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3

悲哀3

第十一章

阿寶和劉仁談得很投機,也加深了他們之間的理解,半個小時後,他兩一同出來,劉仁準備直接回去,阿寶拉著劉仁的手小聲地說「怎麼,就回去,去跟你媽媽打個招呼吧」「這---」劉仁遲疑著,「沒關係,以後我們大大方方見面,」

阿寶一邊走著一邊說「在公眾面前我們是好朋友,這樣才正常」劉仁當然知道這「正常」的意思,「只是沒人,安全的時候,我們才是,---和她也一樣」阿寶知趣,沒有直接說出來,劉仁也希望這樣「好吧」不一會,他們就來到林芳的辦公室,阿寶輕輕地敲門,「進來」林芳冷冷的聲音,兩人進去一看,只見前臺一個經理似的人物正在向林芳彙報工作,林芳一見劉仁,馬上站起來,迎上前去,發出銀鈴般的聲音「喲,是那陣香風把劉書記吹來啦」就象迎接一個大人物一樣,劉仁本身就是一個大人物,只是和林芳有了那層關係,少了份派頭,林芳拉住劉仁的手握著,轉身對向她彙報的人說,「好吧,就這樣,我要接待貴客,把門關上別打擾」「是」那人退了出去,輕輕地把門關上,林芳再對阿寶說,「去,把門反鎖一下」「是」阿寶轉身去把門再次反鎖上,林芳拉著劉仁在真皮沙發上坐下,劉仁很拘謹,坐在沙發上,雙腿並在一起,林芳跟著坐下,把腳搭在茶几少,穿著絲襪美腳一攬無餘,一隻手搭著劉仁的肩膀,一隻手搭在劉仁的兩腿間,並不時的用手指向下撈,正撈在劉仁的JJ上面,劉仁一顫,林芳對著劉仁的耳朵,吐氣如蘭,輕輕地說:「媽媽的辦公室比我兒子的怎樣?」

劉仁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林芳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的主間有四十多平方米,裝潢的非常大氣,上面掉頂凹凸分明,四周用水晶燈裝飾,下面則鋪著紅地毯,中間是林芳醬紫色的辦公桌,有兩米多長,象個大箱子,老闆轉椅後面的牆上是一張4米左右長寬的大型仕女圖壁畫,桌上擺著許多文件夾,桌右旁是一臺落地臺燈,前面很開闊,落地窗兩邊掛著淡綠色的條形窗簾,下面擺著一些有名的花卉,鮮豔如滴,窗對面就是他們現在坐著的沙發--,旁邊是一道門,應該是休息室,劉仁看著,由衷地說「不錯,真是神仙地」「比我兒子的如呵?」

林芳緊追問「那天讓媽媽也去看看」「這—」

劉仁遲疑著「這什麼,媽媽會有分寸,」

為了打消劉仁殘留的顧慮,林芳接著說「今天是星期六。我想晚上請你老婆、孩子一起吃飯,放心,只是朋友間吃飯,你依然是書記,是媽媽的上帝」這時阿寶過來了彎腰問「主人還有什麼吩咐」林芳懶懶地說「你去房間休息會吧,我跟我兒子好好聊聊」阿寶就進了休息室。林芳接著說,「只有我與你老婆成為好朋友,我們的母子關係才牢靠,才不影響你的家庭和生活,聽媽媽的沒錯,媽媽都是為你好」「媽媽不是也想收---」劉仁不敢往下想,他知道,他老婆是絕對不可能的,「哈哈」林芳哈哈大笑,他放開劉仁站了起來「你呀想那裡去啦,」

她用手在劉仁的頭上拍了拍「不是所有人都象你一樣有M性,放心,我是想與她真正交朋友,讓她不懷疑我們之間這種關係,明白麼,傻蛋」「這—」

劉仁還是不敢讓林芳

見自己的老婆、孩子,林芳雙手托起劉仁的頭「放心,你還不相信你媽媽,我倒是擔心你呢,在她面前,別露馬腳,記得,你是省委書記,我只是個小百姓,角色要轉變好,晚上聽我的,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你打過電話問問你老婆,看行不,若她沒時間就下次吧」說著,林芳已經從劉仁身上拿出了他的手機「聽媽媽的,打吧」劉仁再不好說什麼,他只有聽林芳的。電話很快撥通了「喂,是麗(劉仁對老婆的稱呼)嗎,晚上有位好朋友想請我們吃飯,你行麼」「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林芳再旁邊聽著,馬上接過了劉仁的電話她要自己跟劉仁老婆說「是嫂子麼---」邊說邊把電話拿進休息室,避開劉仁,劉仁不知道她說的什麼,乾著急。不一會,林芳出來了,笑嘻嘻地「搞定」她把手機遞給劉仁「你媽媽厲害吧,呵」「你—你跟她說什麼了」劉仁很擔心,「放心,你媽媽會害你麼」林芳依然要在劉仁面前保持神秘感,她不想讓劉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這時阿寶出來了,和林芳打了個招呼「那,我出去了」「好,按我說的辦,早去早回,我也要工作了,兒子就再這陪我吧」阿寶再跟劉仁打招呼「劉書記,相信你媽媽吧,爸爸出去會馬上回來,別急」說著,也用手在劉仁頭上摸了摸。林芳狠狠地揣了他一腳「去吧,羅嗦什麼」阿寶乖乖地開門出去了,林芳站起來走過去又把門反鎖了,劉仁呆坐在沙發上,林芳走過來,站到劉仁的面前「兒喲,你看媽媽這套職業裝怎樣」林芳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灰色女試西裝,脖子上繫著深綠色的絲巾,胸全是粉紅緊身內衣高聳,下穿配套短裙,裙下是黑色絲襪,腳穿尖尖的紅色高跟鞋,別有一番風韻,劉仁望著林芳「媽媽穿什麼都漂亮」林芳嬌笑著,用手拉著劉仁的手望她的辦公桌走去「我兒子嘴真甜,媽媽要工作啦,來陪陪媽媽」她坐到老闆椅上,指了指下面,「這裡空間很大,裡面休息會吧,晚上我們去吃飯,媽媽得把事情做完,來,乖,聽話」說著,她拉著劉仁往辦公桌子底下指了指,劉仁往下看了看,林芳的一雙美腿被裙子遮蓋著,只見到一雙美麗的亮亮的高根鞋,林芳把雙腳分開,並往桌底塞了一個坐墊,「媽媽真的要做事情,看桌上許多條子和文件要媽媽審閱呢,」

她站起來,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夾,並讓出空間,意思是要劉仁進去,劉仁不敢違抗,乖乖地蹲下,坐到了桌子底下,林芳再上來,坐上老闆椅,一雙腿把劉仁的頭夾住「,兒喲,媽媽很累,兒子孝敬,可以把媽媽的腿和腳揉揉,自己玩喲,」

說著,林芳就打開文件夾去幹自己的事情,這張大桌子底下的空間真的很大,三面被遮住,一絲光亮從林芳的胸部處射進來,劉仁感到這樣的環境很自由,聽了林芳的話,他就轉身跪下,捧起林芳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吻著,再由下而上一邊吻著她的美腿,一邊用手在上面輕揉著,慢慢地接近林芳的胯部,劉仁掀開林芳的短裙,把頭鑽進去,鼻孔裡充滿著勾魂的幽香,他把頭在林芳的胯部輕輕地頂著,林芳見他這樣,笑了笑「你呀,這麼不老實,媽媽成全你」說著就抬起屁股,脫下絲襪褲到漆蓋處,露出柔柔的粉紅內褲,劉仁趕忙用襪褲套

住頭,嘴對著林芳的內褲吻去,吻著吻著,他得寸進尺把林芳的內褲拔開,對著林芳的桃圓小洞狂吻,林芳那有心思做事,慢慢地,林芳一個勁地伸吟著。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劉仁不安份的嘴趕忙停下,「喂,林總嗎,前臺有人消費不給錢」「你們是幹什麼的,這點小事也找我」林芳不耐煩地說,「不是的,這位不好惹,是周副市長的小舅子,您看,怎辦?」

「周副市長?」

林芳馬上說,「你等會,先好言拖住他,我來找周副市長說說」「好」林芳就掛斷了電話,她穿好內褲和褲襪,低頭對桌子底下的劉仁說「你看,你手下的官員,連他們的親戚都這麼霸道,怎——」

劉仁慢慢地從桌子底下爬了起來,嘴裡都噥著「這狗日的」林芳這時候一反常態,拉著劉仁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自己則坐到劉仁的腿上,用手勾住劉仁的頭,眼睛水汪汪地望著劉仁「書記,咋辦呢?」

劉仁用手撫摸著林芳的秀髮,一種愛意溢滿心頭,他把臉在林芳臉上親了親「媽媽,別急,我來解決」說著,他掏出手機,劉仁從沒有給這位副市長打過電話,一位副廳級官員,在他面前還不夠格,可為了林芳,他必須躬身下親了,他先撥通省委李秘書長的電話,問清楚了貴陽周副市長的電話號碼,再撥過去,電話通了「喂,誰呀」「我是劉仁」劉仁停了停,他想聽聽對方的反映,「什麼,劉書記!」

對方受寵若驚「劉書記,您有什麼指示?」

「什麼指示,你自己看看你小舅子在輝煌賓館幹著什麼事」劉仁語氣很嚴厲,「這畜生又在惹事,還驚動了您,不好意思,我來找他,那天我專門向您檢討」劉仁此時不由自主地耍起了官腔「我一再強調我們的幹部,不但自己要嚴格要求自己,對自己的家人,親屬也要嚴格要求,你這個小舅子我早有耳聞,在貴陽城裡很有名呀」「是的,是的,我一定嚴格管教」「好啦。有人舉報,你這個小舅子現在還在輝煌賓館呢,你趕快處理吧,我不想以後再聽到這樣的事情」啪,劉仁把電話掛了,打完電話後,劉仁再次在林芳的臉上親了親「怎樣,滿意吧」「滿意,」

