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老師第二部完
免費福利
第二部
師大附中發生的兇殺案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一轉眼已經到了快要過年了。
家家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中,好多公寓樓的樓道口都早早貼上了春聯。因為兇殺案的影響附中提前好幾周放了假,整個學校貼得紅通通的沖沖晦氣,校長王雅潔為了這件事急的白了頭,要是影響了下學期的入學率,自己剛剛入的學校股份就要打水漂了。相比之下,負責這個案件的張偉警官更是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這幾天只要一吃飯,被害人之一何淑敏的摸樣就會浮現在腦海中。
「過好看的女孩啊,怎麼死的如此的骯髒。」
隨著案件的調查深入,警察局專程聘請了從美國剛剛回來的心理專家汪醫生。
汪醫生是一個年紀將近三十的成熟女性,早年在美國留學,獲得綠卡之後回國發展,成立了一家小型的私人心理診所。由於這起案件的複雜性,很多國內的心理醫生都不能給於確切的定義,張警官在熟人的介紹下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位美國回來的心理醫生。
SM,作為一種性行為亞文化原來早就在海外風靡,近幾年國內的地下sm圈子也逐漸發展起來,使得人們從多種渠道來源逐漸認識了這種亞文化。也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了人們潛在的受虐與施虐心理。
張警官對於附中做了詳細的調查,嫌疑人李喆早已不知所蹤,據老師同學評價,李喆平日老實低調,不與同學結仇,與被害人何淑敏關係友好,但是對被害人楊娩平日裡頗有微辭,小摩擦不斷。附中是當地知名的中學,張偉自己的一個侄女以前就曾在這個學校上過學。這次發生的兇殺案情節非常惡略,上頭給了很大的壓力。
這天下午,張偉來到汪醫生的私人診所,詢問有關案件的一些疑點。汪若艼此時也在等著張警官,警局給的酬勞豐厚,她必須按照要求每天下午抽出3個小時為案件研究。
「汪醫生你好,「張警官退伍之後一直保持著軍人的雷厲風行,敲了三下門不等答應就推門而進。」關於兇手與受害人之間的聯繫分析的怎麼樣了?」
「楊娩與何淑敏的關係基本確認為sm虐戀關係,通俗地說就是主奴關係。」
「這與我們局裡早先的分析基本一致,「張偉點了點頭「這個李喆在這中間扮演的又是什麼樣的角色呢?」
「何淑敏的生殖器內以及胸部,楊娩的腳部都發現了李喆的精液(提醒大家注意安全,體外射精任然會有懷孕風險。)根據我的在美國從醫的經驗來看,李喆很有可能是楊娩的男奴。」
「什麼奴隸主人的,真是太複雜了「張偉說到「解放前受壓迫的人不都該站起來了嗎。」
汪醫生笑了笑沒有說話,要與一個從沒接觸過sm的人解釋這些實在有些難度。張偉又與汪醫生討論了一會李喆身份扮演的問題,依舊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問題,來的時候又喝了太多水,站起身子就去了洗手間。
汪若艼感到很無奈,她的直覺對於這位警官來說並沒有起到任何影響,張偉當了十年警察,最相信的還是證據。若艼苦思冥想,看來,讓張偉理解sm的辦法只有一個。
張偉來到洗手間,火急火燎的解開拉鍊,這幾天的事情讓他憋的一肚子火,本來請來心理醫生是為了幫忙的,這推理那推理的幫自己反而搞的更加迷糊了。
原有的推論大部分都被推翻了,心理醫生只靠直覺就給一個人下定義,這不是張偉喜歡的作風。張偉沖水的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馬桶邊上的垃圾桶,裡面有很多廁紙,看來是這一帶水壓小,廁紙衝不下馬桶的緣故吧。看到這些,張偉又想到何淑敏滿是糞便的臉,胃裡一陣翻騰。
「汪醫生!這一切太不可想象了!何淑敏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做出這麼有辱道德的事情呢!」張偉出了衛生間就大聲嚷嚷起來。
「張警官你彆著急,sm的世界你不瞭解就沒法理解這個案件的特殊性。sm本身就與人類的基本價值觀相違背,要解決這些矛盾,你只能親身體驗sm。」
「親身體驗!得了吧,光是想一想我就覺得噁心!」張偉一臉的不可置信,彷彿汪若艼說出來的是什麼可樂的笑話。
汪若艼沒有追究他的不屑,「你先看看,我的腳。」說著左腿一翻,搭在了右腿上,「好看嗎?」
平心而論,汪若艼的腿是好看的薄薄的黑絲在白大褂下非常刺眼,平底便鞋隨意的勾在腳尖,慵懶的搖晃著,柔軟圓潤的腳踝若影若現。
「好看。」張偉說的到是實話。
「好看?」汪醫生眉毛一挑,「那你想不想舔一舔她們?」
「哼!」張偉用力的把頭扭向一邊,努力剋制自己的眼神不往汪醫生的腳部,「汪醫生你真會開玩笑!我當兵在貴州的大山裡拉練的時候到是生啃過山貓的爪子。」
汪若艼當然沒有被這無力的恐嚇嚇到,「那現在呢?你想不想舔一下?」
她把左腳尖的鞋子踢掉,一腳踏在了張警官的私處。
「你想不想舔一下她們?」汪醫生一邊重複著剛才的話,一邊慢慢用黑絲襪包裹的美腳揉搓著張警官的下體。
「不!」張偉從夢中驚醒,此時的他背後已經溼了個透。他又作惡夢了,自從接手了這個奇特的案件之後,他夜裡常常會進入奇怪的夢境。這些夢亦幻亦真,無非都是些女性的腳啊,被虐待之類的。沒想到自己會做這麼奇怪的夢,不知道汪醫生知道了會怎麼想,她是心理醫生,沒準能夠給自己解惑。隨著他對sm的逐漸瞭解,這些夢越發真是,以至於他幾乎不能分清夢境與現實了。他疲憊的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檯燈的光在煙中折射,把房間映照出一種詭異。自從三年前與妻子離婚後,他一直一個人生活,平時工作忙碌也沒覺得有什麼,與汪醫生接觸之後,張偉堅硬的內心似乎有了一點動搖,他也年過三十了,再堅強的男人,有時候也會渴望有個家。
第二天張偉去師大附中走訪調查,因為學校早已放假,他只在後勤部找到了一些生活老師的登記資料,他想要一份複印品回去備案,卻被告知需要校長批准。
無奈他又在一個清潔工的帶領下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開門的是王校長的秘書李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張偉對她沒什麼映像,只是記得很漂亮。
李可顯然對張偉的到來感到詫異,問明瞭張偉的來意,李可告訴他王校長此時並不在學校,並代王校長批准了張偉的請求。這使張偉覺得疑惑不解,剛剛後勤部的老師明明告訴他校長就在辦公室,出於職業習慣,張偉仔細打量了這間辦公室,卻沒發現什麼異常,便拿著帶有李可簽字的許可離開了辦公室。
把
張警官送走之後,李可立刻鎖上門,她輕拍了一下胸口,如釋重負的坐回了辦公桌。張偉雖然做了十年警察,卻百密一疏,沒有注意到李可一直坐著的,不是在側面的秘書桌,而是在辦公室正中間的,校長專座!
「這麼點小事也要校長批准,「李可隨意的把雙腳伸到桌子底下,「老東西,你的管理方式應該改一改了。」
李可彷彿是自言自語,辦公桌底下居然傳來了「嗚嗚「的聲音響應!
