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1
神一神鵰大聖淫郭伯母黃蓉來到楊過門前,敲了敲門,「過兒,睡了嗎?」
楊過開門,雙目一亮:眼前黃蓉一身淡綠裝束,酒不醉人人自醉,「伯母真漂亮!」此時的黃蓉已是二十又八,還有留著些少女的影子,更多是成熟少婦的雅緻。
黃蓉笑著白他一眼,「小鬼頭休得和我花言巧語,伯母今天算是認栽了,說吧,你想要什麼?」無非是要一些好玩的物事,小孩子嘛!
楊過看著眼前黃蓉,不禁有些恍惚,定了定神,「伯母請進屋說話!」
楊過把黃蓉先讓進了屋,前面是就是伯母的美臀,不知自己的舌頭被這兩瓣屁股裡夾著是怎樣一番滋味,渾圓的形狀隨著走動自然而風騷的左右扭擺,楊過一激動,一把抱住黃蓉大屁股,臉就往那股溝裡頂,還深深的吸聞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
黃蓉一驚,扭身躲開楊過的嘴臉,眯起眼睛道:「小鬼頭,你在外面學到什麼骯髒的東西我不管,但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是桃花島的人,別再做那些不三不四的勾當!」
楊過一撇嘴,「桃花島的人,你有把我看成是桃花島的人嗎?」
黃蓉軟化了下來,眼珠轉了轉,「過兒,伯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很多苦,這不怪你,只要你老實做人,以後伯母不計較你的過去,好嗎?」
楊過心道,當我和其他小孩子一樣呢,這話可騙不了我,嘴一咧,說出了讓黃蓉頭腦短路到一片空白的話:「好啊,不計較就代表接受了?那就讓過兒舔舔伯母的髒屁股,還有伯母噓的髒尿我也好想喝,如果伯母能滿足我,我楊過發誓不再找你麻煩,那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黃蓉半天沒回過神來,好像第一次認識一樣,打量了一遍楊過,「你果然很讓人驚訝,我要走了,你真是無可救藥。」
楊過道:「出了這個門,你可要考慮後果,伯母是聰明人,不會這麼傻吧!」
黃蓉頓住,幾秒鐘後,咬牙轉過身來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臉色冷冰冰的,雙眼殺機一閃而過。
楊過強自鎮定的道:「你不會殺我的,郭伯伯不會原諒你的。」
黃蓉眼神一變直把楊過瞪得一哆嗦,說實話,楊過真怕惹惱了黃蓉後直接殺了他然後毀屍滅跡。
楊過定了定神,道:「從現在開始,伯母一切聽我的,不能頂嘴,要順著我說話,現在站在我這裡」
黃蓉走到楊過眼前閉上眼睛道:「要幹什麼最好快些。」
楊過已經坐到地上,仰望那雙的美妙的大腿,聞著黃蓉衣服的香味,「現在蹲馬,伯母武功那麼高,相信蹲馬一定很標準。」
黃蓉心知肚明他要做什麼,緩緩屈膝,直到標準的馬字步,只覺胯下一熱,自己等於是把下體頂到楊過的臉上,黃蓉知道楊過在聞自己的褲襠,一陣噁心,早知道就換換衣服,洗個澡再來了,過了會楊過抬起頭露出雙眼睛,模糊的道:「伯母人挺騷的嘛!」黃蓉皺眉不語,又聽見楊過道:「我喜歡伯母這裡的味道,我知道伯母平時只教過兒讀書,從不教武功,就是討厭我,你也說話呀。」
黃蓉想了想冷笑道:「要我脫褲子嗎,不嫌那兒髒就讓你聞個夠。」敢那樣說我,今天玩玩你個小屁孩兒。
楊過接下來一句話卻是:「待過兒把伯母的褲襠咬開。」
說罷楊過便對著黃蓉的褲
襠一層層的撕咬咀嚼,口水浸溼了布料再被楊過吮幹,越往裡的布料越有點滋味了,尤其最後的褻褲凹陷的地方,楊過吃了又吃才小心剝下來,然後楊過盯著黃蓉的胯下兩眼放光,千難萬難自己終於如願以償了了,迫不及待的把鼻子頂進那處隱秘的入口,那裡毛茸茸中味道十足,楊過想一生都記住這難得的氣味。
黃蓉臉一紅,心道,我這姿勢明顯是故意擺出來供胯下孩童侵辱,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胯下一陣癢,覺得楊過已經舔了起來,過了一會感覺下身溼溼的都是口水,聽見楊過道:「伯母屁眼是甜的,我的鼻子現在插的伯母舒服嗎,恩,恩,恩,我要把你的騷味都吸進來,不知伯母的尿喝起來味道如何。」
黃蓉笑道:「我黃蓉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頭一遭有人要喝我拉的尿呢,孩子,想喝的話我正好有一泡,你要我尿在哪呢?」
楊過馬上把嘴滑向上方,使勁的吸吮著鹹鹹的小眼,黃蓉冰雪聰明,哪能不明白,看著自己胯下白皙的小臉,隱約有昔日楊康的影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豔紅的嘴角滿是嘲諷與玩味,楊康,就讓你的孩子嚐嚐我尿吧。
楊過等了半天,終於有幾滴熱熱的液體滲進楊過嘴裡,再細細的品嚐,十足的有味,楊過咂著嘴,看著黃容的月下花容道:「伯母你要像喂嬰孩兒一樣餵我好嗎?我吸一點你尿一點,就像吸奶一樣。」黃蓉沒說話,楊過又道:「好不好嘛,郭伯母?」黃蓉看向楊過,怪異的一笑道:「隨你喜歡。」
楊過聽後馬上又把嘴堵在黃蓉胯下,正要吸吮,不料一道黃色的水箭直接射進楊過的喉嚨裡,有點鑽進氣管,楊過嗆的直咳嗽,一些直接鑽進胃裡,滿嘴的騷味,帶著花間野地的芬芳,九轉八拐,深湛而濃烈,楊過勉強嚥下這一大口,「伯母慢點,這尿在你屁股裡釀了多久了,味道真美」
黃蓉隨口道:「沒多久,剛有了一泡,還喝嗎,別急,小心燙著。」說完她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又不是喂芙兒喝粥,怎麼就說的這麼順。
楊過聽了果然一陣激動,胯下略微痙攣,感覺黃蓉相當的入戲,嘴裡尿鹹之氣未乾,又是一道勁力十足的水箭,顯然黃蓉沒有聽從楊過的建議慢慢地尿,又被灌了一小嘴鹹鹹的玉液,這樣幾大口激射在喉嚨的楊過直翻白眼,隨即黃蓉尿流漸小,突然黃蓉將楊過推倒,一屁股坐到楊過臉上,道:「好孩子,用力吸伯母的下面,裡頭還有呢,多喝點,將來好長身體!」看來黃蓉淫性大發了。
楊過邊吸邊道:「伯母,怎麼水變的好粘。」
黃蓉一笑,「這是伯母的春水,可比尿珍貴多了。」
楊過咂嘴道:「伯母,你的春水真好喝。」
黃蓉嫵媚的白了楊過一眼,「還好喝呢,要多吃啊,那個很補腦的,伯母這有的是呢,想吃多少都行!」
神二幾天後黃蓉又悄悄的來到楊過屋裡,楊過不耐煩的道:「郭伯母,怎麼才來啊?」
黃蓉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道:「小壞蛋這麼心急啊,伯母給你準備了點禮物哦!」
楊過問道:「是什麼禮物?」只見黃蓉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瓷玉做的夜壺,「這是小女芙兒拉的尿,還熱乎呢,喝不喝?」
楊過一下興奮了起來道:「真是芙兒的尿,郭伯母太體貼過兒
了,好想嚐嚐!」
黃蓉把小夜壺遞給楊過,楊過接過來先聞了一下,尿味很正,不錯的味道,湊近嘴角開始喝了起來,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騷香氣息,這就是那個高傲女孩小便的味道,看來味道少許的像她媽啊,但畢竟是少女,尿味很淡,沒有黃蓉的那麼衝。
想象了一下郭芙的美貌,小便一飲而盡。
楊過喝完眯起眼睛開始打量面前的黃蓉,她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穿著很端莊典雅,臉上精緻的化妝更顯美豔不可方物看的楊過心中大跳,好美,「伯母,過兒沒喝飽,這些太少了,根本不夠,過兒想喝您的,伯母就拉點吧求求郭伯母了。」
黃蓉笑道,「小色鬼,老孃的髒東西可不比小姑娘的,你真要喝嗎?」
楊過搶著道:「我要喝,我要喝,上次都喝了。」
黃蓉嫵媚的白楊過一眼道,「小東西,真拿你沒法,我就想不明白,你小小年紀,跟誰學的這麼骯髒,就不怕騷?」
楊過卻道:「像郭伯母這麼漂亮的美女,千百年不碰上那麼一兩個,只要從郭伯母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再騷我也喜歡。」說罷拿出了一個大號湯碗放在黃蓉腳邊,「就請郭伯母在這裡如廁吧!」
黃蓉撫了撫衣服,「喲,連乘湯碗都準備好了,我看你想喝新鮮的熱湯吧!」黃蓉已經完全放棄楊過了,在她眼裡,本來就對他不看好,此時更加的否定了對楊過的栽培。
楊過淫笑道:「我就是想喝伯母煲給我的熱湯。」
黃蓉滿臉的鄙夷之色,對著楊過笑了笑,嫵媚的撩開下裳道:「要全部喝光哦,以後天天煲給你。」真是不要命了,喝死他算了楊過看著黃蓉解開束腰,動作柔軟連綿,生動不失美感。美女就算是如廁,姿勢也是曼妙的。楊過嚥了咽口水,接下來就是不應該出現在此地的情景,湯碗開始承接那平時歸屬茅廁的液體,黃色的細流敲打在碗,發出碰撞的脆響和液體翻滾的聲音,房間裡頓時瀰漫開一種奇異的味道,楊過聽著清脆的響聲瞪大了眼睛,卻只能看到一點黑毛,楊過想起了上次聞吃那黑毛時的味道。
黃蓉站起來剛要提起中褲,楊過忽然喊道:「伯母且慢!」一個箭步衝到黃蓉胯間,一揚脖,嘴正好堵在黃蓉的B上,黃蓉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一條舌頭在自己縫隙裡外一陣狂掃,頓時雙腿發軟,心頭驀地一凜,一把拽出小楊過,摔在地上厭惡的道:「小鬼頭作死嗎。」
在黃蓉的怒瞪下,楊過居然悠哉的咂著嘴,「這種滋味,再嘗一次,死也甘心。」
黃蓉整理好自己衣裳,緊盯著楊過看了一會,表情很奇特,楊過覺得這種眼神裡有一種危險地味道,馬上軟道:「伯母息怒,是過兒錯了,下次過兒不敢了!」
黃蓉冷冷的道:「下次再敢碰到我的身體就殺了你,」說罷轉身離去,黃蓉的表現和上次判若兩人,脾氣說來就來毫無預兆。楊過看著那迷人的背影阿娜的曲線,將那湯碗湊近嘴邊,開始品嚐起來,這尿比上次還騷!這女人屁股裡真夠味,尿都喝了,卻不讓舔,看來得慢慢來~神鵰大聖—古墓麗影楊過腦中不停浮現小龍女方才在全真教的矯捷身姿,心想她的美貌與郭伯母的不相上下,但這位女子年紀小很多了,武功卻如此高強。
小龍女抱著孫婆婆走在甬道,古墓黑暗,楊過只有
緊緊跟隨,甚至能聞到小龍女甜甜的體香,而眼前是小龍女裹在白紗裡的俏臀,那弧線隨著走動不斷變化這形狀,楊過甚至意淫起來:「經過打鬥的美女屁股,味道是平時的放大啊,一定很美妙。」
小龍女見快到了,自然停下來道:「這裡就是了,啊!」
誰知楊過一直心猿意馬,冷不丁一頭撞進小龍女的屁股裡,楊過還假裝身體失衡,抱住小龍女的屁股就不撒手,鼻子一直頂進股溝裡,隔著布料聞著那裡的甜甜的騷味,有很細微味道鹹了吧唧的摻雜其中,這一瞬間彷彿很久,楊過深深的聞著那種姑娘隱秘部位的氣味,過了一會卻不見小龍女有什麼反應,以楊過的經驗這種情況少女都會愣上一段時間,他真想一直這麼聞著,多希望把這布料拿走,用自己稚嫩的舌頭好好的品嚐一番仙女的下體,但他也不敢太造次,伏地退開,裝出惶恐的表情,道:「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姑娘,請姑娘原諒!」
小龍女抱著孫婆婆回過頭來打量了楊過幾眼,看他孩子聲孩子氣的,無辜的雙眼睛瞪著自己,冷冷的掃他一眼不再理會,楊過頓時感覺寒毛直豎,這種黑暗中冷幽幽的光芒讓楊過有些捏不準小龍女的性格。
幸好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走了,道:「過來一起安葬孫婆婆。」楊過鬆了口氣,感覺滿身冷汗,下次在吃不準的情況下可不能這麼冒險了。
神三神鵰大聖—不擇手段此後楊過背地裡想方設法的從小龍女身上得到原味,畢竟在全真教和那些大老爺們呆在一起幾個月了,沒處發洩,此時小龍女就成了絕佳的意淫目標,小龍女的褻褲內衣,貼身纏布,甚至小龍女晚上起身用的夜壺,楊過都想偷之而後快,但小龍女身法太快,古墓內機關重重楊過又不熟,一直收穫甚微,無法得逞。
兩天後的古墓某間石室裡這間石室有點奇怪,兩邊各貼一張畫像,分別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王重陽的背影,女的是林朝英在梳妝,小龍女緩緩的道:「你可以拜師,也可以不拜,我依然會教你武功……」
楊過道:「我當然拜師,不過之前我有兩個條件。」
小龍女微微有些不悅,問道:「什麼?」
楊過道:「其一,我不能叫你師傅,要叫你姑姑,因為……」……
小龍女道:「好吧,還有什麼?」
楊過續道:「其二,按照我家鄉的習俗,拜師前要喝師傅的一泡尿,以示崇敬。」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小龍女一愣,江湖上還有這麼奇怪的規矩嗎?隨即有些猶豫了,「這……不太好吧,徒弟喝師傅的尿?怎麼會呢!」
楊過緊忙道:「這是規矩,不容改變的。」心裡已經樂開花,這回你不還乖乖的尿到我嘴裡,穩賺了!
小龍女遲疑的站在哪裡,遲遲沒有動作,「我怎麼沒聽孫婆婆說起過,我現在沒有,再者,你不怕那髒啊!」
「怎麼會,龍姑姑的尿過兒求之不得啊!」
小龍女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轉身走向自己密室,出來時手裡多了件東西,是夜壺!
楊過激動的差點沒昏厥,只聽小龍女語氣依然淡淡的,「這是早上我用過的,不知道合不合規矩?」
晨尿!這是小龍女的晨尿,這回一定夠味了。
楊過顫抖著接過來,然後湊到臉前聞了一下,小龍女臉上一紅轉身走開,留下飄渺如在雲端
的聲音,「之後我教你武功,來密室見我。」
楊過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色澤淡黃的液麵,這滋味太正了,頓時雲遊天外,魂飛四海,夜壺並不大,很精緻,但裝的卻著實不少,看來小龍女不止在裡面尿了一泡,金燦燦的顏色提醒著楊過這液體的來歷,楊過端起來就是一大口,感覺並不殺嘴,反而甜絲絲的很清淡,並不像黃蓉的那麼鹹那麼有料,香甜的味道在嘴裡,只有一點少女才有的尿味,告知著楊過這是在喝尿。
喝到後來嘴裡的甜味逐漸被幽幽的騷味掩蓋,畢竟這不是在喝蜂蜜水。
楊過喝乾了夜壺,最後用舌頭舔夜壺口鹹鹹的黃漬,那是小龍女經年累月在那裡射尿時留下的,甚至用牙齒去啃咬,直到那壺沿煥然一新。
這是楊過唯一一次明目張膽。
此後兩年,隨著楊過對古墓的熟悉,偷喝事業也越來越輕車熟路,偶爾還可以得到小龍女沒清洗的內衣褻褲,趁著小龍女不在,楊過就會把褻褲捂在自己臉上,把小龍女陰部的位置對著自己的口鼻,聞著那裡醉人的甜騷味,廝磨著小龍女的留下的印記,楊過擄著肉柱,精液直射室頂。
隨著小龍女一天天趨近成熟,出落的越發迷人,楊過對小龍女的慾望也越發強烈直至達到頂峰,小龍女一旦出去,楊過就會立刻潛進小龍女睡覺的密室,直接端起夜壺品嚐小龍女留下的玉液,發洩自己的慾望,但怕被發現就不能一壺端了,逐漸的,楊過開始不滿足這種間接的方式。
終於有一天,兩人正在花叢裡練玉女心經,此時的小龍女已經雙十年華,身材高挑,容顏如畫,對楊過的態度也從最初的冷淡漸轉溫柔,功練到一半休息時,楊過表示口渴的緊,想盡快喝水,小龍女道:「我去取。」隨即開始穿衣服,楊過立刻制止了小龍女的動作,「等不及了,我口渴的厲害,過兒想喝姑姑身上的水,求姑姑了。」
小龍女不知所云,奇怪的道:「我身上真的沒帶水,你忍一忍,我去去就來,不會用多少時間的。」
楊過急忙道:「是姑姑身體裡出來的水,過兒兩年前喝過的,過兒還想喝一次。」
小龍女傻愣了半天,才明白楊過所指的是拜師時,喝自己尿的那件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隨即話鋒一冷,「不行,那是女孩子的小解,你一個大男人喝那個幹嘛。」畢竟小龍女成熟了不少,不會再任由楊過胡來了。
楊過決定軟磨硬泡,央求道:「姑姑是世界上最疼過兒的人,過兒兩年來就這一個願望,過兒現在口渴的厲害,姑姑就給過兒解解渴吧!」見小龍女臉罩寒霜,絲毫不為所動,楊過一發狠,「如果姑姑不答應,過兒就渴死在這裡,不喝水,不吃飯!」
小龍女不以為然,莫名其妙,面容逐漸冰冷,「隨你怎樣,我不喜歡囉嗦,此事休要再提,哼,你不回去就算了。」說完拂袖而去,楊過見小龍女如此決絕,後悔當初沒有趁熱打鐵,如今恐怕很難讓她就範了。
現在楊過決心賭上一賭,就賭小龍女的秉性,兩年來楊過已經摸清小龍女的脾氣,她屬於那種外冷內熱的性格,說她「心硬如鐵」的話還差的太遠。
果然,不出兩個時辰,小龍女冷冷的來到楊過面前,扔下水轉身離去。第二天一早又來給楊過送飯,見楊過身前的水絲毫未動,
就有些軟了,「過兒別鬧了,我們師徒二人相依為命,一直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會這樣,不要鬧了好不好!」說著有點哽咽,眼睛也有些紅了,楊過險些被打動,就要順著小龍女說,「我們回去吧」,但馬上又硬起心腸,勉強道:「過兒沒有鬧,過兒是認真的求姑姑,姑姑不答應的話,過兒只有死在這裡了。」
又過了兩天,小龍女輾轉反側,寢食難安,看著楊過一天比一天虛弱,臉色蒼白的可憐相,小龍女心如刀絞。每天小龍女都會端著玉峰漿,要喂楊過喝,楊過不肯,最後點穴強行灌入,但楊過是鐵了心了,都會吐出來,小龍女沒法,只能道:「這是我親手提煉的,你不喝,把姑姑的苦心都糟蹋啦。」
楊過道:「我要喝姑姑身體裡的玉峰漿。」這回小龍女聽明白了,沒有焦躁或冰冷的離開,卻見她緩緩地解開白絲束腰,把空碗放在地上,道:「答應姑姑,喝完就隨我回去。」
楊過激動的道:「決不食言!」心想:「我楊過付出這麼慘痛的代價,從今往後,該是得到回報了。」這種事情開第一次之先河,往後就好辦了。
神四神鵰大聖—夢寐以求一碗淡黃色的液體捧在楊過手裡,這是從姑姑體內排出來的,終於如願以償了,楊過這兩天渴壞了,咕嘟幾下,就喝的精光,但放下碗,楊過就開始一臉驚訝的看著小龍女。
小龍女說話都有些不順暢耳根紅個通透,「怎麼啦……很難喝是不是?那以後別再喝就是了。」
楊過狐疑的道:「姑姑你騙我,這分明就是加熱過的玉峰漿,你也學會騙人了姑姑!」
小龍女又羞又急,手足無措的道:「我沒騙你,這真的是我的……哎呀,你……你看見的。」
楊過故意想了想道:「不對,我剛才根本沒看清楚,姑姑一定是使詐!」
小龍女氣的有些詞不達意,臉上紅彤彤的恨不得轉身就走,但又捨不得楊過。
楊過驀地道:「只要姑姑直接尿給我喝,就尿到我嘴裡,我就不會再懷疑。」
小龍女聽了渾身一抖,恨不得一掌把楊過拍死。
楊過舔著臉道:「我還會幫姑姑舔乾淨,不會弄髒衣服。」
小龍女冷然道:「我只能尿在碗裡,喝不喝隨你!」
楊過道:「好吧,但我要看著你尿,以防你耍詐。」
小龍女蹲下來,閉上眼睛穩了穩情緒,不一會便把剩下的尿撒了出來,但聽見下面細流聲有些不對,睜開眼,不禁「啊」的一聲,只見楊過已經把頭伸到碗的上方,張大嘴承接著自己的尿水,嚇得小龍女向後便倒,楊過欺身而上,嘴巴狠狠的堵在尿流出處,吸吮吞嚥,小龍女雙腿發軟,從沒經歷過的火熱與柔軟,把她帶向無法自拔的漩渦……
由於小龍女不會做飯,所以這兩天拿玉峰漿代飯,包括給楊過送的飯也是玉峰漿,楊過覺得這次小龍女的尿比以前騷了很多,畢竟是二十的大姑娘了,難免尿味會有些重。
楊過一邊吸吮著一口口的尿,一邊擄著自己的肉柱,小龍女的陰唇很柔軟,毛不多,聞起來也有點甜甜的,楊過把舌頭頂進妙處,狂亂的舔著,小龍女那經得住這般折騰,身體裡的舌頭每動一下都帶給她莫大的刺激。
這次楊過連小龍女的肛門也不放過,聞著那裡誘人的氣味,很快大嘴包裹上,吃了個通透,此時小龍女早已爽的
已經魂飛天外,直到那個陌生的頂點,小龍女嬌呼一聲,清泉一樣的陰精噴了楊過一嘴,女孩子純純的味道也讓楊過一瀉千里……
之後的情形就很令楊過滿意了,幾乎天天兩人練完功,楊過都會鑽進小龍女的裙子裡,拽掉師傅被汗水打溼的褻褲,一頭扎進小龍女雪白的雙腿深處,此時女人屁股裡的味道楊過永遠都聞不夠,伸出長長的舌頭,插進小龍女的挺翹的屁股裡,舔食那裡的一切。
之後小龍女都會把帶著自己體溫的玉峰漿餵給楊過喝,小龍女怕楊過總喝尿不好,但楊過舌頭太厲害,也拿他沒法。
在楊過舌頭的刺激下,小龍女的身子發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分泌的液體比之從前濃了不少,但還是趕不上黃蓉的渾然天成。
雖然情況發展到現在,楊過很輕鬆就能破了小龍女的身,但楊過沒有,畢竟兩人師徒名分還在,這些楊過是懂得,就因為這樣,之後才便宜了尹志平,不過品嚐到小龍女春潮的滋味,卻令不明所以的尹志平爽的差點昏厥,他還以為小龍女天生麗質,更加興奮,臉貼在其跨下就捨不得離開,把小龍女的尿汁淫液吃了個夠,動作狂野兇狠,弄得小龍女苦不堪言,下身腫了好幾天,這些都是後話了。
大家知道,練玉女心經開始,已經快要出事了,至於發生了什麼請看原著,之後楊過抱著受傷的小龍女回到古墓,當然楊過很快被小龍女趕下山,楊過在山間走到天亮,餓了就在路旁吃燒野雞,正吃的開心,迎面過來個嫵媚的道姑,道姑?當然是洪凌波,不過洪凌波可沒像電視里長的那麼衰,原著裡洪凌波第一次露臉很風騷的一女孩,走起路來很欠操,外加殺人不眨眼!
