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廈將傾前的荒唐顯赫
一:小姨家母女回村過年前的的鋪張和風光這是半個多世紀前(1947年)的事了,故事中許多人均已做古。拿來說說,權當回億懷舊;雖是村野俗事道聽途說,但也有幾分新意。然痴夢囈語不可當真啊!
我的家鄉位於華北最北部的大深山裡、是魂月縣邊界的一個小村子,俗話說“深山出俊鳥”,我們那裡又出美女、又出煤炭、又有鐵礦,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但就是交通不方便,距縣城八十多華里哪。
我沒有舅舅,我媽就親姊妹倆個,小姨是我媽唯一的親妹妹,當時家裡很窮,15歲就嫁給我小叔,並生了我大表姐(我們村裡當時結婚不領結婚證的)。我媽姐妹倆嫁給我父親弟兄倆,我們是親上加親,倆家走得很近,關係處的特別要好。她家只有三個姑娘沒有兒子,分別叫王鳳仙、王麗仙、王翠仙。而我有個哥哥,我是老二叫王美仙,和翠仙姐同歲,但生日比她小倆個月。我們既是叔伯姊妹,又是表姊妹。我小姨、也就是我嬸嬸,年青時長得特別漂亮,村裡人稱“化骨丹”、“一枝花”、“三度美人(皮膚的細度、白度、光潔度)”。
我三個表姐她們唸書可真不行、滿腦子漿糊,一考試就不及格,小學還沒畢業就都找了工作。但因跟了小姨、長得都是美人胚子,楊栁細腰、丹眉鳳眼,尤其是身上皮膚白嫩的象緞子,當時就是全鄉有名的三個“大美人”。雖然肚裡沒貨、一個個“繡花枕頭”;但卻憑長相容貌,嫁得全是大軍官,命好得很啊!
那年(1946年)三個師級軍官夫人結伴歐洲旅遊玩耍、乘坐的法國郵輪地中海失事,三位貴婦人都遇難了。經縣長推薦她三個姑娘恰好補缺、同時成了軍官太太;一時綏遠傳為軍中佳話。
那時是民國軍隊“少將多如驢”的時代,小姨家的三個女婿不久都升為將軍,連她最小的閨女也是少將軍長太太了,三個閨女攀高結貴一步登天,小姨一家子陡然顯赫起來。這真是鞋幫子成了冒沿子,村姑娘變成貴婦人,山窩裡飛出金鳳凰呀。
小姨常年不在村裡住,跟著大表姐在北平公館裡享清福,過著飯來張口、衣來身手,奴婢成群的官太太生活。
只有過舊曆年,她才偶爾和三個姑娘一道回村小住半月二十天,在老家抖抖闊氣、耍耍派頭、顯顯威風。小姨回來的目的就是想讓閨女家一百來個勤務兵跟隨伺候巴結著,在村裡炫耀炫耀她家三個姑娘的地位和氣派。
一般情況下,女婿們因身居高位、軍務纏身,過年又要官場應酬,上下走動;故不能伴隨太太們回來省親。
那年秋季,大表姐夫晉升某集團軍上將總司令,管轄三個正規軍,又兼任綏遠騎兵總司令。她們回村前四、五天各家就派打前站的老媽子、伙伕、勤務兵,把各位太太們吃的用的、所有的享受用品、甚至包括大小便的活動沙發馬桶座都準備得好好的。她們三家、光鞋和衣服就拉了十幾箱子。生怕各位太太們回來不方便、不習慣、不衛生、不舒服。
勤務兵預先把取暖鍋爐和洗澡鍋爐燒起來,大小廚房開起來,把官太太們的吃喝用度準備好;又從附近山陰奶場拉來幾大桶牛奶,準備太太們洗澡用。還把前後大院裡雪鏟的乾乾淨淨、四層小洋樓打掃得趕一塵不染,門口掛
上大紅籠、各處貼好春聯;這才敢迎侯這些尊貴的女主人們的衣錦還鄉呢。
那年臘月二十七下了大雪,直到正月初一晚才停,雪下了一扠厚,真是瑞雪兆豐年啊。就在那天一早,三家公館過年不放假、奉命隨侍的家庭勤務兵們,集結於長城角下一個財主大院。冒著風雪乘著四輛軍用大卡車,自帶行裝,於中午到達俺們村裡。他們來後統一集體住在村裡戲臺冰冷的木地板上、大冬天只生一爐碳火;自己起灶、自帶糧草。那年姨夫也正好不在,陪著新娶的二姨太帶著剛生的“小少爺”,回大同拜見“小丈母孃”去了。
勤務兵奉命回村,就是為了過年期間白天黑夜輪班伺候小姨一家的生活,孝敬她們娘母四個貴婦人吃、喝、玩、樂和肆意享受、耍妖調、擺排頭的。
二:姍姍來遲的貴夫人們受到了隆重歡迎接待(且聽閒暇杜撰、下回細細分解)
二:姍姍來遲的貴夫人們受到了隆重熱烈迎候那是個男人多大官、太太官多大的的時代,因大表姐屬軍政要員眷屬,她的倆個妹妹也是軍旅,兵團級長官夫人,所以無論到哪裡都要以戰區長官級伺候侍衛。小姨娘母臘月二十九中午要回村的消息,R戰區長官司令部早通知了縣政府和地方保安團,要求全力以赴、嚴加保衛三位長官太太回鄉過年的的安全。
縣長率縣裡鄉紳名流到親自縣界迎候。由偏鬥摩托、騎兵開道在前,小姨娘母四位貴婦人分別乘坐的四輛黑色鋥光發亮、當時很時尚的美國的“雪福來”轎車和貼身傭人坐的“中吉普”居中,後面是長長的縣長騎馬一行跟隨。浩浩蕩蕩地向我們深山小村開來。
村口高懸著大橫幅:“熱烈迎候將軍眷屬榮歸故里探親度假蒞臨訓示”。村裡敲鑼打鼓、鳴放鞭炮歡迎,村長並早已派人早早清掃出一條至她們家的無雪大道。縣保安團也排出200名多士兵在村口一步一崗戒嚴警衛。
那天雪下的真大,而且風捲雪花迷人眼睛。縣長不敢過分打攪,只在村口下馬向長官夫人們告別致意,而表姐們因下著大雪連車都沒下、只是在車窗裡向他們招了招手,就拉上了黑紗車窗,真是僚氣十足、富貴逼人啊。
每輛轎車兩邊腳踏板上都站著一名護兵帶著風鏡,八名護兵身上都斜挎著盒子,轎車一直開到小姨家大門口紅地毯旁,各位貴夫人才在隨行丫頭子左右攙扶下,緩慢邁出轎車。房車內隨行的四個女勤務兵,趕緊給太太們頭頂撐起了雨傘遮雪。
小姨娘母們一個個細皮嫩肉、容光煥發。她們身後緊跟著的是各家的貼身奶媽和保健醫生護士,還有八個小護兵給當保鏢。大表姐家的家庭侍從攝影參謀端著高級蔡斯照機,忙碌地從不同腳度給長官太太娘母拍生活照。
小姨娘母四人都燙著今年最流行的大波浪、頭髮烏黑油亮,她們身上穿著毛朝外、幾千大洋一件的貂皮或猞狸皮大衣,腳登進口高跟紫紅皮靴。都帶著耳墜、項練、墨鏡,濃裝豔抹,儀態萬方,渾身散發著法國香水味。
她們每人身後還都牽著一條名貴的哈巴狗。只見四隻握著鍍金狗練的貴婦人玉手嫩得象嬰兒的臉,雪白光鮮;而且都帶著閃閃發亮的白金大鑽戒,還塗了紅紅指甲油。真是嬌豔無比、陣勢好威嚴啊!
大表姐帶著墨鏡在倆個小丫頭
子的攙扶下,親切微笑地向大門口冒雪圍觀的村裡鄉親們不斷問好,還向他們頻頻揮手致意。
連聲說道:“鄉親們好——,鄉親們辛苦了,幾年不見真想你們啊!”
鄉親們有的激動有的羨慕有的嫉妒,但都不斷鼓掌,還連連心不由衷地稱讚道:“看人家鳳仙一家子都當了大官太太了還沒忘了咱們平民百姓,一點兒也沒有闊人架子,多謙虛隨和,多善良厚道呢。真是好人有好報,人家命好福大,就應該享福、就應該享受。”
村裡的小學語文老師,一個原來教過三姊妹的的晚清窮酸秀才激動的跑上前去恭手向大表姐拜了拜,巴結的說道:“您姊妹三位太有出息了,了不得了不得,真是姊妹兄弟皆列土、可憐光彩生門戶、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你姊妹就是咱縣的楊貴妃了。”
大表姐連忙還禮,溫婉含羞的答道:“謝謝老師誇獎。”
三:進了大院貴婦人們談笑風生非常愜意(且聽閒暇杜撰、下回細細分解)
三:進了大院貴婦人們談笑風生非常愜意到了大院門口,四個持槍衛兵向她們敬禮(其中有縣裡派的倆名保安團的士兵),表姐們並沒有朝理他們,徑直向院裡走去。高牆大院內是“一級戒嚴區”,是王氏姊妹的“小朝廷”,執行的是城裡表姐們自己規定的“宮廷式禮儀和家法”;和這窮鄉僻壤的小山村簡直是倆個世界、天地倆重天地。
這裡面侯門似海、庭院深深、戒備森嚴,連大門站崗的衛兵也不允許隨便進入,一般非親非故的村裡人更是進不去的。他們一點兒也看不到富貴人家講究的生活場面,也根本不知這些官太太們奢侈浮華張揚的內幕。
但村裡的老鄉也想不通為什麼就伺候這四個原來很普通的農村人女,就需要戲臺住的那麼多勤務兵過年不回家、還個個表情痴呆忙得進進出出的;這官宦人家能有多少事呢,難道可憐的勤務兵們過年就不想家、不想他們的父母嗎?難道勤務兵們大冬天住在冰冷的戲臺上就不冷嗎?
當長官太太們的高跟靴子剛踏進大院門檻,院內戲匣子裡響起了的大表姐最愛聽的優雅的迎賓曲“雲兒飄飄,星兒搖搖,海早息了風潮;愛唱歌的人,愛奏樂的鳥,大家都一起睡著了……”
只見已來村待命倆天、跪著恭候了女主人們兩個多小時的,一百多名男女家庭勤務兵們,每個人頭上都象帶了一頂厚厚的白帽子、渾身是雪,黑壓壓的跪滿了前院、後院一大片。這是小姨大女婿花了半年時間給丈母孃回鄉準備的隆重的“家庭閱兵儀式”
當遠遠望見雍容華貴的長官太太們由女勤務兵打著傘,和尾隨的護衛跟班、緩步進入院門、在地毯上停步視察時。外院跪的穿的補丁摞補丁軍裝,幹粗髒活的勤務兵們非常整齊有序地、不間斷地,邊磕頭邊高呼:“敬祝官太太一路平安!敬祝官太太探親愉快!敬祝官太太貴體安康!敬祝官太太心情舒暢!敬祝官太太全家幸福!敬祝官太太萬壽無疆!敬祝官太太……”
小姨娘母摘了墨鏡,放下了院子外的危正衿持,嘻嘻哈哈、眉飛色舞地聊了起來;她們走的很慢,確實有股子檢閱部隊的軍閥太太派頭。但她們根本就無視跪在地上勤務兵的存在,不待要朝理他們這些下賤的小兵們。
只有俏皮的二表姐
麗仙,既嚴肅又趾高氣揚地向勤務兵回呼道:“賤骨頭們好——!賤骨頭們辛苦了——!你們應發揚黃埔作風和國軍抗戰優良的傳統,一不怕賤、二不怕臭!要絕對服從努力孝敬!小心侍侯不辱使命。
軍人就是24小時待命,365天戰備;要讓長官太太們的生活全天候達到“五好”標準。預祝你們順利完成本次保駕護航的崇高使命,這是集團軍長官交給你們的光榮偉大任務,這是一項頂頂重要的軍事命令啊!
你們平時在外院值勤的下等勤務兵雖然在家沒有機會、可能常年見不上我們這些高貴的長官太太們;但我知道你們是無名英雄,下的功夫乾的差事雖然又髒又臭,但應當表揚應當肯定。下賤骨頭們!有信心伺候好我家太太們嗎!”
一向很難見到官太太們的《下房》外勤幹活的粗使勤務兵們聽罷幾乎激動的流出了眼淚,立即大聲整齊地回稟:“有——,請長官太太放心,請長官太太享受;請長官太太放心,請長官太太享受”只見他們一個個熱淚盈眶。
這情景令在場的我和我媽的都覺得無比感動,表姐家的勤務兵真好真聽話啊,肯定平時在城裡公館訓練他們可嚴哩,當小姨娘母快到二門時,他們又拼命地翻覆高呼:“向長官太太學習!向長官太太致敬!長官太太辛苦!長官太太保重!”
直到大表姐不耐煩地、回身登了一眼罵道:“麻煩死了,停!停!停!”他們才嚇得奉命停呼。但還一直不停地向太太們磕頭,他們的腦門子上粘的都是雪和土,真下賤噁心死了。
進二道月亮門時又是站著四個個持槍衛兵象她們立正敬禮。太太們進了二門,只見後院內又跪的一堆《上房》使喚的貼身勤務兵,他們一見日夜思念、無比敬愛的四位高貴漂亮女主人,趾高氣揚地向他們走來;情不自禁地整齊磕頭。
並同時充滿感情有節奏地高呼,規定背誦了半年的敬語口號:“恭祝太太高貴漂亮!恭祝太太白嫩細胖!恭祝太太腰身纖瘦!恭祝太太香腚豐滿!
恭祝太太吃的香甜!恭祝太太穿的鮮亮!恭祝太太玩的美氣!恭祝太太睡的安詳!
恭祝太太大便通暢!恭祝太太小便流利!恭祝太太放屁噴香!恭祝太太痔瘡早愈!
恭祝太太腳丫瘦巧!恭祝太太絲襪細軟!恭祝太太皮鞋閃亮!恭祝太太趾甲放光!
恭祝太太香腚豐滿!恭祝太太癢癢痛快!恭祝太太眉飛色舞!恭祝太太……”
我小姨得意洋洋、不屑一顧地看了一眼象茅房裡、屎蒼蠅般的勤務兵,對大表姐說:“還是你規定的宮廷式禮法比現在軍隊禮法光敬禮好,貴賤分得清楚,把咱娘母捧得象皇后娘娘似的。媽我看見他們真的就象皇宮裡噁心的太監宮女,一群天生的下賤骨頭下流貨。自從你姊妹嫁到部隊不管走到那兒,家裡的勤務兵見了咱們就會磕頭搗蒜、說肉麻話,整天象和尚唸經似得,天天老一套,也沒個新花樣,聽都聽膩了。
不過今天有進步,口號喊得挺整齊,四句一段子;請安詞內容編得也好,孝敬思想伺候意識都有提高嘛,媽我聽了也挺受用挺順耳的。
可咱家都是好心人,大冬天還下著雪,媽我看這些賤骨頭都快凍僵了。命狗的們光跪著就行了,口號就停下來吧,不然一會兒嗓子都喊啞了。咱們作為國民革命軍
的高級長官太太要關心愛護勤務兵嘛。”
可大表姐並沒有讓他們停下來的意思,她蔑視地環顧了一下她腳下、腦門貼地、跪著磕頭的勤務兵們,一個個誠惶誠恐地喊口號;有的凍得嘴唇發紫,有的凍得臉色發青,有的流著眼淚鼻涕,有得還嚇得發抖哩。
最有意思的是:四個做飯的老勤務兵都五十多了,繫著白圍裙,也規規矩矩跪在大表姐娘母面前;眉毛、鬍子上都掛滿了雪,象個“白鬍子老頭”。活潑好動的三姐翠仙半蹲下、譏諷地對這四個老勤務說到:“聖誕老人好——”。
這四個老勤務兵受寵若驚地忙磕頭的回稟道:“伺候長官太太、軍人本分應該!孝敬長官太太、軍人天職應該!”
三姐表揚他們說:“好!好!還是老勤務馴服聽話,手藝精、思想純、覺悟高。”
大表姐也嘲笑蔑視地指著腳下的勤務兵對她媽說:“媽!你看這些賤貨們一個個逑眉拙眼的,髒死了。但他們磕頭多有規矩、多有禮貌;他們口號背的多熟練、一套一套的、喊的多整齊呢。
就這倆下子也是你55歲的老女婿為讓你這個39歲小丈母孃回村虎威虎威,為討你老人家過年喜歡。命令各家勤務兵們在訓導大隊,象大閱兵一樣集中操練演習了大半年呢。
尤其是對香腚保養班和腳丫子班的“請安詞”,還考了四次文化課哩,95分才算及格呢,否則他們就沒有資格跟隨咱娘母們回村的。
半年來他們已把自己的請安詞記得倒背如流、滾瓜爛熟了。能滿足咱長官太太們提出的各種各樣的問題,不信咱們到前面考考狗的們。如果所問非所答或回答的不準確、不生動,達不到逗咱娘母開心解悶、哈哈大笑的目的;就應該處分他們!
帶他們回來就是顯派頭,當工具耍貨用的,供咱娘母無聊時消遣解悶、隨意使喚折騰他們哩。
“請安詞”是命一個司令部老勤務兵出身的事務長長寫得,還參考了《酬事大全》和《國民貴戚女眷享樂大全》這兩本書呢。我看過你女婿圈定過的最後的“審定稿”,人家編的就是有水平。
看了“審定稿”才知道咱們過去都把使喚的勤務兵浪費了,太膽小、太不好意思、太不會享受了。而且通過這次回村“家庭檢閱部隊”,對咱三家回去修訂“家法”;教育啟發勤務兵自覺投入本職工作、熱愛本職工作;更加崇拜官太太、絕對服從官太太可有好處哩。這叫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軍隊上幹啥也要有個樣哩。”
三姐翠仙也對她媽說:“臨走時,我還怕帶的伺候兵不夠用哩,在家裡還準備了十來個替補勤務,讓他們隨時整裝待命哩。沒想到俺們三家的伺候兵集中到一塊兒,就這麼一大片,把咱前後院都跪滿了。”
小姨說:“還是你大姐夫籌劃的好,讓你們回來要入鄉隨俗、艱苦樸素一點,一家最多帶35個伺候的。不然帶的多了,大年初一,賤貨們給咱娘母集體拜年請安時;前後院子都跪不下、都得排到街上哩,這樣村裡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呢。咱是國軍眷屬,應當處處替國軍著想;這樣既不鋪張浪費,又能節約軍費開支,也能讓更多的勤務兵過年與親人團聚,咱家可是善良厚道人啊。”
三姊妹聽了母親一番高論,樂得哈哈大笑,都舉起大姆指,連聲奉稱到:“高!
