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遊戲
致命遊戲轉眼間,我從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屁孩變成了社會閒散人員.進入了青春期的我,對於異性有著無比的好奇和幻想.而且好象還患上了,窺視異性上廁所的怪癖.我把目光盯在了考上了省重點高中,放暑假回家的萍兒身上.萍兒在讀中學時和我是同桌同學.我知道每年的這個時候,萍兒的母親忙著外運水果,萍兒都會替母親來看管果園.我已經在她家果園外面的樹坑裡觀察了兩天.那個簡易的廁所是我的目標.而且我已經在後面偷偷捅了個洞,但我始終不敢太接近.終於我等到了機會,萍兒在上完廁所後,好象有什麼急事,快步走出了果園.我迅速跑進了廁所,廁所裡挖了一個小土坑,坑裡墊上了一層新土.土上是萍兒剛剛結過的大便.還冒著熱氣.我趴了下去,用鼻子使勁的吸了兩下.腦子裡幻想著它從萍兒的菊花瓣裡跑出來的情景.這時,我的腿上被人踢了兩腳,我慌忙回頭觀看,萍兒站在了我的身後.
我的臉刷的紅了,不知該怎麼應付這個場面."哼!早就發現你了,在樹邊鬼鬼祟祟的,本以為要偷我家的桃子,沒想到是為了幹這事,那個小洞是你捅的吧,"萍兒指著牆上的小洞,氣呼呼的對我說.我無言以對."還趴在那幹嘛呢?起來呀!跟我走"萍兒又踢了我一腳,扭頭走了出去.我象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跟在萍兒的後面.徑直走向了看果園的窩棚,萍兒一屁股坐在了窩棚的簷邊,歪著頭,斜著眼看著我,也不說話.我站在邊上沒敢坐.場面很尷尬.這種事被抓住了,沒法解釋.
我訕著臉想扯個話題:"萍兒...""叫我萍姐,我比你還大幾個月呢"只要您開口,讓我叫萍奶奶都行,我舔著臉繼續扯著"萍姐,知道您回來了,想過來看看你,這不...然後..."太難堪了,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怎麼說呢?萍兒並沒有接著我的話說下去,"回來聽我媽說你現在變成了村裡的混混,我還不相信呢,上學時挺老實的孩子,咋一年不見變成這樣了""是是是,我是壞蛋,其實我剛才...""編.編吧!繼續往下編"萍兒斜著眼打斷了我努力尋找出的理由.真是的,還不讓人家說話了.拿人家的手短,聞人家的嘴軟,不說就不說唄!聽你說."反正暑假一個人在這也怪悶的,給你兩個選擇解決這件事",萍兒終於拐入了正題.開始說出我現在最想知道的話."第一;我把這件事說出去,讓你周圍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第二,你陪我在這過一個暑假解悶,但不許被任何人知道,如果被別人知道了,那我就打住吧,姑奶奶,沒有如果,我選第二個" 傻子才選第一個呢,"不許叫姑奶奶,叫萍姐" "是,萍姐"我馬上一個立正敬禮,其實是在討好,問題解決了,腦子也靈活起來了."那你安排一下,明天晚上過來吧!
"萍兒把頭正了過來,不在歪眼看我了."明天晚上?"我拖口反問了一句,"怎麼,不行嗎?"萍兒抬高了語氣.看她沒有明白我反問的意思,我也沒敢逗下去,臊不耷臉的回應著"行行太陽還沒落山,我已經到了萍兒家的果園裡.萍兒躺在窩棚裡,正在看著一本科幻小說.見我來了,打趣到:"瞧你小子,滿臉高興勁,好象很
興奮啊" "是是是,能陪萍姐聊天,甚感榮幸甚感榮幸""您就歇著,果園裡我去巡視,看誰敢來這搗亂.""看果園不用你,讓你來是陪我做遊戲的,我在這本書裡,看到了一個非常好玩的迷宮遊戲,不過太複雜,下次跟你玩,今天咱先玩一個簡單的,好不?"原來是小孩過家家.都多大了.我強打精神裝做很感興趣的問到 "什麼遊戲?" 還不能得罪這姑奶奶,短還在人家手裡攥著呢?"這個遊戲的名叫"地牢逃生'"先別問了,給你裝備."說著萍兒把一個兩頭栓著繩子的手電筒套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拿出了一個絲線軸,把絲線栓在了我的腰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玩,傻愣愣的聽從她的擺佈.接著萍兒又遞過來一把鐵鍬,"拿著,在地下試試快不快,"我接過來,用腳蹬著,在地上鏟了深深的一鍬土.回答到"還可以,接下來呢?""接下來,你閉上眼睛數到十,我們的遊戲就開始了".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和我身體一樣高的白色旅遊休閒鞋.,順著鞋子仰頭望上去,萍兒巨大的臉,正微笑著看著我.第一個反應___跑.剛邁開腳步,身體便被腰間的繩子拽了起來,萍兒一邊用手接住空中正在下落的我,一邊對我說,"怎麼,想反悔嗎?"我呆呆的坐在萍兒的手心上,望著仍在微笑著的萍兒,顫顫的問到:"萍姐,這是怎麼回事?"萍兒眨著眼頑皮的回答:"想知道嗎?陪我玩完這個遊戲,如果你還有命的話,我再告訴你.現在你要仔細聽啊!要不然丟了小命別怪我吆!反正也沒人知道"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聽起來是個很危險的遊戲.
