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潔4

冷潔4

果然她一副扭捏的樣子,手指牽著衣角,“跟你商量個事。”我一直在她後面走著。她臉越來越紅,忽然背過身去,“我……我能看看你……”“我什麼?”“你讓秦欣看的那東西。”我暈,不是你讓她看的嗎,啊,她要看我這個……其實這是很正常的,女王都有這個權利。但是她這樣提出來就讓我不好接受了,種種跡象表明,冷潔也是個不喑世事的女孩,很難想象,一個打著女王名頭的女人,居然什麼都沒見過。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好。她揹著身,“喂,讓不讓看?”我難道開始解褲子,我苦笑著,“我敢不讓你看麼,可是你這樣好像小兩口偷情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冷潔轉過臉來,一臉壞笑,“這樣你才好意思是吧?”她揚起玉手啪的給我個耳光,真使勁!打的我眼冒金星,然後一指地,“跪下,把你的……那個掏出來……”說完她忽的轉過頭,雙肩不住抖動。這也不像,不過耳光的感覺還是很強烈,我下意識的跪下來,摸摸索索的摸著腰帶,可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冷潔揹著臉,問道,“行了嗎你?真找打!”這聲音冷冷的,我一閉眼,拉開了褲子,把早已高高的那玩意兒露了出來。冷潔聽到我呼吸沉重,小心翼翼的轉過頭來,然後啊的一聲,又轉回去。

“怎麼這麼醜。”我一陣無語……跪在她背後,掏出自己的傢伙,讓我冷汗直流,我看著四周,一陣寂靜。冷潔終於又轉過頭,臉紅紅的,看著我,“它老這樣……怎麼穿褲子。”我再次無語。

“你自己摸摸,我看看。”我只好用手摸著,這感覺……,看著她那女兒樣,似乎又要出現什麼情況。冷潔慢慢靠近,還一邊發表意見,“肉挺多吭。”我倒。她越來越近,我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她也感覺到我的異樣,居然抬起她的腳,用她的高跟鞋跟,輕輕的,輕輕的觸碰了下,我再也堅持不住,一陣發洩,不過我還算機靈,一轉身,全部放到了大樹上,真鬱悶,怎麼搞得我跟某方面不行一樣。而冷潔的反應更讓我鬱悶,她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然後就一巴掌抽在我臉上,“你個臭流氓。”說完彷彿我非禮她一樣,飛快的轉身跑了。

還好,附近有這條小河,我把自己的臉洗了洗。臉上沾的寶貝已經風乾,這什麼事啊,弄半天我耍流氓。等我回去,採樣和化驗已經結束,大家正收拾設備。因為是一個公司的,大家還是比較熟。小李看著我走過來,一臉的奸笑,“幹嘛,化驗出寶貝了?”我沒好氣的說。他指了指我的褲子,“嘿嘿,老兄,我真服,這麼會兒功夫就解決了。我平時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情聖的材料。”哪跟哪啊,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膝蓋上還有土,這是怎麼也弄不掉的。

“這……這是不小心跌了跤。”我臉有些發燒。

“是啊,是啊,只是跌倒才發現下面還有人吧。”小李打著哈哈,幾個同事鬨笑起來。小李走過來,拍拍我肩膀,“哎,哥們今後可得多傳授幾招,那個女的可真不賴。”“你沒發燒吧?”我摸著他腦門。繼續抵賴。