洪凌波道:「小子,上終南山的路怎麼走?」
……
……
洪凌波坐在地上,開始用那把小木梳梳頭,但看見楊過只是傻呼呼的看自己的腳,覺得萬般柔美風情只是對牛彈琴,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楊過道:「仙姑啊,我想聞聞你的腳,我聽大人說姑娘的腳很香的。」洪凌波一愣,隨即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怪不得是傻蛋,那你就來聞聞吧,覺得香我還可以讓你舔哦。」楊過聽了這話覺得有些不對,「不會是想殺我吧,但就算那樣我也不怕」 。
楊過把頭湊到洪凌波腳邊,抬頭看了看洪凌波一臉頑皮的神色,恍然道:「她看我是個傻子,想玩弄一下自己。」楊過放心的解開洪凌波的繡花鞋,頓時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洪凌波的腳長的頗為秀氣,稍稍有點汗酸味,但沒有臭味,楊過聞了又聞,覺得沒意思,卻聽洪凌波道:「給本姑娘舔舔腳吧!」楊過突然道:「我要聞你的褲襠!」話到一半,人已經串了一大截,直接把鼻子頂在洪凌波的襠部。
洪凌波的道袍裡穿著一件很繡花的白色單褲,楊過對著那裡一陣吸聞,洪凌波忙著趕路,有段時間沒洗澡了,心裡一慌,一把把楊過掀開,但見楊過傻乎乎的看著自己直流口水,洪凌波眼珠一轉,不如讓這傻蛋幫本姑娘舒服舒服!
洪凌波風騷的白了楊過一眼,眼神像要滴出水來,媚聲道:「我這女兒家的味道怎麼樣?」楊過傻傻的不住的點頭,覺得她那裡確實味道很刺激,自從遇到小龍女之後很久沒聞到這麼重口味的了,洪凌波笑道:「我這
還有東西給你吃哦,很好吃的,是我們姑娘家的甘露。」
「那是什麼?」
洪凌波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嫵媚的道:「就是這裡出來的甘露,想喝嗎?」
「我要喝,我要喝」
「你要喝什麼啊?」
「我要喝你剛才說的甘露!」
「什麼甘露啊!」
「你那裡出來的甘露。」
「我這可有很多種甘露哦,不過你要求我,我才能賞給你!」洪凌波表情輕浮嫵媚,帶著風塵女子的風情女兒態。楊過自願沉迷其中萬劫不復:「求仙姑賞給我吃,吃你的甘露!」
洪凌波聽著這些言語,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下面小褲打溼了一片,伸手將楊過摁倒在地,跨在他頭上,楊過也被挑逗的一陣興奮,鼻子聞到那股潮溼淫靡的氣味,還沒有所動作,就看到洪凌波脫掉白色的繡花褻褲,把髒兮兮的下體頂在楊過臉上,洪凌波興奮的啐道:「傻蛋,你太雞巴傻了,呵呵,騷不騷,好不好吃啊,這就是女兒家的甘露,老孃還憋了一大泡更好喝的呢,嚐嚐味道怎麼樣,呃,呃,大傻冒,本姑娘今天坐死你,恩,坐死你。」邊說話邊有節奏的把豐滿白皙的屁股往楊過臉上蹭。
此時楊過臉上悶熱,鼻孔裡黏糊糊的,無法呼吸了,今天恐怕要喪命於此,不是被燻死就是被悶死,一身武功活活的用不出來,洪凌波把全身的力量都發洩在楊過的臉上,陰唇完全蓋住楊過的口鼻。
楊過當然不甘這樣被動,靈機一動,艱難的張大了嘴,舔在鹹鹹的菊花上,洪凌波一個激靈,抬了抬屁股,當再次坐下時,楊過張大了嘴反把陰唇包住,長舌出洞,直接刷在洪凌波的陰蒂上,洪凌波叫罵的聲音一下走調了,以前楊過的舌頭在小龍女的BB裡磨練了那麼久,一旦施展開來,鬼神難擋,哪輕哪重,哪直哪曲,之後有什麼反應,任何女人包括洪凌波都不在話下。
楊過掌握了主動,但舔幾口下來,才知道洪凌波所謂女兒家的甘露味道實在不如小龍女,又鹹又騷還一股臭雞蛋味,這女人也太不注意乾淨了,一屁股的臭汗,比小龍女的清純勁差遠了。
要不是聽說有尿喝,楊過早就支撐不住了,但洪凌波正在興頭上,遲遲不肯拉尿,楊過只好把舌頭在她身體裡抽插起來,這招說來簡單,但楊過是經過無數實踐自創的銷魂舌,灌上內力運用其中,果然洪凌波不行了,嚷叫變做顫抖的呻吟,很快雙腿一顫,一股股的粘液由陰道深處滑落到楊過嘴裡,楊過絲毫不懷疑把這幾口喝了,會被毒死!
洪凌波卻不給楊過喘息的機會,楊過無法轉頭把這刺鼻的液體吐掉,雖然是神鵰大聖,也經不起這最毒婦人折騰,只好嚥了下去,上面的女孩拼命的往楊過嘴裡宣洩,楊過差點嗆到,心裡一發狠,慾望強烈的攀住洪凌波的一雙美腿,將洪凌波掀翻在地。
洪凌波身子軟了下來,不住喘息,楊過反客為主,對著女人的尿口一陣吸吮,洪凌波媚眼如絲,笑道:「這麼急著要喝仙姑的尿啊。」
楊過嘴裡一顫,熱熱的液體直接從洪凌波的屁股裡灌入楊過口中,楊過非常喜歡這種類型女孩子身上才會有的強烈味道,所以大口吞嚥起來……
神五神鵰大聖「變態變態變態!」,絕情谷的一個美貌侍女閉著眼睛指著楊過鼻子罵道,楊過不以
為意,壞笑著欺身而上……
瘋狂絕情谷之無可救藥楊過來到絕情谷後,覺得這裡的飯菜實在無味,無酒無肉,整天喝水吃素,就算是楊過這種性格也是無法長期忍受,不過這裡的女子長的都挺純的,那包在裙子裡的美腿,更是讓楊過浮想聯翩,如果能喝到其中哪個的尿,倒是能緩解一下清茶淡飯帶來的無味了。
有了這念頭就再也壓制不住,想到自己已經好久沒嚐到那股風味了,說做就做,輕輕的飄到樹上四處觀察了一下,南邊樹林外有一排雅緻的住房,應該是給那些丫鬟侍女住的,楊過輕飄飄的接近其中之一。
果然看到這間房子出來一個妙齡少女,手裡拿著的正是夜壺,楊過見機會來了,她一定是去把自己的小便倒掉,楊過打定主意等待出指的機會,但這少女遲遲不走偏路,只在住房的邊緣過道穿梭,楊過只能在後面跟著,就不信她還會把自己的尿倒在大庭廣眾之下,今天老子喝定你了。
誰想那女子卻走進一間頗為氣派的門院,楊過雖然疑惑,但還是一路跟著,那少女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見四處無人,便伸出素手敲了敲房門,裡面傳出男音,「進」,少女進去後微一俯身,道:「老爺,這是柳姑娘剛用過的。」那房間主人竟然是絕情谷的谷主。
「放下吧。」「是」那少女放下夜壺退了出去,楊過好奇心大起,難道這谷主是同道中人,想開個葷,也弄點女人的尿?柳姑娘又是誰?
楊過翻身上房,掀起片瓦,屋內情形盡收眼底,只見那谷主端起身旁的夜壺,先用鼻子聞了聞,然後迅速掏出自己的陽具,套弄起來,用臉整個堵在夜壺口,鼻子伸進那柳姑娘的夜壺裡呼吸著,楊過看的血液沸騰,不知那柳姑娘的尿聞起來如何?「柳妹……柳妹……為什麼你的小便我這麼喜歡聞啊,讓我欲罷不能啊,柳妹,你長得天仙一樣,讓我公孫止如何是好,就好好的品……品嚐一下你的小便吧,咕……咕……」公孫止揚起夜壺喝了幾口,用手抹了抹嘴唇,一臉享受,手上加速了套弄著……
楊過覺得有人靠近,就翻身下了屋頂,藏在無後花園裡,不久身後響起細碎的腳步聲,楊過覺得離大宅夠遠,就裝作很清閒的樣子,聽見身後悅耳的聲音道「楊公子這麼晚了,還沒睡呢。」楊過轉身後一呆,只見月光下,花叢中一美貌女子背手而立,嘴角帶笑,羅裙在微風中浮動,楊過定了定神隨口道:「原來是公孫姑娘,我是來找茅廁的,白天喝了太多淡水,難免有些漲。」
公孫姑娘微微一笑,道:「客人們是有些被怠慢了,但是谷中規矩如此,所以我們並無酒肉款待客人。」楊過道:「我並沒有為難姑娘的意思,只是,你們谷中就沒有改善口味的東西嗎?」公孫綠萼閃亮的眸子充滿笑意,看了看楊過道:「公子請隨我來!」
楊過疑惑的跟在後面,望著前面公孫綠萼的姣好身材,裙子裡翹翹的臀部,楊過邪惡的想法蠢蠢欲動,腦中也開始了胡思亂想,她不會是……
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四處寂靜中,她轉身,面帶微笑,「楊公子,就讓我親自為您改善口味吧!」說著捲起羅裙,退下褻褲,露出了雪白陡峭的屁股,然後就在楊過的注視下蹲下來,毛茸茸的縫隙開始射出晶瑩的水柱,「
公子不來品嚐一下嗎。」
「楊公子!你走錯方向了,我在這裡。」楊過從意淫中回過神來,發現公孫綠萼已經在另一邊了,她站在一棟房子的門前,在向自己招手,楊過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公孫綠萼笑道:「你好笨啊,跟著走都會丟!」楊過道:「和美女在一起,我就會變笨的,對了這是什麼地方啊?」公孫綠萼見楊過誇她,臉上一紅,「這是我的屋子,帶你來見識一下,裡面可有好東西哦!」楊過想裡面的確有好東西,比如——她用過的夜壺!
深居簡出的公孫綠萼不顧外界的閨房之禮,帶一男子進入自己的禁地,可見此女心直爽朗。
接下來公孫綠萼像個小孩子一樣介紹著自己的閨房的設施,還有從小到大的玩具,看到她天真的表情,楊過不禁有些慚愧,那種想法也淡了不少,彷彿被這個深居谷內的小女孩感染了一樣,公孫綠萼拿出了一個茶杯,向裡放一些奇怪的花果,沏茶一樣的認真,然後端上來,「喏,這就是我請你來這裡的原因,這是我平時採集的花果,又酸又甜,混在一起可好喝了,你試試!」
楊過喝了一口,果然酸中帶甜,滑膩清香,楊過喝了一整碗後,公孫綠萼興高采烈的又去要沏,楊過制止了她,「姑娘美意,我楊過心領了,只是這茶雖然好喝,卻不如美酒來得爽口疼快。」公孫綠萼一愣,沒想到楊過會這麼說,一時不知如何接口,卻見楊過從她的旁邊走到床前,拿出床下她自己的夜壺,「明明有美酒卻藏在床下不與朋友分享,這是何道理?」
公孫綠萼一愣,隨後忍不住笑道:「你說那是美酒?呵呵,哪有人把美酒藏在床下的,那才不是……」
「少來了,我以前就將美酒藏在床下留著第二天享用,你藏得這麼隱秘,難道這是百年佳釀,待我嘗上一嘗。」
這次公孫綠萼急了,紅著臉道:「不能喝,那是夜壺,別……啊……」公孫綠萼捂住嘴,看著楊過拿著自己夜壺向著嘴裡,大驚失色。
楊過早就看見床下的夜壺,一時沒忍住,終於嚐到這美女的小便了,有點溫,應該是她出門前剛尿的?哇!騷哄哄的,是小女孩的味道。
楊過咂著嘴,看見公孫綠萼囧的快哭了,裝作很奇怪的道:「你說這是尿?誰的尿?」這是故意問的,楊過就喜歡看美女應付這種時候的樣子,公孫綠萼臉都快紅到滴血了,道:「我的……你……你真喝呀,難道你不知那是夜壺?」
隨即公孫綠萼去搶,楊過哪裡肯給,轉了一圈道:「姑娘別急,待我再喝上一口,我覺得這比美酒好喝多了。」公孫綠萼又去搶,楊過又躲,幾次下來,公孫綠萼急了,「不要了,不怕騷你就拿去。」
「真的。」這次輪到楊過驚訝了。
「假的。」說著從楊過手裡把夜壺搶了過來,發現已經是空的了,公孫綠萼氣的直跺腳,紅唇微顫,決定以後再也不理楊過了楊過卻張嘴堵在她誘人的紅唇上,迎來了公孫綠萼拼命的掙扎。
嘴是打開女人雙腿的鑰匙,這是亙古不變的,公孫綠萼很快便軟化下來,楊過知道她已經屈服了,便鬆開嘴唇道:「我喜歡你!」
公孫綠萼臉頰紅紅,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楊過道:「你開始就知道那是我的夜壺,對不對?」
「我覺得,你的尿比美酒好喝百倍,我好想再過一
次嘴癮,你能答應我嗎?」
公孫綠萼羞的臉藏在胸口裡,聲如蚊子,細不可聞,「我尿不出來!」
楊過無恥的道:「沒關係,我可以幫你用嘴吸出來!」
公孫綠萼忽然掙扎著擺脫了楊過,站在地上道:「不行,想都別想!」忽然露出一絲調皮的微笑,道:「除非……你能追上我!」說罷人影一閃,串出了屋子!
楊過半天才從那調皮的笑容中回過神來,嘴裡的殘留讓楊過精神一振,飛身串出窗戶!
沒想到公孫綠萼輕功不弱,瞬間奔出老遠,楊過緊追不捨,望著遠處迷人的身影像蝴蝶一樣在那林間穿梭,楊過一陣心急,提了一口氣,一把將公孫綠萼抱住,兩人雙雙滾進叢林深處。
公孫綠萼的星眸閃爍,不敢看楊過,楊過頭來到公孫綠萼腹部,溫柔的親吻,見她乖乖不動,把頭伸進羅裙裡,周圍散發出女兒家的香味,楊過把臉往前,埋在中間那褲襠裡,嘴唇對上去,公孫綠萼躺在草地裡,雙眼望著天上的繁星,感覺下身一涼,褻褲已經被楊過退了。
隱秘的地方被人吸吮,公孫綠萼一陣酥麻,任命的將小便釋放到了楊過嘴裡,胯下傳來的吞嚥聲音。
楊過品嚐著,好過癮,這種口感,這種美女下身排出得液體最令人興奮,也是楊過進入絕情谷以來喝過的最有味道的東西。
神六神鵰過渡多少年過去了,絕情谷裡的美女丫鬟們不約而同的有了一個改變,夜壺不再放於床下,夜間拿出來解手時警惕異常,草木皆兵。
瘋狂絕情谷之如魚得水之後的幾天裡公孫綠萼一直暗地裡躲著楊過,楊過嚐到了甜頭自然要再接再厲,但實在沒機會明著下手。
哼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那就別怪他直接去閨房把她揪出來!
這晚趁著夜色正濃,楊過靜悄悄的飄到公孫綠萼的屋子前,餘光到處,發現有個黑影在遠處鬼鬼祟祟的移動著,瞧著那黑衣的阿娜背影,似乎是在這之前的那個丫鬟,因為那勾人的小蠻腰至今讓楊過記憶猶新。
她行動輕盈,似乎身懷武功,不知這鬼丫頭暗地裡在做什麼勾當,管她呢,上次在心裡說過一定喝到她的小便,這回沒個跑了。
楊過放下初衷,一路尾隨,終於發現了這神秘丫鬟的目的地,她是行動結束回到自己的閨房收拾殘局的,她進屋後就把燈光熄了。
楊過苦思偷喝的良策,那丫鬟如果再出來該多好啊。不禁嘆氣連連,挪步往回蹭去。
說來也巧,那丫鬟似乎聽到楊過的心聲,又急急忙忙出了屋子,這次她行色匆匆朝南而去,楊過藉著月光瞧見了她的臉,很嫵媚的那種,就算臉板起來也是風騷的樣,這樣的禍害做丫鬟可惜了。
楊過輕巧的入了這姑娘的住所,一股馨香的味道盈盈繞繞,楊過瞄向床下,剛好看到夜壺一腳,突然身後響起女子的清脆嗓音,「你是誰,為何夜闖我的屋子?」楊過驚訝的轉身,嘿嘿,原來是正主回來了。
看來她是故意誘敵深入,好手段!
一時輕敵,競被抓個現行,楊過表情卻很輕鬆隨意,「說出來姑娘恐怕不信,我走錯房了,冒犯處請姑娘原諒!」
那女孩詭異的一笑,「恐怕你是另有圖謀吧?」
楊過嘆道:「這麼美麗動人的姑娘,一身黑衣穿的英姿颯爽,呵呵,不知姑娘今晚有何收穫?」
那丫鬟笑道:「只是去偷
一些我想要的金銀首飾罷了,今晚所見,公子別對人說出去好嗎?」眼中卻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
楊過扣了扣耳朵,「有什麼好處沒?」
「有啊,你過來吧,呵呵,想要什麼好處?」她笑的越發讓人迷醉,媚死人不償命,楊過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我只借姑娘的夜壺一用!」
那丫鬟聽了本來扣在手裡的暗器微一停頓,順間被楊過抄手奪過。
卻聽楊過在旁邊笑的很可惡,「我只是要你的夜壺,你也不用拿射暗器射我吧,呦,還是餵了毒的,你想拿解藥來威脅我替你做事呢還是要直接殺了我呀?」
那女子臨危不亂,嬌笑道:「你武功這般高強,我怎麼使的動你,奴家今晚是你的了,你要怎樣便怎樣吧。」知道自己不是楊過的對手,她索性使起了美人計,以便伺機而動。
楊過不理她,到床底下找到她的夜壺,掀開蓋子,一股濃濃的尿騷味,這味夠刺激,夜壺裡瑩瑩小半壺玉液,不知是她什麼時候尿的,「我不想弄明白你是誰,要幹什麼,你越是神秘,我越是喜歡。」
那丫鬟朱唇微挑,似笑非笑,「你聞我的夜壺幹嘛,難道你想喝了它?」
楊過又深深的在夜壺裡嗅了會兒,「怎麼,我就要喝了它,你能奈我何?」
那女子臉一紅,「我不信你敢喝!」不會吧,又碰到了一個像谷主那樣的變態。
楊過一仰脖,尿液順著夜壺沿流到了楊過嘴裡,濃郁的味道順著食管,蔓延到胃。
那姑娘見自己的小便當真被人喝進肚,臉色詫異非常:「我以為只有谷主才有這樣特別的嗜好,但他只要那個姓柳姑娘的小便,你卻連我這個下人的尿都喝,今天還真開了眼界!」
楊過砸了咂嘴,其中一絲甜膩讓他爽的不得了!
耳邊聽見那女子冷笑:「喝夠了就走吧,我就不送公子了。」
楊過毫無預兆的襲向那丫鬟的腰部,身體說動就動,快如鬼魅,出手志在必得,那姑娘反應也不慢,飛起一腳正中楊過手臂,但自己腰裡已被點了一指,桌子上的花瓶掉落在地上四散開來。
楊過接住軟倒下去的美女,抱入懷裡,以免被玻璃弄傷,同時甩了甩血液不暢的手臂,這女子武功倒也不弱。
楊過把她的腿扛到自己肩上,脫掉她的鞋子,一雙玲瓏的小腳出現在他的臉前,這姑娘的腿好軟,很有彈性,腳也美,楊過把鼻子湊近小腳,一股騷媚的淫臭味不可阻擋,好濃郁,味真重,今天碰到極品了,他用嘴把那丫鬟的腳包住,飽嘗其孕育而生的隱秘氣味。
女子全身被那一指點的痠麻無力,愣愣的看著他在自己腳上施為,無法可想。
味道不夠了,舔一會兒就沒味了,吮上來的都是自己的口水,不如女人身上的某處,越吸越有料。
楊過眼神不禁瞄向那丫鬟撩人的翹臀,他把她放在桌子上,擺出姿勢,讓她雙腿跪著,屁股翹到老高,楊過雙手撐著她的屁股,一頭埋了上去,一陣撕咬,美女胯下的任何布料都在劫難逃。
果然沒令他失望,這女人身上的隱私氣味偏重,很像草地裡的花,香的過了頭,就是這種味兒了。
時光過的飛快,轉眼夜已過半。
屋內不時的傳出丫鬟嬌嫩的呻吟和哭泣,隨著女子的嬌聲呼痛,楊過吸走她身上所有的存貨……
「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讓我爽出來吧,我知道你
能做到。」眼淚在美目上打轉,心裡卻在怒罵,這個殺千刀的居然又封了她一指,不然一支手很快就落到那上面了,就可以稍緩燃眉之急了。
亮晶晶的小珍珠在楊過的唇上來回滾動,弄的美女心裡癢癢的,眼見便要高潮了,他卻轉移了陣地。
「告訴我你的身份。」
什麼叫卑鄙,這女子見識到了。
她緊咬朱唇,過了半晌方才艱難的開口。
「你先告訴我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楊過想告訴她我沒身份,但話鋒一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不是在互相交代彼此身份。」楊過說著,將舌頭伸到不痛不癢處亂舔一棄,弄的女子心癢難耐,發洩不得門路。
楊過不得不佩服起她的忍耐力,看來得使出銷魂舌絕招了。
那女子咬牙硬撐,強自鎮定的道:「作為谷裡的不速之客,你們幾個身上還有諸多疑點,我不可能就這樣把我的身份說給你聽。」
其實楊過只是好奇,知道了也是無關痛癢,谷裡就算鬧翻過來又關他楊過屁事。
「嘿嘿,嘴硬!好,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不說,怨不得人。」楊過把舌頭灌上內力,頂進那女子尿眼上,一陣酥麻如電流般席捲女子全身,汗毛根根豎起,額頭滲出汗珠,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自己的身份姓名,那聲音重重疊疊。
快告訴他吧,告訴他,告訴他就能達到頂點……
神七偷香竊玉之更勝一籌原來她是朝廷派到這的特工,被任命暗地調查絕情谷的動向。
朝廷一向不是很昏嗎?
沒想到這麼捨得花本錢,派個美人來做臥底。
其實當時的當權者並非都是昏庸無能之輩,南宋年間也不乏能人異士,胸懷大志的人才,只不過總體環境不行,上級一紙文書,蓋過你所有功勳。
「呵呵。」楊過放下茶杯,恐怕那丫頭現在下面還腫著呢,真想再看看她嬌羞憤怒的俏臉。
清茶喝膩了,楊過又念起昨晚的味覺衝擊,真是美妙絕倫。
他忍不住又來到那丫鬟的門前,敲了敲門。
鎖了?
現在時辰尚早,她應該還在床上補覺才對啊。
「你要找妙珠嗎?」楊過轉頭,一個長相甜甜的丫頭,妙目正在好奇的打量著楊過。
「是啊,你知道她在哪嗎?」妙珠?好名字。
那丫鬟表情露出少許曖昧之色,更多的是疑惑,「一大早她就出谷了,說是去幫老爺買些婚禮備品。」
「備品,難道有喜事?」
「對啊,我們谷主不日就要成親了,新娘子好漂亮呢?」小姑娘一臉甜笑,天真爛漫。
楊過對這種八卦新聞不怎麼感興趣,相反更吸引他的是眼前少女的甜香味,有點像嬰兒身上的乳香。
「一會兒還要幹活,我先去洗漱了。」
「姑娘知道新娘子是誰嗎?」楊過鬼使神差的追問了一句。
「知道啊,是柳姑娘。」
楊過搖了搖頭,自嘲的一笑。
柳姑娘?又是柳姑娘,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會一會她。
* * *「看來這丫頭是要洗澡啊。」楊過開始偷窺跟蹤起了剛剛那香甜的小丫鬟,跟著來到了人家的屋頂,見屋內水汽蒸騰,可惜春景卻被一道屏風遮住。
楊過靜悄悄的來到屏風旁邊,看見小丫鬟的素手,正把自己的小衣一件件的羅列在他旁邊的木盆裡,同時屏風上搭著換洗的裙子衣褲。
楊過差點笑出聲來,這丫頭太粗心了,旁邊
站個人都不知道,這樣肆無忌憚。
於是楊過很給面子,開始品嚐起她的小衣。
輕輕拿起褻褲,楊過把它翻到襠部放在自己臉上,中間位置尿味很大,好爽啊,又騷又香,舔幾下,甜甜的,有意思。
楊過又拿起羅襪,除了略微奶味,沒什麼別的。小衣肚兜上都是些香料的氣味和乳香。
楊過見她快洗好了,快速的飄到她的小床,床下果然有夜壺,還是溫的。
小丫鬟笑起來那樣甜,不知這尿喝著是不是也甜甜的。
從床下拿起夜壺,看來是剛尿的,好鮮的味道,喝口嚐嚐吧。
鹹鹹的,有些澀,尿味很明顯,溫溫的口感還不錯。
楊過探了探頭,見那丫鬟已經開始摘衣服穿了,於是打開胃「咕嘟咕嘟」的大口周了起來。
「誰?」
那丫鬟拉開屏風,屋內空空如也,哪有半個人影……
楊過上天入地的那份自信遭到了空前的打擊。
沒想到一個柳姑娘的住所就這麼難找,今天一定要找到,但已經不知是第幾個一定了,難道這谷中另有玄機?
