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江秀(1)
我叫王志偉,今年17歲,高二。我出身於一個傳統家庭,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雙耳不聞天下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好學生,打架鬥毆抽菸喝酒在我眼裡看起來都是屬於混混的專利。我爸爸是一名IT工作者,常年在國外工作,這樣一來,照顧我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媽媽的肩上,含辛茹苦,媽媽養育我至今。
我的媽媽叫江秀,是一名女刑警,今年36歲,是警局出了名的警花。媽媽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體重一百二十斤。媽媽以前練習搏擊,還拿過市搏擊比賽的冠軍,所以年輕時候媽媽身手很好,只是最近幾年很少去一線執行任務。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媽媽的氣質,媽媽喜歡跳舞,身材保養的超級完美,前凸後翹,豐乳肥臀,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美豔的熟婦氣質。不認識媽媽的人還以為她只有二十七八。
媽媽有著雪白的肌膚,瀑布一般的披肩長髮。東方美女特有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下,閃爍著一雙迷人美麗的大眼睛。小巧可愛的鼻子,薄薄的雙唇猶如玫瑰花瓣一樣嬌嫩欲滴。胸前挺立著一對豐滿挺拔的雙峰,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肥臀,纖細修長的雙腿,一雙白皙粉嫩的玉足。加上媽媽平時很會打扮自己,尤其喜歡穿黑色絲襪,足蹬高跟鞋,再襯托上媽媽完美的身材,那種成熟美麗迷人,完美無瑕的氣質就不由自主的就散發出去。
相對於媽媽如此美豔迷人的外表,性格上,媽媽確是個女強人。常年獨自帶我的辛苦自然不必多說,光是成年累月的辦案,就足以養成了幹練,獨立,堅強,冷靜的性格。媽媽從事刑警多年,遇到好多棘手的事情,但都憑藉自己堅強的性格,沉著冷靜的處事方式一一化解,如今已經升為刑警分隊隊長。
從小媽媽對我的管理就很嚴格,不許這,不許那,每週出去玩的時間都被嚴格限制,一旦貪玩遲歸,換來的必是媽媽的嚴格訓斥。在這裡需要交代的是,媽媽之所以這麼嚴格限制我,是因為小的時候,媽媽有一次辦案,回來的很晚。而我左等媽媽也不會來,右等媽媽也不會來,就一個人溜到我們這得小樹林裡玩,玩著玩著就已經到了午夜,自己發現之時已經迷路。而當媽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時,卻發現我不見了。一向冷靜的媽媽也不冷靜了,發瘋一樣的找我,終於媽媽在樹林裡,找到痛哭的我,而當時媽媽都已經哭的像個淚人一樣。那也是我印象中媽媽唯一哭的一次,而且是那麼的傷心。
從那以後,我走丟的陰影一直籠罩著媽媽,她覺得對我虧欠太多,就彌補了我很多。帶我出去玩的次數明顯增加,也給我買好多玩具,更重要的一點,她擔心我再次丟失,開始了嚴格管理,每天都要在她的視野範圍之內,一旦有些許意外,媽媽的性格就會變得焦急,而這樣的關心終於為以後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話說回來,這樣的生活方式伴隨我從小至今,我對媽媽的依賴程度也日益嚴重。好多事情,自己解決不了的就去找媽媽,久而久之,有一種很奇怪的戀母情結。上了高中之後,我慢慢的發現自己開始對媽媽有了性幻想,性衝動。每次看到媽媽美豔的打扮,曼妙的身材,我的下面都情不自禁的變硬。但是我卻絲毫不敢有過分的行動,最嚴重的也無非就
是對著媽媽脫下來的絲襪,高跟鞋打手槍。至於像小說裡一樣說的偷看媽媽洗澡,用媽媽絲襪擼管,對我來說簡直都是天方夜譚。
但終於有一天,媽媽給我擼管了,媽媽給我吹簫了,媽媽用她的玉足來給我足交,她的肉體也獻給了我,讓我發洩了。但這一切的一切來得都太過於突然,而且是完全以我一種想象不到的方式。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這一切都不要發生。
話還要從一年前說起,當時學校組織期中考試,而我是班級的尖子生,這種考試對我而言無非就是例行公事,沒什麼壓力可言。但就在考試的前兩天,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
當時晚自習已經結束了,我正準備收拾書包準備回家,想洗個澡,結束這疲憊的一天,突然一個女生站在我面前,原來是慧姐。我們學校有名的女混混,傳說和好多在道上混的混混都上過床。
慧姐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五六左右,染著黃頭髮,而且是那種非主流的頭型,還像男生一樣有著紋身,抽菸,平時舉止粗俗輕浮,髒話不離口。經常能在走廊上看見她和其餘混混在打情罵哨。其實慧姐長相還算標緻,她如果正常打扮,也算是個迷人的小美女。但是慧姐完全走了騷俗的路線,平時穿著暴露,低胸裝,大冬天的都是黑絲短裙。一股騷氣從她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讓我這種受良好家教的人退避三舍。
「志偉,過今天考試,到時候照顧下」,慧姐的口氣冰冷無情,不容否認聽了這些,我都懷疑自己耳朵是否壞了。
「慧姐,這個學校不讓作弊,而且我們也不在一個考場我沒法幫你,對不起啊」
我有點唯唯諾諾的,但還是拒絕了,但心裡卻在嘀咕,你一個學渣,要那麼好成績幹嘛。事後我才知道,慧姐她們一夥混混閒著無聊,開始打賭。想來想去,居然賭的是這次考試的成績。而慧姐剛好和我一個班級,自然就找到了我這個老實巴交的孩子。
啪的一耳光扇了過來,「給你臉了是吧,老孃告訴你,到時候借你一部手機,把你做的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記得沒有」。
「可是。」,「可是什麼,找你是看的起你,羅裡吧嗦的,再叫還打你,告訴你,你讓慧姐開心了,到時候學校裡我罩著你,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樣,不幫老孃,你以後死定了」,甩下這句話,慧姐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個戰戰兢兢的我。哎,當個男人,窩囊成這樣,我真是廢柴啊,學習好有毛用啊。可是我根本不敢動她,她一聲令下,幾十個混混過來打我都沒問題。我當時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終於到了考試的時候,我緊緊攥住手機,但總感覺監考老師的注意力在我這。前文說過,我是一名乖乖的學生,從來不敢作弊,到最後也沒找到機會把答案發出去,或者自己心裡也不想吧,總之在複雜矛盾的心態中完成了這次期中考試。
