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保姆原來是做小姐的(轉
2008年夏天,表姐懷孕待產,我有個熟人正好做家政中介,所以表姐就託我在朋友那幫她找個月嫂。記得那天我帶表姐去朋友那邊面試月嫂,表姐她們兩口子在裡面和月嫂聊,我就先出來抽根菸。無聊的隨便看看他們牆上的宣傳海報。可能去過中介的都知道,有些家政中介會把在他們那裡待崗的保姆啊,家政員啊,月嫂啊,還有什麼育嬰師什麼的照片掛出來,還附帶介紹一下基本情況和特長。年齡一般從16、7歲的的吧到50、60歲的都有。我就沒事隨便看。你別說有的小姑娘模樣還真挺俊的。不經意間看到一張照片,是待崗保姆,要求住家,家務做得好,燒的一首好菜,32歲,四川人,看上去根本不象,最多也就是27、8的樣子,模樣看上去特有女人味的,感覺也會打扮,要命的是人家穿的是黑絲襪,雖然是厚的,不透肉那種,但這在所有照片裡還真沒有見別的。我本人m齡不短了,收費的,友情的,中國的,外國的女王都找過一些,尤其是對絲襪高根本沒有任何抵擋能力的,一方面,不知道各位大神有沒有這種感覺,玩多了對那種事先說好的調教,甭管是收費的還是友情的,都沒有那種偷偷摸摸或者無意識被調教那麼刺激,這幾年裡我曾經有過這種獲得美女絲襪、高跟鞋甚至被陌生美女無意識調教的經歷,這些日後再說。
在一方面,我在北京做知識產權代理,在事務所工作,單身一個人因為工作忙一直都沒有按時按點,在家吃過幾頓飯,一是因為廚藝有限,二呢是因為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做飯吃,所以長期以來都是在外面吃或者在小區附近的館子訂餐個給送到家,確實一時間萌生了請個保姆,能幫忙做幾頓合口的家常菜的念頭。想到這我就直接去找我中介朋友,告訴他我也想找個保姆。他也是熱心人,趕緊把他們待崗保姆的資料那給我看,讓我選。我呢就煞有介事的邊看邊問,我說我愛吃川菜,又說了,年齡最好30出個頭,最好住家。呵呵,各位看官該笑了,我朋友也笑了,說:得,你這些條件正好有個待崗的完全符合,叫人來看看在定吧。說大概一個半小時能到。我答應著,心裡竊喜。
乘著功夫,我表姐她們也談完了,我正好開車把他們兩口子送回家去,然後又來到朋友的公司。一來一回差不多不到一個半小時。我到的時候,那個少婦保姆已經來了。朋友忙給我介紹,這是張姐,四川人,32歲,我都沒在一聽,從頭到腳先打量了張姐一番。比照片裡更風韻,腳上穿著雙黑色得細跟的靴子,是那種布絨磨沙款式的,靴子上面露出部分絲襪,是那種不薄不厚得,能透出點肉來,但又覺得似透非透得,上面穿著一件紅色的大衣,真的,當時我下面都要有感覺的。我也和她簡單的交談了一會,她有點川音,但是不重,普通話還算說得過去。我就和她說我這裡活不重,家裡也沒有別人,主要就是幫我收拾收拾家裡,然後負責一日早晚兩餐,因為我中午不回家。我開始一直以為,像我這樣找保姆的條件應該是最受歡迎的,輕鬆而且自由,不過看得出張姐好像有點顧慮,後來聽我做中介那個朋友說一般象我這種單身男士找年齡相仿的保姆價格反而要比那種一大家
子人還要貴,原因大家估計也猜得到。
朋友一個勁得說我這個朋友做法律方面工作,素質高,怎麼怎麼的,而且費用也合適。我們又相互瞭解了一下,原來她是在老家離婚了的,結婚後經常被丈夫家庭暴力,丈夫是賭鬼加酒鬼,賭輸了喝醉了就那老婆出氣,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就把她丈夫告了。最後離了婚。小孩3歲多判給她,在老家父母那裡。她為了掙錢養孩子,就來了北京打工。來了也有一年多了,說是做過好多工作,我也沒細問,還說之前也在別家做過,後來說也是因為僱主家裡不需要了就沒再做,正好這幾天待崗。最後我們談好她的工資,還有些她工作範圍,節假之類的事情,就簽訂用工合同。朋友真夠意思,幫我把一切弄好,一分中介費不收我的,就這樣,說好張姐工作從翻過週末的週一正式開始上班。
週末兩天,我把家裡大致收拾了一下,把該收拾掉的東西收拾掉了,把客房騰出來,打算讓張姐住。