萍兒又拿出了一節管子,將我腰間繩子的另一頭穿過去,接著說到:"其實遊戲很簡單,我會把你埋在地下的地牢裡,這個管子是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你只需順著腰間的繩子找到出口,爬上來就行了.當然,遊戲就要有一點刺激",萍兒將臉湊近了一些,神秘的說到:"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大便嗎?這回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然後萍兒用手指了指邊上的一個塑料袋說:危險呢?當然也有點,這是我撒的小便,我會把它懸掛在管子上面,"說著萍兒又拿出了一盤蚊香,"這節香能燒三個小時,到時它會燒破塑料袋和你逃生的絲線,我的尿就會灑落下來,如果那時你還沒有出來的話,就只能淹死在我的屎尿當中了.刺激嗎?"這根本就不是玩遊戲,是玩命.我有些傻了.萍兒把我放進了,我自己挖的那個坑裡.又找出了一塊碎玻璃做了地牢的屋頂.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到萍兒叉開雙腿,蹲了下來,嘴裡還在嘟囔著:"不是我沒有提醒你,我也不知道留給你的空氣能不能堅持三個小時,你最好抓緊時間找到那個管子啊"褐色的花瓣慢慢的張開,褶皺一點一點被拉平,洞口逐漸變大,一條金色的的大便頭,一點一點的從裡面鑽了出來,迅速的變長,突然斷裂,重重的砸到玻璃屋頂上,我感覺屋頂又被砸下了一寸多.
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一股濃烈的臭味,在這種空氣濃度下,再次聞到萍兒的大便味道,和上次的感覺截然不同.可我卻沒有別的選擇.萍兒又拉了一些,幾乎蓋滿了整個屋頂.從大便狹小的縫隙裡
,我看到萍兒直起了身子,然後將管子插在了大便上.彎下腰從大便的縫隙中尋找到下面的我,又調皮的衝我笑了一下."這回不用偷偷的了,別光顧著享受呀!記住時間啊!我可要埋土了"地牢裡變的伸手不見五指,我趕緊打開身上被縮小的手電筒,攥緊逃生的工具――那把鐵鍬.查看周圍的環境.屋頂上的大便在土的擠壓下,汁水順著玻璃邊流了下來.那根系在腰間,長長的絲線就在汁水流下的縫隙處.空氣裡大便的味道,濃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百,燻的頭有點發暈.地牢裡又溼又熱.我抹去了臉上的汗,脫下上衣系在腰間.要命的遊戲,這些準備說明她是玩真的.出不去的話,我極有可能被淹死在裡面,也不知手電能堅持多長的時間,如果滅了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便會不會吸收空氣中的氧氣,我怎麼感覺頭暈缺氧啊!別想了,趕緊幹吧.時間就是生命.二)被埋在地下是什麼滋味?和大便一起被埋在地下,又是什麼滋味?雖說世界上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但這種經歷,我想只有我才會遇到吧.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靜"的可怕,那是一種感受不到的恐怖.
恐怖的來源就是你什麼都感受不到.空氣是靜止的,聲音是靜止的,就連玻璃屋頂邊上,拉成長長粘線的的大便汁水,也是靜靜的懸在那裡,一動不動.時間彷彿也被凝固了.手電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愈加顯得黑暗而陰森.那黑暗處彷彿開著一扇門,有一隻手隨時預備著,將你拽入門後的那條通往陰間的幽幽小徑.一級一級長滿綠苔的臺階,蜿蜒的伸向迷霧繚繞的遠方....我的手電筒要時不時的在地牢裡轉上一圈,以驅除自己的恐懼.
