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潔2

冷潔2

我愣愣的看著一絲不掛的秦欣,她撅屁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蹭到臥室門口,前額輕輕的觸地,彷彿叩頭一般,觸了幾次地,然後用舌頭輕輕舔舐著臥室門口的地面。其迷戀程度讓人心驚。那可是水泥地啊。“小潔……小潔。”秦欣小聲開始呼喚冷潔的名字,“該吃飯了。”叫了幾遍,裡面才傳來一聲咳嗽聲。冷潔醒了。然後是一陣穿衣服的聲音。秦欣跪著往旁邊挪了挪,然後往我這邊偷偷的看了一眼,我正偷看,被她一眼看見。秦欣的臉騰的紅了個透,飛快的把臉伏在地上。我也不好意思偷看下去,冷潔也要出來了,我在這躲著也不行啊,一看秦欣的下賤勁兒,我也忍不住自己奴性的爆發,趕忙從廚房出來,快走兩步跪倒在秦欣對面,秦欣見我跪在那抬頭驚愕的看著我。我自己也是在別人面前沒跪過,剛才跪還被攔下來,想自己一個大男人此刻就跪在一個女孩房門口,一張老臉也羞的無地自容。我倆就像恭迎公主一樣,一邊一個乖乖的跪在門口。門開了,冷潔伸著懶腰走了出來,見我們狗一樣跪在門口就像沒看見一樣,向衛生間走去,秦欣跪爬著湊上前去,用臉去蹭冷潔穿著拖鞋的腳背,冷潔卻停也沒停,一腳蹬在秦欣臉上,疼的她渾身哆嗦了一下,卻連哼都沒哼。冷潔走進衛生間丟下句:餓了,弄飯去。秦欣不顧臉上的疼痛,一咕嚕爬起來,在客廳安排著飯菜,又跑前跑後,有小心翼翼,一對大奶子,像兩隻大白兔跳上跳下。我仍乖乖的跪在地上,像個初來乍到的小媳婦,偷偷回味著剛才冷潔潔白的腳背,秦欣的一系列舉動更讓我血脈噴張,一個有這麼聽話**的女王,更讓我感到謙卑。冷潔從衛生間出來又回到臥室,應該是換衣服去了,對於腳邊我這個生物根本沒有理會,她越是這樣,我就感到自己卑微,也就越是興奮。秦欣安排好了飯菜,在餐桌前跪伏著。冷潔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款款的坐在餐桌旁。她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褲,白色的半截袖背心,修長雪白的大腿豐滿結實,腳上穿了一雙淺色調的帆布鞋,沒有穿著絲襪,如玉般的足背光滑細膩,足背側的足窩處淡青色的脈絡若隱若現,讓我抓狂。冷潔的玉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輕的啜了一口,然後抓起筷子品嚐菜餚。吃了幾口,眉頭微微皺起,那略帶英氣的長眉一挑,把一塊紅燒茄子叭的丟到地上跪著的秦欣面前,“自己嚐嚐,現在鹽不要錢嗎。”秦欣身體顫了一下,低頭用嘴把地上的菜叼起來咀嚼著,然後小聲說,“鹽,放多了。”冷潔不緊不慢的吃著別的菜,說道,“一會兒把這盤都吃了,沒我的話不許喝水。”秦欣小聲恩了下。輕輕的舔著地上的菜漬。我在一旁跪著,不敢大聲出氣。這時冷潔忽然抬起頭,嘴角戲虐的翹了翹,“哎,那個玩意兒呢。”扭頭向我看來,我羞得恨不得鑽進地裡。“來,過來,姐還沒好好看看你呢。”我慢慢的爬過去,地很硬,我穿著褲子爬都很疼。秦欣的膝蓋早就紅了,卻仍匍匐的在桌角,安靜的像只貓。“你,別爬了,過來坐我對面。先吃點東西。”冷潔用食指點了點對面。我再次茫然,再看著她臉色又要像揍人的方向發展的時候乖乖的爬起來,坐到她對面的餐桌旁。“去那雙筷子

。”冷潔吩咐。秦欣慌忙扭著屁股去給我拿了雙筷子。我懷疑她走路也就這麼快。我接過筷子,不知道該怎麼好。冷潔倒像個朋友一樣,露著雪白整齊的牙齒一笑,“吃吧,這盤給她留著。”又是笑,那笑容像消融冰雪的太陽,炙烈美好。我抬起筷子,苦笑著不知道該怎麼好。冷潔見了說,“別認生,也先別想什麼女王**的,這會兒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咱第一次見面不得了解了解,你想的那些都好辦,先聽我的吃飯,玩你還不容易,你沒看下面那個,玩的多開心。”說著用腳砰的踢了下秦欣的臉,“你開心嗎?”不知道是不是踢了秦欣的鼻子還是真疼,秦欣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不過仍回答道,“開心,開心。”我驚異於冷潔的手段,對於她這種彷彿大姐跟小弟拉家常的語氣拜服不已。這種不動聲色的玩弄似乎比急言厲色的來的更狠。讓我久以變化的xia ti更添強度。“我知道你叫什麼了,你是哪的人,家裡還有什麼人,你是怎麼喜歡當這玩意兒的。說說。”冷潔一副很八卦的樣子問道。

