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
小時候,總和田田一起玩,那時候啥也不懂,也就沒什麼顧忌。因為爸媽工作的原因,我家總是沒人,所以我倆就總是在我家玩。一次,我和田田玩遊戲,我扮演一條狗,她扮演一個公主。這時,我家有人敲門,我去來們,原來田田的媽媽來了,那時,她媽媽還不到三十歲,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靴。她是開接田田回家的。我說“阿姨,時間還早,讓田田在這兒多玩會兒吧,我一個人也挺沒意思的,你也進來待會兒。”最後她被我和田田說服了,打算換鞋進來,我說“阿姨,不用換鞋了,直接進來吧”,她說“我從外面走了半天,才的鞋底都是雪,現在化了,都變成泥了,回把地板踩髒的”。這時,田田走過去說“沒事的,現在康康哥哥(我)在扮演一條狗,你讓他舔乾淨就好啦”,田田媽媽聽完夠,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微笑著抬起腳,說“那你舔吧”,我趴在地上,爬過去,認真的舔了起來。舔完一隻鞋,我打算去舔另一個,這時,田田媽媽說“我這麼站著讓你舔挺累的,我先進去吧,地上的鞋印你舔乾淨就好了,行嗎?”
沒等我回答,她抬腿就走了進去,我趴著跟在後面,一點一點的舔著地上的鞋印。
後來,我個田田都長大一些了,六年級時,我倆在一班,而且很巧的是,我倆還是同桌,而且是同一天做值日。因為小時候的遊戲,所以她仍然習慣做踩我東西之類的事情,而且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基本上每次我有同意掉到地上,都會多出至少一個她的鞋印。六年級時,我就已經不怎麼愛學習了,有時會不完成作業。老師的懲罰措施就是在自己的座位那裡蹲下,以椅子為桌子,然後補作業。一天,又是這樣,我蹲下去,補作業。而田田劉把腳抬起來,放到我的椅子上。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我必須要親她鞋底一下,不然,她是不可能讓我把作業補完的。所以,我照例深深的吻了她的鞋底,可這次她並沒有抬起腳的意思。我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她,她衝我笑了笑,給我傳過來一張紙條“懷念小時候你給我舔鞋底的時光了。”看完紙條,我猶豫了一下,畢竟吻鞋底只是一瞬間的事,舔鞋底要舔一段時間,被發現就不好了。
還好我看周圍人們都在認真聽講,於是我開始小心的舔起她的鞋底,直到一塵不染。那天正好喔和她值日。我們的工作就是再課間操的時候,把教學樓一樓到四樓的樓梯打掃一遍。課間操時,同學們都去操場了,只剩我們兩個人。這時她拉下臉來,順“上課讓你舔,你為什麼猶豫?”我還沒來的急解釋,她飛起一腳。踢到了我的下面。我痛苦的捂著那裡倒在樓梯上,接下來她對我一通猛踢。突然,她停下了,開始認真的掃樓梯。我迷茫了,正要問她怎麼回事,突然一股巨力壓上我的胸口,而且伴隨著極尖銳的刺痛感,我覺得我的胸部好像要被刺穿了。原來,一個有一個老師在下樓,而她一直再盯著手機,沒看著腳下,所以也就沒看到喔,然後踩了上來。腳下的異常嚇了她一跳,手裡的手機差點扔出去,她回過神來,腳收回去,我正要起來,她突然又抬腳踩到了我的臉上,一邊踩一邊說“不好好做值日,躺在地上幹什麼,嚇我一跳”,她似乎還不解氣,
腳在我的臉上不斷的念著,我不斷的求饒。
過了會兒,她的氣消了點,收回腳,但我臉上仍火燒火燎的疼,我猜一定破了。然後她又抬起腳,狠狠的跺在我的腹部,然後踩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走了,絲毫不管我痛苦的表情。而田田則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著.上初中以後,我喜歡上了去圖書館,假期時一天天的泡在那裡。因為那裡沒有媽媽的嘮叨,還有wifi,簡直是天堂。圖書館的二樓中間是大廳,東側是成人閱覽室,西側是電子閱覽室。在大廳的南側有幾排座位,而且有牆把它們分隔開,最西側的那個座位比較偏僻,一般我都會坐在那裡玩手機。一天,我照例到了那裡。看到座位的下面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挺藏,斜邊上還有泥點。我估計時圖書管理員的,上班路上穿的,因為剛下完雨,所以踩的都是泥,到圖書館以後,又換了另外一雙鞋。所以,等到圖書館閉館時,也就是她下班的時間,一定會再回到這裡換鞋。想到這個,我打算等到閉館時再回家。
