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的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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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大學畢業了,因學校不包分配,只好自己走向社會推薦自己。我的父母都是小知識分子,沒有權力,沒有社會關係,他們只是幹著的急,幫不上什麼。儘管大學的四年使我有了一定自力能力,可在小知識家庭成長的我,自力的能力還是欠缺。可現在沒有工作可找,看著同學們已各奔前程,我的心在著急。我的好友凡要到特區去投奔他的表姐,我的心也動了。凡說,良跟我去吧,闖一闖也興走出一片天地來。行吧,我們一起去。凡的表姐只是在一公司當部門經理只能安排凡,我只好自找工作。為不打攪他們我用爸媽給留的錢租一十分簡陋的民房住。一晃半個月過去,工作還是沒著落,心裡特是著急。為節省開支,我自已開了火灶。
這民房周圍都是高樓房,還有一富人區。聽說我租的民房被一公司徵用,不知為何徵用地款沒給房主,房主就不搬而用空房搞出租了。民房的前面有一菜市場,附近高樓、富人區的人都在這買菜。當然買菜的人多是阿婆、保姆、僕人和我這等號的人。這一天上午我又來買菜,我只買1斤豆芽就回去,走到一巷道,見前面一右手打傘左手領一大包的女人在走。這幾天因下雨,巷子裡有些泥水,可這個女人卻穿著一雙白色高鞋引起我的注意。這是什麼天還穿白色鞋,還是細高跟的,肯定不是那家的保姆或僕人,因她穿的裙子是淡紫色的,腰上還索著飄帶。她走路的姿勢象是走臺步,一步一步。我的雙眼緊緊盯著她的腳步,看著她的高跟鞋一抬一落,稍沒注意看路我走進一灘水中。我伸手輕打自已一耳光自言自語說,在想什麼呢,工作還沒著落怎麼就盯著女人高跟鞋了。剛想回過神了,就聽見前面的女人唉喲的叫一聲,就倒在地上。我什麼都沒想就跑到她的前面問,小姐怎麼的拉?女人沒回話。我看到她的高跟鞋跟插在水泥路的縫隙裡了。女人哼哼著,臉有些紅,她不好意思了,這時我才注意,這是漂亮的年青女人。我彎腰蹲下把白色高跟鞋拔出,不過鞋跟斷了,我拿給她說,不能穿了。女人說謝謝。她想起身,又坐下,她的腳歪了。我忙說,我扶你吧。她沒拒絕。我扶起她,又拿起她的東西說,我送你吧。好,那就謝謝了,我就住在前面。她指的是富人區。來到她的住地讓我目登口呆,沒想到這女人住的這麼豪華,這只是我在電視劇看過,現實中沒有,今天見了,真是天堂。
女人坐在沙發說謝謝,並讓我坐下。我緊挺身子坐下。女人問,你在那工作?我說剛大學畢業,來這裡找工作還沒找到,現在吃飯都困難了。是嗎,又問我家裡情況。我說父母是中學教師就我這一個孩子。女人問,特區有親人嗎?我說沒有,是和我同學來的。女人問多大了。剛20。
我比你大幾歲,就叫我蘭姐姐,你找不到工作暫時幫我做做家務可以不,我給你工錢,等你找到工作再離開,好不好?這,可我不會幹活呀。擦地總會吧。會。好,你晚上就可搬過來。
女人叫蘭,象是二十五六歲,有一男朋友是香港人,我想蘭姐可能是香港人包的二奶。因聽說富人區有不少這樣的女人。蘭住的這套上下兩層複式樓和室內的裝修及傢俱就可知這是蘭姐式她男朋友是有錢人,
不過我沒敢問。晚上我來後,從衛生間到客廳都擦了,只是臥室沒擦。
蘭坐在廳沙發上看著畫報,時而微笑看著我幹活。這一晚平靜的過去。
蘭姐第二天就出去會朋友去,我進了她臥室擦地板。蘭的臥室好大,好溫馨,有一股淡藍的香水味,寬大的雙人床擺在中間。長這麼大我還沒進入女人的房,心情有說不出的異樣。這時看到床下襬放一雙紅色高跟拖鞋,拖鞋上還放著蘭姐脫下的肉絲襪,不知為什麼我跪下了,拿起肉絲襪放在嘴上親吻,又拿起高跟拖鞋舔起來。這是怎麼了,蘭姐是漂亮,也輪不到我這樣。我趕緊放下高跟鞋、襪,擦乾淨地板我出臥室,可我的心還在跳。蘭姐回來,我的臉有些徽紅。她回到臥室好一會才下來說,良陪我出去買些東西。
