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風流1
(散人大作-全)
第一季
楔子
公元3012年西京的初春似乎與往年有些不同,沒有早春那種寒意,撲在人臉上的都是溫和的暖意。
而西京的名媛貴婦也如蟬蛻的蝴蝶香豔地活躍起來,或是輕動的細紡羊絨的毛裙或是蛋白和綢紡面料的風衣,露著一截驚鴻的薄絲小腿,在西京繁華的唐街或是燈火輝煌的私人party上,爭鬥著風情。
西京的悠久雖然已是國人耳熟能詳的十朝古都,三千多年的歷史,但是西京人似乎已經沒有了昔日大唐都城榮耀在心。
畢竟夏華國立都京都市也已是千年的歷史,京都人那種言語行為之間的優越已經深入骨髓。
但歷史就是一種輪迴,自從公元3001年又一個新千年的開始,夏華國正式移都西京,西京人想不優越似乎都已經不可能了。
五六年前就開始在西京大興土木之時,西京人似乎像還未清醒的睡人掐著自己問一切是不是真的,但一切成為現實,西京人終於可以再次舒心安眠了。
西京成為都城嚴格來說是構建了一座新城。
在老城的南面是夏華國政府及各大部門辦公地,以及政要人物的居住地,老城的北面則是西京的平民居住區,過去的老城區則改造成了文化、商業、旅遊、餐飲中心。
南部是西京富人的活動區,北部是平民活動區。
當然,也有個別西京商界和官少要人,為了顯示尊貴而花巨資在老城打造漢唐的古宅而居住的。
總之,轉瞬間已成為新都10餘年的西京生活其實與過去的都城京都對所有人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不同階層的人依然過著不同的生活。
第一章:秦中天秦
中天是個年近四十的顯得儒雅的男人。
如果單看他的外表倒很像出身在一個書香門第之家。
然而恰恰相反的是秦中天出身於一個軍人世家,秦中天的爺爺曾經是夏華國的軍區司令員,而他的父親秦家駒屬於將門出虎子,現在是夏華國的總參謀長。
秦中天的兩個弟弟現在也在軍中供職,唯獨秦中天對在軍界發展不感興趣。
他年輕時就在經商方面顯露出天賦,從當初最簡單的做國外品牌的代理,到建立自己的倉儲物流公司,直到現在經營著夏華國數一數二的跨國貨運貿易。
秦中天也是第一批在西京老城購地置辦豪宅的人。
雖然,當初父親秦家駒極力反對他如此張揚做事,但是秦家駒知道他現在對這個兒子也只能是勸勸而已,早已左右不了兒子的決定。
當然,秦中天購地之後是嚴格按照西京市裡的規定來辦。
一切建設都按照仿漢唐的古建築,以和老城的風格統一起來。
而對秦中天之類的投資居住人西京市政府是十分歡迎的。
即節省了政府的投資,又為古城區增添古韻古味。
所以每一個在西京人或到西京旅遊觀賞的人都會發現,那些花了巨資購地建房的人,其實每個宅邸不但都是千篇一律的飛簷琉璃,而且遠遠趕不上在新城區那些名流豪宅氣派。
因此很多西京名流在此購地建房,往往不在這住,只是用來炫耀自己的身份而已。
秦中天是少數幾個在這住的人,因為至今孑然一身的他在500多平古色古香和帶有將近前後400平方的花園院落的屋子裡居住已經足夠了。
此時的秦中天正在家裡古樸卻又顯得奢華的紅木架構
打造的客廳裡,穿著一身時下最流行的昂貴的蠶絲絲毛絨混紡面料的休閒西服,跪在家中天香木打造的長椅邊,熱烈而不失儒雅地親吻著一位華美夫人的奶蛋白黑絲包裹著的塗著銀色保養趾甲油的動人玉趾。
透過薄薄的黑絲襪尖,從華美夫人勻正的足尖可以感受到銀色趾甲近乎跳躍的閃光,如光照下魚兒遊動著的銀鱗閃爍,自然讓人感到視覺衝擊之美。
所以也就不奇怪為什麼在西京赫赫有名的秦少會對眼前華美夫人黑絲足尖如此動情痴迷。
鋪著厚厚白色絨毛墊子的長椅上半躺半坐的華美夫人自然展露著讓人歎羨的身段曲線,一頭垂肩帶著輕緩微卷的青絲恰當好處地收攏著她的俏園而下頜微尖的臉形,她的面部鈞瓷般勻細泛著光澤,五官精緻而舒朗,讓人看著就覺得舒展貴氣,頗有古唐美人的風韻,而眉眼稍寬的間距又給人一種不易接近的冷傲。
一襲當今世界奢華的QUEEN’SLOVE品牌的珍珠綴帶鑲著白金絲線紫色晚禮服裙,更讓她光彩華貴風韻萬方。
她一隻纖手端著一個裝著金色香檳酒的水晶高腳酒吧,另一隻纖手則夾著同樣是QUEEN’SLOVE品牌白金女性菸嘴,一邊細細品著10年的香檳,一邊吸著無尼古丁的也是QUEEN’SLOVE牌子的薄荷香草煙,不時端詳一下附在她香絲美足下的秦中天,臉上卻始終表現出一種淡然笑意。
似乎此時此景對她來說都是那麼的再平常不過了。
古色古香棗紅色長椅邊還跪著一個長相甜美赤裸著全身像一個溫順白羊的女孩,精美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靜靜地跪在那裡。
只是偶爾華貴夫人需要撣掉菸灰時,女孩才有張開嘴的動作,吃下華貴夫人彈落下的菸灰。
否則就一直彎身低首雙膝併攏身體坐於小腿上,兩隻手在黑色青蔥的小腹緊緊扶著一雙紅色絨毛軟面魚嘴高跟鞋的形象。
就像精心受著自己心愛的寶貝一樣小心地讓紅色的高跟鞋如展櫃擺放那樣規矩。
女孩手中的高跟鞋一看就是做工精緻的高跟鞋也的確有著不菲的價值。
不錯,這是秦中天從號稱世界製鞋之都的博洛尼亞專門為華貴夫人訂製的。
當時秦中天一共為華貴夫人訂做了兩雙,一紅一黑。
鞋子的用料是秦中天在克什米爾地區花高價收購到的高原羚羊皮,不但鞋子裡外用燙金工藝都打上了華貴夫人的名號,而且尖細的鞋跟是水鑽襯底,透過這粒起著放大作用的水鑽,可以看到跟底雕刻著夫人的拼音縮寫名號。
而女孩後背上明顯帶有著紫紅色的點圓狀的印跡,顯然是華貴夫人踩到上面留下的印跡。
「天兒,你現在訓練女孩子的水平似乎越來越有水平和心得了。」
華貴夫人說著自然地把快燃完的香菸送到了女孩的嘴裡。
女孩閉上嘴連同白金菸嘴含住,把熄滅在嘴裡的菸蒂嚥了下去。
「天兒謝謝夫人!」
秦中天恭敬地說道。
「小燕還不快謝謝夫人。」
儒雅的秦中天變得有些嚴肅地看了一眼跪在她身邊的女孩。
待這個叫應曉燕的女孩低頭俯身謝過華貴夫人後,秦中天開始安靜地親吻華貴夫人絲滑玉趾。
秦中天是一個追求完美的男人,那種完美對他來說做什麼事情都要有種雅緻的氛圍。
而每次他把華貴夫人請到居所享受
夫人賜予他的高貴情感,總是精挑細選一個年輕貌美的氣質女孩在一旁服伺,這就是他追求的那種格調。
華貴夫人用黑絲美足開始撫摸起秦中天俊氣的臉,讓秦中天無法自持地把臉緊緊貼著夫人俏麗足弓腳底,閉目享受著那觸動他靈魂的美足摩挲。
「最近又聽說家裡又著急你的婚姻大事,夫人看你找一個也好,起碼在飲食起居上平常有個照應。」
「親吻著夫人您的這雙愛足,天兒真的什麼都懶得想。現在年輕的女孩子雖然有著容貌姿色,但在情感上卻比不上夫人您的一隻玉趾。」
秦中天把頭伏在華貴夫人香絲足背上用臉摩挲著,訴說著內心真實感受,似乎也是汲取著夫人香絲美足蘊含著款款情意。
而聽到這句話的叫應曉燕的女孩似乎受到了觸動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愧的紅色。
「天兒的心思夫人知道,也不是說你娶女孩子進門夫人就不要你了麼。」
華貴夫人動人嬌媚的銀黑互映的黑絲香趾愛意地撥動著秦中天火熱的唇。
得到了夫人的暗示,秦中天這才張嘴把夫人的香絲趾尖含入口中細細品味著夫人絲足裡讓他銷魂蝕骨的情感和撩人心動的趾香!「那天兒就一切拜託夫人,夫人看好的也是天兒命中註定的女人了。」
秦中天在盡情含吮了幾口芳香的香絲趾尖後,帶著感激又有些許無奈地說道。
「看你的樣子,就像逼你去違心做事一樣。」