考試的季節,剛剛也是春夏之際,天氣變化明顯,再加上自己擔心慧姐來找自己麻煩,心理一直不舒服,居然就感冒生病了,打了兩天吊瓶。再次回到學校時,已經到了出成績時刻,按照我們學校的慣例,週五出成績,然後休息兩天,代表著這一階段的學習告一段落。
我心驚膽戰的走到了班級,看著成績榜,我全班第二,但是我一點也高興不
起來,我總覺得慧姐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因為她沒得到我的幫助,只是倒數第幾,打賭的事情估計也讓她丟了面子。我偷偷的看了她幾眼,感覺她臉色很不好。這下完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就想快點回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叮鈴鈴鈴」,下課鈴聲終於響起。我做賊心虛,飛快的收拾好書包,溜了出去,出乎意料的是慧姐居然沒有跟過來,就好像和她沒關係一樣。我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暗想終於沒事了,考的還不錯,回家還能和媽媽邀功。正當我的如意算盤打的正響,我傻眼了。
校門口圍了幾個混混,好像就是在刻意等我一樣,領頭的叫阿雄,我們學校有名的大混混。
「王志偉是吧,你先等下別走,有人有話要和你說」。
「幾位大哥,你看平時我們也沒什麼過節,就讓我先回去吧,回去晚了,要挨訓的」。
「廢什麼話,讓你等你就等著」。
我的心都涼了,用腳趾想想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慧姐安排好的。哎,這下完了,插翅難飛了,今天算是栽倒這裡了。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會,慧姐叼著煙,朝這邊走過來了。
「雄哥,真不好意思啊,還要麻煩您出手」,說完慧姐就主動把臉湊到雄哥懷裡,而阿雄此時手也不老實,開始隔著絲襪摸慧姐的大腿。
慧姐今天打扮的依舊妖嬈,豹紋超短裙,粉色的絲襪,腳踩一雙粉色高跟鞋。
面對阿雄的撫摸,慧姐不但不躲避,反而把大腿分的更開,手抓住阿雄的手,隔著絲襪,扣自己的騷逼。
真是騷啊,大庭廣眾之下就不要臉,我心理暗暗罵道。但是此時我更該擔心,應該是自己。
「小慧,有什麼話就說吧,說完了我們去快活」。
阿雄一邊說著,手都已經伸進了慧姐的內衣裡,在揉搓著慧姐的奶子。
「討厭啦,這麼猴急,好舒服。恩。也沒啥說的,就打他一頓吧,看著就來氣,敢放老孃鴿子」
阿雄一努嘴,邊上幾個小混混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衝上來對我拳打腳踢,我平時只學習,毫無打架經驗,在這裡連招架之功都沒有,很快就被踹到在地,感覺到無數拳腳就像是雨點一樣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
也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好了」,慧姐終於喊停了,「今天是個教訓,慧姐因為你的原因,打賭輸了一萬塊錢,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就賠償吧」。
「你這是搶劫,我一分都不會給你的」,我大聲吼道,欺負人欺負成這樣,也沒什麼好忍了。
慧姐默不作聲,走過來,狠狠的用高跟鞋踩在我的胸口,「告訴你,我只說這一遍,下週一把錢拿來,否則,你就等著吧,保證讓你比今天慘一百倍,一千倍」。
甩下這句話,慧姐和阿雄一干人等冷冷的走了,只留下了在地上趴著的我。
我當時的心都要碎了,為什麼啊,為什麼這麼倒黴的事情輪到我了,我也悔恨,懊惱當時如果答應她,也沒有現在的麻煩了,現在好了,還被人敲詐了錢,怎麼辦啊我應該。
我很委屈,一瘸一拐的挪到了家,身上的痛,心理的壓力都不斷著侵襲著我。而媽媽當時下班早,已經在準備晚飯了。依舊是那麼的性感,玲瓏曼妙的身材,配上一身雪白的連衣裙,黑色透明絲襪,就連腳下踩的普通拖鞋都是如此的美豔。若是平時我肯定是血脈賁張
了,但今天卻完全沒心情。
「小偉回來啦」,媽媽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洗洗吃飯吧,考的如何?」
「全班第二」
「那不錯嘛,媽媽給你燒了紅燒魚,正好算是給你慶功了」,媽媽眉飛色舞的說。
「不對,小偉,你怎麼不高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身為刑警,媽媽有一雙敏銳的眼睛。很快她就發現了我的異常「我~~~~媽媽~~~~我」
「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和媽媽說」,媽媽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終於我忍不住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流出,撲在媽媽的懷裡放聲大哭,然後斷斷續續的把整個事件說給媽媽聽。
尤其是講到我剛剛被打,然後又被勒索一萬塊,媽媽也臉色變得鐵青,手也開始發抖。
「媽媽,我們報警吧,把他們抓起來,告他們勒索」。
「小偉,先別哭,這種事情沒法報警,畢竟只是普通的學生打架,你也沒留下證據說他們勒索」,雖然很生氣,但是媽媽顯然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
「難道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是,小偉,你收拾收拾東西,媽媽和你一起去找他們,教訓他們一下,雖然沒法走正常的程序,但是你媽是幹什麼的,今天他們所做的,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媽媽咬著牙,恨恨的說。
因為工作關係,媽媽很快的就打聽到了慧姐的地址,簡單的吃了個晚飯,媽媽和我就出門了。由於心理著急,媽媽就穿著剛剛白色連衣裙,黑色透明絲襪,足蹬一雙乳白色帶蝴蝶結的高跟鞋。從此卻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大約半小時,我們就到了慧姐的家裡。慧姐的家裡很有錢,據說她爸媽常年在海外做生意,慧姐家的房子很大,三層的別墅小樓。
走到門口,我的心開始亂跳,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媽媽,我們回去吧」
「怕什麼,今天一定要給你討回個公道」,然後媽媽在外面按起了門鈴。
「誰啊,這麼討厭,是不是又是發廣告搞傳銷的?」裡面傳來一個不耐煩男性聲音。
「請問是郭慧家嘛,我們找她有事情」
「操,小婊子,找你的,真煩,早不來,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通過門鈴,隱約聽到男的這麼嘟嚷。
過一會,門打開了,我一看,傻眼了,這就是剛剛打我的阿雄。他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內褲,看來正在和慧姐盤腸大戰。