週一下午下班,我就去朋友那,按事先說好的去接她。張姐早早的等在辦公室,還是那身打扮,只是身邊多了個行李包,東西不多。我幫她拿上車,讓她上來一起回家。回到家,一進門,張姐主問我要不要換鞋,我心裡那個激動那個美啊,我說嗯,換上吧,以後你在家穿拖鞋也方便些。我還正想起來忘了給她準備一雙女士拖鞋,只見她從那個提包得側兜掏出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然後說,哎,可能先生家裡也沒準備女士拖鞋,我就自己買了雙,想著肯定能用得上。我聽了忙說,張姐,我歲數小,你就叫我小王好了,叫先生怪不好意思的,她哦了一聲點點頭。這時候她把靴子的拉鍊打開,慢慢脫下靴子,放在門廳的角落頭,再換上剛拿出來那雙拖鞋。露出那雙令我噴血的絲襪腳,我的眼睛一直盯著看,我後來怕被她看出點什麼,就趕緊岔開話,待她進了客廳。我呢,就給她大概說了一下家裡的各處,廚房,廁所,最後領她進了他的屋子,讓她稍微整理收拾一下。
張姐顯然對家裡的環境很滿意,尤其是對自己的屋子。雖然之前和她也說了,她來家裡會有一間單獨的屋子給她睡覺,但是這間客房應該還是遠超出她的期望的。她後來和我說,好多保姆都是隨便有個儲物間或者就在客廳搭張床就睡的,一個人這麼大間房子真的挺不錯來的。她放下東西就說要去做飯,我趕忙攔住她,說實在的,家裡久久不做飯了,除了那些之前買好的鍋碗瓢盆裝裝樣子,除了零食飲料就沒別的了。我說今天家裡沒有開火的東西,就出去吃吧,等明天買齊了再說吧。就在張姐上廁所之際,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她的靴子使勁放到嘴邊,鼻子前面聞,嗯,除了皮革的味道,真的有股微微的腳汗酸臭,這種味道是我最最迷戀的,聞得我如痴如醉,下面就頓時堅硬起來。可惜張姐是小便,刺耳的馬桶沖水聲一想,我沮喪的趕緊把靴子歸還原位,起身回到客廳。
上了車,我張姐長張姐短的開始討好她了,她也挺高興的,估計是因為我來接她吧。說實在的,覺得張姐骨子裡面還是那種小女人型的,以前也沒人對她這麼好,所以臉上掛著滿足,我看得出來。我們也就是隨便聊著,聽張姐給我講那
些店裡的事,誰誰誰是幹嘛的了,誰誰誰的老公還不知道她做小姐啦,等等等,我也一邊應和著,一邊開著車。快到家的時候,張姐挽起我的胳膊,有點嬌聲嬌氣的說還是我對她好,這麼晚還不睡覺去接她,要是明天老闆娘告訴給別人知道,肯定要被羨慕死了。今天說起來是我和張姐正式確立主奴關係的第一天嘛(呵呵,昨天就不算了),我覺得得有個主奴的樣子啊,就像之前和張姐說好的那樣,在家的時候我就她的奴隸。只不過張姐估計以前沒接觸過sm,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s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估計在她心裡就覺得我是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變態,願意花錢買虐待的冤大頭吧,她呢,反正在我這白吃白住,什麼都不幹還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家門,我一邊開門,一邊一個閃身快速進來跪在地上,把事先轉備好的拖鞋拿過來,含著期待的目光仰望著張姐說,“姐,奴才給你換鞋吧?”。張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小下,剛開始往後退了小半步,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了,喜笑顏開的說:“家裡養個奴才就是好啊,我就享受享受啦”,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可能我的賤勁也沒有全部展現給張姐吧,其實我心裡期望張姐能說出什麼更讓我屈辱的語言,只是張姐沒有說。這是那雙黑色皮靴子,中腰,跟很高,最得有8、9釐米,鞋子看上去沒有什麼光澤了,是長期缺乏保養的緣故吧,鞋頭也有些磨碎了,有些舊了,我把靴子慢慢的舉起到面前,如痴如醉的欣賞著這雙穿在張姐腳上的靴子,離鼻子也就是5公分的距離,似乎已經聞得到鞋子裡面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皮革味,恩,就是我之前一直熟悉的那股味。我正要把姐的鞋子再要往臉上靠近一些呢,張姐嘿了聲,用鞋尖磕了磕我的面頰,說:“這麼喜歡我的臭高跟鞋子啊,你倒是先給我脫了啊,讓你聞個夠,賤東西!”
