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老師第一部
第一部
高中的生活老師,在大學也稱為舍管大媽,一直是很嚴厲很受學生討厭的角色。
高三的時候我搬進了前山的宿舍樓,這裡離教學區近很多,買早餐也方便一些,只有臨近高考的學生可以住。學校佈局比較奇怪,因為我們學校是公園改建的,中間被一座小山分割成兩半,後山住著初一到高二所有學生,前山空間有限,唯獨有一棟宿舍樓,男女混住,男生住一二三樓,女生住四五六樓,每層樓梯口各有一個生活老師宿舍,一共住著六名生活老師。
故事的起源並不是因為我,雖然當時我已經青春期,但三十多歲的「大媽「並不在我的計劃範疇之內。那天我們午休時間在宿舍打牌,被生活老師抓了個正著,她叫楊曉莉,三十出頭,城郊人,一臉農村婦女的幹練,略有一點點姿色,比其他幾樓的舍管好看一點點。打牌對於私校的高三學生來說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我們也不敢象平時一樣嘻嘻哈哈,唯有老實認錯。可是總有那麼幾個傻逼不識時務,隔壁宿舍來我們著湊熱鬧的林傑就是這麼一號人,私校裡富二代不少,估計他覺得楊老師和他家的保姆看上去沒什麼區別,當時就脾氣上來了。楊老師被他一頂撞也來了脾氣,當即把我們放了回去留下了林傑一個人。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林傑還沒一點消息,宿舍推選我去偵查一下,畢竟沒有他我們也不能這麼輕鬆回來。我套上衣服偷偷摸摸來到了楊老師宿舍的門口,走廊上幾個小衣架掛著她的幾件衣服,還有一雙肉色短絲襪。農村婦女還真是土的沒邊了。門沒有鎖,估計是因為中午走廊上是不許有學生活動的,所以降低了她的警覺,我悄悄推開一絲門縫,眼前的一幕在我十七歲的心靈上留下了重重的一擊。楊老師有限的坐在書桌旁玩著手機,那是林傑的iphone3gs當時剛出,沒幾個人有。而林傑,正跪她的腳旁低著頭沒一點動靜。
畫面彷彿定格住了,連風都停止了呼吸。突然,楊老師放下手機,斜眼看了一下腳邊的林傑,慢慢抬起腳慢慢的,踩在了林傑的頭頂。
你們一定很想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容我慢慢道來:我也不知道。
至少當時的我不知道,我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回到宿舍我藉口門鎖了來應付室友的詢問,下午見到林傑的時候也閉口不談,倒是林傑,很主動的和我聊起了遊戲漫畫什麼的,他一向很少說話,也許對他來說沒有iphone3gs的人都是不值得說話的吧。我很想安慰他,作為觀眾已經覺得事情很可怕,不知道他自身是什麼感覺,但我又說不出一句話。我想到了eva裡面真嗣第一次見到凌波麗的場景,也是那麼無力,那麼迷茫(我們不是基友)
後來的幾周也就那麼平淡的過去了,我已經這麼平淡的過了十幾年,也可能會這麼平淡的過完一輩子。命運有他的安排,他喜歡看見別人不知所措的樣子。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就這麼過去了,得到家裡出國的承諾之後我對一切都已經淡然,分數什麼的不過是浮雲,那件偷窺小事也就這麼消散了。也許是吧。我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後繼續生活。那天晚上,我想夢見鯨魚,我覺得我會夢見鯨魚,因為上鋪的王胖子每次打飛機床都搖晃的和洶湧的海
浪一樣,打完飛機後玩psp傳來的細小按鍵聲又如同暴風后的海面,我似乎看見了一縷陽光透過來不及退散的烏雲照在我的臉上,好溫暖。
「王超志你怎麼還不睡覺!」原來是楊老師的電筒掃過了我的床頭,「你在玩什麼快給我。」
王胖子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買的psp哪那麼容易給人,他用了胖子過人的絕招:裝死。無論楊老師怎麼喊,就是屹然不動。
這可苦了下鋪的我,楊老師為了搶他的psp,居然穿著拖鞋踩在了我的床沿上。那雙腳,離我的臉不到十公分。這幾周我一直試圖忘記的事情就如同憤怒的西班牙公牛一般衝了出來,尤其是,她踩在林傑頭上的那一幕。
在黑暗中我並不是看的很清楚,楊老師還站在我的床沿上與王胖子討價還價,我的心跳卻不自覺的加快了,我相信其實這世上很多人都是m,只不過還沒遇到那雙踩住你的腳而已。顯然,當時的我遇見了,我緩緩的把頭靠近了這雙腳,我能感覺到楊老師的腳上還套著短絲襪,那雙我從沒仔細看過現在卻又極其渴望的腳,就套在肉色短絲襪裡面。緩緩地我嗅到了一絲沐浴露的氣味,也許我早就嗅到了,只是這一刻是那麼明顯,我知道這是楊老師腳的味道。
正當我還在慢慢品味這廉價的肥皂味的時候,上方的爭論已經結束了,楊老師拿到了psp,扶著上鋪的床沿準備下來。也許是一隻手扶不穩的緣故,她一隻腳還沒落地,另一隻腳卻往前滑了一下,這一下,正好踢在我的嘴上。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這種感覺就像你在外邊累了一天,回家刷微博的時候看見心愛的女友和別的男人的曖昧合照一樣,手足無措。好在楊老師似乎並沒有發現,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psp走了。
這一夜我真的夢見了大海,楊老師躺在海灘上,而我,跪在她的腳旁。
此後的一週又相安無事,唯一不同的,是我開始留意異性的腳。好像我的節奏總和別人的不一致,每次開始淡忘的時候,故事才剛剛進入高潮。
週末和家裡鬧矛盾沒有回家,宿舍裡空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看了會書,覺得挺無聊,腦中邪念頓生,還是擼一發吧。我躺在床上開始幻想一個個女神,我和他們接吻,撫摸他們的肌膚,當時我一定沒有想過,三年後,那些女神都被我壓在了身下,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了。正當我和我的幻想伴侶高潮漸入的時候,一隻腳插在了我和女神親吻的嘴中間,我抬頭一看,是楊老師邪惡的臉。
這時候,宿舍響起了敲門聲。
「李喆,你沒回家麼?」原來是生活老師查宿舍。
「楊老師好,「面對這個剛剛才出現在我幻境中的女人,我儘量保持冷靜「之前月考太累了,這兩天想休息一下。」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忍不住瞥向她的腳,她今天穿的是人字拖,真奇怪,一般她這類人應該是不喜歡人字拖的,但是粉色的人字拖的確為她抹上了一點城市氣息。「好吧,你別搗亂就成了。」她說完便走了。
我再次躺回床上,腦中亂成了一團,楊老師之前的肉絲腳和剛才的粉色人字拖的畫面不斷在我腦海中交替,我的下體居然有了反應。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我腦中產生。週末人少,一般只有一到兩個生活老師留守,如果楊老師是
其實之一的話,那麼她最少還有兩層樓大約四十多個宿舍需要檢查。我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她的寢室。
