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的女皇下

孤兒院的女皇下

“是,院長,這是你對她們的栽培。”訓導主任媚聲說著。紂妃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這個小東西先送到醫務室去,給他擦點藥,不死就給他做個入院登記,死了就填個死亡記錄,就寫病重男嬰被棄孤兒院門口,發現後已奄奄一息,經救治無效死亡。”“明白了院長,放心吧,我會辦好的。”訓導主任討好地說著,示意兩個孩子過去給院長墊腳,並從院長腳下抱起男嬰走了。兩個五六歲的孩子跪爬的紂妃腳下,捧起紂妃的腳丫子放到自己仰起的嫩臉上,紂妃扎煞著五個纖長嬌美的腳趾頭,蹬踩著兩個孩子的臉,靠到椅子上歇息著。時針很快指向中午11點了,紂妃覺得今天上午的時間過得特別快。突然,電話鈴響了,紂妃一看來電顯示是市政府的電話,紂妃拿起電話柔聲說道:“您好,我是市孤兒院,請問你找誰?”

“就找你,寶貝!”電話裡傳來尹木昆市長的聲音。“噢!是老公啊,這麼久也不來看我,把我忘了吧。”紂妃也聽出是尹市長的聲音。“哪能啊,呵呵,我最近特別忙,沒有時間啊,這不好容易今天中午有點時間,就趕緊給你打電話,晚上還要會見個日本朋友。”“說吧,有什麼事?”紂妃問道。“找你一起吃午飯,問問你想吃什麼?好叫秘書去安排。”“你不是晚上還有事嗎?我看我們不要出去吃了,到我這裡湊合一頓吧,吃完飯你也能休息一會。出去吃飯一磨蹭,你就又沒有時間休息了,好不好嘛…,老…公…。”紂妃完全像個賢惠妻子一樣替尹市長考慮著,尤其是最後那句拖著長腔說出的“……,好不好嘛…,老…公…。”早把尹市長的骨頭叫酥了。尹市長連聲應承著“好,好,好,我的寶貝,你想死我了,我現在就去你哪裡,等著我。”說著親吻著話筒,放下了電話。紂妃再次拿起電話,詢問了廚師中午為她準備的菜名後,又吩咐廚師增加兩個菜一湯,一個母乳蒸鮑,一個涼拌海參,燕窩木瓜盅。

這些都是尹木昆市長喜歡吃的菜。母乳蒸鮑是用剛生完第一個孩子的母親的初乳,浸泡發大的上等(直徑在兩寸以上)幹鮑魚,上屜用純糧酒蒸熟,切成一條條的形狀,復裝回鮑魚殼內,醮上佐料。紂妃使用的母乳都是從婦產醫院弄來的真正初乳,有些女人剛生完孩子,奶子特別漲,甚至漲的疼痛,而嬰兒卻吸不出來。有經驗的女人會讓孩子使勁吸,吸不出來也讓孩子吸。而那些初為人母的年輕女人則會找醫生或者護士給她解決,醫生、護士就會拿來奶抽子,替她抽出奶汁,最初抽出的奶汁是黃色的為初乳,是精華中的精華,嬰兒吃了初乳可以增強抵抗力,不得病,那是多少錢也買不到的東西,往往被無知的母親讓醫生、護士白白的抽走了。然而,醫生、護士是知道這些初乳的價值的,她們悄悄的收集起來,低溫冷藏著,攢到一定的量,就會拿去賣掉。

紂妃就是她們最大的賣主,紂妃以孤兒院體弱多病嬰兒,需要母乳增強抵抗力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優先購買母乳,並且有多少要多少,從不還價。買回來的母乳都被紂妃低溫儲藏在臥室,僅供自己一個人享用。以前,每天早上,紂妃都親自起來拿出一瓶母乳,用微波爐熱一下,躺在床上喝了,再睡個回頭

覺。今天早上紂妃臥室有服伺她的阿蓉阿麗,當然就不用自己起來弄了,兩個孩子給她熱好母乳,並一勺勺喂進紂妃嘴裡。閒話少說,書歸正傳。涼拌海參就是選用野生七刺梅花活參,皰肚洗淨,去筋後,快刀切成細絲,在沸水中焯熟,然後用冷水激脆,老醋浸拌。燕窩木瓜盅自然是燕窩做好後裝在掏空的木瓜裡,上屜蒸熟木瓜即可。

安排好這一切,紂妃低頭看了看踩在自己腳下跪著的孩子,心裡盤算著是否讓尹市長看見這些服伺自己的孩子,想來想去,認為還是暫時不讓他知道的好。看看錶尹市長來到這裡還有一段時間,紂妃說了聲:“給我穿鞋。”跪在邊上的兩個孩子立即一人捧著紂妃的一隻高跟透明涼拖鞋,跪行到紂妃腳下,雙手捧著讓紂妃穿,紂妃搖搖頭說:“不,給我穿鞋不是這樣的,應該把鞋放到你們的臉上,鞋跟要放進你們的嘴裡,用嘴給我含著鞋跟,向現在給我墊腳的她倆這樣把臉仰起來。”捧鞋的兩個孩子,依言把鞋放到臉上,鞋跟放進嘴裡,使勁仰著頭,把鞋調整到最方便紂妃的腳伸進去的角度。

“你倆過來給我擎腳穿鞋。”被指派的兩個孩子立即上前擎著紂妃的腳丫子送到高跟透明涼拖裡。

紂妃在孩子的臉上踩了踩,試了試鞋,尖尖的鞋跟插入孩子的嗓子眼裡,感覺穿的還舒服這才雙腳落了地,站起來說:“你們都去儲藏間等著,不準說話和亂動,我不叫你們不許出來。”

說完,去重新洗漱化妝,換了一套更為性感的衣服,肩上披著白沙披肩,準備迎接尹市長。

紂妃對著穿衣鏡上下看了一遍,又原地轉了一圈,感覺還比較滿意,這才回到老闆椅上坐下,翹著蘭花指,拿起指甲銼,打磨著她那並不需要修剪的長指甲,等候著尹市長的到來。

一輛黑色奧迪400型轎車,悄然開進市孤兒院,停在主樓的門前,車剛一停穩,現任市長尹木昆便急匆匆的從車裡下來了,轎車隨即開走了,尹市長快步走進孤兒院的主樓。

紂妃辦公室窗戶正對著孤兒院的大門和院子,尹市長來了,她早就知道了。這時不知趣的門衛,才想起向院長紂妃報告。紂妃看了來電顯示是門衛的電話號,擎了一下電話沒有接聽又扣下了。

紂妃緩緩地站起來,慢慢走向門邊,剛好尹木昆市長推門進來了。紂妃一下子撲到尹市長懷裡,緊緊依偎著尹市長。尹市長的雙臂也同時緊緊摟抱住紂妃,低著頭親吻著紂妃的額頭,紂妃陶醉般癱軟在尹木昆市長懷裡,尹市長簇擁著紂妃來到辦公室的沙發前坐下,順勢把紂妃抱在腿上。

紂妃雙手吊著尹市長的脖子,回吻著尹市長,兩個親嘴咂舌頭,足足親吻了十幾分鍾,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下。

紂妃翩然從尹市長腿上下來,替尹市長脫下西服解開領帶,拿到衣架上掛好,轉身取來一雙拖鞋,蹲在地上給尹市長換鞋,那殷勤的樣子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

尹市長仰靠著沙發品著香茶休息著,邊享受著紂妃的服伺,邊說著肉麻的情話。紂妃給尹市長換完鞋後,來到沙發後,雙手捋著尹市長的額頭,輕柔著他的太陽穴給他醒腦。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鍾,尹市長喝完了一杯茶,紂妃這才拉著尹市長去餐廳吃飯。

餐桌早已布好,豐富的酒菜擺了上來

,連酒都已經斟好了。雖然菜不是很多,但可為色香味具佳,每道菜都是精品,令人看了就有食慾。

一瓶路易十三已經打開,放在酒杯邊上。兩人緊挨著坐在一起,紂妃輕偎著尹市長,撒嬌撒痴的,身子不時的扭動著,堅挺的乳房不斷的揩擦尹市長的胳膊、軟肋,腳丫子擱在尹市長的腿上,翹翹著兩隻赤裸柔嫩的嬌足,有意無意地踩弄著尹市長褲子裡的遊蛇,尹市長一直是體貼殷勤的為紂妃夾菜敬酒,手還時不時的握住紂妃白嫩的腳丫子把玩著。

吃了一會,尹市長被紂妃挑逗得遊蛇直豎,便放下筷子把紂妃摟在懷裡,紂妃也借勢做到尹市長的腿上,尹市長一手摟著紂妃,另一手去扯紂妃的圍胸。

紂妃按著圍胸故意問:“你這是幹什麼?”尹市長說:“寶貝不要再耍我了,急得不得了啦,你讓我摸摸再說。”

