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者

異能者

(一)

英語老師紅唇輕啟,念出一段一段的英語,圓潤的發音,優雅的語調,聽著便叫人心曠神怡。

陸飛是下面坐著學生之一,自從英語老師進入教室以來,他的眼光就再沒離開過這個美麗的身影。他是剛轉到這所學校的,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也許他只為某個人或某件事而出現在不同的場合。

這個女老師大概二十七八歲,有氣質,聲音靈活,因為本身就是個美女,所以她的課很討學生喜歡。

「老師,上廁所!」

英語老師瞥了眼下面剛來的轉學生,隨意的向門外打了個手勢,繼續她優雅的口語教學。

陸飛快速的跑到衛生間,到水池旁拿手指狂插舌根,嘔吐的慾望很快襲上來,他不停的強制自己嘔吐,吐了好久,直到胃裡一陣抽搐,大腦一片空白,滿臉的鼻涕眼淚,這才停止了對自己的施暴,打開水龍頭,洗漱一番後激動的回到教室,這時的教室鴉雀無聲,本該上課的老師和學生都變得靜止不動了。

陸飛得意的哼著小調,將教室的門鎖死。他的特殊能力是將一定區域的人「定身」在原地,看起來好似時間暫停了一樣,但只不過是人們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的假象罷了,讓別人意識處於真空狀態的這種能力,他將之叫做:「空白時間」,代價是讓自己狂嘔。

這項能力是他與生俱來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次偶然而發現了這個驚人的天賦,於是便開始了他的「性福「的獵豔人生。

陸飛肆無忌憚的坐到講桌上,近看英語老師的臉,她講課講到一半,紅唇微張,眼神孕笑的看著下方,陸飛的鼻子湊近她的嘴唇,聞到一陣幽香,鼻子又再往裡,口水酸酸的味道讓他一陣興奮。

年僅十七歲的少年終於吻在一個比她大十歲的女老師的嘴唇上,吸食她的口水。味道好正陸飛終於像是想起了什麼,激動的跳下桌子,跪倒女老師的身後,看到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豐臀,一雙眼睛寫滿讚歎,雙手顫抖的找到老師的腰帶扣,臉已經迫不及待的埋上去聞嗅牛仔褲蘊含的味道。

除了馨香,難辨其它。

牛仔褲很快被脫了下去,白色內褲也離開了崗位,陸飛再次將頭埋上去,這才聞到他想要的氣味,陸飛一臉陶醉,聞了一會兒,伸出舌頭開始在女老師的股溝裡滑動,盡情品嚐著禁忌的雌性味道。

舔到後來,陸飛漸漸的將老師的腿叉開,頭鑽到下面去舔女老師的私處,一股好濃的騷味讓他大是振奮,沒想到在美麗的外表下竟蘊藏著這麼放蕩的味道,陸飛的整張臉都在英語老師的胯間活動著,摩擦著,浸潤著,盡情的舔著她的秘密花園,動作越來越劇烈,直到深淵中的輕微痙攣,陸飛眯起眼睛用力的吸吮,英語老師鮮美的精華已經漏進他的嘴裡。

等鼻子在女老師的身體裡又呆了一會,一陣鬧鈴聲從手臂的小表中響起。

陸飛不捨的離開英語老師的私處,拿出紙巾幫她擦了擦胯間的口水,給她穿上內褲和牛仔褲。

英語老師又恢復了剛剛的講課姿態。

陸飛好整以暇的回到座位上,默數著時間,隨著一聲「叮」,教室裡又恢復了先前的狀態,英語老師依然從容的說著外語,陸飛色色的盯著英語老師,臉上還盤恆著她的味道。

不知何時窗外對面的操場邊出現兩個人,一男一女顯得與

這個學校格格不入,他們穿著時尚,貌似很有身份,其中男人摘掉墨鏡,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孔,長出了口氣對女人說:「就是那裡了,一定錯不了,很強烈的精神波動,我不用吃草都能感覺的到,這次是一條大魚。」

女人瞥也不瞥男人一眼,黑白分明但又似蒙上一層迷霧的美眸冷冷打量著那座樓,說話的聲音很穩:「不要小看這些民間的異能者,他們的逃生能力有時是我們難以想象的。」

放學的鈴聲剛過,陸飛滿足的隨著人流出了教學樓,由於學生多,免不了推推搡搡,突然陸飛感覺身邊多了幾個黑衣人,他們呈包圍狀將他擠在中間,向著固定的方向湧去。

「幹什麼?」陸飛試圖反抗,但幼小的身子怎麼也脫不出,身邊的黑衣人低低的說:「乖乖的走吧。」聲音充滿威脅的意味,彷彿他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中,如果離開人群,他可以幻想到可能發生的事。

危險的感覺讓他很快做出最有效的反應,手指偷偷的插進舌根,黑衣人的動作雖然只有幾秒的停頓,但足以讓陸飛脫出圍困,幾個人眼睛一亮,在他們看來,陸飛已表現出了「瞬移」的能力,抓到這樣的大魚,足可以讓他們立下大功。

陸飛沒命的奔跑,慌不擇路,穿過操場,奔向馬路對面,前方一個長髮美女正在走過來,眼看就要撞到一起,陸飛及時的讓了一個身位,誰知就要過去時腳下被惡意的一絆,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哎呦,小弟弟沒事吧!」女人伸手將陸飛扶起來,嫣然一笑,就在陸飛被她的素手碰到時,像是大腦後面突然開了個洞,湧進水流後強橫的將思維填滿。他瞬間變成了一個水貨,一個受人控制的傀儡,女人讓他自殺或者殺人都是一句話。

堅硬地面,歐美風格的壁畫,紋理色澤的天花板。

陸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房間的,只是恢復意識之後就在這裡了,他知道,自己遭到了同類人的攻擊。

「來人啊,來人啊……」陸飛大喊,仍帶些孩子音的喊叫甚至帶有些哭腔。

「什麼事?」守門的黑衣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也許也是個異能者,長相說不上特別,屬於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但給陸飛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的大鼻孔。

「我想上廁所,肚子……嘶……」

男人皺眉,見他很有就地解決的架勢,終於打開門,像提犯人一樣架著陸飛,到了衛生間,男人寸步不離的守在一旁,不屑的說:「我知道你的能力是瞬移,但是最好別嘗試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不然我會讓你把拉出來的吃回去。」

陸飛正準備用手指插進嘴裡,被男人這樣一嚇,心裡果然打起了退堂鼓,但是想到自己將來很可能成為小白鼠,只有和自己拼了……

不遠的一間套房中,年輕的美女正在向房間正中的神秘人做著彙報:「通過初步接觸,可以斷定他的能力是瞬移,我親眼所見。」

這個女人如果當時看一看手錶,她就會知道她錯的有多離譜,雖然只是幾秒只差。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散發著逼人的氣勢,雖然戴面具,但仍不敢讓人直面她的威嚴。

「嗯,我會親自去判定他的能力,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幾天吧。」

「是。」

女人開門正要走出去,動作突然頓住……

陸飛在廁所裡狂

嘔了半個小時,這是他嘔的有史以來時間最長的一次,也是過程最激烈的一次,這兩個條件都可以延長他的「空白時間」。

沒心思搭理旁邊已經木然不動的黑衣男,小心的跨步走了出去,廁所外面站著三個黑衣人,遠處樓梯口又有三個,每個人手裡均拿著奇怪的機器,一定是對付他的工具,真是層層部防啊,幸好他的能力是逆天的。

在經過一個曲折的過道時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是抓他的那個美女嗎?那時只看她的胸腰腿等部位,已經給他留下深刻印象,這時看她的樣子,真是人比花還嬌,媚豔無匹。一點不像個帶刺兒的主。

陸飛決定停下來好好的品嚐品嚐她。

先從哪開始呢?之前就是這隻手讓他失去了意識,他拿起白皙的素手放進嘴裡。

她平常是否用這隻纖纖玉手自慰過呢,想到這裡拼命的吸吮她的手指。

將兩隻手吃的口水淋漓,想起她還絆了自己一跤,陸飛低頭,女人穿了一雙很性感的高跟鞋。身為異能者,也許穿什麼裝束已經束縛不了她們的行動力了。

腳是女人性感器官的重要組成。每個女人腳上的味道都不一樣,這區別在是否穿絲襪,穿什麼樣子的絲襪,是否有灑香水等等,即使穿一樣的鞋子也使女人的腳每天產生不同的味道。

陸飛稍稍抬起女人的腳,脫掉她的高跟鞋,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一隻光潔玉足吸引他的眼球再不願轉動。他索性躺到地上,臉湊到人家腳底,這樣彷彿被她踩在腳下,盡情的呼吸著她的腳香,她的腳熬出了許多濁氣,夾雜在馨香中,很是引人入勝。雙手控制這隻腳將在他臉上來回摩擦,撩人的味道充分浸潤他的五官,最後伸舌將她的腳心舔溼,又含住她的腳趾攝取它們的滋味。

當陸飛含住她另一個腳時,女人重心失衡,倒在他身上,陸飛站起來讓她仰躺在地,擺成雙手扶住雙腿等待被人侵犯的誘人姿勢,屁股翹出直到他低頭可聞其穴的地步。

陸飛抬頭看了看女人的臉,她那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態,讓人升起異樣感覺,尤其她若有所思的眸光,和她此時擺出的動作形成強烈反差。陸飛的鼻子終於著陸在女人的襠部,到此地步女人的味道仍是馨香居多,他接下來要領教這個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所孕育出來的氣味。也就是用來上廁所的兩個洞口。陸飛已經迫不及待要最深入的品嚐了。

絲襪和內褲很快脫離了陣地,赤裸的兩個洞穴散發著女人最隱秘的氣息,陸飛的鼻子先湊到後洞聞了聞,味道很猛,燻人欲醉。

陸飛不客氣的舔舐起來,啃食著這個異能美女的屁股,舔著舔著鼻子不自覺的來到前線,美女毫無保留的暴漏她的私處,其中洋溢著濃郁的淫香與尿騷氣息,夾雜著野花的香氣。

陸飛找到隱藏在縫隙中的尿眼吸吮,滋味很足,像是她尿尿之後有很多尿珠被兩片厚實的唇瓣包住沒能出來的樣子,吃起來比那個英語老師還夠味。

到後來,陸飛漸漸將女人的屁股抬起,最後抬的老高,一邊近距離的盯著她的臉看,一邊吸她的私處。

待得湧出兩次水進了嘴裡,陸飛終於放過她,轉頭走向屋子裡的女人,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女人的存在,因為她的氣場太強大,如果不是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足夠的自信,他都沒有勇氣

靠近她。

走的越來越近,陸飛隨手摘掉女人的面具,露出一張高貴泠豔的臉,明媚之處可比他遇到過的所有女人,臉上卻帶著一條與之毫不相稱的刀疤,但存在她的臉上不但不醜,反而平添一種凌厲的氣質,眼神深邃顯得飽經滄桑,眼角收的很緊,彷彿隨時可能射出冰冷寒芒,教人生出萎縮伏誅的觀感。

不用猜,陸飛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角色,剛打起了退堂鼓,但眼睛瞄到對方胸口裂衣欲出的茁挺雙峰,一顆心又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就算吃她一次又能怎樣,現在是我的空白領域,她又不會知道。」想到這裡不再猶豫,陸飛走到女人身後,將她扶起趴在桌子上,臉湊到她挺起的美臀後面,緊盯著褲子繃緊的形狀,盯了好一會才湊頭去仔細的聞嗅她肛門的位置。

極度誘人的味道讓陸飛快速扒掉眼前的緊身褲和內褲,分開渾圓的美臀又聞又舔。

舌頭越來越往裡,吸吮的力度加大,好想吸出點什麼,如果真的那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吃掉。

(二)

陸飛扳過她的身子,抱起來讓她蹲到桌沿上,擺出小便的姿勢,將她以這種最私人的動作毫不保留的展現在他眼前,鼻子湊上去狠狠的呼吸著,味道很刁。陸飛表情頓了頓,眼睛不由得看向女人的臉,她的雙眸依然粲亮深邃,宛如冷星。陸飛雙唇翕動女人的毛髮,以此為起點,舌頭向下蕩去,緩緩攻進溝渠。

就這樣,這個神秘的女人以這種廁所裡的姿勢被陸飛舔弄了N久,尿眼都被吸的有些泛紅了,他真的好希望這個女人能排洩在他嘴裡。

外面天光依然燦亮,暖日融融,陸飛舒展了一下腰身和蹲的發麻的雙腿。

終於又見到陽光了!陸飛拍了拍衣兜,裡面是等著回去慢慢享用的兩條原味內褲,回味著嘴裡的味道,陸飛志得意滿的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的凌晨三十分,安靜的城市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一直享譽盛名輝煌大酒店,所有攝像頭突然莫名損壞,影像資料全部失蹤。

而就在兩個小時後的兩點三十分,酒店竟突然發生了意外爆炸,這次爆炸造成了嚴重的後果,據瞭解全樓工作人員無一生還。目前警方還在調查引起爆炸的原因。

三天後的小巷,陸飛拼命的奔跑,腳步聲輾碎整條巷子獨有的岑寂,他幾次摳嗓子,可仍然擺脫不了後面的索命鬼,這人是當初看守他的那個大鼻孔,他翻牆過街,總是能掌握陸飛的逃跑路線。

「真是鍥而不捨啊,我又沒偷你們的又沒搶你們的,幹嘛追的這麼緊?」

突然想到那兩條被他享用了N遍的內褲,陸飛一陣心虛。唉!真不應該沒事出來逛街,也就不會在商場碰到這個煞星了。

在後面追著陸飛的唐少卓最近很不好受,雖然大姐她們表面上滿不在乎的樣子,並且也沒有因為目標的失蹤責怪他,但畢竟人是在他手裡弄丟的,這讓他很沒面子。如果能把這該死的青年抓回去,對上面也是個交代。

眼看就要追出巷子,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警察,陸飛眼前一亮,鑽到那個警察身後大叫:「姐姐救命,他搶我的錢!」

林欣白是這附近鐵蘭分局的副局長,這兩天被輝煌酒店的爆炸案鬧的焦頭爛額,神經本就繃的緊緊的,這時看到這個俊秀少年,又看了看巷子裡跑出來的黑衣男子,利落的拿出

槍對準黑衣男,冷冷的道:「別動。」她不會放過這附近出現的任何蛛絲馬跡,「你們兩個,都和我走一趟。」

沒想到這人會帶了槍出警,唐少卓緊盯著女人手裡的槍,然後又看了看槍的主人,不得不嘆了口氣。

女人穿起制服來就是誘人,胸是胸腰是腰,臉也漂亮,白裡透紅,彷彿有一種明亮,像是一道光,唐少卓心裡感嘆著。看在這麼漂亮的份上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口中提醒她道:「除了我,你看你身後還有人嗎?」

女警回頭,吃了一驚,身後真的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整條街都失去了那個小孩的蹤跡,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幻覺。這怎麼可能?