推開門的時候,我腦中有一股感覺,我的人生從今天起將會完全顛覆。當時正值九月末十月初,我依稀記得土木堡之變後於謙正是在這個時候推舉了明英宗的弟弟為皇上,寫下了人生中最傳奇的一筆。我當然不比于謙,那年夏末,我寫下了人生中最後悔的一筆,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這個宿舍其實我已經挺熟悉了,每天都會路過,簡單的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個洗手間。而我此行的目的,……沒錯偷絲襪。
進門之後我先到了床邊翻找,卻一無所獲,楊老師平日慣穿的拖鞋有一隻擺在床底,另一隻不知所蹤,我拿起來扣在臉上一個深呼吸,只有一股子塑料味。
我繼續往衛生間方向搜索,裡面有一個髒衣筐,我興奮的翻找起來,可裡面除了幾條外褲和衣服外,什麼也沒有。我大失所望,看來髒襪子是找不到了,只能去試試找幾雙乾淨的回去yy了。我又繞回床邊,打開了衣櫃的門。
「我草!」我的心中瞬間千萬只草泥馬奔騰!我估計就算是于謙,或者什麼朱元璋蚩尤孫悟空如來佛也沒經歷過這麼個場面,我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裸體女子,手腳被絲襪捆住,一聲不吭的跪坐在衣櫃裡。她的頭上,頂著的正是楊老師不知所蹤那隻拖鞋。她的乳頭上分別夾了一個衣夾。眼前的場景深深的震撼了我幼小的心靈,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完全崩潰了,什麼三皇五帝,什麼唐宋八大家,什麼楞次定律萬有引力,這些我每天苦學的知識,統統給不了我一絲幫組。我冷靜了一會,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次綁架,急忙扶起女孩的下巴……她居然是我們的班花何淑敏,她看見我顯然也是一驚,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悶哼了幾聲。(何淑敏一直是我們班的驕傲,長得好看,又多才多藝,是典型的白富美,從高一開始就不斷有高年級和別的學校的人來騷擾她,而她卻不為所動,一直只在班上這麼一個小圈子裡玩。這樣的好女孩,是我打飛機都不忍心幻想的。)
我才意識到她的嘴裡塞滿了東西,急忙給她摳出來,「你怎麼會在這!」我兩異口同聲,卻又同時安靜了下來。想來雙方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也是無奈吧。顧不了這些了,我急忙給她解開捆著她的絲襪,居然是黑色長統的,弄的我下體有了反應,好在情況危急,面對裸女和黑絲也只是稍微抬起了一點點,避免了尷尬……這時候還有什麼尷尬的。
全部弄下來之後,就剩那兩個夾子了,我抬起手,在空中停了一會,又收了回去,她看看我,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我們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期待著一方打破安靜。
最終打破安靜的,是楊老師。
「李喆,你在這幹什麼?」很奇怪,楊老師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情,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好像只是在朗讀一本不喜歡的書。
「楊……楊老師,我……」為何淑敏解襪子的時候我是半跪在地上,此時楊老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楊老師笑了一笑,從我身邊繞過坐在了床沿。」滾過來。」
我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此刻的我一頭霧水,好像我之前活著的世界都
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我今天才第一次接觸真是的世界。我還沒反應過來,何淑敏動了,她爬過了我身旁,像條笨拙的老母狗,圓潤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了楊老師的床邊。
「等會!誰讓你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的?給我叼過來!」楊老師毫不客氣抬起腳往何淑敏臉上踹了一下。我側頭看著何淑敏再次爬回我身邊,叼起了我剛剛從她嘴裡摳出來的東西。是楊老師慣穿的短絲襪,和一條黑色的內褲。那怪我翻來找去也沒找到。何淑敏重新跪好,嘴裡叼著楊老師的絲襪和內褲,楊老師則很不客氣的抬起腳,一隻搭在她的肩上,另一隻,另一隻居然脫下了人字拖,開始逗弄起何淑敏的乳頭。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何淑敏的拖鞋。
從楊老師進來到現在不過五分鐘,卻發生瞭如此驚天動地的事情,我從始至終大氣不敢喘一口,呆呆的目睹這一切。楊老師也很明顯沒有考慮我的感受,一隻大腳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何淑敏的乳房,她的腳並不是那種二十出頭少女白嫩的腳,而是略帶繭,關節突兀。她突然用腳趾夾住了何淑敏的乳頭,看得出這一下非常用力,何淑敏眼睛都泛出了淚珠,嘴中一聲輕嚀,襪子和內褲掉在了地上。
看來這讓楊老師很不開心,她抽出第二隻腳,往何淑敏臉上用力一踹,把她踢倒在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這幹嘛?」她的目光轉向了我。
「我……」我還是說不出話,此情此景彷彿暗合了我昨天的夢,那麼美,卻又那麼強力。
「對了,我上週去你們宿舍查房是不是踢到你的臉了?」
「恩……恩」
「疼麼?過來給老師看看。」
我沒動,因為我不知道她是想我走過去,還是爬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場景似乎只有一個人有資格走路。慢慢的,我由本來半跪著解襪子的姿勢變成了雙膝跪地,一點一點,爬到了楊老師邊上。這一爬,彷彿有幾萬米,彷彿爬了幾座山一般疲憊。我跪在楊老師腳邊,低著頭看著她的腳。
「真乖,「楊老師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彷彿感覺到一切也沒那麼糟,我只要向以前一樣認個錯,然後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就能離開這了。我這個想法還沒想完,楊老師突然用手把我的頭往下按,然後用腳踩在了地上。
何淑敏重新爬起來跪好,看著身邊的人,一邊享受,一邊抗拒,和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相似。恍惚間,她陷入了回憶之中。
「小騷貨,喜歡姐姐的腳嗎?」話音剛落,何淑敏的下體又是一陣劇痛,經過幾周的調教,曼姐終於成功的把五個腳趾全都塞進了淑敏的下體,血液伴著愛液把球場的木地板染得黏滑不堪,淑敏的尖叫更是久久繞樑。
