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王館的男奴
主要講述了一個因失業而被迫去做女王館的臨時男奴的故事。也是我第一次以一個男奴的身份去感受女王的種種殘酷,而最終逃出片場的事件。反映了生活在日本社會里男人的無助與無奈。
吉川又失業了。他在小酒館裡要了一小瓶清酒和漫魚,吃得醉熏熏才回家。
他想以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已。妻子美惠已經回來了。見吉川回來還是同往常一樣迎他進門。
「您辛苦了,吃過飯了嗎?」妻子關心的問。
「吃過了。」吉川默默地換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其實吉川同妻子的關係極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樂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裡女人婚後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緣故吧。不過雖然這樣美惠到沒有嫌棄吉川。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
「真是對不住了,我又失業了。」沉默半晌吉川還是把失業的事說了出來。
「沒有關係,我的收入還夠我們的生活。再說你還可以繼續找工作嗎?」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勵著丈夫。
對於能擁有這樣的妻子吉川說不出是高興還是悲哀。在日本的社會上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是抬不起頭來做人的。
「對了美惠我記得你說過你們那兒不是要招臨時演員的嗎?」吉川試探著問妻子。
聽了吉川的話美惠驚得張開了嘴。
「您是說要去我們那裡做臨時演員嗎?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工作對於男人來說是異常屈辱的。
您真的這麼決定嗎?」
原來美惠所在的俱樂部名叫「天鵝會」。是一家專門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錄像的地方。聽吉川想去美惠當然聽得心驚肉跳。
「怎麼不可以嗎?」吉川還以為是美惠因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總感到內心不安吧。
「那到不是。」美惠見吉川好象很認真地說。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們的工作環境吧。」美惠說著從裡屋拿出了一盒錄象帶。
映入吉川眼簾的是一個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腳。好象美惠的腳上有糖似的。
吉川的內心一陣抽搐。原來妻子所說的演員居然是男奴隸啊。看著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男人還象美惠磕頭表示感謝。雖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妝,可吉川好象突然不認識美惠一樣。只是覺得妻子的身影彷彿高大了許多。難道說自已是因為失業才認識到妻子的強大嗎?吉川突然有了一種自已想變成屏幕裡的男奴模樣,來舔舐妻子的腳趾。這樣可能會把內心的不安用這種方式表達出來吧。
「我決定做你們的臨時演員。」吉川說出了自已的決定。
「好吧,你既然決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們那裡是沒有什麼夫妻情份可言的。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樣會豪不猶豫的虐待你。你現在看見的只是很淺的東西。虐待包括對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殘暴。甚至你還要做好吃下女王糞便的準備。有時出於對男奴健康的考慮可能會讓男人吃特製的大便。可我們的尿男人確是非要喝不可的。還有鞭苔、滴蠟,假陽具的插入。」美惠說著停頓了一下。「你真的決定了嗎?」
美惠這麼說也無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頭。
「是我決定了。」吉川慎重地說。
見吉川堅持美惠沒說什麼。
「為了能讓你很快的適業,我就從現在開始
培訓你吧。」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館裡的方法來考驗吉川了。
「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美惠對吉川說。
「是,女王。」看起來吉川的心情還不錯。他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聞到了妻子腳上布襪的酸臭味。因為是第一次調教吧,美惠沒有讓吉川用嘴脫她的襪子。吉川終於將妻子的腳含進了嘴裡。舌頭第一次品嚐到妻子的腳趾。鹹鹹的,散發著淡淡的腳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來,所以還沒有洗浴。腳趾間的汙垢也很多。這就是屏幕上那個男人舔過的腳趾嗎?吉川邊舔邊想。因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對妻子的崇拜。
「舔下來的腳垢奴隸是一定要嚥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頭上說。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美惠都覺得有點煩了。
「好了,現在你去刷牙。然後用你的舌頭為女王服務。」美惠見讓他舔臭腳沒能阻止吉川。便下達了讓他為自已口交的命令。
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腳邊。妻子的陰戶還是那樣的動人。只是現在的吉川已經變化了。他把嘴貼到了美惠的陰部。一股濃烈的尿臊味刺激著他的大腦。為了能夠勝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頭舔舐起妻子的私處來。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爭氣,在吉川舌頭的舐弄下美惠的身體有了反映。發出了「嚶嚀」地喘息。當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愛時,美惠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臉上。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隸。」
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滯地坐在了地上。
「我要方便了,你跟我來。」
小解完的美惠又讓丈夫用嘴幫自已清潔。此時的他感到了奴隸的悲哀。吉川機械地用舌頭舔淨了妻子下體上的尿漬。
當晚美惠並沒有進一步地虐待他。
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館上班去了。臨走前她把自已穿過的一雙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來之前用舌頭把鞋上的汙垢舔乾淨。要知道如果吉川還能夠挽救的話完全可以用鞋刷來完成這項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頭來完成這一切。當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淨一隻的時候他已經滿嘴的泥土了。還不僅如此吉川還要邊舔邊忍受鞋子裡的濃烈的腳臭味。
晚上美惠回來了。她還帶了一隻快餐盒。裡面裝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還有她吐的雞骨什麼的。
「今天我讓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嗎?」
「是的我已經舔乾淨了。」吉川恭順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
「幹得不錯,這是我給你的獎勵。你把飯盒裡的東西全吃了吧。」
吉川打開飯盒見到是妻子吃剩的飯菜。他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激。自已現在就只能吃這個嗎。而且還要全部吃完。這那是什麼飯菜呀?幾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雞骨啊。要是連這個都吃自已不是變成了狗嗎。
「怎麼?是覺得不夠豐盛嗎。那就再給你加點。」美惠說著竟解開了長褲,蹲在飯盒上撒了點尿在裡面。「現在你可以吃了。」
此時的吉川選擇了順從,真的趴在飯盒上吃起來。見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的事我已經說了,媽媽桑表示同意。這是我拿回的劇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沒有什麼不妥的話,你隨時可以參加。」
這是一個名叫《奴
隸丈夫》的劇本。裡面主要描寫了一個心理變態的丈夫因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裡面的主要情節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後來妻子的妹妹也加入了進來,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讓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認為丈夫的無能,而將別的男人帶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臨了,丈夫還要為那個男人舔舐陽具。
「可以先告訴你的是故事當中的女王由我來演。而妹妹一角則是我的好朋友沙織來出演。她可是對奴隸不會手軟的。至於那個男人嗎你可能也見過吧。是木村先生。」
美惠對吉川說。「不過你唯一可以慶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戲是假的。對於這樣的劇本我想你一定會滿意的。
哈哈……」
看著吉川臉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內心很不是滋味。
「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頭滿足我吧。」美惠說。在她想來該給丈夫一點溫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潰掉。在說既使在女王館在虐待之後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隸一番的。
吉川按照她的話做了。可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吧。這一次吉川居然沒能勃起。
第二天,媽媽桑來看吉川。對他說了很多拜託的話。希望他在處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紅。為了照顧到吉川的心理拍攝現場就安排在了他家裡。
吉川又見到了沙織。一個年青漂亮的女孩。他真是很難想象難道說這麼漂亮的女孩會如妻子所說的她會對奴隸那麼狠毒嗎?