實在是高!還是媽教育得我們善良厚到,媽才有覺悟有水平哩。”
風姿綽約的大表姐揹著手邁著八字步,學著唱戲的腔調,慢條斯理地吟到:“這就叫闊氣不忘本,勤儉持家勵行節約;善待丫頭老媽,愛護勤務兵也——”。她娘母聽了笑得都合不上嘴。這些貴婦人拿勤務兵開著玩笑,你推我搡地向一樓門廳走去。
四:官太太們首先視察和調教了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且聽閒暇杜撰、下回細細分解)
四:官太太們首先視察和調教了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上)
樓下前突出的豪華門廳是供停小汽車用的,這裡兩邊也跪滿了勤務兵迎候著他們的女主人----小姨娘母的駕到。右面跪的滿滿的一群勤務兵:原來是穿黃色新“大便服”的三家公館保養香腚班的的,一群專門給我小姨娘母伺候大小便的下賤的流勾子舔屁眼兵。只見他們共24人、前後整整齊齊跪了倆排。
前排4個勤務兵都的捧著個帶貂皮套的不鏽鋼婦科尿盆,而且尿盆端的齊刷刷地一般般高。另外4個勤務兵脖子上套著活動坐便器,還有4個勤務兵用搪瓷茶盤捧著擦屁股用的脫脂棉和香水香粉。而且都是低頭縮脖賤哈哈的伸著舌頭流著咽水,讓外人看了真下賤死了。
他們見長官太太們向他們走過來,立即高呼口號:“高捧尿盆至鼻子,恭侯太太上茅子。尿盆橢圓象盤子,勤務兵的槍桿子。愛護要象眼珠子,潔白衛生放光子。時刻掛念香腚子,保養白嫩屁眼子。太太長官寶貝子,孝敬要象祖宗子。”
大表姐不屑一顧地瞅了他們一眼,表情嚴肅的命令他們背誦【1946王勤屁字】命令:“長官太太出恭伺候孝敬要則”。
這些下賤的廁所兵得令後,立即大聲整齊地高呼:“小便嘴對陰門子,大便吸出腸頭子。聞見屁香磕頭子,聽見滾蛋(屙完)伸舌子。舔淨白嫩屁眼子,文明禮貌當孫子。太太逍遙美氣子,勤務才敢離身子。勤務活動廁所子,緊跟太太腳根子。我是其中一分子,爭當模範肉草紙。”
大表姐又命令他們背誦北平公館二樓主臥衛生間對聯,廁所兵尊命大聲整齊刷刷地高呼:“長官太太拉屎放屁逍遙美氣,家庭勤務流勾舔腚鞠躬盡瘁。
橫批:太太萬歲。”
我媽和小姨姊妹聽了用手絹唔著鼻子、都笑得前仰後和的不停的揮手。
二表姐用高跟鞋蹬了一下她家端尿盆的勤務兵的頭連連笑罵道:“下賤死了!下賤死了!看你們喊口號挺有光榮自豪感的,一點兒都不覺得丟人敗興,真是天生的奴才勁下賤胚子,太下流無恥了!你們把我家太太們大小便的醜事全抖摟出來了,我們當官太太的聽了還怪難為情哪。”
小姨也笑著說:“賤骨頭們很挺拜長官太太的香屁股嘛!應該的應該的,這是你們的工作嘛。看見你們像小丑一樣挺有意思的,你們工作有進步思想好覺悟高,今後要發揚光大。你們剛才喊的口號太太們也覺得受用好聽、很願意多聽。以後每天早、中、午、晚太太們大小便時,你們就翻覆喊著這段口號給我們磕頭請安,逗著我娘母拉屎尿尿時開心吧。”
底下的勤務兵立即整齊回稟道:“奴婢尊命!祖奶奶放心!長官太太放心!文明禮貌!講究衛生!
肚子人肉尿盆子、嘴唇就是盆沿子。
大
便吸開屁眼子、露出紅潤腸頭子。
拉罷舌舔香腚子、有溫度的肉草紙。
山珍海味變茅子、高蛋白的營養子。
太太逍遙美氣子、勤務兵的福氣子。”
這時三表姐由兩個丫頭子攙扶著才過來,縐著眉頭拿紗手絹捂著鼻子說:“剛走到這兒,就能聞見他們身上一股子尿溲味,臭貨們燻死人了!賤骨頭們在城裡公館臭就臭些,怎麼跟我娘母回老家也不洗涮洗涮,臭哄爛氣的。一點兒也不懂得文明禮貌、講究衛生,太給我家丟人了。”
大表姐說:“他們也是沒辦法呀,這是他們工作性質決定的,長期伺候咱娘母上茅子,吸大便喝小便的,都快成了臭骨頭了。連呼出氣來也是一股子屎巴巴味呢,就象茅坑裡撈出來的臭磚頭,再洗也不行。
這不他們穿的都是回來前,我命令給他們發的新‘大便服’。就是為了遮遮他們身上的臭味道,讓親戚們看了也體面些,過年不給咱家丟臉嘛。那大便服胸前印的《兢兢業業端尿盆,鞠躬盡瘁舔屁眼,吸出香腚腸頭子,爭當公館肉草紙》,還是我的光輝題詞哪!”
小姨笑著說:“你個小學二年級文化,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還光輝題詞呢。”
大表姐說:“別看我寫的幾個爬爬字,就因為我是總司令太太,賤貨們就得象王母娘娘一樣捧著我、崇拜我。連咱家的哈巴狗他們還得叫狗爺爺哩。”
說罷她也用手絹唔著鼻子,一本正經高傲地向端尿盆的勤務兵大聲訓話:“流勾子舔屁眼貨們,你們好,你們辛苦了!”
底下立即大聲回稟:“將軍太太辛苦,將軍太太保重!將軍太太屙尿,賤貨隨時侍侯!我娘生我養我,就是為當草紙!保養白嫩屁眼,伺候拉屎放屁!太太貴體隆重,公館工作需要!”
接著大表姐又訓道:“公館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太太們吃喝玩樂梳妝打扮、拉屎放屁是工作;你們端尿盆、流勾子舔屁眼,特別是專門為我們吸大便,保養太太我媽的痔瘡肉瘤也是工作。而且是很重要、很神聖的工作呢。
你們做為高級長官夫人的貼身勤務兵,要時刻“尿盆不離身,便架肩上扛。”要爭取當名副其實的太太們隨身攜帶的、使喚起來衛生方便的‘活動廁所’。
你們每天能喝上太太的尿水子,聞上太太的屎巴巴味,舔上太太的香屁眼,這是多麼光榮的公館工作啊!
雖然讓你們每天端著尿盆,在臥房或客廳牆角遠遠跪著待命;並不是太太們看不起你們,實在是嫌你們身上臭,一股子尿臊味。命你們在太太們能看到的地方恭侯,主要是讓你們能‘召之即來、來之能舔’,讓我家太太們好使喚;在咱長官家裡的事是一等軍事秘密、外面人一點也不知道,所以幹啥也不丟人。
我聽咱隔壁江西南昌的張司令家少奶奶說,她家經常命令給她們舔屁眼的勤務兵吃屎巴巴,太太我覺得這不太好。咱們是民國的長官家庭,又不是封建皇帝。況且我家是善良厚道人家,那樣做太不人道、太不文明、太不講衛生了;也有些太糟蹋你們勤務兵了。
敬愛善良的祖奶奶告誡我們姊妹,要善待丫頭老媽、體恤伺候兵,工作上要嚴要求,但生活上要多體恤你們哩。
所以咱家的太太們不需要你們吃屎,允許你們把吸出的屎巴巴吐到尿盆裡。但
吸屎巴巴時可得專心致志,平時要苦練嘴巴上的工夫,要吸的太太們舒服美氣,暈暈糊糊的,大便時一點不費力,在不知不覺中就拉好了。
真正做到不怕髒和臭、尊敬太太崇拜香腚,文明禮貌講究衛生。你們時刻跟著太太在室內,雖然12小時工作制,時間長了點,但大部分時間是跪著待命、並不累啊。可比外院的《下房》勤務兵少受風吹雨淋、日頭暴曬,苦輕待遇高、好過的多了。
總司令是可是個細心善良人,也對你們十關懷,臨走給你們舔屁眼兵發了大便服、護膝、凡士林、牙膏、牙刷。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保持嘴巴清潔講究衛生。更好的保養伺候我家太太們的大屁股呢。
這些高級待遇,別的勤務兵是享受不到的;而且連續幾年,司令部各公館的《五好勤務兵》都是出自你們舔屁眼班,你們應當自豪、感到無上光榮。”
四:官太太們首先視察和調教了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上)
(且聽閒暇杜撰、下回細細分解)
四:官太太們首先視察和調教了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下)
說到這裡,四位貴婦人坐在了身後“肉椅子”厚海棉墊上,抽起了香菸。大表姐歪頭對著身旁跪著的養生奶媽的奶頭嘬了幾口人奶,潤了潤嗓子。
二表姐的丈夫是華北坦克輜重兵團中將司令,直接受傅作義將軍指揮。她現住天津五大道區鎮南道的一座帶花園的三層洋房別墅裡,家裡使喚著幾十名男女傭人和勤務兵,將軍官邸日夜有兩名衛兵站崗,進出不是包車就是軟轎,可富貴虎威哪。
當時鎮南道上盡住的是官達名流,有張學良的哥哥、東陵盜墓的孫殿英將軍、後來起義的高樹勳將軍、著名的“洋灰李家”、甚至文化名人李叔同也在這裡居住。和二表姐每天打麻將、上街作頭髮的都是閥閱世家的小姐太太少奶奶們。這些女眷在家都是“銀鐲窄來皓腕肥,前呼蒼頭後叱婢”的寄生蟲。有的公館裡還使喚收留著跟著溥儀到天津,清宮失散的“小太監勤務兵”,所以二表姐麗仙跟她們學得可會享受耍妖調哪。
知道了二表姐的生活背景,自然就會讓人猜到她會怎麼教訓她家的勤務兵了。
雍容華貴的二表姐由她家的兩個貼身丫頭由肉椅子上攙扶起來慢條斯理的說:“在咱大官家裡幹啥也不算下賤下流!你們想想沒有了長官太太的大屁股、大小便,還要你們有啥用?你們每天兢兢業業、忙忙碌碌的,不就是為了保養我家太太們的香腚白嫩細軟!伺候太太們大小便舒服衛生的嗎?你們身上雖髒、臭、有味道;但這是光榮的髒、光榮的臭、光榮的有味道。你們端得是民國的尿盆,你們扛得是民國的便架,你們舔得是民國高級長官夫人的香屁眼,扛得是民國高級長官夫人的白大腿,這是軍隊工作的需要!是社會分工的不同嘛。官太太們活著每天就是為了讓你們伺候孝敬伺候我們太太大小便是個細緻活,可不能太粗糙了。咱家的太太們不像別的公館太太那麼刁尅命令勤務兵吃是巴巴,是很體貼關懷你們廁所兵的,也不需要你們吃屎巴巴。偶爾命你們喝點尿水子、是提醒你們記住自己的身份,考驗你們的工作態度是否端正,對太太的大屁股是否懷有深厚的崇拜感情。
因為太太們的尿有“清熱解毒降血脂
”的功效,偶爾命你們喝點,對你們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你們地嘴巴就是太太大腸頭的沿續,你們的胃口就是太太的尿盆子。你們下賤的臭嘴唇相當於尿盆沿子,能接觸上高級長官夫人們高貴的香屁眼,是多麼榮耀、多麼幸運啊!這也就是咱家公館裡勤務兵最最重要的好工作了,外勤勤務兵幾年也進不了太太的臥房,見不上我們官太太的面,他們羨慕死你們了。
三是苦練“舌功”:你們勤務兵的舌頭就是官太太專用的、有溫度的自動肉草紙。太太們大便完要認真負責地舔乾淨太太屁眼的裡裡外外、保括大腸頭子和屁眼周圍的毛毛。只要太太不說好,你們就得一直舔著。舔乾淨了、你們要自動的和太太的香屁眼親嘴嘴,要有節奏的親出“苯、苯”的響聲來;親的太太們舒服,逗的太太們高興。
特別要主意舔的方向是“從前往後”,不許弄髒了太太的仙桃。太太尿完後,也要認真負責地舔乾淨太太的陰門子和梳理好毛子,不準偷懶虛應故事。
太太們的陰門子和屁眼子的清潔衛生頂頂重要,所以你們工作要一絲不苟。每次上崗前必須刷牙漱口,免得汙染了太太們底下高貴的部位;而且永遠不許吃蔥、僵、蒜、辣角,帶有刺激性的東西,更不能抽菸喝酒。你們多會練得一舔屎巴巴就能猜出太太吃的是什麼時,才算基本過關呢。越是高貴的夫人們,就越講究出恭的方式和臀部的衛生。全體流勾子舔屁眼貨們!你們能做到嗎!”
底下跪著的勤務兵聽了三位長官太太教訓就像上了一堂生動的保養香腚業務課,如同朝拜王母娘娘一樣激動的高呼:“能——!感謝太太親切教誨!決不辜負殷切希望。”
表姐們訓完勤務兵後,大表姐對她的生活副官“小李子”命令道:“快讓這些舔屁眼貨遠遠的跪到臺階下面去吧,免得他們身上的臭味飄到客廳裡。”
五:女主人對保養香腳班的工作基本滿意(且聽閒暇杜撰、下回細細分解)
六:多嘴的副官“小李子”立即受到撤職查辦這時,大表姐家的侍從副官——生活秘書“小李子”跪地請示道:“回稟總司令太太:外面又下起了大雪,迎候的三家勤務兵早上六點就開始在打麥場作最後預演彩排後就在前後院跪著,直到現在還沒吃飯仍然待命呢;我看他們累的很,是否命令他們解散、先去吃點飯呢再回來再伺候呢?”
聽了這話,我小姨一甩正吃著的養生奶媽的奶頭罵道:“混賬王八旦!用你裝好人心疼他們!好象我家虐待欺負勤務兵似的,天底下誰不知道我家娘母是最最善良厚道的人呢。況且我家的勤務兵是我家娘母的使喚的奴才,由著我們折騰調教哩!你個舔屁眼出身的賤骨頭算個什麼東西,多屄嘴貨、臭狗屎、給我狠狠地掌嘴!”
闖下大禍的“小李子”嚇得連連磕頭地響、左右開弓打起了自己嘴巴。還不停地高呼:“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惹祖奶奶生氣了,奴婢對不起祖奶奶,奴婢恭謝祖奶奶的親切教誨,奴婢請祖奶奶饒恕奴婢的大不敬吧。”小李子哀而動聽的求饒聲響徹在客廳。
已經貴族化了的中將太太二表姐也一甩奶頭生氣地叫道:“他算個什麼總司令家的生活副官,還美其名曰生活秘書!還不是每天和我姐姐仙桃親嘴嘴
的哈巴狗、“癢癢奴”。你不過是長官不在時,帶替總司令伺候俺姐姐發癢過癮的“棒錘”、“按摩器”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一個三十多的大男人每天夜裡和十幾歲的暖腳丫頭擠在一起,爬在我姐腳頭,腦袋被我姐姐夾在大腿根,一會兒前面嘴舔陰門子磨豆腐;一會兒後面手捧著香腚按摩屁眼子,給我姐解乏助消化;全身跟著我姐睡覺的姿式的動。成天臉上粘滿雞蛋清,半夜還要當我姐的“人肉尿盆子”喝橘子水。你還算個人嗎?還有屄臉幫別人說話!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這時候頂頂嬌氣的三表姐剛吃罷午餐奶,邊逗她家的哈巴狗邊破口罵道:“二姐可說對了,你個賤骨頭就是大姐還沒出嫁姐夫就派到俺家的那個專門給大姐伺候大小便的勤務兵吧,你當我家的勤務兵資格最老,犯的錯誤也最多。你實際就是每天在我姐被窩裡天天喝溲尿、聞臭屁的溜勾子舔屁眼貨,在俺們娘母眼裡誰看得起你,真丟人敗興死了!白天還裝什麼副官、生活秘書的?真是恬不知恥、也不知道自己能吃幾碗乾飯,你太狂妄了。大姐!必須給他記一大記過,降到溜勾子舔屁班工作;不能讓狗的壞了咱王家的鐵定規矩。剛才他一請示,把咱媽回鄉過年的好情緒都破壞了。”
剛剛消氣的二表姐又鄙視地罵道:“你家司令太太提拔你當勤務兵的頭,是讓你管他們哩,可不是讓你慣他們哩,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給我姐舔了三年屁眼,好不容易熬成“癢癢奴副官”。今天氣你狗的狗仗人勢壞了我媽探親的好情緒!罪惡太大了!如果氣壞了祖奶奶我狠不得馬上槍斃你!我姊妹在村裡可是有名的孝順姑娘,這下子你可犯下彌天大罪了,我看你連舔屁眼的資格也沒有了,準備滾蛋!收拾收拾行李,明天到軍馬場喂牲口去吧。”氣呼呼沉默了半天的大表姐也河東獅吼般地怒斥道:“該掌嘴!該處分!還想舔屁眼沒門!要降職要調換工作。你的罪行我要立即向總司令部通報,一定要嚴肅查處的。提拔你從舔屁眼的變成舔仙桃的,真是看走了眼、選錯了苗。不長眼色的狗東西!看不見奶媽子正給祖奶奶太太們餵奶?先讓賤貨們都面對樓門廳跪好待命,保持演習的標準姿勢有啥過分呢?一會兒吃了午飯,我娘母說不定上了二樓陽臺還要訓話、給他們緊緊鑼絲,逗你祖奶奶開心取樂呢。安排他們吃午飯的時間,太太我自有安排,用你個賤貨瞎操心!王媽,你立即通知舔屁眼班的頭小板凳接替他的工作,賤骨頭你自己跪到門廳外頂尿盆反省去吧!完了連夜你就回北平軍法處報到,讓人家懲罰了你後,去察哈爾軍馬場餵馬去吧,永遠不見你個狗奴才才好哩!”
這時只見我小姨倒是很輕鬆的不慌不忙地吐了奶頭,命令奶媽滾蛋一邊去!反過來從容不迫地勸我大表姐說:“媽剛才也是一時氣話哪有那麼嚴重。算了算了,一個賤骨頭咱不要計較他,畢竟是個奴才嘛。年輕人一時糊塗辦錯了事,原諒了他這一次吧,罰他到院裡旱廁所跪上一夜,凍上一天、聞上一天屎巴巴臭味,他就知道咱王家娘母的天高地厚了。”
只見正跪著掌嘴的“小李子”、臉已象豬尿泡一樣腫了起來;精明鑽營的“小李子”猶如撈到了一根救
命稻草,立即像哈巴狗一樣爬向了小姨腳下,對著小姨鑲著寶石的西洋紅高跟拖鞋“'嗵、嗵”'的直磕響頭,還拚著命高喊:“喳、喳、喳!奴婢感謝祖奶奶,奴婢感謝長官太太,奴婢感謝姨奶奶的親切教誨訓斥,保證以後再不敢惹奶奶們生氣了。奴婢今後唯祖奶奶命是從,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
我在旁邊看了此情景也甚為好笑驚訝,這些官宦人家規矩真大、家法可真嚴哩。要不是我小姨善良厚道寬容大度,關鍵時候替他狗的說情,按我大表姐的脾氣說不定這個小李子明天就被押送到軍馬場去了,以後永遠再也見不上他無限崇拜敬仰的總司令太太了。
小李子一面流著感恩的眼淚,一面急忙轉身向門外大聲傳令:“奉總司令太太指示:全體勤務兵!面向陽臺、標準姿勢、敬畏眼神、就地跪好伺候、聽候長官太太訓示!”