他不得不敲開一個俏丫鬟的房門開始幹起了詢問勾當。
「姑娘叨擾一下,知道柳姑娘住在哪嗎?」
這丫鬟顯得有些慌亂,她在屋子裡剛剛拿出夜壺想小解,就被人叩開了房門。
楊過掃了眼地上空空的夜壺,不動聲色的解釋道:「柳姑娘是在下昔日好友,近日聽說她來到谷中,想見她一見,請姑娘帶路。」
他不怕被揭穿,到時就說認錯人了,同時也就知道她的住所了,反正天下也不止一個姓柳的姑娘。
這丫鬟還算熱心,馬上答應帶他去見人。
「公子,她的住所其實離這不遠,你怎麼會找不到呢?」
嘿嘿,離這不遠?除非它在底下。
果然那丫鬟來的還是這個空屋子。
「咦,怪了,怎麼空了?」
「你也不知這房間的人去哪了?」
楊過很表示懷疑:她可是谷裡的人,不會連一個新娘子都找不到吧。
但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楊過抱著手臂道:「這裡我之前就來過了,也許以前這人的確住在這,但現在她在哪呢?」上次的確是在這看到的妙珠。
「公子別急,我幫你問一下就知道了。」
這丫鬟見楊過生地英俊,也樂於助他,經過一番週轉,身邊已經多了兩個丫鬟參與進來,終於大家找到了新娘子的新居。
房內空無一人,主人可能出去了,地上不顯眼的位置一個木頭蓋子吸引了楊過的注意,「那是什麼?」
丫鬟們紛紛搖頭,只有一個丫鬟脆聲道:「那是谷內工匠為新娘設計的「地漏」。好像是方便時用的。
楊過何等人物,見蓋子下面一圈圈的陶瓷凹槽,精妙絕倫,便知這花樣絕對不是用來觀賞的,他如果是那個谷主,絕不會在這上面費心思,那麼這個一定另有玄機。
他很認真的瞄了會,發現了一個細節,這「地漏下面不是泥土,竟是空的,被陶瓷圍繞,上方兩個眼珠大小的孔洞,不仔細研究根本不會發現陰影裡的小孔。
楊過明白了,那谷主是喝那柳姑娘的玉液上了癮,不但喝,還邊喝邊看,真是聰明,那這下面就應該有暗室了,對,應該就是這樣。
但令楊過費解的是,大婚在即,新朗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直接一點不好嗎?
「公子,我們出去吧。」
「好。」
……
神八過渡末節之談虎色變「公子,奴家
先走了。」三個丫鬟紛紛告辭,人家是來探朋友的,她們閃人先。
楊過瞄到院子裡有瑤琴,出聲道:「不知姑娘可否為在下彈奏一曲。」
三個丫鬟頓住腳步,齊齊回頭望來,發現楊過定定的把目光鎖住其中一位。
令兩個相視一眼,轉身離去。
「公子怎會知曉奴婢的特長呢?」她好奇的笑了笑,熟練的拿起瑤琴,沒半點謙虛的意思,她可是有名的彈手,平時在谷內很是吃的開。
「因為我看到姑娘房中也有瑤琴。」楊過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覺得她臉型像極了小龍女。
楊過喜歡聽人彈琴,尤其是小龍女的琴聲,以後思念小龍女時就找她了。
這一聽就是個把時辰,楊過聽的正迷醉,卻發現琴絲有些忙音,混在音符裡很不和諧。
那女子表情不太自然,雙腿攪在一起,突然起身微紅著臉道:「公子請稍等,奴婢去拿自己的瑤琴,這琴絲略有些澀……」
楊過嘴角出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姑娘請便,我在庭院這兒等你回來接著彈。」隨即拿起旁邊的茶壺,把裡邊自己剛喝剩的倒掉,悄悄的跟隨。
又回到了丫鬟的住所楊過在屋外等了一會兒,悄然潛入那丫鬟的閨房,此時那她正蹲在夜壺上撒尿,發出呲呲的聲響,楊過舔了舔嘴唇,要有新鮮的美茶了!
她長的這麼清秀,不知尿裡怎番滋味。
恩?不好!她要倒掉自己的夜壺,怎麼辦,媽的拼了。
彈指神通緊急而倉促,「噗」,屋裡的花瓶掉在了地上,砸得粉碎,女子嚇的叫了一聲,愣了愣神,立即放下夜壺,找了個空花瓶,把花移植了過去,同時打掃了一下碎土瓷渣,時間不夠了,女子怕楊過等得著急,緊忙抱著琴急匆匆的離去。
楊過跳進屋子裡,端起夜壺就聞,那個騷啊,果然沒令他失望,夠味了,夜壺倒向茶壺,裝了滿滿一下後,飛身出了窗外……
當那丫鬟來到庭院時,楊過已經端坐在那裡,手裡捧著新鮮的「茶水」正美滋滋的自得其樂,「姑娘來晚了,我罰姑娘多為我彈奏一曲。」
女子微微一笑:「只要公子喜歡!」說罷開始優雅的彈奏了起來,楊過品著「香茶」,眼睛緊緊盯著她的俏臉,耳中聽著優美纖細的手指彈出的仙音,楊過真想大吼出聲。
這次是換他雙腿攪在一起了……
和小龍女相比,這尿可髒多了,可能身為下人沒時間洗澡,很多汙垢,很鹹,楊過將小龍女以前傳授的茶道都用上了,泯一小口尿,在嘴裡轉了又轉,品了又品,越發的感覺這女人清秀的背後已經騷到了骨子裡,妖孽啊!
「姑娘真是才藝過人,我寧願不吃飯不睡覺也要聽到姑娘的仙音。」楊過豪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反正那東西不要錢。
「奴婢的這點斤兩,相比翠珠,當真自愧不如了,我的好姐妹翠珠,圍棋下的無人能及,谷主時常敗在她的手裡呢。」那女子被楊過誇得心花怒放,緊忙推出自己的好姐妹,巧笑嫣然的拿她當起了擋箭牌。
「在下還不知姑娘芳名呢。」妙珠,翠珠,那她叫什麼珠呢?誰起的,真沒創意!
「奴婢小名紫竹。」女子不好意思的道。
「紫竹,我要喝你的春潮。」楊過面不改色的道。
「什麼?」那女子不明所以,下意識的起身,已被楊過一把抓進懷裡……
今天以來,心口總像是有一
塊大石,壓得他氣悶,本想借著琴音緩解,可越聽心越亂,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現在的他終於漏出犀利的尖角,不再和顏悅色,彷彿魔鬼入人間,暴力異常。
在這之後這精通音律的丫鬟告病臥床了好幾天,但走起路來依然很不利落。
大家覺得她這「病「來的莫名其妙,很不正常,不是前一天晌午還好好的嗎?
* * *「早就聽說谷中有位姑娘秀外慧中,棋力驚人,沒想到這般了得,我楊過算是輸得心服口服!」
「呵呵,公子太謙虛了,其實圍棋在於心境,公子太心急了。」
楊過心道:「是啊,我急著完事好喝你的尿啊,每一局你把我狠狠的贏了,我一會兒都會狠狠的吸回來。」
「公子,我該走了!」
「好,姑娘慢走!」
女子回頭微笑道:「公子不必對我這麼客氣的,我只是個下人而已!」
楊過道:「對我來說,姑娘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女子!」
那丫鬟終於回到屋子裡,擺脫了那可惡的累贅,不會下棋還下那麼久。
迫不及待的拿出夜壺,放在腿間,捲起裙子退下褻褲,一道水流很快從她的腿間激射而出,整套動作流暢柔和。
從楊過的角度剛好看到這女子的妙處,不禁舔了舔嘴唇,決定近距離嘗一嘗這女人的滋味,丟出一顆飛石,點在小姑娘身上,楊過飛身抱起人家的屁股,將尿流對在嘴裡,狼吞虎嚥起來,太好喝了,這尿味好鮮美,尿流弱了下來,楊過將臉埋在姑娘家的私處吸吮著甜甜的味道,聞著那裡的紫騸味,楊過雙手掰開花瓣熟練的一吸,一連吸出幾口尿,終於不出來了,疼的女子汗流浹背。但楊過還沒發洩夠。
好純的味道,快洩身吧,好想得到你的春潮!
楊過再次把嘴對在了女人的花瓣上,舌頭頂了進去,灌進內力,開始空前絕後的洩身神技,抽插伴隨著淫水,楊過嘴裡味道開始豐富了起來,女子隨著體內奪命舌頭激烈的反應著,頭髮凌亂不堪,不一會兒就不行了,屋子裡不時的響起女子無助的吶喊和楊過吞嚥的聲音……
公孫止採集備禮期間,楊過在絕情谷鬧的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這也讓楊過在絕情谷眾丫頭間臭名昭著,都躲著他走路,無意間碰到也是羞著臉轉身就跑。
……
神九神鵰落差之虎落平陽絕情谷大牢,整日遭受情花折磨的楊過,隱約間覺得有個身著粉色衣裳的女子,模模糊糊的瞧不分明,待走到自己身邊來,臉龐才清晰了少許,「姑姑?姑姑,你不用擔心過兒,過兒……沒事……」小龍女看著心如刀絞,何況此事全因自己而起,如果自己當時小心點,就不會練功走到岔路去,也就不會來到這。
決心和楊過死在一起,可惡的絕情丹就在公孫止手裡,小龍女索性求公孫止放了楊過離去,並贈與解藥。
就是公孫止提的要求太過苛刻了。
「放了他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別答應他姑姑……」楊過很快疼得說不出話來。
小龍女沒回頭,「什麼條件?」
公孫止望著小龍女的雙腿透過粉紅色裙子顯現出來的那部分神秘線條,嚥了咽口水,顫聲道:「我……那個……如果柳妹在我嘴裡洩一次春潮,就放了這小子,決不食言!」
小龍女嬌軀一震:「你……你無恥!」
「我是無恥,不過為了柳
妹你,我再無恥也是值得的,哈哈,還有,他就剩一天的時間了,你可以盡情的考慮!」
小龍女看向楊過日漸失去神彩的眸子,心裡憐惜不已。
「好,我答應!」
楊過劇烈掙扎起來,「不要……答應他……」
公孫止臉部肌肉有些扭曲,若不是這臭小子,自己也不會這麼快撇掉謙謙君子的偽裝。狠狠的給了楊過一指點在啞穴,望著小龍女眼神飢餓如野獸:「那還不快脫褲子!」
小龍女巨震,「現在?」
「對,就在這裡,在你心愛的過兒面前,他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他的—— 妻子嗎?現在要他看場好戲,呵呵,怎麼樣,不同意?那就看著你的過兒慢慢地疼死吧!」公孫止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這次穩賺了。
小龍女嘴唇已經抿出血了,公孫止又適時下了劑猛藥,「你考慮吧,我先走了,你我大婚在即,我怎麼可以在這兒浪費時間呢?」公孫止撫摸著她尖尖的下巴,語調溫柔如同對待迷路的待宰羔羊。
小龍女厭惡的躲開他的爪子,公孫止一手抓在她酥胸上。
小龍女大怒,用玉女心經震開他的五指山,揚起皓腕打在公孫止臉上,公孫止原地轉了一圈,捂住紅腫的臉,驚愕交加。
方位都被封住了,她怎麼扇過來的?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此女武功快捷艱深,不可小覷。
「你敢打我的臉?不想要解藥了,本來還可憐你的過兒,現在,哼哼……」說罷轉身,拂袖便走。
「公孫…先生……」小龍女暗暗給了楊過一指。
楊過疼痛稍減,陷入昏睡。
公孫止又的踱了回來。
小龍女終於點了點頭,緩緩地脫掉裙子裡的褻褲。
「別扔掉,拿在手裡,翻過來,你不是生人勿近嗎,我就非馴服你不可,把裡面反過來,不不不,中間的地方露出來,就是貼到你的花穴的地方,拿到我鼻子這來,不想你的過兒死你就得聽我的,說,說話!」
「說什麼?」
「給你聞我的味道!」
「給你聞我的味道!」
「你給我聞的這是什麼?回答。」
「少廢話!」小龍女爆了句粗口,雖覺怪異但還舒爽。
小龍女一把將自己褻褲套到愣愣的公孫止頭上,左右開弓,大扇特扇。誰說小龍女沒脾氣?逼急了依然咬死人。
隔著褻褲,小龍女雙手發洩一棄,鬱結稍平,才反應過來,自己扇的是別人的頭,而不是自己平時練功的靶子。
剛剛不小心好像把天羅地網式溫習了一遍。
小龍女回過神來,緊忙拽掉公孫止頭上的褻褲,呃,被打成公孫火豬了。
「你沒事吧?」小龍女擔心的問道,幸好沒死,不然解藥哪找去。
公孫止雙頰木然,「今天和你沒完……」
話沒說完,眼前一暗,頭頂被裙子罩住,嘴巴感到兩瓣柔軟,隱隱騷香。
「你不是急著吃嗎,快點吧!」小龍女提著裙子無辜的道。
點了楊過麻穴只是緩兵,他隨時都有再次痛醒的可能,最好在那之前拿到解藥。
公孫止很快就樂不思蜀了,發現小龍女的動作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生澀而不通門路。
心裡略顯奇怪,但也沒顧的上考究,濃郁燻人的香甜之氣讓他充分領略:其實人界對他還是很友善的。
就像某個被稱為「棒子」的國度,人家扇他幾巴掌後,再給三瓜倆棗,照樣樂顛顛的馬首是瞻,好了傷疤忘了疼。
小龍女雙
腿漸漸無力,淫水不斷,還有姑娘家才有的味道,公孫火豬覺得自己好有口福哦。
公孫止越吸越用力,「柳妹…柳妹……快洩給我,我好想喝,好渴啊!」
小龍女身體本就敏感,聽他淫言穢語,很快便迎來了下終南山以來的第一次洩身,被公孫止喝個精光,逞盡了口舌之慾。
正緊要關頭,小龍女身後突然響起她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一顆心直跌倒了谷底。
「姑姑…姑……」楊過眼花繚亂,掙脫情花枝,滾到了地上。
公孫止是不管小龍女如何羞憤,咬住花瓣繼續狂吸猛吮,裡面一股子騷味讓公孫止是欲罷不能啊。
被公孫止的頭紮在女人裙子裡最羞恥的部位,小龍女覺得這種事怎麼能有旁觀者,情況不一樣了,不顧一切的想掙扎開。
公孫止哪能讓她如願,腦袋被小龍女往外推,他雙臂卻死死的纏住小龍女的腿,兩人雙雙倒在地上,「啊,谷主……等一下。」
「怎麼,後悔了?」裙子裡傳來公孫止悶悶的聲音,說完話的嘴對著掰開的花瓣,又是很用力的一吸。
「疼……」
「你也知道疼,剛才怎麼對我來著?」公孫止吸得正高興,突然腳裸被人用力抓住,嘴上不斷,一腳飛出,「啪」的一聲響,抓著腳的楊過被踢中右臉及下額,在地上劃開。
「過兒!」小龍女關心則亂,心裡一慌,竟然被公孫止吸的失禁,緊忙收緊閘門,推開公孫止的頭,去檢查楊過傷勢。
公孫止嘴裡鼓鼓的,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緩緩的嚥進肚去。
相對於她尿的味道來說,公孫止更沉迷於尿流打在口腔裡的感覺。
* * *「這是三日絕情丹,三日之內,你的過兒命算是保住了!」
「公孫先生,你說過要放過兒離開的!」
「三日後他的毒才會徹底的清除,到時自然就隨他去哪了!」
「可是你為什麼不現在給他解毒?」
「他體內的毒性太猛烈,我也無法可想!柳妹,你不相信我的人品嗎,只要這三日內,你別惹我生氣,我就不會為難你的過兒!」
小龍女心道:「只要你不來惹我就好了,我怎麼還會去惹你?」於是道:「好,三日後希望公孫先生遵守諾言!」
楊過卻聽出了裡面的陰謀的味道,但苦於開口艱難,半昏半醒間卻聽小龍女溫柔的道:「過兒,你再忍忍,三日後一切都會好的!」傻姑姑,三日後?我還哪裡有命活到三日後啊,什麼三日絕情丹,根本就是搓下來的泥丸!
姑姑別走,我還要看看你的樣子,恐怕是最後一次見了,姑姑!
小龍女已經被公孫止讓了出去,再也不會聽到楊過無聲的吶喊。
神十神鵰落差針對小龍女的三日淫計劃公孫止來到庭院,小龍女尾隨其後。
「柳妹,把閣樓上那梨花摘下來。」
小龍女看了看高度,沒說什麼,攀住石壁便串上了閣樓,很輕易的,下來時手上多了一朵白花,公孫止被她的氣質迷得神魂顛倒。
「柳妹可比這花好看多了!」
小龍女閃身躲開他掀自己裙子的手,「公孫先生,你幹什麼,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你若惹我生氣了,你過兒可就受苦了!」公孫止惡狠狠的威脅。
裙子又被撩開,這次小龍女沒躲,只是輕聲道:「你不守信用!就算過兒得救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公孫止向四周大聲喝道:「都看什麼看
?轉過身去!」說著把頭鑽進小龍女的裙子裡。
附近的幾個綠衣弟子,馬上轉過身不敢再看,但下面都硬了!
多漂亮的仙子啊,谷主好像在舔她那話兒呢,真是羨慕谷主。
* * *接下來小龍女深切體會到公孫止的變態程度,他好像被自己打的有點失常了,經常神經兮兮的看著自己詭笑。
最主要是他不讓自己洗澡,這是最令小龍女受不了的,不洗澡哪還有冰清玉潔的道理。
而且每天灌她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湯藥,都是一些中藥性質的,但藥也不能當飯吃不是?
終於,小龍女睡醒一覺後,被告知去用膳了。
小龍女隨著那丫鬟來到大廳,裡面公孫止正對著廚師抱怨粗茶淡飯的無味,「天天吃這些,能不能換點新意?」公孫止這兩天變得喜怒無常,經常莫名其妙的發火。
這勞什子武功,非得忌什麼口啊。
但家族世代相傳的神功護體,他還不能不練。
見到小龍女到了,屋子裡的男人都露出被懾魂了的樣子,小龍女儘量讓自己微笑。過兒對她說過,她的微笑能化解他心裡的戾氣,所以她就經常學著笑笑,「我要先洗澡,我覺得身上髒,洗完再吃飯好嗎?」她寧願不吃飯,也要把身上洗乾淨。
這可能是作息女的通病。
公孫止詫異的看著小龍女,她居然還能笑出來!
小龍女見公孫止沒什麼反應,又問了一遍,「谷主,我可以先洗澡再吃飯嗎?」實在是這兩天弄的她很不舒服。
卻聽公孫止喊了一嗓子,「都下去!」
「是!」弟子們退了下去。
好像咱們谷主又要開始了?
是啊,可是她太美了!
我要是有這麼一個新娘子,一定天天藏在家裡,不讓別的男人看到……
公孫止緩緩的來到小龍女的背後,嘴裡邊走邊嘀咕,「這飯菜索然無味,不吃也罷!」眼睛卻瞄向小龍女的臀部。
小龍女聲音冷了冷,「公孫谷主,你要幹什麼?我說了,我要洗澡!」
「怎麼,還想打我?昨天打的很爽是不是,今天還想來一次?」
「你以為我不敢嗎?」小龍女挑了挑眉,說動手便動手,在洗不洗澡的主權問題上,她可不能讓步。
公孫止胸有成竹的一把抓住那快如閃電的皓腕,嘴角卻一陣抽搐,嗚,又被扇了,抓是抓住了,可人家都扇完了。
公孫止眼睛裡滿是怒火,自己鑽研一晚上,居然還抵不上她這一扇。
「看來我無法幫你的過兒解毒了,他的情毒種的太深,想根除很難。」不得不又使出殺手鐧,公孫止想再被扇兩下更舒服些。
「什麼?」
公孫止又來到小龍女身後,「你要讓我高興,我才有精神給你的過兒解毒啊。」兇狠的一把拽掉人家姑娘的單褲,露出雪白的翹臀,真美啊。
「把腿張開點。」雙手掰開臀瓣,對著那裡髒處一陣搜刮,動作狂野,「吧嗒」有聲。頭一直把小龍女的身體頂到書架上,弄倒了兩羅書,小龍女只好雙手扶住書架,身體微微前傾,弄的書架不停地搖晃,不斷的有厚厚的書籍落到地上。
小龍女很排斥與公孫止的肌膚接觸,彷彿過了一年那樣漫長,「好鮮啊!」公孫止站起來舔舔嘴唇,看著小龍女傻笑,「柳妹的滋味比這飯菜好多了!」
小龍女冷靜的幾乎令人窒息,「現在我可以洗澡了嗎?」
公孫止拾起小龍女掉在地上的單褲,又
回坐到座位上,「不可以!」
「你想怎樣?」
公孫止把小龍女的單褲翻開到最裡面的黃色痕跡,閉著眼睛聞了起來,很是享受,又睜開眼睛色迷迷的瞧了小龍女一會兒,「你洗澡了,我還上哪去弄這種迷人的味道,別惹我生氣,否則你知道後果,跳到桌子上來看著我一邊如廁,我要你親自將這些飯菜加加味!」
……
神十一神鵰落差針對小龍女的三日淫計劃(2)
門外的弟子議論紛紛,越說越興奮。
一個時辰過去了,谷主和那柳姑娘還沒從餐廳出來。
「聽說了嗎,咱們谷主那方面好像不行了,原來卻好上了這一口,我要是他早把姑娘給辦了。」
「噓……小點聲,那麼美的仙女,你能吃得消嗎,能舔舔就祖墳冒火了!」
「話可不能亂講,小心你我都被連累。你們知道的還太少。」
「我們的耗子大人又要發表言亂了,大家請靜一靜。」
「滾蛋!我問你們,知道那柳姑娘為甚麼總叫著要洗澡嗎?」
「是啊,她是一直說要洗澡洗澡的,可那又如何?」
「說你笨是在誇你,我懷疑,咱們谷主從第一天她來開始就沒讓洗過澡!」
「不會吧,這麼邪惡?」大家向他投向猥瑣的目光。
「不對啊,前天的時候,我還看到柳姑娘洗澡呢。當真胡說八道!」一個胖子反擊道。
「你偷看柳姑娘洗澡?」大家齊刷刷後退一步,向後者投向更加猥瑣的目光,「偷到點物什沒?」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我那時湊巧路過,就已經被她發現了……」後者雙頰通紅,像個受了委屈的媳婦,緊忙解釋道。
「來人,把門外幾個都叫進來!」
聽到屋裡的聲音,哥幾個身體瞬間如入萬丈冰窟。
被聽到了,就怨你,完了完了。
五個弟子一字排開在大廳裡,小龍女此時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一旁,白皙臉蛋滿是可疑的紅暈。
弟子們看在眼裡,平時常以冰冷示人的柳姑娘,何時流露過這般嬌羞?
