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妻被強迫受精完結

我的美妻被強迫受精完結

然而這只是對我們夫妻殘忍凌辱的前戲,恬雪白的香軀汗流遍體,半昏過去的癱軟在內診床上,唇色蒼白的她,仍然不斷髮出陣陣呻喘,連男人將她的腿放下,她都無法並緊,兩腿軟綿綿的往兩邊攤開,任由所有人看著她還不斷冒出透明黏泡的微張花縫。

接下來我看到阿朋把剛拿出來的幾捆繩子交給那瘦小的男子,男子興奮的立刻開始捆綁起我妻子雪白可口的肉體。繩索一圈圈從她腋下繞過乳房上方,直到兩顆白嫩的奶子都漲紅了,乳頭充血呈紫漿色,直挺挺的像兩段小橡皮,才在她背上打了牢結,然後又把她一雙嫩臂高高抬起往後,用另一條麻繩捆綁雙腕,與身後的繩結相系,如此一來她高舉的雙臂已無法放下。

瘦男人這樣還不過癮,他又從各式繩索中挑了一種用麻莖搓成的細繩,那是一種質地粗糙,在皮膚上磨擦會有灼痛感的繩子,粗細約和牙籤相彷。他就用這種東西縛綁我妻子柔嫩充血的奶頭,兩顆都綁緊了,再將繩子拉到她嘴裡讓她咬住。

那些男人看到這種精湛的捆綁女體繩技,臉上都流露出佩服和亢奮的神色。

捆綁成淫亂模樣的恬,連一分鐘空檔都沒有,立刻又成了那些飢渴禽獸唇舌下的美肉,七、八個男人在她香嫩的裸體肌膚上舔舐,吸吮探索她每一吋敏銳的性感帶。還沒完全恢復意識的恬,身體又開始有了本能的回應,微睜的雙眸噙著一層水霧,張啟的小嘴發出動人的喘息。這時挑逗她的男人們,胯下肉根也都醜惡的昂天怒舉,再不了多久,恬就要用美麗的小穴一一接納它們,而我只能目睹她承受這一切,什麼也不能作。

恬全身都是數不清的男人吻痕和黏舌爬過的痕跡,瘦男人兩手抓高她的腳掌,讓她雙腿大張,半禿的頭埋進她凌亂的花園,唏哩呼嚕吃著我妻子的愛液吃得津津有味。

恬被縛綁的扭動胴體和悽楚清純的神情,充滿強烈而令人窒息的性感淫魅。

男人舔遍了她的香肌玉膚後,已經開始慢慢進入正戲,他們在我面前猜拳,分成好幾組要輪流和我妻子多P,第一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那愛好SM的瘦小男人,他和一個體格甚為強壯,長得也很英俊的年輕丈夫,以及一名有點年紀的中年人可以第一輪和我的恬結合。

英俊的男人將恬從內診床上抱起端在懷中,恬看到抱著她赤裸胴體的是一位英俊健美的男人,登時俏臉暈紅,羞怯又緊張的低下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這種神態看在那些禽獸眼中不免又招來嘲弄。

「害羞了呢!在丈夫面前也敢和帥哥調情,等一下作起來應該會很大膽吧?」

有人酸酸的說。現場又響起了一陣無情笑聲。

「現在的年輕太太真的很開放,還好我老婆不會這樣。」

「大部份還是很保守啦,像這種願意跟陌生男人搞多人性愛的其實很難找,尤其她的條件這麼正,我們真是賺到了,真沒想到陪老婆產檢是件好事呢。」

「是啊!還肯在丈夫面前作,這麼不知廉恥的我看國內只找得出她一個吧,外國人比較開放,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

…

他們無視我這丈夫的感受在那高談闊論起來,恬聽到旁人嘲笑她,把臉埋得更低,拼命的搖頭。

英俊的男子體貼的將她咬在口中的細麻繩取下,抬起她纖美的下巴,恬羞得

閉起眼,長長睫毛不住的顫抖。

「讓我來疼妳吧,好嗎?」男人無恥的問。

恬呼吸微微急促,聲如細蚊回答:「別…在他面前…」

這種話二個月來我已數不清聽過幾百次,但每次男人都還是在我面前玩弄她的肉體。

「在丈夫面前會不好意思嗎?」男人聲音輕柔含糊的問,他已經開始挑逗恬了,雙唇輕磨著恬的耳珠,手掌按著她纖滑的弧腰將她攬近胸膛,另一手指尖十分老練的來回觸撫她光滑如玉的修長大腿敏感地帶。恬胸前兩團溼軟的嫩肉,與男人古褐色厚實健美的胸肌緊緊相貼,喘息愈來愈急亂。

男人的嘴唇從她耳珠慢慢探索到她柔嫩的唇瓣,舌頭似要探進她唇間,卻又欲進不進,恬被這花叢老手挑逗得發出哼哼嗯嗯的激吟,焦亂的情緒在她清純的臉蛋上表露無遺。

等男人舌頭真的頂進她甜甜軟軟的小嘴,恬立刻將她柔嫩的香舌毫無保留送給了對方,兩人像乾柴烈火般交纏在一起,激吻的程度讓所有男人都看呆了眼!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長,黑黝黝得像根大毒菇,此刻還沒放進恬體內,而是在她柔緞般的柳腹上磨擦,男人的嘴和她的嘴從吸住後就沒再分開,他吸著她的嫩舌和柔唇,將她壓倒在內診床上,粗大的龜頭順勢頂在黏熱的花縫口磨弄,恬從喉間發出動聽的呻吟,屁股不斷輕扭,像是在乞求男人快進入她身體。

但那男人卻不讓她如此快就如願,而是讓大龜頭在黏紅的恥肉上游戲,每次彷佛要擠入了卻又故意滑走,撩撥得恬玉體亂顫,哀喘不息。

「放進去……唔……求求…你…」

「放進去可以…在妳丈夫面前叫我親老公,我就讓妳滿足。」男人無恥的要挾。

恬咬著唇將臉偏開我在的方向,以近呼喘息的聲音說:「親…老公…放進來」

那男人原意只是想戲弄她,沒到她竟然真的肯說,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反而我早已麻木了,她每次都讓別的男人予取予求,只是在場男人都是第一次目睹長得這麼清純秀美的人妻,行為卻這麼不知廉恥和大膽,免不了又是一番難堪的恥笑。

男人終於調戲夠恬了,把他碩大鋼硬的龜頭對準小洞慢慢擠進去,恬被吋吋而來的充塞快感迷亂了心智,兩條美腿緊緊纏住男人的豹腰,好像深怕他會改變主意抽出正在她小穴裡的大肉腸一般。

男人將肉棒還有一截在外頭,卻已經無法在往前了,那已是恬身體的盡頭,恬銷魂激烈的呻吟聲,讓所有旁觀的男人臉上都露出酥麻和嫉妒的神色,那男人又低頭下去吻她,兩條肉蟲又開始飢渴的纏成一條。

「喂!長得帥的先生,還有我們兩個耶!你不是要一個人獨爽吧?」瘦男人終於不滿的抗議。

那男人聽到才鬆開恬的嫩唇,喘著氣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換姿勢讓兩位上來。」

他抱著恬一翻身,變成恬在上他在下,恬雙膝跨坐在他下腹,上身伏靠在他胸膛上,圓滑白嫩的屁股高高噘著,穴裡還緊夾著男人的大肉棒,精巧的菊肛露出在眾人眼前。

瘦男人提著老二興奮的跳上床。拿著潤滑油塗遍自己尺吋不小的肉棍,再用了許多在恬的肛門內外,然後龜頭頂在油亮亮的菊丘上準備強行闖入。

「別弄她那裡…求求你們輪流就好了…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求求你們啊…」

我忍不住要為對我已不貞的愛妻求饒。

恬也知道男人要弄她的後庭,有點害怕的扭動屁股想要閃躲,但她身下的帥哥卻安撫她,說大家都會溫柔弄她,她才放棄抗拒,瘦子下腰一挺,〝滋〞的一聲!龜頭沒入生緊的肛洞內。

〝啊〞恬發出哀叫,香汗淋漓的雪白胴體不住的顫抖,英俊男子根本是騙她的,這些野獸只想洩慾,又怎會溫柔待她!

這時第三名男子也繞到另一頭,拉起她的柔發,強迫她吞進他的肉棒,三條野獸就這樣插滿我妻子身體能進去的洞,盡情的蹧蹋蹂躪她。

瘦子插我妻子的肛門,那裡無疑是最緊的地方,我看他在抽送了幾分鐘後就已經相當忍耐,常常停下來休息了許久才又開始動,下面的男人以逸待勞,恬的小嫩穴自己會動吞吐他的大肉腸,嘴裡塞滿另一個男人的怒棍的恬,不斷髮出痛苦中夾雜愉悅的悶吟。

終於瘦子鎖不住精關,在最後十幾下猛插後,直接頂在恬的肛腸中,渾身抖動的射在深處。

接著換她口中含吮的肉棒也爆發了,那兩人下陣後,英俊男子又翻身將恬壓在床上,將繫著她兩邊乳粒的細麻繩重新拉到她嘴裡讓她咬住,開始認真賣力的韃伐她。

恬全身都為那男人解放了,在床上用僅存的力氣迎合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口中發出迷亂的嬌啼,敏感乳頭的拉扯似乎也帶給她疼虐的快感,我看她雪白的柔肌都泛起興奮的粉紅色,最後一刻終於來了,男人壓在她扭動的胴體上將全部精液灌入她身體深處。這些老婆懷孕的男人,可能都有幾個月沒作了,因此精量十分豐沛,射精的時間也拖很久才結束,最後才精疲力盡的趴在恬身上喘氣,恬也閉著眼還沒從興奮中恢復,要不是她雙臂被縛綁,我想也一定會抱緊那男人和他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

男人離開她汗淋淋的肉體,精液卻沒跟著流出來,他們疑惑的剝開恬的下體研究,後來討論的結果是可能是太久沒作愛,射出的精液過於濃稠所致,於是阿朋又想到一個對我十分殘酷的遊戲。

他們清出地上一片空地,然後把我放平,大字狀的躺在地上,計劃讓恬蹲在我臉上,等精液慢慢流出來。

恬早已站立不穩,聽到他們要她作的事,她哀羞的掉淚搖頭乞饒。

「別這樣…這樣對他太殘忍了…要怎麼對待我都好…放過他吧…」她嘴裡還咬著綁住乳頭的繩子,含含糊糊的泣訴。

「不肯我就處罰妳!」瘦男子拿著一把細針走向她,出手便殘酷的在她光潔的腋窩上插入一根,以雙臂被抬高往後捆縛姿勢的恬,根本無法躲避他的虐刑,立刻發出悲慘的哀鳴。

「要不要?」瘦男人再度逼問。

恬雙眸含淚,乞救的望向阿朋和阿韓,我當場只為她覺得不值和不捨,這種時候她竟還依賴著那兩個陷害我們夫妻,害她墮入肉慾淫亂深淵的禽獸!

