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超好看)

女兒國(超好看)

女兒國鳳舞營主將林若菲正在軍營來回踱步,她正苦惱俘虜來的十萬敵軍該如何處置。這十萬俘虜是剛結束的與反女兒國聯軍一役所得。一年前,王后紫韻突然發難,奪權篡位,並公然改國名為女兒國。在這個男權大陸上,女兒國的建立是男性所不能容忍的,然而,誰也不肯單獨出兵。經過多次磋商,各大國組成了二十餘萬聯軍,準備將女兒國扼殺在搖籃之中。二十餘萬雖然不是很多,但都是各國按協議派出的精英軍隊,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也都飽經訓練和戰火的磨鍊。"不用再說了,就這麼辦!"在聯軍主帳裡,聯軍主帥,最大國家的著名將領史葛斷然道。鳳舞營同意交戰,但提出了一個奇怪的條件,就是放棄武器裝備。很多將領認為有詐,但史葛心想,任她們如何耍花招,難道二十餘萬大軍,還打不過一群女流之輩嗎?況且不帶武器,直接抓走這些小姑娘,豈不美哉?於是接受了這一條件。交戰當天,斥候稟報並無發現埋伏跡象。

史葛聽後,信心在握,似乎看到了聯軍大破鳳舞營,長驅直入,自己則作為主帥功成名就。他意氣風發,點了將近一半的士兵,直向鳳舞營而去。鳳舞營乃是傾巢出動,雖然陣列也是井然有序,但那一個個纖柔的身影,總讓人感覺似乎一陣風就能吹散,相比於肅殺氣息十足的聯軍來說,一列列的女孩子就像是虎口下的一隻只羊。鳳舞營主將林若菲,是個剛滿16歲的女孩。16歲就能成為一軍統領,實在令人難以想象,然而事實卻是鳳舞營在她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行進、佈陣,恬靜的臉蛋、悅耳的聲音似乎對有著至上的威嚴和無盡的智慧。聯軍那邊都是第一次不拿武器,更是第一次見到女孩子組成的軍隊(而且還像模像樣的)。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社會中都處於弱勢的女性,與殺伐威猛的軍隊聯繫在一起,這種反差令每個聯軍士兵都有些不知所措。史葛忖度了一下,扯著嗓門吼道:“對面的小姑娘們,讓我們大男人欺負你們實在是令人恥笑。

想必你們提出這條件,也是為投降做藉口吧!不如現在就過來,也免了待會一頓皮肉之苦!”“話別說得這麼滿,你們男人就一定厲害嗎?敢不敢與我一戰?”林若菲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淺笑,萬軍中的一笑,頓時似乎連太陽的光芒都黯然失色。聯軍這次長途奔襲,好幾天來都未近女色,林若菲此言倒也沒什麼女孩子的嬌氣,但對於這幫慾求不滿的男人來說,實在是令人怦然心動,若不是軍紀嚴明,恐怕聯軍就騷動起來了。史葛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大聲道:“誰都不許跟我搶,這小娘們我要定了!”兩人出列對立,史葛打量著眼前的少女,一身白衣襯托出她純淨而又清冷的氣質。16歲的女孩,發育似乎還沒有完全結束,雖然身高已經基本定型,但無論是身體曲線還是女性魅力,還都是非常稚嫩。她的身影看起來是如此的纖弱無助,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想到這樣一個青春少女就要被虐打,令人不由得升起幾分憐惜之情。

“小女娃,為夫雖然也打老婆,但你這小媳婦太水嫩了,還真有點捨不得。這樣吧,你打我幾下,打夠了呢,就跟為夫回家吧。”史葛半開玩笑地說。“此話當真?”林若菲

輕啟貝齒。“哈哈,自是當真。”史葛聽到這話,更加堅信這幫小姑娘早做好了投敵的打算,自然滿口答應。林若菲慢慢走到史葛面前,一雙靈動的雙眼盯著史葛。林若菲差不多隻能到史葛胸口的位置,史葛低下頭,看著眼前清麗無雙的嬌顏,不知怎的,史葛心裡有點發冷,他哈哈大笑兩聲,壯膽一樣地叫嚷道:“不是為夫吹牛,為夫這一身銅皮鐵骨,那是比石頭還硬,你要是跟了我啊,保準讓你在床上……”他的大嗓門突然啞火了。兩軍將士清楚的看到,林若菲猛然抬起了右腿,用膝蓋精確地擊中了史葛的男性部位。林若菲攻擊男性生殖器的技術非常純熟,堅硬的膝蓋骨與史葛的卵蛋發生了最緊密的接觸。膝頂的威力相當之大,能讓蛋蛋被堅硬的恥骨和膝蓋骨狠狠擠扁,最好的效果就是可以直接將蛋蛋頂碎。