但哪還顧得上遐想,各人現在都自身難保,幾個人做著同一個表情,眼觀鼻,鼻觀心。
谷主卻非常親熱的招呼他們坐下,弟子們受寵若驚,「都還沒吃飯吧,多虧了大家的辛苦經營,絕情谷才能有今日發展,我知道不容易,今天特意來請大家吃一頓美味佳餚,和大家嘮嘮家長裡短。」
弟子們心裡怪異絕倫,絕情谷是前夫人一手支撐起來的,他們哪敢居這麼大的功?谷主越是這樣,弟子們就越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公孫止說完看了看小龍女,見到她表情極不自然,很是影響了整體氣質,就彷彿常年冰凍的山峰,漸漸融化倒塌,落於地上粉碎成塊,最後終會消失不見。
公孫止滿意的笑了笑道:「都嚐嚐!」說著第一個動筷子吃了起來。
弟子們面面相覷,莫名其妙,整齊的隨著谷主拿起了筷子……
很快大多數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只有一個胖子還大口的喝著菜湯,公孫止將杯子裡的不明液體一飲而盡,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打個哈哈道:「說說,這菜餚怎麼樣?」
弟子們正襟危坐,知道這飯菜裡肯定大有玄機,都不說話,等待下文。
「耗子,你說說,這菜味道如何?」
「谷主請客招待的,當然是山珍海味,弟子愚笨,不敢妄自猜測。」
公孫止轉頭看著小龍女笑道:「柳妹,告訴
他們你剛才在這桌子上幹了什麼?」
小龍女聞言,臉色由紅暈瞬間轉為蒼白,頭腦中彷彿遭大鼓敲擊,嗡嗡作響。
一滴淚水在雪白的臉蛋留下劃痕,落到地毯,消失無蹤。
「既然她不肯說,我就告訴大家,這位柳姑娘剛才在桌上如廁,還把洩身的春潮噴的滿桌子,所以剛才大家都吃到了美人的寶貴汁水,哈哈哈!」
弟子們都面露古怪的表情,下身堅硬如鐵杵,而那個胖子緊緊夾住雙腿,直接射進了褲襠裡。
* * *小龍女平靜的躺在床上,回顧著這一天的煎熬,這才是一天嗎?怎麼比平日慢了何止一倍。不過一想到楊過,堅定之色在烏眸中亮了亮。
她這是怎麼了,從小對自己的養氣功夫就隱以為傲,也甚得師傅讚賞,不論耐力、忍力、控制力都勝過師姐李莫愁太多,如今也是!
小龍女陷入自我催眠。
再難過也要笑著去面對!
一股無法抵擋的乏意席捲而來,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小龍女突然驚醒,發現有人在脫自己的褲子,小龍女馬上掙扎著想反抗,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體動不了,像是被人點了,以公孫止的武功也不會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點了自己,難道被下了藥?很有可能,想到白天喝了那麼多的奇奇怪怪的湯藥,心不禁直往下沉……
那人把小龍女的褻褲脫去,聞了聞氣味,然後掰開她的大腿,扛在自己肩上,讓她傾斜著成倒S。
小龍龍的頭靠在枕頭上,下身卻懸空頂上對方的臉頰,身體滑入那人的懷裡……
是公孫止?
小龍女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你是誰?」
那人聞言震了震,看著身下的花朵般的人兒,更用力的吸住了花蕊,突然嘴裡一熱,一道液體射在了口腔,有些直接鑽進喉嚨,是美人尿。
小龍女心下大駭,怎麼連收縮的力氣都欠奉,好強的藥力,下身彷彿陷入癱瘓。
小龍女只有嘴上驚呼「別!我收不住……」
啊!就這樣尿在了陌生人的嘴裡,真該死!她決定等知道了對方是誰後,就殺了他。
那人發出怪叫,一隻手用力的運動著,很快便沒了聲響。
絕對不是公孫止。
她的身體又被平放到床上,結束了?
小龍女夜能視物,那一瞬間發現那陌生人是誰了。
就是白天時候那個叫「耗子」的下人!
但對方不該做的都做了,該做的卻一點沒做,她逐漸變得冷靜下來。
但很快又有人鬼鬼祟祟的來到小龍女的腳邊,她只知道這人是個胖子。
那人緩緩地移動著腦袋,觀賞著玉體橫陳的小龍女,直到雪白纖細的腰身。
對方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把鼻子頂在小龍女的腰上。然後那人像狗一樣嗅著她身體的各個部位。
這一定是場夢,因為她覺得這不可能是現實。
夢醒了就好了,就會發現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下身卻真實的迎來了舌頭的觸感。
那人很用力的聞舔著,小龍女羞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那裡的味道有多大,只盼著這場夢快點結束。
那人開始舔她的屁股縫,舌頭甚至塞進後門,還在裡面擺了擺。
小龍女很快不支了,下身迅速的向外傳遞著性需要,那人卻只把鼻子放在性入口上廝磨,不時的用嘴喝裡面的汁水。
可能是湯藥裡有春藥的成分,小龍女的高潮來的異常迅速。
一陣痙攣,大量的
春液不受控制的向那人的嘴裡宣洩。
空白、空白,還是空白,過去的場景不知怎地,都變成一片雪花一樣的空白。
小龍女香汗淋漓,無助的喘息著,感覺好像又進來一個人,胖子出去了?
這位直接把小龍女的雙腳輪流的放進自己的嘴裡。
小龍女知道,現在自己身上恐怕沒一塊是清爽的地兒,他怎麼就舔的那麼來勁。
舌頭漸趨向上,搜刮她全身高潮餘溫後出現的汗珠,「嘶。」,居然腋窩也不放過,癢的她小龍女直咬牙。
那人目光凝了凝,一把拽去小龍女的褻衣,露出少女雪白的胸脯,雙手一陣揉搓,把其中之一放入嘴裡,弄了一會,小龍女的下方又成一片沼澤。
那傢伙邪邪一笑,抱起小龍女,自己卻躺在床上,雙手抱緊了女人的雙腿。
天啊,他居然……讓小龍女跨坐在他的臉上,小龍女只有任其所為,無力反抗。
下體緊緊的頂著那人的臉,身子自然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不料一雙手按住小龍女的兩點嫣紅,維持住了一個怪異的平衡。
體重使得花瓣張開最大呈現在那人的口舌面前,小龍女終於經受不住挑逗,一直勉強緊守的尿口也跟著節奏鳴唱。
被握著柔軟,小龍女清致的嗓音不時的發出靡迷的嘆息,剩下不多的存貨,不停擠進那人口中,還有一切過往的經歷,彷彿被揉進腹部,迷茫的傾灌而下,流向體外。
他好像也興奮過度了,跟著呻吟出聲,聲音猥瑣癲狂。
小龍女隱約記得一共五個人,用不同的姿勢輪流做著同樣地勾當,那裡又酸又痛,體內的尿一滴不剩,他們太能索取了,藥力勾的小龍女不停重複著洩身、痙攣、走水……
折騰到天亮,終於不堪重負,昏厥過去……
神十二落差末節失蹤的世界淫亂新娘不知過了多久,小龍女彷彿被人抬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隱約聽公孫止的聲音在說著什麼,終於清醒過來。
「大家都集中一個地方,現在你們的嘴巴都清洗乾淨了吧,待會舔完就記住她的味道,先從老嶽開始。」
這時,小龍女赫然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太師椅上,雪白的大腿被吊在自己眼前裸露著,和雙手捆在一處,唯一慶幸的是胯下春光被半截裙子遮住。但這偏偏更誘惑男人。
上身的粉色長衣幾乎被五花大綁的繩子淹沒,當然除了胸脯。
小龍女嘗試幾次用內力震斷繩索,卻無功而返,白白弄疼自己。
這時那個老嶽來到了小龍女的面前。
天!居然是個花甲老人,而且腿還一瘸一瘸的。當來到小龍女身邊,貪婪的看著小龍女的容貌,那老者捲起那半截裙子,伸出舌頭對著小龍女的妙處舔了起來。
小龍女大驚,叫道:「放開!」
那老人愣是被冰冷語氣嚇了一跳。
「你活了一輩子都沒嘗過這種味道吧,只這一次,要好好珍惜!」
公孫止望著年過六旬的糟老頭子這樣侵犯著一個妙齡少女,軟軟的陽具居然奇蹟般的硬了一大截。
聽到公孫止的話,老頭瘋狂的吸吮著。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男人胯間都撐起了小帳篷。
小龍女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一滴,兩滴……小龍女終於哭了,多日來的屈辱,遭受心靈的傷害終於將小龍女擊垮。
……過兒,我…我快熬不住了!
之後的時間裡,一人接著一人來到小龍女的胯下,不一樣的舌頭
伸進同樣的地方,品嚐那裡的一切。
小龍女洩身的時候,下身正好輪到了一張奇醜無比的臉,他剛舔了兩下,小龍女的胯部肌肉一陣收縮。
不要……不要在這麼醜的人面前……啊……
面對少女的水花四濺,那人大嘴一包,爽的直哼哼。
小龍女回過氣來,向公孫止哭道:「求你,放過我吧!」公孫止擄著肉柱,無動於衷,嘴裡殘忍的擠出兩個字:「繼續!」
一輪接著一輪,一屋子男人,每人只有一會兒時間。
很久之後終於迎來了小龍女的第二次水花四濺,這次中彩的是那個叫老嶽的老頭。
自己辛苦成果得到回報,老頭不動聲色的都收了去,不留一滴,看著老頭滿足的擦著嘴,接下來的人眼睛都紅了,就像是在賭博,一輪輪的下來不知花落誰家。
但又都想嚐到那噴進口腔讓人慾仙欲死的滋味。
被眾弟子不停折磨的小龍女,腦中逐漸陷入一片空白,徹底的空白,沒有一點色彩。
第三日清晨,公孫止公開宣佈與小龍女成親。
他一臉興奮的來到新娘子的房間裡,見兩個丫鬟正在為新娘裝扮,這時的小龍女已經煥然一新,公孫止不得不再次驚豔於她的美貌。
「柳妹,今天用過夜壺了嗎?」
「用過了。」小龍女小聲回答。
「端出來給我嚐嚐。」
……
「怎麼就這麼少啊?」公孫止拿著喝乾的夜壺。
小龍女溫柔的一笑,笑的很純粹。
「若都給你喝,一會兒就沒有啦」
公孫止蹲下身子,鼻子頂在了小龍女的陰部,隔著紅羅裙聞了會。
「你的味道讓我欲罷不能啊!」
小龍女笑道:「還想喝嗎?」
說著退下褻褲,公孫止躺到了地上,小龍女跨到公孫止的頭頂,蹲下來深情的望著公孫止的眼睛,一雙纖纖素手溫柔的撫摸著公孫止的額頭。
「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公孫止的嘴裡迎進來一口新鮮的,鹹鹹熱熱,小龍女控制著尿液緩慢的流淌。
「夠了嗎?」
「再尿,一會你喝水,現在先讓我喝個飽……」
婚禮在大廳裡舉行,邀請了所有入谷的貴客,包括金輪法王等人。
公孫止和新娘子很快來到了大殿,新娘子居然沒罩鋪蓋,經過細緻妝扮的絕世容貌讓金輪法王等人紛紛側目。
金輪法王心裡一動,「看來楊過那小子是凶多吉少了,想不到小龍女真的嫁給了這個破爛谷主,真是便宜了這他。」
公孫止提了提嗓子,「遠來是客,有幸迎來各位貴賓參加婚宴,是我公孫止的福分,為了表達感激之情,一會新娘子要表演節目為大家助興。」
金輪法王眯著眼睛道:「不知谷主讓她表演什麼節目?」
他本想把這谷主拉攏到自己的蒙古陣營裡,立一奇功。但公孫止時常顧左右而言他,這令法王很惱火。
公孫止卻答非所問,「是她自己要給大家表演的,她非要這樣,我也就順著她!」
卻聽小龍女別緻的嗓音在大廳裡響起,「不知大家有幾人見過女人如廁呢?今天我的節目就是「如廁」!」
金輪法王等人面面相覷,都面露古怪之色,的確!大家都沒見過女人如廁,況且還是小龍女這樣的美人。
但這還是小龍女嗎?是不是大家眼花認錯人了。
馬光佐甚至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的確好像不太一樣了,最重要的是眼神,是深深的黑,好像布娃娃一樣全無顏
色。
只見小龍女挪步走到大殿中央,有下人早就拿上一瓷器夜壺,非常精緻!
放在地上,小龍女緩緩地捲起紅紗羅裙,在退下褻褲的一瞬,大家都看到了那美妙的部位,小龍女緩緩的蹲在夜壺上,開始表演起來。
大殿裡響起了清晰的水流聲,水箭擊打在瓷器玉壁上,大珠小珠砸成一片,悅耳而另類,動聽之極,在場的男人都不禁嚥了咽口水。
這……未免太淫亂了吧!
誰想到更加淫亂的還在後頭,只見小龍女站起來整理好衣服,端起溫溫的夜壺來到第一張貴賓席,無辜的眼神純純的笑,把夜壺遞到馬光佐跟前,聲音如雲端飄來。
「聞聞看!」
馬光佐下意識的接到手裡,才反應過來。
他怎麼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幹這種齷齪事,但人家姑娘都發話了。自己本來就笨,這可難倒他了。
這聞也不是,不聞也不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猶豫,卻看到小龍女略顯期待的目光,頓時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不知不覺間的,把夜壺拿到鼻端,一股女人的尿騷味令他清醒了幾分。
「喝點嚐嚐吧,時間不多了。」小龍女的樣子像是在施捨鬧饑荒的災民。
馬光佐如發夢的野獸,「我…我就嘗一…就嚐嚐味兒啊!」卻言行不一的大口的喝了起來。
女人如廁的味道讓他腦中如爆竹般炸開,爆炸的絢爛中浮現的都是小龍女純真的影子。
「別喝啦,還要留給下一位呢!」
馬光佐充耳不聞,小龍女素手一閃,很巧妙的將夜壺奪了回去,所有人都沒看清她使用的什麼手法,速度快如閃電。
馬光佐紅著臉羞愧的坐到座位上,不敢看大家,下身一片狼藉。
小龍女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金輪法王,「這裡被他喝光了,借大師的酒杯一用。」
她把酒杯放在胯下,蹲到地上,不一會拿起酒杯,裡面已經裝了略顯淡黃的一杯。
金輪法王詫異的接過酒杯,「閣下真的是小龍女?」
小龍女乖巧的一笑:「我姓柳,你可以叫我柳姑娘,並沒聽過小龍女這個名字!」
金輪法王察言觀色,大是驚奇,難道她真的是別人,那這人長的太也相似,不對!
小龍女見他遲遲不動,有些不悅,「大師不喝,還請還我給下一位。」
金輪法王不動聲色的瞄了眼上首,端起酒杯笑道:「如此美酒,老衲平生從未喝過,就客隨主便,品嚐柳姑娘的佳釀。」
在小龍女的注視下,後者先小口品嚐了下,之後一飲而盡。
馬光佐看到這裡時,揚了揚勃。
「連法王都喝那小姑娘的尿了,看來我也沒什麼羞的。」
雖然互相不服,但身份的差距往往造成心理落差,前後不同反應表露無疑,此事不可避免。
金輪法王放下酒杯臉色頓了下,望向小龍女大聲道:「好味道!」
公孫止面色平靜的望著這一切,卻誰都沒注意他的手在桌子下面秘密活動著,這時的陽具奇蹟般的完全挺了起來。
下面的瀟湘子不待小龍女開口,便陰陰的怪聲道:「我要柳姑娘尿在這個杯子裡,不知能否做到?」
說罷將酒杯拿到自己鼻子前,眾人心中不禁大罵此人無恥,還不是想大占人家姑娘的便宜。
「就怕不小心弄髒了先生的臉。」說完這話,小龍女莫名的腦中靈光一閃即逝,不明所以,臉上依然平靜的笑。
彷彿那一刻只是錯覺。
卻
聽一個尖聲怪氣的聲音道:「我會用嘴接著,不會漏到外面。」
這可是聖女仙汁,當年瀟湘子在湖南荒山中練功時,曾經有幸喝到一漂亮山姑的尿水,他練的本是毒功,難免也身體染著毒素。這種仙汁對他大有益處。
何況眼前站著的小龍女的容貌遠非昔日鄉野山姑可比,更是迫不及待。
眾人聽後心裡又是一陣大罵。
他把無恥精神發揮到極致了。
小龍女微微一笑,躍到桌上捲起裙子,這次大家都看的分明,而瀟湘子看的尤為清楚,甚至看到花瓣上殘留的尿珠。
水流很快落了下來,瀟湘子很自然的用嘴迎了上去,小龍女見差不多讓他喝一杯量後,停了下來,「沒有了。」
瀟湘子道:「姑娘的腿髒了,我幫姑娘舔一下!」卻言行不一下舔在小龍女的妙處,將那裡的尿汁掃進嘴裡,他不知前因後果,覺得那裡越舔越有味道。
眾人看的心裡一陣不爽,瀟湘子天生長的一副殭屍的模樣,人家小龍女憑什麼被你玩弄。
但大家看到上首身為夫君的公孫止卻面無表情,新娘子也沒反抗,都一陣無語。
瀟湘子得寸進尺,還待繼續,小龍女突然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一個側翻,落到遠處地面,這一手輕功美輪美奐,令在場高手都自愧不如。
只見小龍女面色認真的向瀟湘子解釋,「先生不能再幫我了,晚上還要和夫君洞房呢!裡面…不行的。」
這時有人看不下去了。
「瀟湘子,你太也不識大體,人家是谷主的新娘子,你卻把人家舔了,這算哪門子客人。」
說話這麼不經過大腦的,當然是馬光佐。
瀟湘子卻陰測測的反擊道:「你是看我舔了,你沒舔到,嫉妒了吧,人家谷主都沒說什麼,你卻出來指責,你又算什麼?」
金輪法王見谷主一直不說話,便不陰不陽的來了句。
「那你倒是說說滋味怎麼樣,好讓我們大家也知道知道,否則連我都嫉妒你啊!」
「原來法王自稱『老衲』,卻也好這一口,在下失敬!」瀟湘子這話說的極其惡毒,兩人平時就互相對對方不感冒,上一次夾牛肉比拼之後一直心懷怨恨,這一搭話,火藥味十足,局勢一觸即發。
旁邊尹克西由始至終沒說一句,暗查形式,發現這谷主心計之狠辣,生平僅見。居然上首高坐,不發一言,便引觸己方內訌,兵不血刃。
但利用自己的新娘當道具,這買賣做的太絕!他尹克西都自認做不到。
正在這當口,門外突然響起了大家都熟悉的一聲呼喚。
「姑姑!」
大家轉頭望去,神情各異。
只見楊過推著一個輪椅蒙面人,旁邊是失蹤多時的公孫綠萼。
見楊過竟然來了,大家不禁都把眼光投向場中小龍女。
卻見她水波流轉,一臉茫然之色的望向門外。
人都有自我保護機制,在崩潰前夕開啟,如何關閉卻因人而異。金輪法王走在樹林裡,尹克西等人跟在後面。
金輪聲音很沉。
「沒想到絕情谷之行到頭來一無所獲,那公孫止被打瞎了隻眼睛遁走了,卻成全了楊過那臭小子,讓他成功把小龍女領走。」
尹克西道:「那個柳姑娘沒想到真的是小龍女,真是難以想象,這谷主也做的真絕,把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弄成淫亂新娘。
「不過我感覺小龍女是裝的,不然後來見到楊過怎麼就好了呢?」
金輪法王不喜跟
這幫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很隨意的回了句。
「我對小龍女這個人不瞭解,走吧,想這些沒用!」
卻聽後面瀟湘子一臉的淫蕩發出感慨。
「那個柳姑娘真帶勁!」
大家都看著他,露出鄙夷之色。
……
神十三失蹤的世界新仇舊恨終南山腳下客棧。
「砰」
楊過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睜眼望去時,屋內繩索猶在半空中搖晃,那襲清雅的身影卻消失不見。於是毫不猶豫的坐起飄到角落,把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嬌軀抱進懷裡。
「姑姑,沒事了,只是噩夢而已,這回過兒陪著你睡,今晚不睡繩子了好不好?」楊過心裡憐惜不已,聲音溫柔緩慢。
小龍女這晚一直睡的極不安穩,不停地被夢魘籠罩從繩子上摔下來。此時哽咽著在楊過懷裡尋求著庇護,聞言無助的點了點頭。
見她不再倔強著要睡繩子,楊過微微鬆了口氣,把小龍女放在還存有自己體溫的床上。
小龍女雙眉如畫,眼波似水,嬌滴滴的提出哀求,「過兒,我……還要再來一次,你再舔好不好?」
「今晚已經來七次了,日間洗澡時也來了多次,現在需要安穩的休息,乖乖的養足精神。明日就到古墓了,就回家了,不好嗎。」楊過寵愛的摸了摸她的小鼻子,望著她蒼白虛弱的小臉,心裡狠狠的抽痛。
「可我總覺得不如從前乾淨,求你,過兒舔我,舔到來潮,把我舔乾淨。」小龍女聲音軟軟,分外的誘人犯罪。
楊過怎經得起她這般挑逗,看著對方帶有懇求又略顯期待的目光,寵溺的嘆了口氣,動作輕柔的捲住小龍女的裙角,彷彿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唯恐稍有不慎就會損壞。
小龍女如雲端柳絮,綿綿軟軟,庸懶的不願動彈分毫。
楊過把小龍女微鹹的體液嚥進肚去,經過他一天的努力,小龍女的味道清淡了很多。
用嘴裡的熱度撫慰小龍女丟失的溫暖,小龍女舒服的呻吟出聲。
「過兒,這樣好安全,你就一直這樣對我好不好,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下體被楊過包裹,彷彿全身都陷入一團安全的保護屏障,再也不願出來。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情緒緩了緩,澀聲道:「姑姑喜歡的話,過兒以後就這樣守著姑姑睡覺,就不會再做惡夢了。」
「過兒,如果我們不回古墓,你願意嗎?」小龍女有些擔心的問道。
「姑姑在哪裡,過兒就在哪裡,永遠不分開,去哪又有何妨?」
「那……我們再潛回絕情谷好不好,我不想…有人說我的閒話。」小龍女眼中又出現少許不安定的顏色。
「好,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公孫老兒只瞎一隻眼睛,真是便宜了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小龍女見楊過瞬間戾氣大盛,彷彿出鞘的風刃,頓時屋內殺氣翻湧,席捲如潮風海嘯,不禁心裡害怕,重新又陷迷茫,隨即變成驚恐,顫聲道:「過兒,不要這樣。」
楊過見小龍女又有不安穩跡象,瞬間屏息斂氣,殺氣頓收,暗暗自責,嘴巴重又封在小龍女的腿心,企圖安撫,舌頭盈盈繞繞,輕攏慢捻。
瑩白修長的玉腿微微顫抖,小龍女嘆息一聲,很快沉醉迷戀其中,「過兒,姑姑的玉峰漿還要喝嗎?」其實離開古墓有段時日,還哪有玉峰漿的成分。
楊過激動的道:「姑姑的玉峰漿勝過蜂王漿還有王母娘娘的蟠桃
美酒,過兒一輩子都離不開。」
小龍女眉目流盼,豔若桃李,「那我可就尿了,這是姑姑新釀的,嚐嚐合不合胃口?」溫柔似水,眼角眉梢盡是一片歡喜。
騷氣翻騰的汁水一口接著一口來到楊過嘴裡,被被他毫不猶豫的吞嚥,楊過愛這液體勝過自己的一切。察覺小龍女的味道清純全無,淫亂肆虐,急需清淡生活的細細滋潤,不禁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變得清質如昨。
* * *絕情谷。
「唉,最近怪事頻發,先是老嶽那老頭被人殺了,昨天胖子醒了後發現自己一句話說不出來,竟然啞了,而且雙目失明,全然成了廢人,你說邪不邪?」
「耗子你平時什麼都知道,恐怕這次需要我來替你授業解惑了。
「自從咱們公孫谷主被趕出絕情谷,你我都成了谷主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處之而後快……」
「你是說……」耗子臉現驚恐之色,全然沒了往日的小聰明。
「沒辦法,誰讓我們成了公孫谷主的心腹,現在形勢,無異於把我們帶向風口浪尖啊。」
「那我們豈不是在劫難逃?」
「也不是,只要你我齊心,趁那妖婦沒把主意打來前,從這裡逃走,便可成功脫險。」
「我還真有些不捨離去,這裡給我留下難忘的回憶啊!」
那人見耗子舔著嘴唇,臉現淫蕩之色,便知他所指何事,也是一臉的緬懷。
突然屋內響起一個冰冷的男音,「恐怕這種回味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兩人茫然回首,卻眼前一紅,耗子瞬間被身首異處。
另一人嚇得魂飛天外,跪地求饒。
楊過眼神血紅,似地獄死神,讓個人不寒而慄。
眼見那人活不成了,突然清致的嗓音響起,「過兒,算了,就放他一命吧。」
楊過眼中清了清,「姑姑,你總是這般心軟,怨就怨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我楊過死沒關係,只要有人敢侮辱姑姑,誰都別想好了去!」
說著君子劍劃出一道冷光,那人沒有任何疼痛的離開了人世。
小龍女不再言語,一方面暗暗感動,一方面隱有不忍,但師徒倆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絕不會在一條人命上出現太大分歧。
「萼兒,你就不要再想那臭小子了,他是不會回心轉意的,何況他只是暫時用半顆丹丸壓住劇毒,若不拿郭靖黃蓉人頭來見,看他還怎麼蹦躂。」
「娘,你為何不直接給了楊大哥解藥,只給半顆雖然不會疼痛,但時日卻也減半了,怎麼說她也救過我們……」見親孃投來斥責目光,公孫綠萼聲勢大弱,最後細不可聞。
「你還年輕,不懂江湖險惡,人心叵測,自古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要他讓對女人真心實意,我看不如嫁一熊獸。」
公孫綠萼見孃親偏激的如此厲害,不敢頂嘴,唯唯諾諾,突然有人來報,說是谷中多人傷亡,損失慘重,一時雞飛狗跳,人人自危,不知何故。
裘千尺何許人也,一拍板,封鎖海陸空,一隻鳥都別讓飛出去。
這次她要是再放過那獨眼雜碎,她就跟公孫姓。
楊過為小龍女辛苦了整整一天,終於清除所有當時的與會人員,與此相關各單位員工也不放過,一一刺「聾」雙眼,弄「瞎」雙耳,情狀恐怖如拍鬼戲,大家各個足不出戶,以防受刑。
「呵呵,這絕情谷動作還真是快,怎麼辦?我們闖出去?」
「今日你我造孽夠了,
就別再為難人家了,反正這裡鳥語花香,我倆就在這度過餘下時光,過兒,你說如何?」
「這裡詩情畫意,當然是好,但是我怕你在這有不好的回憶,影響心情。」
「這要有你陪著,我就不怕!」小龍女情不自禁,順口而出。
「好一對郎情妾意,美妙鴛鴦!」
小龍女聽到這聲音,瞬間如入冰冷窟井,握著楊過的手也涼了涼。
楊過緊了緊小龍女的小手,讓她藏在自己背後,轉頭時已是眉頭倒豎,怒火狂嘯。
「公孫老賊,真是老天開眼,碰到了你,讓我在最後時刻有幸一雪前恥,今日新仇舊恨一併算了吧!」
「嘿嘿,就怕你沒那能耐。柳妹,你姓柳,並不是什麼小龍女,你忘記了?你的尿讓……」
楊過身形晃了晃,再待看時,已是殘影,公孫止微微一凜,閃身招架,一段劍尖堪堪從他右臉劃過,留下血痕。
「別以為當時那老妖婦指點了你幾招,我的陰陽倒錯就成了擺設。」
楊過也不說話,把小龍女傳授的絕學行雲流水般的用出,此時招招以命搏命,不敢馬虎。
但鬥來鬥去,還是手臂一痛,已被他金刀切中一條狹長口子。
公孫止正自得意,眼前白影一閃,一條流光在兩人間大放異彩,悅耳鈴鐺暗含音律節奏,指指點點,快捷刁鑽,音律直通心肺,讓人心神不一。
公孫止還真怕兩人聯手,口中大放穢語,企圖擾亂小龍女鬥志,讓她無心再戰。
「柳妹,你花容月貌,竟然尿在我凡夫俗子的嘴裡,你說我一山景野人,怎能不細細品嚐……」
公孫止手臂被利刃拂過,鮮血淋漓,下身腿間中了鈴鐺,一時搖搖晃晃,節節敗退。
「柳妹,你我成親那天,還記得表演的節目嗎?金輪法王等人可都在場……」
小龍女身子一震,鈴鐺競纏住楊過君子劍,公孫止已經無心再戰,暗恨自己神功被破,不然哪能輕易言敗,「你們繼續溫存,我就不打擾了。」
這時卻聽到一聲犀利如鬼的叫喊,「哪裡走?」
一時四面八方漁網毒刃影影綽綽,將場中三人困在其中。
小龍女見到綠衣弟子,一陣害怕,瑟縮在楊過懷裡,楊過暗暗嘆氣,她的條件反射這麼明顯,看來還得慢慢撫慰才行。
公孫綠萼見到二人如此親密,不免吃味,眼中暗含幽怨。
裘千尺不動聲色的掃了眼流血掛彩的雙方人馬,嘴唇露出醜陋的笑。
「呦,還真是熱鬧,你們倆不去取郭靖黃蓉的人頭,回來幹什麼?」
……
(金輪法王最後被楊過以黯然銷魂掌爆頭,馬光佐一直信任祝福楊龍二人直至灑然出局,瀟湘子後來被楊卸去雙臂隱居十年,出關後又遭楊黃二人戲耍,最後在崑崙山因為九陽真經,和尹克西很不友善的互相幫助去見了閻王)
神十四失蹤的世界末節楊過心道:「他們夫妻倆一路貨色,不可按常理出牌。」於是緊了緊懷裡的小龍女,歉意的瞄了眼公孫綠萼,「我是想念公孫姑娘,特來拜別。由於此前心灰意懶,不願再與我姑姑四處奔波,既然求解藥不得,我們會找一處安靜的所在度過餘生。」
裘千尺眯起眼睛道:「你當真性命不顧,也要放過你的殺父仇人?」犀利的話語像根根尖刺,楊過臉色微微變了變。
公孫止瞧見小龍女的阿娜背影在楊過懷裡躲著,臀部陡峭迷人,恨不得把自己變
為包裹著她那裡的單褲,不禁一時對楊過羨慕嫉妒又恨的要死。
他本來是潛進來找那婆娘偷絕情丹的,憑藉對絕情谷一草一木瞭如指掌,只要那半顆弄到手,就不愁不會來個舊戲重演,逼小龍女就範,喝到令他魂牽夢縈的玉液了。
誰知偷雞不成反遭擒,眼珠轉了轉,淡淡的指著楊龍二人道:「他們是進谷偷絕情丹的,但不得門路,便威脅谷中弟子的性命。」
「放屁,我楊過豈是那種背信棄義之徒,就算裘老前輩不肯賜教,我楊過也不會強人所難。」一番話說的裘千尺暗暗點頭讚歎,此人非自己乘龍快婿不可!