果然阿朋和阿韓用事不關己的無情目光回看她,她絕望的低下頭,但也沒答應那瘦男人的命令。

「媽的!剛剛明明那麼賤!現在還給我裝貞潔!我就弄到妳屈服為止!」瘦子男人將她按倒在床,推開她的腿,將一根針刺進她的大腿根處,恬偏開頭再度發出悲鳴,卻是倔強的不肯屈服,我想她是真的對我感到愧疚,才會忍著這種酷刑也不願答應。

「哼!這裡也能忍

,好!」瘦子又抓起她的嫩足,在她的腳底刺入一根,恬痛得全身都在抽搐,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悲憤的大喊:「你們讓她過來就是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我會照你們的要求作的!」

「不…我可以忍耐…不會痛…」恬噙淚望向我,悽楚的眸光充滿歉意。

「我不忍心妳這樣…妳照他們話作吧…」我想我是沒資格恨她,因為她會變這樣,還不都是我害的。

阿朋一個眼色示意,兩個男人將她從床上扶起來,恬光裸著身子,像投降的女俘般雙臂高抬被縛綁著,好不容易雙足站地卻是腳步虛浮,在周圍男人的逼迫下一步一步辛苦的走到我的臉上方,羞恥的叉開大腿屈膝微蹲,等待精液從她兩處溼紅小洞裡流出來。

但那兩個男人不知射進去多深,她蹲了好久仍然沒有動靜,我躺在她蹲開發顫的兩腿間,只看到紅腫的溼穴不斷在收縮,就是沒東西出來。

「唉…妳坐下來吧…我用吸的幫妳吸出來…」我不忍她那麼辛苦,咬了咬牙下定犧牲決心說。

「哦!好體貼的丈夫哦!真疼妻子呢!」那些男人又是嘲諷又是吹哨。

「不…不行這樣…這樣對你太…太殘忍了…」恬搖著頭悲泣。

高舉雙臂被縛綁,乳頭被粗糙細繩磨得紅腫,烏絲凌亂臉色蒼白的恬,看起來十分狼狽,卻更楚楚可憐和動人。

「別擔心我,坐下來,我應該為妳分擔一點的。」我心疼的說。

「坐下吧!丈夫都說沒關係了。」

「是啊!是啊!」

那些男人笑謔著搔著她的胳肢窩調戲她,恬扭動身子閃避,一個重心不穩,就直接坐到了我面上,我的臉埋進她狼狽不堪的股縫裡,嘴鼻都溼淋淋地,一股濃濃的男精腥味衝得我作嘔,不過我還是強忍了下來,開始幫她吸吮嫩穴裡的濁物。

「啊…那裡…很髒……我不能讓……你作這種事……嗚…對不起……」恬羞苦的啜泣低吐對我的歉意。

瘦男人將恬的雙腿往兩邊扳開,讓他們清楚看到我為妻子吸出別的男人精液的殘酷景象。

我不顧一切為妻子受盡人夫的羞辱時,阿韓卻又突然走來,取下恬咬在嘴裡的繩子,露出壞笑說:「丈夫在幫妳服務,妳也用上面的嘴幫我服務吧!」,說完他開始脫掉身上衣褲,露出他健美結實的身軀,那條還未勃起就很驚人的黑色肉屌垂在兩腿間,少說有十五公分長,他已經有二個禮拜沒碰恬了,可能早已玩膩她的肉體,卻在此時故意要恬幫她口交,分明就是給我致命的羞辱,因為我知道恬拒絕不了這個男人的引誘。

恬蒼白的俏臉流露矛盾與痛苦神情,她這次有點良心發現,雖然看得出她很想蒙受阿韓賜與她的恩澤,卻顧慮到我這「丈夫」現在為她犧牲的一切,只見她微偏開了臉,避開阿韓送到她唇前的醜怒之物,顫聲說:「不要現在…求求你…」

阿韓冷哼一聲,說:「妳不肯是嗎?以後我和阿朋都不會再碰妳一下!」

「別這樣逼我…等他弄好…要我怎樣都行…」她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讓我的心又寒到谷底。

「少廢話!等一下誰還想搞妳這個爛貨!」說完他立刻轉身要走。

「別走…」恬低泣喊住了阿韓:「我…想為您口交」

現場立刻爆起了轟堂笑聲,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嘲笑羞辱恬和我的話語如排山倒海般湧來。

「對不

起…我不是你的好妻子…對不起…」恬哽咽向我道歉,我卻不想聽進任何她的話。

阿韓得意的把他粗大的肉腸又頂回恬唇邊,恬閉上眼發抖的輕啟嫩唇,伸出粉紅香軟的舌尖開始細心舔著紫色的龜頭,強壯的男根在她的挑逗下,立刻有了生命反應,慢慢漲大舉高,變成比原來更粗更長,血管盤延怒凸的大龍柱,龜頭撐開的傘菇稜角分明,難怪恬會離不開這種男人,恬難掩激動的情緒,臉色由蒼白轉微暈,還能聽到她細微但急促的喘息,我閉上眼任由已從她陰道大量倒流出來的腥精湧入我口中,苦澀的將另一個男人留在我嬌妻體內的生命泉源吞下肚子,而恬也正努力的吞吐著阿韓賜與她的美味肉腸「是不是很想要我的東西呢?小母狗。」阿韓問恬,臉上盡是輕蔑之色。

恬這不知羞恥的女孩,竟然賣力地為他吸吮,還滿懷乞求的望著阿韓點頭。

阿韓從她口中拔出被吸吮得溼亮亮的亢怒肉棍,獰笑著說:「想我的東西可以,不過妳要自己擺好姿態讓人綁起妳的腿,方便我弄妳。」

恬聞言低下了俏臉,輕咬著唇顯得有點羞慚,不過她只遲疑不到兩秒,就搖晃著被縛舉雙臂的赤裸胴體,吃力地從我臉上站起,從她穴裡湧出的男精,還從我嘴裡牽出一條透明黏柱。

「恬,別聽他的!別再作賤自己了!」我傷心地想喚回她的羞恥心,但她只用顫抖的聲音無助回我:「很……抱歉……你就當沒我……這個妻子吧……」

她夾著修長美麗的雙腿,用不穩的步履走到一處比較空曠的地方,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躺到地上,緩緩閉上雙眸把臉別開,然後羞顫地踮起趾尖,兩腿屈膝往兩側張開,現場的男人們看到她在沒人強迫的情形下,竟作出這麼大膽又淫亂的行為,都發出「哦~~哦~~」的驚訝嘆息。

「請把我……的腿綁起來……」恬顫抖地啟唇哀求。

阿韓向那精於縛綁女體的瘦男子使了個眼色,瘦男人得到他的示意後,立刻走向恬,用粗糙的麻繩將她修長的小腿與大腿牢牢地捆繞在一起,綁好之後,恬就像等待屠宰的羔羊一樣,將自己雪白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覽在眾男腳邊。

阿韓慢慢走到前面,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揚起一絲蔑笑。

恬慚紅著臉,氣若游絲緊張的說:「韓少爺……我聽話了……這樣……可以嗎?」

阿韓沒回她話,而是抬起他光赤的大腳,踩在恬被繩圈壓迫的飽漲乳房上,還用腳趾夾起發硬的乳首,毫無憐惜地扭轉。

「住手!別這樣對她!她那麼順從你!你為什麼還要一直羞辱蹧踏她?」我看到他對恬的行為,忍不住悲傷、憤怒之火交加,直衝上腦門。

阿韓用嘲笑的眼神看過來,臉上充滿為我感到悲哀的可恨之色,他說:「心疼你的女人是嗎?只可惜她被我像母狗一樣對待,都比被你捧在手心當寶幸福滿足多了,不信你看!」

阿韓腳趾用力,恬立刻發出痛苦的哀吟聲,兩彎含淚的溼眸和微微咬住的嫩唇,更增添她的悽楚動人。

「我根本不必幹她,只要隨便弄弄她,她就會興奮到高潮了!」阿韓得意地說。他邊說邊用腳趾殘虐地拉扯恬可憐的奶頭,不顧恬發出激烈的悲鳴。

「住手!停下來!」我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那兩個黑人只是踩住和我手腿縛綁在一

起的長棍,就任我如何掙扎,都只能乖乖躺平在地上看著妻子被人當玩物蹧踏。

「這樣被我弄應該很爽吧?是不是很興奮啊?小母狗恬恬。」阿韓惡謔地問道。

「嗚……韓少爺……你處罰我吧……處罰完……也請疼恬……求求您……」

恬的身體被人在丈夫面前淫弄取樂,居然還不知恥地聲聲乞求那男人「疼」

她,她的肉體和靈魂都已完全降服於那男人了。

「如果這樣弄妳,妳會興奮到尿出來,我就勉強答應插妳下面這個骯髒的肉洞。」阿韓說。

恬聞言默默轉開臉,恥於看周遭的男人,只見她微屈的修潔腳趾又再夾緊了些,不久腫裂的恥縫就開始湧出汩汩的泉水,小小的尿孔隨著尿量時而張大時而縮小,就像魚嘴一樣。男人們安靜了一秒鐘,立刻高聲地歡呼、大笑和吹哨,恬羞得全身都在輕顫,淚珠也滾下來了。

尿水一直從她張開的兩腿間流下來,地上已經溼成一片不小的水窪,映著她雪白股丘的倒影。大約有一分鐘的時間,她的身體輕輕搐動兩下,最後一滴尿珠才滑下來。

「為了讓心上人幹她,長得這麼美的女人竟然什麼事都肯做!」有個男人驚訝不已的說。

「長得帥,老二夠粗夠長還真是很重要,能讓女人這般死心塌地啊!」

有人走過來,用他的髒腳撥弄我垂軟短小的命根子,嘲弄說:「像這個男的老二這麼小,娶到一個好色的妻子下場就是這樣。」

因為動彈不得,我任由那個男人無禮地碰觸我下體,只能咬牙切齒、憤怒地瞪著他,但看到每個男人兩腿間的雄物都昂天怒舉、粗黑盤筋,只有我的垂頭喪氣、白嫩細短,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悲哀,如果我也像阿韓這麼強壯,或許恬就不會被他推下淫慾的深淵吧!

我正閉眼陷入短暫悲哀當中,突然又聽到恬低低的哭求聲:「不要……我喜歡……韓少爺……」

我急忙睜眼看去,一幕更讓人憤怒的肉戲正上演著:兩個大男人抬著我妻子被縛綁的苗條肉體,而那個上百公斤的肥漢半躺半坐在醫生看診的大扶手椅上,他們正要把她溼潤潤的小穴對準那肥漢下體矗立的大肉棒套入,雙腿被綁無法夾住的恬,就只能任由他們擺佈與那肥漢結合。雖說恬遲早也會跟那肥漢發生性行為,但他們用這種方式在我面前讓她性交,簡直是讓人羞辱到了極限。

可恨的阿韓騙恬演出不堪的淫亂戲碼,把她徹底作賤後,不但沒履行要和她作愛的承諾,竟還將她送給別的男人享樂。恬的身體在兩個男人扶持下,接納了那個肥漢粗肥的肉棍,她坐在肥漢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肌膚相親,恬羞恥得低下臉不敢看人。

這時肥漢粗大的手掌繞到她後腰,按著弧度優美的脊線,將她身子攬緊貼牢在自己油滋滋的肥肉上,一張大臉黏在她髮鬢邊,兩片厚唇和溼舌飢渴而笨拙地親舔她雪白的頸項,接著還移往她水嫩的雙唇索吻,恬偏開臉微微抗拒,肥漢也沒堅持,立刻又轉向,狂舔她高舉而敏感的腋下。

「別……唔……別這樣……」恬嗯嗯哼哼的喘氣顫抖,烏絲散亂黏在雪白頸邊、汗淋玉脊的模樣兒益發楚楚動人。

身為了解她的丈夫,其實我看出恬在強忍著小穴被充填、身體敏感帶又被粗魯挑逗的快感,只是那肥漢長相實在讓人難以恭維,

因此恬雙眼一直都是緊閉著不敢睜開。

這時阿朋又來打我的主意,他讓那些黑人把我從地上扛起來,拿粗大的電動陽具塞進我嘴裡,那東西還附有兩條橡皮扣帶,就拉到我後腦扣得又牢又緊,然後要我像狗一樣爬到恬下面,將扭轉中的假陽具插進恬還空著的小菊肛中助興。

他們在強為我的嘴按裝上假陽具時,我也看到有兩個男人正在給恬的肛門周圍塗滿厚厚的油液,為即將上演的好戲分頭進行準備。

我當然死都不肯就範,卻被阿朋用黑布綁住雙目,兩名高大的黑人拖著我去到恬那邊,他們押著我脖子,逼迫我將塞在口中的假陽具另一頭擠入恬窄緊的嫩肛。我已拼了命想退縮,但黑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勢單力孤的我根本是身不由己地被他們恣意擺佈。

那根假陽具的尺寸大得驚人,怎麼看都不像能放得進恬的肛門,不過我心知事實並非如此,恬那小巧的後庭,在他們的調教過程中已不知接納過多少根比這還粗長的肉根了!果然在潤滑液的滋潤下,我感到扭動的棒頭不斷突破窄肛的阻力進到恬體內,棒端傳來劇烈的抖動,生緊的肛壁正在纏吮著進入的粗物,耳邊偶爾聽到恬痛苦的哀叫,隨即又變成從喉嚨發出的悶號,我猜她的嘴應是被那無恥肥豬的厚唇給封住了。