這時客廳內外一下子靜悄悄的了,除了在隔壁飯廳擺飯的女傭,和四個拿著毛巾、準備吃奶後給女主人擦嘴的小丫頭。在太太們面前只有主人一刻也離不了的:四個捧高跟皮拖鞋盤子的、四個端婦科尿盆的,他們整整齊齊地跪成倆排。竟管這些勤務兵的衣服讓雪水浸透了,但一動也不敢動。
其他待命的勤務兵也都是:手背朝前狗爪狀、倆臂垂下半懸空、低頭彎腰縮脖子、伸出舌頭裝狗樣”,像人體模型一樣地待命聽侯使喚,那派頭真是像皇宮裡的侍寢太監下賤噁心極了。
我和我媽坐在馬皮沙發上在旁邊不由得佩服,小姨娘母在自己家真是又漂亮又高貴又有權威,城裡的大公館就是有章法,勤務兵這樣孝敬巴結就是應該的,還是國軍的勤務兵有紀律規矩大、聽命令素質高好使喚啊!
八仙桌上擺滿了七碟著八碗家鄉菜,中間還有一隻烤全羊。小姨娘母一邊喝著清徐葡萄酒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家鄉飯。這些平時住在大宅門裡的,養在深閨人未識的長官太太們,早忘已了處分“小李子”的事,吃的津津有味滿嘴流油。
大表姐邊吃邊說:“在北平公館整天吃魚翅燕窩、山珍海味都吃膩了,過年回來吃吃咱家鄉飯,可真開胃減肥哪。”
二表姐接在說:“這飯真香,我看不像咱三家帶回來的伙伕們做的。”
我媽笑著說:“咱麗仙真聰明,這是從綏遠請的“御賜樓”的大師傅主廚做的,這位大師傅曾在承德避暑山莊給咸豐爺做過御膳哪。”
小姨說:“誰有怎麼大的的面子啊,能請動給皇帝做過飯的御廚哪?”
我媽說:“當然是胡縣長了,他牽線搭橋有功,總司令自然不會虧待他,把他哪個傻呼呼的小舅子安排到78軍軍需處當了個參謀,還是個副連長呢。”
這時我和我媽忽然覺得桌下有人給我脫鞋,我撩起桌布一看,是兩個賤哈哈的勤務兵。再一看小姨娘母雖然二郎著腿,但擔在上面的染了紅趾甲的光腳丫子已經被桌下的勤務兵舔的溼呼呼很次滋潤的了。
我問小姨桌下的勤務兵他們是想給我和我媽舔腳丫子吧。
小姨說:“是哩,肯定是剛才你表姐風仙安排的,我和你大表姐在北平公館吃飯也是有勤務兵給我娘母舔著腳板子,可解乏可助消化哩。”
我媽倒是見怪不怪的說:“既然你表姐安排了,就讓他們舔吧,如果咱娘母不給你表
姐這個面子,讓這兩個勤務兵舔腳板子;咱娘母走了,你表姐肯定還要處分他們不會伺候哩。”
我娘母和小姨一家人這頓接風飯吃的酒足飯飽,真可謂“三好”也;飯好、酒好、氣氛好。
飯桌上我也看到了離別三年的表姐們的氣質和派頭就是不一樣了,吃飯時已不是過去在村裡的窮吃餓喝般的狼吞虎嚥,而是細嚼慢嚥溫文爾雅了,那一雙雙拿象牙筷子的芊芊玉手嫩的血絲絲都能看得見,手背上像嬰兒一樣指頭縫前還有小坑坑哪。如果說表姐們的手“指如削蔥根,趾甲蔻丹紅”真是一點兒也不過分!
飯後我和我媽送我小姨上二樓午睡,只見一個背上預先綁著海綿墊子的勤務兵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跪爬著從我小姨的褲襠下鑽入,我小姨毫不忸怩地、很熟練的騎在這匹人頭馬背上了樓梯。專門伺候我小姨的貼身劉媽緊跟在後面,還討好的和我媽說:“祖奶奶年紀大了,上不動樓梯了,這個勤務兵就是伺候祖奶奶專用上下樓使喚的人肉電梯。俺們祖奶奶可仁義厚道哩,在北平公館很少處分他。”
我和我媽陪同小姨進入她的臥房,小姨一看和北平大表姐家她住的公館陳設不差上下十分滿意。她和我媽推開陽臺落地玻璃門看到陽臺下面確實還跪著黑壓壓一片帶著白帽子的勤務兵還沒敢離開呢,心地善良的小姨對劉媽說:“咱家的勤務兵今天表現的不錯,你去告訴總司令太太命令樓下的勤務兵們解散吧,都快四點了,該讓待命的勤務兵們回戲臺吃午飯去了。”
劉媽走後,只見小姨由一群奴婢伺候著脫光了內衣,似乎“中午”要大睡一場的樣子,沙發床兩邊還跪著一群伺候小姨午睡的勤務兵們,其中一個年齡大點的跪在最前邊,伸著長長的舌頭流著咽水,連門牙都沒有了,也不知道他是個幹啥的老勤務兵。
我正想問,我媽檸了我一把,悄悄的對我說:“那是你二表姐送你小姨的“太監兵”,專門給你小姨治痔瘡的,不要多問。”
我和我媽不好意思打攪小姨午睡,小姨睡下後我們娘母就告辭了。
走出門廳看見大表姐家剛被撤職的侍從副官“小李子”跪在臺階下頂著尿盆正在低頭認罪呢,別的勤務兵還是一動也不敢動跪在原地。
他們一見我和我媽出來,立即高呼:“敬祝姨祖奶奶和姨奶奶午飯進的香吃的好!敬祝姨祖奶奶和姨奶奶回去午睡安康!”
我媽笑著罵道;“真是一群天生的下賤骨頭,還祝姨祖奶奶呢,讓人聽了肉麻死了。”我聽了倒是挺高興,沒想到我一個普通的村姑娘一下子成了勤務兵的姨奶奶了。
就在我和我媽掩嘴大笑時,剛剛新上任的“小凳子”狐假虎威的從二樓跑下來宣佈總司令太太的命令:“就地解散、回戲臺吃飯。飯罷上五點半待命,後院繼續跪姿伺候長官太太們晚上打麻將打克郎棋,隨時伺候聽候使喚、此令切切不得有誤!”
跪在下面的勤務兵儘管疲憊不堪仍齊聲高呼:“恭謝長官太太體恤關懷,恭祝長官太太午睡安康!”
這時我媽看了一下手腕上我小姨剛送的鍍金西馬坤錶,已經四點半多了,距晚上待命的時間不到一個鐘頭了。
我這個沒見過大世面的農村姑娘看了也於心不忍對我媽說:“小姨家公館的家法紀律真嚴,這些勤務兵太下賤
也太可憐了,都快四點了才讓人家吃飯,媽,你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媽卻罵了我一句:“不敢胡說,小心你小姨說你不懂人情事理,人家軍隊上伺候大官太太的勤務兵都是這樣嘛,不然要軍隊上要他們幹啥?快回吧咱娘母也睡一睡,晚上還要陪你小姨家打牌哩。”
七:回村隨侍勤務兵們地緊張工作和生活(且聽閒暇杜撰公館趣聞軼事,權當消遣解悶下回細細分解。)
七:回村隨侍勤務兵們地緊張工作和生活(上)
小姨母女回鄉,別墅住宅保衛工作非常重要。除了親戚早有備案,外人來訪都得預約登記、報請主人批准後才能進院,衛兵把守的特別嚴。
而且夜裡院牆外,通宵都有巡邏的崗哨,保安團團長長還親自出馬坐陣檢查。要做到萬無一失、保障長官太太娘母們過的的安全祥和健康寧靜。
那時村裡家家點的都是麻油燈,就是大過年的、夜裡村裡也是黑燈瞎火,偶爾見幾盞像鬼火般的小小的紅燈籠在寒風中擺動。可是小姨家有電供應,三層小洋樓內燈火通明、歡聲笑語,女主人們花天酒地、吃喝玩樂。麻將桌上的洗牌聲此起彼伏,樓下主人小廚房的吹風機日夜呼呼的開著。
小姨三位姑娘嫁給這些大軍官,都是後娶補正,直接升任大太太的。將軍女婿們都從內心裡感謝風姿綽約的、比他們還小十幾歲的精緻丈母孃、給他們後半輩子帶來的豔福。所以結婚前就一致許諾堅決不搞姨太太遞補、她的姑娘直接成大堂娘子。
而我的三位如花似玉的表姐也都肚子爭氣,當年這三塊未開墾的處女地裡就孕育了生命的種子,第二年不差半年都給他們家生了個大胖小子。因為年齡尚小,這次回鄉留在公館由奶媽子帶著。將軍們老年得子,如枯木逢春梅開二度,喜歡得成天合不上嘴。
婚姻愛情的穩定學原理裡第一條就是:“要想天平不擺動,一頭輕來一頭重”。
將軍女婿們就像個沉甸甸的重重砝碼,把我三位輕俏漂亮的表姐們挑在了天平的最高端。這真是青藤繞古樹、而古樹發新牙芽,老夫娶少妻無比恩愛、永遠恩愛呀!
這也是應了當時日本人剛投降時,交際舞場上流行的一句話:“跳舞摟著下一代,嘴裡哼著遲來的愛”啊!大將軍們女婿確實是英雄能本色、名士自風流。
回顧古今往來,“大丈夫娶娼、卓文君沽酒”為風流雅事。皇帝續納兒媳,總統再娶友女者大有人在,還都傳為傳為佳話、成為“長恨歌”般的不朽著作呢。就連明朝不好好唸書,到歌廳舞廳和蘇三鬼混的倒不爛“王三公子”,考取功名後世人還為他的事,編寫了全本大戲“玉堂春”,流傳至今哪。
同樣的事兒發生在不同人的身上,世人的評價體系和結論是絕然不同的,試想一個老農民如果作了上面那樣的事,還不被當權者作為“老流氓”槍斃了。當然老農民無權無勢的,美女們也不可能跟他們發生瓜葛的,不過拿來說說人生遊戲世間道理罷了。
世人常說:“若走鴻頭運,升官發財死老婆”。
正在得勢的三位將軍女婿都趕上了,他們當年是百靈廟戰役和忻口戰役是打日本的英雄,如今又是光復後的新貴,駐地軍政接受大員。
家家都是掙得盆滿缽滿,原來的黃臉婆沒福消受駕鶴西遊,姨太太也
都是抗戰時期遊擊運動,為解寂寞喝酒猜拳、“朋友起鬨”臨時動意納的二三流貨色、上不了大場面;將軍們正愁沒個正正經經的、沒個閒話說事的天仙美女陪他們來享受光復後的大好時光哪。
真應了好事成雙哪句話了,對將軍們婚姻依然是鴻運當頭,就在這時我的三位表姐如“解花之語”、小鳥依人般的,如天使般虛無縹緲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把這三位奉閻長官之命“抗戰抗戰、黃河兩岸”,從“萬山叢中抗日英雄真不少”的大深山裡走出來的將軍們麻的就像“蛤蟆爬上了花椒樹”,又是迷迷糊糊、又是半推半就、就這樣你情我願地共同躺到了北平、天津大公館的席夢思鋼絲床上。
一個有抱負有理想的軍事家,都有像拿破崙一樣的博大的胸懷和志存高遠的精神境界:“白天行掌天下權,夜裡醉臥美人榻”。
如今三位將軍女婿作到了,他們也是白天策馬揚鞭指揮著上萬將軍隊,還兼管著地方事務;晚上鶯歌燕語打情罵俏地吃了晚餐,聽罷了收音機裡播放的梅蘭芳的“貴妃醉酒”。就雙雙急不可奈地、赤身裸體地、勾肩達背地、交叉擁抱著玉體橫陳了。
這真是三對令人羨慕的忘年之交,將軍們得意的躺在九華帳裡,和太太耳鬢廝磨。這真是三對“夜裡擁著夜來香,軟玉溫馨抱滿懷”的神仙眷屬啊!
三位將軍雖是行伍出身,可是大大的有良心的女婿子,吃水不忘打井人,時刻記掛太太家。
將軍們都互相攀比得孝敬巴結丈母孃家:大女婿是保定軍官學校畢業,是員儒將最講孝道,對新娶的太太言聽計從寵愛無比。對和他大姑娘同歲小丈母孃奉若神明、天天磕頭請安,還成天家媽長媽短的,就好像生了他的親媽一樣巴結討好著。
他在王家女婿裡軍階最高覺悟也最高,他首先起模範帶頭作用,出資給比他小十來歲老丈人辦了兩座煤礦,日進斗金、讓王家紫氣東來、當年就發家致富。
二女婿給丈母孃孝敬了這座三層“鄉間別墅”,用的是天津英租界工部圖紙,派了一個工兵營半年施工完畢。用的都是最高檔的材料,和他家麗仙在天津住的公館一模一樣。還從距她家十五里的青瓷窯煤礦日本人留下的小電廠接上了電源,上下水設備更是講究都是進口的,為怕廁所的臭氣燻著了太太的貴體,連座便器的馬桶蓋都是紫檀沉香木做的哪。
雖然這次因德國水泵未到,自來水不通,衛生間馬桶不能使用。但是沒關係,太太娘母自然有的是在崗敬業的忠實的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們伺候端尿盆、吸大便、舔屁眼哪。
三女婿別看比兩位姐夫官階小點,當然孝敬丈母孃的拳拳之心也是堅定不移不差分毫,也自然不能落兩個連襟之後,他在呼沱河畔給她家買了八百畝能種“代縣大米”的全縣最好的水澆地莊園。還給這個莊園起了個能獻媚取寵、巴結溜舔太太三姊妹的好名字,叫“三仙示範農莊”。引進了最好的天津東郊“小站米”種子。
還僱了一百個多長工、派了一個步兵連長期駐紮,專門給太太孃家管理農田莊園,擦稻秧、收稻子、碾大米。還外帶養豬養羊養及各類家禽,以供公館裡太太們的消費享用家鄉食品。
三姐夫自從買了地,小姨娘母們連去都沒去過,也不知道她家稻田的
具體位置毗鄰四至,更不知道香甜的大米是怎麼樣長出來的。
每當小姨對三表姐翠仙說,哪天掉空咱娘母看看你女婿給咱買的莊園和稻田去吧,聽你爸說可大、可好哩;你女婿還給咱娘母下去視察莊園、遊玩避暑蓋了個涼亭夏舍呢。
這時,三表姐總是撅著塗了口紅的小嘴說:“俺才不待要去哩,哪兒又不通小汽車,坐個破軟轎把人顛都顛死了。一個爛莊園有什麼視察頭,打下糧食命令小兵兵們給咱馱回來就是了。你女婿派著李連長給咱打理著哩,弄不好就處分他槍斃他!你二老就放心吧。”
三表姐說的確實不錯,高貴的太太們每天早上吃罷人奶、又要睡個回籠覺,待日照三幹自然醒了後就快十一點了。先是繁瑣複雜的梳妝打扮、沉長的大小便儀式,還要接受勤務兵繁文縟節的請安跪拜,完了又是費腦筋的牌桌麻將,表姐們當個將軍太太也不容易啊!表姐娘母們每天的生活實在是太忙、太累、太“辛苦”了。
另外表姐們長期深居平津豪宅,一舉一動奴婢前呼後擁。自從嫁給姐夫們,出入丫頭子扶掖、陽傘罩頂,從來沒讓日頭曬過;為了自己的一雙玉手的清潔衛生也從來沒有接觸過自己的屁股蛋腳丫子。象牙白的臉蛋吹彈即破、表姐娘母的身子骨太嬌嫩了,可是萬萬經不起到農村田地的十幾裡的軟轎顛簸勞累啊。
三女婿買了莊園回來後想向太太邀功請賞,記得那天正好我也在場,他個大將軍卑躬屈膝地向正躺在貴妃榻上的三表姐彙報時,丫頭子正跪在腳頭恭恭敬敬給表姐染腳趾甲。蠻橫嬌氣的三表姐見他男人來了,一轉身子給了他一個大屁股。
不等我姐夫說完話,就翻身叱罵道:“有啥彙報的,人家我大姐二姐家都是送的煤礦幾座、花園洋房。你個沒出息貨,努了半天勁才買了個破莊園,幾百畝破水地,差人家可差遠了,跟上你個骨頭可丟人敗興哩,滾滾滾!少麻煩我,看見你個豬頭將軍我就生氣!”