華貴夫人優雅地用香絲美足抽打了兩下秦中天的臉,秦中天這次會心地笑了。
「好了,天兒,知道你一回來就等不急了,夫人心疼你就趕了過來。本來和一童那孩子定好晚上在家等他的,現在那孩子不定和家裡怎麼急呢!」
華貴夫人的香絲趾尖此時又靈動地勾住了秦中天的襯衣領口,示意他可以脫光衣服了。
聽到夫人提到錢一童,秦中天也不得暫時放棄和夫人香絲情足的纏綿了。
他知道再有錢財勢力,他和錢一童還是無法相比,畢竟錢一童是華貴夫人兒子這個先天優勢是他永遠無法奪去的。
看似外表儒雅的秦中天脫光了衣服才會顯示出他男人的一面,一身顯然長年段練而練出的勻稱的身材和很突出明顯的胸肌讓他這時看著充滿了陽剛。
華貴夫人的黑絲美足先是落在了秦中天的胸上,然後隨著秦中天慢慢的彎腰起身,最後落在了秦中天的陽物上。
華貴夫人只是輕輕愛撫地用香絲趾尖撩撥了幾下秦中天的龜頭和卵蛋,秦中天的陽物就已然興奮地勃起了。
秦中天把應曉燕手中一直呵護著的華貴夫人的紅色高跟鞋動情地穿在了夫人多情的黑絲美足上,夫人那更加突起的足背和魚嘴鞋口露出的如少女欲嬌還羞的兩隻動人的香絲玉趾,不禁讓秦中天而且讓初次見到華貴夫人的應曉燕都有著一種欣賞的陶醉和崇拜。
秦中天再次深情跪下,擎起夫人香絲美足高跟,開始細細舔吮夫人火紅豔麗性感鞋跟。
應曉燕則附在他大腿上開始舔吮秦中天已充分勃起的陰莖。
秦中天頭衝著長椅仰躺下來,然後他拖著應曉燕豐盈的白臀,用力向兩邊攏著,把應曉燕帶著一圈淺褐色菊門充分暴露出來,最後扶著她菊眼套入了秦中天紅紫色的陰莖。
華貴夫人的香絲美足高跟先是踩在了應曉燕的豐白的雙乳上,在秦中天雙臂扶腰的幫助下,應
曉燕努力先後仰著腰身把她多毛的陰阜充分暴露出來。
在華貴夫人用紅色性感高跟鞋的優雅踩蹍乳房中,應曉燕似乎體味到了一種高貴的愛意,發出少女愉悅的呻吟!華貴夫人帶著雅緻的笑意開始用愛跟扎刺著應曉燕已經變得如櫻桃紅般的乳頭,隨著夫人紅色的愛跟陷入她的雙乳,應曉燕不禁開始感到疼痛的杵起眉頭。
「現在覺得疼了,是麼孩子?」
華貴夫人呷了一口香檳帶著笑意問道。
「謝謝夫人!」
應曉燕雖然點頭但禮貌地對夫人這種特殊的恩賜還是給予了感謝。
「嗯,天兒說的不錯,是個悟性很高的女孩,夫人喜歡!」
華貴夫人說著,香絲美足下的愛跟也幾乎都陷入了應曉燕雙乳當中。
「哦!夫人!」
隨著應曉燕那不知是因疼感還是感激的長吟,一抹細細的血流從華貴夫人的愛跟溢出!殷紅的血色與華貴夫人愛跟的火紅融合,有種精心的美感和豔麗,這刺激著應曉燕把夫人從她乳房上拔出的血色愛跟急切含入嘴裡。
看到漂亮女孩的那疼中的陶醉,華貴夫人始終帶著高貴笑意的面容露出了更多的欣慰。
看著已被應曉燕舔舐得發著紅色亮光的高跟,華貴夫人隨即抽出了一隻香絲情足高跟,然後落在應曉燕多毛陰阜,像一隻多情的手指開始挑弄起女孩已經溼潤的粉色陰唇。
「哦,夫人!真好!」
聽著應曉燕此時的享受的吟聲,躺在下面的秦中天似乎都已深刻感受到了華貴夫人愛的魅力,雖然這樣的場面他已見過多次,但每一次都讓他心靈都是同樣的震撼和感動,他也開始興奮地加快聳動腰肌的頻率,用力插動著女孩的菊門。
華貴夫人的紅色愛跟開始慢慢進入著應曉燕的陰道,隨著女孩全身激動而興奮的震顫,夫人把愛跟全部插入了進去,又是一抹鮮血從女孩的身體溢出,陰道也開始更快速的縮動,應曉燕用一種激情來擁抱著夫人愛跟的進入和施予!「天兒,果真像你保證的是個處女呢!看樣子夫人也是不虛此行。」
看著此時舔吮著血跡愛跟的秦中天,華貴夫人目光中流露出對秦中天的讚許。
「其實天兒早就有了這個想法,讓初涉世事的女孩子們領略一下夫人的高貴感情,但一直沒有找到像小燕這樣姿色才智上乘的女孩子。」
秦中天細細品味著華貴夫人高跟施予過後還存留著的高貴情感。
「還是天兒對夫人情感理解的也透徹,這也是夫人最看重天兒的地方。」
華貴夫人為秦中天的一番話感到特別的欣慰。
「來吧天兒,讓夫人好好疼疼你這個大孩子。」
聽到夫人的這句話,秦中天心中要表達的千言萬語似乎此刻都覺得蒼白了。
「天兒再次感謝夫人的厚愛!」
秦中天說著把依然勃起的陽物放在了此時躺在地上用心玩味夫人高貴施予的女孩應曉燕的臉上。
「天兒,這個女孩子好像與之前的相比的確不同。夫人也是喜歡,不如你就留下好了。」
華貴夫人帶著從容和雅緻一邊用水臺鞋底在女孩的臉上蹍動著秦中天勃起的陰莖,一邊說道。
第二章:父與子
「夫人,讓天兒馱您上車吧。」
已經重新穿戴好的秦中天跪在華貴夫人的腳邊一邊戀戀不捨地親吻著夫人的黑色香絲足背一邊請求著。
「門口奴才等著吶,還用的著你。」
華貴夫人笑了笑。
「還是讓天兒拖著您吧,本來天兒打擾了夫人的計劃安排就心裡愧疚,今晚又得到夫人深情的施予,天兒若是不把夫人馱進車裡,這夜也是心裡難安的。」
看到秦中天的執意堅持,華貴夫人也不再拒絕,她愛意地騎在了秦中天的脖頸,又秦中天馱著爬向了門口。
門口一直跪候的一個健壯的男子見到夫人騎著秦中天出來,急忙頭伏地說道,「夫人辛苦了!」
然後等著他的主人騎著秦中天下了門口的階梯這才趕緊爬行緊隨身後。
秦中天私宅前院花園中間甬道停著的一臺6米長的至尊勞伊斯黑色轎車顯然是華貴夫人的,待身後隨行的男奴趴在車門前,華貴夫人這才從秦中天的身上下來,然後在一個看著年齡已經五旬的老司機的打開車門後,踩著男奴的身體進入了車裡。
後車座廂裡寬大的空間鋪著真皮羊毛絨的地毯上,跪著一個年輕貌美看著十分乾練的女孩,和兩個看著是奶媽模樣的女人。
女孩恭敬問候華貴夫人後,便大膽地伏在夫人的腳上,開始親吻著華貴夫人的香絲足背。
「夫人,嫣燃都等急了麼!」
美貌的女孩就像一個撒嬌的小貓咪可愛。
「瞧你急的,也不知道幫著夫人拖鞋。」
華貴夫人訓斥的聲音裡充滿著對女孩的寵愛。
「嫣燃想夫人都忘了規矩了,真該死!」
女孩急忙把華貴夫人的細絨面紅色高跟鞋脫下,然後把夫人的一雙美足分別放在了兩個女僕的乳房上。
高跟鞋則插入了給夫人當鞋踏的男奴的嘴裡。
「謝謝夫人恩賜!」
兩個女僕感恩地說了一句,同時開始揉擠著各自一對飽滿的大乳,很快充盈的奶水就從他們帶著細細裂紋的褐紫色的奶頭湧了出來,浸透到華貴夫人那雙高貴嬌媚玉足的黑絲裡。
讓一邊的柳嫣燃看著都感到夫人貴足那種讓人崇拜的美!兩個奶媽果真是專門為華貴夫人乳足的女僕;而貌美的女孩則是西京電視臺的頭號女主持柳嫣燃,也是第一位榮幸成為華貴夫人用愛跟破處的女孩,所以柳嫣燃對夫人的感情極深,也因此頗得寵愛。
不大的功夫羅伊斯車就開進了一座城南新區的奢華大宅院中。
宅子的主人是夏華國的首富,同時是參政院常委的錢謙同的家。
而華貴夫人正是錢謙同的第二任妻子,現任西京電視臺臺長、華夏國藝術家協會副主席金聖緋。
「媽媽,一童都等得急死了,說好今晚您陪兒子的。可是天哥一找你你就不理兒子了。其實他回來的事兒子早就知道了。」
歐式豪宅門口,一個長相清秀的二十多歲的青年大男孩伏在金聖緋的腳下親切地說道。
「呵呵,一童現在也學會做間諜了。」
從車裡出來已經在柳嫣燃的服伺下換了一雙肉色牛奶蛋白絲絲襪的金聖緋,見到自己的繼子,露出和秦中天面前沒有的那份母愛慈祥。
「快起來一童,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當著下人的面沒有媽媽的命令不許下跪的。「兒子知道了。」
錢一童戀戀不捨地舔舐了最後一下母親魚嘴鞋口露出的嬌媚香絲玉趾,然後才站起來。
跪在大廳的通道兩側的十多個僕人恭敬伏地問候著他們的高貴的女主人,直到看著女主人在公子和柳嫣燃的陪伴下消失在大廳電梯門口才站起來去忙乎各自的事情。
豪宅四樓是金聖