是。
蘭姐開著車去一大超市服裝部她沒什沒買到是給我買了西服和皮鞋,從全身給我包了裝。我不好意思,更為在臥室的行為感到慚愧。我又偷看蘭姐,真是十足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到她會有想法、就會激動。又為我在臥室的行為感到高興,現在就是真舔她的腳我也願意。
回住地,蘭姐去洗浴。只聽蘭姐說良給我送來拖鞋。我忙取一紅拖鞋放在浴室門口。蘭姐確說找白色的。我又找一雙白色的拖鞋。蘭姐穿著紫色睡衣,腳穿白色高跟拖鞋,肩披長髮真是美極了,看的我兩眼發直。
蘭姐坐在我的旁也說,小鬼看什麼?
蘭姐你真美。
是嗎?美到什麼程度。
我無法說,只能說西施比你還遜色。
小鬼,你可真會說話,姐這麼美,也沒有讓你幹這事呀?
她打開了錄放機放起我在臥室跪舔她鞋襪錄像。原來在臥室內有小攝像機把我的行為錄下了,我想起,蘭姐那天為什麼那晚才下樓,她是在看當天攝下的錄象。
我起身跪在蘭姐面前說,蘭姐,我沒有別的意思,當時我控制不住了,您原涼我。
蘭姐微笑著抬起腳支起我的下巴說,喜歡姐姐?
是,喜歡。
可為姐姐服務?
願意。那可要聽姐姐的話呀?
聽聽。
那起來吧,坐過來。
我爬起來坐在蘭姐旁,蘭姐摟著我伸出舌頭放在我的嘴裡,我激動的舔舐她的香舌,嚥下她的口液。蘭姐說抱我上床。我抱起她輕輕的放在床上又想親她。
蘭姐用穿脫鞋的腳擋著我的臉說,給我脫鞋。
我跪在床上用手去脫,蘭姐卻說,用嘴脫,你即然喜歡姐姐,今後就用嘴為姐脫鞋和衣襪。
是,今後我跪著為姐脫鞋衣襪。
蘭姐說好呀,那快點吧。
我跪著用嘴為蘭姐脫去高跟拖鞋和睡衣。
蘭姐抱著我親吻,說,脫掉衣服。
我忙脫下衣褲。蘭姐看著我說上來吧。我爬上床跪在她面前。
上來吧,小鬼。
我抱著蘭姐發起激情……
雲雨後,蘭姐微笑說,喜歡做愛?
喜歡。
蘭姐卻沉下臉說,下去跪下。
我不知所措,下床跪下,不知所云看著蘭姐。
蘭姐起身坐在床邊,抬起腳支起我的下巴說,以後不許在這多問什麼,聽見沒有。
聽見了。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是。今天的事已錄下,如讓你姐夫看到你就死定了。知道。
你發誓,永遠忠我,如背判我就將受懲罰。
是。
那給我磕三個頭。
是。
我跪著磕三個響頭。
蘭姐說,你去住樓下,聽到鈴聲才能上來。
是。
去吧。
我當著蘭姐的面穿上衣服說,蘭姐,我下去了。
蘭姐揮揮手,我下去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在想不知這得來的是福還是禍,不管怎麼說我暫時有了棲身之地,蘭姐還是喜歡我,否則不會這麼快就與我上床。迷迷糊糊睡著了。
早晨我早就醒了,準備聽鈴聲。沒有響,我起來又把客廳擦一遍,又把蘭姐放在廳的白高跟鞋擦乾淨。一直等到9點,鈴聲才響,我趕緊跑上,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蘭姐還躺在床上。
蘭姐說,跑步聲這麼大,以後上來光腳。
是。
來幫我穿衣上。
是。
以後天天為我穿衣服穿鞋襪。
是。
我為蘭姐穿上衣服和襪子,又跪著為她穿上脫鞋。
蘭姐說,我們出去吃早餐。
好。
早餐是在一豪華的大酒店吃的,還來一史小姐。史小姐看著我對蘭姐說,蘭姐,又找一個跟幫的。別亂說,這是鄉下來的表弟,暫時找不到工作,先為我乾點家務,你姐夫也同意讓我找一個幹家務的。
史小姐細看著我說,那就到我這來吧,我這金店正缺一個下午班的男店員。
你又打什麼歪主意,你還缺男店員。
姐,看你說,我這不是幫你嗎?