紂妃這時也情動了,嬌喘著,假惺惺地欲要還攔地推擋了幾下,就放開了手,任由尹市長把她的圍胸摘下,露出美玉無瑕,香馥馥的酥胸,緊繃繃的香乳。紂妃天生一對勻稱的美乳,兩座乳峰高高挺立,黃豆粒般大小的乳頭,紅紅的佔據著乳峰的最高處,絲質圍胸勒在半山腰上,露出山根底部,兩山之間深深的溝壑,緊緊的靠在一起,連根手指都很難穿過,讓人一眼看不到底,遐想萬千,尹市長的手早已緊緊握住了紂妃堅挺的乳房輕輕的揉搓頑弄起來。尹市長揣揣摸摸地揉搓了一會,便低下頭親吻起紂妃的乳房來,繼而又伸出舌頭舔舐玩弄著紂妃的乳頭,隨即用嘴含住乳頭吸咂起來。紂妃看到尹市長只顧玩耍,便口噙著菜餚送到尹市長嘴邊,嘴對嘴地喂進尹市長的口裡,連酒都是紂妃先喝到嘴裡,然後再噘起性感的小嘴遞到尹市長嘴裡,尹市長邊親吻著紂妃迷人的紅唇,邊吞嚥著美酒。尹木昆市長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越來越興奮,摟抱紂妃的手也越來越緊,撫摸乳房的手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淫心輒起。

紂妃看到尹市長的變化,鬆開吊在尹市長脖子上的左手,貼著尹市長的肌膚探進尹市長的腿間,緊緊握住尹市長髮燙的玉莖,替他慢慢捫弄起來。尹木昆市長哪裡還有心思吃飯了,便要和紂妃雲雨。紂妃撒著嬌像母親一樣噘著嘴逼迫尹市長又吞嚥了幾口她嘴裡嚼好的飯菜,這才拉著尹市長回到臥室。紂妃服伺尹市長脫下衣服,赤裸裸地躺到自己的大床上,自己拿了把扇子也上了床,坐在尹市長身邊替尹市長打著扇說:“你先睡一會吧,晚上還不知道要熬到幾點呢。”尹木昆市長哪裡肯睡覺?拉著紂妃玉筍般白嫩的纖手放到腿間,要紂妃給他再次捫弄起情緒來。紂妃撒嬌說道:“你累了,現在一點硬朗氣兒也沒有,先躺著睡一會吧,等會你休息好了,我再給你弄舒服好不好?”尹市長看著身邊年輕的美人,哪裡還能剋制得住自己?執意從床上坐起來,強行扒光了紂妃身上的衣服。紂妃半推半就地配合著尹市長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嬌美的侗體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尹市長面前。

看著比自己小近三十歲的紂妃,赤裸裸坐在自己身邊,尹市長立即緊緊擁抱住紂妃遞嘴咂舌地親吻起來。這時紂妃亦忍耐不住了,就迎合著和尹市長親嘴,尹市長把舌頭繞了過來,把紂妃的

舌頭砸得緊緊的。紂妃被尹市長親吻的透不過氣來,使勁掙脫開尹市長摟抱自己的雙臂,雙手扶著尹市長的肩膀,強行把尹市長按躺到自己的床上。抽出自己在尹市長嘴裡的舌頭,關切地說:“饞貓,好了,你老實躺著休息吧,我給你弄舒服了,就不知道愛惜身體。”說著,伏下身子69式側臥在尹市長身邊,頭枕著尹市長的大腿,伸手扶起尹市長軟塌塌的玉莖,貼在自己臉上溫存親吻偎幌著,看到尹市長的玉莖有點起色了,這才張開嘴整個含進自己肉嘟嘟性感的小嘴裡吮吸著,然後用舌尖舔。畢竟50多歲的人了,無論是精力上,還是體力上,都感到力不從心。雖然自己仍有著旺盛的慾望,但僅靠自己的興奮是無法讓它勃起的,必須藉助外部的幫助、刺激,才能讓它堅挺起來。

紂妃當然知道這一切了,畢竟兩人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每次紂妃都會變換著使用不同的方法刺激尹市長興奮起來。然後,讓他盡展男人的雄風。自己則會躲在尹市長的身下大聲的討饒著,苦聲哀求著尹市長輕一點,饒過自己吧,再也不敢了!之類的話,讓尹市長充分感到自己的強大、勇猛,信心百倍地完成他自己的最後一搏。通常紂妃在尹市長滿足後,會頭枕著尹市長的肩膀,依偎在尹市長懷裡撒嬌,讓尹市長把自己緊緊摟抱在懷裡小睡一會。等尹市長睡醒了,紂妃會讓尹市長繼續躺著休息,自己爬起來給尹市長按摩捶腿,放鬆一下尹市長勞累的筋骨,給尹市長伺候的舒舒服服,經常讓尹市長樂不思蜀。好多時候,都是紂妃攆他多次,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紂妃兩條纖長勻稱不失豐滿的美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好似兩條恩愛纏綿的夫妻蛇一樣扭動個不停。一對可愛的小腳丫子,腳趾頭微微上翹著扎煞著五趾,不時的變化著優美的腳形,好像完全在無意中舒服的勾耶著腳趾頭。

紂妃的腳約有 37碼,不胖不瘦,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尹木昆市長看到紂妃伸在自己頭旁的嬌足,側過臉伸手把著紂妃的腳丫子,把臉貼到紂妃的腳上,張開嘴輕輕親吻了一下紂妃嫩嫩的粉瑩瑩的腳前掌。

“嗯…不要喔,還沒洗腳,好髒哦!”紂妃嬌氣地叫嚷著,裝模作樣的試圖掙脫尹市長攥著自己腳丫子的手。整個上午,紂妃的腳丫子幾乎沒有離開孩子的嘴,即使離開的時候也是踩在孩子的臉上或身上,根本沒怎麼落地,腳丫子早已讓孩子們的口水給她浸泡吸咂的粉瑩瑩水嫩嫩的,哪裡還髒?紂妃故意找藉口就是了。紂妃越掙扎,尹市長攥的越緊,嘴裡說道:“我才不管洗不洗,想親就親”。其實,這是男人的通病,女人越拒絕,男人越有性趣,好像是要顯示自己的霸主地位,假如女人真的大大方方的給他,他反而沒有興趣了。這恰恰掉入紂妃的欲擒故縱計裡,而紂妃當然是此中高手,她恰如其分的拒絕,不但沒有讓尹尹市長退縮,反而更激起了尹市長的佔用欲。紂妃的腳丫子在尹市長的手上扭動著優

美的腳形,一會腳趾頭向上勾成90度,一會腳丫子又向下彎曲成一個深深的酒窩,或是五趾扎煞開呈扇型,或是單挑著大拇腳趾頭勾耶著…

…。靈巧的腳丫子,無窮盡地變化著各種花樣。尹市長陶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紂妃勻稱整齊靈巧的小腳丫。纖美的腳趾頭向上翹翹著,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粉瑩瑩的腳後跟嫩嫩的,尹市長愛惜地親吻著,哪裡還顧得上乾不乾淨,張開嘴含住了紂妃的腳趾頭吮吸起來。尹市長迷上紂妃,不僅僅是喜歡紂妃漂亮,年輕,會來事,更因為紂妃懂事,從不向他提什麼要求。他眼裡的紂妃是完美的。白天像個快樂的天使,晚上又是個吸精的妖妓。她出入社交場所,或是落落大方,雍容華貴;或是高貴冷豔,高不可攀。她溫柔起來像賢妻,慈祥起來像良母,威嚴起來像女皇,放蕩起來像藝妓。總之,尹市長每次與她接觸都有新鮮感,玩不盡的花樣,決不重複,令尹市長非常快樂。尹木昆市長怎能忍心離開這個美女呢!紂妃嘴裡嗚咂著尹市長的玉莖,良久,終於發怒了,裂瓜頭凹眼圓睜,落腮鬍挺身直豎。

