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潔3
工廠遠在郊區的邊緣,化工企業的選地是有規定的,既要遠離居民區,還要靠近有活動水源的地方,在工廠百米之外就有一條不大的河流,兩岸生長著很多低矮的樹木,鬱鬱蔥蔥,讓久在大城市的人都精神一振。工廠廢水管道就鋪架在離小樹林不遠的地方。我們的工作就是從這裡開始。冷潔和一箇中年男人從一輛帕薩特上走下來,比我們公司的小巴車高級多了。冷潔今天穿的黑色的職業裝,襯托的她雪白的臉更加靚麗。黑色的高跟鞋和絲襪和她穿拖鞋時又是另一個氣質,那時慵懶隨意,成熟女性的氣息十足,這會卻精明冷豔,一副精英白領的架勢。而她旁邊的中年男人,個子很高卻很瘦,帶著金邊眼睛,長長的下巴似乎可以塞進腰帶裡。不過看架勢似乎是冷潔的上司。他倆下車走過來的時候,中年男人跟冷潔靠的很近,一隻手似乎要摸冷潔的肩膀,冷潔一個冷眼讓他有所顧忌。冷潔這才看向我,挑著嘴角向我笑著,眼神有些詫異。我走過去禮節性的打著招呼,“冷經理,您好。”伸出手去,冷潔也笑著伸過手來,不過剛要碰到忽然一抬,攏了攏頭髮,我尷尬的抬著手。冷潔皺了皺鼻子,轉身向我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張副董事。”中年男人很冷淡的和我握了握手,我知道他叫張博,是這個化工廠的總代理。他掃視了一下四周,陰陽怪氣的說道,“小潔”他這樣稱呼冷潔,就算跪在冷潔腳下的秦欣這樣叫我也沒有什麼異樣,不過從他嘴裡叫出來我就相當的不舒服,那聲音還帶著幾分猥瑣。
“你聯繫他們公司就派了這麼幾個小婁羅過來嗎,怎麼一個管事的都沒有。”原來是冷潔特意讓我來的,我內心一陣溫暖,冷潔皺了皺眉頭,“這個項目所有的細節都和他談的,他來不正合適嗎?”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我暗暗高興,也說道,“我們公司有規定的,什麼規格的產品有相應的人負責。”意思告訴他,你們這個規模的設備還不配上面來人。其實我也是唬他,我確實沒資格來這。張博碰了兩個釘子,哼了一聲,轉頭向水利部門的人走去,他告訴冷潔,“那這樣你就和他談吧。”冷潔見我配合的默契,賞給我一個甜美的笑容,不過馬上變回了公事公辦的樣子,“大業務員,咱這邊談吧。”我高興的屁顛屁顛的跟在冷潔後面,她一路領我走進了小樹林,然後找了一棵大點的樹停住。我諂媚的衝她笑著,“姐。”冷潔笑著拍拍我的臉,不過啪啪的跟耳光差不多了,“行啊,這一打扮人模狗樣的,我發現你還挺帥的昂。”我連忙說,“姐你更漂亮。”冷潔哼了一聲,“說話挺跟勁昂,連我們董事都敢頂。”我看她臉色不好,沒敢說話,冷潔臉色更不好,淡淡的說,“你個子挺高嗎,怎麼那天我沒發現那。”我膽怯的看了看四周,從樹空裡是隱約可以看見的,我都能看見張博在熱情的和水利部門的人說話。這樣弄不好會暴露,但我有著莫名的興奮,看著冷潔的樣子,我愈發的發現對她的眷戀。冷潔見我猶猶豫豫,眉毛一挑,“那大業務員咱沒的可談的了。”轉身就要走,嚇的我哪還管那麼多,撲通就跪下來,“姐我錯了。”冷潔見我跪下,又轉過身來,我只能看見她的雙腿,和美麗的
高跟。
“你錯哪了?我怎麼不知道啊。”我跪伏著說,“我不該頂撞您的領導。”“不對,這不是錯,接著說。”我一愣,這不算……只好想著說道,“我剛才猶豫來沒給姐跪下。”“這也不是,我也不是你媽,你幹嘛非給我跪下。”說完我似乎聽到一陣輕輕的笑聲。這也不是?我只好繼續說,“我……這幾天沒跟姐聯繫,沒給女王請安。”“哼,我不搭理你你敢,真拿自己當我朋友呀,再說。”我被羞的臉老紅,這也不是,我想起在冷潔家廁所的一幕,看來她真的看見了,我硬著頭皮說道,“我……我在您家……舔您的鞋來。”說完我羞愧的把頭低到地上。冷潔猛的用腳踢了我一下,“終於招了吧,我就知道你在裡面那麼半天沒幹好事,真臭不要臉,抬起頭來!”我一臉知錯的樣子抬起頭,冷潔一臉怒色的看著我,看樣子好像要拆了我一樣,她低下頭,又用那讓我魂牽夢繞的玉手拍了拍我的臉,我正要體驗耳光或是橫踢的洗禮,她忽然調皮的笑起來,用手捏著我的下巴,呵呵笑著,“看把你嚇的,恩恩,雖然你錯的很嚴重,不過念在你剛才護著姐的份上,我饒了你。”我又在她彷彿神奇的轉變中發呆,她抽了我一巴掌,“發什麼愣,我也討厭他那個勁,我跟自己的狗都不那樣耍身份,他算什麼玩意。”