那以後再說吧。
吃過飯在車上蘭姐說,史小姐是個吸精鬼,多少男人都不夠她用。
一連多日,蘭姐對我很好,每天她起床都是我為她穿衣襪,這是我的例行工作了。蘭姐也給我許多錢。蘭姐喜歡下午出去會友,每天都是很晚回來。而我每個下午都閒的要命,無事可做就想起到史小姐店內打工事,今晚上8回來也不會誤侍侯蘭姐。蘭姐經不住我的多次請求,就同意了。史小姐正樂不得我去。
一連多曰,史小姐都讓我準時下班,蘭姐問過幾次,看我每次都準時回來,也就沒多問什麼。
這一曰,史小姐請金店晚班店員在大酒店吃飯,經不住她的勁酒我多喝了,史小姐讓我住在酒店還為我跟蘭姐請假,蘭姐說可以。後半夜,史小姐卻進我的房間,我酒醒了。
史抱著我說我一見你我就喜歡你了。我說不行,蘭姐會懲罰我的。不行,明天我就跟蘭姐說你偷我店的東西了,看你怎麼交侍,你今天隨了我,我不會跟蘭姐說。史小姐也是漂亮女人,加上我又喝了酒,她又恐嚇我,我就只好依了她……
我很早就起來洗澡清洗史小姐親吻的地方後忙趕回去。還好蘭姐還沒起來,我聶手聶腳進我的房。不一會,鈴響了,這是蘭姐頭一次這麼早叫鈴,我要有難了。
我光腳跑上樓敲門進蘭姐臥室。蘭姐還躺在床上。
我問蘭姐起來這麼早。
蘭姐卻說,你脫衣上床。這?
我無意識的說出這一句話,我自己都感到心虛。我忙說,是。
蘭姐摟著我脖子問,跟史小姐上床了。
沒有,沒有。
你可要說實話。
真沒有,我對你好不好?
好。
那就不能騙姐姐了。
這?
說吧。
蘭姐摸著我硬度不夠的下體,又聞我的耳垂。用手勁使勁挾著我的下體說,快說。
我忙起來,跪在床上說,對不起蘭姐,是我喝酒喝多了,史小姐她……我對不起你。
蘭姐放下手,用腳猛踢我的下身說,滾下床,跪下。
我忙下床,雙手扶地跪下,連說對不起蘭姐。
蘭姐起身,靠著床頭,自已點起一支菸。我來後頭一次看蘭姐抽
煙,她是真生氣了。蘭姐說,抬起頭,史小姐我還不瞭解,你這賤貨,我對你這麼好,你還敢背叛我,拿高跟拖鞋自抽耳光,我讓停才蘭姐與史小姐能商量什麼呢?史小姐還來這聽我的感受?聽什麼感受,不會是我們做愛的感受,聽我受苦的感受吧。跪在門廳,反覆想這些什麼無頭緒想法。不過認定蘭姐與史小姐決不是一般的關係。想著想著因跪的時間長,我靠門牆睡著了。
一聲停車聲,把我驚醒,我想蘭姐回來了。
我站起來從門窗看,是蘭姐回來,史小姐真來了,還有另外倆個年青女人,她們說笑走向廳門。我忙打開廳門,蘭姐先進來斜登我一眼直奔廳裡走。史小姐隨後,她看我說一聲,你怎麼掙不開眼晴還光著上身。也直進廳內,另外倆女人看我一下也進去。
史小姐把她挎包放在沙發上對剛坐沙發的蘭姐說,蘭姐,你說收的一小狗是他吧?
