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的戀足生活11到15
11.我與小嬸兒的默契一夜無話,轉天早上,剛剛起床的我扒開小褲衩,摸了摸我的小JJ,嘿,果然一點不疼了,看來我的恢復能力堪比吸血鬼了啊,我異常高興。
傍晚下學回家,我竟然看到小嬸兒早回來了,看小嬸兒側躺在沙發看雜誌,她竟然沒換衣服,還穿著上班的襯衣和西褲,腳下的絲襪也沒脫,竟然還是一雙灰色的短絲襪,不是還是那雙吧?看到這我又犯賤了,心裡砰砰的跳,於是我向著小嬸兒打招呼:“哈嘍啊,嬸兒,你回來這麼早啊。”
“恩,單位沒事兒,我就早下班回來了。”小嬸兒看也沒看我,隨口回答道。
我見小嬸兒專心看雜誌,於是在慾望的驅使下,我飛快的放下書包,然後脫得只剩一條小內褲,做賊一樣緩緩的靠近沙發,當走到小嬸兒灰絲襪腳前的時候,我的心跳更快了,但是猛然間聞到一股股臭味從小嬸兒的腳丫上傳來,異常強烈,但是我沒有在意,然後慢慢的把小JJ緩緩的從小內褲裡掏出來,俯下身,扒開包皮,輕輕的把它gui頭往小嬸兒的灰絲襪腳丫上蹭,一陣陣絲滑溫熱的快感傳來,弄得我差點腿軟。
就在這時,小嬸兒扔掉手上的雜誌,猛然坐起,看著我用小JJ蹭著她的灰絲腳,陰沉的說道:“爽麼?”
我下意識的回答道:“嬸兒,很爽的,來給我弄吧。”於是我趕快脫掉小褲衩,擺好姿勢,張開腿坐在小嬸兒腳前。
小嬸兒咬了咬牙,從嘴裡擠出一句:“好!”說完抬起左腳,直接一腳就狠狠的踩住了我的襠部,把小JJ和小蛋蛋又踩在了一起,讓我無法移動,接著又高抬右腳,同樣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利落的做完以上動作,小嬸兒裝作惡狠狠的說道:“哼,你個死孩子,小嬸兒我就等這時候呢,怎麼樣?我的腳丫香麼?哼,我穿的這雙絲襪還是前天那雙,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我特意今天又穿了一天,臭死你,讓你喜歡我的腳丫!嬸兒的腳丫這麼臭你還喜歡嗎?恩?我非得把你這臭毛病給治好了。”小嬸兒說完,加重了踩著我臉的臭灰絲腳的力度。
我的臉被小嬸兒溫熱的腳丫覆蓋著,灰絲襪上散發的陣陣汗臭味讓我有點噁心想吐,就想掙脫小嬸兒的雙腳,但是又一想到這是疼愛我的小嬸兒的臭絲襪腳,是那雙令我第一次體會到射精美妙感覺的絲襪腳,不知怎麼的,我心裡忽然間感覺小嬸兒灰絲腳散發的陣陣汗臭竟然是那麼讓人喜愛,那麼讓人著迷,於是我伸出了舌頭舔了幾下小嬸兒的臭灰絲腳底,而後我就感覺到嘴裡湧入一股鹹鹹的臭味,但是卻意外的讓我覺得美味,在我心裡,小嬸兒的這種腳臭成為了催化劑,同時在小嬸兒溫暖的左腳的踩踏下,竟然讓我下體瘋狂的充血,逐漸的變大,頂的小嬸兒的灰絲左腳竟然有點踩不住了。
小嬸兒琴忽然感覺到侄子阿文的小JJ在她這種侮辱性的踩踏以及腳臭的攻勢下竟然漸漸的勃起了,甚至微微的頂起了她的灰絲左腳,於是她又加重了左腳的力度,打算把侄子那不老實小JJ踩下去,可是她失敗了。隨著小嬸兒灰絲左腳的力度加大,她竟然又感覺到腳下侄子的小JJ勃起反抗的力度也在增大,然後又是慢慢的頂起她的腳丫,她心裡甚至有種錯覺,她踩的不是侄子
的小JJ,而是一個彈簧,她本想用左腳繼續加力,但是又怕踩傷自己疼愛的侄子,於是她不敢加力了。就在她正有些鬱悶的時候,她踩著侄子臉的臭灰絲右腳腳心部位,忽然感覺到一陣酥癢,而在她仔細感覺下,得出的結論竟然是侄子阿文在用舌頭舔她的臭灰絲腳丫。頓時,小嬸兒琴的心裡突然間升起了一種無力感,她本想用腳臭治療下侄子的臭毛病,因為那味道她自己聞了都是要吐的,心想這樣肯定能讓侄子討厭她的腳丫,可沒想到結果似乎是起了反作用,侄子似乎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噁心厭惡,而是在這種攻勢下得到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小嬸兒看到我的反應,雙肩又是垮了下來,收起了雙腳,愣愣的坐在我身前,披頭散髮,臊眉耷目的,看著我不說一句話。
我見小嬸兒抽回了雙腳,心中就是一陣失落,小嬸兒的這種臭腳真讓人慾罷不能啊,可突然就停了,這讓我情可以堪,於是便準備開口詢問。
小嬸兒見我就要開口說話,立馬就又抬起臭灰絲腳堵住我的嘴,然後順勢把我的頭仰面踩在沙發上,而後柔聲說道:“阿文!你別說話,我怕你說了什麼話之後嬸兒會瘋的。你就老老實實的聞嬸兒的臭腳丫吧,讓嬸兒靜一靜,好好考慮下好嗎?”