這句話倒是把我的奴性激發了不少,我明顯感覺得到下面頂了頂,我趕緊重新跪了跪,把姿勢調整了一下,希望不要讓張姐發現我下面的變化,然後迅速把拖鞋給張姐換上。張姐往沙發上一坐,一邊說覺得有點餓了,就伸手抓起桌上的香蕉吃起來,一邊用遙控嗯開了電視。我轉身過來,站在那一時間到不知道該做什麼了,然後就又跪下來,蹭到姐的腳邊,諾諾的說:“張姐,我想舔你的腳行麼?”張姐白了我一眼,說:“我的腳是你舔的麼,先給我做個足底按摩吧,按得好再說.”。我就趕緊把姐的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舉到面前按摩起來。我仔細的用手按摩著,張姐的腳型很美,在穿著黑絲那個誘惑真的好大,大概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她的腳有一股酸酸的味道,可我卻被這種味道陶醉著,下面也開始迅速膨脹了。張姐的另一隻腳搭在沙發邊上,一晃一晃的。一下碰到我的頂起來的j,j上面,哼了一聲“ji ba翹的很高嘛!”
然後就開始用腳玩弄起我的j,j來。我有點興奮,又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臉上燒燒的。張姐用另一隻腳湊近我的臉,勾起我的下巴,故意把腳伸到我的鼻子底下,還在我的臉上蹭了一下,說:“呵呵,還不好意思了啊,你不是喜歡我的腳麼,先聞聞臭不。”我
聽張姐這麼說,迫不及待的用手托起腳,放在鼻子上,有聞又蹭,那問道沁人心脾,讓我更陶醉了。她的另一隻腳也繼續猛烈地揉弄我的j,j,雖然隔著褲子,但她的腳踩的很準,她用腳尖正點著踩在我的J,J上,並且勁兒也使的恰倒好處。由於張姐時不時的還用上面那隻腳使勁的堵住我的鼻孔,我的呼吸迅速加劇,我感覺既陶醉又呼吸困難。可能我那種既難受又興奮的樣子讓她也來了興趣,看著我在她腳下掙扎著,她只是嘿嘿地冷笑著,她踩我JJ的腳也時快時慢。就這樣折騰了半個小時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快被她的絲襪腳憋的快要喘不上氣了,才突然感覺下身溼了一大片,因為夏天的褲子都薄,所以一下子就被張姐發現了。
“真沒出息,看你那賤樣,還沒怎麼著呢,這下面都成這樣了!”張姐一面笑,一面不屑的皺著眉頭責怪我,一腳把我踹的仰面朝天。其實張姐踹我的那一腳並不重,只是因為我本身就是跪著,後來實在跪不住了就改成了蹲著,腿麻得很,被輕輕一踹就失去重心倒到後面去了。張姐顯然是有些緊張,也可能有些心疼我,就趕緊起來,扶我,關心的問我摔疼了沒,我倒是蠻感動的,但是就覺得少了點那種被女王隨意踐踏,輕視的爽勁,那種快感呵呵,想想覺得自己還真是賤。看我沒事了,張姐就起身,說好累了,想去睡了。
“怎麼不去屋裡睡,在這裡幹什麼?”張姐不容質疑的先開口了,顯然帶著怨怒。我用極小的,到我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回張姐“我在等你、、、”“等我?哼!怎麼,你還覺你晚上沒鬧夠麼,還要等我回來在鬧是麼?嗯?”幾乎不容我分辨,張姐就又接著說“以前我只是聽黑妞說過你喜歡做狗,被女人虐待什麼的,我有點半信半疑,畢竟我住在你家裡,沒不好直接問你,現在看來這些都不假啊?世界上真的有像你這樣的人?”我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小興奮,可能是那種我的m心理被女人發現後,又被語言上羞辱帶給我的那種興奮,下面也一下子有了反應,因為在家裡穿的少,一下子的xia ti反應就表現了出來,支起了帳篷,也不知道張姐有沒有看到;轉念一想,壞了,肯定是今年那個短靴小妹和張姐說了我在店裡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急忙分辨到“張姐,是不是今天那個小妹給你胡說什麼了,你別信她的。”
“胡說?還用得著她和我說麼,我當時就在隔壁,你們的對話,你的每一句每一字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還需要我重複給你聽麼?嗯?”我們面對面站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嗓子裡堵住了,屋裡也變得鴉雀無聲。我渴望跪在她腳下,可能在這樣一個妖豔的女人腳下呻吟,渴望。可是我該怎麼開口呢,我們一起相處了好幾個月,我一直都是以僱主的身份,以一個高的地位在這個家裡面,在這個我們兩的世界裡,雖然我後來開始每天給她洗襪子,洗內褲,每天拿著她的鞋子自娛自樂,甚至內心裡千百次的呼喚著我心中的這個女生,千百次的幻想著“親自用嘴含著她的高跟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把那雙穿在她腳上的絲襪用嘴一點一點的退下來含在嘴裡,舔著她的腳”,可這畢竟都是幻想,我卻開不了口。
“怎
麼了,沒話說了麼?”張姐先發制人,接著道“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沒法在這你這裡做了,你在找別人吧”。我腦子裡一翁,她要走,怎麼辦,怎麼辦啊?我急了,忙說“張姐你別走啊,你在我這做的好好地,我們也都互相習慣了,況且我就算有這個癖好,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壞影響啊,我更不會對你不利啊!你別走啊張姐”我幾乎是在懇求了我覺得。可是換來的又是一聲冷笑“哼,沒什麼!你怎麼說得那麼輕鬆啊,我在你這麼一個變態家裡做保姆,你去店裡說那麼變態的話,求著給我姐妹做狗做奴,要給我姐妹舔腳丫子舔鞋底,哦,我呢,還得回到家把你當大爺一樣伺候,給你做飯洗衣,你知道我的姐妹們知道我給你做保姆都是怎麼嘲笑嗎我的麼,知道人家都是怎麼瞧不起我的麼,我怎麼在別人面前抬得起頭,你說啊,你說啊,你覺得這對我沒什麼嘛嗎?”張姐帶著哭腔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慢慢的平靜下來,我以為慢慢的張姐也會平復下來。
然後就上去接張姐的包,想把她扶過來坐下。可是誰想張姐一把推開我吼起來“別碰我,你不是愛給別人做奴做狗麼,那你就別碰我,我不會在這裡給你當老媽子了,我給狗做保姆,那我得低賤到什麼程度啊?啊?”
