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4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15點到18點是自由活動時間,這期間又有不少“病人”被女護士們以各種理由欺負,也不知這些女護士們因為無聊在以這種方式打發時間,還是她們思想太過骯髒,靠欺壓“病人”在獲得快感,總之樊亞瑜實在看不下去,索性緊閉雙眼,不作理會了。
17點45分到18點這段時間,所有“患者”們可以到戶外活動一會兒,因此大家都抓緊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樊亞瑜也一樣,然而當他走出樓門,卻被外面的場景再次震懾,高高的院牆、上面裝有鐵絲網,牆頭的混凝土還佈滿了豎立起來的碎玻璃,任何院裡的人想要從牆上爬出去幾乎是天方夜譚,這家精神病院簡直可以與監獄劃等號了。儘管稍稍有些絕望的情緒,但是樊亞瑜不會放過每一個機會,他慢慢踱著碎步,不時偷眼查看著四周的情況,並牢記於心,看看是否有百密中的一疏,不過15分鐘實在太短,加上現在已是秋季,接近18點時天色已經暗淡,視線很不好,樊亞瑜根本沒有機會去查遍院中的每一處角落便響起了18點的鈴聲,護士們像驅趕牲口一樣把所有“病人”領回了“牢籠”。樊亞瑜一邊暗記著剛才看到的周邊情況,一邊暗想:“看來至少要幾天的工夫才能把這所醫院戶外的形勢弄清楚,而且還要保證每一天查看到的東西不能忘。” 18點本來是吃晚飯的時間,但是所有“病人”卻沒有去食堂,而是紛紛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樊亞瑜雖然疑惑,卻也不敢造次,隨大流回到了自己的病房——109室。進屋之後,樊亞瑜這才看到了自己的室友,當然,男女“病患”是分開住院的,所以樊亞瑜這間病房裡全部是男“病友”。其他四人中兩個與他年齡相仿,一個年紀稍大,而另一個樊亞瑜認得,就是上午被瞿茹、楊琳琳踩在腳下扮演人體秤的那個男孩。樊亞瑜見到他,頓時產生了一種憐憫,畢竟那男孩多說十五、六歲,身體很單薄,被瞿茹、楊琳琳那種重量級的成年女子踩踏,肯定受了不少苦頭,因此樊亞瑜走上前去對他說道:“你好,小夥子,你今年多大了,來這裡多久了?”樊亞瑜語氣很是客氣,目的就是想跟這男孩套套近乎,從他口中瞭解一些這家精神病院的情況。哪知那男孩見樊亞瑜跟他說話,頓時顯得緊張不已,臉色嚇得慘白,隨即男孩作出了痴滯的表情,用含糊的口齒說道:“你……你說什麼?你……嘿嘿,你是誰啊?”樊亞瑜頓時驚愕在當場,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男孩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個精神病患者,難道他真是精神有問題?樊亞瑜看看另外幾個“病友”,發現他們都避開自己的目光,顯然是不想跟自己交流。樊亞瑜因此覺得很不對勁,處於一種極為彆扭的境況中,室友們的表現很不正常,但是他卻也找不到解決問題的鑰匙。
就在這時,突然房門打開了,三個女護士推著醫療器械車走了進來,正是楊杏嫻、靳桐、鬱楠,樊亞瑜的四位室友見狀,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只見靳桐熟練地將一瓶藥劑開封,倒入一個玻璃容器,當那瓶藥劑被全部倒入玻璃容器後,樊亞瑜偷看了一眼藥劑的標籤,看到了一個令