紂妃直著胳膊支撐著上身,“嗤嗤吱吱”地繼續快速吮咂吞吐著。尹市長情緒越來越高,越來越舒服了。他全身放鬆地躺在紂妃的床上,任由紂妃給他口交著。紂妃嗓子裡不時的發出扇情地嬌哼聲:“喔…哦…嗯…,好大噢,喔…哦…嗯…好好玩耶。”彷彿自己已經被尹市長那紅赤赤亮晶晶直挺挺堅硬的玉莖饞的忍受不住,控制不了自己了,迫切需要玉莖來滿足自己,而不是來愉悅尹市長似的。尹市長開心極了,淫興倍增,自己的玉莖能夠受到年輕漂亮的女孩的眷戀,饞的女孩子主動用嘴來親吻撫慰它,尹市長感到自己的魅力毫不遜色於2、30歲的年輕人,自己可以和他們一樣贏得年輕姑娘的芳心,甚至比他們更有魅力,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紂妃誇張地嬌哼著,“喔,好…舒服耶!受不了了!老公,腳丫癢死了,饒了我吧!我要…快,好難受…快…上來。”這無疑等於告訴尹市長腳丫子是她的興奮點,親吻她腳丫子最舒服,最能令她開心,有情緒。

尹木昆市長看到紂妃哀求自己操她,心裡十分滿足,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口聞說:“嗯,好了,給我弄進去吧,讓你舒服舒服。”好像是對紂妃的賞賜。紂妃順從地和尹尹市長並排躺下,手把著尹市長的玉莖塞進自己的牝裡,說了聲:“喔,好大,好熱啊!好舒服耶,謝謝,老公!”一場惡戰打響了。只見,繡龍描風的大床上,一來一往,一衝一撞,尹市長雙手抱著紂妃的美腿,扛在肩上,紂妃高舉著兩隻白嫩的腳丫子搭在尹市長的雙肩上,纖長的腳趾頭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尹市長的臉頰,尹市長不時的側過臉親吻著紂妃的腳丫子,每親吻一下紂妃的腳丫子,紂妃便誇張地大聲哼叫著。二人在床上顛鸞倒鳳,似水如魚。一個鶯聲嚦嚦,一個燕語喃喃,山盟海誓,蝶戀蜂恣。紂妃枕邊風月,比專業的娼妓還高超,百般奉承著尹市長。尹市長亦施逞槍法賣力地展現自己的強大,打動著美人的芳心。紂妃感覺到尹市長的玉莖直抵在自己的花蕊上,似一股洪流洶湧澎湃的衝擊著

自己的心田。

“好,好…喔…舒服耶!哦…受不了了!我要…快,喲…好難受…快…老公,你操死我吧。求求你了,老公,用大雞巴使勁操我吧”紂妃夢囈般嬌哼著,扭動著臀部主動迎合著尹木昆市長的抽插。紂妃的牝戶緊緊夾著尹市長的玉莖,尹市長身體內凝聚多時的力量,再也控制不住了,奮力推開緊閉的閘門,如決堤洪水噴湧而出。尹市長的奉獻紂妃照單全收,如同乾旱已久的土地,遇到久違的絲絲春雨,貪婪的吸收著雨露的滋潤。兩人似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尹木昆市長臉上已經開始冒出虛汗了,喘著粗氣,癱軟在紂妃的身上。紂妃使勁翻身把尹市長從自己身上翻到床上,服伺他躺好,顧不上擦拭一下自己頭上的汗,就拿起紙巾伏下身子,仔細擦拭著尹市長額頭上的沁沁細汗,心痛地親吻著尹市長的額頭,那神態就像滿足後的嬌妻關愛自己的如意郎君。擦淨尹市長頭上的汗水,紂妃又伸手扶起尹市長那軟叮鐺懶塌塌的玉莖,看到馬眼中還在流著軟如鼻涕,濃如醬的黏液。

想用紙巾擦拭,又怕弄痛尹市長,令他感到不舒服,便試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裂瓜頭圓睜凹眼上流出的黏液,放到嘴裡品咂著。抬起羞紅的臉,瞟了尹市長一眼,看到尹市長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將毫無硬朗氣兒的玉莖,整個放到嘴裡,用舌頭舔舐清洗起來。不一會,尹市長的玉莖就被紂妃舔舐的乾乾淨淨了,那表情就像一個貪婪的淫婦,一個飢渴的妓女。尹木昆市長焚燒的慾火被紂妃熄滅了,慾望漸漸的平息下來。身軀隨之鬆懈了,無力的躺靠在床上,歪著頭得意的看著紂妃用嘴清洗品咂著自己的玉莖。紂妃對他玉莖表現出的貪婪與珍愛,令尹市長感到非常滿意,連自己的妻子也沒有這樣呵護過它,這種感覺讓尹市長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尹木昆市長心疼地抓住紂妃的胳膊拽躺到自己的懷裡,親吻著紂妃的額頭說:“寶貝,我太愛你了,愛死你了,歇歇吧。”紂妃枕著尹市長的肩膀貼著尹市長的耳朵,委屈地說:“不行啊,還沒有弄乾淨,你以為是在你家裡,舒服完了,可以叫保姆替你們擦抹,自己舒服夠了,老老實實躺著休息就行了,我這裡可沒有保姆,也僱不起保姆,只能自己辛苦一些啦。”

“傻瓜,你以為家裡有保姆,就可以什麼事都讓保姆給你做?”“當然了,保姆就是伺候人的嘛,什麼事都應該給主人做。以後等我有錢了,僱個保姆就讓她什麼都替我幹。給我洗腳穿鞋,連你這裡也叫她替我做,我們舒服透了,就讓她給我們擦抹,我高興了還讓她給我舔屁眼呢。”“呵呵,傻孩子,你以為保姆是過去的奴隸啊?淨說傻話,睡一會吧。”“我就喜歡要個奴隸來伺候我。”

“好,好,好,我的嬌寶貝,只要你高興,就讓保姆像奴隸一樣伺候你。”“你說話算數?”“算數!”尹市長疲倦地敷衍著紂妃,他當然知道,現今社會,即使出再多的錢,也僱不到一個像奴隸一樣的保姆來伺候人。說完,兩人親吻著抱頭交股而眠。直到下午四點,尹市長才懶洋洋醒來。紂妃躺著尹市長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打擾了尹市長的休息。看到尹市長醒了,趕緊坐起來給尹市長捶腿按摩。尹木昆

市長抬手看看腕上的勞力士,戀戀不捨地紂妃說:“寶貝,別捶了,我到點要走了,他們好等急了。”說著把手臂遞給紂妃。紂妃擎著尹市長的手臂放到自己脖子上,伏下身子,雙手抱著尹市長的雙肩,把舌頭伸進尹市長嘴裡,讓尹市長親吻著,自己雙手用力扶著尹市長坐起來。轉身掀開床邊的幔帳掛起來,下床,雙手抱著尹市長的腿移到床邊,彎腰撿起尹市長的拖鞋,給尹市長穿到腳上,這才攙扶著尹市長下床。

尹市長趿拉著拖鞋,摟著紂妃親吻著,向沙發走去。待尹市長在沙發上坐下,紂妃趕緊斟了一杯香濃的熱茶,遞到尹市長手上,讓尹木昆市長靜靜地品茶休息。自己拿起尹市長的襯衫替尹市長穿上,又給尹市長繫好領帶,最後拿起尹市長的褲子,剛要給尹市長穿上,看到尹市長伸手從茶几上的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欲擦拭玉莖上的黏液。紂妃連忙攔住說:“不要用紙巾,紙巾太粗糙了,擦痛了你會不舒服的。等我用嘴替你吮吸乾淨了吧。”尹市長滿心歡喜,紂妃真個蹲下身子,雙手再次捧定尹市長的玉莖又放入嘴裡吮咂了一遍,直到玉莖幹乾淨淨沒有黏液了,才給尹市長提上褲子,連腰帶都替尹市長紮上。給尹市長穿戴整齊後,紂妃特意端詳了一下,滿意地在尹市長臉頰親吻了一下,轉身去門廳鞋櫃裡拿出尹市長的皮鞋,來到沙發前,蹲到地上給尹市長換鞋。坐在沙發上品著香茶的尹木昆市長,低頭看著腳下給他穿鞋的紂妃,心中感慨萬千。

一個20多歲的女孩,不圖名,不圖利,心甘情願地給他一個50多歲的老頭做地下婦人,並對他悉心照料,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妻子,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自兩人相識以來,紂妃從未向他提出過任何要求,給她錢不要,給她物不接,有時尹市長甚至會想,即使紂妃提出讓他離婚和她結婚,自己也會答應這個可愛的女孩。然而,紂妃從不向他索要名份,自己至今不知道紂妃喜歡什麼。今天知道,紂妃喜歡有一個像奴隸一樣的保姆來服伺她。當然,這未必是紂妃的真心話,可能是說著玩的!但這又是他所辦不到的事情,當今社會花多少錢,也僱不到這樣的保姆啊。不過,無論如何,紂妃今天說的玩笑話,也提醒了他,應該給孤身一人的紂妃請個保姆,來照料她的生活,這筆錢應該由自己付。主意一定,尹木昆市長伸手拉起地上的紂妃坐到自己腿上,抱在懷裡親吻著說:“寶貝,你太可愛了,我一定好好愛你,決不會辜負你。”

