美麗女警被逼舔腳
暗自盤算了一下,範露露決定要利用大老闆過來前的短暫時間再次狠狠羞辱一番女警花,說做就做,她馬上開始行動起來。麻利的搬過一張木椅子,得意的坐在跪著的林曉陽面前。用力拉了拉手裡的鏈子“騷母狗,爬過來舔我的腳吧!”
“什麼?”
林曉陽呆了一下,睜大美眸看著眼前的女人,懷疑自己沒聽清楚。
“裝什麼傻啊!”
範露露憤怒的俯下身子瞪著女警花的俏臉,大聲咆哮著“讓你過來給我舔腳啊!沒用的賤婊子!”
“舔腳?……那怎麼可以!”
女警小聲的抗辯著,她現在確實有點害怕眼前這個女人。因為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對方確實有讓自己痛苦求饒的強大能力。露一把抓住女警的長髮,把她試圖後退的臉拉到眼前,滿意的看著她疼的皺起眉頭“怎麼不可以啊!你難道忘了你性奴的身份了麼?”到這裡,她臉上帶出幾分驕傲又複雜的神情“雖然我也是主人們的奴隸!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最高級的頭等性奴!而你……”她惡狠狠的捏住女警的下巴“則是最卑賤的五等性奴隸!按這裡的規矩,我也是你的主人之一,而奴隸是絕對不許反抗主人的任何要求的!”
“你……你胡說什麼呀!”
女警震驚的看著對方,自己實在沒法想象,怎麼會有女人自願說出這麼噁心的話來,那些罪犯到底在範露露身上施了什麼魔法?
看到女警仍然拒絕服從自己的命令,範露露的怒火更加高漲,抬起一隻穿著高跟皮鞋的腳,猛的踩在女警後背上,一下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壓到地上,臉蛋更是緊緊貼在地板上抬不起來。腰部下塌,開襠的皮褲被擠開兩邊,女警雪白的大屁股好象一個渾圓緊緻的超大水蜜桃,完全展現在範露露面前。
自從她拋棄矜持,對曾經最痛恨的罪犯們屈膝投降之後,也許因為被徹底摧毀了意志力與信念,女警察的心理似乎一夜之間開始變的異常軟弱起來,對罪犯的恐懼也被無限的放大了。雖然內心有時會暗暗的發狠,但行動上已經再也看不到她之前的勇敢和堅強了,反而變的絲毫不敢反抗這些傢伙的虐待行為。
只能自己哀怨的痛苦承受。範露露對著女警美豔絕倫的肥臀,嫉妒的怒火燃燒的更旺了,一種想要破壞一切的熱切渴望驅使著她,高高的揚起自己的手掌,對著美女的臀瓣死命的抽了下去。範露露對著女警美豔絕倫的肥臀,嫉妒的怒火燃燒的更旺了,一種想要破壞一切的熱切渴望驅使著她,高高的揚起自己的手掌,對著美女的臀瓣死命的抽了下去。毫不理會女警的哀求哭叫,範露露著魔似的揮舞著手臂,狂風暴雨般狠狠掌扇著絕色美人的大屁股,直到美女警花的兩瓣屁股都發熱紅腫起來,才滿意的停下了其實女警根本不知道,這是人類潛意識裡的奴性被完全激發出來時的正常表現。一旦心理上自居弱勢,就會習慣性的向心目中的強者屈服,對強者的懲罰和獎勵也會有遠超實際情況的強烈反應,如果沒有外來的影響,這種屈服的門檻就會變的越來越低,直到最後完全無條件的去服從對方。林曉陽掙扎著支起身子,怯生生的看著眼前這隻腳掌。範露露的腳不算大,形狀也算光滑優美,絲襪上面帶著一點點汗味,混合著鞋子的皮革味道,也不是特別
難聞。可是難道自己真的要用嘴巴去舔對方的腳掌麼……