“行了”小李一臉的不信,“還藏著什麼呀,剛才那女白領一出來,臉跟摸了胭脂一樣,說你沒幹別的,哎,大夥信嗎?”幾個壞小子一陣嘻嘻哈哈。我只好投降,“

行了,別說了,結果怎麼樣吧。”一說這個,小李的臉色正式起來,“結果挺驚人的,你看。”“你說就行,這公式符號的我看不懂。”“他們這也不知道做什麼類型的化工產品,汙染程度是A加。必須用兩套設備再循環,否則,兩年以內這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真是個問題,那個張博怎麼說?”小李一聳肩膀,“他不用再循環,剛才跟那幫水利的孫子走了。”我皺著眉頭。以前也是有這樣的事,就是深汙染卻要用小型號的處理器,為的是省錢。對這樣的事,雖然我們規定是不允許放水的,但是人家政府部門都不管,我們能怎麼樣。看來張博是打算買通水利的人了。冷潔呢,應該把這事跟她談談吧。雖然不抱什麼希望,但是我還是願意試試,一旦汙染可是幾百年都完蛋了呀。我向工廠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水利部的人和張博冷潔都走出來。張博熱情的和他們道別,彷彿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看樣子他們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冷潔在一邊,臉色很不好。她看見我過來,用眼角一掃,讓我別動,我只好乖乖的站在那。政府的蛀蟲們個個志得意滿的走了。冷潔對張博說,“張董,我有事想跟你談談。”張博一臉道貌岸然的說,“行啊,來來,小潔咱們去裡面談。”說完走進廠裡。我問詢的看著冷潔,她指指我,讓我別動,然後做了個摸脖子的手勢。一臉殺氣。就跟著張博走了進去。我看見張博一雙眼睛閃現著某些光芒,不禁一陣擔心。見他們進了辦公室,也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雖然已經有工人小規模的工作,但畢竟處理設備還沒有完善,廠裡的工人不多。看門的老大爺見當頭的走了就哼哼唧唧的唱著京劇閉目養神。我悄悄的走到窗前,找了一個裡面看不到的死角,然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又不像保安,又不像工人。還好幾乎沒有人走動。我支楞著耳朵努力傾聽。不過一開始聲音並不大,根本聽不見。我只好偷偷的找了個縫往裡面看。兩人面對面坐著,冷潔的表情有些氣憤,正和張博爭論著什麼。張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依舊貪婪的看著冷潔,不過我發現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正盯著冷潔的不斷起伏的胸口看。很快冷潔的聲音大了,我隱約能聽到規定,汙染什麼的。看樣子她也對這件事不滿。而張博卻不以為然的樣子,看見冷潔激動,居然笑眯眯的走到冷潔的身邊,不斷和冷潔說著什麼。他的手慢慢的靠近椅子的扶手,頭也離冷潔越來越近。冷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張博的手摸到冷潔的肩膀。我的心猛的一動,好像自己的最珍愛的東西被碰了一樣。雖然我時刻沒有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張博的表情越來越色,手開始從肩膀移動,冷潔的眼神露出隱隱的殺氣,我的心劇烈的刺痛。我忽然發現,冷潔殺人般的眼神裡有一絲無奈,嘴唇微微的抖動了一下。張博得寸進尺的手……我的世界崩塌了,我的最愛……不管我們是什麼身份,我的主……不管她願不願意承認,我的一切!我實在不能解釋冷潔的空手道去了什麼地方,我第一次以一個男人的思維衡量著對冷潔的愛!媽的!我猛的把門踹開,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然後在冷潔目瞪口呆裡,三拳兩腳把張博放倒,在他那色

迷迷的臉上狠狠的踩下去。

一個人當發怒到極點的時候,往往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我是後來才從冷潔的嘴裡聽到自己說了什麼話的,當時聽得時候一身冷汗。我居然說:“媽的,敢動老子的女人!”而那天打完張博後,是被冷潔拉著領帶拽走的,到了門口我還蹦回去踩了他一腳。然後就被冷潔拉到某個庫房的角落裡,見我還是頭腦發熱的樣子,冷潔一頓大嘴巴把我扇的。然後她一指地,“跪下。”我才從那衝動裡醒了過來,然後看到冷潔一副氣的不行的樣子,乖乖的跪在她腳底下。冷潔一把把我的腰帶揪了出來,對我一頓抽。

