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控主人和毒舌女僕們(主人跟我的腳交往)

足控主人和毒舌女僕們(主人跟我的腳交往)

第一章。

林克獲得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沒什麼別的內容,只有幾個大字,叫做動漫母狗召喚者。

背面也幾乎無甚背書,只有華麗的紋章和簡單的頭像,戰場原黑儀的半身圖像。

林克從街上撿起這張圖片的時候,正恰巧是在晚上放學的時候,他是一個高中生。

鬧不清楚事情緣由的林克,心裡只當是死宅們的遊戲罷了,反正戰場原黑儀的強勢也是死宅們可望不可即的,除了這樣的YY外,他們又哪裡感把她當成母狗一樣對待呢?

林克想了想,還是沒有丟下這張卡片,單純說做工也還可以,做收藏吧。

回到家,懶得去做作業,林克躺在床上,無聊之餘還是拿起了那張卡片端詳起來,現在看動漫總歸還是太早了點。

這次林克終於看清,戰場原黑儀那可愛的頭像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只要默唸戰場原黑儀的名字並且搖晃卡片三下就可以召喚出她”

林克覺得很蠢,他發自肺腑的笑了。

不過林克真的照著做了。

沒有華麗的儀式,戰場原黑儀隨著他的召喚聲真的站在了他面前,穿著那件私立直江津高等學校的校服。

“這是什麼展開?”

“你就是召喚出我的那個變態嗎?”

“雅原小姐,也許是我召喚你出來的沒錯,但是為什麼要加變態這個後綴呢?”

戰場原黑儀指了指那個卡片上的名字才讓林克恍然大悟。

“這個。不是我的錯吧,所以雅原小姐。”

“請拜託可以不要這麼稱呼我麼,很噁心。”

“動漫裡不都是這麼叫的麼?那我叫你啥啊?”

“戰場原大人就好了,啊不,乾脆就叫大人吧,被你即便稱呼姓也讓我呼吸不暢呢”

“我是呼吸道病菌嗎?”

“也許你的價值還不如病菌吧?”

“請不要用反問句說出這樣若無其事傷害他人的句子好嗎”

林克哭喪個臉,沒想到剛剛遇見戰場原黑儀果真就被她的毒舌攻擊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了。

“說起來,我應該是你的主人吧”

“誰知道呢。”

林克突然看了一眼卡片的名字,詭異的笑了笑“那麼戰場原黑儀大人,請您叫我一聲主人吧”

“你這種變態為什麼不去死?”

難道卡片是騙人的嗎?林克一瞬間的臉色真的變成了比豬肝還不如,不過旋即一個齋藤千和式冷靜的聲音又讓林克重新燃起了興奮。

“主。主人。”

“哈哈哈,雅原小姐,你這不還是叫了麼”

“哼,蟑螂一樣的變態也只配拿這種下流的卡片來命令人罷了”

“雅原小姐,你似乎搞不清楚立場吧,吶,來說一句,你是林克的母狗”

“你這個變態怎麼不去死?”

“好像這句話和前面那句有些微妙的不同啊?”

“無論哪種你都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朝我狂吠,很煩人”

“好像和我要求不同,你反過來說我是狗了吧?”

“啊拉,好像主人也不再那麼笨了,只是白痴而已”

“根本就沒有區別吧!”

“對不起,處男的口水不要亂噴”

“又不會傳染好吧?”

“如果類似主人這樣病菌一樣的生物就難說了呢”

“結合前面的話意外的我的價值從不如病菌提高到病菌一樣了呢”

“那麼恭喜主人的價值提升進步了”

“說起來黑儀小姐,話題被轉移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吧?”

“啊拉,是嗎?”

“那麼,請說一句你是林克的母狗吧”

“。”

“我已經猜到了,無論怎樣,你都不可能違背召喚者的意志吧”

“主人在這種變態的地方意外的不那麼像病菌了”

“我本來就不是好吧?”

林克漲紅著臉,想否定掉戰場原黑儀的病菌確認,卻總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慢慢的嘆了口氣,放佛一直秋天沒有抓到栗子的松鼠一樣。

“算了,雅原小姐,你總歸可以告訴我召喚出來你們有什麼用了吧?”

“主人你剛才嘆氣的樣子很像松鼠”

“請不要學作者君對我的吐槽好嗎?”

戰場原黑儀意味深長的微笑了一次,開始回答林克的問題,看來這個問題是系統強制設定,無關乎被召喚人的意志都要必須回答的“動漫世界的卡片遺落到現世裡,被人撿到,撿到卡片的人就要不停地打倒同樣的人回收足夠多的卡片”

“那如果不回收會怎麼樣?”

“如果撿到卡片沒有任何動作,那麼在1個月後就會自然死亡”

“也就是逼得見到卡片的人不得不去去戰鬥?”

“啊,主人的智力居然也能理解這條規則,我對制定規則的人忽然也有了一絲驚意呢”

“雅原小姐。你這個人還真是。”

林克本來還想反駁戰場原什麼,忽然搖搖頭,覺得不必這麼自尋傷害了。

“那麼也就是我我們見到卡片的人通過召喚出動漫美少女出來戰鬥了?那你們的實力如何判定?如何提升?”

“通過和主人進行性行為的接觸,性交提升體力,足交提升速度,乳交提升正面防禦力,肛交提升背面防禦度,口交和手交提升力量數值。”

“我怎麼覺得和動漫美少女冒險記裡的設定差不多呢?”

“那麼我覺得唯一的區別是你比傑羅還醜哦”

傑羅:為什麼我躺著也會中槍?

“說起來,雅原小姐你微妙的逃避了我的要求吧,叫一聲你是林克的母狗”

“你這個變態為什麼還不去死?”

“雅原小姐,我可是你的主人!”

“。戰場原黑儀是林克的母狗。”

看到了強制果然有了效果,林克一臉欣喜的看著戰場原目光裡的鄙視。

“嗯,為了未來的作戰,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做起提升能力的訓練了?”

“主人這樣的處男會訓練嗎?”

“雅原小姐作為主人的狗你好像對主人的身份有著小小的誤解啊”

“對於變態的認識有錯麼?主人你不是處男麼?不覺得羞愧麼”

“難道還用向世界道歉麼?”

“嗯,的確呢,主人是處男應該向世界道歉,啊不,也許對世界的傷害道歉已經遠遠不夠了呢”

“啊,我是處男,世界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啊。”

林克憋紅了臉終於喊出了這句話“我倒是覺得西園寺小姐未必肯接受吧?”

“適可而止吧雅原小姐,請不要亂入日在校園好嗎”

“說起來主人你要提升什麼方面呢?”

“就這樣無視我了嗎?”

林克的臉已經通紅帶著癟茄子的紫色,慢慢的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那就提升速度方面吧”

“你這個變態怎麼不去死?”

“雅原小姐,為什麼我又被罵。啊。這樣。”

林克話只說了一半才發覺,速度提升的修煉,對應的就是足交。

“主人居然是足控”

“啊。不是。我只是。”

“正好我穿了黑絲的褲襪,沒想到居然這樣被主人抓住了。”

“啊不是。我說了只是。”

“變態的主人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

盯住我的褲襪發情不止了?”

“好了,我是個足控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啊。”

“你應該向世界道歉”

“請不要再用這個梗了可以嗎雅原小姐。”

戰場原黑儀只是莞爾,卻沒有回答林克的話,向前一步,慢慢褪下一隻校鞋,帶著裹著黑色褲襪的一隻美腳,一下踩到了林克的褲襠中間美腳帶著戰場原的體溫在林克的胯間摩挲著,五根腳趾併攏著輕輕隔著褲子挑撥林克的肉棒,讓他忍不住開始喘息起來“果然變態就喜歡這樣”

“黑儀。把腳。伸進來吧”

林克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摸到了戰場原纖細腳踝外的褲襪黑絲上,不過意外的是戰場原黑儀卻沒有反對林克碰觸自己身體行為的意思。

腳趾靈巧的扯住褲門的拉鎖,輕巧的拉開。

一隻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迫不接待的蹦跳出來,一下子便撲到了戰場原黑儀美足的腳底上。

“主人對於我的腳好像很慾求不滿的樣子啊”

“。”

戰場原用帶著輕蔑的笑容推動著黑色褲襪裹藏著的美腳盡情的在林克跳出的肉幫上踩踏著。

一開始用腳趾扣住肉棒的龜頭口,而後利用軟乎乎的腳掌在棒身上四處摩擦。

受到溫熱美腳的掌肉的摩挲服務,林肯的肉棒開始變得不安分的用棒身蹭著美足,肉棒口也張翕著興奮,想盡辦法的多一點與戰場原的美趾多多接觸。

肉棒上傳來噝噝的摩擦聲,戰場原黑儀主動用腳後跟有意無意的碰觸了幾下林克的睪丸。

直衝腦海的刺激讓林克興奮的喘息聲急促了不少,肉棒口傳來了點滴涼意,大概是前列腺液分泌出來了。

戰場原黑儀也察覺到了腳趾出的濡溼感,緩緩地不再併攏五根腳趾,而是略微讓腳趾向下移動了點,分開大腳趾和其餘的四根,用中間縫隙夾住林克的肉棒重新做著服務“主人這麼快就開始想到用前列腺液弄髒我的腳了麼?”

“這。也是。沒辦法。太興奮了。”

“主人果然是被腳踩住就會發情的變態。”

戰場原的嘴上毫不掩飾著對林克的鄙夷,不過卻仍然饒有興致用美腳上下起伏著推搡著林克已經裸露在空氣裡的肉棒。

持續的興奮讓林克的肉棒口流出了大股清澈的前列腺液,隨著棒身的方向漸漸的滴在了戰場原為他服務的美足上。

嬌美的足弓按照自己的優美外形持續不斷的摩挲著棒身,將極大的快樂順著上面的神經一直送入了林克的腦部神經中。

“哦。”

“主人請不要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

“可是。你的腳。實在。”

“請為地球的和平忍耐一下吧”

“這和和平有關嗎?啊。黑儀。這麼踩。我會。”

戰場原趁著林克分身的功夫,美足的腳弓忽然提速一樣狠狠向下壓著棒身,而後夾著龜頭的腳趾開始轉著圈旋磨著鼓冠區,讓噴射的快感不住的向龜頭口衝刺著。

“難道主人不想射在我腳上的黑絲褲襪上麼”

“想。是。想。”

“果然是變態啊,按照變態的思路去猜沒有錯。”

“不是你問的嗎?”

“主人你這樣會秒射的哦?”

戰場原忽然用粉白的媚臉朝著林克微笑了一下,誘惑的表情讓他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用自己的精液去塗滿戰場原的黑衣的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美腳。

前列腺液已經將戰場原踩在肉棒上的那隻美足的腳趾濡溼了大半,棒

身也開始一跳跳的躍躍欲試,現在幾乎不用用力,戰場原也明顯感覺到腳心處炙熱的溫度和輸精管裡湧動的精液流了。

忽然變化了節奏,戰場原黑儀用美腳向上一蹬,重重的用美趾撥弄了幾下肉棒龜頭口,而後用美足足弓優美的弧度卡主棒身緊緊向上擼射了十幾次,撲哧一聲,大鼓的濁精便飛濺四溢。

戰場原黑儀有意的讓噴射中的肉棒口對準自己,濃精盡情的被林克的肉棒射在自己足交的那隻美腳上的小腿處,腳踝處。

只到四五注噴射完畢後,餘下的精液才慢慢失去了之前的威力,從肉棒口漏出來,緩緩的淌在了腳背,腳趾上。

從小腿到腳趾的溫熱讓戰場原黑儀的粉腮上也不止不住的胭紅色塗了上去,看到肉棒口不再噴射出新的精液,她才將美足移開,而後用足弓踩住林克的龜頭鼓冠區,趁著最後的硬度,將上面的殘精盡情的黏抹在自己的腳上。

之後便炫耀般的將滿是林克白色精液的美腳展示給林克看“主人果然用精液把我的腳弄髒了”

“以後每次為我足交完畢都要說一句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吧”

林克雙眼突出帶著不體面的表情說道“變態主人你可以去死麼拜託了”

“這是紳士的命令,我相信憑藉我的執念可以成功讓你說出這句話”

“執念這個詞還真是無辜。”

不過林克的堅持卻絲毫沒有動搖,不知為什麼,戰場原黑儀忽然也不能堅持剛才的意見,似是被逼的一樣,只能溫柔的一笑“戰場原黑儀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

“哈哈哈,我的執念終於成功了,是不是隻要我用了卡片召喚出的人,通過我的意志都可以控制她的行為啊,各種各樣的。”

“主人可以命令我殺了你嗎?”