他心膽俱裂的藥名——啶酞胺。
樊亞瑜嚇得連連後退,一邊退一邊不時看看他的室友們,他的四位室友也顯得些許驚恐,但更多的還是無奈,因為無論怎樣也改變不了實情,只能被迫接受。三名女護士熟練地在容器中加入純淨水,使先加入的啶酞胺得以稀釋,而記得之前那次在小黑屋被注射啶酞胺藥劑時,女護士們卻並沒有將該藥劑稀釋,這使得樊亞瑜有些疑惑,但又不能開口詢問,所以幾次欲言又止的他顯得焦急不已。
靳桐與鬱楠每人抄起一支注射器,分別抽入稀釋的啶酞胺藥液,隨著她們兩人確認針管中沒氣泡了,便要開始注射了,而樊亞瑜那四個室友臉上帶著萬般不願的神情,硬著頭皮湊上前去,擼開衣袖,等待注射。當四人都被注射了藥劑後,紛紛顯現了腿腳發軟,作嘔噁心的狀況,看來這個啶酞胺藥性太可怕了。靳桐隨即又抽了一管藥液,看了一眼樊亞瑜,問道:“你還等什麼,挽開袖子過來!”樊亞瑜實在怕極了這種藥劑,雖然知道自己逃不過挨針的噩運,也要努力尋找著一線希望,他哆哆嗦嗦地問道:“我……我已經決定徹底遵守醫院的規章制度了,為……為什麼還要給我注射那東西?”靳桐剛想說話,一直沒有做聲的護士長楊杏嫻卻發出了她那標誌性冰冷的聲音問道:“你廢話真是多,看來你還是想趴在地上注射。”說罷,走上前來,樊亞瑜嚇得險些真的趴在地上,他連忙說道:“不、不,我不想趴著,我想站著挨針!”說完,馬上挽起袖子,將手臂遞到靳桐面前,靳桐說道:“以後最好別讓我們廢話了,長點記性吧。”說罷,捏住樊亞瑜手腕尋找靜脈,隨即插入針頭,按動注射器。
短短十幾秒鐘後,樊亞瑜便覺得天旋地轉,歪歪栽栽地後退了幾步,幸好扶住了病床的鐵架,要不肯定摔倒了。接著,就是一陣反胃,五臟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令樊亞瑜幾乎嘔吐,不過他卻並沒有像上次挨針時立即昏迷過去,在還存有意識的情況下忍受著各種痛苦的感覺,而女護士們見到這個109病房的所有“病人”都注射完畢,便開門去下一間病房給別的“病人”打針了。
樊亞瑜與另外四個室友都難受得無法自由行動,但是明顯另外四人的反應要輕一些,看來他們肯定是捱了無數次這樣的注射,早就習慣了。樊亞瑜斜倚在床沿上繼續煎熬著,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酒量一般的人一下子喝下好幾斤白酒,然後在第二天醒來時所產生的感受,意識已經清醒,不會藉著酒精作用鬧事了,但身體上的感卻是難以忍耐的。樊亞瑜轉成一團漿糊的大腦這時產生了一絲疑惑,為何自己還不暈過去,暈過去後也就不用再這樣痛苦了。過了不知多久,外面又響起一陣鈴聲,樊亞瑜的四個室友便步履蹣跚地向門外走去了,而樊亞瑜卻仍是不能動彈。這時,其中一個年輕的“病人”有些不忍,悄悄向門外窺視了一下,見到沒有醫護人員,便過來攙扶了一下樊亞瑜,使得樊亞瑜能站直,樊亞瑜很感動,但是他卻連說“謝謝”的力氣都沒有了。也不知道這該死的鈴聲究竟又是什麼“節目”,剛剛注射過啶酞胺的“病人”一個個都像是殭屍一般,步履緩慢而且搖搖晃晃,幸虧這時的女護士們還算