不出我所料,閉館前十分鐘,真的有一個圖書管理員來到了這裡。大概二十歲左右,挺漂亮的。看到我坐在那裡,先是一驚,然後走過來說“小弟弟能讓一下嗎?我要換鞋。”我朝她笑了笑,說“下面的鞋是你的吧?我幫你拿。”說著,我蹲下去幫她拿下面的鞋,她則坐在座位上看著我。我幫她拿鞋時,故意用手心碰著鞋底,所以當我把鞋給她時,我的手心都髒了。她笑著說“不好意思啊,這雙鞋太髒了,把你的手都弄髒了”,我蹲在地上,抬頭看著她說“沒事,美女的鞋不髒,讓我舔我都願意”(我也不知道當時我為什麼敢這麼說,大概覺得她是陌生人,不會把我怎麼樣吧),她一邊換鞋一邊說“不用啦,就算你把鞋舔的一塵不染,一會兒我出去走一圈,又會變成這樣”。第二天早晨,我早早的就來了,那時圖書館還沒有開門,不過圖書管理員們已經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我在圖書館門口等著開門時,那個圖書管理員也來了,看到我在外面,叫了我一聲,把我帶了進去。
她把我帶到了三樓的休息室。那裡本來時設計為讀者休息的地方,但幾乎沒人去過,甚至很多來圖書館的讀者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到了休息室,她找了個座位坐下,翹起二郎腿,說,“記得你昨天說的話麼?”我說“當然記得”,說著我就蹲了下去,舔起她的鞋。她的鞋底還粘著雨水,混合著沙礫,舔起來舌頭並不怎麼舒服,但是我的心情已經爽到了極點。舔完了這雙鞋,她滿意的看了看,然後讓我躺下。我聽了她的話,她站起來,然後抬腿踩上了我的身子,原來,她要把她鞋上殘留的我的口水在我的衣服上擦乾淨。我比小學已經壯了許多,她站在我的身上,我並沒有非常強烈的窒息的感覺。不過,她的腳似乎不怎麼老實。她踩在我胸膛的腳的中心開始後移,逐漸移動到鞋跟,然後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開始移過來。我受不了了,雙手抓住那個鞋跟,用力往上脫但鞋跟仍刺的我非常痛。那個鞋跟的面積絕對不超過1.5平方釐米,我感覺的胸膛要被刺穿了。
還好她開始把力重新集中到前腳掌,然後在我的身上走了幾圈就下來了。之後,我重新回到二樓
的老地方。打開手機,發現田田找我去她家玩,她家沒人。我立即下樓,去了她家。到她家以後,因為是夏天,挺熱的,而她家又沒開空調,我就把上衣脫了,反正我倆也沒啥。沒想到,衣服脫了可壞了,我身上竟然還有之前那個圖書管理員踩的鞋印呢,尤其是胸口有一個紅色的凹陷,特別明顯。田田一眼就看到了。迫於她的逼問,我把那件事告訴了了她。因為我揹著她,讓別的女人踩了,她很氣憤。為了讓她發洩,我躺在地上,她穿一雙紅色的帆布鞋,站在我身上狂踩。甚至還蹭起來,重重的踩下。由於那雙鞋她已經穿了幾天了,鞋底有沙礫,沙礫的滾動與鞋底的摩擦很快使我的皮膚破了一塊又一塊。不斷有血滲出,而田田根本沒有低頭看我一眼,繼續的踩,鞋底的灰塵混合著我的血液,變成暗紅色的泥漿。
雖然初三我一直努力學習,但是,我還是隻考上了縣裡的一中,而田田考上了市一中。我倆不得不分開了。離開她,我總覺得失去點什麼。我想再找一個女生,但是學校的管理很嚴格,嚴禁男女生交往過密。後來,升高二分班時,我讓媽媽給我找了一個年輕班主任,我跟媽媽說年紀大的老師和我們有代溝。開學時,我的班主任果真是一個年輕老師,教物理的,恰好我物理很好,(雖然其他科不好,但我物理是年級前十的存在),所以我和班主任的關係很好。不過,也就僅限於很好了。
