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鶯4

血鶯4

「香江別苑」,重慶乃至全國最豪華的山莊之一,「浩天府「西南執令月茗夕的住所,同時也是「浩天府「在大陸西南的總指揮所所在,別苑西面臨江,月光下,綠水波紋,盪漾著乳白色的光亮,透出讓人安寧的氣息。

「香江別苑」的一間臥室。

一名纖細的身影悄聲無息地推門而入,暗紫色的利落皮裝完美地將他修長纖細的誘人身姿包裹起來,隱隱透出一絲神秘的優雅與誘惑,黑色的長鞭和銀色的面具不但不會給人以恐怖的感覺,反而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面具後面的一切,即使,要接受鞭打的痛苦也在所不惜。

她走到休臥室的中央,一把掀開蓋著什麼東西的巨大黑布,露出一個華麗的金屬框架來,而金屬框架框架中央,是一名四肢被鎖在框架四角呈「X」型站立的昏迷男子。

由於男子沒有抬頭,所以無從知曉他的容貌,但因為四肢被大大的拉開,被汗水浸溼的白色襯衫和西裝長褲都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他修長勻稱如黑豹般健美的身材輪廓和長期練武而自然形成彈性肌膚,不過,顯然,男子練武的地點是在室內,所以,肌膚的色澤並不像大多練武之人呈現出古銅色或小麥色,而是一種溫和卻又絕不柔弱的白皙。

女子隨手摘掉了臉上的銀色面具,露出一張明豔的絕色面孔,而如星辰般璀璨的雙眼使得原本便蕩人心神的誘惑面孔憑添了幾分妖冶。

「醒了就別裝了,咱們接著來。」女子走到男子的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下頜,迫使男子不得不將自己讓無數女子為其瘋狂的迷人臉龐完全地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如同冰雕般精緻俊美毫無瑕疵的迷人面孔啊,只是,眼底少了那份往日的冷傲,而多了幾分驚慌……

「真是漂亮啊。」女子用指間輕輕地從男子因無法合上雙唇而自然從唇角流出的唾液中挑起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男子面前饒有趣味地晃盪著,如願以嘗地看到男子難堪羞慚卻因被自己掐住下頜連低頭都做不到無奈神情。

「呵呵……」女子輕笑著鬆開了手,然後嫵媚一笑,又揮舞了幾下空鞭,才高高的揚起鞭子,毫不猶豫地落在男子從未受到粗暴對待的下體上,「嗚……

」男子整個身體因無法形容的劇痛繃緊成一個優美的弓形,模糊的慘叫表明他現在正忍受著怎樣的劇痛,但是,女子再次揚起的鞭子可不會因男子的痛苦而遲疑一秒鐘。

「咻!咻!咻……」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帶一絲花巧,男子美好的身體隨著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劇烈震顫著,但瞬間這份難以言喻的劇痛便會轉化為舒服的燙熱,即使隔著衣物,鞭子上「媚夜「的藥性還是通過貼著肌膚的衣物所滲透的汗水而漸漸滲入男子的肌膚中,當然,在男子剛剛感覺一絲歡愉之時,下一鞭的落下便立刻讓他又陷入了幾近昏厥的劇痛中。

終於……

額頭上已佈滿密密汗珠的郭倩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這個休息室裡只能聽到男子模糊的喘息聲,他……忍過去了…………

但……這只是開始……

女子是月茗夕手下的得力助手郭倩,男子是西南成名的白道高手謝延,現在已淪為郭倩胯下的性奴。

沒有了鞭打的疼痛,媚藥所帶來的快感便可以肆無忌憚地在謝延體內充斥著,不一會兒,由於被套上皮

制口嚼而無法合口的謝延根本控制不了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難堪地別過頭去,口中漸漸流溢出壓抑而誘人的喘息呻吟,而且,謝延褲子上早已高高撐起的小帳篷也將謝延此時的生理反應暴露無疑。

郭倩饒有興趣地把鞭子丟在地上,緩步走上前去,長靴隔著褲子曖昧地揉搓著謝延敏感異常的下體,一手故意極其緩慢地將謝延上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