林芳抬起身子,用胸部貼著劉仁的臉,把劉仁壓在椅子上「我兒子做事那能讓媽媽不滿意呢,呵」這時電話鈴又響了,林芳只好轉身拿起電話「林總,您真厲害,這小子不但付清了消費款,還多給了1000元,說是賠禮費」對方的語氣對林芳充滿著敬佩,「知道了」林芳懶懶地掛了電話,

第十二章

林芳知道,這就是征服劉仁的成果,這時有人敲門,劉仁嚇得往裡面房間裡躲,林芳呵呵一笑「是你爸爸回來了,怕什麼,乖,去把門開開」劉仁就是不敢開門。林芳只好大聲地問一聲「是阿寶麼?」

「是的,主子」外面阿寶回答,劉仁一聽,馬上去開門,他知道阿寶說這話,旁邊沒人,門開了,阿寶進來,手上提了個大提包恭恭敬敬地遞給林芳「主人,買來了,法國名牌。您看滿意否?」

林芳打開包,裡面是一件貂皮女大衣「是真貨麼?」

林芳懶洋洋的問「真貨,保證貨真價實,在專賣店買的,法國貨,五萬六千元」阿寶賣弄著,生怕林芳不相信,林芳拿出大衣在自己身上比劃著,感到很滿意,她

招手叫劉仁上前「兒子,你看怎樣?」

「漂亮,那天我也送您一件」林芳呵呵一笑「只要我兒子有這份心就夠啦,媽媽要的就是你這份心,媽媽不缺錢,更不缺穿,呵,告訴你吧,這件衣服是準備晚上送給你老婆的,你看合適麼」「這—」

劉仁沒想到林芳會這樣安排,林芳知道他的心思,「放心吧,我不會收你老婆為奴,反之,我想把她培養成女王,讓她有高高在上的感覺」「把她也培養成女王?」

劉仁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結婚三十多年來,自己對老婆非常尊重,老婆也很尊重他,可一但老婆成為女王,那—「別---」劉仁啪地一聲跪在林芳的面前,林芳趕忙把他拉起來「乖,你聽媽媽說,把你老婆培養成女王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當然,你不會是她的奴,她想這樣媽媽我也不答應。媽媽是想讓她收幾個奴隸玩玩,這樣他就沒時間管我們的事情,即使以後她知道了我兩的關係,她也能理解,也能接受,紙是包不住火的,你跟她天天在一起,早遲會發現,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知道麼,傻蛋」林芳用手摸著劉仁的臉「不知為什麼,媽媽就喜歡你這傻樣呵」林芳接著說「只要你不想讓她知道,即使他知道了,因為她也收了奴,她也不會計較,不會點破,知道麼?」

劉仁聽著感到林芳說得很在理,可他畢竟對老婆有深深的愛意「我擔心,她會收下不恰當的奴,會—」

劉仁說話很委婉,「呵,放心吧,既然是我培養的,我會為她把關的」林芳看了看在旁邊低著頭的阿寶「她的第一個奴,我準備推薦阿寶,你放心麼呵」「阿寶?」

劉仁大吃一驚「是的,這樣我們兩家才是真正的摯交,都是女人做主,是真正的女權社會,呵呵」她用手在阿寶的臉上拍了下「你願意麼」「聽憑主人安排」阿寶不假思索,實際上阿寶是求之不得,自從跟了林芳後,他沒敢找個其他女王,他的奴性得不到充分的發洩,一位省委書記的夫人肯定是高貴無比,跪在她的腳下,那才是真正的享受呢,阿寶的心思,林芳當然知道,她對奴性心理學研究得很透徹,她收下劉仁,儘管是為了她和阿寶共同的幸福生活,阿寶不可能妒忌,可她也不能虧了阿寶,更重要的是,她想更好的維持她和劉仁夫婦的長遠關係,這位女人的心機真是了得,把女權用到了極致,「兒子,你呢?」

林芳再轉身問劉仁,妻子收阿寶為奴,劉仁是願意的,起碼以後在心理上沒有隔駭,儘管由於林芳的關係,他不得不叫阿寶做爸爸,可阿寶不也是我劉仁妻子的奴隸麼,這樣最高貴的還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心裡也很平衡,以後大家都是SM中人,彼此也不難堪,他感謝林芳這樣的安排,「兒子聽媽媽安排」劉仁也沒猶豫,「呵,這就好,你們兩個晚上都聽我的安排」「是」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林芳看了看手機「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先去飯店吧,姐姐我來聯繫」沒見面她就稱劉仁妻子為姐姐了,真是厲害的女人,她叫劉仁丟下他妻子的手機號碼,「你們兩出去吧」劉仁和阿寶就退出了林芳的辦公室。他們今晚訂的是郊區一家豪華飯店,這地方比較隱蔽,劉仁沒來過,人們也絕不會想到,劉仁今天會以這種身份跑到這

裡來吃飯,世事難料,現在許多人看到的只是一種表象。阿寶開車帶著劉仁往郊區而去—劉仁和阿寶走後,林芳馬上給劉仁老婆打電話

第十三章

「喂,嫂子麼,我是林芳,劉書記已經去飯店啦,呵,這樣吧,我去接您」「我就不去啦」「這是什麼話,不是講好了嗎,我還想跟姐姐好好聊聊呢,劉書記也是聽說你過來才答應的,家庭聚會,沒什麼其他的意思,」

「那好吧」「好,那我馬上開車過來」林芳掛了電話,換上一件與阿寶剛買的一樣的貂皮大衣,圍上一條粉紅的絲紗巾,足蹬一雙牛皮長靴,再拿出眉筆、唇膏和口紅補了一下妝,高窕的身材顯得更英姿灑爽,一切準備妥當後,林芳拿好包,駕著自己的紅色保時捷向劉仁家開去。

劉仁的家在省委大院後面一個單獨小區裡,這裡環境優美,裡面只有兩棟房子,從房子的外面看沒有什麼特別,可裡面住的都是貴州省部級官員,林芳車開到門口,被站崗的武警攔住,林芳嬌媚地一笑「我是來接我嫂子的,兄弟,麻煩你打個電話」站崗的武警一聽,就知道是劉仁家的號碼,馬上對林芳蕭然起敬,趕忙為她撥通了電話,林芳接過「嫂子,我是林芳,我已經在大院門口,」

「好,我馬上下來,」

對方掛了電話。武警請她進門衛室坐會,林芳下車笑了笑「坐就不用了,以後我來的時候,別裝做不認識就行,呵」「那裡,那裡,您是貴人呢,您貴性」「剛才電話裡不是講了麼,我姓林」「對,林小姐」「什麼林小姐」林芳打量了一下小武警,不過二十來歲「以後,你們就叫我林阿姨吧」「對,林阿姨,阿姨好漂亮」「是麼?」

林芳心中升出一種自我陶醉的滿足感,他們正說著,劉仁的老婆出來了,這是一位50多歲的女性,由於保養得好看起來只有四十歲,穿著一身羊絨休閒裝,足瞪牛皮長靴,顯得雍容華貴,端莊大方,林芳是第一次見她,但她閱歷無數,判斷很準,一眼就看出是劉仁的老婆。

馬上迎上前象老朋友一樣,拉住李梅(劉仁老婆叫李麗)的手「嫂子,不把孩子帶上」李梅也知道是林芳「不啦,他們有他們的事情」說完,李麗就上了林芳的車,武警目送她們離去,在車上,李麗打量著林芳,感到自慚形愧,自我感覺年齡不饒人,林芳也在打量著李梅,她在揣摩李麗,她知道控制劉仁必須攻下李麗,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姐姐真是好福態」林芳恭維著「那裡,妹妹才是風華正茂呢,年輕真好」「這不是年齡問題,女人的內在氣質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女權社會,姐姐一定是當之無愧的女皇,呵」「妹妹說笑話」她們在車上說笑著,林芳的目的是要培養李梅成為女王,「姐姐,時間還早,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好麼?」

「這---,不好吧,老劉他們會等急的」「沒關係,我跟阿寶說聲」說著,她跟阿寶打了個電話,要阿寶先帶劉仁去休息一會,這是她和阿寶的暗語,阿寶就帶劉仁去敲背按摩去了。「姐姐以後多到我店裡去做做美容按摩,現在很流行的」「美容還行,按摩還不習慣,男人們喜歡」「姐姐很守舊呀,男人?男人是什麼東西,只配給我們做尿壺,我就經常找他們來伺候我?」

「是麼?」

李麗奇怪地看

著林芳,林芳嘴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奇怪麼,現在有自尊的女性都羨慕女王,收幾個男人做奴隸呢」「奴隸?」

李麗更奇怪了,「是的,不瞞姐姐,我的未婚夫阿寶就是我的奴隸」林芳展開她高超的公關技術,把女王的尊貴說得神呼其神,她再帶李麗去參觀了她的調教室,李麗那裡知道,就是在這間調教室,她的丈夫,堂堂的省委書記被林芳調教成了奴隸,兒子,李麗看著,自言自語「真的這樣麼?」