三年前的夏天。她第一次踏入這個學校便成為了焦點,成績好,老師喜歡,相貌好,男同學喜歡。含苞待放的少女,誰不喜歡這種被人包圍的感覺。軍訓的時候教官照顧,渴了有男生送水,就連值日都有人代班,這哪裡是上學,簡直就是在度假,就像前幾年全家去印尼的島上旅遊,出行食宿都有侍者搭理,無憂無慮。
可是好景不長,相對於同年級男生的友善,高三的幾個混混完全不懂什麼叫做紳士風度,一天放了學,淑敏在去食堂的路上被攔了下來。
「哎呦,這不是高一新來的大美女嗎?」說話的人是王強強,淑敏知道他,名字雖然挺親和,卻是不折不扣的流氓,前段時間就因為搶籃球場把高一好幾個新生給打了,淑敏家教良好,一向是噁心這種小混混的,連看都沒仔細看一眼王強強就接著要走。
王強強好幾個朋友在旁邊看熱鬧,他自己也早就放出話,一週之內一定要把這個高一美女給拿下。這會面子上掛不住,哪還顧得了什麼風度,強拉住了淑敏的手臂。強姦他當然是沒膽子,嚇唬嚇唬新生順便要個電話他還是乾的出來的。
張嘴要說話,後面就傳來一聲招呼。
「哎呦,這不是高三抗霸子強哥嗎?」這句話明褒暗扁,明顯是在模仿他剛才的語氣。王強強正沒地方撒氣,回頭就是一句:「你麻痺」
當他看清楚了說話的人,最後那個「痺「字瞬間垮了下來。
「曼……曼姐哈哈哈您真會開玩笑。」站在他身後的,叫做蘇小曼,皮膚白淨,五官也挺精緻,算得上是美女,但和淑敏比起來還是差了兩個級別。
雖然她在學校長得不是最好看,但是名聲卻是最大的,她的哥哥是本地的大流氓,指誰打誰,父母離異,父親因為貪汙被雙規了,母親是本地幾個夜場的老闆,家境很好。其實她的父母並非感情不和,她的父親早知道會有那麼一天,所以提前在經濟上和妻子劃清界限,暗地裡卻又給予了不少支持。她的母親是典型的女強人,耳濡目染,兩個孩子也是一身子江湖範,蘇小曼在學校更是沒人敢惹。
「淑敏是我的朋友,我來接她去吃飯的。」蘇小曼從王強強手裡挽過淑敏的手臂,二話不說就走了。
到了學校食堂,淑敏才想起來道謝,畢竟剛剛那一幕也弄的她一頭霧水,王強強是因為打了人在新生中出的名,蘇小曼她卻一點也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背景,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幫自己。
蘇小曼到時很無所謂,「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人欺軟怕硬。」吃完了飯,兩人互換了手機號碼就各自回宿舍了。
之前說過,高三宿舍和其他宿舍隔著很遠,平時教室也比較遠,蘇敏除了偶爾和曼姐吃過幾次飯,也沒再多的聯繫了。
這天是週六,淑敏在家吃了晚飯正準備看個電影,蘇小曼來電話了。
淑敏醒來的時候周圍已經安靜了,之前的喧囂舞池和刺眼的閃燈都沒了,卡座裡的人都去哪了?桌上的酒去哪了?好開心,好瘋狂的一夜,曼姐的朋友還真是夜場老手,遊戲不間斷,話題也不間斷,只可惜第一次來不敢去舞池,下次再試吧。
她試著坐起來,卻發現無力動彈,頭昏昏沉沉的。「曼姐!曼姐你在嗎?」
這是曼姐家的店,這會估計打烊了,自己喝多了就被留在這了吧。
屋頂的大燈突然被人打開了,淑敏的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只聽見「嗒。嗒「的高跟鞋走路聲。等她緩過來,曼姐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小敏,你喝多了,把這幾顆解酒藥吃了吧。我一會送你回家。」
果然是這樣,自己沒怎麼喝過酒,沒想到酒量這麼差。淑敏暗暗想著。喝下了解酒藥,她開始和曼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頭實在太疼了,精力完全沒法集中。她眼睛四下打量周圍,突然掃到了曼姐腳上的長靴,沒辦法,曼姐的腳就搭在桌上,想不看都不行。曼姐本來
就高挑,身高170公分,平時還不是特別顯眼,配上了高跟長靴之後腿型變得修長無比。她看著看著,居然臉紅了。
曼姐好像發現了這個,說道「我來的時候穿的UGG不適合去舞池,你喝醉之後我就換了這雙鞋,我平時常來店裡,我媽就給我在經理室留了一個更衣間。
不過這鞋穿久了腳還真受不了。」說到這裡,曼姐往前傾了一下腰,一隻手扶住腿,另一隻手伸向了靴子的拉鍊。
淑敏突然覺得嗓子乾的難受,想拿起桌上的水再和幾口,結果手正好和曼姐的手撞在了一起,水灑在了曼姐的靴子上。淑敏急忙從包裡掏出了紙巾,尷尬的拿在手上不知所措。曼姐顯然沒有一絲氣憤,只是笑了一下表示原諒,伸手去接淑敏的紙。淑敏看著曼姐一點一點擦乾了靴面上的水漬,心跳不由加快了起來,此刻的她,多想化成曼姐手上的紙巾,用自己的臉摩挲曼姐的靴面。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淑敏猛地搖了搖頭。理智一點一點回到了她的身上。
誰知道蘇小曼又一抬腿,把腿搭在桌上。她再次身體前傾,緩緩地,緩緩地拉開了靴子的拉鍊。淑敏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這會再也不是喝水可以解決的了,她突然好想抱住曼姐的腳,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瘋狂的親吻。曼姐因為人高,腳也略大,約有38碼,此時包裹在絲襪中,看不清細節,只能看見高高的足弓,平滑的腳背。與此美景相對應的,居然是淡淡的腳汗味。好像曼姐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在空中抖楞了一下腳,尷尬地說道「這破鞋子太捂了,我去洗個腳。」這哪是破鞋子,對於此時的何淑敏來說就是個寶,她看著曼姐遠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把所有的腳汗味吸入肺中,此時的她再也不能自已了,捧起曼姐落下的就聞,好像聞還不過癮,她又抽出鞋墊捂在臉上瘋狂的舔了起來。
自己這是怎麼,從小到大一直像小公主一樣被男生照顧女生羨慕,沒想到有一天淪落到舔別的女人鞋底的地步。腦子裡這麼想著,手卻把曼姐的鞋墊抓的更牢了。何淑敏痛恨現在的自己,鄙視現在的自己,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行動著,她的舌頭,多少男人想要一品芳甜的舌頭,此時正在曼姐大拇指壓出的凹槽裡打轉。
她柔軟的嘴唇,一顰一笑讓多少班草校草裙下稱臣的雙唇,正在瘋狂的吸著曼姐鞋墊上的腳汗。
誰來阻止我?誰來幫幫我!何淑敏的內心瘋狂的吶喊著。
如果意念真的可以影響到他人的話,她一定成了武俠高手。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行動。
「好吃嗎?我的鞋墊。」
「曼姐……我……」何淑敏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小曼沒有等她說完,已經斜靠到了沙發上,兩條玉腿……搭在何淑敏雪白的大腿上。
「小敏,不用說了,姐姐玩了那麼多年,什麼事情不知道?」說罷,抬起一條腿,「你不是想要它嗎?姐姐今天成全你。」說罷,一腳踩在何淑敏的側臉上。