緋的專屬領域,沒有她的恩准同意即使她寵愛著繼子錢一童也不例外。
進到自己的臥房奢華的歐式古典專修風格的客廳裡,錢一童和柳嫣燃自覺地跪下,膝行著陪伴著金聖緋坐進了那張鋪著白色真皮山羊毛絨毯的銀色繡花的貴妃椅,錢一童繼續舔著母親的芳香嬌媚香絲趾;而柳嫣燃則爬進了客廳裡旁的臥室去給她取來換穿的拖鞋。
「媽媽,爸爸也回來了,他在等著您批准他上來服伺您一會兒呢。」
錢一童顯然是事先得到了父親錢謙同的過話。
「哦?你爸爸今天到院裡參加活動回來倒畢平常早。」
金聖緋像是自言自語了一句,「今天聽你爸說是總理向正仁邀請他們參政院的常委,那種場合還不喝酒。」
金聖緋討厭男人的其中一點就是一身酒氣,曾經為了這事她狠狠教訓過錢謙同幾次,讓錢謙同不但徹底戒了酒而且他在內心立下個規矩,誰要和他有生意上的經常往來也必須不能喝酒,否則發現就是一錘子買賣,以後免談。
但向正仁畢竟是國家總理而且以酒量見稱,錢謙同能拒絕了麼?其實金聖緋根本也沒有讓錢謙同戒酒的意思,只不過是錢謙同討好自己的嬌妻的一種表現罷了。
而且金聖緋明顯是以這種藉口來表示拒絕兒子提出的要求。
「媽媽,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兒子也考慮了,讓爸爸來同時接受您的高貴教育也是好事。況且兒子向您保證爸爸的確這次沒有喝酒。」
錢一童扶著金聖緋的腿哀求著。
「夫人,嫣燃兒看到一童這麼可憐,也得求夫人您了。」
這時柳嫣燃已經捧著一雙黑天鵝絨毛花鞋面鞋跟鑲著密密麻麻水鑽的高拖過來。
一邊俯身準備給金聖緋換上高拖一邊借勢也開始舔舐金聖緋的動人的香絲趾。
「嫣燃兒你瞎湊什麼熱鬧!」
金聖緋愛意地訓了柳嫣燃一句,然後對著錢一童說道,「好了,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去吧。」
這邊柳嫣燃像個乖巧的喵咪小心地為金聖緋換著高拖,那邊錢一童像只興奮的小狗迅速爬到客廳壁爐邊,拿起老式彩瓷鍍金工藝的話筒通知著父親趕緊上來。
錢一童興致勃勃地爬回來一下子趴到金聖緋的兩腿之間用臉反覆蹭動著母親的腿,惹得金聖緋母愛之情愈發的強烈。
她的纖手撫摸著錢一童的柔順的烏亮的頭髮,然後掀起紫色真絲蛋白混紡晚禮服裙邊,讓錢一童的頭鑽了進去。
錢一童馬上會意了母親金聖緋的愛意,急忙用嘴開始舔舐母親金色透明奶蛋白絲的透明蕾絲花邊的「QUEEN’SLOVE內褲,牙齒靈活地把母親香柔的內褲扯到一側,張嘴含住母親金聖緋聖潔芳香的芳區。隨著他一陣緊似一陣的舔舐母親的花唇嫩蕊,金聖緋一股帶著她體內純香的聖液進入到了錢一童渴望的口中。金聖緋只記得錢一童這個繼子是喝著她的聖液成長為一個英俊的大男孩,但錢一童心中卻一直記得他八歲那年第一次喝到金聖緋聖液的情景。那是已偷看慣了父親喝著繼母金聖緋尿液幸福而滿足的神情少年從內心就埋下了深深的渴望,而這種渴望的力量促使年幼的錢一童去勇敢地行動。那一天的晚上錢一童事先偷偷潛伏到金聖緋的臥房的客廳。他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少個小時。直到確認金聖緋熟睡之後,這才由客廳摸黑
爬進了臥室,然後爬上了金聖緋的床。先學著父親親吻著繼母在黑暗中閃著銀色亮光的芳香的玉趾,然後逐漸向上親舔著繼母金聖緋絲滑般的玉腿。金聖緋在睡意朦朧中似乎感到兩腿之間的溫熱,她完全想不到當時是錢一童貪婪的小舌頭在舔舐著她,使她誤以為是丈夫錢謙同提前從美國回來迫不及待地就跑進她的臥室來取悅她。「謙同,媽媽的賤兒子,今晚舔得好讓媽媽滿意!」
金聖緋習慣地用著他們夫妻平常愉悅時的暱語,任由錢一童熱烈地開始舔舐她的花區。
「謙同,媽媽的好兒子用嘴把媽媽的花區蓋上,讓嗎嗎好好賞你!」
睡意還未全消地金聖緋嬌語著把尿液澆入了錢一童的嘴裡。
而當金聖緋把纖手按向錢一童的頭部,示意錢一童的小嘴繼續祀奉她的嬌美芳唇花蕊時,這才感到腦瓜小小的錢一童不是丈夫錢謙同。
當時金聖緋羞急得把錢一童從被裡拉出來就是一個耳光。
「媽媽一童愛你!」
聽著一童童稚的聲音和委屈的淚水,金聖緋的心立即被融化了。
少年的錢一童無疑是幸運的,雖然不到2歲就死去了親生母親,但6歲時金聖緋的到來不但彌補了孩子成長的缺陷,而且讓錢一童得到即使是在生母那裡都無法得到高貴聖潔情感。
在金聖緋聖液的滋潤中快樂而健康成長的錢一童也的確沒有辜負金聖緋精心的哺育,從此他由一個學習很普通的學生成為一個尖子生。
也許是受到繼母金聖緋藝術的薰陶,高中時的錢一童已經顯露了極高的文學藝術才華。
不但拉得一手漂亮的提琴而且他寫的高中少年少女情竇初開的充滿想象力的小說,讓一向很少公開誇獎錢一童的金聖緋,都不禁稱讚兒子的佳作。
錢一童高中畢業後被公派交流到新加坡讀書,之後又考上劍橋的藝術文學史專業的研究生,專攻莎士比亞戲劇。
在英國讀研的兩年他又大量接觸到在歐洲上流社會盛行的FEMDOM美學藝術,其間專為母親金聖緋根據莎士比亞的《克里奧佩特拉》改編創作了《克里奧佩特拉的凱撒和安東尼》劇本中純正的莎翁語言,和大膽細膩FEMDOM細節的描繪,藝術文學院都引起了不小轟動。
前年初23歲的錢一童學成歸來,先是和幾個志同道合的人創辦了西京第一個私人小劇社。
不想一炮走紅,其推出的充滿FEMDOM唯美藝術的話劇,深受西京名媛貴婦的追崇,聲名直追西京三少。
金聖緋也希望錢一童通過此舉能把小劇社辦的更具影響力,同時希望兒子通過新辦的藝人公司找到一位心儀的女孩。
她知道兒子錢一童選女孩的標準實在太挑剔了。
年輕才俊的錢一童邊自然從來不缺美女的投懷送抱,但都無法引起他哪怕一點點的興趣,因為他早已在內心立下這輩子要陪伴母親而不娶。
錢一童也說不準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但從那個偷偷潛入到金聖緋臥室的夜晚,親吻到金聖緋的香趾舔舐到金聖緋的甜蜜的花蕊的那一刻,已在了他幼小的心靈中種下了那顆種子!看著夫人此時散發著的母愛光輝,給金聖緋揉按著香絲美腿的柳嫣燃心裡一陣陣感動同時又有些嫉妒。
若是一童不在,那麼今晚夫人的聖液就是她的獨享了。
柳嫣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受
夫人聖液,當時內心那種膽怯和羞愧而表現出行動的遲疑都在夫人愛意的目光中化解,而真正喝到夫人的聖液後內心的那份甜蜜幸福進而昇華為對夫人的感激和崇拜!讓她一個漂亮的女孩真正懂得了什麼是女人的高貴和愛心。
「以前嫣燃自詡為高高在上公主的人物,可是和夫人比起來還不如夫人的一隻玉趾嬌貴啊!」
錢謙同爬進妻子金聖緋的臥房客廳時,也正巧趕上了兒子在幸福地喝著金聖緋的聖液。
這多少也讓他嫉妒著兒子的年輕。
想當初伏在年輕貌美如花金聖緋胯下,接喝著夫人賞賜的聖液,那時何等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風流倜儻!而如今年少的兒子已經繼承了自己的衣缽,讓他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酸。
不過錢謙同內心早已清楚,金聖緋高貴情感和大愛必定不是屬於他一人的,他雖為丈夫也沒有資格來獨享。
而這是這種自知之明的心態,也讓錢謙同對妻子金聖緋的高貴和愛意有了更深的解讀和發自內心的感動!錢謙同雖然也是出身在富商之家,但由於父親的去世,眾多兄弟姐妹的紛爭,使錢謙同初期接手創業雖然有些根基,但基本上處於不進則退的局面。