當郭倩的長靴毫不猶豫地虜獲謝延高高挺起的分身曖昧揉搓的時候,頭上被蒙有眼罩的謝延全身劇顫,下意識地向後躲去,但是,謝延的閃躲反而讓郭倩又向前邁了一步,黑色的靴子再次踩到謝延閃躲的下體上,略帶懲罰意味地粗暴地碾著,使得謝延痛哼一聲,卻又避無可避,只不過,謝延的這一聲痛哼,在已被口水浸溼的口嚼和媚藥的雙重作用下,變成了模糊不清的誘人呻吟。

謝延的上衣被漸漸解開了,滿是玫瑰色印子的優美胸膛引得郭倩忍不住低下頭,探出小巧的舌尖,挑逗性地劃過每一條可愛的鞭痕,已被媚藥漸漸控制的謝延哪裡經得起如此挑逗,一聲模糊的低吼,謝延的腰身向前高高挺起。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裡。

「什麼人?」郭倩手裡的長鞭揮向了那位不速之客,這一鞭完全不同於剛才的虐打,變聲中隱含風雷之聲,顯然已經帶上了內力。

就在鞭子快要落到黑影的身上時,黑影突然模糊了起來,完整的身體居然一分為幾,長鞭就像抽在了空氣上,毫無阻礙的穿過了他的身體,等長鞭滑過之後,模糊的身影再次合為一體。

「不要緊張,是我。」一把微微有些沙的嗓音響起,黑影的身體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露出一張英俊的臉,「我找月執令,麻煩你帶路。」黑龍會是兩個月前歸順浩天府的,月茗夕準備在今天徹底將裡面不服的人壓服。

黑龍會老大林嘯的別墅內,此時已經聚滿了人。

大廳裡,所有人都站在兩側,垂手低頭,等待著月茗夕的訓示,但眼角的餘光卻都不約而同地飄向看上去心神不定臉色慘白的林嘯身上,畢竟,最近幾天關於他和月茗夕的傳言實在是太多了……

「月執令,最近外面出現了一些很奇怪的傳言,請您解釋一下。」林龍首先按耐不住上前說到,雖然,雖然知道林嘯已經和月茗夕有過那種關係,但……但性奴……這樣的事情……內心那麼驕傲的大哥……

「林嘯,過來。」「是。」完全不在乎林龍難看的臉色,月茗夕向林嘯招了招手,林嘯緩步走上前去,但所有人都察覺得到林嘯的身形有些搖晃不定,似乎在忍受著什麼。

在原本已經停住的地方頓了頓,林嘯在林龍驚訝的目光中,幾乎向前走去,最後停在了月茗夕面前,緩緩地……跪了下去……

大廳內的氣氛一下子凝結得令人喘不過氣來。

月茗夕二話不說一把將林嘯扯到自己的胯下,林嘯立刻用臉磨擦她的下體。

雖然不敢表現出來,但大廳裡的所有人還是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月茗夕撩開身下的裙襬,林嘯立刻鑽了進去,不一會,他又退了出來,只是嘴上多了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

月茗夕伸出兩根手指夾出內褲,在空中晃了晃:「喜歡嗎?」「喜歡。」林嘯機械的回答道。

「想舔嗎

?」林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啪!」月茗夕重重的給了他一個耳光,「你配嗎?」林嘯的臉上多出了一個殷紅的掌印,他沒有顯出絲毫反抗,反而用嘴親吻月茗夕的鞋尖。

月茗夕隨手將手中的內褲扔在地上,用腳尖勾起林嘯的下顎:「還不去給我叼回來!」林嘯趕忙銜起地上的內褲,送回月茗夕的手邊。

「舔!」月茗夕冷冷的看了林嘯一眼,命令道。

林嘯將內褲放在地上,把臉貼了上去,而月茗夕將腳放在了他的頭頂。

「夠了!」再也不忍看下去的林龍不顧一切的抓起林嘯的身體,一把將林嘯嘴裡的內褲扯了出來,大量的唾液粘到他的手上。

「月茗夕小姐!您太過分了!」「住口!林龍!這是我自願的!」林嘯強打精神打斷林龍的話。

「大哥!」「是……是我求月茗夕小姐對我這樣的事的……」林嘯緩緩揚起頭,冷冷地瞪著林龍,心,卻在滴血。

「我喜歡被月茗夕小姐調教!我想月茗夕小姐踐踏我的身體!我這樣**下賤的身體,只有月茗夕小姐才能滿足我!只有月茗夕小姐才能讓我享受到至上的快樂!只有……只有月茗夕小姐……」望著林龍不敢置信的震驚目光,林嘯幾乎感覺自己的心在自己聲音中被無數小蛇咬得血肉模糊,傷痕累累,痛的即將麻木。