一看到我和媽媽,「喲,這不是剛剛被打那個小癟三嘛,怎麼又回來了。還帶了一個美妞,是不是沒錢,打算把這個妞送個我們來消消火啊」
媽媽聽了臉都氣紫了,一個巴掌扇過去,畢竟是散打冠軍,威風不減當年,「你嘴巴放乾淨些,你媽就這麼教你說話嘛?」
阿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正準備還手,這時候慧姐出來了。
「怎麼回事,誰鬧事都鬧到我家了,活膩了吧」,一看是我和我媽,她大概明白了七八分,給阿雄使了個顏色,示意阿雄先不要輕舉妄動。
「有話進來說吧」,伴隨著輕佻的口氣,她把我和媽媽讓進了屋。難道事情有轉機的餘地了嗎?但是我的心裡為什麼越來越不安。
慧姐的家裡真是富麗堂皇,真皮的沙發,組合家庭影院,紅木的地板傢俱,一看就是高大上。
但我們無暇讚歎欣賞,媽媽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儼然是想在氣勢上壓過他
們。
「今天我們來的目的估計你也猜到了,你們竟如此欺負一個文弱的孩子。志偉這孩子從小就聽話膽小,從來不主動惹事,這幾天我看他就神不守舍,原來是被你們給威脅恐嚇了,今天更是當街毆打,敲詐勒索。你們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我不管,但是欺負我的寶貝兒子就是不行,今天的事情必須鄭重的給我家志偉道歉,保證以後不再欺負他,否則有你好看的。」
媽媽據理力爭,說話有理有據,從迷人的媽媽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慢慢的已經瀰漫了整個房間。
「阿雄啊,這個臭婊子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什麼欺負同學,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慧姐嬉皮笑臉的和阿雄說道。
「是啊,我都不認識這死孩子,哪來的啊,莫名其妙」,阿雄和慧姐一唱一和,儼然矢口否認。
「你們放屁,剛剛就是被你們打成這樣,到現在還痛」,我氣急敗壞的罵出來「志偉,別衝動」,媽媽口氣很冷,「如果你們繼續這樣胡攪蠻纏,裝聾作啞,休怪我不客氣,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到底道不道歉」。
「不客氣,怎麼不客氣啊,張開你的大騷逼吃了我們嘛,我們可嫌棄你的逼太騷呢,不過嘛,倒是可以把你的騷逼撕爛,哈哈哈哈」,慧姐依舊語氣輕浮。
聽了這句話,我忍無可忍了,媽的欺負我我也忍了,居然這樣侮辱我心中的女神,媽媽。忍無可忍,那就無需再忍。一時氣血上湧。「臭婊子,我要殺了你」,我不顧一切的衝向慧姐,就想撕爛她這張賤嘴。
「找死」,阿雄看我衝過來,狠狠的一腳踹在我的胸膛,剛剛被暴打一頓的我本就體力不支,這一腳更是捱得結結實實。就想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幾米遠,然後重重的摔下。
「你們太過分了」,媽媽這時候也坐不住了,辦案多年,經歷輕浮的歹徒也不在少數,罵幾句調戲媽媽的話她也不會那麼在意,可是就在她面前,她的寶貝兒子被人暴打。只見媽媽的眼睛都紅了,像一頭髮怒的母豹子,目光狠狠的盯著慧姐。
「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敢打我兒子,你們開了先河,我要你們的命」,媽媽說完,朝著慧姐的方向衝了過去。
「阿雄,老騷貨發飆了,你先治住那個崽子,我來會會這條母瘋狗」,慧姐語氣依舊嘻哈,但是神態上已經很專注了。
「好嘞,當心別被狗咬了,咬成狂犬病,以後沒人要你」,阿雄就想拎小雞一樣把我拎起來,然後壓在身子底下。
「放心吧,我還要喝狗肉湯呢」。
說時遲,那時快,媽媽修長的黑絲腳就凌厲直奔慧姐下身。
不料慧姐居然一個閃閃,靈敏的躲開了。「騷貨,下手還挺狠,老孃也不是吃素的」。
媽媽顯然很驚訝,畢竟能躲開這一腳的人無數不多,即使很多刑警隊裡的格鬥高手也不一定能倖免。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慧姐業餘時候,也練過搏擊,空手道,在打架方面,慧姐也一向以高手自居。
此時,媽媽與慧姐纏鬥在一起,雖然被敵人制住,但是眼前的一幕確實如此的血脈賁張。兩個不同風格的美女廝打在一起,媽媽一身白裙,宛如翩翩仙子,筆直的黑絲腿,柔美的白鞋小腳此刻不斷凌厲的攻向敵人,由於是科班出身,媽媽的一招一式都是那麼的美觀瀟灑;反觀慧姐
,一身流氓氣息中透露出狂野的美,相對於媽媽正統的功夫,慧姐的招式中更多摻雜了市井無賴的打法,醜陋不堪,確直接有效。
畢竟媽媽經驗豐富,雖然久疏戰陣,但對上一個高中生,還是逐漸佔了上風。「今天就要你們後悔終身」,媽媽抓了慧姐一個破綻,一腳踢向慧姐胸口。
我正在高興,突然,一把匕首架在了我脖子上,原來是阿雄,他一直都在關注戰局,看著慧姐落了下風,阿雄決定在此時,改變戰局。
「臭婊子,再敢動一下,我讓你的寶貝兒子臉蛋開花」,說完竟真的用刀尖往脖子上抵了一下,慢慢的滲出了血珠。
「你好卑鄙無恥,趕快放了我兒子」,媽媽恨恨的說,但是玉腿還是停止了攻擊。尤其是看到我脖子上流血,媽媽更是心疼,轉身奔向阿雄。
「有本事衝我來,傷害一個孩子算什麼」。
而就在此時,慧姐伸出腳,絆在媽媽前進的路上。由於注意力完全放在我身上,媽媽完全沒有注意,加上衝過來速度很快,媽媽被很狼狽的絆了個狗啃屎。重重的摔在地上,右腳上乳白色的高跟鞋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墜落在地。
慧姐當然不會放過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媽媽剛一摔倒,慧姐就騎在媽媽身上,對媽媽重拳猛攻媽媽的後背,臀部,大腿。
「老騷貨,剛剛下手不是很重嘛,還手啊」。
而媽媽此時彷彿失了神,任由慧姐拳頭如雨點般落下,還是不斷的掙扎著向前爬,口中不斷地說,「放過我兒子~~~~放過我兒子~~~~放過我兒子」
慧姐繼續得寸進尺,扒掉了媽媽另一隻高跟鞋,然後狠狠甩出。抓住媽媽的腳腕,然後雙手奮力向兩邊拉扯黑絲腳。此時情景,一個黃頭髮,穿坎肩紋身的女流氓壓著一個白色連衣裙高挑美豔的少婦。同時兩隻絲腳還被張開,彷彿在列隊迎接著什麼。這樣淫靡香豔的場景換做平時肯定是大擼特擼了,可惜此時受難的女主角確實我的媽媽。
慧姐給阿雄使了個顏色,阿雄架著我,從抽屜裡拿起兩根長繩。先把我捆好,找了一團破布塞進我的嘴裡,然後走到慧姐面前。
「小慧,這個騷貨打算怎麼玩啊」。
「你抓住她的雙腳,別讓她亂動,我抓著她手,把她綁到椅子上,我自有妙用」。
「好嘞,就知道你有的是花樣折磨這個騷貨,哈哈哈」。
「媽媽此時方才回過神來,拼命扭動著四肢,兩隻黑絲玉腳不斷的踢打,雙手也奮力的掙扎,怎奈雙拳難敵四手,媽媽還是被他們架到春秋椅上。
慧姐讓阿雄抱著媽媽的雙腿,把媽媽的手拉到椅子後面,熟練的把媽媽的雙手固定在椅子背後,然後牢牢的打了幾個結,而阿雄也全程緊緊抓住媽媽的絲襪腳,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抗喘息的機會。