此時的辦公桌下,平日裡嚴肅幹練的校長王雅潔,居然全身赤裸的蜷縮在地上,雙手環抱著李可的一雙長腿,較好的臉龐緊緊貼在李可纖細的腳掌上深吸,之前的嗚嗚聲正是她發出來的。王雅潔年輕有為,三十多歲就當上了師大附中的校長,而且還在不久前給學校入了股,在市裡面算是小有名氣。風韻猶存的她在社交圈也是極受歡迎,很多商政大亨都曾暗示想要與她結為連理,卻都被她禮貌的回絕了。
此時李可的兩隻OL鞋靜靜的躺在地上,就像熟睡的佳人,讓人心懷不軌。
王雅潔不停地用自己的臉摩挲著李可的腳掌,李可今天沒穿絲襪,腳上已經有一股濃濃的腳臭味,這股氣味對於王校長來說卻比名貴的香水更加具有吸引力,引得她不停地大口吸氣,生怕浪費了一點。
「校長都是這麼一副德行,學生也就難怪會有反常的舉動了。」李可一邊輕蔑的笑著,一邊把右腳探向了王校長的私密之處。
王雅潔感受到了李可的舉動,又期待又興奮,杏眼微合,有如等待君主臨幸的貴妃。
可是李可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成全王雅潔,腳尖遊走到了王雅潔的肚臍就突然停住了。王雅潔可憐的看著李可,眼中全是祈求與討好。
「主人,求求你。」堂堂校長,居然叫一個身份地位的秘書為主人,王雅潔的那些裙下之臣們恐怕怎麼也不敢想象這個場面。
「哼哼,叱吒交際圈的王大小姐你在說什麼呢?」李可嘲笑到,「你在我腳下幹嘛呀?」其實她把王雅潔訓練成腳奴也有些時日了,可是她依舊喜歡侮辱王雅潔。
「主人~「王雅潔討好的在李可的腳下呼喚著,同時挪動身體試圖用自己的下體接觸李可酸臭的右腳。
李可看見她這幅賤樣不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抬起右腳重重的踏在了王雅潔的小腹之上,痛的王雅潔一聲嬌呼,眼淚水直在眼眶中打轉。
「老母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李可怒道「就憑你也配和我搶男人,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裡了。」氣急敗壞的李可把左腳用力插進王雅潔的口中,來回抽動。
「怎麼樣啊騷貨,老孃用腳操你的嘴舒服嗎?」
王雅潔嘴被李可的大腳堵住,只能討好的「嗯嗯「幾聲。
李可現在每天的愛好就是虐待王雅潔,她得不到那個男人,就要讓他喜歡的人跪在自己腳下當狗。她的左腳不停地插著那個男人夢寐以求想要親吻的芳唇,右腳則用力的抽打王雅潔的乳房,王雅潔平日很注意保養,而立之年雙峰依舊挺拔,縱然如此,此刻也只能淪為了李可的腳墊。
李可就這麼玩弄著足下佳人,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平日裡師生眼中不可一世的女皇王雅潔,則低聲下氣的趴在她的腳下,為她清理忙碌了一天的雙腳。她嚥下每個腳趾之間的汙垢,用口水一點一點
軟化李可腳上的死皮然後吃掉,此時的她儼然成為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下玩物,再沒有一點點的尊嚴和脾氣,往日的威風早已隨著下體的愛液流逝了。
如果要問王雅潔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她也許答不上來,但若要問她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那一定是半年前她趕走了與自己意見相左的副校長牢牢掌握了學校大權。新來的副校長是個沒有什麼能力的老好人,王雅潔想要找個又沒有實權又能辦事的秘書來替自己分擔工作壓力,正好市教育局副局長的侄女畢業了回家鄉找工作,經過幾次接觸之後,王雅潔覺得李可名牌大學畢業,有能力又有姿色,還能順水推舟給副局長賣個人情,就把她招為了自己的秘書。
王雅潔有了這個小跟班之後喜歡的不得了,常常帶她參加各種交際活動。李可的出現為沉悶的交際圈帶來了一絲活力,那些本來悶悶不樂的「某某董事的兒子「「某某老闆的助理「們一下就活躍了起來,蠅蟲環繞秋波頻送。可是李可完全不為所動,因為她的心裡早已有人了。這個社會不乏精英,也不乏機遇,但是遇到機遇的精英卻是少之又少,李可喜歡的這個人名叫石天,正可謂是機遇與才智的完美結合。含著金湯勺出生,歐洲遊學七年,剛剛三十歲就接管了家族的一個橡膠製品加工廠,外界都相信他未來一定會接管石家所有財產。
這樣一個男人自然不會對李可側目,他需要的是一個像王雅潔這樣有智慧有家教和名望的女性,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的女性。可是李可並不相信這些觀點不能改變,她從小就受到男人的寵愛,初中高中直到大學她一直是學校裡耀眼的女王,還沒有那個男人是她想要卻又得不到的。
就這麼過了兩個月,李可終於決定把石天約出來單獨相處一會。石天到是個大忙人,日理萬機的他好不容易在週三晚上找到了空閒答應了李可的邀請。
這天李可以下班就急急忙忙回家換了衣服化了妝去赴約。西裝筆挺的石天早早到了餐廳等候,李可一進門就開見了他。
「石天哥。」李可笑著招呼了一聲,石天紳士的幫她拉出了椅子。李可剛剛坐下,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李可尷尬的笑了一笑,「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間。」她急匆匆的進了衛生間,看都沒來得及看手機就接了電話。
「誰啊!」李可不耐煩的問到。
誰知對方脾氣更加大,大聲呵斥著「小可!你到哪去了。」原來是王校長。
王雅潔的奶奶是封建小姐,從小對她管家特別嚴格,也造就了她平日的溫文爾雅,這種類似舊社會大家閨秀的氣質深深得到了不少官場商場大亨的青眯,但這畢竟不是舊社會了,對於女性的束縛早已煙消雲散。在一些場合下,王雅潔平日的婉約會立馬轉換成暴虐,這種人格的缺陷也造就了她今後的悲劇。
一聽是王雅潔,李可只能忍住怒氣,不溫不火的回了一句「下班太累回家休息了。」
「回家!明天省裡的領導要來檢查你安排好了嗎?」王雅潔並沒有饒過她,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噴射不停:「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領導要和學生一起在食堂吃飯!讓你安排食堂明天加餐嗎,還有放學後所有老師要組織開會你怎麼也沒通知他們!」
李可這才發現出事了,這兩天腦
子裡全是和石天約會的場景,工作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王……王校長那現在怎麼辦?」她愧疚地說道。
「怎麼辦?趕緊回來組織老師開會!明天要是弄砸了誰也不能好過!」王雅潔激動地說道。這個學校可是她的全部心血。
李可聽了可不樂意了,這約會才剛剛開始呢,自己一個女孩子主動約男人已經不像話了,現在又急忙離去以後石天恐怕再也不會搭理自己了。」王校長,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嘛!」
李可聽了心裡一緊。
「石天昨天就和我說過你要約他了!我這就打電話給他。」
「王校長!別啊」
「嘟嘟嘟嘟「電話那頭沒了人音。
李可心不在焉的出了衛生間,遠遠就看見石天在打電話,兩人隔空看了一下,李可無奈的笑了一下,石天則點了下頭表示理解。
「小可,王校長和我說了,你還是回去吧。」李可剛剛坐下,石天就勸到。
李可沒有說話,委屈的把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她緩了一緩,勉強止住委屈的淚水。
「石天哥,你也想讓我走嗎?」
以石天的智商自然早就知道了李可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喜歡的是王雅潔,他不想耽誤了李可。
