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5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瞿茹俯視著樊亞瑜,盛氣凌人的樣子令樊亞瑜自慚形穢,過了幾秒鐘瞿茹才開口問話道:“254號,我腳下這個小傢伙總是不能準確地測量出我的體重來,所以請你過來‘校準’一下,你看怎樣啊?”話說得很客氣,表面聽來根本不是命令,而是一種商量的語氣,但樊亞瑜早就猜出來她不懷好意了,什麼“校準”,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想讓自己給她當人體秤,好讓她冠冕堂皇地欺辱自己。樊亞瑜仍是採取昨天那樣“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應對她,他不跟瞿茹廢話,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等待瞿茹踩上自己的身體,無論如何樊亞瑜也是成年人了,忍耐力比同病房的那個男孩要強許多,瞿茹踩在自己身體上,那個男孩也就能暫時得到休息了。
果然,瞿茹直接從男孩的身上抬腿邁上樊亞瑜的身體,沉重的壓力頓時把樊亞瑜踩得面容扭曲,瞿茹真是有分量,而當她的雙腳離開男孩身體後,男孩如釋重負地得以吸入一大口氣,顯得很是解脫。但是沒有瞿茹的命令,男孩仍然不敢起身,一邊儘量喘息恢復,一邊緊張地注視著瞿茹的一舉一動。這時輪到樊亞瑜受罪了,他忍著被瞿茹踩壓所帶來的痛苦,勉強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一百……一百四十斤。”說完,便趕緊憋住氣,因為一句話如果說的太長,胸中這口氣馬上就會被瞿茹踩壓出去。但是瞿茹卻不緊不慢地說道:“別急啊,我還沒站穩呢,不然我沒留神會踩壞你身體的,等我不晃了,你再給我測體重,要不測量得不準呢!”說著,瞿茹假裝搖搖晃晃的樣子,雙腳在樊亞瑜胸口與肚子間不斷挪動,貌似在找一處最佳落腳點。樊亞瑜又一次被氣得險些炸了肺,瞿茹踩在“病人”身上本該如履平地,因為這裡不知多少“病友”遭受過瞿茹的折辱了,然而她這時竟然裝作謹小慎微的樣子,好像生怕把樊亞瑜踩傷了,這種得便宜賣乖的做法令樊亞瑜氣得幾乎暈厥。好不容易瞿茹才算是“站穩”了,這時她才對樊亞瑜說道:“254號,可以測了。”樊亞瑜此刻已經躺在她腳下好幾分鐘了,氣力有些不濟,所以費了不少勁才給出了一個140斤的讀數,瞿茹搖頭道:“不對,再量。”樊亞瑜重壓之下大腦一陣混亂,沒工夫思考,於是便沿著下降的趨勢先來撞大運,139斤,又得到了否定的回答,138斤、137斤、136斤……一直測到了120斤,得到的都是瞿茹的搖頭否定,樊亞瑜咬了咬牙,這次又往上升的趨勢碰運氣,141斤,瞿茹搖頭,142斤,這時,瞿茹做出了思考狀,良久,她才緩緩答道:“嗯,這次對了,今天我的體重是142斤。”樊亞瑜幾乎被踩吐了,他見到瞿茹終於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稍稍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下終於解脫了,哪知道瞿茹仍是雙腳踩著樊亞瑜,極為慢條斯理地說道:“254號,今天早上我吃了兩個雞蛋,八個雞蛋算一斤的話,兩個就是四分之一斤,一杯牛奶500毫升算一斤,一張餅、幾片燻肉、一碟小鹹菜,加上一碗二米粥,算起來應該不超過一斤,四捨五入總共約是兩斤,加上我昨天的體重一百四十