「放開她吧,接下來看老孃怎麼收拾這個老騷貨」,慧姐滿臉淫笑,如同屠戶面對著待宰的羔羊,而受難的羔羊,正是美豔的媽媽。慧姐不急著蹂躪媽媽,相反,走到了鞋架,找了一雙高跟鞋穿在腳上,就連阿雄也不知道接下來慧姐要幹什麼。
「讓開吧」慧姐走到春秋椅前,阿雄放開了媽媽的絲襪玉腳,把位置讓給了慧姐。不料此時媽媽突然發難,雙腿齊踢,直奔慧姐的下身而去,憑藉媽媽的腳力,慧姐一旦被踢中,肯定會傷的不輕
。不料慧姐嘴角上揚,一個微笑,四兩撥千斤一般的閃開媽媽拼命的攻擊,同時右手手刀狠狠的砍在媽媽的右腳腳踝上。
「啊」,媽媽吃痛,痛苦的叫了出來。
「哈哈,老騷貨,早就知道你有這手,早就防著你呢」
慧姐此時趁媽媽氣勢低落,左手抓起媽媽的左腳,右手開始隔著絲襪輕輕的撫摸,而與此同時,慧姐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跺向媽媽的左腳。
「喲,小騷腳,力量不小嘛,可惜落到了我手上,即將成為我蹂躪的玩具咯」
聽了此話,媽媽百感交集。首先,媽媽是搏擊高手,尤其是一雙腳更是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武器,現在卻被敵人,尤其還是一個比自己小將近二十歲的同性,一個女流氓輕巧的握在手中把玩,那種挫敗感不言而喻;其次媽媽的美腳是媽媽引以為傲的資本,好多人都明著或者暗著喜歡著這對美腳,尤其是媽媽穿上絲襪高跟,那筆直修長白皙的大腿配上這樣一對完美無瑕的玉腳,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賁張,讓所有女人也會嫉妒憤恨。
但此時此刻,美腳玉足卻被女流氓說成是騷腳,媽媽怎能不羞愧難當。
而且兩隻絲腳命運迥然不同,一隻被慧姐握在手上,被蹂躪把玩,不斷的從腳上傳來瘙癢酥麻的感覺;而另一隻玉腳卻被敵人無情的踩踏,慧姐每跺一次,媽媽就如同被針扎一般痛苦。
「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你個女流氓」,媽媽拼命想抽出被慧姐抓住的玉腳,怎奈媽媽的掙扎是那麼的蒼白無力,無濟於事,腳腕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一動不動。
「哈哈,我是女流氓,我是女混混,我喜歡折磨女人,尤其是女人的腳,至於你這樣漂亮美麗的騷腳,不折磨多可惜啊。說完慧姐右手用尖尖的指甲稍微用力劃過媽媽的玉腳腳心。
「不,不要,好羞。你快放開我,你個變態」,媽媽已經語無倫次了,更是拼命扭動全身,看著自己的玉腳被女流氓放在手裡折磨,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媽媽都是渾身不自在,不舒服。
「哈哈,說的對,說得好,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你來抓我吧」,慧姐此時笑得更肆無忌憚了。而右腳跺的更加頻繁了。
「阿雄,幫我把她左腳捆上吧,踩累了呢」,慧姐俏皮的說道。
有這等好事,阿雄怎能不興奮,很快就拿起繩子,慢慢的把媽媽的左腳固定在椅子腿上,而捆綁過程,不用說也是不斷的摩擦媽媽的玉足。
整個過程,媽媽都未放棄過抵抗,雙腳一直都想奮力掙脫,嘴上也不停的罵著,怎奈媽媽說出去的話就像拳頭打在海綿上一樣,毫無回應。
阿雄綁好了媽媽的左腳,只見突然慧姐眼睛一轉,又是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媽媽心裡暗叫不妙,這個女流氓不知道又想起什麼更變態的方法來折磨自己了。
慧姐把媽媽的右腳放下,媽媽暗想,難道這個女魔頭就要饒過自己了嘛?正在媽媽納悶之時,慧姐的魔爪緩緩的朝著媽媽的絲腳摸了過去,媽媽拼命後退,右腳不斷躲避,卻退無可退,想要踢出去,卻受制於剛剛被慧姐擒住的心魔,不敢妄動。
又一次,慧姐輕而易舉的抓起了媽媽的玉腳,接下來週而復始,連續幾次,慧姐都是抓住放下,放下抓住,而每次抓住也只是輕輕的揉搓幾下,不斷的在心理上折磨媽媽,
讓媽媽不知所措。
慧姐似乎很滿足於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看著媽媽可憐的絲腳,就像小白兔一樣可憐,無助,終於媽媽忍無可忍,拼盡全力又踢出一腳。結果可想而知,也不堪設想。
「小騷腳還是不老實嘛」,這次慧姐沒有放下,也沒有輕輕撫摸,而是猛然用力,向後一拉,媽媽感覺腿都快被拽分離了。
「好漂亮的小騷腳,今天就讓我好好玩上一玩。」慧姐左手捧著媽媽的腳踝,右手開始隔著絲襪,擰媽媽的小腳趾,媽媽的腳趾嬌小可愛,尤其是套弄在黑色絲襪裡,更增添了一絲神秘感,塗著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隔著絲襪若隱若現,宛如林中隔著薄紗吹笛的仙子。媽媽的腳還在掙扎,不但無濟於事,反而更激發了慧姐凌虐的慾望。
雖然本身也是女人,而且不是戀足癖,但是慧姐對摺磨女人美腳卻情有獨鍾。此事要追溯到初中,長話短說,慧姐有個深愛的初戀男友,有著嚴重的戀足癖,突然發瘋一樣喜歡上了一個長相不如慧姐,卻擁有著一雙美腳的女孩。為了那個女孩,慧姐男朋友把她拋棄。慧姐一度傷心欲絕,甚至嘗試過自殺,最後在家人的勸說之下,才漸漸放棄這個念頭。
但是這件事給慧姐的打擊是刻骨銘心的,為了復仇,她主動獻身,不斷的結實社會上的混混,開始走上一條混的道路。憑藉自己的姿色,出色的床上功夫,無敵的賣騷技能,加上覆雜的心機,慢慢的贏得了在圈子裡有了一席之地。終於慧姐最後藉助他們的力量成功完成了復仇。
她綁架了那個搶走她男朋友的女孩靜,面對著搶走自己初戀的情敵,慧姐醋意大發,把所有委屈憤恨全部發洩在靜的玉腳上。好好的一雙玉足被折磨的慘絕人寰,最後慧姐親自用斧子剁下了靜的雙腳,方才減輕心中的恨意。最後他們又殘忍的將靜以及她的初戀男友殺害,拋屍荒野。
而此時慧姐接觸的人物,早就是黑白兩道吃得開,叱吒風雲的人物。於是這件事居然也就沒人追查,漸漸的不了了之,對外也只是宣稱這兩個人私奔失蹤。
完成復仇之後的慧姐並沒有打住,反而更激發了自己內心深處邪惡的慾望。如果有女人不幸落在她們手中,如果更不幸這個女人有一雙美麗的玉足,那麼慧姐就會想方設法的去蹂躪,玩弄。
玩的越多,慧姐獲得的滿足,快感也就越多,而這種因為嫉妒產生的快感永遠沒有盡頭。慧姐不斷的開始研究花樣,滴蠟,針扎,釘子,皮鞭抽,穿小鞋,夾夾子,電擊,打火機燒,她進入了一個自己都拔不出的惡性循環。而隨著虐足次數的增加,慧姐也慢慢的把暴力和溫柔結合在一起,戀足與虐足並行。她喜歡看被虐女人痛苦,也喜歡看她們的小腳瑟瑟發抖,她開始認為腳是一種藝術品,而自己就是一個會鑑賞的藝術家,至於究竟是鑑賞,玩弄,還是凌虐,那全看慧姐當時心情了。
話說回來,不偏不倚,趕上媽媽為了我的事情來找慧姐興師問罪,慧姐更是下定決心,要狠狠的折磨媽媽一番。
媽媽此時悲憤難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媽媽掙扎的越厲害,慧姐虐的越起勁,咬的越狠。慧姐左手抓著左邊兩個腳趾,右手抓住最右邊兩個腳趾,拼命向兩邊拉開,然後隔著絲襪狠狠的咬住媽媽中間孤零
零的腳趾,就想咀嚼食物一樣,不斷的咬。