第一場戲是妻子美惠對自已的虐待。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帶上了狗項圈。
被美惠牽著在屋內爬了兩圈。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兩個耳光。
用手拉住狗鏈把吉川的頭摁在了自已的腳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當吉川笨拙的用舌頭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時候,吉川聽到了沙織在一邊輕蔑的笑聲。
往下的戲吉川更沒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牽到了衛生間。讓他用舌頭來清理抽水馬桶裡的尿漬。
想到裡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裡的糞便還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可美惠還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頭給壓了下去。為了能讓吉川舔到馬桶內壁的尿漬。沙織也過來騎在了吉川的身上。
當然攝影師是不會拍到沙織的鏡頭的。屏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頭舔舐臊臭難當的尿垢的模樣。等攝影師叫停吉川已經對著馬桶吐得什麼似的了。
又一場戲。是美惠對吉川的鞭苔。因為他沒能按要求舔淨馬桶內壁吧。吉川嘴裡被塞上妻子的內褲。皮鞭無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經常用鞭子,也為了照顧丈夫鞭子也竟量沒往要害的地方打。可就是這樣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請饒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頭磕在美惠的腳上。乞求寬恕。美惠把腳踏到了他頭上。
輪到沙織出場了。因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織腳上穿了一雙運動鞋。而按照劇吉川是要替沙織舔腳的。沙織的腳一直捂在運動鞋裡。
味精也自然不會好到那去。剛脫下來,吉川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脫下襪子來,腳上的腳垢極多。這樣一雙腳含在嘴裡舔也真夠他受的。可真讓他難以忍受的還不是這個吧。沒多久沙織就嚷嚷著要他喝尿了。黃黃的尿液盛在
玻璃杯裡。發出刺鼻的尿臊味。
「全部喝下去。」是妻子的聲音。
吉川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把沙織的小便喝了下去。
等到第三場戲時。吉川感到自已已經快要崩潰了。自已的妻子和那個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著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著妻子穿過的內褲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陽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進了自已的喉嚨。本來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戲就是假的,兩人赤身裸體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陽具早就高漲著了,這下找到發洩的地方又怎會輕易放過他。這通抽送讓攝影師全部拍攝下來。特別是吉川含著陽具的痛苦表情。木村的陽具終於在吉川的嘴裡噴發了,雖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還是有不少精液流進了吉川肚裡。
終於拍完了。美惠同拍攝人員相互之間慶祝著。完全沒人理會在衛生間大吐特吐的吉川。晚上的慶祝酒會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興的回應著。而吉川雖然是男主角。可幾本沒人理睬他。只到媽媽桑來將二十萬日元放在他面前時才說了拜託的話。其實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個零頭。
終於兩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點喝醉了,滿臉酡紅。當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時,美惠好象很高興的摟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隸,男奴隸。哈哈。」美惠對著他說。「快把痰盂拿來,我要吐了。」
可還沒等吉川把痰盂拿過來,美惠已經吐了出來。更讓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嘔吐物全都吐進了吉川的嘴裡。嘔吐物裡滿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發出刺鼻的氣味。
引得吉川也吐了出來。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聲。
而吉川卻慌亂的用餐巾紙搽拭著。可內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許在妻子的內心就是這樣看待他這個丈夫吧。也只是個奴隸嗎?吉川默默的問自已。
第二天,美惠對昨天自已的表現對吉川說了很多對不起的話,並表示自已決沒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還無限深情的親吻了他。並給吉川昨天被自已打傷的地方上了藥。
可能是吉川的表現還不錯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劇本《一個廁奴的誕生》。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一個了,故事講述了一個失業的男人因為生活所迫。而來到一個招收奴隸中介自願成為一對母女廁奴的故事。劇中的男奴隸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還要被禁錮在一個特製的坐便器下面淪為這對母女和她們朋友們的廁奴。當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內。
「你可以選擇不接的。但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萬日元。」美惠說。
「好吧,我接。」吉川說。他已經認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隸的命吧。吉川想。
吉川在片場終於見到了那對扮演母女的那對演員。演母親的叫真紀子,是一個長像高貴的女人。而演女兒的小鹿也顯得是那樣的可愛。真要成為這母女的奴隸嗎。
拍攝是從真紀將吉川領回家開始的。小鹿在聽說媽媽要帶一個奴隸回家也顯得非常興奮。一路小跑的跟著他們。
「對於做奴隸你要首先學會給主人行禮。」真紀子對跪在腳下的吉川說。
「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實在臺詞裡並沒有這句。可能是被真紀子高貴的氣質所
折服吧。
「很好。你以後在稱謂上必須叫我們『主人』,對於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從。」真紀說。