「當然,姐姐不信,等會吃飯後,我把阿寶帶來,和姐姐共同調教,讓他伺候您」「什麼?他可是你丈夫呀?」

李梅真的很吃驚,「什麼丈夫,只要姐姐開心,他就可以成為您的一條狗,如果您認為他好,以後他就是您奴隸,當然,生活中,他還是我的男人,女人收奴隸只是開心,好玩,呵,這種遊戲全世界有品位的人都流行呢」說著,她還放了幾盤女王影片(快進)給李梅看了,邊看邊說「劉書記官那麼大,應酬多,姐姐不寂寞?玩女王遊戲是最好的解脫」「解脫,老劉知道怎辦?」

李梅還是不敢,「這個工作好做,以後您就收阿寶做乾兒子吧,這樣劉書記就不好說什麼了?」

「乾兒子?」

「是的,收兒子是收奴隸的一種」李梅被女王生活所誘惑,心有所動,「好吧,等會吃飯的時候,試試提出來不就知道啦,呵」林芳做事情是有把握的,劉仁還不是聽她的,之後,她給阿寶打了個電話,告訴可以去酒店啦,在車上,她把雕皮大衣送給了李麗說是見面禮,李梅沒怎麼推辭,她被女王生活所迷惑,沒考慮許多了,飯局無話,李麗順利地收阿寶為乾兒子,阿寶給劉仁和李麗行了磕頭禮一切結束,林芳望了望劉仁說「乾爸工作忙,先回去,我們陪陪乾媽」劉仁不好說什麼,只好先回去,暫且不表。

話說林芳,阿寶帶著李麗去了調教室,在路上,林芳告訴阿寶,已經把他許給李麗做奴隸了。

阿寶心照不宣,一個勁地說「聽主人差遣,好好伺候乾媽」說得李麗心癢癢,不一會車到了,他們直接到了調教室,剛一進們,林芳就啪地一聲,甩了阿寶一個耳光「你這奴才,到家裡了還不主動伺候乾媽」阿寶趕忙跪下「請乾媽上坐,讓兒子伺候您」李麗和林芳並排坐下,林芳對李麗說「這奴才嘴功不錯,姐姐放鬆,我們好好享受吧」李梅被動的聽著安排,阿寶抓起李麗的腳輕輕地揉著,再用嘴慢慢的含,林芳也沒閒著,雙手在李麗的雙峰上輕摩,再用嘴親吻著李麗,他們兩一個再上,一個在下,伺候得李麗似騰雲駕霧一般,慢慢地阿寶的嘴吻到了李麗的私部,李麗剛想用手推開,被林芳的手攔住,李麗動蛋不得,阿寶的嘴功的確厲害,在李麗的下面逛吻著,慢慢的,李麗的底下水漫金山啦,李麗也發出呻吟聲,林芳見時候已到,一腳踢開阿寶,自己滑到了下面,阿寶只好爬起來,接著吻李麗的嘴和雙峰,一邊吻著一邊喃喃地說「媽媽。兒子愛死您啦」下面,林芳拿出假陽具緩緩地插進李麗的小洞,林芳深懂此道,有節奏地插著。李麗高潮迭起,一個勁地呻吟著,不自覺地抓起阿寶的肉棒,揉著,揉著,阿寶年輕,肉棒比劉仁的粗壯堅硬,阿寶配合著,慢慢地將肉棒放進李麗

的口中,一副絕妙的春宮圖,半個小時後,林芳命令啊寶躺下,阿寶的肉棒高翹著,林芳淫蕩地對李麗說「姐姐,這奴才的肉棒給您吧,他的狗頭給我」李麗不假思索,一屁股哧地一聲坐在阿寶的肉棒上,肉棒完全沉沒在李麗的桃源洞中,林芳則一屁股坐在阿寶的臉上,兩個女人在阿寶身上一上一下搖晃著,不一會阿寶就瀉啦,林芳猛揣了阿寶一腳「你這沒用的奴才,知道怎麼做麼」阿寶顧不得疲勞。再次鑽入李麗的胯下,為她打掃戰場,李麗真的很享受,-----

第十四章

為了逗李麗開心,林芳又安排了騎馬,溜*等項目,李麗玩累了再叫阿寶用嘴和手給李麗按摩,看著李麗享受的樣子,林芳笑著問「姐姐,您這個兒子怎麼樣?」

「好好,多謝妹妹」李麗滿足著說,「好處還多著呢,您可以找他發洩。打他罵他都不要緊,他絕對不敢還手」林芳停了停,微笑著對李麗說「姐姐,您沒嘗過人體馬桶的滋味吧,好刺激,好玩呢」「什麼,人體馬桶?」

「是的,姐姐以後就用這個」說著,他踢了阿寶一腳「奴才,還不過來,老孃要灑尿」阿寶聽說,趕忙爬過來,鑽進林芳的胯下,林芳蹬下,脫掉內褲,將洞口對準阿寶的嘴,不一會,尿就象水流一樣流進阿寶的口中,阿寶忘情地喝著,林芳用手抓住阿寶的頭髮「*奴才,可不許浪費」旁邊李麗看呆了,疑惑地問「這也行?」

「當然啦,他是奴隸,我這是賞他聖水呢」林芳得意地說,「賞他聖水?」

李麗還是不敢相信,「等會姐姐也來下」「不—不—」

「沒什麼的,我們女人就是要高高在上,男人只配給我們做*,您還是他媽媽呢,怕什麼,以後您要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說著,林芳站了起來,硬是把李麗拉了過來,脫下她的內褲,屁股對準阿寶的嘴,李麗不適應,一時尿不出來,林芳對阿寶又踢了一腳,阿寶明白,用嘴對準李麗的洞口,猛力的吸著,李麗感到特別的舒服,慢慢地放鬆了,不一會就尿出來了,阿寶再用嘴在李麗的下部仔細地舔。林芳問李麗「姐姐舒服麼?」

「舒服」「這就好,以後讓阿寶經常伺候您」「經常伺候我?這怕不行,我家老劉—」

這時候,她想起了劉仁,她感覺對不起他,畢竟她把身子給了阿寶,雖然她感覺這是她平生以來最快樂的事情,可內心愧疚還是浮現腦中。林芳當然知道她的顧慮,不時時機地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怕什麼,姐姐不介意,哪天我來教訓他,保證他不敢介意姐姐的快樂」「你來教訓他,不—不—」

李麗趕忙說,「姐姐,您理解錯啦,妹妹不會與您搶您的劉書記的,我只是跟他接觸,灌輸一些女權思想,讓他不干涉您,我是女王,我是不會讓他碰我的身子的」「真的麼?」

李麗有點不相信,「當然是真的啦,事久見人心,以後您就知道啦,阿寶是我丈夫,我不是照樣幫他伺候您」「姐姐當然相信妹妹」李麗腦子飛轉著「是喲,阿寶是她丈夫,讓我這麼玩,就是她與老劉,相信也不會動搖我第一夫人的地位,怕什麼」趕忙掉轉話題「我是說,今天怎麼和老劉解釋」「什麼解釋。收兒子不是有個儀式麼。您跟他這麼說---」「這也行?」

李麗疑惑著,

「不試怎麼行?看看他的態度再說麼?」

「好,就這樣吧」說著由阿寶開車林芳陪著送李麗回家,路上林芳給了許多女王影蝶給李麗,並告訴她許多女王生活的故事,李麗聽得深深入迷,不一會到了,已經是深夜了,林芳和阿寶沒有進去,李麗開門,見劉仁在看電視還沒睡,就問「老劉,怎還不睡?」

「邊看電視邊等你呀」劉仁望著她,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林芳這丫頭點子多,說收兒子還要搞過什麼儀式,我真難為情」她還不敢按林芳教的說,「什麼樣的儀式,說來聽聽」見劉仁這麼問。李麗只好按林芳交代的說了,實際上這就是林芳收劉仁的過程,說得劉仁心直跳,說完。李麗問劉仁「老劉,你不介意吧。」

「你沒把身子給他吧」劉仁問。

「沒,他是我兒子喲,如果你願意,你也收下他」「我收他?不,只要你開心就行,說實話,有時候我太忙,冷落你啦,有個兒子讓你玩玩也好,這是最近比較流行的SM遊戲,你是我妻子,找幾個奴隸來伺候你很正常,只要別出格就行」「什麼,你也知道SM,你不介意就好,告訴你,林芳那丫頭就是女王,你別碰她」「笑話,我是那麼喜歡女人的人麼,有你就夠啦」劉仁知道,這都是林芳的計謀,可此時,他已經沒辦法迴天啦,實話,他也希望這樣,說著。

兩人溫情地進入夢鄉。

此後,阿寶就經常來劉仁家,當然都是李麗接待,阿寶不但帶來禮物還給李麗帶來了鈔票,說是兒子孝敬媽媽天經地義,李麗欣然笑納,阿寶在物質,精神和肉體上都給了李麗前所未有的快感,李麗越來越喜歡他簡直把他當寶貝看待,劉仁受林芳指示,只好迴避,這樣阿寶有持無恐,簡直象家裡一樣,李麗在家裡玩騎馬,溜*,不一樂呼,當然阿寶也不光是付出,乾媽就是他的靠山,由乾媽引見,他認識了許多政府官員,幾年時間,接了上百億的工程,再轉包,盡賺不下十個億,阿寶一時間成為貴州的名人和暴發戶,阿寶還專門買了套別墅,李麗經常在這裡享受女王的美妙生活。