我一臉感激的看著冷潔,一股熱潮自心底升起,不過還沒熱到腦門,冷潔又像露出小惡魔一樣的壞笑,不知道怎麼就變戲法一樣拿出了我的那條腰帶,“那天沒遛成,一直挺遺憾的,你看這風景多好,來,姐接著遛狗玩……”說著就把腰帶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得意的拉了拉。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就這樣在一個女孩手裡行著變態之事,亦步亦趨的在一條腰帶牽引下,跟在冷潔的腳下,在深一腳淺一腳的樹林裡爬行,內心渴望屈辱的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冷潔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雪白修長的玉手野蠻的拉著我,“這樣散步爽不爽啊?”她一拎,我疼得咧著嘴,“……爽……”她嫵媚的一笑,“這是不是你做人最大的夢想?恩?”我的夢想就是被女人當狗遛嗎?曾幾何時我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啊。冷潔自顧自的走著,“我其實一點都不相信你們這號人的存在,秦欣讓我徹底吃了一驚,原來做人還可以這樣不要臉,而你……”她抬起腳在一顆樹的樹幹上蹭著腳底的泥土,然後拉著我的脖子,“吃了它。”我下賤的啃食著剛剛還在她腳下的泥土,苦澀而又甜蜜。冷潔把腳放到我背上繼續說著,“而你,終於讓我明白什麼叫不可救藥,什麼叫臭不要臉,什麼叫賤!香嗎?”我在她犀利的語言裡無地自容,品嚐著內心的苦澀,我真正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為了慾望值得這樣作賤自己。僅僅是因為體內某些激素的慫恿就徹底迷失了做人的方向,泯滅了思想。
“抬頭,看著我!”冷潔說道,我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她哼的一聲冷笑,一把抓住我的頭髮,讓我面對她的臉,她那雙讓我顫抖的雙眼。我感覺自己忽然酸楚起來,然後淚流滿面。冷潔沒想到我會哭,而我何曾想到呢?她蹲下來,一臉嗔怪的看著我,用手抹了抹我不爭氣的眼淚,“你可真不經玩,幾句話就哭的
跟孩子一樣,唉我是不是說的太過了。”我搖著頭,“不,姐你說的都對,是我不爭氣,不是人。”冷潔嘆了口氣,溫柔的撫著我的臉,“其實也不全是你的錯,誰也不願意這樣。你看秦欣,這麼美麗漂亮的一個女人,也是這樣無法自拔,我不瞭解你們的感受,但我知道有些東西真的很難克服。”聽著冷潔的話,我內心溫暖著,“那你……”“我為什麼這麼對你說,還要想著玩你是吧?”我羞愧的低著頭,冷潔看了看四周,眼底有些泛紅,她用手指捲了卷自己的長髮,“其實,我對這樣折磨你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個人是有點性格不好,有時候還喜歡惡作劇。但是我對你們理解的這些東西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這樣做,完全是因為秦欣。”秦欣?我疑惑的想著,我總是覺得秦欣不只是冷潔的**那麼簡單。我探尋的望著冷潔,她輕輕的嘆著氣,“現在不跟你說呢,等等吧,”她又拉了拉我的腰帶,“哎,剛才我那麼說你,你覺悟點嗎?你有沒有想著可以不這樣。”我想了想說到,“我也不知道,如果說真不想的話那是不可能,但是我其實內心也是掙扎的,我想我因該可以把它控制在可以忍受的範圍裡吧。”冷潔點點頭,“那這樣,我們定個計劃,我可以讓你偶爾犯賤的時候小小的滿足一下,但是你必須幫我的忙。”“什麼忙?”冷潔一字一句的說道,“上了秦欣!”我嚇了一跳,要說怎麼去犯賤,哪怕跟秦欣那麼接觸我也沒什麼,但是要真是做這些事情,我還真的發自內心的做不來。即使只是個遊戲,即使我也下賤的無可救藥,但我仍有底線。我堅決的搖搖頭,冷潔臉一冷,“你不答應?”我說,“姐,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但是這件事我真不能做。”冷潔哼了一下,“到時候我要非讓你做呢,你可能不知道,我讓秦欣死她都願意。”“那我也做不到,”我跪得筆直,“我雖然不知道秦欣到底是誰,和您的關係,但是我……我不能那麼做。”我腦海裡回想著秦欣脫我褲子時的哭泣,她絕對不是心甘情願的。