雖然物理成績不錯,到我的生物很差,只有60多分。生物老師是一個新老師,很負責任(最重要的是很漂亮)。因為我們每週六週日的下午全是自習課,所以她讓我週六下午去辦公室找她,她給我補課。一開始,她給我一套卷子讓我做。我做完後,交給她,她給我判。她給我判卷子時,我就坐在她旁邊,轉著筆。我故意把筆轉掉了,掉到了她的桌子下。我蹲下去撿筆,可筆似乎在很裡面的地方。我不得不跪在地上,上身鑽進桌子下面。而生物老師還在翹著腿判卷子。我鑽下去後,她的腳也沒有躲開。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就在我的眼前,我怎麼能放過。輕輕的親了一口,然後撿起了筆。等我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她正好判完了。她給我指著我錯的題,那時我還跪在地上。她指出我的錯題後,我乾脆就沒起來,跪在她旁邊聽她講題,而她似乎也沒發現。直到把我所有的錯題都講完了,才發現我是跪在地上的。他似乎有點尷尬,什麼都沒說。
而我又坐回了座位。辦公室西側有一排書架。書架中間部分都是老師用的書,上下全是還沒給我們發的卷子。生物老師想從書架的上面拿一套卷子,到她個子有點矮,夠不到。她讓我幫她找一個墊腳的東西。我說為什麼不用椅子,她說會把椅子踩髒的,而她又不好意思當著學生的面脫鞋。所以她想找一個能踩的。我說“要不,我趴在地上,你踩著我吧”,她的臉有點紅,說“那怎麼行,會把你踩壞的”,我說“沒事,我身子壯,我練過散打的,而且,你還那麼瘦,不會把我踩壞的。”然後我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腳上,身子趴在大腿上。再用兩個胳膊撐著地,對她說“上來吧”,她遲疑的踩了上去,為了怕把我踩壞,重心一直集中在前腳掌。這時,她的手機響
了,她從我身上下來,去桌子上拿手機,而我還在那裡。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又向我走來。而她光顧著對著電話說話,卻忘了她將要踩的是一個人。她按上樓梯的方法直接就踩了上來,上的時候鞋跟用了很大的力。
我疼得差點喊出來,不過忍住了。她站在我身上,一邊打電話,一邊隨意翻看著書架上的卷子。電話打了大概有十分鐘。她站在我身上幾乎沒動。我感覺鞋跟都要刺進我的後背了。而且膝蓋也被堅硬的地面硌的生疼。她終於打完了電話。這才意識到腳下踩著我。低頭看著腳下的我,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說“沒事吧”,我抬頭看著她,強笑了下,說“沒事。”她繼續翻找著卷子。不過,很快就找到了,從我身上下來。說“起來吧,找到了,謝謝啊。”而我暫時起不來了,膝蓋特別疼,根本用不上力。跟她說明了情況,她笑著說“沒辦法,你讓我踩的哦。算了,我心腸就是好,你先躺會兒吧,賞你吃餅乾”。然後我就躺在了地上,她從抽屜裡拿出一袋餅乾。突然,她壞笑了一下,說“我們玩一個遊戲吧。你雖然腿還不能動,但是上半身可以動。我向你扔餅乾,如果你能用嘴接住,那就給你吃。如果你不能接住,那麼餅乾的吃法就要聽我的,行不行?”
我點點頭。她一連扔了五塊餅乾,我都沒接住,全掉在了地上。她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把那些餅乾都踩了一遍,然後自然會有一些餅乾屑粘在她的鞋底,然後她就抬起腳,讓我舔乾淨。然後她再去踩地上的碎餅乾,再讓我舔。直到她用鞋把所有的餅乾都沾起來被我吃掉。
我們每隔三週有一個大禮拜,大禮拜回家,田田叫我去她家,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她家。令我意外的是,她家竟然還有別人。她媽媽也在家,還有她的表姐。她媽媽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是保養的非常好,沒有什麼皺紋,而且相對於以前,多了一份成熟的感覺。而她的表姐大概還不到二十歲,也非常漂亮。看到我愣住了,主動跟我打招呼。有外人在,自然不能和田田像以前那樣玩了,我們四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沒想到田田媽媽竟然談起了我小時候給她舔鞋的事。田田的表姐聽到後,非常吃驚。而田田又講了好多我和她的事。田田的表姐吃驚的問我“田田穿帆布鞋在你身上跳,都沒把你踩壞?”