恬身體接納硬物的程度超乎所有人想象,假陽具最後整條都進去了,我的臉也緊貼在妻子油膩的屁股上幾乎不能喘息,而離我臉不過寸許,那肥漢粗大的男根將我愛妻溼淋淋的嫩穴塞得飽飽的,我和恬就以這種不堪的淫亂姿勢,取悅那些圍觀的男人們。

診療室內十幾個男人都弄過我妻子,已經是三、四個鐘頭後了,這些禽獸穿回他們的衣褲,整理好儀容,各個又變回衣冠楚楚的好丈夫出去找他們的妻子。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在輪姦恬的這段期間,他們的妻子也被護士安排去上免費的孕婦課程,才都沒人來敲門找老公,這些女人當然也不知道她們的丈夫方才對我妻子的醜惡獸行。

恬被一群男人輪姦過,早已足酸腿軟、柔軀無力,任憑強壯的黑人將她橫抱著走出問診室。花容憔悴的她,衣衫、秀髮凌亂,連進來時腳上穿的高跟涼鞋都丟了一隻,有點性感的小洋裝也在眾男的踩踏中破了好幾個地方;最醒目的是原本就已經很短的裙襬,側邊還往上裂開一大道,雪白滑膩的大腿完全遮不住,連讓人目眩的玉臀都春光盡現。

走出醫院到停車場的這段路,不知有幾百道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一樣被玩弄、羞辱到四肢無力的我,只感到走這段路走了好長好久,頭連抬都不敢抬起,心中覺得路人的目光好像都是在嘲笑我的無能,連心愛女孩都保護不了,還看著她在眼前被人受精懷孕和不斷姦淫。

然而我和恬的還債路途還很遙遠,下午他們讓恬休息過後,晚上又強押著我和她上車,開到市郊一處不顯眼的平房。

一進到裡面,我才知道那是個春宮表演劇場。我和恬在後臺被幾名壯漢扒除了身上所有衣蔽,夫妻兩人身上都只穿一條他們為我們準備的丁字褲就被帶到中間的小舞臺,四周階梯式的看席擠滿了將近百名觀眾,恬赤裸裸的胴體有如何美味誘人就不需再多描述了,我卻是無比的狼狽,下體套著女用丁字褲,被剃光

毛的白細老二從褲邊斜垂出來,這種樣子被人圍觀,簡直比死還難受。

在轟然的狼號和恥笑聲浪中,我還是偷瞄了一下左右,觀眾清一色的都是男人,有些長得凶神惡煞、有些獐頭鼠目,這些人看恬的貪婪目光,害我的心直往下掉。

「來了!來了!我們的男女主角來了!」主持人是個滿臉油光、肥滋滋的胖子,穿著窄小不合身的西裝,一身泳圈狀的脂肪隨時有可能把布料給撐爆。

這裡的表演很粗魯而直接,兩個高大的「助理」(其實是這裡的保鑣),在我和恬站上臺後也跟著上來,我還沒有心理準備,他們就拿出繩子強將我雙手捆綁,拉高到腦後,另一條繩索纏繞過我排骨嶙峋的胸圍,再將縛手的那條繩索與我背後的繩子纏綁固定。我認得那是舉手投降式的繩縛法,因為這段期間我看過恬被他們用數十種繩縛花式欺侮過,所以都已能叫出名稱了。

恬也和我一樣被她身後的男人用這種綁法縛綁起來,此外她兩顆豎直在飽嫩酥乳上的嫣紅奶頭,還被夾上了兩隻小鈴鐺。

「你們想作什麼?可不要太過份了!」我想出言表明自己的立場,卻發現說出口的話顫抖到無法連貫,非但沒一絲嚇阻力,反而更讓這些人聽出我的怯弱和恐懼。

果然那些野獸聽完我的話,立刻又響起無情的爆笑。

這時舞臺上立刻又上來二名壯漢,他們將我按倒,再把我倒轉成頭下腳上,兩條粗繩套在我兩腿足踝上,用天花板上左右兩邊的滑輪拉開我雙腿,一直到我兩腿張開幾乎呈一直線才固定住繩子。此時我的頭已經離地有十公分左右了,大腿根被撕扯的疼痛和血液倒流的悶漲感,讓我幾乎要昏厥。

「大家知道這個男人有多沒用嗎?」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遍整場。

「這是他妻子,是不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兒呢?」他問在場所有的觀眾,一手還伸到恬飽漲的嫩奶前,用手指挑弄夾在乳頭上的鈴鐺,鈴鐺抖出清脆的響聲,恬則是羞得別開臉發出動人的悽嚀。

「可是,這個男人!」那肥仔漲紅著臉不知在興奮些什麼,指著我說:「竟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在面前下種在他妻子肚子裡!」

當場就有人發出不相信的噓聲。

肥仔舉起手要所有人安靜,才又說:「別看這女人身材這麼苗條有致,其實她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等一下各位看完精彩的表演後,我會送各位一片光盤,就是這女人被一個強壯男人下種的全部過程,裡面還附有一張她最近去產檢的報告複印件,證明她肚子裡確實是懷有骨肉。你們還可以看到她被男人射在裡面達到高潮受精時,她沒用的老公,還有可憐的公公、婆婆都在旁邊看著呢!」

現場立刻響起一陣譁然。這是預料中的反應,我已不再感覺羞恥或痛苦,可能已經受夠了,承受屈辱的能力反而比以前好。不過恬卻是「嚶」地發出一聲羞吟,修長玉腿還發軟站立不住,身後的壯男及時出手扶住她腋下,才沒讓她跌坐在地。

我看她羞苦地閉著眼,被縛綁成無法抵抗屈辱姿勢的美麗胴體擻擻顫抖,那肥仔說話的同時,手指一直沒中斷逗弄她乳端上的兩顆小鈴鐺,恬的乳頭隨鈴聲彈顫,身後的男人逼迫她站直、挺出豐滿的奶子,面對那醜陋肥豬的狎玩,絲毫沒有躲避的自由。

主持

的肥仔從身後取出一迭牌,高高舉起宣佈說:「我手中的每張牌都有不同的戲碼,今天表演的戲碼,就由我們的美人兒自己選牌來決定吧!」

他將牌攤開排列在地上,要恬自己選出一張,還要她用嘴巴把選到的牌叼起來。我看著恬顫抖的跪到地上,雙臂被縛綁在頭頂的她像母狗一樣俯下上半身,辛苦地用蒼白的雙唇在地上吻索,許久才成功叼起其中一張。

肥仔從她嘴裡將牌接過來,恬長髮凌亂、悽眸不安,彷佛在等判決的女囚,模樣十分惹人憐惜。那肥仔將手中的牌翻到正面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了殘酷的淫笑,隨即大聲宣佈說:「這美人兒選到的是」跟觀眾肛交,同時讓丈夫舔穴「的牌,現在我們要從在場觀眾中選出一位願意跟她肛交的男士。」

現場所有的人在瞬間全都舉起了手,爭喊著要對我妻子肛交。恬已經面無血色,被身後的男人拉了站起來。

「這樣不行,我們只能有一位客人上來和她肛交,因為後面要表演的還有很多。這樣吧!誰願意出最多錢來買,就能上來弄她的肛門。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從二萬開始起跳好了!每喊一次價就加五千,現在開始!」肥仔說。

「二萬五!」

「三萬!」

「三萬五!」

……

恬的肛交表演,最後被一個粗漢以六萬元買到了男主角之位。他脫下褲子彈跳出來的巨大肉棍,讓我腦海瞬間空白,連恬都發出「不要!」的害怕悲鳴!那醜惡的傢伙或許不是我所見過最長的,但卻絕對是最粗的一根,恬窄小的嫩肛要是被它闖入,恐怕連直腸都會被塞破爆裂。

「不可以讓他這樣對恬,這種東西會弄死她的!要弄就弄她陰戶吧!那裡才是最舒服的地方……求求你……」我顧不得自己窘迫的處境,急著為妻子討饒。

但他們根本不會管我護妻心切的哀求,那粗漢上臺立刻粗暴地將恬弄趴在舞臺上,扯下她腿間那條小丁字褲,恬赤裸裸的屁股立刻成為所有男觀眾目光的焦點。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她被別的男人看盡私處,但我心中仍產生強烈的妒意,畢竟那應該只是屬於我一人的,現在卻是每個男人都可以侵佔和糟蹋的花園,叫我情何以堪?

肥仔拿了一罐潤滑油給那粗漢,告訴他可以先用手指插進恬的肛道中驗一驗貨,順便可以潤澤她幹緊的菊穴。粗漢用手指挖起一大沱油,塗在恬完全綻露在空氣中的嫩菊花上,我聽到恬發出羞哼,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微微擺動,不知是在迎合那粗漢的狎弄,還是想躲避?

「她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啊,讓她用最淫蕩的姿勢來接受客人的手指吧!」

肥仔敲邊鼓說。

肥仔說完,恬的身體馬上被翻轉成仰躺,粗漢將她的屁股推離了地面,一直到她迷人的胴體屈彎成C字形,張開的兩腿間紅潤的恥縫,甚至離她的臉只有十幾公分。粗漢用他強壯的身體頂住恬的背脊,讓她維持這種不堪的姿態,也讓所有人都能將她用來生育的和排洩的兩處肉洞都看到最徹底。

「要把手指送進去了,不知道里面感覺舒不舒服?」粗漢興奮得有點發抖,恬只是用力地偏開臉,恥於看自己的肛門在數百道目光注視下,被陌生的強壯男人用手指插入。

舞臺上燈光如晝,粗漢的手指在潤滑油的幫助下,一舉突破了柔嫩肛肌的阻力,

一寸一寸深入到排洩的腸道,恬汗光閃爍的胴體在抖顫,腳趾也彎屈起來。

「啊……」終於忍不住發出動人心絃的哀吟,她兩邊雪白的大腿根都浮出細筋,臀肉在收縮,彷佛努力吸啜著插在她肛道內的男人手指。

「唔……這美人的肛門好緊呢!裡面的騷肉把我的手指纏得真用力。噢!還會一縮一縮的蠕動!好像嬰兒在含奶嘴,裡面溫度又很高,手指感覺要融化了,等一下肉棒插進去一定爽死了!」他故意說給其它沒得到這份好差事的男觀眾們聽,那些男人臉上都出現既羨慕又嫉妒的神情,巴不得此刻深入我妻子肛門裡的手指就是他們的老二。

粗漢的手指在恬的肛門裡慢慢拔送,拔出來的指節全是溼淋淋的油汁,恬的兩瓣臀肉和大腿根也是油亮亮一片,緊纏手指的鮮紅肛肉也露出在外。恬羞顫地擺動腰肢、十根修潔腳趾頭夾握得更緊了,不敢視人的她,小嘴發出「哼哼、嗯嗯」的哀喘,讓人分辨不出此刻她是被男人玩弄到興奮、還是感到羞恥苦悶。

粗漢的手指插送了一陣子,最後一次整根沒入後,開始緩慢卻很用力地往外拔,就像要用力拉出瓶塞一般。恬的身體都繃緊了起來,我看她微微咬著唇,眼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彷佛肉體每一寸都繫於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手指。

手指拔出一半時,粗漢把肥仔手中的麥克風拉近到恬的股洞前,淫笑著說:「這招就叫作開新酒!」話一說完,他將還留在肛門內那截手指猛拔出,只聽得「啵!」一聲,宛如清脆的開塞聲響遍全場!