膝頂還有可怕的一點就是能隨意掌控男人的生死,一旦擊中,就能在這個女孩子按住男人頂蛋蛋的姿勢下進行無限打擊。不過這次林若菲為了確保命中,沒有按住史葛的肩膀(身高差距略大- -)。但是也已經足夠了,這一擊抽取掉了史葛所有的男性力氣和尊嚴。史葛發出了一聲沙啞的慘叫,捂住下體在地上瘋狂滾動,恨不得把蛋子掏出來,卻又不敢真的去碰,那股從未有過的痛楚讓他腦子裡完全混亂,唯一的本能就是使勁捂住下體,哀嚎打滾,試圖緩解疼痛,似乎這樣就能讓女孩不能繼續打擊。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孩子輕易擊敗,卵蛋中傳來的無法形容的劇痛令他深刻地體驗到了女性的強大。林若菲輕輕蹲下,伸出白嫩的小手,在史葛的褲襠裡摸索著。史葛發出了更加沙啞的慘叫,他的雄性果實被林若菲緊緊捏住,林若菲的小手雖然滑膩,但她豐富的捏蛋經驗讓她能將男卵逼到陰囊的死角,精準地摧殘兩顆脆弱的男卵,史葛無法逃離,連在地上打滾都做不到。

他只得勉強抬起上身,乞求的眼神看向林若菲,嘴裡似乎要說什麼,但說出來的只有痛苦的哀鳴。林若菲沒有在意史葛的乞求,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獵物——兩顆男卵上。她一邊擠捏一邊確認著蛋蛋的狀況,它們飽滿碩大,但是林若菲明顯感覺到它們有些異樣,雖然還沒有碎裂,但是在女孩的打擊下有所損傷。尤其是左邊的那顆,可能是承受了林若菲的大部分衝擊,甚至都有些變形了。好堅強的蛋蛋啊,硬吃了我一記膝頂都沒有爆,”林若菲用天籟一般的聲線嘀咕著。不過感嘆歸感嘆,戰場之上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再試試跪膝吧。”女孩繼續捏住壯漢的卵,右腿卻提了上來。水靈靈的大眼睛仔細瞄著目標,右手也改捏為擠,用柔嫩的手心挪移著一顆卵蛋,好像在計算著什麼。她的左手離開了卵蛋,將史葛的肉柱提起,揉捏起他的龜頭來。史葛本來被林若菲折磨得意識都有點模糊了,突然,肉柱上傳來一陣陣美妙的觸感。史葛是床上老手,肉柱被很多漂亮女生的玉手愛撫過,但這次的刺激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雖然林若菲的小手給了他很多痛苦,但當她的小手溫柔起來的時候,史葛卻由衷地體會到了眼前美少女的細膩。更嚴重的是,女孩子的另一隻手還在牢牢地鎖定自己的一顆雄卵,生殖器上

既有無比的舒暢又有無比的痛苦,而這全都是由一個美少女的一雙葇荑所賦予的,史葛痛快至極,不由呻吟起來。

“舒服嗎?”少女輕嘆道。她在心中對眼前的壯漢表達了歉意:“抱歉,為了國家我只能這樣了,如果是在別的地方,作為補償,我願意幫你弄出來,但是軍情緊急,所以……”女孩抿了抿小嘴,露出了困擾而委屈的神情。但是,她隨即又想到眼前的這個人輕敵自大,秀美的蛾眉好看地皺了起來。“身為一軍統帥,傲慢自大,置全軍安危於不顧,真的是不可原諒呢,這,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女孩一邊想著,一邊鬆開捏住卵蛋的左手,右手抓起肉柱,早已定位好的右膝轟然砸下……膝蓋是柔弱女生攻擊異性生殖器的利器,而林若菲更是深諳此道,飽受折磨的壯男剛一感到輕鬆,下體卻傳來滔天的劇痛,頓時將他淹沒……他在昏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完了,被爆蛋了,以後再也不能上小姑娘了……”林若菲輕喘了一口氣,嬌美的臉蛋泛起一點粉紅色。她伸出玉手,掏出史葛的生殖器,原本脹大的肉柱現在已經縮成了毛毛蟲,原本飽滿的陰囊明顯塌下一塊,史葛的一顆雄卵已經被她摧毀了。

林若菲微微一笑:“終於承受不住了呢,那麼,接下來……”林若菲站起身來,抬起玉足,對準剩餘的那顆睪丸,輕盈地跳起,在即將落地的時候,她右腿的肌肉猛然打開,帶著右腳重重踩下……這次優美的跳踩力道十足,集中了林若菲所有的力量和體重。林若菲的身軀已經基本定型,體重將近一百斤,而且青春期的女生,新陳代謝旺盛,肌肉裡似乎蘊含著與嬌軀不相稱的活力。這次踩踏的落點是整個寶袋,雄卵碎塊和那顆完整的雄卵都逃無可逃,被女孩的玉足踩得粉碎……女孩甚至聽到了男性的生殖器被美少女玉足碾壓所產生的脆響,而史葛的生命也伴隨著這聲脆響走到了盡頭……從史葛的下體被林若菲膝撞開始,聯軍就陷入了呆滯狀態,呆呆的看著林若菲摧殘主帥的下體,看著男性的命根子被一個小女生狠狠蹂躪。直到林若菲站起身來,嬌喝一聲:“姐妹們,衝啊!”才有人反應過來,那是一員偏將,他高喝道:“迎敵!”