空氣,最要命的還是空氣,感受不到的空氣,呼進肺裡的是濃濃的.使人產生強烈幻覺的.足以令人窒息的什麼硫什麼的什麼東西,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擰著自己的大腿,使自己不致於眩暈過去.
起身...抓緊...繩子...我要出去...萍兒...忍受不住了..我拽著腰間的繩子,蹬著地牢的牆壁,象攀巖一樣爬到了玻璃屋頂的下面.然後瘋了似的將身體順著縫隙擠了上去. 屋頂上,大便條和牆壁間,形成了一條隧道,並沒有被土壓實.可見埋土的時候,並沒有壓的太緊.
我現在正坐在這個隧道里,玻璃的地面上積滿了大便的汁水,粘粘的.
怪了,身在大便裡面,空氣反到比地牢下面好很多,至少頭不那麼暈了.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第一步總算成功了.渾身都溼透了.有汗水,也有大便的汁水.更恐怖的,不知是不是幻覺,弧形的大便屋頂,在緩慢的向下移動,好象迫不及待的要將我埋在其中.手電茼的光亮有些發紅,使這神秘的奇幻世界――大便隧道蒙上了一層夢幻顏色.我攥緊手電筒.抓緊時間查看周圍的情況.在這種環境裡失去了亮光,後果太可怕了.繩子被擠在了隧道頂上,看樣子,不太可能挖開頂上的大便,再順著繩子掏出一條地道,爬上高高的'大便山'.
山上壓著的全是鬆土,挖不出可供我逃生的地道.另想辦法吧,還有很多5金幣不貴哦我用全身的神經系統.感覺著微弱的空氣來源方向,在大便的縫隙中尋找著那
根管子. 鐵鍬可以怎樣使用?翹開...,擴大..,穿掏...,挖鏟...我充分發揮了它的全部功能,在大便的縫隙中,一層一層的爬過去.爬上來.汗水混著粘稠的油狀物,裹滿了全身.腳下變的更滑.我儼然成了一個小屎人.即使在大路邊,如果我一動不動的話,別人也指定把我當成一條屎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氣流的流動感越來越強烈,我知道離出口不遠了.終於剷掉了最後一塊尖尖的大便頭時,我爬上了山的頂峰,看到了那通向地面的管子出口.空氣瞬間變的異常的清新,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今夜星光燦爛,今夜花香月圓小褲頭,小背心在我洗第十遍澡的時候,已經被吹乾了.穿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水氣味.
再世為人,再世還能為人.坐在萍兒的小腹上,看著萍兒枕著雙手倚躺在窩棚裡.我感到幸福極了."萍姐,這種遊戲太危險了,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現在已經死在裡面了.我不想玩了",雖然我知道獲赦的機會很渺茫,但還是擺出了我的立場.答不答應是她的事.我豁出去了,想起那段經歷我就不寒而慄,渾身起雞皮疙瘩,再聞聞,身上好象還有味.洗是洗不掉了,都成心病了."什麼運氣好,要想讓你死,還不容易.只需把蓋的土再踩上幾腳,把管子往大便裡插深一些.而不是浮擱在上面.你就根本別想出來.又不是真想要你的病,逗著玩呢,遊戲才剛剛開始,就退縮了,真沒勁"."什麼沒勁?什麼沒勁呀!"我嚷了起來,"說的好聽,你玩遊戲,我可是在拼命.這樣下去早晚也是死.反正你現在捏死我,就象捻死個臭蟲.乾脆給我來個痛快的.說什麼我也不陪你玩了"大小我也是個混混,威脅恐嚇,死磨硬泡.
軟硬兼施.見風使舵,察言觀色,咱也會幾招,躺在萍兒的小腹上,我堵著耳朵,打著滾,耍著賴.