「啊!」恬發出微弱聲羞喊,全場立即響起熱烈的爆笑。

粗漢將恬羞辱徹底後,才甘願站起身,不過他雙手抓著恬兩隻足踝不放,讓她維持股縫朝天的不堪姿勢,然後將巨大的龜頭對準恬被油滋潤過的菊肛,慢慢調整角度,要以站立半蹲的姿勢闖入我妻子後庭。

「不……不可以那樣……」恬被迫彎屈的身子在地上掙扭,但哪裡敵得過男人粗暴的力氣,粗漢那顆鵝卵大的龜頭壓在她精巧的排洩孔上,根本無法相信這種極端的比例可以兼容。

暴滿青筋的渾碩怒棍,棍頭在油嫩的菊洞外磨蹭了一會兒,只見粗漢結實的屁股浮起肌肉線條,豹腰往前一頂,龜頭塞了一半到恬肛門內。

「啊……」恬揚起下巴發出痛苦悲鳴。

粗漢按住恬的大腿根,讓她雙腿維持張到最開,慢慢將那條如樹根般粗大盤筋的肉柱往窄緊的肛道內植入,恬劇烈地擺動頭,口中發出悽苦哀求,但那條直徑驚人的醜惡男物仍然無情地擠開她緊閉的肉隧,直往深處前進。

「混蛋!停下來!你會弄死她的!」看到這血脈賁張的一幕的我,再也忍不住發出怒吼。

那粗漢獰笑看著我,故意在我面前將整條肉棒全擠沒到恬的嫩肛中,擴成一個極不可思議的大洞。恬的腳心都抽筋了,那些美麗白嫩的腳趾全都扭屈夾在一起。粗漢維持這樣的結合狀態,然後用手指拉開恬肛門前方鮮豔欲滴的恥穴讓眾人看,在那些禽獸的叫囂聲中,粗漢從口中垂下一條黏綢的唾液,滴進恬的陰道里。

「可惡……你這樣糟蹋她!」我氣得差點昏過去。沒想到肥仔按著我後腦,那粗漢頂著恬來到我面前,被男人弄成雙腳朝天倒插後庭的恬,那片遭拉開的恥縫

就恰好在被倒吊的我臉前,肥仔壓著我的後腦,讓我的嘴埋進她熱黏黏的陰戶中,要我用力舔自己妻子的私處。

(補充篇八)

恬身體被屈彎成頭下腳上,遭粗漢以倒插燭臺的體位肛交,身為丈夫的我,則是嘴被迫貼在她被粗漢用手指拉開的恥戶上。一直很順從男人擺佈的恬,此時也不配合地掙扎起來,畢竟被陌生男人以最淫亂的體位將肉棒深植在肛洞,丈夫還被逼著舔她恥穴,這種屈辱到極點的表演,連已經被調教成順奴的恬都難以接受。

粗漢寬大的手掌緊按著恬白嫩的大腿根,慢慢在她窄緊的肛腸中抽拔起大肉棍,纏在棒身上的紅嫩肛肌連帶著被拉到外頭,恬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哀鳴。我貼在她恥肉上的唇臉,都能感到她激烈的顫抖,還有隔著一層肉、那男人粗大的肉棒在開鑿她的腸道。

「再玩一次更刺激的拔酒塞遊戲好了,這次一定更大聲。」粗漢說道,同時故意以往上仰的角度,慢慢將他那粗大到不可思議的肉棒往恬肛門外拔出。恬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溼淋淋的盤根怒棍一吋吋離開肛道,最後只剩龜頭還埋在裡頭,粗漢又重施故技,將肥仔的麥克風拿近恬的下體,然後說:「大家仔細聽了!」

肥仔為了讓我也能看到恬被粗漢淫辱的模樣,這時也拿開按著我後腦的那隻手,讓我能清楚目睹發生在妻子身上的淫戲。

只見粗漢屁股再度繃緊,龜頭在紅肉外翻的小肛洞中蠢蠢欲出,剛開始好像很緊,但在他慢慢用力之下,一瞬間突然整粒彈了出來,發出「啵!」一聲如開香檳酒塞的巨響,緊接著是恬無地自容的羞哼,以全場如雷的爆笑和叫好。

粗漢那條爬滿怒筋的強壯男根在脫離了恬的肛門後,立刻剛硬地抖舉在他的小腹前,微往上彎的粗長肉棍前端,毒蛇頭般的三角菇已超過他腹肌上的肚臍高度,上面全是潤滑油的光澤,以及少許微黃的糞便。

粗漢高舉雙手,得意地接受那些觀眾的歡呼,還故意讓他兩腿間那條醜惡的長物一抖一抖的彈動向我示威。

「開瓶塞表演節束啦,這次真的要表演將這美人兒的小菊花幹破了!大家睜大眼看吧!」粗漢再度緊按住恬白嫩的大腿根,龜頭頂在她已經擴張成小血洞的紅腫肛門口,猛然將整條粗棍直沒至底。

「啊!」恬發出慘叫,我也再度被那肥仔按住後腦勺,將臉推到緊貼恬的恥戶。

「快用你的舌頭去舔啊!這位老公!」肥仔死力壓著我的後腦,還粗魯地揉動,逼迫我舔恬的恥穴,我卻拼命地搖頭拒絕不肯就範。

他終於惱怒起來,冷冷道:「你真的不肯好好表演嗎?好!我另外找別的演員來代替你!」他放開手,轉頭對後臺說:「把哈利牽出來!」

我唇鼻才剛離開恬黏溼的恥肉,呼吸第一口新鮮空氣,就看到一名助手拉著一條老得走路都顯得蹣跚的老黃狗上來,霎那間我瞭解那肥仔說要找別的演員替代我的意思了,他是想讓這條狗去舔恬那片美麗的肉花!恐懼和憤怒,讓被倒吊在舞臺上的我全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住手!你們太過份了!」我大吼出口,拼命地扭動被倒吊的身體。

「只有妻子表演太辛苦了,老公也分攤一點吧!」肥仔示意身後的助手。不久那助手竟拿來了一根大蜡蠋,硬插入我兩腿間的

肛門,然後點燃了蠋蕊。面對這樣的羞辱酷刑,我一絲抵抗能力也沒有。

那條狗一上臺,四周又響起如雷的笑聲和歡呼。

這時那粗漢又用手指將恬的兩片陰唇剝開,露出深深的小肉洞。主持的肥仔從助手那裡接過一盆黃稠稠的油狀物,用手撈起一沱,胡亂塗裹在她的陰戶和恥洞內外,那條老黃狗鼻子動了動,慢慢往恬的私處聞去。

「……別……這樣……別讓那條狗碰我……嗚……」被粗漢巨大肉柱肏肛的恬,斷斷續續悲泣著,哀求那些禽獸把狗拉開。

老黃狗終於找到了美味的來源,牠在恬被男人手指剝開的恥穴周圍嗅了一會兒,突然將整段鼻頭擠入陰道中。

「哼……不要……」恬兩條屈舉在空中的美腿抽搐了二下,想要夾合起來,卻被粗漢硬按住大腿根而動彈不得。

老黃狗鼻子在她陰道中亂撞了一陣子,我昏沉中看到恬緊咬著唇忍住不發出聲,但她身體早已繃緊直顫抖,老黃狗鼻子離開溼漉不堪的肉洞,恬剛能鬆一口氣,牠卻吐出長長的舌頭,用力舔起她整片陰戶。

「唔……不……要……」恬緊閉起眼眸,蒼白顫動的誘人唇間發出苦悶的嘆息。

狗的舌片用力舔在黏嫩的恥肉,舌面拉動恥肉發出「啾、啾」、「吱、吱」

的緊實磨擦聲,恬漸漸抵擋不住這種刺激,口中斷續發出「唔……唔……」

的悶吟。

「她開始舒服了,大家聽她是不是在呻吟?」肥仔把麥克風拿近她唇邊,雙眸噙淚的恬,哀羞地咬著唇偏開臉。

不過隨著大部份的油味被舔掉,老黃狗愈舔愈用力,也愈深入,恬終於張唇「噢、噢」、「哼、嗯」的忘情呻吟了起來,看到在丈夫面前被狗舔到興奮的美人,那些觀賞的禽獸又是樂得大聲囂笑。

肥仔加油添醋說:「阿韓跟我說這個女人怎麼弄她、玩她都沒關係,愈過份的手段她愈會興奮,果然沒錯!」

看到恬被他們這樣糟蹋羞辱,我憤怒心疼得眼淚都湧了出來。

「啊……噢……噢……」這時那粗漢也開始拔送起他直插在恬肛腸中的大肉棒,恬在男人肉棒和老狗舌頭的雙重夾擊下,沒多久就淪入蟲蟻地獄般的煎熬,誘人的小嘴沒機會合起來過,晶瑩的涎液從嘴角淌出。

粗漢抽插的勁道愈來愈猛烈,肛道內的嫩肌纏在粗大棍身一起被拉出外面,又被整個塞入深處,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動作。粗漢也開始受不了了,他結實的身體全是閃亮的汗光,兩張大手緊抓著恬雪白的大腿根,十指深陷入腿肉中。

恬激烈地喘叫:「嗚……出來……出來了……會……到啊……別舔了……快停下來……噢……」哀求他們阻止那條老狗,但那些人最想看的就是她被那條狗舔出高潮,又怎可能在這關鍵時刻將狗拉開?

終於,恬身體強烈地痙攣,一股不明的液體從狗舌與她恥肉貼合的縫隙間泌流出來,粗漢同時頭冒青筋、咬著牙罵道:「騷貨……妳把老子的肉棒……絞得那麼緊……都快榨出汁了……噢……我不行了……妳別收縮啊……我還想多插幾下……太舒服了……還捨不得出來啊……啊……」

他雖然還不想丟,但在女體的激烈吸啜下,終於還是棄甲投降,滿囊濃精全都灌溉到恬的直腸裡。

他休息了一會兒,才把依然很硬的大肉棒拔出來,恬原本精巧緊密

的菊肛,已經擴張為嬰兒拳頭大小的深洞了,裡頭粉紅帶血的柔軟黏膜清晰可見,上面還黏滿白濁的男精。

那粗漢站起身,大黃狗也被拉走了,恬癱軟在舞臺上奄奄一息。肥仔還沒放過她,只讓她休息不到五分鐘,就要助手將她從地上架起來。

「表演還沒完呢,接下來又要再選第二張牌了。」肥仔說。

恬散亂的髮絲黏在香汗淋漓的雪白頸項和裸肩,雙臂依舊被縛舉在頭頂,她連站都站不穩,肥仔卻不肯放過她,要她立刻表演。我卻無能為力保護她,這時插在我屁眼裡的蠟燭,滾熱的燭油已經流滿我腿間,我痛得一直抖動哀號,他們嫌我吵,拿了恬被扯下來的丁字褲塞進我口中,又用貼布封住我的嘴。

恬的淚珠擻擻滾落,濛濛悽眸充滿哀求,望著肥仔虛弱地說:「可不……可以……先讓我去大號?剛剛那位客人……全射進我那裡……現在……好急……」

她語畢,羞得低下臉,兩條修直玉腿不安的夾在一起發抖,腹中還發出「咕嚕、咕啾」的異聲,顯見她肚子是真的很不舒服,畢竟被男人射了那麼多精液在直腸裡,肛門又被通了那麼久,想排洩是很正常的。

「各位客人,我們的美人兒想大便呢!大家要看嗎?」肥仔興奮地舉起麥克風宣佈。

「要!」

「當然要看!」

「好耶!」

那些禽獸熱烈地迴響。

恬抬起臉羞苦地搖頭:「不!不能讓大家看那個!太下流……太髒了……」

肥仔卻不理她,轉頭對助手說:「去把哈利拉屎用的沙盤拿過來!讓美人兒用狗兒大便用的馬桶是最適合不過了。」

恬雖然一直哀求不要讓她在眾目睽睽下排洩,但那隻狗排洩用的盤子還是被擺到舞臺上,盤子上鋪了厚厚一層沙,恬被帶到盤子上,助手強迫她以如廁的姿勢蹲在上面。

「我……不行……這樣我出不來……」恬痛苦地啜泣。

「這樣拉不出來,就換個姿勢好了!」肥仔要人解下她被縛綁的胳臂,將她押成四膝著地趴在地上,雙腿張開將屁股面對觀眾席,然後又拿了張小板凳放在她左腿邊,將她左小腿抬到那板凳上,變成宛如狗兒排洩的淫亂姿勢。

「這樣可以拉了吧!大家都盯著妳的屁眼兒看,妳一定更想表演了吧?」

「不……不是那樣……」恬將放在板凳上的腿收回,卻在肥仔一聲怒哼中不敢亂動。被男人調教了幾個月的大腦和肉體,早已習慣服從男人的命令。

「我……我要拉了……」恬羞得渾身都激烈顫抖,「噗~~」一道屁響先傳出,只見她咬著唇,閉起淚眼仰直脖子,微微「嗯」了一聲,大量黃泥從她顫抖的臀間噴灑出來,如土石流般堆積在沙子上。