“都跟我說說,要不不跟陌生人一樣。玩陌生人哪有意思,你說是不是。”說完用腳又踢了下秦欣的腦袋,“對嘛?”秦欣微微遲疑了下,顫抖著說“對。”冷潔一副你看她也這麼說的樣子,用雙眼看著我。此刻我才注意到,她有一雙明亮的丹鳳眼,長長的睫毛下,眼神有一絲玩味,有一絲頑皮,還帶著我不能理解的耐人尋味的無奈。我本是個業務員,所以口才還可以,見她一味的催促,只好不心裡的性趣壓下去,娓娓說起自己的情況來。

我的人生到此很平凡,沒有什麼大起大落,所以我敘述起來也很平和。倒是因為在冷潔面前坦白了自己喜歡**,就覺得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了,可以做到敞開心扉的訴說。一直到很多年以後,我也再也沒有找到這樣一個完全坦誠的去描述自己的機會。冷潔,這個我生命中註定有一筆的女人居然以這樣的方式打開了我的心。我來自農村,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父親早早的走了,母親含辛茹苦的帶著我們兄妹兩個生活。不知道是不是單親家庭的原因,還是我與生俱來的基因造成的,我從小就對強勢的女性很感興趣,那時候看電視,一出現冷豔女人的鏡頭我就說不出的激動。記得那年看香港電視劇千王之王,裡面有一個鏡頭,一個冷酷性感的女人折磨自己生病的公公,那伴隨著侮辱言語與玉手抽打的耳光,使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知道該如何發洩自己的衝動。當時還不懂自慰,無法抑制興奮的我,居然趴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才能釋放我對那段情節的膜拜。當時我家和鄰居之間沒有牆隔著,兩家共用一個院子。鄰居家剛剛結婚的嫂子就是個性格和外貌很冷的女人,那張緊繃繃的臉上總是帶著幾許傲氣和冷漠。正因為這個原因,鄰里間都不很喜歡她。唯有我對她很痴迷。總是暗暗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她的手和腳,總是那麼幹淨和富有肉感。為了接近她,我總是主動給她幹活,她也樂得指使我。常常是從她們那個院探過頭來,叫我的小名,我便飛也似的跑出來,就像中了獎一樣歡喜。別人總是說,這孩子真傻,總讓慶紅當猴耍。不管別人怎麼說,我

是心甘情願的。這期間我還偷偷的舔過她的痰和甩鼻涕的紙,趁她家沒人進屋子舔過她穿剩的內褲,那種迷戀到了變態的地步。而且沒有人教,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表現。後來,兩家間有了牆,我也到外面上學了,就慢慢的過去了。我上學的時候倒沒怎麼想過這些事,也是貪玩,一晃就高中畢業。後來,出來打工,來到這個城市。因為接觸網絡,才在小說和圖片裡接觸這個東西,一下子就陷了進去,不可自拔,也學會了自慰。那時就是找個角落,一邊觀察有沒有人看自己,一邊看著小說偷偷的自慰。一遍又一遍的在幻想中摧殘自己。正因為這個原因,心裡有些自卑,雖然談過幾個女朋友,也都無疾而終。也沒有跟她們表現出類似的情節。曾經在網吧見過一個女孩子,短頭髮,很漂亮很開放。她也經常去上網。當時時興玩聊天室,她總是無所顧忌的在裡和別人對罵。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她,總找個距離她近的地方聽。在她興沖沖的辱罵裡自慰。還偷偷撿過她吃剩的東西,寶貝一樣含在嘴裡。最興奮的情節是她有次喝可樂一下子嗆到全都吐回瓶子裡,還粘連著唾液。被她隨手扔在腳下。趁她上廁所的時候被我撿過來,沒想到她回來居然注意到瓶子沒有了,當時我坐的近,她歪著頭問我,誰把我可樂拿走了,我嚇的撒謊說網管打掃來。她就罵道,他*的的就打掃瓶子,我腳底下全是垃圾也不掃,沒喝過可樂撿我的剩嘴喝,早知道多吐幾口痰。媽的。我也不知道她是罵網管還是罵我,見她還嚷嚷找那個網管。嚇的我連帳都沒結就跑了。從此再也沒去過那家網吧,而那半瓶可樂,也被我藏在主機邊上,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從那以後,我就更偷偷摸摸的了。聽完我的話,冷潔的眉頭皺著,飯當然也吃不下了。她用筷子指著我說,“沒想到你還真讓人噁心,這麼卑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我低著頭沒有說話。“秦欣,收拾了。這飯也沒法吃了。”秦欣站起來開始收拾餐桌,冷潔的手上沾了些油,正打算用紙擦,忽然抬頭看著秦欣。