便率先衝向鳳舞營。林若菲略微嬌喘了幾口氣,便迎上了那員偏將。仔細看來,這偏將歲數不大,相貌堂堂,白麵有須,沒有史葛那種莽漢氣概,卻透露出幾分儒將的感覺。林若菲掃過他的面容,芳心竟有略微的觸電之感,令她一陣慌亂,忙摒除了雜念,專心迎敵。林若菲與那偏將鬥了幾回合,心中暗道不好。她雖然有學過幾分武技,但與人正面搏鬥,大多是靠攻擊對方要害,尤其是攻擊下陰。而這員偏將明顯是格鬥專家,雖然時而被林若菲的玉腿撩襠搞得手忙腳亂,卻憑著過硬的身手一一躲過。林若菲體能逐漸下降,局勢越來越不利,正巧此時她的眼光掃過那偏將,卻見他俊朗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不由得又羞又急。突然,林若菲發現他下襠一個破綻,不及思考連忙一個彈腿踢出。不料,對方迅速用手撥開,帶動林若菲整個身子向左偏轉,此時她的整個下盤都毫不設防,那偏將掄起右腿向左上方掃去。

林若菲嚇得臉色煞白,這一記鞭腿的目

標正是她脆弱的花蕊。她善於攻擊別人的要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那裡是多麼嬌嫩。眼看著鞭腿掃來,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奇怪,怎麼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還沒有傳來?林若菲詫異的睜開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那副含笑的俊臉和眼睛,只是他的腿停在了離林若菲下陰僅有幾公分的位置。兩人好像雕塑一般,維持著這一個姿勢不動了“小心!”林若菲突然發現他的背後有人偷襲,不假思索,本能的出言提醒。但為時已晚,沒有陰莖的阻擋,那隻粉足精準地與他的卵蛋發生了親密的碰觸。那偏將悶哼一聲,身體轟然跪下,一隻手撐著地面,原本俊朗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隨即又過來兩個女孩,對準他的生殖器將他踢倒在地,隨即就碾踩起來。其中一個女孩對林若菲說:“將軍,您沒事吧?”林若菲認出她是近衛隊的一員,可能是專程來救自己的,便搖了搖頭:“我去後邊休息一下。”

她疲憊地轉過身去,餘光似乎看到那個男人在看著自己,雖然表情痛苦,但似乎仍在含笑……林若菲登上高地,幾分鐘的功夫,聯軍士兵已經被制服近半。聯軍只派了一半的軍隊上陣,其餘的軍隊皆在後邊不遠處觀戰,因此聯軍男兵數量只比鳳舞營女兵多一點。大多數的男兵身手一般,因而很快就被女孩們擊敗,數量對比也逐漸向鳳舞營傾斜,出現了兩個女兵凌虐一個男兵的現象。是的,這已經不是打仗了,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凌虐。

“小心!”林若菲突然發現他的背後有人偷襲,不假思索,本能的出言提醒。但為時已晚,沒有陰莖的阻擋,那隻粉足精準地與他的卵蛋發生了親密的碰觸。那偏將悶哼一聲,身體轟然跪下,一隻手撐著地面,原本俊朗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隨即又過來兩個女孩,對準他的生殖器將他踢倒在地,隨即就碾踩起來。其中一個女孩對林若菲說:“將軍,您沒事吧?”林若菲認出她是近衛隊的一員,可能是專程來救自己的,便搖了搖頭:“我去後邊休息一下。”她疲憊地轉過身去,餘光似乎看到那個男人在看著自己,雖然表情痛苦,但似乎仍在含笑……林若菲登上高地,幾分鐘的功夫,聯軍士兵已經被制服近半。聯軍只派了一半的軍隊上陣,其餘的軍隊皆在後邊不遠處觀戰,因此聯軍男兵數量只比鳳舞營女兵多一點。大多數的男兵身手一般,因而很快就被女孩們擊敗,數量對比也逐漸向鳳舞營傾斜,出現了兩個女兵凌虐一個男兵的現象。

是的,這已經不是打仗了,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凌虐。林若菲注意到一個20歲左右的成熟女孩,渾身洋溢著青春健美的氣息,她的淨身高足有175cm,俗語說身大力不虧,女孩的腳力一點都不小,而且體力也比嬌小的女孩持久的多。她已經幹掉好幾個聯軍士兵了,第一個男兵比她還矮,大概只有十六七歲,一臉的稚嫩,生殖器也是同樣稚嫩,被她上來一腳踢爆了,可憐的小男兵連句話還沒說出來就爆蛋身亡。第二個男兵比較健壯,打了她好幾下,生殖器也比較耐踢,女孩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住襠下,使勁將他的卵蛋捏爆,幹掉以後還不算,又把他的雞雞踩扁,以報一箭之仇。她接著發現一個姐妹被打倒,便從後邊飛起玉腿,男兵的兩顆球

球被大力直接踹中,頓時倒地不起,二女便一起折磨他,直到下體成為一團爛泥,男兵早就沒氣了。顧不得與被救的女孩聊兩句,這個成熟女孩隨即又衝向她的第四個目標…

…林若菲很滿意,她看到這一幕幕女孩子虐待男人的宏大場面,就像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沒有上陣的聯軍已經被包圍了,雖然說包圍他們的只是從附近村落臨時招募的村姑,但相信這些士兵已經嚇破了膽,不敢與原本以為弱小的女性肉搏了。但是林若菲心裡還是有點彆扭,她忍不住看向剛才與她相遇的那個偏將。只見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周圍三個女孩正在往他下體那裡搗鼓著什麼。林若菲莫名地輕舒了一口氣,她知道那是女孩正在往俘虜身上佩戴虐陽環,這種環會死死箍住生殖器根部,環上還有細微的尖刺,雖然刺不出血,但卻可以每時每刻給生殖器痛苦,同時還能防止男人自慰(無法射精)。如果女孩要控制男奴行走,只要一拉虐陽環上的繩索,虐陽環就會往前擠壓男奴的蛋蛋,同時陰囊也受到撕扯,令他疼痛難忍,不得不跟著女孩走。看到那個偏將的生殖器沒有遭到破壞,不知怎麼,林若菲的芳心竟有些雀躍,這是在她15年的歲月中未嘗有過的感覺。