社會經驗咱比她豐富,這種情況我知道,她不會生氣的,我只是給自己爭取更大的有利條件.萍兒果然欠缺社會經驗,坐直了一點身子,躥起雙腿說道:"別鬧了,我還是全告訴你吧!玩不玩由你自己選擇吧""再說我也答應過你,過了這個遊戲,我會告訴你事情的情況" .早說不就得了,玩了一回命,咱最起碼也要知道,為啥辛苦為啥忙啊!在給點甜頭就更好了.沒想到,聽了萍兒的一翻解釋,竟然決定了我的一生."我的祖先,不知哪一輩人,什麼機緣得到了這套咒語.能夠把人變小.從此我們家的每一代女人,都擁有這個能力.她們每個都會長的貌若天仙.而且會一直的年輕.直到30歲."三十歲以後呢?""三十歲以後,就會向相反的方向發展,我們家每一代女人,開始發作一種皮膚潰爛的病,而且會飛速的變老變醜.最後的結局都是,在意外中悲慘的.孤獨的死去.我的媽媽告訴我,這就是獲得那句魔咒,帶給我們家族女人的命運""可是,伯母,今年有四十多了吧,沒有這種情況啊""那時因為有一個人,為她心甘情願的闖過了三關.
這個魔咒的破解就是:致命遊戲闖三關."萍姐,我還是不太明白""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家的事還有那句咒語,是今年暑假回來後,媽媽才告訴我的.她反覆強調
,不能隨便使用.因為我們每代人只能把它使用在三個男人身上,如果在這三個男人當中,沒有找到那個可以心甘情願為我闖三關,並且能夠闖過去的人,那麼我便永遠的失去了,能夠解除那個魔咒的機會""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聽的出來她的聲音裡充滿著對未來的恐懼."媽媽向我推薦了幾個人,可以使用咒語.你恰巧就是其中的一個.而且是主動送上門的.她說,這個遊戲的關鍵是要心甘情願,把你縮小後,要對你說出實情.如果你同意了,今晚就帶你回家見她.如果.....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說著萍兒從枕邊拿出了一個小首飾盒,慢慢的打開.裡面放著一個黃色綢緞包,更緩慢的打開,裡面是一個綠色綢緞包,接著是一個粉色包,然後我才看到了一粒晶瑩剔透的芝麻."這個藥丸可以抹去你被縮小的這段記憶,吃下去兩個小時後,你就可以恢復了.
然後..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萍兒把藥丸遞了過來,閉上了眼.她已經使用了一次機會.我能夠感受到萍兒的期待和恐懼.命運就是這樣,雖然萍兒擁有著別人無法擁有的能力,但是對於自己的未來,她卻沒有一點能夠把握的機會." 萍兒,我告訴你.你的母親眼光很準,她向你推薦對了,我現在可以心甘情願的答應你.這個遊戲我要玩下去"面對著恐懼中的萍兒,我不敢嚇唬她,直接回答了她.讓她的心好安定下來."真的?"萍兒高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答應是答應了,我還有個疑問".萍兒又緊張起來."剛才你說今晚帶我去見你的母親,那麼今天把我縮小這事,你是和她商量過了". 萍兒不知我要說什麼,茫然的點了點頭. "那麼剛才的那個遊戲是....安排的?"呸.竟瞎想,她只是讓我把你縮小後就告訴你,我...我..我是看不上你有那樣的毛病.稍微懲戒一下""你..你你你你你..你自作主張,差點害死我" 我提高了聲音,裝作很氣憤的樣子"害死也活該,如果你替我闖過了三關,將來也許我們.. 我可不想將來.. 呸!
呸!呸!死了也活該"萍兒刁蠻的可愛樣子,又恢復回來了."明白了,你在謀殺親夫啊.