「小可,工作要緊,先回學校吧,咱們有空再約。」他安慰著,雖然這安慰是如此無力。
「好的,我這就回去。」李可拿起包就要走,「我送你吧,這麼晚了。」
「不用。」李可還有句話沒說出口,天黑了無所謂,但她的心也看不見光明瞭。
教師動員會進行得很順利,老師家都不遠,好多也還留在學校上晚自習。安排完工作之後王雅潔和李可回到了辦公室。此時王雅潔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
她這麼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她明天的領導視察一定沒什麼問題了。
「小可,幫我倒杯水來。」王雅潔舒服的靠在大旋轉椅上,對李可吩咐道。
不一會,李可端過來了一杯溫熱的水。王雅潔喝了幾口,便開始安慰起李可來。
「小可,我知道你今天不開心,但是學校那麼多師生努力爭取的『全省十佳高中『名號能否奪得全看明天,難為你了。」王雅潔倒是不忍心再斥責李可。
李可靜靜坐在一邊沒有接茬,王雅潔也就沒再多說,剛剛開會說了太多話,現在她只覺得口乾舌燥,王雅潔又端起杯子將水一飲而盡。疲憊的身體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雖然開了空調,任然渾身燥熱不堪。
王雅潔此時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她癱坐著打量著整個房間,眼睛不自覺的掃到了李可的高跟鞋。李可剛剛從餐廳趕來,腳上還穿著閃亮的高跟鞋,黑色絲襪把整條腿修飾的完美無瑕,加上一張甜美俏麗的臉蛋,簡直是仙女一般美妙。
想不到她還這麼好看,王雅潔心中暗想。李可似乎也累了,坐在助理位置上彎腰揉著腳踝,不一會又慢慢解開了高跟鞋的扣。王雅潔自己也有很多高跟鞋,每一雙都比李可腳上的名貴,她卻有股莫名的衝動,想要一把奪住李可腳上的那雙高跟鞋。
李可並沒有急著脫下鞋子,而是用腳尖挑著鞋子逗弄起來。鞋子在她的腳上一晃一搖,完美的足弓與柔和的腳背如同兩條交叉線直指那鞋間裡面的神秘之處。
王雅潔不知不覺吞嚥了一口唾沫,屋子裡仿
佛更加熱了。
「小可,你能不能把空調開涼一點。」
李可聽罷笑了一笑,腳腕一挑,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又彎腰脫掉了另外一隻,就這麼穿著絲襪走去那遙控器。就算每天有清潔工負責拖地,地上也難免有些灰塵,王雅潔眼睜睜的看著李可烏黑的襪底沾上了塵土,那些骯髒的塵土彷彿是對這雙美腳的褻瀆,嘲笑著王雅潔的怯懦。
「你還在等什麼?你還在等什麼?」每一粒灰塵都在大聲對她喊著。王雅潔漸漸覺得喘不上氣了,她的腦子裡好像出現了幻覺。空間全都扭曲了。
李可調了一下空調,卻並沒有急著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迎面朝王雅潔走來。
「王校長,你在看什麼?」李可一屁股坐上辦公桌,戲虐的問道。
「沒……沒什麼,地上髒,你快穿上鞋吧。」王雅潔有些失態,她極力控制著自己。
「是啊,「李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那我先踩在這您不介意吧?」話說著,李可把自己的芊芊玉足踩在了王雅潔的膝蓋上。王雅潔緊緊咬住嘴唇,把頭側向一邊不敢看李可,身體卻沒做出一點反抗。「王校長,您能幫我拍拍腳底的灰嗎?」李可繼續用語言挑逗著王雅潔,還微微把腳尖翹起。王雅潔依然沒有一點反應,眼睛死死盯著左手邊的牆壁,眼神裡全是不安與期待。
李可坐在辦公桌上,彎腰抓住了王雅潔潔白細嫩的手臂,緩緩地抬到了自己的腳下。
「還裝什麼裝?這時候還想立牌坊嗎?」說著抓住王雅潔的手在自己的腳底揉搓起來。王雅潔無力的閉上了雙眼,口中慢慢開始呻吟。
李可見狀鬆開了手臂,果然王雅潔已經自覺的開始撫摸她柔軟的腳底。李可淫蕩的笑了起來,這笑聲中全是報復的快感與滿足。
她看了看桌上空空的水杯,想起了那個叫蘇小曼的學妹,以及她的故事。
李可並不滿足,她要像蘇小曼一樣,把眼前這個人訓練成狗,一隻完全服從自己意志的狗。自己已經擦乾了眼淚,仇恨的風暴將要席捲所有傷害她的人。
大家說時間軸有些不清晰,所以我先把已知的劇情大致排個順序,2007年何淑敏高一,被高三的蘇小曼收為奴隸,2008年蘇小曼大一,李可大四。
2009年六月李可到學校實習。八月底快開學的時候由於一次紛爭李可把王雅潔訓成私奴。
九月,何淑敏李喆高三,剛剛畢業的李可到學校任職。十月楊老師何淑敏被殺,李喆潛逃。
2010年春節前夕負責此案的警官張偉迎來了自己的搭檔心理醫生汪若艼。
李可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勾引著王雅潔淪為自己的腳下犬,一如三年前那個夏天蘇小曼對何淑敏的所作所為一模一樣。但是光這樣還不夠,光是看著王雅潔纖纖秀手輕柔的撫摸自己散發著汗臭味的雙腳還不能讓李可感到滿足。此時的李可腦中全是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學妹蘇小曼給自己講的故事。當初那個對自己來說驚異無比的故事,此時正慢慢變為現實。
2008年夏天,李可像去年一樣負責招收學生會的新成員,自己已經第二年當上學生會副會長了,但這對於好強的李可來說遠遠不夠,她已經大四了,無論如何她也想在最後一個學期當上學生會會長。現任的會長與自己是同鄉,據說家底相當殷實,背景深不可測,
但是李可每次與他談到這個話題,也都被巧妙地如打太極一般繞開了。面對如此老練的對手,李可看不到一點希望。
今年的新生恰好也有一個自己的同鄉,李可翻閱簡歷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是一個長得挺順眼的小姑娘,名叫蘇小曼,李可很喜歡這個名字,便把她安排到了自己管轄的組織部裡任職。
蘇小曼也沒辜負李可的信任,身材高挑性格活潑的她很快就在部裡混的風生水起,一來二去,連學生會會長都留意到了這麼一個小同鄉。元旦之後的一天,會長石建雄便以同鄉聚會的名義把李可蘇小曼以及其他幾個同鄉叫出去聚了一餐,晚餐上石建雄侃侃而談,李可明顯感覺到身邊蘇小曼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李可深知石建雄為人,平日裡沒事就愛四處勾搭女孩,家裡有錢有勢,是出了名的風流浪子。縱然如此,男生任然把石建雄豎為偶像,女生依舊見了他就兩眼放光。李可一向把蘇小曼當成妹妹,忍不住偷偷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妹妹,石建雄不是好人。」不一會,蘇小曼就回復了一條短信給她,「姐姐放心,我有分寸。」
那天晚餐之後,石建雄開著他的E350把蘇小曼帶走了,李可雖然心有不忍,可是自己畢竟是勸過蘇小曼了。
果然不出所料,蘇小曼連石建雄的副駕椅子都還沒坐習慣,就被甩了。這天下午,蘇小曼一個人坐在球場邊上看著玩雪的南方學生,開心的日子彷彿還在昨天,今天石建雄已經載著別的女孩出去約會了。李可下了課路過操場,看見了獨自惆悵的蘇小曼,蘇小曼平日著裝大膽,談吐大方,她本以為蘇小曼也是風月老手,想不到竟然也如此情長。
正可謂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其實蘇小曼哪裡是害了相思病,她只是接受不了被拋棄的結局,一時間咽不下這口氣罷了。
李可走上前想要安慰蘇小曼,想不到蘇小曼反而主動迎了上來。
「姐姐,你是不是一直想當學生會會長?」
李可沒想到這時候了蘇小曼還有心情討論這些,「是啊,妹妹,只是我已經大四了,照這樣看來,我是沒什麼機會了。」李可惋惜地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讓石建雄退位給你,只要你這個週末幫我把石建雄約出來,我就能幫你完成這個心願。」蘇小曼冷靜的說到。