林若菲感到有些慌亂,連忙強迫自己思考戰爭的事情。是役,聯軍戰死8萬餘人,失蹤約3萬人,被俘近12萬。繳獲全部武器裝備。鳳舞營方面雖有半數以上掛傷,但多是輕微傷,真正重傷者不過一萬左右。這是場以少勝多的戰役,更加史無前例的是,獲勝方是清一色的少女...[啟稟主將,這十萬俘虜雖然現在全在我軍的掌握之中,但若又讓他們逮到什麼機會反抗,那先前姐妹的努力豈不白費?] 圍繞在身旁的其中一名將領說話了:[ 末將以為,十萬大軍全部誅殺,以免夜長夢多。] 劉若菲沉默不語,畢竟是十萬人的生死性命,全在她一念之間。這時,身旁眾將領,紛紛勸說。

[ 是啊,將軍,何況十萬名俘虜也不好控制,您若不殺了他們,難道還指望他們當奴隸?] [ 我軍此戰雖大獲全勝,已消耗不少兵力,姐妹們身子骨都弱,若不快做定奪,形勢恐怕逆轉生變。] [ 夠了!] 劉若菲喝住眾人,沉思一會,隨即丟出一塊軍令符:[ 殺!] 木製的軍令在地上執出清脆的聲響,誰知這聲響背後的意含,竟是十萬男兵的哀鴻遍野。鳳舞營接到軍令,展開殘酷的殺戮。她們把俘虜趕到一處廣大曠野的山坳,冷風蕭索,遍草枯黃,此情此景讓自知死期已到的聯軍士兵個個面色凝重,有些較軟弱的索性哽咽哭了起來她們先架起一整排的木架,放眼望去連綿不絕。聯軍由歷經百戰的精兵組成,有著雄健體魄,女兵們把俘虜全身衣物脫去呈大字形地綁在木架上,這十萬名赤裸的男子一個個胸肌隆起,腹肌稜塊分明,濃密的毛髮遍佈兩腮,腋窩,下陰和粗壯的雙腿,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是相貌英挺,輪廓深邃的俊美男子,更別提懸掛在雙腿間晃盪的男性生殖器。

由於要行刑,俘虜的虐陽環都被解了下來,飽受折磨卻仍透著雄風的陽物一個個跳出來,雖說莖身的顏色各異,有的深褐,有的赤紅,有的醬紫,有的則是佈滿黑青的血筋,只

見一支比一支粗巨;而底下薄薄的陰囊皮包裹著兩枚睪丸渾圓肥厚,像極了一粒粒成熟的果實,令人垂涎,有的如鵪鶉蛋大小,更大的就像鴿蛋一般,最大的竟近雞卵般碩大,而這名睪丸碩大到嚇人的男子,同時也有一張英俊無比的臉龐,他就是聯軍的副主帥——武介。武介雄偉的男性器官上雖然還帶著青紫的傷痕,卻仍是昂然挺立。當時一開戰他就被鳳舞營重點照顧,一身絕世功夫還沒開始施展,就被絆馬索拉倒,隨即無數雙玉腿命中襠部,瞬間斷絕了他試圖起身的念頭。那幾分鐘是他活到這麼大最漫長的幾分鐘,他的生殖器如此壯觀,實在是過於顯眼。女孩們用玉腿踢踩,用小手捏打,雖然這麼多女孩用盡渾身氣力,卻一時無法摧毀它,只得套上虐陽環帶走。

林若菲騎著馬,在人牆間緩緩而行,她正在挑選一些特別俊帥威武,男性性徵極為明顯的軍人。十萬人何其之多,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最後她還是靠眾女推薦,留下了三個萬中之選的男子,其中之一便是武介,另一個也是她的老熟人,是跟她在戰場上有一面之緣的那個年輕副將。他們三個連人帶架地被扛上馬車送走,其餘的士兵卻要開始接受死前的酷刑。林若菲站上高臺,高臺上架著一面巨鼓,她拿起巨大的鼓棒,屏氣凝神,揮動玉臂猛然敲響,隆隆鼓聲劃破四周淒厲的風聲,在山谷中迴響,女兵們開始動員,每人選定一名男子前站定。

當鼓聲第二次響起時,所有女兵拔出腰間的配劍,將劍砍向前方俘虜左臂,同時大喊:[ 殺!] 霎時俘虜發出慘叫聲,此起彼落,迴響不已。

鼓聲又響起,所有女兵同時砍向俘虜的右臂,又是陣陣哀嚎,有些力道比較猛的女孩直接就把手臂砍斷,鮮血從斷臂處急湧而出。

接下來的幾聲鼓聲,又刺向不同的部位,從胸部,到腰際,到大腿,有些戰俘已經垂下了頭,也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而其他還有意識的戰俘則是不斷髮出痛苦的呻吟。就這樣風聲,鼓聲,劍聲,廝殺聲和哀嚎聲交錯震耳地進行到第九回時,[咚! ]地一聲,每個女孩抬起玉腿,溫柔一些的女孩則使用小手,但都用力摩擦俘虜胯間吊著的雄壯物件,使其更加碩大。之後,便抓住俘虜的粗熱的巨屌根部,揮劍一斬!啪,啪,啪,…………一枚枚圓厚的男性龜頭紛紛掉落地上,熾熱的鮮血猛然噴向所有女兵的身上臉上,染得一片猩紅。十萬男子幾乎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哀鳴,眼淚鼻涕直流,痛得眼睛直瞪,角膜甚至破裂流出血來,蜿蜒地流過那一張張俊俏英挺又痛不欲生的臉龐。

