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的被飼育日常
(一)
輕柔的音樂無間斷放鬆,高大的書櫃延著牆壁排列,數量多到會令人目不暇給的書齊列櫃上供人選購,在這間高雅氣氛佳的書店裡,月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的木質地板上,她背靠著書櫃,看似專注的閱讀著手中的書。
月華穿著寬大的風衣遮住了上身,書店的冷氣並不強,但也沒人會奇怪月華的風衣,顧客們都只在乎自己的事。
風衣是為了遮掩見不得光的動作,尤其是月華正反覆閱讀的書中橋段更讓她不得不將身體縮起,讓雙腳屈起再把書攤開在膝蓋上,一手放在書上,另一手…
悄悄的探進了她的裙子中,在那遮遮掩掩的中心不住的以指尖偷偷撫慰著某個見不得人的部位。
臉桃色網跳的文句構成搧情的橋段,露骨致極的情色描述在少女不純潔的思想中化為助長竄燒慾火的情慾畫面,這本書並不是什麼適合女孩子看的小說,反而是本與戀愛、言情無關的色情小說:述說被鬼畜凌虐的少女的調教過程,背景是奇幻世界,出現了許月華沒想過的情節與創意。而令她瀏覽再三的情節,是位有著男人肉棒的女子姦淫可憐的女主角的橋段,現實中女生不會有肉棒,但這也因此更加的吸引了月華,違背現實的妄想。
月華的手指忍不住加快了搓弄的速度,薄薄的小內褲已經被溼潤粘稠的分泌沾溼,體熱漸漸的加溫,月華的呼息也變的混濁,她以少少的口水溼潤嘴唇,手指翻過下一頁,啊,更激烈的劇情啊…
女主角被注射了魔藥,變的會泌乳了,那有著肉棒的女子貪婪的吸吮著女主角的乳汁,女子又粗又長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搗女主角淫亂的肉穴,女主角從抗拒到後來變成了只會不斷的淫叫、扭著腰主動的尋求快感,女主角已經墮落了,變成一頭性慾的牝獸。
「嗚…」月華輕聲呻吟著,她正經歷一次小小的高潮,對應著女子將精液射進女主角可憐的子宮中的劇情,她的指尖感覺到那淫蕩的分泌物已經泌出內褲,沾溼了手指,這時數聲重物掉落的聲音驚醒了沉溺在自慰世界中的月華,她連忙抬頭看…
視線所及是一位留著長髮的年輕姐姐正蹲在地上撿書,從她穿著深黑色圍裙來看,應該是書店的員工,而她的身旁停著一臺堆著許多書的書車,月華猜是她失手將書掉了,自慰的少女心想應該沒有被發現她在做什麼才對。
店員將書歸位整好後,就推著書車離開了,這個角落又只剩她,在這個挑高於二樓的空中走道,她可以籍著透過欄桿看向一樓,這裡少人來,月華是擅自將書自小說區帶來這個冷門的哲學區,如果被發現大概免不了被訓一頓吧?
「應該沒事了。」月華又恢復剛才的姿勢,繼續她驚險又刺激的公眾場所自慰,她好喜歡這麼做,因為這樣她就能抒解掉所有的壓力,那些課業、才藝、父母親友的期待、什麼討人厭的優等生頭銜、校隊隊員甚至是她那豬頭男友,全都丟一旁去不重要,現在她只想跟著書中的女主角經歷淫亂又誇張的幻想世界。
「唔…呼…」月華繃緊了全身,連翻頁的動作也顯的僵硬,這一刻是最危險的,瀕臨高潮的邊緣而無法再顧及對四周動靜的注意,指尖連內褲已經插入體內一節了,口水不自禁的流下,月華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文字與指尖的動作
…
女主角又要被射精了,被射在…射在後面…髒髒的肛門裡,她的乳房被快射精的女子用力的抓著,乳汁像噴泉般一直狂噴在兩具女體身上,最後女主角跟女子一起高聲淫叫高潮了,月華閉上眼咬緊牙齒,迫使自己忍住將要宣洩出口的呻吟,僵直的身軀是少女正處高潮中的證據,這美妙的瞬間,月華已經無法思考任何的事了,當她終於得以放鬆時,她才意識到,眼前多了一個人…
正在與她相望!
「!」月華瞬時愣住,她只認出這是剛才弄掉書的姐姐,她正露出微笑微微前傾身的看著月華,月華張口卻說不出話,她混亂的思索,她被看了多久?對方是不是知道她在做什麼?現在要怎麼辦…月華偷偷的以裙子擦乾溼粘的手指,一邊想著各種脫身的籍口,剛才忙著自慰時沒出現的羞恥心已經跑出來,大張旗鼓的指責月華是個淫蕩不知羞恥的女孩…
在月華混亂時,店員先說話了。
「這位小姐,可以麻煩你跟我到裡面一下嗎?因為你做了會讓我們困擾的事喔。」店員以相當溫柔的口吻說,聽起來像是請求,但是月華又找不到可讓她說不的語氣。
月華爬起了身,將書闔上,店員伸手示意月華將書交給她,月華照辦了,然後店員轉身離開,月華跟上前不忘以鞋子擦掉沾到地上的淫水再走,店員引領她走向三樓。
「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早知道就不要……就不要……」
自責的月華髮現有些人正在看她,羞的將頭轉一旁,她的臉已經紅的像顆蕃茄還是蘋果了,更要命的是,她的下面還溼答答的一片,內褲隨著每一步都以那細緻的布料在磨擦敏感的私處,那只是更令她羞恥的折磨,現在淫水都流到大腿上了,啊……糗斃了。
那店員最後將月華帶到一間小房間裡,並鎖上了門,她要月華坐在一張椅子上,自己也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月華的對面並把書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月華偷偷瞄著這房間,四周有多層的鐵架,還有很多箱子,所以應該是儲物間,房間除了門之外就只有小小的氣窗,所以她是逃不掉了,就看店員要說什麼了。
「嗯……」店員右手食指支著下巴,微歪著頭一副很困擾的模樣,她是在想要如何開口嗎?
月華注意到她的名單寫著「澄子」,但這並不重要,最要緊的是這位店員想做什麼?月華不安又焦燥的等待著,雖然房間裡有冷氣,但是少女的額頭卻在流汗,她在緊張,非常的緊張。
「嗯…我們直接說好了。」澄子看向月華,以很正經的表情直視月華,這讓少女更加的無地自容。相對於正經的表情,澄子的問題也相當直接到讓月華嚇了一跳,她說:「你剛才是在自慰嗎?」
「噫!」月華嚇的差點沒整個人往後仰,這位看起來很有氣質又漂亮的長髮姐姐,竟然可以毫不臉紅的問別人在自慰嗎?這反而讓月華不知如何回答好。
「我們這裡是書店,客人做的事會造成其他的困擾,這點你知道嗎?」穿著圍裙的長髮氣質店員正色說道,月華低頭道歉,不過澄子似乎還不打算打住,「可是你還是做了,對吧?」
「…」月華沉默不語,靜靜的聽著澄子教訓,這是她從小到大學到的修養,也是她受大人們喜歡的原因之一。
「所以…你要被處罰。」澄子做出結論
,她看向月華,「現在你必須照我說的話做,不然的話…你不會想知道自慰的事被告訴給別人的後果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月華忍不住大叫,這已經超出她能忍受的範圍了,就算她有錯,也不該被人威脅啊!不過澄子卻只是拿出手機按著按鍵,並不理會月華的憤怒。
「那這樣好了,如果我把這照片寄出去呢?」
澄子將手中那支超薄照相手機的螢幕轉給月華看,憤怒的少女的怒氣立刻消散並轉化成一股恐懼,她睜大眼確認手機中的那張相片……是的,是她,就在剛才,她……被偷拍了……就在她高潮時,不知為何她的裙內風光也被照進去了,還有高潮時生動的表情也一併入鏡……一張高城月華在書店自慰高潮的照片!
這張照片絕對可以威脅她,絕對!
「你…你竟然做這麼過份的事!」月華叫喊著,但是這聽起來比較像是垂死掙扎,她的聲音在顫抖。
「是誰在書店自慰的呢?如果你不自慰會被我抓到嗎?現在你只能照我說的做,要不要站起來呢?」澄子翹起了右腿搭在左大腿上,輕輕的以右食指比出站起來的指示,她又補充道,「要把這些照片寄出去是很快的喔?」
「嗚…」月華盤算著,她還有幾個辦法能試著突破困境,但是想到底都不會讓處境變的更好…不過放著不管她做不到,現在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搶過來把照片刪了吧?
這時,月華注意到這不安好心的店員按下按鈕時,心急的少女顧不得太多就決定了行動,但此刻她的選擇,卻是讓她在往後的日子都懊悔不已…
「把手機給我!」
月華怒吼著撲向澄子,她滿以為對方會被嚇到而被撲倒,但是她所看到的卻是-澄子起身、將椅子踢向身後,從容的移動腳步側過身子-反觀月華衝勢太大來不及變換方向而不能第一時間抓住澄子,這一來一往決定了勝負。
澄子抓住月華的手往背後一扳,拐了少女還沒站穩的腳時順勢以體重壓著月華,被制的少女立刻整個人往地上摔去,可憐的月華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人就已經被深藏不露的澄子輕鬆壓制,現在被當成肉墊似的坐在地上,還摔的渾身疼。
「真可惜啊。」澄子手掀開月華的裙子,在那件及膝裙下是高中女生白皙豐腴的大腿與一件還溼淋淋的小內褲,澄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顧月華踢腿反擊,澄子自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邪惡的東西…震蛋!
