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

五分鐘

阿部雄一牽著美奈子的手推開了××旅行代理店的門。一個月後的婚禮會場和新婚旅行的日期都決定了,但卻沒決定旅行的目的地。××旅行代理店職員河村亞美,正滿面的笑容迎接著他們。“美奈子。這位就是您的未婚夫雄一先生了嗎?我是這個代理店的職員河村。美奈子與我可是同窗七年的好友,並且在前天我也接受了邀請,真是非常的感謝。”河村亞美的熱情,讓雄一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美奈子則笑著和她搭話。

“亞美,請不要這麼客氣好不好,因為你是第一次遇到雄一先生,讓我來介紹吧。這位是我的未婚夫阿部雄一先生。在大金融機關工作。是我去程序中心進修的時候認識的。這是我的知己河村亞美。在大學一起專攻的心理學。今天特意請她為我們安排旅行計劃。”雄一用陽光的笑容寒暄著。“初次見面,我是阿部雄一。不會我不太會說話,讓您在百忙之中為我們安排真是非常地感謝。”亞美笑眯眯地在前面引導著他們。

“兩位是希望在歐洲的街道散步,還是去南太平洋的島嶼觀光呢?對了。真紀,設定好的那個CD。請雄一先生嘗試一下。”亞美讓雄一坐在安樂沙發上,又倒了杯飲料放在他手邊。並要求他採用放鬆的姿勢。然後才將一隻類似頭盔的東西套在他頭上。被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站在一邊說明著:“從現在開始您就可以虛擬體驗一下歐洲的街道。請放鬆享受。”20××年,計算機的虛擬功能驚人地發達,向(以)人腦發送電信號,真正的體驗到了那樣身臨其境的感覺。如果彙集旅行用的CD,那麼只要坐在家裡便可以享受世界旅行的快樂了,如果是電影用CD自己對主人公熟絡。在獨身男性裡成人CD不可或缺。他們可以通過CD來幻想著和電影人物在一起。因為旅行的目的地和電影的故事都同樣,普通如果使用同樣二、三次的CD膩煩了。可是商品說明和旅行說明因為比起宣傳手冊和電視映像更直觀易懂,顧被積極地被利用。

雄一因為今晚與美奈子已經在賓館約定了晚餐,他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時間才五點十分,不要緊…賓館的預約還早。) 在頭上的CD裡發出美妙音樂的一剎那雄一便失去了意識,歐洲的街道在眼前蔓延開來。雄一一邊瀏覽著四周,一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行走。一個月後,雄一和美奈子出現在了南太平洋耀眼的陽光下,淺藍色的海水、金黃色的沙灘。一切都是那樣使人心曠神怡。

“還是南太平洋島的旅行適合我們啊。”美奈子用笑容向雄一表達著心情,雄一看起來滿足地點點頭。“是啊。雖然覺得歐洲的古街道也不壞,不過,作為每天被數字困擾的我,還是令人敞開胸懷的南太平洋風光更使人迷戀喲。”二人比較虛擬體驗,結果選了南太平洋旅行。這個旅行並不是只有他們夫婦,除了雄一和美奈子以外還有十二對夫婦構成。對二人來說高興的是好友亞美成為了這個旅行團的導遊。

“不久將要到達目的地。因為靠岸的時候船舶搖曳,請遊客們返回座位。”亞美的聲音從船內廣播裡傳出,二人從甲板返回了自己們的座席。這時,隔壁的剛入座的一位老年男性上來搭話。“你們是不是新婚旅行啊?”“是,是那

樣。那您呢?”“我們是退休紀念旅行喲。與老伴在一起快有三十五年了,被工作所迫新婚旅行沒能成行,如今總算能贖罪了哦。”老年男性發出那樣的感慨。坐下後用手握住隔壁老年婦女的手,合起眼微笑著。雄一想如果自己也上了年紀,成為這樣的夫婦。亞美的聲音再次從廣播裡傳出。

“五分鐘後到達太平洋島。最後的五分種喲,特別請男性遊客注意享受這美麗的風景。”一邊想著這稍微奇怪的廣播,雄一握住了美奈子的手,二人一邊享受著南國的風景。碼頭上已經擺開了迎接的架勢。數名身著比基尼泳裝的美女拿著五顏六色的花迎接著旅客。她們中有白人、黑人、亞洲人和其它說不出的人種,不過,優美的體態和撩人身姿態還是很有魅力的,雄一禁不住吹聲口哨,卻被美奈子用腳狠狠地踢在他腿上。導遊員亞美開始了說明。

