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鶯2
彎月初上,大島千代快速的在樹林中穿梭著。雖然看不見一個人影,但她知道在自己身後一定有人跟著。
自從半月前雙花會總部被破以來,她便落得每天象一隻喪家犬一樣,東奔西躲,終無寧日。因為療傷,已經浪費了一個白天,料想追兵已近。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裡呆下去了。浩天府弛名黑道的「血鶯」高手,相信離這裡已不遠了。
「血鶯」是浩天府的精英組織。其組員全是黑道上的高手,而且個個精擅追蹤隱藏之術。
突然,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勢從身後湧來,大島千代在一棵大樹前停步,慢慢轉過身子,目光凝注在一個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青年身上。
「月柯!想不到為了我這樣一個弱小女子,浩天府竟然出動了「血鶯」的負責人之一,真是榮幸之至啊!」
大島千代忍不住出言自嘲,浩天府近年來高手輩出,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就是月柯,斷風,任牽情,仇無緒四人,並稱「風月情仇「,乃是浩天府年輕一輩的頂級高手,放眼東西兩界整個黑道,能與他們一戰的也沒有幾個。他料到了「血鶯」的人會來,卻沒想到一來就來了個分量這麼重的,不給自己一絲機會。
那青年搖了搖頭,笑道:「大島小姐過謙了,雙花會的金花左使,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了,想這半月來,你躲過府內九次追殺,傷了七名府中高手,這等身手豈是易與?絲織為了抓你大費周章,卻一無所獲,可算是吃了前所未有的大虧,震怒之下,特命在下在此恭候大駕。」說話的同時,右手亮出一把墨綠的長劍;「雙花會已經不存在了,你還是跟我回去吧。」「要我跟你走不難,只是沒見識過月君手中的『翠竹劍』就放棄,我卻有點不甘。」大島千代摸出懷裡的彎刀,目光落到月柯拿劍的手上,他的手細而長,但食指和大拇指之間的老繭又厚又硬,這正是練劍或練刀的特徵。以那老繭的厚度來看,此人至少下過十幾年的苦功。
月柯立起長劍,緩聲道:「那就只好得罪了!」話音剛落,手中的劍突然幻化出九朵劍花,分刺而來。
大島千代只覺鋪天蓋地的劍氣直湧過來,上下左右的退路竟然全被封死,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劍尖已經頂住了她的咽喉。
冰涼的刺痛感從喉嚨處傳來,大島千代神色一暗,丟掉手中的武器,頹然嘆道:「浩天四英,名不虛傳!」出乎大島千代的預料,月柯嘆了口氣,收起手裡的長劍,然後自懷內取出一隻小瓶拋了過去:「瓶內裝的是在下密制的『百花粉』,將它均勻撒在身上就能避過「血鶯」成員的追蹤。」大島千代接住小瓶,疑惑的看著月柯:「你為什麼要幫我?」月柯看著大島千代,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道:「我的那些朋友都不怎麼會憐香惜玉,你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損傷就太可惜了。」看來浩天府也並不是完全團結一致的,大島千代閃過這個念頭,對著月柯拱了拱手,轉身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此時,樹林裡緩緩走出一個女子,黑夜中,一身素雅的長款白衫,米色的長褲,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的休閒鞋,看起來清純文靜,面對著月柯而立,嗓音清脆悅耳:「你覺得她的實力足以逃過其他人的追蹤嗎?」月柯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斷風離開,牽情也不會過來,但是