“請千萬不要拜託了”

“那麼,我希望下一個你收到的女孩子是桂言葉小姐吧”

“嘿嘿,雅原小姐,桂言葉在日在校園裡可是從來不會殺誠的哦,雖然他死了還是會被割頭”

“沒有關係哦,我來做就好了”

“你是惡鬼啊”

“大概只會做殺變態加處男的惡鬼吧”

“。我是變態加處男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啊”

。

林克召喚出戰場原黑儀的第一天,或者說第一天的一部分,就這樣喧囂的暫時結束了。

第二章。

夜幕終於降臨了。

足交服務後的戰場原黑儀沒有換掉那雙被精液汙染過的褲襪,仍然把它穿在腳上。

“說起來,黑儀,腳上很難受吧?”

“。”

“喂,黑儀小姐?”

“。”

“雅原小姐?”

“。”

“戰場原黑儀小姐?”

“。”

“戰場原黑儀大人?”

“什麼事?豬。啊。對不起,咬到舌頭了”

“請不要學八九寺真宵說話可以麼話說即便是那個自大的小學生也沒有說過阿良良木歷是豬吧”

“主人你漲紅的臉就像一隻番茄”

“請不要無視我!”

林克漲著那隻番茄臉拼盡全力的為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忽然一個奇怪的想法閃進了自己的腦子裡“那個,黑儀,你還記得阿良良木歷麼”

“。當然。也許還記得”

“說辭有一種很讓我在意的修飾呢,那這裡似乎和冒險記裡不一樣啊,那裡明明你都不記得了”

“。這大概是作者君的惡趣味吧”

“說起來你微妙的對本文作者的態度在自己主人之上啊”

“啊拉,是

嗎”

“那個。黑儀。你對阿良良木歷是什麼感覺現在?”

“主人你可以不稱呼我的名字麼,被蛆蟲唸叨名字感覺好惡心”

“只是被叫名字也用不著這麼過分吧,話說你別想轉移話題”

“我當然喜歡著阿良良木歷,喜歡他那份在我危難時刻能夠挺身而出保護我的溫柔。不過,他到底是誰我卻記不清了,心裡的這種感覺雖然沒有變,但是一旦被召喚到這裡,對原本世界的認知就變得異常模糊起來。大概,我因為你召喚的原因會漸漸忘記了他吧,只剩下那份溫柔還銘刻在內心深處。”

“。那你不是對我召喚你出來很不滿?”

“是啊,很不滿,所以如果有可能拜託主人可以去死好嗎?越快越好,這樣我大概就可以解放了”

“請對我起碼有點人道主義精神吧。”

“啊拉,我居然也從主人那裡學到了知識,得知了主人的物種所屬,真是謝謝了呢““原來我在你眼裡一直不算是人嗎”

“大概真核生物還是可以算的吧”

“從人直接跳到到真核生物,喂喂你對生物界到底做了什麼啊”

“只是根據你我之間簡單的劃分而已”

“也就是說在你眼裡我倆的差距是人類到真核生物那麼遠嗎?”

“這麼劃分也許對真核生物太粗暴了呢”

“。”

林克垂頭喪氣的聳拉下腦袋,他現在已經開始無比同情外帶佩服阿良良木歷同學的日常生活了。

母親的喊聲終於救了接近崩潰的林克,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一個問題,他該如何解釋戰場原黑儀的存在。

不過戰場原黑儀似乎沒有這些煩惱,順著林可母親的聲音,在林克還未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出了房間“孩。孩子他爸。他爸。兒子。我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啊。”

林克剛要察覺不妙的時候,就只剩下滿臉黑線的聽著林克的母親興奮的喊聲在房子裡四溢,硬著頭皮,林克也只能拉著戰場原坐到了林家的晚飯餐桌前。

“那個。我覺得。你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林克的母親度過了最初的激動,帶著和林克父親一樣好奇心問起了戰場原黑儀的來歷“其實我是被你們變態人渣猥瑣性無能卑鄙下流的兒子強擄來的,請救救我吧”

“這位小姐對林克前面的形容似乎混入了許多讓我安心不下的詞彙呢,不過算了,林克,強擄是怎麼回事?”

“雅原小姐,請不要胡說好麼,這樣會有很大麻煩的,你就說是我的女朋友好了”

林克聽到戰場原胡亂的解釋趕忙爬到了她的耳朵邊下著命令。

“那個。你們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啊。”

“請不要誤會,單純是被變態糾纏而已”

“黑儀小姐。”

“。林克是我的男朋友。”

“啊。是嗎,是這樣啊。我就說嘛。這樣我就安心了。”

放下最初的錯愕,林母終於確認了兩人的關係,卻完全忽視了只是一個高中生帶女朋友回家住的話也是很過線的一件事吧?

“那個,你的名字是黑儀吧,那麼黑儀小姐,你是要住在寒舍麼?”

一聲不響的林父忽然說話,問到了實質性問題“這個。爸爸。難道不行麼?”

“作為高中生來說,這是不是早了點?”

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而是悄悄拽了拽林克的衣角小聲提示道“你搖晃卡片三下說出一個接受我的理由他們就會默認了”

林克將信將疑的搖晃著卡片說出了理由

“黑儀是我的女朋友,因為。家庭原因吧所以住到我們家,爸媽你們都同意了”

話音一落,林父林母便換了全新的表情,一副熟絡的樣子轉向了戰場原黑儀,這種突然的轉變讓林克自己都覺得驚異“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趁著吃飯的時候,林克偷偷問了一句“為了方便容納動漫人物在現世戰鬥,所以系統設計的催眠功能,可以讓現實人類輕易接受動漫人物的存在,而且你放心,我吃下去的食物和用掉的物品所花費的錢會以各種方式返還給你父母,也就是說我在現世的居住是0成本的,這要是當初為了適應戰鬥的需要”

“現在還好,那如果我將來蒐集到了十幾張卡片時候怎麼住啊?”

“那主人去死不就好了嘛”

“請不要若無其事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好吧?”

“。到時候系統會贈予你單獨的房子使用的,同樣開支也是0成本”

總歸明白了這些動漫美少女在現世生活的基礎,林克卻忽然發覺父母早就得意促狹的看著他,這時才注意到,他已經和戰場原黑儀親密耳語好久了。

“嗯嗯。年輕人現在還真是。”

“母親。請不要說了。”

林克有些害羞,阻止了林母繼續說下去。

“是啊,明明就是一個足。”

還沒等戰場原這句話說完,林克用出乎意料的強硬拉著她離開了餐桌,他可不想把足交的事情也說給自己父母聽。

晚飯後的十點。

“作業終於做完了”

“主人的智力居然能在2個小時內做完這些常人10分鐘就可以結束的作業,真是不簡單呢”

“雖然想說謝謝但卻怎麼也感覺不到贊意啊”

“不用客氣,主人老老實實對我說出感謝就可以了”

“你剛才根本就不是在誇我吧”

林克揉著太陽穴,疲憊的抵擋著戰場原的毒舌攻擊。

“說起來主人,難道你真的和豬一樣不去洗澡麼?”

“雖然你轉移掉剛才的話題我也覺得無所謂,但是請不要用一個人身攻擊代替另一個好嗎?”

“啊拉,我只是在勸主人去洗澡哦”

“那你和我一起洗吧”

“那就請下命令讓我將主人溺斃好了”

“請允許我獨自洗澡吧拜託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林克走進了自家的浴室,雖然浴盆不大,但是每次放鬆的泡在裡面的時候,林可還是覺得一身的疲勞都會被驅散。

哼著不知哪部動漫的曲調,林克恍惚間覺得門外似乎一隻有著誘人曲線的身影在做著脫衣的動作覺得自己想多了的林克只是笑笑,用熱水潑了潑臉。

過不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就是戰場原黑儀。

“這。雅原小姐。”

“我還以為主人真的會在浴室裡自殺,所以覺得你不會出來了才進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等不及想洗澡才進來了吧”

“不,還是盼望主人自殺的心情多一些”

“我說啊。”

“主人請讓開可以麼,不要象一隻死狗一樣趴在澡盆裡”

“雅原小姐,這不是拜託人的態度吧?”

“啊拉,是嗎,那好吧,換一種說法,請處男離開這個澡盆可以麼?”

“為什麼話題會轉移到這上啊”

“主人你好麻煩”

戰場原黑儀沒有理會林克憋屈漲紅的表情,慢慢淌著澡盆的熱水,強行擠進了裡面,裸體緊挨著林克,看向了他雙腿之間。

“不愧是處男,這樣也會興奮的這麼厲害”

“這隻

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吧”

“之前不可能和女孩子這麼做的主人難道和別的男人這麼幹過時候觀察過他們的反應?”

“我稍微有些在意這種錯誤的暗示我是基佬的說話方式呢”

“啊拉,似乎我發現了一個意外悲慘的秘密,主人既沒有女人緣也沒有男人緣啊”

“我不是基佬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

“也許椎名真冬還是會感謝主人的,畢竟BL裡少了一個噁心的人物”

“你居然還知道椎名真冬?”

“主人這樣的處男不也知道了化物語麼?”

“為什麼話題總是圍繞著我的貞操展開啊”

“也許是主人你節操掉了一地需要被拯救吧”

“感覺似乎有一個詞微妙的被替換掉了,我沒有節操還真是對不起了呢”

“也許博麗靈夢知道了和主人有同樣的屬性也會感到煩惱吧”

“。”

“主人怎麼沉默了,原來不是很能說麼”

戰場原黑儀看著林克無可奈何的沉默,忽然粉臉上掛出了魅惑的笑容,在澡盆內狹窄剩餘不多的空間裡,騰出一隻雪白的小手,慢慢握住了林克的肉棒。

“果然已經硬起來了”

“。”

“感謝戰場原黑儀大人吧,否則也許主人會以為自己處男的原因是性無能造成的”

“黑儀,你這樣擼。我有感覺了”

戰場原的小手握住肉棒直不過上下擼弄了幾次,林克的喘息聲已經變得雜亂起來。

“說起來,口交和手交是提升力量吧?”

“主人在擔心我勒死主人的時候力量不足嗎?”

“唯獨這一點請千萬不要去做拜託了”

戰場原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笑容,慢慢用纖細的食指撥弄著林克的龜頭包皮處,浴缸裡有點擠,戰場原每次的動作都能讓她的胳臂碰到林克的身體,讓他癢癢的。

“哦。”

“所以才說,處男的抵抗力就是差。”

“黑儀,用嘴含過來吧”

“被處男命令還真是不爽呢”

雖然是這麼說著,戰場原還是調轉了身體,翹起雪白的美臀,將俏首伏在了林克的胯前,小小的浴缸裡溢出了不少水了。

“主人我可以咬斷他嗎?”