「著為見面禮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兒的鞋子,來表達對我們的敬意。」
吉川把臉埋到了真紀子的腳下。恭順地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鞋子來。可能是真紀子平時在生活中也很愛乾淨吧,纖細的高跟鞋上竟一塵不染。而且還能聞到女主人腳上傳來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禮舔鞋的時候就沒那麼幸運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本身運動量就不小。運動鞋上沾滿了灰塵。見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著要吉川舔她的腳。說跑了一天腳上沾乎乎的。
「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腳吧。可要認真地舔乾淨哦。」真紀大聲的對吉川說。
小鹿的腳上臭味燻人。吉川含進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覺。
「喂,把我腳上的髒東西全部舔乾淨。」小鹿對腳下的吉川喝斥著。儼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樣。
吉川好象聽到了在一邊的妻子發出的讚歎聲。是覺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個小女孩子的腳的輕視吧。
在後面的戲中,真紀子的戲份到好象沒小鹿重。小鹿顯示出一種對吉川虐待的執著。騎著吉川到處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著吉川去吃垃圾桶裡的垃圾。
什麼菜葉、魚骨、面巾紙。一有空就讓他喝尿,在拍攝的幾天裡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裡解決的。
戲終於達到了高潮。真紀從外面買來了一個特製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製成,下面的軟管可以固定在奴隸嘴裡。使奴隸不能在下面移動。也就是說上面的入廁者只要願意可以把糞便全都排洩進奴隸嘴裡。至於為什麼用玻璃,是為了讓觀眾能清晰的看見奴隸吃下糞便的全過程吧。
最先使用這個人廁所的還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見了小鹿那粉紅色的陰部。
和那還沒有發育完全稀鬆的恥毛。金黃色的液體又一次無情的傾洩下來。而至身於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嚥吧。攝影師也就在上面捕捉著吉川痛苦下嚥的過程。一小節黃褐色的大便又從小女孩的肛門口掛下來。要吃屎嗎?吉川竭力的想掙扎出來。可此時的他不但頭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連四肢也都被捆在了四根小鐵柱上。吉川的腦袋一下子變大了。
雖說小便也一樣的臊臭難當,可那畢竟還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讓他吃屎他實在是受不了的。
美惠不是說為了奴隸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嗎?他努力的想尋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聽到片場裡很多人的笑聲。
散發著濃烈惡臭的大便隨著軟管落進了他嘴裡,幾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臭奴隸。」吉川聽到了小鹿的叫喊聲。
吉川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難以下嚥啊。
很快,真紀子也坐到了上面。一樣的糞便,一樣的難以下嚥。吉川張開嘴艱難的吃著。沙織又坐了上去,糞便齊下。因為吉川的吞食速度遠遠跟不上女人的排洩速度吧。
在軟管口堆積了好多大便,和著尿水。隨著吉川的不斷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
美惠也按照導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現場氣氛的影響吧。本來她是不願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鹽的,但大腦竟沒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洩器
官。她不但往裡面撤了尿,還把大便也排進了坐便器中。
吉川彷彿看見了在自已頭上的美惠。可他已經說不出什麼了。一團粗大的屎團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過去。
吉川記得是妻子送自已去的醫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聽到了護士的對話。
「這個傢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議的傢伙,我想大約是變態狂吧。我可聽說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
「那你讓他吃啊,我們純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
「對不起,請你們不要這麼說。他是失足落進了糞池才這樣的。」是美惠的聲音。
「真是這樣嗎?」女護士嘟囔著。
經過灌腸的吉川生命總算挽救了回來。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邊。
「謝謝你救了我。」
「不,這都是我應該做。」美惠一臉的愧疚。
「那天坐在我頭上的人也有你吧?」
「噯。真是非常的對不住您。」美惠作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裡拉屎撤尿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吧。
「我並不怪你,當時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軟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獄般的生活啊。」吉川現在想起來都害怕。那麼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顧奴隸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樣的行徑吧。
「真是太對不起您了。以後你可選擇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美惠這樣說。