她躲過追擊的機會還是很渺茫,其實雙花會大勢已去,伊藤宗郎根本不可能擋得住牽情,穆月山莊一被攻破,他們最後的精銳力量將不復存在,大島千代這個金花左使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了,我們現在所做的事都是多餘的。」那個女子伸手理了理額前的劉海,神色平靜地說道:「不管如何,我們試著挽救過,既然已經發生了,該來的就讓它來吧。」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他們並不知道,就在樹林的不遠處的公路邊上,大島千代已經被人擊暈,拖進了一輛轎車裡……
三個小時之後,一棟華麗的別墅裡。
密室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渾身赤裸,嘴裡塞著一隻女人的肉色絲襪,兩腿呈V字型張開,四肢反綁的坐在椅子上,正是月柯放走的大島千代,另外兩個女子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另外一個穿著白色的長裙,正輪流揮動手裡的皮鞭,狠狠地抽打著她白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藤崎絲織坐在一邊真皮沙發上,蹺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眼前的畫面。
「滋味怎麼樣?想通了嗎?」白裙女子放下皮鞭,上前取出高挑女孩嘴裡的絲襪。
「不要做夢了,我不會做你們的性奴的!」被鞭打的大島千代依舊倔強。
「怎麼下面這麼溼呢?看來你表面裝的挺高貴,骨子裡對我們的鞭打卻是相當受用呢。」另外一個黑衣女子用鞭尾在她股間來回撫弄著,嘴裡譏諷道。
「不……不是這樣的……」對於身體的這種反應,大島千代紅了臉,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啪!啪!」又是兩聲鞭響,光滑的大腿中央又出現兩條紅色的鞭痕。
「什麼不是!都說了你是一個賤貨了,有這種反應是很正常的事,你還在這兒裝什麼清高?」黑衣女子再次揮動手裡的皮鞭。
「我不是……」高挑女孩大吼了出來,兩個魔女的折磨已經使她快崩潰了。
「唉,可能來你是不想救你弟弟了。」白裙女子假意嘆息一聲,露出左手的掌心,一塊晶瑩的玉佩落到了高挑女孩的眼前。
「那是宗郎的!你們把他怎麼了?」大島千代瘋狂的掙扎起來,高聲叫道。
「現在還沒事,就像這塊玉佩一樣。」白裙女子手一鬆,玉佩掉在了地上,緊跟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踏了上去,玉佩瞬間裂為幾塊,白裙女子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可是,我不知道我的腳幾時會踏到他的頭上。」「求求你們,放了他吧,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我什麼都肯做。」大島千代已經驚慌失措了。
「是嗎?千代小姐果然很疼這個弟弟啊,很好。藤崎小姐現在需要一條為她**的母狗,你爬過去吧。」白裙女子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指了指藤崎絲織那邊,只見藤崎絲織已經分開大腿,正高傲的看著她。
千代猶豫了一下,像狗一樣,雙手雙腳趴在地上,然後朝著藤崎絲織所在的沙發爬去。
藤崎絲織穿著一身全黑的旗袍,旗袍兩側的分叉已開至齊腰高,露出一雙性感結實的大腿,藤崎絲織掀開下體的裙襬,招了招手:「過來吧,還以為你多麼凌然不可侵犯,現在還不是變成了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哈哈……」聽見藤崎絲織的嘲諷,千代內心一陣悲哀,她咬了咬牙,將臉貼近藤崎絲織的下體,一陣難聞的氣味傳了過來,千代本
能的向後躲了躲。
藤崎絲織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然後褪下股間的底褲,冷笑道:「快一點,不然你弟弟就沒命了。」千代心裡一緊,張開嘴,忍住屈辱與噁心將舌頭伸進藤崎絲織的肉縫。
「舌頭伸長一點,舌尖要在裡面攪動,把吸出來的東西都吞進肚子裡。」藤崎絲織用手按著千代的頭,不斷地指導著。