“咳咳”我尷尬的咳嗽的一聲,說“額,沒事啊,我皮厚,禁得住踩。”,說完後,田田姐姐狡黠的笑了笑,說“皮厚?那高跟也能踩嘍。以前只在電腦上看過高跟踩人,今天我能試試嗎”。我很興奮,但不能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她高興的拍著手,說“那你現在就是一條狗了,去門口把我的鞋叼過來。豹紋的那雙”,進田田家,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雙豹紋高跟,鞋跟大概有15釐米,而且很細,也就一平方釐米,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被它踩了。我立即爬到門口,用嘴咬住一隻鞋的鞋跟,然後把那隻鞋叼到了她面前。她抬起腳,意思是讓我給她穿上。我自然沒有傻到用手給她穿。我用嘴叼著鞋跟,先使她的前腳掌進入鞋中。不過接下來就難了,怎麼讓她把腳踝也穿進去呢?我躺在地上,嘴裡仍叼著那個鞋跟。意思是讓田田姐姐姐踩進去。田田姐姐領會了
我的意思,用力踩了下去,而我咬鞋跟的力量顯然不夠。
鞋跟插入我的喉嚨。而她沒有停止用力,還在用力先下踩。慌亂中我想用手組織。但是田田這時已經踩住了我的雙手。還好田田姐姐終於穿進去了。鞋跟從我的喉嚨裡抽了出來。之後我又用同樣的方法給她穿上了另一隻鞋。此時我的喉嚨裡已經有了濃濃的血腥味,她的鞋跟把我的喉嚨刺破了。
接下來便是瘋狂的踩踏,她一開始在我身上隨意的走動。雖然沒有把重力集中在鞋跟,但鞋跟仍刺的我生疼。之後,田田和她媽媽也穿上了鞋,輪流在我身上踩。我漸漸覺得身體無力,她們越來越重,我眼前發黑,昏了過去高中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竟然和田田的高考成績只差一分。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在上大學之前,是一個漫長的假期。我和田田打算去旅行。田田媽媽不同意,決定我們三人一起去。不過最後,又多了一個田田的表姐。
我們下午六點到達目的地,找了一個賓館。田田媽媽要了一個三人間。我忙問“那我呢?”,田田說“你睡地上就好啦,反正地上都鋪著地攤,這樣省錢”,最後我屈服了。吃完晚飯,我們就在賓館裡玩。田田姐姐似乎很喜歡踩踏,她說“上次我還沒玩夠呢,我還看到過全體重踩臉,但沒試過,這次試一試吧,嘿嘿”。我低頭看著她的高跟鞋,這次她穿的是一雙大概20釐米的細高跟,前面有五釐米的水晶臺,銀白色鞋身,水晶臺是亮綠色。看著這麼漂亮的高跟鞋,我欣然答應了。我躺在地上,頭下墊著一個枕頭,保護頭。為了衣服不被踩髒,還脫了上衣。田田姐姐先踩上了我的腹部,然後是胸部,然後左腳的前腳掌踩上了我的左眼眶,隨即右腳踩上了我的右眼眶。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鞋底給我的眼球帶來的壓力,因為閉上眼後,實際上眼球的最高點是比眼眶要高一點的。就在這時,田田跳上了我的身體,我的身子隨意的晃動了一下。
而田田姐姐由於站立不穩,從我頭上滑了下去,巨大的摩擦帶下我眼眶旁的一塊皮,血液不停的滲出來。而田田姐姐不會在意這些,重重的踢了我的頭一腳。這時田田已經走到了我的胸部。她穿的是一雙阿迪的板鞋。緊接著我就看到她那紫色的,帶著灰塵的鞋底快速的覆蓋了我的視線。她也踩上了我的頭。不同的是,這次我多了傷口。她在我頭上不怎麼老實,因為她穿的是板鞋,所以在我臉上的接觸面積更大,不容易打滑,她甚至會扭動她的腳。而扭動的中心就是我的那處傷口。鞋底的摩擦,沙礫的滾動,無時無刻不牽動著我的神經,還好沒多長時間她下來了,我覺得我的傷口更加嚴重了,因為我能感覺到有血液順著我的眼眶流下來。可是,這還沒結束,田田媽媽還沒踩呢。她已經站在的胸口準備開始了。她穿的事一雙藍色的高跟鞋,紅色的鞋底,鞋跟長十釐米,泛著金屬光澤。又是鑽心的疼痛從眼眶傳來,她也站上了我的頭部,站了會兒,她又退回到我的胸部。