幹其它的工作嗎?吉川想一個淪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麼呢?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吉川在家裡就侍了近三個月。可工作的事情卻一點著落也沒有。每天只是見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來支持這個家嗎。吉川不止一篇的問自已。漸漸地吉川越發的有了妻子偉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個被美惠所飼養的男人罷了。他又開始拿起美惠穿過的內衣褲來釋放內心的苦悶。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覺得吉川的可憐吧。慢慢地她對吉川的口吻也變得強硬起來。雖然說是自已的丈夫,可是這樣一個靠妻子來養活的男人又有什麼可珍惜呢。這也是社會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時回家的習慣。開始和一幫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廳、酒館。回家一看到變得猥瑣的吉川也是呼來喝去。有時甚至要讓吉川含著她的臭腳舔乾淨才肯放過他。在《奴隸丈夫》裡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沙織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時兩人的私交就很好。她聽說了美惠的苦惱後幫她出了個主意。原來「天鵝會」又要拍一部《櫻花莊園》的戲。裡面需要大量的奴隸。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奴隸都是招收社會上那些欠下高利貸的傢伙。也就是說這次的奴隸在拍完片子後能不能活著都很難說。聽完沙織的話美惠動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裡。她以前也曾聽說過拍SM的片子死過男奴隸的事。好象最後由於也沒什麼人對他們提起訴訟,也都不了了之了。
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當奴隸了。可當美惠把腳踩在他頭上吉川也只有認命了。
拍攝地點選擇在地處隱蔽的市郊。這裡也是有很多自民黨的SM愛好者光顧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這些精英們的保護。好多SM的片子都從這裡出的。當然也有不少男奴隸命喪當場。這個莊園可以稱得上是SM的總彙。各種性虐器具應有盡有。在裡面的男奴們隨時都有性命
之憂。
把吉川送到這裡他的命運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實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
莊園的主人叫凱瑟琳。是個日歐的混血兒。她繼承了美國父親的大量財產。
和天生的日本母親的美貌。因為她同「天鵝會」的老闆認識,加上她內心的白人至上思想。
使她對黃種男人有種天生的優越感。在她的潛意識裡就認為那些黃皮膚的男人天生就該受她的奴役。
吉川是同美惠一起進的莊園。當他看見這裡歐式建築的輝煌,從他心裡也產生了對這裡的敬畏。因為是第一次來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廳。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叫橫田的男人,一臉的猥瑣模樣。一個只著一條短褲的男奴隸端了兩杯水上來。
」請用茶。「男人恭順地對吉川他們說。
當吉川想問他點什麼的時候,男奴出去了。
」歡迎你們到莊園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我叫睛子。在莊園的這段日子由我負責安排你們的一切。」睛子說話的聲調非常優雅。「在這裡你們必須學會莊園裡的所有規則。女性在這裡是至高無上的,而你們只是供我們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
「不是說要拍片的嗎?」吉川不解的問。
「拍片?是。但是叄加拍片的奴隸也是經過嚴格篩選的。而你們如果不經過測試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睛子說。「這是你們要遵守的各項規則,希望你們牢牢記住。」
睛子說著將兩本印刷精美的小冊子扔在了茶几上。
吉川總算看到了最為完備的《奴隸手冊》。裡面對奴隸的規定近乎殘酷。奴隸不可以在莊園裡隨意行走。每個奴隸都有自已的號碼。莊園裡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們完成。
每天只能吃兩頓飯。只要女主人高興,他們就必須竭盡所能的為女主人服務。對於表現不好的奴隸則要受到懲罰。手冊裡也清晰的用圖例來註明了各種方式方法。鞭苔、木型(則是將奴隸捆在木樁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隸被摁在汙水池中喝髒水)。火型(則是用火烤奴隸的陰囊等部位)還有就是讓奴隸做廁奴,反正對奴隸的各種殘忍無不是極致的。讓吉川看得冷汗直冒。真要向手冊說得那樣嗎?吉川感到二種恐懼。
」好了你們都有看完手冊了吧。現在我替你們編號。你是238號。「睛子對吉川說。」你是239號。「」你們現在跟我來檢查身體,在這裡奴隸的身體不好是會影響我們的使用效率的。「睛子邊說邊示意兩人跟著她往走。
穿過一排建築物,吉川突然看見了有幾個男人正被綁在一個十字型的木樁上。
他們的身體上不但佈滿鞭痕,而且在乳頭上還被掛上了圓形的鐵環。頭上套了黑色的頭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雖然不能看清他們的模樣,可吉川卻能感受到他們的痛楚。
「他們就是沒能按照要求給女主人行禮所以才會受罰,我希望你們剛來不要就學他們的模樣。
「睛子淡淡地說。完全沒有在乎吉川他們內心的陣撼。
檢查室在一座小樓邊。負責檢查的是個叫貞子的女人。滿臉的橫肉。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壯。
「是他們嗎?」
「是的,現在他們分別是238和239號。」睛子對這個好象女屠戶的女人說。
「好吧238、239號現在脫光你們的衣服,我要檢查了。」女屠戶對
二人說。
在這樣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本身就是一種侮辱吧。吉川猶豫了一下。貞子手中的皮鞭已經招呼到了他身上。
「還磨蹭什麼,是全部脫光。如果檢查的不徹底凱瑟琳小姐會不高興的。到時候有你們的苦頭吃呢。「兩人知道如果對抗可能會更慘吧。
他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
」好了你們都跪下我要檢查你們的牙齒。」貞子粗魯的捏開了吉川的嘴,像檢查牲口一樣把一根小竹片捅進他的嘴裡。「還不錯,牙齒保護的還算完整。」
貞子突然把皮鞭觸到了吉川的陽具上。「這麼小的東西可不像樣子。看來你在這裡永遠也出不了頭了。」貞子象是幫吉川下評語那樣說。
「把你的屁股撅起來讓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著這一切。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進去。「啊,你的肛門還可以,沒有經過開發。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輪到橫田就沒吉川這麼幸運了。貞子好象對他沒有什麼中意的地方。「像239號這樣的只配去舔靴子。」貞子對睛子說。
聽貞子說完睛子就把橫田帶了出去。吉川想大概橫田要受苦了。
吉川總算是合格了,睛子對他也算不錯吧,他有了獨自的房間。只是睛子對他的要求仍舊是要記好手冊上的每一個字。並說還要檢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話是要受罰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吉川看見了橫田。他幾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橫田只著一條短褲,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讓他驚訝的是橫田的鼻子裡被穿了一隻鐵環。鐵環上繫了繩子。繩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裡。可能是太痛了。橫田不停地用舌頭舔著睛子的皮靴。
其用意也只是想讓她拉的慢一點吧。夜裡吉川沒能睡著,眼前總是浮現出橫田痛苦的身影。
自已會不會淪落到那樣呢?