千代屈辱的按照藤崎絲織的命令,一下一下的舔著她的下體,突然,她感覺到藤崎絲織的股間一陣震動,按在她頭上的手也突然加大了力度,一股濃濃的淫液衝進了她的嘴裡,腥騷的味道讓她一陣作嘔。
「吞下去。」藤崎絲織命令道,「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千代面有難色,但一想到年幼的弟弟,只好艱難的將嘴裡的液體吞了下去。
「這就對了,接下來嚐嚐這個。」藤崎絲織將右腳從高跟鞋裡脫出來,然後把仍然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掌提起來一直伸到千代的面前,幾乎觸到了她高翹的鼻尖。
一股潮溼的夾扎著汗臭的味道直漂入千代的鼻腔,使得她一陣反胃,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舔啊,怎麼了?」藤崎絲織冷冷的說道。
千代屈辱的將臉靠了上去,細長的腳掌正對著她的臉,強壓住心裡的噁心,伸出手握住她的腳掌,然後將絲襪腳尖含進嘴裡。
「用你柔軟的舌頭!」千代只得伸出舌頭在她光滑細膩的腳尖划動著,藤崎絲織猛然將腳往前一插,腳尖幾乎抵住了千代的咽喉,腳趾還不在千代的嘴裡胡亂的攪弄著。
千代抑制住本能的嘔吐反應,舌頭不斷的舔著伸進嘴裡的腳掌。
過了幾分鐘,藤崎絲織將腳從千代的嘴裡抽了出來,腳尖翹了翹:「把襪子給我脫了。」千代先將頭伸到藤崎絲織的大腿根部,咬住襪口向下拉,當拉到腳腕時,又用上下兩排潔白的牙齒咬住絲襪的前端,接著把頭後仰,將那隻被自己口水弄溼的長統襪慢慢地拉出來,然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哦?」看見千代的表現,藤崎絲織皺了皺眉,揚起赤足踩在千代的臉上,「你的動作這麼純熟,根本就不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老實說,你以前是不是被人調教過。」「我……我只是知道一點規矩。」千代低聲道:「咱們會長夫人喜歡這個,我看過一些。」「怪不得,繼續吧。」藤崎絲織鬆開踩在千代臉上的腳。
「是!」千代撥了撥頭髮,張開小嘴含在藤崎絲織的腳拇指上。
藤崎絲織的腳已經出了不少汗,腳趾上還有不少異物,千代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將整根汙穢的腳趾含進嘴裡,用濡溼香軟的舌頭,舔食著上面的汙垢和腳汗。
「嗯,舔得不錯呢。」藤崎絲織得意地說道「看來你終於可以有一隻女犬了,絲織!」白裙女子看了看正在舔腳趾的千代,丟掉手裡的皮鞭,和黑衣女子坐到了密室另一邊的沙發上,自尊這東西,你一把它丟下,就很難再揀起來了。
「哼,折磨女人並不能完全滿足我,如果不是夏妍你和玉晶想玩玩,她早就應該消失了,相比之下,我對即將擁有的那個男犬更感興趣。」藤崎絲織將另一條腿抬起來擱到千代的肩上,輕鬆的回答。
「你說的是雙花的會長岡田?這麼容易就被你抓住,也不怎麼樣吧。」夏妍倒了兩杯杯紅酒,遞給身旁的葉玉晶一杯。
「容易?大小
姐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斷風與牽情聯手,再加上破浪,狂刀等人,幾乎了齊集了咱們血鶯組除月珂和仇無序以外的全部高手,你居然說容易?」藤崎絲織一臉不滿。
「呵呵,不要生氣嘛,只是開個玩笑而以。」夏研舉了舉手裡的紅酒。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葉玉晶從沙發上的皮包裡拿出手機:「喂?
「「……」「嗯,辛苦你了。準備什麼時候回總部?」「……」「呵呵,那香港見。」葉玉晶放下手機,將頭轉向藤崎絲織和夏研:「斷風的電話,日曜環完好無恙的呆在收藏地,林雅也答應後退一步,不再找絲織你的麻煩。」藤崎絲織將右足從大島千代的嘴裡抽出來,左腳脫掉鞋子塞了進去,嘴角泛起一絲不滿的冷笑:「誰叫他去當和事佬的,真是……」夏研輕輕喝了一口紅酒,笑道:「行了行了,林雅的實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東南那一塊全是她的親信,斷風也是為了你好。」葉玉晶在一旁接著說道:「還有一個消息,容家三公子容冰若死在了林雅的手上,容家已經開始了調查,雖然他們現在沒什麼高手,但是北京的趙家和重慶的陽家一向與容家同氣相連,真要有什麼事,其他兩家不會袖手旁觀的。