自月華的角度是看不到的,但是澄子確實的啟動了震蛋,為什麼一個書店的店員上班會帶震蛋呢?這個問題並不在關心的焦點,而當澄子將震蛋貼到月華的股溝之時,被侵犯的少女更不可能去想這點了。
「噫!」只是稍微的接觸,被侵犯的敏感部位乖巧的有了明顯的反應,月華不及細想這到底是什麼?震蛋只是一下子就讓月華的防禦崩潰,而澄子似乎不打算停下,抓著震蛋順著股間的曲線來回玩弄著,甚至用稍微的擠壓內褲若有私無的侵入少女的陰唇間,淫水越受刺激就越流越多,沾溼了少女大腿內側,內褲也溼透的服貼在陰部曲線上,足見月華興奮的程度。
「感度很不錯喔,汁水也很多,果然是個好色的女孩。」玩弄著月華且露出了愉快笑容的澄子更做出令人難以想像的舉動,她用手沾著月華的淫水再送進
嘴邊舔,「真好吃。」
「唔……嗚啊……饒了我……求求你……」
月華苦悶的搖著頭,被澄子坐在地上還被玩弄著私處,這實在太羞辱了,但是身體仍然非常好色的誠實反應著澄子的玩弄,竟然這麼有感覺,這實在太丟人了,可是……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因為好玩啊,好色的女孩啊。」澄子邊說著邊剝開月華的內褲,震蛋突破了月華外陰的防禦,震動不止的震蛋被肉唇夾住再以內褲擋住,月華淒苦的呻吟頓時音量提高了不少。
「讓我看看你在看什麼喔…」澄子伸手拿起了月華讀的書,她翻了幾頁,假意的發出幾聲驚歎,「哇,你看這麼色的書在自慰喔,唔,真是連我看了都興奮了。」
「別…別說…啊啊…把那東西…啊啊…」話已經很難說完了,月華全身都被肉穴口那邪惡的小東西影響,敏感又好色的身體已經幾乎要把持不住了。月華伸手想掏出震蛋,卻被澄子眼明手快的抓住,澄子只是稍稍的施力在少女柔嫩的手腕上,讓全無鍛練過身體的月華直喊痛,快感支配的身子更是酥軟的使不上力,少女已經沒有對抗澄子的手段了。
「掙扎無用,你乖乖的高潮吧,順便問你,你喜歡下面有棒子的女人啊?」
澄子鬆開月華的手,她站起身改坐到椅子上,這方便她居高臨下看著好色女孩,順便用手機再拍幾張相片。
「…嗯…喜…喜歡…啊啊…快去了…啊啊啊…」腦袋已經如一片醬糊般的月華想也沒想就答腔了,她也許不會想知道這之後將釀成的後果是什麼…
「那嘛,我就讓你高潮吧,用你喜歡的方式。」將手機放到一旁,澄子動手解開圍裙,接著脫下了她的牛仔褲,露出她修長的雙腿與黑色的輕薄內褲,最後她連內褲也脫下,赤裸著下半身。
「你…你要做什麼…」月華勉強轉過身看向這瘋狂的女人,但是澄子只是將月華溼透的內褲脫下,並取出震蛋,這讓少女稍微的喘息,但是卻也有得不到高澄勝空虛感,慾求不滿的她扭著腰以雙腿根部摩擦著蜜穴。
「想要了嗎?色女孩,我立刻就給你。」澄子邊說邊摸著濃密的恥丘,突然間,微微隆起的恥丘出現了令月華難以置信的變化,有某種東西…正在冒出來!
而且越來越大!
「唔喔……好刺激啊……」澄子握著自身體冒出來的異物,這變化的過程似乎也會帶給她強烈的感覺,約莫幾十秒後,她握著異物對月華露出了媚笑,「你想要的來囉。」
「怪……怪物啊啊啊啊!」
在看清楚異物的瞬間,月華不禁順著恐懼的情緒尖叫,那絕對絕對是她在做夢,不過……可是…澄子竟然在磨擦著那粗大之物,還發出很舒服的呻吟聲,月華看到那東西的頂端冒出了透明的粘液,是的,是那東西,她在書中看到令她興奮不已的東西……
可是……可是……
為什麼澄子會是有棒子的女人!?
有男人的肉棒而且還是從體內冒出來的!這不正常啊!
「哎呀,這不是你的期望嗎?你喜歡有大棒子的女人啊。」說著,澄子蹲下身將月華翻到正面,並分開少女的雙腿,「你還是處女嗎?」
月華意識到這一刻她將面臨了什麼,這是強暴,而且非常的不合理,這是作夢嗎?…不管了,現在要緊的是反抗,可是現
在卻因為剛才太爽了而使不上力,該怎麼辦?
月華著急的扭著柔軟無力的身體想掙扎,但是她卻毫無辦法的被澄子為所欲為,她不想死心,可是當衣服被解開時,她知道自己將無法反抗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你的發育真差,乳房這麼小一個。」將月華的胸罩丟到一旁,澄子揉著月華小小的、平平的乳房,比起現在的同齡少女,月華的發育的確很慢,身高也不高、曲線也不明顯,不過澄子很滿意月華那嬌俏可愛的臉龐。
沒關係,臉可愛就夠了,其他都可以再改善。
「準備好了嗎?迎接成為女人的那一刻,要感到榮幸喔,因為你是將處女獻給我。」手指撫過少女溼潤泥濘的處女穴,澄子握住身下的肉棒抵住了少女的門戶,碩大的龜頭擠壓著充血的陰唇,只消用點力就能進入了,「大聲的叫吧!」
「不要……啊……啊……啊!」
不顧月華的慘叫,澄子挺動腰身,肉棒如撞城槌般兇猛的突入少女私蜜的禁地,被強行拓寬了處女穴的月華髮出了悲淒的哀嚎,她覺得自己的下面有要被撕裂開的痛,不但痛而且難受,她最多用手指淺淺插入過,而澄子的尺吋更非一般大小,月華自然難以承受澄子的侵入。
澄子在少女那僅有的唯一防護前停下,月華清楚的感覺到肉棒正抵在她的處女膜上,她也感覺到澄子微微的退出,然後…
「唔……啊……啊!」在月華又一次的慘叫中,劇痛使她明白,她不是處女了……不再是了……
「好色女孩,你的穴…好會吸好會扭啊,插起來真爽。」澄子雙手抓住月華的腰為施力點,開始規律的挺腰、落腰,重覆著會帶來快感的活塞運動,現在她的肉棒被月華初經人事的穴道那緊密火熱的肉摺緊緊的絞著,像是要榨出肉棒裡的東西般,而她也感覺到月華雖是處女但淫水的量卻是相當豐沛。
「住……住手……唔……痛……好痛……」
月華閉起了眼,苦苦的忍受著澄子的強暴,下體被撕裂、磨擦的痛讓她好難受,脹滿腹部的感覺也讓她不由得扭著腰想逃跑,但是她被月華抓的緊緊的。
「怎麼可以,才剛開始耶。」澄子爽的想發抖,雖然還不到高潮的臨界,可是月華的穴似乎在主人急欲擺脫的意識下,反而夾的更緊了,像是橡皮扭絞著肉棒要將侵入者絞斷一般,換做沒經驗的男人可能立刻就投降了。
月華的素質比想像中來的要好,甚至是少有的素質,澄子已經在想像著往後要如何做了,在她的心中描繪出未來的月華,她精心改造完成的月華的模樣,這想像更使澄子快感倍增。
「唔……嗚……」
月華咬著嘴唇告訴自己,絕不發出聲音,絕不能有感覺,絕不向怪物屈服…
雖然她聽到交合處那噗茲噗茲的水聲因每下的插入變的更大聲,她知道自己的水有多少,這個淫亂的身體啊……
澄子脫下了上衣,一對月華所不能相比的豐乳包覆在胸罩中,在澄子解開胸罩的背扣時,兩顆挺翹的乳球違反著地心引力驕傲的隨著主人的每下動作而彈跳著,澄子抓住月華的手放在自己彈性而飽滿的乳房上,重重的從乳頭處壓下去…月華睜開眼想看清楚澄子抓她的手幹嘛,這一看讓她羞的想抽回手,她的手竟然放在人家的乳房上,而且還覺得觸感好棒,這實在太罪
惡了,她不該有感覺啊,她是被強暴的人啊!
澄子抓著月華的手胡亂揉著自己的乳房,同時另一手環住了月華的腰,無預警的,澄子將月華的上半身猛力的向自己拉,使兩人親蜜的赤裸相貼,雖然月華驚呼了一聲,但又立刻變回不配合的抗拒狀態,只是現在的距離更方便澄子對少女肆意而為。
現在抱在一起的兩人透過裸露的肌膚共享著火熱的體溫,澄子故意在月華耳邊喘氣、呻吟,她低語著自己有多爽,讚美著月華的穴有多棒,那是淫亂下流的臺詞。
「喔,好棒,好緊啊…好色女孩真是天生的妓女啊,這麼會夾…喔喔……你一點也不像處女啊……」澄子的精神攻擊化為下賤的言語,她想看月華能抵抗、逃避到什麼程度。
月華皺起眉頭,她不斷告訴自己別去管怪物說什麼,但她也無法忽視那自下體傳出的異樣感,酥麻又有些酸,隨著怪物的動作,感覺也逐漸加強,她更加堅決的告訴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有感覺!她是在被強暴啊!