白天吉川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凱瑟琳。的確是有動人的美貌啊。她還帶來了一位叫片倉的參議員。
「片倉君,今天你是看演出還是自已也想嘗試一下。」凱瑟琳問。
「先看演出吧。我對上次的節目很感興趣。」
原來上次他在這裡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對受刑的男奴無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記憶由心。
「好吧。」她對睛子說:「這兩天有什麼新的奴隸進來嗎?」
「有一個238號是新來的,條件還不錯。」
「就選他吧,你把他帶進來讓我看一下。」
「是,主人。」睛子出去了。不一會就把吉川領了進來。這時的吉川赤身項上帶了狗項圈,等於是被睛子給牽扯進來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凱瑟琳的腳邊。
凱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還不錯,片倉君也喜歡乾淨的奴隸。」她是指身上沒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過,打起來就不會有新鮮感了。
「你叫什麼?」凱瑟琳問吉川。
「我叫吉川秀義。」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對凱瑟琳的美豔產生了敬畏。
「嘭」凱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臉上。血順著吉川的鼻孔流下來。
「睛子,你是怎麼調教奴隸的。他在這裡可以有名字嗎?」顯然她是對吉川報出真名感到惱火,因為這裡的奴隸只有編號。「看來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調教一次了。睛子由你來執行。」
還沒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經被兩個女人給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樁上,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吉川的
身上唯一的內褲也給拉了下來。他光著身子無助地被縛在十字型的木樁上。睛子此時手拿皮鞭出現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無助地對睛子說。
「在這裡你只有認命。」睛子的聲音異常冷酷。比聲音還要冷酷的皮鞭也隨之抽打了上來。
「啊。」吉川痛得幾乎要暈死過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無情多了。頃刻間吉川的身上已佈滿了鞭痕。吉川此時除了能張嘴大叫外已沒有其它辦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還落到了吉川的陽具上。他感到陰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邊凱瑟琳正同片倉興致勃勃地觀看。顯然片倉對吉川的遭遇顯示出無比的興奮。他居然坐到了凱瑟琳的腳邊,捧住她的一隻皮靴用舌頭舔舐起來。
鞭苔還在繼續,而此時的吉川感到已經叫不出聲了。他身上的肉已經一條一條的翻了起來。
露出血紅的肉。更讓他難以相信的是他的陽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來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他暈死了過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見到了美惠。原來這次美惠進來是拍片的。當她見到全身佈滿鞭痕的吉川也有點心痛吧。不管怎麼說吉川總是自已的丈夫。雖然心裡一千個瞧不上他。
「求求你,帶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對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吉川這樣說。
「對不起,你出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原來美惠已經收到了一筆錢。也就是說等於是吉川的賣身費一樣。「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經聽說過有人逃跑的先例。」
其實美惠只說了一半。以前確實有人逃跑過,可是都被抓了回來。受盡折磨而死。沒有一個奴隸從這裡真正的逃脫過。但聽妻子這麼說吉川還是看到了希望。
因為吉川全身受傷的原因,睛子這幾天並沒要求他做什麼。而是讓他參加了「天鵝會「的拍攝。在戲裡吉川演了一個在農場的馬奴。整天被女演員們騎著。或是讓他舔舐她們骯髒的馬靴,當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於對丈夫的欠疚。美惠也總是騎在他身上,儘量不讓他再受到什麼其它的傷害。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騎著上廁所的時候。雖然美惠並沒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後的私處。可出於對妻子的敬畏,吉川還是在美惠方便後用舌頭舐乾淨了她的下體。(在莊園的廁所中的確沒有手紙,因為到處都是奴隸。女主人們可以讓任何一個男奴隸幫她們在如廁後清潔便漬。吉川也曾經幫睛子清潔過。)
在一場女演員騎著馬奴比賽的戲裡,沙織是他的主人。因為吉川是最後一個到達終點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織的痛打。沙織用皮靴無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可沙織仍舊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臉,用力的碾踏。幾乎把他的頭踩進了骯髒的泥漿裡,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還是美惠過來幫他解的圍。結果是沙織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饒他。
在廁裡吉川痛苦地嚥下了沙織的大便,吐得到處都是。他倒在了廁所中。可能是美惠在這場風波中也幫不上他,只好出去了。
迷茫裡他突然感到有一個什麼東西在臉上爬了過去。他醒了過來,見到了一隻碩大的老鼠在一個洞口進進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著廁所裡沒人,用一
邊的馬桶拔在洞口瘋狂的挖掘起來。洞口越來越大。幾乎可以容得下他的整個身軀了。
「你在幹嗎?」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原來是美惠不放心他來看他。見到吉川居然在廁所的牆角挖出了一個大洞。
「我,我,我想逃出去。」見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要不然吉川可能會殺了進來的人的。
他已經下定了從這裡逃走的決心。
「可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美惠不無但心地說。
「我什麼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說著話可手裡並沒有停止。
「希望你好運。」美惠沒在說什麼,她扭頭走了出去。
吉川其實並不知道這洞口下面是什麼。這下面是莊園的一個排汙口。大量的糞便就是通過這裡被排放進一側的河流。這裡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他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沒爬多遠他就聽到了進口處人們的叫喊聲。原來是已經被人發現了。而此時的他也沒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
洞口越來越大,吉川鑽進了排汙口的管道中。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個身子包裹住了。水流裡滿是骯髒的糞便。吉川極不情願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強烈的求生慾望支撐著他。他被水流帶到了排汙管的盡頭。一下子又被扔進河中。
雖然此時的他渾身髒臭,但畢竟是逃出了那個恐怖的莊園。他回過頭來又看了看那個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傷痛讓他倒進了河裡,遠處的樹林裡一支黑洞洞地槍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呯」的一聲槍響把吉川先義驚醒了。雖然沒打中他,可激起了一陣水花。
「快跑,要不然會死在這裡。」吉川強忍住陣陣反胃。吃力的上了岸。
呼嘯的子彈又擊中了他身旁的大樹。顯然有人不願意讓他離開……
公路邊。吉川慌不擇路的跑著。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了,還散發著陣陣的尿臊味。加上最後還被沙織那個女魔逼著吃下了她的大便。這是怎樣的屈辱啊。
美惠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連他也說不清了。一輛拖木頭的貨車給他帶來了生的希望。
「是被暴力團追殺嗎?」滿臉大鬍子的司機問吉川。「唉。」
總不能說自已是自願來這裡當奴隸的吧。吉川想。只要能到綾瀨區就行了。
他哀求司機說。
「綾瀨區嗎?離這裡很遠呀。」司機嘟嚷著說。「你又沒有錢,不太好辦啊。」
「無論如何請您幫忙。」吉川低頭懇求著。
「這樣吧。我只能把你帶到六丁目,然後我給你一千元去坐車吧。」大鬍子司機說。「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呢。」
「請您吩咐,我一定會照辦的。」
大鬍子一分錢都不要來帶他逃走吉川已經很感激了。
「用你的嘴為我服務一次吧。」大鬍子居然要自已為他口交。把他看成什麼了?吉川內心無比的悲哀。可現在吉川能報答他的又有什麼呢?女人用身體而他也只剩下嘴巴了。
當吉川嘴裡還殘留著大鬍子的精液時,大鬍子駕車走了。嘴裡還快活的吹著口哨。
美惠還沒有回來。吉川象一條喪家犬一樣急急的換了身衣服。吃了半隻美惠剩下的米團。然後就到處找妻子留在屋裡的錢。可連榻榻米的席子下都翻到了也只有四千日元不到。這點錢怎麼夠回老家瀨
良呢?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追殺他的人到了嗎?吉川不禁將一隻棒球棒攥在手裡。
如果是那幫傢伙他只有拼了。
「你還是跑回來了。」是美惠。
「家裡還有錢嗎?」吉川問。
看著丈夫一臉的憔悴,美惠心裡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在沙織的叢恿下美惠也不會把他送到那裡吧?現在集團對他發出了追殺令。看來也只能讓他先躲一躲了。
她從皮包裡取出了三萬日元。
「現金就這麼多了。不夠的話我再去取。」美惠說。其實她心裡也清楚可能她也沒時間了,要不是她趁著混亂跑出來。連這三萬元也交不到吉川手上。要不了多久集團的人就會到了。
「不管了。我先去瀨良了。找到落腳的地方再和你聯繫吧。」吉川對此也很清楚。
「集團的人正在追殺你,自已保重吧。」這就是美惠最後對丈說的話。
去瀨良的車還很多。吉川在車站又吃了些東西。
瀨良是他的故鄉。在那裡他有不少朋友說不定可以逃過這場劫難。吉川的內心在祈禱著。坐在車上的吉川眼前又浮現出妻子的身影。不會因為自已讓她受到牽連吧?