而林芳對劉仁所採取的是欲擒故縱的策略,李麗去別墅的時候,劉仁打電話叫她來,她總是推辭,根據中紀委的調查,林芳沒去過劉仁家一次,這位女人心理學學得非常好,她牢牢掌握著劉仁,一般一個月才調教劉仁一次,一直沒有讓劉仁的肉棒進入自己的小洞。而每次的效果都恰到好處,每調教一次都讓劉仁戀得更深。一個週末的下午,林芳打電話給劉仁,劉仁正在階段一個外省的考察團,見是林芳的電話,趕忙出去接「兒子麼,媽媽也買了套悠閒的別墅,剛裝潢好,今天晚上接你過來看看」「今晚,我這來了個外省考察團,我得陪他們」劉仁不假思索「呸,是媽媽大還是考察團大,你看著辦吧,要來打電話給我,我去老地方接你」說著林芳把電話掛了,劉仁已經一個多月沒見著林芳了。打電話,林芳總說有事,幾次問阿寶,阿寶只說,在裝潢房子,他的心象小鹿一樣,好不容易,林芳打電話來,他能不去麼。開完會,他叫一位副書記陪考察團,自己找了個理由溜了,沒帶司機。趕忙給林芳打電話,叫她來老地方接。劉仁跟林芳會面很保密,連老婆李麗也不知道,

不一會林芳車子到了,劉仁四周看了看鑽進車中,坐在副駕駛上。林芳今天穿著淺灰色職業西裝,短群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外罩絲襪高跟,臉上薄施脂粉,身上飄著醉人的幽香。劉仁就喜歡她的這種氣質,上車後,一雙手就搭在林芳的美腿上,林芳嬌稹地說「怎麼,不去陪你的什麼考察團啦」「他們那有媽媽大呢,我好久沒見媽媽了,想您呢」「是麼」林芳把劉仁的頭攬入自己懷中「這才乖麼,你真不來,媽媽會傷心的,知道麼,媽媽的別墅就是為你準備的,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

劉仁沒有說話,喂在林芳的懷裡享受著快樂。不一會車子到了,這別墅在郊外,四周青山環繞,環境幽靜,建築相隔較遠,這是富人區,閒人較少,即安靜又安全,林芳的別墅是一棟兩層的仿古建築,古色古香

第十五章

林芳車一到,就叫劉仁下車,自己則把車直接開進了車庫,再開門讓劉仁進別墅,自己在後面把門關上,林芳別墅是兩層建築,一樓是大廳,裝潢得古典高雅,一色紅木傢俱,地上鋪著紅地毯,屋裡沒請下人,一進屋,林芳就靠著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笑迷迷地對劉仁說,「乖,還不過來」劉仁趕忙跪在林芳面前,林芳用紅色高跟鞋勾起劉仁的下巴「怎樣,媽媽的別墅漂亮麼」「漂亮」劉仁不假思索,「那好,媽媽以後都在這裡調教你,你老婆在別墅裡調教我丈夫,她的兒子,我也在別墅裡調教她丈夫,我兒子,這樣才公平,呵呵」林芳忘情的大笑著,想到這幾年她和阿寶所賺起的利益,她不得不感謝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儘管自己的男人在他老婆面前做牛做馬,可他自己畢竟跪在自己的面前,想到這她就有一種自豪感,她再用腳勾了勾劉仁的下部,劉仁條件反射,用手護著「護什麼,你不是希望媽媽這樣麼」林芳的腳踩得更緊「你整個人都是老孃的,還在呼一跟小肉棒,來讓媽媽瞧瞧」說著,她命令劉仁脫下褲子,劉仁只得聽從命令,乖乖地脫下褲頭,露出肉棒,林芳低頭用手弄了弄。「好硬喲,我兒子的肉棒也不錯喲,是不是也想到媽媽小洞裡玩玩」「不敢」劉仁心跳加快面色發紅,「怕什麼,媽媽知道,兩年了,委屈你啦,今天看情況,媽媽一高興,可以開恩,破例一次」林芳準備今天做深度調教,「這—」

劉仁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渴望已久,就是不敢奢望,「這什麼,跟媽媽去看看這裡的風景吧」說著。林芳拿出一根紅繩子,將劉仁的肉棒緊緊捆住,拿出一雙護漆讓劉仁穿上,再在劉仁的頸上套了個項圈,邊套邊說,「媽媽今天要帶你進行戶外調教」林芳把紅繩和項圈繩攪在一起,拿在手裡,得意洋洋地說「呵,兒喲,你的大頭和小頭都在媽媽手裡。還不乖乖聽話,媽媽牽著,騎著你,你慢慢爬,知道麼」「知道」劉仁此時極度亢奮,林芳就牽著劉仁來倒別墅外的草坪,劉仁第一次以奴隸的身份來到戶外,眼睛向四周瞄著,顯得很擔心的樣子,林芳笑迷迷地說「怕什麼呢,這裡一般沒人,就是有人來了,媽媽屁股往你頭上一坐不就沒事,呵」在外面劉仁不敢做聲。只是一個勁地把頭鑽向林芳的胯下,「喲,這麼怕人呀,好好,讓你進來,」

林芳

牽著劉仁來到欄杆下,用雙腿夾著劉仁的脖子慢慢地修理花枝。看著劉仁很興奮的樣子,林芳心血來朝,命令劉仁躺下,面朝上,林芳蹬下,脫下內褲,「譁」聖水過後就是黃金。劉仁那經過這陣式,嗆得一個勁地打暴口,林芳看著呵呵大笑「我的兒,看來你不是一個真正的奴,這可是黃金聖水呢,」

她看著劉仁很痛苦的樣子,趕忙說;「好啦,是媽媽不好,你不喜歡以後媽媽就不跟你玩這個啦,來,去洗洗」林芳解開劉仁脖子上的項圈和肉棒上的紅繩,指了指旁邊一個水籠頭,劉仁趕忙爬過去,望著劉仁的樣子,林芳真的好笑,一個堂堂的省委書記,在自己的調教下成這樣,男人真是奇怪,一個讓男人痴迷的女人才是成功的女人,她堅信這一點,自己是絕對成功的,女人駕馭男人是要高超的手段的。這時候劉仁洗好了,寒風吹得他直打哆嗦,縮成一團,呆看著林芳,林芳走過去,拉著他「乖,外面冷,我們進去吧」進屋後,林芳拉劉仁來到衛生間打開熱水器,「來,我娘倆再一起衝下吧」劉仁乖乖地蹬下,林芳拿著水籠頭,打開洗髮精,在劉仁的頭上揉著,再用水衝乾淨,三個來回,林芳自言自語;「這總乾淨了吧,呵」再用鼻子聞聞,笑著說「還香」之後。又拿著水籠頭衝劉仁的下部,她不時用手捏弄著劉仁的肉棒和兩個肉球,一邊淫笑著問劉仁「要是沒有這個,你還喜歡媽媽麼?」

「怎麼會呢,」

劉仁被調得發燒,臉慢慢地靠近林芳胸部,對著林芳的兩個乳峰「我要吃奶」林芳呵呵大笑「吃奶還不容易麼,乖,等媽媽也洗好,搞點吃的,就陪你上床好麼」林芳拍拍劉仁的頭,「好啦,你先出去吧。廚房裡有現成的,自己去吃,吃飽了就到樓上房間等媽媽,乖,媽媽沒來,你自己先看看電視」劉仁只好出來,在客廳穿好衣服,櫥房烤箱裡有許多食物,劉仁隨便吃了點,就直接來到了樓上臥室。臥室裝潢得象皇宮一樣。溜金象牙龍鳳床,真絲絨被上飄灑著醉人芳香,這是劉仁兩年來第一次進林芳的臥室(以前見面都在調教室)心情不免激動,也放鬆了許多,他在林芳臥室隨便轉著,就在床邊沙發坐下,打開電視機,等著林芳的到來,電視剛一打開,林芳就進來了,頭髮高高盤起,深黃色的乳罩將兩坐高聳的乳峰包裹著,肉感紅色內褲再套上了黑色吊帶絲襪,外面披著一件粉紅色的紗巾,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特別高佻迷人,林芳一進來就嬌笑著說「寶貝,在看什麼呢」說著就來到劉仁身邊坐下,劉仁直覺一股香氣襲人。林芳趁勢將劉仁攬入懷中。這時,電視上正在播放貴州新聞,下午劉仁接待考察團的情況,只見上面劉仁神睬飛揚。林芳看著,笑著說「兒喲。電視上是你麼,呵」劉仁把臉貼近林芳的胸部,喃喃地說「媽媽笑話我」林芳用手托住劉仁的頭「我笑話什麼呀,我高興呢,你不就是我小洞裡走出去的一塊肉麼」說著,林芳站在沙發上,脫下內褲套在劉仁的頭上「哇,這樣才笑話呢,呵,」