經過他一番打拼雖然有了很大起色,在當時的西京也算數一數二,但在夏華國當初還只能是小財主。
後來通過一次接受採訪他有幸結識了當時做西京電視臺訪談欄目主持人的金聖緋,在成功追求到貌美年輕曾被譽為西京第一氣質美女的金聖緋後,這才事業越做越大,而夏華國遷都西京,錢謙同如虎添翼財富得到迅速的積累,曾經分崩離析的兄弟也都靠在他的門下,錢氏家族也最終成為夏華國的首富。
「謙同,你過來吧。」
金聖緋把一隻香絲美腿玉足搭在了兒子的背上,示意丈夫可以舔舐她的高拖水臺鞋底。
聽到了母親金聖緋聲音知道是父親已經來了,錢一童更加用力用舌頭舔弄著母親聖潔的花蕊。
「瞧你現在舔舐我的鞋子舌頭都是那麼笨拙了。」
金聖緋看著丈夫因過於興奮而流出的口水顯得一絲無奈。
「倒是一童這孩子越來越進步了。」
金聖緋拍撫著兒子錢一童的頭表示著鼓勵。
「夫人,您批評的是,是謙同太激動了。」
錢謙同內心都自責著自己的無用內心生怕妻子讓自己回去。
隨著歲月的流逝,錢謙同對妻子金聖緋的高貴愈發理解的深刻透徹了,就是舔舐到妻子的鞋底、鞋跟他都深切體味到金聖緋的高貴愛意!「聽兒子說今晚向總理來了你都滴酒未喝?」
金聖緋看著丈夫的樣子終於打消讓丈夫回去的念頭,有一搭無一搭地問著。
「夫人,這倒是真的,知道夫人討厭酒氣我是不會再動酒的。」
提到這個話題顯然讓錢謙同多了一份自信。
「也不是夫人不讓你不喝!你那樣子讓嫣燃兒覺得我一天總是虐待你呢,討厭!」
金聖緋把一隻美拖高跟抬起,示意柳嫣燃可以用乳房服伺她的香絲美足高拖了。
「夫人,嫣燃兒是來受教育的,感動還來不及呢,哪敢有別的想法啊?」
柳嫣燃一副裝作委屈的樣子,溫柔把一隻粉紅的乳頭塞入金聖緋鞋子前段露出的香絲玉趾下面,準備享受金聖緋玩弄她的乳頭給她帶來的快意。
錢謙同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走嘴,又惹來妻子的不快,臉憋
得疼紅,不知該如何辯解了。
「好了,瞧你憋屈的樣子,快把衣服脫光了。明明是你老惹得夫人生氣,到時還得夫人安慰你。」
金聖緋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
「是是,夫人說得極是,謙同真是笨的還不如您的一個腳趾頭聰明呢。」
錢謙同內心感激著妻子的寬容,急忙開始脫著衣服。
錢謙同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妻子金聖緋的性感的銀色小三角內褲和肉色的長筒絲襪。
金聖緋認出那是一週前自己賞賜給兒子一童的,現在穿在丈夫錢謙同的身上,也就猜出了這其中的原委。
金聖緋細想一下的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專寵自己的丈夫了。
錢謙同從兒子那裡討要她的貼身用物也是情急所需。
兒子錢一童今晚執意要求她恩准丈夫的到來,無疑是在暗示她,其實多讓錢謙同陪伺,看著她高貴的享受,也是給了丈夫極大的滿足和心靈的安慰寄託。
終究還是知子莫若父,現在的兒子一童不僅僅是成熟了,而是越來越有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心和愛心了。
金聖緋的雙手不禁摟緊了兒子伏在自己芳區的頭。
「謙同,以後需要夫人東西就和夫人說吧。總是向一童要,一童也消受不了啊。」
金聖緋語義雙關地說了一句。
「謙同明白,謙同知道夫人您心裡一直裝著謙同,但更理解夫人日夜的繁忙,所以謙同不再忍心再去煩擾夫人!」
錢謙同說話帶著激動的顫音,把脫下的夫人的內褲套在了頭上。
「嗯,你心裡知道就好。」→文·冇·人·冇·書·冇·屋←金聖緋高貴優雅地擺動著香絲美足高跟,示意丈夫可以舔舐她的愛跟了。
金聖緋足踝柔動,搖動的美拖流露的萬種溫情,讓一直在一旁觀看著的柳嫣燃都有中無法言說的感動來。
柳嫣燃覺得夫人展示的是可以融化一切的高貴,在這樣的高貴面前你表現出的一切卑微、順從、景仰乃至被奴役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錢謙同舔舐著夫人金聖緋鑲著水鑽的鞋跟,感受夫人鞋跟裡此時充盈著的高貴情感,想到即將會享受到夫人用這華麗充滿著溫情的高跟插動自己的肛門,內心除了感激就是崇拜!錢一童雖然看不到父親此時幸福激動的神情,但顯然可以感受到此時母親營造出的家庭愛的溫馨。
為父親即將會得到心願的一次滿足而為自己所做的努力自豪,同時更感謝母親的那份博大的愛意情懷。
他於是更加激動地用舌頭「掃蕩」著母親的花蕊,吸食著母親涓涓細流的愛液,體味著母親金聖緋的聖潔和高貴!「哦,媽的童兒,現在可真是媽的一個好寶貝。」
金聖緋發著被兒子錢一童舔舐芳區爽意的雅吟,一隻香絲美足高跟插進了丈夫錢謙同的肛門。
第三章:京三少(1)
恭送金聖緋離開,秦中天回到屋裡問應曉燕服伺夫人的感覺如何。
應曉燕帶著臉上還未褪盡的幸福表情害羞地說,「小燕謝謝秦哥!」
雖然秦中天在這中間已經有了預感,應曉燕回答是肯定的。
但聽到應曉燕發自內心肯定回答還是讓秦中天有種特別的成就感。
她帶著應曉燕進入自己的臥室,拿出珍藏著的金聖緋賞賜他的香絲襪,一隻套在自己的陽物上,一隻讓應曉燕塞入陰道里,然後有了第一次和應曉燕的激情做愛。
有時候你越想著著急辦成
一件事的時候卻往往不得結果。
而當你感到有些絕望的時候它卻突然出現了。
秦中天遇到女孩應曉燕就是這樣。
應曉燕是來應聘阿拉伯語翻譯的,這是目前秦中天的公司急需外語人才。
秦中天第一眼見到應曉燕就覺得親切,當然這種親切不是別的而是他這些日子一直費盡心機給金聖緋尋找女孩的突然出現。
而通過簡單的交流,秦中天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感覺。
容貌秀麗、心智聰慧、處女之身這三樣是秦中天給金聖緋這次選擇女孩的標準。
顯然前兩項應曉燕都已具備,至於是不是處女則是秦中天無法判斷的事情。
留用了應曉燕秦中天立即給了她10萬元,說是前兩月的工資待遇。
但他並沒有安排應曉燕具體幹什麼,而是拿給應曉燕一本阿拉伯文的《一千零一夜》讓應曉燕翻譯。
白天和晚上有空時帶著應曉燕購物或者看看戲劇電影卻始終不向對方提出任何要求。
應曉燕雖然猜不透這個儒雅的老總對她是什麼用意。
但小女孩的內心卻是甜蜜的,漸漸偷偷喜歡上了這個對她關懷有加的大哥哥。
應曉燕心裡的每一個變化,當然無法逃脫而閱美女無數的秦中天眼睛,見時機成熟於是決定單刀直入地問了。
看到應曉燕點頭害羞地肯定,秦中天的表情一如以往的平靜,但內心已經狂喜地感謝上帝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讓應曉燕先看一段視頻,並告訴應曉燕的任務就是他和影像中的華貴夫人會面時同時和他做好服伺,並接受夫人的恩賜。
如果應曉燕不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應曉燕帶著一絲探究的好奇,在視頻影像中看到秦中天服伺華貴夫人場面,看到了她心中喜歡的秦歌恭敬虔誠地舔舐華貴夫人的鞋子,她的內心被深深震撼了。
她無法想象華貴夫人身上什麼樣的品質和高貴魅力會讓秦中天這樣各方面都是如此出色的男人崇拜恭敬。
多種心態的交織讓應曉燕接受了秦中天提出的任務。