斤,一共是一百四十二斤,所以我說你測對了,你知道嗎?”這幾句話讓她足足說了一分多鐘,早就被她踩得伸出舌頭的樊亞瑜顧不上氣惱,只期盼她快點從自己身上下去,因此也不去仔細計算了,連忙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瞿茹這才閒庭信步地邁下樊亞瑜的身體,然而她卻沒有下到地上,而是又邁回到了那個男孩的身上,又一次把他踩在腳下,男孩剛才被瞿茹踩踏過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痛,這時又被瞿茹的雙腳覆蓋住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痛苦萬狀,而瞿茹得寸進尺,又說道:“251號,你看看254號測得多麼準確,你竟然把我的體重測得那麼離奇,只有70斤,你是在笑話我嗎?”251號正是那男孩的編號,他比樊亞瑜早了幾周來到這裡。男孩痛苦地搖著頭,示意他不是在笑話瞿茹,不過想要得到瞿茹的原諒幾乎不可能,瞿茹眼珠轉了一轉,接著說道:“251號,你都給我測了那麼久的體重了,怎麼還是屢屢犯錯,為了懲罰你,我要在你身上站5分鐘,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的重量,那樣以後你就不會測量錯了。”一聽這個懲罰的方法,男孩嚇得臉色慘白,被瞿茹踩上5分鐘,那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記錄,5分鐘後會怎樣,男孩不敢想,極度痛苦之下,男孩身體一陣陣悸動,他突然側過頭來,用惡狠狠的眼光瞪著樊亞瑜,瞿茹的重壓之下,男孩的兩顆眼珠像要射出來一樣,像是將對瞿茹的恨遷怒給了樊亞瑜,如果他不來這裡,自己就不會受到這種懲罰了。樊亞瑜雖然很無辜,但還是被男孩駭人的眼神瞪得發毛,進而深深內疚,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吼:“媽的混蛋,太欺負人了,老子跟你們拼了!”這聲吼叫確實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一直以來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地方大聲喧譁。瞿茹本來個子就高,加上踩在男孩身上,視野更加開闊,她連忙循聲望去,見到一個20多歲的年輕“病人”一邊發瘋般大吼大叫,一邊跟他身旁兩名女護士推搡毆鬥,不用問,喊聲就是他發出的,而隨著他的這聲大吼,整個大廳裡所有“病人”與醫護人員的目光便同時被吸引到了這裡。
那個與兩名女護士搏鬥的“病人”此刻嘴角滲著鮮血,不知如何受的傷,而由於從未見過“病人”有如此過激的反抗行為,兩名女護士一時間失去了昔日的霸氣,被這個因流血而顯得相貌恐怖的年輕“病人”逼得節節後退,一下子處於下風。其中一個被扇了一記耳光,發出清脆的響聲,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看熱鬧的樊亞瑜險些脫口叫出一聲“打得好”來。不過畢竟那個“病人”也被注射了啶酞胺,身體乏力,腳步也踉踉蹌蹌,打了一個女護士一耳光後,卻因為步伐跟不上而不能乘勝追擊,猛然向前一衝,卻險些撲倒在地。
短短几秒鐘後,緩過神來的醫護人員們便立即實施了鎮壓行動,從她們的反應來看,足可以稱得上訓練有素了,一批女護士約10人左右,立即衝向了大門,堵住門口,防止其餘“病人”趁機逃跑,另有20名女護士均勻地散開在“病人”們之間,防止有人受到鼓動發生騷亂,剩餘的10餘個女護士衝向了那個發起“暴動”的“病人”,有兩道白色的身影速度