說著用腳將劉仁的屁股踢到沙發下,林芳再上來坐在劉仁的頭上,不時用雙腳逗弄著劉仁的肉棒「兒呀,這樣看電視,舒服麼」「舒服,舒服」劉仁不假思索,嘴一

個勁地在林芳兩腿間舔著,「不想吃奶啦」林芳嬌笑著抬起屁股,彎下腰,兩個豐滿的乳峰正翹在劉仁的嘴邊,劉仁趕忙用手抓住隔著胸罩輕揉著,林芳再改下乳筘,露出粉紅的乳頭,劉仁如飢似渴地吸著,林芳用手輕拍著劉仁的頭「乖,慢慢吃」看著劉仁很投入的樣子,用腳再敲敲劉仁下面的肉棒,淫笑著說「怎麼光顧上面,就不顧下面啦,我兒的小弟弟也要吃呢,來躺下吧,乖」劉仁就躺在地上,肉棒高高翹起,林芳蹬下,手捧兩座乳峰夾住劉仁的肉棒,上下摩擦著,劉仁發出哼哼聲,林芳知道他已經很享受,再用手捏弄著劉仁的兩個肉球,這時林芳的小洞一陣發癢,林芳趕忙把洞口對準劉仁的嘴,劉仁接上,在陰唇處一陣狂吻,也許是今天剛搬新房子吧,林芳特別興奮,「兒喲,別怪媽媽。媽媽今天要跟你玩點刺激的,呵,我們到床上去吧」說著她把劉仁先推到床上,讓劉仁面朝上四枝攤開,林芳突然一拉安紐,劉仁的雙手和雙腳就被手銬套住緊緊地固定在床上,劉仁一見,馬上掙扎。林芳何呵大笑「兒喲,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床,設計好的,你是逃不掉的,乖,認命吧,呵,這樣才好玩,說不定你會喜歡這樣玩呢」說著,繼續讓劉仁舔她的陰部,自己則抓起劉仁的肉棒含入口中,不一會劉仁似乎試應了,感覺這麼玩非常興奮,一個勁地說「媽媽,媽媽我要」林芳就將自己的洞口靠近了劉仁的肉棒「兒喲。是不是要這樣呀」「是的,是的,我要」劉仁一個勁地叫著,他以為林芳今天要給他的,此時林芳也在控制著自己的情慾。本想給劉仁,隨後她又改變了注意,男人的心理是越得不到的越珍貴,如果我就這麼輕易地給他了,以後他還這麼迷戀我麼,不,我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破最後一關,讓他完全佔有我的身子。對。不能給他,想著,她把移向劉仁肉棒的小洞移開「兒喲,媽媽還是不能給你,給你我就不是你媽媽了,知道麼,不過媽媽可以用手,用腳幫你。以後有可能媽媽找個漂亮媳婦陪你玩,」

說著,她把洞口再次移向劉仁的嘴「兒喲,你可以舔,可以吻,媽媽來幫你小弟弟,」

說著,用手在劉仁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著,林芳不容許,劉仁沒辦法,任憑林芳擺弄著

第十六章

劉仁此時冒出一種衝動,想佔有林芳,幾次想把頭從林芳胯下挪開,想爬到林芳身上去,林芳知道劉仁的意思,死勁地用屁股壓住劉仁,一面痴痴的說「兒喲,兩年了,你都是我的奴兒,我也知道委屈你啦,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等會就給你,不過以後你就不能叫我媽媽了,那有母親和兒子發生性關係的,那不是亂倫麼」林芳停了停觀察劉仁的反映「你以後還願意叫我媽媽麼?」

林芳停止了在劉仁肉棒上的套弄,用手慈愛地摸著劉仁的臉,劉仁心中一顫,也許是對母性的渴愛壓到了他的性慾,這也許就是M性的特徵吧,他停止了騷動,喃喃地說「媽媽」一聽此話,林芳眼中包含著淚花,她知道這是劉仁對自己忠誠的考驗,此話一出,她知道劉仁對自己是忠誠的,所以她爬起來,解開綁住劉仁的機關,把劉仁的頭抱在懷裡,「兒喲,聽到你這話,媽媽真的很高興,知道麼,我們是虐戀,虐

戀不同與正常的性愛,媽媽也有性,可為了維護虐戀的純潔性,媽媽壓住了性慾,」

「知道,媽媽別說啦」劉仁撲在林芳的懷裡,眼淚嘩嘩落下,看著劉仁的樣子,林芳真的越看越愛,這種愛是超越性的,是一種心靈的愛,林芳的心理對劉仁是以前的想控制到吸引,林芳認為不能再瞞著劉仁幹些損害他的事情,「兒喲,知道麼,以前我和阿寶設計收你,是希望攀上你這棵大樹賺點錢,你不恨我麼」劉仁把頭埋在林芳的雙乳之間,「這是命喲,媽媽要害我,我也沒辦法」劉仁喃喃地說,林芳用手拍著劉仁的頭,「你真是媽媽的好兒子,媽媽有了你死也直了,媽媽怎能害你呢,不過,有件事情,媽媽對不起你,就是阿寶和你老婆之間 —」

「知道,阿寶是李麗的奴」林芳本想告訴他,阿寶和李麗之間有性行為,想了想還是忍住了,「你知道」「知道」「這也是為了我們好接觸」「知道」劉仁的頭一直在林芳的雙乳之間摩擦著。林芳此時只有一種愛憐,也不想對劉仁再說什麼,她想用母愛來融化感謝劉仁,林芳把劉仁的頭從自己胸部挪開,「兒喲,我們上床吧,媽媽絕不會讓我的兒子有任何遺憾」劉仁爬起來,光著身子鑽進真空棉被中,林芳起身,到衣櫥前換了一副更性感的紅色胸罩和內褲,並在胯下和掖下灑上法國香水,再穿上一雙肉感絲襪,套上件黃色真絲睡袍。準備好後,林芳嫋嫋娜娜地走近床邊,劉仁在床上看著,眼睛都直了,一種天生的崇拜感溢滿心頭,林芳剛靠近床邊,劉仁猛地爬起,抱住林芳的腿,將臉貼上去,林芳慈愛的撫摩著他的頭,嬌柔地說「孩子,媽媽知道你喜歡,別急,媽媽會讓你享受的」說著,她把腳指頭伸進劉仁的嘴裡,劉仁象拿著一塊可口的棒棒糖,舔個不歇,舔了這隻舔拿只,林芳再慢慢地上床,叉開雙腿,粉紅色的真絲內褲散發著法國的幽香,包裹在裡面的黑森林若隱若現,劉仁從腳止吻起,一直吻到黑森林邊,林芳趁勢把劉仁的頭夾住,慢慢地轉身,由下向上滑著,漸漸地,劉仁的頭抵住了她的雙峰,林芳用雙峰在劉仁的臉上摩挲著,乳罩慢慢摩去,劉仁找到乳頭一陣狂吸,林芳沒有做聲,慢慢地用腿部抵住劉仁的肉棒,上下齊動揉著,林芳的肉棒越揉越硬,林芳感覺累了,就說:「兒喲,媽媽用手幫你放出來吧,這樣你會好受些」劉仁嘴裡哼哼著,林芳就抬起身,把劉仁的頭壓在胯下,彎腰用手幫劉仁打手槍,十幾分種後,劉仁射啦,射了林芳一手,林芳把它放入嘴裡,痴痴地笑著「我兒的寶貝別浪費了,媽媽正好吃著補補身子」劉仁此時候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林芳見狀,下床洗洗手,再回到床上,此時劉仁已昏昏睡去,林芳撫摩著他,百感交集,她感覺對不起這個男人,她決定為他找個真正的女人,比他現在的老婆漂亮百陪的女人,她想到了揚玉瑩,廈門走私案的新聞人物,去年,阿寶在廈門進了一批走私貨,楊玉瑩收了阿寶做奴,現在廈門案發,楊玉瑩逃到貴陽,當然,楊玉瑩已經失去了往日趾高氣昂的女王風範,林芳考慮到她玉女歌星的身份,為她辦了一場演唱會,可惜沒怎麼成功,她正吵著要離開呢,對,林芳下了決心,

把楊玉瑩留下,一來讓她瞧瞧,自己收了省委書記為奴,證明自己比她厲害,二來報答劉仁,讓她成為自己的兒媳婦,想著,林芳自己都笑了,天下最難做的,自己都做到了,能不高興麼。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林芳就把劉仁,送回了家,儘管劉仁依依不捨,林芳說,來日方長,免得讓人懷疑,劉仁認為在理,劉仁回家的時候,李麗還在阿寶的別墅裡,劉仁趕回來睡過回籠覺。

林芳送走劉仁後,就直接趕到楊玉瑩住的賓館,叫服務員打開房門,林芳嚇了一驚---

第十七章

只見楊玉瑩睡在床上(楊玉瑩是大家熟悉的,配張照片呵)身上繡花被子推開一半,她那半個雪白的身子呈現在林芳眼前,楊玉瑩上身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綢緊身,繃得兩座顫顫的乳峰特別高聳,由於腰以下是半仄半躺著,兩條粉藕似的大腿便疊在一起,這樣既突出了胯部優美曲線,又使那一點幽谷春色半隱半現,撩人情思。誘人想入非非,林芳輕輕地關上門,慢慢地走近床邊,「哇」林芳尖叫一聲,只見床邊靠近窗戶的地上還赤身裸體睡著一個精壯男人,雙手被手拷反拷在頭上,腳呈大字型被繩子栓在窗戶和床腳下,一條疲憊的肉棒耷拉在胯下,嘴被絲襪堵住,男人好象被林芳的尖叫聲驚醒,手和腳快速掙扎著,嘴被堵住發出豬豬的喃喃聲,男人赤露的身上有許多新鮮的抓痕,顯然這裡昨晚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林芳的尖叫聲也驚醒了熟睡的楊玉瑩,楊玉瑩揉揉睡松的眼,一見是林芳,也吃了一驚「姐姐怎來啦?」

林芳呵呵一笑,指了指地上的男人「妹妹,姐姐來的不是時候吧」楊玉瑩此時才意識到房間裡還有個男人,儘管是歡場中老手,這時也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姐姐笑話,心煩,找個男人發洩一下,姐姐我們外面談」楊玉瑩住的是套間,外面還有個小會客室,她趕快穿好衣服,她沒有理會地上男人的掙扎就和林芳一起來到了會客室,林芳處事比較小心問「他(地上男人)是誰?」

楊玉瑩神秘地說「他可是你們貴陽的大人物」「大人物?」

林芳來了興趣,楊玉瑩故意賣關子「你的阿寶沒跟你說?」

「別賣關子啦」林芳有點急啦,「他是你們貴陽的副市長,姓周」「周副市長?」

林芳想起來啦,去年他的小舅子來店了消費不給錢,正好劉仁在,幫忙解決的「你是怎麼收上他的?」

「收他?要是以前在廈門。我才懶得理他呢,他比我的小懶差多啦」林芳不想聽這些「別扯遠啦,在貴陽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楊玉瑩得意地一笑「儘管我已經落難了,可我的美貌沒變,還是個名人,我來貴陽誰不知道,這傢伙幾次主動請我吃飯,我都推啦,還不是你的阿寶--- 」「阿寶?」