[ 咚!] 第十聲響起,女兵反劍一揮,徹底斬斷男俘的子孫根!第十一聲接連響起,眾女兵直接刺向男俘們左側的卵囊!有些痛得暈死過去的人,被這麼一刺,又猛然睜開雙眼發出淒厲慘叫……!

有些女兵殺紅了眼,不等第十二聲鼓聲響起,迅速又刺進戰俘的右側卵囊。

當第十二聲真正響起時,在場十萬男子無一倖免,每一具雄碩的男性生殖器都被閹得徹徹底底。此時鮮血流遍他們的粗壯多毛的雙腿和枯黃的草地,而女孩子們身上也是一片血腥,哀鴻遍野,不絕於耳,宛如人間煉獄。眾多男戰俘的下體更是駭人,有的陰莖沒

被閹乾淨,還有一塊凸肉正滴著血;有的整袋陰囊皮被削去,只剩兩粒血淋淋的肥嫩睪丸掛在腿間,由兩根細細的輸精管連著下陰,搖搖欲墜;有的陰囊還在,只是兩顆蛋被刺出囊外,最恐怖的是隻剩破爛的陰囊,兩粒男卵全插在女兵的銳利的劍鋒上!突然,原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一瞬間竟然被一股嗆腥甜膩的味道所掩蓋,只見那一具具被閹割的壯碩男體,不約而同地從陰莖的斷口中噴出混濁乳白的雄性汁液,每個閹人都射得極久極遠,還從喉頭間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十萬壯男同時射精是何其壯觀,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梔子花味道。這副情景讓所有女兵面面相覷。

也許是因為睪丸受到極度的劇痛刺激,反而激起極度的快感,讓被閹的聯軍士兵射出這輩子最後一泡精液。話說武介和其他兩個士兵隨著鳳舞營班師回朝,被押回女兒國都城。一路上自是顛沛崎嶇不在話下,但真正讓三人生不如死的是女兵百般的凌虐汙辱。他們被脫光,四肢大開地綁在一具由六匹馬拖行的大木槽中,女兵落腳歇息的時候,就會有許多行軍苦悶的女兵爬進木槽,玩弄他們健碩的身體取樂,她們常常是先幫三人手淫,等到三人男根勃發,龜稜怒張,馬眼開始滲出汁液時,女兵便會用各種方式折磨他們的生殖器:用粗糙的砂紙或麻繩摩擦三人細嫩敏感的龜頭,讓他們又痛又爽,或是將重物系在他們翹挺傲人的陰莖上,讓充血挺直的陰莖被硬生生折拗向下,疼得他們冷汗直流,痛苦呻吟,然後再以硬石丟擊三人的陰囊為賽,看誰命中卵最多次,每當睪丸被女孩狠狠擊中時,都讓他們痛不欲生,嗷嗷求饒,最後用細棉線在三支男根的莖身中段緊緊綁上一圈,再伸出玉足搓弄早已紅腫的陰莖和睪丸,直到讓他們高潮,只是尿道被棉線綁死,所以精液根本無法射出,全積在下半截的陰莖裡,被這麼多歡快的女孩子足交,卻無法暢快射出,漲疼得他們死去活來,等到棉線一解開,炙熱的精液才從馬眼緩緩流出,濡溼整條硬屌和整袋陰囊,往往三人都會在這時候昏厥過去,女兵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不過,林若菲下令嚴禁對三人的下體造成永久性傷害,但對三人來說,被閹割或許是一種解脫……林若菲留下武介三人的性命,其實是要將三人獻給雪琪公主。雪琪公主雖然年僅17歲,但卻在大陸上頗有盛名,不僅美若仙子,而且自幼聰明伶俐,女兒國政權的建立有她的一半功勞,現在幾乎是權傾朝野。此外,她繼承了其母蹂躪男性的喜好,並且更加嚴重。

這次出征前,雪琪就暗示林若菲,給他帶幾個男奴回來。雪琪年幼就受其母薰陶,再加上身在宮闈,隨意處罰他人慣了,心性於是有異於常人,她只喜歡凌虐年輕健壯的男子,原本她玩的比較隱秘,眾人還不知情,直到有一次雪琪出席一場官宴,滿朝文武百官依位階排坐宴飲。當時的雪琪還處於幼女向少女的過渡期,只有12歲。她遠遠發現一名年約弱冠的男子,談吐樣貌都極為出眾,她忍不住趨前攀談,才知他叫李君寶,是一名低階官員的兒子。李君寶的父親在酒酣耳熱之際,見到公主和自己的兒子交談,少不了趨前說了些逢迎諂媚的話,等到雪琪邀請李君寶