我要報仇!,我要揪紅你的鼻子".站在萍兒的小腹上,我徑直衝向萍兒紅紅的小臉.只可惜,在衝過那道壕溝時,我滑倒了.兩座大山壓了過來..........(三)萍兒的母親,一個傳說中一腳就可以將村裡的混混二狗從院牆上踢出去的人。一個高貴中帶著威嚴,讓無數男人想入非非卻不敢輕易接近的人。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面對她。在萍兒家的八仙桌上,我被請到了上座,小八仙桌子,小椅子,小茶杯,還有幾盤切的很精細的小茶點。切的這麼小,可見萍兒的母親費了多大的工夫。萍兒坐在大八仙桌子邊,低著頭,擺弄著她的小辮。時不時的偷偷瞟一眼,端坐在小八仙桌首席位置上的我。撲哧,萍兒樂了出來,也不知這丫頭想起來什麼了萍兒的母親走了進來,用一把小鑷子夾著一個小茶壺,輕輕的放到我的桌上,歉意的說:“你只有自己倒水喝了,我倒不了”。我連忙起身客氣“伯母別忙了”,有點緊張,慌亂中碰倒了
茶杯。
萍兒又撲哧樂了出來。萍兒說的沒錯,她們家的女人,各個貌若天仙。萍兒的母親雖然四十多歲了,但看上去最大也就三十歲,這麼多年的鄉村艱苦生活,依然沒有抹去她的俊俏,她比萍兒多了一分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有裦猥的想法。“難得伯母想得這麼周到”,我看著放在桌子上被縮小的桌子、椅子,感慨的說到。“我現在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我的咒語被打破了。這些東西都是多年前招待你二狗叔留下的。”
“二狗叔?能給我講講嗎?”我對那些神秘的傳聞有著濃厚的興趣。“你二狗叔是個真漢子,十多年前他忍辱負重為我闖過了三關,打破了纏在我身上的咒語,使我擺脫了將來的悲慘命運,只可惜他只解救了我一個,沒能打破我們家族的咒語束縛。所以萍兒還要去輪迴這個咒語。”她憐惜的撫著萍兒的頭,輕輕的擦去萍兒的眼淚。向著萍兒繼續說到:“你二狗叔,是我知道咱家近幾代人中,最接近能夠打破我們家族魔咒的人,只可惜最後的一點疏忽,功之於潰。你二狗叔這些年一直在深深的自責,其實他已經盡力了。只是這個人太要強。你就是他推薦給我的,他說你象年輕時候的他”萍兒的母親轉過頭來仔細的看著我的臉,似乎想找出點二狗叔的影子.
“原來是這樣,那麼伯母,是什麼樣的三關這麼難闖,能讓我瞭解一下嗎?”“不知道,在它來臨之前沒有人知道,只要遊戲開始,便沒有人能夠控制。每一代人的都不同,我只知道程序。”萍兒母親的話語中,也隱隱顯露出對遊戲的無奈。“第一關,你和萍兒刺破拇指,將血滴在同個碗裡,一起喝下去遊戲便開始了。在三天裡的某個時間,遊戲會突然降臨,那時候的萍兒就是這個遊戲的替身,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這個遊戲操縱著.堅持不過去的話,你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你有幸活過了這三天,便闖過了第一關。這時你會有一個選擇,是否繼續,如果繼續的話,你們要刺破中指約定下一關的時間。每一關都要相隔一年。然後,你會服下抹去記憶的藥丸,恢復以前的樣子。對於這段經歷,你根本不會記得,只等濛濛天意,把你帶入下一個闖關的時間。當然,如果你不想繼續或沒能闖過去的話。遊戲對於你來說,就結束了。
萍兒還需再去尋找下一個可以為她心甘情願闖關的人。你現在需要考慮的是,是否心甘情願的繼續下去,遊戲一旦開始,你就沒有了選擇,必須冒著生命危險去闖第一關.如果中途你想退出,那麼你就永遠恢復不了而且還會死的很慘.”萍兒顯然也沒聽過她母親的這段訴說。吃驚的睜大了眼,茫然的看著我們,不知該說什麼。我平靜了一下,長長的吸了口氣答到:“我不需要考慮了,我只想知道,每一次我都會被抹去記憶嗎?狗子叔現在卻還記得,並且向您推薦了我”“三關過後,這顆使人失去記憶的藥丸,對你便不起作用了。那時你可以選擇和萍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且你們的一生會非常的幸福。你還可以選擇繼續下去,打破我們家族的這道魔咒,徹底使我們的後代不再輪迴這種命運。失敗了,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你的一生必須自己孤獨的生活,忍受無來由的恥辱和嘲笑。用一生去保
守住這個秘密。如果從你嘴裡說出去,多一個人知道,我們的後代便會增加一關。”
“你二狗叔,是條漢子,雖然失敗了,但這些年一直替我們母女保守著這個秘密”我站起身子,一口喝乾了桌上的茶水。然後向著萍兒的母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二狗叔和我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遊戲開始了,我和萍兒又回到了窩棚。“你幹什麼呢,往兜口裡掖什麼呢?”.................“沒有,沒有。沒掖什麼”“你幹什麼呢,往腰裡藏什麼呢?”..................“沒有,沒有。沒藏什麼”“你身上掛那麼多東西,都什麼呀?幹什麼使,累不累啊?”...........“不累,不累”“你幹嘛老掛著那個破手電筒,你倒是把那小鐵鍬放下呀!”.......放下,打死都不放。誰知道會遇見什麼事啊!
