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家奴
來她就住在天台大酒店的旁邊澳申花園裡,她的家是一室一廳,裝修得非常有風格,淡藍色的牆透著幽雅和冰冷,精緻的壁畫又襯托著生氣與新潮。聽她說她是綿陽人,父母都在綿陽,由於在這裡有藥店,所以租了這套房子。「你把東西放在陽臺上,以後你就睡在客廳裡。」她有一種命令的口氣。「可是客廳沒有床啊,我怎麼睡?」其實睡在沙發上也可以,只不過希望能睡在她身邊,才這樣明知故問的,可是沒想到連沙發都沒得睡。
「在地上打地鋪。」她的語氣是肯定的。「算了我睡沙發吧。」「你配嗎?」她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而且看得我毛骨悚然。天啊,難道這是真實的她?她以前可人的笑容,溫柔的關懷這麼快就煙消雲散了?可是她現在這樣對我,為什麼我覺得她更美,更加高貴,更加不可侵犯了呢?看來藏在我內心深處的奴性,終於要爆發了……「好吧。」我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因為不用你交房租,所以家務你必須承擔。明白嗎?」這句話還算合情合理,於是就一口答應下來。晚上我做了晚飯,收拾一下屋子,就入睡了。而她在臥室裡好像看了很久的電影。太陽慢慢的升起,喚醒了黑暗的大地。我一看錶都7:30了,馬上穿上衣服進行早上的洗涑與「清理」工作,正在煎雞蛋夾(好像東北叫太陽蛋,南方叫荷包蛋)的時候,萍洋從臥室裡出來了,「早餐還沒做出來嗎?」
「馬上就完,你洗涑完就可以吃了。」她沒有理我,進了衛生間。吃早餐的時候她突然向我發問:「你知道什麼是SM嗎?」「不知道,什麼是SM?」我一臉茫然的問她。說實話,當時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是SM,後來經過她對我的調教,我才明白SM的含義。「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明白嗎?」「明白,就好像你是我的老闆,我是你的員工一樣,什麼都聽你的對嗎?」
「差不多吧,不過如果犯了錯不僅僅是口頭教育,還要承受肉體與精神的處罰,懂嗎?」她的眼神好像利箭一樣穿入了我的心。「那你是讓我做你的奴隸了?」我試探性的發問。「你說呢,難道還讓我做你的奴隸不成?」她的眼神更冷了,隨後又和顏悅色的問:「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我願意。」我沒頭沒腦的答應了,那是因為她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在我小的時候就喜歡跪拜在女人腳下,哀求饒恕自己的過錯。記得有一次我的一個同學因為沒有完成作業,他媽媽就讓他罰站(他媽媽很漂亮)當時我的心理就非常的羨慕(說起來都臉紅)如果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媽媽,還要曠課也說不定。
「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關係不僅僅是老闆與員工,還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能接受嗎?」「能。」「既然當了我的奴隸,我就要給你制定規矩,第一每天在我面前只能跪著,除了在公共場所。第二服從我的一切命令。第三要懂得察言觀色,我開心的時候該如何做,煩心的時候該怎樣做。第四你叫我主人,我叫你……就叫你東東。第五如果做錯事情,就要接受我提出的任何處罰。聽懂了嗎?」
「我聽懂了。」「啪」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我的臉上,我一臉的無辜表情,「我做錯什麼了?怎麼無緣
無故的打我?」我暗忖著。「忘記告訴你第六條了,以後你要自稱奴才。記住了嗎?」她高傲的看著我。「是你忘記告訴我的,還理直氣壯的打我?太過分了吧」我心裡這樣想嘴裡卻說:「奴才記住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去店裡吧。晚上我再好好調教你。」她接著說:「去把我的鞋叼過來。」
「什麼?