最快,一個就是最先瞭望到這場事端的瞿茹,另一個就是護士長楊杏嫻。兩人幾乎是同時衝到了那個“病人”近前,電光火石間誰也沒看清究竟哪一個先觸摸到了那“病人”的身體,接著,楊杏嫻腳下一個使絆,瞿茹順勢一拽,那個“病人”應聲撲倒在地,他也不是不想反抗,但是一來兩個女護士速度太過迅疾,而他自己剛才由於體力耗費過度,已經力不從心,所以儘管他想抬起雙臂做出自衛防禦,不過身體似乎有些不聽控制,還沒做出搏鬥的準備動作,就已經被撂倒在地。楊杏嫻用十分專業的擒拿手法將那“病人”的左臂反別在背後,左膝頂在“病人”的後腰腰眼處實施壓制,右腳踩住“病人”左臂上端的肩關節處,同時將擒拿在手的“病人”左臂狠狠拉拽著,疼得“病人”發出慘烈哀嚎。然而,哀嚎聲還沒有充分宣洩完畢,便戛然而止,因為瞿茹早已抬起右腳踩住了那“病人”的臉頰,不僅如此,她還將左腳懸空,把全部體重加載在“病人”的頭上,瞿茹不菲的重量壓得那“病人”只能嗚嗚勉強地呻吟,再想大聲哀嚎是不可能了。這時,楊杏嫻見到瞿茹高高在上的樣子,卻顯得有些不屑,她覺得瞿茹有些畫蛇添足,明明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制服這個“病人”,瞿茹卻來多管閒事,因此她拉拽那“病人”手臂的力度更大了,配合著左膝與右腳的協作,使身下的“病人”處於更加痛苦的境地中,這下可苦了被壓在地上的那個“病人”,他既要忍受手臂處的撕裂痛楚,又要承受著頭上瞿茹要命的踩踏,劇烈的疼痛已經無以復加。楊杏嫻加大了的力度此刻似乎佔了上風,所以在神經系統的刺激下,趴在地上的“病人”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這下掙扎沒有撼動牢牢控制著他的楊杏嫻,卻晃動了瞿茹的重心,畢竟她單腳站立,而且落腳點還是並不平坦的“病人”頭部,所以沒有準備的瞿茹被晃了下去,瞿茹的腳剛離開“病人”的頭部,“病人”又一次慘烈地哀叫起來,聲音之悽楚讓聽到的眾“病人”無不心膽俱裂。瞿茹被晃掉後,她也顯得極不服氣,好像自己對那“病人”的征服能力被楊杏嫻比了下去,所以為了爭這口氣,她再次抬右腳踩上了“病人”的臉頰,同時用懸空的左腳狠狠踢向“病人”的面門,病人左手被楊杏嫻控制著,當臉部被瞿茹左腳踢中後,頓時鼻口川血,可見瞿茹這一踢力量之猛,還沒等疼痛的感覺傳到神經末梢,瞿茹的第二腳又重重踢中,幾乎把那可憐的“病人”鼻樑踢斷,這下“病人”不得不將唯一可用的右手擋住面門,脆弱的臉孔不能再承受瞿茹接二連三的重腳踢擊了,然而瞿茹的攻擊好像沒有休止,左腳毫無停息地踢在“病人”的右手上,隔山打牛般又作用在“病人”的臉上,雖然“病人”的臉不如直接被踢中受到的創傷嚴重,但是十幾腳下來,鮮血順著“病人”的臉頰汩汩流到地上,把瞿茹左腳上的白布鞋都浸紅了。楊杏嫻也感覺到了這一輪瞿茹佔了上風,自己臉上無光了,因此她又加大了拉扯“病人”手臂的力度,她的力量好像也無盡無休,這下可讓那“病人”吃盡苦頭,他的身體成了兩個女護士明爭暗鬥的競技場,兩個女護士各盡其能,非要一較高
下,看看究竟誰的“能力”更強。
然而,就在那個“病人”開始吼叫“暴動”的時候,樊亞瑜跟很多“病友”們一樣,心中都在進行著激烈的鬥爭,是跟著這位“先驅”一同揭竿而起,還是為求自保而按兵不動?相比於醫護人員們來說,“病人”們在數量上佔有優勢,然而那該死的“啶酞胺”好像下在身體裡的蠱毒,讓這些“病人”們提不起絲毫的力氣,所以真正動起手來,會有怎樣的過程與結果誰也不知道,而如果不能得手,那麼接下來肯定會遭到醫護人員們殘忍的報復。因此雖然很多“病人”們的腦中早已熱血澎湃,卻始終沒有人第一個站出來響應,而當楊杏嫻與瞿茹把那個“病人”以絕對壓倒性優勢制服後,兩個女護士殘忍的手段簡直令人觸目驚心,這下先前那些還在思想鬥爭的“病人”們剛才澎湃的熱血瞬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他們都在為沒有頭腦發熱做出不自量力的舉動而慶幸不已。