何淑敏又羞又喜,羞的是今天之後再沒有小公主何淑敏了。喜的是沒想到蘇小曼這麼開通,蘇小曼柔軟的腳底隔著絲襪摩挲著她的臉,由於剛剛沒穿鞋走了一段路,前腳和足跟部分粘有一些細細的塵土,揉得淑敏好生自在,距離近了,腳汗味也愈發濃郁
,更是讓淑敏不能自持。
此時此刻,哪還有什麼尊嚴?哪還有什麼矜持?何淑敏抱著蘇小曼的玉足就勢要吻,卻又突然止住了,十幾年來的道德規束,加上本能對這一切的否定,讓她進退兩難。
「小賤貨,喜歡嗎?」說罷蘇小曼另一隻腳不安分的伸進了何淑敏的短裙,要是在平時,何淑敏是斷不會以這種裝束示人的,只因第一次來夜店,也沒經驗,按著蘇小曼的吩咐「穿的性感一些。」
這可方便了蘇小曼,一隻大臭腳長驅直入到了何淑敏的私處,弄得淑敏翹首以盼。也不知蘇小曼是否有意,美足偏偏停在了何淑敏的大腿根部。
「姐姐,曼姐姐,不要停,我要。」何淑敏終於放下了所有尊嚴,雙手緊緊摟住蘇小曼的右腳塞進嘴裡,下半身懇切的往她的左腳頂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咱們的校花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蘇小曼大笑不止,抽出了插在何淑敏嘴中的右腳,左腳卻玩命的往她的私處頂去。她的右腳踩在何淑敏的臉上肆意的蹂躪,一會又踩在她並未發育完全的胸部,到了最後,兩條腿抬起來纏住何淑敏的脖子,往自己的私處用力的勾去。
此時的何淑敏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蘇小曼的下體隔著絲襪和底褲透出一股濃濃的騷氣,這是女人特有的氣味,也是何淑敏現在最想要的氣味。」記住這個味道吧,我的小寶貝,以後你會離不開她的。」蘇小曼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浪叫著,「快給老孃舔」何淑敏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不一會舌頭就麻木了,她怕惹惱蘇小曼,居然用鼻子去摩擦,蘇小曼感到了莫大的滿足,就這麼大約十分鐘,她推開何淑敏,雙腿夾住她的頭,淫笑著看著她。兩人無聲,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蘇小曼使了一個眼色,淑敏會意的幫她穿上了靴子,「把你的衣服脫了。」「是。」
這個回答讓蘇小曼很開心,「以後你就用這個字回答我,所有要求,只能說是。因為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了。而你,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又騷又賤的母狗。」
「是」
何淑敏脫光了衣服。
「小母狗,姐姐給你來點刺激的。」
何淑敏跪坐在地上,蘇小曼右腳抬起,鞋跟用力的紮在了何淑敏粉嫩的乳頭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吩咐道「捧著,給我舔乾淨。」
其實哪消曼姐開口,淑敏已經自覺的捧起了蘇小曼裹在長靴中的美腿,貪婪的舔舐起來。
曼姐口中的刺激當然指的不是這個,在此之前,她要確認何淑敏已經不會再拒絕她任何事了,想到這裡她右腳加大了力度,鞋跟死死地紮在淑敏乳頭上,淑敏忍不住叫了一聲,這聲音裡有痛苦,更多的卻是淫蕩。
蘇小曼左腳踢開了淑敏的嘴,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很輕,很慢。與之對印的是右腳力度越來越大,不停地躡著,鞋底的灰把何淑敏嬌俏的乳頭沾得發黑。
終於,她的左腳停在了何淑敏的兩腿之間,曼姐一雙鳳眼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何淑敏,又看了看自己的鞋。
「小騷貨,讓你舔趕緊沒聽見嗎?還是我自己洗洗吧。」說罷前掌用力的在淑敏的豆豆上磨了起來。
此時的何淑敏不畏懼那是不可能的,短短的一個晚上發生了太多,蘇小曼讓她脫光她自然是不敢違抗,自己這是第一次全裸示人。其實她初中的時候有過一次
短暫的戀愛,是一個好男孩,兩人最終停止在了愛撫階段。她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她想停止,但是下體早就溼了一大片。
曼姐越踩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淑敏的愛液混著曼姐鞋底的灰塵流了一地,她終於如願了,成為了曼姐的一張擦鞋紙,為曼姐獻出了一切。漸漸的她的頭越來越疼,伴隨著曼姐鞋底的不斷摩擦,胸中突然有一股窒息感。
蘇小曼久經風月,自然看得出何淑敏現在是什麼狀態,「開心嗎?我的母狗?」
「開心,主人用力。」何淑敏現在真的像狗一樣賤,之前的行為讓她內心多少還覺得難堪,現在在這快感的刺激下,腦中便只有一條信念了,那就是當一塊合格的擦鞋布。什麼倫理道德,統統隨著這一地的愛液流淌出了淑敏的內心,「啊……啊!」伴隨著一聲尖叫,何淑敏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迎來了高潮。
她癱軟如泥,自己從今往後都要淪為眼前這個女孩的奴隸了,她無奈的笑一笑,馬克思說資產階級簡化了矛盾鬥爭,所有階級最終成為了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想不到今天自己又再度淪為了奴隸這一最卑賤的等級。古代的奴隸大多是被迫的,自己居然賤到了主動當人奴隸的份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曼姐每次抬起腳自己就會有期待?為什麼平時避之不及的腳臭味現在彷彿饕餮盛宴,為什麼眼前這個女孩,只比自己大一點,姿色還略遜與自己,現在卻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簡簡單單的用腳就給了自己高潮,濃郁的腳汗味就能勾起自己的慾望,至於那下體的騷氣,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
這世上,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高潮之後必然是有一瞬間絕對的冷靜。冷靜到可以看透所有慾望背後的本質,冷靜到對人生有一次重新的思索。這一切都是短暫的,何淑敏卻把握住了這一機會。她的眼睛掃向了桌上那瓶「解酒藥「。
可是不等她理清楚這一切,曼姐已經發動了第二次攻勢。現在,蘇小曼已經確認何淑敏再也不能反抗自己了。
「騷貨,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蘇小曼一記耳光阻止了何淑敏的思考,她一彎腰,雙手牢牢抓住了何淑敏的乳頭。蘇小曼的指甲很好看,用心去美甲店打理過,卻又不花哨,只是很乾淨,很晶瑩。但是何淑敏顯然沒注意到這一點,剛剛恢復一點理智的她被這一掐再度勾起了慾火。下體主動朝曼姐的鞋子挺近。