「林龍,你聽到了。」月茗夕冷冷地掃了一眼下面表情各異樣的眾人。

聽到月茗夕的話,林嘯一言不發張口咬住了仍在林龍手中的蕾絲內褲,爬回月茗夕的腳邊,放到地上,然後躺到地上,大大的分開雙腿。

「求……求月茗夕小姐……求月茗夕小姐狠狠踩踏屬下的賤根!」「……是嗎?」月茗夕彷彿聽不出林嘯的聲音裡有多少痛苦,只是冰冷地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林龍。

「把腿再分開一點。」高跟鞋輕輕撫摩著林嘯顫動的分身,月茗夕隨意地說道。

「……是。」林嘯微微一怔,隨即努力將自己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迎合月茗夕的腳。

「月茗夕……小姐……」林嘯無意識地喊著,在催情劑的作用下,他的下體已經燥熱異常。

月茗夕一言不發地解開短裙,露出只剩下長統襪的下身,將林嘯的頭按在跨下,林嘯剩下的話便只剩下了模糊不清的呻吟。

「自己上來。」月茗夕突然一腳將林嘯踢翻在地。

林嘯艱難地爬起身來,跪在地上,將頭埋進月茗夕大大分開雙腿之間,毫不猶豫地將舌頭伸進月茗夕早已等待已久的肉縫裡。已經經過剛才那麼多的前戲,月茗夕的下體開始不斷的滲出淫液,流在林嘯的臉上。

月茗夕不斷的上下移動著下體,一會將陰戶停留在林嘯得嘴前,享受他舌頭的侍奉,一會又將下體提高,用溼淋淋的肉縫在林嘯的鼻尖上磨擦,甚至將他高挺的鼻樑夾進肉縫中,使得林嘯的臉上沾滿了她的淫液。

過了一會,月茗夕招了招手,立時有人上來將林嘯的雙手束縛在身後,這樣一來,林嘯只能完全憑藉腿上的力道,將虛弱的身體隨著月茗夕的移動而移動。

「月茗夕小姐!求你……求你……月茗夕小姐……。」林嘯因情慾失去清明意識的雙眸不斷痛苦的淚水,高高挺起的分身因長時間的不敢釋放而呈現一種紫紅色,滲出一點雪白的液體。

當然,林嘯是絕對不敢在未得到月茗

夕允許的情況就釋放自己的慾望的。

月茗夕惡意地粗暴揉碾著林嘯早已漲紅的乳頭,不時欣賞一下在慾望和痛苦邊緣遊走的林嘯,她要讓黑龍會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老大已經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你就這麼喜歡被女人的下體凌辱嗎?」月茗夕一把抓住林嘯的頭髮,譏嘲的聲音令林嘯更加難堪。

「月茗夕……小姐……」林嘯無力的嘶喊著。

「閉嘴!用你的嘴好好接住,一滴都不要流出來。」黏黏的液體蜂擁而出,林嘯努力的張大著嘴,但液體湧出的速度超過了他吞嚥的速度,不斷有液體從他嘴角冒出。

「哼!蠢貨!」看著林嘯沒有吞嚥下的液體,月茗夕臉上一陣惱火,林嘯趕忙開始舔地上的殘留物。

「哼!」月茗夕冷冷望著像狗一樣在地上舔著的林嘯,最終還是將一個狗環套在林嘯的頸上,一把拽住項圈上的鏈子粗暴地拉起林嘯,全然不在乎表情各異的屬下,因頸處的劇痛使得林嘯意識有些不清,只是本能地隨著鏈子的拉扯而爬。