「再跟你說一件事……我的肉棒很棒喔…只要插進女孩子的肉穴裡,就會讓那個女孩子爽翻了喔,因為我的精液啊…會讓人瘋狂的喔。」澄子說完笑了,她的話讓月華更加覺得澄子是怪物。
像是要應證澄子的話,月華感覺到肉棒猛烈的的更加粗大火熱,她不禁驚叫不要被射在體內,但是她越加扭動身體卻只是帶給澄子更大的快感,這只是促成澄子更快的射精而已。
「再夾緊……一點……喔……好棒!」
澄子低吼著,「要射了……接好……好色女孩……」
「不要……唔喔……」月華悲鳴,體內的肉棒明顯又脹了一圈,而她被澄子緊緊抓住了腰完全逃不掉,少女絕望的閉上眼承受將被射進體內的事實。
澄子一聲射了的同時,少女被侵犯的膣內被射進了大量的液體,灼燙而且大量,少女不願的在精液的沖打下攀上了高潮,儘管她咬著嘴唇不願發出聲音,但是她的腰還是本能的挺起承受澄子接連數波的噴發,每次的小噴發都讓她不由得的顫抖著。
像是腦海中有什麼爆炸了,月華瞬間失去了意識數秒,緊咬的嘴唇不慎用力過度而破皮了,一絲鮮血流進少女嘴巴,帶著鐵繡味…
「呼呼…」澄子退出了少女體內,初嘗人事的秘穴倒流出淫水、精液與血的混合液,她以手指沾了一點送進了嘴巴,接著乾脆趴在月華的陰戶前伸出舌頭淫亂的舔著。
「嗚…不要…不要舔…唔…」高潮的少女有如斷了線的傀儡絲毫使不上力,剛剛的高潮超越了她所有經歷過的自慰高潮。她強烈認為再來幾次搞不好會死,+ 但現在被澄子以嘴舔著那被凌辱的部位,這實在羞死人了,可是少女卻也擺脫不掉,只能在澄子一次又一次的舔弄中再次可悲的生出絲絲快感。
舔乾淨澄子的分泌物後,澄子趴俯在少女上,依然硬挺兇猛的肉棒再次準備侵犯少女,澄子邊以龜頭輕戳蜜穴邊說:「第二回合開始囉。」
說完,澄子腰身一挺,粗大勇猛的肉棒再次進犯少女初嘗人事蜜穴,月華反射的挺腰承受,一聲嬌羞的輕吟自失防的嘴角洩出,月華急忙摀住嘴,但是澄子卻是興奮的加快攻勢,如狂風暴雨般直搗少女絞纏的蜜穴,龜頭每下都撞在月華的花心上,這樣激烈而強烈的刺
激讓月華的身體隨之狂亂,少女並未發現自子宮處正漫出一股火燒感,在這詭異的性交中吞噬月華的全身…
「喔喔……好爽……再夾緊一點……」澄子淫亂的揉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一股股白濁帶著乳香的液體自勃起的乳頭噴出,她加快抽插的速度享受月華生嫩而痛苦的呻吟,並抓起一邊的乳房往嘴裡塞,從乳頭吸吮著自那對如洋梨般的肥大肉球裡蘊孕的汁液,津津有味將乳汁吞下肚。
「不行了……好粗……好大……喔……啊……嗯嗯唔……啊……子……子宮被頂……到了……啊……啊啊…要去了…」
月華漸失理智的吐著失序的淫語,無法理智思考的腦袋根本不知道造成她淫亂的真兇,正是剛被射進體內的精液,在自行讓秘穴內壁吸收後,精液化為淫藥滲進少女血液中運行全身,使得月華全身沒有一處是不淫亂的。
「太美好了,喔……太棒了……再射吧,我要射滿你的子宮……喔……」
澄子抱起月華,將自己的乳房塞入月華的嘴中,擺動身體時以手擠壓乳球,將更多的乳汁射進已經狂亂而不懂得拒絕的少女口中,而乳汁與精液當然都有著相同的效果……
「再吸再吸……喔……好爽……」
澄子揉著自己的雙乳,感受乳汁源源不絕的被擠出體外,想像被吸到少女體內後她更加淫亂,肉棒不禁又脹了一圈,澄子的秘穴的淫水早多到像是下雨般,連棉不絕的不斷滴落。
「唔……」
一聲悶哼,含著白嫩乳肉的月華雙眼一翻,攤軟無力的往後倒去,張開的嘴角有著乳汁流落,失神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像玩壞的娃娃般掛在澄子身上毫無反應的被一抽一插。
少女高潮而失神了。
「這麼沒用?算了……以後還有得玩呢。」澄子抽出肉棒,以手套弄幾下後,將精液盡數射在月華可愛的臉龐上,經過精液的妝染,月華更多了幾分的淫豔。
結束了這場超出常理的性交,澄子環顧一片狼籍的儲藏室,她笑著揮了下右手,眨眼間四周景色由儲藏室變幻為一個巨大的房間,而同時有著不知幾部合聲的淫叫回蕩房間中,澄子看著房間,數著那些淫聲的源頭。
「強暴犯與受害者」,逃脫不了強暴犯的少女被迫不斷接受強暴犯的侵犯,而且隨手可取的淫虐器材,更加助長強暴犯的兇惡。
「亂倫父女與被波及的母親」,父親將女兒推倒在母親身上,兩具美麗而各有姿色的女體被五十歲多的禿頭脾酒肚父親不斷的幹不斷的幹,母親再不願也只能與女兒一起高潮。
「沉淪的女英雄與永動的淫具」,澄子最喜歡的一個收藏,穿著紅色盔甲的年輕少女被緊緊縛在機械淫具上,全身上下無一遺漏的被機器照料,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淫具插爛了她的穴、肛門、嘴巴甚至是尿道也是,曾經厲聲要討伐澄子的女英雄,現在成了一具供應澄子淫水、乳汁的肉人偶,整天只會淫叫。
還有更多的收藏分佈在房間中,每一個收藏都被牢房所隔開,在鐵桿裡是各代表著主題的淫戲,而今天,澄子將月華也加入了她的收藏中。
月華被安置在一張與虐待女英雄相同的淫具,澄子熟練的將失神昏迷的月華縛住,再拉來假陽具往那不滿足而大大張開著的淫穴一塞,尺吋不輸澄子的假陽具立刻被開動開關,少女
無意識的本能吐洩出段段淫語。
再來是要改造月華貧乏的身材,這要胸沒胸、要臀沒臀的無曲線身材讓澄子可以大大的整頓一番,首先點滴裝滿了緩效的泌乳劑與豐胸藥,將針頭準確的插進少女兩顆小到不行的乳頭中,雖然少女沉醉在假陽具的威力中,但是這還是會痛的。
再來是更多的點滴,裝著各種的藥水,被集中打入月華的身體內,其中甚至有著還未完全完成的新藥,月華成了無法反抗的白老鼠任由澄子對她上下其手。
最後是灌腸與口鉗侷束,經由點滴引導至月華後庭的浣腸液咕嚕咕嚕的填充著;澄子拿了一箇中間開口的口鉗,捏著月華的臉頰讓月華的嘴呈「○」字型,就將口鉗塞進去再以皮帶固定住,沒一下子少女就困窘的口水直流。
「很好……先這樣,真期待她醒過來的反應,哈哈哈哈。」澄子看著她親手完成的收藏,不禁狂喜的大笑著,胯下的肉棒一顫一顫的點著頭,噴灑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時間過了書店打烊的時間,書店員工打開儲藏室時,莫不被那凌亂也淫亂的場面所嚇到,但是其中的人已不知去向,少女在世界中神秘的消失了…
(二)
在處置完月華之後,澄子將高昂的性慾發洩在就她最愛的收藏品「沉淪的女英雄與永動的淫具」上,在這精巧而淫邪的金屬惡魔全天全時的招待下,曾經高喊正義的女英雄被套上了項圈,墮落成只會高潮的人偶,忘情的噴灑淫水。
「天使啊天使,想要嗎?想要這個嗎?」澄子跪在女英雄的身上,小心的避開兩條吸取乳汁的軟管,澄子的肉棒就近在女英雄的眼前,還流著汁液。
「快給母狗…快給母狗肉棒…母狗要肉棒…」曾經名為天使的女英雄激動的扯著被緊縛的身體,她每天都想著主人的肉棒,想的要死…被拿下口鉗後才有了說話的權力,而主人喜歡聽到奴隸的哀求。
澄子笑了,她把肉棒放在奴隸的嘴邊,飢渴的女英雄立刻張嘴想將肉棒含在嘴中,但是澄子縮了腰,肉棒又退離,女英雄難掩失望的看著澄子在戲弄她,澄子拍了拍女英雄的頭,再次將肉棒放至她嘴邊說:「好好的舔吧。」
女英雄急切的含住肉棒,吸啜龜頭時要記得用舌頭舔龜頭跟馬眼,然後慢慢的往根部舔下去,要讓主人很舒服,口水也不能省,讓整根肉棒粘呼呼溼答答的才算合格,最後當然是要把主人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吃下肚。
如果主人高興了,就會滿足她空虛的肉穴啊…
「咕…唔…唔…」女英雄專心的舔著肉棒,一遍又一遍,很快的肉棒已經沾滿了她的口水,尺吋不但而且粗的肉棒是女英雄的小嘴很難吞下的,但是長期的調教有成,女英雄改變一下頭的角度,硬是將肉棒吞入了半截,可以感覺到口腔到喉管都被塞滿了。
澄子揉著女英雄一雙超罩杯的雙乳,那已經像是兩顆布袋般的肉球,插入高聳如中指乳頭秘乳口的軟管足有1。5公分粗,乳暈上的小突起都脹的像顆顆小圓球,這對巨乳並不是女英雄天生的-雖然女英雄本來的身材也夠火辣-而是被注射了大量的藥劑所致,不管是尺吋、肉感還是秘乳量都向上提升了好幾個階段,簡直比乳牛還稱職。
每天無時無刻被榨乳還是抽不光女英雄的乳汁,軟管的真空吸引力不斷將
被抽取的乳汁集中在一個透明的圓筒型容器中,雖然容器有五千毫升的容量,但也只夠讓女英雄被抽取兩個多小時。
澄子想到女僕們現在應該在準備晚餐吧?畢竟幾十人份又要分為主與奴不同的餐點,女僕們總是得要花時間去處理…差不多幹完女英雄時就可以吃飯了吧?