(四)整個白天,我儘量躲著萍兒,有空抓到什麼東西,都往兜裡掖. 不就三天嗎?耗過一天是一天,多帶上點東西,也許關鍵時刻用的上."我最後再說一遍,在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萍兒怒吼著的聲音從窩棚外傳過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不出去看來是不行了.我從窩棚的亂樹枝牆壁裡擠出身子,一臉無辜的問道.
"幹嘛.幹嘛.我在這呢,說好的,玩捉迷藏,咂,生氣了?"萍兒一個箭步竄上窩棚,一把攥住我舉到她的鼻子前,吼道"都三個小時了,叫了你幾百聲都不回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把我當傻子,你就那麼怕死呀!""嘿!嘿!不是怕死,是計謀"我奸笑著辯解."萍兒,哎呦,輕點,骨頭攥折了,我承認,承認是怕死,行了吧""不行,腳都跑酸了",萍兒一邊盤腿坐在窩棚上,一邊用另一隻手假裝的揉著腳.絲毫沒有放鬆手上的勁頭.我可有點出氣多進氣少了"我給你揉,給你揉,放開我保證給你揉得舒舒服服的"我現在可不是玩計謀,可是在拼命乞求.再不放開,可真要出人命了,而那條人命可是我寶貴的命啊!就象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萍兒的眼睛一亮."我咋沒想到呢?"萍兒把手稍微的鬆了一點,虎著臉對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揉的不舒服看我怎麼收拾你"."保證..保證"可喘過這口氣來了."那就開始吧,萍兒脫下腳上的薄肉色短絲襪,將腳心伸到我的面前."趴在上面"萍兒命令道."幹嘛" 我疑惑的問她."對你不放心,怕你逃跑.
我要穿上絲襪,你在絲襪裡給我揉.揉的不舒服,我就順勢一腳".萍兒說著把腳往下一壓,將我踩在腳下.將我的頭擠在腳趾縫裡."隨你,隨你" 我趕緊妥協.誰知道這丫頭,是鬧著玩還是被控制了....小心點好.這遊戲缺德就缺在,你不知道是什麼遊戲和什麼時間開始?"不舒服,不舒服,使點勁"萍兒躺在窩棚裡,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嚷嚷著.還使勁的搖著腳.姑奶奶,這活也太艱苦了,您就不能將就點.在襪子裡鑽來鑽去,小臉擠的甭平,小手被襪子磨的發紅..再說了,你襪子穿了一天了,這股酸酸的味道,有礙集中精神工作呀!"你說什麼?"萍兒蹭的坐了起來.
壞了,一不留神,順嘴把後面的心裡話嘟囔
出來了.也奇怪了,這麼點兒小音兒,她也聽的到."我是說,你襪子穿了一天,還有股香香(宣宣)的味道,我愛極了(有礙集中),要精神工作呀!"我故意模糊字音,企圖矇混過關."難得你這片心啊!行了,揉的這麼舒服,我要獎勵你,"說著萍兒把襪子從腳上脫下來,但把我篡在襪子裡沒有放出來."獎勵你,和香香的襪子共浴."說著萍兒從窩棚下拿出洗腳盆,倒滿水.把襪子和我輕輕的一拋.然後躺下去繼續看小說了.襪子飄浮在水面上,隨著慢慢被侵溼,逐漸沉下水中.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麼?就是你空有一身游泳絕技,卻施展不出來.我在襪子的大網中,使勁的仰.潛.蛙.再加上自由泳.到後來還自創了伸胳膊蹬腿式.最終的結果還是喝水.再喝水.再再喝水.一隻白皙的大拇指把我托出水面,侵了水的襪子好沉,我的身體被重重的壓在腳面上.
萍兒坐在窩棚簷上,低著頭看著趴在自己腳趾上,還在大口喘氣的我說道:"你這人不光有一身壞毛病,還滿嘴沒一句實話,需要給你好好清洗清洗,"說完腳尖往下一斜,我又掉入水盆裡,接著在被挑出來,再滑落下去.不是我不求饒,而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十幾次後,我終於暈了過去.夏日夜晚的涼風,徐徐吹過.我醒了過來,看見自己仍躺在絲襪的腳尖處,襪口被一個小夾子夾著晾曬在窩棚邊的繩子上.我隨著夜風和襪子一起搖動.不一會,萍兒走了過來,沒有搭理襪子中的我,她捏了捏襪子,自語道"這麼快就幹了,疊起來收到箱子裡,明天不穿了""別呀!萍姐."我趕緊求饒.我現在完全相信,如果我不開口,她肯定會把我疊入箱子,至少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不來了."萍姐,我向你保證,以後在你面前,說的全是實話,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博取同情,""真的?"萍兒拎著裝著我的襪子,回到窩棚上.