紂妃依偎在尹市長的懷裡,額頭貼著尹市長的臉頰,一手摟著尹市長的脖子,撒著嬌關切地問:“你今天舒服透了嗎?累不累?沒有休息好,是不是?”尹市長親吻著紂妃的臉說:“太舒服了,一點都不累,你什麼都不用我做,比和黃臉婆做都舒服,真想天天來這裡陪你。”“不要,那樣你老婆就會知道了,傳出去對你影響也不好,你難受了想舒服就過了,任何時間我都會滿足你的,記住什麼時間,都是你的。”面對這樣一個處處為自己著想,真心疼愛自己的女孩,尹市長還能說什麼?緊緊摟抱著紂妃。兩人纏纏綿綿親吻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站起來,紂妃拿起衣架上的西服替尹市長穿上,把尹木昆市長送

到門邊,再次踮著腳摟抱著尹木昆市長親吻了一會,這才開門送尹木昆市長出去。送走尹木昆市長,紂妃來到窗前,俯視著樓下的院子。尹市長的專車早已等在門口了,司機看到尹市長出來,連忙下車打開車後門,讓尹市長上車後,替尹市長關好車門,自己迅速跑到前面上車,打開緊急燈開車就跑。

紂妃微微一笑,她知道尹市長約見外賓的時間已經過了。看到尹市長的車子已經離開了,她款款走到儲藏間,打開門叫到:“都給我出來。”說完,回到沙發前,伸了個懶腰坐下,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說:“快,給我捶腿按摩,累死我了。”說實話,這一下午確實給紂妃累的夠嗆。

被關在儲藏間五個多小時的孩子,連滾帶爬地出了儲藏間,聽到院長讓他們給她捶腿按摩,絲毫不敢怠慢,迅速來到院長跟前,跪到院長的腳前,親吻著院長的腳趾頭,向院長行跪拜之禮。

給院長行完禮後,他們按照訓導主任的佈置,各司其職地服伺起紂妃來。

紂妃兩腿分開,兩條腿分別由兩個孩子跪著扛在肩上,兩手輕輕捶打著紂妃的大腿,揉捏著紂妃的小腿肚子。紂妃的兩隻漂亮腳丫子由兩個孩子雙手捧著,貼在自己嫩臉上溫存著,不時的放入口中舔舐著,吸咂著紂妃的每個腳趾頭。

紂妃腿間露著一個小腦袋,一個孩子鑽在紂妃的胯下,正在伸著舌頭清理著紂妃的黏黏的牝戶。尹市長午間留下的愛液和紂妃自己滿足後分泌的蜜汁混和在一起,厚厚的奶白色液體,正在緩慢的湧動,伴著牝戶特有的腥騷味道,一同被胯間孩子吃進嘴裡。

他艱難地吞嚥著,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股難聞的味道,對他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

紂妃看著伏在胯間狂飲的孩子,一種蹂躪他的快感,讓紂妃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紂妃驕矜著哼哼起來。“舔啊!給我好好舔乾淨了!喔,舔裡面,對,舌頭伸進去,對!再吸一吸,舌頭使勁伸進去。”紂妃分著雙腿,裸露著牝戶,毫無羞澀,心安理得地讓孩子跪在她腿間,噘著小嘴,伸著舌頭舔舐她的牝戶。她感到自己很高貴,身子也有靈氣,讓孩子們用嘴呵護她的牝戶,呵護她的腳,是對孩子們的賞賜,是抬舉她們。

紂妃盡情地享受著孩子們的服伺,隨心所欲地蹂躪著她們。胯間孩子的舌頭再次喚起了紂妃的情緒,她毫不掩飾,放肆地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性慾,兩腿不知不覺地夾緊了腿間孩子的小腦袋,一抽一抽的動著。說實話,尹市長是滿足不了紂妃旺盛的生理需要的,好多時候,紂妃都是故意裝作進入高潮,讓尹市長有點成就感罷了。

“啊,哦,喔……”伴著自己放肆的大叫,興奮的蜜汁一浪高過一浪,從花蕊中湧出,歡快地流淌到腿間,流到胯間孩子的嘴裡,滋潤著紂妃的心田,一陣陣的顫酥,使紂妃毫無知覺地抽搐著,後門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孩子的嘴裡。紂妃覺得自己的身體飄飄欲仙,如飛入天堂。

焚燒的慾火被孩子的小嘴撲滅了,淫慾漸漸的平息下來。身軀隨之鬆懈了,無力的躺靠在沙發上,歪著頭得意的看著胯間孩子喝下她的淫水。

欣賞著孩子跪伏在自己的胯間,小心地用舌頭給自己清理著牝戶的每一個動作。

跪在

紂妃的胯間的孩子,口中的舌頭也逐漸慢了下來了,珍惜的舔淨紂妃牝戶上的淫水,安撫著滿足後的紂妃。

紂妃霸道地嬌聲問道:“我這裡好不好吃?”胯間孩子吞吞吐吐地說:“不…不…不好吃。”

紂妃柳葉眉一蹙:“什麼?你說什麼?”胯間孩子一驚,立即改口說:“好吃,院長這裡最好吃了。”

紂妃:“你願意吃,喜歡吃是不是?”胯間孩子違心地說:“是,我願意吃。”

“以後你就專門吃我這裡,聽沒聽到?”紂妃威逼著追問道。“聽到了!謝謝院長!”胯間孩子喃喃地說。

看著臣服的孩子們,紂妃露出滿意地笑容。紂妃感到自己高貴的牝戶應該讓孩子用嘴專門來呵護,只有這樣才能襯托出自己的高貴,自己才能感到開心,而呵護自己牝戶的最佳人選,就應該是腿間的這個孩子,她的舌頭真的好長好長的,伸到自己的牝裡好舒服!感覺好新奇,更感到自己的身子嬌貴無比。紂妃無意之中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並喜歡上這樣的刺激了。

紂妃盡情享受著孩子們的服伺,隨心所欲地蹂躪著他們,那種感覺讓紂妃興奮異常,無法用語言描述。給紂妃捶肩揉臂的孩子,一邊一個,弓著身子賣力地伺候著紂妃。由於紂妃躺靠在沙發上,身子比較矮,小孩子跪著夠不到,站著又有點太高了,只能彎著腰,曲著腿,似站非站,似蹲非蹲地給她捶肩。然而,這種姿勢時間一長,連成年人也會感到累的受不了,更別說是幾個6、7歲的孩子,早已累的疲憊不堪,小臉熱的通紅,汗珠順著臉頰流淌著,右邊的孩子,忍不住稍微停頓了一下捶敲肩膀的手,直起腰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正在微閉雙眼養神歇息的紂妃睜開眼,抬手就在她臉上抽了一個嘴巴子,小孩子的嫩臉上頃刻留下了五個紅紅的指印。

被打的孩子趕緊恢復原狀,半蹲下身子,繼續給紂妃揉捏捶打著肩膀。

紂妃彷彿感到還不解氣,吩咐道:“就你知道熱是嗎?過來,把臉送到我手上,讓我掐你臉皮兩下子。”

那孩子真的跪在地上仰著臉送到紂妃的右手上,紂妃胳膊軸擱在沙發扶手上,輕舒玉筍般纖手,放在孩子的臉上,尖尖的指甲在孩子臉上慢慢的隨意地划著圈,彷彿在尋找著掐擰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孩子渾身顫抖著,承受著巨大的心理恐懼,她不知道院長要何時掐她,更不知道院長要掐她臉的什麼地方,她只能的仰著臉等待著院長的施虐。

紂妃的手指甲在孩子的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蹂躪著孩子緊張而的懼怕的心理。看到孩子一點點的適應了,膽子逐漸大起來時,她突然手指一用力,把尖尖的指甲掐進孩子臉蛋的肉裡。

孩子尖叫了一聲“啊!”,便緊緊的咬住嘴唇不再出聲,眼淚奪眶而出,撲簌簌地落下來,劇烈的疼痛使孩子嚇得再次全身哆嗦起來。

看到孩子又害怕了,紂妃臉上露出滿意地微笑,她並沒有立即拔出插在孩子臉蛋肉裡的指甲。

那保養極好的長指甲,深深地嵌在孩子嫩嫩的臉蛋裡,血順著指甲邊緣慢慢地滲出來,她要用孩子臉上的鮮血來滋潤養護她的長指甲,讓她的長指甲去吸收孩子血液中的營養。

指甲越長,營養越難供應,長期缺少營養的指甲,就容易劈裂折斷。很多女

孩的指甲留到兩公分長的時候,無論怎樣保養呵護,往往在不知不覺中折斷。其實,這就是指甲缺少營養造成的,紂妃早已明白這個道理。

孩子臉上的血越流越多,順著臉蛋流向脖子,流到地上。

紂妃的指甲還插在孩子臉蛋的肉裡,絲毫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孩子臉上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浸泡著紂妃的長指甲,長指甲慢慢的在孩子臉上變軟了,紂妃這才拔出插在孩子臉蛋肉裡的長指甲。