樊亞瑜也有這種慶幸,但是他更為那個正在忍受煎熬的“病友”而傷感,平日裡皮笑肉不笑的瞿茹笑裡藏刀,竟然如此冷血無情,至於楊杏嫻,樊亞瑜再次大開眼界,就算自己不被注射“啶酞胺”,恐怕也不會在同楊杏嫻的搏鬥中取得半點便宜,所以以後對於這個煞星,還是遠遠躲著吧。被制服在地的“病人”狀況越來越糟,流血越來越多,左臂也似乎被楊杏嫻越拉越長,過不了多久,那條臂膀甚至有可能被楊杏嫻直接撕扯下去。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個緩慢的聲音問道:“怎麼回事?”接著,伴隨著這聲問話,響起了緩慢的腳步聲,眾人循聲望去,見到主管醫生唐欣洋邁著深沉的步子走了過來,高跟鞋的鞋底“咔蹋”、“咔蹋”地敲擊著地面,就像一個百歲老人的脈搏一樣,極為緩慢,卻有點讓人喘不過起來。
楊杏嫻好像對這位醫生很順從,她簡要地描述了整個事件的過程;而瞿茹卻仍舊我行我素,傲慢地站在“病人”的頭上,儘管不再用左腳踢擊“病人”了,卻並沒有對主管醫生的到來有所反應。唐欣洋的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八釐米,這使她看起來也很高,但是比起高高在上金雞獨立的瞿茹來說,仍是有著不小的高度差距,似乎瞿茹總要顯得高人一等,不管是與誰比較。而唐欣洋並不像楊杏嫻那樣與瞿茹斤斤計較,她問明瞭事件的始末緣由,稍稍點了點頭,對楊杏嫻說道:“先放開他吧。”於是楊杏嫻鬆開了“病人”的左臂,抬起左膝與右腳,放開了那“病人”,那個“病人”的左臂幾乎自由落體一般蕩落在地,好像跟他的軀幹沒有了聯繫。不過瞿茹不理會唐欣洋的指示,依舊右腳踩著“病人”的頭,臉上泛著得意的微笑。唐欣洋也不生氣,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而楊杏嫻卻有所動作了,她彎腰抓住了“病人”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扯,“病人”被從地上瞬間拖動了半米,這一下力道奇大的拉拽又換來“病人”的一聲慘叫,硬生生把他從瞿茹腳下抽了出來,瞿茹又一次險被晃倒,她這次有些生氣了,不過她剛剛豎立起來的柳眉卻在接觸到了楊杏嫻的目光後又平復了下去,因為她同樣見到一向冰冷的楊杏嫻這次也顯得有了怒意,瞿茹也知道楊杏嫻不好惹,所以她不想在這
混亂的關頭與護士長髮生衝突,也就暫時讓步了。慍怒的表情慢慢又恢復了笑意,不過由於心中不服氣,瞿茹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別扭。
唐欣洋似乎對一切都視而不見,那“病人”幾乎奄奄一息,唐欣洋隨即吩咐其她幾個年輕的女護士道:“把他送到‘重症監護室’。”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隨之漸漸遠去了。一聽到“重症監護室”,樊亞瑜立即想起了昨天被靳桐領著熟悉醫院環境時見到的那扇大鐵門,毫無疑問,這個可憐的“病友”要被送去那裡了,等待他的會是怎樣的“處置”呢?
接著,三個20歲出頭的年輕女護士捧來了一張厚重的大褥子,把那個“病人”放在褥子一邊,慢慢捲起大褥子,等卷完了,那個“病人”只有頭部露在外面,身體、雙臂、雙腿都被牢牢巻在褥子中,根部連一毫米的範圍也動不了,能動的只有頭部了,樊亞瑜看了這種狀況,心中驚懼不已,把這“病友”控制到這種程度,所謂的“重症處置”一定更加殘忍,他覺得有點天旋地轉,一入“重症監護室”,再有沒有機會見到這位“病友”就難說了,這家精神病院活脫脫一座人間煉獄,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當“暴動”的那個“病人”被用手術車推出大廳後,剛才負責戒嚴的那些女護士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其他“病人”們沒有出現任何騷動,無形的警報已經解除,然而看過剛才楊杏嫻與瞿茹“精彩表演”的其餘女護士們也有些蠢蠢欲動,其中一個對近邊的幾個“病人”問道:“你們圍過來幹嗎、也想造反嗎?”