“在登陸的時候,有簡單的檢驗和檢疫。因為快要結束了,所以請男性遊客從這邊的建築物進入。”男性遊客們一個跟著一個進入了碼頭橫(側)的混凝土建築物。在男性遊客魚貫走進這間幾乎沒有通風窗口的混凝土房間後,鋼製鐵門被從外面給鎖上了。在異樣的氣氛裡男人們開始人聲嘈雜起來。又不知是從何處傳來了“滋、滋”的聲音,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板上。(是煤氣)!雄一因為吸入了煤氣,忽然覺得身體軟綿綿地,膝蓋一下子跪到了地板上。想辦法打算站起來,不過卻沒有成功。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慢慢甦醒過來的時候,雄一發現自已正赤裸著身子躺在混凝土地上睡覺。直起身體向四周看了看,三面都是滿是灰塵的牆壁。房間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鐵柵欄。不足兩平米寬度的房間角落有一隻散發著陣陣尿臊味的日式便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雄一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了看單身牢房外邊。

隔著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樣構造的單身牢房並列著,不過,裡面有沒有人看不清楚。這完全就是監獄啊。雄一正對面的單身牢房。正面的鐵柵欄一模一樣,不過內部裝飾明亮整潔。牆面上貼著漂亮的牆紙,有漂亮的桌子和床,廁所是一隻雪白的抽水便器。美奈子就被關在裡面,她也正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著雄一。美奈子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並沒有顯示出特別異常的地方。雄一忽然想到自己是赤裸著身子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

“是阿部雄一嗎,我看到你了。”“是的。美奈子,你那邊怎麼樣?這裡到底在什麼地方?”“那個…”美奈子正打算回答的時候,監獄的盡頭響起了腳步聲。順著腳步聲看去,二個女人出現了。她們頭上戴著黑色的軍帽,身上穿著短袖的黑色軍服,腰間繫著寬大的皮帶,下身是雪白色的馬褲和又黑又亮的長筒馬靴,完全是納粹女軍官的模樣。並且她們手裡都提了根黑色的皮鞭,她們不正是河村亞美和另一名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嗎?雄一抓住鐵柵欄,瞪眼怒吼。

“你不是河村亞美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你打算何時放我們出去!”“住嘴,不許吵鬧!”亞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雄一抓住鐵柵欄的手上,雄一猛地將手縮了回去,併發出痛苦的哀鳴。“最下等的男人奴隸,這裡沒有

你說話的資格。你要知道這裡可是美國領地,是世界是最大的第五財閥的私有領地喲。”第五財閥…美國的生產---軍事複合體,統治兵器、石油、金融和穀物市場,即使美國總統也不過是財閥的執行人,有人認為現在世界上的財富有一半是屬於第五財閥的,據說現在第五財閥的首腦就是位女性。可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雄一感到了疑惑。

“第五財閥的女性會長對於經常飽受男人虐待女性的事件不能容忍。因此通過網絡為全世界的女性呼籲。並在這個島上設置了全套的矯正傲慢男人的設施。這個島上的男人全部都是奴隸,女性是統治者喲。這個島的英文名叫FEMDOM LAND,是我們婦女的權利王國。”雄一再次大聲的說著:“別開玩笑了!我和美奈子是什麼關係?你不是美奈子的好友嗎?”亞美用鼻音嘲笑著雄一的抗議。

“是啊,你是不會明白的。不過,正因為是好友才帶到這個島上來喲。男人成為女性的奴隸,女性統治男人。我就是請好友美奈子來體驗女性至上生活方式。”“你說什麼呀,亞美?請快點把我和雄一先生從這裡釋放出去!”美奈子大聲的說,亞美則用同情的眼光凝視著她。“美奈子,你不醒悟可就不能獲得自由了。現在讓我把這個男人奴隸的本性暴露出來。”亞美把制帽和鞭子交給了身旁的真紀,然後用鑰匙打開雄一所在單身牢房的鐵柵欄門,進入其中與他面對面的站立著。

“那麼,與我用空手進行對決吧,如果你勝了可以獲得自由。”“你確定?”雄一說。可還沒等雄一反應過來,他就被亞美給揪了起來,長筒皮靴的腳尖也已經重重的踢在他的腦口。“噢”雄一痛苦地發出了悲鳴,身體也由於巨烈地疼痛變得彎曲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蹬在了他的臉頰上。“噗。”雄一象一灘爛泥般倒向了地板。被擊傷的頭嗡嗡作響,半天都沒能爬起身來。