林芳想起來啦,這傢伙分管城建。阿寶打著劉仁老婆李麗的牌子與他接觸上的,這幾年賺了不少,當然也送給這個姓周的不少,可阿寶沒告訴林芳他是個M ,其實,周副市長不知道SM,也不是個M,阿寶跟他接觸的時候,知道他極好色,就送了不少美女給他玩,這次聽說楊玉瑩來貴陽,千方百計地想把楊玉瑩搞到手,可自己幾次出手,都沒有成功,就找到阿寶要他幫忙,阿寶真跟他打得火熱,當然答應

,楊玉瑩別看她長得清秀,娃娃臉,可廈門的豪華生活養成了她S 的特性,楊玉瑩給了阿寶面子,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讓她楊玉瑩主動地玩他周副市長,阿寶是楊玉瑩的奴,當然知道主人的意思,可他也知道周副市長不是M,所以,他回去和周副市長說的時候,也說到女王之類的遊戲,周副市長色迷心竅心想「讓她玩我,哼,老子縱橫色場幾十年,還怕她楊玉瑩一個小娘們不成,況且在我貴陽的地盤」所以沒加考慮就答應了,實際上他錯了,楊玉瑩一開始就準備了手拷,先入為主,姓周的知道反抗已經遲了,一晚上,楊玉瑩極盡虐待之能事,發洩由於廈門遠華案件給她帶來的痛苦,這位周副市長可是到上大黴了,根本沒沾上楊玉瑩的身子,連床都沒上,一清早,又碰見林芳看見他的慘相,儘管他不認識林芳,可這種事情被人看見叫他這位副市長的臉面往那裡擱,你們說,他能不急麼,林芳聽了呵呵大笑「妹妹好手段,對腐敗貪官就要這樣」說著,他想到了劉仁「不過,真M的官員我還是喜歡」「真M的官員?」

楊玉瑩吃驚地問,「是的,我今天來找妹妹就是為我的一位好M,好兒子」「兒子?」

楊玉瑩明白了,林芳收了一位官員做兒子,就撒嬌地說「姐姐什麼時間也讓你這個兒子見見我這個阿姨喲」林芳此時首先考慮的是怎麼打發這位周副市長,她可不想得罪他,她和阿寶還要靠這些貪官發財呢,就說「妹妹還是先考慮怎麼打發你這位周副市長吧」這還不好辦,讓他回去不就得了」楊玉瑩輕鬆地說,「這可不行,現在廈門的事情,妹妹已經有麻煩,他再一報復,你就難受了」還是林芳比較老練,「那怎麼辦?」

其實楊玉瑩是花瓶式的人物,只知道享受,沒什麼主見。「妹妹有相機麼?」

「有」「那這樣----」楊玉瑩呵呵大笑「姐姐真行,這也想得到,有這東西在手,他永遠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哈-哈」「好吧,就這麼辦」林芳說著,就拉著楊玉瑩回到了臥室,此時周副市長已掙扎了多時,見她們出來,一個敬地抬頭,似乎在求饒,林芳上前,拿下堵在周副市長嘴裡的絲襪,「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周副市長呀」周副市長大噓一口氣「怎麼,你認識我,好,我給你錢」他狠狠地瞪著楊玉瑩,「姓楊的這臭婊子設計害我—」

「啪啪」他還未說完,楊玉瑩上前給他狠狠的幾個耳光「你這賤貨,以為副市長了就不起是吧,就可以欺男霸女麼,老孃見得多了,我設計害你?我一個小女子能設計害你堂堂的副市長,說出去誰信呢,你一個堂堂的粗壯男人怎被我拷了、綁了呢」楊玉瑩一番連珠炮說得周副市長無話可說,他只好轉頭求助林芳「這位小姐貴姓?」

林芳不想在他面前表現S性,「周副市長貴人多忘事,那次你的小舅子在我店裡消費不給錢,還是省委劉書記親自打電話給你—」

「你是林芳,林總?」

林芳的名字這幾年在貴陽叫得特響,大家也知道她和劉仁的親密關係,一聽說是林芳,周副市長身上直哆嗦,是喲,這羞人的事情被她知道了還得了,林芳觀察著他,知道他的心思「周副市長請放心,這是私生活,沒什麼關係,問題是我玉瑩妹妹對你不放心,

怕你報復」周副市長馬上對楊玉瑩說「楊小姐,是我不好,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們扯平,放了我吧」「放你呸--」楊玉瑩一大口口水吐在周副市長的臉上「你這種人色心不死,誰知道你出去後想出什麼壞點子整我」周副市長趕忙發誓「不會的,林總是我們劉書記的好朋友,她可以為我擔保」說著,他看了看林芳,希望林芳能幫他,誰知林芳說「喲,周副市長,你是大官,權利大,我可不敢擔保喲」楊玉瑩馬上在周副市長身上狠狠地揣了一腳「聽吧,你這種畜生東西,我姐姐才不願意擔保你呢」周副市長無助地看著她倆,「那要怎樣,總不能老把我綁在這裡吧」林芳見機使舵說「那就叫我妹妹奶奶吧,孫子求奶奶放了他,呵」周副市長此時已經沒有選擇趕忙對楊玉瑩說:「奶奶,孫子求你放了我」「呸,誰是你奶奶,你這樣的色鬼也配做我孫子麼」說著楊玉瑩在姓周的疲軟的肉棒上又狠狠地踢了一腳,姓周的一陣劇痛,哆嗦著「那,那到底要怎樣?」

「怎樣?老子要你喝我的尿,吃我的黃金,並拍照留下記念,才放你走,要不等你們公安的來處理,哼」「什麼,你太很毒了」姓周的聽著大叫「啪」楊玉瑩又是賞大一耳光「賤種,不願意拉到,我現在已經很背了,難道還怕公安來找一次麼」楊玉瑩憤憤地說。林芳趕忙打圓場「周副市長,吃點黃金,喝點尿不算什麼,公安一介入,你可就真成名人啦,全世界肯定都知道,呵」姓周的沉思著,身上直冒冷汗,自認為這次是載了,可他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官帽,哀求地對林芳說「林總,您能為我保密麼?」

林芳呵呵大笑「你是我阿寶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林芳是出賣朋友的人麼」「是的,林總是女菩薩,是女觀音」周趕忙巴結,「周副市長,事久見人心,我這妹子也是全國有名的大美人,你能喝上她的尿是你的榮幸呢,阿寶跟你說過女王的故事吧,現在許多有身份的人都在玩這個遊戲,這不丟人,知道麼,男M稱之為聖水,我妹子是心血來潮,要是我可捨不得賞你呢」林芳剛說完,周馬上接著說:「好,我喝,我吃,不拍照行麼」「那可不行,拍照是希望你以後不再報復,是兩馬事,只要你不記恨這件事,我保證,這照片不會讓其他的人知道」林芳停了下,看著周「我的擔保,你還不放心」「這---好,我相信林總」周對著楊玉瑩說,「楊小姐,我答應你」楊玉瑩鳳目怒瞪「是這麼說話的麼,」

林芳接著「要說女王陛下,請賞奴才黃金、聖水呵」周只好照著說,「我是看在我姐姐和阿寶的面子上才賞你的,知道麼,以後好好對待阿寶,不然有你的好看,把臭嘴張開」說著,楊玉瑩解開了內褲,並把相機給了林芳,周當然知道,她話中的分量,以後他對阿寶便惟命是從了,楊玉瑩早上起來還沒有灑尿,哇,真多,周副市長的臉上象水滿金山一樣,接著下來的是黃金,楊玉瑩沒有逼他吃她要的是這個效果,林芳在旁邊一個勁地拍著照----,一切搞好後,林芳打開手拷和繩子,讓周去衛生間洗一洗,洗好後,讓周出去,暫且不表。

周副市長走過後,林芳對楊玉瑩說「想不到,你看起來溫柔骨子裡這麼狠,你以前調教

奴也是這樣麼?」

「不是的,溫柔與暴虐看奴的品性,調教奴是用感情的,有愛的成分,對姓周的不同,只有恨」「呵,我還以為你以前調教我的阿寶也是這樣呢,嚇我一跳」「姐姐您笑話,你也是女王,怎不知道圈裡遊戲規則,呵,不說這些啦,姐姐清早來不是有事情找我麼?」

「是喲,你剛才不是說想見見我的兒子麼」「你兒子,是位高官吧,呵」「妹妹,我可沒有告訴過別人,我愛他,真因為愛,所以,我一直把他當兒子,沒給他性」「什麼大人物,讓姐姐這麼用心,愛她就和他玩貝,主人和奴才發生感情和肉體關係很正常」「不,我不想讓他的GG進我的洞,我的洞口只對他的頭開放,因為我是他母親,他是我兒子」「姐姐玩得真投入,這麼較真,你不是叫我給你當臨時媳婦吧,呵」「妹妹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呵。只要是我喜歡的男人和他發生關係沒問題,不過,我也要做他的主人,和我玩過的男人都是我的奴才」「這—」

林芳想了想「沒問題,看情況定吧,只要你耍手段能收他就行,遠華的事情把妹妹炒得沸沸揚揚,妹妹暫時就在我的別墅住段時間吧,反正我也沒時間常住,那裡也是你調教他的調教室,不過,你別對他太狠,他喜歡溫柔調教」「姐姐放心,他是誰呀,這麼神秘,說好啦,我看不上的我可不願意調教,更別說發生性關係」楊玉瑩顯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劉—仁」林芳好不容易說出兩個子,「什麼?」