“快舔!賤婊子!你要是再惹我生氣!小心我再讓你屁股開花!”女警花嚇的渾身一抖,臀部上那還未消散的疼痛感,讓她再也不敢繼續遲疑下去了。只好努力摒住呼吸,顫抖著張開嘴,嘗嘴唇剛剛碰到絲襪,她就條件反射似的別開頭,雖然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異味,但心理上的極度反感仍然讓她控制不住的乾嘔起來。
“賤貨!快別磨蹭了,快點給我好好舔!”女警表現的越是痛苦萬分,範露露就越是感到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此時也不管她的乾嘔,只是一個勁的威脅催促她快點開始舔自己的女警哀怨的瞥了高高在上的範露露一眼,長長嘆了一口氣,強忍著噁心再次湊過頭去,勉強開始用舌頭沿著女叛徒的腳背舔動,舌尖的味蕾感受到那種淡淡的酸臭,內心升起無窮的悲哀。她已經在潛意識裡隱約的明白,一旦自己開始屈服於這種變態的行為,就代表著自己在心理上已經永遠跪在這個女人的腳下,自尊心被套上了無形的真正的成為了她的奴隸。可是……自己還能怎麼辦呢?傷心的女警開始自怨自艾的痛哭起來,眼淚不斷從臉蛋兒上滑落,星星點點滴落在範露露的襪子上,留下一團團的痕跡。粉紅色的舌頭也迫於對方的淫威,絲毫不敢偷懶的賣力舔著,從腳背到腳心再到腳趾,每一個褶皺都要仔細的反覆舔舐。看到這個A市警局的驕傲,男人心目中的公主和夢中情人,此刻正撅著屁股卑微的跪在自己腳下哭泣,同時還無比屈辱的被迫用舌頭舔拭自己的腳趾。範露露興奮的幾乎心臟暫停,第一次瞭解到紅蜘蛛她們征服強大女人的愛好是多麼的刺激。勉強壓抑著高喊出快樂的渴望,她一邊用腳趾挑逗著美人的舌頭,一邊用開始手機拍下這珍貴的畫面。
看到範露露在拍攝自己的舔腳的視頻,林曉陽只是怔了一下,沒有再做任何額外的掙扎和懇求。算了,自己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堅持的意義呢!女警自暴自棄的想著。她甚至出於自虐的意圖,更加賣力的舔起範露露的腳趾來。彷彿只有通過這樣更深度的侮辱自己,才能讓自己心裡稍微好過一點似的。
女警其實已經想通了,當自己放棄抵抗拋棄尊嚴的那一刻,就已經喪失了自我救贖的能力。靠自己一個人,已經根本沒有爬出深淵的可能了。要想得到真正的解放,只有寄希望於外部的力量了。就好像當時自己解救安琪那樣。想到天真的安琪小女警,女刑警隊長心裡流過一絲暖意。這個丫頭肯定還在外面忙著尋找自己吧!也許!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想起安琪的同時,林曉陽頭腦裡也不由得閃出了一些與她相關的狂亂畫面,自己曾經看過一些安琪被罪犯虐待時拍攝的視頻。在那裡面,似乎小女警有一次也被強迫著舔了紅蜘蛛的腳。是的沒錯,回想著那相似的一幕,女警竟意外的恢復了幾分勇氣。安琪曾經和自己現在一樣的屈服墮落過,然而她能夠重新找回自我,自己也一定可以的。想到這裡,林曉陽更努力的舔動起眼前的腳掌來,就好像安琪在和自己一起經歷這些磨難一樣。坐在椅子上欣賞女隊長屈辱賣力的舌頭表演,範露露甚至滿意的哼起了小曲,這可真是精
神肉體的雙重享受啊!她的眼睛突然瞄到女警那之前被自己狠狠教訓過的大屁股,看到它因為女警舔舐的動作而大幅度的左右扭動。一時心血來潮,彎腰伸手向她的股溝裡抹去。
“呵呵!已經溼了呢!”
範露露意外的摸到了一手粘膩,看著手指間拉出細長的液體絲線,女叛徒厭惡又好笑的嘲諷女警官“這樣你就有感覺啦!還真是隻賤母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