她的兩條潔白大腿張的很開,整個陰部展露在蘇小曼面前。何淑敏還是處女,僅僅偶爾會自慰一下,下體還是很乾淨的。蘇小曼剛剛踩上去的灰,這會兒早被淫水洗滌了趕緊,這一幕更加刺激了蘇小曼,堅定了她的想法。她雙手更加用力,左腳踩在何淑敏的大腿上,右腳緩緩伸向了目標。
當何淑敏察覺到蘇小曼的目的的時候,整個人都清醒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陰謀,說不定王強強都是蘇小曼安排的!她用力握住蘇小曼的小腿,可這一切無異於螳臂當車,支撐人走路用的腿相當於能輕鬆舉起一百斤的手臂,哪是何淑敏兩隻纖手能阻擋的。蘇小曼卻被這一幕激怒了,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何淑敏的乳頭。這兩條傷口,至今還若隱若現。何淑敏還在掙扎,她試著站起身自,可是疼痛和藥力加上剛才高潮耗費的體力,讓她渾身發軟
,這一切的背後,還有心中那一絲期待。她眼看著曼姐的鞋跟離自己越來越近,腦中居然想起了初戀,當年的他也是這麼一點一點朝自己畢竟,卻只被自己一聲嬌嗔就止住了。如今自己卻如此無力,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其實下體溼潤到這個地步,一個程度上減輕了不少痛苦。但蘇小曼鞋跟進入的一瞬間,何淑敏還是忍不住全身顫抖。她肆意舔著蘇小曼鞋墊的時候,覺得自己沒救了,當蘇小曼把腳踩在她的臉上的時候,她又發現舔鞋墊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當她在曼姐鞋底獲得高潮的時候,舔腳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眼看著自己越陷越深,就像現在曼姐的鞋跟在自己體內越陷越伸,她才發現原來路還長著,她還在往前走。可惜的是,她沒有選擇,這條路冥冥中已經註定了目的地。
伴隨著一聲慘叫,蘇小曼突然一腳踩到底,七八公分的鞋跟一下完全漠入了她的身體,蘇小曼再抽出來的時候,黑色的鋒利的鞋跟已經血紅。蘇小曼可不在意這些,快速的抽插了起來,每進每出,何淑敏都渾身抖動個不停,「賤貨,姐姐一次讓你爽上天!你的狗嘴,你的騷奶子,你的賤逼,從今天起統統是我的!」
何淑敏越來越喘不上氣,腦中一片黑暗,她好像迷失了方向的帆船,在夜晚找不到方向。突然的,遠處有了一個小光點,那應該是燈塔了,何淑敏朝著那束光駛去,乘風破浪,眼瞧著光源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曼姐當然不知道腳下的這個賤人出現瞭如此旖旎的幻覺,她的腳越踩越快,只恨不得把腳下這隻母狗踩死,兩隻手也沒閒著,一會掐弄她的乳頭,一會扇她的耳光。
此時的淑敏,還在努力的向光明靠近,終於,她一頭扎進了那團亮光之中,好溫暖,好想睡。
蘇小曼鞋下何淑敏終於再度高潮了,隨之而來的居然是一灘噴射而出的液體,何淑敏,潮吹了。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把渾身赤裸的何淑敏打翻在地,她被拉回現實中「你他*的還想不想活了,姑奶奶讓你把地上的絲襪撿起來。」我正被楊老師踩在腳下不知所措,就聽她這麼罵了一句。隨後後腦勺一鬆,楊老師的腳拿開了。我感覺到楊老師好像生氣了,誠惶誠恐的不敢抬頭,卻聽見一陣巴掌聲和何淑敏的求饒聲。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只見楊老師坐在何淑敏背上,一腳踩著何淑敏的頭,左手扯著她的頭髮,右手對著她屁股一頓抽打,此情此景,使我完全忘了剛才的恐懼,下體迅速頂在了牛仔褲上。楊老師打累了,又叫何淑敏馱著回到了床邊,我立馬識相的再次把腦袋貼在地板上。
「好看嗎小騷貨?」怎麼我又成了小騷貨?我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啊,不過這種時候爭辯是十分多餘的,我抬起頭,小聲地說了一句:「好看。」
楊老師再度把絲襪內褲塞進何淑敏口中,邊塞變用另一隻手掐弄她的乳頭,何淑敏年芳二九,倔強的乳房翹婷婷的,被楊老師這麼一掐,剛剛還晶瑩含淚的眼睛立馬泛出桃花,朝前爬了一步,用下體頂住楊老師微微翹起的左腳。
楊老師好像並不稀罕她,把腳往回一收,何淑敏剛剛還一臉討好的笑臉立馬變得失落起來,就好像法國大革命後的羅伯斯庇爾,剛剛看到權利的曙光,就被趕回了
老家。
「小母狗,給你點甜頭就犯騷啊,「何淑敏水汪汪的大眼渴求的看著楊老師不住的點頭。楊老師看了看錶「一會學校要開會,等我回來再和你們兩個人好好玩玩。」
說罷,她重新用絲襪捆好何淑敏,又用夾子夾住她的乳頭,這次連我也沒能倖免,因為絲襪不夠用了,楊老師居然用膠帶把我上半身纏了一個遍,待我兩爬進衣櫃之後,一人頭頂上一隻拖鞋,腿也被牢牢的粘住。」我的兩隻小狗狗,乖乖等主人回來哦。」說罷變揚長而去。順便提一下,剛剛爬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何淑敏的下身溼漉漉的。
玩過sm的人都知道,最刺激,也是最恐怖的,就是這種未知感,或被矇住雙眼,或被關在某處,就這麼等著,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時間一點點流逝,這種恐懼的心情隨著雙眼逐漸適應黑暗而漸漸消散了,我開始打量起何淑敏來,三年同學,卻又如此陌生,我以為我對她很熟悉了,現在才發現自己對她原來一點也不瞭解,兩人就這面對面跪著,好像拜堂成親一樣。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衣櫃裡很安靜,很小,我們兩人貼得也很近,彼此可以感覺的對方的呼吸。夏末,我和班花被捆在一起,只有知了聲喘息聲。
一個班裡是班花校花級別的人物,一個是普通的班裡一員。我不敢奢望我們之間可以擦出什麼愛情的火花,但是分享了彼此的恥辱秘密,還是很刺激的。
時間過的很慢,我覺得膝蓋有些溼漉漉的,這個破學校,居然還漏水。直到雙腿已經跪倒失去了知覺,連喘氣都費力的時候,櫃子門終於打開了。
「想主人了嗎,我的小賤狗?」楊老師回來的時候十分得意,想來是在她的鐵腕管制下這層樓的紀律很好得到學校表揚了吧。何淑敏」唰」的一聲撲到了楊老師的腳邊嗅了起來,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像一隻想要討好主人的母狗。此時的她就是一隻母狗。
平日在宿舍樓楊老師喜歡穿拖鞋,出去的時候會穿一雙廉價的高跟鞋,仿皮革,淡粉色,厚跟,這種鞋在火車站滿地都是,此時穿在楊老師的腳上,卻像充滿魔力似的吸引著何淑敏和我。我的下半身又高高抬起了頭,頂在牛仔褲上有些生疼。
「哪來的那麼多水啊,難道是水管爆了?」楊老師用腳撥開了何淑敏的頭,朝我這邊看來。其實也不是很多,只是衣櫃那一小塊地方溼了而已。
打量了一會,楊老師突然淫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小母狗下次記得提醒我,給你下面塞雙襪子堵一堵。」可能是因為我在場的緣故,我分明看見何淑敏臉紅了。
「小公狗,」楊老師看了我一眼,」把那攤子給我收拾乾淨了」