『叼』,慈禧也沒這樣使用過奴才呀!」我發呆的想著,不知如何是好。馬上她的一個動作,就讓我明白該怎麼做,「啪」又是一個耳光,「還不快去,想玩啊?」她的杏眼怒瞪。沒有辦法,我跪著爬過去,把主人的鞋叼了過來,還為主人穿上了高跟鞋。主人滿意的看了看我,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走吧」我不會開車,主人只好自己開車而且開得很快,還不時的用眼睛撇我,「今天你就去駕校報名,拿到駕照之後你給我開。」
「是,主人」我恭恭敬敬的回答。很快我們就到了店裡,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主人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在工作中總是圍繞著,如何把工作做好的思想路線作為出發點。時間轉眼而逝,很快就到了8:30,關上了店門,我和主人回到了家,我開了家門主人先進去了,我跟在後面也進了家,我脫下鞋子然後就想去廚房倒杯水喝,可是剛走到一半,我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我回過頭來看見主人正冷冰冰的看著我,那種眼神,那種神態另我大為一驚,我不由自主地跪下了,爬到了主人的面前,剛爬過去就先吃了一忌狠狠的耳光,「是你膽子真那麼大呢還是記性那麼差呀,嗯?」主人狠狠地說。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下次一定記住。」我抱著主人的大腿,仰面跪求著。「還我呀我的,你真是不長記性呀,看來我真該好好的調教調教你!」這是我才發現我又犯了第二個錯誤。「奴才知錯了,奴才一定長記性,如若再犯任憑主人懲罰,這次您就饒了奴才吧!」「下次?這次就饒不了你,先把我的鞋脫了,別說我沒提醒你,用你的賤嘴。」主人坐在了沙發上並且沒有絲毫放過我的意思。我不敢再犯錯了,因為我知道就剛才的兩個錯誤,足夠讓我今天晚上在痛苦中度過。我馬上低頭用舌頭去拱主人的後跟,我是第一次用嘴脫鞋,沒想到這麼難脫,我試了好多次都沒有成功,累得滿頭大汗,我抬頭看了看主人,主人正在傲視著我給她脫鞋的窘相,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我能看得出主人很興奮,因為她沒有打我,也許她很樂意看到我焦急害怕的樣子。我低下頭繼續嘗試著用別的方法,又是拽又是叼的,最後在我的三合一方法之下,終於把主人的一隻鞋子弄下來了(同好們,做M容易嗎?
如法炮製,主人的另一隻鞋子也在我的努力下屈服了。我聞到了主人高貴的腳趾散發出來的那種幽香,也嗅到了主人鞋坑裡夾雜的皮革與酸腐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天生就是有那種奴性,那種味道我不覺得臭,反而覺得是那樣的神聖,那樣的無法擺脫。「主人,奴才給您脫好了。」我抬起頭說。「難道每樣都讓我教你嗎?襪子難道讓我自己脫?」主人用不可置疑的語氣反問我。
「奴才這就脫。」「快點,慢死了。」主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主人穿的是一雙
白色的棉襪,我迅速的低下頭,用舌頭拱進襪子裡面,然後從主人的小腿慢慢的拱向主人的腳踝,再由腳踝拱向主人的腳跟,再由腳跟拱向腳心,最後終於到了腳趾,也終於把襪子脫下來了,真的是把我累得夠嗆。也用同樣的方法將主人腳上的另一隻襪子脫去。主人的玉足就呈現在我的面前,這時我才發現主人的腳真的好美,雪白而又細膩的皮膚,沒有半點瑕疵,如果我沒看見過自己腳上的老繭,在主人的腳上根本就不懂得老繭是什麼,它真的和主人一樣的高貴,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形穢,我真的好崇拜她和她的腳,甚至是她的一切。主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我的腳美嗎?」
「美,美,真的好美。」我在不停的咽口水,我覺得我說出的這6個字,不是從喉嚨說出來,而是出自於我的五臟六腑,因為這是肺腑之言。「你是不是想舔啊?」主人一邊嘲弄著我,一邊晃動著美足。「是,主人,奴才很想舔。」我紅著臉說。「啊!」我叫了出來,主人一腳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做夢吧,剛才犯了這麼大的錯誤還敢奢望,我要好好的懲罰你。」接著又道:「把衣服給我脫光了。」我被主人踩在腳下看不到主人的表情,但我知道那時候主人的表情,一定很可怕。我不敢有絲毫怠慢,很快把身上的衣服脫得精光。
「去我的臥室,把鞭子叼過來。」主人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腳。「什麼?太殘忍了吧,不會是鞭打我吧?可是不鞭打我她用鞭子幹什麼?」我一邊爬向臥室,一邊心裡琢磨著。進了臥室叼起了鞭子,又爬回到主人的面前。「主人,您要的鞭子。」我用恐懼的目光看著主人。主人接過鞭子,「趴在地上。」那種命令而又不可抗拒的語氣,又從主人的嘴裡發出來了。我按照主人的命令規規矩矩的趴在了地上。