望著無力地爬行跟著自己,雙腿卻忍不住摩挲起來的林嘯,月茗夕的臉陰沉,速度也更快,而原本雙手就被綁在身後的林嘯哪裡能跟得上這樣的速度,最後身體幾乎就是被月茗夕拖拽著移動。

等月茗夕把林嘯拽到豪華的臥室裡的時候,林嘯已經昏了過去,但…………

口中卻模糊不清地發出呻吟……

這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月茗夕心裡閃過一絲不滿:「進來!」門外站著的是郭倩,月茗夕奇怪的問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郭倩臉上閃過一絲害怕,作為月茗夕的親信,她知道月茗夕很不喜歡在這種時候被打擾。

一隻手突然出現在月茗夕的視線當中,輕輕的將郭倩拉到一旁,一個清秀的男子出現在門前:「不好意思,我時間不多,所以才逼她來敲你門的。」郭倩並不知道那個青年和月茗夕談了什麼,只不過在第二天夜裡,月茗夕叫上她來到了一個五星級賓館的樓下,見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她認識,穿黑色短衫的女孩叫明美,是總部才派下來的人,而另外一個……

這時月茗夕為她釋了疑,月茗夕和那個女孩打了招呼,說道:「好久不見了,林雅,本來不該這麼早來找你,不過有些事需要親自和你說。」看著月茗夕身旁的美女,林雅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這位就是郭倩?

「「不錯。」月茗夕將郭倩拉到身邊,說道:「還不見過林小姐?」郭倩趕忙施了一禮:「屬下郭倩,見過林小姐,早就聽聞小姐的名聲了,今日一見,果然是傾國之色,讓屬下自慚形穢。」林雅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到我的房間再談吧。」「哎呀,好累!」林雅一進房間,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明美趕忙過去幫她解開鞋帶,脫下了白色的運動鞋。

一股難聞的氣味在房間內散發了出來,郭倩皺了皺眉,看向月茗夕,但月茗夕卻像沒事人似的沒有任何表情。

這時林雅將腳架到了茶几上,就放在郭倩的茶杯旁。

郭倩忍不住道:「林雅小姐,你能不能把腳放下去!味道不太好。」林雅斜了他一眼道:「是嗎?我怎麼覺得挺香呢。明美,你說呢?」說著話就把一雙汗溼的腳伸到月茗夕的面前。

明美捧起林雅的腳。將鼻子埋在她的腳掌裡,深深的呼

吸著,道:「好聞呢。」看見這個場景,郭倩大為吃驚,明美在其他人面前一向是高不可攀的,沒想到在林雅腳下竟然變得這麼下賤,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林雅有意無意的將腳在郭倩眼前晃了晃,接著說道:「其實我也知道味道不怎麼好,畢竟穿著運動鞋逛了一天的街了。」月茗夕這時說話了:「就是因為穿了一天,才要脫出來放鬆放鬆嘛,其實這個味道挺好的。」說完,狠狠地瞪了郭倩一眼。

看見頂頭上司生氣了,郭倩趕忙補救:「我說錯了,林小姐的腳很好聞。」

月茗夕道:「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去替林小姐把運動鞋脫下來吧。」郭倩覺得有些屈辱,但是月茗夕的話又不敢不聽,只好蹲在林雅的面前。林雅的運動鞋已經脫下來一隻,郭倩去脫另一隻運動鞋時,林雅卻道:「我穿鞋走了一天,你看這鞋上有很多灰塵,幫我舔乾淨!」郭倩求助的看向月茗夕,月茗夕冷冷的道:「林小姐跟你說話呢,你沒有聽見嗎?看我幹什麼!」明美這時已經把林雅穿著絲襪的腳含在嘴裡,正賣力的舔著,郭倩看形勢不對,只得低下頭用舌頭開始舔林雅那隻散發著汗臭的運動鞋。

「唔~這才乖嘛。」林雅看著郭倩就範,挺直了雙腿感受著兩人的特別服務,嘴裡享受的呻吟著。月茗夕坐到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林雅看見月茗夕坐在一邊,就對明美說:「你去伺候茗夕姐。」明美笑道:「呵呵~~這樣也好!」說著坐下來,對移到她面前的明美道:「先幫我把鞋脫下來。」明美一陣愕然,沒想到林雅會叫自己去伺候其他人,不過她很快便回過神來,爬到月茗夕的腳下,伸手去脫月茗夕的高跟鞋。