“雅原小姐這個東西只能含不可以咬”

“為什麼偏偏不能咬呢?主人你還真麻煩啊”

戰場原沒有再等林克,張開紅嫩的小嘴,含裹住了肉棒頂端的龜頭口沒有全部吞入,只是櫻唇含住了棒身的一半,戰場原將舌尖靈巧的在溫潤口腔裡裹著熱氣一點點的舔舐著含入的部分。

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肉棒從尾椎沿著脊椎直入腦海,林克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主動摁在了戰場原紫色長髮上。

口唇邊露出了口水攪拌著肉棒的聲音,戰場原黑儀的漂亮的眼瞳裡也露出了一絲迷離神色。

水波隨著戰場原輕輕搖擺這的身子漾起擴散,漸漸地她吞入棒身部分增加了一些,現在林克已經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口可以碰觸到戰場原口腔深處了。

“嗯。咕。”

隨著口水吞吐聲,火熱的鼻息打在林克肉棒上,刺激的他一隻手順著紫色的長髮滑落到美背上,輕輕的拍打著戰場原雪白的屁股,感受著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膚貼住手心處的舒爽。

戰場原仔細吞嚥了幾次肉棒,而後用貝齒輕輕咬住了林克的肉棒鼓冠區下段少許,利用紅嫩的小舌頭不住的挑逗著馬眼敏感地帶,讓林克的肉棒開始在自己小嘴裡躍躍欲試的跳動起來。

除了

兩人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驚起的輕微的水波聲外,浴室裡林克與戰場原同時產生了默契,一起沉默轉而投入到這場口交遊戲裡去了。

林克的呼吸愈發的粗重,馬眼裡痠麻酥癢的感覺也越來越濃厚,滿滿的積攢在肉棒龜頭口,只待一個契機便可以一發而不可收拾。

咬吸著肉棒,戰場原也察覺到嘴裡的東西又變大了幾分,大眼睛將嫵媚向上一瞟,如此的別於往日的誘惑美態讓林克一下看的呆掉了。

聽著林克清晰地呼哧粗喘,戰場原媚笑了一下,忽然將肉棒整根吞入檀口中,壓住自己的嫩舌,將肉棒的龜頭牢牢吸在了喉嚨深處,用食道自我的斥異產生的蠕動感刺激裹吸著送進來的肉棒。

林克只是感覺自己的肉棒忽然間就進入了一個緊窄溫熱的空間裡,四處的喉肉逼仄趕來,將肉棒烘的愈發的膨脹無比。

悶哼了一聲,林克本能般的挺動了幾下,揪住戰場原紫色長髮向前一挺,抖動的肉棒撲哧撲哧的將濃稠的精液急促的射入了戰場原的食道內。

“嗯。嗯。咳。咳。”

最初的幾發戰場原還強忍著吞入的姿勢盡數咽入,沒想到林克積攢的分量太多了,戰場原吞嚥的嗚咽聲終於轉化成了悶咳聲,隨即小嘴退出了肉棒,任憑最後幾注精液帶著熱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粉臉上。

“呼。”

足足噴射了十幾下才算滿足的林克放下早已半抬在空中的屁股跌坐在浴缸裡,這時他才發現腰眼處的痠麻,沒想到戰場原的小嘴可以吸出自己這麼多存貨,如果是蜜穴的話自己不會一下就被榨成人幹吧?

戰場原黑儀帶著一絲鄙夷的笑容,慢慢用纖細的美指蘸了蘸自己臉上帶著腥臭味的精液,慢慢的送入自己口中,咂舌有聲的裹吸了起來。

“沒想到。黑儀。你喜歡吃精液麼?”

“這是系統強制的規定,召喚出的動漫少女要靠主人的體液補充能量,可以通過口交性交肛交等形式。”

“那也是說我將精液射入你身上的小洞就可以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把主人銬在地下室只在需要時才找你這麼做”

“你拿我當是家畜啊。”

“也許是吧,雖然這麼說覺得對家畜是很失禮的一件事情,不過。”

戰場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美唇便盪漾出了一個微妙優美的笑容“不過什麼。?”

“不過主人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哦”

這一霎那不同於之前戰場原式對話的淫語,讓林克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再也說不出來話,只是傻瞪著眼,看著戰場原的媚笑。

第三章。

兩人走出了浴室。

穿上了睡衣後,林克才發現一個問題,戰場原黑儀睡哪?

“雅原小姐,你願意和我睡一張床麼?”

“我從來沒有和寵物狗睡在一起的習慣”

“你還養過狗?”

“主人你還真是笨的讓我吃驚”

“好吧。我這麼笨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啊”

“林克,都幾點了鬧什麼鬧?明天還上學呢還不睡覺”

林克房內的躁動終於惹怒了林母,門外一聲咆哮聲換來了林克的沉默徹底敗給戰場原的林克窩著氣鑽入了被窩,不再管戰場原,反正再搭話也是被毒舌攻擊的命吧。

拉掉了電燈,窩進被子林克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大概三四分鐘後,就在林克的意識慢慢滑入一片黑暗的時候,一個帶著清香味道的香軟身子強硬的

拉出了被子,鑽了進來。

“嗯。?”

“外面有些冷了,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和主人一起睡了,好好感謝我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道謝。不過。還是。”

沉重的睡意讓林克也沒有理會這句話的精力了,嘴裡喃喃的不知說了句什麼,便任由戰場原抱著他,墮入了夢鄉。

清晨醒來,林克嗅著往常身邊沒有的軟膩溫香,直到把眼睛睜足才反應過來,戰場原昨天晚上最後是睡在自己邊上了。

扭過頭,戰場原黑儀閉著美目,小嘴微張,呼著一股香甜的,酣睡在自己身邊,好可愛的一張睡臉,在不說話的時候,戰場原的美麗是真的會讓男人深深沉醉的級別。

一陣邪念徒然而生,林克偷偷用手繞過戰場原的纖腰,偷摸起她的美臀。

順著曲翹的臀線,林克的手不斷地在戰場原豐滿的屁股上滑動,悄悄嚥下了一些口水,林克瞪著雙眼,又將手順著纖細的腰部往上,探到了戰場原富有彈性的胸部。

手裡軟乎乎的膨脹刺激的林克的小弟弟大清早便撐起了注目禮,直直的向著戰場原的身體表示敬意。

興奮染滿了林克的臉,本來想著就這麼罷手,卻總是忍不住再多摸上一分鐘。

呼吸聲變得漸漸紳士起來,林克已經忍不住探出嘴,輕輕吻了一下戰場原飽滿胸部上粉紅色的乳頭,一股奶香衝入鼻孔,林克興奮向上看去的,是戰場原黑儀已經睜起盯著自己的美目“啊。”

淒厲的喊叫了一聲,林克手舞足蹈的捲起被單滾下了床去,臉上的表情猶如一隻被人抓住偷吃食物的狸貓一般。

“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大概在某個變態摸我屁股的時候吧”

“那不就是最開始嗎?”

“啊拉,原來主人最喜歡女孩子的屁股啊,我剛才還以為你一定是先舔過我的腳了”

“再怎麼樣我也不會那麼做吧?”

“可是你明明是足控啊?”

“我是足控還真是抱歉了啊啊啊啊”

“林克,吵什麼,趕緊出來吃早飯,一會上學就要晚了”

房內的吵鬧終於有如昨晚一樣招惹來了林母的咆哮,林克慌亂的爬起亂抓著衣服趕緊套上,不過一不小心,居然將戰場原的內褲也一併拿在了手裡。

偷偷瞟了一眼戰場原,發覺她也在收拾著著自己的衣服,正往美腿上套著長筒襪,不過奇怪,昨晚不是穿的褲襪麼?

但是管不了這些奇怪的事情,林克抓住這個機會做了更奇怪的事,慢慢將內褲捏在手裡,往鼻子下湊過去,仔細嗅了幾下,一股帶著少許甜腥氣味的少女胴香鑽入鼻孔。

“主人就那麼想要我的內褲麼”

一聲炸雷讓林克脊背上汗毛都樹了起來,慌亂的將內褲扔給了戰場原,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釋剛才的行為真是糟糕,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就想聞一聞她的內褲,情不自禁的就做了,難道我真是變態麼?不可能不可能,剛才一定是意外,對,是我的好奇心求知慾一併發作的的特有現象,一定是這樣的。

林克嘴巴里碎碎唸的自我催眠,忽然一醒神注意到戰場原已經穿好了衣褲,開始梳理著自己的長髮了。

“那個。雅原小姐。好像。你沒有穿內褲吧”

看著掉在地上的內褲林克才發覺,剛才扔過去的內褲她根本沒有接“變態碰過的東西我就不想要了,今天回來燒掉它吧,不過主人,你可要好好向地

球道歉哦,要被燒掉的內褲上因為沾上了你的氣味,所以對大氣的汙染也加重了”

“啊啊啊對不起了地球君”

“哎,既然這樣不如連帶你生活在地球上的事也一併道歉了吧”

“難道連我的存在都是錯誤的嗎?”

“主人,再不出門大概要遲到了吧?”

戰場原指了指時鐘,提醒著把嘴裂成臉盆一樣抱怨著的林克“啊。”

看了時間怪叫了一聲,林克才發現,自己光顧著和戰場原說話,現在只剩下10分鐘的時間去學校了,沒辦法,顧不上什麼早飯了,林克只能帶著書包和林母的埋怨,一路向學校狂奔。

好歹趕上學校關門之前衝入學校大門的林克趴在教室裡,此時是第一節課下課,雖然離放學還有很長時間,但是他已經覺得很累了。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教師是個老頭,很麻煩的一個人,林克不想被他嘮叨,強打起精神,翻出了數學書。

因為林克不喜歡數學課,所以即便上課鈴響了他也不打算正眼看一次老師,反正熬過這40分鐘就好。

“那個。今天上課之前,要為大家介紹一位新轉學來的同學”

現在都學期中間了,還轉來學生,大概是哪個鄉下的孩子吧,林克這麼想著。

“那好吧,請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克也懶得看,窗外的陽光今天說起來還真不錯,都怪戰場原黑儀那個傢伙,和自己嘮叨了半天,早上才那麼匆匆忙忙。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戰場原黑儀,是新轉入的,請大家都多關照。”

哼,什麼呀,這麼老土的名字,戰場原。等等。好像哪裡不對的樣子。

林克匆忙扭過頭一看,果然沒有錯,教室前的那個美少女,就是今早和他睡在一起的那個毒舌黑儀。

“怎麼是你?”

林克情不自禁的失聲喊了一句,引得全教室人扭頭圍觀著他“怎麼?你認識這位新轉學來的美少女?”

一個和林克還算不錯的男同學大概自以為猜到了什麼,隨口問了一句林克“啊。原來是你。今天早上在巴士上偷摸了我的屁股之後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也是這所學校的”

“什麼。?”

全班同學一臉不可思議的驚叫起來,女性看待林克的目光立即變成了人類公敵,而男性則是一臉的羨慕和嫉妒,並且林克也能感覺他們對自己這種偷跑行為內心裡的那種極大憤慨。

“啊。不。那只是。”

“偷摸了我的屁股的事總歸是事實吧?”

“啊。這。”

想到了早上床上的事情,林克反駁聲愈發的無力虛弱下去,不知該怎麼解釋了。

“林克?這是真的嗎?身為一個高中生居然做出這種事,下課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教數學的老頭也是他們的道德輔導員,每次見到學生都會喋喋不休幾個小時。正因為這樣林克才覺得他是一個異常麻煩的人,沒想到這次不過被戰場原黑儀一個惡作劇自己就被他找上門了。

林克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一聲,沒有理會直接坐到自己旁邊座位的戰場原黑儀,此時的他,心裡填滿了苦逼。

18點30分。

林克總算是從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裡爬了出來,下午3點30放學,居然被他說教了整整30分鐘,要知道今天可是週末啊,難道那個老頭沒有周末生活嗎?

腹誹著數學老師,林克嘆了一口氣拉開教室大門,準備取完書包就回家。

“啊拉,好像某個變態終於從老師的說教中解脫了”

“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

“難不成是被摸了屁股的我的錯嗎?”

“不就是個屁股嗎?幹嗎那麼小氣”

“呵呵,果然和黑儀小姐說的一樣,真的是個變態呢”

林克還像往常一樣和戰場原黑儀鬥著嘴,不想教室的陰影處傳來了一個第三者的聲音。

“你。是誰啊”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和你是同一種人”

“嗯?雅原小姐,這是怎麼回事能說明一下嗎?啊,這不是TOLOVE裡的夢夢麼”

林克稍微走進了幾步剛才發出聲音的那個人,這才看清了對面的姿容,粉色的短髮,精緻的面容,沒錯,就是TOLVE裡的夢夢。

“別這麼說啦,雅原小姐,現在我們可是侍奉同一個主人了”

“哼,你說的是站在那邊那個白痴麼”

“喂喂雅原小姐你對我的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吧?”