唐少卓趁她分神的時候,經過一個短暫的助跑,幾下蹬上牆壁,雙手抓住屋簷,用力一撐,串到屋頂上去。

就在他即將脫離女警控制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頓住,當腦中再清醒,一塊板磚已經準確無誤的砸在他的臉上,唐少卓眼冒金星的栽了下去。

女警還以為他攀牆失敗又從上面掉下來,拿槍指著他道:「別想跑了。」女警這幾天來終於抓到了一個稱得上可疑的人。

唐少卓咬牙切齒的彈起身子四處張望,腦袋被板磚砸的一陣暈眩,一支手扶著牆,一點沒把女警放在眼裡的樣子,甚至撥開她的槍,「讓開!」這次他真的怒了。

林欣白突然做了一個動作,趁機反拿他手臂,然後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男人只覺得天地轉了一圈兒,直到落地被摔的七葷八素。

「你你你出手太狠了吧?」唐少卓沒想到一個美女警察會這麼厲害。

林欣白低頭看著他,得意的一笑:「襲警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這下還想跑嗎?」

唐少卓再反抗,沒等爬起來,女人的膝蓋已頂在他的後背,胳膊被她擰到九十度,就差「咔吧」了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唐少卓慘叫一聲,差點疼的暈過去。

「老實點!」

她林欣白是什麼人,七歲就跟著國際最好的搏擊教練學習防身術,一個小流氓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唐少卓仗著自己是異能者,平時就養尊處優的他很難向誰低頭,尤其是普通人,此時面對對方的強勢,依然口花花道:「嘖嘖還挺夠勁的,留個電話吧美女,以後就找你玩了。」

話音剛落,只聽「咔吧」一聲,唐少卓傻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當難以名狀的疼痛真實的由身後傳過來,他明白了,在絕對的暴力面前,誰都要低低頭的。

唐少卓被送到了醫院,幾個送他來的男警察在一起低聲嘀咕。

「唉!又是個不長眼的倒黴蛋,這已經是今年第三個了。」

「誰讓林局人長的漂亮,就可惜只能看不能摘。」

說著幾個男同志同時嘆氣。

「聽說前一陣子有個富豪看上了咱們林局,威逼利誘都不行,最後來陰的,結果怎麼樣,哼,幾個月都下不了床,他也不想想,咱們林局是什麼人,要家世有家世,要身手有身手,厲害著呢。」

病房裡,唐少卓將右臂的繃帶一圈一圈的拆掉,然後脫了身上衣服,拿出一根不起眼的鐵絲,冷笑道:「哼!很厲害嗎?我就專來會會這帶刺玫瑰。」然後就見他光著身子將鐵絲慢慢的送進牆壁的電插孔。

門外的幾個警察只聽一聲奇怪的尖叫,緊忙衝進病房,但是除了一團煙霧慢慢散去,病房裡半個人影都沒

有。

林欣白很晚才回到家裡,躺倒沙發上正閉目休息,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而那個人這時正趴在地上研究她剛剛脫掉的黑色矮跟女士皮鞋。

是的,唐少卓的異能就是隱形,代價是觸電,時限為24小時左右。

這時的唐少卓,正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手在腿間做著套弄炮身,鼻子落在女警的鞋腔裡,聞著那令人發狂的味道。

唐少卓突然抬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警,她終於有動作了,仍舊一臉淡漠,唐少卓在心裡呼喚道:「快去沖澡吧,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給我!」

女警果真開始脫衣服了,卸下身上一件一件的裝備,包括汗溼的絲襪,還有內褲,胸罩。唐少卓看著這一切,差點沒忍住走火了,一邊看著女警脫衣,舌頭放在鞋底狠命的滑動,這鞋子好有料,比大姐還美味。

見女警走進浴室,唐少卓緊忙撿起地上的絲襪放在臉上,襪尖直接送進嘴裡吸吮。在味覺和嗅覺的雙重刺激下,僅僅是女警腳上的味道,就讓他開了第一炮。

或許是真的太久沒有女人了。他這樣想著,將女警的內褲撿起來套到頭上,他一張臉其他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鼻孔大,就因為這一點,他可以輕易捕捉到任何細微的氣味,尤其是對女人,他的嗅覺會更加敏銳,因為每個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樣。

當女警的這條內褲附在他的鼻孔上時,就發現他無比靈敏的嗅覺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胯間剛完成發射的龍頭炮身立即被刺激的炮口沖天,瞬間做好了補發的準備。

這是他遇到過的最性感的味道,漂亮的人民警察才會有的味道。

他想象著這味道在她身上的形成過程,舌頭不自覺的伸了出來,大幅度滑動著,舔了沒幾下,胯間竟又開了一炮。

就在精神進入虛無的狀態時,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的屋子裡的寂靜,這鈴聲極具穿透力,短促而輕靈,尾音尖銳地迴盪在空泠泠的夜空裡,唐少卓嚇了一跳,緊忙脫掉臉上的內褲扔回原來位置。

浴室的門打開了,林欣白就赤裸著身子走出來接電話,夜露凝在柔嫩的胴體上,晶瑩剔透。

「什麼事?」

……

「嗯,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你們繼續排查醫院的每個角落。」

手機掛了後,醫院裡的幾個男警各個愁眉苦臉,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

「完了,林局的語氣冷的像冰山,以往常的經驗,看來這次我們闖了大禍了。」

「不就是一小流氓嗎,為什麼林局會這麼重視呢?」

「你難道不知所有的線索都是從原本不相關的事情上發現的嗎,像林局這樣的高手,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但是現在人沒了。唉!你說我們怎麼就這麼倒黴,見鬼的事都能遇上,說出去林局都不會信,這次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實話實說唄,無倫信不信,這就是事實,大不了被炒魷魚,回家睡覺。」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林欣白來了後並沒有發脾氣,而是冷靜的聽完他們的報告,然後幾個人帶著林局去看了一下病房裡燒焦了的電插座。

林欣白蹲下來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沒說什麼,又到窗戶前向下看了看,搖了搖頭,領著手下在附近的幾個地方排查一遍,最後只是說道:「大家都累了一整天,回去休息休息吧。」

雖然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對這幾個民警來說

已經是最大的恩典了,就像久旱逢甘霖,林局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林欣白的家裡:在女警出去的這段時間,唐少卓可沒有閒著,他先是在林欣白的臥室淘寶,鼻子像狗一樣到處的聞嗅,聞她坐過的椅子,聞她穿過的衣服,聞她睡覺的床,然後在床被的下面翻到一件忘了洗的髒內褲,幾包未開封的衛生棉,最後,他意外的發現了一個自慰器,呵呵,畢竟是正常女人,誰都有需要嘛。

他立刻把它放進嘴裡含住,彷彿要含化了似的,鼻子上用新到手的猛料內褲兜住,襠部的味道立刻讓他狠命擼起了胯間的龍頭炮。

因為之前射了兩次,雖然現在是更重的口味,依然沒有發第三彈,拿出床下面的兩包衛生棉,打開包裝,來到衛生間,將嶄新的衛生棉塞到座便器裡,把入口堵的嚴嚴實實,然後把這邊剩下的水掏乾淨。這樣,座便器便成了一個封閉式的空間。唐少卓又將水閥關掉,確保萬無一失的喝到女警體內淬鍊的聖水。

後半夜一點多,期盼中的女警終於回家了,她脫掉鞋子,然後徑直走進衛生間,雙手卷起警裙退下貼身絲襪和內褲,一下坐到座便器上。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警,在這個時候顯得一樣的孔武有力,「嗤嗤」的響聲不停的由座便器裡傳出來,極具規模,給人以另類的聽覺刺激。

唐少卓在一旁看著女警的俏臉,興奮的直吞口水,她的確很美,雪白的肌膚,纖長的指端凝脂一樣的滑膩。

林欣白起身時發現座便器裡積累的液麵高出正常水平,微微有些奇怪,於是按了幾下沖水開關,卻半滴水也沒有衝下來,難道停水了?林欣白皺了皺眉,將座便器的蓋子蓋上,轉身回臥室睡覺了。

等女警熟睡後,就見衛生間的座便器蓋子自己掀開了,然後就傳來座便器裡粗重的呼吸聲,持續了好一會兒,那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最後到了最裡面,就看到黃色的高純度的液麵出現少許漣漪。

對唐少卓的鼻子而言,這裡的空氣比想象中的還要「惡劣」,他於是再也經不住誘惑,猛吸了一大口尿液進嘴裡。

真的喝到了!

當真的到了嘴裡的時候,他才覺得女警官的每一滴尿水,都帶著世間難有之曼妙,而合起來的味道,更是最直接地震撼了他的靈魂。

此時他眼睛中瀰漫著的,只有橙黃色的液體。這讓他情不自禁的嚥下嘴裡的,好去喝第二口,就在他嚥下去第一口時,彷彿一股電流,溜進了自己體內,唐少卓甚至聽到自己的骨骼被這亂竄的氣息弄得輕輕嘎嘎作響,他的身體也彷彿要在一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從所未有的強烈的味覺給燒得屍骨無存。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手裡的粘液告訴他,自己完成了第三次發射,難道女警官的魅力對他來說就這麼大嗎?

一個小時後,唐少卓終於將女警官留下的整整一泡尿液喝的精光,然後躺在衛生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他是被高跟鞋來回走動的聲音吵醒。只見女警這時已穿戴整齊,洗漱妥當,來來回回照了幾遍鏡子,臨走時才坐在座便器上方便了一下,然後習慣性的按沖水鈕,這才記起來家裡停水了,於是合上蓋子,上班去了。

唐少卓等她走後,鑽出來掀開座便器。

這次流下來的量很少,

但是氣味卻要濃的多,他怡然不懼的湊頭進去,彷彿是自甘墮落,一種自我毀滅的快感,他再也不想出來,他寧願這樣一直下去。

他決定往後要經常來這裡補充營養。

天啊,嘴裡喝到了怎樣的味道啊,他強忍著自己的味覺極限,回想著女警官離開時英姿颯爽的身影,將嘴裡捕撈的神水緩緩的嚥了,表情堅定而狂熱。

神水,包治百病。女警察的神水,起死回生。

(三)

咖啡廳裡,白衣女孩放下杯子,笑著對坐在對面的林欣白說:「請我喝這麼貴的咖啡,一定是有事相求嘍?」

林欣白狠狠的白了女孩一眼,罵道:「死丫頭,找打是不是?」

秦雪紗立刻舉起雙手:「林姐姐饒命,下次不敢啦。」

林欣白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蜜友一點辦法都沒有,索性直接扔出棒棒糖:「這次只有你能幫我啦,我們的秦大小姐可是北海最厲害的黑客哦!」

「停,別給我戴高帽了,說吧,這次又要我黑哪個網站?」秦雪紗笑著眨了眨眼睛。

林欣白正色道:「這是輝煌總店的網址,我要你查到北海輝煌在六月二十七日這幾個房間號的人員入住數據。」

秦雪紗呀道:「輝煌酒店爆炸案?」

林欣白點頭,接著把自己這幾天的經歷說了一遍,之後下結論道:「我覺得這次的案子不同尋常,也許就和這幾個持有虛假信息的人有關,但是她們的保密措施做的相當出色。」

「這個容易,我只要追蹤到她們虛假信息的來源,總會找到的。」

林欣白對網絡的世界一竅不通,聽她這麼說,始才鬆了口氣。

秦雪紗一邊從手提包裡拿出電腦,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林伯伯讓我告訴你,他下週給你安排了一次相親,叫你去看看。」

「你什麼時候變成傳話筒了?就告訴他說我沒空。」

秦雪紗搖了搖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反正我的任務完成了,去不去隨你。」

「你那什麼表情?幸災樂禍是不是?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躲到了這裡來?」

「我還小嘛!」

二人對著話,秦雪紗雙手同時在電腦上忙活著,一個小時後,秦雪紗面色開始變得凝重。

林欣白自然看在眼裡,緊張的問:「怎麼樣?」

「在剛開始的五分鐘,我成功的侵入輝煌總機服務器,並追蹤了這幾個號的信息,但是遇到了一個空前強大的基站加密信號,於是我在接下來的五十分鐘裡寫了一個她們花幾輩子也不可能破解的反追蹤程序,然後分別入侵了香港,臺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一系列的低防禦度的民用網絡,利用這些民用網絡獲得了幾十個跳板。」

如果這個時候,旁邊坐著的是個專業人士,他就會感嘆秦雪紗的做法,簡直是不擇手段到近乎喪心病狂了。

林欣白不經意的看了看手錶,似乎有些著急:「還要多久?」

「快了,接下來我會使用一臺在德國的電腦做為堡壘主機,用它來接觸這個神秘的信號,並透過他掌控的一系列跳板,遠程入侵那個防禦強大的服務器,將幾個人的身份信息調出來給你看。」秦雪紗笑了笑,口中說著話,十根雪指在屏幕上飛快的觸動,一刻沒有停過。

就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佇立的最高的建築物飛龍集團,一干技術人員額頭滿是冷汗,被電腦屏幕上突然而來的一股看得眾人眼花繚亂的數據流鬧

得不可開交,毫無疑問,這是病毒攻擊。

將病毒處理乾淨後,技術員們直接上報了這一情況。

半個小時後的最高層辦公室裡,葉志歡對著剛剛到來的神秘女人,低沉著聲音直截了當的說:「你們的身份被人發現了,就在半個鐘頭之前,數據庫遭到了黑客攻擊。」

女人臉上帶著面具,傲人的身段就挺立在近前,冷冰冰的聲音帶著少許訝異的道:「這不可能!我們的個人身份都是經過層層加密的,除非是自己人的通行證,其他人絕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破譯。

葉志歡聽出她的語氣中的質疑,忍住心中的不快,冷靜的道:「但是現在的事實卻是:一個很厲害的黑客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裡,成功的入侵的我們的服務器,將你、姬娜小姐……唐少卓十個人的身份調走,之後馬上消除自己在服務器上的任何痕跡,毫不留戀,迅速退出。我們的人正在試圖追蹤入侵者。現在情況很不妙。韓冬夜小姐,你必須帶著這些人離開中國,越快越好。」

當韓冬夜走出的葉志歡的辦公室後,仍然有些難以置信,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窗外遠處街道的警笛聲正此起彼伏的接近。

「該死!」

不知為何,一個荒謬絕倫但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韓冬夜迫使自己不去想它……

十分鐘之後,飛龍集團的大廈被警察重重圍堵,而隔了兩條街的麵包車裡,韓冬夜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冷冷的問:「唐少卓還是聯繫不上嗎?」

眾人一陣沉默,旁邊的姬娜忍不住開口道:「一定又是鑽到哪個小姑娘家裡去了,我和呆子去找他回來。」

後面坐著的西裝男是韓冬夜的副手,大家都叫他副組,這時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怒意:「這次之後關他一年禁閉,誰也不許替他求情!」

韓冬夜見他都這麼說了,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小心點,剩下的人和我去拿東西,大家動作要快。」

麵包車轉向開出,看著姬娜兩個人消失在樓頂,西裝男有些擔憂的道:「她們會不會有事?」

韓冬夜自信的道:「呆子是我們當中最好的追蹤者和反追蹤者,就算是軍隊想抓他,都沒那麼容易。」

就在說話的當,眾人心裡突然湧現出強烈的警覺,是危險前的預兆,而下一秒,就見轉角處一輛重型卡車直直的衝他們的麵包車撞來,避無可避。

卡車撞上面包車的同時,引爆了車廂裡的可燃物。

「轟隆」聲突然劃破喧囂的城市大街小巷,跟著「嘩啦嘩啦」的玻璃碎裂聲,周圍大廈的玻璃全部被震的掉落。其中的一棟大廈裡,四個人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七個瞬間變成了四個,韓冬夜沒時間痛心,看了看周圍的形勢,對剩下組員說道:「趕快離開這裡。」

西裝男撥出插進大腿的玻璃片,沉聲道:「有背叛者!」

韓冬夜一驚,是啊,面對發生的一切,除了這個解釋,還有什麼可能?但是她仍不敢相信朝夕相處的夥伴會做出這種事。

「一開始就沒有出現的,只有唐少卓,一定是他!」

之前離開的有唐少卓、姬娜、呆子。這三個人韓冬夜絕不相信是後兩者。那麼這個人就只有唐少卓了。

「若是那樣,姬娜她們就危險了!尤卡斯,你是我們四個裡唯一的追蹤者了,你去追上姬娜,叫她們小心。」韓冬夜迅速的做出

了安排。

西裝被劃了數道口子的副隊長尤卡斯道:「好吧,我會安全的把姬娜帶回來的。」說完便串出了大廈。

剩下的三人整理了一下行裝,正要離開時,四面八方的煙霧彈不要錢一樣的扔了進來,帶著迷藥成分的煙霧轉瞬將三人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涼的感覺從韓冬夜的臉上劃過,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畫面定格,自己被脫光了衣物,吊在一個大箱子裡。

韓冬夜甩了甩頭,清醒了一下,發現雙臂被金屬鐵鏈附在空中,雙腿被分開成一字,雙腳處被金屬環牢牢裹住。

這時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覺得我的設計怎麼樣?」

聽到這個聲音,韓冬夜立刻掙扎起來,全身肌肉繃緊,手臂的金屬鏈被她拉長,但很快又縮了回去,雙腳的金屬被強大的力量弄的吱吱作響,卻依然紋絲不動。

是德倫特,韓冬夜這輩子最厭惡的人,她再也不想聽到這個人的聲音,還有他的一切,可是現在,她卻落在了他的手裡,不行!她怎麼可以再次落在德倫特的手裡?