美惠現在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睛子已經到了他家。同她一起來的還有沙織。
「我勸你還是把他的行蹤說出來,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睛子對被一個女人死死壓在榻榻米上的美惠說。
「我真的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合作我也不再乎多一個女奴。」睛子用腳勾起了她的下巴。
被剝光衣服的美惠被一個女人用假陽具捅裂了肛門。而她的「好朋友」沙織好象對虐待美惠也顯示出異乎常的熱心。把她已經半溼的內褲塞到了她嘴裡…
…。
在她們輪番的凌辱下美惠終於說出了吉川的行蹤瀨良。
小野彌子是一家報社的總編輯。竟管已經三十多歲了,卻仍然顧身一人。雖然長像還可以,因為左腳的先天性殘疾(走路有點跛)。
當她看到一臉憔悴的吉川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個多年前的高材生。
隻身去了東京都並把她的一顆心也帶走了。為此她還難過了很長時間。後來聽說他在東京去了大公司工作發展的很不錯。
「真的是吉川君嗎?」
「是。彌子還好嗎?」果然是他的聲音,一點都沒變。彌子的眼眶都有點溼潤了。
她也不顧吉川衣服上的灰塵一把抱住了他。
「謝謝你回來看我。」彌子也知道吉川在瀨良已沒有親人了。「這次回來能住的久一點嗎?」
小野彌子試探著問。
「可以的。我還有事想請你幫助呢?」
吉川以前有個同學叫武藏的,後來好象做了警察。但因為沒什麼聯繫,彌子一直住在瀨良應該有他的地址吧。
因為不太好說實話,吉川向彌子騙了個被暴力團追殺的故事。並希望她能幫他找到武藏。
「那您還是同我先回去吧。」說著彌子讓吉川上了她的豐田RAV3型車。
RAV3型車造價應有二百多萬吧。看來彌子的生活還不錯,吉川想。
「吉川君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找到武藏的。實在不行我在警署也認識一些朋友他們會幫助你的。」彌子完全被吉川的出現所感動。不管他是不是來看自已的,只要他能回來就好。
彌子的住宅是一座公寓。
「小野先生身體還好嗎?」小野次郎是
彌子的父親,一位慈祥的老人。
「父親兩年前就不在了,謝謝吉川君還記得他。」彌子的語氣又多了一番感動。
「吉川君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還要去買點食物,另外要去一下編輯部的。」
彌子客氣的招呼著吉川。
「對了。在衛生間有一個我飼養的男奴隸。如果你見了請不要見怪。」彌子的話差點把吉川嚇倒,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男奴隸的嗎?還飼養了一個這太令人吃驚了。自已千難萬險的從莊園逃出來就是為了躲避淪為女人奴隸的命運。而他的初戀情人居然也飼養男奴隸,自已不會有朝一日也變成她的奴隸吧?
「啊。沒什麼的,現在好象東京的女人也喜歡這樣的遊戲。彌子還很時尚啊。」
吉川儘量用話掩飾內心的不安。
「噯。真是讓吉川君見笑了。說實在的現在的男人又有幾個象吉川君這樣的呢?」彌子看他的眼神有幾分迷醉。在她的內心吉川仍象以前一樣高大而成熟吧。
「你還是見一樣他吧。他叫岸介,每週有兩天來我這兒。做一些家務什麼的。
當然他會付我一定的酬金。」她還沒有說全,這個叫岸介的不僅為她做家務,還要接受她的種種虐待。
岸介的樣子還是不錯的。只是現在只著一條內褲在衛生間裡趴著實在說不上好看。岸介見到彌子帶了個男人回來還是有點羞愧。把頭低了下去。他還是一家企業的執行董事。可不知怎麼迷上了SM的遊戲。他又認識彌子的社長左井。所以到了這兒。因為彌子還算漂亮,而且又一個人單獨居住的原因吧。
「岸介。他是我的朋友吉川君。你還是向他行個禮吧。」彌子冷冷地對腳下跪著的岸介說。
「我叫岸介請您多多關照。」岸介把頭磕到了地磚上。
「彌子我看還是算了吧,我還真不太適應呢。」吉川說。
其實他也是為了逃避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吧。至於以後會怎麼樣他也儘量不去想。
「都是我的錯。想不到吉川君不適應呢。」彌子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有時也奇怪,怎麼會有他們這些人呢。好好的男人不做情願做我們的狗。嘻嘻。說到底現在的男人真賤。」
看著吉川吃驚地張開嘴。她又不好意思了。
「吉川君我並不是指您的。」
「你還是先去忙吧。我到處走走就行了,很久沒有回家鄉了。變化還真是大呢?」吉川說。
「那怎麼可以呢?一定要吃過飯才行。我可以開車帶吉川君到處走走的。」
說完她替吉川泡了杯咖啡。「你先嚐嘗這個吧。我很快就回來的。」
吉川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內心卻很不平靜。本來到這裡來是希望通過彌子能找到武藏可以幫到他。現在看到她的情況卻越來越難以啟齒了。如果把真實情況告訴彌子,說不定她也會看不起自已吧。彌子走後他通過和岸介短暫的交談也瞭解到一些她的事情。雖說和莊園的女人們相比她還沒她們狠毒。但聽岸介說什麼舔腳、鞭笞、坐臉什麼的花樣也不少,就差讓他吃黃金了。據說這還是他們簽訂的合同裡沒有的。彌子也不能不按合同幹。可當他詢問岸介就樣做難道不覺得屈辱嗎時。岸介的回答讓他吃驚:能做彌子小姐的奴隸是他的榮幸。然後又投入的去嗅彌子臨走時留給他的一條小內褲。
美惠此時的日子卻沒他舒服。睛子她們雖