對呀,沒想到吧。
哼,我早想到了。
蘭姐對我說,為幾個主人換拖鞋。
我忙從鞋櫃取出四套半高跟拖放在一盤子裡端著先走到蘭姐面前跪下為她換上白色拖鞋。又跪在史小姐面前為她換上紅色拖鞋。跪在另一女人面前時,蘭姐說叫玉主人。
是,玉主人,我為你換鞋。
好呀。玉小姐又對蘭姐說,蘭姐,你選的小姐挺帥的,說話聲音也挺揉的。史小姐插話說,蘭姐選的小狗,那有不帥的。蘭姐說,就你嘴尖,大狗不是跑了嗎?
喲,蘭姐,我可不敢多嘴,小妹可不是傳播婆,那不是小妹性格。蘭姐說,我還不知道你的性格,瞎多疑。史說,這才是我蘭姐。
我為玉小姐換上紅色帶白花的拖鞋。又為叫冰的小姐換上白色帶紅花的拖鞋。蘭姐對我說,去把麻將擺上。
是。
我把麻將擺放在麻將桌上。
蘭姐她們走到麻將桌坐下。史小姐說,蘭姐,一個小狗侍候我們忙不過來,我再叫一個來。
好哇,你的小狗大狗多是,叫來一個吧。看你說的,就找一溫順的,史小姐用手機呼叫。
來的是年青的小夥,也就十七八歲。我倆分別跪在麻將桌的兩旁,雙手舉著一大盤子。盤子裡放著飲料,香菸,菸缸。女主人們喝著飲料,抽著煙,盡興的打牌。
我高舉著盤子,低頭看桌下,因這麻桌只用一支不鏽鋼管支撐,女主人們四雙拖鞋裡腳盡在我眼底。她們的腳擺放不一,紅色拖鞋是一支踩地,一支在翹起的腿上上下襬動,我知這是蘭姐穿的;紅色拖鞋被穿著肉絲的腳踩在上,這是史小姐的腳;白色帶花拖鞋裡只露出腳趾的,是玉小姐穿的;踩著紅色帶白花拖鞋後跟的,是冰小姐穿的。
看著她們腳的擺著各式動作,讓我的腦袋晃悠,眼睛發光真是美人美腳,一個賽一個,人生擁有她們一個,死也足矣。可有錢的男人,怎麼就不滿足呢?有一個不夠,有倆不多,更多才有味。也許男人都有這夲能,也許我有錢了也是如此?不過,現在的三個女人照蘭姐的美豔還差些,真有蘭姐絕對滿足了。跪著瞎想,眼神亂看,手舉的盤子就有些傾斜,盤子上的飲料流出一點。史小姐抬腳踢我的腿說,看什麼呢,舉穩。蘭姐說,想舔你的美腳呢,小狗不都喜歡舔腳。
是啊,冰小姐說,男人真是和狗一樣,你給他一點甜臉,他就這樣。史對蘭姐說,冰在
咱姐妹中最小,剛入我們這一圈,就有一老闆跪下好幾次舔她腳趾了。蘭姐說,好哇,那天帶來,我們看看,舔的合格不,不合格,姐姐們不同意的。
冰說,蘭姐出道早,舔腳肯定有標準,先讓小妹看看。史說,你沒聽蘭姐說大狗跑了,只有小狗了嗎。蘭姐說,會回來的。冰說,那先讓小狗表演吧。
蘭姐問史,乾爹什麼時候從美國回來?