「再努力,沒吸到我射出來,我可是不會插你的喔。」澄子以身為主人的至高身份宣佈了命令,這讓女英雄著急的唔唔叫著,澄子笑著說,「著急了嗎?那就再努力啊。」澄子摸了摸女英雄的頭,可預感覺到女英雄的動作變的更積極了,一邊忍受著快一邊以言語凌辱著女英雄,澄子改為抓住女英雄的俏臉,挺動腰身讓肉棒在溼熱的口腔中來回抽插,巨大的棒子可讓女英雄吃了苦頭,幾乎要無法呼吸,但是隻能忍受…
「射給你吧…接好。」知道自己慾火高漲的澄子,已打算不再折磨可憐的女英雄,她吸了口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這下讓女英雄難過的落下了幾滴淚珠,但是也換得她日夜期盼的精液…
「唔…射了…」絕頂的快感湧現,澄子在臨界點之時猛然抽出女英雄的嘴,噴發的精液紮紮實實的盡數打在女英雄的臉上與胸口上,白濁的液體幾乎覆蓋了她的臉,澄子俯身舔著自己的精液,濃厚的有如果凍,而發情這效用對出產者而言自然是沒用的。
「主人…主人…快給母狗…肉棒嘛…」女英雄扭著腰哀求著,雖然金屬為具設計的精巧,但是都不如活生生熱呼呼的肉棒來的充實美妙。
「那嘛…你想要前面還是後面啊?」抬起頭的澄子嘴角還掛著精液,她伸出舌頭淫媚的將精液舔進嘴中。
「前…前面…求主人給母…狗肉棒…」可悲的女奴還是隻能哀求…
「喔?那我就把你的爛穴射爆吧。」澄子拔出了女英雄秘穴的機械偽具-長達十七公分的粗大銀色外型,分十七節且佈滿小圓突起-然後澄子又將偽具插在自己正一張一合吐出淫水的小穴裡,她吸了口氣一鼓作氣將偽具直推到底,澄子仰起頭滿足的長嘆著,偽具正在她的穴裡翻攪、衝刺、磨擦著,縱然她喜歡以肉棒征服女體,但她仍然是女人,也有女性方面的需求。
吸了幾口氣後,在女英雄期望的眼神注視下,澄子以手穩住肉棒-她正因偽具而全身顫抖著-但還是在嘗試幾次後才挺入了女英雄的體內,女英雄火熱溼粘的穴緊緊吸著肉棒蠕動著。
「叫大聲點吧,母狗。」澄子抓著女英雄的雙乳,纖腰開始挺動,粗長的肉棒力搗淫賤的溼穴。
為了讓主人高興,女英雄高叫著淫賤的話語,被綁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澄子拔掉她左乳的管子,毫不客氣吸著那泉湧的乳汁,只是她的小嘴也容納不下這麼大量的乳汁,很快乳白的液體就在淫辱的機器四處流下了痕跡。
情慾迅速點燃火熱,女英雄忘我的亂叫一氣,澄子粗著氣抱著身下的美豔軀體使勁的衝刺,雖然論起爽度還是月華的比較爽,但是女英雄豐富的經驗不但懂得取悅主人,而且澄子喜歡大奶子跟乳汁,這是現在月華所無法相比的。
很快的,第一發精液打進了女英雄的子宮裡,澄子稍微的減緩了速度改以較輕柔的抽插,這樣也讓自己能回覆一下。
而這時,她看到女僕們推著餐車走了過來,看
來是準備好晚餐了,同時她知道空虛的肉穴將能得到比機器偽具更充實的滿足了。
「哇喔,主人真是的,都不找我們玩。」綁著雙馬尾的金髮女僕伊蓮大聲抱怨著,在她那身白色女僕裝下有著起落火辣的曲線與高眺的身材,「主人,讓伊蓮滿足你嘛,別用那東西了。」
「伊蓮,你別想先偷跑。」從後方推著餐車的沙彌香伸手拉住伊蓮的馬尾不讓她逃跑,「我們還有工作要做耶,而且優香會生氣的喔。」
沙彌香指著正在將裝入鐵盒的餐點放在收藏鐵牢的女僕,那是位留著長到大腿的楬發、有著纖細背影的女僕,雖然個子不高但一樣有著相當肉感的身材,將新的餐點放好後,也要將吃剩的餐盒回收。
「所以,伊曼妮很樂意代替伊蓮去。」走在女僕們最後面但不是身穿女僕服一反而是一身雪白而又曝露出胸口與短到大腿根的迷你裙護士服一伊曼妮拍了拍伊蓮的肩,「乖乖的做吧。」
「可惡,人家好久沒跟主人親熱了耶。」伊蓮抱怨著,而這些景像全被澄子看在眼中,只是她也不出聲,微笑的看著女僕們吵吵鬧鬧的樣子。
在伊蓮忌妒的注目下,澄子被伊曼妮抱住,澄子轉頭與伊曼妮低語,「這麼快就回來了?蓮跟莉娜呢?」
「曼菲斯特醫生跟莉娜跑去血拼了,我回來找個人發洩發洩,澄子美眉,別用母狗的玩具了,讓我滿足你吧。」伊曼妮抽出那翻攪的偽具並關上開關,接著她掀開迷你裙露出了尺吋不輸澄子的肉棒,「我來囉。」
肉棒輕易的就頂到了澄子的花心,這下讓澄子重重的對女英雄也發出有力的一擊,兩聲嬌媚的淫叫聲同時脫口而出,伊曼妮熟練的立於主導的攻方並且展開攻勢,而澄子此刻被女英雄的穴與伊曼妮的肉棒夾攻,變的只能任憑擺弄,更重要的是,伊曼妮很熟悉澄子的身體。
另一邊,女僕們圍在因藥而沉睡的月華身邊。
這個澄子新收入的收藏自然讓她們感到很有趣,雖然澄子收藏的理由都不一樣,只是在女僕看來,月華怎看都只是個發育不良的普通女孩而已。
「是滿可愛的啦,調教成小母狗應該很不錯。」伊蓮雙手環在雙乳下,點了點頭說。
「戴著狗耳髮圈、狗項圈,再用鏈子鏈著,菊門插上狗尾巴按摩棒…嗯,真完美。」沙彌香陷入自己的幻想中一個勁兒的興奮著,「主人竟然找到這麼可愛的小狗。」
優香嘆了口氣,她並未加入伊蓮與沙彌香,她一向很安靜也很聽話,不像愛玩的伊蓮或是容易陷入幻想的沙彌香,主人交代的事就會乖乖做完,雖然主人對女僕的態度都像在對待自己的朋友,這使她們不致於像收藏一樣像個性奴,可是…
「還有一個。」優香拿著特大號且盒邊滴著血的餐盒,小步的走向離別的收藏都有段距離的鐵籠,面對其中的收藏她格外小心,更由於忌諱而不敢太靠近,優香彎腰將餐盒放在收藏的距離後,向後退一步正要離開時,自鐵籠的欄柵間隙突然飛竄出一條物體捲住了優香的手,並立刻將柔弱的女僕扯向鐵籠,優香重重的撞在堅不可憾的鐵籠上。
「哇!」優香被撞的頭暈腦脹,同時那纏住她的物體正迅速的增加中,一條條有著肉紅色的堅韌肉質的觸手俐落的將優香四肢扯開,女僕心中大叫糟糕,正要呼叫出
聲時,一條末端呈吸盤狀的綠色觸手搶先覆住優香的嘴,呼叫的聲音似乎被觸手所吸住,同時吸盤末端伸出一條柱狀體趁機侵入優香嘴中,柔韌有彈性的柱狀體讓優香咬也咬不斷,只能任其延長到食道…
「這樣下去會…主人…救命啊…快發現我啊。」深知這個收藏習性的優香心中納喊著,但是她叫不出聲,而女僕服在眼前被瞬間撕裂成碎片,那會令觸手更瘋狂的巨乳、秘穴都裸露了出來,至於她的肉棒恐怖也不會倖免…
「這裡離大家太遠了…糟糕…」優香扭著身體徒勞的掙扎著,現在觸手開始纏繞她的乳房,優香眼睜睜看著柔軟的乳房被勒的發疼,乳肉自觸手的空隙間脹了起來,乳汁也亂噴…不過觸手沒浪費太多,吸盤部位呈透明的觸手像有長眼睛一樣,準確的覆住了乳頭,並伸出四個小倒鉤抓在乳肉上固定住,優香感到兩股吸力,受擠壓的乳房就乖乖的泌出更多的乳汁。
「變成這樣…啊…進來了…」優香感覺到一個又粗又硬如甲殼的東西突破了她的外陰,撐開了膣道開始侵犯她,而且另一個不同的感覺也自肛門傳來,顯然要連優香的後面也凌辱一番,兩條觸手一前一後的探入了優香深處,這讓她的淫水不自主的開始變多。
觸手的準備工作也沒遺漏掉肉棒,在探索優香的身體過程中發現了肉棒的觸手,以一條觸手將肉棒含入,優香覺得這有如在女人的陰道里一般,觸手裡又緊又溼且不停的蠕動,但是女人的陰道不會有一條尖銳的東西強行穿過馬眼深入肉棒的孔道,這一下痛的優香緊緊的咬住口中的柱狀物,同時有一股微甜的液體噴進優香的口腔中,而這似乎成了觸手的開動訊號…
觸手的抽插開始了,肉穴與肛門的觸手扭動著粗長且堅韌的軀體,含住肉棒的觸手開始規律的蠕動內壁,優香緊咬著忍受三處性感部位傳來的快感,她在心中哀嚎著:「為什麼沒發現我沒回去…
再不來救…我會淪陷下…去啊…」
觸手越來越邪惡也越來越兇惡,優香受過調教與開發的身體很快就老實的回應了觸手,首先是肉棒,儘管她不願意,肉棒還是被觸手自慰一般的動作榨出了精液,那貫通棒身的入侵物導流了精液,而蠕動不曾停止。
「快不行了…」意識飄乎的優香快感就要征服她了,淫水順著滑膩的大腿內側凝聚成一條小溪,越流越多,似乎像徵著流失的理智正被快感擊潰…
更多的觸手纏到優香身上,有的觸手周身佈滿毫毛,撫動時帶來了微癢的舒服感,有的是流著透明的粘液有如淫水或是精液,但有些就不怎麼令人舒服了,幾條觸手靠近了優香下體,自未端的裂痕伸出了針頭狀的突起,對著優香肉棒的根部注射了不知什麼液體,但優香只知道這液體溫溫的,而且注入後,她覺得肉棒似乎更加硬挺了。這時兩條觸手纏在她雙眼上後切斷,留下的部位平展成一條眼罩遮避了優香的視線,現在被侵犯的女僕在缺少視覺的情況下,她發現自己的觸感變的更加敏感,這可不妙…
優香的視覺被剝奪,也因此無法看到,那環繞著牢籠外的一層黑圓球,正是讓她無法被找到的原因…
「找不到,優香到底跑那裡去了?」沙彌香在連接房間的幾個子房間之間跑來跑去,但就是找不到優香的身
影。
「以優香的個性是不可能開這種玩笑的,這不尋常。」伊蓮相當認真的思考,可是她也歸不出結論,只好重覆著說,「一定有問題。」
「那不是廢話嗎?沒問題我們幹嘛找這麼久?」沙彌香嘆了口氣,關上了一個子房間,又繼續找下一間子房間,在這裡,有多少子房間連她也搞不清楚,誰叫曼菲斯特醫生創造這裡時根本不知在想什麼,好吧,在這兩端究竟有多長也不知道的長方型空間中要躲一個人是何其容易?而找一個又是何其的難?