收拾,這個詞把我整蒙了,此刻我手腳都被膠帶纏住,頭上頂著楊老師的拖鞋,哪有辦法挪動一下,何淑敏身上纏著的是絲襪,還能做些簡單的撲動,我是萬萬沒辦法站起來去塊抹布再回來清理的。
楊老師顯然沒考慮這個問題,一步跨上何淑敏的脖子,在她屁股上重重一巴掌,何淑敏就這麼馱著楊老師往床邊爬去。
回想到楊老師的辦事風格,她所謂的清理一定就是用舌頭了。此時的我已經暗下決心一條路走到黑了,就算讓我變成何淑敏那樣伺候楊老師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這灘東西,是何淑敏而並非楊老師的,實在讓我無從下手。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叫做菊與刀,是討論日本人的性格成因的,日本人算是弘揚sm的功臣了,書的開篇寫到:他們(日本人)性情溫和,但又常常不服從上級管制;他們忠誠、寬厚,「但又有逆反心理,滿懷怨恨」;他們生性勇敢,但又如何膽小怕事;他們的行動基於別人的評價(即做事考慮到自己的面子),但他們又真心實意;他們在軍隊中訓練得跟機器人似的,但又經常以下犯上、不服管教;他們既熱衷於西方文化,但又極端保守、固執;
此時的我也正是這種複雜的心情,雖已淪落到了這般田地,卻又被俗世種種所束縛,面對何淑敏這灘愛液,卻比楊老師的臭腳還難下口。楊老師從何淑敏身上下來坐到了床上,此時的淑敏雙膝早已紅腫,但她對即將來到的羞辱卻又麻痺了她的神經,她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抬頭看了一眼楊老師,此時的楊老師正看著依然跪在衣櫃裡不知所措的李喆,一臉壞笑。
何淑敏順著楊老師的目光看向李喆,他的那個摸樣和自己第一次吞食愛液的狼狽樣子倒有幾分相似。
那天臨走的時候,曼姐把自己的黑絲襪塞進來何淑敏的下體,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巴,又把她的內褲和胸罩沒收了。何淑敏就這麼狼狽的跑了回家。
從夜店回家之後,何淑敏整整一週沒去學校,手機都不敢開,她不知道怎麼面對蘇小曼,也不知道蘇小曼有沒有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她每天躲在家裡,連外婆住院都沒有去探望,但她還是偶爾,會拿起蘇小曼絲襪腳掌的部分貪婪的吮吸。
一週之後,在家長和學校的催促下,加上同學那邊也沒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何淑敏再次鼓起勇氣去上學。可是這個遊戲,就像入了江湖,一旦進入就永遠不能退出。何淑敏剛剛上完第一節課,手機就響了。
「小騷貨,這幾天躲哪去了?」蘇小曼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淑敏心理一個忐忑,卻又居然有些期待:」曼姐……我前兩天病了。」
「病了?」以蘇小曼的手段自然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廢話別多說了,中午放學我在體育館等你。」
該來的總是要來,這就是命運,我相信,每一個m都是一個命運的載體,我們天生承載了這種不光榮的命運,並揹負一生。除了試著享受,沒有別的辦法。
中午一放學還沒吃午飯,何淑敏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體育館,她不敢遲到,也不想遲到。可是蘇小曼還是比她快了一步,何淑敏她剛進門,便傳來一聲呵斥:」
賤母狗!給我跪下。」
何淑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砰」的一聲跪在了籃球場上。室內籃球場很空蕩蕩的,蘇小曼的呵斥聲和何淑敏的跪地聲交織在了一起,一出妙曼的風月劇又將上演。
何淑敏跪在地上四處張望,只見蘇小曼慢悠悠的從更衣間裡渡布出來,原來她剛剛是體育課,下課後在更衣間裡等了何淑敏好幾分鐘。此時的蘇小曼上身穿著緊身背心,下面只有一條小熱褲,一米七的個頭和身材顯露無遺。腳上穿著的,居然是白色長襪和一雙喬丹23籃球鞋。蘇小曼渾身的汗還沒幹透,何淑敏心頭小鹿亂撞。
「看什麼,趕緊爬過來。」蘇小曼一聲嬌嗔,臉上卻
止不住的笑了,能讓另一個女人看呆,應該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榮耀之一了。
蘇小曼顯然今天心情挺好,沒有責怪何淑敏的遲到,她坐在看臺邊上,很自然的把一隻腳踩在何淑敏還未發育完全的胸口,另一隻腳在何淑敏臉上肆意遊走。
籃球鞋體積比較大,把淑敏精緻的臉踩的毫無美感,顯然蘇小曼也不喜歡這樣,草草讓她舔乾淨了鞋底,就吩咐何淑敏為自己脫鞋。
何淑敏剛剛伸出手,就被蘇小曼一腳踩在地上反覆碾壓,疼得何淑敏嬌目微紅,卻緊緊咬住下嘴唇不敢出聲。
「用嘴,知道嗎?狗沒有手。」蘇小曼嚴厲地說道。
「是,主人。」何淑敏強忍住眼淚,玉唇微啟,咬住了蘇小曼的一邊鞋帶。
解鞋帶很容易,要脫鞋可就難了,籃球鞋厚跟圓潤,何淑敏張大了嘴也咬不住,只能幹啃,就像路邊的野狗撿到了牛骨,啃了半天只在鞋底上留下一串整齊的小牙印。
蘇小曼看見她這幅賤樣踹了一腳忍不住笑罵道:」真沒用,以後好好練習。」
最後自己用手脫下了鞋子。蘇小曼美足彎成一條如下弦月一般嬌媚的弧線,慢慢的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何淑敏終於忍不住了,瘋了似得捧起蘇小曼的玉足罩在了自己的臉上深呼吸,蘇小曼優雅的足弓,正好貼合住何淑敏秀美的五官,體育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此時此刻,天地之間只有空氣中瀰漫的蘇小曼的腳汗刺激的氣息;何淑敏盡情喘息的聲音;和某個角落裡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體育館裡分明有第三個人。
何淑敏心裡一個忐忑,蘇小曼卻似乎沒有察覺,一隻腳勾住何淑敏的後腦勺,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雙腳用力,把何淑敏死死地夾在兩腳之間。黑色棉襪上濃郁的腳臭味貫徹了何淑敏的肺腑,她努力的吸著,生怕錯過一絲氣息。
蘇小曼看見腳下之人的這幅摸樣,得意的問到:「怎麼樣小騷貨?姐姐的腳香嗎?」何淑敏此時已經被燻得臉色通紅,還不忘討好的說道:「香……香。」聲音剛剛從腳底傳出,又化作了一陣嬌柔的喘息聲。
蘇小曼心裡得意,嘴上也不饒人:「小騷貨你看看你的五官和姐姐的足弓好貼合呀,簡直就是天生該被我踩在腳下。」
何淑敏聽的心裡直癢癢,雙手直往雙峰上揉搓。褲子早已溼了一片,蘇小曼見狀,嘴上說著:「原來『給你點河水你就氾濫『說的就是你啊,來姐姐幫幫你。」
頂在何淑敏後腦的右腳就收回踩在了何淑敏的胸上,左腳自然也沒閒著,一會直塞何淑敏的嘴中,一會又摩挲她的耳垂。
何淑敏終於受不了了,一把脫下了蘇小曼左腳的黑色長筒棉襪,那晚在夜店看得不真切,這會定睛打量蘇小曼的腳,腳趾各個圓潤,足弓高高翹起,雖然穿著棉襪,裡面居然還塗著淡紅色的指甲油,片片粉甲有如花瓣似的貼在腳趾上,叫人垂涎欲滴。