李可不知道蘇小曼有什麼辦法,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奄奄一息的蘇小曼最後的掙扎罷了,她想阻止蘇小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反倒是蘇小曼不停的安慰她「放心吧姐姐,我不會有事的。」
那天週末,李可把石建雄約到了酒店,她並沒有親身前去,蘇小曼已經在房裡等著石建雄了。
週一,石建雄因為學業繁重辭去了學生會會長的職務,李可順利晉升,從此再沒有人看過石建雄出去沾花惹草,不久之後,石建雄與蘇小曼在校外合租了一套公寓,只是李可聽說,有一次有人看見蘇小曼,石建雄,以及那個從蘇小曼手裡搶走石建雄的女孩子三人走在大街上。
李可很久沒有再和蘇小曼聯繫了,她甚至沒有機會說聲謝謝。終於畢業了,學生會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告別儀式,李可喝多了,頭昏眼花的。此時的蘇小曼已經是組織部副部長了,也許不久的將來,她也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吧,李可
想著,在眾人的攙扶下上了出租車。
李可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學校,剛要付錢,後排突然有人說話了。
「師傅,麻煩去XX小區。」
蘇小曼居然藉著攙扶李可的機會上了車,李可喝的醉醺醺的,居然一點也沒察覺。
「小曼,你怎麼……」李可其實心裡挺高興的,她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麼一天,再和蘇小曼重敘姐妹之情。
「姐姐,我有話和你說。」
該來的果然還是要來,李可知道自己終於要面對真相了。
這間公寓就在學校旁邊,李可知道,很多情侶都在這裡租房。蘇小曼攙扶著走路晃晃蕩蕩的李可出了電梯,緩緩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門從裡面打開了,李可看見眼前的一幕立馬酒醒三分,也不用蘇小曼扶持自己就抖楞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彷彿是情色電影一般,石建雄和那個接班蘇小曼的女孩黃思怡全身赤裸的跪在玄關處,兩人的脖子上都帶著項圈,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都抬頭吧,家裡來客人了。」蘇小曼倒是彷彿習慣了,口氣傲慢的說道。
地上兩人紛紛抬頭,看見李可顯然都是吃了一驚,但是兩人的表情各有不同,黃思怡俏臉羞紅,眼睛悄悄的打量著李可。石建雄則是緊緊咬住了下嘴唇,滿面悔恨。他沒想到,蘇小曼對他的羞辱還未止步,舔腳,口交,磕頭,吞食排洩物都遠遠沒到頭。現在居然叫來了李可來欣賞自己這幅落魄模樣。
「賤狗,瞪什麼瞪!」蘇小曼看見石建雄這副表情,二話沒說就是一巴掌。」
還不伺候奶奶換鞋!」說完一屁股坐在了石建雄背上。李可此時已經目瞪口呆了,黃思怡卻反應靈活,扭著屁股爬到了蘇小曼的腳下,熟練的用嘴為蘇小曼解開鞋帶,這個工作彷彿她早已做了上千遍。
蘇小曼微微抬起一隻腳,黃思怡芳唇輕啟,咬住了蘇小曼的鞋跟,腦袋稍稍後仰,嫻熟的把蘇小曼一隻鞋子脫了下來。
「小母狗,想奶奶了吧。」蘇小曼嘴上說著,穿著短棉襪的秀腳直接踩在了黃思怡的臉上。今天聚會玩了一天,李可隔著一米都聞到了蘇小曼腳臭的味道,可她分明看見黃思怡的胸部快速起伏,顯然是很享受這腳臭味。
蘇小曼另一隻套在鞋裡的腳直接踩在了黃思怡赤裸的胸部,鞋底的灰塵把黃思怡挺翹的乳房染成了黑色,黃思怡跪坐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扭動,雙手扶住蘇小曼踩在自己的胸口的腳,把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蘇小曼兩隻金蓮套在棉襪中有如旗袍包裹的妙曼胴體,凹凸有致,誘人無邊。
「好了,不和你玩了,快去伺候你李奶奶脫鞋。」蘇小曼兩隻腳往黃思怡臉上輕輕一蹬,由石建雄馱著往客廳前去。
黃思怡爬到李可腳下又要給她接鞋帶,李可急忙攔住她自己脫了鞋往客廳走去。
李可和蘇小曼並排坐在沙發上,蘇小曼的腳搭在茶几上,襪子早已被黃思怡用嘴脫下,此時正享受著黃思怡柔軟的舌頭的按摩。
石建雄去廚房準備醒酒茶和點心,其實李可的酒勁到了這會早就給驚醒了。
她正盯著蘇小曼,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姐姐,我一直把你當姐姐,「蘇小曼緩了一會「可是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怕你不能接受,覺得我是變態。」
李可看著她沒說話,蘇小曼對自己的敬愛她是一清二楚
的,石建雄黃思怡有這個下場,雖說不符合常理,卻也不值得同情。
「姐姐,你是這個學校裡面對我最好的人了。當初石建雄甩了我,別人都避我不急,只有你來安慰我,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我都牢牢記在心裡。」
蘇小曼藉著微醺,把積壓在心裡的事情全都傾倒而出。
原來那天蘇小曼與何淑敏約在體育館見面……
這次何淑敏學了聰明,臨著下課還有五分鐘便以去洗手間為由提早離開課堂。
她到了體育館的時候正好下課,洋溢著活力的少男少女如同夏天盛開的紫薇花一樣嬌豔可人。
何淑敏盯著這陽光,想起了奶奶家的老碼頭,廢棄了好多年的一個碼頭,滿是紅鏽的機械吊臂和鋼樑。小時候的每一個午後,何淑敏都是在那金屬怪物中度過的。她從小就是一個人,一個人玩遊戲,一個人畫畫,一個人在碼頭邊上用竹條扮演著漁夫釣魚。父母忙於工作,只有奶奶一直照顧她。後來奶奶去世了,她才被接回父母家。
何淑敏到了籃球場卻並沒看見蘇小曼,她又順著走廊來到了更衣室。果然一進門就看見了蘇小曼換下的衣物散落在長凳上,盥洗室後面傳來潺潺水聲,不消說正是蘇小曼。一般中午是沒有什麼人下課會在這洗澡的。
何淑敏在更衣間不安的站了一會,不知所措。她總不會覺得蘇小曼會讓她進去看自己洗澡的。更衣間裡充滿了汗臭味,無論男的或者女的更衣間,總是充滿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何淑敏四下打量,終於找到了氣味的來源,正是蘇小曼那雙不那麼幹淨的球鞋。
蘇小曼從洗浴間出來的時候,只在胸口包了一塊圍巾,香肩藕臂都還殘留著水珠,一雙白淨的長腿楚楚動人。她赤腳走了出來,渾身散發著清香。蘇小曼捋了一下還未乾透頭髮,看著眼前這有趣的場景。
何淑敏正伏跪在地板上,脖子上纏著蘇小曼白色的長球襪,畢恭畢敬的為蘇小曼清理著球鞋。何淑敏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一樣舔舐著蘇小曼的球鞋,鞋面原有的殘留在褶皺裡面的灰塵被何淑敏舔的一乾二淨,鞋底也是光亮如新。
何淑敏不時的還把蘇小曼的襪間蓋在口鼻上深吸,她做的很投入,以至於都沒主意蘇小曼已經出來了。當她瞟見蘇小曼的時候,便匆忙把鞋子碼好在地上,襪子平平整整的鋪在長凳上面。
蘇小曼看見這一幕很欣慰,她感到何淑敏現在對於她不只是敬畏了,更多的竟然是發自內心的崇拜。她微笑著坐到了長凳上,疼愛的用手撫摸著何淑敏的腦袋,再看何淑敏,竟然已經淚流滿面。
的確,這一摸讓何淑敏想到了小時候的奶奶那溫暖的手掌,佝僂的老人堅強的支撐了何淑敏整個童年。又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初三夏天的海灘上,那麥色的肌膚和冰鎮蘇打水。這幾日被冷落的委屈全都湧上心頭,何淑敏再也忍不住,抱住蘇小曼纖長的小腿哇哇痛哭起來。