「痛,不要,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然後舌頭還在媽媽腳趾縫裡舔。媽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大喊大叫。從腳部傳來的疼痛感,羞辱感一起湧上心頭。
接下來,慧姐沒有停留,更是分別把媽媽的五根腳趾分別放在嘴裡吮吸,親吻,蹂躪了十幾分鍾,方才放過媽媽。
媽媽此時境況悲慘,從一開始的堅決反抗,再到痛苦,到羞恥,最後居然有了興奮的感覺。但是媽媽拼命壓制著這種情緒,不斷提醒著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嘴上,媽媽還在不斷的叫罵。
終於,慧姐嫌媽媽太吵,狠狠的把媽媽的玉腳扔下。然後過去狠狠的抽了媽媽三個大耳光,打的媽媽眼冒金星。「臭婊子,再叫把你扔到大馬路上去輪姦,讓流浪漢來操爛你的騷屄」。
媽媽本來是個女強人,遇事沉著冷靜,但是在慧姐強大的氣場以及剛剛的變態蹂躪面前,氣勢上居然減弱,內心裡開始對慧姐產生了一絲恐懼,連大氣都沒敢喘。只是以很恐懼的眼神看著慧姐。後來媽媽說,當時看到慧姐,就感覺面對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慧姐接下來又抓起媽媽的絲腳,這次慧姐動作更粗暴簡單直接,沒有像剛剛一樣溫柔的撫摸,而是直接抄起邊上的木棒狠狠的抽打媽媽的腳心。
別小看了這個木棒,這是慧姐特意製作用來凌虐女人足部的。木棒大概四十公分長,棒子的一端是光滑的圓柱,而另一端故意削的很不平整,凹凸不平,毫無規律可言。好多地方都有凸出的部分。而這樣打起來,會讓受虐者的腳部受力不均勻。運氣不好,凸出的部分打下去,更有如針扎一般疼痛。
而媽媽落到這樣一個變態手裡,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沒抽幾十下,媽媽就已經受不了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不斷的滴下,心理更是恐懼到了極點。腳部不斷傳來劇烈的痛感。
而慧姐的抽打也是個藝術過程,並不是一個節奏打到底,而是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讓媽媽完全都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你個變態~~~~你該死,快放開我啊,如果不是被你們要挾,你早就被我帶到派出所了」,媽媽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小絲腳繃的緊緊的,緊張的面對著這個無情的世界。
「哈哈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啊。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慧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扔下手中的棒子,把媽媽玉腳上絲襪拉起,含進嘴裡,然後雙手用力撕扯媽媽足尖部分的絲襪。很快,漂亮的黑絲在慧姐凌厲的攻勢面前破碎不堪,而慧姐也得以第一次完整的欣賞媽媽的玉足。
媽媽皮膚本來就白是白皙,雙腳平日更是勤加保養,如今在粉紅水蜜桃色的指甲油襯托下,秀足更顯白皙誘人。而媽媽的玉足又混著體香,高跟鞋特有皮革味。此刻,剛剛從黑絲裡出來的幾隻腳趾正可愛而又驚悚的看著這個危險的世界。
慧姐再次把媽媽的絲襪腳放到嘴裡舔咬了起來,媽媽穿著絲襪美腳上的騷味,也不斷的刺激慧姐。慧姐的舌頭不停的舔媽媽的腳底,腳趾縫,還時不時的把媽媽擦著誘人粉色指甲油的腳指,一隻只的唅在嘴裡吮咬,媽媽禁不住癢,腳指頭不停的曲張著,嘴裡也不停的「哼…嗯~」呻吟。疼痛感
,被凌虐的興奮感,挫敗感,媽媽可謂百感交集。
「阿雄,你把這熊孩子帶走吧,今晚我想單獨調教調教這老騷貨,等我把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狗奴,在把她貢獻出去,給雄哥你蹂躪蹂躪,如何?」
「可以,放在你手上,我放心」。
阿雄冷冷的答道,「這婊子操起來一定很爽,好好開發開發,培養培養」。
媽媽聽見他們這般無恥的對話,感覺自己就如同綿羊一樣即將任人宰割,兩行眼淚無聲的滑落,而我除了著急後悔懊惱也別無他法。
「對了,這騷婊子有點身手,小慧你小心點」。
「放心吧,阿雄,騷貨的孩子在我們手上,掀不起什麼風浪,就讓我好好調教調教。」
阿雄點了點頭,不在做聲,把我押到他車上,帶回他們的窩點。而接下來等待我和媽媽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想起這些,我的心裡更加擔憂。
第02章
阿雄押著我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暗。已是暮春時節,天氣多變,眼看天邊捲起陣陣烏雲,吞噬了最後的一縷陽光。暮色夾雜著烏雲,籠罩著大地。春風吹得我臉上暖暖的,但是心卻是寒冷無比。「轟隆一聲」,一個春雷劈下,看樣子一場春雨蓄勢待發。春天萬物復甦,大地一片生機盎然,而為什麼上天卻如此不公,讓本該其樂融融的週末變得前途未卜。
阿雄默不作聲,先仔細確認我被牢牢捆住,確認後漠然的打開後備箱,咣噹一聲,把我扔進去,然後發動自己的途銳。在後備箱,伴隨我的只有發動機的轟鳴,雨水擊打車身以及籠罩我心理無邊的黑暗。
大約開了幾十分鐘,車子在一個燈紅酒綠的迪廳停下,隱隱約約聽見周邊嘈雜喧囂的吵鬧「阿雄你小子怎麼才來啊,又忙著和哪個小娘們打炮去了吧。」
「對,和你媽,哈哈哈。」
周邊響起了這種低級的玩笑,看來我又落在了一群壞人的手裡。不多時,後備箱打開,看著阿雄身邊站著一個精瘦幹練的光頭堆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叼著煙,光著膀子,身上紋著一條巨龍,一看也就是道上混的。
「來來來,東子,把這小子找個屋子,關起來」,阿雄對那個光頭說道。
「誰啊,阿雄,怎麼搞起人口買賣了啊」
「沒誰,一個犯賤的小子,關他兩天,給他點教訓」
「好嘞,歌廳有個小姐,前幾天剛好不幹了,房子還空著,就把這小子關在那屋裡」,然後那個叫東子的人隨手指派了兩個小弟模樣的手下「把這小子給我看好了,丟了雄哥的人,唯你們是問。」然後隨手把他們打發走。兩個打手就壓著我七拐八繞的走進一個充滿淫靡破爛的房間。走之前還隱隱聽到一段對話。
「怎麼樣,這個月貨賣的啥樣?」,東子問道「不咋地,怕是不能交差了。」阿雄的口氣中有一絲憂慮「我日,你可要知道不能全額交差的後果,老大的手段不用我說吧,上次小白……」
「你媽,還他媽用你說,現在警局的條子查的緊,貨他媽越來越不好出了」
「還得讓大哥給上面通融通融啊,這樣下去,遲早得丟了飯碗,老實和你說,兄弟這個月也挺慘,不過今天大哥過來玩了,好像心情不錯,找個機會,咱的說說,要不就都完蛋了。」
「也只能如此了」,阿雄的口氣裡明顯有了一絲絕望。
咣噹一聲關門,也斷送了