我趕緊鬆開手,懇求道“張姐,我錯了,我再也不給別人當狗了,求求你別走行麼。求求你,只要你不走,讓我做什麼都行啊,我都願意。”張姐看都不看我一眼,直視著前面,好像我剛才話早就被她猜到了一樣,帶著質問的口氣說:“我怎麼和我店裡的姐妹們說?人家走在嘲笑我給一隻狗當保姆呢,你知道麼?很簡單,我不想在你做了行麼,你給我多少錢我不幹了,總行了吧”,邊說,邊走進屋開始收拾起東西來。我慌了,跟了進去,說:“我沒當你是我的保姆,從來我也沒把你當成是我的保姆啊,真的啊,”張姐沒有停下手中收拾著的東西,悻悻的問:“我不是你的保姆?那我是什麼?那你又是什麼?”
“你是我的奶奶,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狗,求你,求。”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好像這段對話早就有人安排好一樣,但無論前面的對話如何,最終將會以我是張姐的狗結束。張姐停下了手中的東西,轉過來打量著我,從上到下一遍,我開始有點發毛了,一個不留神,竟跪在她的腳下,一字一句的說:“張姐,求您別走了,我從您來我家起就好想有一天能跪在您的腳下,伺候您,我一般都是用您的絲襪,高跟或者內褲來滿足,來發洩的,本來不回去你們店裡那邊的,可是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又找不到您的這些東西,我沒辦法了,只好去。”
“得了吧,是人家不要你,你才說要做我的狗吧,以前做黑妞的狗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那時候怎麼沒說要給我做狗啊,恩?我還不是每天辛辛苦苦給你當老媽子伺候你,現在你想做我的狗,我不要!”張姐一邊戲謔的說,一邊又開始收拾東西。我跪著往前爬了幾步,離張姐更近了一點,在張姐腳邊磕起頭,一邊磕一邊念求張姐別走,我想伺候你,真的。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張姐坐下來,用腳踢了踢我的腦袋,說,“別磕了,把頭抬起
來。”我趕緊如蒙大赦,抬起頭仰望著坐在床上的張姐,只覺得額頭好疼好疼,也不敢去用手揉。張姐的目光不知是從什麼開始就變得那麼的犀利,好像就是想今晚在店裡看我是那樣的不容分說,開口問道:“我是做小姐的,你願意給我做狗?”我忙答願意。張姐又接著說:“好,不走可以,我以後不在家裡幹活了,家務做飯我都不做了,但是工資你要照開我的,而且要開以前的雙倍,做得到麼?”