“唉呀,這麼快就結束了?男人輸給女人你難道不害羞嗎?”“臭狗屎”對於亞美的挑釁,雄一的血都升到了頭頂。他搖晃著站了起來,並試圖用雙臂擺出決鬥的樣子。“還不死心嗎?那麼,去死吧。”亞美用快速的步法接近了阿部雄一,一記鉤拳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腹部,並趁雄一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倒下去的時候,亞美的手又按在了他的後腦上,飛速抬起的膝蓋猛地撞擊在他的面頰上。雄一隻覺得鼻子一酸,然後滿眼都是旋轉地小星星。身體又一次不情願地倒下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復又重重地踏在雄一的臉上。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可是這裡的技擊教練喲。怎麼可能輸給你這樣的下等男奴隸呢?而且,這個島的女性可全部都是格鬥高手,誰都可以在十秒鐘裡殺死你喲。”亞美加大了踩踏的力度。“啊。”雄一在亞美的長筒皮靴下發出痛苦地呻吟,因為不能承受輸了給女人的屈辱,流下了悔恨的眼淚。“亞美,你快住手啊!”美奈子在那邊大聲的呼喊。亞美從雄一的臉上放下了長筒皮靴。又隔著鐵柵欄從真紀那邊取回了帽子和皮鞭,然後認真地戴上帽子並把皮鞭緊緊地握在手裡。

“讓我來告訴你應該怎樣對侍男人奴隸,美奈子。”亞美對倒在地板上的雄一,揮動了又黑又亮的皮鞭。“啊”雄一

的身體彷彿捱到了燃燒著的鐵棒般地灼痛,皮鞭帶著風聲,接連地痛打在雄一的身體上。赤裸地身體上片刻時佈滿了一道道的血痕。雄一隻能抱著頭髮出巨烈地哀鳴。身子在地板上不停的滾動。“不要打了。止住,止住!”“不是‘止住’,而是‘請容許’、‘發發慈悲’之類的話喲!”亞美好象更生氣了,並且激烈地揮舞了鞭子。

“請容許、請准許、請亞美先生大發慈悲,饒恕我吧!”雄一因為實在不能忍受皮鞭給他帶來的疼痛,抬起頭來聲嘶力竭地請求著亞美地寬恕,她總算停住了抽打。並在匍匐在地上的雄一的臉面前,伸出了長筒皮靴。“想得到寬恕嗎?就請用你的舌頭舐我的長筒皮靴吧。”雄一由於屈辱而渾身發抖。可對皮鞭的恐怖還是讓他對著亞美的長筒皮靴伸出了舌頭。“雄一先生,不要啊!”是美奈子的聲音。

“如果是有自尊心的男人,請無論如何也不要舔女人的長筒皮靴!雄一先生,請拿出你的男人氣概!”雄一其實也不想在美奈子面前顯出他孱弱地一面。可是亞美的皮鞭那樣的可怕。他猶豫著,不知該怎樣做才好。“唉呀,怎麼了?想在美奈子面前,想顯示出男人的概氣嗎?儘管如此好了。”亞美戲弄著說,皮靴的聲音又在空中鳴響。那凌厲的鞭聲,吹滅了雄一的自尊心。

“請不要打了。我舔。”雄一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並開始用舌頭舔舐起亞美的長筒皮靴來。“雄一先生…”美奈子絕望性的聲音震響了雄一的耳朵。亞美卻讓雄一一邊舔長筒皮靴一邊把臉轉向美奈子,因勝利驕傲而自滿的搭話。“美奈子,正如您瞧見的那樣,這個下等的男人奴隸是因為不能忍受皮鞭的疼痛,丟掉了人的尊嚴。你就是與這樣最卑賤的男人結婚了喲。”亞美的言詞,象刀子一樣深深地紮在他的心上。可是,這還是隻是剛剛開始。

“現在向美奈子表現一下你這個男人奴隸更下賤的一面。”亞美從雄一的嘴角抽出了長筒皮靴,然後解開了腰上的金屬零件,並把馬褲半褪了下來。抵到了雄一的臉上,發出了出命令。“男人奴隸,把臉埋在我的胯間,並請記我的臭味!”深藏青色的內褲迫近了雄一仰起了的臉。亞美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只有虐待狂才有的那種興奮。“不。千萬不能那樣!”就在雄一反抗的瞬間,亞美右手的皮鞭又響了。

“啪”。雄一的身體感受到了一種被用刀具切開般地劇痛,全身僵直地哀鳴著。“真的是要在美奈子面前顯示你的男人氣概嗎?好吧。希望你的身體能夠承受。”亞美臉上浮起邪惡的笑容,搖起了鞭子。雄一驚慌地膝行著靠近亞美,必死地懇求著。“不要,不要再打了。你不管說什麼我都照做就是了。”雄一摟住亞美的大腿,並把臉埋進了她的胯股之間。看到這種情況,美奈子發出了尖叫聲。