「真是可笑,這麼說谷中這許多條人命不是你們殺的?」僅此一條,公孫止就吃定他二人。
裘千尺不知其中道理,狐疑的看向小龍女,目光犀利如尖刀,意思很明顯,一切都是她的過錯。
楊過不動聲色的護住懷裡的人兒隔開裘千尺的目光。
「楊大哥不會幹出這種事的!」
「你閉嘴!」老夫妻倆齊齊發出叱責,瞬間把公孫綠萼蒼白的辯解打回原形。
楊過感激的看了看公孫綠萼,對著眾人灑然一笑,「你說我們殺人?那不知公孫老兒你又為何出現在這谷裡,難道是飯後散心?」
公孫止一愣,見那婆娘又把焦點對準自己,身周漁網蠢蠢欲動,緊忙道:「我是想念我的女兒,順道看看萼兒是否被這婆娘虧待。」雙方都拿公孫綠萼打了個漂亮的太極,讓裘千尺一時發作不得。
裘千尺恨聲道:「老賊休得花言巧語,萼兒在你手上受那許多委屈,為孃的今日就討回來。」
「不要,爹平日裡其實對我很好的娘!」
眾人聞言齊齊嘆了口氣。
楊過淡聲道:「就不打擾你們說家事了,楊過這就別過。」
裘千尺和公孫止對望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不能讓二人這樣離去,既然買賣成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把這二人「分了」。
夫妻倆瞬間達成「分贓」協議。
楊過突覺身後棗核破空聲大作,沒想到對方突然發難,距離太短,事起倉促,只能抱著小龍女狼狽滾在地上。
不待二人反應,公孫止金光從天而降,楊過避無可避,小龍女伸手卸力隔開金刀,但素手如遭雷擊,麻意直貫右臂。
公孫止借勢不饒人,一指點向小龍女腰間,小龍女身體出乎意料的橫移半尺,那邊楊過一腳踢出,正中公孫止下顎,公孫止如斷線風箏飛出老遠。
又一枚棗核迅極如閃電遙指小龍女眉心,這次時機拿捏的恰到好處。
裘千尺發出這致命一擊,滿擬志在必得,已經打好了算盤:與其現在無力挽回,不如犧牲小龍女,興許萼兒的婚事還有迴轉餘地。
善良之輩對上心狠手辣之徒,往往會吃虧,因為後者無所不為。
眼看小龍女要遭不幸,楊過身體奇蹟般的出現擋在她的面前,只等棗核入肉,噴血身亡。
裘千尺大驚,公孫止卻暗暗叫好。
公孫綠萼已經嚇得呆住。
突然「嘡啷」聲大作,一道金輪擋去棗核,雙雙彈開,金輪法王接住輪子,落於地上……
原來金輪法王任務在身,覺得楊過二人是此次自己絕佳的幫手。只要稍加刺激,就會歸於己方陣營。是以查探回來,順便出手救了二人。
接下來的谷外樹林裡金輪法王順利遊說了楊過,雙方一拍即合,商量殺郭大計。
四十步
楊過被砍去右臂,得蒙老鵰相助,授予一身稀世內功。
他嚐盡了人間冷暖,自己這時變為獨臂怪物後,世人更會怎樣看他,憐憫同情?他不需要,只有姑姑會真心要他,更不會嫌棄他的殘疾。
在這自憐自艾也是無用,他決定回去找郭芙算賬,然後就去找姑姑。
這晚月明星稀,夜色正好。楊過潛身繞開守軍,直奔郭府。
他日夜與老鵰對抗風力,長此以往輕功遠勝往昔,此時如入無人之境,就算在守軍身旁掠過,對方也認為是清風拂面,不以為意。
來到近處,卻聽郭靖黃蓉爭執不休,貌似吵架,在他印象裡,兩人可是模範夫妻,從沒互相臉紅過。
但此時二人已吵得面紅耳赤,漸趨白熱化。
「你還說楊過是好人,這孩子從來桃花島,我就……你根本不瞭解他。」
楊過想起桃花島時黃蓉尿的味道,昔日種種情景如今恍若隔世,此時又見黃蓉芳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蓉兒你平時極識大體,為何一說到過兒,卻百般刁難,過兒俠義心腸,年華正茂,卻被芙兒弄成殘廢……我情願用芙兒的命換回過兒。」
「芙兒有什麼不好?她心疼妹子,出手重些,也是人之常理,若換是我啊,哼哼,左臂也砍它下來。」
楊過聽完大怒,便要下去將二人打敗,再把郭芙揪出來。
但想到二人驚世駭俗的武功,自己未必討得了好去。
卻聽屋內一聲大喝,「蓉兒,你說夠了。」砰的一聲,木屑紛飛中,屋內桌子「不知去向」。
這時燈光一暗,屋裡漆黑一片再無聲息,楊過心裡一跳,不會被發現了吧,緊忙飄身躲開。
不一會兒見郭靖憤然摔門而去,顯然怒意未除。
楊過意氣難平,思索著進屋再淫她一次。
但很快被暴力打消了這個念頭,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抬腳緊隨郭靖其後而去……
「爹爹,不要砍女兒手臂啊!」
郭靖手握淑女劍,鐵青著臉,雙目凝視著自己女兒,「你斬斷人家一臂,我也斬斷你一臂。爹爹我一生正直,決不敢循私包庇自己女兒。」
楊過看到這心裡砰砰直跳,「沒想到郭伯伯這般重義,要不要下去阻止,叫他饒了郭姑娘?」
楊過整個一矛盾體存在著。
正在這緊要關頭,突地窗外人影飛入,一棒子隔開淑女劍,來人瞬間出了三招,待郭靖看清對方是是誰時,手中一頓,「蓉兒且住!」
黃蓉一言不發,打狗棒法招招速遞速收,巧妙精絕,夫妻倆邊打邊退,離郭芙已有段距離,黃蓉叫道:「還不快逃!回桃花島去找柯公公替你求情,快走!小紅馬在府門口。」
郭靖正心亂如麻,卻見黃蓉懷裡飛來一物什,竟是嬰兒「破虜」,郭靖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眼前一花,中了黃蓉的蘭花拂穴手,登時全身痠麻,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黃蓉將他和孩子一起放入床裡,蓋上被子,弄的他們舒舒服服。
「靖哥哥,今日得罪處切莫見怪,待的芙兒脫險,蓉兒回來親自燒幾道小菜。」
說著福了一福,站起身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吻。
郭靖覺得耳邊癢癢,沒想到妻子頑皮不減當年,眼睜睜的瞧著她抿嘴一笑,飄然出門。
黃蓉回到自己房中收拾行李,忽然轉身道:「過兒,是你嗎?」
楊過心中大奇,現身屋內,「郭伯母武功當真高深,過兒佩服!」
黃蓉見他
真的出來,反而心提了提。她僅是憑藉女人直覺,根本無甚根據。
「過兒,你……你沒事了?」
楊過冷笑道:「讓郭伯母失望了,過兒應該再去一臂,省的伯母記掛的睡不著覺!」
黃蓉臉色白了白,心思電轉,瞬間作了最壞的打算,「只要你不為難郭家,我黃蓉願意交出性命給你換絕情丹。」
此時黃蓉的態度如面對吃人怪獸,厭惡驚恐之意讓楊過一陣自卑。
自己現在可不就是嚇人的怪物嗎?
楊過轉過身去,聲音冰冷如地縫中冒出,「我不會那麼做的,我只要郭芙血債血償,絕不傷她性命。」說著轉身便走。
「過兒,伯母……這裡幾天沒洗了,你不要重溫舊夢,不想品嚐一下伯母現在的味道嗎?」說著解開束腰綢帶,作勢要脫褲子,姿勢優雅,帶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楊過見黃蓉如此誘惑他,心裡大是意動,偷偷舔了舔嘴唇,轉身冷然道:「伯母不嫌棄過兒嗎?」
「你從小便在桃花島,郭伯母怎會當真嫌棄你,只不過一直對你有所偏見,現在見你安然無恙,心裡高興是真啊。」
楊過臉色緩了緩,「伯母當真幾天沒洗了嗎?」
黃蓉嫵媚一笑,「伯母怎會騙你,不然你來聞聞看。」
其實楊過自小孤苦無依,幸得郭靖黃蓉夫婦收留,在桃花島和黃蓉日日接觸,不免產生遐思,他自幼喪母,黃蓉又是以長輩的身份存在,偏偏貌美如仙女。此時楊過真情流露,跪在地上,連日來的委屈終於找到宣洩對象。
黃蓉眼中閃過少許狡詐,「好孩子別哭了,是伯母對不起你!」
楊過擦了擦眼淚,爬到黃蓉身前,把黃蓉褲子緩緩卸掉,露出毛茸茸的陰部……
「來聞聞罷,這味道一定讓你歡喜。」
黃蓉模擬了一下方位,覺得蘭花拂穴成功的可能不大,需要誘敵深入才行,嘆了口氣,把楊過的頭按在自己胯下。
果然如黃蓉所言,她那裡美妙騷香直貫入腦,氣味足足如千朵牡丹次第盛開。
楊過雖然毫不戒備,但眼中明亮,把兩片陰唇相繼含進嘴裡,攝取其中精華。
黃蓉見時機已到,抬手剛要發難,胯下一陣電流激的全身血液加速,一陣陣的酥麻,不禁有些情慾暗生。
「銷魂舌」絕技被楊過改造後已然威力大增,如今小試牛刀,大奏其效。
黃蓉竭力讓眼神凝了凝,再待抬手,下身突遭前所未有的刺激,有生以來從未體會過的感官衝擊讓她聲音瞬間失真,撇去了平時端莊聲效,淫亂的呻吟著。
看著黃蓉癲態,楊過滿足的一笑,對準黃蓉的尿口用力吸吮,咄的津津有味,黃蓉腦中清醒了幾分,媚眼如絲的道:「伯母好快活,想喝伯母的小解嗎,你躺下,伯母噓給你喝。」
心中卻道:只要坐到他臉上,武功再高又能怎樣?
楊過聽從安排,理所當然的躺到黃蓉腳邊,張開嘴巴。
黃蓉烏眸轉了轉,吐了口痰進楊過嘴裡,「先嚐嘗伯母的口水,你不當丐幫幫主,卻得幫主吐你口水,便宜你啦。」
……
神十五意淫交響曲四十步黃蓉跨過楊頭頂,雙腳踩在其頭側,緩緩蹲下,花瓣剛好離他上方尺許處。
這樣的過程令楊過迷醉,尤其是黃蓉,她的如廁姿勢是眾女中最讓人產生奴性的。
楊過忍不住抬頭一口裹住上方源口,用行動表示自己的迫不及待。
黃蓉風情萬種一
笑,媚聲道:「伯母這可要尿了。」
很快,小便淅淅瀝瀝撒出,便如玉珠瑩穗,全部打在楊過口裡,濃郁的味道特別醒腦,情形仿如又回昔日桃花島。
黃蓉見楊過重又封在自己跨處,心裡一急,看準時機,開始發難:臀部擋住其雙眼,花瓣緊緊壓住楊過的口鼻,掌呈蘭花形狀,力在先發制人。
心裡一直盤算,「此人太不穩定,無法把握,必先控住,再作計較。」
豈料楊過早有準備,如能視物般剎地隔開黃蓉手掌,頓起向上,急撩她臂下「京門」。
黃蓉家學淵源,在寸尺丈方處,手法極顯靈活詭變,只見她素手瞬間招展飄渺,反撫向楊過左下臂「淵液」。
楊過吃虧在不能視物,口鼻被封,一時讓黃蓉佔盡了優勢。
但他可非自討苦吃,如果沒兩下殺手怎敢這般託大,輕易躺下品花。
毫無預兆的,楊過緊閉的無上內力灌於舌尖,從下面狠狠的刺入黃蓉身體。
黃蓉避無可避的中了一記暗招,喘息時間也無,小手反被楊過擒拿,兵敗如山倒,細腰也被把握。
楊過長舌如圓柱鋼錐,此次大顯威風。
他舌尖威壓強勁,居然在微小空間裡能夠形成電弧。
黃蓉一個激靈,險些走水,呻吟一聲,不由自主地上下搖晃起來。
雖然心裡想擺脫,但屁股下面沒進沒出的感覺實在受用,那簇舌尖的上下翻騰讓她一時欲罷不能。
黃蓉咬牙顫抖了一陣,很快便瀕臨不支,聲音如泣如訴,直到一陣「空白」 。
待得恢復意識,已不見楊過去向,心頭凜然,以她對其人的瞭解,絕不會就此放了女兒郭芙。
那可是斷臂之恨!
如果剛才乖乖的讓他吃一次還好,怎想到他武功變得如此匪夷所思。
來不及後悔,清理了一下下身,緊忙穿戴整齊,急急出城追出。
一番尋覓後,萬幸在一家客棧見到女兒。
郭芙正害怕,見到孃親來了心裡大石終於落地,不禁出聲詢問,「娘,你和爹……沒事吧。」
黃蓉見郭芙還好好的安然無恙,心裡一鬆,「沒事,你見到過兒了嗎?」
「沒有啊,楊過回來了?」
「沒…沒有,芙兒,你如果見到過兒,一定要小心謹慎,切勿莽撞,他現在十分危險,恐會對你不利。」
「知道了,娘。」郭芙嘴上答應,心裡卻不以為然。
不就是沒了只胳膊的廢人嗎?用得著這麼怕他,叫她讓著他才是道理啊。
「你在這兒等著,娘去給你買點乾糧路上吃。」
當然黃蓉這一出去消失很久,因為她碰巧看到抱著小郭襄的李莫愁經過,心急之下一路尾隨,至一片竹林,而後經過少許挑逗便與後者大打出手。又爾虞我詐好一番計較,到頭來驚訝的發現嬰兒郭襄不見了,兩人頓時呆愣當場,黃蓉很快想到一定是楊過,立即便往回趕……
郭芙等了一會兒,不見孃親回來,心裡有點發毛,又過一會兒實在坐不住了,抬腳走到街上轉頭四顧,哪有孃親半點蹤影,一時方寸大亂,「娘怎會丟下一個自己離去呢?」
「郭世妹近來安好?」
郭芙回頭,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孔,竟然是被自己去了右臂的楊過。
郭芙滿臉驚訝,「楊大哥,你……你回來了。」看來他沒什麼事嘛。
「沒想到吧,我楊過福大命大,被你去了一臂,依然不死。」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砍斷你
手臂的……你懷裡抱的,是我妹妹?原來……是你。」
楊過冷笑一聲,「難道一句道歉,就能彌補你所有過失?」
郭芙打定主意,眉毛一挑,傲然道:「原來真的是你抱走我妹妹,我已經向你道過謙了,快把她還我!」
心道:你如今殘廢,又能拿我怎麼樣,我只拿妹妹,不傷你便是。
伸手招展擒拿,便要搶奪。
楊過不屑的一笑,「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今天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郭芙眼前一花,自己不知怎地,已經軟倒在地,劍也彎成麻花。
嗚……好強!
耳中聽到楊過憤然的聲音,「都是拜你所賜,我現在成了獨臂怪物,你卻沒半點悔過,你以為我是什麼?」
楊過原打算見面就去她一臂,但事到臨頭,看到自己從小的意淫對象如今越發的水靈迷人,又一時不忍心將她毀滅。
算了。
但也不能就此放過她。
郭芙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危險地味道,看著楊過靠近自己,心裡一陣害怕。
「我承認你的手是我的錯,不過我已經和你道過謙了,你還想怎樣?」
「你覺得呢?」楊過說著抄起郭芙一條腿,將她鞋子除去,露出香噴噴的秀襪,果然是大小姐啊。
「放開我,楊過,你瘋了!」楊過把那小腳放到自己臉上,好香啊!
手一抖,又拽去郭芙的褻褲,將裙子撩開,一手抱起郭芙的腰身。
郭芙頭下腳上,眼睛來到楊過的腰際,而自己的屁股和那裡剛好對準了楊過的口鼻。
楊過嗅了嗅眼前縫隙。
郭芙頓時大哭,「不要這樣,啊……別舔那裡……楊過,我恨死你了……」
楊過吸吮著,不顧胯下女孩的哭喊。
「求求你,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楊過聽後眼中又是一冷,「不必了,郭大小姐剛剛已經道過謙了。」
舌頭鑽出後門,復又插進前方。
軟軟的肉在嘴裡很有口感,騷味很獨特。
本來只是一時興起,舔兩下欺負欺負她算了,以此作為懲戒。但這女孩……可能在家躲郭靖好幾天,沒機會打理自己又發生砍手事件,急忙逃出,如今這方尺之處氣味曼妙,猶在其母之上。
「郭世妹,建議你接下來歸田守一,切不可分神他顧,只要你挺過這一關,我便饒你性命。」
郭芙見他說得煞有介事,不禁依言而為。
突然楊過舌頭直直的插進她的花瓣,快速起伏,電流一樣的內力仿如無數微小電弧,又如蟻穴搬家,在微小的空間震動不已。
形狀一時花樣百出,楊過想了想,「招數用時方嫌少啊。」
郭芙哪受得了這種「高福特、大功率」刺激。
屁個丹田守一?
郭芙不明不白就陷入輪迴,胯下一陣飛濺,順著一直流到腰際。
楊過邪惡的笑了笑,開始邁步向前,邊走邊玩兒,當楊過走出十步時,郭芙已經翻白眼了,意識渙散無以復加。
騙人!大騙子,恨死你了。
拽了六次後,郭芙小嘴無聲的喘息。
汗水順著鼻尖滴落,浸溼了腰間的衣裳。
楊過腳步停了下來,開始享用攢在她胯間的積存。
多年來做夢都想喝到的尿水春液。那個曾經自小就很吊很傲的女孩,如今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的求饒,楊過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接下來又走三步,楊過這三步走得極為緩慢,伴隨郭芙虛弱的哭喊,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胯間痙攣著將到達第七次……
見郭芙
小臉蒼白的可憐相,楊過略有憐惜與不忍,但一想到自己的斷臂再也回不來了,而她只是虛脫一陣,心裡又狠了狠,接著向前走去……
這一天楊過一共走了四十步,中間短短的時間郭芙拽了十六次。
最後若不是楊過用內力將郭芙救醒,恐怕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黃蓉擔心嬰兒郭襄落入歹人手中,急急的四處尋找,如若真被楊過抱了去還算好的……
突然懷裡撞到一人,居然是正要會和的郭芙。
「芙兒,你怎麼在這兒啊?」
郭芙迷惑的看著她,半天才認出是黃蓉,「娘,你去哪了?」
「先別問了,你看到過兒沒?」
「這次看到了……」說著一頭昏倒在黃蓉懷裡。
神十六意淫交響曲莫愁窒息術完顏萍每每想起家族世仇,不免想起楊過,之後又免不了一陣耳熱心跳。
當初楊過居然邊抱著她屁股邊念著「姑姑」。
她當初真應該推開他。
應該憤然扇他!