“他剛說的那麼噁心的事,你是不是也喜歡那。”秦欣端著盤子,沒有說話,整個連脖子也紅起來。“問你那!”秦欣咬著嘴唇,“我……我也不知道。”冷潔哼了一聲,伸出那只有油的手,修長而有肉感,指甲全部修剪的整整齊齊,沒有長長的指甲。秦欣慢慢閉上眼睛,用嘴把冷潔的手指含在嘴裡,吸吮著。冷潔慢慢垂下手臂,秦欣跟隨著跪了下來,嘴也不曾有半點離開,彷彿那是她的全部一樣。

秦欣虔誠的吸吮著那如玉般的手指,抬頭看著冷潔,那深情的目光彷彿孩子叼著母親的奶頭。冷潔嘴角微翹,忽然抽回手,反手一記耳光抽在秦欣的臉上,響亮!冷潔用紙慢慢的擦拭著沾著口水的手指,秦欣半邊臉紅起來,卻仍目光期盼的看著冷潔。冷潔用眼角掃了下桌子上的那盤菜,秦欣麻利的把盤子端起來放到地上,狗一樣用嘴吃著。就像那是天底下最美的東西,不一會一盤菜就吃了個精光,而秦欣也成了個大花臉。秦欣收拾著桌子,冷潔把胳膊支在桌子上,雪白臂膀上翡翠的鐲子分外晶瑩。她優雅的伸出那根秦欣舔舐過的修長食指,“機會,只有一個。如果你

放棄你那蠢蠢欲動的骯髒思想,你仍然是我的客戶,是個推銷產品的業務員,是在我家吃了一頓便飯的朋友。我不會把知道你的那些思想說出去,甚至你假如有興趣,可以和我一起玩這個又白又豐滿的女人,”說著她用手拍了拍收拾完洗完臉的秦欣的臉蛋,如同摸著自家的寵物,“假如,你仍然堅持成為你們所謂的狗一樣的人,那在我這裡,你將失去我最真誠的尊重,最起碼的禮貌。”說著,她抬起腳一下蹬在秦欣的臉上,秦欣一屁股坐倒,剛洗乾淨的臉上出現一個灰色的鞋印,不過她馬上爬起來,把臉伸到剛才的位置,又一腳!絕對不是輕輕的,假如正蹬在鼻子上,肯定要流血的,我又在膨脹。冷潔一腳一腳蹬著,秦欣飛快的爬著,冷潔帶著戲虐的笑容繼續說道,“怎麼,想好了沒有?對了,你是不是也喜歡網上說的**,**還有什麼**的?”我的喉頭動了幾下,才說“是的。”“我不喜歡!”冷潔眉毛一挑,“在我這,我的方式就是,沒有方式!我玩的爽了,就是一頓暴打,我玩的不爽了,是暴打一頓!”說完眼角滿是笑意的看著我,“想清楚了?”我眼前這個普通的二十幾歲的女孩,居然總是毫無徵兆的從嚴厲的角色變成頑皮的女孩,轉變的是如此突兀,又是這樣自然。是這樣冷酷,又是這樣坦誠。在她這樣的眸光裡,我忽然發現,我愛上了她,愛的這樣深。而在她讓我選擇的路上,本來不應該有任何疑意我,猶豫了。如果我真的能和她成為朋友,該多好。但很快我就自嘲的笑笑這個希望,渺茫的如星河般虛無。看著冷潔詢問的目光,我點了點頭,“我願意。”冷潔一腳把秦欣蹬出老遠,呵呵的笑起來。

“你這個用詞和這個玩意一樣哦。”說著她指了指爬起來的秦欣說,“告訴他你是什麼?”秦欣爬起來,站的筆直的說道,“我是人。”冷潔用腳點了點地面,秦欣馬上跪下來,“那你是人為什麼讓我當狗玩。”秦欣跪著說道,“因為我願意。”“怎麼樣?”,冷潔朝我眨巴著眼睛,“你們都是這樣的玩意兒,我就知道你願意。”我把頭低的很深,面對著這樣的羞辱,即使我已經放開,也是難以承受的。“好了,”冷潔伸了個懶腰,“這個事情有結果了咱就說說設備的事情吧。下午等著要結果呢。”現在談?我愣了下。看我發愣,冷潔也不生氣,嘴角又翹起來,“當然現在談,哎,我還沒試過讓別人跪著跟我討價還價呢。”說完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眼角眉稍全是調皮的笑意。她的方式還真是沒有方式,坐著談**,跪著談生意!我拜服不已……