」「呵呵,林雅這次麻煩大了,趙寒肅與陽戰雨可是白道上如日中天的高手。
「夏研幸災樂禍的說道。
「先不要管她,牽情怎麼還沒有消息?」藤崎絲織將頭靠在沙發上。
「哪兒有這麼快,再等等吧。」夏研微笑的說道。
金色的雲彩逐漸暗淡了下去,暗黑色的天幕吞沒了大地上的最後一絲光明,黑夜來臨了。
穆月山莊的地面已經積滿了血水,平地上紅色與藍色的身影混雜在一起,不斷閃現的寒光中,人體就像收割的稻草一樣紛紛倒下,濃重的血腥味沖天而起,放眼處皆是屍體。戰鬥是在傍晚時開始的,浩天府的武士無聲無息的包圍了這個雙花會的秘密據點,然後突然殺了進去,雙花會猝不及防,倉促應戰,傷亡慘重,金花右使伊藤宗郎當機立斷,收縮防線,集中禦敵,才慢慢穩住局勢。
「還沒有打開南面的缺口嗎?」伊藤宗郎劈倒身邊的一個對手,低聲喝問緊跟在他身後的侍從。山莊的南面是一條大河,只要殺到那兒,大家就有活路。
「三護法已經帶人過去了。」一個略帶喘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伊藤宗郎點了點頭,舉目望向依舊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心裡煩亂不已,已經血戰了將近兩個小時,敵人不但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多,而自己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倒下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據他手裡所掌握的情報來看,這次突襲的執行者是浩天四英中排名第三的任牽情,而「血鶯」組的精英們將會隨他而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能祈禱己方的一流高手不要碰上他們,不然真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大人,小心!」就在伊藤宗郎失神的時候,一隻精靈般的魔手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劃過了長空,蒼白修長的手指重重的擊在了他的胸口。
一個相貌俊秀,服飾華貴,有種柔弱女子般脂粉氣的男子出現在了紛亂的人群之中,正是浩天的利刃——任牽情。
天空中的星辰已經升起,夜風吹過了山莊,四周一片蕭瑟。
已經沒有意義了,伊藤宗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半個月之前,浩天府出乎意料的盡遣精英,圍攻雙花會的會長岡田新司,結果折斷了雙花會一直以來的支柱,使得雙花會群龍無首,一敗塗地;而今天將會重演半月前的故事,自己的倒下,將會摧毀雙花會其他人的最後的心理防線,再無抵抗之力,如果千代在就好了……
「如果我讓他們都停手,能不能留住他們的性命?」伊藤宗郎費力的支撐起重傷的身體,看著任牽情,竟然笑了笑,聲音平靜溫和。
任牽情看著認真地凝視著自己對手,沉默了一會,遺憾的搖了搖頭:「我不想騙你,我作不了主。」伊藤宗郎失望的看了看四周還在繼續的戰鬥,再也支撐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盆冰涼的冷水潑在他的頭上,他緩緩睜開雙眼。
這是一間豪華寬大的臥室,一個肌膚雪白,臉上透著嫵媚,穿著加入了一條條紋元素的連衣裙裝的女子正坐在床上,一臉邪笑得望著他。
「藤崎絲織!」伊藤宗郎一下清醒了不少。
「呵呵,醒了嗎?很好,有一出好戲等你看呢。」藤崎絲織伸手轉動了一下床頭的檯燈。
伴隨著一陣響聲,一道暗門從床邊的牆上打開,三個穿著睡衣的青年男子從裡面爬了出來,看清三名男子的容貌,伊藤宗郎立刻渾身一震。
「今天我心情不太好!」藤崎絲織淡淡地望著地上的三人,「所以你們學狗叫逗我開心吧!」「汪汪!汪!汪!」含糊不清的狗叫聲竟然真的從那三個青年人口中傳出!