「主人……」
「小敏。」蘇小曼愛撫的摸著何淑敏的腦袋,此後再無言語。
蘇小曼緩緩地挪動了身子,強行扳起了何淑敏較小的腦袋,低頭在何淑敏額頭上重重一吻。何淑敏愣住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蘇小曼的一條狗,呼來喚去的玩具,今天感情流露,還不知道蘇小曼會怎麼懲罰她呢。何淑敏愣愣不出聲,隔
了一會,又更加大聲的哭了起來。
蘇小曼今天叫她來自然不是為了看她哭的,雖然兩人的感情有了進一步提升,但是遊戲時間寶貴,她不再猶豫,一隻白皙滑嫩的腳就往何淑敏的校服裙子地下伸去。
何淑敏倒是沒想到蘇小曼這麼直接,下體興奮的往蘇小曼的腳上迎合過去,蘇小曼卻又刁難的把腳收到了長凳第下。
「脫了。」蘇小曼此時只裹著一條寬大的浴巾,何淑敏當然沒有資格穿衣服。」
想要嗎?」
「想。」
蘇小曼站起身來一把把何淑敏推倒在地。雖然是夏天,更衣間的地板仍然很冷。曼姐返身坐會長凳,一腳踩住何淑敏的臉,一腳伸至她的下身來回摩挲。何淑敏很快有了反應。
曼姐輕蔑的看了看何淑敏潮紅的臉頰,紅的像像夕陽乘著海浪翻滾,紅的像本命年的聖誕老人。蘇小曼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一屁股坐在了何淑敏的臉上。可憐何淑敏還以為只是簡單的口交,本能的伸出舌頭在曼姐胯下搜尋起來。但她找著找著,才發現迎接她的不再是曼姐的蜜穴,蘇小曼一個屁把何淑敏拉回了現實,她屏住呼吸,有種不祥的預感。
蘇小曼的雙手已經開始玩弄起何淑敏的乳房,經過她的開發,何淑敏好像變得豐滿了一些。想到這裡蘇小曼忍不住笑了。」給我大口的吸!」蘇小曼用指甲抵住了何淑敏紅潤堅挺的乳頭,就像採摘草莓的果農,只消稍稍用力,就能把果實收穫。何淑敏顯然早就被掐怕了,身子一個冷戰,權衡了一會便大口大口的聞起了蘇小曼的屁。
硫化氫。
排洩物中的硫化氫會使人產生幻覺,進而成癮。
何淑敏逐漸熟悉了蘇小曼屁的味道,人的底線是什麼,應該就是沒有的。強大的適應力給了人類生存延續的機會,強大的適應力代表著沒有底線。
蘇小曼的大便出來的前一秒,何淑敏已經愛上了屁的味道,那種淡淡的羞辱感讓她沉迷無法自拔,就像第一次留意蘇小曼的腳,第一次品嚐,第一次腳交,每次都是那麼屈辱,那麼妙不可言。
下一秒,蘇小曼的糞便噴湧而出,有些人叫它黃金,日本更是傳說中有金粒餐,奈何,名字再好聽,再浮華,它終究是混合著各種消化後的殘渣與不能消化的食材的人體排洩物。何淑敏瘋了似的拼命想把頭扭向一邊,卻被蘇小曼的雙腿緊緊夾住。她的腿在空中亂踢,雙手托住蘇小曼的翹臀想要脫離這人間地獄。
蘇小曼的雙手開始用力了,指甲一點一點陷入何淑敏嬌羞的乳房,屁股仍然是屹然不動。何淑敏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攙著蘇小曼的屎把頭髮都染成了黃色。
她再也堅持不住了,嘴巴長得大大的嘶吼起來,可是聲音剛剛出喉嚨,就被鋪天蓋地的糞便推了回來。
蘇小曼滿意的站了起來,拿起浴巾擦乾淨下身,丟在了何淑敏身上。
何淑敏無力的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痛哭,任憑鼻涕眼淚把蘇小曼的大便混成了稀水,她俊俏的臉埋在屎中,時不時傳出幾聲乾嘔,但更多的是悲嗆。
蘇小曼看也沒在看地上的可人兒,換上乾淨衣服離開了更衣室。
我知道自己在哪,寸牆寸瓦,一草一木,都還歷歷在目。想不到那麼多年之後自己還能回來,自己在這個老碼頭度過了整整一個童年,那會的自己多麼天真爛漫,每天最大的樂
趣,無非是在角落裡偷看那個小女孩。碼頭廢棄之後,居民逐漸搬走了,到了後來,只有我和她兩個小孩住在那裡。
我是自卑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以為我殺了人就能成為獨立的男人了,可是我想錯了。我的命運還是不受控制,我被關在這間倉庫好久了,燈一直開著,人一直守著,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日夜。無非就是餓了要吃的,渴了要喝的,累了就睡,脹了就拉,煙也有,連啤酒也有。如果不是偶爾的恐懼把我從夢中驚醒,這樣苟且下去也不為一件妙事。
「小子!醒醒!有人要見你!」
……
「李喆,你好。」
說是見面,無非是像警察審問犯人一般用強光照著我的臉,那頭的人瞧我清清楚楚,我看他卻模模糊糊。旁邊站著的兩個打手的身影我是認識的,中間端坐的人我卻不認識,也許認識,但我認不出來。只曉得是中等個頭,中等身材,開了口,聲音也是方方正正沒什麼特點。
「李喆,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那人漫不經心的問,這無非是句廢話罷了,我為什麼被關在這裡,恐怕只有他清楚。
我搓了搓手,像是大冷天還早起開張的小夥計一樣搓了搓手。的確,我很緊張,手上兩條人命在CCTV12的故事裡面怎麼樣都是一死,但我不想死。」
因為我殺了人麼?」
他笑了,他明明知道我答不上來,還是笑了,就像惡作劇的得逞的小孩。」
你殺了人,你就該去警察局,該去法院,監獄。我抓你幹嘛?」
「因為你不想我死?」
「不是不想你死,你死不死與我無關,是不想破案而已。」
胡人立來報道的時候學校對面的早餐店還沒幾個人,自己的努力終於得到了認可,還有什麼比這更加令人開心的呢?聽說胡人立拿到師大附中全額獎學金的時候老師同學們的表情胡人立一直可在腦海。自己終於能堂堂正正的踏入這所校園了。
以前的胡人立家境雖然算不上大富貴,卻也過得殷實,父親在市裡一家大公司做設計師,買了房買了車,閒暇之餘偶爾還能出國旅遊。誰想到到了初三那年,自己的父親居然在單位裡被車撞死了,肇事司機是董事長的兒子,賠了一百萬私了,母親居然也就沒有再追究。其實胡人立不知道,這種事情,就算追究,也多半沒有下文。
從這以後胡媽媽就變了一個人,也不工作了,每天就是打麻將,還沾上了菸酒,本來文靜嫻雅的她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出門,第二天清晨才回家。回了家就喝酒,喝完就哭鬧,剛上初三的胡人立也不太明白事理,從此像脫韁的野馬,成績一落千丈。成了老師同學的眼中釘。
有天放了學,胡人立破天荒的沒有趕著去網吧,因為前段時間小女朋友的一番勸告,他再次發誓努力學習,雖然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發誓了。他來到老師辦公室請教問題,其實這個問題之前上課已經講解過了,只是他沒仔細聽,老師不耐煩的講了幾句就把模稜兩可的他打發出去了。剛剛出到門口,他就聽見辦公室裡面傳來數學老師對語文老師的抱怨:「張老師,你說這還真是野孩子沒人管啊,爹死的早,娘又不聞不問,以前挺好的孩子現在成了這麼一個破德性。要我說啊,他媽拿著那賠款改嫁算了。」
「王老師你可不知道,
我聽說他們家沒有起訴就是為了多拿錢,好像訛了車主幾百萬呢!」
「這孩子從小活在這種家庭,長大了也是要禍害社會的。你看看他現在,經常逃課,沒事就去網吧,好幾個家長給我反映胡人立把他們小孩帶去網吧打遊戲呢。」……
從那天起,胡人立算是徹底長大了,他快刀斬亂麻撇清了那個早戀對象,每天學習到深夜。漸漸的,連他的母親似乎都對他另眼相看了。有一天晚上,胡人立還在與題集搏鬥,胡媽媽破天荒的沒有出去打麻將而是為他煲了一鍋養生湯。
當他從媽媽手裡接過那碗湯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回來了。
母親的靈魂終於從另一個世界與父親道別,回到了現實。娘倆相依為命,只等一朝出頭日,便化真龍破陽天。
在羞辱中成長起來的人,都是狼。
胡人立在師大附中的表現可謂充滿進攻性,一會參加什麼什麼奧數比賽,轉眼又在禮堂參加辯論,如此高調的狼,終於招來了獵人的注意。