我出逃的路線,這個房間沒有窗戶,是屬於絕對的黑暗,恐懼感籠罩上我的心頭,不知怎麼得,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總感覺他們說的什麼貨好像和媽媽有關係,因為最近媽媽好像就在調查什麼黑道販毒的事情,貌似還抓了幾個小毒販,一旦這兩件事聯繫起來,那媽媽豈不……沒有,沒有,希望是我多想了,昏昏沉沉的,我居然就倒在地上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把目光回到慧姐的別墅裡送走了我和阿雄,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慧姐和媽媽了。隨著鐵門「咣」的一聲關上,媽媽此刻心情緊張到了極點。通過幾個小時的接觸,媽媽對慧姐大概有一個瞭解,變態,做事不會手軟,雖然舉止輕浮,但做事卻考慮周倩,面對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不好辦啊。
類似的兇徒媽媽在辦案過程中也會遇到,但每次都很是頭疼,今天更是落到這樣人的手中,你完全猜不出她下一步要做什麼。而更為關鍵的是此刻自己受制於人,兒子又不知被帶向何方。自己空有一身武藝,卻掙脫不了繩索的束縛,聽著慧姐的腳步越來越近,噠噠的鞋叩擊地板的聲音就像重錘一樣,一下下不斷地撞擊著媽媽本就已經脆弱的心臟。
但是多年的辦案經驗還是讓媽媽冷靜下來,她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以及可行的自救方案。
掙脫繩索顯然是不可能的,阿雄和慧姐的捆綁很是專業,讓媽媽的手動彈不得。
被人發現我們失蹤,然後報警也是條出路,但是爸爸在國外,鞭長莫及,爺爺家,姥爺家都不在本地,不一定會及時發現。而媽媽今天下班的時候還特意推掉了週末的活動,準備專心陪我,所以這幾天媽媽不公開出現也是理所當然。
思前想後,媽媽認為時下只有一條路——說服慧姐,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抱著司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媽媽還是決定試一試。
「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不大,又和志偉是同學,剛剛的事情就當是誤會,阿姨也不怪你了。你快放開阿姨吧,讓他們把志偉也放了吧。否則一旦阿姨的家人找不到我們,他們就會報警,到時候一旦查到你這裡,這可是綁架罪,要判刑的。剛剛那個小混混被判刑也就算了,人渣一個。可是你看姑娘你,人長的也挺漂亮,家境也不錯,為什麼要和他們混在一起,阿姨保證回家後不找你們麻煩,回頭讓志偉把錢給你們送過來,權當是和解費用了。以後你來阿姨家,阿姨好好招待你,你看呢,小姑娘?」
按說媽媽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不但委婉的答應了慧姐的無力要求,反而給足了慧姐面子,完全把慧姐描繪成一個一不小心誤入歧途的好孩子。媽媽語氣雖然很鎮定,但是內心很忐忑,畢竟不知道慧姐到底如何打算。
慧姐默不作聲,反而上下反覆打量著媽媽,把媽媽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把媽媽看的有些不自然。
「小姑娘,考慮的怎麼樣啊,要知道綁架罪可是重罪啊,來快放了阿姨吧。」
「哼」,慧姐只是回應了一聲冷笑。
完了,媽媽明白,自己的努力全部泡湯了,其實自己早該知道這個女色魔是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
「老騷貨,省省吧,留點力氣一會求饒吧,你的錢嘛,我遲早會要的,不過相對於錢,我更想要你。哈哈
哈哈」。慧姐繼續玩世不恭的笑著伴隨著慧姐冷冷的聲音和無情的冷笑,一股寒意從媽媽心中升起,如果剛剛只是希望破滅,那麼現在更是絕望了,看來這個女色魔對摺磨女人很是喜歡,不行,自己要找個機會,掙脫出去,眼下不行,積攢力氣,伺機而動吧,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打定主意,媽媽便也不再多言語。
突然,慧姐停下了腳步,目光定格在媽媽隨身攜帶的包包上。我家裡雖然不算多有錢,但還算是不錯,媽媽平時的穿戴用品也很時尚。今天媽媽背了一款休閒的粉色MK,大氣中不失一種可愛。
「賤貨,還緊跟時代潮流,來讓我看看裡面都有什麼」,然後慧姐就開始在裡面不斷的翻看「別動我的包,你個賤人,無恥」
媽媽顯然慌了,畢竟裡面有自己的所有證件,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份最近的緝毒報告,上面有最近抓獲的毒販以及潛在的觀察黑名單,一旦她和毒販有聯繫,這份報告洩露出去。那麼不光自己的命運會很悲慘,警局整次任務都要全面失敗。
「好聒噪啊,是時候讓你安靜一會了」,慧姐輕輕的脫下自己的內褲。在剛剛我和媽媽到之前,慧姐就已經和阿雄打了幾炮,還沒去洗澡,所以內褲中有慧姐下體的騷味,混合著精液的味道,隱隱的還有陰毛粘在上面。慧姐蓮步輕移,走到媽媽面前,「給我吃下去」
「不,不要」,媽媽拼著命把脖子向一邊歪,嘴巴緊閉,未被綁住的玉腳不斷亂踢,意圖躲過慧姐的侵襲。
「那可就由不得你,賤貨」,慧姐托起媽媽的臉龐,拇指和中指狠狠的掐住媽媽面頰,媽媽吃痛,嘴巴張開一個小縫。這對慧姐來說已經足夠,慧姐沿著縫隙把內褲不斷的往媽媽櫻桃小口裡送。媽媽劇烈掙扎,啪的一耳光,慧姐狠狠抽在媽媽臉上。媽媽一個愣神,然後內褲就徹底的塞進嘴裡。
「嗚嗚嗚嗚」,媽媽臉上顯得痛苦不堪,從內褲裡傳來陣陣噁心的味道,氣息不斷的傳入媽媽的體內,媽媽還在拼命踢腿,搖頭,但已經無濟於事。這下可憐的媽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慧姐打開了媽媽的包包,看見了媽媽的身份證,警官證,手機,還有一堆文件。
「哈哈哈哈,怪不得身手這麼好,原來是個女警官啊」,慧姐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起媽媽的警官證。
「江秀,女,三十六歲,刑警隊隊長」,唸到這裡,慧姐眼裡突然閃爍著興奮的目光,繼續道,「這個年紀,這個姿色就當了隊長,睡上去的吧。小騷逼被領導的大雞雞滋補的很爽吧。是不是你們換個領導,你就要換一張床啊,賤人!」
慧姐這番話說得下賤至極,媽媽一直都是憑藉自己的業務水平穩紮穩打上來的,絕無半點摻假。雖然有個把領導曾經對媽媽有過類似的暗示,但是媽媽不為所動。今天被一個女流氓這樣說,媽媽的自尊顯然收到了侮辱。
「嗚嗚嗚嗚」,媽媽嘴裡被內褲牢牢塞住,根本說不出話來。一隻絲腳還在亂踢。
沒有理會媽媽,慧姐繼續翻看媽媽的包包,隨手打開了幾分文件,突然目光定格在一份題目為《春季緝毒調查報告》的文件上。
「哈哈哈哈,還是個緝毒女警,戰功赫赫啊,不過怎麼淪落到女歹徒手上啦」。
而媽媽此時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不過
慧姐似乎對裡面內容興趣不大,想來是不知道阿雄一夥人在暗地裡販毒,看了看開頭,都是些套話,厭倦的仍在一旁,媽媽懸起來的心方才放下,長舒一口氣。
不過慧姐雖然對緝毒沒興趣,但是對蹂躪凌辱媽媽可是興致盎然,看著媽媽嘴巴被自己內褲塞得鼓鼓的,慧姐頓時想蹂躪媽媽的櫻桃小口。
慧姐走近媽媽,拉出來塞在媽媽嘴裡的內褲,捎帶著還在媽媽漂亮的臉蛋上掐了一下。