「反應這麼激烈,看來你還沒有忘記你的初夜啊。」

聽到這句話,韓冬夜動作一滯,接著更劇烈的掙扎起來。

「呵呵,多麼難忘啊,自己的初夜沒有給新婚丈夫,卻給了一個比自己大三十歲的老頭,我到現在還無法忘記你身體裡的味道。嘖嘖,多漂亮的臉蛋,卻非要劃破,你說你是何苦呢,後來還不是乖乖的從了我?」

韓冬夜全身散發著寒意,低吼道:「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句話你在幾年前就說過了。」聲音突然出現在胯間,韓冬夜艱難的低頭看去,德倫特那張蒼老的臉正在她的胯下,一張床緩緩上升,她甚至看到了德倫特頭下面的枕頭。

「嗯,就是這種味道,讓我日思夜想的味道,比以前更濃了。」

面對一天的變故,韓冬夜根本沒有停下來思考的時間,這時卻被最恨的人用鼻子肆意的放在私處聞著,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韓冬夜厭惡的想要擺脫,卻只能徒勞的晃動著手中的鏈子,劇烈的掙扎使胸口急劇的起伏著。

德倫特笑道:「好漂亮,一張一合的,像呼吸一樣,我們呼吸相聞啊,再動,再動啊。」

「混蛋!」

「對了,就這樣,來『吃』我的鼻子,真乖,親個『嘴』吧!」

「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混蛋!」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上一次最遺憾的就是沒有把精彩的回憶記錄下來,所以這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這個箱子周圍裝有十二個全方位針孔攝像頭,一定會完美的記錄我們每一個精彩的瞬間,讓記憶成為永恆,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是我發明的這臺裝置的第一個試用者。」德倫特得意的伸出手去按了一個開關,一陣齒輪的響動聲和機器的運轉聲響了起來。

韓冬夜警惕著身體周遭可能發生的一切,心中浮現對未知的恐懼。就在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雙乳突然被類似羽毛一類的東西颳了一下,留下癢癢的酥麻,很難受。

接著是兩邊腋窩,依然是被突然來了那麼一下,韓冬夜身體不自覺的跟著一抖。

身上同時四五個部位同時遭到類似的攻擊,下一次又增加了幾個位置,直到後來,身體無處不在被搔刮當中,甚至腳心也有照顧,強烈的刺激由全身的每一個環節攻入大腦,韓冬夜的開

始不自然的扭動。

德倫特滿意的看著女人的反應,嘴湊上去對著私處吸吮起來,雙手撫摸女人的大腿,向上滑動。

正在奇癢的關口,這雙手的撫摸對女人來說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舒服受用,難忍的麻癢也消散了不少,但一旦這雙手離開這個位置而去其他位置,這裡又會被裝置搔的奇癢難耐,甚至感覺比之前更加難以忍受。

這樣的火候,已經可以讓正常的女人陷入瘋狂,但韓冬夜的體質強勁,仍然咬牙堅持。

德倫特淫笑道:「看來這樣的強度還不夠啊。」一隻手去撥了一個按鈕,將強度調到二檔。

女人立刻傳出一聲憋悶的呻吟,腋窩和腳心帶來的刺激使得全身繃的緊緊的,德倫特更大力的吸吮起來,眯著眼睛按了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強度直接調到了三檔。

「這才是一個異能者應有的待遇,對嗎?」

「呃……啊……停……我……呵呵……」

德倫特的雙手來來回回的滑動著韓冬夜的身體,揉搓著女人的雙峰和背脊,嘴裡的汁水很快豐富起來,看著韓冬夜緊緻的沒有半點脂肪的小腹,胸口瘋狂的向前聳挺著。優美渾圓的鎖骨往上,是纖細而有力的雙臂,拉動著空中的金屬鏈,以減輕腋窩帶來的刺激,卻只能徒勞的張開著並不攏來,就好像腿心一樣,任由德倫特吸吮著,品味著她承受的所有刺激而幻化出的汁液。

這臺裝置激發了女人所能分泌的極限,無所保留的潮吹,潮吹,再潮吹……

以韓冬夜異人的體質,勉強堅持了半個鐘頭,終於陷入迷亂,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二次癲狂,將寶貴的精華一股腦的洩進德倫特的嘴裡,接下來的時間裡大腦便是一片空白,她開始變得歇斯底里,變得不知所謂,痙攣中不時的向德倫特的嘴裡放著尿。

女人這個時候是最需要撫慰的,全身被汗水浸溼,雙乳因持續亢奮而堅挺,少許腋毛也被汗水打溼,德倫特記得以前的腋窩無比光潔,如果說上次嚐到的是清純時的韓冬夜,那麼這次就是熟透了的韓冬夜。他真是太幸福了,竟然兩次俘獲這個異能女孩的身體,並肆意的將她瞭解,直到通透。

林欣白的別墅外,一男一女正站在不遠處。

女人瞥了男人一眼,問:「你確定是這裡嗎?」

男人嘴裡銜了根草葉,肯定的點頭:「不會有錯。」

「等等。」

兩人正要接近,突然被一個人叫住。

「尤卡斯?」

尤卡斯在不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說道:「冬夜不放心,怕你們出事,叫我來接應你們。」

姬娜不滿的說:「能出什麼事?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旁邊呆子點頭表示同意。

尤卡斯笑了笑,指著別墅問:「唐少卓就在這裡嗎?」

「嗯。」

三人衝著別墅走了過去,姬娜在前面走著,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的轉頭,就見到呆子想要示警的嘴唇被尤卡斯的手封住,腳下地上都是鮮血,尤卡斯還在他身後忙活著,最後將奄奄一息的呆子緩緩放倒在血泊中,這才露出左手的一把瑞士軍刀。

「呆子!」姬娜沙啞顫抖的呼喚了一聲,呆子在地上衝她努力的想要回應,卻只能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閉上。

淚水朦朧了視線,姬娜愣愣的站著,尤卡斯慢慢靠近,她卻一點反抗都沒有。

看著這個凸凹有致的身體,尤卡斯不禁吞了吞口水,他

早就對姬娜垂涎已久,一會兒卻只能將這個尤物送給德倫特那個糟老頭,真是暴殄天物。

尤卡斯猶豫著拿出一把麻醉槍,對準了姬娜。還是保險一點,他可不想被這個女孩的手碰到。

抬槍,射擊。

沒打中?

就在他抬槍的前一刻,姬娜就這麼在他眼前消失了。

尤卡斯警惕的轉頭,這裡很空曠,但四周依然沒人,就好像姬娜原本就不在這裡一樣。

尤卡斯定了定神,手來到腦袋上,忍痛拽下來一縷頭髮,然後灑向空中。

頭髮絲飄動中搖曳著向下陳設,尤卡斯看了一會,嘴角盪出微笑:「原來還有異能者。」

沒關係,已經無關緊要了,先解決屋裡的這個再說。

尤卡斯用一根頭髮絲輕巧的打開了別墅的門,來到廳裡,就見到浴室的門打開,走出一個裹著浴巾的女孩兒。

「是你?」秦雪紗停止了手上正要進行的攻擊動作。

「秦小姐?這裡難道是您的別墅嗎?」

「不是哦,這是我朋友的房子,我過來住幾天,你是來找我的嗎?我的強壯男,半個月還沒有過去哦你就憋不住啦。」

尤卡斯尷尬的嚥了口口水,打了個手勢徑直走進衛生間。

秦雪紗知道他是異能者,奇怪的跟著走進去,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尤卡斯指著馬桶蓋道:「這個原來是開著的嗎?」

秦雪紗這才驚訝的發現剛剛上廁所後明明蓋上的馬桶蓋不知何時居然被打開了,而且裡面的積存也不翼而飛了。

不用秦雪紗回答,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尤卡斯向空中扔出幾根頭髮,然後快速向身後的揮出一拳。

難以置信的情竟發生了,那一拳凝在了空氣中,只聽貼著牆壁的另一個聲音響起道:「尤卡斯,你幹什麼?」

尤卡斯不答,左手不知何時已握住了瑞士軍刀,毫不猶豫的捅向牆壁,到一半時,仍是凝在了空中。

「尤卡斯!你瘋了?」那個聲音有些憤怒的叫道。

秦雪紗見尤卡斯對著空氣一陣打鬥,似乎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看著座便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沐浴後的身體,轉身來到客廳,拿起脫在沙發上的內褲,見襠部果然有口水的痕跡,又見旁邊的棉襪直如被水洗過一樣……

尤卡斯撤手放開刀,一拳轟在唐少卓的太陽穴上。

唐少卓飛出衛生間,倒在客廳裡,掙扎著正要爬起來,後背突然一陣鑽心的麻疼,知道中了尤卡斯的「單脈針」,這可是尤卡斯的看家本領,不到性命相搏的時候輕易不會使用……

尤卡斯身前空氣中漂浮了多根頭髮絲,多數是秦雪紗和林欣白散落各處的,髮絲陡然硬直,根根刺進唐少卓的後背經絡,隨著頭髮絲的刺入,地上唐少卓的身體慢慢顯現了出來,一動不動了。

尤卡斯背起唐少卓,很紳士的向秦雪紗施禮:「打擾秦小姐了,真是抱歉,我會把他處理的很乾淨。」

「謝謝。」秦雪紗綻放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面對秦雪紗亮晶晶的眼睛,尤卡斯不敢與她對視,緊忙揹著唐少卓離開了。

這個女孩真是個禍害。

(四)

陸飛一頭倒在沙發上,哭喪著一張臉。

「你可真夠重的!」

「這是什麼地方?」姬娜一臉淡漠,語氣輕的像是對空氣說話一樣。

「這裡很安全,放心嘍,沒人會找到你。」

「為什麼救我?」

「如果我說我剛好路過,你信嗎?

」

其實陸飛已經在那棟別墅徘徊幾天了,伺機動用異能,目標當然是別墅的女主人,想起夜裡林欣白的味道,陸飛嚥了咽口水,仍覺得回味無窮。

當然,這些絕不會傻傻的說出來,陸飛起身走到窗前,欣賞城市的夜景,自言自語道:「我的人生幾乎要什麼就有什麼,我不知道還想要什麼,我甚至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所以就想尋求一些刺激,不然太孤獨了。」

姬娜皺眉:「你是說你救我就是為了尋求刺激?」

陸飛轉身笑了。

「可以這麼說,因為伴隨你的會是一大堆的麻煩,而我會解決掉它們,甚至幫你報仇。」

姬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盯著他,等待他把話說完。不過等了好久,對方都沒有下文,姬娜禁不住鬱悶的問:「沒有了?」

陸飛攤開手搖了搖頭。「沒有了,您還想我做什麼嗎?」

姬娜突然有種進了高級餐廳的錯覺,但餐廳也要結賬買單的不是嗎。

「談談你的條件是什麼?」

「條件?對我來說不需要什麼條件或者理由吧。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做我女朋友好了!」

姬娜沉默了。

陸飛見狀大咧咧的擺手:「好啦,你不喜歡就算了,當我沒說。」

姬娜突然站起來開始解身上的衣服,閉上眼睛道:「幫我殺了尤卡斯,再救一個人。」

陸飛嚥了咽口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你這是幹嘛?」

姬娜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當然是在做一個女朋友應該做的事。」

呃,好吧,這個女孩真現實。

不,應該說是他的世界太科幻了。

陸飛尷尬的捂住胯間的小帳篷,羞澀的道:「能不能別脫的那麼徹底。」

姬娜拿住剛脫下來的絲襪,無所謂的道:「要我穿著它嗎,還是隻穿裙子?」

「都穿著吧……我。」

「你還真難伺候!」姬娜冷豔的臉突然露出嬌媚的笑容,「小弟弟,看你的樣子還是處男吧,別怕,姐姐會帶著你度過一個精彩絕倫的晚上。」女人走到陸飛的面前,蹲下來熟練的脫掉男性的褲子,雙靨酡紅,唇角似笑非笑。

陸飛額頭冒汗,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一句有實質性意義的辭令:「我不需要你這樣!」

姬娜停下來抬起頭,似乎有些幽怨:「你要我怎樣?」

「我要你坐下抬起一隻腳。」

陸飛跪倒地上拿過姬娜的腳就開始聞起來,表情陶醉的像是在聞世上最香的東西。

姬娜身體不得不靠在地毯,舉起雙腳被他又吻又啜,直到雙腳溼答答的佈滿口水,姬娜伸手拽住陸飛的衣領,將他的頭拖到自己眼前,聲音媚到骨子裡:「你還要姐姐等多久呢?」

陸飛的眼神在她俏臉上打了個轉,似乎不敢直視她的美麗,一頭紮在她的腋窩裡。

姬娜胳膊下方夾住他的頭,胸部輕易的擠成橢圓,將凸出去的那一點葡萄送到陸飛的臉上。「來吃這個呀!這才是香的。」

陸飛終於聽話的吸住了她的葡萄,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吞。

「嗯,好舒服!我要你,快進來!」

「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要!」

「什麼?」

陸飛這次眼睛直直的和姬娜對視著:「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在勉強自己。」

「我沒有。」姬娜堅定的道。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只是在完成任務,換句話說你只是在利用自己。」

「那又怎麼樣,你到底來不來,有誰像你這麼

婆婆媽媽的,你是不是男人。」

「你看,你只是急著要完成這樁交易,而我,討厭的就是和你做交易。」陸飛頭向下移去,來到姬娜的雙腿,將臉貼在她柔軟的恥丘上摩擦著:「因為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你。」

姬娜再次沉默了。

陸飛將鼻子藏在毛毛裡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喜歡你身上的一切,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甚至可以為你去死。我想我真的愛上你了。」

「呵!」姬娜嘲諷的吐了口氣,「我覺得這一點也不好笑。」

陸飛不再說話,埋首到姬娜的兩腿中間去,細緻的親吻,很怕損壞了她一樣輕柔的舔舐。

雖然味道不是很好,覺得她這裡並不適合用嘴,但他依然將舌頭深入其中,他甚至欣喜的認為姬娜很夠味。

和上次一樣,陸飛舔出好多汁水後,才停下來。接著卻為她穿上內褲,然後愛戀的將臉埋在內褲的布料上躺著。「在你喜歡上我之前,我不會動你。」

「我第一次遇上你這樣的人,傻的讓人上火。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還沒有從我的異能中走出來。」說著姬娜抬了抬纖細手指。

陸飛研究了一下女孩的手,問道:「我很好奇,你的代價會是什麼?」

姬娜淡淡的道:「沒什麼,使用次數的多少取決於幾天不洗澡。」

陸飛下巴差點脫臼,笑道:「如果你一個月不洗澡,不是就可以控制30個人的軍團?」

「我沒試過,如果那樣我寧願控制七個人的敢死隊。」姬娜白了他一眼。

陸飛興奮的道:「現在不一樣了,有我在,你甚至可以控制365人的海軍!」說完兩眼放光,口水差點流出來了。

自然篇靈和之眼xx大學的餐廳,陸飛低著頭,偷偷瞟了眼對面的青年,嘟囔道:「哥,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嘿,你太抬舉我了,以前叫你學東西考大學,你哪樣聽話了?既然你什麼都不聽我的,又何必來找我,還是回去過自己的逍遙日子吧!」

「大哥!其實以我們的能力,完全可以過的很好,我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像普通人那樣去討生活。」

對面的青年名字叫陸旭,和陸飛摸樣很相似。聽見陸飛這樣說,嘆了口氣:「你還是不明白,上天賦予你能力不是用來無勞而獲,不然總有一天你會惹出事來。我決不會和你一起去瘋的。」

陸飛正要接話,突然眼睛一亮,見到一個清秀的女孩徐徐走來。

陸旭也看到了,向女孩招了招手,笑臉相迎:「你怎麼找到我的?」

女孩禮貌的笑了笑,轉頭問陸旭道:「我打你手機怎麼打不通啊?」

「關機了。」陸旭拿出手機晃了晃,有些侷促的介紹道:「這是我弟弟。」

女孩點頭文靜的道:「你好,我叫葉燻。」

「你好!陸飛。」陸飛說完轉頭看向陸旭,瞪大了眼睛笑道:「哥,你什麼時候找的嫂子啊,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你一年也不回來看我一趟,我上哪去告訴你?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是獨生子呢。」

陸飛咳嗽一聲,道:「既然這樣,我們不如一起吃頓飯吧,也相互認識一下。」

陸旭揶揄的道:「怎麼,不叫上你的小女朋友一起來嗎?剛剛怎麼說我來著。你自己卻把人家女孩兒藏在操場樹林邊晾著,虧你乾的出來。」

陸飛正不知怎麼解釋,對面葉燻卻奇怪的問道:「操場樹林?離這裡好

遠的,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這次輪到陸旭無言以對了。

陸飛哈哈大笑:「我哥他會千里眼的,你不知道的麼?」

陸旭起身道:「行了,別在這扯淡了,走,去見見你的女朋友,叫我們幫你把把關。」

陸飛臉上只剩下苦笑:「好吧……」

看見陸飛離老遠領著兩個比他稍大的學生向自己走來,姬娜摘掉墨鏡迎了上去,快速的和陸飛交換了一個眼神。眼波流轉:「想必你是陸飛的哥哥吧?」

「你好,我叫陸旭。」說實話,陸旭不太喜歡和這種妖豔的女子打交道,而且對方年紀似乎大了點。

旁邊葉燻琢磨著叫對方「姐姐」好像不大合適,姬娜的目光這時已轉到她臉上,隨口嘆道:「小妹妹好漂亮。」

姬娜可不管那麼細膩的問題。

葉燻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姐姐才真的美呢!」

陸飛暗中告訴陸旭道:「她是異能者。」

陸旭驚異的瞪大眼睛:「你在搞什麼飛機?」

「以後慢慢和你說,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別在這傻站著。」

陸旭想了想,有些遲鈍的道:「那就去老酸元吧,那裡的酸菜做的很好吃。」

四人依次走進餐廳,相對著坐下,菜還沒端上時,陸旭便不耐煩的道:「說吧,陸飛,你這次找我究竟什麼事?」

陸飛不經意的看了看對面的葉燻,掏出兩張照片攤在桌子上。「幫我找到這兩個人。」

陸旭看照片是一男一女,都二十七八的摸樣,那男的相貌一般,女的卻很美。

「他們叫什麼名字?」

「尤卡斯,韓冬夜。」陸飛指著照片回答。

陸旭覺得這件事絕不只是找人那麼簡單,他太瞭解他弟弟了。

「怎麼了小妹妹,你認識他們嗎?」姬娜察言觀色,發現葉燻有些欲言又止。

葉燻回憶道:「這個男的好像來過我們學校一次,他是來找我的室友秦雪紗的。」

「是什麼時候?」姬娜盯著葉燻,兇光閃爍。

陸旭見姬娜突然眉眼間帶著一絲陰戾的煞氣,不由微微一怔,在桌子下方握住葉燻的手以示安慰。

葉燻被姬娜突然的轉變嚇了一跳,頓了一會兒怯怯的說:「大概是一個星期前吧,當時秦雪紗不在,我就告訴說她出去了。」

「秦雪紗?是秦爭榮的女兒嗎?」

「對啊。」

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葉志歡正一臉慍怒的看著秦爭榮,強自鎮定的說:「你贏了,好大的手筆!沒想到你竟然花了整整六年的時間,就為了布這個局,把我搞垮?」

「是啊,在十年前,你逼死我的父母時,可曾想過今日。我早發過毒誓,一定要你家破人亡!」

十年前的那件事,葉志歡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他什麼都知道!