應該狠狠的罵他一頓!但事實卻什麼都沒做。
她搖了搖頭,當時自己一定中了邪,居然被他抱著屁股親了那麼久。
是因為與他同病相憐?
是因為他幫過她?算了,現在人家說不定已經和真姑姑在一起了,還存什麼幻想?
一支大手突然從她胯下撫過,頓時一個激靈把她所有思緒拉了回來。
完顏萍大驚,紅著一張臉提起褻褲,拔劍怒道:「淫賊敢耳,光天化日,競……競這般無恥。」
公孫止一臉淫邪,眼中滿是讚歎。
隨便走走都能碰到美女,而且還剛好在小解。這姑娘雖然不如柳妹的超凡脫俗,但天姿國色,也算難能可貴了。
遂把手放到鼻間聞嗅其上的尿味,手心小便匯聚一處,張嘴舔食。
完顏萍哪見過這麼淫的賊,拔劍便刺。
公孫止輕巧奪過她手上利刃,剛舔乾淨的大手重又來到她腰際,用力去掉褻褲……
完顏萍大聲尖叫,雙手捶打,但臂膀已被制住,卻見那人捧起她下身又親又舔,羞怒之下恨不得立即死去。
「住手!」遠處男聲女聲交替響起,劍光閃閃中,一白巾大漢和一黃衫少女齊齊救下完顏萍。
公孫止退後兩步,臉現回味,渾然沒把來人放在眼裡。
「就讓我耶律齊教訓你這囂張淫賊!」
「嘿,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
兩人交過一招,各自退開,耶律齊半身痠麻,舒緩調息,心中大駭。
公孫止忍住胸口煩惡,「小子內力不錯,可惜這功夫嘛,嘿嘿,恐怕還不夠英雄救美的資格。」
「還有我。」清脆的嗓音帶著誘人的香氣,黃衫少女橫劍掃來。
公孫止夾住她劍在手指,躲過身後完顏萍的一記鐵掌,亮出金刀隔開耶律齊的致命殺招,心裡發狠,「瞧我陰陽錯!」
眾人眼前一花,彷彿空氣錯了位,再待反應,耶律齊和完顏萍已經軟在地上,而黃衫少女卻被那人懷裡掌握。
耶律燕奮力掙扎,金刀卻冷冷的冰在她雪白的脖頸。
「再動就殺了你!」
說完一隻手摸進少女單褲……
耶律齊見妹妹受辱,奮力推宮進血,任他經脈盡斷也要救下妹妹,殺了這淫賊。
公孫止已把手放進嘴裡,正自陶醉,突然沒來由的一凜,下意識的轉身招架。
「啵」的一聲,入眼一蓬髮怪漢,一段模糊的手指已點在他金刀上。
公孫止身體巨震下連退數步,堪堪站穩,氣血翻湧中,心頭大是
驚駭,「一陽指?」
那蓬髮老者也不說話,一臉嚴肅,不怒而威,每出一指氣勢萬千,讓公孫止避無可避,就此被鎖了步進之機,佔不得絲毫上手。
耶律齊等人大喜,正當萬念俱灰時,這無異於天降神兵啊,怎不令他們歡喜雀躍。
此時瞧去,那邋遢老頭說不出的威武不凡。
公孫止金刀一錯,老者避過他錯刀暗刃,再待進擊,公孫止卻串了出去。
「且住,原來是一燈座下,不知是漁樵耕讀中哪一位了?」
心裡卻直呼倒黴,今日踢到鐵板了,獵豔只好作罷。
這時,身後不遠卻響起悅耳女音道:「武兄不必與他廢話,這種人直接殺了便是。」
耶律齊等紛紛轉頭,待看清來人時心中大定,直到此刻總算是徹底無憂了。
原來黃蓉李莫愁等人恰巧到了此處。
公孫止轉過頭去,眼睛亮光如百度燈泡,這這這……桃花運未免太旺盛哩,一天當中絕色美女不要錢一樣的紛紛往他這「蹦躂」,怎一個「假」字了得呦。
眼中忍不住淫光大作:這兩位體態豐盈,長相絕佳,味道一定鮮美!
李莫愁見在場的人神色不一的看著自己,皮笑肉不笑的道:「對付這種色膽包天的臭男人,當用非常手段,免得禍害一方水土。」
黃蓉笑道:「看來李道長頗有經驗啊,下場吧,制住他再說。」
李莫愁拔出拂塵一拂,黃蓉也已持竹棒在手。兩人左右齊上……
公孫止哪想到這兩人武功如此高強,立刻左支右拙,一時險象環生。隱約間她們邊還不斷叫著數字。
突然李莫愁一聲嬌叱「三!」拂塵飄蕩,直擊他下盤。跟著黃蓉叫道「四!」竹棒挑向公孫止腋下。
原來兩女暗中較勁,瞧誰先能制住公孫止。
李莫愁見黃蓉竹棒彈跳,眼看公孫止金刀脫手,一時好勝心大起,「不能再處她下風了。」
雙腿一分,盤住公孫止脖頸,拂塵捲住他雙臂。
公孫止眼前一暗,口鼻立刻被一團柔軟封住,竟是李莫愁的下體私處……薄薄的布料裡花瓣一陣蠕動,不久後半點空氣也無,呼吸的都是那裡的潮溼。
公孫止下身又是一陣痠麻,腰裡更是被定了一指,立刻無懸念遭縛,倒在地上被制的服服帖帖。
不久後他漸漸不支,最初的僥倖被一陣絕望淹沒,驚恐的雙手錘地,競鑿出大坑。
眾人見這妖女如此香豔狠辣的制敵手法,均自打了個寒戰。
耶律齊直看的口乾舌燥,緊忙閉目他想。
公孫止顯得極為痛苦,掙扎不脫,地上被激得塵土滾滾,兩人姿勢卻絲毫未動。
李莫愁臉現潮紅之色,寬了寬衣領,見眾人在場,不好伸手去衣內,不然享受一番這難得的頑獰。
黃蓉見她手法熟練,顯然不是偶爾用來應場,想象那許多男人慘死在這女魔頭胯下,一時間競有些不寒而慄,「果然不愧是赤練仙子,這降敵之法如此的別具一格,小妹甘拜下風。」
「郭夫人見笑了,這隻能算下等作為罷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李道長太謙虛了,素聞古墓派武功精要乃以柔制剛,練就如此神功已非上下等可評,能制敵的便是上等。」
李莫愁站起來時公孫止滿臉潮溼,已然毫無生氣,周圍土地龜裂,草木皆飛,一片狼藉。
這是李莫愁反出古墓後自創的一招「鳳凰涅盤」,當年她因愛生恨,便以此法折磨的陸家人生不
如死。
黃蓉的話令李莫愁大是受用,但警覺之心卻從沒放下,「郭夫人太客氣了。」
旁邊武三通不屑的「哼」了一聲,李莫愁不理他殺人的目光,轉身拂了拂道袍,悠然走向遠處。
黃蓉一笑,「武兄切莫急躁,眼下當務之急,先找到過兒,我們大夥一同前往如何?」
武三通表情緩了緩,「罷了,暫且留這魔頭性命,待得此事一了,再與她算賬。」
「那幫小輩還好,最怕你這老兒衝動,到時我也攔你不住。」
「哪裡,有你諸葛女軍師的神機妙算,哪有不聽的道理?」
「當真?」
武三通脹紅了臉,「便是無人在旁,我也豈能言而無信?」
眾人漸行漸遠,聲音逐細不可聞。
地上:公孫止慢慢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長吁了口氣。
原來他公孫家的神功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便是龜息功,當世恐怕只有王八才是敵手。
多習一門學問沒壞處!
關鍵時刻撿了條命,公孫止卻一臉沉醉,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回過味來,舔了舔嘴唇。
踏破鐵鞋無覓處,今日他公孫止終於找到隱藏心靈深處那一抹渴望。
「蒼天吶,你對我不薄啊!」公孫止捶胸大吼。
剛才李莫愁甚至激發了他所有的潛能與奴性。
如果……能再來一次,他甘願就此死去。卻一時間競連小龍女也不稀罕了。
神十七意淫交響曲玉女素心步眾人到了終南山,李莫愁得知黃蓉等人要去拜見全真五子,遠遠站定,「我在這裡等候便是。」
黃蓉知她與全真教有仇,沒說什麼,與武三通率眾徑往重陽宮去。
劉處玄,丘處機等得報,忙迎出宮來,相偕入殿,分賓主坐下。黃蓉驚訝的看著眾道士臉部的腫紅,竟忘了說話。
原來弟子們無一例外都局部掛彩,甚至全真五子中的四子也不得幸免,左右不一的分別腫了半邊臉。
丘處機發現黃蓉疑惑,知道瞞不過,嘆了口氣,「都是那古墓派的小姑娘,武功太匪夷所思,我們全教上下一時顏面掃地,被她紛紛踏了個遍!
黃蓉大奇,「竟有這等事,龍姑娘?」
旁邊王處一嘆了口氣,道:「是啊,就是她,想不到世間居然存在那樣出神入化的劍法,虧得我們幾個老傢伙憋在山洞裡,練什麼『七星聚會』,出來險些讓人家幫我們地下『聚會』。」
黃蓉見眾道勝負不介於懷,反拿來自嘲逗趣,足見其心胸坦蕩,頗具仙家道骨之風。
原來那日小龍女一路追殺尹趙二人,直至終南山,這時的重陽宮內憂外患無以復加,適逢蒙古高手在旁環肆,一時間裡裡外外亂成一團。
小龍女的出現讓複雜形式進一步昇華,瀟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最先與小龍女動上手。
這一交手三人心裡那個悔啊,這哪是攔截啊,分明是挨虐,但又礙於面子都不好認輸。
趙志敬見情勢不妙,跑進後堂消失不見,小龍女心裡一急,利劍化為白光銀弧,瀟湘子尹克西先後慘叫一聲,彈了開去,留下血珠點點。
尼摩星個子矮,索性躺在地上,避開這記劍招,但隨即腿下一疼,已被小龍女踩在腳裸,跟著膝蓋也被踏中,眼前白裙晃動,見那少女已經躍過他頭頂奔後殿而去。
「我腿斷了!啊……」
「別叫了,你的武器,給,當柺杖剛好合身……」話音未畢,忽聽得山後隱隱傳來叮叮噹噹的兵刃
撞擊聲,夾著法王五隻輪子的嗚嗚風響,顯然小龍女已在與法王動手。
三人互望一眼,均拾起武器追入後堂。
待瀟湘子等趕到重陽宮後玉虛洞前,果然見到白衣勝雪的小龍女與金輪法王打了起來,二人相隔丈許,遙遙相鬥,金銀銅鐵鉛五隻巨輪被縱橫劍氣激的嗡嗡作響。
小龍女本來連日鬱郁於心,這時見這許多不相干的人阻攔自己行事,滿腔悲憤,驀地都發作了出來。
眾人本欲相助,但見此情勢,私心登起,且看他法王如何抗住這小姑娘。
殊不知金輪法王出招雖猛,心中卻已叫苦不迭。
這哪是人乾的活啊?輪子遞出去,手上就多一條口子,收回來又多一條。
疼痛下難免分心,一時顧此失彼,臉上一震,爽歪歪的捱了一腳,頓時眼冒金星,閃身後躍,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火辣辣的一陣麻痛。
小龍女向後躍退丈餘,回到殿心站定「恭喜龍姑娘武功更上一層,不知這姓趙的如何得罪了姑娘,讓我尹克西替你辦了他。」
小龍女站在中央全不理會,眼神四顧,終於瞄見躲在眾道士身後的趙志敬,此人當真警惕,見被發現,立刻推搡著眾弟子向前揮劍,自己卻縮在後面。
「啊……」眾弟子慘叫連連,不明不白的被踢飛,同樣一招「皓影玉足」,小龍女只求傷敵,並未用劍。
眾人紛紛臉頰中腳,被踹的七葷八素,有的甚至被那玉足踩在腳下。
「我們一塊上,制服這妖女再說。」趙志敬見躲不過,衝著金輪等人喊著,提著劍遞了上去。
法王等對望一眼,覺得有理,竟然不顧身份,蜂擁而上。
小龍女左手長劍攻前,右手劍同時襲後。
趙志敬突然慘叫一聲,右臂中劍,痛意直透骨髓。
她分明被圍著,這一劍如何刺出?別說是趙志敬,連金輪等人也沒瞧明白,均想這一劍如是刺向自己,下場也不會好的了去。
大家覺這小姑娘快得出奇,一時都轉攻為守,先封好自家門戶再說。
小龍女見他們圍而不攻,便靜靜的站著,神色嫻雅,風致端嚴。
這時玉虛洞炸響,全真五子灰頭土臉的蹦了出來。
見到場中小龍女被圍,均是一愣,本來就糊塗的神經這時全然變成了漿糊。
見圈子逐漸縮小,儼然有圍擠之勢,小龍女微一躊躇,向金輪法王攻去,瞬間便是二十四劍。
法王拼著受傷也要擠死她,硬是絲毫不退,身後趙志敬卻又是一聲慘叫,腿上鮮血長流,幸好向左騰躍,躲過致命的一劍。
也算他倒黴,頭側競撞在法王脫出的鐵輪上,一時摔了個昏天黑地不辯東西,左手一疼,卻被場中小龍女踏在腳底。
小龍女劍劍攻出,一劍快過一劍,眼見合圍縮收,心裡終於急了些。
適才左足踏在一片柔軟,一個踉蹌,競踩在趙志敬的臉上。
高手過招,哪能有絲毫閃失?眾人見有大便宜,均遞出殺招。
小龍女彎下腰來避過金輪,一劍擋開離面門差之毫釐的「柺杖」,借力踩著趙志敬的臉在地上劃開數尺。
身後鞭子又攻來,小龍女腳步微錯,在趙志敬身上瞬間踏了數步,頓時騰移開去,藉著趙志敬當滑板,輕巧應敵招架。
終於,小龍女很不小心的,一腳踏中他的胯部,一聲似人非人的狼吼響徹終南山……
小龍女皺眉,閒這「滑板」吵著心煩,一腳重又踏住他的口鼻,
直弄的他臉上一團模糊,分不出是人是鬼。
這麼微一分神,右手劍競被尹克西纏住,小龍女左手星星寒光,尹克西絞住鞭尾,「叮叮叮」的鳴在耳畔,接著「啪嗒」聲響,小龍女的長劍斷成六截四散各處。
尹克西連退數步,不敢看自己右臂,不知適才中了多少劍。
小龍女飛在空中躲過斷刃。突然腳下一沉,竟被尼摩星牢牢抓住腳裸。
「大家一塊上啊。」
小龍女不待眾人反應,單劍掃向腳底,尼摩星身子左閃,不料將小龍女甩脫出去,呆呆的看著手上兩隻鞋子。
尼摩星蠻力甚猛,這一甩的勁道好不強大,小龍女空中緊忙受身向上,但不管怎樣必然雙腳著地,若想定住身子,去了保護的一雙玉足變得怎番光景哪還顧得?
尹志平瞧的明白,奮不顧身的從中間擋住了小龍女的去勢,這一「接」卻正正被撞中了頭部,竟是小龍女的屁股頂在他的臉上,口鼻剛巧對著妙處,還待分辨味道,後腦一疼,很快撞在巨石上。
「砰」的一聲傳到眾人耳中,假山塌了半邊。
小龍女從他臉上劃了下來,見他受傷夠重了,一時起了憐憫之心,「你沒事吧!」
尹志平一陣喜慰之情勝過身體疼痛,「我……沒事,只要龍姑娘你能原諒我,我就算死了,又有……什麼關係?」
小龍女聽後一愣,隨即臉色變了再變,一段時間後竟是哀婉中帶著怒意,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尹志平慘叫一聲,臉色醬紫,鮮血堵住了喉嚨。
卻見小龍女又將玉足踏向他的腹部。
「住手!」丘處機等在一旁看電影般渾渾噩噩,這時突然醒悟,原來他們可是場中關鍵人物,見這兩腳小龍女分明有意為之,身子已經晃了過去,一掌推向小龍女的後背。
小龍女閃身躲開,腳下步伐極快,競蹬了身後尹志平臉上兩腳,而後借力跳開。
尹志平本來已氣若游絲,這兩腳後留下的味道竟讓他一陣迴光返照。
小龍女足不落地,絕世輕功全力施展,玉足在一小道士額頭上一點,已奪他寶劍在手,向丘處機刺去……
很快,兩人過了三招,丘處機已顯得手忙腳亂,王處一等見情勢不對,同時搶上救援,這一上手,形勢更加詭異。
金輪法王等見小龍女和全真五子鬥了起來,俱感訝異,但想此事大大有利,在旁邊看場好戲。
「嗤嗤」聲響過,全真五子道袍紛飛,各個負了劍傷,全真諸弟子見師父勢危,情不自禁的都驚呼起來。
李志常叫道:「快救師傅!」話音剛落,一陣誘人的味道過後,臉部一黑,剛巧被小龍女選作借力的踏腳石,直接飛出老遠。
小龍女的身法越打越快,身體不斷的被五子灌上掌力,突然王處一一個筋斗翻了出去,眾人驚呼出聲,竟是被小龍女踏在鼻樑上。
郝大通大怒,拼著捱了小龍女兩劍,使出一招秤砣手,想把她砸在地上。
小龍女完全承受了他這千鈞之力,身子閃電般的劃開向下,卻正正踹進丘處機的褲襠裡。
丘處機瞬間臉現奇異之色,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多年的堅守,一朝破了宮,痙攣著一瀉千里。
小龍女身子自然彈了回來,輕巧的落在郝大通的臉上,郝大通此時已經呆住,被小龍女在臉上一陣亂蹬,倒在地上,後腦腫成大包,滿臉的玉足氣味讓他不想起來,就這樣裝死算了。
但突然
腹部一疼,緊忙隔開她踩向他胯下的一腳。
劉處玄忍著劍傷與孫不二左右搶上,各出掌與小龍女對了一招,小龍女藉著力又踏在郝大通臉上,這次帶著兩掌之力,地上直接裂開一條縫隙。
兩人齊聲驚呼,待要再打,卻雙雙中劍飛出,旁邊丘處機還在傻笑,偏巧被劉處玄撞中,一起滾了老遠。
金輪法王哈哈大笑,「各位道兄,你們先回味著,這小妖女待老衲來料理罷!」
「不用你幫忙!」丘處機爬起來後終於恢復了正常神色,臉色滿是惱怒,急急向小龍女攻去,這次下手絕不留情。
瀟湘子、尼摩星、尹克西三人跟著舞動兵刃上前合擊,竟成了九大高手圍攻小龍女的局面。
「後來怎樣,楊過沒出現嗎?」黃蓉聽丘處機吞吞吐吐說的極不明朗,一些細節直接略了,知道這樣細問欠妥,但心繫女兒安危,不得已要問出個結果來。
丘處機聽到楊過二字,臉色變了變,愧疚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嘆了口氣,過一會續道:「後來我們也打亂了,不知誰打誰了,你遞我一招,我遞他一招。
「誰想正在這時,那姓龍的小姑娘中了邪一般,痴痴的看著遠處,連劍都掉在地上。
「偏也湊巧,這時我們幾個剛運成了『七星聚會』卻被那尹克西躲開,金輪法王又匯聚一招狠的,連同瀟湘子的哭喪棒都砸在那小姑娘身上!」
「啊!」黃蓉聽的手心捏了把冷汗,照理楊過應該到了,小龍女怎會遭不測?不禁一顆心直往下沉。
她當然盼著楊龍二人順順當當,才越對嬰兒郭襄有利,當聽到小龍女遇險,自己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那龍姑娘……沒……沒遭不幸吧?」
「沒有恐怕也差不多了,剩了一口氣被楊過救走,不然我們重陽宮怎還會這等平靜?」
黃蓉聽的明白,小龍女若是不治而亡,楊過不鬧它個天翻地覆不會罷休,恐怕這重陽宮從此不得安生了,心裡更是打定了主意,要立刻找到楊過,無論怎樣。
而且無論如何也要助他把小龍女救過來,就算她傷重不治也能抱回女兒,否則後果可就難料了……
神十八意淫交響曲偷褲褲的賊「表妹,有沒有見過我的單褲,白色那條?」
門外一紫衫美女,正是程英在和屋內的妹妹說話。
陸無雙奇怪的道:「難道不是你連我的一起收了去……」
說也奇怪,她們姐妹倆的褻衣小褲都是各洗各的,但近兩天發現衣物沒了蹤跡,初時還以為是對方拿去洗了,但事情越演越烈,姐妹倆這時提及此事,均露出古怪表情,「難道楊大哥回來了?」
程英立刻攀住牆沿躍上屋頂,這一上去差點沒嚇的叫出聲來,「你是誰?」
只見屋頂一白髮白鬚的老人,滿臉紅光,正拿著她的衣物嗅舔。
程英仔細一瞧,那人拿的正是自己穿了兩天,剛剛脫下未及清洗的褻褲。
「小姑娘味道不錯,這衣物我可就收走了。」那老頭兒毫不客氣,將程英的小褲放進旁邊大箱子裡。
他又笑容可掬的指著背上來的箱子,「來,來,小丫頭進來坐一會兒!」
這木箱正是重陽宮藏經閣內的,想來是裝全真教的道藏經卷之用,不知他怎樣這般巴巴的揹負出來。
「還請前輩還我衣服。」這條若再被拿走,連換洗的都沒了。
「來拿吧,我慢點跑,看你們追不追的上我。」老頭兒口
型誇張,調皮的一笑,突然翻了下去。
「賊老兒哪裡走!」陸無雙持柳葉刀在下面嚴正以待。
「小姑娘若有了新的,我再回來拿!」
陸無雙只覺身邊風聲過去,那老頭的聲音已在數丈之外。
身法之快,宛如鬼魅。
「表姐,他是誰?」
程英臉現沉思顏色,「應該是老頑童,我聽師傅說過他的一些往事。」
「老頑童?」
原來當年黃藥師閒暇無聊時,說一些陳年舊事給程英聽,後來逐漸涉及一些無人知曉的秘聞。
周伯通當年隨師兄王重陽,到大理見訪南帝,王重陽授予先天功訣竅,與南帝二人日日切磋武功,言談甚是投合,卻冷落了一旁的師弟。
這周伯通見皇宮內院美女如雲,一時玩性大起,今日偷褻衣,明日偷小鞋。
面對他神出鬼沒的手法,眾美女們不明就裡,加之衣物甚多,也不留意。
這樣「入海」般的品嚐一段時日,發現其中一姓劉的貴妃味道最足,很合他胃口,競撇去其他女子的衣物,專來偷她的。
劉貴妃也是細心之人,時間一長,不禁奇怪,到後來,有時競連未倒掉的夜壺都不見蹤影。
南帝此人自來好武,少近婦人,連皇后也數日難得一見,其餘貴妃宮嬪,哪裡還有親近的日子?
當時後宮嬪妃們只有「日日思君不見君,僅用一隻手」。
劉貴妃自然也不例外。
這晚老頑童見劉貴妃嬌軀顫抖,香汗淋漓的在床上「作為」,頓時口乾舌燥,口裡急需滋潤。
火燒火燎的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閃進來,把嘴湊到那白淨手指抽插美麗花園,劉貴妃閉目自樂,渾沒注意胯下已多了一張嘴。
直到噴射,劉貴妃才驚訝的發現,這次不用洗床單了!
二人就這樣認識。
劉貴妃與老頑童相處久了,漸漸喜歡上他「進口」來的「主僕」遊戲。
周伯通血氣方剛,劉貴妃正當妙齡,兩個人肌膚相接,日久生情,終於玩遊戲玩過了火,釀出禍事。
後來南帝乾脆答應成二人好事,也可無傷兄弟之義。
但周伯通死活不肯,他覺得大家遊戲一場,何必那麼認真,於是揚長而去,留下孤苦無依的劉貴妃。
後來劉貴妃誕下一孩兒,卻遭裘千仞鐵砂掌毒手,死在母親懷裡,南帝也因此出家。
劉瑛也成了人們為之神傷的杯具人物!