秦中天接下對應曉燕的訓練也進行得十分順利,就在秦中天準備馬上要把應曉燕獻給金聖緋時,不想一個大的項目需要他立即出國,他不得不告訴應曉燕他出去這些日子自己認真訓練鞏固服伺金聖緋的動作要領,等到他回來後馬上就會領著應曉燕拜見夫人。
秦中天覺得此次和金聖緋的會面無疑是十分成功的,這當然也有應曉燕的一部分功勞。
按照夫人的指示,秦中天決定把應曉燕留在了身邊,也是為了能儘快和夫人的下次見面,得到夫人的臨幸。
可是一週的時間過去,秦中天卻始終沒有得到金聖緋再次召見的消息,難道夫人對上次的見面不甚滿意?一向沉穩的秦中天多少有些焦急。
他試著撥了夫人的手機,可是卻無人接聽。
焦急中的秦中天給藍心智撥了一個電話。
藍心智是夏華國最高法院院長藍野的兒子,比秦中天小了幾歲。
藍家作為法律世家,藍心智顯然是從小就受到了影響。
哈佛法學院畢業回國後就創辦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通過為美國一家公司打贏國內官司而一炮走紅。
為這起打官司的事情藍心智和父親差點鬧崩。
藍野罵兒子賣國替美國人打贏國人,並命令兒子趕緊收攤以後不許再幹了。
藍心智當然明白其內在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是
父親的兒子,而父親擔心著將來的仕途。
當時他笑著對父親說,「現在我們國家不正在建設法治國家麼,我替外國人打贏官司正是說明我為國家建設出力。有什麼不對?」
藍心智的話讓藍野氣得半死可他有說不出兒子的不對,但父子兩的關係也變得水火不容。
好在後來藍心智的爺爺,一位曾經是夏華國高法退休副院長出面才讓僵持的父子關係有所緩和。
為此藍心智內心感嘆在國家推行依法治國之難。
像父親這樣的國內法律精英們一旦站在權力的位置上,都會首先考慮的是權力的重要,何況視權力為生命的那些官員呢!隨著找藍心智聲名鵲起找他打官司的人也是絡繹不絕,但他的原則還是隻打國際官司,其他的公司只負責提供業務上的指導,而且起價就是10萬元的諮詢費。
如果有人死乞白賴要要讓藍心智出面,那起價就是100萬,而不管你是多小的官司。
藍心智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隻要金聖緋過話,他不但為你打官司而且還分文不取。
而藍心智也是通過一次為金聖緋打侵權的官司而結識的,而從此也成為夫人忠誠的僕人。
藍心智接到秦中天電話的時候,已經快晚上10點了。
他知道不是沒有特別的鬧心的事情,秦中天絕不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來電話的。
當時他正在西京的七星藍田賓館和時下最流行情感劇的女主演夏冰兒幽會。
一個月前天地娛樂網站爆料了夏冰兒出道前的舊事,夏冰兒也就慕名找到藍心智要告對方侵犯了個人隱私。
藍心智見到夏冰兒果然名如其人,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馬上就聯想到對方是不是處女。
雖然他知道演藝圈之亂,夏冰兒是處女的可能性很小,他還是瞬間就下了決定,只要夏冰兒是處女他就破例為女孩打這一場官司,如果不是則收10萬元諮詢費其它免談。
說到為夫人找處女這件事,秦中天還是受到了藍心智的啟發,那次兩個人私下閒聊,說到現在的小女孩真是漂亮的不少可是讓人耐下心來欣賞交往真是太少,都是想著如何利用自己年輕的姿色來撈取些利益金錢,淺薄得讓人感到無趣。
如果真能遇到一個清純的處女讓高貴的夫人教育開導,不但讓女孩增加了氣質魅力也是對夫人施予他們高貴情感的報答。
聽到藍心智的話秦中天也很有感慨,於是兩個人開始為夫人在京城尋找純潔的處女行動。
聽著藍心智話裡話外探究著自己還是不是處女,夏冰兒拿出了演戲的本領一副小女孩嬌羞的模樣,暗示藍心智自己是處女之身,而藍心智果然被矇蔽了。
夏冰兒當然不是處女,但也不像演藝圈裡那麼爛。
上高中時少男少女對青春衝動使她和一個小男生有了第一次。
但夏冰兒之所以撒謊,自然也是因為藍心智暗問她是不是處女,誤認為對方喜歡上了自己,夏冰兒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嫁給京三少,天堂都不要」,作為京城三少之一的藍心智自然是夏冰兒這樣女孩夢想得到的男人。
有藍心智出馬打官司,對方自然乖乖就範了。
官司沒等打就主動提出和解了。
也許是越來越為藍心智的魅力打動,夏冰兒覺得不應該再向藍心智隱瞞事實,就在她今晚要主動在賓館獻身時,和藍心智說了實話。
聽到夏冰兒那
一番真誠的表露,藍心智內心長嘆一聲!但藍心智不是三少中的另二人秦中天和許劭宏。
這事發生在秦中天身上,秦中天會表現得很客氣地請對方出去,而發生在許劭宏身上則會要抽對方耳光。
藍心智坐在沙發上,任由已經解開他褲鏈的夏冰兒用塗著鮮紅唇膏的小嘴吸吮他的陰莖。
就在藍心智琢磨怎麼很委婉地擺脫對方時,秦中天的電話來了。
「冰兒,你怎麼就不是處女呢!」
藍心智在走出賓館房間的時候終於說出了心中的那聲嘆息。
留下一臉淚水的夏冰兒在房間抽泣。
藍心智從賓館出來,駕著他的世紀捷豹轎車向秦中天家的方向開去。
對秦中天來的電話,藍心智已經猜出了大概和夫人金聖緋有關,否則一向孤高的秦中天是絕對不會輕易打電話商量事情的。
一想到金聖緋,藍心智的腦海中自然出現了他和夫人相識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的春末夏初的下午,剛和朋友打完網球的藍心智這才發現他的手機有三個未接的同樣號碼。
藍心智的這部手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摯友知道,而最近他又沒有聽到幾個朋友說起要讓人打電話找他,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讓他產生了興趣。
就在決定是回還是不回時,陌生電話又打了過來。
「果然是西京的大律師,電話都不是輕易接的,是麼?」
藍心智聽到手機那邊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輕而不浮、柔而不嬌,竟然藍心智對女人的態度沒有一絲的反感。
「這位女士是?」
藍心智感興趣地問道。
「聽人說到過藍大律師打官司起價100萬還得考慮幹不幹,那麼我出1000萬,你接不接?」
對方並沒有直接回答藍心智的問題。
只聽了對方的兩句話,藍心智就感覺出了和他對話女士那份自信中帶著一種征服氣質。
這會是怎樣一個女人呢?「既然女士這麼看得起我這個律師,那麼我們可以見面談談。」
藍心智第一次面對求他幫助打官司的人做了退讓。
第二天下午,藍心智如約在西京的希爾頓酒店咖啡吧等待著女士的出現。
而半個小時過去,電話中的女士依然沒有出現。
藍心智自己品著咖啡依然一副不緊不慢的神情,就像是一個人在獨享著這咖啡屋的安謐寧靜的溫馨。
藍心智的視線中終於出現了一個穿著太空銀風衣步履輕緩帶著一種風姿綽約悠然的女人。
雖然女人標緻無可挑剔的五官的臉上帶著一副墨鏡,但藍心智卻覺得女人眼熟而且斷定邀他赴約的就是她。
藍心智主動站起來迎了上去。
「大律師果然好判斷力。會不會等急了?」
女人帶著笑意說道。
「呵呵,女士,要做一名好律師都是需要善於等待的。」
藍心智很有風趣地說了一句,然後很有風度地幫著女士脫下風衣,讓到對面的座位上。
而女士這時也優雅地摘下了墨鏡。