“雄一先生,你都在做什麼呀!”美奈子的聲音雖然非常大,不過,仍抵不上雄一對皮鞭的恐懼。亞美下體的臭味流入了雄一的鼻孔,年青女人下陰特有的體臭令他倍感屈辱。亞美卻笑著朝向了美奈子。“美奈子,這個東西只是被輕微地鞭打,便在妻子面前毫無顧忌地把臉塞進其他女人胯間了,你可就是與這樣下等的男人奴隸結婚了喲。”亞美用左

手抓住了雄一的頭髮,更加強烈地把他的臉壓到了她的胯股之間並痛罵著。

“既然你那樣地不在乎背叛妻子,就好好地呼吸我胯間的臭味吧。你這個豬!”亞美的罵聲象一把重錘般擊打在雄一的心上,過分的屈辱讓雄一的眼裡佈滿了眼淚。但亞美卻沒有半點想放過他的意思。她粗暴地推開雄一的臉,並卸下了深藏青色的內褲。草木繁茂的私處暴露在雄一的眼前。她用手指自己的陰部,高聲的命令著:“收起你那可憐的嘴臉,請用你的舌頭舔乾淨被你的淚水濡溼了的地方!”雄一躊躇了一下,可看到亞美手裡拿著的皮鞭,沉默片刻還是將臉埋向了亞美草木繁茂的下陰,並用舌頭開始舔舐起亞美因興奮而充血了的陰唇。

“雄一先生,請止住!那樣的事千萬不能做呀!”美奈子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不過,被鞭打地灼痛已深深印刻在腦海,他只能用舌頭在亞美的下陰持續地舔舐。“在妻子眼前不要臉地聞其他女人的內褲,舔女人的下陰。你還不是一般的賤喲!”亞美的責罵聲從頭上傳下來下,眼淚順著臉頰流淌。無論怎麼舐,從下面湧出的分泌液也是越舐越多,等舔到連舌頭都快麻木了的時候,亞美才從陰部拉開了雄一的臉。雄一也喘上一口氣,亞美卻將屁股朝向了他的臉,並且還用掰開屁股縫,使得雄一的嘴挨近了她的肛門。

“前面已經好了,下面把我的肛門也請舐一下吧。”雄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還在等什麼呢…雄一?”亞美看起來心情不錯的詢問。“唉呀,我說的事聽不到嗎?是打算違抗我吧!”聲調被提高了。雄一驚慌地表示。“啊,沒有那樣的事。怎麼著請求您的准許呢。”他趕緊把臉埋在了亞美的屁股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亞美的肛門。“雄一先生…”美奈子的欲哭無淚的聲音在雄一的頭邊迴響。不過,已經顧不上美奈子的感受了。對著亞美肛門周圍的茶色肛毛諂媚般的舔舐,汙物在雄一的嘴裡溶化,真是難以形容的苦味在口中展開,獨特的臭氣將他的整個大腦緊緊地包圍。極度地屈辱使得臉變成了紫紅色。

“不僅僅是表面,舌尖請往裡面伸喲,那裡頭的汙穢用舌頭好好的領受!”亞美的指示讓雄一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淚水溢出來流到了地板上。長時間的舔舐,總算滿足了亞美幾近變態地慾望。拉開了雄一的臉,提起內褲和騎馬褲子重新系上了皮帶。亞美用手指指著雄一的胯間,嘲笑著說:“這是什麼喲,雖然很討厭,可實際上卻也是很興奮著啊,那裡可是變得很大、很硬喲。真是個變態!”阿部雄一的東西,是對女人下半身的臭味和觸覺作出的反應,很硬地屹立著。雄一驚慌的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的東西。不過,無意間與美奈子的互視,美奈子的眼裡明顯地流露出輕蔑的神色,雄一無力地垂下頭了。亞美鑽過鐵柵欄的門走到了走廊上,並與美奈子搭話。

“美奈子。現在你也明白男人奴隸的本質了吧。這些男人只是把情愛掛在嘴邊上,用皮鞭撫摸了一下也會背叛妻子喲。做討厭的空掄,並且連那裡也興奮地鼓起呢。”美奈子不搭理亞美的話,只是垂下著頭。亞美則繼續說:“此次來旅行的女性除了美奈子以外,可都是帶著男人來調教的喲