“至少這條是絕對沒錯的,另外還有白痴,弱智,笨蛋,色狼,變態,白痴。”

“我說白痴這個詞你至少重複了三次吧?”

“啊拉,但至少只論程度講我可是省略了至少997次哦?”

“嘻嘻,主人和黑儀的關係真好啊,你們倆一定是做過了很多次了吧?”

“夢夢你的話題展開的超神速啊,不過話說你叫我主人?又說和黑儀侍奉同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戰場原黑儀什麼都沒告訴主人麼?”

看著林克搖搖頭,夢夢誇張的捂住了小嘴,隨後漾起小惡魔的笑容“主人還真是可憐呢,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夢夢你還真是夠多嘴的”

不理會戰場原的話,夢夢自顧自的走進了林克,將溫軟的胸部直接貼住林克,呼著香甜的氣息,帶著曖昧的語調慢慢講解了起來。

“我們每個人呢,能力是不同的,我的能力是操控植物,而戰場原呢,因為在原著裡是沒有超能力的,所以系統為她強加的技能就是隨機的,恰好呢,這次戰場原的隨機技能是發現,也就是說,每次戰場原的體內被主人的體液注入,都會促使她開啟一次發現技能,這次,戰場原發現的就是我啦,說起來我的那張卡片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掉落在體育倉庫裡,我都以為自己不會再被人撿到了”

聽著夢夢說了一大串,林可還是有些霧裡雲裡的,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戰場原。

“變態,不要用你的目光汙染我身邊的空氣”

“嘛嘛,黑儀小姐還是那麼強氣呢”

戰場原不屑的看了一眼夢夢,想說句什麼,但是隻是動動嘴唇,沒繼續下去。

“另外哦,主人,作為卡片持有者,你是可以無限制無條件的任意與卡片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發生性關係的哦,咦?主人,你怎麼是這種表情,難道黑儀小姐都沒告訴過你嗎?只要想做就是可做的哦”

“想。做就做?原來人類語言裡還有這個詞啊”

貪婪的看了一眼戰場原,林克興奮的嘴都瓢了。

“主人,你的東西掉了”

“嗯?”

“嘛,黑儀小姐是說主人你的節操已經掉了一地了”

“嘿嘿,節操那種東西還是扔掉的好,來吧黑儀,坐到桌子上,把腿分開,褪下內褲”

戰場原帶著鄙視的目光,卻還是按照林克的吩咐擺出分開雙腿坐在課桌上的淫蕩模樣,夢夢說的沒錯,在性愛上果然動漫美少女是絕對服從召喚者的。

“放心吧

雅原小姐,我會很粗暴不會溫柔的。啊。不好意思。我說反了”

看著林克笨拙的樣子,夢夢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

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那隻肉棒慢慢抵住自己的蜜唇口,林克抬頭看了一眼她,深呼一口氣,向前直接將肉棒推入了戰場原的蜜道里“啊。”

處女的蜜道被闖入的巨物撐開的感覺讓戰場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女性獨有的曖昧聲音,兩隻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林克的肩膀上。

林克感覺到肉棒似乎衝破了一層薄膜的感覺,低頭一看,巨物的根部已經染出了一絲的血跡。

“雅原小姐,第一次給我。的感覺。如何?”

“啊。我聽說只要男女交合完畢。女方就該殺掉男方吧”

“喂喂你那不是人類的習慣而是黑寡婦蜘蛛吧”

“主人請不要那麼大聲說話,插在我體內的肉棒都在一震震的了”

“哦,這樣有沒又讓你覺得很爽啊?”

“我是覺得主人你再這麼震下去說不定會早洩哦”

“嘿嘿,我就來證明一下我的能力吧”

說完一個猥瑣的淫笑,林克把住戰場原套著黑色長筒套襪的白嫩大腿,扭動著屁股,奮力的在戰場原的小穴裡抽動起來。

腔內的膣肉牢牢吸裹住林克的肉棒,大概因為破處的疼痛刺激的緣故,林克覺得戰場原夾的更緊了。

一隻手解開了她衣服胸前的扣子,露出了一對飽滿的乳房,林克一俯身,帶著挺動的頻率,含住了戰場原胸前一隻粉嫩嬌俏的乳頭。

“啊。”

戰場原的小嘴裡嘆出的魅惑混雜著炙熱的鼻息,全都撲到了林克的臉上,一面裹著乳頭,一邊抱著戰場原滾燙的身子,全力的在蜜道里衝刺索取著。

一旁不說話的夢夢這時候也忽然走到一邊,輕扭過戰場原的俏首,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兩張小嘴便貼在了一起。

戰場原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夢夢會親過來,看著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和粉色短髮的美少女親熱在一起的緋色畫面,林克喘息的愈發非主流了。

“嗯。夢夢。你。”

“呼呼,黑儀小姐,你的嘴唇好香”

“。主人,拜託你可以不要那麼喘麼,聽著像被捂住嘴的鴨子一樣。啊。也。也不要。這麼。快的。動。”

粉色的膣肉被林克用肉棒來來回回的拉扯抽插,反過來戰場原的腔道也不住的逼仄住林克的肉棒,兩隻手牢牢握住戰場原的乳房,林克雙眼通紅的再也不顧上和戰場原玩吐槽遊戲了,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下半身動物。

房間內男女的喘息已經完全的混雜碰撞在了一起,戰場原白皙的皮膚泛著胭紅,泌出了微微的香汗,仰著頭任憑紫色的長髮隨意飄逸在空中,挺著胸分開一雙長腿,任憑林克的肉棒在內裡抽插。

“黑儀。我。要射出來了。”

“啊。居然。就這樣射了。”

“黑儀。我。忍不住了。來了。”

一聲低吼,隨著戰場原的悠長媚吟,林克將腦袋深埋入戰場原的雙乳中,腰部抖動著將肉棒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黑儀孕育生命的花房內。

第四章。

屋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黃昏已經消失,教室內已經完全被夜抹成了黑色。

“黑儀。你的小穴。真棒。”

“。”

“嘿嘿,從此以後你就不能說我是處男了吧?”

“世上少了一個變態的處男,多了一位猥瑣的快槍

手”

“快槍手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字面的意思了”

“可是你剛才的叫床聲可是很誘人哦”

“畢竟我也是有同情心的”

“剛才完全是可憐我所以裝出來的?“林克張大著嘴,隨即心理默唸絕對不可能,戰場原剛才的叫床聲肯定不是裝出來的,絕對不是。

“說起來主人,你能把你的肉棒從我的身體裡退出來麼?”

“啊。抱歉”

林克這時才發現,自己還和戰場原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說話,射完良久都沒有分開。

“呼呼,主人不可以哦,黑儀小姐沒有說吧,主人的體液可是對我們最好的補充”

“啊,這點她倒是說了”

“那為什麼射完後還要那麼快拔出來?”

“嗯?有什麼問題麼?”

“主人在射完後應該攢攢尿意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才能最大限度補充能量啊”

“啊?她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點啊”

“夢夢你還多嘴的已經讓人覺得討厭的地步了““黑儀,這是真的?”

“。”

“雅原小姐?喂喂,戰場原黑儀大人?”

“主人別喊了,我聽得到,我又沒和你一樣有天生性耳聾”

“我什麼時候有天生的耳聾啊”

“主人你的吐沫都飛出來了,不要隨便傳播乙肝好吧?”

“乙肝不隨這個傳播吧?而且話題怎麼越來越沒有節制了,我又什麼時候有乙肝了?”

“難道主人你得的是甲肝?”

“什麼肝都不是!”

“嘛嘛,話題果然被黑儀小姐帶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被夢夢提醒林克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戰場原帶的不知道離題了多遠。

“對了雅原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是不是我在你的子宮裡尿尿你的恢復能量會更多?”

“你敢尿我就殺了你”

“好像沒有我的命令你殺不了我吧?”

“那就請快下命令吧”

“我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啊?”

“主人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麼?”

“這和勇氣有什麼關係麼?”

“所以說主人到現在還是處男”

“我是處男真是。啊。不對。在我的肉棒還在插在你蜜穴裡的時候你在亂說什麼啊”

“我的蜜穴內居然插著一根肉棒?主人如果不告訴我我一直以為那是個牙籤,還覺得是主人又一次的變態玩法呢”

戰場原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已經讓林克的臉猶如一隻紫茄子一樣,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牙籤”這個形容詞吧。

“啊。話說。”

“主人怎麼了?牙籤斷了?”

“才不是啊。而且那個也不是牙籤!絕對不是!”

“主人你可以不要這麼大聲喊麼,難道你在更年期?”

“我倒是還在青春期”

“主人你應該想不幸被你玷汙的青春二字道歉”

“為什麼被我一提及就要道歉啊?”

“想想那些滿懷著希望憧憬著這兩個字的學弟學妹吧,當他們還在期待著這兩個字帶給他們的無盡可能性的時候,主人你已經把他們隨便掛在嘴上咀嚼著噴出,你不知道這是多可憐的事情嗎?”

“聽不明白但是覺得你的話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喂喂雅原小姐用不著那副我已經沒救的表情看著我吧?”

夢夢饒有興趣看著鬥嘴的兩個人,其實倒不如說是林克單方面再被戰場原的毒舌捉弄罷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探出一隻雪白的小手無聲的尋到了林克的胯下,輕輕捏弄著林克的睪丸說道“呼呼,主人和黑儀小姐感情還真是好呢,不過主

人,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軟下來的肉棒已經有了尿意啊,不管怎麼說,先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再說吧”

夢夢的小手將又一次的興奮帶入了林克的肉棒上,無聲的點點頭,林克輕微的粗喘著,這時他才發現,胯下果然已經攢出了一絲尿意。

這次無暇再和戰場原鬥嘴,林克把住戰場原的纖腰,閉目稍微醞釀了一下,已經軟掉了大半的肉棒稍稍向裡挺動了一點,撲哧一聲,大股的尿液便直接衝入了戰場原黑儀的陰道里,尿進了子宮。

尿液的量太大,子宮根本盛不下這麼多,不一會戰場原粉紅的蜜穴口就滴落出腥黃色的尿液,噠噠的滴落在地上。

“呼呼,主人,這樣終於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了呢”

看到林克終於舒服的打了一個尿顫,夢夢這才帶著小惡魔的笑容,從林克的胯下抽回了小手。

戰場原咬著嫩唇忍受著子宮內滾燙尿液的洗禮,此時此刻,卻不知該如何應對林克帶給她的屈辱,系統的強制性是不允許她直接反抗林克的命令的,第一次的,她流露出了一絲小女孩般的無助表情。

回到家又是利用看卡片,林克終於讓林母再次接受了夢夢的存在,吃完晚飯,洗過澡,林克躺在床上,不知道再多幾位美少女該怎麼辦呢?這個房間現在都要睡三個人了,果然還是需要換房子了吧,不知道系統會怎麼提供給自己單獨的住所。

“黑儀,系統會如何給我們房子啊?“夢夢去洗澡不在的功夫,林克隨口向戰場原搭了一句話“主人走到對面那個18層住宅的頂樓,站在那上直接跳下去,系統就會把房子給你了”

“你說的是真的?”

“主人可以試試嘛”

“那我要是摔死了怎麼辦?”

“我會出席主人的葬禮的”

“嘿嘿多謝了呢,不過你壓根剛才就是想騙我去送死吧?”

“主人別發出那種青蛙的咆哮聲好嗎?”

“青蛙會咆哮嗎?”

“主人不是都會麼?”

“這麼說對我太失禮了吧?”

“起碼青蛙都還沒有先抱怨呢”

“為什麼我的價值還不如一隻青蛙。話說黑儀,怎麼話題又被帶到不知道那裡去了?我原來想說什麼來著?”

林克苦惱著搖了搖頭,被戰場原的毒舌一繞,自己原本想問的話題居然都記不住了,只是隱約記得和房子有關。

夢夢終於回來了,恰好林克也有很多東西想問她。

看著夢夢拿著電吹風吹乾自己頭髮的功夫,林克閒扯幾句後,終於張開了口奔向了主題。

“那個。夢夢,話說我撿到卡片了就要去戰鬥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戰鬥?和誰戰鬥?”