被質問的“病人”們嚇得面如土色,紛紛搖頭擺手,說絕對沒有,不過那個女護士就是要找彆扭的,如何解釋也無濟於事,一個瘦弱的中年男“病人”被那女護士扯住手臂,跟著被絆倒在地,只是那女護士的手法比照楊杏嫻差了許多,存在許多被對方攻擊的破綻,然而那個男“病人”又怎敢造次,只能投其所好地倒在地上,跟著,那女護士在他身上又踢又踩,好在力度不是很強,男“病人”只能咬牙忍耐。其她女護士也沒閒著,效仿著這個女護士紛紛以莫須有的罪狀對平日裡頤指氣使的“病人”一番批判,接著便加以身體上的懲罰與羞辱,一時間,這個大廳又成了醫護人員們施展淫威的場所,各種難以置信的行為在此起彼伏地上演著。樊亞瑜低下了頭,生怕被哪個女護士盯上,免不了又是一番磨難,好在護士少,“病患”多,不是每個“病人”都能成為女護士發洩的對象,然而也並非每個女護士都是靠使“病人”痛苦而取樂的,樊亞瑜無意中發現靳桐就若有所思地看著大廳裡的眾生相,她沒有去欺負任何“病人”,雖然樊亞瑜也曾被她踩在腳下,但那些時候楊杏嫻都在場,當著護士長的面,靳桐肯定不能不按院方的規定執行,而仔細一想,靳桐似乎是所有女護士裡最為正派的一個了,想到這裡,樊亞瑜不禁抬起了頭,遙望著靳桐有些發呆,這裡的女護士其實都挺漂亮,只是大多都像楊杏嫻那樣面無表情,冰冷刺骨,唯一一個有笑容的瞿茹又是那樣心如蛇蠍,所以儘管她們都有著靚麗的外表,卻令樊亞瑜敬而遠之。這時再看靳桐時,聯想到兩天來對她的印象,樊亞瑜突然
有點被她吸引了,也許是處在這樣一種充滿暴力、險惡的環境中,樊亞瑜覺得善良的人太過彌足珍貴了,所以儘管靳桐並沒有做出什麼善良的舉動,但比起其她醫護人員來說,卻也是最善良的了,故而樊亞瑜主觀地把靳桐看作了這家精神病院裡的天使,就像茫茫黑夜中的一點螢光般,值得依賴。
但這時,突然一個離得很近的聲音矯揉造作地說道:“怎麼了,254號,看誰看得這麼出神啊?”樊亞瑜聽到了這個聲音,差點嘔吐出來,說話的正是瞿茹,她就像一個不散的陰魂,一直遊蕩在自己的四周,樊亞瑜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自己無意中過於在意靳桐的舉動,因此大意了對瞿茹的躲避,此刻又被瞿茹纏上,當真令樊亞瑜頭疼萬分。然而,見識了瞿茹的“真本事”後,樊亞瑜再也不敢針鋒相對了,甚至連最近屢試不爽的“非暴力不合作”行為都要收斂了,他連忙又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答道:“沒……沒看誰。”然而瞿茹剛才被楊杏嫻蓋過了風頭,正好心裡不順,因此對樊亞瑜她沒有任何放過的意思,她直接就對靳桐喊道:“小桐啊,你新來的‘患者’被你迷得失魂落魄了!”這一聲穿透力極強的聲音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卻把樊亞瑜嚇得汗毛倒豎,瞿茹這也太單刀直入了,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呢?當樊亞瑜腦中一陣混亂時,靳桐卻走了過來,她聽到瞿茹的喊聲,有些莫名其妙,因此走近些來問個究竟。當她聽到瞿茹又一次描述樊亞瑜如何痴迷地偷看自己時,靳桐頓時十分臉紅,她看了看樊亞瑜,又看了看瞿茹,不滿地對瞿茹說道:“你胡說什麼,少在這裡造謠!”瞿茹也看了看樊亞瑜,又扭回頭對靳桐說道:“你對他這麼好,當然人家會對你有意思了,你要是像我這樣拿他當人體秤,他就不會對你有幻想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啊,你可不能對‘患者’有想法啊!”靳桐連更紅了,她看樊亞瑜的眼神也增添了幾分怒意,在瞿茹的挑撥下,靳桐上了鉤,她為了急於表明自己的無辜,未及細想,便對樊亞瑜命令道:“254號,你給我躺下!”樊亞瑜這時心頭一下湧上很多感受,既對靳桐情非得已下達的命令感到為難,又對瞿茹煽風點火的行為感到憤慨,當然,憤慨的情緒佔據主要地位。因此他不由得瞥了瞿茹幾眼,雖然眼神中不敢表達出太多的忿恨,但心裡卻早已怒火中燒,假如自己現在不是置身於瞿茹的地盤,假如自己現在沒有被注射那些該死的“啶酞胺”藥劑,樊亞瑜真恨不得衝上前去狠狠抽瞿茹幾計耳光。