緩慢地抬起手,翹著蘭花指送到自己面前看了看,又用左手試了試右手的長指甲。而後,將手臂擱到沙發扶手上,扎煞著五指,說了句:“給我舔乾淨了!”便微閉著雙眼養起了精神。

被掐孩子仍跪在地上,張開嘴伸著舌頭,舔舐著院長手上殘留的的鮮血。接著,挨個吮吸紂妃的手指頭,連紂妃的手指頭縫,都逐個伸著舌頭舔舐的乾乾淨淨。最後,把紂妃的長指甲一個個含進嘴裡,用舌頭舔淨紂妃指甲縫裡的血跡。

紂妃睜開眼,看到自己玉筍般的嫩手,已被舔的乾乾淨淨了,便輕聲對被掐的孩子說道:“跪到左邊,讓我左手再掐一下。”

這句話對剛才已經被掐的孩子來說,無疑是一聲驚雷。孩子立即全身像篩糠一般哆嗦起來,眼淚撲簌簌的流出來。孩子邊哆嗦著,邊順從地爬到紂妃的左手邊,像剛才一樣跪著仰起了臉送到紂妃手上。

紂妃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孩子,那孩子牙齒在“噠噠,噠噠”的碰撞個不停。紂妃玉筍般嬌嫩的小手,仍然漫不經心地在孩子臉上刻劃著,感受著孩子懼怕的抖動。

其他那些伺候紂妃的孩子,哪裡還敢存有半點僥倖懈怠?戰戰兢兢,盡心竭力,即使是再累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紂妃開心極了,看著因驚嚇過度而哆嗦個不停的孩子,好像回到了自己兒時喜歡的虐待遊戲。公園外面有很多擦鞋的地攤,紂妃高傲地走過去,環視了一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擦鞋大軍,看到一個背上揹著孩子的少婦,正一邊用乾淨的毛巾象徵性地抽打著椅子上的灰塵,一邊瞪著渴望的眼神,用討好的聲調招呼道:“小姐,這邊坐吧。”

紂妃走過去,剛坐到椅子上,攤主就雙手捧著紂妃的腳擎到腳踏上,從擦鞋箱裡麻利地取出乾淨的硬紙片,圍到紂妃的腳踝上插入鞋口裡,遮擋著紂妃的白襪和鞋殼裡面,怕不小心弄髒紂妃的襪子或把鞋油渣渣掉進鞋裡面,做好這些準備工作後,這才開始給紂妃擦鞋。

拿起長毛軟刷,清掃著鞋上的泥土、灰塵,清掃完後,又拿起一塊髒兮兮的破毛巾,選了一個相對比較乾淨的地方,擦拭著鞋上沾著的頑固泥土,擦完鞋面擦鞋跟,擦鞋女殷勤地給她摳擦著高跟鞋上的血跡和鞋底上的殘肉。這才開始給紂妃打鞋油,擦完鞋油拿起一塊長條絨布,雙手拽著絨布的兩頭,快速左右拉扯著給紂妃的高跟鞋擦亮。擦鞋女背上的孩子也隨著擦鞋女左右搖晃著,紂妃高高地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忙碌的滿臉是汗的擦鞋女臉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腳面上,心裡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高貴的自豪感,奴顏婢賤的擦鞋女揹著孩子給她擦鞋,伺候她,這讓她心裡感到非常開心,更感到格外的快樂與刺激。

同樣是女人,有的可以盡情享受他人的服伺,有的則必須盡

心竭力地去服伺他人。不同樣的命運,給女人帶來了不同的生活方式。紂妃感到自己天生就是貴族,就是享福的命,就應該享受他人的伺候。無論誰服伺她,紂妃都沒有絲毫的不安與愧疚,她從不可憐伺候她的人,總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人的服伺!

擦鞋女擦完一隻鞋,雙手捧著紂妃的腳,輕輕放到地上,再雙手捧起紂妃的另一隻腳放到腳踏上,擦拭起來。這種擦鞋方式的本身就足以令紂妃獲得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興奮。

雖然上學的時候,經濟並不寬裕,零花錢也不多,然而紂妃寧肯不買零食吃,也要把錢省下來出去擦鞋,這對學生時期的紂妃來說,是她必不可少的一種享受他人服伺的生活方式。雖然奢侈了一點,但是,心理和生理上均能得到極大的滿足。看看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擦鞋女擦拭的鋥明瓦亮,一塵不染,黑亮無比,閃閃發光了。紂妃這才高傲地站起來,從兜裡摸出兩元硬幣,賞賜似的扔給擦鞋女。擦鞋女邊彎腰撿掉在地上錢,邊奴顏婢膝地給紂妃道謝:“謝謝您,小姐!有空再過來啊。”像是母子倆給紂妃叩頭行禮似的。紂妃臉上露出一種傲慢的,讓人不宜覺察的譏笑,心滿意足地回學校了。

如今,身邊的這些孩子就是她的玩具,她們可以隨時隨地供自己肆意玩虐,自己再也不需要用小動物來滿足自己的施虐慾望了,更不用花錢買享受了。他們就是自己的奴隸,只要自己高興,喜歡怎樣玩弄她們就怎樣玩弄她們,可以隨時讓她們跪下給自己磕頭行禮,讓她們親吻自己高貴的腳來博得自己的開心,大大方方的伸著腳,讓她們無償用舌頭給自己的高跟鞋舔的鋥明瓦亮,隨心所欲的打罵虐待他們,來滿足自己的施虐慾望。即使失手弄傷弄殘一個半個的,也完全可以遮掩過去,孤兒院的殘疾孩子很多,患什麼病的都有,那年都要死亡幾個,完全可以搪塞過去。何況還有尹木昆市長這層關係,他會幫自己擺平的。

不知何時,紂妃的左手指甲已經掐進孩子臉蛋的肉裡了,指甲早已被鮮血浸軟了,看著孩子嫩臉上的兩道血口子,紂妃這才讓她給自己舔淨手上的血跡,放過她。

不知不覺已到了晚飯時間,紂妃並沒感到飢餓,去餐廳隨意吃了幾口,便回到辦公室看電視,享受著孩子們的服伺。

訓導主任在嬰兒室選了一個還沒有滿月的嬰兒,告訴看護阿姨立即給嬰兒洗澡,洗乾淨後,不用穿衣服,直接用小毯子包好,等自己來抱走。又到寢室叫醒熟睡了一天的阿蓉阿麗,安排她倆吃過飯,帶著阿蓉阿麗,抱著嬰兒來到院長紂妃的辦公室。

敲敲門,得到紂妃的許可,訓導主任推門進去。看到自己早上送來的十個孩子,還在各司其職地服伺著院長紂妃,臉上堆著笑,媚聲媚氣地獻著殷勤說道:“院長,他們沒偷懶,惹你生氣吧,你可別遷就他們,該罵就罵,該打就打,這些小崽子一時不打皮就癢癢,刁鑽的很哩。”

紂妃躺靠在沙發上,看到訓導主任進來了,動也沒動毫不避諱地繼續享受著孩子們的服伺,聽了訓導主任的話後,泱泱不快地說:“總的還可以吧,右邊這個捶肩的表現差一些,偷懶耍滑,下午讓我掐了兩下。你還要嚴格訓練哦,像他們現在這樣是不行的,怎

麼派他們出去掙錢。”

“是,院長,我一定加強訓練他們。”說著,走到院長右邊身後,揮手就扇了一個耳刮子,給院長捶肩的孩子一個趔趄倒在地上,訓導主任抬腿就向孩子的身上踢了四、五腳,那孩子立即疼的緊咬著嘴唇在地上打滾,臉上被院長掐破的血口子,再次撕裂流出了血,訓導主任還要去打。

紂妃柔聲說道:“甄妮老師,算了,這次先饒了她吧。”

訓導主任這才住手,恨恨地罵道:“該死的奴才,什麼都做不好,連伺候院長都敢偷懶耍滑。今天晚上不許吃飯,不許睡覺。罰你整宿給我捶腿,看你還敢偷懶?捶不舒服我,我今天晚上就打死你。”氣哼哼地對其他孩子說:“你們都給我記住,以後誰不精心伺候院長,惹院長不開心,我就像懲罰她這樣懲罰你們。”孩子們一個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紂妃。