「我真後悔當時因為一時心軟,沒有斬草除根!」葉志歡恨恨地道。

「嘿,所以今天我不會再犯十年前和你一樣的錯誤。」

秦爭榮看見葉志歡臉上變色,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貓逗老鼠的感覺,氣定神閒的模樣就像在嘮家常:「聽說葉先生有個獨生女兒,長得很漂亮,正在唸大學。」

葉志歡全身發抖:「我警告你,別動她!」

「放心,不會對她做什麼粗魯的事,我其實一直想娶個大學生做老婆的。要是葉先生您肯答應這門婚事,我想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令千金。」

「你……」葉志歡看著可以做自己女兒爸爸的秦爭榮,怒斥:「你痴心妄

想!」

「被那麼大火氣。」他輕描淡寫拿起雪茄煙,身後有人上前來替他點燃:「我手下有一幫兄弟,也很仰慕令千金的才貌雙全。當然了,現在他們是礙著我的面子,不敢去碰令千金,要是葉先生你看不上我,我想他們肯定會樂意找令千金處朋友。」

葉志歡明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卻再不敢翻臉回絕。

(五)

概念篇技能運用「尤卡斯,給我盯緊這個女孩兒,她上廁所時一定要叫我。」德倫特指著會館裡的監視錄像,「我要喝到她的聖水。」

「你什麼時候喜歡清純型的了?」尤卡斯打趣道。

「因為她很快就不會清純了,趁現在喝個痛快。」

「什麼意思?她很特別嗎?」

「你看她旁邊的人是誰?」

「是秦雪紗?我被你弄的越來越糊塗了。」

「嘿嘿嘿嘿……」

「別笑得那麼淫蕩,快告訴我。」

「我突然有了個主意,也許這個世界應該改變一下……」

會館的休息區,秦雪紗帶著葉燻玩的滿身是汗,這時正吃著冰麒麟做足底按摩。葉燻小臉紅撲撲的,分外的可愛。

秦雪紗笑問:「你今天似乎興致蠻高的。」

葉燻笑了。「是啊,就要結婚了,興奮嘛。」

秦雪紗低下頭,並沒接話。

葉燻問:「你說,結婚是不是意味著以後只能愛這一個人呢?」

秦雪紗想了想,正要回答,卻被一個聲音插進來搶了先。

「當然了,美麗的小姐,婚姻是最神聖的事了。」

說話的是一個穿白西裝的青年,瞧來二十幾歲,本來相貌並不出眾,卻長一對桃花眼,為他添了幾分引誘女孩子的籌碼。

「你是誰啊?」秦雪紗毫不客氣的皺眉瞪著他。

「這是本人的名片。」

「麥瑞翔?我怎麼沒聽說過你。」秦雪紗看了一眼名片,並沒有接,語氣生冷的道。

「聰明又美麗的秦小姐,請您一定收下我的名片,我可是北海最有名的魔術師。」

這種譁眾取寵的人秦雪紗見得多了,冷笑道:「你是魔術師,這麼年輕就當魔術師,很有前途嘛!」

「哪裡,哪裡,嘿嘿……」

「不知你都會變什麼魔術呢?」

「其他魔術師都不會變的魔術,所以本人還算小有名氣。其中最著名的「隔空取物」會在明晚的天堂舞池進行表演,拿這張名片入場可以半價哦。」

葉燻眼眸兒亮亮的:「隔空取物,那是什麼?」

麥瑞祥心中嘆道:「美人,你太配合了。」表面上卻裝模作樣的四處掃視,似乎在決定用什麼道具,「這樣吧,我給你們現場表演一下,免費的哦。」說完指了指旁邊桌子上她們喝完的檸檬汁,隔空伸手一撈,那個空杯竟然自己升到空中,就像他在用手拿著一樣。

「哇!」葉燻雙手捂住小嘴,眼睛裡寫滿了崇拜。

「這沒什麼,呵呵……」正在麥瑞祥得意忘形的時候,秦雪紗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摘掉吸管,杯子便掉在桌子上,只有吸管在空中一蕩一蕩。

「賣弄相先生,這就是你所謂的獨一無二的魔術嗎?」

麥瑞祥乾笑兩聲:「只是逗你們玩的,明晚才會顯露本人的真功夫。」說完將他的名片遞到葉燻眼前。

秦雪紗不理他蒼白的辯解,拉住葉燻的手,繼續冷嘲熱諷道:「連這種二流魔術師都能混進來,這裡的管理層都是豬頭嗎?」

葉燻卻仍然接過他手中的名片,恬靜的笑了笑

:「明晚的表演我會去看的。」

她的笑容自有一種溫暖的氣息,帶著陣陣清香撲向麥瑞祥的臉頰,彷彿世上最美的春天到來時候的暖風。

看著兩個女孩離去的背影,麥瑞祥詭異的一笑,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睛緊盯著秦雪紗後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是他趁對方不注意時偷偷貼上去的另一張名片。

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名片的位置,雖然還是有些顯眼,很容易讓人發覺,但已經做到最好了。

麥瑞祥悠然落座,將倒在桌子旁的空杯子插上吸管,吸吮了一下,感受著她們喝完殘留在杯底的檸檬汁。

另一邊,不久之後,秦雪紗走進廁所,隨便進了一個蹲位,她沒有注意到後背貼著的那張名片在蠢蠢欲動,就在她蹲下的同時,名片飄然落下,捲縮成漏斗狀,緩緩飄到女孩雙腿的中間去,然後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麥瑞祥繼續將吸管含在嘴裡,閉著眼睛額頭直冒汗,似乎正在做一件很費精神力的事。

終於,他的雙手在桌子上展開,然後向杯子緩緩靠攏,最後握住杯子,接著身子一顫,就感覺雙手中間變得熱熱的,本來以前裝著檸檬汁的杯子,這時正被黃色略帶渾濁的液體填注,裡面封閉的空間裡,這液體來自的方向是上方一個橢圓形的透明隧道,就好像有人直接撒尿在他的杯子裡一樣。

液體直擊而下,射在杯子內壁上捲起水花。麥瑞祥握緊杯子,感受著那暖暖的溫度,嘴裡也開始吮出神秘的味道。

黃黃的液體就像泉水一樣湧進來,嘩嘩的互相激盪,再由底部的吸管進入他的口中。從外面看杯子內壁翻騰蔓延的景象頗為壯觀,可惜被他的手擋住,別人看不到。

他若無其事的吸吮著杯子裡的「飲料」,肆無忌憚的蹂躪嘴裡的液體,用舌尖細細的品味,表情說不出的享受。

而與此同時,尤卡斯望著手裡空空如也的水杯,激盪莫名的心情突然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澆了盆冷水。

「納尼?」

「怎麼了?」德倫特泡在溫泉裡閉著眼睛問道。

「你這裝置是不是出問題了?」

「怎麼可能,我每年花那麼多的錢保養它……」德倫特看了看從廁所走出去的秦雪紗,問道:「她剛剛進的是幾號蹲位?」

「2號。」

德倫特緊忙拿來手機,撥了個號碼:「馬上派人把女廁的2號蹲位鎖起來。」

德倫特放下手機,尤卡斯說:「似乎來不及了,你點的女孩兒已經到了。」

「啊!就是她,別進2號!別進2號!神啊,只要這次能喝到,我以後天天給你上香。」

尤卡斯聽的額頭滿是黑線,給神上香?這傢伙真是無可救藥了。

「1號?」

「1號!耶絲!」

德倫特跳出水池,跑過去趴在地上竟然伸嘴含住1號水龍頭,那動作像極了慾求不滿的娼女。

尤卡斯斜著眼睛道:「別搞得那麼誇張好不好,至於嗎?」

不一會兒,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直到葉燻走出去,德倫特都沒有吮出一滴期盼中的液體。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德倫特紅著眼睛大發雷霆,尤卡斯知道這個時候的德倫特最不可理喻,所以知趣的什麼也沒說。

「我要殺了他們,一年拿我那麼多錢,居然在關鍵時刻出現紕漏。」

窒息篇迷途過了一會兒,德倫特漸漸的從殺人的衝動中恢復過來,喘著粗氣

對尤卡斯發出命令:「你去把這個女孩兒給我抓來,我必須掌握她清純時的味道。」

「您別衝動!她可是秦家……」

「我沒有衝動,與秦家的合作已經結束了,該拿的好處也已經拿到。再者,新婚夜玩別人妻子這種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幹?」

德倫特這話讓尤卡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韓冬夜,於是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那個……韓冬夜如果被您玩厭了,能不能賞給我?」即使是現在,提起韓冬夜時仍然讓他心跳加速,畢竟女人往日對他的積威還在。

「她已經徹底的淪為了我的性奴,但是我還要進一步開發她的潛質。怎麼?上次你玩了她三天,還不夠嗎?」

尤卡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女人的摸樣,實在讓我欲罷不能啊。」

「嘿嘿,的確,尤其不動她的時候,那種自然流露出冷冰冰的氣質,沒幾個男人能吃得消。嗯,只要你辦好這件事,就我把她給你一個月,叫你玩個痛快。」

而外面休息區。

麥瑞祥滿足的咂著嘴,打了個嗝,將喝剩的半杯液體揣進懷裡,他決定過一晚再慢慢享用,那時味道會更好。

一臉愜意的正向外走,剛好和尤卡斯擦肩而過。

尤卡斯轉過身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就在一瞬間,尤卡斯似乎聞到了別人沒法分辨的味道,一種微弱的,不可察覺的,只有他這個大師級人物才體會得到的,屬於秦雪紗獨有的尿味。

「我怎麼沒見過你?你應該不是這裡的會員吧。」尤卡斯手中藏住一根頭髮絲。

「你誰啊?多管閒事!」麥瑞祥急欲脫身,把尤卡斯推到一邊。

「請出示你的會員卡,我是……」尤卡斯上前一步搭在他的後肩,誰知那人拔腿便跑。

「喂!站住。」

那人剛闖到外面,一根頭髮射進他的後背,倒在街邊。

尤卡斯上前把他按在地上,從他身上搜出半杯液體,湊到鼻子上聞了一下,獰笑道:「我想德倫特很願意親手宰了你。」

麥瑞祥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兇,但心中預感很不妙,緊忙大叫救命。

一般大街上這種情況除非遇到警察,否則不會有人理你的,但是這次麥瑞祥剛叫了兩聲,就看到過路的人由四面八方湧來,尤卡斯下意識的手拿到頭頂去拽頭髮,誰知頭頂突然變得光禿禿的一根頭髮都沒有,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大爺跑過來掄圓了板磚,砸在腦門上,接著被眾人七手八腳的打翻在地。

麥瑞祥這時小心翼翼的從人堆裡爬出來,回頭數了數,衝上來的足足能有二十多人。

太熱心了吧!什麼時候人民群眾變得這麼嫉惡如仇了?

「你沒事吧?」一雙溫熱柔軟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給扶了起來,麥瑞祥回頭時,只來得及看到一雙迷人的眼睛,腦中嗡的一響,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麥瑞祥變得一臉木訥,機械的向人群走去,那些人自動分開到一旁,麥瑞祥將昏倒在地的尤卡斯背起來,快步跟上遠去的女孩兒。

十分鐘後,那群參加圍毆的人清醒過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記不起發生了什麼事。

尤卡斯是被一陣無比強烈的劇痛給疼醒的,掙開眼睛,他的腦袋居然鑲在玻璃槽的底部,近處的姬娜則在他的身上踩來踩去。不時的用高跟去照顧一下他的軟棒。旁邊站著個男孩兒,大約十五六歲的摸樣,手裡

拿著剃刀向姬娜邀功道:「怎麼樣,我剛剛剃頭的技術不錯吧,沒給他留下一根頭髮。」而遠處的門邊像衛士一樣站著的竟然是麥瑞祥,他一臉呆滯,很顯然中了姬娜的異能。

尤卡斯知道自己落在姬娜手裡,想出聲哀求時發現嘴被什麼東西封的嚴嚴實實,嘴裡含著一段導管,一直連到外面,比點滴管略粗一些。

姬娜衝尤卡斯笑了笑:「醒了嗎?給你喝點好東西。」

尤卡斯眼光落在她半露的酥胸和玉腿上,性感而緊湊,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感覺身上的傷口也不那麼疼了,反而被她的高跟鞋弄的很舒服。

姬娜烏黑眸子水汪汪的凝視著他,帶著仇恨即將消解的興奮,嘴角似笑非笑:「你不是一直喜歡喝女人的聖水嗎?這裡是我尿的,一個月的量,一定讓你喝個痛快!」說著素手指了指上方點滴管連著的一個透明的大玻璃缸。

尤卡斯向上望去,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泛黃的液體異常的渾濁,似乎裝了很多,想象姬娜一個月都尿尿進這裡,他反而覺得很興奮。

姬娜看到他的樣子撲哧一笑:「別急,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呢。臨別時告訴你一件事,被你殺了的呆子是我弟弟!」說完站起身來將導管中間的夾子拿開,液體立刻順著導管流了下去,一刻不停的向尤卡斯的嘴裡灌入。

陸飛等著就是看這場好戲,在旁邊欣賞了一會兒後,他不得不服了這個男人,居然能嚥下去這麼多,想當初在姬娜剛開始積累的幾天,他還能在一邊揩油,順便喝上幾口,但也僅僅是前幾天而已,後來隨著尿液在空氣中不斷氧化,嗆人的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他懷疑此刻經過一個月時間,那裡已經變成了高腐蝕性的液體,他還是鍾情於姬娜直接尿在他嘴裡。

尤卡斯早被這味道震懾住了,放了一個月的味道,終於體會到其驚人的威力,可是沒辦法,嘴被封著,只能不停的嚥進去,用他鍛煉出來的適應力和驚人的毅力。

堅持了將近八分鐘,已燻的頭昏眼花的他,悶聲咳嗽起來,頓時將滿嘴的尿液由鼻孔噴出,撒尿一樣的「嗤嗤」射在周圍的玻璃槽中,他的咳嗽並沒有發出聲音,而且頭部被固定的很結實,連聳動都做不到,只有把所有的難過由鼻子展現出來。

這一刻,尤卡斯終於體會到了這個裝置的精髓所在,他用鼻子噴薄的過程像極了女人某處撒尿的樣子,這是一種變相的羞辱,他會一直被這樣羞辱下去,直到鼻子裡「撒」的尿把他自己淹死,這個女人好狠!