“行啊你!真男人啊!你是個什麼玩意,敢管我的事了。”我低著頭,挨著揍,心裡很不舒服。我是在為誰出頭啊,啊,褲子又掉了。

“你很不服氣是不是?”冷潔的手指著我的鼻子。

“你認為是為我出了頭,我還揍你卻不揍他是不是?”我抬頭望著她,她秀麗的鼻翼微微的張著,眉毛攢在一起,銀牙微咬。

“是不是?”見我不回答,用手指狠狠的頂了下我腦門。

“是!”我也豁出去了,我不能讓任何人玷汙我心中的那個完美的人。但是,如此換回來的一頓揍,根本和**的感覺不沾邊。

“唉……”她嘆了口氣,“你傻呀,你怎麼這麼傻呢。”我迷茫的看著她。她又用手指點了點我腦門,不過溫柔極了。

“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是有分寸的,和他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說我是任人欺負的好脾氣嗎?我也知道你好心,你看不了他這樣對我。但你是什麼人?”見我還傻了吧唧的,狠狠的擰了下我臉。

“他現在是你的主顧!你個屁業務員把人家公司懂事給揍了,還賣個屁東西呀!”氣的冷潔髒字往外蹦。我腦袋轟的一聲,禍闖大了,這要是回去我們經理不把我給劈了!這可是幾百萬的單子,成了我這半年的業績就保住了,到了這個份上要是黃了……可是在那個勁頭上,也管不了那麼多。冷潔看我嚇呆的樣子,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

“那怎麼辦啊?”我苦著臉。

“能怎麼辦?等著被炒吧你。”我哭,找個工作不容易啊。

“跪深點,頭低下。”冷潔忽然說。我下意識的伏倒。只感覺她溫暖的臀部坐到了我的背上,“跪穩了,讓我想想辦法,還男人呢,出了事就哭喪個臉,真給我丟人。不,丟狗……”別看她個子中等,分量可不輕,壓的我雙腿痠麻。而我的心也不知道是苦是樂。

“你也是打工的,知道找個好點的工作有多難,”她坐在上面說,溫暖的體溫,通過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部傳給我,要不是闖了禍,那是多麼享受。

“張博想騷擾我不是一次兩次了,都讓我給躲過去了。雖然我撕了他的心都有。但是我大學畢業到混到這個經理有多難你知道嗎。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可以讓著他,這個混蛋總是利用職位接近我,本來這次他根本不用來。但是他總能有辦法。真是……唉,姐真的很美嗎?”她思維的跳躍總是讓我趕不上節奏……我大膽的用頭蹭著她的小腿,內心發出強烈的依戀。愛情嗎?親情嗎?友情嗎?這個感覺究竟是個什麼滋味,或許只是荷爾蒙分泌出的另類的後遺症吧……

“姐你真

的很美很美,美到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想扭頭看看這個正坐在我背上的女神,卻寧不過頸椎!只感覺一隻溫暖的手兒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

“你放屁呢!”我只感覺冷潔在我身上猛的一動,彷彿是笑了一下。不過她還是用手狠狠的拉著我的頭髮,“我怎麼沒感覺呢,我從上學開始就是一個少有人注意的普通女孩,倒是有人追過我……”說著她好像回想一樣慢慢的發著呆。

“那後來呢?”我小心的問。她用手猛的拍了下我腦袋,“後來……你管得著嗎!”說著她就站了起來,鞋跟磕了我一下,“想想自己怎麼辦吧,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昂。”能怎麼辦?現在真是一團糟。冷潔見我還是愁眉不展的,用手抬著我的下巴,我仰望著她。忽然內心想起了周星馳的喜劇之王裡一個鏡頭,周星馳誇張的抬著張柏芝的下巴。我暈了,這是想什麼呢。

“看在你剛才奮不顧身的情分上,要不我幫幫你?”口氣帶著輕佻的詢問。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你能……有辦法?”啪!一個耳光。

“叫姐!”“姐!”“哎,乖。”她用拇指和食指狠狠的捏著我的下巴,眼裡露出一股小女孩的玩笑,“哎,我要幫你,你按照規矩是不是得求我。我記得好像有這麼一條。”我極其諂媚的看著她,“姐,我求求你,幫幫我。”她忽然一腳把我踹倒,“看你那德行!有點尊嚴好不好。”說完順手拿走了今天換的新腰帶,轉身走了。我無助的提著褲子,她走到門口,笑得像個狐狸,小手打了個響指,“放心,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記得明天來我家吃飯啊。”話說得怎麼親切……我怎麼感覺身體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