“黑儀小姐連這些都沒告訴過你麼?”

夢夢扭過頭,戰場原去洗澡了,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倆“哎。告訴過一些,但是並不詳細,黑儀似乎對我召喚出她很不滿,所以很多東西不願意和我多講”

“嘛,是有很多被召喚出來的美少女是忘不掉之前的心愛的男孩子,所以作為戰鬥者來說,不少人也有被自己的牝犬陣前倒戈殺掉的哦?”

“什麼?黑儀說她都記不清阿良良木歷了啊?”

“呼呼,這只是一般情況啦,這個系統可是很不穩定的哦,任何一個刺激都會讓動漫美少女們回憶起過往,難以接受這樣的情況”

“那。”

林克本來想問問夢夢是否還記的結城梨鬥,不過還是忍住了“那戰鬥是

怎樣的?是和其他卡片持有者戰鬥麼?”

“是呀,很殘酷的,卡片持有者在發現對方之後,往往在幾天之內就可以決出勝負,失敗者通常都會被殺掉”

“在我之前還有很多人被所謂的系統選中?”

“不知多少了哦,分佈是根據所在的人口機率算的,比如主人的這座城市有大約200萬人口,大概卡片持有者會有10-20人左右吧”

“如何發現對方?”

“都是很隨機的啦,不過主人好運的是黑儀小姐的技能是發現,可以叫她試試發現其他卡片持有者試試”

“失敗者的卡片會如何?”

“隨即抽取一半歸入勝利者手裡,其餘的會重新洗牌流出”

“那如何算獲勝呢?”

“沒有哦,主人,沒有”

“什麼?”

“沒有永遠的勝利者,能等的,只是不斷的戰勝對手延緩被殺掉的命運”

夢夢談到了這點,忽然大眼睛裡忽然黯淡了許多“所以,因為很多召喚出來的美少女知道了這一個真相後,便非常憎惡召喚者,因而在厭倦了戰鬥後殺掉自己的主人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不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們是無法行動的麼”

“平常有系統控制,但是在精神極度波動異常的時候可難說了哦”

“黑儀那些不僅僅是在開玩笑?”

“嘛,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原著裡類似我妻由乃,西園寺世界之類的美少女主人還是小心點好哦?”

“你和他們戰鬥過麼?”

“沒有哦,只是上一次被人召喚出來的時候那個召喚者就被人殺掉了,臨死前對方就說過,這是他從見到我妻由乃之後又一次見到被自己的召喚出的美少女殺掉的例子了”

“啊?你上一個主人被自己召喚出來的美少女殺掉了?”

“是哦”

“是誰做的啊?”

“呼呼,主人,你猜呢?”

“這個。我怎麼知道啊”

“那等到以後夢夢再告訴你吧,現在。”

夢夢說到這裡狡黯的一笑,向前將香軟的身子送進了林克的懷裡“夢夢。這個。黑儀馬上就要出來了吧?”

“有什麼關係呢?主人,剛才看到你和黑儀小姐做,我都忍不住了,吶,和夢夢做吧,讓夢夢來完成你的後宮計劃好嗎?”

“後。後宮計劃?”

“是哦,主人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不停的收集美少女,讓她們成為主人的後宮哦”

“這。”

夢夢香甜的唇息已經貼到了林克的臉邊,白嫩的大腿也騎在了林克的胯上,滑膩的肌膚上傳來的溫熱體溫撩撥得林克心理癢癢的。

夢夢慢慢地閉上了大眼睛,將櫻唇送給了林克,猶豫了一下,林克還是忍不住的貼了過去,與夢夢溼吻在一起“唔。”

“啊拉,真沒想到離開這麼一會主人就像發情的猴子一樣了”

戰場原的聲音如同炸彈一樣讓兩人倉促將嘴唇分開,林克滿臉通紅,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看著戰場原,夢夢也是用手指玩著自己的粉紅短髮,眼睛不知該往哪放。

“主人的變態,無恥,下流,骯髒看來又更上了一層樓了”

戰場原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林克的沉默,挪動著身子到了床邊上。

“黑儀小姐,你這麼說太過分了哦,嘛。我倒是不否定你說的前面那些。但是。”

“快給我否定啊!”

看到夢夢一定程度上的認同戰場原的話,林克只好張大著嘴打斷夢夢的話,為自己的聲譽做最後一點挽救的努力。

“

嘻嘻主人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但是黑儀小姐,我們都被主人召喚出來就該好好服務主人不是嗎?”

“我可不記得和那個變態有過那種約定哦?”

“可是黑儀小姐昨天不也是和主人一起做過了麼?”

“那是那個變態強迫的而已”

“我聽說前天黑儀小姐可是主動的。”

“哦。那個變態連這些無聊的東西都告訴你了?沒想到主人還是這麼一個愛說話的生物啊”

林克有些心虛的不敢看戰場原,自己剛才和夢夢聊天時候無意間有些得意的提到了戰場原前天的樣子,不想被夢夢“無意”間說走了嘴。

戰場原沒有說話,一步步的靠近了林克,等到林克發覺的時候,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已經貼到了他的眼前“啊。黑儀。”

嚇了一跳的林克跌坐在床上,膽戰心驚的看著戰場原。

“你剛才說讓夢夢否定你是變態的說法?”

“啊。是。是啊。”

“我倒覺得不用哦,因為我馬上就會給她證明看”

“。”

看到林克又一次心虛的沉默,戰場原忽然帶著一股邪魅的微笑,抬起美足,直接踩在了林克的胯前“哦。戰場原。”

“啊拉,怎麼了?”

“你。”

“我。?”

戰場原裝著糊塗的樣子,繼續用出浴之後的白皙美腳踩在林克的胯間運動著,看到林克漲紅著臉,更是得意的用腳趾靈活撥開褲門,讓美腳全部深入褲子裡,直接踩在肉棒上。

軟乎乎熱乎乎的腳掌踩在肉棒表皮上,一股異樣的快感直衝林克的腦門,兩隻手支住身子,顧不上夢夢的目光,林克一門心思開始享受起戰場原黑儀的足交服務了。

腳趾慢慢扣住龜頭的馬眼處,用足弓順著肉棒的形狀慢慢摩挲著,將更多溫軟的感覺送入林克的體內。

“哦。”

“哼,我說的吧,主人就是個足控變態”

看到林克舒爽的嘆息,戰場原一邊繼續著動作一邊評論著。

“沒關係哦,我倒是不討厭主人H的樣子啦”

“哼,所以說你和他才是一樣的人”

戰場原不屑的聽著夢夢的反響,忽然腳上賭氣的加重了幾分力度,讓林克喘息的更加渾濁了。

夢夢輕聲的嬉笑已經完全被林克的呻吟聲蓋過去了,戰場原的美腳放佛一隻精靈一樣在林克的肉棒上飛舞,讓那隻巨物變得愈發的膨脹起來。

不住的用腳後跟開始輕輕踢打著林克的睪丸,這種帶著點粗暴的刺激讓林克更加難忍,一隻手開始情不自禁的抓住戰場原的小腿,操控起美腳踩踏的速度。

前列腺液已經流出少許,染溼了戰場原的腳掌上的肌膚,溫滑溼熱的感覺讓戰場原也有些興奮起來,臉上抹起了紅暈。

美腳在褲襠裡開始變化了姿態,腳趾下移,攀住鼓冠區,讓腳後跟持續的輕踩在睪丸上。

“黑。黑儀。這樣。我會射的。”

“那就射好了。”

“這是真的。居然。叫我。”

“反正主人是個足控嘛。”

戰場原忽然帶著點走了調的聲音回答著林克,腳上向上一提,緊緊踩住肉棒的棒身狠狠揉搓了兩下,撲哧一聲,大股的精液便從馬眼口四溢噴出。

林克的褲子上,大腿根上,戰場原的美腳上,甚至腳踝上,被這股噴射的激流弄得到處都是那熱熱的濁精。

直到噴射完畢,林克也依依不捨的喘息著握著戰場原的腳踝不肯放手,一旁的夢夢卻湊過來,跪在林克的腳邊,伸

出粉嫩的小舌頭,慢慢的舔舐起戰場原美腳上與林克褲子上沾落的帶著熱氣的精液。

第五章。

第一節課林克是趴在桌子上完成的。

其實還不如說是睡過去的。

昨晚的足交過後,林克舒服的摟著夢夢進入了夢鄉。卻不知道為何今早起來身體異常的疲倦,連帶戰場原的鄙薄都來不及吐槽回應,渾渾噩噩的在戰場原的攙扶下勉強到了學校。

戰場原就坐在他不遠處,在下課鈴響後走了過來“啊拉,主人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是啊”

“是吃壞肚子了麼?”

“不知道啊。”

“我看是因為主人智力低下的緣故導致全身養料不得不全力保證大腦維持正常人的思維,才導致主人你渾身乏力吧?”

“我說啊。雅原小姐,你對病人就沒點同情心麼?”

“沒有哦,從來沒有”

“。”

“主人,也許我知道造成你這樣的原因哦?”

“你不是又拿我的智力說事吧?”

“雖然主人認識到這點讓我很欣慰,不過我說的是別的原因”

“我說啊。”

“是夢夢哦,原因在她”

“夢夢?”

“主人昨晚不是摟著她睡覺了麼?”

“哦?黑儀你是在吃醋麼?”

“啊拉,主人你覺得我的訂書機好用麼?”

“對不起雅原小姐剛才是在開玩笑請原諒我吧”

看著戰場原擺弄起隨身帶著的訂書器,林克用渾身最後一點力氣拼命道歉,他可不是阿良良木歷,被那玩意釘住舌頭可就真的慘了。

“果然笨蛋是不會得病的,主人即便這樣也很精神啊”

“對不起戰場原大人請原諒小的吧”

看著林克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將腦袋埋在課桌上的蠢樣,戰場原也只是哼了一聲後繼續說道“夢夢的能力想必她告訴過你是操縱植物吧,但是她說過他獲得力量的來源了麼?”

“沒有啊,不是你們被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都靠召喚者的體液獲取能量麼?”

“一般人也許是,但是夢夢是靠吸收召喚者的精神力”

“吸收精神力?”

“具體來說就是呆在召喚者的身邊,慢慢吸取主人的精華,類似寄生在大樹上的青藤吧”

“這。”

林克還想說什麼,可是上課鈴已經打響,戰場原黑儀沒有繼續廢話轉身坐到了自己的課桌上,留下林克獨自思考著剛才自己的話。

中午休息的時間到了。

林克想找戰場原繼續確認一下她剛才說的話,不過戰場原居然早就不在座位上了。

四處尋不見戰場原,林克肚子裡的抗議讓他只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食堂人現在去太多了,只能去小賣部解決午餐了。

走過走廊的拐角,意料之外的夢夢居然在那。

“夢夢?你怎麼會到學校裡來的?”

林克看見了夢夢,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戰場原說的那番話。

“因為我想念主人啊”

看著夢夢笑嘻嘻的樣子,林克心裡一陣癢癢的,左右瞧瞧沒什麼人,一隻手放肆的繞到了夢夢的屁股上撫摸起來。

“呀,主人真是的,色心都寫在臉上了”

夢夢嬌嗔了一句,拍掉了林克的手“主人,我要和你說點別的事”

“什麼事啊”

“主人早上起來是不是渾身乏力啊”

“啊。是啊。”

是夢夢吸收了自己的精力的緣故—這句戰場原的解釋又從林克的腦袋裡冒了出來,讓他有點不敢直視夢夢。

“主人知道問題麼?”

“。”

“是黑儀小姐哦”

“什麼?”

“是黑儀小姐的問題哦”

林可有些鬧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了,滿臉呆傻的看著夢夢。

“主人你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只是你說是。”

“是的哦,戰場原小姐通過和主人排除的體液過多的榨取了主人的精力才導致了這樣。”

林克現在徹底糊塗了,戰場原說是夢夢吸取了自己的精力,夢夢反過來說是戰場原,到底該信誰的?