「由於你今天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所以我要懲罰你,至於懲罰的方式那就是我手中的鞭子,恩,一個錯誤打50下,兩個是多少呢?嗯?」她還在嘲弄我。我一聽馬上冷汗就冒了出來,但我不能辯駁,因為我知道那樣做只會讓我承受更大的痛苦。「100,下,主,人。」我顫聲的回答。「哈哈哈,我的東東還是蠻聰明的嘛。」她笑了,她笑起來是那麼的可愛。可是她手中的皮鞭是冷酷無情的。
「你想讓主人打你哪裡啊?」主人俯下身溫柔的問我(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是戲弄)還不停的把鞭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一切聽從主人的。」我能說什麼,只有乖乖的順從才是最好的選擇。「這麼快就懂得如何做奴才了,你還真有發展潛力呢,呵呵!」主人好像不是很急著打我,我覺得她更多的是在羞辱我,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奴隸是多麼的低賤。主人緩緩的站了起來,一腳踩住我的後腦,「刷」就是一鞭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啊」嚎叫般的聲音,從我嘴中冒了出來。「你叫的真難聽,看來我懲罰你之前,還要做些準備工作。」說著主人就走進了臥室。不一會兒的功夫,主人從臥室走了出來,手中又多了一個不乾膠、一把剪子、四根繩子。我當時一看立刻就明白過來,主人是要我不能反抗,有苦說不出啊。完了,這次屁股真的要開花了。主人把我的四肢分別綁在了兩個對
角沙發的腿上,又用不乾膠把我的嘴封上。等待我的是什麼,我心裡很清楚,我現在又能怎樣?只有默默地等待聖鞭的洗禮。主人揮舞著鞭子開始了真正的懲罰,「一、二、三……」我心中默數著,皮鞭就好像一條毒蛇一樣,在侵蝕著我的身體。打到49下的時候,我真的受不了了,那種痛苦真的是不可言表,我盡力的扭動脖子,用哀求的眼神回頭去看主人,希望主人能夠看見我蠢蠢欲動的眼淚,可是我的希望破滅了,主人不但沒有看我的表情,而且根本沒有罷手的想法。
「100」終於捱到了100下,主人終於停手了,她好像也打累了,我聽見她嬌氣急喘。我疼得實在是快要死了,我的身體在不停的抽搐,眼淚也從眼角輕輕的滑落,呼吸也感覺比較困難。主人休息了5、6分鐘,而我也得到了幾分鐘的喘息。這時主人緩緩的蹲了下來,揭開了我嘴上的封條,還用指甲不停的劃過我的鞭痕,「我的寶貝東東,疼嗎?」主人那種天真的表情和語氣,真的是讓我哭笑不得,「打你自己100鞭,你看疼不疼?」可是這句話只能藏在心裡,我怎敢說出來?我顫聲的回答說:「疼,主人真的好疼啊。」
「那你還敢犯錯嗎?」主人的天真立刻又變成了冷酷。「奴才,再也不敢了,主人奴才知道您的厲害了,再也不敢了。」我的聲音有點哽咽。「瞧你這點出息,打幾下就要哭,真沒用。」主人接著說:「別哭了,看在你剛才接受懲罰的時候,還算老實,我批准你可以舔我的腳。」並解開了捆綁我的繩子。主人,做到了沙發上,把左腿疊在了右腿上(也就是翹起了二郎腿)並且不停的晃動自己的玉足,那真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她的腳對我的吸引力真的很大,如果有測量儀的話,估計我當時的心跳在180以上。我立刻收起了淚水,緩慢的爬向了主人的腳下,我之所以緩慢,那是因為我的後背太疼了。我看著主人晃動的美腳,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捧起主人的左腳,就用舌頭迅速的舔著,好像是在吃一道美味大餐,我先是舔主人的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無一倖免,主人的腳趾縫也沒有逃過我的舌頭,然後是腳背、腳心、腳跟、腳踝都細細的品嚐著,主人好像也很陶醉,口中不停的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把兩條腿倒了一下,我當然明白主人的意思,我開始品嚐主人右腳的味道,大約30分鐘過去了,主人的兩隻腳都沾滿了我的口水,而且是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好了,去給我倒杯水!」主人收回了金蓮。我乖乖的爬到了廚房,給主人倒了杯水,然後再爬回主人的腳下。主人漫不經心的接過杯子,一口一口滋潤著喉嚨,其實我也口乾舌燥的,但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不停的咽口水,主人也看到了我的樣子,只是輕蔑的一笑而過,不一會兒功夫主人已經將那杯水喝光了,「再去倒杯水,不過這次要生水。」主人再次的發號施令。