而這個時候,上方的玻璃缸裡的液體還看不出減少的意思。

姬娜蹲下來騷媚的看著他:「加油喝哦,我還不想你這麼快死呢。」

尤科斯又噴了好一會兒,他這次著實被嗆壞了,到後來甚至翻起了白眼。

姬娜不緊不慢的拿來夾子把導管夾住,讓他緩了緩氣,才重新鬆開:「這回小心點嘍,不可以嗆到。」

尤卡斯目光復雜的瞪著她,心想:就算不被嗆死淹死,那麼多都喝下去,也會被你的尿燻死。更何況都喝下去是不可能的,他肚子也裝不下。他只是在儘量延長自己的生命而已,而這恰恰是姬娜所希望看到的。

一想到即將出現的場面,姬娜的身體就禁不住要興奮的扭動,過了一會兒轉頭對陸飛說道:「我想坐到你臉去。」

其實

屋子裡多少透著些淫穢的味道,對年輕的男女來說這氣氛還是挺不錯。

屋子裡有這麼形象的表演,也讓旁邊的陸飛浮想聯翩,聽見姬娜的話,登時心裡一蕩,服從的躺倒在姬娜的腳下,見她脫去溼溼的內褲,緩緩蹲下來將大片的黑暗帶進他的世界,他感動的緊緊摟住姬娜的纖腰,彷彿要迸發出體內所有的潛能,而姬娜也同樣如此。

兩個人就這樣將不同功用的器官結合到一起,身體的每一存毛孔都釋放出熱量和汗水。

姬娜半睜著一雙秀目,見尤卡斯又開始用鼻子表演噴水了,姬娜也跟著他的節奏一起撒尿,因為過於興奮,發出甜美的嬌呼。

「啊……嗯……喝了它!」

聽見姬娜的呼喝,兩個男人開始不約而同的吞嚥了起來,甚至忘記了嘴裡是什麼味道。

尤卡斯漸漸感到不支了,他希望姬娜再給他一次休息的機會,但很顯然姬娜正忙著做自己的事,沒空理他。

其實姬娜一直在觀察著尤卡斯,在他被她的尿折磨的死去活來時,她達到了一生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也讓胯下的陸飛嚐到了最激情的一次噴發。

接下來姬娜進入了長久的性慢熱狀態。

在姬娜出現第二次高潮的時候,玻璃槽裡的尤卡斯已經接近死亡的邊緣,他的頭部周圍充斥著尿液,顏色很濃,幾乎看不到他的樣子,只是隱約看到頭部的輪廓,液麵不時的向外浮出氣泡,最後越來越少,直到一點氣泡都沒有了,這個時候液麵還在上升,而上方的玻璃缸裡的液體已經所剩無幾,其中有一半都被強灌進尤卡斯的身體裡面,另外一半尿液送他去了死亡殿堂。

就這樣,尤卡斯的品尿人生最終在美女的尿液裡結束了,無比痛苦的窒息,死後腦袋一直浸泡其中。

姬娜躺下舒服的喘息著,烏黑的秀髮意態慵的散落在地毯上,右手撫摸著胯間陸飛的頭,而陸飛的舌頭藏到姬娜的肛門裡不願意出來。

姬娜柔柔的說:「你還真不嫌我髒呢,每天都舔十幾遍。」

陸飛說:「我恨不得一輩子都這麼做,你是我的一切。」

姬娜眼中突然出現少許複雜的顏色,猶豫著說:「陸飛,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但是有一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然你會很失望。」

陸飛有些奇怪的把頭拿出來:「這麼嚴重,難道對我來說,你還有什麼事是我接受不了的嗎?你覺得我很脆弱?很不堪一擊是嗎?」

「對,這件事你接受不了!」姬娜固執的道,見他有點生氣的樣子,又有些軟了,摸他的頭嘆了口氣:「你還是個孩子,有些事你不懂的。」

「別總拿這個來壓我,還有一年零三個月,我就是成年人了,我會為我所做的決定負責!」陸飛堅定的道,「不管發生什麼。」

「好吧,那麼我問你,有這麼一天,我不記得你了,你也不記得我,你還能接受嗎?」

「那怎麼可能,就算你把我忘了,我也永遠永遠都不會忘了你的。」

姬娜微微一笑:「不說這個了,我們研究一下接下來的任務,明天先去找你哥,要他儘量瞭解韓冬夜的情況,然後找機會把她救出來。我答應你這件事完了後,我會把我的身心都交給你。」

陸飛有些洩氣的道:「我哥這次恐怕幫不上忙了,他和他的女朋友分手,現在他心情一定很差。」

姬娜撇了撇嘴,怒道:「那

個葉燻明明是被迫和別人結婚的,傻子都看的出來,怎麼你哥就不去反抗嗎?」

陸飛嘆了口氣:「我哥從小就這樣,從來不做出格的事,也很少用異能,只是像普通人那樣去處理問題,而且那個女孩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她對我哥說:『我們分手吧,我要和別人結婚了。』結果我哥就聽她的話,老老實實的分手了。」

「天吶,你哥比你還讓人上火。哪天我去勸勸,葉燻可是個好女孩。」

陸飛說:「沒用的,我們還是另尋出路吧,要不這樣,我把德倫特抓來,逼他交出韓冬夜。」

姬娜想到陸飛變態的異能,有些心動的問道:「這可行嗎?」

陸飛拍胸脯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吧,交給我。哦對了,一直想問你。」陸飛指了指門邊,「你沒事帶回來個傀儡幹嘛啊,難道是想養寵物?」

「怎麼,小子喜歡吃乾醋麼?放心吧,姐姐養你一個寵物就夠了。」姬娜笑了笑,「他可是我們一直想找的人。」

「他?」

「對,他會空間異能,韓冬夜一直在找這樣的人,上一次以為你是,後來發現我們錯了。」

「那韓冬夜想做什麼呢?」

「這個嘛,以後再告訴你。」

「你總是這樣!」陸飛這次真生氣了,決定不再理她。

姬娜做了個鬼臉,靠過來媚聲說:「彆氣啦,姐姐再讓你舔一次好不好?」

「那好吧!」

相剋篇精神攻擊德倫特年輕時養了個乾兒子,名叫樂毅,其實就是個小流氓,喜歡結交狐朋狗友,每天只會花天酒地,還經常惹是生非。而最近他又多了個愛好:喜歡偷偷的虐待韓冬夜。

這天趁著德倫特不在,他又悄悄溜進地下密室,啟動空中的機關,齒輪圓軸轉動,吊在上頭的韓冬夜降下來。

他抱起聳挺的屁股啃了一會兒,將成熟的鹹味吃了乾淨,胯間已膨化完畢,提槍輕鬆的刺入女陰,最近幾天,他幾乎把所有的精液流失在這個女人的體內。舒爽完了便開始在韓冬夜的乳環上加砝碼,這次加的比昨天還多,直到女人疼的昏死過去,他又用冰水把她弄醒,讓她適應這個難度。

韓冬夜的身體適應力極強,很快便咬牙堅持住了,他又拿來比往常略大一號的電棍,對準後面女陰慢慢塞進去,聽著女人流漏出來的慘哼,他似乎很享受一般,進進出出捅了一陣,將電棍狠狠插進最深處,打開電開關。

密室裡立刻傳出韓冬夜慘烈至極的哭喊,持續了很久,直到變作沙啞的悶哼,韓冬夜滿臉淚痕再次昏死過去,全身汗水淋漓,不時的聳動痙攣著,胯間滴出幾滴淡黃的液體,順著毛毛掉到樂毅的嘴裡,緊跟著便在樂毅的臉上失禁了。

雖然彈藥所剩無幾,幾近清倉了,但每當樂毅喝到這個女人的熱尿,那種醒腦的氣味讓他再次忍不住興奮的挺立,然後提槍插入那鬆軟的女陰,小腹狠狠的擊撞她的屁股。他喜歡這種背入式,喜歡這種強迫別人的感覺,不理對方的狀態。

他將體內最後一點點精水葬送出去,然後腰痠背疼、頭暈眼花的走出密室。

當他接到德倫特的電話是在十分鐘之後,他以為是被幹爹發現了,但接通了才知道,原來是叫他過去陪客人,說是他秦叔叔想看看他。

樂毅很快換了件白色西裝,想了想,裡面又配上一件質地優良的紅色村衣,領口打上了一個小

小的黑色領結,他原本臉色蒼白,顯得有些虛弱,但經過這身服裝的襯托,就有了一種清秀的大男孩氣息,正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經過他這麼一糅合,還真有些人模狗樣。

樂毅有點緊兮兮的進了酒店,他知道這次的計劃開始了,只要他成功的把秦爭榮的女兒弄到手,乾爹再導演一次意外,他就可以掌控秦家的一切,還能有女人玩,多美妙的事啊,只不過唯一讓他不爽的是新婚夜那晚,必須把女孩先讓給他乾爹玩個夠,自己接著才能上,對於這件事雖然無可奈何,但他心中早有別的打算。

接下來事情很順利,樂毅的外形成功的迷惑了秦爭榮,秦爭榮眼睛一直盯著樂毅,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女兒大了早晚要嫁人的,他見小夥子一表人才,又門當戶對,於是表現的還算很有誠意,給了樂毅自己女兒的照片,秦雪紗不喜照相,照片只是高一時候保存下來的,但仍然看得樂毅雙目一亮。

這女孩他娶定了!

「小夥子,我這女兒從小被我寵壞了,一直拿她一點法子沒有。愛情嘛,要自己爭取,叔叔我什麼也幫不了你,只能給你個電話號碼,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這時的酒店樓下:「跟蹤了秦爭榮這麼久,今天終於逮到和德倫特碰頭的機會了,現在德倫特就在上面,怎麼樣,我這就上去抓他?」陸飛指著酒店對姬娜說道。

「好,就是現在,你要小心,我在外面接應你。」

「你最好再走遠一點,以免被我波及到,我們通過耳麥聯絡。」陸飛說完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然後進了一個沒人的洗手間,陸飛拿出一根鐵勺插進嘴裡,用這個要比用手指有效多了。

但就在他插進嘴裡的一瞬間,意外發生了,周圍突然像停電了一樣一片漆黑。

這是一種不正常的黑,黑的讓人心驚,他甚至摸不到洗手池,摸不到牆壁,什麼都摸不到,他吐出鐵勺,小心的向前摸索,他開始呼叫姬娜,但半天沒有迴音,他伸手一摸,耳麥也不見了,他終於慌了起來,他現在最想回到姬娜身邊,以免她發生不測。

他心中憋了口氣,發瘋似得向記憶中姬娜所在的方向奔去,突然「砰」的一聲,他捂住頭倒在地上,周圍的場景已經恢復了過來,自己剛剛居然撞到了洗手間的牆壁上。

「姬娜!」

「怎麼啦?」聽到耳麥中傳來姬娜溫和的聲音,陸飛急促的呼吸平緩下來。

「出了點意外,你在那等我,千萬別走開。」

陸飛急匆匆的出了酒店,二人會合。見姬娜疑惑的看著他,陸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來我太輕敵了,剛剛差點中了敵人的埋伏。」

「埋伏?」姬娜說完話,突然見到陸飛的表情大變,他突然疾衝過來將她撲倒地上。姬娜用餘光終於發現身後有個黑色的人影,隱約拿著軍用三菱刺,那影子一閃再就不見了蹤跡。

怎麼會有人行動這麼快?

危險來的太突然。來不及思考,二人著地處是個花壇,在花叢裡滾了幾滾,而就在他們滾過的地方不停的出現刀痕,「啪啪」砍擊發出的刺耳聲音,像是催人命的旋律。

姬娜正要控制附近的傀儡大軍救援,突然發現陸飛的身體一顫,他的臉對著她,難以置信和痛苦的情感在他臉上積累著,胸前突然緩緩透出一段血紅的三菱尖。

姬娜見他瞪著已暗淡的

眼睛勉強撐起來,讓那段金屬遠離身下的自己,三菱刺繼續穿透著他的身體,他似乎動用了所有的毅力,一直將刀尖控制在離她身體一寸處。

姬娜花容煞白,想呼喊,但是她喊不出,她想叫陸飛的名字,卻只是發出語音有些含糊的嗚嗚聲,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兩隻眼睛變得好模糊,最後流下溼溼的東西,就像上一次弟弟倒下時那樣,她似乎又回到了當時場景,但又似乎不是,為什麼這一次的心比上一次還要疼?

陸飛終於堅持到末端,後背碰到刀柄,他甚至能感到後面的敵人握刀的大拇指,這時痛苦感變得並不是那麼強烈了,只是身體越來越無力,生命似乎正隨著血液向外流逝著,他的腦中卻是無比的清晰,張大了嘴說出了只有姬娜能聽到的兩個字:「快逃!」

這兩個字似乎突然激發了姬娜所有的求生慾望和鬥志,她滾到一旁,轉頭時見到那個人踩住陸飛的後背,硬生生的把刺刀拔出去,那人帶著口罩,瞧不清臉,只是露出來的小眼睛帶有挑釁的笑意看著不遠處的姬娜。

姬娜咬破嘴唇,身體閃了幾閃,突然迸發出巨大的氣浪,「咻咻」聲大作,周圍飛沙走石,那個黑衣人似乎也為她瞬間釋放出這麼強大的精神力而感到震驚,但很快便猜到為什麼了,這個女孩要燃耗生命來換取力量。

姬娜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將眼前這個人殺死,不惜一切代價。

姬娜長髮舞動,漂浮在空中,玉體玲瓏剔透,閃耀著聖潔的白光,她強忍著燃燒的劇痛,匯聚了最強大的一擊。

隨著「轟隆」一聲,那人立刻被肢解的粉碎,姬娜無力的倒在地上,全身虛脫像是生了場大病。

這時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道:「就這麼點能耐麼?那麼我要出手了。」

姬娜難以置信的回頭,突然身體被人大力提了起來,隨著男人的淫笑,身上的衣服被一片一片的撕扯。

遠處有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居然是陸飛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來,眼睛像野獸一樣盯著黑衣人。

姬娜趁黑衣人分神,控制大群的傀儡衝來救援,這個敵人實在太強大了,雖然他們只有當炮灰的分,但聊勝於無,只有託一會算一會吧。

黑衣人不理跑過來的那群人,將姬娜往地上一扔,撿起軍用刀向陸飛走去。

姬娜正想控制傀儡阻止黑衣人,卻被傀儡中衝上來的第一個壯男抱住,接著便被眾傀儡撲在地上上下其手,他們撕扯她的衣服,啃咬她的鞋襪。

「怎麼會這樣?」

姬娜和陸飛同時冒出這樣的念頭。

陸飛眼前刀光一閃,便無力的倒在血泊中,見那人將自己的胳膊一段一段割下來,耳中同時聽見那群人裡傳出姬娜撕心裂肺的哭聲。

就在這時,兩人眼前突然長滿綠油油的植物,恐怖畫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一層的綠色,周圍空間很快被綠色的葉子填滿,藤蔓一樣蜿蜒曲折,瞬間將陸飛和姬娜包裹住。姬娜感覺就好像倏然置身於大自然的浸潤之下,說不出的舒服受用。身體不但疼痛感消失無蹤,甚至連衣服都完好無損的存在著。

肩膀被人透過葉子輕輕一拍,傳來陸旭的聲音:「你們兩個都沒事吧,別怕,那是精神攻擊!」

聽到陸旭的聲音,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接著又是狂喜,喜的不是自己獲救,而是對方沒

事。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真好!

這時三人腦海中同時響起一個囂張的聲音:「竟然是靈和之眼,這次算你們倆運氣,但下次可就沒這麼好命了!」

同時,遠處傳來汽車開動的聲音,一輛賓利載著德倫特落荒而逃。

「哥,你怎麼會來的?」

「我在你身上種了種子,一旦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我就會感應到,也幸好這樣。你知不知道,那個人的能力剛好剋制你,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就沒命了。」陸旭轉頭冷冷的瞥了姬娜一眼,「而你,也會落在敵人手裡。」

姬娜沉默著沒有說話,她知道陸旭在怪她把他弟弟拐進來。

陸飛過去抓住姬娜的手,對陸旭笑道:「哥,我們剛被嚇的不輕,你就別再嚇唬我們了,對了,為什麼你剛剛沒事?」

陸旭難得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因為我天生是他的剋星。」

秦雪紗篇轉折XX大學據說是彙集了全北海所有美女坯子的大學,所以來這裡狩獵的人很多,其中不乏老牛啃嫩草的大款。

當樂毅從車上下來後,一路碰上有姿色的MM著實不少。沒想到在大學裡會這麼好,連空氣中似乎都飄著女孩兒身上的香水味,九月裡天氣涼爽,他順著林蔭道走進去,很快找到秦雪紗住的那棟樓。

也不知道那個秦叔叔給他的手機號到底是不是對的,打過去一直關機。所以他樂大少爺不得不直接殺進大學宿舍找人。

「幹什麼的?女生寢室樓!你怎麼就亂闖?」管樓棟的老太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樂毅靈機一動:「我是秦雪紗的哥哥,我來看看她!」

老太太眼皮一翻:「你是秦雪紗的哥哥?今天有十幾個男的自稱是她哥哥來找她,你都是第十六個了,你媽也太能生了。」

樂毅眼鏡差點掉下去:「好吧,我把她叫下來總可以吧?」幸好他還有最後一招:打秦雪紗宿舍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終於有人接起來了,剛一接通,只聽見鋪天蓋地的震憾音樂,電話裡隱約有人「喂」了一聲,他連忙問:「請問秦雪紗在嗎?」

對方說了句什麼他聽不清楚,音樂聲太大了,他只好又提高了聲音問了一遍,對方說的話他還是聽不清楚,到了第三遍,對方終於不耐煩了,他也終於聽清楚了,原來她說的是:「我就是!」

樂毅立刻有些緊張起來,儘量聲音放柔:「我是樂毅,秦叔叔叫我來看看你。」

她還是那樣不耐煩的口氣:「那你等著。」啪噠一聲就把電話扣了。

樂毅想,好大的脾氣,這位大小姐。

過了一會兒果然下樓來一個女生,樂毅遠遠看到,一頭火紅的短髮,個字比他還高,身材雖然不錯,可是這臉……白的像鬼!他以為自己已經夠憔悴了,沒想到這女生比他還誇張。等走得近了,他才發現原來人家臉上糊的面膜呢。

看他盯著自己,秦雪紗非常不耐煩,伸出隻手:「拿來啊。」

「什麼?」樂毅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這位大小姐的反應。

「你不是來看我的嗎?」大小姐說:「給錢啊,不給錢你白看我?」

樂毅苦笑,摸出錢包嚅嚅道:「沒現金,卡行不行?」

「行!」大小姐從他指間將卡一抽:「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會告訴老爹,你來看過我了。」

「喂……喂……」樂毅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大小姐已經扭身蹬蹬蹬上樓去了。

這算

什麼事啊,算了,現在不跟她一般見識,將來一定讓她好受!