內褲取出之後,媽媽終於得以自由呼吸,她先大大的喘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趁慧姐放鬆警惕之時,猛的一扭頭,躲開慧姐的魔爪。然後嘴巴狠狠的朝慧姐的手咬過去,緊接著右腳飛快的踢出,狠狠的落到慧姐的小腿上。
媽媽這次攻擊迅雷不及掩耳,讓慧姐猝不及防,剛剛還蹂躪媽媽的歡樂中,這下就完全掉入疼痛的包圍。
慧姐此時狼狽不堪,手被媽媽咬著,腿部遭受重擊,而媽媽的右腳還在不斷的攻擊,嘴上也是死死咬住不鬆口。
「放開我啊,我的手,啊……好痛,我的手……你放開啊」慧姐撕心裂肺的叫喊。
媽媽其實一開始就在為現在蓄力,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她想借此一舉打殘慧姐,然後自己有充足的時間解開繩索。進而擺脫魔爪,救出兒子。
媽媽明白,自己的機會稍縱即逝,抓住了就不能放棄,所以招招出腳狠辣,而嘴上要控制住慧姐的手,還要確保肉不被咬掉,這樣才能更好的控制慧姐。
媽媽的計劃幾乎成功了,如果對面的人不是慧姐,這個幾乎就可以拿掉了。
慧姐是什麼人物,常年混跡,有豐富的打架經驗,雖然被媽媽的奮力一擊打蒙了。但是她定了定神,發現自己處境沒那麼糟糕。畢竟媽媽兩手一腳還被綁著,想掙脫還需要時間。回過神來的慧姐開始反擊,對媽媽開始拳打腳踢。拳腳不斷的重擊落到媽媽的頭上,身上,腿上,但是媽媽心理的信念很堅定,任憑慧姐對自己現在拳打腳踢,媽媽就是死死咬住,不鬆口,必須死死鉗制慧姐的手。
正當局面僵持不下之時,慧姐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見旁邊有個夾衣服的竹夾子,她立刻撿起來,朝著媽媽的大腿根部夾下去,隔著媽媽的內褲,在凸出的陰阜上狠狠的轉圈。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媽媽不由自主的大叫,藉此黃金機會,慧姐的手終於得以解脫。慧姐看著自己的手,如果再晚拿出10秒鐘,幾乎就要被媽媽咬掉了。上面深深的牙印寫滿了媽媽對她的仇恨。
「臭婊子,反天了是吧,老孃今天虐死你!」,佔據上風以後,慧姐失去了理智,開始對媽媽瘋狂的攻擊,現在她只想狠狠的凌虐眼前這個美豔少婦,畢竟剛剛的疼痛實在是過於刻骨銘心。
慧姐一腳狠狠踹在媽媽的肚子上,連媽媽帶椅子直接全都翻到在地上,由於媽媽的雙手被固定在凳子背上,這下凳子背更是直接壓著媽媽的手臂。
再看媽媽此時,狼狽不堪。白色的連衣裙經過剛剛的廝打已經破了幾處,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了雪白的肌膚,左邊的黑絲腳也被固定在凳子腿上,暗紅色的木質配上深黑色的絲襪,而右腳腳尖出的絲襪已被慧姐撕裂,破損的絲襪已經再也沒法保護自己的主人,五隻潔白的腳趾頭還在無助的踢著,蹬著。
慧姐的
拳頭,腳如同雨點一樣,不斷的落到媽媽身上,媽媽想躲,卻無處可躲。剛剛的反擊已經耗盡了媽媽最後一絲力氣,現在自己只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更可憐的是媽媽叫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啊,啊,好痛,放開我,不要打,求……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
而慧姐此時急火攻心,絲毫聽不進媽媽的話,媽媽越是叫喊,慧姐虐的越是來勁,慢慢的,媽媽的眼睛開始無神,死盯著天花板,右腳也慢慢垂落,披頭散髮,嘴角也早就被打的鮮血直流,白色的連衣裙被蹂躪的破爛不堪,破落的絲襪上佈滿了骯髒的鞋印,右腿也無助的歪倒在一旁,無力再踢。
似乎是覺得解恨了,慧姐看著一動不動的媽媽,方才停手。
「臭婊子,敢裝死」,慧姐一腳跺向媽媽的胸部。
而媽媽此時已經無力再叫,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該死,慧姐簡單處理了下手上的傷口,吃了點水果,看了看電視,休整一會,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以後,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心情也慢慢平復了,準備進一步折磨媽媽。
被慧姐暴打之後,媽媽心理一片空白,她只是感覺疼痛,委屈,躺在地上,椅子背壓著胳膊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剛剛又被瘋狂凌虐。突然,媽媽看見慧姐又朝自己的方向走來,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緊張起來。
突然慧姐頓住了腳步,在離媽媽兩三米的地方開始仔細打量媽媽。突然她感覺媽媽的姿勢是那麼的悽美,慧姐突然改變了剛剛繼續凌虐的想法。
慧姐蓮步輕移,把椅子扶起來。居然很溫柔的撫摸起媽媽的肌膚,長長的指甲緩緩的在媽媽的劃過媽媽的面頰,脖子,沿著胳膊,然後隔著胸罩婆娑乳房,繼續沿著柔美的曲線摸到了媽媽的下體,未有太多停留,從大腿根到小腿肚,一直到腳踝,腳趾。動作是那麼的輕柔,把媽媽全身摸了個遍。
「江秀姐姐,剛剛打痛你了嘛?」,慧姐突然像個孩子一樣,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媽媽被摸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剛的疼痛還歷歷在目,而現在這個女變態又來這麼一出,她到底想幹什麼,不行,不能服軟,不能上當。
「滾開,拿開你的髒手,我告訴你,我與你勢不兩立,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繩之以法」,媽媽又恢復了那種凌厲的氣質,雖然境況很狼狽,但身為警界模範的媽媽,沒這麼快就認輸。
「哈哈哈哈,性子還很烈嘛,剛剛肯定很疼,來讓我給江秀姐姐摸摸,噢,不對,我有止痛藥,給你用點哈」。
說完,慧姐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注射器,填充了一些藥水,走進媽媽。
「這是什麼,你想幹嘛」,媽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什麼啦,就是止痛的啦」,然後強行把藥品注射進媽媽的身體。直到後來,媽媽才知道,那種藥品,打進去之後,會讓人全身發軟,四肢無力,就像小孩子一樣,但是意識確實無比清醒。
慧姐的藥品是從國外而來,藥見效很快,十幾分鍾就有效果;而且持續時間長,剛剛的劑量大概能持續24小時,換句話說,一直到明天這時候,媽媽都會失去搏鬥技能。
估摸時間,藥效起作用了,慧姐先是解開媽媽腳上的繩索,媽媽嘗試著踢向慧姐,卻發現自己的大腿
根本都踢不動。
慧姐輕而易舉的接住了媽媽軟綿無力的絲腳,「這就對了嘛,主動把小騷腳獻給我品嚐」
不過慧姐似乎並未著急,而是把媽媽的絲腳仍在一邊,繼續解開媽媽的手上的繩索,然後像抱起一隻綿羊一樣,把媽媽抱向真皮沙發。整個過程,媽媽沒有一絲反抗,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女色魔為所欲為。