到秦宮遊敘時,李君寶的父親還以為雪琪想提拔李君寶,甚至是喜歡上李君寶,當然二話不說,滿口答應。李君寶也不疑有他,宴會後便跟隨雪琪而去。一路上雪琪看著李君寶俊俏的臉龐和勻稱的體態,再配上他生澀拘謹的神情,看的雪琪淫慾蠢動,下體竟有輕微的溼潤,雪琪暗暗一笑,想不到自己竟被這個美少年刺激得分泌了女孩子的初液,她開始盤算待會要對他施加哪些酷刑。

李君寶被帶到大廳喝茶,半杯茶湯下肚後就不省人事了。等到李君寶再次張開雙眼,發現自己置身一個迴音很大的石砌密室中,躺在一張木床上,四肢則被綁在四根床柱,無法動彈。而雪琪在正坐在床邊微笑著盯著他。

[ 公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怎麼回事?…………等會你就知道啦。] 雪琪說完把李君寶玉白的袍子撕開,李君寶結實的上身袒露無遺。

[ 放開我!] 李君寶開始掙扎,但是徒勞無功。雪琪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舔,來到腰際時,她隔著褲子摸了摸李君寶的下體,她用雙手把整包生殖器的形狀箍了出來,隔著布能清楚見到一條份量不小的陽具,還有兩粒渾圓突起的卵蛋。雪琪忍不住把臉埋進李君寶豐隆的襠下,深深吸了一口氣,除了一些布匹的氣味之外,還嗅到一股溫熱微腥的年輕男子的氣息,令雪琪興奮異常,白嫩的小臉染上了一層緋紅。[ 啊……。好香啊…。真香啊……。] 雪琪對著李君寶的褲襠嗅了又嗅,聞了又聞,為之深深沉醉。

[ 放開我!] 李君寶看著雪琪的舉動,抗拒的同時又令他這個純情處男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雪琪俏臉上露出一抹邪邪的淺笑:“讓我在你身上走一圈,我就給你解開。”“公主,你不要鬧好不好,快給我解開。”李君寶還以為雪琪在跟他打鬧,沒有意識到自己面臨的巨大危機。雪琪也不答話,直接抬腿踏上了李君寶寬厚的胸膛。“公主,你好沉哎……”雪琪雖然身材嬌小,但也有幾十斤重,壓得李君寶有點胸悶。

“閉嘴。”雪琪生氣地一腳踩在李君寶嘴上,穿著短白棉襪的小腳使勁揉動他的臉。“唔唔……”小女孩腳上特有的,居於幼女和少女之間的那種味道充滿了李君寶的鼻腔,刺激得李君寶面紅耳赤。雪琪在他身上繼續踏來踏去,她穿了一件過膝的連衣裙,裙上有著複雜而可愛的緞帶和紋理,透露著公主般的氣息(實際上也是公主...)。李君寶隱隱能看到裙底若隱若現的風光,那粉白的顏色令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李君寶只覺得某個部位覺醒了起來。他忍不住仰望起踩在他身上的雪琪,由下而上,純真的白襪,粉嫩的小腿,幽謐的裙底,纖柔的腰身,若有若無的小酥胸,以及掛著貌似無害笑容的嬌顏,雪琪渾身散發的氣息令李君寶迷醉其中。雪琪臉上的微笑逐漸擴大,捏住粉拳發了狠地捶打他的下體,李君寶痛得淚流滿面,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嗷嗷呻吟,渾身勻稱的肌肉顫動不已。他心中卻是受到了極大的震動,原來雄性的象徵是如此脆弱,在女孩子面前竟是不堪一擊。

雪琪打得有點累,便脫下李君寶的褲子,剛剛受到打擊的睪丸顯的紅腫不堪,雪琪一把抓住李君寶的陰囊,纖指使勁一捏

,兩枚硬碩的睪丸從狹小的指縫間擠出,只見上面隱隱佈滿血絲,痛得李君寶呼天喊地,顫聲求饒。男人只要重要部位被攻擊,就會變的卑下軟弱。李君寶自知今天難逃雪琪的蹂躪,開始苦苦哀求:[ 公主大人………您……您放了我吧……您位高權重………大人大量…。不要為難君寶了好不好。………] 但雪琪不為所動,白嫩的小手還是緊緊捏住李君寶的寶貝蛋,隨意地揉捏,不斷地改變著兩顆飽滿的球球的形狀,痛得李君寶幾乎快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雪琪終於放手,說道:[ 你最好記住這卵被捏的滋味,因為你以後將再也無法感受它帶給你的爽快與痛苦了。] 李君寶一時不明白雪琪所指為何,直到雪琪從牆上取下一把鋒利的短刀,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男性性徵即將不保……李君寶恐懼地哭著哀求眼前尊貴的少女:[ 不要……。不要閹我…。不要………我給你當牛做馬也可以] 只是再怎麼苦苦哀求,雪琪還是把刀刃抵住了李君寶的左側陰囊用力一劃!伴隨著他淒厲的呼喊,那囊袋已被劃出一條半寸長的破口。緊接著右側又是一刀,李君寶痛得緊咬牙關全身顫抖。