杜牧有詩: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
淑敏剛想撲上去親啃,卻被曼姐一巴掌打倒在地。」我讓你脫了嗎?」蘇小曼又氣又急,氣的是何淑敏以奴欺主,擅自行動,急的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沒能牢牢控制住何淑敏,看來奴隸還是不打不行。
蘇小曼站起身,對著地上的何淑敏一頓狠踢,當然自己的狗踢壞了還是自己心疼,她也沒有踹何淑敏什
麼要害部位,儘管如此,還是踢得何淑敏眼淚不止,連連討饒。
蘇小曼踢得累了還不解氣,一直大腳踩在何淑敏臉上碾個不停,又嫌不過癮,居然一口口水往何淑敏臉上吐去。這一下吐歪了居然吐到自己腳上,更是惹得蘇小曼衝關怒發,用腳趾撬開何淑敏紅潤柔軟的雙唇,蠻橫的把腳塞了進去。
「賤貨,你不是想舔嗎?老孃讓你舔個夠。」
上會在夜店蘇小曼為了勾引何淑敏,刻意控制了腳上的氣味,(提前洗過腳)
濃了怕嚇走何淑敏,淡了又怕她聞不到。今天可不一樣,她剛剛打完球,棉襪裹著的腳出了不少汗,此刻裸足塞進何淑敏嘴中,頓時覺得一陣舒爽。腳趾遊動,不時撩撥著何淑敏的舌頭。
這可苦了何淑敏,她沒想到蘇小曼今天的腳位那麼大,之前聞著過癮,現在含在口中就像吃隔夜的鹹魚一般,又閒又醜,指縫中還有不少棉絮和汙垢。這些汙垢何淑敏只能默默吞下,眼角流出了屈辱的眼淚,下半身卻像開了閘的江水奔騰。
蘇小曼看見她的這個賤樣,又想到剛剛的事情,忍不住說到:「真是賤,踢你幾腳就把你踢爽了?姐姐先給你止止水。」
說罷脫下了熱褲,渾身只剩下一件修身背心和黑色的丁字褲,右腳還穿著黑色長襪。她把熱褲揉成一團,何淑敏早已知趣的脫乾淨了下半身,轉過身來屁股翹得老高。
蘇小曼看了看何淑敏顯然小於自己的蜜穴,醋上心頭,對著裡面一頓猛塞,奈何怎麼也塞不進去。蘇小曼氣急敗壞,抬手就在何淑敏的屁股上幾巴掌,清脆響亮,打得何淑敏淫叫連連。
蘇小曼看了看何淑敏的肉穴,把熱褲套在一隻手指上,對準何淑敏下體就是一捅,何淑敏剛剛破處沒有幾天,下體還隱隱作痛,這一下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她的慘叫幾乎要震碎體育館的窗戶,曼姐正在氣頭上,哪裡理會她那麼多,一隻玉指好似蛟龍如了海,東竄西走,血水混著愛液以及汗水順著何淑敏的大腿流到了地上。何淑敏此時的心情猶如冰火兩重天,熊熊燃燒的慾火夾雜著刺入骨髓的疼痛象腦中的兩隻蟲子鬥來打去,糾纏不清。
蘇小曼作為過來人當然理解此時的何淑敏,她可沒打算讓何淑敏過癮,手指搗鼓了一下就抽了出來,這次中指連著食指一起,再次伸了進去。此時的何淑敏腦中慾火早已被疼痛澆滅,她不停地求饒,屁股不住的扭動,正在興頭上的蘇小曼哪裡理會她的掙扎,手指越來越深,嘴裡還得意地說道:「爽嗎?小母狗我讓你不聽話,讓你發騷。」
蘇小曼說著又要試第三個手指,無奈實在進不去了,自己也玩膩了,就抽出了手指。但是熱褲的一頭還留在何淑敏的下體,另一截露在外面,隨著何淑敏的屁股而擺動。實在是像極了狗尾巴。
曼姐看著她這幅滑稽的摸樣抿嘴一笑,翻身跨上了何淑敏的脖子,「小母狗,帶主人溜一圈去。」蘇小曼的赤裸的下體頂在何淑敏的脖子上,倔強的陰毛和何淑敏柔順的頭髮糾纏在一起,私處被何淑敏的頭髮摩挲著逐漸溼潤了。何淑敏馱著曼姐在操場爬了幾步就雙膝發疼,手一軟,趴在了地上。幸好她腿長,何淑敏一趴騎在她脖子上的蘇小曼正好順勢站在了地上。縱然如此,蘇小曼還是驚了一跳,氣的直咬牙。
剛
剛被挑起的性慾全被澆滅了。曼姐背靠著牆,抓起何淑敏的頭髮,響亮的打了她幾耳光後順勢把她的腦袋塞進了胯下。上次何淑敏也給曼姐舔過胯下,卻是隔著絲襪及內褲,從頭至尾只有一股子氣味,嘴巴什麼也沒舔到。
運動完的蘇小曼體味特別重,不單單腳臭,胯下一是一股尿臊味。何淑敏剛一伸進去就嗆得不行,不敢呼吸。嘴巴也閉的嚴嚴實實的。
蘇小曼等了一會下半身居然沒有動靜,又拽出何淑敏的腦袋,此時的淑敏雙目緊閉,嘴咬著上唇,皺著眉,看得蘇小曼氣不打一處來,「騷貨老孃告訴你,讓你伺候我是你的榮幸,學校多少人想舔一舔姑奶奶我還嫌他髒呢。」說罷一隻手伸進何淑敏的衣領,霸道的插入她的胸罩,摸索了一會,抓住何淑敏的乳頭使勁一掐。」啊!」何淑敏痛不欲生,破口大叫。曼姐趁機把她的腦袋塞入胯下,一隻手不斷晃動何淑敏的腦袋,另一隻手不忘玩弄她的乳頭。何淑敏一開始還不敢舔舐蜜穴,在曼姐玉手的挑逗之下逐漸由排斥變為了渴望,很多心理學家解釋戀足的原因是在興奮時接觸到了女性的腳部,由此在腦中產生了關聯印象,將兩者混為一談。
蘇小曼沒有研究過戀足或者sm,這種心理她卻一清二楚,上次她讓何淑敏離不開她的腳,這次她要讓何淑敏離不開她的下半身。
何淑敏越天越來勁,舌頭累了就用鼻子摩挲,一會又換成舌頭,曼姐靠在牆上,下體也是越來越舒服,以至於逐漸坐在了地上,而何淑敏的姿勢也就變成了趴在地上,陰戶裡曼姐的內褲依然卡在裡面,隨著何淑敏屁股的扭動而扭動。
漸漸的蘇小曼手指力度越來越大,下半身不自覺的抽動,有一個實驗曾經證明,如果男人的高潮是在腦中劃亮一根火柴,女人的高潮就是在腦中點燃一顆炸彈。
蘇小曼的腦子,隨著何淑敏賣力的舔舐,爆炸了。
澎湃的潮水從蘇小曼的下體噴湧而出,一部分進入了何淑敏的口中,更多的是順著她的口鼻留下,沁入了她的衣服。蘇小曼一臉滿足,看了看手錶說道:「還有二十分鐘午餐時間結束,我去吃飯了,你含著我賞賜給你的東西不許嚥下去。二十分鐘之後再回宿舍。」說罷脫下右腳的黑色長襪,連同地上的那隻一起纏在了何淑敏的頭上,大笑而去。
何淑敏口中含著曼姐的愛液,跪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渾身上下溼漉漉的,空氣中瀰漫著海水一般的腥鹹味。這個城市沒有海,沒有歡快的浪花也沒有刺眼溫潤的陽光。好熟悉的海水味。去年的夏天,那個男人帶著自己就這麼泡在海水中,聊著張家的貓,李家的狗,還有看不真切的未來。想到這裡,何淑敏的鼻子酸酸的。如果那個男人還在,自己會是多麼幸福,怎麼會頭纏著別的女孩的襪子跪在體育館裡。
楊老師的淫笑聲把何淑敏拉回了現實中,李喆畢竟還是舔舐了自己流出來的液體,他瘦長但不單薄的身影,多像那個男人。
此時的我心中已經麻木了,不管是舔舐何淑敏的愛液也好,舔舐楊老師廉價的肉色絲襪也好,還是五歲那年口中的冰棍,或者是十四歲的初吻,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一個動作,一個同樣的動作,楊老師的命令,就是我今後的命運。
把一切放下之後,事
情都變得簡單了,何淑敏早已沒有了尊嚴,我又何必繃著。舔一個近乎於校花般存在的女孩的分泌物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每伸一次舌頭,何淑敏的一顰一笑就出現在我腦海中,每收一次舌頭,楊老師不算美麗的腳就走過我的心田。
當我再次跪回楊老師腳下的時候,我已經牢牢記住了自己的命運。