「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看來這人定是老頑童無疑了。」
「也不盡然,此事師傅幾句帶過,我也只是知道大概。咱們追了這許久也追不上,我看還是算了。」
「不行,我……」陸無雙話沒說完,卻見路旁一條白色繡花單褲,看了看,卻不是她倆任何一人的,顯是那老兒走的急,從箱子裡掉了此處。
「進去瞧瞧!」
兩女闖進別院,閃入內堂,沒發現老頑童的蹤影,卻看到令她們驚訝的一幕:只見屋內各種形狀的木樁,綁住十幾號人,從老到小,最小的才五六歲光景。
這些人個個臉色蒼白,身上不著片縷,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更多是拂塵一類物事,屋子裡瀰漫一股騷臭味卻夾帶淡淡的香氣,好似女人體香。
陸無雙好像聞過這種氣味,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聞過。當看到拂塵時心裡一動,「不好,我們闖進了李莫愁的魔窟了。」
程英最是冷靜,「然則為何這裡無人?」
陸無雙搖頭,「總之我們快些離開。」
程英道:
「我們把這些人放了吧。」說著便動起手來。
陸無雙叫道:「不可!」但已經晚了程英挑開一個仰臥綁在橫樁上的可愛孩童,那孩子一得自由,卻一頭鑽進程英的裙子裡。
程英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競拿著玉簫愣在當場。
陸無雙上前打在那孩童的脖頸,將他擊昏,「這兒的人已經被女魔頭洗腦了,我們還是走吧。」
程英覺得襠部被吮的溼了一片,膩膩貼在胯下很不舒服,半天回過神來。
這時卻聽陸無雙叫道:「洪師姐?」
只見門外洪凌波提劍分出一步,聽到陸無雙的喊聲一愣,「是你?」
兩女見洪凌波頭髮散亂,臉色潮紅,裙子裡空空如也,一雙玉腿時隱時現。
洪凌波美目一轉,回劍入鞘,微微一笑,「你還認我這個師姐嗎?我們現在可是敵人呢。」
陸無雙也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怎麼在這裡啊?」
「這是師父訓練『狗僕』的地方。」
果然!
陸無雙瞭然的點點頭。
洪凌波又皺眉道:「誰知剛剛有賊人趁師傅不在闖進來,還拿走了我的褻褲!」
原來洪凌波遵照師父之命去除掉一處仇家窩點,回來時順便擄了一孩童。
那小孩眉目極是俊秀,洪凌波見之欣喜之下拿湯匙喂他喝了半碗香甜蜜粥。
小孩見她對自己這般好,警惕之心漸消,很快有說有笑起來。
「姐姐,我還要喝,粥太少了。」
「姐姐這兒有比粥更好喝的呦,給我勺子。」說著還不自覺的扭了扭身體,脫掉裙子裡的褻褲。
小孩見她拿走勺子,放進裙子裡一陣扣弄。
「呃……呃……啊!」隨著一聲嬌喊喘息,少女從裙子裡拿出了勺子,來到小孩子臉前,把勺子放在少年嘴唇上,少年這才看清勺子裡是半勺透明的粘液泛著些許泡沫,「來,這才香甜呢,姐姐餵你吃。」
小孩先入為主,依然天真的以為這一次會比蜜粥甜美,毫不猶豫的咬住勺子。
洪凌波對著小孩耳朵吹氣如蘭,「好吃嗎?」
小孩兒嚥下後,皺了皺眉,「這一點都不甜,我要方才姐姐餵我喝的。」
「別急,你是我的寶貝,想喝什麼姐姐給你拿去。」
小孩等了一會兒,見少女端著滿滿一碗蜜粥,一陣歡呼。
洪凌波餵了一勺給小孩兒,這次的粥照前次微有些黃,而且很稀。
小孩覺得味道有些怪異,但看著眼前少女巧笑嫣然的喂著自己,如此的友善,而且粥的確很甜,不一會兒就喝了精光。
「寶貝,還要嗎?」
「要,這碗太小了,比我平時的碗還小。」
「呵呵,別急,一會兒換個大的。」
這次洪凌波去了時間略長,果然見到大碗的「蜜粥」,小孩兒又是一陣雀躍。
但這次的蜜粥卻湯多粥少,還漂浮著泡沫,離的近了,小孩甚至聞到起夜「噓噓」時的味道。
「這可是姐姐專為你熬的,比剛才的還好吃呢。」
小孩半信半疑的喝了幾口,雖然還有少許蜜粥的甜味,但更多的是鹹澀異常的怪味,這股怪味就像是前幾天壞舅母往自己嘴裡撒尿時的味道。
「喜歡喝就直接端起來,這麼餵你太慢了。」
「我不喝了,不好喝。」
洪凌波突然扇了他一嘴巴,嬌叱道:「喝了它!」
小孩大哭,「嗚……」
「他不喝給我喝!」
洪凌波只覺身邊人影一閃,一人伸手將那碗「蜜粥」奪了去,倒入口中大嚼起來。
洪凌波大驚,見是一白鬍子老頭兒,回思這人搶碗的手法,越想越是駭異。
那老頭兒身後背一大箱,左手拿著她剛剛除掉的褻褲。
「小姑娘,你的行為未免過分,連幾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怪不得這褻褲如此味道。快把他放了吧,我來陪你玩兒。」
「還我衣服!」洪凌波冷冷的道。
手起劍落,木樁斷為兩截,可那老兒卻沒了蹤影,突然後腦一痛,昏了過去。
待得清醒,洪凌波卻發現自己在一片樹林裡躺著,衣服凌亂潮溼,全身如被口水洗過,粘粘的直到腳趾,胯間一陣麻痺,像是被人大力吮了。
她勉強站了起來,回到關押狗僕之地,卻聽見屋內有人,以為又是那老兒,拔劍在手,衝了進去。
「你們怎麼會來這兒?」
陸無雙聽她問起,略有些尷尬,「那老兒偷了我們很多衣物,都放進他那箱子裡,我和表姐氣不過,便一路追來。」
陸無雙毫不隱瞞,洪林波雖然狠辣,但對這個腿瘸的小師妹還算很好,從小時起一直的她庇佑。
這時眾女突然聽見屋上有人說話,紛紛跑到屋外。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偏偏又都這麼美。」老頑童坐在屋頂,箱子裡多了一孩童,正是被洪凌波新擄來的。
陸無雙哪有心思與他解釋,「你這瘋老頭兒,下來我們比劃比劃。」
「小丫頭口氣不小,能追上我再說吧!」心裡想道:「我把她們引入絕情谷情花中,讓她們自生自滅吧,免得自己又不忍下手。」他已料定她們是一個「犯罪團伙」,心裡動了殺念,但他天性好玩,要下手也會繞倆彎兒再說。
……
神十九意淫交響曲夜月四方「沒錯,就是這裡,我們進去找那老兒算賬!」
「這裡是?好美。」
三女闖了一陣,越覺得這周圍花樹透著怪異,竟似可以移動一般。
終於轉入一處寬敞所在,卻發現此處早已有人,眾女皆是一驚。
「師傅?」
「李莫愁!」
李莫愁寒著張臉,轉頭看到徒兒競和她倆混在一起,更是心裡有氣,「凌波!過來。」
「是。」
「李莫愁,真是冤家路窄,今日咱們找你算算殺我父母的那筆血債。」
「好極。」李莫愁冷笑一聲,「既然你們自個兒上來找死,就成全了你姐倆。」
李莫愁冷冷的亮出長劍,她這兩日經歷實在憋屈。
與黃蓉一行一起時束手束腳,處處受制。
待到古墓後,甩脫了耶律齊等人,一心找楊龍二人奪取玉女心經,卻遭楊過詭計誘敵,被困在六百斤石棺材裡。
在石棺這短短時間,她恨透了世間萬物,萬幸楊過後來憤怒以極的一記飛斬,將上方空石棺斷為兩截。
後來才重又呼吸到了人間的空氣。她彷彿死了一回,「嘿嘿。」冷笑兩聲,加上詭異身法,竟把耶律齊等人嚇的疑是鬼屍出棺。
下得終南山,李莫愁一路坐死無數無辜男子,有的甚至新婚兒郎,她競在人家新娘子面前狠狠施為,如妖魔毒婦,兇殘手段讓人膽寒。
終於,老天彷彿看不過去了,讓周伯通碰到了她。
並且在她施虐時,明晃晃的拿走了她的褻褲。
李莫愁如何不追,她向來在輕功上甚是自負,但卻只能遠遠的跟著那怪異老兒。
周伯通見她追不上自己,競停下來蹲在地上等她,邊等邊享用她褻褲上的美味,見她追近了看著她傻笑。
李莫愁哪曾
遭過如此羞辱?
多日來的鬱郁此刻終於爆發,和自己較勁一樣,動用了全部功力。
周伯通何等了得,論耐力十個李莫愁也追不上,人一閃,李莫愁駐足呆住。
周圍花樹茂密,環環相繞,她在裡面饒了一會兒,越走越是心驚,似乎這道路小徑在和她捉迷藏。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到了一處寬闊地兒,卻還是無甚出路,身後卻響起了腳步聲。
陸無雙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她。
「李莫愁,今天讓你血債血償!」她見李莫愁沒了拂塵,心裡懼意稍減,如今狹路相逢,定要全力施為,方能存活。
李莫愁雖然兵器不趁手,但畢竟功力遠比兩個小丫頭深厚,再加上洪凌波不得不助師傅,一時將陸無雙程英逼得到了邊角。
這時外圍響起令陸程二人魂牽夢繞的聲音。
「程姐姐,陸姐姐,小弟楊過在此。你們身周花上有刺,劇毒無比,千萬小心了。」
眾女心中一凜,早就覺得周圍花樹詭異,這時經他提醒,更是恐懼。
……
「楊大哥,你……」程英眼淚在美目中打轉。
楊過救下陸無雙程英二女後,自己卻又踏在情花坳中,此時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楊過一笑,「我身上原已中了這花毒,多點少點又有什麼分別?」
一旁陸無雙帶著哭腔叫道:「傻蛋,你的右臂呢?怎麼斷了?」
楊過正不知如何回答,陸無雙卻聽到旁邊一雅緻女音,「你怎叫他傻蛋呢?他可不傻。」
兩女這才發現站在楊過旁邊的小龍女。
只見她雖然面色慘白,眉間隱隱一層黑氣,明顯身體有恙,但存在她的臉上,卻透著說不出的悽婉絕美,可憐模樣讓人忍不住想為她哭泣。
程英開口道:「這一定是楊大哥的姑姑,小龍女前輩了。」陸無雙接口道:「是了。我早該想到,這樣仙女般的人物。」
這時黃蓉等人也剛巧到了,才偏巧有幸看到一幕人間慘劇:只見李莫愁狠毒到拿自己的徒弟當跳板,把洪凌波狠狠踏入情花坳,再將她拋起,再狠狠踏入,如此作為一番終於看到「陸地」。
洪凌波卻在最後關頭死死拽住李莫愁的腳,李莫愁心裡發狠,一腳踹在洪凌波臉上,洪林波立刻香消玉殞,而李莫愁自己也掉進了情花坳裡。
老頑童的計劃到此算是成了,兩個惡貫滿盈的魔女一死一中毒。
……
李莫愁來到山腰,但覺這谷裡雖宛如迷陣,但此刻也有些熟了。
忽又念起愛徒洪凌波,不免愧疚自責。
遂又露出怨毒之色,咬緊了牙關。
不,這不是她的錯,是老天爺!她不會認輸的,想讓她死,沒那麼容易。
李莫愁撇掉消極情緒,強打起精神,自己一生殺人無數,偏不要就這樣死去。
這不,正想著怎樣活命,這「活命的機會」送上門了。
「李道友,還記得我嗎?」
李莫愁轉頭,微微一愣,「想不到你的命還挺硬呵。」
公孫止見她頗為警惕,便柔聲說道:「李道友,你我同病相憐,如今都遭危難,何不聯手,之後我得谷主,你得解藥!
李莫愁心裡微動,眯著眼睛道:「不知如何聯手?」
「我是本谷的谷主,這情花解藥的配製之法,天下除我之外再無第二人知曉。只要李道友像上次那般再對我施為一次便可,不過這次要去了衣物。」
李莫愁為求花毒解藥,只得稍假辭色,敷衍對答,心裡卻暗
恨不已,眉毛一挑,「我這招只用來殺人,不是讓人褻玩的!」
「不不,李道友,你誤會我了,我只求你再來一次,不用管我如何,我自然有法子活命。」
「你若真有配置解藥之法,但又要花上多久配成?恐怕到時來不及了,你修要佔我便宜,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公孫止一急,道出計劃,「這樣……如此這般……」
李莫愁聽後一愣,暗暗點頭,看來只有這樣方可拿到解藥,於是惺惺作態道:「解藥既然在尊夫人手中,你如此拿自己女兒開刀,必定極是痛苦,我心何忍?」
「李道友,你我一見投緣,我縱死亦不足惜。」
李莫愁淡淡的道:「這個可不敢當。」
「只要過了夜半,我便誘女兒出來。到時任你折磨,但現在,你是不是該折磨折磨我啊!」
李莫愁古怪的一笑,「如你所願。」
公孫止淫邪的發出笑聲,與李莫愁相攜入了山洞。
這時一條纖弱的人影從亂石後狂奔而出,急急的徑向山下,正是公孫綠萼。
奔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山的影子,才停下來,伏地大哭。
公孫綠萼聽見那叫做「爹爹」的人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一時萬念俱灰,覺得人生實在了無生趣。
她站起來看著眼前深淵,臉現迷幻之色。
如果從這裡跳下去,是不是就遠離的憂愁,忘記了煩惱?
朦朧中突然想起楊過,想起那夜他壞笑著奪她的夜壺,想起自己躺在草叢裡仰望天上的繁星,直到快樂的昏去。
那時的種種羞情如今卻讓她無比的幸福與滿足,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再變成那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突然心裡一動:縱然死了,又有什麼了不起了,反正要死,不如將計就計,為楊大哥拿到解藥。
想到此處,又是欣喜,又是傷心,徑向回走去……
山洞內此時這冰冷的空間滿是淫靡氣息,李莫愁拍了拍公孫止沾著粘液的臉,「喂,還沒死吧。」
公孫止急急吐出口液狀物,終於恢復的些生氣,舔舔嘴唇,虛弱的笑道:「李道友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不然我可真被憋死了,咳……好吃。」
二人也不知這樣玩了幾次。
李莫愁一笑,心道:「我訓練的狗僕如能都像他般厲害,玩而不損,就不用天天四處奔走,尋找獵物了。」
公孫止爬了起來,調息一陣道:「我一會兒就去引我女兒了,走之前你不再獎勵一下我嗎?」
李莫愁剜了他一眼,妖冶一笑,一躍而上,雙腿盤住公孫止的脖頸,「張嘴,我這就尿了。」
公孫止喝著道姑的聖液,殺嘴的味道來到他淡口的嘴裡,給公孫止帶來莫大的刺激。
公孫止長的高大,把李莫愁顯得甚是嬌小。
此時她如在空中馳騁,攀著公孫止的頭,快速的廝磨秘處。
二人在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
李莫愁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動身了。」
「不急,再品嚐一下仙姑的後面。」
李莫愁露出不悅之色,但還是挺起屁股,後面公孫止將臉埋了上去,雙手掰開雪白的翹臀瓣,聞著那裡隱秘的刺激性氣味,過了一盞茶功夫,才伸出了舌頭……
李莫愁來到山後灌木中,心裡盤算著拿到解藥後的種種:一定讓這鱉人變成死鱉,以解她心中的淤積。
想著即將到來的淫虐情景,胯間不免又是一陣悸動,暗恨時間過得太慢。
這時突然
覺得有人靠近,急忙屏息凝神,手裡扣住毒針。
透過繁密的灌木,卻見一身穿古怪白袍的外族人,貌似番僧,此人道貌岸然,鼻孔外張,鼻樑挺翹如菸斗。
李莫愁見他步伐沉滯,顯然不會功夫。
而如此奇特的五官,正是自己絕佳的「獻祭」選擇,一時身體熱浪湧動,妖豔逼人的白皙臉頰經此一蒸,竟蓋過身周群芳,連劇毒的情花都相繼失色,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
李莫愁悄無聲息的脫掉單褲,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
天竺僧還在忘我的尋找著解毒靈草,突然眼前一亮,目光放到情花叢不遠處的一株小草,色澤深紫,獨獨孤立。
天竺僧蹲下來拾起,臉現欣喜之色。
李莫愁見他要叫遠處的朱子柳,覺得距離夠了,閃電般出跨,封在那人高高的鼻孔上。
天竺僧只覺面上一黑,鼻子已插在一處騷熱的環境中,這是自他出生後從來沒有的情狀,一時不明所以,張嘴道:「這是什麼?」
但舌頭被頂在一褶皺的小孔上,一絲聲音都沒傳出去。
就算聲音傳出來,李莫愁也聽不懂他的天竺語,更不可能回答他。
說起來李莫愁這招確有過人之處,由始至終,沒讓天竺僧全身發出半點聲音。
李莫愁用鳳凰涅盤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次美味大鼻子。
朱子柳等了一陣,終於發現異樣,這次太久了也太靜了,分開花樹,什麼都沒有,心裡終於急了。
當朱子柳發現李莫愁時,她正慵懶著姿勢穿戴衣褲,而天竺神僧仰臥在不遠處的地面,頭部周圍塌陷成坑,裡面瑩瑩半坑水,黃黃的將他師叔的臉沒了進去,頭臉滿是狼藉,土裡一半,尿裡一半。
朱子柳大哭著抱起師叔。
他對師叔的崇敬,不低於自己的生命,競不顧騷味,將天竺僧的臉舔的乾乾淨淨,露出原來慈祥的臉龐,也露出下面嘴角一絲欣喜的微笑。
此時李莫愁已穿戴整齊,見他居然把自己的「痕跡」舔的影蹤全無,還以為他有「狗僕」的潛質,媚聲道:「你師叔能死在我的鳳凰涅盤之下,算是死得其所,不枉他來人世間走這一遭了。」見他緩緩放下天竺僧,繼續誘導道:「看你剛才如此舔法,若是喜歡,我再對你施用一次也無不可。」
朱子柳顫抖著身子,怒極咆哮:「妖女,受死!」
李莫愁早防他奮起反抗,但他太兇猛,招數狠戾,只遞不收,競連命都不要了。
間且適才玩那神僧,太過盡興,此時半身懶散競無甚鬥志。
李莫愁嫵媚一笑,毫不猶豫的丟了幾枚冰魄銀針,轉身便逃。
朱子柳閃身避過,但輕功沒她好,追了一盞茶時分,勉強將她迫進絕情谷大殿裡。
眾人見朱子柳如此瘋狂的追趕李莫愁,均是心中一動,料想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果不其然,朱子柳破嗓怒叫:「快殺了這毒婦,她……她把我師叔坐死了!」
一燈聽到天竺僧的死訊,饒是他修為深湛,竟也沉不住氣,立即站起。
天竺神僧原是解毒能手,如今被李莫愁不顧後果的「獻祭」給了鳳凰涅盤,同時也就將自己的生命「獻祭」給了情花,當真造化弄人,怎不讓人黯然抓狂。
楊過頭腦一陣暈眩,他倆只盼著天竺僧甦醒,便可解救二人身上劇毒。
楊過轉頭和小龍女四目交投,都是心裡一冷,全身如墮冰窖。小龍女緩緩走過去靠在他身上。
楊過一聲長嘆。
絕情丹現下對他來說已可有可無,也不顧廳裡眾人,攜著小龍女的小手,往外便走……
神二十重口味再現郭破虜傳郭破虜喜歡大姐的成熟美豔,又喜歡二姐的刁鑽古怪,從小這兩個姐姐的態度就是兩個極端,一個對他嚴厲,一個教他取巧,郭破虜覺得自己的生活似在冰火中打轉。
還很小,根本不懂事時,就迷上了兩個姐姐的玉足。
又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喜歡聞大姐穿過的繡花鞋。
經過無數次實踐,終於發現一處妙所——練功房。
他們姐弟三人每日必在這裡練習武功,午時一過,便又回去歇息,這時正是在練功房品鞋的最好時段。
他最喜歡取出大姐的鞋子,聞吸裡面留下的氣味,和母親的那雙比,大姐的濃郁不管怎樣品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漸漸的,他有些肆無忌憚起來,有時慾火上腦,競在夜半時分起床,回練功房來,把姐姐們和母親的鞋子紛紛拿出,進行比較,比出汗啦、比酸味啦、比鹹淡啦。
舔起來味道最猛的當然還數大姐郭芙,通常她穿過的鞋子還帶有少許媚臭和淫騷味。他都會把那鞋子扣在臉上,在練功房的地上打滾,昏天黑地的發洩一通。
每出現這種味道在嘴裡,胯下免不了提前「開槍」。
至此,郭破虜對女人的腳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甚至希望女人的腳能踩在他的臉上,把他踩死。
這個人最好便是大姐,而且是剛練完武功的「溼腳」。
這一年,郭破虜的輕功已初具規模,但和郭襄一樣卻還是孩童模樣。
他照例來到練功房,這晚來的有些過早,在床上時回想的大姐的影子,時間實在難熬,彷彿中了邪一般,踉蹌著走出家門,終於來到門口。
突然發現正廳依然閃著燈光,由於心裡有鬼,怕人看見自己,緊忙往回便走。
這時幾隻野貓順著牆沿串上屋頂,郭破虜好奇心大起,「我不如把自個兒當成只野貓,瞧瞧是誰這麼晚了還在練功房裡。」
說做便做,藉著夜色的掩護,屏息斂氣,順著屋頂的縫隙望了下去。
卻發現竟是大姐和姐夫還沒離去,而且雙方姿勢怪異,彷彿耶律齊在給姐姐下跪。
原來這一日,黃蓉有事外出,白天郭破虜像往常一樣跟著大姐二姐練劍,由女婿耶律齊代勞輔導。
耶律齊可比母親嚴厲得多,把郭破虜折磨的夠嗆。
終於扛到完事,郭破虜隨著二姐郭襄離開,大姐卻依舊隨著耶律齊練習。
郭破虜瞧的仔細,此時耶律齊竟然在舔姐姐的「溼腳」!而郭芙這時的表情威嚴盡去,笑容嫵媚,嬌聲呢喃,「齊哥,知道你喜歡人家的臭腳丫子,恩,今日特別多練了兩個時辰步法,就為此刻放進你嘴裡呢。」
耶律齊咀嚼著郭芙的腳趾,聞言嘆道:「得妻若此,夫復何求,還是芙妹最懂我!」
郭破虜大氣都不敢透出一口,緊張的注視著他們,幸好耶律齊精蟲上腦,警惕歸零。他急急的用嘴拽去郭芙的白色羅襪,把溼溼的髒襪子咬進嘴裡,臉上滿是享受神色。
郭芙嬌笑著把鞋子扣在耶律齊的臉上,「唉!這雙鞋子一直忘記清洗,見你吃的高興,就聞聞它吧,邊吃邊聞才是道理。」
郭破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素以端雅示人的姐姐和姐夫,沒想到還有這般不為人知的一面。
「芙妹,我要你
在這鞋子裡撒尿,這樣味道便更美。」
「你要死啦,那鞋子也別要了。」
「怎麼不要,你還可繼續穿,我便繼續享用。」
「好吧冤家,依你。真搞不懂你們男人!死鬼死鬼……」
郭破虜見到大姐郭芙竟然當真退下裙內單褲,蹲在那淫臭的鞋子上,一時熱血直衝腦頂,心裡暗驚,強自忍耐爆發的悸動。
郭破虜在房上回了回氣,閉目調息一陣,緩緩挪步後退,心中暗呼,「快閃」,但眼神禁不住又看向下方。
卻見大姐纖細白皙的手指端著鞋子,媚笑著吹了吹上面熱氣,滿滿的放到耶律齊的嘴邊,供其飲用。郭破虜心跳瞬間拔高破頂,胯間一陣無法阻擋的痙攣。
下方耶律齊突然發出怪叫,將頭鑽進郭芙的胯下,郭芙不依似的撒嬌一聲,呻吟著閉上美眸。
郭破虜直勾勾的盯著姐姐郭芙的絕色容貌,腦中彷彿停止了思維,身體顫抖著擺扭攪動,競一時順著坡度滑了下來。