雪琪又從衣袋摸出一個金屬做的工具,那東西細細長長,在頂端有個小小的彎勾,勾尖甚為銳利,她把勾子伸進李君寶陰囊的傷口中,輕輕一勾便勾到了他的輸精管,再一拉,一顆睪丸連著輸精管硬生生被扯了出來,慘白的球體佈滿了細細的血管血絲,發出一股溫熱的腥味,雪琪看得血脈賁張,極為興奮,她急忙將勾子伸進另一側的傷口中,只是這次她太猴急了,一個不小心,沒有勾到輸精管反而把勾尖刺進李君寶的睪丸!李君寶慘叫連連,在密室中響起陣陣如鬼魅般的迴音,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雪琪還是把他囊中剩下的一顆卵給拉扯出來,只是卵已被刺破,不時流出乳黃色的濃稠液體,也就是所謂的“卵黃”,而那卵黃髮出一股異常刺鼻的腥味。

[ 啊…。太可惜了…。卵黃竟然流出來了…。這可是珍貴的補品呢………不過光聞這腥味,就知道這副卵品質夠好,夠新鮮…………] 雪琪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纖纖玉指將兩條輸精管掐斷,李君寶兩粒肥碩的成熟睪丸就這樣啪搭兩聲,掉入雪琪用來裝戰利品的磁罐中,她早就想嚐嚐生吞人睪的滋味了。

李君寶醒來時,已經躺在家中的床上,兩腿間傳來一陣徹骨的劇痛,痛得他大氣直喘,他好不容易坐了起來,翻開被褥,發現下體只剩乾癟收縮的陰囊和一條再也硬不起來的陰莖,陰莖也是傷痕累累,雪琪可能在他昏迷之後又忍不住凌虐了殘存的肉棒。

後來這件事傳了出去,朝野人人都知道雪琪閹李君寶,只是礙於王后的權勢,不便多說什麼,李君寶的父親對於當初讓兒子隨雪琪進宮也是後悔莫及,可憐李君寶平白無故被閹去那兩粒雄卵。這天午後,雪琪正躺在褟上休息,嬌小的身軀舒展在寬大柔軟、重重裝飾的公主床上,絕色嬌顏上一雙睫毛微微抖動,這簡直是一幅絕妙的靜謐畫卷,沒人會想到畫中夢幻般的少女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忽然外頭大廳傳來一陣嘈雜聲,吵醒了快要入睡的少女。她可愛地揉了揉睡眼,隨即換上一副威嚴的樣子走出房間,

只見一個不認識的穿著軍裝的女孩正和心腹太監小四爭執,地上另跪著三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她問道:[ 吵什麼吵!我正在午睡呢!你是何人?] 那女將立刻迎上前做勢打揖:[ 見過公主,末將受林將軍之命,特意獻上薄禮一份,還請笑納。] [ 小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來送禮怎麼不叫我一聲,連杯茶也沒奉。

] 雪琪看了看地上三個被綁手綁腳矇住眼睛的男子說,明知故問道:[ 這禮物…是哪來的啊?] [ 啟稟公主,是此次擊敗聯軍,從十多萬戰俘中,精心挑選出來的。] [ 唉……林將軍還真是多禮……也勞煩你辛苦送來了,那麼請隨我到花園用杯茶,歇息一下。] [ 公主的好意末將心領,只是末將還有要事在身,得趕緊去辦。] 那將領趕忙推辭。

[ 那好吧,回去告訴劉將軍我很喜歡,他日必定親自登門道謝。] 武將走後,雪琪也把其他太監斥退。

雪琪掃了一眼,頓時被這三個男性吸引住了,心裡不禁暗歎林若菲的乖巧懂事,挑了這麼好的禮物。她走到三人身邊,彎身細細查看,卻聞到一陣混和著精液與汗味的男人氣息,雪琪雖然喜歡這味道,但他們三人實在是太髒了,於是便讓人把他們三人抬到浴池。雪琪先用迷藥把三人薰昏,然後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和衣物。她每解開一個,便發出讚歎,那誘人的體魄,勃大的性器以及英挺的相貌,每處都是令她心馳神往。雪琪最後解開的是武介,那一瞬間,雪琪幾乎快不能呼吸了,她目不轉睛欣賞這隻躺在地上,俊美無比的雄獸:濃眉深目,鼻樑高挺,稜角分明的雙唇周圍佈滿青色狂野鬍渣,胸前賁張隆起的肌肉,有兩枚深色乳頭挺立其上,硬滑如玉石般的腹肌,塊塊分明,臀部結實緊俏,四肢壯碩多毛,但不顯粗短反而相當健長。最讓他屏息的是他下腹的龐然大物,陰莖尚未勃起就已如同嬰兒手臂一般粗長,肥厚的龜頭下,稜溝深刻分明,底下兩粒近乎雞蛋般尺寸的碩大的睪丸,沉甸甸地懸垂在粗壯的雙腿間,濃密的體毛也掩蓋不住他那極為傲人的雄性性徵。

他們三個是完全發育成熟的男人,不,簡直是三隻極為誘人的雄獸,跟李君寶那種玉樹臨風的類型是截然不同的。

雪琪抿著粉唇,欣賞了許久,還伸出玉手反覆把玩三人的生殖器,先過了把癮才吩咐太監為他們沖水。沖洗過後,雪琪親自為他們精心清潔身體。她拿軟刷沾了皂細細刷過他們身上每一寸光滑藜黑的肌膚,搓揉身上每一處的毛髮,還為三個人修了臉,她刻意保留一點鬚根讓他們看起來更有男人味,當洗到下體時,她一一翻開他們的包皮仔細清洗,颳去那些黏腥的垢,當然也清洗了深藏於臀縫間的男人秘穴。她把三人綁在後花園的地下密室中,就是當初李君寶被閹的那一間。這密室原本是雪琪修建來躲避災禍的,選址和建造都極為隱蔽,只是現在儼然成為她閹割男子的專用刑房。