阿容阿麗一進門,就在門口跪下,膝行到紂妃腳下,想親吻紂妃的腳丫子給紂妃施禮,看到紂妃兩隻柔嫩的腳丫子正在兩個孩子的嘴裡吸咂著,無奈,伏下身上臉貼著地,親吻了紂妃地上的拖鞋,行了吻腳禮。

紂妃看到阿蓉阿麗反應快,心眼多,知道來討好自己,很高興。加上阿蓉阿麗性格溫順、聽話,又比較漂亮,便有心把她倆留在身邊,培養成自己的專職奴婢。

“嗯,還是阿蓉阿麗聰明懂事!我喜歡你們,以後你倆就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生活吧。你倆給他們當班長,指揮他們服伺我,安排他們幹活。

“謝謝院長老師!”阿蓉阿麗異口同聲地答應著。

“院長老師,讓我倆給你舔腳吧,她們舔不好,你不舒服。我倆保證比她們舔的好。”阿蓉討好地說著。

“我倆都一整天沒給你舔腳了,都…都有點饞了。”阿麗跟著表白著。

“哈…哈…,真的嗎?我的腳這麼好吃嗎?你倆一天沒給我舔腳,就饞了?”紂妃開心地追問著。

“真的,院長老師,你的腳好香好香的,我倆都喜歡舔吖。”阿蓉補充著說。

“你倆真乖,知道哄我開心。等會再讓你倆舔,現在我要運動運動腳丫子,你倆過來給我擎著腳丫子,幫我活動活動。”紂妃吩咐著。“甄妮老師,讓白天的孩子走吧。”紂妃頭也不抬地向訓導主任甄妮吩咐道。

阿蓉阿麗跪著從舔腳的兩個孩子手裡接過紂妃的腳丫子,主動把嫩嫩的臉蛋貼到紂妃的腳丫子上溫存磨蹭著。阿麗討好地哀求道:“院長老師,求你用趾甲在我臉劃劃吧,求你了!我臉都癢癢了,就在我倆臉上活動腳丫子吧。”

紂妃滿意地看著腳下的阿蓉阿麗,腳掌蹬在她倆的臉上,分開腳趾頭夾著她倆的臉蛋扭拽了一下,而後用腳掌溫柔的撫摸著她倆的臉蛋說:“你倆的臉蛋還不夠嫩,老師的腳丫喜歡玩最嫩的孩子,懂嗎?”

訓導主任打開門,讓伺候紂妃一整天的孩子回去。然後趕緊把裹著小毯子的嬰兒送到紂妃腳下,解開小毯子,嬰兒赤裸裸的露出來,正在熟睡。紂妃讓阿蓉阿麗擎著自己的腳丫子放到嬰兒的身上,看到自己腳丫子夾住嬰兒的肉時,便擎著自己的腳丫子使勁拉拽。

阿蓉阿麗依照紂妃的吩咐,擎著紂妃的腳丫子放到嬰兒身上,紂妃看也不看腳下的嬰兒一眼,眼睛看著電視,憑著感覺分開腳趾頭夾

住了嬰兒身上的肉夾扭起來,熟睡中的嬰兒立即大聲哭叫起來,阿蓉阿麗替她一下一下用力拽扯著腳丫子,在嬰兒身上施著虐。嬰兒身上佈滿了塊塊青紫,好幾個地方被紂妃纖長的腳丫子扭破了皮。

訓導主任討好地向紂妃介紹說:“院長這是咱院最小的孩子,才27天,還沒有滿月呢,就來給你墊腳,怎麼樣?嫩不嫩?好玩嗎?”

“嗯,皮膚挺細嫩的,夾上去肉感很好,好像能掐出水來似的,挺好玩。”紂妃平淡地說著,好像腳丫子夾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嬰兒,而是一個玩具。

“院長,你的腳丫子好靈活哦,又白又嫩的,比她們的臉蛋白嫩多了,真漂亮,太美了,連我都想親一口。”訓導主任誇讚著紂妃的腳丫子,討好地表白著自己。

紂妃用眼角瞟了一眼滿臉媚笑婢賤的訓導主任甄妮說:“是嗎?”訓導主任甄妮羞愧的低下頭,出人意料的點了一下,肯定地說道:“真的。”

紂妃雍容一笑,把腳慢慢的抬起了,伸給了訓導主任甄妮。

訓導主任甄妮一下子呆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紂妃真的會讓她當著孩子的面給紂妃舔腳,自己也感到言過了,遲疑了好幾秒,正不知所措,看到紂妃的腳丫子已經伸給她了,扎煞著腳丫子正等著她親吻呢,訓導主任甄妮當然不敢改口拒絕了,無奈雙膝跪下,雙手捧著紂妃的腳丫子,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紂妃的腳丫子。

紂妃看著跪在腳下的訓導主任甄妮,笨拙地伸著舌頭,一下下舔舐著她的腳底,“嘻嘻”地嬌笑著說:“甄妮老師,你的舌頭好粗糙啊,好趕上狗舌頭了,給我做蹭腳石還差不多,砬的我腳丫子火辣辣的疼噢。”

訓導主任甄妮聽到紂妃的羞辱,臉一紅,自我解嘲道:“呵呵,對不起院長,你的腳丫子真的好嫩哦,舔起來真的好過癮。怪不得孩子們都喜歡舔呢!”說著雙手把紂妃的腳丫子送還給阿蓉。

紂妃也許嫌嬰兒的哭聲有些吵,便示意阿蓉把自己的腳丫子擎到嬰兒臉上。紂妃嫩白的腳丫子蓋住了嬰兒的整個臉,五個纖長的腳趾頭在嬰兒臉上蠕動著、探尋著,腳趾頭摸到了嬰兒的嘴,紂妃把大拇腳趾伸進嬰兒的嘴裡,嬰兒的哭聲頓時小了許多。因疼痛使勁哭喊的嬰兒,牙床子一下一下地緊咬著,正好咬在紂妃的腳趾頭,紂妃感覺舒服極了,力度不輕不重正合適。

紂妃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輪番伸進嬰兒的嘴裡,另一隻腳丫子肆意在嬰兒身上毫無顧忌地扭夾著,疼痛中的嬰兒倔犟地不停地哭喊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小嘴無意中咬噬按摩著紂妃的腳趾頭。紂妃的左腳腳趾頭被嬰兒逐一咬舒服了,再換右腳丫讓嬰兒繼續給她咬噬腳趾頭。當嬰兒沒有力量給她使勁咬噬腳丫子的時候,紂妃便用左腳毫不吝惜地狠狠扭掐腳下的嬰兒,迫使嬰兒繼續使勁咬噬她的腳趾頭。紂妃足足玩虐了兩個多小時,這種感覺和讓孩子吮吸自己的腳趾頭是兩種滋味,各有千秋。

嬰兒的嗓音早已嘶啞了,紂妃也玩累了。看看錶已經晚上10點多了,這才懶洋洋地嬌聲對訓導主任說:“我該去洗澡了!甄妮老師,我渾身一點勁也沒有,不願意動彈,一步都不想走。唉!她倆又背不動我,你給我想個辦法,我自己上下樓,走來走去的太累了

。

“哦,院長,對不起,我太粗心了。明天,我就給你辦好這件事。今天晚上就讓我揹你去洗澡吧!”說著,虔誠蹲到沙發前。

紂妃嫣然一笑,說:“我怎麼好意思讓你背呢。甄妮老師!”