我姐夫本來是想討好表姐,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熱臉蛋子親了人家的冷屁股蛋。對我笑了笑,又自嘲地對我說:“美仙啊,你表姐現在變得脾氣可大哩,動不動就發火罵人。你姐夫在這家裡說話頂放屁,都快成了傀儡皇帝啦,唉——誰讓咱喜歡你表姐來,沒辦法,沒辦法呀。”
暫且按下表姐夫們的對小姨家的孝敬貢獻和表姐娘母的奢侈生活不表,再看看可憐下賤的王氏姊妹娘母使喚奴役的“專用”、“專門”的家庭勤務兵嗎在過年期間忙碌的幹什麼吧。
七:回村隨侍勤務兵們地緊張工作和生活(下)
(酸腐文人一大樂趣是“雪夜閉門讀禁書”,聊聽筆者杜撰舊時豪門軼事,權當過年消遣解悶吧。)
七:回村隨侍勤務兵們地緊張工作和生活(下)
院內、三層小洋樓裡的樓梯裡成天見她們家低頭縮脖的勤務兵們穿梭似的,端著夜宵、茶水上,捧著雙瓷臉盆、高脖痰盂、帶貂皮套的婦科尿盆下。
常常是上下的勤務兵在窄窄的樓道里撞車交錯,這時當然是端尿盆的先給端夜宵吃喝的勤務兵讓路了,因為只有太太們先吃了山珍海味,才能賞出餘香和橘子水的嘛,這是自然的道理。
表姐們貴體隆重,身子弱腿腳軟、從來不會自己洗腳、大小便,嬌嫩的很。平時走
路都得有倆個女勤務兵彎腰在倆肘下扶掖、半抬著走;生怕官太太們走路多了,腳底板上沒了血絲絲;這可是長官們最關心的部位啊。
長官太太們上下樓都是騎在貼身肉椅子——男勤務兵脖子上,女勤務兵在後扶著腰,太太在上手握韁繩指揮方向,還美名其曰叫“王氏人頭馬”。
每天晚上,各位太太除了端尿盆的倆個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在臥房牆角跪著待命外;外面還最少有四個值夜班的勤務兵,他們裹著軍毯、不敢睡覺,跪在自己女主人臥房門口的樓道里待命。
小姨和三個表姐真象個嬰兒,一天24小時不能離人。連梳妝、打扮、擦手、吐痰、換鞋、洗腳、大小便、擦屁股,這些生活瑣事也得五、六個貼身勤務兵日夜隨時伺候著。
為了保養皮膚白嫩,她娘母四個回來都各帶著養生奶媽子。每天早晨她們睡到自然醒,在被窩裡臉外側,由自家奶媽跪在床頭、把奶頭輕輕扖到她們嘴裡,恭請貴婦人們連眼也不睜的吸吮。
等吃完人奶、再睡個回籠覺、有了精神,大約十來點鐘這些嬌生慣養的女主人們才起床呢。
而那些可憐的勤務兵們只能在她家伺候幹活、見人矮三分,不管見了她傢什麼親戚、甚至是小孩、也得磕頭請安。就連每次見了我也忙得磕頭,還肉麻討好地說:“XX公館X號家庭勤務兵給姨奶奶請安。”
而小姨還見怪不怪地說:“回了咱村裡鳳仙對他們的紀律松多了,在城裡公館咱家的狗他們都得叫“狗爺爺”哩,這叫尊卑有序、文明禮貌;下人就得有個下賤樣子嘛,不然公館就亂了套了。
除了給小姨伺候保養痔瘡的那個名叫“大流流”的太監兵,時刻外得跟隨小姨不離身外;表姐們的奶媽和保健醫生護士、都住在後院夾道院老媽子丫頭房;因為他們每天要不定時的給太太們餵奶、量血壓、打營養針、化驗剛賞出的大便。
其餘的家庭勤務兵不準用她家的廁所,不準吃她家的飯、不準喝她家的水,更不能動她家的一草一木,低頭走路、彎腰孝敬。
為了遵守軍隊的保密制度,更嚴禁勤務兵和村裡人搭腔。這些小兵們一個個象木頭人一樣,表情呆滯躡手躡腳的,這就是國軍部隊上鐵的紀律。
大表姐還驕傲地對我媽說:“姨,這是臨走時總司令吩咐的,這樣才能處理好軍民關係,樹立咱家在村裡的良好形象呢。”
這些家庭勤務兵自帶口糧、在戲臺自己開的大灶。因為伺候這些嬌貴的官太太們隨時不敢離人,責任特別重大。且女主人們又品味高雅、十分講究,事事都要求一絲不苟、伺候到位;故貼身勤務兵們只得拿著雞毛當令箭,把小事當大事辦。伺候表姐的勤務兵們實在太忙了,只得日夜加班,跟著長官太太們的生活節奏變。
所以他們的工作細緻繁瑣、整天都非常忙碌。吃飯也沒個鐘點,常常是抽空輪換著吃,吃的大都是剩飯、冷飯。就是大年初一,他們也不敢;因為喝酒誤事、抽菸有味,是違犯軍紀家法的。特別是跟隨長官太太回孃家的特殊期間,犯了錯誤更是要記入檔案、回了城裡公館要從重從快處罰哩。
八:原來專門保養香腚的勤務兵是這樣訓練出來的初四那天下午,我的同學秀秀來找我玩,我沒有去小姨家,我媽倒是早早地去小姨家打
麻將去了。現在村裡除了我家和我叔叔家有錢有勢是大財主,家裡使喚著丫頭老媽子,還養著長工雜役外,就數秀秀家有錢了。她家在村裡也算個小財主了,家裡也有丫頭老媽子伺候,秀秀來我家就帶著她媽又新給她買的暖腳丫頭“肉墊兒”。
我拿出了大表姐送我的“一枝花”旗袍和一雙上海出的紅色高跟鞋穿上,在我家的落地穿衣鏡前扭來扭去,讓秀秀看怎麼樣。羨慕得秀秀直拍手誇我像個電影明星。
試罷衣裳我和秀秀躺在我家的安樂椅上,秀秀的貼身丫頭“肉墊兒”和我的貼身丫頭則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上雙肩扛著我兩的小腿,小拳頭正兢兢業業的給我們捶著大腿。我兩個也興高采烈地聊著表姐家如何闊氣享受的事哩。
突然,門外一聲:“報告!”把正聊得起勁的我嚇了一跳,我躺在安樂椅上也沒動勁,生氣的罵道:“這是誰呀,一驚一乍的!”
門外又響起了一個男人的報告聲:“報告姨奶奶,我是您大表姐家的王副連長,總司令太太命令我送來兩個保養香腚的勤務兵,供姨祖奶奶和姨奶奶出恭使喚哩,他兩個就住在姨奶奶家裡了。我們走時,才讓他們歸隊哩。這兩個勤務兵我奉命帶來報道,請姨奶奶示下,命令他們在哪裡待命呢。”
我聽了這話對秀秀笑了笑,也學著表姐們的官腔命令道:“你帶他們進來吧。”
王副連長帶著這兩個勤務兵進來後,立即齊刷刷的跪在安樂椅前給我磕頭請安,並高呼:“姨奶奶在上,家庭勤務兵恭祝姨奶奶新春愉快,貴體健康!”
王副連長給我請安後,又輕聲卑祛地問我“姨奶奶這位是誰?”他指的是躺在我旁邊安樂椅上的秀秀,我告王副連長這是我的同學秀秀。
王副連長聽罷,帶著這兩個勤務兵又轉向秀秀磕頭請安,並高呼:“秀秀奶奶在上,家庭勤務兵恭祝秀秀奶奶新春愉快,貴體健康!”
王副連長給秀秀請完安,把個秀秀逗樂了,她笑得前仰後合地對我說道:“美仙,現在你家人真高貴哩,咱還這麼小,勤務兵們就當奶奶供獻上了。”
我這時看了看那兩個跪著雙手高捧“景泰藍婦科尿盆”的勤務兵的滑稽卑賤的樣子:他兩個膝蓋處補著厚厚的牛皮補丁,脖子上套著黃銅狗鏈子,低頭彎腰縮脖子,眼睛緊緊盯著尿盆子,一動也不敢動,真是下賤噁心死了。
王副連長當著我的面臨走是又囑咐這兩個勤務兵說:“在這兒要安心認真工作,伺候孝敬好姨奶奶孃母的大小便。特別是每天要把尿盆擦的亮鋥鋥的,不能有一點味啊。咱公館的尿盆可是總司令為太太專門定做的景泰藍的,是過去皇宮裡娘娘用的,可不敢給碰了摔了,記住:尿盆就是槍桿子,愛護要像眼珠子!”
我覺得這個王副連長也是個乘風吃屁貨,真會巴結溜舔長官太太們。我也學著表姐家的規矩,命令他倆個先跪到後牆角待命,這時王副連長給我又敬了一個禮要走,我說:“你先別走,聽說你是勤務營專門給我大表姐家訓練上房內勤勤務兵的副連長,你給我和秀秀奶奶說說,保養香腚的勤務兵是怎麼訓練出來的。”
王副連長說:“這訓練勤務兵的事可複雜哩,一時半會是說不完的。”
我說:“撿主要的說,回的晚了也不怕,就說在這兒伺候姨奶奶
我哩,我大表姐不會處分你的。”
王副連長雲山霧罩地說了一個多鐘頭,訓練廁所伺候太太們大小便的勤務兵複雜艱苦的過程後,喝了我賞他的一碗水潤了潤嗓子,最後表情嚴肅的又補充道:“為了讓舔屁眼吸大便的勤務兵儘快進入角色,徹底放棄人格尊嚴,隨時隨地記著自己的工作內容。在不工作閒暇時,也要命令這些賤骨頭們時刻伸出舌頭,低頭縮脖、兩眼視下、手指併攏、捧著尿盆至眉齊或頭頂,跪在您屁股後面待命。
在北平公館時,給他們脖子上帶個一尺見方8mm厚的很重的大銅牌子,上面刻上太太親自用腳(腳丫子兵捧著太太的香腳)提的毛筆字《總司令太太專用肉草紙0X號》,命令廁所賤貨們時刻帶著,不準自己取下。
目的是提醒他們永遠不要忘了自己卑賤下流的身份。而且很重的大銅牌子會壓得他們的脖子自然下垂,長此以往就會變成下賤的哈巴狗樣子了。
當然,當太太們之間或者孃家姊妹們打麻將時,命令這些專門給您們舔屁眼的勤務兵們在麻將室牆角跪的整整齊齊,伸出舌頭、低頭彎腰、把太太們帶貂皮套的高級婦科尿盆頂的一般般高,且一動也不敢動。太太們打麻將時累了隨時瞟一眼肯定是樂的美滋滋的。
作為長官太太的您們家的人心裡一定會想:太太我的一個大屁股和大小便伺候,就有這麼多勤務兵孝敬保養著,我真高貴啊!
這當然是應該的了,哪才能讓您大表姐總司令太太在北平的大公館裡真正顯示“天地一家春,只為太太樂”的貴族派頭。讓勤務兵們才能更牢固樹立“一人養眾奴、眾奴為一人”的健康進步的奴性思想哪。同時也才讓太太您們一家人看了覺得威風美氣,感到開心哪。
常年使喚慣了的專門舔屁眼的勤務兵們,有時也會給太太您們家玩耍時帶來意外的驚喜和快樂。
如今年夏天,我作為勤務兵訓練營的副連長,帶領著一群我重點訓練的總司令公館預訂的專門給總司令太太娘母屁眼底下使喚的、頂班廁所勤務兵。我奉命親自押送給總司令太太家新培養的六個舔屁眼的實習勤務兵時,去請示總司令太太是否滿意。
去了公館後是下午五點半,總司令太太她媽和姊妹們那天上午都聚在一起遊故宮,下午剛剛睡醒後吃罷人奶,在興高采烈地打麻將。
因為不敢驚動我家太太、祖奶奶、姨奶奶的雅興,我帶著六個舔屁眼的新兵蛋子悄悄地和正值班的端著尿盆的八個勤務兵一齊跪在了客廳外衛生間門口牆角待命,我因為是副連長單獨跪在他們前面一點點。
你表姐娘母們都沒穿褲衩和襪子只穿著玻璃紗或喬其紗睡衣,幾乎半裸體的坐在下面帶橢圓孔的紫藤“舔肛椅”上興高采烈的玩著麻將。
突然在牌桌下跪著給總司令太太她二妹捏腳的勤務兵磕頭地響的高呼:“王公館賤字017號腳丫子兵“臭狗屎”,恭謝二姨奶奶賞香氣氣!”
總司令太太二妹微笑著毫不忸怩的說:“昨天我吃了點老家帶來的“天鎮杏”,有些跑肚,一放屁稀屎就跟著出來了;鳳仙姐(司令太太的小名)叫個舔屁眼好的勤務兵給我來吸一吸屁眼上粘的稀屎。”
總司令太太回頭一看我來了跪在她屁股後面,瞪了我這個副連長一眼,臭罵道:“知道二姨奶
奶賞香氣氣了,也不檢點他們趕快磕頭謝恩,你咋地給我家訓練的勤務兵,你們這些賤骨頭越來越沒有沒有禮貌教養了。”
我連忙命令在場的勤務兵、丫頭、老媽子、奶媽子及跪在牆角的六個實習的舔屁眼勤務兵一齊三磕頭,並齊聲高呼事先規定的口號:“總司令公館下賤的流勾子舔屁眼貨們恭謝二姨奶奶賞香氣氣!”
口號就這樣一直喊著,連喊了五次後,總司令太太罵了聲“討厭、麻煩、停!一謝恩巴結開就沒完了。”
祖奶奶這時頭也沒回頭的問了我們勤務兵一聲“你們覺得自己下賤嗎?”
我們高聲回答:“不下賤!”
“噁心嗎?”
我們又高聲回答:“不噁心!”
“下流嗎?”
我們又高聲回答:“不下流!”
祖奶奶眉飛色舞的對她的姑娘說:“大城市的文明社會真奇怪,一個好好的大男人,一進公館當了咱們官太太的舔屁眼的專用勤務兵,他自己就不把自己當人看了,可不是咱們當太太的看不起他們欺負他們啊。”
總司令太太點頭稱道:“還是媽有水平,看問題準,勤務兵就是咱家喂的一條哈巴狗,下賤骨頭下流貨麼。”
打牌還抱著哈巴狗的二姨奶奶不同意說:“哪如我養的貴婦犬【歡歡】值錢呢,充其量是條【柴禾賤狗】罷了。”
總司令太太說:“妹妹說的對,勤務兵你們聽見了嗎,給我背誦昨天命令你們應做到的20字最高指示!”
就聽到司令太太命令太太娘母腳下跪的一群勤務兵便高聲朗讀:“家庭勤務、奴婢身份。卑鄙無恥、下流下賤。骯髒噁心、人肉草紙。文明禮貌、講究衛生。太太舒服、姨奶快樂、祖奶美氣,全家幸福。”
這時才逗得司令太太娘母哈哈大笑起來。
王副連長正繪聲繪色地給我這個姨奶奶彙報的起勁時,我爸爸回來了。對我說,快讓人家回去吧,你表姐家的事可多哩,不要讓你大表姐使喚他時不在,讓人家回去犯了錯誤又受處分。
王副連長聽了我爸的命令,連忙低頭千恩萬謝,並立刻立正敬禮向我們告辭回小姨家去了。
版主閣下:因文章是激情所至匆匆命筆、腹稿變字一氣呵成的。上傳後自己讀罷深感詞不達意、語無倫次之處甚多,很是汗顏慚愧。顧懇請您把拙作“大廈將傾前的荒唐顯赫【11】”前兩貼同時刪除作廢,僅以此帖為準,以對讀者負責。(本人剛剛學會電腦,常常有誤操作、瞎操作也請見諒。)
再言:“大廈將傾前的荒唐顯赫”的姊妹篇“盛筵散罷後的漪漣餘波”正在醞釀構思中,寫的是解放後其他人都到了臺灣,留在大陸上的小姨和二表姐王麗仙順應時代潮流,按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規律,走向新生的故事。望我們共同期待。
九:富貴人家春常在、鄉長親自獻匾來(上)
我們哪裡過年的習俗是初一不出門,初二都回門,初三上墳祭祖宗,總之初五前全是自家親戚間走動。
初五晚上鄉長邀請村長和我爸到他家去吃烤全羊,鄉長在我三位表姐出嫁和我哥結婚時都出過大力,還在我家開的煤礦上入的股子,是我們那一帶出了名的開明紳士。
自從我三位表姐嫁了大官,我家有了莊園、開了煤礦,鄉長自然也願意巴結籠絡。鄉長住在瑤圃村,離我們東梧桐村只有二里地,下午五點多,我爸
乘坐我家小夥計趕的白馬轎車叫上村長就去了。
那天鄉長家招待很豐盛,除了七碟子八碗,酒席中間是一大盤“松枝烤柏籽嫩羊羔”,這種羊是栓在柏樹下喂糧食長大的綿羊、俗稱“站羊”。從沒有像山羊一樣是集體放牧過、在山裡攀爬奔跑過,故站羊肉裡幾乎沒有粗纖維,入口即化一點也不柴。
“站羊”因只吃柏樹落下柏籽和豆餅,很少運動,所以殺出的羊肉又肥又香又有柏籽味,有紅似白鮮嫩的很,蒙古綏遠一帶的人都能生吃。連剝下的站羊羔皮都是有錢人家闊太太少奶奶們作背心坎肩的好材料,值錢的很哪。
說到這裡,我不由的聯想到,我小姨娘母的生活也真像“站羊”哩;只吃好的、不動彈,連個拉屎巴巴都不願意自己努,都要勤務兵用嘴巴吸。怪不得人常說:“好女人是人奶喂大的,好女人是牛奶泡大的,好女人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睡出來的,好女人是奴才溜舔巴結恭獻出了來的,總之好女人是高級長官們嬌生慣養出來的。”看來就是有道理,就是千真萬確啊!
酒喝的是30年陳釀的老白汾,席間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喝的剛剛入港正盡興的時候;鄉長對我爸說:“明天初六、六六大順,是個好日子,咱鄉里給總司令太太家送塊楠木匾,順便請總司令太太王鳳仙女士給咱鄉完小題個校名。”
這時村長也說:咱村裡也早做好了一塊柏木匾想送,只是沒有有機會送,趁著鄉長送匾咱村裡也一塊送了吧,你家鳳仙姊妹們可是給咱鄉里、村裡辦了大事了。”
鄉里村裡為啥送匾可是有緣由的,原來日本人剛投降那年,表姐們就和姐夫定了婚,當時城裡的公館正在收拾裝修。表姐夫們怕新娶的太太在村裡受制,各家就都派了兩名勤務兵來伺候孝敬太太的生活起居。
大姐夫最孝順專門又給我小姨特意派了兩名勤務兵來貼身伺候,還特地給他太太娘母四人每人買了一個丫頭,僱了一名老媽子伺候梳妝打扮、內屋活計。
當時,我小姨家娘母還未到城裡公館前,家裡就有十六個丫頭老媽勤務兵伺候了。小姨嫌他們下賤,住到她家院裡太亂,和村長商量後,命令丫頭老媽和勤務兵分別住到村裡的兩間庫房裡。每天上班時進院子,下班時回庫房。同時縣裡還派了四名護兵給她家日夜兩班倒站崗放哨,威風的很哪。
哪時節表姐娘母起得還早,每天早上小李子和其他三名伺候表姐們出恭的勤務兵,虔誠恭敬地端著盛了太太們剛剛賞出的新鮮屎巴巴的,一模一樣的黃澄澄的嶄新銅尿盆、整整齊齊的排著隊,向表姐家屋後的小河走去刷尿盆時;村裡的頑童總是圍著他們起鬨,還都捂著鼻子高聲重複著一句話:“噁心噁心真噁心,端尿盆的伺候兵!噁心噁心真噁心,端尿盆的伺候兵!……”
而小李子這些有紀律有涵養的國軍高級將領的家庭勤務兵們,只是微笑著向孩子們點點頭,從來不敢訓斥孩子們。他們依然排著整齊的隊伍,捧著哪像槍桿子一樣神聖發亮的尿盆,走在為長官太太服務的大道上,前進、前進、前進進!
大表姐剛到那天處分的“小李子”就是那八個老資格的勤務兵之一,後來總司令把他們八個老勤務兵算成是太太孃家帶過來的陪嫁勤務兵,回到城裡公館都
提拔了。軍階最高的就是小李子,總司令提拔他為副排長。大表姐曾要求提拔小李子為正排長,我大表姐夫說不行,原因就是勤務兵是下賤兵種,軍階一般都只能是下士中士普通一兵,這樣太太們才好使喚奴役調教哪。提拔小李子副排已是破格,有照顧潛越之嫌了。
這個精明的小李子他爸爸就是勤務兵出身、已得胃穿孔病逝於工作崗位上,媽原來也是一個二戰區“高幹”家二姨太的暖腳丫頭出身。可能是家庭習染言傳身教的結果,也可能是生理上的奴性遺傳,這個小李子他青出於藍勝於藍,也是個天生溜勾舔腚、伺候貴婦人的好材料。
除了他第一個發現我小姨有痔瘡,主動提出並親自踐行了給我小姨吸大便,保養肛門處的肉葡萄外。而且還給他無比敬仰崇拜的女主人,我的大表姐家出了許多好主意。
小李子在表姐結婚當年夏天伺候我小姨一次大便時,正遇上我小姨吃多了甜瓜跑肚拉稀。小姨未穿褲衩,只穿了一件藕荷色喬其紗長袍睡衣躺在馬皮沙發便架上,小李子跪在地下雙肩扛著祖奶奶細白粉嫩的大腿,雙手捧著當時村裡有錢人家常用的,大同出的淺幫銅便盆小心翼翼地低頭縮脖待命,他那卑賤的眼睛緊緊盯著鋥光發亮的尿盆底子一動也不敢動。
我小姨肚子下墜,屁眼處總是“不濟濟、不濟濟”的響,還冒著淡黃色的稀屎泡泡,就像隨時要噴發的火山口。
果然,不一會兒,隨著祖奶奶一聲嬌氣的“唉吆”,小李子早已恭候祈盼的“餘香”,終於從祖奶奶那像白糖麵包一樣喧軟,像中秋的月盤一樣光潔,且豐滿白潤的大香腚中部的、幽深峽谷裡的山洞口處噴薄欲出了。
啊、小李子在心中默默的呼喊:“老天爺呀,萬歲、萬歲、萬萬歲!祖奶奶貴體賞賜的、帶著溫柔體香的、千呼萬喚‘屎’出來了!”