明美伸腳踢開她的手,冷冷的道:「用嘴!」明美慢慢的低下頭,用嘴將鞋跟咬住,把高跟鞋從月茗夕的腳上除下。

月茗夕看著郭倩笨拙的動作,繼續道:「還有襪子。」明美不敢怠慢,用舌尖挑起襪子的邊沿,用牙齒咬住,將襪子褪了下來。

「好,就這樣叼著襪子!」月茗夕命令道。

明美只好將那隻微微汗溼的短絲襪叼在嘴裡,跪在月茗夕的面前。

月茗夕伸腳在明美的臉上撫弄著,腳趾在她的眼睛,鼻孔,耳朵上塗抹著汗漬汙跡。

郭倩也用嘴脫下林雅的鞋襪,開始為林雅舔起腳來。林雅一邊用腳在郭倩的嘴裡攪動,一邊對月茗夕道:「來找我有什麼事?」月茗夕將身體躺在沙發上,說道:「風塵來過了,他叫我向總部傳幾句話。

「「說吧。」林雅將赤足伸進郭倩的內衣,開始揉搓她的胸部。

郭倩的臉上頓時泛起一陣潮紅,月茗夕接著回答道:「他說有三件事,第一:陽家已經查出了容冰若之死的來龍去脈;第二:天玄院的冷清嬋已經到了重慶;第三……」說到這兒,月茗夕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林雅,「他說林雅你這次莽撞了一些,希望你下次能夠注意。」「什麼?」林雅聽到最後一句話,驚愕的轉過頭。

月茗夕用腳撥弄著明美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接著說道:「他說我知道這句話應該傳給誰。」「你說這算不算他向我靠攏的一個信號?」林雅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月茗夕搖了搖頭:「難說,他一向跟任牽情他們交好。」聽了郭倩的話,林雅失

望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脫下短褲,在郭倩的面前叉開修長的雙腿:「天氣這麼熱,我給你洗個澡吧。」郭倩近乎哀求的道:「小姐,不要!」看著林雅狹長的肉縫,她已經明白了洗澡是怎麼一回事,這種事她也曾經對其他人做過。

林雅嘿嘿的笑著,用自己的腳趾在郭倩的臉上戳弄著。」怎麼?忙了一天,不想洗個澡嗎?」「我、我不想洗。」郭倩怯懦的道。

林雅狠狠的盯著郭倩,抬腳踩在她的褲襠上,郭倩張嘴欲呼,卻被林雅捏住嘴,將自己的絲襪塞了進去。那根散發著汗臭的短襪在在的嘴裡刺激著她的腦神經,郭倩痛苦的搖著頭,卻更刺激起林雅的慾望,她大力的踩踏著郭倩的下體,而郭倩下體也在林雅赤腳的踩弄下逐漸的發熱起來。」嗚嗚~「郭倩口不能言。

林雅又將絲襪從郭倩的嘴中拿出來,郭倩滿嘴的酸臭味,哀求道:「求求小姐,放了我吧。」「彆著急嘛,瞧你現在的樣子,這麼髒。不洗澡怎麼行?」林雅叉著腿站在郭倩的面前,邪惡的笑道。不等郭倩反應,一道騷熱的水柱已經澆到她的身上,她本能的向後躲閃,尿水淋在她的胸部和下體上,衣服被溼熱的尿水濺溼了,更突顯出她胸部的豐滿。

「哈哈~~這樣的你順眼多了!」林雅挺腰讓尿落在郭倩的臉上。」張嘴!

喝下去!」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尿浸溼了,頭髮上,臉上也滿是尿液。郭倩被迫張開嘴,尿液立刻無情的落入她的嘴裡,尿水很快灌滿了她的口腔,她艱難的吞嚥著,而粘溼的短裙裡,自己的下體卻不知為何更加的興奮,這種感覺更讓她羞愧難當。

一切終於停止了,突如其來的打擊使她一時失去了應變的能力,郭倩縮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雅突然拿起地上的絲襪,在郭倩的眼前晃了一晃。郭倩竟然不由自主地將臉靠了上去,深深的呼吸上面的氣味。

林雅將絲襪拿開,故意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我的腳臭嗎,這是做什麼啊?