那些男禽獸陷入一陣前所未有瘋狂。

恬在慘無人道的羞辱下完成排洩,哀羞的哭倒在舞臺上。

「妳大便擦不擦屁股啊?」肥仔用皮鞋抬起她滿是淚痕的俏臉問。

恬微微的點頭,哽聲回答:「擦。」

「哈利在那裡,去讓牠舔乾淨妳骯髒的菊花吧!」

(補充篇九)

恬聽那肥仔說要讓老黃狗為她舔淨屁股,再度悲泣著哀求乞饒。但肥仔已經讓人將狗牽到臺上的另一端,命令恬說:「你敢違抗韓少爺的命令嗎?他說你一切都要聽我的!還不自己爬過去讓哈利幫你清潔屁眼兒!」

恬淒然掉下淚來,用兩根

發抖的纖細胳臂支撐著身體,雙膝跪地,慢慢爬往哈利去。那些圍觀的男觀眾看到她居然自己爬去給狗舔肛門,都是直呼過癮,他們從沒看過如此美麗清純的人妻,和她的丈夫一起同臺演出SM春宮秀,而她欲浪還羞、神情淒絕卻又大膽配合的演出,更讓男人強烈感受到凌虐羞辱她所帶來的刺激感。

恬爬到老黃狗前面,咬著唇閉上了眼,上半身馴服地趴在舞臺上,將白嫩的美臀對向老黃狗高高翹起,跪在地上的兩條玉腿也大膽的分到最開。舞臺四周立刻又是一陣爆笑。

老黃狗嗅了嗅她股間的糞味,立刻又舔了起來。

「唔……」伏在舞臺上,長髮凌亂披散在雪白裸背和地上的恬,既羞又癢地苦悶嘆息,她怕再發出任何淫蕩的聲音會被那些人殘酷恥笑,因此將胳臂橫在面前,小嘴緊咬住玉肘,忍受這段屈辱的過程。

不過即便不發出聲音,身體反應還是騙不了人,她以淫亂姿勢展現在舞臺上的胴體,被狗舌舔得產生陣陣激顫,分開的蜜唇間竟淌下一條令她難堪的透明蜜汁,掛在兩條修長的大腿間搖晃,而且被那肥仔發現了。

肥仔在她腿邊蹲下,用手指撈起那條亂抖的滑汁,拿在恬眼前,露出獰笑問她:「這位美麗的太太,你淫亂的小肉穴到底流出什麼來啊?」他搓揉著指上的淫水,放在鼻端嗅了嗅,大聲的說:「是淫水呢!太太,你被老黃狗舔也會流這種東西出來啊?看來不只有男人能滿足你的身體,像狗這種畜牲也可以啊!」

「不……不是……這樣的……噢……」恬開口反駁,但老黃狗正舔得厲害,她牙關一鬆,就忍不住發出一聲激動呻吟。

「」噢!「剛剛太太莫非是在呻吟?」可恨的肥仔不放過已經身陷鬼畜地獄的恬,繼續羞辱逼問她道:「我沒聽錯是吧?真的有那麼舒服嗎?跟大家說被狗舔屁眼有多舒服吧!」

「我不……啊……好癢……哼……」恬羞苦地搖頭,雪白動人的赤裸胴體像被電流不斷刺激般的抖顫。

「你說實話吧,被狗舔是不是很刺激?讓你身體興奮不已?早點說出來,我就讓牠停止舔你。」肥子說。

「我……」恬咬著唇,終於顫泣著屈服了,斷斷續續羞愧的回答:「很……

舒服……很……興奮……」說完臉立刻埋在手臂上喘泣起來。

「聽到沒有?這位模樣兒長得像仙女一樣美麗清純的太太,竟然說讓狗舔她屁眼兒,令她身體很舒服又很興奮呢!就連最下賤的妓女也不會作這麼大膽的事吧!」肥仔亢奮的對那些男觀眾說。

「嗚……不……」恬發出一聲悲鳴,可能被狗兒舔得受不了了,加上聽見肥仔這樣羞辱她,原本跪在地上的雙膝再也支撐不住了,往前一趴,玉體撲平在舞臺上,老黃狗並沒因此而停止舔她屁眼,而是繼續將狗嘴埋在她股間,啾啾啁啁的舔著。

「既然這位年輕動人的太太喜歡變態刺激的玩法,我們接下來的節目,就讓狗兒跟她表演交配好了,大家喜歡看嗎?」

「喜歡!」

「太棒啦!主持人你是我們的偶像!讓公狗乾死這不守婦道的騷雌兒!幫她老公出出氣!」

「還好她肚子裡有男人的野種了,不然豈不是要生出一窩狗仔來!」

……

那些禽獸用最惡毒的話來羞辱我們夫妻。

我憤怒又悲痛的扭動,卻只換來

插在肛門上燃燒的蠟燭灑下一陣滾燙蠟油,灼得我痛不欲生。

恬聽說要讓她和狗表演性交,也嚇得花容慘白,哭泣發抖地乞饒:「不……

不要……你們要我怎樣都行,就是別讓……別讓那條狗兒和我……作那種事。」

肥仔嘿嘿地獰笑,說:「當然不是現在在舔你屁眼兒的這條老狗,牠早已經不行了,就跟你丈夫一樣陽萎,要和你交合的公狗,可是你最愛的阿韓少爺所養的猛犬呢!」

恬倒抽了一口氣,花容煞白地搖著頭:「別讓我作那樣的事……其它的事我都願意……求求您,阿韓少爺……」

我聽得痛徹心扉,但更痛的是火已經燒到肛肉,肌膚快燒爛的劇創,終於讓我受不了而小便失禁,在那些人大聲的嘲笑中,肥仔拿了一具男性電動自慰套套在我垂軟的肉腸上,並用它所附的伸縮皮帶繞過我大腿和腰部將它固定好,然後打開開關,說是要為我人工取精。

肥仔弄完了我這邊,阿韓又繼續脅迫恬和他的愛犬交配給眾人看。

「你不願意也行,只是以後就別再指望我碰你!」阿韓冷冷的說,同時轉身作勢要離開。

「別……別走,我願意……」恬這自甘下賤的女人,居然還是答應了!我悲憤莫名,正要發出聲音阻止她作這樣的決定,無奈不爭氣的命根子已傳來強列的痠麻,原本表達憤怒的聲音在喉間變成滑稽的呻吟,震動的套子裡一下子變得溫溫熱熱,精液已經被他們強取出來了。

「丈夫已經到了嗎?不會吧!才不過半分鐘呢!」肥仔驚奇地取下套在我下體的自慰器,瞇起眼睛朝裡頭看:「嘖嘖嘖!真的出來了呢,雖然有點稀。」他將從我睪丸取出的精液倒進一個玻璃瓶,接著再度將我溼軟的短肉腸套進自慰器裡綁好,要再繼續壓榨我的精液。

這時助手已經上臺,他拿了一根兩端有皮繩的長棍,讓我的恬跪伏在地板,然後將她兩腿拉開到與長棍同寬,將足踝套入皮繩中綁牢固定住,恬一直認命地伏在地板上翹高屁股,身體早就作好跟狗兒結合在一起的準備。

阿韓也取來一個皮製的狗頸圈,為恬雪白修長的頸項戴上扣好,用羞辱的語氣說:「這麼快就想要插入啊?還早呢!先來場前戲吧!我的威漢對付母狗很有一套呢,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前……戲……我不知道……該怎麼作……」恬顫泣著答道。

「嘿嘿……別的女人說不知道怎麼作我會相信,像你這種子宮讓人公用的女人,怎可能不會?」阿韓更過份地回應她。

「別這樣說我,我不是……共用的……」她被羞辱得快暈過去的淒楚模樣,任誰見了都會不忍,唯獨這些禽獸不會對她有一絲同情。

「別再為自己辯解了!還不快點爬去把你新老公的屌含硬!」阿韓拉著她的頸圈,粗暴地將她拽到大公狗腹下丟著。恬沒有反抗,雖然一直抽泣,卻還是順從地伸出發抖的纖手,輕握住狗腹下那條粗大的肉根,閉著眼將臉靠近,用她柔軟銷魂的小嘴吞進那畜牲的肉屌。

「真的幫狗口交呢,想不到有這種女人!」

「她老公真可憐,還不如外面男人養的一條狗。」

「今天真是太值得了,能看到清純得像仙子一樣的美人妻獸交,花一百倍的票價都值得啊!」

那些禽獸大呼過癮。

恬則是一邊吞吐著狗屌一邊掉淚

,阿韓竟還將她的身體翻過來仰面朝上,被長棍分開的修長雙腿無法夾緊,那隻被吹屌吹得正爽的狗畜,就低下頭用牠溼漉漉的舌頭舔起恬的恥戶,一女一犬真如男女性交前戲般互舔對方的生殖器。

「嗚……咕……」被狗舔穴的恬,不由自主地把口中的肉屌愈吸愈快,下體也一陣一陣的挺動迎合,終於「啵!」一聲吐出被她含得又粗又硬的狗屌,小嘴發出動人的哀吟,兩腿間緩緩流出一灘水,原來竟是被刺激到洩出尿來。

「這對夫妻真是一個樣,丈夫早洩,妻子容易高潮。」那些禽獸又是興奮的嘲弄我們。

恬一聲羞喘,已經被助手從狗腹下拖出來,他們要她趴在地上撅高屁股,讓那條大公狗上,恬羞恥地閉起淚眼照他們的命令擺好姿勢,不料阿韓突然又拿出兩支小注射針筒,在助手的幫助下拉開恬大腿根間紅潤潤的恥穴,用沾了酒精的棉花擦拭過花瓣和陰道里外,然後將針頭殘忍地插進粉紅顫動的果肉裡,不顧恬的哀鳴,把兩管針筒中的不明藥物全注射進去。

接下來的一、二分鐘,恬羞恥地大張著腿,恥戶毫無遮掩的對著大家,被注射了藥物的部位慢慢變得發紅腫脹起來,恬咬著唇微微扭動屁股,似乎忍耐得很辛苦。

時間一秒秒過去,恬終於忍耐不住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想伸手去碰觸私處,但卻被阿韓早了一步,將她手抓住用繩子捆綁起來。

「我……那裡……好熱……好癢……」她聲音強烈顫抖,淚如雨下乞望著阿韓。

阿韓卻說:「再忍耐一下,就可以讓威漢插進去了。」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什麼都……好……快點塞滿我那裡……噢……好難受……」恬辛苦到背脊弓起來,努力想讓兩邊大腿磨擦在一起止癢,只是一雙腿被長棍分開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辦到。

我看到恬原本分開的一片恥戶,在旁邊的肉愈來愈腫下,已經擠成一道緊密的小肉隙,紅通通的十分詭異,阿韓一直注意著她那裡的變化,我可憐的恬已經全身香汗,快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來。

「嗚……」突然恬一陣抖顫,從密合成線縫般的私處噴出一條像鼻涕般黏膩的東西,阿韓用手指沾起來,揉了揉好像在檢查它的黏滑度,旋即面露笑容說:「可以了,威漢上來吧!」

那條大公狗好像懂聽人話,立刻撲到恬的背上,我看到粗大強壯的狗屌在牠下腹微微抖了抖,牠弓起腰、碎步挪動兩隻後腿,讓龜頭找到恬兩腿間的那條熱縫,然後猛力一撞,尺吋駭人的狗屌立刻連根沒進裡面。

「啊……」恬顫抖地發出激動呻吟,連腳趾都緊握起來,阿韓拿了一條短繩系在圍繞著她脖子的頸圈釦環上,將繩的另一頭拉進公狗狗嘴裡讓牠咬住,笑著說:「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就屬於威漢了,叫牠威漢親老公,牠就會用力頂你,把你送進天堂,快叫吧!」