霎時一股子的洶湧澎湃的、帶連珠炮的稀屎黃湯猶如水槍般地,噴濺到銅尿盆裡又反濺到小李子他臉上、身上、手上。尤其是距尿盆最近的臉上盡是黃黃的屎點子,特別是粘在小李子左眉毛斜上角的幾塊大的屎點子處,還能清晰地看到祖奶奶未消化的幾顆甜瓜子呢。
那時表姐們剛剛結婚,小姨還沒有進城,所以每次大便很樸素簡單,就小李子和一個丫頭伺候。小姨也還很謙虛謹慎。她不好意思的對小李子說:“祖奶奶跑肚肚,可難為你了,濺了你一身屎巴巴,可臭哩吧。”
在小姨胯下的小李子卻忙回稟道:“不臭、不臭,奴婢聞見還有一股子香舂炒雞蛋的清香味哪!祖奶奶您說哪裡話,我們這些當家庭勤務兵的就是專門伺候長官太太下身子的,上身梳妝打扮有丫頭老媽子伺候呢。伺候您老人家大小便就是我們勤務兵最正經最重要的本職工作嘛,別的奴婢想伺候孝敬您老人家,俺們總司令太太還不待要用他們哩。俺們太太可看重我哩,奴婢為能夠給祖奶奶吸大便、保養肉葡萄感到自豪,奴婢為能夠給祖奶奶端尿盆、舔屁眼感到光榮!”
小李子這席溜舔巴結的話,說得我小姨如騰雲駕霧美滋滋地挺高興。笑著罵了聲:“你父子兩代真是天生的下賤骨頭!小夥子,好好幹!要超過你老子,你老子為人家趙總司令三太太舔了一輩子屁眼,到死也才是個上士列兵,連個
副班長也沒當過,真可憐。回了北平公館我讓總司令太太提拔提拔你,獎勵你在村裡伺候祖奶奶我拉屎放屁,端尿盆舔屁眼有功。”
小李子聽了祖奶奶的表揚心潮澎湃,雖因正執行偉大神聖的端尿盆任務,不能動彈;但還是含著激動的眼淚奴顏婢膝的謝恩道:“奴婢感謝祖奶奶栽培,感謝祖奶奶訓示,奴婢一定要保養好祖奶奶的大香腚,讓她永遠白白嫩嫩、細細滑滑、光光潤潤的。祖奶奶您放心,以後您老人家大小便的事就全包在奴婢我身上了。”
小李子一口一個奴婢的回稟,讓我小姨聽了很受用舒服。我小姨那天一上午就是這樣坐在馬皮沙發便架子上度過的,中午的銀耳燕窩粥和治跑肚藥都是新買的丫頭小芸用小銀勺餵給她的。
在這次很長時間的“出恭大典”期間,在下面扛大腿端尿盆的小李子,不顧臉上已經幹了的屎痂子蜇的難受,向我小姨提出了兩條很好的建議:一條是把附近煤礦剛剛拆了的“日本軍人骨灰堂”的無用磚瓦,派人拉回來修復被日本飛機炮彈轟炸時,炸塌的兩間教室。用總司令才接受的日本軍人倉庫裡的三合板,覆蓋一下娃娃們的破爛桌面。再就是從倉庫里拉幾塊舊榻榻米給住校的男女老師用。
另一條是從上面撥下的大量修碉堡的材料裡,拉點鋼筋洋灰、青磚沙石,派工兵把進村的必經之路上的兩座東搖西晃的木橋拆了,翻修成洋灰磚拱橋。不然過幾個月,將軍們派小轎車來接太太娘母回裡公館,木橋可是吃不住的。還有將來太太們回老家探親訪友坐小轎車,也總要經過這兩座橋的。
小李子說:“這兩件事又不用祖奶奶家花錢費力,只要總司令太太紅嘴皮一動,總司令一點頭,軍隊上的小兵兵們就會拿著雞毛當令箭,給祖奶奶家辦的妥妥貼貼的。”
我小姨別看是個農村婦女,但可是秀外慧中之人,對外應酬個事可週全哪。小姨就像阿慶嫂一樣,是個“相逢開口笑、過後不思量”的那種辦事圓滑幹練、滴水不漏的女中豪傑。
不然怎麼三個如花似玉的村姑娘都能嫁給將軍當大太太呢,還如此快速地得到將軍們的無比寵愛呢,我叔叔是個沒主意貨,在我叔叔家啥事情也是我小姨拿定盤星呢。
我小姨把這件事對鳳仙說了,我大表姐更是精明腦瓜靈光的官太太,這真是靈人不用細點。“山歌自有心中出,教的曲子唱不得”呀,人都是各通一精的嘛。
總司令家的王母娘娘——總司令太太王鳳仙女士確實是個絕頂聰明、又敢於絕斷的人,不經和總司令老頭子商量,自作主張馬上答應立刻操辦!
總司令太太還誇“一不怕賤、二不怕臭”的小李子思想覺悟高、出的主意好。確實是啊,這種假公濟私沽名釣譽,又不用自己掏腰包、又賣人情的事誰不願作啊。
況且自古至今,“興學重教,修橋補路”都是利在當代功在千秋,將要載入史冊的不朽事業啊。
事不宜遲說辦就辦,軍令如山倒,官太太一動嘴,小兵兵一動手,不到兩個月這兩件鄉里村裡老百姓多少年企盼的事就辦成了。
還有這次探親,我表姐們又給村裡的學生們帶了鉛筆橡皮筆記本,還派隨侍的郭參謀年前給村裡各家分發了“四色禮”——四斤白麵、三塊水果糖、二兩胡麻油、一信封花生
米。
歡喜的這些窮山僻壤,好多連水果糖、花生米都沒見過的鄉親們直誇我小姨家娘母們是“好人、好人、好人、大大的好人啊!”
其實這些東西對我小姨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我大表姐初一那天就對我說了,送老鄉們的全部東西,加起來還不及她那雙“銀灰色、淺幫、戴帶、半高跟涼鞋”上鑲的兩顆珍珠值錢哪。
十:富貴人家春常在、鄉長親自獻匾來(中A)
那天我父親在鄉長家喝酒很盡興,飯桌上共六個人喝了四瓶老白汾,真可謂酒好、飯好、氣氛好。酒足飯飽後他們又在鄉長家打了八圈麻將,當他的貼身跟班二疙蛋趕著白馬轎車把他送回來時,都已經夜裡11點多了,我和我媽早睡下了。
他一身酒氣臭哄哄的,是我們女人最厭煩的了;他怕我媽罵他酒鬼、一喝點貓尿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回來後沒敢進正廂房,就讓二疙蛋扶他到西面客房渾然倒頭就睡了,早已把明天鄉里、村裡、學校送匾的大事忘得個一乾二淨。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二疙蛋來伺候我爸起床時提醒說:“老爺,今天10點不是鄉里、村裡、學校要給小姐她小姨家送匾嗎?”
我爸一聽猛的想起送匾的大事還沒有安排哩,敲著自己的腦袋說:“壞了、壞了,喝酒盡誤大事,你快跑步去通知村長準備八音會、鑼鼓隊伺候,還要秧歌花傘隊扭搭起來。另外送匾時先把匾用紅綢子蒙上,讓村長派兩個人扛上咱村裡的梯子後面跟著,準備去了釘匾和別墅名稱牌,快去快去!”
二疙蛋顛倒飛行跑步執行我爸的命令去了,我爸弟兄兩憑藉著小姨家女婿的勢力實際是村裡的太上皇,指揮得村長也是滴溜溜轉。
我爸穿戴好急忙進入正屋對東西屋大聲叫道:“你娘母兩個快起快起,去通知鳳仙娘母梳妝打扮收拾好,把一樓客廳也重新佈置一下。人家鄉長、校長、村長10點鐘就要給她家送匾哩。咱家的轎車就在門口等著你娘母哩,我去通知李鐵匠準備火統、鞭炮,到村裡招呼去了啊!”我爸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我媽昨晚和小姨娘母打麻將回來的晚所以還沒起,她聽了我爸的話,在西屋紅木床上抱著被頭罵道:“死不了的昨天晚上幾點才回來的,咋不早說讓鳳仙娘母也有個準備,現在都快八點了。”
說罷又對兩個貼身丫頭罵道:“快、快!伺候我起。喬媽你去東屋叫美仙也快起,和我一塊兒到她小姨家招呼去。”
兩個被大表姐借給我家值勤,跪在東西屋牆角端著尿盆待命的勤務兵知道了主子家有急事,也趕快很有心眼地捧著貴重的景泰藍尿盆跪在了我和我媽的床前腳踏板處待命。
我娘母倆分別在兩面貼身丫頭扶掖下,蹲在很講究的東陽木雕的紅木炕沿,懸空向炕外撅著白嫩的大屁股,對著勤務兵跪端著的景泰藍尿盆快速的排洩完畢。那個卑賤的勤務兵‘大舔舔’向我媽請示道:“姨祖奶奶,今天要奴婢舔香腚、清理餘香嗎?”
我媽嫌太費時間,頭也不回的吩咐道:“今天不用了,用脫脂棉粘乾淨、再用熱毛巾擦擦就行了,晚上回來再例行公事吧。”
兩個訓練有素的勤務兵很快就把我娘母兩的屁股伺候清潔完畢,伺候我的勤務兵‘二舔舔’已把盛我屎的尿盆飛快地端出去了。
‘二舔舔’剛出
我的房門,就聽見西屋我媽在大聲地叱罵勤務兵‘大舔舔’:“真是個賤骨頭沒心眼貨,你家部隊上是咋地訓練你們的,你在總司令太太跟前也敢這樣嗎!怎麼忙得連尿盆蓋子也沒蓋上,真臭死人了,快端出去倒到茅子裡去吧!”
我和我媽很快在大、小喬媽伺候下草草梳妝完畢。臨出大門時,看見兩個勤務兵正冒著凜冽的寒風在我家茅房門口認認真真的刷景泰藍尿盆。我媽又大聲地對他倆命令道:“刷完尿盆、到長工屋吃點飯,讓喬媽領上你兩個到後院一個去鍘草、一個去磨豆腐,大小夥子家不要閒出毛病來。”
白馬轎車飛快的奔馳,後面跟著跑的是我娘母兩個的四名貼身丫頭子。在去小姨家路上的轎車裡,我媽對我說:“你小姨娘母自從進了城,現在變得可懶哩,可能現在才吃了人奶睡回籠覺哩吧。”
我聽了對趕車的老劉頭命令道:“再快點,今天有急事!”我家離小姨家不到二里地,才一刻鐘就到了,我們下轎車時只見我家四個賤丫頭跑的是滿頭大汗。
進小姨家大門時,四個站崗的護兵照例立正給我娘母敬禮,我娘母早已習慣了,理都沒有理他們。
進到外院一看,有八、九個外勤勤務兵正在打掃衛生,抬著倒垃圾。再進後院一看,三層樓窗戶處墨綠色落地絲絨窗簾已拉開。二樓以上燈火通明,小姨娘母小廚房的吹風機呼呼的響著,幾十個勤務兵和丫頭老媽子們穿梭似的在院子和樓道里上上下下。
我看見他們有的端著洗臉水、有的端著刷牙漱口杯、有的端著剛剛結皮的盛著牛奶的大號鋼鍾鍋,有的用鞋盤端著表姐娘母也不知是要穿的、還是昨晚換下來的各式各樣的名貴高跟鞋和軟緞繡花拖鞋,還有兩個穿白大褂的護士端著白色醫用方盤,上面放著太太們每天早上要吃的各種營養藥品和維他命魚肝油丸。
我看了看這些奔忙的人群納悶,奇怪怎麼沒有一個送早點的。我媽拉了我一把說:“你表姐們為了減肥保持體形,早上只吃人奶不吃別的。”我這才恍然大悟。
總之,我看見各房的奴婢和勤務兵們都為了自己服侍的女主人進入了緊張的臨戰狀態。看著他們低頭縮脖邁著細碎步有條不紊的工作情景,我心裡不由得暗暗佩服表姐們真是治家有方,勤務兵們也真是平時訓練有素馴服聽話啊!到底是軍人眷屬部隊作風,幹什麼也是雷厲風行有個大作派啊!
我和我媽剛剛走到一樓樓梯中間,就看見專門伺候我大表姐出恭的勤務兵‘大夜壺’,低頭虔誠地端著帶貂皮套的特大號鍍金婦科尿盆下樓來了。
他見了我娘母急忙躲到一旁彎腰請安,還毫不忸怩也不害羞地掀開便盆蓋說:“這是俺家總司令太太剛剛賞的黃金條,太太今天拉得挺順溜、拉了四條子半呢,奴婢正乘著熱乎勁送到林醫官那兒化驗哩。”
我媽皺著眉頭象徵性地看了一眼大表姐剛拉的深黃色油胡胡的屎巴巴,拿手絹捂著鼻子揮了揮手說:“好、好、你家太太今天拉的真好。慢點,別摔了貴重的尿盆,小心人家又要處分你,你快去吧。”
我和我媽進到二樓小姨臥房時,剛剛出恭完畢的大表姐已光腚穿著紫緞絲棉睡衣、踏著高跟拖鞋,由勤務兵推著帶橡皮輪子的高架豪華沙發躺椅到了小姨臥房。
而我小
姨才在她的高架沙發躺椅便架上坐著慢條斯理地出恭,她娘母兩一邊享受著奴婢的梳妝打扮,一邊歪頭吃著人奶,還順便商量著送匾的接待事宜。在大表姐身後站著的郭參謀聆聽著兩位女主人的吩咐,並拿著小本子認真地記著什麼。
見我娘母兩個進來,我小姨笑著說:“你娘母倆才來報信太晚了,我就猜到是他小叔昨天晚上喝酒多了,把這正經事忘了。”
我媽不解地問你們咋知道今天要送匾的?
大表姐說:“幸虧我家王副連長昨晚巡夜時碰見村長喝酒回來,是村長告他的今天十點鐘鄉里、村裡、學校送匾,讓咱家做好迎候的準備的。
王副連長得訊連夜向我彙報請示,不然我娘母說不定打牌又是打到一、兩點鐘,今天7點多能起來嗎。”
我小姨一看牆腳的落地自鳴鐘才8點30分,笑著對我媽說:“還有一個多鐘頭,來得及來得及,你娘母坐到沙發上觀摩一下我娘母倆快速度《三位一體》的吃飯、大便、梳妝打扮吧。”
我和我媽坐在臨窗的軟牛皮沙發上,用好奇驚異的眼光看著,悠哉、悠哉的小姨和大表姐是如何快速地吃飯、大便、梳妝打扮的。
小姨和我大表姐的帶輪帶扶手的高架豪華沙發躺椅兼便架,坐位下面有足夠的空間能容得下一個勤務兵跪著工作。躺椅的後背是活動的,現在都呈45度角,這是太太們‘連環吃’時規定的角度。
躺椅側面兩個奶媽子分別跪在腳凳上託著長長的布袋奶給小姨娘母喂著人奶。小姨驕傲地對我媽說,我們現在吃的是“人參奶”可有營養哩。
我媽不解的問到:“人奶、就是人奶,怎麼還有人參奶哩?”
小姨命令正給她餵奶的周奶媽子:你給姨祖奶奶介紹彙報一下。
剛剛30歲的周奶媽子實際上是一位土慕特蒙古王爺送給我大表姐的女奴奶媽子。
她現在的身契還攥在我表姐手裡,她本來是專門為了保養我大表姐的貴體的,但來了以後我大表姐把她孝敬給我小姨,所以她一直是我小姨使喚的專職養生奶媽子。
在公館裡多年來的伺候孝敬使她懂得了:她這個女奴實際上是祖奶奶飼養的一頭奶牛,是祖奶奶隨身攜帶的奶瓶子保溫杯。她日夜不敢離開我小姨半步,就是夜裡也是在我小姨床邊腳踏板處和衣睡覺,夜裡只要祖奶奶夢囈狀態地輕輕的一聲:“奶——”
她就得立馬跪在床沿、將奶頭擩到我小姨嘴裡。把她這下賤奶媽身體裡醞釀的精華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高貴的祖奶奶嘴裡,去滋養祖奶奶白嫩細軟的貴體。因為她本來就是女奴嘛,女奴連命和肉體都是屬於長官太太的,更何況是身體裡擠出來的液體,當然也毋庸置疑地是主人應該享用的了。
比大表姐還大六歲的周奶媽一面給小姨餵奶,一面奉命扭頭給我媽難為情地彙報:“我們這次跟隨太太們回來的四個女奴奶媽子每天每人都必須喝兩大碗豬皮肉湯,這裡面的“膠原蛋白”可豐富哪,最有利於滋潤保養太太們的皮膚了。
豬皮肉湯都是按林醫官方子熬的,湯裡除了有豬蹄、豬尾巴、豬耳朵、豬皮,裡面還加了高麗參、五臺黨參和阿膠肉蓯蓉這些補養藥呢。雖然湯裡放的鹽很少,很膩很難喝。但林醫官說了放的鹽越少,人奶裡吸收的人參精華越多。為了太太們容貌漂亮
貴體健康,再難喝奴婢們也得喝呀,這是總司令太太的命令啊。”
周奶媽說到這裡,習慣性地用小手絹給閉著眼正吃奶的我小姨擦了擦溢出嘴邊的人奶,她又接著說:“林醫官告誡我們奶媽子保養太太娘母的貴體是咱公館裡頂頂重要的大事,喝人參肉湯這可是總司令太太的最新最高指示,你們作奴婢的是必須聽從的,否則會槍斃你們的。”
她又接著說道:“總司令太太說了人參、黨參火氣大,太太們還都年輕直接吃了怕有副作用。所以讓我們這些下賤的奶媽子替太太們先吃了,把火氣副作用在我們身體消化排洩了,把肉湯裡補藥的精華吸收在人奶裡,再喂太太和祖奶奶吃,這才能保養我家的女主人們皮膚細嫩鳳體安康哪。”
我媽聽了直誇大表姐鳳仙真會享受,真會使喚奴婢們,真會發明創造保養自家娘母容貌的好辦法。外面是嚴寒的冬天,但小姨家的暖氣燒得太熱了,我一看牆上的水銀溫度計都了27度,熱得我和我媽脫的只剩下了件單絲絨旗袍。
十:富貴人家春常在、鄉長親自獻匾來(中B)
這時只見半躺著穿著明黃色軟緞睡衣的小姨甩了奶頭,扭了扭裸露的十分光潤豐滿的大屁股,把像蓮藕一樣白的大腿向外撇了撇。並對腿下的勤務兵‘二流流’哼了一聲:“賞——”
緊接著就看見小姨大腿根部一股子像高射炮似的尿液拋物線,突然從陰部噴出,正好被前面扛大腿捧尿盆的勤務兵‘二流流’預先張大的嘴巴準確地接住,後又通過他伸出的半捲舌頭當導流槽返回到尿盆裡。
我剛才還納悶小姨這仰面朝天的貴婦人出恭姿勢,小便還不尿到扛大腿的勤務兵臉上和頭髮上?沒想到這尿液竟能自動返回到尿盆裡。真佩服勤務兵‘二流流’的敬業精神和接尿技術的高超,不由得誇他技術好、伺候主子的本事大。
小姨笑著說:“美仙不要亂誇他個賤貨,養得他就是伺候小姨我大小便哩,就這點每天干的下三爛小事還值得誇獎他。”
小姨說罷,又低頭問坐位下面專門攔臭氣的紫紅絲絨帷幕裡、吸大便的勤務兵:“大流流吸了幾條了?我看吸的差不多了吧。”
攔臭帷幕裡面正埋頭苦幹的老勤務兵‘大流流’戰戰兢兢的回稟:“祖奶奶,奴婢也覺得您老人家賞賜快完畢了,奴婢已經吸出大拇指粗的三大條子了,今天祖奶奶賞的挺黃挺軟的,能定了型、一點兒也不幹燥。”
小姨這時微笑著,向我娘母飛了一下眉眼,蔑視地對下面說:“祖奶奶我也覺得拉好了,今天時間緊你就不用刷牙了,只用來蘇液消消毒漱漱口,就接著吸出祖奶奶的大腸頭清理裡面的屎巴巴吧,完後就接著就“出溜、出溜”地按摩祖奶奶的香屁眼。現在給我和總司令太太彙報一下今天祖奶奶拉的大便是什麼味的?”