「真難為你們了。」藤崎絲織微笑著對他們招了招手,「像狗一樣爬過來,快一點,先過來的狗有聖水可以喝。」藤崎絲織將右腳踩在床上,露出胯下的絲質內褲。
三人紛紛睜圓了雙眼,爭先恐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面發出含糊不清的狗叫聲,一面像狗一樣艱難地向藤崎絲織爬去!他們的動作非常的不靈活,說得難聽點就像三隻快要死去的狗,他們顫動著身軀,眼中帶著乞求的神情艱難地爬向藤崎絲織,爬向不可一世,帶著高高在上神情的藤崎絲織。
「小柳今天爬得最快,真乖!不過叫聲最不像狗了,這可不行啊!」藤崎絲織輕抬左足上的高跟鞋將最先爬向她的男子一腳踢飛,男子口中發出一聲悲嗚之後,重重地飛了起來,很快又如死狗一般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其他兩人顯然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口中的吠叫聲卻絲毫不敢停,仍然爭先恐後地向藤崎絲織爬去,「下次再這樣的話,可要受罰的。」藤崎絲織抓起其中一名男子的頭髮塞入胯下,臉上溫柔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
那名男子立刻乖乖的伸出舌頭,先是將藤崎絲織內褲的邊沿少了一遍,緊接著將嘴移到正中,隔著內褲一下下的舔著藤崎絲織的肉縫。而另一個男子則開始舔藤崎絲織踏在床上的右腳上的高跟鞋,只將他將高跟鞋尖含進嘴裡,使勁地啜著。
「乖的話,都有東西吃,只不過是三天三夜沒有吃東西,你們的表現實在是太虛弱了,這都怪我平時太溺愛你們了,好了!別弄出這麼大的聲響。」藤崎絲織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後,整個房間恢復了平靜。
過了一會,藤崎絲織推開兩名男子的頭,走到了一直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另一名男子身旁:「小柳,你不
會這麼嬌氣吧?只不過踢了你一腳,你就躺在這兒撒嬌,這樣可不行哦!快點起來。」那個就像一灘爛泥似的男子立即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試了好幾次,卻都以失敗告終了。
「算了,我也不是沒有一點同情心的人,你就先躺著吧!不過我警告你下次不要再惹我生氣了,把狗叫聲學得像樣一點,要知道,你們都一樣開始學的!為什麼你學的狗叫聲不如他們像呢?這一定是你沒有像他們那樣用心的去學,好歹你也算是銀花三衛之首,怎麼能這樣不思進取呢!」藤崎絲織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那名男子神色立變,痛苦的眼淚流了出來,趴在地上的身子不住地顫動。
「我都說了不可以這麼嬌氣的……」藤崎絲織右腳輕輕地一挑,那名男子再次飛了起來,重重地落下,血從他口鼻中噴了出來。」看來不教訓一下你,你是不長記心了,舔我的鞋底!」藤崎絲織抬腳踏在的臉上,那名男子趕忙伸出舌頭,像狗一樣為舔著她的高跟鞋底。
「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王八蛋!」從極度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伊藤宗郎向藤崎絲織怒吼著,那三名男子正是雙花會中地位僅次於會長和金花左右使的銀花三衛柳生左原,工藤明喜,武田白。
「這一切都是真的!」藤崎絲織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她回頭微笑道。
爬在地上的三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他們都不願接觸伊藤宗郎憤怒與悲傷交熾的目光。
「你們的朋友來看你們了,為什麼要閉上眼睛,小狗們,把眼睛睜開,用叫聲來歡迎他。」藤崎絲織獰笑道。
「我不會放過你的。」伊藤宗郎恨恨地道。
「這樣的臺詞我聽過太多遍了,他們剛被我抓住的時候,也威脅過我,而現在,他們三個已經變成了任我凌辱的狗;你要怎麼不放過我?你也準備做我的狗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介意多養一隻狗的。」藤崎絲織哈哈大笑,得意的走到伊藤宗郎的面前,黑色的高跟鞋踏在了他的臉上:「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伊藤宗郎緩緩抬頭,怒目瞪視著藤崎絲織,冷冷的說:「你以為自己能夠將雙花會覆滅嗎?告訴你,別以為抓住我就萬事大吉了。」藤崎絲織愉快的笑了,她將高跟鞋在伊藤宗郎的臉上左右轉動著,粉臉上泛起了一絲妖豔的光芒,連她的聲音都變得充滿了魅惑的味道,「你說的是大島千代嗎!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我已經將一切安排好了。」伊藤宗郎怒叱道:「你這個無恥的賤貨!」藤崎絲織就這樣踩著伊藤宗郎的頭,慢慢躬下身,慢悠悠地撫摸著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來,口中淡淡的笑道:「伊藤宗郎,你覺得賤貨一詞,真能適合用來比喻我嗎?」伊藤宗郎小半張臉已經被藤崎絲織的高跟鞋覆蓋,鞋底下,他還是將眼睛瞪得很大。
藤崎絲織吐了一口口水到高跟鞋上,口水的不少泡沫濺到了伊藤宗郎的臉上,藤崎絲織隨手在伊藤宗郎的上衣上撕下一塊布料,又慢慢擦起了鞋子。
藤崎絲織的目光並沒有離開伊藤宗郎,淡淡的微笑說:「你真是很可惜呀!