接下來兩天,樂毅忙著禍害韓冬夜,身子一直髮虛,也就沒再去找秦雪紗,誰知銀行突然通知他,他的信用卡被刷爆了。樂毅嚇了一跳,那裡面可有他一個月都揮霍不完的錢!那個秦大小姐才兩天就把卡……刷爆了?

樂毅憤怒的拿出手機,給秦雪紗撥了過去。

幸好這次她的手機開著,而且竟然非常有禮貌:「你好!我是秦雪紗。」

樂毅報上自己的名字,對面竟然似乎很意外的樣子:「樂毅?對不起,我不認識。」

「前天晚上我還去你們學校看過你,你忘了?當時你做面膜來著,然後我給了你一張卡……」樂毅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思維混亂。

她在電話裡忍不住一笑:「那你一定是弄錯了,我從來不做面膜。再說前天晚上我不在寢室,我有事回家了。」

樂毅知道她有個同學叫葉燻,嫁給了她老爸,大學沒念幾天就輟學了,因此秦雪紗經常回家去陪她。想到這裡頓時心裡一沉,不會吧,行走江湖多年,打雁的倒叫雁啄了眼睛?

自己這回丟人可丟大了。

「我晚上去接你吧,我們一起吃點東西,你爸很希望我們認識一下呢。」

「那好,到時見。」

當樂毅見到秦雪紗時,果然和上次的人大相徑庭,這女孩兒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留著一頭長髮,不但美貌動人比照片上猶有過之,而且妝扮樸素,連個子都比他前兩天見著的要嬌小。

「你好,你是樂毅吧,我老爸剛把你的照片還有信息發給我。」

在看到秦雪紗的一刻,樂毅的表情突然有了些變化。

問她去哪吃時,她說嫌外面的小吃不乾淨。

樂毅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笑道:「那去我那兒吧,我家的廚子可是全國頂尖的!」

「好啊!」秦雪紗並沒有看到他表情的變化,還是一派天真的樣子。

司機將他們送到東郊別墅,她下車後打量:「環境挺幽靜的。」

他說:「剛買的,這地方連我乾爹都不知道。」

兩個人進了客廳,他親自去沏了茶來,秦雪紗忽然想起來:「我把包忘在車上了。」

樂毅說:「沒事,我叫人給你拿去。」打了個電話叫手下保鏢去車上拿包,秦雪紗嚐了一口茶,忽然皺著眉說:「你這普洱好濃……」

他呷了一口茶,說:「還好啊,普洱就要喝這個濃度。」

見秦雪紗把大半盞茶喝完。他才閒閒的問:「秦小姐,演戲好玩嗎?」

「我讀的是金融系。」她笑眯眯回頭:「不是表演系。」

「金融系?」他也笑:「我看你挺有天賦的,不當演員多可惜啊。」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謝謝樂大哥誇獎。對了,你不是說帶我來吃東西嗎,那個廚師在哪兒呢?」

樂毅突然抓起她的右手,嚇得她差點尖叫:「你幹什麼?」

「好吃的就是你自己啊,我會一寸一寸的把你吃乾淨!」樂毅陶醉的聞了聞她的手指,「秦大小姐,你可以戴假髮,可以換衣服,可以穿高跟鞋,甚至可以刻意把聲線壓低。但你忘記了一樣東西,那就是香水!你還打算和我玩到什麼時候?你演技可真是一流?騙過多少人?我告訴你,今天落到我手裡,我一定讓你刻骨銘心的記住我!」此處為改字黑色秦雪紗見他猥瑣著一張臉靠近,終於慌了

起來,連聲音都帶了一點哭腔:「求求你饒了我吧,你若欺負我,我告訴我老爸,他不會放過你的。」

樂毅在秦雪紗的耳垂上輕輕舔舐:「沒事,這裡會有錄像記錄下來,一旦這盤錄像公佈出去,你不想嫁我也難了,到時你老爸都恨不得把你扔了。你剛剛喝了我的藥,就等著一會發春吧,那樣子一定很可愛……」

他突然覺得眼睛有點發花,怎麼回事……

秦雪紗甜甜的笑起來:「謝謝你提醒我,原來不是迷藥,那好極啦,不知道這藥讓男人喝了,會是什麼反應呢?」

樂毅無力的倒在地上,他現在只想大吼,她竟然敢把茶給調包!不帶這麼玩的!

他到底還是小看了這丫頭,不過那又怎麼樣,這裡是他的地盤,外面守著的都是他的人,他就不信制服不了這麼個小姑娘,把她逮住剛好藉著藥勁發洩一番。

「來人!你們進來,把她抓住。」他覺得藥勁上來,連說話都沒力氣了。

秦雪紗觀察了一下他的狀態,非常感興趣:「這藥挺見效的嘛!」

她反鎖上了房門,開始脫他的衣服,利落的將他脫光,她的腳離開鞋子踏在他的臉上,見他跨間肉柱青筋暴起,說:「你的色膽可真不小,敢對我下藥,今天不玩死你,我名字倒著寫!」

突然見他正發春似的舔自己的腳,也不嫌那腳汗臭味,秦雪紗更用力的踩住他的口鼻,冷笑著將外衣脫了,露出裡面翻領雪白色小衫。

門外的幾個保鏢早發現情況不對,正要砸開門,前面首當其衝的人突然被一腳踢翻在地。

「你是誰?讓開!」

眾人喝問,看著眼前出現一個白衣肅裝美女,她不理他們的叫囂,抬起高跟鞋便把後面一個人踢飛出去,高跟再次落下,直接踹在令一個人臉上,做完這些,優雅的轉身,冷冷盯著剩下幾人,被踹的一個飛出好幾顆門牙,就此不省人事,另一個緩緩從牆上劃下身子軟倒在地,一張臉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眾人見她這麼輕描淡寫的就搞定了三個,都有點心怯的圍著她,誰也不敢再往屋子裡衝了。

這妞腿功真厲害,那柔韌度連他們科班出身都自愧不如。

其中一個人偷偷脫出人群藏在角落打電話報信,剛要撥號就聽見院子裡「砰砰」兩聲槍響,接著一個聲音說:「臭婊子,我就不信你連槍子兒都不怕,出來啊!」心裡想:媽的,這回事情大條了。

手抖了抖,號碼終於撥了過去,同時聽見院子裡自己人連聲慘叫,槍聲卻再沒有響起過,然後地面上突然出現一雙高跟鞋,他抬頭,見那個女人仍是一臉面無表情,只是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消音手槍,槍口正指著他的腦袋,已過了兩聲的電話剛好這時候通了,傳來德倫特有些暴躁的聲音,顯然是被打擾了什麼難得的興致:「喂!什麼事?說話!」

「沒……沒事,我掛了。」

「操……」

那人沒等德倫特罵出來,就掛了電話,小心翼翼的舉起手:「女神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打電話了。」

女人吹了聲口哨,突然衝他淺淺一笑,那笑容中帶著說不出險惡,男人一個機靈,突然捂住溼溼的褲襠在地上痙攣起來,原來女人突然槍口朝下來到他跨處,然後扣了下扳機……

屋子裡,秦雪紗冷眼看著樂毅一張臉被她的腳擠壓成各種形狀,嘴裡嘲諷道:「誰不知道你

月月溢出,起個什麼名字不好,偏偏叫什麼月溢!哼!今天本小姐就讓你溢個痛快!」

說完腳底離開了他的臉,他卻犯賤的抬起頭舔,秦雪紗皺眉,蹲下去一屁股坐在他臉上,包裹私處的布料封住他的鼻子,他使勁的聞,秦雪紗的雙腳來到他的胯間,碰了沒幾下,他便射了一米多高。

秦雪紗笑道:「竟然聞那樣的味道也能興奮,既然喜歡本小姐的屁股味就多聞多射,存著多不舒服啊!」說著雙腳夾住他的肉柱,開始劇烈的蹂躪起來,動作熟練到近乎專業,沒幾下,便又流出了精液,這次的不多,但仍然算射了一次,而這時男人已經將女孩的褲襠吮的溼透。

雖然他的存量已寥寥無幾,但肉柱依然堅硬如鐵,甚至顏色比剛剛更紅,不停的顫動著幾欲勃發的樣子,可見他吃下的藥效有多強烈。

秦雪紗見襪子上不多的精液,撇嘴嘲諷道:「你可真沒用,就這樣還想插本小姐呢?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能耐。」

對這時的樂毅來說,不管秦雪紗說什麼,只要是她的聲音,就如同天籟一般動聽,他瘋狂的吮吸女孩的私處,他吸的太過盡力,漸漸的嘴裡並不止是口水的味道了。

女孩兒也被他弄出了感覺,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會兒,越是見他發狂到不能自已,越是對他憤恨,因為他居然想把這藥弄到自己身上。

她緩緩的脫掉褲子,想了想,又將內褲脫了去,男人無力的看著她,眼中充滿了嚮往。

秦雪紗拍了拍他的臉,問:「聽說過聖水嗎?」

樂毅立刻點頭,臉色血紅,眼中極度的渴望著:「給我喝……喝你的……」著急的竟一口氣透不過來。

秦雪紗拍拍胸給他順了順氣,說:「剛剛我喝了你的普洱,現在濃度剛剛好,要我餵你喝嗎?」

樂毅張大了嘴,甚至嘴角都撐破出了血,他卻不知道疼痛一樣將嘴張的更大,等待秦雪紗蹲下來將尿水澆進他嘴裡,胯間肉柱一跳一跳快要爆了,似乎喝到她的尿就能減輕他幾近痛苦的慾望。

秦雪紗笑問:「那麼屎呢,你也吃嗎?」

他說:「我吃……我吃……」

秦雪紗突然兇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憤怒的瞪圓了眼睛:「你竟然拿這種藥給姑奶奶吃,我踢死!」秦雪紗邊罵邊瘋狂的踢踩,他不知道為什麼秦雪紗和顏悅色時會突然發火。秦雪紗大力的踩踏,疼痛居然讓他興奮的又射了一次,秦雪紗見了更是怒不可支,他的身體直接被踢彎成了弓形,她掰過他的頭騎到他臉上,喝到:「張嘴!」

橙黃的汁水順著女孩兒的尿道射進樂毅的嘴裡,被他大口嚥進肚去,竟然一滴都沒有漏掉,他覺得這是他喝過的最性感的液體,甚至比韓冬夜尿出來的濃汁還要有味道。

秦雪紗第一次在別人嘴裡撒尿,將最後一滴尿出去後,將蠕動的肉瓣蹭進他嘴裡,同時素手伸到後面去套弄他的肉柱。

運動了一會兒,他竟然還能射出第四次!也許舔到秦雪紗陰部的讓他太興奮了。

秦雪紗開始前後移動起來,越來越多的粘液在他的臉上擴散,這時他的舌頭還有伸進她的肛門裡。她繼續運動著,就算來了高潮,她仍沒有停下來,雪白的小手在肉柱套的越來越用力,樂毅的第五次什麼也沒射出來,只是肉柱抽搐著挺聳。她卻繼續套弄肉柱,屁股死死的坐在他

臉上,最後來了最猛烈的一次,連他的頭髮都溼了。

秦雪紗繼續聳動了一會兒纖腰,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便站起來,見樂毅一動不動的躺著,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脈搏。然後起身大力的踢了一腳:「沒用!」

走到窗前站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老爸,我殺人了。」秦雪紗淡淡語氣的說道。

靈魂末日異能者最後的手段秦爭榮踱來踱去,腦中雜亂如麻。

自從女兒殺死樂毅,德倫特在各個方面對他展開了反擊,兩家正式決裂,他叼根雪茄,自顧自的抽起來,過了會兒嘆口氣:「你太沖動了。」

秦雪紗說:「如果我這次被他得逞,德倫特還是會對你下手。」

「就算那樣你也不應該殺了他!」

「誰知他那麼經不起蹂躪,肺活量簡直是負數。」

「現在情況變得非常不利,我們不得不和德倫特正面交鋒,這種人瘋狂起來是最可怕的,甚至連抵擋一下的時間和力氣都沒有。」

秦雪紗修著指甲,輕鬆的說:「別太悲觀了,老爸,主意我早就幫你想好了。」

「什麼?」秦爭榮不得不再次依賴女兒的頭腦,就像以前一樣。

「我們放低姿態,賠償他。」

「賠償?」秦爭榮懷疑的看著女兒。

「對,賠償,把葉燻作為賠償,然後送給他!」秦雪紗眼中閃動陰謀的光芒,笑容帶著狡獪與無情。

……

陸旭看了眼手機上的來電,想不到號碼是秦爭榮的女兒,本能的就想要拒接,但是又考慮再三,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

「陸旭嗎?我是秦雪紗,葉燻以前的同學。」

什麼事?」

「葉燻昨天讓人綁架了!」

「什麼?」

「這事都怪我,德倫特有個乾兒子,前幾天他想強姦我,我一時心急就把他殺了,因此德倫特抓了葉燻作為報復。」

陸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隻手緊忙扶住樹:「報警了嗎?」

「報警的話,葉燻就一點活著的希望都沒了。你不知道德倫特有多變態!」

「德倫特!又是這個人……我要殺了他!」

「你快去救她吧,我真的不希望她出事。」

「謝謝你,我現在就去。」

人影如流星一樣劃過夜空,落下時已是一棟別墅後,陸旭撥開葉子,抬眼盯住遠處荒野裡的那一點,然後再次起跳,他一刻不停的接近著德倫特的秘密領地。

「為什麼?為什麼我看不到葉燻?」

陸旭痛苦的敲了下頭,在得知葉燻落在德倫特手裡後,他就徹底慌了手腳,只知道沒命的全速飛奔,沿途握住一棵分出來的樹杈,閉上眼睛的一瞬間,周圍綠濛濛的全是光點,不止如此,周圍的一切變成了綠色的影像,德倫特的地下基地整個呈現在他的腦海,他甚至可以查看每一個細節,突然一股涼意從扶著的大樹傳到手上,進入他的身體,很舒服,有了這股涼意,心情竟然不那麼沉重了。

「謝謝,我沒事!」

陸旭雙手離開樹枝,樹葉隨而搖了幾搖。

同時在遠處:陸飛和姬娜扶著臉色蒼白的韓冬夜從入口走出來,後面跟著木頭一樣的麥瑞祥,三人見到快速接近的陸旭,都楞了一下,陸飛遙遙招手:「哥,你來接應我們嗎?不是說不來嗎?」

陸旭看了眼韓冬夜,點點頭對弟弟說道:「你們趕快離開吧!我有些別的事要處理。」

陸飛知道這次多虧了有靈和之眼全程注視

他們的行動,才會這麼順利的救出韓冬夜,但是他看到大哥突然這麼急切,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於是對姬娜說:「你帶這位姐姐先走。」

「喂……」姬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陸飛的身影又重新進了入口,隨著陸旭去了。

韓冬夜見陸飛一走,姬娜就像丟了魂一樣,笑著說:「我們進去幫他們吧,畢竟人家是咱們的救命恩人呢!」

姬娜點頭,又有些擔憂的看了看韓冬夜:「可是你的身體……」

「不重要了。」韓冬夜無所謂的笑了笑。

姬娜見她毫不在意的樣子,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心中湧上一陣酸楚,堅定的語氣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從沒忘記過你的意志,更何況現在還多了我的弟弟……」

「那已經成為過去了。」韓冬夜扭了扭手腕,「更何況我的能力還在,你也找到了喜歡的人,現在擁有的才是重要的。」

「……」

陸旭直接向德倫特所在的位置闖過去,那裡有一個房間是他感應不到的,葉燻很可能被關在那裡。

「哥,你怎麼突然轉性了?到底怎麼了?」

「你別跟來,不是說要你趕緊走嗎?」

「難得見到你發狂,我當然要陪著你了。」

「不用,這是我自己的事。」陸旭冷冷的拒絕。

「別一副冷酷的樣子,如果我死了,你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替我報仇的,我也是一樣。」

陸旭不再說什麼,兩人開始專心的應付眼前的環境。

太斯文的人一旦爆發的一刻,往往更加可怕,此時的陸旭就是這樣。凡是出現在他身前阻攔的人,一概變成了「盆栽」,這時四個人已經匯合在一起,加上麥瑞祥的空間異能,很快闖到了德倫特所在的房間,大門被他們的精神力撕的粉碎,裡面卻空無一人。

「啾啾」聲響過,周圍連接了無數激光電網,瞬間將他們困住,接著屋子裡的機器開始運轉,向外發射出電磁波。

顯然這是個陷阱,專門針對異能者腦電波的裝置,裡邊存有德倫特在韓冬夜身上做了無數次試驗獲得的數據。

陸飛和姬娜立刻一陣頭暈目眩,強忍著沒有倒下去,而韓冬夜感受是最強烈的一個,痛苦的回憶一幕幕的出現在腦海,這對她來說是任何方式也無法比擬的酷刑。

條件反射一樣的絕望無助感襲上來,這種絕望和無力感瞬間抽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量,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出自本能的恐懼顫慄。

就在這時感覺有人抱住了她的頭,接著一股天然的清涼進入腦海,痛苦感漸漸消失了,從未體驗過的舒適在身體流動,韓冬夜睜開眼睛,見到一張專心致志的臉龐,原來是那個叫陸旭的男孩兒正用雙手護住她的頭,從所未有的安全感襲上心間,她忽然很想靠到他的懷裡去,那裡會不會更安全呢?