看著林克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夢夢微笑了一下,靠前翹起腳後跟,抱住林克擁吻起來。

“唔。”

香甜的鼻息被林克嗅了進來,夢夢小嘴的觸感讓林克全身軟綿綿的,心裡的天平漸漸倒像了夢夢這邊,是啊,戰場原什麼時候像夢夢這樣溫柔過呢?

雙手攀住夢夢的細腰,午休無人的走廊邊緣,兩人肆無忌憚的親吻著,口舌傳遞著口水,發著嗞嗞的淫蕩聲音。

“夢夢。夢夢。我們。找個地方做一次吧”

“呼呼。主人真是H”

話是怎麼說,夢夢還是任憑林克拉著她去了三樓,那裡有不少空教室,平日裡幾乎沒有學生過去,可以方便林克做各種各樣不純潔的事。

三樓果然沒有人。

進了最裡面的教師,林克便迫不及待的擁住了夢夢吻著對方香甜的臉蛋。

“呀。主人。你太心急了”

“嘿嘿,夢夢你還是處女吧”

將夢夢抱起放在了空置教室的課桌上,分開了她白皙的雙腿,褪下內褲,林克都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嚥下吐沫的聲音了。

粉紅的蜜穴口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收放著,再也忍耐不住的林克把住夢夢的雙腿,將肉棒直接抵在了夢夢的秘處。

“夢夢,我要進來了”

“嗯。”

夢夢的粉臉上有些泛紅了,畢竟是第一次,少女應有的反應夢夢也是並不缺少的。

得到了夢夢的允許,林克深呼了一口氣,仰腰一送,將碩大的肉棒直插入夢夢的蜜穴內“啊。”

肉棒突破了貞潔的象徵,隨著夢夢魅惑的嬌吟,一併出來的,是沾在林克肉棒上的血絲,證明著美少女純潔的處女之血。

緊湊的膣肉本能般的吸裹住林克的肉棒,蜜肉顫動著逼仄住棒身,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處澆下,和戰場原想比,夢夢敏感得多。

“夢夢,你的小穴裡,水真多。”

林克憋住呼吸,一點點的用肉棒向夢夢的身體深處推進,粉色短髮的美少女只是微微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雙腿分張到極致,任憑林克不斷插入。

小手把住大腿,夢夢眯著大眼睛,雪腮通紅的看著林克持續的運動,粉嫩的小舌頭微微吐出,一部不勝撻伐的表情。

看著夢夢這幅樣子,林克猛然的一俯身,將肉棒最後一截送入夢夢的陰道內後,一口咬住夢夢吐出來的小舌頭吮吸著,讓美少女本來的嬌喘聲也變成了嗚嗚的悶哼呻吟。

房間裡已經滿是兩人交合處發出的性器摩擦聲與攪拌淫水的嗞嗞聲,林克盡情的品味著美少女初次的嬌嫩,只是夢夢一邊皺著細眉忍受下體火辣的疼感,一面舌頭還被林克咬在嘴裡熱吻著,連帶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蜜肉持續的被肉棒插入帶出,粉紅的膣肉被拉扯的可憐巴巴的翻在外面,又一次次的被帶入,小嘴終於被林克鬆開了,那張大嘴又不甘寂寞的在夢夢鼓脹的胸部上探索起來。

雖然不如戰場原尺寸大,不過夢夢的胸部也不算小了

,用臉在夢夢的雙乳間蹭了蹭,一股美少女胴體獨有的香軟氣息闖進了林克的鼻孔內。

“嗯。夢夢。你身上好香。”

夢夢聽到林克的誇獎,只是粉臉通紅的微笑了一下作為回應,現在蜜穴處傳來的火熱感覺越來越變得舒服了,夢夢開始不斷地扭腰配合起林克的動作,這讓她也無暇去管林克那句話了。

肉棒早就抵住了子宮口開始不斷地深頂著,夢夢纖腰的扭動讓膣肉包夾的愈發緊緻放佛要把肉棒裡的精液生生從槍管裡絞出來一樣。

“哦。夢夢。你夾得真緊了。我。要出來了。”

“主。主人。快來吧。好好的。射進。夢夢的裡面。”

夢夢的雙腿已經牢牢攀住林克的腰部,兩隻藕臂也拴住他的脖頸,纖腰扭得越來越厲害了,林克與夢夢都進入了最後的瘋狂階段。

緊緊抽動了幾下,林克的肉棒牢牢抵住子宮口,十幾次的反覆抽插,撲哧一聲一股股灼熱的精液便直直的射入了美少女的子宮內。

“嗯。夢夢。你。好美。我。來了。來了。”

“啊。啊。主人。的。好燙。好熱。”

兩人最後的瘋狂嘆息終於為這次性愛交合畫上了句號,夢夢渾身癱軟在林克的懷裡,兩人相擁著,各自品味剛才高超快感之後的餘韻,空棄的教室也從剛才的淫聲浪語中解放出來,重新被寂靜填滿。

“夢夢,今天來學校的事黑儀知道麼?”

兩人整理完衣服,林克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哦,黑儀小姐以為我在家吧”

“這個夢夢,說起來,系統會提供房子給我的話,那會以何種方式提供給我啊?”

“這個不太好說了,大概會在系統認為合適的時候吧”

“系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哦,我們也只是被動的知道這些信息而已,類似因為知道所以知道”

林克聽得雲裡霧裡,搞不明白狀況,看著林克傻傻的樣子,夢夢忽然撲哧一笑,上前吻住了林克的嘴唇,送上了好一陣香吻之後才曖昧的勸道“主人這些就不用考慮了,只是記住,黑儀小姐的來歷不是那麼簡單,主人為了自己著想,千萬不要過分接近黑儀小姐,也不要全相信她的話哦”

看著夢夢迷人的微笑,林克只知道傻傻地點點頭,全盤接受了美少女的勸誡。

因為和夢夢在中午做了很久,所以林克回到教室裡已經是下午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了。

“哦,主人不僅是個變態,沒想到已經開始厭學了”

看到林克回來,戰場原黑儀湊到了他的桌子旁,原本依照戰場原的美貌在課間休息時候是足夠吸引一大批男生圍過來的,不過經歷了兩天戰場原的毒舌洗禮後,已經沒有哪個笨蛋還會這麼做了。

“啊。不是,我只是。”

林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是和夢夢去H才導致回來晚的吧。

“說起來主人,你和夢夢做過了麼?”

“啊。這個。做沒做過呢。”

“主人最近我發現年輕人也有可能患上老年痴呆哦?”

“在哪裡發現的?”

“就在我眼前”

“為什麼我會被說成老年痴呆啊”

“你不是連和夢夢做過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做過也好沒做過也好究竟有什麼關係嘛,哈哈,黑儀你是嫉妒了吧?”

戰場原忽然眯起大眼睛盯住了林克一會,嚇得林克趕忙捂住了嘴,他還隱約記得戰場原擺弄訂書機時候的動作

。

“夢夢可能會接著和你做愛的時候吸收你的精神力,說到底夢夢到底是不是喜歡被你召喚出來,主人你還不知道吧?”

“那黑儀你究竟喜歡不喜歡被我召喚出來呢?”

“當然不喜歡了”

“不要這麼快就否定啊”

林克張大著嘴巴無奈的喊了一句,隨後想起什麼似的清了清嗓子,儘量用平穩的語調反問了戰場原一句“黑儀,如果你不喜歡被我召喚出來,那我又怎麼可能相信你的話呢”

“我。”

戰場原還想說些什麼,上課鈴卻不合適的打斷了她,看了看林克,戰場原沒有繼續說下去,一甩紫色的長髮,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戰場原有些落寞的側影,林克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我還真是差勁。”

放學後戰場原是獨自回家的。

晚飯是戰場原獨自吃的。

睡覺的時候戰場原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三人擠在雙人床上,夢夢摟住林克兩人貼在一起,一旁的戰場原去側過後背,不再理會林克,任憑他與夢夢曖昧的親暱。

雖然有些在意,林克卻沒有勇氣主動去問戰場原,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平日裡夢想的後宮,才收了兩個妹子就已經到了冷戰的地步了。

林克的後宮之路,究竟會如何走下去?

第六章。

終於到了星期六。

戰場原黑儀已經三天沒有理會林克了。

和妹子的冷戰讓林克越來越焦躁了,昨天晚上用強制命令讓戰場原為自己口交後,紫發美少女眼裡投來的只有鄙視。

懊惱的回憶起自己瞪著眼珠子昨晚要求戰場原口交的不體面表情,林克發覺夢夢和戰場原都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去哪裡了啊”

出了房間,正好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媽媽,黑儀去哪裡了”

“唉?你不知道麼?啊。她好想說去圖書館吧”

林母專心打掃著衛生,敷衍了兒子一句,不過心裡卻暗自猜測“果然還是喜歡那個紫發美少女多一些麼,另一個都不問呢”

“大約出去多長時間了?”

“30分鐘左右吧”

林克沒說什麼轉身出了門,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著急找到戰場原,只是覺得冷戰的日子不能繼續下去了,這個星期六是成敗的關鍵。

今天天氣挺不錯的,街上暖洋洋的,林克的家距離圖書館15分鐘,並不算遠。

走過拐角的公園,林克萬沒有想到,戰場原黑儀居然就站在那裡,和一個不認識的美少女在說話。

對方似乎發覺林克的靠近,微笑了一下轉身離去,沒有讓林克多看一秒鐘。

“黑儀,你在這裡啊”

“璃華子那麼突然走掉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原來是主人過來了,這就難怪了,她可是最怕狗的”

“好像你的話語裡隱約透著什麼奇怪的意思啊”

“沒有哦,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

“明明你就是我的狗吧,嘿嘿,剛認識時候你不是親口承認了嗎?”

聽到林克如此紳士的發言,戰場原眯著大眼睛盯著林克一會,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撥了幾個號碼“那個。黑儀你在做什麼啊”

“報警,今天似乎被變態尾行了。”

“不要報啊。”

林克慌張的上去搶手機,不料被戰場原側身一讓,差點撲在地上。

遠處玩耍的小學生看到林克笨拙的動作指著他大笑起來,惱羞成怒的林克爬起來做出要修理他們的手勢,這才嚇跑了小學生們。

“啊拉,主人可

以讓小學生們恐懼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驚奇呢”

“剛才我只是一時生氣而已,都是那群小學生的錯啦”

“把責任推給小學生,真是很有主人的風格呢”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要報警”

“看見變態當然要報警了,我只是在維護社會治安而已”

“喂喂我還沒糟糕到那個地步吧”

“啊拉,原來主人也知道自己是變態啊”

“我又什麼時候承認自己是變態了啊”

“那主人請你上翻一下發言記錄,看看我什麼時候說過報警是要抓你呢?我只是在說報警要抓變態,主人就不打自招的一直在阻止哦”

“啊?那個。我。”

一副被耍了的表情填滿了林克的臉,放佛一隻被踩扁了的柚子一樣。

戰場原看到林克定在那裡,嘲諷的微笑了一下,一甩紫色長髮離開了他。

發覺戰場原走出好遠林克才醒過來,趕緊幾步追了上去“你這樣很煩哦”

“那個。我今天。是想。”

“又想到什麼變態的事了?”

“才不是啊,可是黑儀,你怎麼想著要去圖書館?”

“阿姨告訴你的?”

“啊。”

“只是去查一些事情而已”

“那個。黑儀。昨晚”

林克本來想對昨晚用卡片強迫戰場原黑儀為自己口交的事情抱歉,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起來,主人你喜歡讀書麼?”

“哎?讀書?”

被岔開話題的林克忽然陷入了一陣混亂之中,原因很簡單,他幾乎不看書,對這類話題完全沒轍。

“嗯?怎麼了?”

“那個。我很少讀書了,除了漫畫外。”

“哦?那你頭蓋骨下面的那堆灰色物質你從來沒懷疑過裡面的成分其實只是水泥麼?”