「主人,您要的水。」「是不是很渴啊?我的腳趾被你舔得很舒服,就賞你一杯水喝,不過你只配喝生水。願意嗎?」溫柔的表情再次浮現在主人的臉上。「奴才願意,求主人給奴才點生水喝。」說完,我就仰面張開了嘴巴。「那好,如果浪費一滴,我
就打爛你的嘴。」說著,主人就喝了一口水,在嘴裡「咕嚕」幾下,對準了我的嘴吐了下來,我盡情的享受著從主人口中飛濺下來的甘泉,我一滴都沒有浪費,全部都喝了下去,主人對此也很滿意,就這樣反覆的幾次,我完成了主人對我的任務。
「我的口水好喝嗎?」主人用腳趾挑著我的下巴問。「好喝,主人奴才太崇拜您了。」我拍著主人的馬屁。「看你的樣子,還是很渴啊。是不是啊?」「是的,主人。」其實我已經不渴了,只不過還想重新回味一下那種感覺。「可是水沒有了,我的尿你喝不喝啊?」「什麼?太誇張了吧!難道尿也可以喝?」我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口,我搖頭以示抗議。「啪」馬上又遭到了聖手懲罰,「你還敢搖頭,我是看你剛才表現好,才賞賜給你的,你竟敢拒絕?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馬上給我躺下,我要尿尿,如果溢到地板上,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看到主人咄咄逼人的氣勢,我哪還敢違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躺在了地板上,張開了大嘴,準備接受主人的聖水賞賜,主人跨在我的頭上,脫下了褲子和內褲,整個私處就暴露在我的眼前,我還沒有來得及去仔細觀摩,一股熱流直衝向我的口中,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漏在地板上,主人的尿流很急,我拼命的吞嚥著,可還是有些溢了出來,主人當然也不是瞎子,也看在了眼裡,不過沒有發作,尿液停止了,主人命令我給她舔乾淨,我探起脖子仔仔細細的舔著主人的菊花瓣,主人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在我舌頭的努力下,主人急促的呼吸又變成了輕輕的呻吟,她的珍珠也按耐不住寂寞,漸漸的變大穿透了薄膜,淫水從陰道內緩緩流出,粘粘的液體也順著我的舌頭流入了咽喉,於是我用舌頭火上澆油,力爭將主人的興奮推向另一個高潮,終於在我的勤奮下主人噴了,那種甜與騷結合的液體遍佈了我的臉,主人緩緩的站起身子坐到沙發上,閉著眼睛回味那欲死欲仙的感覺,我也用手擦了擦臉上的粘液,放在嘴裡品嚐著。
主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紅潤的面容已經漸漸的恢復了正常,那種陶醉的樣子一去不復返,而冷酷的表情又重新寫在了主人的臉上,「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奴才,馬上,把地板,舔乾淨。」我戰戰兢兢的說。說著我就翻過身子,準備去舔遺漏在地板上的尿液。就在這時後背又是一陣劇痛,又捱了重重的一鞭。「我讓你舔了嗎?膽子不小啊,竟敢善作主張。」
「奴才不敢,只是怕您生氣,才馬上去舔……啊。」沒等我說完,又是一鞭。「你還敢回嘴?我算看出來了,你還是想吃鞭子啊,是不是剛才吃得不夠多?」一聽到鞭子,我的心就好像被人擰了起來一樣,四肢發軟,冷汗也冒了出來。我立刻跪在了主人面前,「主人,奴才知錯了,求您別打奴才了,剛才那100鞭差點就把奴才打暈了,奴才真的受不了了,求您發發慈悲,饒了奴才吧。」我真的害怕極了。
「說得自己很可憐似的,鞭子可以不吃了,不過還是要懲罰的,不然我看你是記不住。」「奴才叩謝主人聖恩。」隨即磕了一個響頭。我心想只要不挨鞭子就好。「嗯,先把地板舔乾淨。」我依照主人的吩咐,把地
板上的聖水也納入口中。正要和主人彙報,可是主人哪去了?隱隱約約聽到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好像是在放洗澡水。原來主人去了衛生間,我也只好靜靜的等待。
「到底主人要如何懲罰我呢?」等待之餘我心中不安的思慮著。「東東,過來。」主人在衛生間呼喚我。我趕忙爬了過去。一進去,主人玉手就指向了浴缸並開口說道:「躺到裡面。」「是,主人」我不解的進了浴缸。這時,主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臉上又出現了迷人的微笑:「東東啊,主人不懲罰你了,不過要訓練你的肺活量,開心嗎?」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主人是要對我進行憋氣懲罰,空前的恐懼再次由心而生。
「開心。」我當時真的好害怕,可我又能說什麼?只有期盼主人能夠腳下留情……再次的懲罰開始了。我漸漸的感覺到,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腳,開始用力了,慢慢的我的頭被強制性的壓入了水中,我感到無法呼吸。我真的就要這樣與世長辭了?就這樣死在美女的腳下?就那一霎那,我腦子裡浮現了許多幸福情景。我決定要反抗,不能就這樣死去。可是就在我要反抗的時候,主人抬起了腳,我也隨之浮起身來。