把我倒在她圍著的兩腿之間的空場上."那咱們在來一遍.我問你.我剛才的襪子是什麼味道?""是..酸酸的."我可不敢說瞎話了."什麼?"萍兒又虎起了臉."是實話,這次是實話"我扯著脖子對她大聲的嚷著,生怕她聽不見."嚷什麼,知道是實話,實話也不能這麼說呀!到加點修飾詞啊,不行,傷自尊了."真是有理說不清啊,我怎麼說都不行.這不活要了人的命啊!"萍姐,修什麼祠,我不太明白?"給你講個故事吧!從前有個畫師,收了三個徒弟,都得到了他的真傳.有一個將軍懸賞畫像.這個將軍一隻眼瞎了,平時這隻眼只能閉著,不光這樣,他的腿還一長一短,是個瘸子.大徒弟先去畫了,他照著大將軍的樣子,如實的畫了出來.將軍看後,勃然大怒,嚷到:這是我嗎,來人啊,推出去殺了. 老二又去了,臨走時對老三說:大哥是找死啊!這社會誰不愛聽奉承啊,如實畫出將軍的醜樣,不被殺了才怪呢!
你看我的.於是老二把將軍畫的圓睜二目,虎虎生風的站著.將軍看後,更加生氣,這是我嗎,好啊,成心寒摻我,來人,推出去殺了.就剩下老三了,本不想去,但大將軍下了命令,就讓他畫.沒辦法,還是去了.大將軍對畫師的徒弟,心
懷不滿,成心要殺老三.限時一柱香必須畫完.三徒弟急中生智,根據當時的環境,即興創作一幅畫:畫中他讓將軍短的那條腿蹬在大石頭上,彎弓搭箭,瞄準天上飛著的一隻大雁.這幅畫既掩蓋了將軍的缺陷,又體現出了將軍的威風.""明白了嗎?""那後來三徒弟得到什麼獎賞了,你到往下說啊!""氣死我了,真是對牛彈琴.不跟你說了,反正那句話傷我自尊了,我要懲罰你""萍姐,別急呀!再給個機會,我明白了""那我問你我剛才的襪子是什麼味道?""是一種使我夢思魂繞,牽腸掛肚,夢寐以求,撕心裂肺想聞的,淡淡的酸味,它使我幻想,使我懷念."這樣說行吧"聽著舒服,但感覺很假啊!
哪有人願意聞這味道啊!""不是假的,那是因為是你穿的絲襪,你忘了,連你的大便我都曾經想聞的發瘋,只要是你的東西,給我的感覺都是美好的,只可惜味道淡了一些,要是再濃一些,我就更喜歡了.聽說酸的東西開胃,是吧,萍姐?說到吃的,萍姐,我餓了.晚上我還沒吃飯呢!"."要是這麼說,我就相信了吧!聽著挺舒服的.懲罰改為獎勵.""就知道,你最後一定喜歡這個味,所以剛才你睡的時候,我特意找出了旅遊鞋和棉襪,在外面跑了一圈.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天氣,最後我的腳在鞋裡都站不住了.大熱的天,為了你,我多辛苦啊!現在裡面的味道,肯定夠你開胃的了.在給你放進一根椰蓉絲.胃口大開後,你就使勁的吃吧!今晚你就歇在這裡吧."不等我反駁,小背心便被捏了起來,然後被強塞到旅遊鞋裡,接著一雙水淋淋的襪子堵住了鞋口.坐在粘粘的鞋底,我大口大口嚼著椰蓉絲.
這丫頭早準備好了,不管我怎麼說,最後都要睡在這個鞋子裡.還騙去了我那麼多拜年的話,還說我壞呢!鼻子可真好使,也不出點問題.酸裡透著鹹,鹹裡還能聞出粘咧.和大便地牢裡完全不同的味道風格.也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我的心裡還真的隱約有點喜歡.有點興奮.我舔了一口溼淋淋的襪子,叉著腰嚷道:"我剛才說的就是實話嗎?"小褲襠裡支起了一個小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