“才不是什麼水泥啊,我只是不怎麼喜歡讀書,考試的分數還算可以的”

“上次測驗你多少分啊”

“總分460分”

“我是620分哦”

“什麼嘛,我們差距也不算特別大啊”

“哦?那麼四捨五入就是你可就是0了啊”

“喂喂怎麼會,起碼應該是。”

林克說到這裡才擺出了阿良良木歷經歷同樣一幕的表情,張大嘴巴喊道“難道你是從百位開始的嗎?你對我的測驗分數太殘忍了吧。”

“我看到主人在考試前用功的那幾天,還以為你這次考試會得個更差的分數呢”

“哎?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主人就是那種,啊我明明努力過了卻仍然得到這麼糟糕的成績的笨蛋呢,我是這麼期待著的”

“辜負了你的期待真是對不起了啊啊啊啊”

“主人,請不要這麼大吵大嚷的,這裡已經是圖書館了哦”

“啊。真的。居然已經到了。對不起”

林克抬眼一看,這才發覺他們兩人說著話居然已經進入了圖書館的外廳。

“不過其實這裡只是外廳,禁止喧譁的是裡面。”

“。”

發現自己又被戰場原耍了的林克只能哭喪著臉,一言不發的沉默的跟在戰場原後面,他覺得呆在盪漾大人的身邊,不說話才是最安全的,大概。

戰場原借了一本有關植物學方面的書籍,和林克找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讀了起來。

林克是一貫不喜歡讀書的,但是到了這裡也實在無事可做,看到戰場原在專心致志讀著借來的書,林克也只好找來了一門介紹電影的雜誌打發時間。

雜誌還算有趣,但是看了大約半個小時,林克也忍不住開始打起了哈氣,他對書籍的忍耐力

大概也就是這麼多了。

眼線的紫發美少女還在專心看著那本介紹植物的書,大概是一本百科全書吧?林克這麼猜測著。

本來想和戰場原說幾句話解悶,不過看看寂靜的環境,還是算了吧,再說,和戰場原聊起來,估計自己也是被毒舌攻擊的下場。

分開雙腿大大咧咧的仰起頭,無聊的靠在椅子後背上,林克開始數著閱讀室上的吊燈燈泡。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林克忽然感覺雙腿間癢癢的,低頭一看,一直黑絲襪裹著的美腳已經拉開了拉鍊,撥開了內褲,靈活的探進了自己的股間,踩在肉棒上慢慢摩挲著。

一股溫軟的舒爽觸感從肉棒順著骨髓傳進林克的腦海裡,望戰場原那邊看去,似乎對方只是仍舊在看書,但是胯間的美腳無疑是她的,而且在戰場原的美腿操控下,正在一步步的攀上自己的肉棒。

鬆軟的腳掌帶著美少女的體溫踩在肉棒的鼓冠區附近,美趾微微彎曲,扣住了肉棒龜頭口部分,敏感的龜頭口被戰場原黑絲襪包裹住的秀美腳趾碰觸到後一陣興奮的收縮,分泌出了少量的前列腺液。

大概是腳趾端被稍稍濡溼了一點點,黑儀的美腳略微停留了一小會,這才稍稍偏轉了方向,讓腳掌全都貼在棒身上,利用弧度優美的足弓卡住肉棒,讓美腳上的黑絲料充分與林克的肉棒摩擦。

小聲嘆了口氣,戰場原似乎也發覺了林克舒爽的表情,美腳活動的越發肆無忌憚,開始用腳後跟頻繁的輕踏起林克的睪丸。

敏感的雙丸被戰場原美腳的跟部撥弄來撥弄去,時不時的變化一下節奏,重重踩下去一次,而後繼續著輕巧的撥弄,讓林克的肉棒又興奮地膨脹了一圈。

圓潤小巧的腳趾調皮的摳弄著林克的馬眼口,黑絲料癢癢的觸感不斷地傳進神經裡,刺激著林克嘴裡粗喘聲不停,好在他們是在圖書室的角落裡,今天人又不多,所以沒人注意到這邊角落裡的淫靡。

戰場原的這隻美腳在林克的褲襠裡上下搓動著,原本只是腳趾部分被前列腺液濡溼,現在軟乎乎的腳掌也沾上了不少,反倒起了潤滑劑的作用,讓戰場原被黑絲裹住的美足更方便的運動了。

林克不敢有強烈的反應,生怕別人看過來,戰場原仍然裝作沒事的樣子繼續踩弄著林克的肉棒,足弓卡在肉棒上,將腳掌的熱量源源不斷的傳遞給林克。

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在戰場原的美足下也一跳跳的,察覺到這點的戰場原開始用腳趾攀住林克的龜頭,美足上下摩挲著,放佛要將肉棒裡的精液全部從槍管裡退出來一樣。

林克喘著粗氣,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忽然遠處一個女孩挪椅子起身,被這個動作稍一吸引過去,戰場原的美腳趁勢狠狠的踩踏了幾下肉棒,用美足向上一推,一大股滾燙的濃精從林克的肉棒裡飛也似的噴射出來,將戰場原的黑絲美腳盡情的塗抹成了淫靡的濁白色。

一注,兩注。林克接著戰場原美腳的擠壓足足噴射了六注,戰場原的腳趾,腳弓已經滿滿的流淌著林克的精液,林克也終於嘆了一聲粗氣,體味瀉出慾望的快樂。

戰場原的美腳沒有馬上離去,滿滿的等待著林克噴射完畢後,還緩緩地在林克肉棒上摩挲踩踏著,將尿道里的幾滴殘精也推了出來。

林克正眯著眼睛享受著戰場原的服務,不想肉棒

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戰場原的另一隻美腳也攀了上來。

這隻美腳與另一隻已經被林克精液已經染成濁白色的美腳夾住林克剛剛射過的肉棒,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起來。

“不是吧?才剛剛射過,還要來?”

林克心裡感嘆了一聲,身體卻完全沉迷於戰場原的美足服務之中,剛剛射過的肉棒不過被她刺激了十幾下,便有毫無節操的有了反應。

“算了,隨她去吧,反正。也挺爽的”

林克隨便找了個理由後便放開身體,任憑戰場原的美腳在自己的胯間挑撥玩弄自己的肉棒。

兩隻美腳的足弓部卡主棒身,腳趾併攏,可能是考慮到林克剛剛射完,所以動作並不算太激烈,只是緩緩地上下擼動,一點一滴的積累林克的快感。

林克的腦門上微微冒出了點汗,也許是剛才射精的時候有些興奮過頭了吧。

戰場原的美腳夾住林克的肉棒動作了好一會,直到四五分鐘後,發覺那隻肉棒大體變回了原來的硬度,兩隻美足這才改變玩法。

一隻美足繼續仿造剛才的姿勢,用美趾扣住林克肉棒的龜頭口輕輕摩擦,而那隻剛剛被精液汙染的美腳則點起腳趾輕輕的刮蹭著肉棒鼓冠區稍稍偏下的地方,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也將原本後攀上來的另一隻美腳濡溼,現在戰場原兩隻腳上的黑絲都已經緊貼在美足上了。

一陣奇異的酥癢感傳遍了林克全身,肉棒的鼓冠區本來就是敏感部位,現在連帶馬眼口全部都在戰場原黑儀的美腳掌控下,這讓林克的喘息聲重新變得粗重起來。

扣著林克龜頭口的那隻美腳摁著馬眼,靈巧的美趾不斷地挑撥著馬眼口周圍的包皮,摁住那裡開始操控著肉棒旋轉繞圈。

肉棒已經被美足重新刺激脹大,原本用腳趾刺激棒身的美足也開始用腳掌貼了上去,先是用腳後跟輕輕點了幾下陰囊,隨後則大膽的將腳趾輕踩在上面,讓林克興奮的不住的大口吸著氣。

敏感的睪丸被黑儀的美足撩撥著,美趾有意識的隔著陰囊表皮在尋找著睪丸,甚至嘗試著分開腳趾,能不能夾住睪丸。

不過是試了幾次之後還是失敗了,似乎對這個玩法沒能成功有些不滿,戰場原賭氣般的用腳掌狠狠的踩了幾下林克的蛋蛋,儘管戰場原美足的腳掌鬆軟溫熱,可是畢竟睪丸是異常敏感的器官,被這麼踩了幾下,林克發著出了混雜著快感與痛苦並存的呻吟聲。

戰場原假裝不知情的又翻了一頁自己看的書籍,現在大概整個圖書室誰也沒想到,這邊安安靜靜看書的紫發美少女在桌下竟然在用美足給對面的高中男生進行足交服務。

撥弄馬眼的美腳活動的愈發快速,欺負林克睪丸的另一隻美足也開始配合著那隻美腳上移,用足弓的彎曲部分仔細的摩擦起棒身,挑逗著林克射精的慾望。

才剛剛被戰場原的美腳榨出那麼多精液,沒想到才不到15分鐘又要來一次,難道戰場原說自己是個足控是事實麼?雖然林克心理不想承認,可是肉棒傳來的快感是在太誘人了,怎麼也遏制不住肉棒噴射的衝動。

不過現在戰場原的美腳不會給林克這麼多思考的機會了,趁著這個功夫,那隻美腳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開始併攏著夾住林克的肉棒,頻繁的上下擼弄,這是在為林克最後的噴射做衝刺。

肉棒又一次的

膨脹到了可以噴射的地步,林克已經顧不得想足控不足控的問題了,溫熱的美足夾著棒身的快感已經容不得他思考了,自己腰部不自覺的挺動了幾下,忽然腰眼一麻,今天第二次射在了戰場原黑儀的美腳上。

第七章。

不差於第一次濃稠的精液肆溢在戰場原的美腳上,溫燙的感覺還是讓戰場原輕輕皺了一下柳眉,現在她的兩隻美足上,都已經滿是林克噴射出來的濁白之物了。

兩隻腳微微的錯開了一些,開始溫柔的在肉棒上安撫著剛剛劇烈跳動後射精的巨杵,連帶最後幾滴流出的精液也全部被戰場原的黑絲美腳蘸上,讓黑絲襪黏黏糊糊的貼在她的足弓上,襯著誘人的弧度,當然,這一切現在的林克是看不到的。

林克稍許嘆了一口氣,望向戰場原那邊,紫發的美少女仍舊沒有看著他,還是盯著書。

圖書館裡又走了一些人,現在閱讀室裡的人越發的少了。

美腳在胯間輕柔的撫弄著,肉棒上傳遞過來的溫熱柔軟的腳掌觸感讓林克覺得很舒服。

大約繼續這樣了三四分鐘,忽然戰場原的美腳夾住肉棒,又開始加快了些速度。

“天啊,還來?”

林克倒吸了一口涼氣,連續噴射兩次了,沒想到戰場原還要繼續用美足榨出他的精液。

難道這是要我在美少女的美足上精盡人亡嗎?這麼想的林克卻沒有勇氣將肉棒抽出,因為肉棒送過來的快感讓他把擔憂什麼的又拋到腦後了,想著的還是戰場原的美腳。

軟乎乎的腳掌夾著肉棒上下擼動著,將原本的硬度又還了過去,林克已經覺得腰有些麻了。

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戰場原的美腳開始用靈巧的腳趾磨蹭起林克的肉棒,有意挑逗著已經噴射兩次的男根。

看到肉棒又恢復了些許火力,美趾分岔開,用大腳趾與其他四趾分叉部分夾住肉棒套弄,另一隻美足的腳掌部分側踩住馬眼口慢慢研磨,又一次開始用美足為林克服務起來。

林克背上的汗毛都爽的豎了起來,大腿一陣痠麻的感覺不斷上湧,肉棒口處傳來的腳掌的溫熱讓肉棒再一次的毫無貞操的挺立著,明明已經射過兩次了,居然一旦被戰場原黑儀那雙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上還是會起反應。

被黑色足襪包括的美腳帶著淡淡的精液乾涸後的鹹腥味不住的在林克胯間上下運動,一隻腳的腳趾分開卡主肉棒不斷磨蹭讓興奮感開始向肉棒的馬眼口出彙集,而踩在馬眼口上不斷旋磨的腳掌也相適宜的帶著肉棒以舒服的節奏慢慢繞著圈。

林克屏住呼吸,盡情地玩味著戰場原美腳的服務,現在他也沒有想要抑制射精衝動的心思了,他想做的,就是用自己濁白的精液盡情的將戰場原的那雙美腳汙染掉。

忽然肉棒上的美足旋磨摩擦的力度加重了幾分,林克小聲地悶哼了一句,肉棒又一跳跳的將濁白的精液噴了出來,明明是第三次了,可是精液的量還是被戰場原的美足榨出了不少,原本帶著黃白精斑的美腳又被滾熱的精液染成了濁白色。

“呼。”

林克嚥了一口口水,再一次體會著射精之後的愜意,不過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戰場原的美腳居然沒有停歇,反而換了一種姿勢,改成一隻踩住棒身,一隻則轉去撩撥睪丸。用腳趾部分輕輕踩住睪丸向內推擠。

已經被精液再度濡溼的美趾將黏在上

面的黑絲襪盡情的摩擦著陰囊的表皮,林克心裡卻開始叫苦不迭,難道戰場原黑儀要用她的腳把自己擼成人幹麼?