這時一旁的陸飛姬娜兩個人也有些不支了,陸旭叫道:「你們過來這裡,站到我旁邊來。」

四個人站在一起,姬娜又看了看陸飛,他比自己還虛弱一些。

陸旭說:「我們手牽手互相支持。」

姬娜說:「大不了我們死在一塊。」

陸飛說:「對!」

「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眾人抬頭,遠處的發射器後的電網外,是上次的那個黑衣人,他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像是在觀察已經到手的寵物,旁邊德倫特站在他身後,懷裡正抱著一個赤裸的女孩兒。

「葉

燻!」陸旭全身一震,腦中空白一片。

「嘿嘿。」德倫特的撫摸著女孩,雪白的胴體佈滿了鞭痕,酥胸上更是遍佈新舊不一的瘀傷,顯然經受了長久的摧殘。

「可惡!」陸飛握緊了拳頭,掏出鐵勺就要送進嘴裡。

「別浪費精神力!」韓冬夜攔住他,拿過鐵勺,向黑衣人擲去。

鐵勺準確的透過電網的間隙,黑衣人格擋,三稜刺斷成了兩截,鐵勺轉向插進他的右臂。

很明顯這一下是奔他身後的德倫特去的,德倫特笑道:「這女孩的傷可不是我乾的,我對女孩子很溫柔的!」說著看了看韓冬夜,對黑衣人說:「抓住她以後,就是你的了。」

黑衣人忍痛拔出鐵勺,一臉猙獰的看著韓冬夜:「賤貨!昨天沒把你玩殘是不是?一會兒你別再撈到我手裡。」

他的精神攻擊開始發動,他的力量灑在電磁波中扭曲跳動著,得到增幅後有如實質的攻擊,彷彿一條蛇,噝噝的吐著信子向四人爬去。

陸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吐了口血,強打起精神向地上扔下幾顆種子,根鬚立刻穿透堅硬的地表,開出一排翠綠的熒光植物,大片的葉子將四人圍在中間。

黑色的力量碰到柔和的綠光,立刻消散開來,但隨後又有大片的黑暗壓在植物上,絲絲縷縷的侵入葉莖,葉子當即枯萎死去。

「哈哈,你再克呀!這裡完全與外界隔絕,我又得到了增幅,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這次你是護不住她們的,自己逃命吧。」

姬娜忍不住發抖,彷彿是害怕,顫抖握住陸飛的手,手心都是汗水,她發現陸飛同樣如此,旁邊的人「啪」一聲倒在椅子下面,原來是麥潤祥,這時沒人照顧他,自己正捲縮在椅子下的角落。

陸旭深吸口氣,右手揚出去,一根並不算長的藤條堪堪捲住麥潤祥的右腳,將他拉入圈子裡:「我帶的種子不多了,只能撐一會兒算一會兒。」

韓冬夜問陸旭:「為什麼你不用付出代價?」

「我不需要那個。」

「與自然親和的人?」韓冬夜自言自語,咬一咬牙,忽然彷彿是輕鬆了許多:「你心地好,不應該陪我們捲進來,你叫陸旭吧,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陸旭奇怪的轉頭:「什麼?」

「幫我殺了德倫特!」

陸旭心道:「我也想啊大姐,該怎麼做啊?」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專注的做著最後的抵抗。

姬娜這時已明白過來,回頭說:「陸飛,我現在告訴你我和冬夜一直想做的事,那就是送一個人回到過去,然後改變一些事情,但那樣的話我們倆也許就不會再認識了,明白了嗎。」

韓冬夜說:「沒辦法了,我開始時想自己回去,但是那樣只有百分之四的幾率成功,現在我找到了更適合的人,你與自然親和,送你回去起碼有百分之五的幾率。」

「送我回到過去?你瘋了,那怎麼可能?」

「是你的腦電波,我們會耗盡所有,包括我們的生命去完成這件事,只是把你的腦電波送到十年以前。」

「開始吧,不然來不及了。」姬娜不捨的看了一眼旁邊已經整個呆住的陸飛,說:「其實也沒什麼好怕的,不然接下來的事情會比這更可怕更難受十倍。」說完開始控制麥潤祥施展空間異能。

陸飛想想也是,但還是禁不住心中湧上大片的苦澀。

這時韓冬夜的身體已經閃著白光,問道:「準備好

了?」

姬娜點點頭,隨而身體飄到空中,白色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旺盛起來,此刻就像最美的女神降臨人世。陸飛再也看不清她的長相,只知道這是他一生中最需要記住的人。他跟著也跳起來抓住姬娜的手,隨著燃燒的劇痛蔓延全身,陸飛看著姬娜笑了笑:「你說的對,其實沒什麼可怕的,重要的是我們相處過。」

兩人眼睛裡淚水漣漣,同時低頭看向陸旭。

「哥,你如果回去了,一定讓我認識姬娜,弟弟今生的幸福全靠你了。」陸飛雖然這麼說,但心中仍然覺得這種交代和現在的自己已經沒什麼太大關係了。

姬娜笑了笑:「陸旭,我也拜託你一件事,找到我,然後告訴我照顧好我的弟弟,別讓他出事。另外,這次要好好珍惜你的女朋友哦!」

韓冬夜此時的體能已不堪重負,正快速的化成光點,隱隱聽見她的聲音說:「記住這個號碼,這是我十年前的電話,一定殺了德倫特……」

一陣刺痛捱過去了,陸飛發現自己已經被抽出了身體,接著被麥潤祥的空間異能套住,三股能量匯聚在周圍,隨著下方植物完全枯萎,他看見了遠處的葉燻。突然一陣無法抗拒的衝動湧上來,他不顧一切的向葉燻衝過去。

「不要!」

「不可以!你回去以後還可以見到她。」

雖然她們的話語具有無限說服力,但陸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帶葉燻離開這鬼地方!

三股能量同時闖進葉燻的腦中,陸旭瘋狂的將葉燻的腦波捆住,葉燻的精神世界隨而融合進去,於是關於她的一幕幕回憶展現在陸旭的眼前。

「結婚了,是不是說那樣就只能喜歡這一個人呢?」

「當然了,美麗的小姐,婚姻是最神聖的事了。」

……

……

「我就喜歡你哭的樣子,疼就叫出聲來啊,別急,還有一整晚呢!」

「……」葉燻猶帶孩子氣的大眼睛裡飽含著眼淚,可是並沒有哭,咬著嘴角看著他。

她被迫輟學回去結婚,因為他堅持不讓她讀書,他要毀了她。

就在新婚夜,秦爭榮藉著酒勁,換著花樣把她折磨得差點進了醫院。

……

……

「疼!」

「葉燻,你怎麼了?」秦雪紗捲起她的袖子:「呀,怎麼傷成這樣?我老爸乾的?我去找他!」

她緊忙拽住秦雪紗,笑了笑:「沒事的,我們去逛街吧,前幾天有個電影沒看呢,你陪我去。」

……

……

白色的燈光,冰涼的手術檯,刺鼻的藥水,她最討厭醫院的味道!

旁邊帶著口罩的醫生髮出埋怨:「怎麼才想起來醫院?四個月了,孩子都成形了。」

「我……不想來醫院……我害怕……」

「不想來怎麼還來了?你家裡人怎麼回事?」

她全身都在發抖,她想起那個時候,自己鼓起勇氣怯怯的開口告訴他時,男人只有冰冷的聲音:「去打掉。」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就像根本不相信他在說什麼。

由於月份大,女孩在醫院裡疼得死去活來,前後昏過去好幾次,連一旁的秦雪紗都不忍再看下去。

秦雪紗陪她在醫院守著,折騰了幾天都還要住院,回來後她整個人也跟著瘦了一圈。

……

……

「你根本就是爭榮的玩物,呵呵,太好笑了,我和他早有婚約,而你只不過是他的丟之則去的玩具而已。」妖冶女人的話語像根根尖刺,扎進了她最脆弱的位置。

雖然她知道秦爭榮對她不好,她還是學著理家,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他什麼時候回來,總是十分整潔。哪怕他成心折磨羞辱她,或者在外面花天酒地,夜不歸宿,她也沒有過多怨言。然而這一切的付出換回來的卻是眼前這個穿著時尚的女人。

對方比她成熟性感,而且事業成功,這樣的女人的確有資本得到男人的歡心,可是她才是他的妻子啊,最要命的是他的丈夫就在當場,一邊當著她的面和那個女人親親我我,一邊對她說出無情的音節:「她說得對,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對她來說就像是女人一生的終審判決,那時候她的樣子,就好像剛剛新婚夜捱打時的樣子,她忍受他的粗暴,整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可最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真到這個時候,她仍是咬牙問出一句:「為什麼?」

「不為什麼,玩膩了。」他似乎覺得她這個問題很好笑般的呵了口氣,理所當然的將旁邊那個女人摟進懷裡:「所以不玩了,遊戲結束。」他懷裡的女人也一臉得意的看著女孩,眼中帶著譏諷,挑釁,嘲弄。

靈和篇早熟男女生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落在一男一女的身上,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不理旁邊街道上路過的清潔工。

「哎,現在的小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才八九歲就摟摟抱抱的。」

陸旭用力的把懷裡的女孩抱的更緊,似要揉到身體裡,歇斯底里的聞著女孩兒的髮香,良久後才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不起!」

女孩兒亮晶晶的眼睛中似乎凝聚著一層水光,奶聲奶氣的說:「我又沒怪你。」

陸旭這才驚訝的抬起頭,看了看葉燻,喜道:「我們回來了!成功了!」

葉燻似乎很不樂意離開他的懷,不情願的嗯了一聲,又抱住了他。

陸旭最初的興奮過後,就開始習慣性的打量周遭的環境:「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怎麼會到這的?」

「不知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爸剛剛把你託付到你姑姑家來,正好是我家隔壁,我答應今天帶你出來捉泥鰍。」

「嗯……」

「那我們還捉嗎?」

「不知道……」

在真切的體會到懷裡的人存在後,他再次確定了一件事,他成功的把葉燻的思維也帶回來了,而她似乎還以為這是個夢吧?一個她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的夢。看來要她接受這個事實還需要一段時間。

「那個……我能不能扭扭頭,脖子酸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後,陸旭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身體「退化」後的弱小,而這一個小時裡葉燻的胳膊一直掛在他脖子上沒下來過。

見女孩兒完全沒有體諒他的覺悟,陸旭嘆了口氣:「好吧。」他抱起女孩的雙腿,這樣她的重量就由雙臂來分擔,女孩挪了挪後背,讓身體更舒適。

她竟然睡著了!

想到睡覺,其實陸旭也覺得睏乏極了,可能精神力過分損耗的緣故,需要大量的恢復,他完全在靠著異於普通人的精神支撐著。

陸旭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個長椅,抱著女孩一步一步挪到椅子旁,然後小心的坐在上面,葉燻輕輕嚶嚀一聲,重新摟住他的脖子繼續熟睡,陸旭鬆了口氣,後面椅背突然鑽出一顆豆芽,然後開花,一朵朵的綻放,來到陸旭的頭部形成枕頭,他又在周圍的地面種了幾棵危險示警的小花,讓附近縈繞點點靈和

之光,終於再也經不住疲倦也歪著頭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數個小時,陸旭正感覺有人靠近時,已經確定這個人並沒有惡意,正想繼續睡卻被一個聲音嚇了一跳:「這倆孩子,原來在這呢!小薰!這麼晚了,怎麼不知道回家?」

陸旭不好意思的把迷迷糊糊的葉燻放到地上:「對不起阿姨,我們忘了時間……」

葉燻雙手揉了揉眼睛,傻站了半天:「呃……姑姑?」

「現在幾點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快跟我回家!」女人有些怪異的看了眼陸旭,強行將葉燻拽走了。

別墅裡二樓的房間燈火通明。

葉燻茫然的看著夜空,她不知道是怎麼和姑姑走回來的,只是回來就站在這發呆,姑姑見她這個樣子非常的擔心,試圖與她溝通未果後,只有悻悻然的下樓了。「也許過一晚就沒事了,小孩子嘛!」她這樣想道。

一朵奇特紫色鮮花在葉燻眼前悄然綻放,接著是第二朵……

葉燻終於把注意力放在花上,眼中是溫柔與期待。

「喜歡嗎?」一個人影躍進窗子落在她身後。

「旭,我害怕的睡不著,你陪著我好不好?」

「好,我在你身邊看著你睡覺。」

「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能從葉燻的嘴裡說出這句話,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陸旭微微愣了一下,笑道:「我不會走,睡吧,一直陪著你。」

葉燻躺在床上,但說什麼也不閉眼睛,只是看著陸旭,很怕他突然消失一樣。

陸旭嘴唇印在她的額頭,握住她的手:「這樣可以閉上眼睛了。」

……

她穿著一身漂亮的婚紗,躺在鬆軟的床上,忘記婚禮是怎樣一番折騰,她在人前光鮮亮潔,其實內心一直害怕著,終於到了這一刻,男人粗暴的撕開她的胸口衣料,他咬的好痛,她強忍著沒出聲,終於過了這關,男人捲起她長長的裙襬,蓋在她的頭上,她眼前一黑,被大片的裙子遮住了,什麼都看不到,這使她對外界的接觸更為敏感和恐慌。

對方似乎用手指插進她的胯間,手指在她身體裡抽插著,一根,兩根,動作越來越兇,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尿了男人半身溼透,他卻把頭埋進她的雙腿中狠狠的吸吮,他的動作維持了很久,直到把她的頭撞在堅硬的床頭。

聽到她的痛哼,男人似乎很興奮,他拿來夾子夾住女孩縫隙中興奮的突起。女孩從未體驗過的痛苦感如電流席捲上來,她失聲尖叫,男人卻繼續吸吮起來,不時的動一動夾子,給她帶來嶄新的疼痛。

男人拉開她頭上的裙襬,看著她的淚眼:「哭吧,疼就哭出來。」

女孩驚恐的看著他,他拿來一杯液體,將女孩的屁股倒著立起來。

「那是什麼?」她在下面怯怯的問。

「這是濃鹽水,給你開苞用的。」說著將杯子裡的水倒進女孩兒的體內,接著提起肉柱,向下對準女孩兒的洞穴:「這樣我覺得既乾淨又衛生。」

「啊!求求……停下來啊……啊啊啊!」

「醒醒……醒醒!怎麼啦?」

葉燻額頭全是汗,驚恐的近乎絕望,終於睜開眼睛,所有的知覺似乎又回來了,也感到了陸旭緊握著她的手,她一頭撲進他的懷裡,抖的厲害:「那個人……我不想再見他……嗚。」

「沒事了……」陸旭眼中綠光閃動,方圓一百里內的植物都微微顫動了一下:「那只是……一個夢而

已。」

「不,我已經結婚了,我的身子已經壞了,嗚……」

「沒有,你現在還是小孩子,身體怎麼會壞呢?」

「我在流血,不信你看,我下面壞了……在流血,不會好了……」

面對她絕望的眼神,陸旭只好一隻手伸進她的被子裡,摸到她的內褲真的溼溼的,嚇了陸旭一跳,不會真的流血了吧?