張姐的工資現在是4000,這個數字在我腦子裡迅速乘了2,還好我還付得起,然後我就趕緊說:“做得到,做得到,只要您不走,我都聽您的。”顯然張姐對我剛才的片刻遲疑,有所慍怒,說:“怎麼,還要考慮啊,要是不願意我可沒逼你啊,你自己想清楚。”我生怕有惹張姐不高興,一秒都沒有遲疑,趕緊一邊磕頭一邊說:“我願意,我願意,都是我自己願意的。”這下把張姐逗樂了,“呵呵,看你的賤樣子,行了,既然你都願意,那我就還住著,哪天我要是不高興了,有你好看!”就這樣,張姐才同意留下了。可是我卻為此付出了代價,那就是:我沒了保姆,但是每月還要照付8000塊錢。在家裡我要做她的奴隸,賤狗,但是在外面我是他的男朋友,老公。當我接受了這所有的一切以後,我們終於確立了主奴關係。
回到家中,我一直都睡不著,翻來覆去想要不要讓她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第二職業呢,要是她知道了會不會很尷尬呢,或者她也不好意思在我這做了,那樣的話,我除了吃不著可口的飯菜,更重要的是我也享受不到絲襪高跟了啊。想想還是算了吧,假裝不知道吧。晚上張姐還是差不多那個點到的家。就這樣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我也會偶爾光顧那條街,只是不是張姐那家店罷了。因為我上次認識那個叫黑妞的小姐,只要我想要,就去她那裡解決。她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把我當成真正的狗奴來玩弄,發展到後來有時候她心情不好,就是我自己舔著她的腳打非ji,有時候她要是受了氣,也會把氣撒在我身上,我的小費也是越給越多,就像她說的那樣,我的錢本來就該都是她的。有一次,她讓我給她舔下面,我有點不太敢,慢慢吞吞的,她一個耳光扇過來,說了句,不舔就滾,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奴性大發就爬過去給她添,下面黏黏的,水很多,很明顯是剛做過不就,她問我味道好麼,我說好,她說放心吧,她們做都要帶套的。
雖然心裡稍微安慰一點,但是還是有點怕,可是理智最終被奴欲打敗了,我伸著舌頭使勁往裡鑽,可能快要高潮的時候,她把著我的臉使勁蹭,我才覺得自己就是她的洩慾狗奴。等她爽了以後,就讓我交錢,然後走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聽話,自己都沒有滿足,只能按她說的做了。其實在這中間,我們有時候也會出去開房,等她快下班了,或者等她沒什麼生意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去店裡接她然後一起去外面,吃飯,開房,會和她一起過夜,但是我從來也沒有和她真正的做過愛。
可惜的是,那天我再去的時候,黑妞已經不在了,她的同伴說她回老家了,我說我打電話也打不通。垂頭喪氣的出來往回走,說
來也巧,正路過張姐那家店,張姐送一個男的出來,一邊很職業的說先生慢走,下次照顧妹妹哦,一邊看到了我。我也不曉得她有沒有看到我剛從店裡出來,不過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你怎麼在這呢?她到很淡定,過來問我怎麼來了,還沒等我開口回答,她就對我說,讓我等等,和我一起回去再說。我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張姐就出來了,還是那樣的嫵媚風塵,和她走在一起我倒顯得有點不自然。我們打了車,一路上都沒說話,就直接到家了。到了家張姐開口了。
“哎,既然你都看見了,我也就沒什麼可瞞得了。我晚上在按摩店裡做的,我現在離了婚,兒子又還小,不多賺點錢以後哪夠啊。你這工資是不錯,可是我白天也沒法上正常班,又想多賺錢……”,我沒說話,張姐繼續說“我想在你這繼續做下去,也算是在北京有個落腳的地方,所以也沒敢和你說。看見你剛才也從旁邊店裡出來,就知道你也是一個人寂寞,來玩的。”聽她說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被她看見了。我就和著說,“哦,就是,我也就是無聊去轉轉”。我覺得我說話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到了。
第二天上班空閒時,可能是幸福來的太突然,又可能是昨晚she的太強烈,慾望如潮水褪去一些。想了想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呢?張姐,好好的保姆就變成了主人,以後不但沒有可口的飯菜吃,溫暖舒適的大床也沒了。不過這些不都是自己一手安排的麼?誰讓自己喜歡做M呢?而且從接觸SM起,就喜歡做底層女性的M,尤其是跪在小姐腳下求她們虐我時,仰頭看她們的眼睛,這些其他男人花錢就能買到的女孩子,對那些來找她們尋開心的有錢客人可能是羨慕抑或獻媚,對我卻是一副鄙夷的眼神,我的JJ就會特別堅挺。本來在北京從事一份月入3萬左右的工作,工作機會接觸過年輕的白富美,女王範的熟女領導,也找過收費的女王。但是都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有跪在比自己社會地位低下的女人腳下,才讓自己感到興奮;如果這個女人恰好又漂亮,解風情,如張姐一樣,那就能讓我不只是興奮,而是靈魂的激動了。