快了,還問我,乾爹對你最好了。玉小姐說,蘭姐快讓你的小狗給我們表演吧。
好吧,蘭姐對我說先舔冰小姐的。
是。
史小姐對另一個小夥說,去舔玉小姐的。
我們倆爬進桌下,分別舔起冰和玉小姐的腳趾來。
冰小姐踩在紅色帶白花拖的後底翹起腳說,先脫襪子。
我脫下她的肉絲襪,她的腳很白,二腳趾過長些。聽人說,這是不養爹孃的腳趾,不知有無對證。我雙手扶地先舔起她的這個長腳趾。我含著,用舌頭舔舐著。
玉小姐打出一張牌,冰舉手推倒自已牌說,我糊了。隨手拉起我的頭髮說,舔的好,姑奶奶獎一手,隨手輕打我一耳光。
玉小姐說,看你樂的。
忽然冰又叫一聲,痛了。
是我的牙齒咬痛這長趾了。
冰拉起我的頭髮罵到,賤狗,你平時就這樣為蘭姐舔嗎。
對不起,對不起。
蘭姐說,他舔我的腳,可沒含舔這麼長時間呀,小狗興奮都這樣。
史小姐說,恐怕是蘭姐總是抱著他睡覺,寵的吧。
抱著睡,你看他的身上有什麼痕跡。
冰小姐低頭看,一手捏捏我的乳頭說,還痛嗎?
痛。
冰小姐加勁的捏說,痛的不夠,我再加點。
我痛的差點落淚。
冰小姐說,照老狗舔差遠了。
史說,看來舔冰妹的狗是大狗了,大狗有經驗,小狗實驗不到位。
是。
蘭姐說,不打了,讓他為玉妹和冰妹舔,我和史妹商量點事。
蘭姐和史小姐上樓,冰小姐和玉小姐走到廳沙發坐下。
我和小夥子跪在她們面前。冰小姐還讓我舔。冰小姐一腿搭在我肩上,一腳放在茶几下,讓我舔。她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說,你可要侍候好蘭姐,蘭姐是有背景,地位的人,侍候好她,你會有回報的。
是。
過了好長時間,蘭姐和史小姐說笑走下樓。史小姐對玉小姐和冰小姐說,半夜了,我們回去吧,讓小狗有經驗了吧,讓他好好舔蘭姐美腳,過兩天再來檢查他有沒有沒有進步。
蘭姐挽著史小姐的腰和玉小姐冰小姐及小夥子一起走出客廳。
廳裡變的靜悄悄了。我到有些不知所措了,就跪在門廳等著蘭姐回來。
一會,蘭姐回來,沒看我,只是用手一揮上樓了。
我隨後緊跟上去跪在地上等蘭姐發話。
蘭姐拋下高跟拖鞋,進了臥室洗浴間。
我跪爬著揀回兩支高跟拖鞋合在一起放在地上。
20分鐘後,蘭姐穿著睡衣光腳出來,手拿毛巾扔在地上說,給我擦腳,就坐在沙發自點一支菸抽起來。
我忙拿起毛巾跪爬一步,抬起她的了支腳擦乾淨水,為她穿上拖鞋,又擦乾淨另一支,也為她穿上拖鞋。
蘭姐摔下一支拖鞋並一腿壓在另一腿上說,腳趾縫還有水。
我忙用毛巾擦,蘭姐說用舌頭舔。
是。
我跪著仰臉伸出舌頭舔吸。
蘭姐把腳一晃一晃,我頭一擺一擺跟著,她是在戲我。
蘭姐陰笑著問,冰小姐的腳好聞嗎?
沒聞出來。
不敢說。
是。
她怎麼調教你的?她說讓我好好侍候你,我會有回報的。
回報,蘭姐踢我臉一腳說,這就是回報。你要嗎?
要。打是親嗎。
哼,你學乘了,接著舔。
蘭姐把舔乾淨的腳放在我的肩上。我又舔她的另一腳縫。
忽然蘭姐手機響了。蘭姐接過說,是史妹,嗯,乾爹明天上午從香港回來?讓我倆去接他,好,那正好按我們原計劃辦,行。
蘭姐放下手機對我說,賤貨,去把我的襪子洗乾淨,白鞋擦亮,明天10點在門廳用嘴叼著襪子候著我,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