來的女人正是金聖緋,而藍心智似乎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覺得女人眼熟,對方就是五年前讓他曾經平然心動的西京電視臺的女主持人。
藍心智當時曾為此每到晚上九點必定要看金聖緋的節目。
可是兩年後發現節目換了主持,經打聽知道金聖緋已經升任節目監製了。
藍心智那份心動也隨著他曾經想要一見金聖緋衝動遲遲沒有行動,而隨著時間流
逝安定下來。
而此時當年為之心動的女人就在面前,把藍心智那份衝動的激情似乎又再次點燃。
金聖緋幾乎無法挑剔的高貴女人的味道,典雅雍容大氣華美,讓一向有著矜持風度的藍心智有點魂不守舍。
他竭力控制著不要太直視金聖緋,以顯得有失風度但卻時不時無法控制自己。
偶爾會神情會表露出內心窘態出來。
「大律師似乎沒有在聽我說話?」
金聖緋早就發現了藍心智內心某種極力的掩飾。
穿著QUEEN’LOVE香絲美足的高跟鞋大方地放在了藍心智的褲襠上。
「夫人怪罪了,心智已經決定為夫人打好這場官司。」
藍心智趕忙表明自己的態度,已為桌下金聖緋美腳的風情徹底陶醉傾倒了。
藍心智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的腳還可以是如此讓人感到心動的美。
那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香絲內淺弧足弓支起的光潤如玉的足背,玲瓏圓滑的足踝,看著就有種親切的美感,尤其是鞋子魚嘴開口露出的兩隻紅玉般的俏麗的玉趾,似乎都含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脈脈含情。
藍心智感嘆上天對面前高貴女人的垂青,僅是一雙美足也足以為金聖緋那種高貴的美而傾倒!他情不自禁地用一隻手輕輕撫摸起金聖緋那隻踏在他褲襠上的香絲美足,手指大膽伸入金聖緋的柔美的足弓下面,讓他有種觸摸如嬰兒臉蛋般柔嫩的感覺。
「怪不得西京的少女那麼迷戀著藍大律師,果真是調情的高手。」
金聖緋感到了足底被藍心智觸摸的舒癢,一邊喝了一口咖啡一邊把藍心智的手也一塊踩到了下面。
「還望夫人原諒心智的唐突冒昧!夫人的美足都讓心智感到了無法自持了。」藍心智這才感覺到自己褲襠內的陽物已經在裡面勃起的驚人的長。
藍心智這時徹底向金聖緋敞開了心扉,講述了他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金聖緋後心路歷程。
而金聖緋事前經過秦中天的介紹本來也有意征服這個西京年輕英俊的大律師,此時兩個人就像早已相識很久的異性知己開心地聊著。
當金聖緋決定要走的時候,藍心智內心真的恨時間對他的無情了。
他有些顯得無奈而充滿留戀地為金聖緋穿上了風衣,竭力掩飾著內心那份失落的情緒。
「夫人,如果心智為您打贏了官司,不知心智能否和夫人經常聯繫?」
藍心智顯得十分小心而恭敬地試探著。
「嗯,那就看大律師是要一千萬呢,還是選擇親吻夫人的腳呢。」
聽到金聖緋那帶著讓他無法抗拒的話,藍心智再次醉了。
藍心智感到秦中天的住所聽完了秦中天略帶委婉的求助,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天哥,我想夫人沒接電話一定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應該是有著我們還想象不到的重要事。說句實話藍弟這些日子也沒有得到夫人召見了,心裡也很急,但卻不敢打擾夫人。而在夫人剛臨幸你不久就貿然給夫人打電話,小弟擔心你會因此冒犯夫人。」
秦中天不得不承認藍心智分析的很對,其實自己太心焦了做出了魯莽舉動,這樣反倒會適得其反。
「是啊心智,我現在有點寢食不安了。本來如果沒有貿然給夫人打電話心裡還好受些,這下子天哥我真的如坐針氈了。」
秦中天長嘆一口氣。
「你看這樣吧天哥,我有個想法說來你別不高興。」
藍心智沉思
了片刻說道。
「現在我哪還有心思不高興,你快說吧。只要能在夫人那裡挽回我的過錯怎麼都行。」
秦中天催促著。
「現在最關鍵的是能知道夫人再那裡,然後馬上採取主動到夫人認錯。」
藍心智看了秦中天一眼,見到秦中天點頭首肯接著說道,「如果天哥不反對的話,我就給劭宏打個電話。」
第四章:京三少(2)
許劭宏是西京三少中最年輕的,今年剛剛三十出頭,但行為卻是最張揚的一個。
而張揚也有張揚的資本,因為他的父親是當今夏華國首統古心田的秘書許放。
許劭宏26歲那年他父親才讓他從國外回來,目的是讓他多在外面歷練。
而許劭宏表面上很聽父親的話,但背地裡卻做的另一套,由於他私下裡仗著父親這層關係和各地的官員尤其是西京當地的官員混得很熟,又加之他結識了不少黑道的朋友,所以他在西京開的娛樂場所很快串紅,旗下的唐興和漢和兩家夜總會也是西京最有名的,成了西京名流必去的消遣場所。
迅速聚斂了財富,許劭宏又在西京做起了女士精品服裝的生意,也成了西京名媛貴婦最愛去的場所。
許劭宏和金聖緋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他的「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裡。
他起名的靈感還來源於看了錢一童小劇社演的話劇《克里奧佩特拉的凱撒和安東尼》他服裝店的定位就是名媛貴婦們,覺得用這個幾千年前美豔高貴風流的埃及女王的名字很符合他服裝店的品味。
當然,早已對中外美女們玩膩了的許劭宏內心也一直期待著他心目中的克里奧佩特拉出現。
許劭宏「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在西京的出現,也的確立即吸引了西京名媛貴婦的眼球。
他的店不但在西京老城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地段,裝修及其奢華考究充滿了歐式古典宮廷味道。
店裡不但齊全當今世界的一線奢侈品牌而且還有最奢華的「QUEEN’SLOVE」專賣。
一雙QUEEN’SLOVE純牛奶蛋白香薰絲襪標價就在一萬元以上,更顯示了許劭宏「克里奧佩特拉」精品服裝店的地位。
而且最吸引名媛貴婦的一點是「克里奧佩特拉」點的一對一服務,穿著光鮮亮麗的女士們一進到店裡立即就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上來迎接並跟隨後面,隨時為顧客選中看好的服裝拿來進行試穿,而且顧客隨時可以坐在沙發上休息,品著女服務員端來的藍山咖啡一邊和同伴聊天,一邊欣賞店內琳琅滿目的華麗的服裝。
許劭宏的這個服務手段,惹得很多慕名而來的女士即使不購物也要來到店裡享受一下店內周到的貼身服務和奢華溫馨的氣氛,這樣許劭宏後來不得進行了改革,現在「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已經實行了會員貴賓卡制。
第一次來店購物可以得到一張貴賓卡,如果第一次來沒有購物那麼對不起你就無權再進入到「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了。
金聖緋也是聽到繼子錢一童說到西京有家新開的「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也有了QUEEN’SLOVE品牌的專賣而決定來看看的。