所以,成為張姐的奴,就是我註定的命運吧。這樣想想,讓自己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又想起張姐塗著紅色指甲油纖長的腳趾,和絲襪腳上的淡淡的令我迷醉的酸臭味,還有昨晚張姐臨睡前看我的眼神,說不清那是怎樣的感覺,有憐愛,有不解,還有一種不易覺察的鄙夷,彷彿在說:儀表堂堂,年輕有為的先生,想不到竟然是這麼下賤的人?想到這裡,一股灼熱又從腹部流向了下體,不由得對未來做張姐家奴的生活升起了更多的期待。
我們一前一後出了門,打算就在小區的附近找家飯館。一路上,我們也就閒聊聊,我就和她說說大概我們小區附近的環境,超市,菜場等等都在哪裡。說實在的,我們年齡差距也就一兩歲,要是她打扮的再新潮一點,說我們是一對都不為過。我選了家常吃的,中等的飯店,找了張桌子面對面坐下,點了幾道菜。張姐還是顯得有些拘謹,我們倆也就隨便有一搭沒一搭得聊。我偷偷的瞄了幾眼張姐的靴子,她翹著腿,靴頭離我的腿確實很近。我就故意把腿伸了伸,
碰到張姐的靴子上。張姐急忙收回腿,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啊。我來勁了,說沒事啊,你就翹著腿吧,是我的腿伸得太長,這才看見張姐不好意思的一直笑。
這就算是認識了,張姐在我家裡做了差不多也有一週了。這周我真的很忙,每天都加班,不過每天到家都能吃到合口的熱騰騰的飯菜真的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只是吃完飯還有還多事情等著我做,就跟不過不上那些sm的想法,只是偶爾和張姐聊幾句。我和張姐事先也說好了,白天她的時間是自由的,她可以自己閒著,或者再出去找其他工作做。沒幾天她就和我說她找了個白天的工作,好像是做清潔,我也沒細問。每天我起床就有準備好的早餐,我們也聊不上幾句。晚上我們吃完飯,張姐收拾完偶爾也出回去,說是店裡忙不過來去幫幫忙。就這樣又是一週過得好快。
這天晚上我們吃飯早,吃完整好張姐說要出去去店裡幫忙,我一個人在家,就有點開始躁動起來。到張姐的房子裡轉悠,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可惜除了幾件疊好的衣服,也沒什麼別的。不過,就在我要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後的一雙高筒靴子裡好像有什麼,伸手摸出一雙白色的棉襪,看上去應該穿過一兩天的。我放在鼻子上使勁聞,使勁嗅,那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特有的味道真是沁人心脾。我把它拿進自己的房間裡,一邊享受美味一邊飛機,可能是憋的太久了,沒弄多久就舍了。我趕緊收拾好現場,把張姐的襪子塞回鞋子裡,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張姐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了。這樣,有段時間了,只要張姐不在家,我就藉機發洩一下,襪子基本都是剛換下來的,這對我來說美妙極了。直到有一天,乘張姐不在之機我又溜進了她的房間,可是從靴子裡掏出來的卻不是那雙白色棉襪,而是一雙細網格的黑色絲襪,很薄。
我喜出望外,想也沒多想就趕緊拿著絲襪去自己的屋子裡享受去了,那薄薄的絲襪,散發著迷人的味道,我使勁把腳趾的部位放在鼻子上來回的聞,嘴裡吮吸,在gg上套弄,真的恨不得把它吃下去一樣。
等我舒服了,突然發現這絲襪已經被我弄得又髒又破,簡直慘不忍睹了。上面混合著我的口水,下面的體液和這一段時間裡最大量的一次噴發,哎,這怎麼直接放回去呢,這不是得被張姐發現麼?還是給張姐洗一洗吧。就這樣,我把洗的乾乾淨淨的絲襪涼在衛生間裡面,怕趕張姐回來不幹,就還用吹風機一點一點的吹乾,然後又放進靴子裡。晚上睡下,還在仔細回味著這種美味,可是突然一個問題閃現在腦海裡:張姐平時就在我家裡做家政,其他時間不是說也就是去外面哪裡做清潔?沒有見她穿這樣的絲襪啊,好像也穿不著啊?是怎麼回事呢?帶著這麼多疑問,我也睡不著,就一直躺在穿上翻來覆去的。我一般就睡得晚,那天在那麼一折騰,就也到了2點多,一看,張姐還沒回來啊。就這樣一直到快三點了,我才半夢半醒的聽到開門聲,應該是張姐回來了。我趕緊一咕嚕爬起來,出去假裝上廁所。一開燈,讓我嚇了一跳:只見張姐上身穿著一個黑紗一樣的小衫,還是露背那種,下面是短的不能再短的小裙子,襪子是黑絲,透肉帶
硅膠那種兩隻分開的,紅色的高跟涼鞋,鞋跟得有10公分,打扮的很是風塵。