我見小嬸兒又把灰絲腳丫踩在我臉上了,心裡頓時又高興了,大膽的伸出舌頭舔著小嬸兒的臭灰絲腳心,然後又隨手抬起小嬸兒的另一隻臭灰絲腳丫放到我的小JJ上,滿足與快感又遍佈全身。
小嬸兒任由我用舌頭和小JJ對她臭腳丫進行‘褻瀆’,愣愣的看了一會,便洩氣般的躺在了沙發上,一雙俏目望著天花板,楞的出神兒,只感覺到侄子的舌頭和小JJ在她腳底的運動似乎讓她感覺有那麼一點舒服。
過了一會,小嬸兒問道:“阿文,跟嬸兒說實話,你不覺得我今天的腳丫很臭嗎?”
我聞言,停下了對小嬸兒臭腳丫的舔弄,把臭灰絲腳從我臉上輕輕搬起,回答道:“嬸兒啊,說實話啊,開始時候其實覺得真的有點臭,有點噁心,不過呢?我忽然一想到這是小嬸兒你的臭腳丫,我就感覺不臭了,還很香,嘿嘿嘿。”
小嬸兒聽到我的話語,先是一愣,然後忽然間感覺心中鬱悶似乎消散了,本來糾結的心情也不知道是被什麼力量給解開了,用雙臂支起上身,看著侄子阿文賣力的舔著她臭臭的灰絲襪腳丫,腳下不時的傳來陣陣酥癢,心中不知道是為什麼,竟然感覺到了絲絲愉悅,嘴角勾起了微笑。
小嬸兒的心裡活動我是不知道的,其實,我只是聽到小嬸說要治我的什麼臭毛病,讓我心裡忐忑,怕小嬸兒又要不給我弄了啊,於是我就想著賣力的討好一下,舔舔小嬸兒的臭腳丫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沒想到我竟然會愛上她。
小嬸兒心中釋然,於是呼了口氣對我說:“呼!阿文啊,別舔了,怪臭、怪髒的,多埋汰呀,嬸兒去洗洗腳換雙絲襪,回來給你弄好不好?”
我搬開踩在臉上的絲襪腳,說道:“不用了,嬸兒,這雙絲襪就挺好的,你上班一天很累了,我湊合一下就可以了,一會晚上我還給你洗腳哈,對了,嬸兒,你能動動另一隻腳嗎?還有,我今天能射出來嗎?”說完我又繼續賣力的舔起小嬸兒的臭灰絲腳丫。
小嬸
兒聽了我的話,實在是對我又愛又恨,緩緩的揉動起踩著我小JJ另一隻臭灰絲腳,柔聲回答道:“不行的,阿文,你昨天射出來太多次了,很傷身體的,你現在還在發育,下禮拜再說吧,聽嬸兒的話好嗎?”