。男人們還天真的以為來這個島享樂,等著他們的可是地獄喲。”雄一突然想起了在船上亞美的廣播。

“最後的五分種,特別請男性享受美麗的風景。”最後的五分種,特別是男性…至今才明白其中的意義吧。美奈子仰起臉,凝視著亞美。“但是我可沒有那樣的請求喲。”亞美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嘆著氣說。“剛才不是說了嗎,作為我的好朋友。我又怎麼忍心看著你被這樣的男人欺侮呢。來這裡讓你早點體會一下做自由女性的優點。還女性本來的生活方式喲。請早點兒醒悟吧。過一會拿晚飯來給你。”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響起,亞美和真紀離開了。不融洽的氣氛漂浮在被留下了的雄一和美奈子之間。雄一下決心同美奈子搭話。

“美奈子。”“。”美奈子用蔑視的眼光看著他。“男人雖然在中打鬥輸給女人,可做出那樣害羞的事,而且還興奮的勃起!你連做人最低的尊嚴都喪失了喲!”美奈子轉過去臉去,在床邊趴下。被美奈子說出了自己的醜態。雄一也只好抱著頭,蹲在了牆角。真紀端著一盤豐盛的晚餐出現了,送交了到美奈子的單身牢房。雄一用眼角斜看到。有飲料和葡萄酒,還有果汁、咖啡。晚餐好象是意大利風味的菜。聞到香味兒的雄一肚子也開始發出響聲。早晨可是為了趕船簡單的吃了點早飯,到現在可是什麼都吃。美奈子把脊背轉向雄一開始吃飯。根本不理會他。直到美奈子結束了快吃完的時候,亞美端著一隻不鏽鋼的盤子出現了。

“美奈子,吃完了吧?”對於亞美的提問,美奈子沒有吱聲。因為根本沒什麼胃口,飯菜有一半都殘留著。亞美則端著美奈子吃剩的和那隻空盤子,進入了雄一的單身牢房。“下等的男人奴隸,肚子也餓了吧。現在開始製作你的晚餐了。”亞美將美奈子吃剩下的飯菜倒入了不鏽鋼盤子裡,又用長筒皮靴多次用力地踩踏住其中的飯菜。而且還把美奈子喝剩下的咖啡和果汁也倒了進去。蹲在地上的雄一看見長筒皮靴上沾滿了油汙。

“因為替你製作晚餐,所以把長筒皮靴弄髒了。請用你的舌頭舐乾淨!”過分的屈辱讓雄一眼前發黑,不過,由於知道亞美皮鞭的可怕,也只有強忍著屈辱用舌頭舔淨了長筒皮靴上粘貼的剩飯。後背明顯的感到美奈子侮蔑的視線,真是連死的心情都有了。在雄一將長筒皮靴上的汙穢全部舔淨之後,他的頭被踏到了放置剩飯的不鏽鋼盤子裡。雄一的臉都被踩歪了。(如果光是吃這個的話。)但雄一的預料明顯是太樂觀了。

“現在再替你的晚餐加點料喲。”亞美往雄一將要吃的剩飯上面吐出了痰。黃色的痰液粘粘地,在牢房燈光的照she下反she出很鈍地亮光,讓雄一看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磨磨蹭蹭什麼!”亞美用鞭子抽打在地板上,並大聲地喝責著。“我馬上吃。”由於對亞美鞭子聲音的恐懼,雄一極不情願地向盤子挨近了臉。但是在離剩飯菜不到1釐米的地方卻停了下來。吃這樣的東西無論如何在生理上也無法接受吧。可此時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踏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請早點兒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雄一的口鼻凡幾乎被亞美踩著壓到了剩飯上了。在她的隱威下。雄一隻能張開嘴大口的吃

了起來。併發出了只有狗進食時才會放出的聲音。“真是無法相信!居然連這樣的飯菜也吃。你還是不是人喲!”美奈子的聲音又在頭上方迴響。二位女性看守則一邊嘲笑著雄一狗般地進食一邊進行監視,直到他吃完才將盤子收走。雄一吃了剩飯之後,美奈子根本不理睬他。雄一明白自已已經被美奈子完全的蔑視了,以前的那個和善可愛的笑容也完全從美奈子的臉上失去,並整個臉色陰沉的可怕。不久電燈也被關掉了,美奈子則上了床。雄一就那樣在混凝土的地板裡(上)橫躺著。因為在南國空調不起什麼作用,也沒有患感冒的擔心。不過連一條毛毯也沒有的地面還是非常陰冷。不過同心情比起來則更令雄一如墜冰窟。當然雄一或許沒有想到,這也只是一個開始,最殘酷地日子正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