「臭優香,被我找到一定拼命浣腸到你哭出來。」憤憤的踹開一個子房間門,在小小的空曠空間中自然不可能藏人,所以這間也不是…「可惡啊!」
澄子跟伊曼妮聽到優香不見後,做愛的心情全沒了,澄子坐在椅子上等著女僕的回報,伊曼妮坐在她身旁,她在等曼菲斯特醫生回來,要在這房間裡找到人,只有醫生有辦法。
其實觸手是創造出極為精巧的遮庇空間,本身澄子一干人所處的這個空間也是非自然空間,觸手在守禁錮後就逐漸改變自身的周波,並且也知道送晚餐的時間,終於,觸手逮到了機會補獲了優香並且以遮庇空間隱藏起來,為的只有一個…
延續牠的原始本能。
優香的肉棒現在已經不是高潮才射精了,她驚覺時肉棒已經連續十幾秒都不斷在射出精液、並被抽走,而且似乎不會停,肉棒一直維持著射精的快感,這似乎是那些一直被注射進體內的液體所導致,但這些快感只是再加速讓優香又高潮…
觸手病態式的強迫優香達到一個又一個高潮,而且次數越來越緊湊,要不是有觸手覆住優香的嘴,現在她已經像瘋子一樣尖叫,而這並不是觸手想要的,聲音會洩漏牠的行蹤。
爽到要翻白眼的優香不知道在連續高潮時,在她體內的觸手正在佈置她的子宮,在子宮內壁噴上一層濃濃的白濁液體為產床-那是優香的乳汁與精液,再融合觸手體液的混合物-這讓優香誤以為是射精的行為,是做為保護措施,這些液體混合大量人類女性性興奮時的性器官分泌物-也就是淫水,就會膠化成一圈保護膜,所以…讓優香近乎瘋狂的高潮就是最快取得淫水的方法。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優香再次高潮,這次連鼻水都流了出來,看不到東西的世界中只有似乎無盡無休的慾望,就算是平常也不會這麼瘋狂,這好像是好幾天的份壓縮在短時間釋放一般,突然,她的身體抖了幾下,下體失去控制的流下了金黃色的尿液。
觸手似乎也發現了尿液,一條特別細小的觸手順著尿液痕跡,溯及了根源-優香的尿道,突然,這有如梭子般的小觸手鑽進了優香的尿道中,這舉動大大的觸痛女性柔軟脆弱的尿道組織,優香痛的亂抖,但是觸手很快穿過短短的尿道,進入了還存放著少量尿液的膀胱裡,觸手張開了前緣,竟然將尿液吸走,觸手就停在膀胱中不動了。
「唔…呼唔唔…」雖然想甩開來自膀胱的怪異感,但優香又很悲哀的適應了,她疲累的垂下頭,呼吸已經渾濁而無力,不管觸手想幹嘛,現在都已經使她的體力接近透支,雖然她還在高潮…
冗長的準備結束了,觸手抽出了在優香體內的觸手,同時另一條在前端帶有數個透明且內藏卵泡的囊胞的
觸手,一舉進入優香體內後,觸手前端張開一個小嘴開始吐出卵泡,是的,觸手正在優香神聖的子宮中產卵。
「嗯?唔…唔唔!」感覺到體內正在被做什麼好事,優香扭著身體抗拒著,但是被產卵的子宮傳來的沉甸感只是越來越強烈,她不知如何是好,當肚皮逐漸脹起時,她知道已經無法阻止了,她將懷著這怪物的後代,用她的肚皮養怪物。
卵泡一接觸到預先鋪到的產床就緊緊附著,並且吸收了充盈在子宮中的淫水而逐漸膨脹,最後,總共約七十餘顆的卵泡著床,優香的肚子已經脹的有如臨月般,而觸手離去前將產床修補成完美的圓球型,並以倒鉤固定在子宮頸以防被外力取出,在花了這麼長時間的工作後,觸手終於放開了奄奄一息的優香,撤除了她身上所有的觸手,包括封口、榨乳、榨精、注射的觸手,然後將其推出牠所佈置的空間中。
而觸手呢,則是將自己的存在限制在更密閉的空間中,減少了自我的存在,以期脫困。
「優香?」發現被整的幾乎沒命的優香,沙彌香簡直不敢相信,但她還是儘快的將優香帶去見澄子。
這時的澄子正與一位美豔異常的金髮女子研究著月華,這位有著藍色雙眼的女子就是蓮。曼菲斯特,是名醫生,也是召喚術法的法師。
「以她的身高再加大尺吋,恐怕會壓傷脊椎,如果你還希望她站的起來…嗯,一輩子爬在地上也行,不過這三天讓她的細胞進行再更新,提高代謝率與適應力,我再改造她。」蓮說,「畢竟我的改造弄不好是會殘廢的,不過效果你們都知道的。」
「當然啦,因為我們都是醫生改造出來的嘛。」伊蓮握著胯下的大棒子笑著說,這就是改造,但不是一般的外科改造,而是神秘的手法。
這時沙彌香抱著優香跑來,所有人看到都嚇到,澄子生氣的要伊蓮帶她去看事發地點,伊蓮也去了。醫生與伊曼妮和另一位護士莉娜為優香診療,現在優香持續的流著乳汁與噴精,已經很明顯的不正常甚至危害到生命危險,但是…
優香的肚子中,卵泡內的小生命,正吸收著卵泡而成長,發育的速度快的不正常,在三天中,小觸手將出生吃光產床,然後自這可憐的母體中爬出。
在眾人忙成一團時,月華的夢中,重覆出現了她的生活,考試、校隊練習、家事…這些的輪迴中,突然一個模糊的人影打斷了這個夢,而那個身影,有著一個微微挺起、好像懷孕了的肚子…
(三)
七月初夏夜晚,時近深夜,日本T 市的一棟超高級公寓接近頂層的一間房屋還亮著燈光,為了抵擋熱浪而緊閉門窗,連窗簾也拉上,其實這時間在不夜的T市,真正的夜生活尚未開始,但是對這房裡的女主人來說,這不是個會讓人想享受的夜。
高級的客廳是整個開放式空間的一部份,名家設計的格局品味與空間感兼具,再經由男主人的改造,以原木、暖色系為主調打造出了一個氣氛溫馨的簡約風格,舉目所見凡是地板、柱子、桌椅……等等,能以原木為原料就用原木,這是主人的堅持。
同時,也顯現了屋主的財力。
客廳有著全套的家庭影音電影院-非常高級的那種-還有符合人體工學的波浪型沙發,向著電視排成半圓型,沙發旁的原木櫃裡展示著滿滿的獎牌
,那是這一家人對自我成就的展現,也是一種榮耀。這一刻,時近深夜十二點,年輕、性感的女主人攤坐在沙發上,正對著桌子以前對面的超大平面電視,她握著搖控器心煩意亂的直按轉檯鍵,電視不斷切換著頻道,女主人豔麗的臉龐的表情是煩燥與擔憂,她不時看向放在桌上的手機,還個被打開的錢包與散落一桌的證件。
女主人拿起一張證件,那是身份證,但不是她的-證件上的照片是個黑髮女孩,約莫十五、六歲,烏黑的長髮、明亮的大眼、秀氣的鼻子與小巧的嘴巴,還有白皙無暇的肌膚,是個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的女孩-除了照片,證件上的資料也清楚的標示了主人的身份…
那是一個讓她今晚心煩氣燥的名字-「高城月華」。
稍早前她才去市裡一間有名的書店,從店員那領回了月華的衣物與皮包,但是對於任何追問關於月華的問題,就連店員也回答不出來,因為一切都是莫名其妙,調閱了監視錄像帶,更看到了奇異的畫面……
串連了數個監視器的畫面,得到的經過是:月華獨自走到一間收藏室,打開了本該上鎖的房門,然後她進去了,關上了門。
之後,再也沒出來過。
為什麼會這樣?書店也答不上來,進入收藏室裡只看到散亂的衣物,還有滿地的淫穢的體液,精液、淫水、乳汁散佈在地板上,但……收藏室只有月華進去啊?