終於在我幾乎痛哭流涕的懇求下,冷潔放棄了帶著我遛狗的想法。不過我夢寐以求的想對她的玉足一親芳澤也成了泡影。她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把我拉回客廳,然後很累的倒在沙發上。

“行了,我累了,昨天晚上的勁還沒過去呢,洗洗你那臉滾蛋吧。”我目光殷切的看著她完美的腳踝,恨不得能一口吞下去,她看著我懇求的目光,伸出腳在我的臉上拍了拍,我迷醉的把臉往上蹭。

“行了,回去吧,看你那點德行,洗洗那臉,別好像在我這把你揍哭了一樣。”她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見我一副無賴的想往上湊的樣子,嘴角

一挑,“你要真想,咱們出去遛一圈,回來我滿足你怎麼樣?”我嚇的頭搖的跟撥楞鼓一樣,雖然知道她是嚇唬我,但我膽小啊。我給冷潔又磕了個頭,便把脖子上的腰帶解了下來。冷潔一抬手,“把腰帶放廁所邊上吧。今後就是你的專用狗鏈了。”臉上一抹壞笑。我無語,這是讓我提著褲子家走啊,想想她的手段,我脖子後面一陣涼風,趕緊的跑到衛生間。腰帶就放到了水池邊上,我一洗褲子就往下掉,好不容易洗完,一扭臉看見旁邊的便池,一股奴性爆發,蹲下去打開蓋子,裡面乾乾淨淨,連邊上也一塵不染,我懷疑是秦欣的擦的。正失望一雙旅遊鞋映入眼簾,冷潔的鞋,我激動的跪過去,小心翼翼的把鼻子湊過去,一股濃烈的汗腳味充斥大腦,我毫無廉恥的舔著裡面的鞋墊,又酸又臭的味道,還有腳上特有的汗味,我就這麼一邊舔著,一邊想象著冷潔的玉足,下面居然又在自然狀態下爆發,快感電般傳遍全身。也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響起,我快速的站起身,冷潔打開了門,冷冷的看著我,沒有說話。我滿臉通紅,下面在又一次爆發後也再次出現痕跡,我慌忙跪倒,想掩飾過去。不知道冷潔發現了沒有,她只是面色陰冷的看著我,仍然沒有說話,在門口的雙腿分了開來。我就這樣慢慢的再次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然後逃跑一樣離開了她的家。我第一次的經歷就是這樣落荒而逃的,冷潔以她特殊的方式讓我徹底的把她的倩影映入心裡,雖然我不知道別人找女王是個什麼感受,但絕對沒有冷潔特立獨行的方式,和所帶來的更真實的屈辱。我也嚇破了膽,其實一個男人就是找女王那會兒的害怕也大多是裝出來的,我開始也有裝的成分在裡面,不過後來的膽怯就是發自內心了,這個女人很可怕。我回去後又是想著那印象深刻的情節,又是擔心著是不是惹惱了她。又興奮又忐忑。第二天公司接到了冷潔公司的單子,算是正式的簽署了合作條款,不過一些相應的程序還是很繁瑣。我對於自己業務的單子沒有經過我就到了經理層很鬱悶,按說應該是先給我的,難道冷潔就這樣把我拋開了,還是根本這個單子也不是冷潔傳過來的?我在鬱悶中度過了幾天,總是咀嚼著嘴裡是否還有那迷人的味道,冷潔的身影也不斷的徘徊,我不知道這種思念是不是超脫了主奴之間的界限,反正我的初戀也僅此而已。過去了五天,我忽然接到公司的通知,要到冷潔那個外圍的化工廠去採樣,這是例行程序,不一樣的汙染程度要有不同型號的設備來淨化,這個程序是由當地的水利部門監督員和我們公司的採樣小組一起完成的,根本沒有了我的事。不過經理把我叫到辦公室,跟我說,化工廠那邊指名讓我去,經理讓我去了寫個報告回來。我納悶回到家,這幾天我也沒敢和冷潔聯繫,人家手裡有我的把柄,現在看來過去了,我可不敢再主動湊了,縱然不捨,不過也比暴露強啊。我正打算上網寥解寂寞,冷潔的qq閃動起來,她這幾天根本沒上線。我激動的點開,冷潔發過來一個壞笑,然後是,“明天打扮精神點,姐把狗鏈也帶去,咱廠裡接著玩!”我感覺下巴好像砸到鍵盤上,去那玩?怎麼一回比一回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