陸旭掀開她的被子,卻見內褲只是溼了一塊,但並沒有血跡。

小女孩兒緊忙脫掉內褲:「你看仔細一點,裡面真的出血了,好痛!」

陸旭不敢大意,又再近距離的看了看,只看的口乾舌燥,尤其聞到女孩兒獨有的屁屁裡的味道,他有些慌亂的道:「真的一點血都沒有。」

「看仔細了?」

陸旭眼睛又靠近,再次確定的「嗯」了一聲。誰知後腦勺突然被葉燻按住,口鼻完全貼了上去。

葉燻一臉認真的看著陸旭:「舔我!這是對你的懲罰。」

陸旭見女孩稚嫩的臉,腦中空白一片,所有的思維被她突然地話語和氣味佔據,接著又通過舌頭帶來了味覺刺激,他舔的很仔細,仔細程度像是在完成老師佈置的暑假作業,接著用盡全力吸吮一點,他不知道那裡是女孩的尿眼,只覺得那是他味覺的百寶箱。

女孩不知不覺已經把體內所有的尿液溢進他的嘴裡,葉燻雙腿向上張開,雙手死死按住陸旭的頭,閉著眼睛小臉寫滿了幸福。

就在兩人難分難解時,一聲呼喝如盆冷水,兩人瞬間清醒:「小燻!你們?」

「啊!」葉燻立刻臉紅的抓起內褲躲進被子裡,陸旭跳到地上正不知所措,就見門口的阿姨拿起一個類似雞毛撣子的工具,惡狠狠地打過來:「哪來的野孩子,我打死你,才多大就不學好,讓你欺負小薰!讓你欺負小薰!你媽怎麼管的你,有沒有家教,啊?你才幾歲,就幹這種事,我打死你。」

阿姨每說一句便揮出一棒,陸旭在屋子裡左閃右避,但不能趨避的太誇張,只有忍痛捱了幾棒。

被逼到角落,陸旭索性抱住頭認她打罵。突然阿姨被身後跳下來的葉燻抱住:「快跑!」

陸旭習慣性的奔向窗戶,葉燻叫道:「別從窗戶!這是二樓,樓梯在外面!」陸旭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緊忙順著門逃出去。

葉燻鬆開了姑姑,歉意的說:「對不起,你別打他!」

姑姑目瞪口呆的看著平時的乖乖女,她居然在一天之內變化這麼大!

女人扔掉雞毛撣子,摸了摸頭:「我好像發燒了,去吃點藥。」

逆襲篇十九歲的韓冬夜陸旭第二天才聽說,葉燻和她的姑姑長談了一夜,他不知道她們談了些什麼,總之現在的結果是她依然在自己身邊,兩人一刻不離。

「你在這等我一會兒。」陸旭對葉燻說。

「不!」葉燻拽住他的袖子。

「好吧。」他帶著她走到對面的電話亭,將記憶中的電話號碼輸入進去,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通了。

「喂,你好!」對面傳來甜美的聲音。

旁邊葉燻立刻警惕的豎起耳朵。

「請問,是韓冬夜嗎?」

「你是?」

「你別管我是誰?你現在在哪?我要見你。」

「我在北海,什麼事?」

「在電話裡說不方便,我要見面和你講。」

「呵呵,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而且聽你的聲音應該很小吧,你爸爸媽媽呢?」

「不管你信不信,你最近會有危險,我們

在市中心公園南門見面,不見不散!」說完陸旭就撂下電話,轉頭對葉燻說:「我倆應該一人配一部手機,也方便聯繫。」

葉燻說:「這個好辦,我要我姑姑去買,但是小孩子帶手機會不會很奇怪?」

「怪就怪吧,按照實際年齡,我們早該配手機了。」

陸旭回到家後,收拾了一下行裝,這時屋子傳來敲門聲,陸旭開門見居然是弟弟,這還是他「回來」後兩個人第一次見面。

「哥,你那天對我說的話我仔細想過了,我不能像你那樣去抑制能力,剛好相反,我要使用它出去闖蕩,憑我的能力,一定會過的很好,我會向你證明,不信我們十年後見!」說完就要再次走出屋子。

陸旭緊忙叫住他。

陸飛冷冷的轉身,覺得現在自己的樣子酷極了:「還有事嗎?」

「我要出去殺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陪我。」

陸飛差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陸旭自顧自的將珍藏的種子倒進書包:「沒時間了,去不去一句話。」

「酷!哥,你現在的樣子比我還酷。」

……

汽車上,陸飛問:「哥,能不能告訴我她是誰啊?」

「同學。」

「同學用抱在一起的嗎?」陸飛疑惑的看著他們。

「是。」陸旭硬著頭皮說道。

「奇怪!」陸飛對著他倆左看看右看看:「你的變化真的很大誒,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麼突然讓你轉變的?」

「別廢話了,不然回去。」

「唔。」陸飛雙手立刻捂住嘴巴。他哥的樣子好可怕哦,絕對比之前冷酷多了。

三個人在市中心下車後,陸旭拿出手機給韓冬夜撥過去。

「喂?」仍然是嬌甜的女音。

「到了嗎?」

「這麼急啊,這樣吧,你來我這吧,我正忙著拍婚紗照呢。」

韓冬夜說了個地點,陸旭看了看手錶:「別離開,在那等我!」

「能不能先告訴我是什麼事,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逗姐姐開心呢?」

「你認識德倫特這個人嗎?」

「德倫特?好像是我未婚夫公司的老闆吧!我見過他一次,怎麼了?」

陸旭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你哪天結婚?」

「明天。」

「你的未婚夫在你身邊嗎?」

「在啊。」

陸旭立刻掛掉電話,心裡砰砰直跳,他不可以讓德倫特疑心,不然他不會出現。

「怎麼了?親愛的。」一身西裝的段夢迪問道。

「沒什麼,一個小孩子,估計是惡作劇電話,說什麼我最近會有危險。」韓冬夜笑了笑。

半個小時後,陸旭終於見到了韓冬夜,只不過是悄悄的看著她,十九歲的韓冬夜臉上沒有一點瑕疵,美豔到讓人不由得覺得羞愧的程度,以陸旭活了20年的審美觀來說,這個女人並不矯揉,卻是一種內斂的美,一種包容的,讓人覺得無法抗拒的,具有無限說服力的美。

與葉燻和姬娜不同,她驕傲,她清澈,她談不上單純,也談不上覆雜。

韓冬夜試過了婚紗,和段夢迪走出來在街上等了一會兒,男人不時的看錶催促,而韓冬夜似乎也有些不耐,她最後拿出白色的手機回撥了那個號碼,語音提示對方關機。

「現在小孩子怎麼這樣?」韓冬夜轉頭對段夢迪問。

「呵呵,我早說了嘛。」

「我居然被小孩子給耍了?真是不服不行,有那麼一刻我居然相信了他說的話。」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

影,陸旭問陸飛說:「得手了嗎?」

「哥,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嗎?這種小兒科的事情我閉著眼睛都能搞定。」

「你們在說什麼啊?」

……

第二天夜裡。

段夢迪端起紅酒遞給韓冬夜:「幸福嗎?」

「嗯。」韓冬夜接過酒和他碰了碰,兩人喝乾了。

段夢迪目光復雜的放下空酒杯,韓冬夜臉頰酡紅,雙眼迷離,散發著奪人神魂的豔光。

突然「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衝進來的兩個人一把按住段夢迪,將他綁起來。接著門口走進來一臉猥瑣的老頭,從嘴裡吐出一條白色的小物件,居然是她昨天換下來的髒內褲,內褲底料衝外,已經皺皺巴巴都是口水,不知被他含了多久。

韓冬夜目定囗呆看著這一切,德倫特對段夢迪說:「新郎費了這麼大的事舉辦婚禮,真是辛苦你了,接下來好好看著表演吧。」

她皺了皺眉,記得第一次見面這個人的目光就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游移,從沒有男人敢像他那樣對她無禮的直視。

「正點啊!好久沒碰到這麼有味道的女人了,嘿嘿嘿嘿!」德倫特雙眼放著淫光。

見她站起身來,他嚇了一跳,韓冬夜正要發動異能,突然一隻手伏在衣櫃上,她竭力的集中精神,還是做不到,身體反而無力的滑下去倒回床上。

德倫特滿意的看著韓冬夜,舔了舔嘴唇,柔和的燈光灑落在她雪白羅裳上,令她看來披上了一身璀璨的朝霞,浮凸的酥胸,刀削般纖巧嬌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腰身下面渾圓的臀部,美腿修長,她是如許地綽約動人。

他飢渴的撲向她的雙腿,卻被女人一腳蹬回去,韓冬夜掙扎著,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了把水果刀衝著自己,疾言厲色的說:「別過來。」

德倫特獰笑著緩緩靠近:「把刀給我!」

韓冬夜倒提著刀,咬了咬牙,憤憤向窗外叫道:「小不點,你還要看戲看到什麼時候?」

在所有人為之一愣的當口,窗戶的玻璃嘩啦啦的掉落,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躍進了屋子,地板四處裂開,藤蔓枝開叉生長,將韓冬夜保護起來,陸飛緩緩放下葉燻,然後兩人扶起韓冬夜。

德倫特問:「你們是誰?」

陸旭說:「我們是從未來走回的人,專門回來殺你這個敗類!」

「等等,別動手,我想說……呃……如果你真的來自未來,你知道改變歷史的代價嗎?今天的這件事已經成為歷史,如果你改變它,你和你身邊的這位小姐都會遭受命運的反噬。」

見陸旭沒有說話,德倫特繼續口若懸河:「你知道,人類是無法與命運抗衡的,不要試圖改變歷史,不然你還好說,你身邊的這位小姐會死的很慘!」

陸旭看了看葉燻,有些猶豫了。韓冬夜急了:「別聽他的鬼話。」

德倫特得意的說道:「回去吧,孩子,我就當什麼事沒有發生過,繼續按照歷史的軌跡運行,你和這位小姐都會長命百歲。」

陸旭看了看一臉擔心的韓冬夜,對她笑了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德倫特剛剛說話時在身後已經將槍裝好了子彈,這時見事情不妙,立刻抬槍對準陸旭扣動扳機。

「啊!」兩個女人同時發出驚呼。

陸旭用手捂住葉燻的眼睛,遠處已經剩下半個頭的德倫特緩緩倒下,手中握著爆了膛的廢鐵,上面長滿了植物。

韓冬夜在靈

和之光的浸潤下漸漸恢復了體力,燥熱也消失了不少,她剛剛嘴裡只是沾了一點紅酒,其它的都倒在了地上,但僅僅是這麼一點已經讓她知道厲害了,她緩緩走到新婚丈夫的面前,段夢迪叫道:「快來救我啊,冬夜。」

「為什麼救你?」韓冬夜冷冷的問。

「我是你的丈夫啊。」

「你已經不是了。」

「為什麼?」

「因為你不配!」

韓冬夜說著拿出一盒錄音機,放出的聲音立刻讓段夢迪面如死灰。

「二百萬,買你新婚妻子的初夜,事後她什麼都不會知道,你們依然過你們的幸福生活。」

「她真的什麼都不會知道嗎?」

「放心吧,你在我公司已經幹了五年了,難道就不想升總管嗎?明天過後,錢權都是你的,而且美人還是你的美人。」

「……那好吧,但你必須保證她一點知覺都沒有。」

「這個你放心,我還能騙你嗎?」

韓冬夜再也聽不下去,關掉錄音機,眼圈卻紅了:「我怎麼會愛你這個混蛋?」

「冬夜,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把藥掉包……那原本只是迷藥……」

韓冬夜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是一臉的冷淡,狠狠地向他臉上吐了口痰,抬腳踹在他的襠部,不理男人的哭號懺悔,頭也不回的走了。

最終篇做回無知的女孩咖啡館,韓冬夜穿著簡單的休閒裝,仍是光彩照人。

陸旭和葉燻坐在她對面,雙方靜靜的坐著,韓冬夜呷了口茶,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兩個小不點。

陸旭不爽的道:「別用這種眼光好不好,我們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

葉燻悄悄在下面捅他一下,怨他說話太冷。

韓冬夜並沒有在意,反而笑著問:「你們真的是從十年後『穿』過來的?」

「如果你想知道十年後的自己變成什麼樣,我可以講給你聽!」

韓冬夜緊忙笑著打手勢:「停,不用這麼瑕疵必報吧?我只是好奇你們怎麼穿過來的,不願意回答就算了,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陸旭說:「我對韓冬夜的承諾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會不惜任何代價保護我身邊這個女孩兒。」

韓冬夜皺眉想了想,說:「不管出於什麼理由,你的突然出現,然後救了我,我很感激,所以我韓冬夜欠你個人情,如果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她的話說的無比鄭重。

陸旭認真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最關鍵的人物就是德倫特,現在他死了,一切都不會按照原來的情況發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握住葉燻的手,準備起身告辭了。

「這麼快就走了?姐姐還真有些捨不得你們呢!」韓冬夜笑了笑,站起身來。

走到門口時,陸旭轉頭問韓冬夜道:「我想打聽一個人,名字叫姬娜。」

「姬娜?對不起,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哦。」

陸旭有些失望,突然看到了什麼,對身旁的葉燻笑道:「其實我們什麼也不用做,你看!」

葉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陸飛正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搭訕,那個女孩兒美豔如花,不是他們認識的姬娜是誰?

陸旭彷彿一下輕鬆了不少。

韓冬夜笑道:「你們說的是那個人嗎?她叫勵金娜,可不叫什麼姬娜,我曾經救過她,她現在做了我的妹妹,也會異能哦。」

說話時,勵金娜已經向他們走過來。

離得近了,陸旭忍不住對她多看了幾眼,立刻迎

來了勵金娜不友好的回瞪。

她明顯比十年後的姬娜清純了許多,但眉眼間依然有掩不住的嫵媚,讓人忍不住往不好的方面聯想。

陸旭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陸旭。」

勵金娜卻不理他,轉頭對葉燻笑道:「小妹妹好漂亮!」

葉燻的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姐姐才算真的美呢!」

原本她的這種不禮貌的舉動,到了陸旭耳中卻平添了一分親切,有些感慨的說:「你好勵金娜小姐,很高興認識你,你應該有個弟弟吧,你經常叫他呆子對嗎?」

勵金娜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我『曾經』有一個朋友,她叫姬娜,她要我告訴你,好好照顧你的弟弟,別讓他受到傷害。」

「我當然疼我弟弟了,這個不用你教!」

「她還說過,要我珍惜我身邊的這個女孩,我會把她說的話牢牢記在心裡,所以我希望你也是。」

勵金娜蠕了蠕嘴,沒說什麼。

旁邊的陸飛對她說:「我也做你的弟弟好不好?到時候你也疼我。」說完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勵金娜笑眯眯的說:「好啊,你到我家去,我介紹你和我弟弟認識啊。」

韓冬夜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要對這小子使壞,提醒說:「金娜!你可不要欺負這位小弟弟哦,他可是我的客人呢。」

勵金娜低頭「哦」了一聲。

陸旭放下心來,對陸飛說:「那麼你也不用急著和我們回去了,就在這呆幾天吧。」

陸飛再次為哥哥的轉變而感到震驚:「真的?」

陸旭點頭笑道:「免得路上多你個燈泡。」

葉燻也驚訝陸旭竟然開這種玩笑,立刻臉紅的躲起來。

韓冬夜笑著嘆了口氣:「看你們兩個小不點這麼親熱,是在當眾諷刺我這個戀愛失敗的女人嗎?還是快走吧,別再饞姐姐啦!」

……

「終於離開她們了,還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好。」葉燻滿意的閉上眼睛,彷彿放鬆下來。

「我們去殺了秦爭榮吧,我還是覺得不放心。」陸旭緊緊盯著前方的司機和車窗外的路面。

「別那樣,我再不想經歷了,也不想你再殺人,求求你~!我們回去好不好?」

「好吧,那就聽你的,什麼也不做,等將來他再向你逼婚時,再對他下手也不遲。」

汽車緩緩的駛向城市的另一端,葉燻手指撫摸車窗,車外的迷彩燈愈顯得迷離,透進來的是燈火通明的夜景,五彩繽紛的大廈倒影落在女孩的臉上,顏色不停的變換流動。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遠處傳來悠揚的音樂,在城市的夜空迴盪,歌曲的名字她不記得了,隱隱聽到歌詞:我的眼中只有你,從邂逅的那天起,直到現在仍是如此,假若有你在身邊,什麼不要都可以,開始登上汽車,願望的事實現了嗎?

光線柔和的冬季,低著頭像害羞似的樣子,為了能夠讓你隨時找到我,我總是帶手機;

因為你喜歡,我直接回家哪裡也不去,你喜歡我說的話語,也要變得動聽起來,因為你在意,單獨一人守候,只有兩人的居住的房間裡,你的微笑是,玫瑰色的鎖,做回無知女孩,相信自己可以。

(沒有了)

道貌岸然的某作者:「要你再死一次!不同意麼?」

尤卡斯:「你們兩個小布丁從哪裡來的?趕盡殺絕是不道德滴,哥就那麼一次走錯路,做人留一線吼。」

森林的另一頭,磨拳擦掌的韓

冬夜:「嘎嘎,死一千次也不夠,怎麼也要一千零一次哦,麻麻的,白菜又漲價了!」

旁邊解開第一顆上衣釦子的勵金娜:「熱!你還是自己脫光光吧,這次有這麼多人陪你玩聖水窒息!吃一棵白菜不容易,乖乖哦。」

「住手,你們不能殺他!」穿睡衣抱著熊的小秦雪莎,她瞪圓了眼睛開始抗議:「他將來可是本小姐的炮友。」

眼睛放光的色色某作者:「德倫特都掛了,所有人命運只會大變甘造,你以後可以考慮我哈。反對無效!殺!」

林欣白:「來人啊,把這個低級趣味的作者和尤卡斯一起拖下去!」

葉燻的姑姑解開腰帶:「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