我仰望著楊老師的臉,就像在看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孤傲又任性,和藹又冷酷,而我和淑敏,只是兩個被她踩在腳下玩弄的奴僕罷了。楊老師抬起一隻腳勾起了何淑敏的下巴,往我的方向引來,直到我兩的臉貼在了一起,她才把自己的腳橫插在我們的嘴中間。我們會意的伸出舌頭,我那羞澀的小男生被慾火點燃的舌頭,和淑敏溫潤柔軟的舌頭,在楊老師的腳趾縫中打轉嬉戲,我舔過她的口水,她也一定舔到了我的口水,但是兩個舌頭輕觸的時候,又會同時害羞的躲開。我們小心的清理著楊老師的每個腳趾縫,不一會我又含住楊老師圓潤肉實的腳踝,用犬齒輕輕啃噬上面的薄繭,何淑敏則同時含住楊老師的五個腳趾,舌頭不停的在之間打轉。末了我兩一上一下舔著腳心與腳背,用自己的唾液呵護著楊老師操勞的腳,就像孩子親吻母親,小狗舔舐主人一般。
楊老師抽開了自己的腳,我和何淑敏擁抱在了一起,嘴唇與嘴唇,舌尖與舌尖,終於糾纏在了一起。我緊緊摟住她,就像電影「兩小無猜「結局主人公相擁在一起一樣。這會兒楊老師的另一隻腳又伸了進來,我們又照著剛才的流程伺候了一遍,在清理指縫的時候,楊老師已經乾淨的右腳沒有閒著,而是朝何淑敏兩條羊脂玉一般的大腿中間探去,這一次我兩的舌頭沒再閃爍,每每透過楊老師的腳趾縫接觸必然是一番雲奔雨驟的激戰。楊老師的右腳又挑逗的摩挲著我的牛仔褲,不消她吩咐,我便自覺的脫了個精光。
我們就在這樣的桃色春光中為楊老師清理乾淨了雙腳,此時的我與淑敏雙雙赤裸,楊老師高高在上的看著我們。
整個過程楊老師沒有一句命令,我們默契的進行著這場畸形的遊戲。何淑敏再次轉過身子趴在楊老師腳下親吻,雪白的臀部挑釁的對著我,我雖然沒有性經驗,但是早已閱片無數,自學成才。我挑起胯下金槍,從後面進入了何淑敏不那麼緊緻的淫窟,楊老師一隻腳高抬著供我品嚐,另一隻腳則調皮的在何淑敏的面前擺動,笑看著何淑敏像餓狗一樣搖晃著腦袋追逐。隨著我的不斷抽插,楊老師終於開恩停下了挑逗何淑敏,一隻玉足直塞何淑敏的櫻桃嫩嘴,學著我的模樣,一進一出,再進再出。
此時的楊老師,看著腳下淫賤的兩個學生,一種得意的心情油然而生。何淑敏嘴被楊老師的腳給插了,後面又有一個男生做著活塞運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襲遍了她的全身。此刻的我,和班花行著苟且之事,口中還含著楊老師的腳,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就這樣,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我們三人彷彿都進入了天堂。
直到此時,我終於覺得何淑敏是一個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了,是一個我也能有機會與之發生關係的人了。從這一個層面來說,我倒是該感激楊老師的。
歡樂之後,我兩都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我當然沒有內射
,最後關頭拔了出來想射在地上卻被楊老師一腳踢開何淑敏把我的陽具踩在了金蓮之下,我控制不住,全部傾瀉在了楊老師的玉足之上。
楊老師一隻腳踩住一個人,右腳在我的臉上歡快的遊走。沾滿我淫穢之物的左腳不停地把我的精液塗抹在何淑敏的雙峰之上。腳趾還不時調皮的夾住何淑敏的乳頭。
何淑敏精疲力竭,在楊老師的玩弄下淫叫不絕,像極了島國動作片女明星。
楊老師玩的正開心,忽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彎腰揪起了何淑敏的頭髮,騎在了她的身上。」母狗,奶奶要出恭。」李喆畢竟是剛剛開發的新寵,楊老師怕他一時不能接受,便騎著何淑敏去了洗手間。
此時的何淑敏已經明白了楊老師的意圖,剛剛退散去的激情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奴性又被攪起,臉上潮紅又起。不消吩咐,便馱著楊老師一溜煙的爬進了洗手間。楊老師感受到了何淑敏的奴性,嬌笑著揚手在淑敏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進了洗手間,何淑敏迫不及待的伸手替楊老師掀起裙子,那是三十出頭婦女夏天常穿的長裙,在何淑敏的眼裡卻成了藏有瑰寶的神聖掩飾,楊老師出去開會已經穿上了另一條內褲,這時也摘下來順手套在了何淑敏的頭上。
淑敏乖乖躺在地上,期待著賞賜的降臨,曾幾何時,自己是如此的畏懼黃金與聖水。
那天何淑敏從體育館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大家已經午休了,生活老師一通責問之後才放行。何淑敏按照曼姐的吩咐在球場一個人足足跪了二十多分鐘,之後才依依不捨的吞下了曼姐的愛液。一般女人都不太清楚女人愛液的味道,就像很多男人不清楚精液的味道一樣。第一次品嚐何淑敏雖然覺得有些腥鹹發澀,卻又是美味無比。曼姐的愛液伴著何淑敏的血液流變全身,深深的烙印在了何淑敏的心上。
此後的幾天曼姐沒有聯繫何淑敏,淑敏開始到沒什麼,只是心中有點期待,到了週四居然已經變成了強烈的渴望,何淑敏再也等不下去了,這天剛剛吃完早餐,便給蘇小曼發了一條短信。
「曼姐……今天中午有空嗎?」
沒有迴音,第一節課沒有,第二節課,沒有……整整一天沒有迴音,何淑敏的奴欲像小火苗一樣在心底燒著,像雞毛撣子一樣在腳底撓著。
這一夜,她體會到了失眠的痛苦,因為一個女人。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何淑敏再也沒了精神,昨天的興奮與期待此時全化為了失望,她疲憊的在課堂上睡著了。在夢裡,她含著曼姐的襪子,乳頭被曼姐靈巧的雙手肆意蹂躪,曼姐的腳,也配合的在自己的下體摩挲,多美的夢。卻被手機傳來的震動打斷了。
「想我了嗎?中午,體育館見。」
三年前的事,即使到了現在何淑敏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會笑,她笑的那麼甜美,讓多少帥哥俊男折服,她笑的如此純潔,與接下來堵住她嘴巴的楊老師的排洩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楊老師的大便一團接著一團,根本不等她嚥下,就蓋在了她的臉上。這股惡臭味如今的淑敏早已經習慣,苦澀的屎彷彿饕餮盛宴,淑敏舌頭不停地攪拌搜尋著。
終於有一團屎落在了何淑敏的鼻子上,何淑敏不敢動彈,又呼吸不了,只能發出wuwu的求救,楊老師和她已經有了默契,聽見聲音哈哈一笑。一
股暖流從下體噴湧而出。
無論如何,我看透了這個冷漠的世界,不等何淑敏有時間回憶往事,我抄起楊老師桌上的水果刀衝進衛生間將兩人殺死。
我滿手粘著染紅這個罪惡世界的鮮血,看著地上兩具還沒涼透的屍體,哈哈大笑。
什麼三皇五帝什麼百家爭鳴,都不過是偽善的世界用來欺騙自己安慰自己的噱頭罷了。
我用小刀割下了楊老師略微鬆弛的乳房,塞進了她的口中,又看了看已經死去的眼中還有不甘的何淑敏,想起兩人剛剛行過夫妻之事。低頭在她沾滿糞便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未來,對於沒有未來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問題。李喆把水果刀在楊老師廉價的裙子上蹭乾淨,慢慢的走出了這個惡魔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