「不……」恬顫泣不成聲的回應,但終究還是小小的說了一聲:「威漢……

親……老公。」

那條大公狗聽到恬這樣叫牠,果然動起了狗公腰,恬飢渴已久的肉體像被暴雨摧打的花朵,激顫扭動的回應起來。

「……親老公……威漢……老公……嗚……我是你的……弄壞我……也沒關係……噢……威漢老公……我那裡……要融化了……好多水

……一直流出來……

嗚……「恬恬不知恥地喊著,她纖細的胳臂快撐不住身體重量而強烈發抖,雪白汗亮的臀肉被狗腹撞得」啪啪「發響,胸下兩顆滑嫩的乳團前後甩擺,夾在奶頭上的鈴鐺也發出清脆而緊湊的音樂。

我第一次見識到狗公腰的厲害,可恨地卻是發洩在我心愛的恬肉體上,恬被阿韓養的大公狗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一直到她兩腿都發軟了還不放過,這些過程也被阿韓用DV從頭到尾全錄下來。

最後大公狗以交尾的方式,和我的恬屁股緊黏在一起,粗大的狗屌還深硬的卡在她陰道內。那些禽獸男觀眾不僅輪流上舞臺,鑽到恬和公狗的屁股下看性器結合的樣子,還逼迫恬用嘴為他們口交服務,每一根肉棒都給恬的口水濡染得溼亮,威武地高高舉起,最後在她口中射出濃燙的精漿。

我和我心愛的恬捱過飽受屈辱和難過的一晚,白天才休息過,傍晚又再度被阿朋和阿韓那群人帶到同樣那個劇場。這次他們沒像昨天一樣開始就扒光恬身上的衣蔽,而是讓她穿著一條細肩帶的短碎花洋裝,我美麗的愛恬,水靈的眼瞳流露不安與緊張,兩條修長勻細的玉腿緊並,薄軟的衣料貼著苗條有緻的胴體,柔亮的長髮垂瀉在雪白如玉的裸肩上,伴隨幾縷散亂的青絲飄在她粉頰邊,這樣的她無疑是男人心目中仙子與女奴最佳比例的結合,也因此她一站上這個昨天讓她受盡凌辱的表演臺,四周觀眾席的肉慾立刻高漲起來。

我今天仍和昨天一樣被他們對待,被扒得一絲不剩,嘴塞了箝口球,五花大綁丟在恬腳邊,下體穿上一件皮革制的貞操褲,龜頭以下的陰莖都讓冰冷的細鐵圈層層緊繞,肛門中插了一根粗大的鐵棍,更慘的是乳頭還被穿了環,鐵煉連接了乳環和老二,稍動一下都覺得痛不欲生。

今天的舞臺也和昨天不一樣,地面鋪了防水的塑膠氣墊,氣墊四邊也有十幾公分的隔牆,在我和恬旁邊有肥皂乳、海綿、毛巾等沐浴用品,還有一個足以坐進五、六個大人的檜木桶,裡頭裝了九分滿的熱水,氤氳的霧氣不斷往上冒著。

「各位觀眾可真是幸運啊,繼昨天欣賞過這位美麗的人妻與客人肛交,還有和大型公狗獸交的大膽春宮秀後,今晚她要為我們表演的節目,將是結合社會公益的精彩秀!」主持人依然是那肥仔,他的開場介紹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緒,引起了一陣喧囂!

「什麼社會公益啊!有沒搞錯啊?」

「老子花錢是來看她被SM的!可不是來作公益的!」

「是啊!太亂來了!退票!我要退票!」

那肥仔面對那群快失控觀眾的抗議,仍然笑咪咪的不急不徐說:「大家先別急著罵,如果今晚的節目不精彩,我保證自掏腰包,退十倍的票價還給各位!」

他這麼一說,果然四周的騷動慢慢安靜下來,等完全恢復平靜,他舉起雙手拍了二下,兩名高大的助手一前一後帶著四名衣衫汙爛、蓬頭垢面的流浪漢走上舞臺,四名流浪漢雙手都被反縛身後,被一條繩子串成一隊,眼睛也被布幪著,就像一群被盲目趕著走的牲畜。

「今天我們讓這位美麗如仙女般的人妻,為這四名街友服務,過年快到了,他們不知道多久沒洗過澡了,我們就作個好事,找個美女陪他們樂一樂,你們說這算

不算公益啊?」

聽到肥仔荒唐的解釋,四周的禽獸立刻忘記了先前的不滿,改報以歡呼和吹哨,看來讓我的恬和這四個落魄的骯髒流浪漢淫亂的戲碼,讓他們感到很興奮。

我滿腔屈憤怒視著肥仔,但身體被他們弄成這種樣子,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對我的愛恬胡作非為。

恬聽說他們要她服伺那四個渾身髒臭、皮膚上還有許多爛瘡的流浪漢,也是花容慘白,美麗的眼眸中立刻湧滿淚水,她無助地搖頭,聲音中帶著顫泣哀求那肥仔:「不……我不要,求求你別逼我作這種事。」

肥仔豈會饒過她,他拿過一杯像是酒的飲料,遞到恬失去血色的唇前,獰笑地說:「你的阿韓少爺要你把這杯酒喝掉,然後就開始服伺這四位客人洗個舒服的澡。」

恬茫然望著那杯不知加了什麼料的酒,緊抿著唇似乎內心正強烈掙扎,我多希望她能抗拒阿韓的淫威,但她到底已不再是我愛的那個恬,她的心和身體早就成為別的男人的所有物,只見她微微發抖的玉手接過那杯酒,把它送到唇間,閉上淚眸緩緩喝下。

肥仔拿回她喝光的酒杯交回給助手,接著粗暴地揪住她微亂的秀髮,讓她淒楚美麗的容顏往上仰,以主人對奴隸的姿態說:「知道怎麼幫男人洗澡吧?要溫柔仔細,把他們都當成是你丈夫一樣好好服伺,知道嗎?」

恬清麗的臉蛋雖然淚珠不斷滾落,卻不敢違抗阿韓的旨意,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嘴唇微動,雖然聲音很小,卻能分辨她是在回答「知道」。

肥仔滿意地鬆開她的頭髮:「去吧!」

恬走到第一個流浪漢面前,用她白嫩的蔥指發抖地解那流浪漢上衣鈕釦,隨著釦子逐一解開,流浪漢赤裸的上身也慢慢展現出來,雖然他長相庸呆,但體格卻出乎意料的好,胸膛又厚又寬,鬆開所有鈕釦後,恬動作輕柔地將他衣服往後拉,由於流浪漢雙手被綁在身後,因此衣服不能完全脫掉,仍然纏在手腕上。

接著恬慢慢蹲下去,低著臉羞怯地找到流浪漢褲頭的拉煉,不敢正視前方,緊張的將拉煉往下拉,隨著拉煉的鬆脫,褲子自然滑落到腳邊,那流浪漢竟沒穿內褲,只見雜亂的毛叢中,一條粗黑的肉屌就垂在他兩腿間。

恬的頭垂得更低,害羞的不敢多看一眼。肥仔讓助手先將那名流浪漢與其他流浪漢間連繫的繩子解開,也把他幪眼的黑布拿下,要我的恬先幫他洗淨身體。

流浪漢恢復視力,看到竟是恬這麼楚楚美麗的女人跪在他面前服侍他,生理立刻有了強烈的反應,那條原本還垂掛著的肉屌,馬上慢慢舉高,像灌氣一般伸長也變粗了。

「哇!已經翹起來了啊!這位老兄很不錯喔!漂亮的太太最喜歡這種強壯的男人了,對不對啊?」可恨的肥仔嘲弄著可憐的恬。

「我不……」恬羞恥地搖頭,但肥仔抬起她的臉蛋,大家看到她雙頰暈紅,顯然已動了情慾。

「好好幫新老公洗乾淨身體,我就讓你今晚有個難忘的洞房夜。」肥仔說。

恬羞得睫毛顫抖,等肥仔放開她的臉,她和那流浪漢一起被推到裝熱水的大木桶旁,在眾目睽睽下,恬輕咬著唇,紅著臉先用自己的手體貼地試了水溫,然後舀起一小勺,眼睛仍是不敢看那流浪漢,溫柔地從他肩上緩緩淋下一點,然後小聲羞怯地問:「水……溫……

可以嗎?」

流浪漢也緊張發抖的回答:「很……很……剛好……謝謝!」

我的妻子在我眼前這樣服侍一名陌生男人洗澡,讓我屈辱得不如死去。她蹲下去將沐浴乳擠在手心上,微顫的玉手輕輕塗抹在流浪漢厚實的胸肌。雪白美麗的手輕輕在古銅的肌肉上製造出泡沫,被丟在他們腿邊,看著愛妻為漢子洗浴的我,都聽見流浪漢呼吸的鼻息愈來愈濃濁。

在那麼多人還有丈夫的目光圍觀下,恬也羞得不知所措,她在同一個地方抹了許久,才又鼓起勇氣慢慢往下,手指劃過流浪漢胸前兩點乳頭,那天殺的流浪鬼竟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吟。這個聲音引起肥仔的興趣,他突然抓住恬的頭髮,淫笑地說:「等一下,重點部位要用舌頭徹底清潔才行!」

恬一臉迷惘地看著那肥仔,顯然不知道他的意思。

肥仔指著流浪漢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說:「這個地方要用你淫蕩的小舌頭好好清潔一下。」

恬咬了咬唇,順從地點了一下頭,肥仔這才鬆開她頭髮。我看見我的恬,像小鳥依人般把暈燙的臉蛋貼近流浪漢的胸膛,我的胸口像被灌滿氣般的難受,那種感覺比昨天看恬被狗插入還難受,連流浪漢都能享受美麗的恬如此溫存,我這正牌的丈夫卻連碰到她一下都不被允許,還要被弄成這種比死還難堪的模樣,目睹正發生在眼前的事。

恬粉紅軟嫩的香舌從誘人的雙唇中吐出來,羞怯的舔在流浪漢黝黑乳頭上,流浪漢像被電流通過般劇顫了一下,口中發出更淫穢的呻吟聲,仰躺在他腳邊的我,看到他兩腿間強壯的肉屌也同時抖了兩下。四周的觀眾又一陣爆笑。

恬閉著眼,滿臉羞紅地默默濡舔男人敏感的胸點,流浪漢臉上盡是酥麻銷魂的表情,他那雙光赤的大腳,都因身體承受快感襲擊而腳趾扭得緊緊的。但恬舔歸舔,雙手和身體還是和流浪漢保持距離而沒貼觸在一起,肥仔走到她身後,突然將她推到流浪漢身上,笑道:「太太今天怎麼這麼矜持,去和新老公抱在一起啊!抱著舔不是比較甜蜜嗎?」

恬被突如其來的一推嚇了一跳,口中也輕哼一聲,不過她竟然沒有反抗肥仔的意思,羞赧地用她玉臂環住流浪漢的腰,又閉上眼低首輕吻他的乳頭。流浪漢可能從沒這種美女自動投懷送抱的經驗,我看他已經亢奮到脖子冒出青筋,咬著唇發出「哦~~哦~~」的呻吟,高舉的肉棒前端,馬眼還滲出透明的黏汁,變成一條水柱掛在龜頭下搖晃。

肥仔為了幫恬和那流浪漢升溫助興,又出其不意地舀了一瓢熱水,朝恬和那流浪漢潑去,恬激吟了一聲,竟將那流浪漢抱得更緊,溼透的衣衫緊貼著她火熱胴體,她和流浪漢赤裸精壯的身體緊緊擁在一起,溼裙下襬已縮到大腿的極限,健美勻細的雙腿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肩上的細帶也掉到藕臂上。

「新郎別害羞啊,也要主動一點抱著新娘吧!」可恨的肥仔,竟把我美麗的妻子和流浪漢配成一對。

流浪漢在肥仔的鼓勵下,雙手也繞到恬優雅的弧腰後,猛然的將她按緊在自己身上,他的動作很笨拙,力道又粗魯,恬被他強壯的粗臂壓得喘不過氣,又發出一聲呻喘,這種呻喘,又被那些禽獸解讀為她在興奮,一波波不堪入耳的嘲笑讓我恨不得此刻就把頭埋進那桶

熱水裡淹死算了!