通情達理,知道“病人”們都不好受,所以有些“病友”之間相互攙扶,她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多管束了。樊亞瑜被那個年輕的室友攙扶著跟隨大流向前走著,等到了食堂門口,樊亞瑜才知道要吃晚飯了,剛才那鈴聲就是晚飯的提示,雖然經過了下午的勞動,樊亞瑜很耗體力,需要進食補充,但是他寧願此刻躺在床上,捱了針以後難受得連飯都不想吃了。進入食堂之前,樊亞瑜無意中看到了食堂大門口幾句醒目的提示——“食堂內禁止交頭接耳,禁止喧譁,禁止不按秩序排隊,禁止不按座位就餐……”,樊亞瑜這才想起來午飯後113號病人被瞿茹收拾的情景,還真有這麼一個霸王條款般的規定,不過如果是真的精神病人,能看懂這些提示嗎,這家醫院簡直是自欺欺人。
到了食堂裡,所有人必須取餐具排隊打飯,樊亞瑜用手勢示意那個年輕的室友自己能走了,因為他不敢說話了。接著便挪動著細碎的步伐取來餐盤、筷子、碗碟等,站到了排尾,雖然不像剛才那樣難受,但是樊亞瑜仍是很虛弱,冷汗迭冒。打飯時,中午給了樊亞瑜三個花捲的女伙伕又很照顧地給樊亞瑜盛了冒尖一大碗米飯,樊亞瑜有些奇怪,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伙伕,發覺她的眼神中好像蘊含著一些憐憫、一些友善,這是樊亞瑜好久都沒有看到過的表情了,樊亞瑜突然覺得心底升起一股暖意。但是後面還有人打飯,所以兩人的眼神只交匯了一下,樊亞瑜便不得不去找座位了。有了中午的經驗,樊亞瑜直接去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著從254號以後還空著百多個位置,心中暗自慨嘆,不知還要有多少人來這裡受苦!
這時樊亞瑜似乎也明白了,因為剛才注射的啶酞胺是稀釋了的,所以這個劑量不會令人暈厥,只會感到不適,院方這麼做,其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這些“病人”們總是處在虛脫乏力的狀態下,因此也就不會出現一些暴力抗爭的事件了,何況這裡的醫護人員個個都很健碩,任何人想要通過武力爭取權益,根本是痴心妄想。
極度難受加上心情沉重,樊亞瑜辜負了那個女伙伕的好意,沒有把飯吃淨,隨後等19點的鈴聲響起,所有“病人”才起身去還餐具,準備回病房取用具洗漱了。樊亞瑜歸還了餐具後,繼續緩慢地向病房挪動著,看來從今以後,免不了總要處於這種虛脫無力、渾渾噩噩的狀態,暫且不說那個啶酞胺是什麼成分的藥品,如果天天都要注射這種東西,任何人的身體都會受到嚴重的危害,直到垮掉。
回了病房後,樊亞瑜根本沒有力氣去洗漱了,所以他直接倒在了床上,牙沒刷,臉沒洗地昏昏睡去了。就這樣,樊亞瑜入住這家精神病院的第一天結束了,也許是他太累了,這晚他沒有做噩夢。直到第二天一早,樊亞瑜覺得有人在搖晃他,還沒有睡夠的他極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看到了搖晃他的人是昨晚攙扶他去食堂的室友。那個室友見到樊亞瑜醒來了,連忙用雙手示意他快起床,樊亞瑜剛想出言詢問他幾點鐘了,那個室友見到樊亞瑜要說話,連忙把食指架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聲,接著又用手勢示意樊亞瑜起床。看著這個室友很著急的樣子,樊亞瑜知道他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於是連忙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是一動之下,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關節處疼痛不已,那個啶酞胺的藥效太強烈了,睡了一整晚還不能過勁。樊亞瑜不得不再次躺倒,他要喘一口氣才能再次嘗試起床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了。