“唔!”被小嬸兒的臭絲襪腳踩著臉,說不出話,只能悶聲答應。
約莫過了2分鐘,小嬸兒在我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停下了絲襪腳的運動,她見我又是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要射精了,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有些擔心,她心中希望這是侄子昨天剛被當嬸兒的用腳破處,再加上之後又射了幾次的緣故造成的吧,侄子還小,身體還在發育,以後應該會慢慢變好的。她覺得自己作為當嬸兒的,有責任也有義務要好好的控制這個無良侄子的射精頻率了。
一個美妙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而後,每天小嬸兒下班回家,我就會脫得只剩小褲衩往她腳丫上貼,而後小嬸兒會意了,然後等我擺好姿勢,她就會用帶著輕微女人腳汗味道的絲襪腳把我的小褲衩扒掉,然後一腳踩在我臉上讓我舔,一腳踩著我的小JJ進行揉搓,每當我要被小嬸兒的絲襪腳丫踩射的時候,我就會舉手示意,小嬸兒就會停下揉著我小JJ的腳丫,然後把這隻絲襪腳也踩在我臉上,允許我再舔一會兒。不過,讓人遺憾的是,小嬸兒只允許我每7天才能在她腳下射出來一次。慢慢的,我和小嬸兒之間漸漸的形成了一種默契。
就這樣,每日傍晚,或者是晚上,在這間100多平米的公寓裡,我和小嬸兒就會上演這一幕‘和諧’的‘戀足倫理劇’。直到3個月之後的一天。
12.都是肚子疼惹的禍我和小嬸兒‘幸福’的在一起生活了2個月了,我的小JJ嚐遍了小嬸兒各種絲襪腳的味道,並且我的小JJ也在小嬸兒的絲襪美腳下茁壯的成長著。
這期間,讓小嬸兒感覺到欣慰的是,小嬸兒對我的射精控制起到了效果,我在她腳下的射精時間終於從2分鐘左右延長到了5分鐘,為此,小嬸兒當日便用絲襪腳丫連續把我揉射2次以示祝賀。
這期間,讓我感絕倒欣慰的是,經過小嬸兒的特批,我的小JJ在小嬸兒腳下的射精次數終於從1周1次增加到了1周2次,為此,我還和小嬸兒一起出去大餐了一頓以示慶祝。
和小嬸兒生活的這2個月,都是甜蜜與性福,同時也造成了懵懂的我對女人腳丫的迷戀,直到有一天,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這一天是週六,我和小嬸兒相約去大娘(爸爸的哥哥的老婆)家做客,我、小嬸兒和姐姐(大娘的女兒)關係很不錯,姐姐非常喜歡我,但是大娘卻不怎麼喜歡我,小嬸兒告訴過我原因,是因為大娘她生了女兒呢,而我確是長孫,也是我們家唯一的孫子,而我的爺爺和奶奶都是重男輕女的的古板人物,所以他們對我非常喜愛,可是卻對姐姐態度一般,進而對大娘也不待見,總是冷眼相對,這讓大娘覺得很不公平,從而漸漸的就對我這個長孫形成了些許討厭的情緒。
儘管大娘討厭我,但是我其實並不討厭她。不一會我和小嬸兒就來到了大娘家,是大娘開的門,我也是好久沒見過她了,於是我定睛看去。大娘應該有40歲了,約莫175的身高,雖然長相一般,但是是個稱職的家庭主婦,不胖不
瘦,可能是由於經常幹家務的緣故,腿比較豐滿,顯得有力,她上身穿著一件普普通通的女士T恤,而下身穿著一條女士緊身牛仔褲,緊繃的包裹著豐滿的有些粗的腿,腳下穿著拖鞋,一雙短款黑絲襪套在雙腳上,絲襪尖部有些泛黃,咋一看去大娘的這雙腳丫應該得有40碼,比小嬸兒的大了足足4碼。
大娘熱情的把我們迎進屋,端茶遞水閒聊,午飯過後,小嬸兒和姐姐表示,她們要去逛街,大概晚上回來吃飯,於是便起身告辭。大爺(爸爸的哥哥、大娘的丈夫)作為老大,經常在爺爺奶奶家伺候老人盡孝,所以也很少回來,這時屋裡就剩下我和大娘了。
我無聊的喝著冰可樂上著網,大娘則在收拾屋子,誰知天有不測風雲,突然間肚子咕嚕嚕的一叫,便開始疼了。我趕緊找大娘求藥,吃完藥後,便開始蹲廁所,但是悲劇的是,在廁所蹲了半天也沒見放出半個屁來,於是我把我的情況跟大娘說了,大娘聽後,給我分析說:“阿文啊,估計你是著涼了,肚子裡有涼氣,我去給你找個暖水袋吧。”說完邊去翻箱倒櫃。
我躺在床上瞎哼哼,不一會,大娘走進屋,卻是空著手的,她來到床前,說道:“阿文,暖水袋找不到了,你肚子真的很疼嗎?有什麼感覺?”
我回答:“就會感覺肚子裡有氣亂竄,然後會咕嚕嚕的響,疼痛時有時無。”
大娘聞言點點頭,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你這就是肚子裡有涼氣了,暖水袋也沒找到,這樣吧大娘給你揉揉吧。”說她完便開始用手緩緩的大力的揉動我的肚子,我感覺似乎有些作用,打了幾個隔,好了很多。
誰知大娘用手揉了大概幾分鐘,便停下了手,柔聲跟我說道:“阿文,這揉肚子得用力氣才能趕出涼氣,大娘用手給你揉累了,用腳給你揉揉行不?”