無法理解又超出常識的情況,倒帶了數次重看錄像畫面,還是同樣的結果。
總之,拜託了書店先別報警後,心煩意亂的她就帶著月華的衣物回家,之後立刻撥了電話給月華的親生父親,在簡單說明情況後,得到的指示卻是晚一點再回話。
直到現在,她還在等回話。
這時,手機響了,但不是放在桌上的滑蓋式手機。
她拿起了放在豐腴大腿旁的分離式電話的聽筒,一接通就聽到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親愛的…(月華找到了嗎?)呃…還沒,我…(沒有人打電話給妳?)沒…還沒有…(繼續等,照我交代的,別報警別張揚,知道嗎?)是是,我知道,親愛的…(嗯?)你什麼時候才回來?(該回去時就會回去,月華如果找不到,我們的協議就告吹,明白嗎?)我知道…我知道…(很好。明天我再打電話給妳)」
通話就這樣結束了,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結束,難掩落寞的闔上手機,老公在英國,還有一個多星期,現在他也幫不上忙,自己又不知怎麼辦。
「好煩啊!」她將手機丟到一旁,整個人往旁邊一倒,半躺在沙發上,淡金色的長髮散落在黑色的沙發上,寬鬆的衣服不經意的自襯杉領口露出一大片白皙而豐滿的乳肉,但這個家裡只有她,又何妨?況且她現在心煩的懶的多管這些。
她想到二年半前,那時的她還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只是個年輕的混血模特兒,但在一次的時尚通告上,與經營跨國大企業的高城武一郎搭上了線,正巧那時高城因喪妻而自暴自棄的沉溺於工作中,她絞盡腦汁甚至連身體也獻上了,逐漸的迷惑了高城武一郎。
終於在半年後,高城武一郎宣佈迎娶漂亮的模特兒-葛木晴香,也就是她,並辦了一個風光的婚禮。
而當時,高城家的千金才十五歲而已。
表面上是富商取名模,但實際上,高城武
一郎開立了許多的條件要求晴香答應,其中大多是有關月華的。
甚至可以說,晴香的婚姻是綁在月華這孩子身上的。
「現在我該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了。」晴香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著,那精明的腦袋已開始計算了。
藍色的光芒延著端點的圓圈,連結成大逆不道的倒五芒星,複雜的神秘符文構成了陣型的法力,那是來自於黑暗中的符文,是修行此道之人才能理解的神秘之源。
被寄生著異種之卵的身軀飄浮於法陣上方,白皙的肌膚映像著柔和的藍光,優香烏黑長髮凌空飄落,四肢微微垂落,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般。
蓮對優香做過了急救,先以魔法陣抑制了生殖獸對優香的影響,使生殖獸體液的效果降低,好讓優香從無盡的高潮中解放,並以點滴注射生理食鹽水補充體液,讓身體籍由新陳代謝自然排除掉生殖獸體液。
而現在,一藍一綠兩顆光球環繞在優香身上來回遊動。
蓮穿著白大衣站在法陣旁,衣襬微微飄動著她的注意力專注在光球上,護士伊曼妮與莉娜與擺放著醫療器具的推車在旁守候。
藍色光球繞行優香周身,呈不規則狀運行,綠色光球則規則的環繞優香小小隆起的腹部,這兩顆光球是蓮放出來診斷優香身體的魔法,環繞病人軀體時,會尋找出有害物質。" 而現在她們耐心的等候。
「嗚…」被寄生的可憐宿主,虛弱的呻吟著。
眼前的景像看起來是如此的平靜,可以說是毫無動靜,不過這麼平靜才不正常。
澄子立於空無一物的牢籠前,腳踩發光的結界法陣,很明顯的,環繞牢籠外圍的結界構成陣型與提供法力的符文絲毫未損,所以這代表籠中物並沒有逃出結界的能力,而是……
「藏起來了嗎?」澄子單手支著腰,語氣間透著一絲冰冷。
沙彌香與伊蓮靜靜的站在澄子身後,在主人生氣的時候,她們都知道該怎麼做,而且關於魔法的部份就不屬於她們能應付的範圍了,她們也只能看下去了。
澄子抬起右手,朝天平攤的手心浮現出一顆以數條複雜紋路構成、緩緩轉動的光球。
澄子高舉右手,吟唱著連棉不斷的神秘語言,神秘咒文形成無形力量擴張了魔法光球,每一個音節都不能錯,每一次呼吸都要正確,腦中必須重複勾勒出那形態,這沒什麼,澄子常做,熟到不能再熟的步驟,最後只需要-「Staff of Niflheim!」咒語的力量在最後驟然拔高的音節達到頂峰,進而凝聚成化為實體的力量,光球擴張、拉扯成召喚物的外型,當澄子手持召喚物垂下時,光芒散去。
黑色的杖身泛著遲鈍的金屬光芒,杖頂相當樸素只有頭顱大的金球,映照著澄子冷冷的表情,金色的杖尾拉長如刃,刃身上鑲空鏤刻出不屬世間之文字,那也是符文。U 看似其貌不揚,卻是以冥符-尼芙海姆為名之杖。
澄子右手使力提起尼芙海姆之杖,重重往法陣插下,杖尾之刃相當輕易的切開了堅實的地面,刃身鏤刻符文與法杖立即連動,構成法陣的線條緩緩扭動著,魔法的白光刺眼的讓兩名女僕睜不開眼,在這光芒下,隱匿之物將無所遁形。生殖獸驚慌的發現他的身形正在逐漸的曝露,這是因為牠創造出的空間同步率在法陣被扭曲那一刻就已出現偏差,其實牠的
空間還是完好無缺,但不能同步的隱匿空間,就像不懂得變色的變色能一樣,毫無用處。
「竟然敢動我的小貓,飢渴過頭了嗎?下賤的種族啊。」
見到澄子長髮倏然飄起,那充滿威嚴的語調,充滿了憤怒的壓迫感,伊蓮與沙彌香同時互看了對方一眼,她們知道事情嚴重了。
蓮瞇起雙眼,仔細端詳眼前宛如被解剖的女體,豔麗的臉蛋時不時露出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在那美豔外表下,蓮。曼菲斯特是不折不扣的瘋子,而伊曼妮與莉娜則知道,當蓮在構思新計畫時,就會露出這個表情。
在蓮眼前的優香,宛如被綠色光線在嬌美淫豔的肉體上劃下經緯線,綠光線條表示的是生殖獸注入液體分佈的範圍。充滿了動脈與靜脈以及延伸至較細小的支流與最末端的微血管,生殖獸的體液使優香的身體每一處都成了敏感帶,原本如敏感乳房、陰部,還有那還斷續射精的肉棒,更是一觸即爆的快感炸彈。
「醫生,我們準備好了。」伊曼妮說,她與莉娜正分例站在優香兩側待命。
「嗯,開始吧。」。
藍色光球定位在優香腹部上方,旋轉數圈後,光球倏然變大了數倍,蓮輕輕揮了揮手,不只可以掃描的光球,在蓮的魔力驅使,變幻的外型毫無遺漏的呈現了優香的子宮,包括卵囊、生殖獸的卵與卵中快速成長的幼體,甚至是固定的倒鉤也被藍色線條所勾勒。
「比想象中還熱鬧。」看著生殖獸卵蠕動著,蓮下了個風涼的評語,「好吧,總是得拿出來,伊曼妮,拿個東西準備接著。」
「好。」伊曼妮自推車取出大型鐵托盤待命。」
「忍著點吧。」蓮將戴上醫療用乳膠手套的右手伸向光球投影的子宮,當她的手一接觸到光球表面,優香突然劇烈的顫抖,春情盪漾的呻吟脫口而出,但蓮並沒有碰到她。
「只是這樣就……等一下怎辦呢?」莉娜擔心的看著優香。
「忍不住也得住了。」蓮決定不管優香的反應,手更加伸進投影的子宮,五指探向卵囊。
「啊啊啊啊啊啊啊!」優香的呻吟驟然拉高成高潮似的尖叫,肢體在有限的情況狂亂扭動著,精液、淫水、乳汁齊噴,子宮內也痙攣的不住收縮,只因為子宮被外物侵入,而她身體的敏感度更是經不起如此劇烈的接觸。
「莉娜,壓住她。」蓮的動作被優香乾擾而難以進行,這個魔法已經是對優香影響最小的方法了,但其實那只是用繞道的方式侵入子宮而已。
「好。」莉娜踏進法陣,整個上身就壓在優香身上,被乳汁、精液噴的滿身,她努力的以手與身體牽制像短路而抖動的肢體,這時蓮也加快速度。
抓到卵囊的瞬間,蓮只覺得手被溼熱蠕動的軟肉所包覆,觸手是柔滑的有如果凍難以五指掌握,硬抓又怕扯破卵囊,而且還有倒鉤的問題要考慮,蓮咬著牙,即無奈又堅定的說,「沒辦法了,只能用兩手了。」
生殖獸如果有口,那慘叫聲必定很難聽吧?不過幸好,此刻那扭動的觸手並沒有發出任何的慘叫,只是沉默的被榨出體內所有的液體,靜靜的迎接將到來的結局。
插立在牢籠外的尼芙海姆之杖的金球杖頭微微發著光,澄子以杖的魔力持續魔法的作用,她悠哉的躺坐在召喚出來的沙發上欣賞好戲,沙彌香與伊蓮
跪在她的胯間,賣力的服侍主人的肉棒。
榨乾生殖獸任何一滴的體液。
生殖獸本身就是由絕大部份的體液所組成,如果失去了所有體液,那就像是脫水的章魚一樣成了乾癟癟的魚乾,最後只能等死。而現在這隻生殖獸眼睜睜的任由牠的催情液、精液還有維生的體液自觸手末端-那些用來射精、注催情液的孔洞-失控狂洩,牠知道自己正越來越虛弱,卻無能為力,等死,是唯一的結果,最後連在體內的那些已成熟的、沒成熟的卵也接連噴出。
牠會後悔嗎?沙彌香暗自疑問,只為了本性而冒險,卻不知惹上的是死神,是個恐怖的死神啊!不過沙彌香不敢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洩漏她的心思,對主人是要絕對服從的,儘管她的心腸實在太軟,同情心也太多了些,不過長久的調教,讓她也學到了一些防衛的手段,將多餘的情緒投入做愛就是一招。
伊蓮專注在澄子的蜜穴,她飲下主人的淫水,以舌頭撥開蜜穴的肉唇,舔舐著主人的嫩肉,而沙彌香在澄子面前跪的直挺,飽滿渾圓的乳球夾著怒揚的肉棒上下溫柔的搓揉,還要含住肉棒的前端,專注的舔著馬眼,主人御賜的乳汁受擠壓汨汨流出,自乳峰的溝間流下,溼潤了肉棒,更混進了主人的淫汁中,被伊蓮舔下肚。
「唔…嗚?」沙彌香驚呼,但隨即又恢復平靜,雖然澄子的腳姆趾正插進她的蜜穴中肆意攪弄著,挑起沙彌香興奮的慾火,她輕輕扭著腰迎合澄子的腳趾,雙手更加賣力的搓揉乳房。
伊蓮手是空閒著,她見沙彌香很享受主人的腳交,就伸手去搓揉沙彌香的肉棒,逗的沙彌香不住扭動著,肉棒更泌出了興奮的汁液,觸感也更加火熱了,同時自己也玩著自己的肉棒,慾望正在被挑起。