「「我……我……」郭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身體突然很渴望那隻絲襪。

林雅將絲襪扔到不遠處,喝道:「想聞就爬過去。」郭倩感到一著屈辱,但是她是在抵不住那種誘惑,渴望那隻酸臭的絲襪,她開始緩緩的向前爬去。

「這樣可不行。」林雅叉著腿,指著自己的襠下道。」從這裡爬過去。」郭倩低下頭,忍著羞辱從林雅的兩腿之間爬了出去,鼻尖,發稍滴落的也分不清是尿水還是汗水,還是唾液。而在這樣的時候,她仍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中隱藏著的慾望和衝動,當她爬到林雅扔絲襪的地方時,內心一陣狂喜,誰知林雅突然一腳將絲襪踢開,然後抬腳將她的頭踏在地上,得意地笑道:「原來你這麼賤啊,為了聞我的絲襪可以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繼續爬啊。」郭倩感覺到頭上的腳很重,但是她已經別無選擇,她費力的想將頭從地上抬起,可是林雅使勁的踩著她的後腦,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抬起一點。

「真是笨啊,不會就這樣爬嗎?」林雅冷冷的嘲諷道。

郭倩此時已別無他法,只好就這樣挪動著身體,臉摩擦著地毯向前爬去。也不知爬了多久,她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林雅鬆開了腳:「看你挺誠心的,饒了你吧。」郭倩如逢大赦,迅速

抓起地上的臭絲襪們在臉上,眼神裡一片陶醉。

看著郭倩的神情,月茗夕驚喜的問道:「『紫羅蘭』的『攝心』已經能用了?」林雅點了點頭,說到:「不錯,我這次到重慶來就是想利用這個特性把陽戰雨變成我的奴隸。」陽家的「瀾濤」山莊很大,作為家族的頭面人物,陽戰雨自然擁有一套獨立的跨院。

此時的陽戰雨正在房間裡練功,突然敲門聲響起,陽戰雨打開房門,一張年輕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陽家這一帶本家嫡出子弟只有五人,陽青羽正是其中之一,他為人低調,讓人看不清實力。

「原來是青羽,有什麼事嗎?」陽戰雨對自己這位弟弟頗為看重。

「沒什麼,我最近找到一種好茶,想請大哥一起品嚐。」陽青羽一臉誠摯的笑容。

「好啊。」陽戰雨跟著陽青羽來到他的臥室。

屋內很整潔,茶几上排著一套精緻的茶具,陽青羽到了一杯茶遞給陽戰雨,陽戰雨剛剛喝了一口,就只覺一陣眩暈,緊跟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林雅來到陽青羽的私人別墅,打開二樓的一間臥室時,裡面正上演著**的一幕。

屋子裡,沙發上上的陽戰雨被繩索捆紮的動彈不得,粗大堅硬的陰莖被絲襪捆成了大粽子,卻依然高昂挺立著。明美和郭倩分站在茶几的兩端,兩個人一前一後用高跟鞋插著陽戰雨的嘴和肛門。明美一手捏著陽戰雨的下巴,一手還在狠拉著綁住陽戰雨雙腿的繩索,使陽戰雨的膝蓋幾乎頂到了胸口,以便郭倩的高跟鞋插入的更深。

「恩,幹得不錯呢!」進來的林雅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郭倩和明美趕忙向她行了一禮。

林雅走到跟前,打量著捆綁在茶几上被蹂躪著的陽戰雨,陽戰雨渾身的肌肉虯結著,在繩索中更加突顯;而整個臉因為明美的踩踏已經扭曲變形。

「身材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陽戰雨長得如何?」說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陽戰雨雪白的肌膚。