小姨當著我說這話時很美氣很自豪,一點兒也不感到難為情,一看就知道小姨每天就是這樣大小便的,她早已習慣了這樣奴婢成群的寄生腐朽生活。
只聽見攔臭帷幕裡的專門吸大便的勤務兵激動地高聲回稟道:“奴婢回稟祖奶奶,今天的味道好極了,很清香,好像還有一股子糖炒栗子味哪!”
正吃奶的我大表姐聽了嗤之一鼻地罵道:“算你狗的聰明,今天總算變了個味,不然每天都是
韭菜炒雞蛋味,讓祖奶奶聽都聽煩了。讓你倆跟著我娘母回鄉伺候,除了為你祖奶奶吸大便保養香腚;每天哄得祖奶奶開心、供祖奶奶取樂耍高興,也是你兩個沒出息閹奴的事。當了國軍官眷的太監勤務兵就是國軍戰士,戰士服從命令聽指揮是最最重要的了!”
這時只見一個小丫頭從小姨坐便器下面的攔臭帷幕裡抽出了帶套鍍金婦科尿盆,輕輕地蓋上蓋子,交給了門口待命的小勤務兵送後院化驗室去了。
小姨這時瞪了周奶媽一眼,嚇得周奶媽急忙把奶頭又擩到祖奶奶嘴裡。只見我小姨閉著眼又旁若無人地、從容不迫地吃起了人奶。
我早聽我媽說過,小姨娘母在北平公館大便時有“過籠馬桶”伺候,每天早點是“連環吃法換肚子”,當時還聽不大懂是怎麼回事,今天親眼目睹了小姨娘母如此隆重的“出恭大典”,總算弄明白了。
原來是在同一時空裡,太太們高高在上吃著人奶,勤務兵跪在太太屁股下面吸著大便,這就是那頂頂摩登的“連環吃”了。
我指著小姨坐位下的攔臭帷幕,笑著問大表姐這就是你家北平公館的“連環吃”吧,大表姐很坦然的說:“是哩、是哩,這也不是咱發明創造的,是你小姨屁股底下那個正在給你小姨舔屁眼的勤務兵‘大流流’貢獻的好辦法!”
大表姐猛的吸了幾口人奶後,又對我說:“你們村裡人啥場面也沒見過,大城市裡官宦人家的女眷可有會享福的哩。
這個‘大流流’原來是滿清金親王家的小太監,是專門給金親王最寵愛的四福晉端尿盆舔屁眼的專職太監。四福晉生了個八斤半小少爺後,就有了嚴重的痔瘡。還老脫肛,一大便屁眼處就疼。疼起來不是打太監,就是罵宮女。
後來金親王聽了宮廷太醫的建議:為了避免‘大流流’給四福晉舔屁眼時,牙齒總是碰到痔瘡處的肉瘤子讓四福晉喊疼;把‘大流流’的上下共八顆門牙全都敲了。
還命令他在四福晉每次大便時,用嘴巴拼命的吸出來,這樣四福晉不用自己費力就拉好了。為了衛生,四福晉每次大便完畢後,還有一個專用廁紙太監,也是敲了門牙的‘二流流’要含著冰片水把粘在四福晉痔瘡處肉瘤子上和肉瘤子縫縫之間的屎巴巴舔的乾乾淨淨,再抹上宮廷秘方“馬應龍痔瘡膏”才算完事哩。
後來,這個多愁善感十分美麗的四福晉因胃潰瘍轉胃癌,生孩子不到三年就香消玉殞了。民國後金親王跟著溥儀到了滿洲國,“大流”和“二流流”就成了喪家之犬無人收留。
林醫官正好認識四福晉的二哥,聽說了她妹妹死後,專門給她妹妹舔屁眼的兩個“痔瘡太監”無人願意收留,整天在天橋前門一帶流浪乞討很是可憐。林醫官把這事稟報了我,我想這倆個“痔瘡太監”正好派給你小姨用。就命令王副連長把他倆招到公館,給他倆在部隊上補了個名字,發了身軍裝。從此他倆就成了正式國軍戰士,在大表姐家當了專門伺候你小姨屁眼的貼身勤務兵了。’’
大表姐給我講得眉飛色舞,小姨笑著對我說:“看你表姐吧這倆個賤骨頭抬舉的,好像他們是什麼重要人物似的。小姨要是沒有痔瘡,才不待要使喚他們這些下賤噁心的、人家用過的二手貨,專門舔屁眼的臭太監哩。”
這時我看見
小姨和大表姐的專職梳頭老媽子正聚精會神地給她倆用酒精火剪燙著大波浪卷,認真細緻的梳理著烏黑髮亮的頭髮。
這時,我又走近仔細一看,下面給她倆前面跪著扛粉嫩大腿的勤務兵‘二流流’和‘二夜壺’正精心的用小剪子、水牛角密梳給她倆梳理修剪著毛子,還順便給毛子上打上了英國“鑽石牌”髮蠟,不一會兒,哪雜草叢生的三角地就變得芳草萋萋鬱鬱蔥蔥了。
大表姐看見我正看他們工作,就告我說:“我公館裡勤務兵分工可明確哩,執行的是‘部位伺候法’。只要是和屁眼、陰門有關係的事,都是他們香腚保養班的勤務兵幹哩,梳頭老媽子只管上面是不管下面的。”
再看小姨娘母的手腳部分,也是分左右各有倆名丫頭精心護理著哩。她倆白嫩的手面、腳面還貼著剛剛從煮沸後的鮮奶中取出的奶皮,當面膜滋潤著小姨娘母的玉手和香腳。
這時,勤務兵小凳子帶著八個尚衣房和鞋襪房的勤務兵進來,捧著小姨娘母今天要穿的內外衣服和鞋襪,規規矩矩地跪在了烏木落地穿衣鏡旁待命。
大表姐扭頭用眼瞟了一下,發現一會兒她將要穿的:鑲紅瑪瑙的寶石藍色、銀包椴木細跟、尖頭高跟皮鞋的鞋頭有點翹,馬上生氣的問道:“這雙鞋是誰保養伺候的,怎麼鞋頭有點翹!”
那個兩個端著鞋盤的鞋襪房勤務兵馬上磕頭如搗蒜地請罪:“回長官太太,是奴婢,是奴婢,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太太恕罪、請太太恕罪、請太太……”
還沒有等他倆磕完頭,我大表姐一變臉大聲命令道:“小凳子,拉下去給我各掌嘴50!把這兩個幹活偷懶的賤骨頭關到後院禁閉室跪著去。這些王八蛋真氣死我了,連個高跟鞋都給我保養不好,肯定是高跟鞋裡塞的鞋撐不滿,鞋頭才會翹的,這些下賤的狗東西幹啥也幹不到我心上!”
可能是受了大表姐發怒叱罵的影響,小姨這時也“啊”的叫了一聲,對下面正給她按摩香腚和屁眼子親嘴嘴,舌頭作活塞往復運動的‘大流流”’罵道:“臭狗屎,你碰住了祖奶奶我屁眼處肉葡萄啦!疼死我了!總司令太太處分她鞋房的勤務兵,又沒有你的事,你嚇得發什麼抖?你昏了頭,狗舌頭和砂布一樣粗,盡胡逑舔!舔那麼大的勁幹什麼?不用你舔了!去和你的黃金搭檔‘二流流’一塊兒跪到後院禁閉室低頭認罪去吧!”
小凳子帶著這四個犯了嚴重錯誤的勤務兵到後院禁閉室接受處分去了。這時表上的時鐘已指向9點一刻了,小姨娘母的頭、臉、手、腳已打扮好了,就等著老媽子伺候她們穿旗袍高跟鞋和帶手飾了。
這時,突然三樓從我二表姐房裡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接著又聽見二表姐在大聲地叱罵她使喚的丫頭子,小姨讓我上去快勸勸二表姐讓她忍一忍,人家送匾的人很快就來了。
我上了三樓二表姐房裡一看,是怒氣衝衝的二表姐把魚缸打翻在地了,幾條紅色的小金魚還在木地板上活蹦亂跳。被她打的披頭散髮的兩個丫頭子正跪在她坐的安樂椅前面哭哭啼啼,還不斷咚、咚地磕頭求饒。
原來是二表姐全身都收拾好了,正準備穿高腰透明絲襪時,發現命令丫頭‘小泥鰍’和‘小蝌蚪’染的‘西洋粉紅’色腳趾甲變成了‘玫瑰紅’色!
二表
姐恨死了這兩個幹事洋洋務務的臭丫頭片子,順手操起繡花軟緞拖鞋底子把犯了錯誤的‘小泥鰍’和‘小蝌蚪’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都流血了。
我勸二表姐:“今天有大事,以後有的是時間調教這兩個賤丫頭片子。”
這時三表姐也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切就序,她扭著豐滿的大屁股進來對二表姐說:“咱媽剛才傳上話來,今天可能有熟人上樓上來參觀,二、三樓的樓道里午飯前一律不許有罰跪、頂尿盆受處分的勤務兵丫頭子。那樣在老鄉面前影響太不好了,讓現在各家就把受處分的奴婢們都趕快集中押送到後院禁閉室裡跪著去。
二姐,我要命令我的勤務兵‘茅床子’押送我房裡兩個晚上舔腳偷懶睡覺的丫頭到後院禁閉室罰跪哩,把你這兒犯錯的賤丫頭也帶上吧。”
二表姐說:“行,媽說的對,咱們國軍家屬就是要注意在老鄉面前的影響嘛,懲罰丫頭勤務兵是咱家的私事,最好不讓外人知道的好。”
她回頭對還跪著抽泣的‘小泥鰍’‘小蝌蚪’罵道:“兩個賤貨,給我滾到禁閉室裡跪著去!一天也不許吃飯,看你狗的們還敢不敢洋務了!”
三表姐走後我問二表姐:“你去過禁閉室嗎?”
二表姐不屑一顧的說到:“不是在後院狼狗房旁邊的鐵皮門裡嗎,誰帶要去哪又髒又臭爛地方呢。”
我語重心長地告訴她:“那裡面我去過,我新買的英國“鳳頭”自行車平時就在裡面鎖著哩,我是因為那間屋子是鐵皮門安全才放的。其實那間屋子可小哩,最多六、七平米就能放兩張雙人床。上午才一會兒你娘母們就把八個犯錯的勤務兵丫頭子關到那裡了,還都命令人家跪著受處分,那裡面除了我的自行車,還能有多大地方,能跪得下嗎?”
正在聽留聲機的二表姐滿不在乎地說:“管他呢,讓他們擠著跪去吧,誰讓賤貨們不好好地伺候我娘母呢,活該受罪!”
二表姐說到這時咬牙切齒地還顯得很激動,好像勤務兵丫頭子欠了她們家200兩銀子似的。
我看著珠光寶氣一身綾羅綢緞,長的楊柳細腰風姿綽約的二表姐。不由得想起她當年在村裡待字閨中時,是何等的靦腆善良、艾口飾羞。如今出去才短短几年就變得如此奢糜淫逸、驕顯凌人,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的的事了,還是環境地位改變人啊!
想到這裡不由得對錶姐家的的勤務兵奴婢們有些惻隱同情之心,唉—— 這真是:患難時刻曾記否,變幻人情難陳述啊!
這時遠處已隱隱約約傳來了學校學生們敲擊吹打的洋鼓洋號聲,我辭別了二表姐和我媽趕緊地下一樓招呼去了。
而小姨娘母要等到一樓客廳郭參謀高喊:“全體家庭勤務兵恭請敬愛的總司令夫人接受賀匾………”時,才阿娜多姿地下樓閃亮登場呢,這是我大表姐預先按官場規矩,命令郭參謀全權安排的。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十:富貴人家春常在、鄉長親自獻匾來(下)
我和我媽趕緊到了一樓大廳一看,一切都按我小姨和大表姐的指示安排收拾停當。到底是軍隊做派,一個閱兵要訓練半年、一個獻花要練半月,幹什麼也不湊乎。更何況這件事是關乎到總司令太太孃家風光體面的千斤大事呢!
大廳的正中厚厚的波斯地毯三面的楠木茶几上擺放著
乾鮮水果蜜餞,還有香菸瓜子桂花糖。景德鎮金邊細瓷茶壺裡剛砌泡的香片茶,散發著沁人肺腑的淡淡的清香。另外沙發周圍還多擺放了十來把椅子,是供送匾的有頭有臉的人們歇腳用的。
大廳兩面各侍立四個禮儀丫頭今天也穿戴的樸素大方,帶著猶如“空姐”似淺淺的微笑,亭亭玉立般的迎候長官太太家鄉親們的到來。
大廳正門玄關處,兩面也侍立著四個長得一般般高的勤務兵,他們今天奉命洗乾淨了臉、腰帶綁腿扎的緊緊的,雙手併攏緊貼褲縫,抬頭挺胸直視前方,神像北平大飯店的門僮,迎接著高貴客人的到來。
走出大廳一看,只見我爸在指揮人用梯子把“熱烈歡迎鄉親蒞臨慰問”的紅布大橫幅已高高掛在了大廳外玄關拖簷的上方。玄關的紅色木柱上貼著“滿室生輝”,內外院的樹上、牆上貼著“滿院春光”、“履步長青”的散金紅色楹聯。
再看郭參謀和王副連長正大呼小叫地命令內院兩面坐場的兩個勤務兵方陣,在拿著昨夜趕製的、用粉蓮紙製作的彩色三角小旗,在一邊有規則的搖旗,一邊整整齊齊的練習喊迎接和歡送的口號:“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歡送、歡送、熱烈歡送!歡送、歡送、熱烈歡送!……”
這時在別墅大門外觀察探風的大表姐的貼身勤務兵小凳子進院告郭參謀,鄉長率領的獻匾隊伍已過了第二座洋灰橋,離咱院子就一里地了。說完他又跑上二樓向尊貴的總司令太太稟報去了。
我和我媽急忙出了別墅大門外一看,啊呀,好氣派呀!別墅最外大門的頂部,我爸讓人剛剛掛上了柏木製作的“三仙別苑”的大牌子。牌子上凸出的鮮綠色的隸書大字習習生輝,確實有些京城大宅門的派頭。
大門兩邊各懸掛著兩盞直徑三尺的大紅燈籠,大白天裡面也亮著100W瓦的燈泡,大放光明!顯示了大表姐家的官家氣勢,更表現了軍人眷屬對民間來訪者的尊敬和重視。
是啊,就是啊!國軍本來就是老百姓的兵,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睡能敵嘛!
再看外院和大門前100米大道兩面,隔三米遠立正站著一個勤務兵也拿著彩色三角小旗,在完成總司令太太交給的重大軍事任務,馴服的他們已在嚴陣以待搖搖欲試了。
學校童子軍的軍樂隊的聲音越來越大,遠遠已看見蒙著紅色綢子的大匾了。我和我媽急忙上二樓看我小姨娘母準備得怎麼樣了。
到了二樓一看,我小姨娘母都已經集中在小姨套房外面的客廳裡。因為她們都是才吃罷了人奶,各家梳頭老媽子才跪著給坐在沙發上的太太們塗口紅哪。
只聽我小姨對三位表姐說:“今天是咱在正式場合見老鄉,不要塗得和平時雞屁股似的那麼鮮豔。塗點粉紅色的唇膏就行,唇線也不要劃了。咱國軍眷屬在老家要給鄉親們留個好印象,不要太貴族化了,咱雖農村出身、但是好人家的姑娘。要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幹什麼也要適可而止嘛,可不要讓老鄉們有反感啊。
另外舔屁眼和舔腳丫子的勤務兵一個都不能帶著下樓,他們身上臭哄爛氣的,不要汙染了大廳的空氣!帶上這些賤骨頭還顯得咱娘母是多官僚腐敗似的。”
一會兒,郭參謀高呼請咱娘母下樓受匾時,每人兩面有
兩個丫頭子攙扶,後面跟個貼身勤務兵端一杯白開水就行了。咱要向蔣委員長學習,不抽菸不喝酒、一杯開水放桌前。有學問有城府的官太太都是略施粉黛、志存高遠,不張揚大雅若俗,才是咱大家閨秀將軍眷屬的作法哩。
我聽了小姨的話暗暗發笑,真佩服小姨娘母的圓滑世故兩面派做法。剛剛還在勤務兵奴婢面前展覽白嫩香豔的大屁股、拉屎放屁光明正大,命令勤務兵‘大流流’彙報大便是糖炒栗子味的。現在馬上倒變得彬彬有禮淑女風範起來。
這真是上流社會下流事,官宦人家醜事多啊! 看來我表姐娘母也不是腦袋插在月亮裡不食人間煙火,也是兩腳落地的肉身凡胎啊。
只有我這個知底細的親戚,才曉得這些民國大將軍的夫人們也個是繡花枕頭裝稻草,驢糞蛋蛋外面光啊!
我從二樓窗戶處看見學校的軍樂隊和村裡的腰鼓隊在外院敲的振天作響,但一個西洋、一個民樂並不協調,真有些“嘔啞嘲哳難為聽”了。再加上愛熱鬧起鬨的我爸領著農裡的年輕的活耀份子們不斷地在內院大放火統、鞭炮、二踢腳,頓時,小姨別墅裡呈現出了一派煙霧瀰漫豪華富貴的熱鬧景象。
這中西樂大合奏和鞭炮火統轟鳴聲響徹雲天約一刻鐘過後,突然靜了下來,看來一切都是在事先計劃、有章可循有人指揮的情況下進行的。
獻匾儀式的司儀,鄉里的會計宣佈:“獻匾儀式現在正式開始————”
“第一項恭請總司令夫人王鳳仙女士、中將夫人王麗仙女士、少將夫人王翠仙女士及總司令無比敬仰的岳母大人入席受匾————”
司儀用滿口家鄉土語、口齒不清地喊這話時,充滿了崇敬和感激的味道。
這時,只聽精幹的郭參謀用天津味的京腔向樓上大聲喊道:“全體家庭勤務兵恭請無比敬愛的長官太太一行下樓受匾———!”