然走了。可沙織卻住了下來。其目的是為了怕吉川打電話回來。而昔日的姐妹卻成了美惠的主人。她閒著沒事便折騰美惠。通常清晨的第一次尿是一定要她喝的。她胯在美惠臉上,並把一隻塑料漏斗塞進她嘴裡。
「全部喝下去。」沙織的施虐欲膨脹到極點。
「唔」美惠痛苦的喝著沙織腥臊的小便。欲哭無淚。她赤裸著身子被捆在這裡已經第三天了。
第一天睛子和她的女保鏢毫不容情的虐待她。耳光、鞭笞不說,連口水也不讓她喝。三個女人一有尿意就逼她喝尿。起初她還反胃的厲害。可慢慢地她也適應了。最讓人不堪忍受的還是她們用鞋跟、腳趾玩弄她的私處。或是捅她的肛門。
美惠曾哭喊著說只要吉川一有電話來就會告訴她們。可卻得不到絲毫的同情。
第二天睛子她們一走就只剩下沙織了。沙織不但沒放過她還好象同美惠有仇一般的凌辱她。喝尿只是其中之一吧。
「求你了沙織。放過我吧。」美惠邊舔舐著她下體的尿漬邊求她。
「求我嗎。嘻嘻。你知道嗎?在天鵝會你一直比我紅,媽媽也特別照顧你。
我是怎麼想的你知道嗎?」原來沙織到天鵝會比美惠晚。而漂亮出眾的美惠自然是女一號的人選。而沙織也只能做一些配角了。她心裡一直不舒服。所以才有她每次虐待吉川也特別狠的原因。現在有這樣的機會她是一定要把美惠踩在腳下的。一想到美麗的美惠小姐在她腳下成為女奴隸,她就不能自拔。不狠狠地虐待她內心就不舒服。
「想讓我放過你,還是等到睛子她們抓到吉川你們夫妻一起成為莊園的奴隸時再說吧。」沙織穿著拖鞋的腳又重重的踩在了美惠的乳房上。
為了吉川美惠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回來了。」彌子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她身後還有一位漂亮的警察小姐。
「吉川君。非常抱歉武藏已經調到仙台去了。她是我的好朋友真木亞美小姐,是位警花哦。她說不定可以幫到您的。」彌子對吉川說。
真木亞美還真是很漂亮。雪白的肌膚,清爽的臉蛋。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如果不是她穿著警服可能你絕對想不到她的職業。當然彌子還少介紹了她一點。
這個貌似清純的警花也是個SM愛好者。
「是吉川君吧。我叫亞美還請您多多關照呢?」亞美的聲音還很甜。她除了警察的身份外還有一個身份是彌子也不知道的?她也是睛子所屬集團瀨良地區的負責人之一。
「聽說您被暴力團所追殺,我作為彌子的朋友看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吉川想開口又難以啟齒。
「先不說那些不愉快的。吉川君一定餓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彌子到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看著一樣樣精美的食物端上來。吉川還真有點感動。從被送到莊園就沒吃一頓象樣的飯菜了。到是那些女魔們的排洩物沒少吃。喝尿、喝髒水。甚至要吃下她們的大便。一想到這他的大腦都在抽搐。那些女魔鬼們對他所做的一切,真是令人髮指啊。
「岸介你還滿意嗎?」亞美問彌子。她好象絲毫不顧及吉川在此。聽她的口氣好象岸介都是她介紹來的一樣。吉川更加困惑。這個外表清純的女警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還真不錯呢?不過吉川君好象不太喜歡你還是不要提吧。」彌子
不好意思的對她說。
「嘻嘻。這有什麼呢。再說他們難道還算是男人嗎?那有我們從東京都來的吉川君的風度呢。」亞美滿不在乎的說。「吉川君你說我說的對嗎?」
警花的眼裡閃現出吉川熟悉的光芒。這種眼神他好象在那見過?其實從一見到吉川亞美心裡就有些疑問?只不過礙著彌子的面子不好多問罷了。從他的衣著打份到真象個躲避暴力團追殺的人。可從他憔悴的神態,特別是他後頸部兩條掩蓋不住的鞭痕。到十足象是個在她們集團裡待過的奴隸。
拗不過亞美的彌子還是把岸介從衛生間裡牽了出來。用亞美的話說她們吃飯的時候也不能忘了奴隸。雖然他們是比狗還賤的男奴。只見亞美熟練的操過彌子手中細細的狗鏈。並把穿著絲襪的腳擱在他頭上問:「臭奴隸這些天還好嗎?」
「啊。是亞美主人啊。謝謝您的關心我在彌子主人這兒很開心。」岸介討好的說。絲毫不顧亞美腳上氣味的酸臭。
「是嗎?你的話讓我很開心呢?」亞美邊說邊用腳掌拍著岸介的臉。
聽到同樣的對白。又引起吉川胃部的一陣抽搐。兩個月前美麗的睛子也是這樣調教自已吧。結果是讓他用舌頭舔淨了睛子腳下皮靴上的汙泥。
吉川的一舉一動並沒能逃過亞美的眼睛。她要彌子把岸介牽出來就是要考驗吉川的。
「去。爬到門口把我還有彌子主人的鞋舔乾淨。一會我們還要去出呢。」
只見岸介聽話的爬到了門口。拿起一隻亞美穿過的皮鞋先是用鼻子去嗅裡面的氣味,然後再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真是比狗還要賤。」亞美罵著。
「難道他就不覺著鞋裡的氣味難聞嗎?」為了擺脫尷尬的局面吉川問。
「哈……」沒想到他的話引得二女都笑起來。「或許他覺得鞋裡的氣味很香吧。」
彌子送亞美出去的時候,兩人說了很長時間話。可能是不方便讓吉川聽吧。
當然如果讓吉川聽到他或許會暈倒吧。亞美對彌子說如果她想把吉川留在身邊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變成象岸介一樣的奴隸。只有這樣一個男人才會死心塌地的跟在她後面。
「真向亞美說的那樣嗎?」彌子不禁問自已。
晚上。真木亞美的住寓。睛子和另一個女人已經到了這裡。當亞美看到吉川的照片後就笑了。想抓他嗎?太容易了。唯一的擔心應該是彌子的感受吧。一個在她心目中的情人居然真是從集團裡逃跑的奴隸。難怪吉川頸部的鞭痕那麼眼熟?