『就這樣讓她射出來好了。』伊蓮想著。
澄子滿意的看著生殖獸的掙扎歸於平靜,不管牠是死了還是怎樣了,現在澄子對這畜牲已沒有興趣,倒是一地的生殖獸體液還有別的用途,她一邊拍著伊蓮的頭、姆趾摳搔著沙彌香的蜜穴一邊思索著,喔,還有優香,澄子也擔心著這乖巧的小貓,雖然她相信蓮的醫術。
「唔嗚…」沙彌香輕輕低鳴著,很明顯的她高潮了。
澄子收回了腳趾,轉念間,被女僕挑起的慾火已平復,她淡淡的說,「起來吧。」
冷淡的一句話就結束正在醞釀的氣氛,兩女僕只得認命退離主人的身體,沙彌香至少小洩一次,而伊蓮則是半吊著不上不下,一股慾火在體內悶燒著,她嘆息著主人的殘忍。
澄子拔起尼芙菲姆之杖,杖頭的微光立刻消散,她看了一眼流滿地的生殖獸體液說,「去儲藏室拿工具將這裡清乾淨,不過我要妳們把這些液體全收集好。」
「知道了,主人,我們會辦好的。」兩女僕默契即佳的同聲開口,同時也在思索該如何辦好主人的交代。
澄子提著法杖向蓮與優香走去,沙彌香與伊蓮已走向長廊無數房間中的某一間,準備開始工作。
蓮的雙手已經插入了投影子宮中,也可以說已經進入了優香的子宮裡了,可憐的女僕已經沙啞無聲了,卻還是斷續的發出惹人憐惜的微弱悲鳴,她已經透支了體力卻還是有著意識,其實剛才在蓮插入手的那一刻昏死過去,也許還比較好。
蓮有想過給優香打麻醉藥,但考慮
她全身都是生殖獸的催情液,麻醉藥對優香的身體又是一層負擔,於是只好轉以魔法輔助,讓優香保持在誘導性睡眠的狀態,但是生殖獸體液效果太強,優香所承受的強烈刺激竟然突破魔法的效力,才變成現在這樣子。
蓮流著汗,小心的剝除掉卵囊上的倒刺,一旁伊曼妮以托盤接著蓮取出的倒刺,那只是像牙籤一般的小東西,卻足以讓優香的蜜穴留下難以痊癮的傷害-只要卵囊強行硬取就會發生。
「情況如何?」澄子走近蓮身旁,亮麗的臉蛋顯露出明顯的擔憂之情。
「有點棘手,幫我安撫優香,這小妮子受的可苦了。」蓮的手在投影子宮中游移,正在找尋最適合的取出角度。
澄子走到優香的臉旁,溫柔的親吻優香的臉頰,低語說,「要忍耐,妳撐的住,優香不是這麼脆弱的,對不對?」
「嗚……」又一聲悲鳴,是在響應澄子?或是單純的痛苦呻吟呢?只是現在能不能撐住,也只能看她自己了。
「準備了,要取出了。」蓮說道,她的右手掌自卵囊下方穿過託著,左手抓著卵囊的一邊,五指陷入了卵囊裡。
「優香,忍住了,就快解脫了喔。」伊曼妮向優香打氣。
所有人的視線全專注在那小小一顆的卵囊。蓮小心拿捏力道,沉住吸呼,緩緩的自投影子宮中收回雙手,掌中的卵囊搖晃著,看起來是非常的脆弱。
一粒汗珠自蓮的額頭滑落,緊繃的壓力使所有人也摒著呼吸,也幸好優香已無力掙扎了,如果她再亂動那事情就會更復雜,雖然她的聲音讓人不忍,但是這一刻只要忍住了,那就解脫了。
「加油,加油。」莉娜握著優香的手打氣。
宛如經過了一小時那麼久,就像把所有的動作全都慢速撥放,捧在手中那小小之物終於落入期待以久的鐵盤時,蓮的手還在顫抖,那晶螢剔透的小東西也在搖晃著。
「太好了。」「蓮醫生太棒了。」同時爆出歡呼聲的俏護士化消了緊張的氣氛,就連澄子也覺得總算安心了。
澄子愛憐的摸著優香的臉,可憐的女僕已經昏死過去了,蓮撤掉了魔法,兩護士將優香移到一旁的床,讓她好好休息。
取出的卵囊安穩的放在密封罐中,蓮說她剛才想了一計畫,需要用到這些卵囊,這時沙彌香與伊蓮忙完也過來了,沙彌香提著裝滿生殖獸被榨出的體液的桶子過來,蓮看到桶子的內容物就跟眾人分享她的想法。
「那就這麼做吧。」澄子表示贊成後,就開始指示女僕與護士行動。
十五分鐘後,帶著月華、蓮與澄子領著小貓們,帶著卵囊、生殖獸體液以及沉睡的月華,聚集在位在長廊下方,一個巨大的圓型房間中,這裡是長廊最神聖的聖所。
佔據圓型房間絕大多數空間的物體,是一個上下兩端以數條粗黑管線連接天花板與地板的大圓球,約兩層樓高,圓球表面透明的,還能見到表面有粘液在滑落,裡面裝滿了微綠的液體,還有氣泡自底部緩緩上浮,靜下心時還能聽見來自圓球的低沉脈動,有如這是個活物。nT2f s r2Y^面對著圓球,一顆飄在象牙底座上的巨大水晶球,如籃球般的尺吋,渾圓無瑕的乳白色堪稱世上罕見極品,水晶球外有六條以符文組成的咒文帶環繞著。
現在月華就平躺在圓球前,一旁伊曼妮捧著密封罐等待著
,蓮一手按在水晶球上,難掩她的興奮。
「首先嘛…」蓮摸著水晶球,心中默唸著咒文,水晶球上的咒文帶微微發光,魔法的能量凝結在房間中,直到能量充足到使咒文帶綻放藍、金、紅、綠、白與黑六道光,她才停止默唸咒文。
咒語激活了圓球,一條金屬觸手自圓球頂端的管線裡伸出,張開末端三根金屬爪,輕柔的抓起了沉睡的月華。觸手把月華放到圓球表面,同時又一條觸手伸向伊曼妮。
伊曼妮讓觸手取走密封罐,蓮雙手控制兩條觸手,抓著密封罐的觸手縮回圓球最頂端,連著密封罐一起消失,抓著月華的觸手將少女朝圓球內部推擠,圓球表面的粘液受到擠壓開始往下陷,沉睡的月華完全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毫無意識的任憑擺佈。
先前抓密封罐的觸手再次出現,這次將沙彌香提的桶子抓走,而月華已經穿過表面進入了圓球充滿液體的內部,為了不讓少女立刻被淹死,連著管線的氧氣罩立刻伸出,並準確的蓋在月華的口鼻處,新鮮的氧氣立刻灌入。
蓮再次默唸操控的咒文,圓球-正確來說是生體培養槽,以魔法操控只是蓮覺得這樣最方便也最偷懶-以更多的觸手固定了月華的身體,使她直直的飄浮在槽內。
「好,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剩下讓我自己來就好。伊曼妮跟莉娜也去休息吧。」蓮揮了揮手說。
「好的,醫生。」莉娜回答道。
「不要,人家……」伊蓮突然抱住沙彌香,一副春情浪蕩的模樣,「人家今天還沒玩到,才不要早睡。」
「好好好,那去上面,別在我這裡做。」蓮笑著說,她不希望自己的實驗室被精液、淫水跟乳汁噴的到處都是,尤其這裡有她許多貴重的資料與收藏。
「那我也先上去了,別搞的太晚。」澄子拍拍蓮的肩,跟著小貓們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房間。
而蓮則等到圓型房間厚重的隔離門鎖上才繼續她的工作。
「再來嘛……」蓮進了圓型房間旁的小房間,這是個全被一體成型的鏡子所包圍的圓球空間,蓮站在飄浮在中心的法陣,看著眼前正上演的影像。
名為高城月華的少女穿著校服,揹著揹包,提著小提琴盒,神情有些落寞而孤單,她不時拿手機出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月華打了個呵欠,不夜的城市不適合幾乎沒有自己時間的她,少女穿過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些是年紀與她相仿的情侶、有些是三兩成群的朋友,但這些都與她無關。
蓮靜靜的在這個「記憶室裡」看著月華的記憶,在培養槽中的月華被誘導出平時的記憶,在這個房間中被重現、被偷窺。
月華推開家裡的門時,蓮的雙眼瞬間閃現了驚喜的光采。
穿著曝露的高城晴香懶懶的搖著手中的啤酒罐,這是她歡迎月華的方式,對她來說,這個沒血緣的女兒該做什麼自已都知道要做、而自己又沒通告可接時,就是在家喝酒、看電視。
「我回來了。」月華說完,拖著腳步向房間走去。" 「嗯,快去洗澡吧。」
晴香說,但她專注看著電視,根本沒去看月華一眼,「肚子餓自己弄。」
蓮看著月華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少女忙著,這嬌小、可愛的女孩相當的獨立,而且成熟,當蓮看到月華終於寫完作業、看完書要上床睡覺時,竟然已經半夜兩點
多了,「真是不容易。」蓮喃喃自語著。
記憶來到了隔天,由於是月華的記憶,所以連帶月華心中的感覺、想法都看的到,而這種自己起床、盥洗、準備兩人份早餐的早晨是每天都一樣的。
爸爸又要很久才回來一次、晴香老是一個人亂晃、自己的才藝課上不完,少女的煩腦、心思,毫無保留的全攤在蓮的面前。
看到這,蓮離開了記憶室,她因發現新的獵物而心喜,雖然月華並未多看自己的後母,但那短短的幾秒,蓮就知道月華有個美麗、性感的後母。
瘋狂的醫生,已經在構想邪惡的計畫,蓮。曼菲斯特是不會停下思考,隨時隨地、無時無刻,都不負「惡魔醫生」的美名。
倦極而眠的高城晴香則是在沙發上過了一夜,她所等待的女兒還是沒有任何消息,而丈夫也沒給她回電,一個人守著孤單的大房子並不好受。
未關的電視畫面停留在DVD 的標題選單,「孕婦妊娠輪暴地獄」的聳動字眼對照著晴香裸露的下體,顯的格外情色。
既使有個高中生的女兒,她終究只是27歲的年輕少婦,而且是個飢渴的少婦。
清晨的鳥叫聲清脆悅耳,卻也吵醒了睡的不安穩的晴香,她揉了揉眼睛,忘了昨天怎麼睡著的,心中不期然冒出一個期望的念頭,她走向女兒的房間。
推開房門,晴香在門口嘆了口氣……空空的床,沒有人回來的跡像,就像昨天早上,月華出門時那樣的整齊、乾淨。
晴香失落的扶著房門發呆,良久才嘆了口氣走回自已的房間。
「月華沒回來……怎麼辦?」她滿腦子被可愛、懂事、貼心又嬌小的女兒所佔據,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偶爾也會吵架,但是晴香很明白月華的好,她們的感情絕對不輸有血緣關係的母子。
至少這幾年,月華也沒給她造成什麼麻煩,除了昨晚……
大字型攤在床上,晴香毫不在意什麼形像,就連她半裸著身子也忘了,昨晚看著武一郎珍藏的變態影片瘋狂自慰著,然後就累的睡著,一直到現在,但是心情卻是越來越糟……
想著煩人的心事,不知不覺間,少婦又睡著了,是夏天太適合睡覺?或是她太累了?