我一聽到大娘的話就是一驚,這。雖然大娘40歲了,可是長得還是過得去的,雖然腿有些豐滿,不過也不是多麼不能令人接受,何況大娘腳上還穿著短的黑絲襪呢,大娘竟然主動提出來了,就讓她踩踩肚子吧,試試跟小嬸兒踩的感覺有什麼區別,要是能踩我的小JJ就好了,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大娘不喜歡我,估計不可能像小嬸兒那樣會給我用腳踩小JJ。
我點點頭,說道:“恩,那謝謝大娘了,您上床踩吧。”
大娘見我答應,便脫了拖鞋,上了床,大娘走進我身邊,頓時一股濃郁的腳臭撲鼻而來,我扭頭一看,原來竟然是大娘的那雙短黑絲襪腳發出的味道,這味道比小嬸兒那成心穿了3天的臭灰絲襪腳的味道還要濃郁。
我忍著大娘的腳臭,看向大娘的黑絲襪腳,黑絲襪腳尖有些泛黃,估計是大娘有點懶,不經常清洗的緣故,腳趾比較粗大也比較長,腳趾甲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黑絲襪下隱隱若現,整個腳型比較長也比較骨感,沒什麼肉,但是腳上的青筋卻根根暴露,露著猙獰的面容,總之大娘在我面前展現的的黑絲襪腳丫就是給人一種女性的大腳的感覺,跟小嬸兒那種纖纖玉足完全不同,感覺上是兩個極端。
大娘抬起一隻臭黑絲襪腳,緩緩的踩在我的肚子上,用力的揉了一下,頓時一股壓迫感傳入胃部,使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咯。
大娘見我打嗝了,看著我一
笑說道:“哈哈,阿文,怎麼樣大娘的腳管用吧,大娘再給你好好踩踩,一會涼氣全趕出去,肚子就不疼了。”說完,便轉了一下身體,面衝我的臉,黑絲右腳也從橫著踩變成了豎著踩,一下一下的擠壓著我的肚子,陣陣涼氣被大娘用腳往上趕,最後從我嘴裡吐出來。隨著大娘的腳部用力的動作,以及她絲襪腳底的溫熱,我的肚子真的漸漸的就不疼了。
肚子中一片清爽,我正要好好感謝一下大娘,忽然間我感覺到大娘的臭黑絲右腳往下踩了踩,腳掌踩著我的小腹前部,而腳跟則隨著整隻腳的前後揉動,一下一下觸碰著我的小JJ,大娘的這一動作頓時讓我慾望大起,希望大娘的臭黑絲腳還能繼續往下移動吧。但是等了半天,還是踩在那裡用力的前後揉動著,看樣子大娘她知道再往下踩就會踩到我的小JJ了,所以她沒有把腳再向下挪。怎麼才能讓大娘再不知情的情況下踩我的JJ呢?我冥思苦想。忽然間想出了一個猥瑣的主意。
我對大娘說:“大娘,您等會再踩,我提下褲子。”
大娘聞言,停止了臭黑絲右腳的動作,然後懸空抬起腳,等待我提褲子後繼續踩。
我見大娘竟然把臭黑絲右腳懸空著,似乎等待著什麼,這種情景頓時讓我犯賤的心理大起。於是我趕緊把手伸進褲子裡,然後把微硬的小雞雞向上放成平躺在小腹上,然後扒開包皮,露出龜頭。準備完畢,我對大娘說:“呵呵呵,大娘,我褲子整理好了,您繼續幫我踩肚子吧。”
大娘放下臭黑絲右腳,不出我所料的還踩在那個位置,而此小JJ已經被我放平了,所以大娘的黑絲腳跟部正正的踩在了我的小JJ中前部,JJ上的一陣壓迫感傳來,問著空氣重瀰漫的大娘的腳臭味道,我的JJ瞬間可恥的硬了。
大娘繼續用臭黑絲右用力的前後揉踩著我,我的小JJ就在她腳後跟的大力揉踩下越來越硬了。這種小JJ被踩的感覺完全不同於小嬸兒踩我,小嬸兒踩我的時候總是柔柔的、輕輕的、慢慢的,而此時大娘踩我JJ的感覺確實重重的、狠狠的,雖然是隔著褲子踩的,但是快感也是異常強烈。不一會,我的小JJ就在大娘的臭黑絲右腳下變得大大的,硬邦邦的了。
我閉著眼享受著,也忘了打嗝做掩飾了,而此時大娘也皺了皺眉,似乎感覺到了她自己腳下踩著的地方有些異常。
大娘居高臨下的看了看我,問道:“大娘這樣踩。不疼麼?”