他的那個室友看到樊亞瑜沒爬起來,而此時走廊裡卻響起了腳步聲,他的室友一聽腳步聲,很不忍地看了樊亞瑜一眼,便立即快步走回了自己的病床前,規規矩矩地站好,雖然這個室友腳步還挺快,卻也是搖搖晃晃,看得出來啶酞胺對他的麻痺效力也不輕。樊亞瑜對這個室友的舉止感到非常奇怪,但是當他看到他的所有室友都筆直地站立在各自床前,床上的被褥已經疊得方方正正時,他才有了不祥的預感,看來早點起床,整理好個人的床鋪也是這家醫院的規定,而自己卻起來晚了,所以那個室友才來叫醒自己的,樊亞瑜這時來不及感謝那個連續幫助自己的室友,拼命咬了咬牙,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剛剛穿上鞋下地,還沒站定。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便到了這間109病房的門前,隨著一聲“吱呀”的開門聲,楊杏嫻、靳桐、鬱楠應聲而入。樊亞瑜再想疊被已經來不及了,因此他硬著頭皮轉過頭來,瞧向房門的方向,果然見到三個女護士都在直盯盯地看著自己,眼神很是冰冷。不用問,樊亞瑜又要成為被修理的目標了,只聽楊杏嫻充滿寒意地問道:“254號,靳桐護士有沒有告訴過你這裡的作息時間?”樊亞瑜稍一回憶,便想起昨天靳桐的確給自己介紹過這裡的作息時間,但是她說得很快,自己根本沒記住,然而此刻卻不能解釋說靳桐沒介紹明白,那樣的話,楊杏嫻不追究自己,靳桐也會跟自己過不去,因此他只能回答道:“介……介紹過了。”楊杏嫻接著說道:“你昨晚是不是在病房裡跟別的‘病人’說話了?”樊亞瑜一驚,連忙再次回憶昨天晚上的場景,想了幾秒鐘後,立即記起了自己的確跟被當作人體秤的那個男孩套過近乎,楊杏嫻怎麼知道的?而面對護士長的質問,樊亞瑜不得不硬著頭皮答道:“是……是的。”一下子自己已經有兩條“罪狀”了。楊杏嫻接著又問道:“那麼,我的襪子你洗乾淨了嗎?”樊亞瑜聞言,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大了好幾倍,昨天楊杏嫻要求過樊亞瑜一定要洗乾淨她的襪子,而隨後他卻忘得一乾二淨,這下慘了!楊杏嫻見到樊亞瑜手足無措的樣子,緊跟著問道:“你根本沒洗,對嗎?”樊亞瑜簡直無地自容,這次他只能點頭承認,卻不敢出聲回答了。楊杏嫻跟著直截了當地下了命令,對樊亞瑜說道:“躺下!”樊亞瑜臉都嚇白了,但是昨天的教訓讓他歷歷在目,不遵守楊杏嫻的命令只會換來更加慘烈的後果,所以樊亞瑜縱使一百個不願意,也不得不降低重心,慢慢躺在地上,楊杏嫻隨即對那個與樊亞瑜同室的男孩說道:“你過來。”那個男孩連忙快步搖晃著走了過去,楊杏嫻又對鬱楠與靳桐說道:“一起來。”說罷,第一個抬腳邁上了樊亞瑜的身體,雙腳併攏踩在樊亞瑜的胃部,樊亞瑜“入院”前工作極努力,毫不養尊處優,體型也很是單薄,加上幾天來在這家精神病院遭受的折磨令他更加憔悴消瘦,肋骨已凸現,