這時一樓留聲機的大喇叭裡響起了嘹亮的國民黨陸軍軍歌:風雲起,山河動,黃埔建軍聲勢雄,革命壯士矢精忠。
金戈鐵馬,百戰沙場,安內攘外作先鋒。
縱橫掃蕩,復興中華,所向無敵,立大功。
旌旗耀,金鼓響,龍騰虎躍軍威壯,忠誠精實風紀揚。
機動攻勢,勇敢沉著,奇襲主動智謀廣。
肝膽相照,團結自強,殲滅敵寇,凱歌唱——隨著陸軍軍歌的響起,內院站著的兩個勤務兵方陣搖著小旗整整齊齊的高呼:“恭請長官太太入席、恭請長官太太受匾!向長官太太學習、向長官太太致敬!長官太太辛苦了、長官太太貴體保重......”
在嘹亮的軍歌聲和勤務兵的請安聲此起彼伏的迴盪了三、四分鐘後,在一片鼓掌吶喊聲中,小姨娘母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只見正在下樓的小姨娘母們在兩面穿青灰色帶大襟柤布衣的貼身丫頭的扶掖下,緩緩邁步下樓。
今天小姨娘母們一個個都儀態萬千雍容華貴,打扮的十分光鮮亮麗,都統一穿著各色當時最昂貴最流行的英國進口的割絲絨緊身卡腰高開叉旗袍,大腿上套著美國“杜邦”牌透明肉絲襪子。
下樓梯時我看見小姨娘母旗袍跟部的半個大白的屁股還或隱或現的露在外面,真讓我心跳臉紅,我難為情的急忙低了下頭。
我媽見我表現不自然,擰了我一把大腿,低聲地對我說:“抬頭笑著,少
見多怪!人家官宦人家的官太太貴婦人都是這樣嘛。屁股又不是全露才半露嗎,看看你表姐家的女人們屁股讓勤務兵保養的多白多嫩多細軟哩。”
低頭又見小姨娘母的腳上都穿著足有一拳頭高的各式進口高跟鞋,鞋面上都鑲著閃閃發亮的名貴的裝飾物。特別是二表姐穿著的是空前絕後的鱷魚皮高跟魚嘴鞋,在前面漏空處露著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處塗著的玫瑰紅趾甲蓋,更是頑皮活潑逗人,活像兩顆粉嫩的櫻桃在腳尖處跳動,真是群芳吐豔眾星閃爍啊!
這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從上往下看風流往下跑,從下往上看風流往上跑。迷得這些送匾的老山漢們一個個目瞪口呆、不自覺地流下了口水。疑是銀河落九天,猶如是碰見天女下凡,王母娘娘駕到一樣驚訝!
表姐娘母下樓後,正襟危坐在了大廳的正面沙發上,貼身勤務兵給她們每人前面的茶几上,擺放了一杯白開水。十二個丫頭勤務兵們整整齊齊地站在她們後面。
司儀見長官太太們優雅落座後又高呼:“第二項獻匾開始——”
“首先鄉里獻匾——”
只見謙虛厚道的老鄉長撩起了紅綢把一塊刻著“惠澤桑梓、造福同邑”的楠木大木匾呈上。
兩面勤務兵虔誠地接過,太太們微笑點頭。
司儀又高呼:“鄉里學校獻金匾——”
只見校長領著學校兩個俊俏扎紅頭繩的小姑娘獻上了很講究的人工繡的緙絲絨金匾一幅,上面繡著“莘莘學子求學忙、三仙聖母庇佑來”。依然是兩面勤務兵接過,太太們點頭笑納。
司儀又高呼:“村公所代表全體民村獻金匾——”
只見村長長領著腰鼓隊裡的兩個俊俏的媳婦獻上了一塊柏木鍍金字匾一幅,上面鐫刻著“坤光普照大地、恩施毗鄰四至”。
兩面勤務兵迅速接過,太太們依然含頜笑納。
獻匾儀式完畢後,司儀又高呼:“第三項請鄉長講話——”
儒雅的鄉長首先給正坐的長官太太們深深地鞠了一恭,然後面向正面在場的村民宣佈道:“昨天傾接縣政府命令,進東梧桐村第一座洋灰橋命名‘將軍橋’,第二座洋灰橋命名‘三仙橋’,進村通向‘三仙別苑’的水泥洋灰路命名為‘三仙大道’。以示感謝將軍夫人王鳳仙、王麗仙、王翠仙女士對縣裡鄉里的的不朽功勳。讓他們載入史冊,鄉民永誌不往啊!”
下面熱烈鼓掌,軍樂隊和鑼鼓隊又敲打了好一陣。
接著,鄉長又隆重的宣佈:“為銘記總司令和夫人娘母對光復後,修復學校的偉大功績,奉縣教育局指令,從即日起‘東梧桐聯校’改名為‘三仙小學’。現在恭請總司令夫人王鳳仙女士為學校題寫校名,然後鐫刻在學校大門,以永誌紀念旌介。”
筆墨紙硯郭參謀早已備好,大表姐忸怩地被丫頭扶起來,連聲謙虛地說:“鄙人小學二年級水平,寫不了、寫不了啊!”
原來教大表姐的語文老師徐秀才鼓勵說:“我教出來的學生都是呱呱叫的,肯定能寫好。晚生們見了學長您的墨寶,還不知要受多大的鼓勵哪!”
梳妝打扮、調教勤務兵丫頭子大表姐肯定是頂級專家,可寫毛筆字對大表姐可是有些太勉強了,這可不像給勤務兵大便服上題的硬筆書法那麼簡單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寧可撅死牛、不能退了坡”了,經多見廣的大表姐
精神一振奮,像一位國際模特兒一樣,楊柳細腰扭著大屁股走到寫字檯前,匆匆命筆。霎時間四個深深淺淺、歪歪扭扭的學前班大字‘三仙小學’,躍然顯現在宣紙上了。
激動得周圍的鄉長、校長、村長和老師們熱烈鼓掌、歡呼跳躍!
鄉長第一個帶頭讚美:“總司令夫人寫得真好,雖然大小不一,橫不平豎不直、但生動有變幻,真像甲骨文啊,好、好、好、太好了!”
校長也緊跟著瞎胡吹捧:“毛筆字最講究法度和間架結構了,總司令夫人真是咱們學校出去的女才子、書法大家啊,寫的太好了!我看像毛公鼎上的鈡鼎文!外人看不懂,可我們三仙小學的師生們能看懂啊!這是總司令和夫人對我們全體師生的殷切期望哪,人家王鳳仙女士跟上總司令住在天子腳下、州城府地,學問字體真是大有進步啊!”
在周圍的老師們的一片讚揚聲中,大表姐的臉上害羞的紅暈都彌散到耳根處去了。
緊接著司儀又高呼:“恭請總司令太太姐妹及老夫人訓話!”
這時,我小姨站起來不慌不忙地向鄉長鞠了一恭,說道:“太感謝鄉里、學校、村裡的抬舉了,為家鄉辦點小事是應該的,今後我家仰仗諸位的事可請多多關照啊。”
這時鄉長向臺下眾人高喊:“現在請德高望重的總司令夫人給大家訓話,大家熱烈鼓掌啊!”
在一片鼓掌聲中,大表姐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她也可能是受了今天氣氛的影響,她雙手揪著白狐狸披肩悅耳動聽地說道:“我們這裡是人才輩出、人傑地靈之處。二戰區的閻司令長官就是咱們的老鄉嘛,世人不是常說‘學會五臺話、就把洋刀挎’嗎?希望家鄉的學生們好好學習,將來做國家有用之材!
我們這次回鄉路途遙遠、攜帶更多物品不便。但我們還是掛記著孩子們,除了給你們贈送鉛筆橡皮筆記本,還要給學校的每位老師贈送“關勒銘”金筆一支、大小狼毫毛筆兩支,紅藍墨水兩瓶,供老師們備課、批改作業所用。另外總司令贈送學校的“樂聲牌”風琴一架正在上海往咱縣的託運途中,估計過了正月十五就到。哪時咱學校不僅僅是有朗朗的書聲,還會有優雅的歌唱聲,這樣才能使你們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啊!”
聽完此話,激動的帶深度近視眼的中年校長又向二門後面揚了揚手,於是外院學校的軍樂隊又吹打起來,鼓點依然是從鼓譜的第一小節開始:“咚咚咚得啦、咚咚咚得啦,咚得啦咚得啦、咚得啦啦啦;咚咚咚得啦、咚咚咚得啦,咚咚得啦得啦咚、咚得啦啦啦、咚得啦啦啦、咚咚得啦得啦咚!……”
我真佩服大表姐的語言表達能力和隨機應變能力,能把鄉親、學生老師們鼓譟的如此激動萬般熱淚盈眶。
但又想到昨天下午四點多,奉小姨之命去請她打麻將時她午睡剛剛起,她因在床上仰面朝天的賞午後小便時,勤務兵‘二夜壺’不小心把太太她的聖水灑在俄國毯子上一點點,這下可闖了大禍。
只見大表姐她一翻身起來,穿著油綠薄呢睡衣、裸露著光腚,舉著象牙鞭子就向著還端著鍍金婦科尿盆的‘二夜壺’抽去!
見狀,周圍一大群勤務兵奴婢們也嚇得跪在她腳下,風眼怒睜得大表姐一手卡著細腰,一手攏起了鞭子;她打著第一個、罵著第二個、
瞪著第三個、第四個也下得哭了。
最後,她打麻將臨走前還罰‘二夜壺’到鍋爐房去頂著俄國毯子去烤,多會兒烤乾多會兒回來覆命。
送匾禮儀過罷,小姨本來誠心地要留鄉長、校長一行吃飯,但鄉長說:“現在你娘母聖眷隆重,打攪了長官夫人們一上午了,不敢久留、不敢久留,客走主自安嘛,謝謝、謝謝。”
說罷抱拳作揖匆匆告別。
鄉長校長一行走出別墅大門時,只聽得學校的軍樂隊又雄糾糾氣昂昂地吹打起來,鼓點依然是從鼓譜的第一小節開始:“咚咚咚得啦、咚咚咚得啦,咚得啦咚得啦、咚得啦啦啦;咚咚咚得啦、咚咚咚得啦,咚咚得啦得啦咚、咚得啦啦啦、咚得啦啦啦、咚咚得啦得啦咚!……”
送匾的客人走後,小姨娘母已累的腰痠腿痛,都趕緊騎著‘人頭馬’上樓回自己房間躺在席夢思床上,命令勤務兵跪著捶腿舔腳、揉大腿,幫助她們這些嬌生慣養的貴婦人們按摩解乏恢復著體力。
小姨家吃午飯的時候已經是12點40分了,這些平時連放個屁都嫌累的表姐們,一個個都報怨著回了村裡太囉嗦、門頭應時太多,干擾了她們貴婦人平靜悠閒的生活。
吃飯時我突然想起我的進口“鳳頭”自行車還在禁閉室放著,不要讓跪著受處分的八個丫頭勤務兵給我擠壞了。就對小姨說讓受處分的奴婢們回到樓道里跪吧。
小姨身後待命的王副連長說:“姨奶奶請放心,我已經把您的自行車吊在平時吊勤務兵的房頂鋼管上了,不然六平米的禁閉室裡也跪不下八個丫頭勤務兵呀!”
小姨這時也想起了這檔子事,問王副連長二門上站上護兵了嗎?王副連長恭身回答:“鄉長他們一走,後院就馬上戒嚴了。二門上又站上雙崗了,沒有長官太太們的命令是誰也進不來的。”
善良聰明的小姨覺得這時後院小樓又成了她娘母的獨立王國極樂世界。就邊吃飯邊和大表姐商量說:“讓禁閉室裡的勤務兵和丫頭們回樓道里跪吧,樓道里暖和。禁閉室又沒燈又沒火的,凍壞了人家娃娃們呢。”
大表姐問:“媽,你就是心眼好,先不要管他們哪些賤骨頭!你屁眼上的痔瘡還疼嗎?要是還疼我還要加重處分他們哩!”
小姨輕描淡寫地笑著說道:“早不疼了,我是給狗的們打預防針哩,讓他們任何時候給媽舔屁眼的時候,都要小心注意保養好媽屁眼處精貴細嫩的的肉葡萄呢。”
大表姐說:“行!媽你說啥就是啥,我覺得今天咱家也算喜事一樁,讓狗的們也粘粘光,就特赦狗的們一回吧。”
說罷命令王副連長:“你現在就去後院禁閉室把受處分的勤務兵丫頭子統一帶回樓道里主人房間門口跪著去吧,除了‘二流流’現在趕緊吃點飯,伺候祖奶奶午睡外,其餘的下午3點才能解除處分啊!”
小姨聽了很高興,對我媽說:“我家鳳仙可是個大孝子哩,多會兒也記得我大小便的事。下午四、五點我醒了在床上給我接尿的事,還就得二流流伺候我才舒服哩。”
吃罷午飯,才1點50分,我和我媽送小姨回二樓睡午覺,我們這些王家的貴婦人都是分別騎著勤務兵“人頭馬”上的樓。只見按照我小姨和大表姐的命令,受處分的勤務兵和丫頭子確實已跪到暖洋洋的樓道里了。我看見他們一個
個逑眉黜眼的實在卑賤可憐,不過不到下午3點他們還得規規矩矩的跪著繼續接受處分。
不是我心慈大悲的小姨提議,他們這些犯了嚴重錯誤的勤務兵丫頭肯定得跪上一天餓上兩頓,到了晚上十來點才能解除處分去吃飯哩。
這真是富貴人家春長在,積善門第慶有餘啊!
十五:三表姐懲和教育孿生女勤務兵鞋奴下午我媽和小姨大表姐她們在一樓右客廳打牌,一堆勤務兵、丫頭奶媽老媽子伺候孝敬著這些貴婦人們玩。
這天天氣十分寒冷,還颳著西北風飄著米粒大的小雪。我娘母進門時看見內院茅房門口,有四、五個犯了錯誤的男勤務兵跪在雪地裡受處分。我媽是個好心人,打麻將時問小姨:“我看這些小兵兵過年不放假,象狗孫子一樣伺候得你們娘母象王母娘娘,大冬天還罰人家跪在雪地裡,不怕把勤務兵們凍壞了?”
小姨笑著對我媽說:“這些勤務兵是天生的下賤骨頭王八蛋,辦事總是不經心、啥事也幹不到俺娘母心上;早上翠仙大便有點乾燥、舔屁眼的勤務兵吸個大便都吸不痛快,惹得翠仙大發雷霆,命她家的所有的溜溝子舔屁眼貨都跪到茅房受處分去!還要餓狗的們一頓呢,人家軍隊上紀律可嚴哩。”
我看了一會兒我媽她們打牌,就上三樓去找三表姐翠仙閒聊去了。三樓左間裡面光線很柔和,只隱約見到在大廳正面的沙發上,斜躺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郎就是我三表姐翠仙,抽著菸捲看時裝雜誌。
倆個四十多歲經驗豐富的老勤務兵正雙膝跪地給她認真舔著倆只腳底板,另一個三十多歲會按摩的女勤務兵彎腰站在身後給她揑膀子,她面前還跪著一個年輕的女勤務兵端著碗,用調羹小心的給長官太太一勺一勺喂銀耳燕窩粥;她的貼身女奴奶媽也跪在一旁待命。屋裡靜悄悄的,這陣勢好威嚴啊!她過去從來沒見過這麼奢侈享受的場面。
三表姐翠仙從小嬌生慣養,有很重的大小姐脾氣。一跟長官慪氣,就愛把氣往勤務兵身上發;在城裡經常罰家中所有的勤務兵跪一院子,還命他們互相掌嘴,供她開心取樂。
初九這天,她坐著軟轎到同學家串門弄髒了靴子,回來在一樓待命的勤務兵‘人頭馬’把她架上三樓,她一進門,一群待命的臥房勤務兵們急忙給她磕頭請安:“長官太太辛苦了,奴婢們給長官太太請安了。”
高貴的我三表姐並沒有理他們,徑直氣沖沖地坐在沙發上,她的貼身女勤務‘臭狗屎’趕緊跪下想為她脫了長統靴子,她隨口命令道:“弄掉上面的泥再脫!”
不料‘臭狗屎’竟回了句嘴:“換下來奴婢先給太太舔腳丫子吧。”
因為她家《勤務兵手冊》裡有“太太發話是聖旨,解釋就是頂嘴子”的規定。我三表姐一聽她竟敢頂嘴,頓時火冒三丈。
她把臉一板,勾了一下手,女勤務連忙跪在太太的面前。她伸出指甲尖輕輕颳著‘臭狗屎’的嘴唇,笑道:“怎麼一下子又變得這麼順從了?剛才不是還頂撞我來著嗎?”
忽然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的屄臉蛋上,‘臭狗屎’被抽倒地上,馬上又爬了起來跪在太太的香腳下,眼神裡透著害怕。
三表姐又用力抽了她幾記耳光,她搖晃著身體終於沒被再次抽倒。低聲呻吟著低喚道:“奴婢錯了,長官太太…
….”
三表姐嬌笑道:“肉草紙,拿象牙把鞭子來!”另一個女勤務兵‘肉草紙’是‘臭狗屎’的孿生姐姐,她更不敢怠慢,連忙取來了鞭子,“叫她送上來!”
女勤務兵’臭狗屎’只好接過鞭子,按規矩在太太面前跪好,雙手將鞭子舉過頭頂,怯生生地說道:“請長官太太教訓。”
三表姐坐在沙發裡眯著眼故意說:“大聲點,太太我沒聽到!”她只好大聲地又重複了一遍:“恭請尊貴的軍長太太教訓犯了嚴重錯誤的下賤的家庭貼身勤務兵36號‘臭狗屎’。”
我表姐這才緩緩地起身,拿起鞭子,把穿著高跟靴子的香腳丫踩在她的背上,然後甩出鞭子打了下去,“啪!”
“啊――”‘臭狗屎’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
三表姐翠仙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都盡了全力;可她喜歡虐待人的每一細節,對‘臭狗屎’的反映很有快樂感。征服人真是一件十分有趣快樂的事情,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又一鞭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肩膀上,‘臭狗屎’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
看到女勤務扭曲哭嚎,我表姐嘴角笑意愈濃,再度揚起了鞭子,‘臭狗屎’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太太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太太的長統皮靴旁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奴婢吧!長官太太,饒了奴婢吧!不要再打奴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臭狗屎’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三姐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以後還敢不服從太太嗎?”
“奴婢服從,奴婢聽話,奴婢乖,奴婢願意做太太的狗奴才,幹什麼都行,就是求太太不要再打奴婢了!奴婢真的怕太太再打奴婢了、真的不要再打奴婢了,疼啊――嗚嗚——”
‘臭狗屎’大聲地哭了起來。
三表姐的貼身奶媽也怕累著太太,勸道:“太太您吃口人奶,緩口氣再教訓她吧,別為了調教個下賤的勤務兵累著您的萬金之體。”
三表姐也打累了,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兩條穿著長統皮靴的腿交叉高翹到茶几上,厲聲叫道:“舔!”
‘臭狗屎’連忙爬過來,雖然滿臉淚水,披頭散髮,她還是用雙手緊緊抱起我姐穿靴子的香腳,張開大嘴含著我姐的靴尖用力地上下吮吸起來,太太的靴子被她的淚水和口水擦得特別光亮!