“不疼啊!很舒服。”我由於被大娘臭黑絲腳踩的很過癮,同時被她的腳臭燻的有點迷糊,所以對大娘突然的問話我也沒多想,下意識回答道。
大娘聽了我的回答,然後看了看我,發現我竟然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的樣子,於是她慢慢把右腳向下移動了一點,用力的前後揉踩著,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自己腳下的異常,似乎是侄子的小JJ被她用腳踩的勃起了,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股邪惡的笑容。
13.大娘的粗暴踩踏大娘臉上的表情我是完全不知情的,而她臭黑絲右腳對我的‘試探’我也沒感覺出來。而就因為這兩個‘漏洞’,讓我承受了一次大娘暴風雨般的踩踏。
大娘用她的臭黑絲右腳踩著我小JJ部位的褲子前後用力揉動著,忽然間,她覺得應該耍弄一下自己腳
下的侄子。於是便故意的放輕了右腳的力度,並且把臭腳丫向上移動,開始輕柔的踩我的肚子,然後看著我,似乎在等待。
此時的我,正閉眼享受大娘的這種大力踩踏呢,忽然覺得小JJ部位沒了壓迫感,我便睜開了眼,微微抬起頭,看到大娘正盯著我,再看她踩我的臭黑絲右腳,竟然向上移動了,沒有在踩我的小JJ,而是踩肚子了。這下我可鬱悶了,還沒爽夠呢啊,大娘您怎麼就不踩了啊。
於是,我跟厚著臉皮跟大娘說:“大娘,那個,您腳大點力氣好嗎?太輕了,我肚子裡的涼氣踩不出來。還有,您能不能往下踩點,那裡還有點疼,好像有涼氣。”說話的同時我雙手抓住大娘的臭黑絲右腳,頓時入手就是一片絲滑,然後自欺欺人般的捉著大娘的黑絲襪腳丫慢慢往下移動,直到大娘的腳跟又踩到了我的gui頭部位所在的褲子,然後我又閉上眼,等待大娘的大力踩踏。
大娘聽著我有些可笑的話語,看著我抓著她右腳的動作,邪惡的笑容更盛了,於是便“恩!”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阿文,大娘腳有點累了,咱換個姿勢吧。”
我欣然同意。大娘見我同意,便開始指揮我擺姿勢。
我依然躺在床上,而大娘卻不是站著的了,而是坐在床邊的寬窗臺上,翹著二郎腿,臭黑絲腳一抖一抖的,惹人衝動。大娘看著我說:“阿文,你面對我躺著吧,雙腿分開,大娘累了,坐著給你踩肚子吧。”隨後,順手拿起手邊的一本雜誌邊看邊說道:“你躺好了告訴我,我就開始給你揉肚子。”
我看著大娘竟然在看雜誌,心想天助我也啊,於是擺好姿勢跟大娘說道:“大娘,我躺好了,您幫我揉吧。”說完便用手去抓大娘的臭絲襪腳,準備把她放在我的小JJ部位。
讓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我抓到大娘的臭黑絲腳,大娘便抬起了右腳踩在我的褲子的襠部,由於大娘的腳比較大,所以,此時她的前腳掌覆蓋了我的整個JJ,而腳跟卻是踩在了我的小蛋蛋上,然後便開始用力的前後踩揉。
我此時很是驚訝和興奮,沒想到大娘在看雜誌,眼睛沒看著就竟然會踩得這麼準,把我的小JJ連帶小蛋蛋都一塊都踩在黑絲腳下了。此情此景,讓我異常欣喜,大娘看著雜誌呢,肯定不知道她是在踩我的小JJ,這種女性長輩無意識踩踏的奇異感覺讓我感到了別樣的快感,於是我又閉上眼睛開始享受。
大娘用臭黑絲右腳開始用力的踩著我襠部前後揉動,忽然她移動了一下雜誌,用餘光看到我又在閉著眼睛享受,邪邪的一笑,然後繼續看著雜誌,右腳的力度更加大了。
約莫2分鐘,陣陣禁忌般的快感襲來,我在大娘的這種大力踩踏下射了,精液在大娘臭黑絲右腳有力的踩揉下,一股一股的被擠出來,直到最後一股精液隨著大娘腳丫的踩揉流出,我本來硬硬的的小JJ開始在大娘腳下慢慢變軟。但是大娘沒有停止腳部的運動,依然在用力的用臭黑絲右腳前後踩揉我射精後變得疲軟的小JJ,痠麻的不適感隨著大娘的用力踩揉一股一股的傳入大腦,雖然難受,但是我卻不想把小JJ從大娘腳下移開,因為這種被女性長輩用腳蹂躪的感覺讓我著迷,欲罷不能。
大娘感覺到自己腳下忽然傳來一股股溫
熱,隨後又感覺到腳下本來硬邦邦的事物開始變小、變軟,她知道,侄子阿文被她踩射了,不過她腳下沒有任何憐憫,依然重重的前後踩揉著侄子疲軟的小JJ,只不過腳下更加用力了,看上已經去近乎於粗暴了。
我的襠部傳來了大娘更加用力的踩踏,感覺我的小蛋蛋已經被大娘的臭黑絲腳跟壓的成了橢圓形,而疲軟的小JJ則在褲子裡被大娘用臭黑絲腳掌粗暴的踩的滾來滾去,絲絲痠麻與疼痛同時從小JJ與小蛋蛋部位傳來,可這種疼痛卻在一種倫理禁忌的推波助瀾下,變成了絲絲快感傳入我的腦海。漸漸的我疲軟的小JJ在大娘粗暴的踩揉下又可恥的硬了。
大娘看著雜誌,忽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事物又從軟變硬,便又加快了前後揉動的速度,但是力度不變。
而我,聽到也感覺到了大娘腳下的速度加快了,‘刷刷刷’的聲音不停的從臭黑絲腳與我的褲子摩擦中傳出,而且這種聲音是越來越快。我的身體隨著大娘粗暴的上下踩揉動作運動著,一聳一聳的。