楊杏嫻雙腳落定的位置正好是他的雙肋與胃部一線,頓時踩得樊亞瑜肋骨骨節發出了幾聲“咔吧”脆響,樊亞瑜吐出了一口氣,卻沒敢呻吟出來;接著,靳桐抬腳也踩了上來,她雙腳併攏踩在了樊亞瑜的肚子上,一下子被兩個強健的女護士踩在腳下,樊亞瑜再也忍不住,慘叫出來,但是無論叫聲多麼悽切,都不會換來絲毫的惻隱,樊亞瑜只覺得腸子在靳桐腳下拼命地向外擠壓,疼得他額頭滲出了汗水,痛不欲生;然而慘劇卻還沒有結束,鬱楠也跟著踩上了樊亞瑜的身體,一隻腳踩在樊亞瑜胸口,另一隻腳踩在了樊亞瑜臉上,剛剛站上樊亞瑜的身體,鬱楠重心還不太穩,兩腳不停地交替著分配她主要的體重,一會兒把樊亞瑜的胸口踩得深深凹陷,一會兒又把樊亞瑜的臉踩得面目全非,樊亞瑜頓時被淹沒在了3個女護士的6只腳下,身體在不斷地愈加扁平,照這樣被踩壓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張人皮地毯了。而這時,3個女護士分別伸出一隻手搭在被叫到近前那男孩的肩頭,控制住平衡,以防站不穩而從樊亞瑜身上掉落下去。可憐樊亞瑜在近400斤的重壓之下,全身的筋絡都駭人地綻現出來,可以看到皮膚的地方全都變成了血紅的顏色,沒有被踩壓的四肢都明顯地鼓了起來,對於他來說,也許這就是末日來臨時的感覺,人間地獄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楊杏嫻這時才不緊不慢地對109病房另外3名“病人”說道:“你們可以去洗漱了。”那個男孩還不能走,因為還要被當作3個女護士控制平衡的工具,而樊亞瑜更不能走了,堪堪400斤的3雙腳下,他被死死碾在地上,想走也走不了。同室的3個病友早就不忍再目睹這可怕的場面了,紛紛掩面走了出去,而那個試圖叫醒樊亞瑜的年輕“病人”在出門前,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淹沒在那6支腳下面的樊亞瑜,臉上露出了哀傷的表情。樊亞瑜被踩得身體嚴重變形,腦袋想要炸開一樣,耳中轟隆隆地作響猶如萬馬奔騰,無法呼吸的他臉色由血紅逐漸慢慢變紫,已經被楊杏嫻她們踩在腳下3分多鐘了,如果再有兩分鐘時間,3個女護士仍然不肯下來,那麼樊亞瑜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因為5分鐘的窒息就可以令人死亡。楊杏嫻當然不會讓樊亞瑜這樣沒命,死亡率對於任何醫院來說都是需要嚴格控制的指標,快到4分鐘時,楊杏嫻第一個走下了樊亞瑜的身體,她當然不會去挑戰5分鐘的極限,畢竟樊亞瑜還很缺乏“鍛鍊”,護士長帶頭,鬱楠與靳桐也立即從樊亞瑜身上下來了。被3個女護士用全部體重踩了4分鐘,疼痛、窒息、屈辱的感覺把樊亞瑜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當所有重力瞬間消失於無形,幾乎陷入彌留之際的樊亞瑜好像在堪堪跨入鬼門關前被拉了回來,重獲生命的感覺本應該是很幸福的,但是樊亞瑜這時才覺得身上的肌肉、神經被踩踏得多麼痛徹心肺,失去空氣給養的呼吸系統是多麼苦不堪言。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在大口喘息還是在痛苦呻吟,樊亞瑜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聲音,聲音除了表達出他的痛楚,還夾雜著深深的恐懼,無論如何,他是不想再體驗那種壓迫了。
站在樊亞瑜身旁的3個女護士面無表情