然後是腹部。我低頭能看到她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腳印,那是她鞋底沾上的我的血液。
田田自然也看到了血印,她也想到自己鞋底也沾著我的血。她走到床邊坐下,讓我舔乾淨。這時田田
媽媽已經從我身上下來了,我爬到田田旁邊,舔她的鞋底,混著血腥味,將她鞋底的灰塵嚥下。舔乾淨後,她又讓我用嘴把她的鞋脫掉,限時五分鐘。這可難了,我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嘴把它脫下來,而且還不能用力,不能把她的鞋咬壞。我趴在地上嘗試給田田脫鞋時,田田姐姐就站在我旁邊,一隻腳踩著我的後背跟田田和田田媽媽聊天。五分鐘到了,我一隻鞋也沒脫下來。田田自己脫下了鞋,要對我實施懲罰。因為限時是五分鐘,所以她讓我跪在地上,分別用那兩隻鞋抽了我五個耳光。因為鞋底的灰塵已被我舔乾淨了,所以我的臉並沒有因此破皮,但是我覺得應該腫了。這時,田田姐姐在旁邊戲謔的看著我,用鞋跟戳了幾下我的臉,說“不知道用高跟鞋抽耳光是什麼效果”
之後幾天,因為臉部形象問題,我只能一個人呆在賓館大學開學了,我和田田又在一起了,不過,她那高額的生活費自然也要我報銷。為此我不得不去找一個兼職――家教。
等了兩週,終於接到電話了,一個女的想給自己的女兒找家教,她女兒上六年級。每週六日下午,兩個小時,一小時30,我正缺錢呢,跟她商量能不能再加點錢。最後談的結果是,我每週六日給她女兒補課兩小時,剩下時間給她看孩子做家務,一下午100元。
到了週六,我按著她說的地址找到了她們家,一棟二層別墅。給我開門的是一個小女孩,這就是我的工作對象。我換鞋準備進屋,這時發現這個女孩在自己家竟然不穿脫鞋,穿著一雙耐克運動鞋我再一抬頭,發現客廳還有兩個女還,大概是她的同學吧。她們一人穿著阿迪的板鞋,一人穿著粉紅色的帆布鞋。婷婷(我輔導的對象)用前腳掌擊打著地面,說“給我輔導功課?那要先讓我玩好。不然,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談到錢,我只能屈服了,我真的需要錢。她們說要踩我,我同意了,但是為了不一身鞋印的離開,我申請了脫掉上衣,她們同意了。
真不知道她們怎麼想的那些遊戲。一開始,她們在我胸口畫了一個圈,遊戲規則為誰現在那個圈上站夠五秒鐘誰贏。“開始!”三人一同擠上了我的身體。他們的唯一目的便是我胸部的那個圈,自然無法顧及踩到了我哪裡。三人你推我擠,爭的不可開交。一會兒一隻帆布鞋踩到了我的嘴上,她為了向前擠,只能不停的向後蹬,並碾著我的嘴。雖然她只有60多斤的樣子,但是再加上推力,踩在我嘴上的力量不可小覷。不停的碾踩,使她鞋底的還帶著一絲橡膠味的灰塵,蹭的我滿嘴都是。哦,終於,她又進一步!哦不!她踩到我的脖子了。我一瞬間便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血液的不流通使我感覺腦袋都變大了。還好馬上她滑了下去。而我的上半身也不好受。婷婷的運動鞋和她的性格很配,每次從我身上掉下去,總會跟用力的再蹦上來。那名穿板鞋的女生似乎很厲害,幾乎沒從我身上掉下去過。不過,最後,竟然是看起來最文靜的穿粉紅色帆布鞋的女孩贏了。
然後她們又想了一個遊戲。她們撕一塊麵包扔在地上,其中一個人把它踩在腳下。我在這六隻腳裡猜一個,踩對了,就獎勵我把麵包吃掉,踩錯了就要把我猜的那隻鞋的鞋底舔幹
淨,然後繼續猜。為了這個遊戲,她們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因為之前她們鞋底的灰塵已經在我身上蹭的差不多了。所以,她們又都去外面走了一圈。然後她們把我的眼睛遮住,等我再看時,她們已經並排坐在了沙發上。我走過去,跪爬在地上,仔細端詳著她們每個人的鞋底。但似乎每個人的鞋都與地面嚴絲合縫的挨在一起,看不出踩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