「曼姐,這個高一新生最近挺囂張啊。」王強強尷尬的站在餐桌邊上,看來蘇小曼沒有讓他坐下的打算。
她順著王強強的眼色看到了胡人立,一個人在窗口排隊買午餐。背因為長期坐著讀書有些佝僂了,又不甘的挺著,象一匹小狼,隨時準備出擊。放眼整個高二,蘇小曼還沒見過那麼有趣的人,她放下筷子,朝排隊的人流走去。王強強自覺的幫蘇小曼收拾好餐盤,跟了過去,後面還跟著兩三個小嘍嘍。
幾人無非想去殺殺這個不懂事新生的銳氣,蘇小曼開口說道:「你是新來的嗎?聽說你最近挺厲害啊。」
哪裡曉得這胡人立是個愣頭青,這兩年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終於離開了那個初中,在舊人的側目中風光的來到了師大附中。師大附中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錢人,一種是聰明人。顯然胡人立是低估了那群世子富二代的厲害,心想自己身正影直,沒必要害怕這些無聊的人。他居然連頭也沒回,從容的買好午餐走了。
蘇小曼俏臉煞紅,王強強更是沒了方寸,揮斥左右準備動手,又想到在食堂眾目睽睽之下打人未免多事,恨恨的在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走了。倒是蘇小曼,停了幾秒鐘,眼神中突然透出一股玩味。
這天下了學,胡人立一個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他剛剛收到母親的短信,這個月學校發的生活補助已經到帳了,下午就給他送過來。秋天快到了,風也變得蕭瑟起來,一片落葉拂過胡人立的眼眉,他抬頭一看,蘇小曼正站在他的正前。
眼睛象早晨的露水一般透亮,嘴角俏皮的微笑著,襯出臉頰上的兩個酒窩可愛動人。要論美貌,她其實不及何淑敏清新脫俗的一半,何淑敏實上已經類似於百年孤獨中的蕾梅黛絲,有足以致男人死地的魔力,只是她並不曉得發揮。蘇小曼則完全相反,如同古龍所說,她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的五官,也不是她較好的身材,而是她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如果用錢可以買到的話,很多人都傾家蕩產了。
怎麼奈何佳人志殊,她來自然不是為了象胡人立表白的,她是來捕獵的。從小到大,很少有人敢不理她的了。或者說很少有人願意不理她,只要她香口一開,就有很多人爭搶著想要嘗一口她吐出來氣息。
「胡人立,你認識我
嗎?」
胡人立當然知道,「學校裡為虎作倀,學校外橫行霸道的蘇小曼,誰不知道。
我就算是聾子,也是聽過你的名字」
蘇小曼不是善人,她甚至不是一個好人,她很少說粗話,因為她總是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她的憤怒。」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姐姐和你聊天是給你面子,學校有多少人想抱我的大腿你去打聽打聽。」
蘇小曼其實一開始挺喜歡胡人立的,當然不是愛人之間的喜歡,她只是喜歡一群乾乾淨淨的學弟學妹叫自己做姐姐,那種感覺亦可視為母愛的畸變。胡人立長得清秀,白白的又不是很瘦,放在武俠小說裡那叫玉面書生,通俗地說就是小白臉,成績好人又老實,蘇小曼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抱回家裡當寵物養。
不然換做平時,她才不會閒著和王強強他們去欺負新生玩。
可是胡人立絲毫不領情,「那麼多人想抱你去找他們啊,我有事,先走了。」
說罷側過身子從蘇小曼身邊錯過。
只留下蘇小曼氣的俏臉漲紅,和那秋天的紅葉融為了一景。
胡人立再次遇到蘇小曼的時候,教學樓已經空蕩蕩的了。蘇小曼似乎知道他要來,沒有去食堂,只是坐在位置上看書。
「蘇小曼!是不是你搞的鬼!」胡人立一進門就拍桌大吼,把蘇小曼的水杯都震翻在了地上,裡面的茶水流了一地。
一天前胡人立收到學校的通知,下個月將要取消他的生活補助,下個學期開始,連獎學金都要取消。理由居然是處理不好同學關係。其實依著正常人,家裡還有不少積蓄,父親死的那筆補償金也還剩很多,以後自己把學費交上就完了。
可擱到胡人立身上就不行了。他受夠了冷眼,好不容易出人頭地,要是下學期沒拿到獎學金,名字沒有貼在學校的大門口,對他來說簡直比死了還不如。
「怎麼了?有錯嗎?你不就是處理不好同學之間的關係嗎?」蘇小曼的母親是市裡有名的女強人,師大附中的校長王雅潔也是出了明的女強人,兩人之間一個隨意的電話,就此改變了胡人立的高中生活。
「你!你!」胡人立氣得說不出話,一個字卡在嘴邊吐不出來咽不下去,只恨不得能把蘇小曼治住狠狠打上幾個耳光。」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小曼抬眼看了一下胡人立,沒有說話而是接著看她的書,胡人立在一旁站的腿發麻牙癢癢,心中更是又急又氣,知道她這是故意報復自己,讓自己體驗一下沒有回話的感覺。
「曼……曼姐。」胡人立終於鬆動了口氣,他知道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之前是我的錯,從今以後……」「從今以後什麼?」蘇小曼插了句嘴,還不忘順便羞辱他一下,「這可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胡人立啊。」
胡人立聽到羞辱,好不容易憋住的脾氣又頂了上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別拐彎抹角直說吧!」
「好啊,「蘇小曼也來了精神「姐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之前不是說不愛抱我大腿嗎?我現在就要你跪下來抱住我的腿求我!」
「你不要欺人太甚!」胡人立的臉就像老松樹的樹皮一樣垮了下來,太陽穴高高隆起,眼中藏了一把殺人的刀一樣銳利。他本來以為蘇小曼無非是想讓他道個歉,大不了以後躲著她一點,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蘇小曼翹了個二
郎腿,此時的天已經有了涼意,她平日裡驕傲的白腿也裹上了一層黑色的打底褲。胡人立話說著眼睛也掃到了這裹在打底褲下纖長的美腿,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掉頭要走。
「對了,上個月全市的奧數考試聽說你拿了第一名。」蘇小曼無端端的提起了毫不相干的一件事。這話一出口,胡人立的身子就像被釘在了原地似的。
那次考試前,數學老師突然召集了班上的幾個尖子生,發給他們每人一份習題。胡人立錯了幾題,老師很快給他講解了。但是到了考試那天,明明沒有經過學校老師手直接從市教育局直接送過來的考卷題目居然和之前那次模擬考試題目一模一樣。胡人立沒有考慮裡面有什麼貓膩,老師之間的事他不在意,他只要拿第一名。
一個人追求什麼,他往往就在那件事情上失敗。冷眼與嘲笑,早就把胡人立從一個單純的孩子改造成了一個名利場中的急先鋒。他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中的蜜蜂一般亂串,像一隻迷了路的郊狼一樣追逐。最後,難免也成了名利場中的一個犧牲品罷了。
他好強,為了這他甘願來找蘇小曼道歉。他已經來了,就一定不能有更壞的事情發生。
他慢慢的走回了蘇小曼身邊。這一刻,他腦中可能想了很多,他慢慢的跪下,母親的雞湯,父親的刮鬍刀,這些記憶在他腦中交錯。
當他伸出手時,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戀,真是好笑,擁抱本來是多美好的事情。