地看著這個狼狽萬分的新“病人”,絲毫沒有歉疚或是憐憫的表現,直到又過了1分鐘光景,她們似乎對樊亞瑜仍然在製造噪音的行為感到厭煩,鬱楠走上前去,抬腳踩住了樊亞瑜的臉,說道:“你太吵了,給我閉嘴!”樊亞瑜早就如同驚弓之鳥了,這時鬱楠又踩住了他,要是再像剛才那樣3人一起把自己踩在腳下,那自己十有八九是要被踩死了,因此他立即停止了呻吟,緊張地用眼角餘光偷偷探視著3個女護士的行為,生怕她們再有下一步行動。而這時距離6點半吃早飯的時間僅有幾分鐘了,楊杏嫻她們也把樊亞瑜修理得夠盡興了,所以這時也準備暫時饒過樊亞瑜,於是她說道:“254號,明天希望你不要再犯今天的錯誤了。”說罷,便轉身離開了,鬱楠抬起了腳,跟靳桐一道尾隨護士長而去了。
樊亞瑜確認這3個女護士都出病房了,這才敢從地上爬起來,然而稍一動彈,他便覺得剛才被楊杏嫻她們踩踏過的部位疼痛難當,肌肉像被撕裂了一樣。這時,已經洗漱完畢的那3個“病友”也回來了,那個早上提醒樊亞瑜起床的室友見到樊亞瑜費了好大勁也沒爬起來,連忙上前攙扶,不過卻仍舊將食指豎在嘴唇上做出噤聲的示意,提醒樊亞瑜不要在病房說話。樊亞瑜這時已經明白了,為何昨晚想跟那個男孩室友說話時,那個男孩裝瘋賣傻,而眼前這個幫了自己好幾次的室友一直示意自己不要出聲,這間病房肯定安裝竊聽器了,一旦說話就會被那邊的監控知曉,想到這裡,樊亞瑜既恨又懼,這家醫院太可惡,然而手段又是那樣陰險,不能說話,那自己如何能進一步瞭解這裡的情況呢,看來從這裡逃出生天的計劃無疑遇上了很大的困難。這時,剛才給楊杏嫻她們擔當扶手控制平衡的男孩才想到自己還沒洗臉了,當他想奔去趕緊抹幾把臉,刷刷牙時,突然6點半的鈴聲響起了,男孩看來有點生氣,對樊亞瑜投來了一個不滿的神色,便只能出門跟著大批“病人”去食堂了。
樊亞瑜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卻也沒工夫自責,只能在那個年輕室友的攙扶下爬將起來,一道出門向食堂蹣跚地走去。已經熟悉了打飯流程的樊亞瑜早上再次被那女伙伕照顧了,多給了一個雞蛋。這裡的伙食真的還不錯,早上的雞蛋、烙餅、米粥都很乾淨,味道也很可口,絕對不是什麼劣質的原材料做的,就是配量有點少,對於很多“病人”來說,這些食物不能填飽肚子,然而即使不夠吃,那些人也當然不敢提出加量的要求。早飯後,所有人仍是一動不動地坐在位置上,直到7點的鈴聲響起,所有人便有秩序地送回餐具,全部來到了一樓的大廳,準備在那裡接受醫護人員的“輔導性恢復治療”。
這個所謂的“輔導性恢復治療”其實根本不存在什麼治療內容,完全是那些穿著一身白衣的醫護人員們消遣的時間,“病人”們扮演著各種受欺辱的角色,而且必須逆來順受;醫護人員們卻享盡了全部作威作福的“快樂”,還要變本加厲,開發著新鮮的花樣來招待著“病人”們。吃完早飯的“病人”們一旦進了這間大廳,便顯得緊張不已,左顧右盼、如履薄冰,生怕被哪個護士叫過去接受“治療”。然而虎視眈眈的女護士們
早就在物色著自己的“獵物”了,不知為什麼,昨天樊亞瑜看到的那個年輕女“病人”好像很容易招惹女護士們的反感,她剛剛走進大廳,便被幾個不懷好意的女護士叫了過去,她蓬亂的頭髮下面究竟是如何表情樊亞瑜不得而知,不過看她的步伐雖然緩慢,卻帶著一種堅毅,樊亞瑜似乎感到了一種被這個女子隱藏很深的怒意。