俗話說:棒打出孝子。所有的家庭勤務兵都是在太太的懲罰和鞭子的抽打中,變得好使喚的。她們從對太太的服從變成了對太太的懼怕,太太一扳起臉,她們就嚇得發抖,趴在太太的香腳下舔太太的香腳趾求太太寬恕。
相反,脾氣再好的女人在這種特殊環境中也會被慣壞。當然長官太太們有脾氣是應該的,太太們越有脾氣,長官們越喜歡。這就更助長了我表姐們也更驕橫,更挑剔,更喜歡變著法子折磨勤務兵們。慢慢地這些下賤的勤務兵們學會了看太太的臉色、太太的肢體動作,甚至太太的香腳趾的擺動來分辨太太的命令, 她們從自尊心很強的男兵、女兵真正變成了太太的伺候香腳丫子的“臭腳丫子兵”。
從這以後,她們懂得了:“太太的話就是聖旨”,她們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之。
我進屋時正好三表姐翠仙命人拿來了狗脖套和鍍金狗練子。
正月初一讓她姊妹倆個自由了一天,從正月初二起,就把這倆個孿生姊妹分別拴在、她倆只高跟拖鞋後跟專門加裝的鍍金鞋環上,狗練長度只有一米。
三表姐她在客廳打牌和臥房散步時,她們象哈吧狗一樣爬在地上,緊緊跟著太太的香腳丫步伐節奏,如果賤貨們爬得慢了、影響了太太走路或拌了太太,太太就會立即處罰她們。
我媽和小姨見了還誇獎這倆個女勤務兵會孝順太太呢。而且小姨還告我媽說:她娘母城裡家家都有這種“人狗高跟鞋”,特別是鳳仙家的,狗練子只有半米多長,哪才有意思哩。鳳仙走起路來,倆個小男勤務兵臉貼地,緊緊跪爬在太太高跟鞋後面,真象個‘哈巴狗、舔屁眼猴'!
我媽也說:“我看她倆真象上海貴婦人逛街時,屁股後面牽著的吧兒狗。”
我翠仙姐還給這雙鑲滿了寶石的皮拖,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人狗摩登高跟鞋。”
這對下賤姊妹和太太的鞋連成一體,是互相配套的好朋友,是太太的鞋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回村前,翠仙姐已讓鞋匠在她所有帶的的高跟拖鞋後跟上、都加裝了活動鞋環,用她們當鞋奴時擰上,不用時擰下,非常方便隨意。
每次打麻將休息時,三表姐脫了鞋就斜躺在沙發上抽菸聊天。安放這雙鞋時,因為‘肉草紙’’臭狗屎’的脖套通過練子和鞋環栓在一起,故太太命令她倆各頭頂一個鞋盤,每個鞋盤裡放一隻高跟鞋。這對孿生姐妹並排跪的齊齊得,恭侯在我三表姐坐的沙發對面,真正象一對聽話的“高跟鞋奴”,能供我三表姐娘母們開心解取樂悶子。
這倆個女勤務兵雙手扶著鞋盤奴顏婢膝、嚇得誠惶誠恐;而我三姐鑲滿寶石貴重的紅高跟拖鞋,卻被她們頂在頭上一動不動“巍然屹立、大放光芒!”
通過這件事使她們真正懂得了:什麼叫真正的國軍高級將領的家庭勤務兵,什麼叫下賤骨頭下流貨,以及賤婢的狗命沒有貴婦人的鞋值錢的道理。
在家沒事的時候,我三表姐喜歡把她們都傳上來, 表姐身著絲絨睡衣半躺在貴妃椅上悠閒晃動著香腳,開心地看著她們穿著女傭式的‘大便服’,像狗一樣從門口爬到我三表姐的香腳邊,然後跪趴在兩邊顫顫驚驚地盯著太太的足尖、目不轉睛地等候指令。
太太隨意把香腳趾上下襬動,她們知道這是讓舔香腳趾頭的命令,她們就要立即爬過來用雙手託著我三表姐的小腿,分別把太太的兩個香腳趾頭含在嘴裡、用柔軟的舌頭細心地舔呡。
依照我表姐們的規定:“在舔香腳的時候,無論太太的香腳如何擺動,她們的的舌頭都時刻不能離開太太的香腳丫, 要一直仔細的舔著太太的香腳;太太沒有喊停!她們是絕對不敢停下的。
我三表姐經常隨意移動腿或香腳刁難她們,笑著看她們把臉緊貼在太太的香腳板下,用舌頭追逐太太的香腳丫子的滑稽可悲的賤樣。
有時我三表姐把倆只大腳母趾同時放到肉草紙嘴裡,用倆腳趾頭夾住她的倆面臉蛋,拼命把嘴唇向外拉,這時她的嘴巴就變成了一字型“蛤蟆嘴”。
三表姐用力大時、她的嘴角倆邊被撕裂,還會流血呢。哈哈、我三表姐即是嬌氣的國軍高級長官太太,
又象頑皮可愛的貴婦人真會玩啊。
有時我三表姐只想‘臭狗屎’來舔,就一香腳丫子把‘肉草紙’踹開,她跌倒後只得趕緊爬起,跪回原處自己掌嘴說道:“奴婢惹長官太太生氣了,請長官太太饒命,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有時我姐坐在沙發上覺得腳踏太硬不舒服了,就把香腳抬高,她們就趕緊把腳踏移開,‘肉草紙’四肢著地爬到我表姐的香腳前、給我姐放香腳。這時我看見我三姐的姿勢可高雅富貴哪。
有時她們正舔著我姐的香腳,我表姐想放鬆一下,就在房裡隨意走動,她們不明白太太的意思,只好像狗似的尾隨太太爬行,並伸著舌頭、流著涎水追舔太太的香腳後跟;這真是“鞋奴”、“腳奴”勤務兵的妙用!
我想到底是高貴人家會高級享受,還是小姨家娘母拿豢養的家庭勤務兵當“活人玩具”好耍啊!這樣才有利於他們無限敬仰的長官太太們和祖奶奶的心情舒暢和貴體健康呢。
十六:奴婢成群不夠使又買丫頭專暖腳古人云:“居移氣、養移體”。
指的是一個人的居住宅邸變了,其氣質精神面貌也就變了。一個人的吃喝生存營養條件變了,那麼他的身體素質、外貌形象也會發生相應的巨大變化。
如今我小姨娘母確實是住的深宅大院、花園洋房,吃的是山珍海味、魚翅燕窩。無論走到哪裡也是奶媽子不離身、前呼後擁奴婢成群的。一個個在大漂亮的基礎上,又更加顯得趾高氣揚眉飛色舞,是頂頂摩登的大城市裡的官僚貴婦人了。
小姨娘母飽食終日無所用心,常年都是在將軍丈夫給她們精心營造的安樂窩裡,關起派護兵把守著的與世隔絕的大門來。像在一個獨立的小王國裡一樣,尤其是大表姐前年在長安劇院看了文明話劇《清宮秘史》後,受到了極大的啟發,三家公館一致決定對奴婢和勤務兵都實行宮廷禮法。我小姨娘母就是這樣不斷的更加肆無忌憚,而又寡廉鮮恥地盡情享受著猶如女王娘娘般的高等華人生活。
她們在那實惠舒服的純享受型生活方式滿足後,又不斷地向城裡大宅門裡的闊太太們學習,追求著一種更高層次的獵奇型的、奴婢物化型的徹底寄生蟲般的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享受。
特別是聽了非常忠心的當宮廷御醫出身的大表姐家的保健大夫林醫官的四條家法改進的建議。
其四條建議內容摘錄如下:1、敬愛的總司令太太娘母天生麗質難自棄,自身條件非常好、地位崇高無比。既有小鳥依人之態,又有貴族婦女之狀。使喚奴婢的做派不應再是“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了”。而更應該是“正大光明地、有理霸道地、令出法隨地”,要在長袖善舞駕輕就熟的基礎上,進一步挖掘體味將其發揮到極致,這樣才能使太太們精神上更愉悅,容貌更加光彩照人。
2、太太們調教勤務兵丫頭子時應充分利用聖經裡的“馬太效應”,在同一個時空裡,營造“高貴到頂、下賤到底”的氣氛和景象,這就叫‘腹中有書氣自華、家中有婢體自貴’,這也是長官們最希望看到的肉麻刺激場面。
3、太太們的日常生活表現更要奢侈寄生化、嬌慵懶態化、官宦僚氣化、家庭儀式化。命令家奴:“言必先稱奴婢、行必跪在腳下”。讓賤奴們見了太太和祖奶奶們有聖
眷隆重、僚氣襲人的畏懼感。
4、對家庭勤務兵和奴婢們進一步氣質上壓倒、精神上控制、人格上蔑視,懲罰應以精神侮辱為主、肉體懲罰為輔。禮節上更是含糊不得,稱呼太太貴體部位一律用“敬語”。例如:太太您們打麻將時,無論哪一位女主人隨意放了個屁,在場的勤務兵和奴婢們必須磕頭地響的高呼:“奴婢們恭謝長官太太賞香氣氣!”
大表姐看了林醫官的家法改進的建議,直誇林醫官在宮廷裡伺候過娘娘見過大世面,又對總司令和太太她忠心耿耿。
就因為林醫官巴結孝敬長官家眷很有心計,他費心盡力地給小姨找到了金親王府拋棄廢拙的專門會吸大便舔屁眼的太監兵,徹底解決了小姨上廁所難的問題。還發明瞭“人參奶”的高級配方,這次又給總司令太太上書了以上進一步加強勤務兵家奴調教管理的建議,得到了我大表姐的認可和賞識。
這位林醫官自從我小姨和大表姐到北平公館他就作為太太的保健大夫伺候上了。他雖然比我小姨還大十五歲,還是秉承了宮廷禮法,天天要到我小姨和大表姐房裡磕頭請安問候。
林醫官工作上很敬業,據每天上午負責送小姨娘母大便的‘大流流’和‘大夜壺’回來講:就是林醫官正吃著飯,他們這些狗仗人勢的勤務兵們故意把盛女主人的大便尿盆擺放在他的飯桌中間、他也不嫌臭。馬上放下飯碗,用火柴棍挑了大便立刻在顯微鏡下化驗填化驗單。完後連手也不洗就又吃起飯來。護士端來臉盆讓他洗手,他還連連擺手說:“罷了、罷了,太太們的餘香都是高蛋白的,不臭、不臭!”
林醫官不僅以身作則,還還忠告‘大流流’和‘大夜壺’:“自己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太太們的事再小也是大事!給太太們吸大便的要領是讓太太們舒服不費力,給太太們舔屁眼的要領是面面俱到乾淨衛生。”
大表姐見林醫官如此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就告丈夫就把林醫官由連級破格提拔成副營級了。這可真應了“要想升官發大財、首先巴結官太太”的這句話了。
表姐家公館裡,那原本已十分嚴厲繁多的家法條文裡,又按著女主人們隨時萌生的種種怪癖,不斷地增加在五花八門的清規戒律。三年之前,小姨娘母在村裡給小李子那幫勤務兵丫頭子規定的當時看起來很過分的帶點欺負人的“繁文縟理”,這時在表姐們城裡的大公館中已是小巫見大巫,太小兒科了。
每個勤務兵和丫頭老媽的工作內容和質量標準都在千錘百煉下、不斷的增加和提高,他們這些被我表姐們成天罵的“天生的賤骨頭們”,必須而又無條件地滿足各位嬌貴女主子的哪林林總總的隨心所欲要求。
每天六點起床,從給太太們穿著旗袍亮著大屁股的標準像磕頭請安後開始幹活,到晚上伺候太太們打完麻將洗了牛奶澡,侍奉高貴的女主人們躺在席夢思上,再例行地跪著高呼“奴婢們給長官太太請晚安”時,也“吃喝玩樂”累了一天太太們總是不耐煩的揮揮手,或是罵聲“滾蛋!”,嫌這些既見不得又離不得的屎蒼蠅影響她們走入甜蜜的夢鄉。
每晚,當值班的勤務兵出了後院小偏門往村裡戲臺走的路上,他們的腿上像灌了鉛似的是那樣的疲憊沉重,一個個都是腰痠腿痛眼冒金星
。雖然是大小夥子家一回到戲臺鋪著稻草的地鋪上,幾乎連衣裳都不想脫,倒頭就睡著了。更多的勤務兵因長期缺乏營養都得了夜盲症,這真是當兵難、當勤務兵更難!可憐啊、可嘆、可悲也!
我小姨娘母這次回來,還想從農村買幾個暖腳的小丫頭子帶回北平天津公館使喚。讓我爸媽給四處打聽著,說年齡都不能超過十歲、七八歲的最好。小姨說她們不在乎身價錢多少,模樣長的周正些,能過了眼就行。而且都要籤成死契,一次不留後患。
我媽問我小姨:“我見你娘母不是每人房裡都有四個貼身丫頭子嗎?命令給太太們暖腳,她們哪些賤骨頭那個敢不!”
我小姨笑著對我媽說:“不是這些丫頭不聽使喚,就是讓她們用嘴巴給我娘母舔腳洗腳,她們那些賤骨頭也不敢不聽啊。只是丫頭子年齡一大、身型就大,床上、車上、轎子裡使喚就不方便了。我去過城裡那些大官家裡,在戲院子裡也碰到過,好多家的太太和少奶奶都有專門的小暖腳丫頭。
這些暖腳丫頭子都是小女女,有的才六、七歲,一般都不超過十歲。夏天睡覺時可命令她們給咱舔著腳丫子按摩催眠。冬天咱睡覺前命令她們讓她們晚上脫的光光的先暖被窩,咱睡時小東西就自動橫睡在咱腳頭,咱把腳板子蹬在她們的小肚皮上,命令賤貨們小手手呵護住咱腳面,可暖和舒服哪。
一到冬季白天,就命令她們必須穿上那專門的暖腳棉襖,咱的腳就可以成天擩在她們懷裡,就和咱的暖水袋似的,永遠涼不了,可好使喚哩。另外家裡客廳打牌、咱出門看戲、坐車、坐轎,也可命令這些暖腳丫頭子把太太們的腳丫子請到懷裡暖著,使喚起來可得心應手哩。”
我媽問:還有暖腳丫頭穿的哪種專門的暖腳棉襖,咱沒見過拿來看看?
我小姨說:“有啊!只是咱家暖氣燒的太好了和夏天一樣,在臥室裡不需要她們暖腳罷了。”
說到這時,小姨命令正給她跪著活動手指頭的貼身丫頭‘小墊子’道:“去!穿上暖腳的棉襖,跪到姨祖奶奶腳下,給姨祖奶奶脫成光腳,把姨祖奶奶的香腳請到暖腳棉襖裡,讓姨祖奶奶感受感受你這暖腳丫頭好使喚不!”
剛滿16歲的小丫頭‘小墊子’立即有禮貌的給我小姨磕了一個頭,答道:“喳,奴婢遵命。”說罷就進到臥房的衛生間裡換專門的暖腳棉襖去了。
‘小墊子’去換暖腳棉襖時,我小姨對我媽說:“她就是給我專門暖腳的丫頭,我都使喚了快三年了,為啥叫她‘小墊子’,就因為她是我專門的暖腳墊嗎!這丫頭可孝順聽話哩,伺候我暖腳時,就是我的腳再冰涼,她都不敢躲一下,不過也是前幾年讓鳳仙硬硬調教打出來的。”
這時,‘小墊子’已換好暖腳棉襖跪在我媽面前,很有禮貌地給我媽磕了一個響頭,回稟道:“奴婢伺候姨祖奶奶脫鞋襪,恭請姨祖奶奶暖香腳丫子。”
我媽聽了哈哈大笑地說到:“一雙臭腳板子,還香腳丫子哩。”
我小姨說:“她就得這麼請示,這是公館裡的家法規定的,稱呼太太們家人的貴體和排洩物都必須使用“敬語”稱呼:腳要稱香腳或香腳丫子、屁股要稱香腚、屁眼子要稱菊花、陰們子要稱仙桃、痔瘡要稱肉葡萄、手要稱玉手、大小便要稱黃金搭
檔或餘香和橘子水、屁要稱香氣氣、痰要稱玉液。伺候女主人屙尿要稱‘恭請太太賞——’。總之,人家鳳仙姊妹們家法可嚴哩,稱呼錯了,不是罰跪就是鞭打,有時我說情都不行哩。”
我媽聽了笑著說:“怪不得每天見你家樓道里總是有犯錯誤的勤務兵奴婢罰跪,原來人家你們規定的家法真嚴哩,不過大姐我也覺得對待這些賤骨頭們就是嚴些好使喚。”
我媽姐妹聊天時,跪在地上的丫頭‘小墊子’已經把暖腳棉襖上的兩隻套袖打開了。我媽命令‘小墊子’先站起來,讓她看看暖腳棉襖是怎樣的做法和構造。
原來,這專門的‘暖腳棉襖’就是絮著好棉花厚厚的帶大襟較長的女式花布普通棉襖。和普通棉襖不同的是在胸前大襟的兩個乳房處縫上了兩隻外面是軟緞面子、內鑲狐狸皮的長套筒,套上小腿可達膝蓋處。
平時太太們不使喚時,兩隻暖腳長套筒外翻到腰間下兩邊用子母扣固定著。伺候太太暖腳時,暖腳丫頭就預先把子母扣打開,把鑲狐狸皮的暖腳長套筒用手拱圓了,在太太的腳下跪好。然後按家法規定磕頭地響的恭請太太暖香腳。
太太們規定暖腳丫頭每天必須把前面乳房胸膛及小肚皮洗得乾乾淨淨,而且只能光著身子穿暖腳棉襖,連個小肚兜也不允許穿。
當其他跪著的丫頭伺候太太脫了鞋襪抹起小腿襯褲,後再輕輕的將太太的兩隻香腳丫子放入內鑲狐狸皮的長套筒裡。這時太太的香腳就會踩在丫頭溫暖的乳房或肚皮上,而小腿則裹在鑲狐狸皮的長套筒裡也十分暖和。
城裡的官太太們就給暖腳丫頭起的綽號叫“人肉高腰襪子”。因為這種“人肉襪子”是靠丫頭自身的熱量、恆定的溫度來溫暖呵護著太太高貴白嫩細軟的香腳丫子,所以無論太太們使喚多長時間,“人肉襪子”都不會降溫,使太太們感到腳底板發涼。
我媽和我都脫光了鞋襪,在‘小墊子’鑲狐狸皮的“人肉襪子”各試了約一個鐘頭,果然特別舒服暖和。
小姨還告我們,她這次回來在小轎車裡就是斜躺在後座位上,腳伸在跪在後座位門角下的這個專門的暖腳丫頭‘小墊子’鑲狐狸皮的“人肉襪子”裡,所以路上腳一點兒也不冷。‘小墊子’還不斷地用小乳房給祖奶奶她按摩著香腳丫子,一路上還是很舒服很解乏的。
小姨又說:"這些暖腳丫頭長大了,還可當其他使喚丫頭用,比如當抱狗丫頭、肉墊丫頭、捧鞋丫頭、同房清潔丫頭、過籠痰盂等等,用途可多哩。再大了找個窮苦人家嫁了,咱還得筆財禮錢呢。等於白白使喚她們十來年,不會賠錢的。
聽了這話,我覺得小姨娘母真是高貴到頂,又聰明絕頂!是天生的享福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