他終於還是抱住蘇小曼的雙腿,蘇小曼翹著二郎腿,一隻的鞋子抵在他的肚子上。他的下巴靠在蘇小曼的膝蓋上。他不敢看,也不想看,卻聽耳邊傳來了一陣笑聲。那笑聲多麼熟悉,那天他離開老師辦公室聽見老師談論他家八卦時候就是這個笑聲。撞死他父親的人拿著禮物和匯款單去他家時也是這個笑聲。那種輕蔑的笑聲刻入他的骨頭。
他終於覺得好無力,無論怎麼努力證明自己,他始終沒有擺脫這個笑聲。
他終於放下了堅強的面具,癱軟的靠在蘇小曼的腿上。這裡似乎成了他溫暖的港灣,為他早已累的扭曲的心提供依靠。
蘇小曼卻被他壓得腿發了麻,一隻膝蓋頂起他的腦袋,兩人就這麼一上一下對視了一眼。都沒了聲音。
胡人立的鼻息象音符一樣掃過蘇小曼的大腿,他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凶煞,再也沒了那股子狠勁。蘇小曼憐惜的用手撫摸著胡人立的腦袋,就像撫摸著一頭剛剛馴服的野獸。
有人說,友情是一輩子積累的,愛情是一瞬間產生的。
那一刻,胡人立愛上了蘇小曼。蘇小曼,也許也在某一刻愛上了他。
胡人立的愛情和蘇小曼的愛情是不一樣的,當他準備站起來時,蘇小曼卻要讓他跪得更深。
蘇小曼本來翹著的腿突然發力,掙脫了胡人立的懷抱。兩條腿像蛇一樣纏住了胡人立的脖子,把他拉入死亡深淵。
蘇小曼的愛之屋當然不是死亡深淵,就算是,也有無數人擠破腦袋要進那阿鼻地獄。
胡人立的頭被牢牢夾在蘇小曼胯下身子一開始還不安分的扭動著。到了最後,只有順從的有規律的搖動了。
此時的王雅潔,正像當時的胡人立被蘇小曼夾在胯下一樣被李可牢牢地夾在身下。(參見第7頁)
她剛剛認李可為主人。現在,李可美其名曰「見面禮」
李可眼神迷離的
看著桌上的杯子,當初蘇小曼對何淑敏下催情藥手段又被她套用,手段是一樣的,卻總能成功,可不可以歸結說,其實我們心中都有奴性,只是沒被激發罷了。
她剛剛把王雅潔的手強行拉到了自己的腳底,王雅潔就不受控制的為她按摩起腳底。王雅潔自己久經交際,按摩娛樂場所也沒少去,雖是第一次幫別人捏腳,手法卻也有模有樣。
李可左手一掃,把王雅潔辦公桌上的文件以及別的擺設都掃到了地上。只有電腦因為偏安一角逃過了一劫。
她舒服的躺在辦公桌上享受著王雅潔的腳底按摩,腦袋枕著王雅潔從香港買回來的愛馬仕手提包。
王雅潔的藥力不斷髮作,按腳彷彿已經不能滿足她火熱的慾望了。李可也感覺到了她呼吸的沉重,空閒的那隻腳居然朝王雅潔的胸口探去。
王雅潔作為一個女人的傲然資本,居然被另一個女人踩在了腳下。她緊緊咬住嘴唇,想一口把自己咬醒。可是胸口卻失控的往李可腳上靠,想被她踩住,碾壓。
李可並不滿足,黑色的絲襪腳彷彿一條黑曼巴蛇爬上了王雅潔精緻的臉頰。
這條蛇迷人又危險,這張臉俊俏又可憐。
李可的腳盡情的在王雅潔臉上游走,五根豆蔻一般的腳趾隔著絲襪探索著王雅潔臉上的一切。一會拂過她的嘴唇,那張石天朝思暮想的柔媚嘴唇。一會踩在她的鼻子,那精緻挺巧就像整容過的鼻子。一會停在她的眼眉上,王雅潔會說話的眼睛,如殘月一般的眉毛,也都被李可踩到了腳下。
到了後來,王雅潔就像狗一樣追逐著李可的絲襪腳。貪婪的大嘴到處搜尋。
雖然隔著絲襪,但是李可柔軟的腳趾在她口中扭動時她分明感覺的一清二楚,就像舌吻一樣刺激,她的舌頭和李可的腳趾隔著絲襪糾纏不清。
李可另一隻腳也早就甩開了王雅潔的雙手,踏在了她的臉上。王雅潔的鼻息越來越重,臉越來越紅。雙手不住往回收開始蹂躪自己的雙峰。她急不可待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隔了一會彷彿不過癮又扯開了裡面的襯衣。胸罩也來不及解開,只是往上掀起,兩隻手就不停地揉搓起來。
李可看著只覺得好笑,前不久還高高在上的校長此刻已經在自己腳下自摸,真不能不感嘆世事變化之快。她彷彿好心似的一隻腳踢開王雅潔右手,踩在了王雅潔裸露的乳房之上。
李可的大拇指調皮的撥弄著王雅潔的乳頭,絲襪特有的觸感更是讓王雅潔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的右手不老實的伸到了裙中。
「誰讓你自慰的!」李可用力的踢開了王雅潔的右手,用力到她分明看見了王雅潔眼中閃出的淚光。王雅潔可憐又迷惑的看著她,李可媚笑一下:「想要?求我啊。」
很多偉大的思哲已經證明理性社會是行不通的,現在的王雅潔終於追上了先人的腳步,把自身傳統式的道德教育以及後來所學的先進理論統統餵了舊城區菜市口遊蕩的野狗。
她化作了慾望的奴隸,價值不菲的定製OL裝成了包裹這醜陋靈魂的裹屍布,天賜的姣好容顏現在卻露著討好的笑容。
李可的腳依然在她嘴中嬉戲,她坐直了身子,一隻手揪著王雅潔烏黑幹練的頭髮使著勁,不停把她的腦袋前後搖晃,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腳也配合的不停在王雅潔嘴中抽插著。
「求我
啊!婊子求我啊!」
那場面,就好像王雅潔在給男人口交一般。她從來沒給男人口交過,想不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的腳給插了。
王雅潔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這是隻是潛藏在她心中的「理性「最後的吶喊,這吶喊無聲卻又穿透天際,無奈卻又堅強有力,只是李可並沒有一絲心軟,她想著自己泡湯的約會,想著以前工作上的各種刁難,想著想著,她把另一隻腳探到了王雅潔的雙腿之間。
根深蒂固的理性終於被一舉剷除了,王雅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把旋轉椅往後一推,跪在了地上。
李可並沒有配合著她而變動,只是把腳收了回來,盤腿坐在桌上。多可愛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會說話,但是也會殺人。這雙水汪汪的大眼就這麼看著王雅潔,似笑非笑。
王雅潔可憐兮兮的祈求著「求求你!小可!求求……」
哪知最後一個「你「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李可就抬腳扇了她一個耳光。
李可又盤腿坐著,表情依然似笑非笑,好像鄰家的姐姐看著玩耍的弟弟,又想冷血的殺手看著將死的人。
王雅潔被踢懵了,她腦子飛轉。要不然說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一下就反應了過來「主人 ~ 我要~「王雅潔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情慾催使,聲音都變得酥了。
「哈哈哈哈,開竅的真快。」李可放浪的大笑個不停,她豪放的一把揪過王雅潔的腦袋,夾在了胯下。
這本是羞辱之意,哪曉得王雅潔不覺其辱,反而賣力的舔吃起來,雖然隔著褲襪和內褲,還是攪得李可心裡癢癢。
她一腳把王雅潔踢倒在地,迫不及待的褪下褲子和襪子,迎面騎在了王雅潔的臉上。
「聽說有人花十萬塊想要一親你的芳澤呢?」李可的陰戶壓在王雅潔的嘴上,粘稠腥鹹的愛液瞬間糊了她一臉。
「我話可說在前頭,我可是沒有錢付給你的哦。」李可嬌笑著說,她的手伸向了王雅潔早已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雙峰。
「小騷貨,小母狗,你喜歡我叫你什麼呢?」話說著李可的手已經霸道的鉗住了王雅潔的乳頭,就像上了鉤的螃蟹,死死的不鬆開。
王雅潔的乳頭居然還透著粉嫩,看得出平日裡保養得很好。可惜,這般的愛惜最後卻淪到了不是腳踩就是手掐的下場。
王雅潔想喊,卻喊不出,她想掙扎,又沒有這個膽量,她一定也想到了鯨魚,就像李喆那個晚上一樣。縱然強大到了那個地步,卻也逃不出捕鯨人的長矛利槍。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舌頭呢!剛剛那麼飢渴,現在裝什麼矜持!