一直到一通電話吵醒了她,而這電話實際上響很久了,不但如此,打電話的人顯然非常有耐心,因為對方又等晴香慢吞吞的接起電話,這大概又過了一分多鐘吧?
「喂?」晴香懶洋洋的問,她還沒睡醒。
「高城太太嗎?」電話另一頭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
「我們不接受推銷,請不要打來了……」說完,晴香就把電話掛掉,從她的經驗,年輕、聲音又好聽的女孩子打電話來,都是要推銷-她完全沒睡醒。
電話在掛下後三秒再次響起,晴香才要倒頭就睡,但有電話在吵又睡不著,不得已的她又爬起身拿起床頭的分離式聽筒,這次對方似乎學乖了,也不禮貌問候就直接切入重點「妳女兒在我們手中。」很簡單很明白,也很有震憾力。
這招相當有效,一句話就像重錘落在晴香身上,她立刻就醒了,緊張的抓緊手中的話筒,好象放開了、不小心切掉了,對方就不會打電話來了。她連忙問對方是誰,月華在那裡?} 「想知道的話,到大門這裡開門,我想面對面談會比較有效果,希望五分鐘內我能看到妳看門,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說完,電話切掉了,也不讓晴香多反應。
樓下?開門?晴香拿著話筒衝到門口,透過裝在對講機的上的攝影機,她希望看到對方的樣子,但是監視畫面什麼也沒有,她狐疑的改用鋁門的貓眼偷窺,卻反被突然擋住貓眼的眼睛嚇了一跳。
電話再響,她接通,對方不待晴香說話,就以不悅的語氣指責道,「妳認為這是開玩笑對嗎?三分鐘內不開門,我就再也不會打任何電話,高城月華妳可以當在世界上消失了。」
「我開門,等我等我。」晴香對著話筒大叫,她剛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連忙衝去沙發把褲子穿上,卻忘了關電視。
對方是誰?到底怎麼進來公寓的?守衛在幹嘛-這些她還不及考慮,只是電鈴聲與敲門聲讓她心慌,晴香解開門鎖,急忙的打開大門深怕對方又不高興,只是門才開-映入視線之物使她愣住了。
門外只有兩個人,穿著輕鬆打扮、年輕漂亮的日本女孩,還有穿著一身白長袍的美豔、性感的金髮女子,日本女孩將手中的手機伸向晴香,手機的屏幕上,是月華的照片-在書店被拍下的被侵犯照片。
晴香傻住了,還沒做出反應就被蓮推開,惡魔醫生悠哉跨進了門,她得意的大笑說,「看吧,這招真有用。」
「是啊。」澄子在晴香面前大搖大擺的進了門,還不忘脫下鞋子,以免髒了潔淨的原木地板,她環視著高雅的客廳,讚歎道,「看來月華的家境不錯喔。」
「妳……妳們到底是誰?」回過頭的晴香怒吼,那是將昨晚到剛剛所受的委屈、憤怒全一口氣釋放的怒吼。
「別急,妳女兒現在很安全-我們來是談條件的。」澄子操作手機,又換了一張照片給晴香看,但這次照片不是月華的,而是沙彌香與伊蓮做愛時,被澄子拍下的照片。
「這……這是……」晴香一時說不出話,因為這照片太淫靡也太超出理解範圍了,她只能猜,這是合成照吧?
照片中的沙彌香四肢著地,含著伊蓮的肉棒,又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乳頭泌出了乳汁,照片清楚的將兩人的相貌與性器官都拍進去,所以晴香一看就知道其中的不尋常-這可能嗎?
晴香慌亂的心思又被重擊,一時間說不出話。
見照片攻勢已奏效,澄子再接再厲不讓晴香喘息。
「哇,看不出來高城太太妳會看這種片子。」為了再刺激晴香,澄子刻意的表現出她對電視畫面上的驚訝,「難道高城太太是看這個跟高城先生做愛嗎?」
「不……妳別亂說,我不是。」晴香已經慌的不知怎辦了,從剛才到現在接連受到刺激,她來不及平復心情與思緒,只能胡亂接招,卻也被牽著鼻子走。
「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澄子意有所指的看向蓮,她的笑絕不帶著好意-因為當晴香被蓮自揹包突然抱住,被吸入蓮調配的藥物放時-沒有人會懷疑她的意圖。
倏然吸入的刺鼻氣味嗆的晴香扭過頭咳了幾下,但是她不知道單是吸入一點點就已經鑄成大錯,將讓她無可挽回。
蓮確定晴香吸入她特調的媚香後,就放心的將手伸進晴香的襯杉中,肆意撫摸日歐混血少婦滑嫩平坦的小腹,侵犯的手並不斷往胸口摸去。「放開我,妳在做什麼?變態。」晴香扭著身子,雙手不住拍打蓮,但她卻驚訝發現自己能使出的力氣,根本只能拍蚊子
,這對蓮當然是不痛不癢。
澄子選了影片一個橋段,才一撥放,女優淫蕩露骨的叫床聲隨即透過高級家庭電影院迴響在客廳中,顯的更加真實而嚇人。
只消看個兩眼,澄子就故意搖著頭說,「想不到高城太太這麼變態,竟然看孕婦被輪暴。」
「不……不是的……那是拍片……啊……」不期然的,一聲嬌吟響應著被揉捏的乳頭,晴香才回過神,沒有穿乳罩的雙峰已然被蓮所掠奪,冰涼的手掌揉著逐漸發熱的乳球,晴香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快速發熱。
澄子不急著下手,她攤在沙發上欣賞影片,一部不知是什麼樣裂瘋子會想出來的變態影片。
女優是貨真價實的懷孕了,影片為了證明,還用全綵超音波照出女優子宮內的影像,六個月大的胎兒蜷縮在母親的子宮中,粗大的肉棒拓寬了陰道,猛烈的一進一出,長度還足夠頂在子宮頸。
懷孕中被人幹穴,女優還不知恥的浪叫著-雖然可能是導演的要求,但影片的震憾力十足,也就不用去在意那些了,她躺在床上被男優架起雙腿,每被插一下,隆起的腹球與豐滿的乳房就晃出令人目眩的白浪,澄子在想,用力擠女優的乳房能不能擠出乳汁?
在影片與媚香以及蓮高超的手技夾攻下,晴香飢渴的欲求爆發如火山,她在蓮的懷中扭動著,握著蓮侵犯的手更用的力揉著自己飽滿的雙乳,她不在意呻吟聲越來越大聲,只怕蓮突然收手。
「高城太太怎麼突然變這麼積極了?」蓮故意問,她現在即使不動手,晴香也會帶著她的手享受高聳的乳峰。
「人家想要嘛……」晴香轉過頭,她這時才發現蓮跟她差不多都有一米八的身高,所以她輕易的能向蓮索吻。
蓮順勢的迎上了晴香的吻,少婦的嘴唇飽滿肉感,吻起來相當舒服,受到媚香的影響更是拋開了所有束縛,兩人舌頭交纏,彼此分享對方的口水,吸啜的嘖嘖有聲。
澄子此時從廚房拿了幾瓶飲料,她對晴香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那是生殖獸的體液加上她的精液混成的極致猛毒,對付飢渴壓抑的晴香效果更是兇猛,就像火把點燃了乾柴堆,將把晴香吞進性慾的深淵。
衣服很快的就離體,對眼前女子身上有肉棒非但不懷疑,晴香更殷勤跪在蓮面前,積極的以口舌獻上熱情的奉侍,她好久沒品嚐肉棒的味道了,而且眼前的棒子比高城武一郎的還大還粗,更讓她獸慾大發。
夏天的豔陽自窗戶灑進熱情的溫度,澄子故意的拉開窗簾,在這樣美好的清早,玩弄飢渴的少婦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對晴香來說,她的美夢與惡夢,才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