在大娘臭黑絲右腳的粗暴蹂躪下,還不到3分鐘,陣陣被絲襪腳蹂躪的快感把我推到了頂峰,我的小JJ又被踩射了,又是一股股精液被大娘用腳一點點踩出來,此時的我渾身無力,只感覺到我的褲子似乎全溼了。
而此時,大娘竟然還沒有停止腳下動作,而是繼續粗暴的踩踏著我的襠部,速度和力度都沒有減少。我被連續踩出來兩次之後,有點受不了了,小JJ非常的疼,估計是被大娘踩傷了,剛想開口要大娘停下,但是當我睜開眼,看到大娘居高臨下的坐在窗臺上,一邊看著雜誌,一邊翹著二郎腿,豐滿的雙腿疊在一起,把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從藍色的牛塞褲腿露出了兩隻穿著短黑絲襪的大腳,其中一隻黑絲襪腳粗暴的踩著我的襠部蹂躪著,而另一隻黑絲襪腳則一翹一翹的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弧,散發著迷人的女人腳臭味道。看到這幅畫面,我的大腦不知道怎麼的就完全被慾望支配了,讓我有種被大娘用臭黑絲腳粗暴的踩到精盡人亡的願望。
我忍著疼痛,大娘依然在對我襠部進行著粗暴的踩揉,約莫過了5分鐘,我的小JJ沒有再次變硬勃起,不過卻在大娘的臭黑絲腳踩揉下緩緩的吐出了精液,而我竟然沒感覺到什麼快感,所以我並不知道我射精了。
而正在對我進行瘋狂踩踏的大娘確是感覺了出來,她感覺腳下的小東西自從第二次被她踩射之後就沒有變硬,本來還在納悶,但是過了很短的時間,一股溫熱從她腳底傳來,她才知道侄子阿文又被她用絲襪腳踩射了,而且是在小JJ疲軟的情況下被踩射的,想到這,她心理就湧現一種報復與虐待的快意,於是,她決定繼續腳下的動作。
在承受大娘粗暴的踩了半小時之後,由於我第二次射精之後就沒有快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被踩射了多少次,我只感覺我褲子裡被大娘踩出來的精液都已經快成一片小湖了,褲襠已經被殷溼了一大片。
大娘又踩了一會,她感覺到自己的黑絲襪腳底溼漉漉的,於是抬起腳,看到了我溼溼的襠部,她知道她的侄子阿文已經被她用臭絲襪腳踩出來很多次了,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用腳蹂躪侄子的小JJ的感覺是這麼美妙,報復和虐待
的心理得到了滿足。
大娘踩了我半天,腿也感覺有些累了,於是便放下雜誌,站起身,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著軟趴趴躺在床上的我說道:“阿文啊,你肚子不疼了吧?大娘我踩你踩的很累了,不能再給你踩了,我腰都不快折了呢,你休息一會啊,一會多喝點熱水,我還有點活沒幹完呢。”說完,竟然還給我蓋上了被子,然後走下床,脫下溼漉漉的臭黑絲,穿上拖鞋走了。
我無力的躺在那裡,回憶著剛才被大娘無情踩射的感覺和畫面,床上還瀰漫著大娘的腳臭味道,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感覺非常好聞,跟小嬸兒的腳臭一樣的好聞,我摸了摸溼溼的褲襠,突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這一下可把我嚇壞了,無力感頓時消失。我趕忙脫下褲子和溼噠噠的內褲,只見小JJ上溼漉漉的,被大娘用腳蹂躪的有些變形,包皮外翻,gui頭部位紫紅紫紅的,不過好在摸上去不疼。而小JJ側面卻是印著一大片紫青,疼痛就是從這裡傳來的,我輕輕的碰了碰,異常疼痛。我趕緊走下床來到廁所,小心翼翼的用清水清洗著備受大娘臭絲襪腳摧殘的小JJ,回想著剛才的刺激感受,還有大娘最後的話語,看樣子大娘真的不知道她踩的是我的小JJ啊!這種被女性長輩用腳無意識蹂躪的禁忌快感實在是過癮了,忽然間,我似乎感覺受這點傷真算是值了,但是,傻傻的我沒有想到大娘根本不是無意識踩我的。
14.被大娘的臭腳丫踩上癮了在廁所洗乾淨出來,此時我只是穿著小褲衩了,褲子被我用水清洗乾淨襠部後晾了起來,還好是剛入秋,天氣還不涼,要不然我就凍壞了,雖然小褲衩上也是溼漉漉的,跟尿褲子一樣,但是沒辦法啊,難道光著嗎?這時,有一股尿意襲來,我趕緊走到坐便前準備撒尿,但是讓我流淚的事情發生了,我尿尿的時候一陣一陣疼痛傳來,讓我不能舒爽的放水,只能咬著牙一點一點的擠出尿液。“不會這麼悲劇吧,小JJ看上去只是外面受傷了啊,怎麼現在我的小JJ被大娘那雙臭黑絲腳踩的尿尿都疼了?難道里面也受傷了?外面受傷可以抹點藥啥的,可裡面怎麼辦?去看醫生?那大娘、小嬸兒甚至老媽不就會知道了麼?這可怎麼辦啊。”我如是想著。但是轉念一想到小JJ的傷是自己的大娘無意識踩踏造成的,心裡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一絲絲的興奮。
剛出廁所,跟正在幹活的大娘迎面撞了個對臉,我有點臉紅。大娘停下手裡的活,看了看了,瞄到了我穿著溼漉漉小褲衩的襠部,很有深意的一笑,裝作關心的問道:“呀!阿文,你怎麼就穿個小內褲啊,小內褲上還。尿褲子了?”