等我因屈憤而一片空白的大腦恢復思考,已看到恬在為那流浪漢清洗那條又粗又翹的大肉棍了,她用沐浴乳和雙手溫柔地套撫那條青筋暴凸、雄糾糾氣昂昂的陽物,流浪漢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我也發現恬的神情不對勁,秀麗的眉頭微蹙,水眸如絲,小嘴發出嗯嗯哼哼的呻吟,臉蛋紅得發燙,喘息也顯得紛亂,好似也正忍受著體內情慾。

她的腰身以下不安地扭動,我目光沿著她誘人的曲線往下看,竟發現跪在地上的性感雙腿分開,流浪漢的髒腳伸進她溼皺的裙底,正用腳趾在摳弄裡頭的肉花。看到這幕情景,我憤怒地扭動被捆綁成肉條的身體,想學蛆一樣爬過去阻止流浪漢如此淫辱我的愛恬,卻馬上嚐到了苦頭,由於過度劇烈的動作馬上牽動我剛才才穿的乳環和陰莖扣,新傷的劇痛令我蜷縮成一團再也不敢亂動。

恬用水將流浪漢翹起來的巨大肉棒沖乾淨後,毫不知恥地吐出柔嫩的香舌,抓著比她手圍還粗的陰莖,為他舔去馬眼裡不斷滲出來的黏液。流浪漢也學得很快,在恬私處翻弄的腳趾完全控制了恬的肉慾,我看恬幾次都快跪不住,雪白的胳臂緊緊箍著流浪漢毛茸茸的大腿才能支撐身體。

這時肥仔又繞過來,手拿著一根藤條,出其不意朝她大腿抽下,白嫩的肌膚立刻浮出一條鮮紅的笞痕,恬痛得整個人摟緊那流浪漢發出悲鳴。

肥仔用藤條抬起她的下巴,命令道:「不是叫你舔棒棒糖,整條吞進嘴裡去吮乾淨會不會?」

恬忍痛噙著淚,張啟許多男人想要的小嘴,含進脹硬發紫的大肉菇,慢慢往下吞入那根微彎上翹的怒棍,只是以她有限的口腔容量,最多也只吞到三分之一就是盡頭了,她抓著還露在唇外的男根,努力地吮吃起來。

肥仔這時又拿出一把利剪,沿著她背上溼透的連身短洋裝往下剪開,白皙優美的象牙背裸露出來,一直到屁股都完全暴露,這時那件溼布已經不能再為美麗的主人遮掩什麼了,柔軟乳球在半遮半掩下抖動,只要再輕輕拿掉掛在她雙臂上的肩繩,她就身無寸縷,只剩柔嫩纖足還鬆鬆踩著的高跟涼鞋而已。

這時助手突然又把流浪漢的雙手扭到背後用麻繩牢捆起來,肥仔拉起恬的頭髮,讓她小嘴脫離溼亮的粗怒肉棍,吐出龜頭的剎那,還發出「啵!」的響聲,一條晶亮的涎液牽在玉唇與馬眼間。

「這麼粗又這麼翹的肉棒,你一定想要吧?」肥仔揪著恬溼亂的秀髮問道。

恬呼吸急亂,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肥仔,泣聲說:「別……別逼我……」

肥仔獰笑道:「逼你?誰逼你了?你不想要就算了!我給你五秒鐘考慮,如果不想要,我馬上叫人把他帶下去。一、二、三……」

「等……等一……下……」恬閉上眼羞顫的啟唇。

「嘿嘿……還是會想要吧?像你體質這麼淫亂的女人,又喝了那杯我給你加春藥的酒,我就不信你會不想要這根又粗又大的肉棒!」

我這才證實,果然肥仔給她喝的那杯酒是有問題的!不過恬的身體自從被他們開發調教過後,體質變得敏感易動情,也是不爭而悲慘的事實。

「他現在被我們綁起來,你要的話,就必須自己爬到他身上弄進去才行。」

肥仔說。我又知道他們再度把流浪漢雙手反綁的原

因了,竟是要我的恬主動和他結合,這對我而言簡直是極盡的屈辱!

恬微咬著唇,羞低著臉,慢慢將還掛在嫩臂上的破洋裝褪掉,洋裝落地,雪白胴體完全赤裸在流浪漢眼前的剎那,他眼都直了,結結巴巴的說:「太……太太……你……真美……」

肥仔突然一藤條鞭在流浪漢的背上,罵道:「還什麼太太!她今晚是你的新娘,以後就要叫她親老婆,知道嗎?叫一次來聽聽!」

流浪漢漲紅了臉,他這輩子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新娘子,而且是恬這種如天上仙子般的美人,他呼吸濃濁、語氣雜亂的問:「我……我可以……可以嗎?……

這樣的稱呼……」

流浪漢本來是在問肥仔,但肥仔卻用藤條抬高恬暈紅的鵝蛋臉,問她:「你親丈夫在問你呢!快答話啊!他可以叫你親老婆嗎?可以這樣叫的話,今晚才能讓你們洞房喔!」

恬「嚶」的羞喘一聲,眼淚都快滾出來,但終究還是點了下頭。流浪漢興奮得說話舌頭打結更厲害了:「親……老婆……你是……我……我的……新娘……

快……快……洞房……我要你……你的人……」

肥仔還不放過恬,將她的臉抬得更高,說:「你的新郎都這樣叫你了,你也要叫他一聲親老公來聽聽吧!」

恬雙唇微抖,遲疑了幾秒,終於聽到她如蚊聲的羞喚:「親……老公……」

「去吧,可以讓你們洞房了!」肥仔這才放下她的臉。

在四面圍觀禽獸的爆笑聲中,恬雙臂環緊流浪漢的脖子,將一條修長美麗的玉腿抬高到流浪漢的腰際,墊高另一腳的鞋尖,努力想為溼漉漉的嫩穴找到填塞物,但流浪漢身高比她高許多,那條肉棍又往上翹,恬的私處根本無法套到肉棍的頂端,幾經努力,她已嬌喘不止,裸背上全是閃爍的水光。

肥仔見狀把我拖到她的腳邊,要我趴在地上,說:「你可以踩在這廢物的背上,這樣高度一定夠了。」

我發出憤怒的嗚吼,恬也悲哀地搖頭,泣聲說:「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對他……」

肥仔卻不理會我的憤怒和她的抗拒,硬是抓起她的纖足踩在我背上,恬腳上的高跟鞋踩得我痛不欲生,在我非自願的幫助下,她終於順利地和那流浪漢緊密交合了!

她摟著流浪漢的脖子,兩條美腿不知恥地盤緊流浪漢的腰圍,在這種親密姿勢中,大肉棒完全進入她體內,恬滿足得全身顫抖,口中發出激動的呻吟,早已把為她身受痛楚的合法丈夫拋諸腦後。

「親……老婆……我……好舒服……我從沒……這麼快樂過……噢……」流浪漢嘴裡不乾不淨的喊著,恬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兩人臉頰相觸,乳胸互擠,恬主動地抬動屁股,讓大肉棒在緊纏的嫩屄中滑動。

「噢……你也……舒服嗎……親老婆……」流浪漢半呻半喘的問。

恬把臉埋在男人肩上,喘著氣羞顫的說:「你……你也要動……」

流浪漢這才覺醒,急忙開始挺動腰部,這下肉棒撞擊嫩穴的力道加大,恬的吟叫也更激烈暢快起來。

「親老婆……我這樣……可以嗎……」

「老公……我好……舒服……你的……好大……嗚……好大……」恬和那一無是處的流浪漢竟真的以「老公」、「老婆」這種無恥的稱呼彼此喚叫,我真的想一頭撞死在表演臺上。

恬的體力有限,幾度

腿都從流浪漢的腰上滑下來,兩人的四片燙唇不知何時已緊緊黏在一起,香嫩的舌片和那流浪漢的臭舌貪婪地纏在一起。

此刻,舞臺上的檜木大浴桶已上演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肉戲。

清純又性感的恬,兩根纖弱的胳膊和一雙美腿,撐跪在檜木浴桶兩側邊緣,盛滿熱水的浴桶不斷冒起蒸氣,她一絲不著的誘人身子,閃耀的不知是汗汁還是熱水的光澤,一頭烏亮的長髮全溼了,黏在雪白的裸肩和香脊上,還有些是凌亂的垂落進浴桶,在熱水中浮散開來。

而三個流浪漢全都脫得精光,在浴桶中和我的愛妻洗三對一的淫亂鴛鴦浴,那個被肥仔點名和恬送作堆,迫恬叫喚他「老公」的流浪漢,站在浴池中,從後面和我的愛恬繼續交媾著。他的性能力十分驚人,從剛才到現在至少已經過了三十分鐘,恬被送上高潮也有三次以上,但他卻不見敗像,而且愈插愈勇,在肥仔的指導下,他有如發現了新大陸般,在我面前採用過十幾種不堪的體位玩恬美麗的身體,她柔弱的身子,似乎帶給流浪漢百弄不厭的歡愉和源源不絕的體力。

而另外二名流浪漢也沒閒著,他們泡在浴桶中,其中一人口掌並用,玩弄、吻舔著掛在恬胸下一雙溼軟滑膩的奶子,還有一個則趁她被幹得神智不清、意亂情迷之際,強佔她柔嫩的小嘴正和她激情溼吻。

我這個作「丈夫」的,被按倒在檜木浴桶前面,看著妻子被他們姦汙褻玩。

被從前後和下方三面夾擊的恬,不知是興奮還是被熱氣蒸的,清純的臉蛋呈現害羞的粉紅色,象牙般的背脊弓了起來,不久,只見她全身微微抽搐,被封吻住的小嘴發出「唔……唔……」的激喘,我悲哀的知道她又被送上高潮了。

而那流浪漢這時似乎也要射了,抽插的節奏又快又猛,他抓著恬兩團白嫩的屁肉,用力的程度讓精巧的菊肛都變形曲張,兩人交合的下體發出「啪啪啪啪」

的急促響聲。看他全身肌肉線條都浮出來,汗流浹背、呲牙裂嘴、青筋暴漲幹我愛恬的樣子,我不由得既憤怒又心痛,就像自己心愛的東西被搶走,搶走的人還在我眼前不愛惜粗暴地使用她一樣。

「太太,我……我好像要……出……出來了……」果然那流浪漢斷斷續續,氣喘吁吁的說,他身上的汗水就像雨一樣,不斷濺灑在我愛恬美麗的裸背上。

快虛脫的恬也沒虧待賣力幹她的男人,雖然比男人早達到高潮,仍體貼的用最後力氣迎合,想讓那流浪漢也得到最暢快的射精,這都是阿朋調教的成果。

「太太……我……要拔出來了……不然會射……進去……」沒想到那流浪漢還有點良心,不敢直接射進我愛恬的肚子裡,這一點至少和其他那些泯滅人性的禽獸差多了!

沒想到我的愛恬竟然搖頭,哼哼續續的回答:「可以……射在……裡面。」

「太太,」流浪漢感動得發出呻吟,但他還是有點顧忌,氣喘如牛的說道:「這樣……你會懷孕……而且……而且……」隨著活塞運動的衝刺到最後關頭,他喘得十分厲害,連說了兩個「而且」,目光瞟向我,才又說:「你丈夫……在看……真的可以……這樣嗎……」

這蠢流浪漢根本不知恬早已懷了阿韓的骨肉!

恬羞得不敢抬起臉:「沒關係……你射……裡面……」

「噢……恬……」流浪漢肉體和心靈都得到最大的撫慰,不但發出舒服的歎息,竟還叫喚我愛妻的單名!