「把頭抬起來給林小姐看看。」明美用高跟鞋用力的挑起陽戰雨的頭。

林雅哈哈大笑對明美說:「是個美男子,這次真是便宜你們兩個了。」郭倩取出陽戰雨屁股裡的鞋跟,道:「這本來應該是小姐的獵物……」林雅道:「不急,不急,你們先玩玩,沒關係的……」明美小心的觀察著林雅的表情,道謝道:「謝謝小姐。」林雅看了看站在一邊手裡拿著照相機的陽青羽,道:「我忙活了一天,你來給我按摩按摩吧。」說著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把照相機給我,讓我來拍!」陽青羽跪到林雅的面前,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將鞋脫了下來,一股濃厚的汗味撲面而來。

「呵呵~~聞到味道了?」林雅笑著說。

陽青羽點了點頭。林雅突然收起笑容,一腳踢在陽青羽的臉上,陽青羽被踢倒在地。林雅罵道:「聞到了還不快來舔!」她把腳戳到陽青羽的嘴邊,命令道:「先用嘴把襪子脫下來!」陽青羽用舌尖捲起襪子邊,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慢慢的脫了下來。那是一隻秀美細長的腳,陽青羽閉起眼睛,把腳趾含進了嘴裡。

「唔~~有進步了,看來你近來沒少練啊。」林雅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享受的說。

過了一會,林雅說道:「行了,去把你的戰雨哥帶過來吧。」陽戰雨被拖到林雅的腳下,

臉被扳起來,明美扯下他嘴上的封條,強迫陽戰雨迎向林雅溼淋淋的肉縫。

陽戰雨驚怒道:「青羽,你!」陽青羽低著頭:「哥,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要和林小姐作對。」給陽戰雨喝的茶裡下了林雅給他的藥,足夠使陽戰雨昏迷三個小時,失去功力一天。

陽戰雨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堂弟,他沒想過自己的弟弟會給他下毒,大意之下,竟然萬劫不復。

「怎麼這麼多廢話?」明美用力的將陽戰雨的臉壓向林雅的陰部,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摩擦著林雅的下體。

陽戰雨只覺得明美的手很有力,自己的頭髮都已經因為劇痛而發麻。而林雅那滿是淫液的肉縫則在他的臉上肆意瘋狂運動。

在上面遭受折磨的同時,郭倩的一隻腳開始伸向陽戰雨被捆綁著的身體。

陽戰雨的陰莖在郭倩的高跟鞋的玩弄下逐漸勃起,郭倩順著他的大腿,把腳伸進陽戰雨的短褲裡,一把踩住了那隻粗大堅硬的分身,然後緩緩地碾著他的龜頭。

「奧!」陽戰雨痛苦的叫喊,卻被林雅的肉縫堵住了嘴。他的掙扎帶來的是林雅更用力的摩擦。同時,自己的陰莖也在郭倩熟練的踩踏下一點點的步入高潮。慾望的火席捲而來,陽戰雨的身體經受著煎熬,他開始伸出舌頭,允吸起林雅的肉縫。

林雅看見陽戰雨沉浸在痛苦和慾望中的摸樣,而引發了自身更強烈的虐待欲,她大聲的喘息著,雙手按住陽戰雨的頭,舒服的享受著陽戰雨的口舌侍奉。

陽戰雨因為下體的刺激而本能的扭動著身體。郭倩看出陽戰雨將要達到高潮,於是放開鉗制著陽戰雨的雙手,將林雅脫下的襪子套在陽戰雨挺立著的陰莖上,然後用一根細繩把陽戰雨的陰莖嚴密的捆綁起來。

「啊啊……」由於不能射精,下體因為憋漲而帶來巨大的痛苦,陽戰雨的身體在繩索中奮力的掙扎著。而郭倩卻更加用力的踩踏著陽戰雨被用襪子和細繩捆紮起來的陰莖。

陽戰雨的身體徒然的抽動,而在郭倩狠毒的踩踏中卻無法射精的陰莖只能絕望的顫抖著。

林雅的身體突然極力挺起,她的肉縫緊緊地貼著陽戰雨的嘴,隨著陽戰雨舌頭的最後幾下攪動,將淫液射進陽戰雨的嘴裡。陽戰雨為了不讓自己窒息,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林雅的淫液,腥臭的味道讓他感到羞愧難當。