冷潔一個要多狠有多狠的耳光抽過來,“我求著你啦是不是!”她用食指指著自己的鞋跟,“裝什麼蒜你,狗一樣的玩意兒,給我**底!”我和她對視了一陣,終於慢慢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鞋底,心裡忽然就沒有了慾望一樣。冷潔一腳踩在我臉上,把我的半個臉踩到土裡。而後,一口唾沫啐到我臉不遠的地方。
“還真把自己當人了,這麼大的便宜你還跟我較勁。”她用手指著地上的唾沫,“說,按我說的做嗎?”我唔嚥著,看著她指的地方,內心的奴性又開始萌芽。
“按我說的做就賞給你,怎麼樣?”我差一點就點頭了,不過理智告訴我要堅持。
“你!”冷潔見我不為所動,猛的站起來。把手裡的腰帶一扔,“你滾吧。”我抬起滿是泥的臉看著這個讓我崇敬的女神一樣的女人。她溫柔的手就在我頭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那樣迷人。我不知道冷潔到底讓我跟秦欣發生關係是為了什麼,但是不管如何,我也不能這樣做。遊戲也有規則。我爬起來,轉身向外面走去。內心空落落的,又滿滿的。
“回來!”我走出幾步,忽然聽到冷潔的聲音,不容置疑。我回過
頭,她走過來,把我的腰帶從脖子上解下來,很溫柔,然後忽然笑嘻嘻的給了我一巴掌,“行啊,有點定力,讓你吃白食都不吃,你就打算帶著這玩意出去。”我看著溫柔的冷潔,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好,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什麼藥。她像個小媳婦一樣給我整理著衣角,一邊說道,“你還正當天下有那麼好的事?”她用手指狠戳我的腦門,“告訴你,你有那心,我還捨不得呢。你傻呀!”我茫然的看著她。
“那你幹嘛剛才逼良為娼的勁頭,我可是還沒有過經歷的純潔之身,當然要拼死反抗。”她露出小女孩之態,我也放鬆了不少。
“德行!”冷潔翻我個白眼,那風情萬種!我差點跌倒,鼻孔熱哄哄的。
“唉,”冷潔忽然嘆氣道,“我是讓你跟我演場戲。”演戲?我一愣,摸不著頭腦,“演我和她……”冷潔輕輕的靠在一顆樹上,眼神裡有些迷茫,“我只能這麼做了,不把她逼到勁頭她是不會放棄的。”我仍然不懂,“你就先蒙著吧,不久你就能明白了,我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她斜眼看了我一眼,“怎麼樣,演不演?”我似乎有點明白,“就是演戲,不來真的?”她臉一冷,“真的看我不打死你,你知道我業餘是幹什麼的嗎?”“不知道?演員?”她嘿嘿一笑,快步走到我跟前,我還沒反應,一米七幾的塊頭已經被冷潔放倒在地,我疼的呲牙咧嘴,一臉的不相信。冷潔拍拍手,一臉輕鬆,“姐是練柔道的,服不服。”我一臉崇拜,“服了。”“那演不演?”她又開始掰手指。敢不演嗎,我慌忙跪倒,磕頭如小雞啄米,“女大王饒命,小的從了。”冷潔誇張的哈哈大笑,果然有土匪風範。
“可惜了,”我一臉肉痛的看著她剛才站的地方。她一臉鄙夷的看著我,呸的一口啐在地上,“想要這個是嗎?”我欣喜的爬過去,高跟鞋卻啪的踩在上面,我就彷彿一個美麗的肥皂泡,啪的破碎了。我委屈的看著她,她居高臨下指著我的鼻子,“看你那賤樣兒,剛才還說把什麼控制在範圍裡面呢,這麼快就忘了。”我狡辯道,“那也得一點一點來呀,我也不想。”“那行,”她抬起她的腳,“舔吧。”我看著那粘上去的唾液,居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湊過去。冷潔一抬腳,全蹭在我臉上。
“想舔,門都沒有。”我伸手。
“不許碰!”她轉身向前走去,“假如你演戲讓我滿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舔舔我的腳。”我大喜,爬起來跟過去。走到一片樹木稀疏的地方,冷潔忽然有些臉紅的轉過頭來。我感覺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