以前自己購買QUEEN’SLOVE品牌的服裝都得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到歐美購買,現在西京竟然也有了這樣一家專賣店很出乎她的意料。
而這一向也是符合QUEEN’SLOV
E的宗旨行事內斂低調,但實質追求卓絕奢華,只是面對世界上極少數精英貴富消費群體,即使在世界每設一家專賣店也從不宣傳,但自然就會有特定的人群聚攏。
金聖緋是在錢一童的陪同下來到了許劭宏的「克里奧佩特拉」店,感受著店內漂亮女店員周到貼身服務,金聖緋也覺得這店的確是西京第一家,完全和歐美的QUEEN’SLOVE專賣店相媲美。
金聖緋喝完了一小杯店內的藍山咖啡,示意女服務員把一雙黑白豹紋絨面的高跟鞋拿過來。
錢一童在這個場合當然不肯錯過服伺母親的機會,單腿跪下,給金聖緋脫下了美足上的高跟鞋。
穿著亮灰色絲襪的金聖緋的香絲足完美地展現出來,透著香豔中那份雅緻。
一旁蹲著的女服務員手裡拿著一隻QUEEN’SLOVE豹紋絨面高跟鞋都不禁看的發呆了!幸好有錢一童全權代理,他接過女服務員手中的鞋準備給母親金聖緋試穿。
但金聖緋卻從女服務員這個舉動感到了服務的不專業,對「克里奧佩特拉」店好感的印象立即打了折扣。
「童兒,去讓她把店長找來。」
金聖緋決定打發走這個不懂得服伺規矩的女服務員。
「夫人對你的服務不滿意,請叫你們的店長過來。」
隨著錢一童的發話,雖然感到有些委屈的女店員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但還是乖乖地去了。
「媽媽,讓童兒服伺您試鞋不是更好,省得她們笨手笨腳的。」
錢一童捧著剛給母親金聖緋換上的豹紋絨高跟鞋的香絲美足大膽地親吻了一口。
「媽媽的小壞蛋,在哪裡都有哪裡的規矩知道麼?該女服務員做的就應該讓她們做好。」
金聖緋鞋尖踢踢錢一童的下巴。
錢一童立即規矩地點點頭。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套裙的顯然是店長身份的女孩過來,恭敬地對金聖緋說道,「對不起夫人、還有這位先生,不知剛才那位女服務員犯了什麼錯誤,我代表店裡向你們道歉!」
聽著女店長的話讓金聖緋、錢一童母子頗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怎麼為顧客試鞋麼?」
金聖緋帶著一絲主人般嚴厲問著。
「知道的,夫人。」
女店員早已被金聖緋那雍容華美中透著那份高貴自信所懾服,急忙單腿跪下來準備給金聖緋脫下試穿在腳上那雙QUEEN’SLOVE豹紋絨高跟鞋。
「夫人讓你脫了麼?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金聖緋把香絲美足高跟放在了女店長的胸脯。
「對不起夫人!」
女店員恭敬地雙手拖住了鞋跟,讓金聖緋放在她高聳胸脯上香絲美足高跟。
內心不得不讚嘆面前貴夫人美足的完美,以及昂貴的QUEEN’SLOVE鞋子配在夫人所能顯示出的高雅!「童兒,這回看看母親穿上這雙鞋子的效果如何?」
金聖緋那份親切自然就想在家中踩著女僕的乳房上穿鞋那麼高貴,一下子吸引了店內購物光鮮貴婦們的目光。
「哦,母親您穿著這雙鞋子讓童兒都感到了一種藝術的生命力!」
錢一童欽佩地讚歎著母親的舉止的高貴完美。
女店長終於知道自己在華貴的夫人面前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接到店裡的電話,許劭宏一邊開車從天堂夜總會他的公司總部往店裡趕,一邊核計著是什麼樣的華貴夫人竟然讓他的女店長乖乖跪著為她服務
?這個女店長不說他在西京美女中千挑萬選也差不多,這麼一個自己都很看重的女孩都變得在人前如此乖順,可見那個未見面華貴夫人的魅力了。
真的出現了自己心中的「克里奧佩特拉」女王了麼?許劭宏進到自己店裡的QUEEN’SLVOE專賣區,透過門當的玻璃,他見到自己漂亮的女店長真的老老實實跪在那裡,用那對許劭宏喜歡掐摸過無數遍的雙峰給一個華美的貴夫人當著試鞋的腳踏。
華貴夫人銀灰QUEEN’SLOVE香絲襪包裹的美足瞬間讓許劭宏有種放著女店長豐胸上試鞋再合適不過舒服感。
而華貴夫人此時悠然雅緻坐在沙發上姿態透著一種讓人臣服的高貴!臻首、白頸、香肩、酥胸、美腿、玉足無一處不美的令許劭宏感到炫目,再配上一套顯然是在意大利米蘭QUEEN’SLOVE專賣店購置的一身衣裙,那份風華絕代的美豔風韻讓許劭宏都看得停止了呼吸。
「真是我夢想中的克里奧佩特拉!」
「尊貴的夫人,我是這店裡的老總。」
許劭宏恭敬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但眼睛裡似乎掩飾不住那種妄圖佔有的慾望。
金聖緋自然從許劭宏那份看似恭敬地舉止,讀出了一個風流少年的那份輕薄。
這樣的男人她見識的太多,不是最後灰溜溜地在她面前消失,就是乖順地匍匐在她的腳下做她的奴才。
這些年她已懶得費神征服西京這些浮浪少年,不想此時又出現了這麼個人物,讓她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她沒有接許劭宏遞來的名片,而是對著正在專心給她試鞋的錢一童說道,「童兒,你把這為老總的名片收了吧。」
許劭宏和錢一童兩人一見面不禁都笑了,雖然兩人不是很熟,但許劭宏是一位錢一童小劇社演出的常客,錢一童自然有印象;而許劭宏因為受到看過錢一童編寫的《克里奧佩特拉和她的凱撒和安東尼》話劇的影響,對年紀比他還小許多的錢一童印象要深刻。
「想不到這個小帥哥還有如此一位高貴如女王的母親!」
許劭宏心裡嘆道。
事後,許劭宏自然沒有費什麼功夫就瞭解了到金聖緋的情況。
「原來是鉅富錢謙同的夫人!」
許劭宏恨自己沒有錢謙同有錢,更恨自己晚生了那麼多年沒能及早見到金聖緋。
「自己現在靠什麼能夠接觸到夫人呢?」
許劭宏思來想去覺得只有一計可行,就是想方設法拉攏金聖緋的繼子錢一童,爭取也成為金聖緋的乾兒子。
既然錢一童可以如此服伺金聖緋,他許劭宏為什麼不可以呢?許劭宏也是通過與錢一童的主動靠近,最主要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認識了不少文化部的要人,這讓當時還有點處於半合法半不合法的錢一童的小劇社很快名正言順了。
尤其為錢一童小劇社在夏華國的戲劇界走紅都助推了一把。
如果當初錢一童張嘴和母親金聖緋說一聲,金聖緋幾個電話就能幫著兒子解決困難。
但錢一童不想因自己創業的是讓母親勞心,最關鍵的是錢一童特別想要在金聖緋面前表示出一種獨立的能力,所以便一直未在母親面前提起這事。
通過許劭宏的幫助,錢一童逐漸和許劭宏成了好友,也知道了許劭宏父親是現在國家首統秘書的背景。
而許劭宏總是拐彎抹角地提起金聖緋,並透露著要給金聖
緋當乾兒子的願望。
當錢一童一次和繼母金聖緋聊著知心話談到這個事情時,金聖緋心裡笑了。
第一次接到金聖緋的電話時,許劭宏簡直樂上了天。
他精心為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上一套幾十萬的蛋白蠶絲混紡料的西裝,顯得很自信地赴約了。
在西京的秦都酒店套房,許劭宏見到在沙發上等他的金聖緋時,正在安然享受著同樣穿著華麗西裝的英俊青年小心翼翼地服伺時,再次為金聖緋的美和高貴震撼了。