我愣在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啦。張姐顯然也沒想到碰我碰了個正著,一邊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今天回來太晚了,吵著你了”,一邊拖著高跟鞋快步進了她的屋子去了。我呆到那裡半天才回過神來,這是那個平時在家給我做保姆的張姐麼,怎麼一下子感覺是哪裡的ktv呢。(更新在22樓)轉天是禮拜天,我因為昨天睡得晚,所以第二天也就睡懶覺。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張姐也已經開始在廚房裡做飯了。好香啊,我走進廚房,張姐說看我早上沒起來,就直接做午飯了,然後又隨便聊幾句,就和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又是幾天。說來奇怪,這幾天晚上張姐出去以後,她房間裡那雙鞋子裡就再也沒有見過之前那雙絲襪。我這幾天每天都抱著希望走進她的房間,卻又失望而歸,我覺得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就這樣,有天等張姐吃完晚飯出去以後,我就悄悄的跟在後面,她走出小區以後就打了車,往西邊去。
我也趕緊打了輛車,讓司機保持距離,跟著前面的車。司機一定以為我是要抓老婆的奸,一臉詭笑的看看我。到了一個小區附近,張姐的車在路邊靠停,她下來繼續往裡走。我也趕緊付了錢緊跟其後。這是三環邊上的一片老式小區,臨街,上面的住宅,下面則是鋪面。定睛一看,我才恍然明白了,原來下面有很多小粉燈,是一個個的街邊店。其實以前我在外地出差的時候也去過這些街邊店,尤其是南方城市,店裡的姑娘都知道sm,戀足,調教啊什麼的,做的一個比一個專業,收費也合理。可是在北京,畢竟是自己的根據地,總是擔心被人看見,再加上前段時間聽朋友說嚴打很多街邊店都很不安全,所以基本上沒有嘗試過。看到張姐輕車熟路的進到一家,我才知道,原來張姐除了給我做家政,還有一個工作是按摩小姐啊,並不是她所謂的什麼做清潔工作。既來之,則安之,我就轉轉這邊吧,這條街上大大小小也有個三四家家店的樣子,都亮著小粉燈。
我就走進裡面一點的那個,看看周圍好像沒人,越上臺階,一個閃身鑽進店裡。裡面坐著三個小姐,兩個歲數不大,看上去也就25、6的樣子,斜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穿著短褲,光腳穿拖鞋。這時,另外那個歲數少大點的,有28、9的樣子吧,上來和我說話,按摩還是保健呢,我被她的黑絲高跟吸引住了,說先按摩吧,然後跟著她進去後面的小隔間。
大家都懂的,環境不怎麼地,就一張床,一個小櫃子,小姐開始給我按,有以下每一下往我的敏感區域靠近。我這時仔細打量這個小姐,身材不錯的,個頭也不低,絲襪包裹這的腿纖細均勻,下面穿著高跟涼鞋,黑色的。我正好趴著,能看到床邊她從高跟鞋前面露出的絲襪腳趾,長長的,好誘人。這時,小姐問我做不做大保健,我疑惑的問,這裡能做麼,安全麼?她說沒問題的,這條街上的都做,可以出去做,也可以到後面的炮房。又問了問價格,我說我就是想舔你的腳,喜歡你羞辱我,調教我,然後飛機就可以了。小姐顯然是老手,說她懂的,那沒問題啊,在飛機的基
礎上加50就行。她上來,坐在我邊上,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晃了晃,我趕緊吧臉湊過去,給她舔起鞋子來,她好會玩啊,配合著我,讓我把舌頭往腳趾和鞋子那裡鑽,她的腳趾輕輕的撥動著我的舌頭,還輕蔑的笑著問,鞋子好吃麼,香麼。
我說好吃,好香,然後她用鞋跟劃過我的臉,撥開我的嘴唇,細細的高跟往我的最裡面插,她扭動著高跟,就像xx一樣,插這我的嘴,一邊插一邊還罵我賤。我興奮極了,把她的鞋帶解開,用嘴咬著鞋跟把鞋子脫下來,因為是涼鞋,味道不是很大,但是混合著絲襪,著實讓我著迷。我的gg也已經到了最高點,小姐弄上油,一邊用腳踩我的臉,用腳趾頭cha wo的嘴,一邊羞辱我,一邊用手給我飛機,沒幾下就舍了。起來收拾了下,交了錢,和她要了電話,就離開了。路過張姐那家店往裡看,不過離得有些遠,只看到有兩三個坐在那邊,是不是張姐也說不清。不過今天倒是滿足了,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我一直都睡不著,翻來覆去想要不要讓她知道我知道了她的第二職業呢,要是她知道了會不會很尷尬呢,或者她也不好意思在我這做了,那樣的話,我除了吃不著可口的飯菜,更重要的是我也享受不到絲襪高跟了啊。想想還是算了吧,假裝不知道吧。晚上張姐還是差不多那個點到的家。就這樣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不同的是,我也會偶爾光顧那條街,只是不是張姐那家店罷了。因為我上次認識那個叫黑妞的小姐,只要我想要,就去她那裡解決。她也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把我當成真正的狗奴來玩弄,發展到後來有時候她心情不好,就是我自己舔著她的腳打非ji,有時候她要是受了氣,也會把氣撒在我身上,我的小費也是越給越多,就像她說的那樣,我的錢本來就該都是她的。有一次,她讓我給她舔下面,我有點不太敢,慢慢吞吞的,她一個耳光扇過來,說了句,不舔就滾,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奴性大發就爬過去給她添,下面黏黏的,水很多,很明顯是剛做過不就,她問我味道好麼,我說好,她說放心吧,她們做都要帶套的。