「真木小姐在考慮什麼呢?」睛子問。當她瞭解情況後便說。
「其實這也不難。只要您把您的朋友約出來一會,我們把那個傢伙變成奴隸不就行了。」亞美在集團的身份比睛子還高。「您的朋友在在意他,也不想她的男友是條狗吧?」
「好吧。就這麼辦吧。實在不行就讓他消失吧。我也不想為這事讓集團為難。」
此時的亞美才顯現出她狠毒的一面。而睛子卻不這麼想。因為吉川是在她手中逃跑的。這次是一定要帶他回去的。只有在莊園裡處決他才符合她的心理吧。
以前認為吉川不錯有些莊園裡的刑法他還都沒受過呢?一定要讓他嚐個遍,再把他鎖在廁所裡用最原始的方法殺死他。
彌子公寓。
下午彌子用車領著吉川在市裡轉了一圈。
「瀨良的變化真大呀。」吉川感嘆到。
「是啊。吉川君以後怎麼打算呢?是回家鄉居住還是去東京生活呢?」彌子的心意是想吉川留下來。既便養他都沒關係。
吉川的內心還是想報仇。雖然這種可能非常的小。而且他現在還在躲避著人家的追殺。
「吉川君怎麼不把暴力團的事告訴亞美呢?她可是我很好的朋友。一定會幫助你的。」
「啊。因為有些事還是象一個男性敘述比較好吧。」吉川如此說。
「想不到吉川君還害羞呢?嘻嘻。以前的那個敢做敢當的吉川那去了呀?」
彌子對他的態度有點抱怨。
晚上吃飯的時候。電話鈴響了。
「啊。您好我是彌子。請問您是那位?」彌子接電話的樣子很可愛。「原來是片倉君啊,有什麼事嗎?」
片倉是吉川的同學。好象去了自衛隊,難道現在回瀨良了嗎?如果他能幫助自已說不定會有點希望吧。
「是片倉君呢。他聽說您回來了。說是明天要來看您呢。」彌子笑容可掬地對吉川說。
「他不是在自衛隊嗎。現在回來了嗎?」
「噯。我沒有告訴您。他現在可是律師哦。很是威風呢。想想還是你們男孩子好能有這麼大的發展。」彌子的話在吉川聽來又是一番滋味。想想別人,再看看自已因為沒有工作居然去妻子的俱樂部做什麼臨時演員,才落得現在的境地啊。
「因為我這裡平時沒什麼人來,所以只有一張床的。吉川君不介意和我睡在一起吧。」彌子的話再明顯不過了,十年前他們就睡在一起。今天不過是重溫舊夢。
吉川君先去洗一下吧。我這裡有為您準備的睡衣,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彌子的話充滿了溫馨。
衛生間裡當吉川脫下衣服。首先吃驚的居然是一直待在這兒的岸介。只見吉川的後背佈滿了一道道血紅色的鞭痕。有些還結了痂。因為是奴隸不好說什麼。
岸介只是非常奇怪罷了。只是看他的眼光有點曖昧,把他當成同好了吧。
在彌子洗浴時她的心情非常的好。還把換下的小內褲套在了岸介頭上。並對岸介試圖親吻她的腳也毫不在意。
床上的彌子顯出動人的美豔。十年了她的身體變化居然不大。可當彌子見到吉川身上的鞭痕時卻傷心的哭了。他遭受過怎樣的虐待啊?彌子不禁用嘴唇輕吻著他佈滿傷痕的後背。關切之情都化成了款款的親吻,異常的香豔。
吉川也深情的擁著她。也用嘴唇在她臉上舔舐著鹹鹹的淚滴。可當他滿懷信心的想把東西插入時,尷尬的事又發生了。那個讓他成為男性的器官毫無生氣。
甚至連一次象樣的插入都不能完成。
「吉川君一定的太疲勞了。」彌子到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甚至還彎下身來親吻了他那個疲軟的小東西。
彌子借要去衛生間方便起身走了。只留下吉川躺在床上默然無語。是痛恨自已的無能還是牽掛遠在東京的妻子,他也說不清了。
彌子對吉川的表現雖然嘴裡不說,可心裡還是不太高興的。幸好衛生間裡還有一個奴隸。一到衛生間彌子好象變了個人一般,一上來就抓住岸介的頭髮。並把溼潞潞的下體壓在他臉上。
「臭奴隸。用你的嘴滿足我。」
岸介似乎很能明白她的心情。努力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下陰。享用著這一次難得的恩惠。慢慢地彌子才緩過來,甚至還戲謔地用腳挑撥著岸介高聳的內褲。
嘴裡也發出淫糜的聲音。臨了還把一泡「聖水」賞賜給了這個表現不錯的奴隸。
一早做完早餐的岸介走了。臨走時他還是象往常一樣留下了個信封。裡面有他付的十五萬日元的酬金和一封信。
「岸介這傢伙。」看著他的信,彌子好象很高興的樣子。
「吉川君。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去工作了。您就留在這裡吧。說不定片倉君會來呢?」
「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吉川象彌子鞠了一躬。
「說什麼呢?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