慧姐家的沙發柔順,富有彈性,把媽媽平放在沙發上,媽媽就感覺像是躺在柔軟的沙灘上,此時此刻,媽媽腦子一片空白,而沙發上柔順的感覺似乎也在慰藉著受傷的身心。
然而慧姐顯然不是讓媽媽來享受的,慧姐把沙發的靠背展平,原來是高級真皮沙發床,抓住媽媽的腳腕,把媽媽移到相對中間的位置。然後坐在媽媽腳邊,左手揉搓著媽媽的左腳,右手順著絲襪,直接摸到了大腿根,然後在媽媽的私處狠狠掐了一下。
「呵呵,皮膚真的很光滑,騷逼也很久沒人疼了吧」
聽著這樣淫蕩變態的話語,媽媽頓時臉紅,然而無力的四肢確讓自己無法躲避女色魔的侵犯。
「不行,我要打倒她,她是敵人,我要救我兒子」,雖然四肢無力,但是媽媽意志還是那麼的堅挺,眼神裡還是充滿了不屈。不斷抵禦著從腳部傳來的羞恥痛癢。
接下來,慧姐停止了對媽媽下體的侵襲,重新捉住媽媽的腳腕,然後就像展開卷軸一樣,緩緩的把媽媽的雙腳向兩邊拉。媽媽由於練過舞蹈的緣故,一字馬都是家常便飯,很快,媽媽的兩隻大腿將近分開了150度的角度。
然後慧姐猛的騎到媽媽身上,兩條腿分別壓在媽媽張開的大腿上。此時情景,一個狂野,皮膚棕黃的中學女流氓,把自己的身軀壓在了一個身著衣不裹體的白色高貴連衣裙,黑色破敗絲襪的美少婦身上。慧姐赤裸著腳在媽媽的腿上不老實的蹭著,時而分開腳趾,然後去夾媽媽腿上的嫩肉。兩個美女,一個狂野有匪氣,一個高貴有韻味,而勝利者自然是流氓慧姐。媽媽的自尊,驕傲,就這樣無情的被慧姐壓在了身下。
蹂躪了一會,慧姐覺得不夠過癮,轉而去脫媽媽的絲襪。由於先前體力透支加上藥物的作用,媽媽玉腳上的絲襪很快就被慧姐無情的剝落。一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玉腳呈現在了慧姐面前。她瞪大了眼睛,縱使剛剛多次蹂躪這雙美腳,等到她們真正展現在眼前,慧姐還是呆住了。
好一對玲瓏剔透的完美玉足。纖細的足踝,優雅的足拱,紅潤光滑的腳掌,透亮乳璞玉一般的腳背,十根白玉般排列整齊的腳趾,精心修剪保養過得腳趾甲上上著水蜜桃色的透明趾甲油,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因為緊張恐懼,媽媽的腳繃得很直,微微翹起的腳趾在不老實的勾動,在昏暗的暮色映襯下,可愛的腳趾宛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這讓慧姐這個戀足癖如何能忍受,她忍不住扳起媽媽光滑的腳板,牙齒湊到腳掌上,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從腳底板開始,到纖細的腳踝,繞到腳弓輕輕的啃起來。
大約啃了五分鐘左右,慧姐才鬆開牙齒,而此時媽媽的玉腳已經能微微的留有慧姐的啃咬過得痕跡。慧姐並未停止攻勢,繼續捧著媽媽的玉腳,用自己靈蛇一般的舌頭在媽媽的腳上舔。媽媽的紅潤的腳底板,玉璞一般的
腳背再次淪為慧姐口中的佳餚。
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慧姐凌虐女人的本事一點也不差,對調教的分寸火候也是掌握的爐火純青。在光滑的地方,慧姐舔的動作很慢,整治舌頭巴不得都貼上去;而在剛剛啃咬過的地方,慧姐的動作快而急促。
媽媽的腳本就敏感,現在更是在慧姐凌厲的攻勢下,媽媽更是難以抵擋。足底傳來了陣陣瘙癢,疼痛,舒服,加上身處敵手的落差感,被同性把玩玉腳的羞恥感,一齊湧上心頭,沿著神經,傳達到媽媽全身各處。
媽媽的眼神開始有些失神,顯得有些情迷意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感覺興奮……真是好丟人啊,啊啊……不行,志偉還在他們手上,我不能這樣任他們宰割。啊啊啊……可是,現在真的好舒服……不對,我是個女警,我是個堅強的女警,絕對不能在女惡魔的凌辱下產生快感,不行,拼到最後一絲力氣,我也要反抗……啊啊啊」。
媽媽不斷的用自己的意志來抵禦生理上快感的侵襲。媽媽開始掙扎,腳部盡全力在踢動,意圖從慧姐的魔爪裡抽出,但是藥物的強大作用讓媽媽四肢是那樣的軟綿無力,所謂的掙扎只是無端的增添了畫面的香豔。
「老騷貨,被你姐姐玩的還爽嘛」,媽媽越是反抗,慧姐越是興奮。不但是生理上,慧姐也要從精神上不斷瓦解媽媽的意志,給媽媽雙重打擊。
現在的情況是在力量上,媽媽還不足一個五歲的小孩。慧姐輕而易舉的撲滅了媽媽反擊的火焰,手更是發力抓緊了媽媽的腳腕,把媽媽晶瑩剔透的足趾含進嘴裡,一隻一隻的吸吮著媽媽鮮嫩的足趾,同時還不斷的分開媽媽的腳趾縫,在裡面最敏感的地帶瘋狂的打轉。媽媽腳趾縫的嫩肉更是敏感,遭受慧姐的攻擊,五根可愛的腳趾頭扭動的更加劇烈了。
「啊啊啊啊」,在慧姐的侵襲下,媽媽愈加情迷意亂。大約二十分鐘,慧姐似乎玩夠了媽媽的玉足,放下媽媽雙腳,趴在媽媽身上,左手隔著胸罩揉搓媽媽的大奶子,右手隔著內褲釦媽媽的小騷逼。
「哎呀,這團破布真是礙事呢」,慧姐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媽媽的連衣裙,現在媽媽只剩下雪白的蕾絲胸罩和同樣雪白的蕾絲小內褲。
「好羞啊,快放開我,放開我啊」,媽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反抗。
如果說女人折磨女人是變態的行為,那麼慧姐就堪稱變態中的極品。
慧姐不顧媽媽隔靴搔癢般的反抗,迫不及待地把媽媽的乳罩拉開,一對完美潔白色乳房如同脫兔一般調皮的跳出來,粉紅小巧的乳頭還在胸前微微顫抖。慧姐雙手輕輕婆娑著媽媽白皙柔軟富有彈性的乳房,然後含住媽媽的乳頭一陣忘情的吮吸,舌尖不斷挑逗著媽媽粉嫩的乳頭,淺淺的乳暈。而一隻手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然後隔著內褲,在媽媽陰部用手搓弄撩撥。時而還用手拉拽側漏出來的陰毛。
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抗的機會,慧姐起身轉而把媽媽的內褲拉下來,雙手輕巧撫摸著媽媽一雙柔美的長腿。媽媽的陰毛烏黑亮麗,茂密的毛毛在覆蓋著最後的秘密花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美麗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然後分開媽媽雙腿,輕輕的撥開柔軟的陰毛,摸到了媽媽嫩嫩的陰唇,輕輕的在上
面彈了幾下。
「似乎很久沒人來過了呢,今天就讓姐姐好好蹂躪蹂躪你吧」。慧姐繼續羞辱著媽媽。
媽媽頓時像觸電一樣,渾身抽動一下,進而想夾緊大腿,結果自然無功而返。
「不要,你個變態,女流氓,放開我,我要和你拼命」
媽媽拼了命也要保護最後的貞操,即使拼盡全力也不想讓慧姐得逞。
「哈哈哈哈,江秀警官,好貞潔啊,不過你會淪為我最淫蕩下賤的玩物的,哈哈哈哈」,慧姐笑得更加放肆。
「不過嘛,你這騷逼味道有點騷了,得去給你淨身,然後玩起來才爽」。
慧姐把手指插進媽媽的小屄裡,然後舔了一口,說道。
「不,不,不要,放開我啊,放開我啊……不要……啊……!」。
「那可就由不得你」,慧姐收起了戲謔的笑容,一個公主抱,帶著媽媽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