瞿茹與樊亞瑜對視了幾秒鐘後,突然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狡黠的笑容,扭過頭對靳桐說道:“小桐啊,你看看,對你的‘病人’太好,結果就是這樣,他們都不會聽話了,唉,你太仁慈,‘病人’們就會得寸進尺,以後你就管不住他們了。”不得不承認,瞿茹製造事端、激化矛盾的本事的確很有一套。聽了她這番話,樊亞瑜只覺得脊背發涼,他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偷窺了一眼靳桐的表情,靳桐也被瞿茹的挑唆影響了情緒,對樊亞瑜“抗令不從”的做法產生了怒意,所以當樊亞瑜看到靳桐表情那一剎那,頓時雙腿發軟,不由自主地癱坐在地,跟著躺倒,他不敢再違抗命令
了。
靳桐見狀,也沒客氣,幾步走到樊亞瑜近前,抬腿便邁上了樊亞瑜的身體,因為帶著怒意,所以動作很快捷,這時的靳桐不再考慮樊亞瑜的感受了,雙腳挪動了幾下,尋找最為合適的落腳點,動作很是生猛,不言而喻,樊亞瑜被踩得苦不堪言。為了減輕腸胃所受的壓迫,樊亞瑜不得不蜷起雙腿試圖凝聚起腹肌來抗衡,然而靳桐的體重也不可小覷,虛弱的樊亞瑜勉強拼湊起來的那六塊軟綿綿的腹肌很快便在靳桐雙腳的踩壓之下潰不成軍,樊亞瑜只感覺到自己的大腸、小腸、盲腸、十二指腸被靳桐體重所產生的壓力擠在一起,疼得撕心裂肺。靳桐高高在上看著樊亞瑜痛苦萬狀的表情,剛剛所產生的怒氣稍稍消去了一些,不過她並不知道樊亞瑜這時的想法,不知道樊亞瑜把她看成是這家滿是烏煙瘴氣的“精神病院”裡唯一的亮點,所以她並沒有對樊亞瑜表現出相應的憐憫,任憑樊亞瑜在自己腳下受苦、呻吟,因為靳桐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向瞿茹證明自己絕對沒有像她說得那樣對樊亞瑜有所照顧,並且在樊亞瑜面前,自己還是有威懾力的。
樊亞瑜已經在靳桐腳下躺了5分鐘多,幾乎要到極限了,腹部就像一團爛泥一般被靳桐雙腳踩得稀鬆扁平,高高凸起的肋骨與深深下陷的肚子形成了鮮明對比,樊亞瑜現在不僅是感覺到腹部痛苦不堪,就連耳膜處也脹裂劇痛,整個身體都要崩潰了。靳桐也看出來樊亞瑜不行了,但是她臉皮太薄,怕自己一旦走下樊亞瑜的身體,又會被瞿茹找到把柄譏諷,所以一直在做著思想鬥爭,遲疑著是否從樊亞瑜身上走下去,放過他。而瞿茹這時卻洋洋得意,眼看靳桐著了自己的道,一種奸計得逞的滿足感油然而生,靳桐要是真把樊亞瑜踩得重傷不堪,甚至危及生命,那麼肯定要受到院方的處分,因為這家醫院醫護人員們心照不宣的準則是可以無限制地欺辱、折磨“病人”們,但是絕對不能出現死亡或者重傷的情況,所以醫護人員們都要有一定分寸,而眼下如果靳桐再繼續踩在樊亞瑜身上幾分鐘,估計樊亞瑜的內臟就會嚴重受損,畢竟“啶酞胺”的作用下,“病人”的身體機能大大打了折扣,到時候不僅靳桐要承擔後果,就連靳桐的上級,那個跟瞿茹明爭暗鬥的護士長楊杏嫻也要負連帶責任,那樣瞿茹就會出了今天的一口惡氣,至於樊亞瑜,只不過是瞿茹策劃的這場遊戲中的一枚棋子,他的安危死活瞿茹是不會有一點點在意的。
雖然此時一樓大廳中還上演著許多不堪入目的粗暴行為,但是靳桐踩著奄奄一息的樊亞瑜這個場景卻在漸漸成為舞臺的焦點,很多醫護人員與“精神病人”們還是把目光投來了這裡。眼看自己成了全場的核心,靳桐也覺得不太自然,她不是那種愛出風頭的人,況且自己也並不是在做著什麼光彩的事。這時,幸好與靳桐關係很好的同事鬱楠腦筋一轉,想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她蹲下身來對著樊亞瑜的耳朵大聲叫道:“不是讓你量體重嗎,254號,你倒是說啊,到底小桐多重?”她之所以說這麼大聲,就是因為現在樊亞瑜的意識狀態有些模糊了,不大點聲說,怕樊亞瑜聽不到。樊亞瑜受了點撥,突然來了些精神,覺得自己擺脫現在