聽到大娘的話,我臉更紅了,支支吾吾的開始編:“呵呵呵,那個,大娘,我剛才撒尿的時候沒瞄好,手一抖就給尿褲子上了。呵呵呵。”
“尿啦!哈哈哈,你這孩子,都14歲了還發生這種事兒,要我怎麼說你,好了,趕緊把小內褲脫下來,大娘給你洗洗。”大娘慈眉善目的說道。
“啊?脫了啊,那個。大娘啊,我褲子也溼了,廁所裡晾著呢,這個小褲衩脫了裡邊就沒有了。”我臉紅著說道。
“你這孩子,誰說讓你光著啦,等著。”大娘說完,轉身進入臥室拿了一件乾淨的
短褲給我,說道:“諾,趕緊換上,把你的小內褲和褲子給我,我給你洗洗,都是尿了,多髒啊。”
我聽話的照做了,大娘兩個手指捏著我的小內褲走進廁所扔進水盆,連帶我晾著的運動褲也扔了進去開始清洗。我穿著乾爽的短褲,看著大娘給我洗內褲的身影,175的身高,齊耳的短髮比較幹練,一雙大長腿,雖然感覺有點肉肉的,但是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異常豐滿,牛仔褲角露出一雙穿著女士拖鞋的短肉絲大腳,膚色適中,骨感且碩大,把肉絲撐的薄薄的,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塗著黑指甲油又粗又長的腳趾不是很整齊,但還是緊密的湊在一起,腳跟隱隱看上去有些老繭,腳面上的青筋暴露,訴說著一位家庭主婦生活的滄桑。看到此情此景,心裡突然覺得大娘這人其實也很不錯啊,雖然沒有小嬸兒那麼漂亮,腳丫也沒有小嬸兒那麼好看,但是整體卻透著一股樸實無華的淳樸,而且大娘也似乎不是那麼討厭我,對我還不錯嘛。對了,大娘怎麼穿的是肉絲?那雙臭臭的短黑絲襪呢?
大娘洗完我的小內褲和褲子,甩幹後在陽臺晾了起來,看著我坐在客廳看著她,於是便走到我身前對我說道:“阿文,你都14了吧,也不是小孩兒了,尿尿都能尿道褲子上,以後可得注意點啊,對了,肚子不疼了吧?”
“啊?哦,呵呵,不疼了,不疼了。”我呵呵說道。
“哦,那就好,大娘踩的管用吧,以後肚子疼了就來找大娘,大娘用腳給你踩踩就好了!”大娘語重心長的說道。
“哦,謝謝大娘。”聽到大娘的話,我心裡就不由自主的一陣激動,心臟開始砰砰的跳。
大娘見我回答,摸了摸我的頭,繼續去幹活了。
晚上小嬸兒和姐姐回來了,我們娘四個共同享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晚餐期間我‘尿褲子’的消息不脛而走,惹得小嬸兒和姐姐一陣歡笑。
晚飯吃完,聊了會天,小嬸兒便帶我回家了,到了家,已經很晚了,小嬸兒也沒用她白嫩的腳丫給我‘按摩’,各自洗澡睡覺了。
躺在床上,感覺到小JJ上的青紫部位還是很疼,回想著下午大娘用散發著婦人獨有腳臭的黑絲襪腳丫對我粗暴的踩踏,越想越刺激,越想越上癮,總有種再次體驗的慾望,而後又想到大娘後來說的話,我心裡高興了,看樣子等小JJ的狀況好了,必須裝肚子疼再讓大娘踩踩。想著想著,我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時光匆匆,一週過去了。這期間,由於小JJ持續處於受傷狀態,我怕小嬸兒發現,所以沒敢主動往小嬸兒腳丫上貼了。而小嬸兒見我竟然沒有每天跟她犯賤,也樂得清閒,還以為我轉性變正常了,心裡還挺高興的,其實,真實情況不是這樣的。
鏡頭轉到一週前的週一中午。快下課了,我坐在位子上發呆,經過1天多的修養,我的小JJ上的青紫變淡,沒這麼疼了,尿尿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疼痛了,可是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大娘,強烈的慾望驅使我再去找大娘踩我。由於大娘家裡我的學校比較近,所以下課鈴一響,我便匆匆的跑去大娘家。
5分鐘的狂奔過後,門開了,果然只有大娘一個人在家,她看到突然出現的我有些發愣,於是我趕緊說明來意。
“大娘,那個,我。我在學校的時