林雅從陽戰雨的嘴上一開自己的陰戶,滿意的用手在陽戰雨的臉上拍打著。

心滿意足的她拿過照相機來,對著滿是自己淫液的陽戰雨的臉照了幾張照片。然後不屑的看著陽戰雨勃起的分身道:「原來你的身體這麼賤啊!」他一腳將陽戰雨踹開,陽戰雨仰身跌倒在地上。

林雅看著陽戰雨下體被用襪子捆紮的嚴嚴實實,一邊照相一邊笑著對郭倩說:「你看他多麼辛苦呀。你不打算讓他輕鬆一下嗎?」郭倩會意的一笑,把腳伸到陽戰雨的嘴邊說:「想要高潮嗎?那就要乖乖的聽話!」陽戰雨緊閉著嘴唇,急促的喘息著。

郭倩示意明美繼續踐踏陽戰雨的下體,陽戰雨的身體在慾望的顛峰迴旋著,卻無法達到頂點。射精被限制了,在他痛苦呻吟著的時候,一股夾雜著皮革的女人腳的氣味沖鼻而來,隨即,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插進了他的嘴裡。

在這種情況下,反抗是不可能的。陽戰雨

被迫舔著郭倩的腳,同時,又因為身體的情慾而扭動著。

郭倩用腳踏在陽戰雨的臉上,用手伸進內褲裡撫摸著自己的下體。

陽戰雨因為持續的亢奮,開始感覺到一陣昏眩。那隻腳從他的口腔裡拿了出去,隨即,郭倩的身體壓到了他的臉上,他還來不及說話,郭倩的下體一進封住了他的嘴。同時,下體遭受到了來自明美的高跟鞋更強烈的踩踏。

陽戰雨的身體不可控制的挺動著,換來的卻是林雅和郭倩的嘲笑。他的陰莖在他們的眼中,只是一個用細繩捆紮的襪子團而已。

陽戰雨下體的細繩被解開了,明美用腳狠狠地碾著被絲襪包著的陽戰雨溼潤堅硬的陰莖,笑著道:「哈哈~~和她一起高潮吧。」反覆為了印證她的話,郭倩的小腹開始快速的拍擊著陽戰雨的臉,同時,不讓掙扎抽動的陽戰雨逃出自己的掌握。

「啊啊啊!」郭倩的手狠狠地抓扯著陽戰雨的頭髮,大叫著將體液射進陽戰雨的口腔。陽戰雨滿是淫液的嘴裡痛快的呻吟著,被抑制許久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傾洩而出。套在陰莖上的絲襪很快被浸的透溼。

郭倩將下體從陽戰雨的嘴邊移開,然後用手捂住陽戰雨的嘴,要強迫他把淫液都嚥下去,陽戰雨掙動著,摔脫他的手,憤怒的道:「青羽,你都幹了什麼。

……唔唔!」不耐煩的明美拔下套在陽戰雨陰莖上的溼漉漉沾滿精液的襪子,連同地上的另外一隻一起塞進陽戰雨的嘴裡。又鹹又膩的襪子和著精液的味道充斥著陽戰雨的口腔。

為了防止陽戰雨吐出嘴裡的襪子,郭倩又用細繩把陽戰雨的嘴捆綁起來。

林雅命令陽青羽繼續給自己啜腳趾,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兩個手下凌虐陽戰雨。

最後,林雅喝令兩人解開陽戰雨嘴上的繩子,微笑著將自己的腳赤足遞到陽戰雨面前。

看著眼前秀美的赤足,腳上的酸臭味很難聞,但陽戰雨的身體內升騰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緩緩的將鼻尖貼在了林雅的腳心,吸著上面的氣味。

「呵呵,你們只知道『聖羅蘭』可以吸人精氣,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聖羅蘭裡捂過一天的絲襪,才是征服性奴的利器。」林雅將腳塞進陽戰雨的嘴裡,得意地說到。

陽戰雨內心激烈的掙扎著,可是生理上的需要已經完全不能抑制,他任由林雅的腳進入自己的口腔,用舌頭品嚐著上面的味道。

看著這位白道上的頂級高手跪在地上舔著自己的臭腳,林雅心裡感受到一種征服的快感:「征服陽戰雨之後,陽家就會慢慢落到她手中了,這可是一股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