的困苦局面似乎有了點希望,因此,他鼓起胸中微乎其微的一口遊絲之氣,艱難地讀出了一個數據:“120斤。”緊急關頭,樊亞瑜也不去考慮把靳桐說得這樣沉重,會不會令靳桐不悅。其實即使令靳桐不高興,樊亞瑜也沒辦法了,因為他只能讀出這一個數字了,說完了這個數字,樊亞瑜的胸口被靳桐的左腳踩得深深凹陷,肺部幾乎被踩扁,樊亞瑜再也不能吸入一絲空氣了。
而靳桐恨不得馬上從樊亞瑜身上走下去,有了鬱楠給的臺階,樊亞瑜也鼓盡最後一絲力氣給出了一個自己體重的讀數,靳桐連忙敷衍地說道:“對了,我就是120斤。”跟著便匆匆邁步走下樊亞瑜的身體,隨著胸口與腹部的壓力消失,樊亞瑜如同引風機一般,瘋狂地吸起空氣來,而當吸入的空氣把他幾乎扁平的身體撐得鼓到了極限,他又如同鼓風機一般劇烈地吐出了這一大口氣,疾風勁草般的呼吸伴隨著樊亞瑜慘烈的呻吟,讓人聽了都覺得毛骨悚然。這個時候靳桐才意識到自己的踩壓給這個“新病人”帶來了多麼嚴重的痛苦與傷害,樊亞瑜呼吸了十多口氣後,窒息所產生的痛苦漸漸平復,但緊接著他胸腹間因為受迫所造成的肌肉、神經組織挫傷又摧殘著他的身體,不得已樊亞瑜伏倒在地雙手想要揉撫一下受傷的胸腹,但手指剛剛接觸到受傷位置的肌膚,一陣陣鑽心的疼痛立即令他齜牙咧嘴,表情難看至極。這時的樊亞瑜正在用他毫無誇張成分的動作行為演繹著一個死裡逃生的人是如何在痛不欲生的恢復過程中咬牙堅持的。
這時的靳桐與鬱楠都不敢去碰樊亞瑜了,從他的狀態來看,似乎真的會被一根稻草壓死。但是一旁的始作俑者瞿茹卻走上前去,當她走到樊亞瑜近前時,靳桐極為緊張也極為不忍,她怕瞿茹再踩踏樊亞瑜的話,樊亞瑜真是在劫難逃了,所以她想喝止瞿茹,還沒開口,瞿茹已經有所動作了,但他並沒有再次踩上樊亞瑜的身體,而是用鞋底在樊亞瑜臉上蹭了幾蹭,鞋底處的灰塵雖然不多,但卻在樊亞瑜的臉上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瞿茹當然也知道樊亞瑜身體狀態已是強弩之末,這時自己再去雙腳踩壓他,出了事故自己還要負連帶責任,所以沒有用暴力,而是採用羞辱的方式打擊樊亞瑜的心理。樊亞瑜顧不得瞿茹羞辱自己的方式了,當務之急是要儘量撫平胸腹處的傷痛,哪知瞿茹嘴上也毫不放鬆,脫口說道:“嘿,254號,以後你還是實際一點吧,無論你對小桐有多麼深厚的單相思,也只是一廂情願,看吧,被人家修理得這麼慘,所以我勸你啊,以後別對小桐再有妄想了。哈哈……。”說著,慢條斯理地走開了,從瞿茹的笑聲中可以聽得出來他很得意,卻把靳桐氣得牙根發癢,這時她才覺得自己落入了瞿茹的陷阱,樊亞瑜成了替罪的羔羊。等瞿茹那令人厭惡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後,靳桐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樊亞瑜,眼神中透出了一絲愧疚,這是之前她從未對任何“病人”表現過的。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鈴聲來,靳桐與所有醫護人員都抬頭看了一眼大廳的掛鐘,上午10點整了,吃過早飯後,大廳裡發生了一系列事件,不知不覺已經到了10點了。所有醫護人員紛紛
停止了手頭的“治療”工作,一同向一樓辦公室所在的走廊走去,因為醫護人員們行進的方向一致,所以一個個白色的身影慢慢彙集成了一支隊伍,人數足有好幾十,這個較為壯觀的隊伍也對所有的“精神病人”們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如此強大的陣容,“病人”們最好不要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