他們三人都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一面牆上,角落中為防他們著涼,放著一盆紅炭,整間密室相當溫暖,瀰漫著三人身上發出的男性麝香,還有一股從下體發出的男性特有的腥羶。雪琪把羊腸縫成細管,插入他們的龜頭中導尿,還用軟木把他們

的肛門塞住,只有在固定的時間才允許他們排便,還有專門服侍他們吃喝和擦澡的太監。

雪琪覺得這一切的佈置真是太完美了。42樓補抽“呃……”李君寶發出一聲悶哼,雪琪踩在他的肚子上了。但接下來的刺激令他連哼叫都哼不出來了,雪琪一雙白襪小腳正正地踩到了他的胯下。雪琪緩緩轉揉著,一邊揉一邊觀察著李君寶的神情。“哼,都硬成這樣了,果然是對小女孩有感覺嗎?真是變態啊,男人全都是變態,都要被懲罰!”她說著,一腳踏在李君寶的襠部上。李君寶正沉浸在小腳揉襠帶來的痛苦與奇妙快感之中,突然痛苦無限放大,那隻原本還有些溫柔的小腳狠狠地,懲罰了他的性徵,疼得他泛起了白眼。這三名壯年男子當然都有性慾的需求,雪琪每十天讓他們射一次精,剛開始是雪琪用玉手和玉足替他們手淫,後來她有時嫌累,就會把他們雙手解開(雙腳還是銬在牆上),讓三人在他面前自己手淫。其他兩個人都是很一般地用手抽動莖身,只是節奏與速度有些許不同,因為壓抑性慾太久,常常不一會就射出精液。

但是武介不一樣,他似乎相當持久,要用盡各種方法才能射精:他會吐口水在手中,用手心包住龜頭不斷磨娑,並用指尖摩擦龜頭的冠溝,等到性慾難擋時,便開始握住粗大的陰莖快速套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讓他手臂的肌肉賁然繃起,全身搖晃。沒多久,陰莖就被摩擦得通紅腫脹,流滿淫液,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一把抓住整袋陰囊,揉撫裡面的兩粒巨睪,那似乎帶給他極大的快感。總要經過一柱香的時間武介才會全身肌肉緊繃,從醬紫的龜頭射出精液。他是三人之中射得最高最遠的,精液的量也是其它兩人的三倍之多,又濃稠又粘膩,腥羶撲鼻,好象他的睪丸永遠有製造不完的雄液。雪琪每次看武介自慰,都像在欣賞一場精采的春宮表演。這讓雪琪是更喜歡武介了,她折服於他雄渾的男性魅力,好幾次都想狠狠閹了他,但心裡又捨不得。但她每天看著這三具壯碩男體,心中那股閹割男人的慾望又開始煽煽而動。

她決定先拿另外兩個開刀,她心想,好歹這兩個也是男中極品,一定要來點特別的。這天,雪琪給兩個壯男套上虐陽環,然後把全身赤裸的兩人鬆開鐐銬。雪琪的兩隻白嫩小手一手牽住一個雄偉的生殖器,把他們關進一個原本是用來飼養奇珍異獸的大鐵籠,然後又解開令二人飽受折磨的虐陽環,交給他們一人一把鐵鎚,要他們赤身肉搏。[你們兩個聽好了哦,等會你們開始打,要是誰先閹了對方就可以繼續當個男人,若是你們兩個都不動手,那我就兩個一起閹!記住,屌跟卵都要閹的乾乾淨淨才算喔…] 雪琪說完又忍不住一陣嬌笑,可愛的小臉上絲毫看不出一絲殘忍。這兩名壯漢互相看著彼此,這是他們被禁錮數個月後,第一次可以同時活動雙手雙腳,可惜兩人卻還是身在籠中,為了滿足雪琪的私慾而必須自相殘殺。他們原本在軍中並不相識,戰敗後被俘虜至女兒國途中,一起被女孩子凌虐下體,強迫射精,踐踏身為男人的尊嚴,好幾次都想一死了之,是靠著彼此的鼓勵才撐了過來,總希望有逃出的一天。

他們

三人早就已經培養出患難與共的情感,如今要他們閹割彼此,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比雪琪先前的恣意玩弄還要為難,還要痛苦。但是面對生死交關,誰不想苟且偷生呢?他們凝視著彼此,終於還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鐵鎚,開始激烈的搏鬥。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怒吼,朝對方衝了過去。雄壯的身軀帶動手中的武器幾番攻擊推擋,金屬撞擊發出撼人聲響,甚至碰撞出火花,似要把幾月來的憤懣發洩出來一般。男人雄風的展露令雪琪意識都有點模糊,她微張小嘴,幾絲潮紅迅速爬上了她秀美的臉頰。畢竟是軍人出身,而且二人都是練家子,在軍中有所擔任。他們緊繃結實的肌肉揮舞出的俐落的動作,英俊的臉龐因用力使線條更顯粗礦剛強,更別提腿間那處迷人風景了,濃密捲曲的陰毛從肚臍延伸至鼠蹊,包圍著傲人的陽具和膨大的卵泡,不知是不是貼身肉搏的關係,兩個人竟都有些許的勃起,兩條陰莖在半硬的狀態下,不斷的甩動,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