只見她被叫過去後,那幾個女護士比比劃劃地跟她說了些什麼,她便俯下身去,雙手與雙膝著地跪著,跟昨天被當成椅子時的造型一模一樣,從這個動作樊亞瑜已經可以預感到她悽慘的結局了,緊接著,兩個女護士像**一樣抬腿跨過她的身體,毫不矜持地騎坐在她的背上,這兩個女護士都要高出這個“女病人”半頭,體型雖然不是太豐滿,體重也肯定不菲,相比之下,這“女病人”顯得更加弱小了,因此這種極不對稱的騎坐行為所產生的效果也顯而易見,當兩個女護士把體重加載於這“女病人”後背上時,明顯感覺到“女病人”的四肢在彎曲,後背在下降,然而經過她的幾次努力,這“女病人”終於以令人難以置信的努力慢慢撐起了雙臂,硬生生馱住了這兩個給她作“輔導性恢復治療”的女護士。能這樣堅持住不被壓塌在地已經很難得了,但騎坐在“女病人”背上的女護士卻得寸進尺,很冷血地讓身下的“坐騎”向前爬行,而“女病人”也沒有提出異議,只能咬牙按照女護士的指示執行,但她也被注射了啶酞胺,況且她的身形本就弱小,沒爬上兩步,剛剛右手離地時,獨立支撐前端重心的左手便在超負荷的重壓下彎曲了,於是她整個身體都重重砸在地上,兩個女護士結結實實地坐在這“女病人”的背上,壓得她“噢”地慘叫一聲。然而那兩個女護士卻毫不關心身下的坐騎是否被壓傷,仍是自得其樂地坐在“女病人”背上,對她指指點點地說些什麼,由於距離較遠,樊亞瑜聽不清女護士說了什麼,但他卻對那瘦小的“女病人”擔心不已,而最鬧心的卻是他沒有辦法施以援手,心下不免愧疚,無奈之下,樊亞瑜只能扭過頭去,不忍再看了。
然而當他把頭扭向另一邊時,卻發現同屋的男孩又被瞿茹、楊琳琳揪住了,依然在扮演人體秤的角色,這時瞿茹正站在那男孩的身上,一腳踩著胸口,一腳踩著肚子,居高臨下地對腳底的男孩說道:“你測得不準,再測一遍!”也不知男孩被瞿茹踩了多久了,他的臉色已經越來越紅,充血很嚴重,說話也很困難,但是卻仍是不得不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一組數據:“斤。”說完之後,感覺他的胸口明顯向下一沉,瞿茹踩著他胸膛的右腳深深陷了下去。然而瞿茹仍是不滿意地說道:“不對,再量。”男孩被她折磨得幾乎要哭了,費了好大勁,才又吸入了一絲細微的空氣,趁著這絲空氣還沒有被瞿茹踩出去,緊急地說道:“7……71斤。”聲音極其微弱,說完之後,感覺男孩的身體又被瞿茹踩得扁了一些,額頭處的青筋突突亂跳著,他近乎絕望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哀求,似乎希望瞿茹對他這個測量值感到滿意,不過瞿茹仍舊不滿意,搖頭道:“不對,再量。”男孩急得要哭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呼吸了,不能呼吸又怎麼能出聲
說話呢。然而這時瞿茹突然抬起頭來,對離她這裡不遠處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的樊亞瑜說道:“254號,你過來。”樊亞瑜聞言大驚,他不知道瞿茹雖然踩在男孩身上,卻早留意到樊亞瑜的一舉一動了,這時叫樊亞瑜去到她那裡,不知這個頗為詭詐的女護士究竟葫蘆裡又賣什麼藥了。樊亞瑜最討厭瞿茹,偏偏又躲不開瞿茹的糾纏,因此他只好控制住情緒,硬著頭皮向瞿茹那裡挪去。到了瞿茹近前,樊亞瑜將近1米80的身高居然比瞿茹矮了一頭,原來瞿茹本來也很高,光腳時就有1米77了,而此刻趾高氣昂地站在那個男孩身上,儘管已經把那個男孩踩得很扁,卻也要超過1米95了;相反,樊亞瑜連日來屢受打擊,一副萎靡頹廢的樣子,自然不能挺直腰桿,所以好像矮了許多,這樣,當兩人相距很近的時候,從氣勢上樊亞瑜就處於下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