給我伸出來」
王雅潔這才反應過來,舌頭賣力的工作起來。
李可享受的閉上了眼,下半身有規律的扭動著,在王雅潔的頭上。
張警官可就沒那麼享受了。附中殺人案已經把他弄得焦頭爛額,最近局裡又全把人力物資調去響應公安部的「掃黃打黑「行動中了。不但抽調了他的副手,連辦案資金都一下少了很多。
他來到汪醫生的診所時,再也沒了往常的昂昂鬥志,像只鬥敗的公雞似拉聳著腦袋。原來是他再也無力支付諮詢費用了。
進門的時候他特意掃了一眼汪若艼的腳,今天她穿的是黑色平底鞋,白大褂地下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充滿彈性與活力的小腿。腳背上凹凸有致,隱約能看出青筋
。
這些天來,那個夢始終在他腦中游蕩,攪得他心煩意亂。他一個人民警察,又是退伍兵,腦子裡整天想著這些苟且之事連他自己都氣的慌。可是偏偏到了夜裡,那句話就反覆的出現在他的夢裡:「你想不想舔一下她們?」
「你想不想舔一下她們?」
現在見到了汪醫生的面,他怎麼能控制自己的眼球不盯著人家的腳看呢。
汪若艼遞給他一杯水,他急急忙忙一飲而盡。
「汪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的。」
「怎麼了?」
「最近局裡資金緊張,未來幾周我可能就不能來了。」
汪若艼笑了一笑,修長的腿一扭,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沒事的,我正好剛回國沒多久,對國內的虐戀形態缺乏實際案例,而且最近也不是很忙,只要您願意來,我可以免費諮詢。不過……」
聽到前一段話,張警官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不過什麼?」他的心又繃了起來。
「不過,……你也要供我研究。」正說著,汪醫生把腳搭在了張偉的大腿之上。
過完年後張偉甚至拿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積蓄翻新了一下若艼的診所,一切彷彿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直到張偉今天凌晨接到一個電話離開後,就失去了消息。
張偉凌晨兩點多突然接到值班員電話說有人在城郊廢棄的碼頭看見了李喆,被人領著去野地上廁所。
報案的是碼頭舊生活區的下崗職工,據他說李喆的奶奶生前一直住在那裡,直到兩三年前李喆一家還經常去那探望。
碼頭那做倉庫前幾個月被人租下來做庫房,往後一直有人看守,那天凌晨報案人去河岸下下籠子抓鱔魚,突然就看見了這麼一幕。
李喆的潛逃早已經上了新聞,全市一直人心惶惶的,老頭看見了之後急急忙忙就報了案。
車剛開到一半,值班員又來了電話,說局裡領導指示現在人力不足,不要打草驚蛇,明天早上再做決定。
可是張偉還是決定連夜趕去偵查,他驅車來到老碼頭外,此時天已泛起魚肚白。
他下車又走了一公里多,到了離倉庫不遠的一個吊臂之下。
倉庫裡面透出淡淡的燈光,像是女巫的密室,勾著人的魂魄張偉從一個沒關嚴實的窗戶翻入了倉庫,厚重的鐵鏽味瀰漫著整間倉庫,將近腐爛的木箱子堆得到處都是,地上的黃土訴說著人世的無情。
透過這些障礙物,張偉看見倉庫調度室已經被牢牢封死,門窗緊閉,調度室門口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在聊天,菸頭酒瓶子扔了一地。
「大案子」
這才是一個大案子啊!比起李喆的激情殺人,眼前的景象才真正讓張偉感到興奮。
他急忙掏出手機,把自己的所見所聞編成短信發給了局裡的值班員。
不一會,他收到回覆「局長讓你在原地等候支援。」
張偉覺得全身的血都熱了此情此景,多像重案六組裡面的橋段啊,他彷彿已經看見了媒體瘋狂對他追問破案經過的畫面,中央十二臺法治欄目的專欄採訪,受害者家屬激動的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以及……
一記悶棍終結了他的幻想。
汪若艼實在等不下去了,張偉走的時候表情那麼凝重,是她從所未見的,她想給警局打電話,可是兩人的關係還沒曝光,她又想起張偉走的時候提到了什麼老碼頭,於是趕快上網搜尋了一下,果然市郊有一座廢棄的碼頭,心理
醫生急了也是愚蠢的,汪若艼披上了一件外套急急忙忙的出了家門。
「張警官,睡得好嗎?」
這是張偉甦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他搖晃了一下腦袋,後腦勺還隱隱作痛。
隔了一會,他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男子坐在他的對面。
「我叫石天,這位是你追蹤了幾個月的李喆。」
張偉這才反應過來,往側面看去,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對視著張偉的目光,只是點了點頭。
「說吧。」張偉嘆了一口氣。
「說什麼?」
「真相。」他自知已經沒有了活路,從他進來的那一刻,他已經把全部生的希望丟失了。
「你是一個好警察,比你的局長好太多了。」張偉終於知道為什麼局裡會放著兩條人命不管去弄什麼掃黃打黑了,為什麼自己躲得好好的就被人發現了。
「你也許不知道我,但你一定知道石家的產業。」石天環視了一下四周,「老碼頭,新碼頭,百貨商城,市橡膠廠,紡織廠,就連你一直調查的師大附中,都有我們的股份。」
石天揮了下手,一個打手摸樣的男人遞了一杯熱茶過來。
「喝水嗎?張警官。」
張偉搖了搖頭。
「我是石家的獨子,「石天繼續講到「可我父親不是,他有一個弟弟,當初兩人一起把家族做大,好的不分彼此。」
「當然這主要都是我父親的功勞,我叔叔任勞任怨,他卻有一個不甘平庸的兒子。石建雄那小子每天都盯著家裡的產業,自從幾年前我不小心撞死了一個人,弄的我父親對我失望,他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其實他那麼小,那裡懂這些,一定是他老爹,我的叔叔,眼見鬥不過我父親,才想到扶持自己的兒子來鬥我。」
「李喆的死活與我無關,但他的學姐,楊曉華,也就是那個死了的老師,有一個同性戀伴侶,名字叫做蘇小曼,巧得很!蘇小曼是師大附中校長秘書李可的學妹,兩人關係不一般,而李可又與師大校長王雅潔有著密切的聯繫。王雅潔,她是我的未婚妻,過年前我們已經訂婚了。」
張偉當然明白石天所謂的那些關係不一般指的是什麼,主僕,主僕還是主僕!
原來一切都是SM搞的鬼,石天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捍衛自己的名聲,居然不惜動手殺人。
他想到自己與汪若艼的關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石天再怎麼聰明,計算再怎麼周到,也一定想不到張偉也淪為了這畸戀的犧牲品。大家本來都是一樣的。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轟隆「一聲被撞開了!
張偉以為支援到了,抬頭看去卻非常失望,居然是汪若艼開著自己的吉普車衝了進來。
原來汪若艼坐出租來到老碼頭,老遠就看見張偉的車停在路邊,車上空無一人。
她和張偉已經同居,身上自然有車鑰匙,邊駕車四處尋早起來。
她聽到張偉的聲音,便心急如焚的趕了過來,倉庫門口的守衛看見了她,居然掏出了一把手槍!
她顧不得那麼多,便一踩油門衝進了倉庫。
張偉突然站起身,一把卡住了石天的喉嚨,石天身後的保鏢也紛紛掏出了手槍,有的指著張偉,有的指著汪若艼.李喆呆呆的開著眼前的一切,他這才發現,就算自己殺了何淑敏,殺了楊老師,也終究沒能逃出虐戀的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