“院長,沒有你的抬舉,我怎麼會有今天呢?你對我的恩情比我生身父母都大,我孝敬你、伺候你都是應該的。女兒不應該孝敬伺候母親嗎?”甄妮老師蹲在地上,回過頭對坐在沙發上的紂妃信誓旦旦地說道。

“哈哈,甄妮老師,你年齡比我可大好幾歲啊。”紂妃戲謔地說。

“再大,也是你的女兒啊,伺候你是應該的,院長你就上來吧。”甄妮老師懇求著說。

紂妃微微前傾著身子,伏到甄妮老師的背上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甄妮老師。”

甄妮老師背起紂妃向四樓浴室走去,阿蓉阿麗一左一右護在紂妃的身邊。

甄妮老師這是第一次進入紂妃的洗澡間。別看甄妮老師曾經是桑那浴的按摩小姐,但,還是被洗澡間的豪華設施驚呆了。

意大利的理石,比利時的玻璃,英國皇室的桑那爐,土耳其的蒸汽室,歐洲最流行的旋渦式全方位衝浪浴缸,應有盡有。

即使最高檔的洗浴中心,也沒有使用整池子鮮奶洗澡的,最多使用個,一、兩袋鮮奶給客人擦洗一下,就算是奶裕了。而紂妃竟可以獨自享用一池子的純鮮奶來浸泡洗浴,奢侈程度,令人汗顏。

怪不得院長的皮膚總是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像奶脂一樣細膩,連腳後跟的皮膚都比自己的手背嫩。

第一次給紂妃按摩時,就沒有看到過紂妃腳後跟的老皮。為此還納悶呢?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問過不少人,包括一起幹按摩的姐妹,有的說:“是剛刮過腳,老皮還沒有長出來。”有的說:“有錢人出入有車,不走路,當然不長老皮了。”自己始終半信半疑,現在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甄妮老師安排浴室值班的兩個孩子,跪在浴室邊上學習服伺院長洗浴的全過程。自己精心地伺候著院長紂妃,揹負著紂妃在桑那、奶裕、衝浪之間輪番轉換著。口中不停的呵斥著阿蓉阿麗,嫌棄阿蓉阿麗給院長洗的不徹底。

本想自己親自動手給院長搓洗,又怕院長嫌自己的手粗糙,洗不舒服。院長身上的細嫩地方,連阿蓉阿麗這兩個五六歲孩子的嫩手去給她洗,都嫌不舒服,何況自己的手呢?

院長身上的沐浴液,是令兩個孩子先把瓶子裡的沐浴液含進嘴裡暖溫了,再用舌頭給她塗抹到身上的。腋窩、乳房、牝戶、大腿內側,腳丫子、腳趾縫,兩個孩子的舌頭一一的舔洗著。

躺椅上的紂妃,扎煞開腳趾頭,示意阿蓉阿麗繼續給她舔洗腳趾頭。兩個孩子迅速跪回紂妃腳下,分別含住紂妃的大拇腳趾頭,用力吮咂起來。

紂妃讓她們的頭上下動起來,用嘴唇給她洗腳趾頭,同時,用舌頭給她舔洗趾甲縫。阿蓉阿麗乖乖的依言照做,就像兩個孩子在給紂妃的腳趾頭做口交。

紂妃垂眼看著賣力的阿蓉阿麗,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輪換著伸進她倆的嘴裡,享受著她倆的口舌服伺。

“甄妮老師,你知道,我為什麼讓她倆,這樣給我洗腳趾頭嗎?”紂妃突然問道。

甄妮老師先是一怔,而後吞吞吐吐地說:“我好像看出點意思了,院長想讓她們學口活?”

“嗯,是這意思,你要加緊訓練她們,黃瓜、茄子、胡蘿蔔都可以做道具,表現好的還可以讓她們用舌頭剝香蕉皮,為她們進入家庭做好準備。”紂妃進一步指示訓導主任。

“是,院長,我知道怎麼做了。”甄妮老師滿口應承下來。

紂妃洗浴後,兩個孩子替紂妃擦乾身上的水溼,給她披上浴袍,這才重新伏到訓導主任甄妮老師的背上,讓甄妮老師揹著自己回樓上臥室做按摩。

紂妃享受著訓導主任甄妮老師的精心按摩,阿麗親吻著紂妃的一隻腳丫子,臉蛋貼在紂妃的另一隻腳上,阿蓉雙手搖著大扇子給紂妃驅趕著炎熱。紂妃愜意中漸漸睡實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

訓導主任低聲安排好阿蓉阿麗輪流給院長值夜後,也回自己寢室睡覺了。

第二天,紂妃朦朧中吃下了不知是阿蓉、還是阿麗喂進她嘴裡的母乳,並躺在床上撒了潑晨尿後,又迷迷糊糊睡了個回頭覺。

醒來,已是中午了,洗漱後,剛吃過午飯,訓導主任就敲門進來。指著站在門口邋里邋遢的胖男孩說:“院長,我給你找來代步的了。”

紂妃抬頭向門口看去,一個一米四、五左右胖墩墩的男孩傻呵呵地站在那裡,眼睛四處張望著。

紂妃蹙著眉頭埋怨地說:“你怎麼給我找來個傻子!”

訓導主任連忙解釋道:“院長,他只是遲鈍一些,並不傻。在院裡幫著廚房打雜倒垃圾,幫著門衛挑水種花,有的是勁。剛才我試過,讓他揹著我上五樓,一點沒有氣喘吁吁的樣子。”

“他像個侏儒似的那麼矮,能背起我來嗎?髒兮兮煩也煩死我了。”紂妃還在挑剔著。

“咳,院長,你騎著他嘛?不比讓他揹著你更舒服嗎?矮,正好馱著你,晚上到院子裡散步,騎著他,也不會讓別人注意,夜色中還以為你自己走呢。髒就更簡單了,讓他去洗一洗,換身衣服就是了。”訓導主任極力推薦著。

“那你帶他去收拾乾淨了,讓我試試再說吧。”紂妃終於同意讓他來試一試了。

訓導主任終於鬆下了一口氣,帶著傻蛋去洗澡換衣服了。

傻蛋來孤兒院好多年了,由於心眼不夠用的,到了上學的年齡,也沒有送他去上學。現在晚上和值班的門衛一起住在門房裡,白天就幫著門衛收拾院子,伺弄花壇的花草樹木,挑水翻地基本上都是他幹,頂一個大人用,是孤兒院不用付工資的勞工。

說話間,訓導主任已經帶回傻蛋來,讓他跪到紂妃跟前。紂妃從阿蓉嘴裡抽出腳丫子,挑著傻蛋的下巴頦問:“你能馱動我嗎?”

傻蛋傻乎乎的說:“能,我能馱動你,我和大力水手一樣,最有勁了。”

“你以後專門馱著我,我想去那裡,你就馱著我去哪裡,給我做馬騎好不好?”紂妃試探地問。

“好,不過,我要吃菠菜,行嗎?”傻蛋繼續說著傻話。

傻蛋在孤兒院吃的是最差的,基本上就是吃孩子們的剩飯,有時還吃不飽,能夠在剩飯中吃到菠菜,對傻蛋來說,那就是難得一見的最好美味了。

“行,菠菜管夠你吃,現在你馱我試試,看看你能不能馱動我,如果你摔著我了,我就永遠不給你菠菜吃。”紂妃說著,腳丫子示意阿蓉阿麗給她穿鞋。阿容阿阿麗早已能夠看懂紂妃腳丫子的命令了,紂妃腳丫子的一個動作,阿蓉阿麗就

知道應該做什麼,不用紂妃嘴裡說出來了。

紂妃穿好鞋,訓導主任忙上前攙扶紂妃站起來。紂妃對還跪在地上的傻蛋說:“起來,馱我吧!”

傻蛋從地上爬起來,愣愣的不知道怎麼馱。訓導主任告訴他:“到院長身後,頭鑽進院長的腿間,讓院長坐到你脖子上,你扛著院長走幾步,試試。”

傻蛋這才明白了,依照訓導主任的吩咐,伸手摟住紂妃兩條曲線優美纖長的美腿,把頭鑽進紂妃的腿間,讓紂妃的俏臀坐到自己的脖子上,一使勁就把紂妃扛了起來。

紂妃少說也有一百多斤重,這傻蛋果然有點傻力氣,看來這孩子還有點用處,起碼以後不用自己走路了。

紂妃坐在傻蛋的脖子上,拍著傻蛋的頭頂說:“你把頭低點,讓我坐舒服點。”

傻蛋依言使勁搭拉下頭,放平脖子,讓紂妃的俏臀整個坐到他脖子上。

紂妃調整了一下坐姿說:“嗯,還是這樣舒服,走吧傻蛋,以後就這樣馱我,記住了嗎?”