我憤怒的在地上掙扎,發出無謂的悶吼抗議。

「我可以……叫你恬嗎……太太……」

恬羞吟了一聲,等於是默許了。

「恬……你真美……噢……恬……」

流浪漢興奮得黑臉都漲紅起來,更硬忍住捨不得射精,賣力挺動豹腰幹活,好似要回報恬對他的體貼。恬的臀肉被撞得波顫變形,胸下一對嫩房若非被另一個流浪漢抓著揉舔,恐怕也是甩得「啪啪」響。

在流浪漢最後一輪猛攻下,恬才剛高潮過的肉體似乎又被點起了火,哼叫的聲音也開始急促大聲起來。

「恬……你縮得……好快……是不是……又要來了……」

「……是……嗚……」

「恬……我愛你……我要射滿……你的肚子……」

「嗚……」恬已經無法再說話,雖然已經高潮過幾次,但這次要來的高潮好像比前幾次都猛烈。

「叫我……的名字……大中……我要射了……」流浪漢插得猛烈,恬被他撞得只能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哼叫。

「大……中……大中……呃……」恬連喚了兩聲那流浪漢的名字,揚起紅燙的俏臉發出蕩人的激吟,強烈的高潮使她的雪白的腳心都抽筋了。

這時已經要射的流浪漢粗魯地翻過她的身子抱起她,兩人赤裸的身體絲毫沒縫隙的貼在一起,四片乾燙的唇緊緊黏住,溼滑黏膩的舌片也飢渴纏索,我由下而上看到大中的卵袋一鼓一鼓的縮漲,大量濁燙的精漿正灌入我愛妻的子宮內…

(補充篇十一下)

恬被大中體內射精後,另兩名流浪漢也迫不急待想染指她,他們抱起她放到浴桶旁邊的地上,一個流浪漢推高恬修長的雙腿,準備將又粗又翹的雞巴填進還黏滿白精的嫩縫時,卻被肥仔阻止住。

「你們兩個等一下,還沒輪到你們!」

流浪漢雖然有百般不願寫在臉上,但不敢違背肥仔的話,只好悻悻然的放開恬的嫩腿,站起來退到旁邊。

肥仔要助手扶起恬,將她抱到一座約有一米半的臺子上,要她像小便般將兩條腿張到最開蹲著。那臺子是一個凹型,恬雪白的嫩足踩在左右兩塊凸起來的部份,凹下去的地方就真的很像方便的溝槽。

雖然恬對自己在大庭廣眾下,用這種姿態展示才剛拔出男根的恥處而感到羞恥,一直緊抿失去血色的雙唇不敢睜眼視人,但她更不敢抗拒男人加諸在她身上的凌辱,兩手乖乖的握著自己纖細的腿踝,而沒去遮掩光禿禿的恥處。

沒多久,從她合不起來的黏紅花縫中,開始垂下一條白稠的濁精,隨著微微發顫的身子掛她的兩腿間抖蕩,恬自然也感受到有東西流出來了,她偏開臉發出哀羞的低泣。

此時肥仔拿著兩張紙,獰笑著走到她面前,將一根筆遞給她,抖開其中一張紙說:「簽名吧!」

恬緩緩抬頭,張開溼紅的淚眸,羞怯的問:「請問……這是什麼?」

肥仔冷笑用手指著我說:「離婚證書!你最愛的阿韓少爺,要你和這個沒用的男人離婚!」

我聞言如被悶雷打到,耳邊轟然巨響,也顧不得身體被綁得像肉柱,老二被鐵絲纏繞和乳頭穿環的疼痛,憤怒的在地上扭動咆哮,如果給我一把刀,阿韓就站在我面前,我一定毫不考慮就殺死他!無奈此

時的我非但什麼也做不了,更悲慘的是我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因為嘴一開始就被箝口棒塞住。

恬聽到肥仔的話,也是微震了一下,她聲音微微發抖、難掩激動的問:「真的……是阿韓少爺的意思?」

「廢話!你不籤也可以,本來你最愛的阿韓少爺交代,你簽完了這張離婚證書後,就可以籤他給你的結婚證書了!今天有那麼多人在看,剛好可以作見證人呢!」

恬聞言,美麗的身子抖顫得更厲害,用不敢置信的哽咽語氣問道:「阿韓少爺……要和我……結婚……是真……真的嗎?」

肥仔冷笑一聲:「反正他要你簽完離婚證書再簽結婚證書,願不願意隨你,不要我就收走算了!」

「等……等一下……」恬淒然看向我,似乎有太多歉疚想對我說,但誘人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終究沒說出什麼,只是從她淒濛的眼眸中滑下兩行珠,旋即低下頭,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吐出:「對不起……忘了……我吧……」

她拿筆的白皙修長蔥指微微抖顫,在肥仔給她的離婚證書上籤下名字。剎那間,我的心也碎了!

肥仔又把那紙「結婚證書」遞到了恬面前,在四周全是男性觀眾的目光注視下,她咬著唇也簽了。

當肥仔收回那兩張簽好的文件後,阿韓才從後臺走出來,我像條發瘋的蛆似的在地上狂扭,瞪著他恨不得將他咬死,阿韓只是蔑笑的從我前面走過,繞到我的愛恬面前,我看到他手中還捧著一條長相醜陋的巴哥犬。

恬看到心上人走來,還羞得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他。可恨的阿韓用手指挑起她暈燙的臉蛋,露出壞笑盯著她:「你果然很聽我的話。」

恬羞哼了一聲,顫怯的睜開眼,看著阿韓的目光,竟是充滿迷戀、崇畏、渴盼與幸福。

阿韓少爺……你真的願意……願意要我嗎?」她不知鼓足了多少勇氣才敢這樣問出口,問完旋即閉上眼,被淚水打溼的彎長睫毛不安地輕顫。

阿韓舉止溫柔地幫她把黏在臉頰邊的溼發撥開,柔聲說:「你覺得你現在這種樣子,還被幾百個男人圍觀,肚子裡裝滿了街友骯髒的精液,我會對你有胃口嗎?」

恬怔了怔,淚水立刻潰決出眼眶。我也氣得幾乎昏厥!

但他對她的羞辱還未停止,我在盛怒中聽到了恬的一聲羞喘,以及四周男人的暴笑。

「少……少爺……別這樣啊……」

當我看去,才發現阿韓手臂上抱著的那條醜巴哥犬,正伸長脖子在舔恬恥縫中不斷冒出的濁精,她想將大腿合起來,卻被肥仔從後面扳住膝蓋而無法辦到。

「你不弄清潔,哪個男人願意要你啊?」阿韓像魔鬼一樣的說。

「我……我會洗乾淨……但請別用這種方式……阿韓少爺……」她全身不停地扭動,痛苦的神色和愈趨急亂的喘息,不難看出她正忍受多大的肉體煎熬。

「你如果不配合清潔,就別想我會要你!」阿韓又威脅我的愛妻說。

這招從阿韓口中說出來,對恬真是屢次見效,果然她不再強烈掙扎,而是咬緊下唇,發抖的忍受被舔恥處的肉體折磨和自尊摧殘。

「這樣才乖,自己蹲好把腿張好,不要人家幫你吧!」阿韓冷酷地示意在她身後抓著她的腿的肥仔離開。

恬認命地把大腿張到最開,那賤狗粉紫色的舌片緊黏在恬柔嫩的肉瓣及黏膜上快速地滑動,半秒

都捨不得離開,我看牠連狗鼻都快塞進陰道里了,這樣的煎熬,恬又怎能忍受得了!

「啊……阿韓少爺……少爺……」只見恬踮起了十根腳趾,揚起下巴辛苦地呻吟,身上的汗珠聚成水條,不斷從她光滑白膩的肌膚上滑落。

「再忍耐五分鐘,快舔乾淨了。」阿韓謔笑著說,四周那些男觀眾有的喘著氣在打手槍自慰,有的則是說些不堪的話來嘲笑。

狗舌從恬兩腿間的肉溝不斷舔出大量白濁的濃精,沒想到那流浪漢的精液量竟如此驚人,就和他的性能力一般。

「……少……少爺……不行了……」恬痛苦地甩動溼發,她蹲不穩差點就從臺上跌下來,還好即時雙手扶住面前阿韓的肩膀。

阿韓不但沒憐香惜玉,反將她一對纖細的手腕抓在一起,高舉到她頭上,任由那狗繼續狂舔她。恬的身體就像被抓起來的白魚一樣拼命掙扎、扭動。

「啊……不要啊……」終於,她發出了悲羞的哀鳴,只見兩條不斷抖動、抽搐著的大腿間,從狗舌與恥肉纏夾的縫隙間噴出大量金黃色的尿液,她在這樣被迫的高潮中,再也沒力氣掙扎了,軟綿綿的讓阿韓提著她雙臂,就這樣昏厥在臺子上。

他們終於拿下了我口中的箝口棍,我憤怒的大罵阿韓是人渣、禽獸,卻討來一頓拳打腳踢。在我被打得渾身是傷後,肥仔拿了恬剛簽過的離婚證書給我,要我在同意欄上簽字。

「你們有種就殺死我,我是不會籤的。」我沒多餘的力氣,充滿悲憤地瞪著阿韓和肥仔表明我的立場。

這時恬也悠悠的轉醒,聽到我說的話,她羞慚的偏開臉不敢看我。

沒想到這時阿韓竟也拿了恬剛簽過的結婚證書給那叫大中的流浪漢,要他在恬的名字旁邊簽名,等於真正要將恬和那流浪漢送作堆了!

我的怒吼和恬絕望的哭泣同時響起,不過他們很快再度為我塞上了箝口棍。

「阿韓少爺……我不是要和他……我不要……」恬搖著頭淒涼地哀求阿韓。

「怎麼不要?你剛才不是被他乾得很舒服嗎?還叫他射進你肚子裡沒關係,你要不是很愛他,怎麼會叫男人在你體內射精?」阿韓說。

「那是因為……你們和我……做的時候……都沒拔出來……就直接射在我裡面……」恬一邊說一邊掉淚,而且臉也慚紅了,但她仍忍著羞辱繼續說:「況且我也懷了少爺的骨肉,不會再受孕,所以才要他這麼做……不是我喜歡他……」

這段話又惹來了周圍那些禽獸殘酷的爆笑。

「反正你就是要嫁給他,少廢話了!」阿韓冷酷地說,隨即目光射向我,問那肥仔說:「這廢物還不肯籤嗎?」

「他還不肯。」肥仔回答,他正用皮鞋跟踩著我那被鐵線纏繞起來、龜頭前端馬眼都裂開的軟肉根在玩著。

「那就幫他們兩個動手術吧!」阿韓看著我、又看著恬說。

從他的話中,我感到有股涼意從我背脊往上升,他們不知要對我和恬作什麼可怕的事,折磨到我答應籤離婚證書,並將恬和那流浪漢送作堆。

不久,表演臺上多了兩座冰冷的白鐵臺子,與其說那是手術檯,倒比較像國中、高中實驗室在用的桌子。

我和恬都被他們抬到冰冷的鐵臺上,我的腿被兩條皮帶綁住腿彎拉開,手也被拉到頭頂用皮帶綁住固定,就像只仰躺在解剖桌上的青蛙,難堪的小

肉腸就歪斜的躺在我肚皮上。當我轉頭看恬,她也被綁得和我一模一樣,曾讓許多男人不捨移開目光的美腿,此刻用不堪的屈膝分張,溼答答的黏紅肉洞完全一覽無遺。

「別怕,不會痛,而且等一下會很爽喔。嘿嘿……」肥仔獰笑著說。

隨即後臺走出兩個穿外科手術服的男人,身後還各自跟了兩名助手。我恐懼的心情更甚,被箝住的嘴發出「嗚嗚……」的悶叫,不停在冰冷的鐵臺上掙扎。

這樣無謂的掙扎持續不了太久,其中一名助手拿起針筒,在我大腿鼠蹊處打了一針,漸漸我的下半身就失去了感覺。這時耳邊也傳來恬微弱的哀吟,我看到另一個助理也在恬的大腿根注射麻醉劑。

我瞪著那外科手術服男人手中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心中恐懼早就淹蓋過了憤怒。

肥仔看出我的害怕,似乎覺得有趣的笑著說:「別怕,並不是要閹了你,反正你有閹沒閹都差不多了,我們是想在你下面裝個小裝置,讓你變成大家都可以玩的活人玩具,你妻子也一樣。」

我不知道他要怎樣處置我和愛恬,但肯定是很難捱的折磨。

「還是不明白吧?乾脆趁醫生在動刀時解釋給你聽好了,我們會在你會陰處的表皮上劃一刀,埋進一個高速振動器,再從皮下拉出一條會通電的小線纏繞在你的龜頭頸部,只要一啟動,你就會爽到猛射精,這樣你隨時都能爽,不是很好嗎?」

我聞言憤怒地悶叫抗議,肥仔沒理我,繼續說:「至於你最愛的恬,我們要割掉她小小陰蒂旁邊的一層包皮,讓她美麗敏感的小肉豆露一小半出來,然後在另一邊包皮內側植入一顆比米粒還小的超音波震動器,只要一按下搖控器,她也會爽到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