候感覺到有點肚子疼,所以。所以我中午就過來找您了,想讓您幫我踩踩。您。您不是說我肚子疼的時候能來找您麼!”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大娘聽到我的話,恍然大悟,立馬浮現了微笑,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哦!這樣啊,那好吧,快進來。”
我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雙腿分開衝著床邊的窗臺,把小JJ在褲子裡放平擺好位置,裝著打嗝對大娘說道:“咯~~~大娘,您快來幫我踩吧,我躺好了。”
大娘答應了一聲,脫下拖鞋走上了床。今天大娘穿的是一條黑色健美褲,有腳蹬的那種,大腳丫上穿的是一雙肉色的短絲襪,絲襪被大娘的大腳撐的薄薄的,絲襪看上去比較乾淨,但是還是散發著陣陣婦女獨有的腳臭,不過這種臭味比上次輕多了,可還是把我燻的暈暈呼呼的,感覺無比美妙。
大娘坐在窗臺上,這次沒有看雜誌,也沒有翹二郎腿,而是抬起肉絲右腳,盯著我的襠部就一腳踩了下去,前後搓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感覺我小JJ的位置,搓動幾下之後,便把肉絲腳的踩的位置往前移動了一點,微微抬起腳跟,正正的用前腳掌踩在了我的gui頭部位,然後便加大腳上力氣,開始粗暴的揉踩我變硬的小JJ。
一陣陣輕微的疼痛混雜著劇烈的快感隨著大娘的臭肉絲腳的踩揉下傳來,讓我大為滿足,渾身充血。不到2分鐘,在這種被婦人粗暴的踩弄小JJ的快感和疼痛刺激下,我射了,精液不停的被大娘的肉絲大腳推出來,陰溼了褲子。
大娘儘管感覺腳下的一股股溫熱,知道侄子射了,但是踩弄卻沒有停下,而且下腳更用力了。結果又過了不到3分鐘,我的精液再次被大娘粗暴的踩了出來。
大娘感覺右腳踩累了,便抬起右腳放在床上,然後換成左腳繼續揉踩。在大娘抬起右腳換上左腳踩的,我突然感覺到我的小JJ部位從開始輕微的疼痛變成很疼了,心想壞了,這才被大娘踩了這麼一會就又被踩傷了?不行,雖然很爽但是不能再讓大娘繼續踩了,繼續踩下去的話,我的小JJ估計就要廢了。
於是我趕忙雙手抓住大娘的肉絲左腳說道:“大娘,您、、、您別。別踩了,我肚不疼了。”
大娘停下了左腳的動作,故意踩著我問道:“恩?不踩了?大娘才給你踩了多長時間,你肚就不疼了?”說完還用力的前後動了一下左腳。
大娘的左腳這一動,我小JJ又是一陣疼,這是還要繼續踩我的節奏啊,這是要要我命啊。我趕忙說道:“不疼了,不疼了,真的,大娘,我現在得趕快去廁所,想拉屎。”
大娘聽了我的話,覺得有些可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終於放開了踩著我小JJ的臭肉絲左腳,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肚子,哭笑不得的說道:“好啦,去吧去吧,你這孩子,惡不噁心人啊,說的我好像把屎給你踩出來似得,真有你的。”
大娘抬起了腳,我重獲自由,嘿嘿一笑,趕緊跑向廁所。到了廁所扒開褲子一看,溼漉漉的小JJ軟趴趴的垂在那裡,gui頭上果然出現了青紫,和小JJ側部的舊傷遙相呼應。我趕緊用清水小心把小JJ的洗乾淨,然後用紙巾把內褲和褲子擦乾。
剛走出廁所,傳來了大娘的聲音:“阿文,還沒吃飯吧,大娘正做飯呢,一會
吃完了再去上學啊。”
我答應了一聲,臉紅紅的捂著隱隱作痛的褲襠,坐在沙發上開始發呆。不一會,飯熟了,我們娘倆對坐著吃著飯,不知怎麼的,有點不敢看大娘別有意味的眼神,於是麻利的吃完飯,跟大娘告辭,微微叉著雙腿回學校了。
隨後,基本上每隔一天,我中午就會犯賤的去找大娘,裝作肚子疼被大娘用臭腳丫踩一次。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能是我愛上了這種被女性長輩用腳粗暴蹂躪小JJ的感覺,這和小嬸兒那種溫柔的踩弄差別很大,雖然大娘是隔著褲子踩的,但是大娘的這種踩踏比小嬸兒的那種踩踏更刺激,更讓人上癮。而我可憐的小JJ,也在大娘粗暴的踩踏下,一次比一次受傷重,直到週末,又一件事情發生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