楊玉瑩也著實吃驚不小,貴州省委書記,在廈門她也沒調教過這麼大的官,她相信林芳說的是真的「姐姐真有本事」「緣分,希望你也能跟他成為好朋友,別象對剛才姓周的一樣」「呵,那能呢」說著,林芳為楊玉瑩退了房,吃過早餐後,一同往林芳的別墅而來。

第十八章

楊玉瑩跟林芳一起來到西山別墅,楊玉瑩被這棟美麗的別墅所吸引「姐姐真會享受」林芳笑了笑「那,我這比你那紅樓怎樣?」

此話戳到了楊玉瑩的痛處,楊玉瑩一聲嘆息「落花流水春去也」林芳一手挽住她的脖子往裡走,「你們賴哥靠走私發財,這是挖國家牆腳呢,政府能放過麼,裡面的幾個貪官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過去就過去了吧,我兒子是真正的M,職位比他們高多啦,重要的他不是貪官,不做什麼壞事,不會出事的,只要你好好地抓住,以後我這別墅就是妹妹的啦」來到客廳,楊玉瑩把行李往地上一丟,懶洋洋地躺在真皮沙發上「喲,兒子長,兒子短的,你真把他當你兒子啦」林芳在楊玉瑩身邊坐下,拉住她的手「妹妹。姐姐玩SM這麼多年,這次是動了真感情,要不是阿寶我會與他結婚的」「結婚?」

楊玉瑩呵呵大笑「他有老婆。你有阿寶,可能麼」林芳幽幽地說「我知道,他愛我,不是一般的愛,是靈魂深處的,我要提出來,他會答應的,可我不能害他,--」楊玉瑩被林芳的神情所打動「姐姐這麼愛他,為什麼還拉上我進來」「妹妹,我是真正的愛他才拉你進來的喲,知道麼,我與他交往這麼久,還沒有與他發現實質性的性關係,他幾次想佔有我的身體,都被我拒絕了」「為什麼?」

楊玉瑩不解,「是虐戀,他是真的崇拜我,我不想破壞

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妹妹知道,如果和他發生了性關係,他的崇拜感會減弱的,我—」

楊玉瑩似乎明白了「那他願意麼,他可是省位書記呀,他要你,你能不給?」

「是的,他要過,可他永遠聽我的,他壓抑了痛苦,正因為這樣,我才真正的愛他,為了彌補他,所以我想到了妹妹---」「明白了」楊玉瑩沉思著「可能他有很深的戀母情結,他也是真的愛你,姐姐你好幸福」「幸福?我不知道能維持多久,我希望他也幸福」林芳望著楊玉瑩「所以,姐姐求你---」楊玉只在電視上見過劉仁,聽林芳這麼說也想見見劉仁「他這麼喜歡姐姐,怎知道他也喜歡我呢」「妹妹怎這麼說,美女那個男人不喜歡,尤其象妹妹這樣知名的美女」林芳笑了「那妹妹是答應了,楊玉瑩也笑了」那我來了你怎辦?」

「沒關係,我玩他上面,你玩下面,呵」林芳不虧是老女王,說這話面不改色,楊玉瑩也淫笑起來「這樣還不美死他,我有個想法,不能虧了姐姐,我們三人還是玩SM,你做媽媽,我做爸爸,他做兒子怎樣?」

林芳一驚「這麼玩,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呵」楊玉瑩站了起來,從包裡拿出一跟假陽具「本來是我自慰用的,讓你也享受享受,呵,他是個M,我也會讓他找到興奮點吧」林芳是過來人,當然明白「那好,妹妹先在別墅裡待著,先不跟他說,給他一個驚喜,另外,我把我店裡小紅給你,這姑娘乖巧,你直接交代她做些什麼,算是個丫頭傭人吧」「謝謝姐姐想得周到」楊玉瑩在林芳臉上親了一下。

楊玉瑩就在別墅住下了,林芳和劉仁通了電話叫他下個週末再來別墅,有驚喜等著他,劉仁歡喜得不得了,滿口答應。五天的時間,林芳就和楊玉瑩商量著調教細節。小紅也來了,楊玉瑩又過上了象神仙似的日子。

星期五,林芳開車在老地方接到了劉仁,一上車,劉仁就迫不及待地問「媽媽。給兒子什麼驚喜呀」林芳拗了他一下耳朵「看你猴樣,媽媽來接你不就是驚喜麼」「是的,是的」劉仁不好說什麼就往林芳懷裡鑽,林芳擋住他「別,到家再說吧,乖」林芳想考考劉仁對自己的忠誠「你不是想知道什麼驚喜麼,媽媽邊開車告訴你,你坐著可別亂動喲」「真有驚喜呀,好,我不亂動,媽媽快告訴我」劉仁規矩地在副駕駛上坐著。「兒喲,你的身份阿寶不適合做你爸爸,媽媽為你重新找了個爸爸—」

她停了停,想看看劉仁的表情,誰知劉仁說「我只崇拜媽媽,媽媽喜歡哪個男人那是媽媽的事,做我爸爸只是形式」「是麼,真是媽媽的好兒子」林芳騰出手摸摸他「你喜歡楊玉瑩麼?」

「媽媽怎這麼問?聽說她來貴陽了」「是的」林芳就告訴他周副市長的事情,並拿出了照片,劉仁一看哈哈大笑「那叫楊玉瑩收他做奴得啦」「這個人我玉瑩妹子才不願意收他呢」她看了看劉仁「不過她願意收你」「收我?不,我有媽媽就夠啦」劉仁著急地說,「傻蛋,我想讓她做你爸爸,這樣才刺激」「原來— 」

劉仁明白啦,「她不但是爸爸,還可以給你這個,呵」林芳把手伸進劉仁的下邊拍了拍。對於楊玉瑩劉仁是知道的,聽過她許多歌。做為一個M讓楊玉瑩調教當然求之不得。可

想到廈門遠華案件,劉仁有點擔心「她廈門的事情,媽媽知道麼?」

「知道,她也沒參與走私。不就是認識裡面幾個男人麼,現在社會上炒得兇,名人難做呀,她正好想找個M隱身一段時間,有事媽媽還能讓你認識她。你還不相信媽媽,媽媽能害你麼,上次你想哪個,媽媽沒給,所以媽媽想補賞你,請她來讓你銷魂的」

林芳又拗了劉仁一下,劉仁不明白為什麼林芳自己不給。實話,她越沒給,自己就越迷戀她。「那兒子聽媽媽的,只要媽媽開心」說著車子到了,劉仁下車不敢進屋,等林芳放好車子後,劉仁跟在她後面。阿紅跪著開門後一同進去。楊玉瑩穿著一套白色連衣群正坐在沙發上。林芳把劉仁帶到她面前「妹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兒子,是本地最大的官呢」楊玉瑩站了起來拉著劉仁的手「姐姐有這麼大的兒子呀,還是個大官。我有這麼個兒子多好」林芳接過來「妹妹,我路上跟他說啦,今天晚上就看你能不能把他從我身上弄出來呢」劉仁夾在兩個美女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楊玉瑩用手摸了摸劉仁的褲檔淫蕩地笑著「姐姐今晚我倆銷魂讓這小子開心地出世,呵」「晚上的事情晚上說,我們吃飯去吧」林芳就把他兩人帶進了餐廳,暫且不表。

吃飯後,林芳讓劉仁先洗澡。洗好後去臥室看電視,劉仁就上樓去了,林芳和楊玉瑩在樓下洗澡準備。一個小時後,她倆一同上樓,林芳換了件紅色睡衣,黑色胸罩和內褲,腳上再套著一雙黑色絲襪,穿一雙白色高跟鞋顯得非常性感。楊玉瑩穿著一件雪白的真絲睡衣,粉黃色的胸罩和內褲,內褲上帶上一跟粗長的假陽具,腳上也套著肉色的絲襪,穿一雙銀灰色的高跟鞋,兩女嫋嫋地來到劉仁的身邊,劉仁正坐在沙發上,林芳走近劉仁把一隻腳指尖伸到他醉邊,劉仁拿起放入嘴中含著,楊玉瑩則過來,用一對乳房摩挲著他的頭,林芳扯了扯自己的小內褲,露出一小撮黑黑的陰毛,慢慢地拔看小肉洞,裡面鮮嫩的,紅紅的,林芳把洞口慢慢靠近劉仁的眼睛,劉仁痴痴地望著「我兒,想進來麼?」

林芳挑逗地說,「想」劉仁不假思索,抬起頭想靠近洞口,林芳馬上用腳把劉仁的頭踢開,指了指楊玉瑩「兒喲,想進來,你求她呀,她今天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爸爸,你沒見她胯下多了一物麼」劉仁馬上蹬下抱住楊玉瑩雪白的美腿「主人,爸爸。」

楊玉瑩眨開腳將劉仁的頭夾住「奴兒,爸爸可以幫你,可你得先吃點苦頭喲」劉仁感覺出一種不同的滋味溢滿心頭真陶醉著,突然兩位主人一個按頭,一個按腳將他按到在地,林芳掏出了紅繩,楊玉瑩動手,將他捆得個結結實實,手和腳被反綁著,林芳則脫下黑絲襪將劉仁的嘴堵住「兒喲,你現在不能說話,爸爸媽媽會讓你痛苦而幸福地重新出世一次」再把劉仁的屁股翻向上,用手捏弄著劉仁的卵袋,兩個肉球在林芳手中滑來滑去,楊玉瑩則捏弄著劉仁的肉棒,一邊捏一邊淫笑「看你這奴才的工具能不能變成本王的一樣粗大,」