只見金聖緋的腳下跪著的兩個英俊青年正恭敬而痴迷地舔舐著她翹著那隻香絲美腿上黑色高跟鞋;而沙發左手邊青年則張著嘴隨時接著金聖緋不時優雅彈進嘴裡的菸灰;右手邊的青年跪捧一個銀色托盤,托盤裡放著金聖緋隨時會飲品的一隻香檳酒杯。
許劭宏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高貴的夫人等待著來服伺的穿西裝的青年,只不過這時的場景讓他覺得自己來的晚了。
許劭宏小心走到金聖緋的面前,表情裡再也沒有了那種佔有的慾望!「劭宏拜見夫人!」
許劭宏深深給金聖緋鞠了一躬。
「年輕有為的許總怎麼和你的店長和服務員那麼粗俗,難道拜見夫人的規矩還用夫人親自教麼?」
金聖緋輕輕吐了一口煙,帶著一絲蔑視地問道。
「劭宏知道了。」
許劭宏乖乖地給金聖緋跪了下來。
「嗯,還懂得點規矩,還不需要怎麼太費心教麼!」
金聖緋依然是一副輕蔑的表情,「把臉伸得在近些,讓夫人好好打打你這張色臉!」
什麼是被高貴徵服後的服從,許劭宏此時的表現就是如此!此時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自主的意識,只是任由金聖緋任意擺弄的玩偶而已。
許劭宏沒有絲毫猶豫地把臉湊到金聖緋的身前。
「嗯,不錯。」
金聖緋優雅地把手中的香菸按在了身邊男奴的嘴裡,然後左右開弓抽起了許劭宏引以為自豪的俊臉。
許劭宏呆呆忍受著金聖緋抽打耳光,似乎都變得麻木了。
「這張讓女孩子著迷的俊臉果然皮很厚,讓夫人的手都些打疼了噢!」
金聖緋顯然已經在沒有抽打的興致,端起了水晶酒杯品呷著琥珀般透徹的香檳酒。
「可以滾了,奴才!」
金聖緋隨後輕叱了一句。
許劭宏第一次和金聖緋見面就這麼結束了,當時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去的賓館的房間。
只覺得自己在夫人面前其實連四個男奴都不如,別說妄想做上夫人的乾兒子,就是給夫人當奴才恐怕都不會做成啊!許劭宏那顆一直狂傲的心第一次覺得什麼叫做挫敗感了。
就在連續幾天處於失落中的許劭宏感到了些許絕望時,沒有想到再次接到了夫人的電話,當他帶著稍微恢復了信心再次面見金聖緋時,沒有想到再一次捱到了夫人一頓耳光。
這次許劭宏覺得比第一次麻木還稍有感覺,不過留下腦海中卻是夫人優雅揮動手臂的抽打和那雙玉潤柔滑的纖手。
他感到也許自己夫人用來支配抽打臉的工具了。
許劭宏有些內心的絕望。
時隔不到一週,許劭宏沒有想到夫人又來了消息,這次事通過錢一童轉達的。
「難道是夫人這次會?……」
許劭宏也不再多想,帶著謹慎赴約了。
然而迎接他的還是夫人無情的耳光。
許劭宏不但絕望而且對金聖緋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生怕會在接
到夫人的邀約。
但是怕什麼來什麼,幾天後金聖緋的電話又打來了。
「夫人,劭宏真的怕您了,您就高抬貴手饒過我吧。」
許劭宏帶著哭腔請求道。
「呵呵,徐家大少也知道了害怕了。不過你膽敢違逆夫人的命令會更不好受的,知道麼?快到夫人的家裡來,奴才!」
許劭宏聽著掛斷電話的忙音心裡若有所思,「去夫人家裡不是他內心一直期盼的第一步麼?」
這次許劭宏猜對了。
金聖緋通過三次對許劭宏的教訓,決定到了可以收網的時候了。
「知道夫人為什麼打你三次麼?」
在金聖緋豪宅的四人臥室,面對著規規矩矩跪伏在她面前的許劭宏,帶著一絲溫柔問道。
「劭宏奴才不知。」
許劭宏一直為進入到夫人充滿了動人香韻的奢華臥室激動著,心裡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夫人的奴才。
「第一次打你是打你的淫心賊膽,第二次是打你的自大狂妄,第三次是打你的不懂規矩。而夫人通過這三次打你,也看到了你還算是一個可訓教的奴才。」
金聖緋道出了因由。
聽了金聖緋這番話,許劭宏不但覺得心裡透亮,而且心服口服。
「謝謝夫人對劭宏奴才的教誨!」
「不過你這奴才先別得意夫人收下你,今晚你要是表現得不能讓夫人滿意,夫人會毫不留情地把你掃地出門!」
金聖緋給許劭宏一個很有深意的提示。
「我的克里奧佩特拉女王啊!劭宏崇拜您!」
許劭宏在內心大聲暢快呼喊著。
脫光了衣服的許劭宏果然沒有讓高貴的金聖緋失望,許劭宏不但有著一副與秦中天一樣的健美體形,而且他的陽物似乎更勝秦中天一籌。
金聖緋嬌媚玉足只是幾下的挑逗,許劭宏的陽物就充分的勃起,張揚著陰莖雄性的紫紅,和龜頭鮮豔粉嫩。
而許劭宏本就具有的那份狂野高超技巧,更讓高貴的金聖緋歡愉中的女神,更顯如花綻放般清純而嬌媚,不斷雅吟著,「夫人的性奴兒!」
感受著夫人無限的嫵媚風情,聽著夫人愛意的呼喚。
許劭宏愈發覺得金聖緋的高貴和神聖,為能被夫人成為「性奴兒」而深感自豪著。
許劭宏因陽物的出色頗有點在三少中後來居上的勢頭,得到金聖緋的寵愛也稍多一些。
其實秦中天和藍心智一樣心裡很清楚目前這個事實。
但他總是不能像藍心智那樣在許劭宏面前拉下臉來向對方打聽夫人的事情。
此時藍心智替他出面做了這事,讓秦中天特別感激著藍心智。
許劭宏接到藍心智的電話,一聽到藍心智讓他打聽夫人的行蹤。
趕緊說道,「藍哥,你大概也知道,這些日子我急得跟熱鍋螞蟻似的其實也不知道夫人現在在哪。」
「你現在和夫人接觸最多,怎麼這次連一點風聲都探聽不到?」
藍心智有些不信。
「藍哥你這是誇我呢還是埋汰我呢?你和天哥有急事打電話找夫人都沒事,換了我遇到夫人氣不順都能扒我的皮。」
許劭宏對藍心智的不信任感到有些委屈。
其實許劭宏說的話一點不假,雖然他被金聖緋封為「性奴兒」恩寵有加,但是平時金聖緋看重的還是秦中天、藍心智二人。
畢竟和他們二人的才華和能力相比,許劭宏還是遜色一籌。
而且金聖緋很瞭解許劭宏交著一些社會上的黑道人物,所以雖然在床上對許劭宏恩寵
有加,但平時管教的更嚴。
這讓許劭宏在交友方面也比以往小心慎重了許多,生怕哪一天會失去來之不易的「性奴兒」地位。
藍心智知道這次許劭宏說的不假,也只好有些失望地準備掛了電話,「那好,劭宏,我就……」
未等藍心智要掛電話,許劭宏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藍哥,你身邊沒別人吧?」
「沒有啊,怎麼了?」
面對許劭宏奇怪的一問,藍心智雖然不明咎裡,但反映很快。
「這事你知道就完了千萬別告訴別人。我老爸他幾天前剛陪著首統到南島度假。藍哥你該猜到幾分了吧。」
許劭宏神秘地說了一句。
藍心智若有所思地放下電話。
他更有些為秦中天擔心了。
秦中天也明白,這麼重要的消息他從許劭宏那裡是得不到的。
因為秦中天在心裡不太看得上許劭宏的那份張揚,雖然現在的許劭宏已經在金聖緋的教育下收斂了很多,但當初的印象一直讓他對許劭宏不太感冒。
而許劭宏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主動聯繫秦中天。
而藍心智的處理方法則與秦中天完全不同,他同樣知道許劭宏的個性,但絕不影響他和許劭宏處朋友,因為即使看在夫人這個層面上,他覺得也不能輕待了許劭宏。
所以許劭宏從心裡很認藍心智這個大哥。
這樣藍心智就成了三少之間一個紐帶。
不過現在的秦中天已經無暇多想和許劭宏之間的事情,除了感謝藍心智的真誠幫忙,再就是擔心夫人歸來後夫人的懲罰,而這種懲罰絕不是當面的肉體責罰,而是三少而且是追隨在金聖緋身邊人最怕的——對你的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