「感覺怎樣啊?」主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主人,奴才差點憋死了,奴才不想玩。」我喘著粗氣回答說。「說你笨,你是笨得可以了,你不會高舉雙手以示求我抬腳啊。要不是看你剛接觸SM,怕你承受不住,我才不會這麼短時間抬腳呢,如果真把你憋死了,我可不給你陪葬。」主人好像越說越有氣,隨後又給了我兩個耳光。我恍然大悟,原來主人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只不過這也是SM當中的一種調教方式,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記住,受不了就高舉雙手。」主人再一次踩在了我的胸口。我又被浸入了水中,十幾秒過後我向主人求饒,主人抬起了腳讓我呼吸一口空氣,馬上又將我踩入水中,就這樣反覆的過程中,雖然我感到很痛苦,但是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真的會讓我興奮不已,我知道我愛上了SM,痛苦並快樂著的感受才是我向往的目標。就這樣,隨著憋氣訓練的結束,真正的被虐也告一段落……淪為家奴(流浪篇)作者:鬼見愁日出日落,日落日出。在這21天的時光裡,總是繁瑣的家務和虐戀的呻吟陪伴著我,而我也慢慢的習慣了這種生活。
「該死的鬧錶,為什麼總是打斷我的美夢?」我按住鬧錶發著牢騷。剛一睜眼感覺頭好暈,身上忽冷忽熱的。
「不好,發燒了。」我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從醫藥箱裡拿出了體溫表,幾分鐘過去了,果然不出我所料——高燒39度。「怎麼辦?」我的心裡很矛盾:「再睡一會?可是主人會懲罰的。去做早餐?可現在身體很虛弱。真是左右為難。」「主人應該可以諒解我吧!畢竟我發燒了,主人又不是冷血。」想到這裡我就再次進入了夢鄉。忽然感覺後背隱隱作痛,好像有人在踢我,耳中還不時傳來喝斥的聲音。我翻過身睡眼朦朧的向上看去……「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都幾點了還不起?我的早餐呢?我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主人已經怒髮衝冠了。
「主人,奴才發燒了,而且高燒39度,能不能讓奴才休息
一天啊?」我有氣無力的解釋著。「不可能,我管你發不發燒,你給我跪下。」「您就不能體諒下奴才嗎?」我有點生氣了。「呸,你只不過是條賤狗,我體諒的著你嗎?你立刻給我跪下。」主人真的是不依不饒。「你還是不是人?我身體這麼虛弱,你就一點也不憐憫嗎?就算是你養的寵物,你還會去愛撫它一下,逗逗它。而我呢?還不如一條狗。」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我怎麼會這樣和主人說話,直到現在我還為這句話而後悔不已。主人也對我的反應感到意外,當時隨之一愣,但她不愧是一個很有經驗的女王,隨即就恢復了冷靜。主人冷冷的道:「想休息是吧?好,我讓你休息個夠,立刻滾出這裡,願意去哪休息,隨便你,我們的主奴關係到此結束。」聽到這話,我的心頭一震,正待發言,此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喂,您好。」
「小東,忙嗎?」是爸爸的聲音。「還可以,有事嗎?」「如果不忙回家一趟吧,你媽媽病了,住院了。」「她怎麼了?」我意識到事情的緊急,因為我知道如果不是大病,父母根本就不會打攪我工作的。「心臟病又犯了,你能回來嗎?」我聽得出來,父親期待著我,給他滿意的答案。「這樣吧,我和經理請個假,爭取明天或者後天就回去。」「好,那你快點回來。我先掛了。」
「好,那就先這樣吧,再見。」我掛斷了電話之後,用請求的目光向主人望去,希望能得到主人的批准。「你不用看我,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主人了,你願意去哪,我管不著。」說著主人坐到了沙發上。主人淡淡的一句話,再次打擊著我瀕臨破碎的心靈。我立刻爬到主人的腳下,雙手抱著主人的小腿央求道:「主人,奴才剛才一時衝動,才會對您無禮的,求您原諒奴才吧,奴才保證再也不敢了。」
「還有你不敢的事情,您是主人,我是奴才。」主人將玉腿從我手中抽出。「主人,求您別這樣,您說這話還不如殺了奴才,奴才對您真的是忠心不二的,奴才不能沒有您。」「就你剛才那表現,還敢和我講什麼忠心?我說過的話是不會收回來的,這是2000元,滾回家吧。」主人說著從包裡拿出了錢,仍在地上。和萍洋生活了1年多,我很瞭解她的脾氣,的確如她所說,她決定的事情是不可改變的。於是我誠心的給她磕了最後一個頭,回到了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