·這麼年輕,就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了,而且還智謀出眾,如果你肯老老實實的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天天爬在我的腳邊,為我舔乾淨鞋子上的灰塵,還是很有前途的!」藤崎絲織心中顯然
正得意無比,說話的同時,她又換上了另一隻高跟鞋,踏在了伊藤宗郎的嘴巴上,可憐的伊藤宗郎這次連怒叱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伊藤宗郎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一張臉漲得通紅,但臉上的肉的卻在堅硬的鞋底下越陷越深了。
「怎麼樣,想清楚沒有?」藤崎絲織鬆開了踩住伊藤宗郎的腳。
伊藤宗郎立即冷冷罵道:「中國有句古話,士可殺,不可辱!你給我一個痛快……」藤崎絲織突然將右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按在他的口鼻處,一股難聞的腳汗味從那隻剛剛脫出的絲襪腳上散發出來,鑽進伊藤宗郎的鼻孔裡。
伊藤宗郎抗拒的用手抓住藤崎絲織的腳腕,奮力的想移開她在頭上絲襪腳,如此直接的被一個女人的腳踏在下面,對他來說是不可忍受的恥辱,但是他根本無力阻擋那隻絲襪腳,藤崎絲織的腳掌不斷的揉搓著他的臉頰。
伴隨著絲襪質感的摩擦,藤崎絲織腳上的味道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味覺神經,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被如此凌辱之下,一股變態的快感卻從他的心底升起,居然讓他感到強所未有的舒暢,他的下體已經開始支起了帳篷,臉色也在不知不覺地變化著,堅硬不屈逐漸被另一種神色代替,握著足裸的雙手開始緩緩下移,最後落在藤崎絲織的腳背上,他痴迷的用鼻子吸著她足上的味道。
得意的看著伊藤宗郎的變化,藤崎絲織坐到了床上,脫下了左足的鞋子,誘人的氣味立時在空氣中散發了開來,另外三人的立刻飢渴的看著那隻肉色的絲襪腳。
藤崎絲織冷冷的一笑:「果然不愧為三條狗,聞見我腳上的汗臭味表情就變得這麼下賤,你們三個是不是很想過來舔我這隻腳啊。」說完,將絲襪腳在半空中晃了晃,燈光下,性感的纖足隨意的擺動著,被絲襪包裹的腳趾顯得格外清晰。
三人的神色立刻變得狂熱起來,立即「汪汪」的叫個不停。
「行了,都給我安靜些!」藤崎絲織不耐煩地吼道:「現在允許你們說人話,我的腳是不是很漂亮?」藤崎絲織將絲襪腳伸到三人的面前。
「是,是的……」三人忙不迭的點著頭,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絲襪腳。
「哼,是嗎?」藤崎絲織輕蔑的一笑,將伊藤宗郎手裡的右足抽了出來,「你說呢,伊藤大帥哥,捧著我的腳聞了這麼長的時間,看來你很喜歡上面的味道了,可惜今天天氣不太熱,不然我想你會更喜歡的。哈哈……」伊藤宗郎臉色慘淡,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一件多麼下賤的事,可是他實在難以抵抗藤崎絲織腳上的味道,望著不遠處的玉足,下體升起難言的燥熱,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自己會在一個女人的凌辱下得到快感,他一定會一拳將那人揍扁,可是今天事情卻發生了,而且遊戲還沒有結束,自己的身體依舊在渴望著那隻絲襪腳,他翻過身來,爬行了幾步,雙手握住藤崎絲織懸空的右腳,哀求道:「求求你……」
藤崎絲織用腳緩緩地摩擦著他的臉頰,嬌笑道:「願意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了?」
享受著腳上的味道,伊藤宗郎快速的點了點頭。
藤崎絲織突然將腳一收,起身走到門口,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幅冷冰冰的表情:「可是我已經沒有興趣了,你們三個,跟我走!」說完,連高跟鞋都沒穿,就這樣踏著
木地板走出了房間,柳非離三人趕忙跟著爬了出去,趴在最後的山田剛司關好門,同時,屋內的伊藤宗郎聽見了反鎖的聲響。
突然被剝奪了生理上的需求,伊藤宗郎痛苦不堪的爬到門前,捶打著鐵門,希望藤崎絲織能夠回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無力的趴在地上,知道藤崎絲織暫時不會回來了,突然,他聞到了那股令他發狂的味道,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落入他的視線,他興奮的爬了過去,跪爬在高跟鞋的前面,激動的將臉埋進其中一隻高跟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