雖然心裡稍微安慰一點,但是還是有點怕,可是理智最終被奴欲打敗了,我伸著舌頭使勁往裡鑽,可能快要高潮的時候,她把著我的臉使勁蹭,我才覺得自己就是她的洩慾狗奴。等她爽了以後,就讓我交錢,然後走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聽話,自己都沒有滿足,只能按她說的做了。其實在這中間,我們有時候也會出去開房,等她快下班了,或者等她沒什麼生意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去店裡接她然後一起去外面,吃飯,開房,會和她一起過夜,但是我從來也沒有和她真正的做過愛。
可惜的是,那天我再去的時候,黑妞已經不在了,她的同伴說她回老家了,我說我打電話也打不通。垂頭喪氣的出來往回走,說來也巧,正路過張姐那家店,張姐送一個男的出來,一邊很職業的說先生慢走,下次照顧妹妹哦,一邊看到了我。我也不曉得她有沒有看到我剛從店裡出來,不過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你怎麼在這呢?她到很淡定,過來問我怎麼來了,還沒等我開口回答,她就對我說,讓我等等,和我一起
回去再說。我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張姐就出來了,還是那樣的嫵媚風塵,和她走在一起我倒顯得有點不自然。我們打了車,一路上都沒說話,就直接到家了。到了家張姐開口了。
“哎,既然你都看見了,我也就沒什麼可瞞得了。我晚上在按摩店裡做的,我現在離了婚,兒子又還小,不多賺點錢以後哪夠啊。你這工資是不錯,可是我白天也沒法上正常班,又想多賺錢……”,我沒說話,張姐繼續說“我想在你這繼續做下去,也算是在北京有個落腳的地方,所以也沒敢和你說。看見你剛才也從旁邊店裡出來,就知道你也是一個人寂寞,來玩的。”聽她說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被她看見了。我就和著說,“哦,就是,我也就是無聊去轉轉”。我覺得我說話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到了。
被她看見了。我就和著說,“哦,就是,我也就是無聊去轉轉”。我覺得我說話聲音小的我自己都聽不到了。
張姐接著說,“那今天是不是失望了?黑妞回老家了吧”我心想,壞了,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了啊。我一邊恩啊哈啊的,一邊盤算著該怎麼說。張姐說,“我們這幾個店都是一個老闆的,小姐們都互相認識,黑妞經常給我們講她那個狗奴才,打她一說你的名字,我就知道是你了,再加她對你的描述,我就更確定了。我只是沒說,怕你不好意思而已。”對啊,我和黑妞有時候去開房,登記什麼的她肯定知道我的名字的,哎都怪自己不謹慎。等一口氣說完以後,張姐睜大眼睛問我,“那我還能在你這做麼?”我被突然地這麼一問,弄得不知所措,腦海裡只有張姐那些迷人的絲襪,高跟鞋,還有腳。我說可以啊,當然可以做啊。
“是麼”?張姐顯然已經猜到這個回答了,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接著說“那我每天回來這麼晚不影響你吧,而且我晚上上班這麼辛苦,早上實在起不來給你做早餐了,怎麼辦啊?”我一邊擺手,一邊說,沒事沒事,早飯嘛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沒關係沒關係。“是麼”?張姐顯然又是早就猜到這個答案,嘴角微微的揚起了,“哼哼,那就好。”
自打那以後,我們的生活還是照舊,除了沒人給我做早飯了,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變化,再加上我也開始忙一段了,我們就誰都再沒提那天的事情,好像就根本沒發生一樣。每天我們都會一起吃晚飯,隨便聊幾句天,她給我說說她愛看的娛樂節目什麼的。不過張姐的鞋子,不像以前那樣都放在她自己的房間裡,而是也會放在門廳的鞋架子上面,兩排都會擺上,倒是把我的鞋子擠得只能把一些不常穿的收起來;還有那些襪子有時候好像是再不像以前那麼避諱我了,以前張姐的襪子,內衣內褲什麼的最多也就是在她的房間裡,現在有時也會在衛生間裡面,洗衣機裡面甚至是客廳的沙發上有時也會有那些沒洗的絲襪。在只要她不在家,我就可以拿來聞啊,舔啊的,只是爽完了我都會給她洗乾淨,每每拿著張姐的原味,我都情不自禁的跪下來,說不好怎麼的,總喜歡跪著捧著這些東西聞,就好像我其實心裡一直想跪在她腳下一樣。
我猜她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說而已。後來基本上就是每天晚上我都會去把她所有沒洗過的絲襪和內褲都擺
弄一番,然後洗乾淨。剛開始幾次,我都是和以前一樣,把洗乾淨的襪子和內褲用吹風弄乾,然後放回原處,到後來,有幾次涼在晾衣杆上就給忘記了,第二天一看就沒有了,就知道肯定是張姐收掉了。再然後這個每天洗內褲和襪子的工作,就是我的必修課。我也樂在其中。有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忘記是引起什麼話題來了,張姐突然冒一句,我洗的襪子和內褲好乾淨,像我這樣的,才是可以塑造的家政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