突然一隻白淨的小手扶住滑下去的身子,郭破虜身形瞬間頓住,心中一凜,眼神凝在眼前。
「二姐!」
只見郭襄面色蒼白,眼中驚奇未退,卻又寫滿了恐懼,貝齒緊咬朱唇,隨著耶律齊那聲犀利的斷喝,弱小的身子也跟著一抖。
「誰?」
郭襄摟住郭破虜身子,手指連彈數下,同時和郭破虜逆著劃開,居然躍至前門正廳。
屋頂那邊野貓腿部被不知哪一顆石子彈中,哆哆嗦嗦的滾了下來去。
果然耶律齊上房後只查看四周黑暗處動靜,渾沒注意燈火通明的前殿。
「看來僅是夜貓了。」
姐弟二人等了一會兒,確保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一時彷彿兩隻受驚嚇的兔子,如離弦之箭般,直奔出老遠,停下來時已進了一片樹林。
郭破虜還在喘著粗氣,臉上突然一麻,狠狠的被揍了一巴掌。
郭破虜愣愣的看著前面郭襄,右臉很快腫起老高。
卻見郭襄妙目中驚恐之意未退,眼淚卻在眼眶打轉,這種無助的表情卻與剛才那一巴掌扯不上半點關係,全然沒了往日的調皮神色。
「二姐,我……」
郭襄小手摸了摸郭破虜腫起來的臉,眼中漸漸多了憐惜,眼淚打著橫,終於從雪白的俏臉滾落。
「二姐,你別哭……都是我不好,嗚……」
郭襄見兩人這般沒來由的一哭,真是怪異到詭異,終於又破涕為笑,指了指遠處道:「看看那是什麼?」
郭破虜見郭襄又恢復了平時的靈動,心裡也是一鬆,停止了流淚,「那是星星。」
「今晚我們一直在看星星,其他的什麼都沒看到,對嗎?」
「你說怎樣便怎樣,我聽二姐的。」
此事因郭襄的突然出現而化險為夷。
雖然有驚無險,但事後對郭破虜的衝擊卻是極大,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居然連尿都喝,而且是姐夫耶律齊在喝大姐的尿。
這種場景一但出現在郭破虜的腦中,就像病毒,還像惡瘤,深深的將郭破虜自墜到未知的世界。
第二日天沒亮,郭破虜早早的起床,重又潛回練功房,見到那雙鞋子還在,心跳直接送上一個八度。
郭破虜顫抖而急切的拿起鞋子放在鼻尖。
昨日大姐在這裡面撒尿啊,果然味道不一樣了,好騷啊,鞋底還溼溼的噙著少許黃色尿水,和原來的腳汗汙跡混在一起。
郭破虜嘗試著擠壓鞋底,競擠出不少汁液進了口中,無與倫比的鹹澀
,騷騷的味道帶著濃重口味在他小嘴裡發生一次前所未有的味覺衝擊。
少卿過後,復又將舌頭伸進鞋子裡舔舐,郭破虜如此玩弄大姐郭芙的鞋子,鞋腔裡的濃重氣息卻依然強大不可撼動。
郭破虜一但來了慾望,如蠻牛般不可理喻。
如今就是這樣。
甚至試圖將整隻鞋子塞到嘴裡咀嚼吞嚥,他已經深深迷戀上這種禁忌的液體。
胯間連珠炮般發射、停頓、上彈,間或走火、爆鏜、換槍,忙活了一個時辰,練功房彷彿經歷了一場槍戰般,弄的千瘡百孔。
待得將那裡收拾妥當,天已大亮,郭破虜拖著虛弱的身子回到房中,決定告病一天,至於怎樣向耶律齊請假這一難題,可以放心的交給二姐打理,誰讓她是他二姐呢。
神二十一郭破虜傳(2)
郭破虜自從那次偷窺事件後,對女人的玉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對兩位美若天仙的姐姐,郭破虜時常用盡手段,可收穫一直微乎其微。
大姐嫁人了,想弄到她的玉液難上加難;相對而言二姐郭襄的倒是容易一點,但她實在精明的緊,稍有錯誤便即發覺,到目前僅僅成功的兩次也是差之毫釐的兇險,事後驚的郭破虜一身冷汗。
越難得到的東西,就越會感興趣。
男人就是這樣不可理喻。
這種事容不得分毫遲疑,必當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切忌優柔寡斷、遲疑不決。
對於郭破虜來說,二姐的玉液,雖然僅有的兩次品嚐機會,當時爽了一刻,但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啊,還是小心為上,一但被發現,被他爹知道了,後果很嚴重,他怕會被他爹用降龍掌拍死。
恩,很有這種可能。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一次絕佳的品嚐時機。
終於,機會與他不期而遇。
……
風陵渡:郭破虜不記得這是住過的第幾個客棧了,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潛入」了,只知道這幾日的收穫勝過過去一年的「收成」。
郭破虜悄悄進入房內,這時大姐二姐應該還在下面聽眾人討論,是關於什麼神鵰大蝦的……管他呢。
這回他就住在隔壁,而兩個姐姐都住在一間房裡,所以可以兩廂一塊品。
他激動的聞嗅著屋子裡的馨香,身體在地上舒展開來,舒服的打著滑,一下滑入大姐的床下,腦袋頂到夜壺的邊角,感覺卻是輕輕,顯然是空的,這讓他很失望。
他又鑽到二姐的床下,卻發現這邊根本就沒有夜壺,這就意味著他將一無所獲,這讓他抓狂。
他發瘋一樣四處尋找夜壺的蹤跡,他希望是二姐淘氣,將自己夜壺放在什麼匪夷所思的地方,也沒什麼不可能。
郭破虜卻忘了他們姐弟三人住的,可是這個客棧最好的套房,服務超一流,夜壺基本天天清洗,不用他人督促。
找了幾圈,畢竟是姐姐的房間,還有二姐在,不便過度動作,只有退而求其次,開始尋找姐姐們留下的原味衣物,最好有穿過的髒襪子終於,郭破虜興奮的發現了一個包裹,是郭芙和郭襄的衣裙雜物,裡面寶貝眾多,髒襪子更是少不了。
郭破虜拿起一隻襪子,略小的白色羅襪是二姐穿過的,襪尖明顯的汗溼痕跡,是幾天趕路所致,郭破虜毫不猶豫的將羅襪塞進嘴裡,細細咀嚼其上的汗味。
又將一大號重口味羅襪放在鼻子上,大姐的淫臭騷腳的味道立刻鑽入鼻孔。
把另一隻塞進
嘴裡,正沉浸其中,外面突兀的傳來樓梯的響動,顯然有人上樓,而且速度不慢。
郭破虜心裡一震,將包裹繫上放在原處,嘴裡叼著襪子,來不及收拾其他,閃身鑽進屋子裡一櫥櫃。
透過縫隙,郭破虜看見來人是二姐郭襄,只見她臉帶興奮的笑意,形色匆忙的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似在尋找什麼物事,終於,明亮的眼睛定格在她小床裡的玉簪上。
郭破虜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他怕自己的掩飾太拙劣,怕郭襄瞧出什麼破綻。
但這次郭破虜的擔心好像多餘了,郭襄拿到簪子,轉身便走向門口。
郭破虜鬆了口氣,卻見郭襄復又走了過來。
她拿出大姐床下的夜壺放在腿間,然後蹲下去……
郭破虜眼睛一眨不眨,心跳一路飆升,臉色通紅堪比豬肝。
郭襄的胯間水流聲音細小,隱約能聽見尿珠擊在玉壁液麵。
郭破虜這時緊著調息運氣,如果再不這樣,他怕身體就要爆了。
「冷靜冷靜,平常心……」
郭襄整理好身上衣服,向床邊瞄了一眼,那裡正是她與大姐的包裹所在,但也只是剎那,便轉移開目光,拿著簪子下樓去了。
郭破虜等了一會,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夜壺,很怕它跑了一樣。
終於到了期盼已久的時刻,身體直直的串了出去,他的動作很快,身形剛頓在床邊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
身側風聲颯然,郭破虜心裡暗呼糟糕,這次要玩完,回手打出一掌。
他儘量不回頭,幼稚的以為對方不見他面容,興許不會確定的認出他來。
手上不停的推出掌風,期待將對方逼退,自己好趁機逃之夭夭。
郭襄不屑的一笑,她這個弟弟平時就不是她對手。桃花島武功素以輕捷靈動為尚,對敵時應全神貫注,他卻揹著臉抵擋她的落英神劍掌,這不是找虐又是什麼?
果然,不出兩手,郭破虜一個踉蹌,就勢撲向窗子,郭襄叱道:「休想!」
郭破虜只覺身後一緊,緊忙卸力後躍,腿上又是一拌,結結實實的仰摔在地被郭襄騎住胸口。
郭襄烏眸靈目,以勝利的姿態道:「小鬼,在姐姐房間鬼鬼祟祟,做什麼呢?」
郭破虜察覺郭襄並沒有生氣,心裡壓力稍減,嘟了嘟嘴,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郭襄笑道:「你可以吐了嘴裡的物什,再與我說話,如果今日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大卸八塊,再綁成菜條,交給大姐和爹處置。」說著還用小手比劃,以壯聲勢。
郭破虜知道她在說笑,但也嚇的夠嗆,只覺天空一片灰暗,緊忙吐出嘴裡襪子開口,卻不知說什麼才好,「二姐…我……」
郭襄看見那羅襪被口水浸溼,皺了皺眉,其中一隻競是自己的,還有一隻是大姐的。
郭襄手裡拿出了一樣的白色小襪道:「這是我剛剛出去前在地上撿的,而另一隻你剛剛是……從嘴裡拿出來的?這可是我們穿過的……」
她性子雖然有些放誕不羈,藐視俗禮,但眼前情景,卻讓她湧上一股無名怒火,見郭破虜戰戰慄慄,幾近語不能言,眉毛微微挑起道:「說話!」
郭破虜諾諾的道:「就是二姐你的襪子,我才喜歡…放進嘴裡,還有大姐的……。」說著露出驚恐表情,急急的道:「二姐你千萬別讓大姐知道此事,不然我可就慘了,求求你了二姐!」
郭襄詫異的看著郭破虜,後者感覺時間
彷彿定了格,這一瞬好似一年那般漫長。
突然屋子外面傳來腳步聲與叫喚,「襄兒。」
「大…大……」
郭襄見郭破虜瞬間面如紙色,當場癱軟在地,口型張的老大,心道,你這樣不被大姐發現才怪。
手一閃,將令兩隻襪子塞住他嘴裡。
就這樣把他扔了算了,以後再也不想管他,生氣!
郭襄腮幫鼓鼓,把郭破虜提起來又塞進櫥櫃裡去,關上櫥門的同時,房門剛好被郭芙打開。
「襄兒,你在做什麼,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就不能學弟弟破虜,讓人省心。別再與那些三教九流胡鬧,乖乖的給我呆在房裡。」
郭襄把手縮進袖裡,甜甜的一笑,「他們人很好啊,說的也很有道理,我要請他們喝酒去。」
說著便向外走。
「等等,你手裡藏著什麼?別以為我沒看到。」郭芙的注意力都被郭襄的手上動作吸引,卻沒發現身後櫥櫃在「瑟瑟發抖」!
「沒什麼,就是這簪子,我走了。」郭襄調皮的伸了伸舌頭,閃了出去。
郭芙沒好氣的嘆息一聲,來到床前站了一會,然後拿出夜壺蹲了下來……
「嗤嗤」的響聲不一會兒便傳了出來,聲勢很大,夾帶著水珠撞擊聲。
郭芙還在回想那簪子怎麼這般眼熟,突然想到那是自己送她的生日禮物,而且是齊哥花大價錢買到的,那該死的襄兒不會拿那個來當酒錢請客吧。
想到這裡,緊忙整理好衣服轉身下樓追去……
過了一會兒,屋內櫥櫃緩緩打開,郭破虜鑽了出來,捧起地上的夜壺。
剛剛的經歷,對他來說差點天崩地裂,萬物蕭條。
此時有種死後重生的暢快,看著手裡那的尿水,耳朵聽到大姐遠去的聲音。
想到滿滿的一壺包含兩位姐姐的混合玉液,心中極喜,暗想喝了它就算立刻死去也值了。
至此,郭破虜終於練成了破罐子破摔,油鹽不進的無敵品質。
壺裡飄出來的熱氣鑽進鼻孔,新鮮的尿騷味直灌大腦,緊忙掏出肉柱,將嘴裡已經「清洗」差不多的襪子吐出,覆在柱上,右手端起夜壺就是一大口,熱熱的液麵緩緩的傾入口中,鹹鹹的尿水直達喉嚨,平時很難相遇的兩種玉液,此時混合後特別的騷美夠味,想象著大姐二姐平時的萬千儀態,很快便來了一次「防空彈」激射。
剛剛的經歷和這味道實在對他造成莫大的刺激,第二次「高射炮」很快也追被就緒了。
這次精液直衝屋頂,威力大而驚人,若是有飛鳥路過,射下來不成問題。
當第三次發射時,滿滿的一壺已經被他喝的差不多了,之後胃裡暖暖的有些漲,嘴裡滿是兩個姐姐的味道。
當郭破虜從房間出來時,屋內剛剛被她們用過的夜壺已經煥然一新,絕對一等一的清潔力度,一點味道也沒剩下,房間其它也收拾停當,暗討:這次她們下去的時間真夠久了。
剛回房躺下,準備在這風陵渡美美的睡上一覺,屋子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卻見大姐郭芙臉罩寒霜的出現在他面前,冷冷的道:「破虜,帶好武器,你二姐被人擄走了!」
郭破虜有些沒回過神來,剛剛差點被大姐嚇個半死。
「什麼?」郭破虜聞言驚訝的蹦到地上,抄起武器隨著奔了出去……
神二十二樊一翁傳不能忍「師傅,這是哪裡啊?」
怎麼又回到這間似曾相識的密室,絕情谷不是早已被
燒了嗎?
「一翁,你是我最親的弟子了,不日我就要和那柳姑娘成親,你覺她怎麼樣?」
「未來谷主夫人很美。」
「那就含著這個,眼睛對著這裡,向外看,看到了什麼?」
「看到一間……咦,這不是……」
「噓,別說話。嘴含著別動。」
這時上方的屋門被輕輕推開,進來一女子,樊一翁懵裡懵懂,滿頭的霧水,不明白什麼意思。
雖然只能看見女子的白色繡花鞋和半截下裳,但他也可斷定來人正是柳姑娘,因為谷內都是統一服飾,只有她穿的不一樣。
樊一翁尤其對那雙鞋子記憶猶新。
他回過神來,自己和谷主幹的並不是什麼可以見光的勾當啊,但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了許久,上方終於傳來響動,由遠而近,最後那雙繡花鞋踏在兩側,一番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那柳姑娘蹲了下來,雪白的腿心深處很快射出一道水箭。
他終於反應過來,原來他的嘴在人家夜壺下面。
這種感覺很奇妙,彷彿整個人都置身於那柳姑娘的夜壺裡。
這裝置設計實在巧妙精絕,口洞往外經過兩次折射,光線依然純淨。
底下宛如大茶壺,壺嘴低垂而下,供人納入口中,壺底一碗狀瓷器,可拆下「清洗」,乾淨了再裝上。
眼睛順著小孔,樊一翁還待仔細享受這視覺衝擊,嘴裡突然一熱,有液體緩緩的由縫隙流入口中,有些甜,尿味不大,像是在喝沒衝好的茶葉。
樊一翁來不及細品,隨著上方尿量的增多,嘴裡流進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只有小口變為大口,連續的吞嚥著……
視覺逐漸朦朧,腦中如燈芯旋轉。
突然罩子被掀了起來,去了阻隔的尿水直接打進他的嘴裡,而小龍女卻低頭看著她露出微笑,那笑容好美。
那張臉開始千變萬化起來,一會變成青澀少女,一會變成美豔熟婦,都是他後來在江湖上意淫過的人,而這時嘴裡味道突然無比強大。
「啊……」
樊一翁由夢中驚醒,胯下一片潮溼。
他坐了起來,長長的舒了口氣。
也難怪他總夢到同樣的情景,實在是那次對他的影響太大,以至於這十六年來不停的索求女人玉液來緩解慾望,甚至結交到一些同道中人,並組成團隊,在山西一帶十分猖獗,名曰:西山一窟鬼。
而他很榮幸的成為團隊的隊長。
雖然這些年團隊作戰,品女無數,但總是有種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感覺。
回想當初僅有的那幾次得師傅邀請,在密室品嚐的經歷。
還有之後,公孫止一邊擄著肉棒問的他同一句話,「今日味道怎麼樣了?」
記得開始時那柳姑娘的味道只能用「清淡」來形容,後來師傅開始用盡手段控制她在谷內的飲水起居,直至她的尿味有了改變。
他記得師傅多次對柳姑娘進行這樣的「微調」,但效果似乎並不理想。
直至那個楊過的出現……
記憶中的每一個環節都印象極深,並深深刺激著他。
樊一翁嘆了口氣,真是禍害遺千年,他本來好好個人,硬是被師傅弄成這樣。
樊一翁性慾極強,但至今卻尚未娶妻。
長長的鬍子上已留下上千女子的味道,也成為了他在床第間的不二利器。
這時屋外樹林裡響起人不人鬼不鬼的聲音,瞬間拽回了他的思緒。
「大鬼頭,怎地來得這般遲?哈哈,還帶著個好美貌的女娃兒
!」
樊一翁走了出去,屋外冷月清輝,樹影斑駁,寒風不停的湧動,逼的人瑟瑟發抖。
見十鬼已經會齊,大頭鬼卻佝僂在地上,背上騎著一十五六歲的女娃,樊一翁瞭然的一笑,轉過頭去道:「快三更天啦,趕緊上路!」
眾人紛紛拉住韁繩上馬,「走罷!」
「七弟,你倒是說說神鵰俠的本領怎樣,一會和他動上手,心裡好有個數。」
郭襄心裡一突,感情這些人不是神鵰俠的朋友,貌似敵人啊。」
一個身如鐵塔的大漢說道:「邪門,很是邪門!」
「七哥你到底為何跟神鵰俠結仇,這會兒該當說個清楚了吧。」
「是啊,他為何割你雙耳,是不是你幹什麼出格的事了?」
只聽那鐵塔大漢恨聲道:「沒有,我只是要休我那十個妻妾,又礙他什麼事了。」
樊一翁聞言一愣,這七弟的眾妻妾可是個頂個的漂亮,她們的玉液他可沒少喝呢,怎麼現在說休就休了呢?
耳中聽他娓娓道來。
原來陰差陽錯,這老七偏巧在官道上與官兵交火,順手救下一女山賊,此女極不簡單,貌似山賊的頭領。
豈知這老七隻看她一眼,競臉熱心跳活像初出茅廬的小白。
那女子是被捆綁著的,卻裹不住她飽滿的酥胸,待往下看,結實修長的雙腿被勁裝包裹。
當他順手扶下她時,隨著線條優美的鎖骨直向下望去,雪白幼嫩的胸脯春光外洩,如成熟的水蜜桃般。隨著搖晃,跳動如小白兔。
此女妖嬈的鳳眸滿是精光,舉手投足間儼然有君臨天下的氣質。
這老七何曾見過如此「級別」的女boss,還沒將她鬆綁,便五體投地,匍匐著一頭鑽進美女的襠部,馨香中夾帶著女子的騷味直鑽鼻孔。
一窟鬼裡屬他的舌頭是最長,而且還帶著勾,這樣的舌頭生下來就是女人的天敵。
幾個回合下來,那女人便已媚眼如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小弟弟,你這舌夠長的,姐姐味道可好?」
這老七第一次全身心的想為一個女人服務,如能達到她滿意,自己怎樣都行。
一時前所未有的認真,舌頭花樣百出,上下打著勾,節奏錯落有致。
此女身體強勁,開處鎖的極嚴,見胯下男人如此全神貫注,但覺好笑。真是不服氣不行,這人還真執著啊,不知過了多久,女子驚訝的發現,她居然登上了頂點,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美女鹹鹹的洩了很多,他幸福的吞了幾大口進肚,又索要了她一泡騷美的熱尿。
只覺僅此一人,就勝過他所有嬌妻美妾,凌厲的味道讓他再也不想從她的胯下出來。
之後的事情理所當然的發展,這女子一方面戀上了他的舌頭,一方面使用非常手段治的他服服帖帖,並要求他休妻後專來服侍她一人。
那老七說到這裡頓了頓,拿出一酒壺,「這是那女子今日的,還新鮮著,大哥也品品此女成色。」
樊一翁接過來開蓋聞了聞,確定是女人的味道,便嚐了一口,雖然氣味凌厲,但喝起來卻很柔和。
「接下來如何了?」
老七接著道:「誰想正當我回來休妻的時候,神鵰俠突然路過撞見,競上來多管閒事,還問我既然不喜歡,當初為何娶她們,倘若喜歡,又為何娶了還要反悔。
「我便反擊道:『我起初喜歡,玩厭了就不歡喜。你少來多管,老子外號叫作煞神鬼,向來殺不眨眼,你
可知道麼?』
「他道:『你這般無情無義之徒世上多生幾個,豈不教天下女子心寒?』突然欺近身來,拔出我腰間匕首,便將我兩隻耳朵都割了。
「跟著將匕首對準我胸口,喝道:『月盡之夜,我在倒馬坪相候,你去把一窟鬼盡數邀來見我。若是不敢,西山一窟鬼都給我滾出山西,永遠不許回來。』 」
郭襄聽得甚是解氣,忍不住喝采道:「這樣很好……」但見西山一窟鬼個個臉色陰沉、貌相兇惡,便將要說的話縮回去,向眾人吐了吐舌頭。
樊一翁聽到郭襄說話,轉頭望來,見她年齡雖小,卻清雅端麗,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郭襄身穿淡綠緞子的小襖,領口處露出一塊貂皮,頸中一串明珠黑暗中發出淡淡光暈,整個人如誤落凡塵的精靈。
樊一翁想到自己還從沒嘗過如此幼小的花牙,想象她含苞待放的露珠落入口中的情景,一時競慾望上腦:漫漫長路不如用她打發時間。說做便做,一把將郭襄拽了過去。
郭襄左腕被他拉著,有如被箍在一隻鐵圈之中,一時又是驚懼,又是憤怒,大聲叫道:「矮叔叔救我,不然下次踩死你。」
那矮冬瓜聞言急忙道:「她如今是我的女菩薩,大哥不可壞了規矩。」
樊一翁將郭襄掀翻在馬背,對矮冬瓜道:「規矩是人定的,再者只是舔兩下花瓣,又不會拿她怎麼樣。」
「大哥別逼我動手!」矮冬瓜已拿出兵器。
眾人均是一愣,沒想到這大頭鬼居然為了一不相識的小姑娘甘願和大哥翻臉。
一窟鬼中排行第九的,乃是一婦人,此時見此情景,一時妒火中燒,「這小娃兒不可留,今日我們談話都被她聽了去,是個禍害。」說著,手一揚,便是兩枚毒針。
樊一翁與大頭鬼出手迅似閃電,隔開郭襄臉前無影無蹤、無聲無息的兩枚細針。
「九妹切莫魯莽,此女是郭靖黃蓉的女兒。」大頭鬼急急的道。
樊一翁聞言冷笑道:「西山一窟鬼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郭靖和黃蓉的名頭再響,也嚇不到咱們。今日我是吃定小女娃娃了。」
大鬼頭突然使出擒拿手意圖搶奪郭襄,樊一翁冷哼一聲隔開他手掌,長鬚卷出,逼開對方,同時一頭紮在郭襄的小屁股上,這小女娃似乎才解過手,這褲襠味道此刻妙的緊。
樊一翁沉醉迷戀,不顧耳中呼喝,甩開身後累贅,提著馬韁奔進樹林,卻與原來的路線偏了六十度……
「矮叔叔快來救我!」
大頭鬼聽到郭襄的叫喊,心裡一急,緊隨著追進樹林。
其他鬼見此情況,對望了眼,也跟著奔了進去。
樊一翁正興致勃勃聞著郭襄的小屁股,卻見她並沒有再驚慌的叫喊,只是一味與他說話,試圖擾亂他思緒。
「逢林勿入,大叔你沒聽過嗎,我們走錯路了。」
「『逢林勿入』說的是普通人,殊不知我們一窟鬼從來走的便是捷徑,小娃娃休要誤我時間。」
說著便要對她更深入瞭解,前方黑沉沉樹林中突兀的傳出幾聲虎吼,胯下馬兒頓時受了驚嚇般難以控制。
樊一翁緊忙勒緊馬韁,身後同樣傳來勒馬長嘶聲,眾鬼也已到了此處,勒令著胯下受驚的馬兒。
這時洪亮的聲音由林子處傳了出來「甚麼人膽大妄為,深夜擅闖萬獸山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