傻蛋由於低著頭,蝸著脖子,嗓子裡發出甕聲甕氣的聲音:“知道了。”

紂妃沒顧及傻蛋的感受,傻蛋當然也不敢說什麼,只好蝸著脖子馱著沉重的紂妃在房間裡來回地走著。

“傻蛋,你看我像不像在騎馬呀?”紂妃引誘著傻蛋,跟著自己的思路。

“象,”傻蛋喘著粗氣蹦出一個字。

“那你以後就當我的馬吧,駕!駕!-----哈哈----快走---。”紂妃快樂的笑著叫著,她好開心啊。

紂妃騎著傻蛋,雙腳離開了地面,悠閒地丟蕩著迷人的雙腳,一會讓傻蛋走,一會又讓傻蛋跑。

傻蛋扛著紂妃,順從地執行著紂妃的命令,在五樓轉了幾圈後,又遵照紂妃的命令,馱著紂妃下到一樓,再從一樓爬到五樓,來來回回連續爬了四次,紂妃才滿意了,讓傻蛋把她放到沙發前。

傻蛋放下紂妃後,就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再也不肯起來了。畢竟只有十幾歲,扛著一百多斤的紂妃,樓上樓下的跑了近一個小時,終於被紂妃累倒了。

紂妃重新坐到沙發上,把腿擱到傻蛋的背上,阿蓉阿麗趕緊上前替紂妃脫下鞋,把嫩臉貼到紂妃的腳丫子上。

其實,紂妃也是有意地測試一下傻蛋,到底能夠連續馱自己多長時間,走多少路,也便於以後使用他。

“今天晚上,誰想吃菠菜?”紂妃逗弄著趴在地上的傻蛋。

傻蛋趕緊抬起頭說:“我,我要吃菠菜。”

“那,你還不快跪起來給我擱腿?沒看到她們在我面前什麼樣子嗎?”紂妃裝作生氣的樣子呵斥道。

傻蛋聽了趕緊學著阿蓉阿麗的樣子跪起來,紂妃讓傻蛋馬爬在地上,自己的雙腿搭在傻蛋的背上,靠到沙發上歇息起來。

從此,紂妃幾乎是不再不走路,哪怕幾步路,從辦公室到臥室,或是去餐廳吃飯、洗浴都要騎著傻蛋。更不用說是上下摟、去院子裡散步,或外出遊玩了,傻蛋幾乎就是紂妃的雙腿了。為了帶傻蛋出門,紂妃特地把車的後備箱騰空,專門留著出去時拉傻蛋。

傻蛋自從給紂妃做了代步工具,吃飯的順序也隨之提高很多,不僅可以吃飽了,甚至可以吃到許多好東西了。

孤兒院吃飯順序是:紂妃吃小灶,第一個吃;紂妃吃完,是紂妃的親信如訓導主任和服伺紂妃的人如阿蓉阿麗等人吃;之後,是大灶飯,

教職員工吃,最後才是孤兒院的孩子吃。

傻蛋原先是全院最後一批吃飯的,現在已經可以等阿蓉阿麗吃完,就可以吃了。畢竟是吃的紂妃的小灶,無論是營養,還是味道自然比過去強過百倍。體力當然也增強了不少,連續馱著紂妃兩小時行走幾公里,中途不用休息。

紂妃感到很滿意,有時自己騎坐的腰都酸了,腚都疼了。只要自己不吩咐停下,馱著她的傻蛋就不敢停下來,好像永遠不知疲倦似的。

為了讓紂妃騎坐的更舒服一些,訓導主任專門給傻蛋定做了一個馬鞍子,套在脖子上,帶著勒在傻蛋的脖子前,迫使傻蛋馱著紂妃的時候不敢直脖子。脖子稍微一直,紂妃的臀部就壓在馬鞍子上,馬鞍子就向後使勁,帶子就會勒的傻蛋喘不過氣來。傻蛋只能放平脖子,讓紂妃的重量全部落到他脖子上。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訓導主任送來的十個孩子,已經被紂妃調教成現代奴隸了。她們已經沒有了自尊與自我,她們不知道什麼是尊嚴,不知道什麼是恥辱。她們只知道服從紂妃的命令,紂妃的話就是聖旨,叫她們去死,她們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紂妃曾做過一個試驗,扔給跪在地上一個正在伺候她的孩子一把手術刀,讓她在身上自己切開個小口子,給她滋潤養護手指甲。那孩子拿起刀,二話不說,迅速地在身上肉厚的地方咬牙忍痛,切開了個小口子,讓紂妃把指甲伸進去浸泡,吸收她血液中的營養,那表情就像用刀在割別人的身子。

由於紂妃的指甲越來越長,自己用指甲掐怕弄壞了指甲,所以早就改用手術刀貼著孩子的皮膚橫切開口子,然後,再把指甲伸進去浸泡,更多的時候是使用嬰兒。服伺她的孩子,紂妃一般不用她們做這些事,一是會說話了,怕傳出去;二是這些服伺她的孩子,紂妃也離不了,弄傷一個就需要休養好幾天,就少一個服伺她的人。

有一天,尹木昆市長突然打來電話告訴紂妃,晚上要到孤兒院來,並且不走了,在孤兒院住一宿。

紂妃放下電話,帶著阿蓉阿麗,趕緊開車去美甲中心做指甲養護。

紂妃是美甲中心的黃金會員,有固定的美甲師。紂妃一到美甲中心立即被請進貴賓室,服務生熱情地獻上熱咖啡,端來時令水果,供紂妃享用。

紂妃坐到半臥躺椅上,還沒等服務生騰出手來給紂妃脫鞋。阿蓉阿麗不待紂妃吩咐,立即上前雙膝跪下,一人一隻麻利地給紂妃解開鞋帶,脫下白色露趾高跟涼鞋,雙手擎著紂妃的腳丫子放到自己仰起的嫩臉上給紂妃擱著腳丫子。

紂妃嫩白的腳丫子,踩踏在兩個孩子的嫩臉上,無意識地做著腳形,神態是那麼的從容、自然,好像她的腳理所當然,就應該放到這兩個孩子的臉上似的,沒有露出絲毫的羞澀和不安。端著洗腳水進來,準備給紂妃洗腳的服務生,愣在哪裡目瞪口呆了。他看到兩個孩子分別捧著這個客人的腳丫子,伸著舌頭舔舐著,並把腳趾頭含進嘴裡用口水浸泡著。服務生端著木製洗腳盆傻傻的呆站著,連隨後進來的美甲師及都看傻了眼。

到底是美甲師見識多一些,向服務生遞了一個眼色,支走了服務生,裝作見怪不怪的樣子,打起招呼:“方小姐,好久不見了,你更漂亮了。”

“哈哈,張技師,你

真會說話。上週才來過,還不到十天呢。”紂妃也打著哈哈。

“不是我會說話。真的,能夠伺候你這麼漂亮又有氣質的小姐,是我的榮幸,巴不得你天天來呢。”張技師一邊應酬著紂妃,一邊開始給紂妃修剪指甲。

紂妃的手指甲已經三公分多接近四公分長了,一般女孩留到兩公分就算長的了,留到三公分長的最多不過一兩個手指甲,而紂妃是十個手指甲個個這麼長。即使是美甲技師天天與指甲打交到的人,也是很少見到這麼長、養護這麼好的指甲。

紂妃仰靠在柔軟的躺椅上,微閉著雙眼,聽著舒緩的音樂,翹著蘭花指,享受著張技師對她指甲的專業養護。阿蓉阿麗跪在紂妃腳下,仰著臉繼續擎著紂妃的腳丫子,把紂妃的腳丫子含進嘴裡,用口水浸泡著紂妃的腳趾甲。同時,兩手不停地給紂妃揉捏著小腿肚子、腳踝、腳丫子,彷彿紂妃走了多少路似的。紂妃的腳丫子踩踏著兩個孩子的嫩臉,悠閒地做著腳形。貴賓室給客人專門墊腳用的腳踏凳被遺棄在角落裡,孩子的嫩臉當然比腳踏凳舒服多了。

張技師仔細修剪打磨著紂妃的兩隻玉筍般嫩白的纖手,不敢有一點大意,出一點差錯。羨慕地說:“方小姐,你在家裡一定是什麼都不做。”

“你怎麼知道?”紂妃驚疑地睜開微閉的雙眼問道。

“看到你留的指甲就知道,這麼長的指甲你的手是握不上的,不用說洗衣服做飯這些事你做不了,就是你自己吃飯都很困難,筷子都拿不住了吧。對不對?”張技師滿有把握地說道。

紂妃佩服地點了點頭,笑了。

“再看給你墊腳的這倆孩子,絕對是訓練有素,動作麻利。一看就知道,經常給你這樣墊腳,並且是專門伺候你的。”張技師繼續說著。

“哈哈,張技師,到底是見多識廣啊,什麼也瞞不住你。”紂妃認可了張技師的判斷。張技師來到紂妃的腳下,冷漠地看了一眼因給紂妃墊腳,而被紂妃漂亮的嫩腳踩踏的阿蓉阿麗扭曲變形的臉,囑咐道:“別亂動了,我要修趾甲了。”阿蓉阿麗聽到張技師的話,立即吐出嘴裡含著的紂妃的腳丫子,紂妃的腳趾甲早已被孩子的口水泡軟了,阿蓉阿麗一動不動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仰著臉給紂妃墊著腳丫子。張技師就在她倆的臉上,邊給紂妃修剪起腳趾甲,邊誇獎紂妃的美腳白嫩,如何的柔軟和富有質感,比給她墊腳的阿蓉阿麗的臉蛋都細嫩,誇紂妃的腳趾甲修長,眾多佳麗推崇爭做的歐版腳趾甲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