說著她把假陽具伸到劉仁的嘴邊,劉仁含住,一種橡膠味,不過感覺很好吃,楊玉瑩則指揮假陽具在劉仁嘴裡慢慢抽動,過了一會,楊玉瑩抽出,用手摸了摸劉仁的

皮眼,找準位置將假陽具對準劉仁的肛門,劉仁知道她要玩什麼,他沒玩過這種,害怕想掙扎可是動不了,假陽具慢慢插進劉仁的肛門,錐心的痛苦之後就是一種快感,楊玉瑩插的時候,林芳則點亮了一支紅蠟燭,蠟燭在劉仁背上然燒,火熱的蠟燭油慢慢地滴在劉仁赤裸的身上,劉仁燙得直哆嗦,可他動彈不得---,心理想,這麼什麼調教喲,莫非我也將遭到周副市長一樣的命運。

第十九章

林芳見狀,感覺到劉仁很痛苦,就對楊玉瑩說:「妹妹,怎這樣,他好象不適應這個」「姐姐你別管,當官的沒什麼好東西,我在廈門見得多了,我今天就想出出怨氣,先把把整慘了,我兩再玩,到時候姐姐怎麼對他我就不管了,他也是個賤貨,說不定喜歡這樣呢,我就讓他嚐嚐SM花招,我玩完就會走的,誰象姐姐一樣跟他玩真感情」林芳本來還想說什麼,可一想,讓楊玉瑩玩點狠的也要,劉仁會有個比較,會更迷戀自己,感激自己,所以說「那妹妹玩吧,我去消息會,等會再來」說完,對劉仁說「兒喲。你就當進了十八層地獄,等會媽媽來救你」說著就到樓下去了,劉仁嘴被堵著,急得直哆嗦,他不瞭解楊玉瑩,但她對付周副市長的方法讓他很害怕,他希望林芳留下,可他已經不能左右局勢了,楊玉瑩見林芳走了,淫蕩地大笑:「你也是賤種,喜歡躲在女人屁股底下過日子,以為老孃真的象林芳一樣收你呀,呸,想得美。老孃心中有氣,正想找你們這些當官的出氣呢。你可是自找的,怨不得我」說著抬起假陽具,對著劉仁的肛門插去,劉仁一陣劇痛,可是他叫不出聲來,楊玉瑩一邊插一邊叫「賤貨,賤貨,插死你」不與會,劉仁的肛門就插出了血絲。楊玉瑩停住,摸了摸血絲「呵,還是處女呢,老孃就喜歡玩開苞,今天讓你多見點紅」說著拿出一條皮帶在劉仁光身子上狠勁地抽著,這是真皮褲帶,慢慢地抽得劉仁鮮血淋漓,楊玉瑩累了,站著用腳狠狠的踩住劉仁的頭「賤貨,滿足麼,你不是喜歡美足麼,讓你喜歡個夠」踩了許久,楊玉瑩又狠勁踩住劉仁的肉棒「你們男人,最壞的就這這東西,知道麼,這東西老孃見得多了,你不是林芳的兒子麼,那有嬰兒這上面長毛的,呵,老孃今天幫幫你」說著那出一把剔鬍子刀,在劉仁面前晃了晃「信不信,老孃今天把你命根子割了,呵」劉仁一見亮晃晃的刀,非常害怕,嘴堵住說不出話來,身體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一個勁地哆嗦,楊玉瑩壓住劉仁的雙腳坐在劉仁的腿上,用手套弄著劉仁的肉棒「賤貨,你這麼軟老孃怎麼下手?」

她把肉棒死勁地捏,不時吐點口水潤滑,潤滑,儘管劉仁心理害怕,可在楊玉瑩的玩弄下,他的小肉棒還是硬了起來,楊玉瑩抓住,用刀剔颳著上面的黑毛,不一會,毛被剔去,還留下幾道血痕,劉仁嚇昏了,過去劉仁的肉棒也受到驚嚇,疲軟地耷拉著腦袋這時,楊玉瑩用腳踢了踢肉捧「真是賤貨。還沒割就嚇成這樣。老孃看在芳姐的面子,今天留你命根子,看你還敢不敢好色」

此時劉仁身上直冒冷汗,楊玉瑩見狀拿掉堵在劉仁嘴裡的絲襪「怎麼?害怕了?」

劉仁一個勁地求饒「姑奶奶,您饒了我吧,我受

不了這個」|「呸,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麼,怎樣,還想不?」

「不敢想了,求你放了我吧」楊玉瑩冷冷地一笑「放你?可以,吃了我的黃金,喝下我的聖水,就放你,怎樣?願意麼?」

楊玉瑩又踢了踢劉仁疲軟的肉棒「你這賤貨,也只能配這樣」「好,我答應」「那好,我放開你,自己爬到衛生間去,等待老孃的賞賜」楊玉瑩就解開了綁在劉仁身上的繩索,劉仁乖乖地向衛生間爬去————此時傭人小紅跑到樓下,把情況添油加醋地一說,小紅本來就對楊玉瑩指高氣昂的樣子很反敢,這些天象對奴隸一樣欺負她,林芳火氣直冒「好你個楊玉瑩,我誠心待你,講好了請你來玩遊戲,你竟這樣對我的兒子,老孃豈能饒你」說著氣呼呼地直衝樓上,小紅也拿了根棍子衝了上去,一進衛生間,只見楊玉瑩蹬在劉認的臉上,劉仁嘴裡佈滿了她的黃金,「你,你這是幹什麼?」

楊玉瑩見林芳上來也嚇了一驚,正想解釋,劉仁也發現了林芳,用手抹去嘴裡的黃金,哇地哭出聲來並露出被剔毛的肉棒「媽媽---」一見劉仁的毛都被剔啦。明白了,怒向膽邊生「啪」給了楊玉瑩一耳光「你這瑩婦,竟欺負到老孃頭上來啦。你不是喜歡極度虐待麼,好,今天老孃也讓你嚐嚐滋味,小紅,上」「姐姐,聽我說—」

楊玉瑩正想說什麼,小紅的棍棒已經狠狠地打到她的身上「你這千人騎,萬人壓的東西,你落難,我的主人收留你,你以為你是誰呀,這幾天欺負我,現在又這麼折磨我家少爺。今天叫你嚐嚐我的厲害」小紅打楊玉瑩的時候,林芳趕緊幫劉仁洗乾淨,看著劉仁身上的傷痕,林芳這位女王媽媽也流下了眼淚「都是媽媽害了你」劉仁撲在林芳的懷裡,緊緊把林芳抱住。此時小紅已經放下棍棒,抓住楊玉瑩的頭髮一個勁地往地上揣「你這賤貨,不就是靠一雙漂亮的臉蛋迷惑男人麼,今天叫你破相,看你以後有什麼本錢」說著小紅向楊玉瑩臉上狠狠地抓住,楊玉瑩一陣慘叫。林芳趕忙制止,可是來不及了,楊玉瑩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鮮紅的抓痕(這就是網上流傳的廈門遠華案件後楊玉瑩破相事件,有一說是在四川發生的)楊玉瑩手握著臉「姓林的,你會為此事情後悔的」事到如此,林芳也不能說什麼,對小紅說「把他放籠子裡去把,明天讓她滾」小紅拿起地上捆劉仁的繩索,把楊玉瑩的手緊緊捆住,押著她來到樓下關進一鐵籠子裡。暫且不表。

小紅和楊玉瑩走紅,林芳抱住劉仁流下了難得而真心的眼淚「劉書記,我知道你是M,想跟你玩點刺激的SM誰知道玩成這樣,都是我不好」劉仁在林芳面前又恢復了M性頭在林芳豐滿的乳峰中間摩擦著「媽媽-我—」

林芳見這時劉仁還叫自己媽媽,一陣感動,拍了拍劉仁的頭「乖,都過去了媽媽再也不讓其他人傷害你了,走,我們上床吧,媽媽為你上點藥」兩人進房上床,林芳找了藥水把劉仁的傷口都塗了一遍,當塗到肉棒時,林芳傷心地說「兒喲,你一段時間不能跟你老婆上床了。媽媽得多陪陪你」說著,手輕揉著肉棒,又用嘴含,劉仁一陣享受,用手捏弄著林芳的雙乳-----第二天早上,林芳和劉仁很晚起來,見楊玉瑩在籠子裡冷

得直哆嗦,劉仁說「這樣好麼?」

林芳怒氣未消,恨恨地瞪了楊玉塋一眼「都是你自找的」林芳和劉仁吃過早餐,打個電話叫阿寶來把楊玉瑩送走,路上阿寶極力安慰楊玉瑩,可迷補不了她的傷痛。楊玉瑩主動回到了廈門,接受了中紀委專案組的調查,為順利辦結廈門遠花案件提供了有力的線索,同時她也說到了貴州劉仁和阿寶,林芳之間的事情,她懷疑這中間隱藏著很大的腐敗,劉仁的名字開始納入中紀委的視線,實際上關於阿寶的舉報已經很多起了,都因為劉仁的關係而查不下去,劉仁又此走向他真正的人生之路。中紀委經過兩年的調查,終於查清了劉仁的問題,劉仁最終完成自己M的最終歸宿,在監獄裡等待結束自己的生命。

阿寶因為涉嫌詐騙和行賄等問題被查處,林芳依然開著她的店,然而命運不如從前,她在等著新的重量級M的出現,她把獨到的目光盯準寶地,寶地一些人物將是她的下一個目標,因為她知道,真正的女主SM在寶地,真正的女王只有在這裡才能築就永久的輝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