不過踩住棒身的那隻美腳持續的踩踏把林克的這些抱怨都掃除了腦海裡,一波波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讓這個堪稱本人小說裡有史以來的第一足控又興奮高漲了。

肉棒上帶著少許痠疼的感覺,那是連射三次之後的疲憊的後遺症,林克開始仰著頭,反正圖書室裡也幾乎沒什麼人了,乾脆就好好享受戰場原的足交服務吧,不必再管什麼精盡人亡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了。

戰場原開始不斷地利用美趾輕觸起林克的睪丸,讓它們在林克的陰囊裡時而被戰場原的腳趾撥弄起伏,時而互相碰觸摩擦,帶著微微的疼痛感,刺激著林克肉棒始終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棒身上的美腳不知疲倦的用足弓順著表皮上的青筋紋路不斷地套弄著,這隻美腳上頑皮的腳趾也時不時的扣住肉棒馬眼口,輕點一下那裡還殘留著的前列腺液和多次射精後的殘精,黏在腳趾端上。現在戰場原的兩隻美腳上幾乎都被林克肉棒裡噴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弄得黏黏糊糊了,整雙足襪上也四處都是黃白的精斑。

林克的喘息聲又有些加重了,戰場原美腳的頻率也跟著這股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提快了許多,林克的大腦早怕節操什麼的扔的好遠,一有了瞬間的快感,在黑儀的美腳踩弄下,睪丸裡的精液便被美趾輕撥的動作推進了槍管,再一次的射出來,將已經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又一次的噴在了那隻踩在肉棒上的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上。

第四次。居然在黑儀的腳上連射了四次,現在林克只是癱坐在椅子上,四周的空氣已經瀰漫起了淡淡的腥臭味道,大概戰場原的美腳上的足襪沒有一寸乾淨的地方了吧?

休息了大約十五分鐘。

腰還是有些酸,不過終於戰場原的美腳從自己的褲襠裡抽了出去,讓林克確定自己的牝犬黑儀並不是想要用美腳來榨乾謀殺自己。

看到林克大概也稍稍恢復了一些,戰場原帶著少許鄙視的笑容站起來去還書。

林克本想立即跟上去,不過兩腿軟的麵條,又像灌了鉛一樣,只能帶著疲態慢慢走出圖書閱覽室。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戰場原並沒有拋下他,而是站在外廳一直在等著。

“黑儀。你是在等我嗎?”

“不是哦,我只是閒著無聊在這休息一會而已”

“。說起來剛才你也。”

“嗯?剛才怎麼了?”

“你的腳。”

戰場原聽到這裡臉上還是微微一紅,原來她真的知道害羞啊?林克這麼想著。

“主人,你知道什麼是夾竹桃麼?”

“嗯?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果然這種回答是主人一貫的風格呢?”

“哦?我的什麼風格?”

“弱智,白痴,笨蛋,變態”

“為什麼我會突然被冠上這麼多偏見的詞彙啊?而且這個回答至少並不變態吧?”

“啊,不過從主人不知道夾竹桃是什麼東西來看,主人會這樣回答也不奇怪?”

“為什麼話題會被你隨意的扭轉到任意一個地方啊?我的風格呢?把他還給我啊“不理會林克無奈的抗爭,戰場原黑儀向前邁了一步,紫發美少女威嚴的氣質讓林克情不自禁後退著,被逼到了牆角邊。

“剛才被我的腳踩上,感覺怎麼樣?”

“嗯。怎麼

轉移到這個話題去了?”

“難道主人其實是精神陽痿,即便是射精了都感覺不到快感麼?”

“當然不是啦。我是功能正常的男人!絕對百分百的!那個。其實剛才。你的腳踩在上面。還是挺舒服的。”

“真差勁。”

“這不是你讓我說出感覺的嗎?為什麼我會被像垃圾一樣被稱呼為差勁啊!。”

留下一臉錯愕的林克,戰場原不理會自己主人的抗議,甩開了紫色長髮,保持著和林克一定的距離卻又不會甩開他太遠的速度向家走著,再也不理會林克那張被她毒舌唾棄過的臉了。

可憐的林克,只能拖著痠麻的下半身,慢慢跟在戰場原的身後,被美少女牽著鼻子走回了家。

回到家後。

戰場原穿著滿是精斑汙點的長筒襪進了浴室,大概那雙美腳長腿早被自己射的黏黏糊糊了吧?林克這麼想著。

進了臥室,發現夢夢居然已經回來了。

“夢夢,今天你去哪了啊?”

“隨便逛逛呀,怎麼了,主人想我了?”

“額呵呵呵。”

林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夢夢淡藍色的眸子盯著自己的可愛表情,訕笑著敷衍了一句。

“主人,明天有空麼?”

“雙休日,應該有吧”

“那中午的時候來公園的後山那邊哦,只能自己來”

“唉?去那麼偏的地方幹什麼啊?”

“秘密哦,主人,到時候會有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

林克還想追問下去,臥室的房門去被拉開了,戰場原黑儀洗完澡進來了。

夢夢嘻嘻的笑著,沒有等林克繼續問完,便上前主動親了一口林克,示威般的坐在了林克的一邊。

“主人你可以不要像屍體一樣坐在那邊擋著我拿衣服可以麼?”

瞄了一眼剛才夢夢和林克的親暱動作,戰場原只是嘴角稍稍的露出了不屑,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長髮。

這基本已經是兩人之間戰場原最為客氣的說法了,林克只能哭喪著個臉微微移動了屁股,讓戰場原把他背後的盒子裡的內褲拿出來。

“變態,難道你還要看我換內衣麼?”

“有什麼嘛,我們不都做過了”

“真的沒有想到主人居然就這樣毫不掩飾自己慾望做出這種犯罪性發言,恭喜主人,你的無恥又更上了一層樓”

“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語氣裡絲毫的讚賞口氣?倒滿是鄙視啊?”

“啊拉,主人現在居然能夠理解我話語裡的本來意思,真是讓我感到少許的驚訝了,所謂看到自己養的鸚鵡能夠理解自己說話時的欣喜,我現在大概可以體會到了。”

“我已經變成鳥了嗎?”

“進步速度已經很不錯了哦,第一章時候你不是才進化到病菌級的嗎?”

“我說啊,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

“所以這才是讓我最不爽的地方”

“。”

被戰場原反駁到無話可說的地步,林克只能悻悻的站起身出門,雖然很想看戰場原翹起美腿在自己眼前換內褲的殺必死場面,不過他可沒有定力在此之前忍受戰場原那麼久的無差別毒舌攻擊。

。

週日的中午。

可以避開了戰場原,選擇了在她洗澡的時候出門,林克倒並不覺得有什麼瞞著戰場原的必要,只是情不自禁的就偷偷摸摸起來。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夢夢選擇在今天和自己偷偷約會,挺有情趣的。

好容易到了公園的後山,果然人很少,不過夢夢那標誌性的粉毛卻沒有找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長直美少女。

“請問你是林克先生麼?”

粉嫩的小嘴裡吐著略顯低沉的聲音,美少女輕捋了一下耳邊的長髮,讓原本被微風稍稍吹散的黑色髮絲重新齊整的歸攏在一起,真是好可愛啊。

“那。那個。是的。”

“不介意陪我聊聊麼?”

“啊。不會。完全不會,只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啊”

美少女看到林克窘迫的問話,浮出了少許誘人的微笑“璃華子,王陵璃華子”

“啊。”

遠處突然傳來了幾聲小孩子嬉戲的聲音,大概是休息日裡調皮的小學生來這裡進行探險活動吧?林克忽然不知為什麼被他們的玩耍聲吸引了過去,只來得及簡單應付一句璃華子的自我介紹。

“說起來,林克先生難道很喜歡小孩子?”

“啊。不。我是不怎麼太喜歡啦,又吵又煩,只是覺得他們沒有絲毫壓力的樣子很值得羨慕罷了”

“哦?”

璃華子的大眼睛裡的那雙漂亮的眼瞳忽然稍稍聚攏了一些,盯著林克繼續問道“林克先生喜歡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嗎?”

“當然了,我們出生又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考試啊,上課啊,真的好煩,長大以後還要工作,自己看看動畫還要小心被人看到,因為這個年紀還這樣容易被人叫做NEET好惡心啊之類的,學校裡漂亮的女孩子都覺得我有些怪有些煩不愛和我來往我也好想交女朋友啊。”

不知不覺的間,林克居然向王陵璃華子抱怨出那麼多,連他說了一通後也有些吃驚。

“呵呵,林克先生,你也喜歡索倫·克爾凱郭爾?”

“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王陵璃華子稍稍有些吃驚於林克那張瞬間白痴的表情的答案,纖細的美貌稍稍抖了抖,不過還是帶著優雅的聲調解釋到“他的思想是存在先於本質的理念哦,其意義是指人的生存是被動的、命定的(人之出生是男是女都不能由自己決定),可是人可以利用自己命定的這種存在,去創造自己的本質。所以人之所貴,並非由於他有一個命定的存在,並非由於他的歷史背景、家世,亦非由於他出身的地位,而是在於人有選擇改造自己的本質的自由,他如何選擇做自己想要做的人,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這就是人的本質。這不也恰恰是林克先生應該去追尋的嗎?”

璃華子洋洋灑灑說了這麼多,其實在林克眼裡都是不明覺厲的東西,倒不如說在璃華子張著小嘴解釋那位存在主義哲學家的思想的時候,林克卻在欣賞她白暫纖細的皮膚和精緻面容上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那麼,林克先生,你喜歡夾竹桃麼?”

“哎?夾竹桃?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啊。”

說到這裡,王陵璃華子詭異的一笑,讓那雙看向林克的美麗眸子閃爍裡出了一絲寒意,這瞬間的感覺使得林克突在這個溫暖的午後,忽然間的脊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第八章

午後公園的後山。

王陵璃華子的長直黑髮被一陣輕風吹起來,讓髮香順著風向全都鑽進了林克的鼻孔裡,有些癢癢的。

“請問,你問我喜歡不喜歡夾竹桃是什麼意思?”

“哦?你不知道夢夢小姐在你臥室裡擺的是什麼麼?”

“嗯?啊,說起來夢夢的確在我的房間裡擺放過那種開著白色花的植物,不過璃華子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看著

林克不解的表情,璃華子只是詭異的一笑:“說起來,夢夢說過,這個時候該是發作的時間了吧”

“發作的。時間?”

話音還未落下,林克忽然覺得腹中一陣絞痛,陣陣作嘔的感覺充斥著喉嚨,放佛針扎的一般。

“這。是什麼?”

“呵呵,夢夢小姐說的果然是真的啊,那麼接下來,就該是。”

隨著這句話,林克未再發出一聲聲響,意識陷入了無盡的混沌之中,身邊只留下璃華子那張精緻邪魅的笑容。

再醒過來,是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自己居然昏厥過去了?

林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居然被綁著。

“你醒了?”

露在眼前的是王陵璃華子那副嬌媚的笑容,不過現在在林克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看看現狀,林克察覺自己已經被一個女人綁架了。

居然被女人綁架了!

不過幸好自己還能說話,看樣子對方也似乎並不制止他說話。

“我說。璃華子小姐,作為你這樣一個美少女,綁架我一個高中生要做什麼啊?”

“呵呵,林克先生,我的目的不是你,而是製作藝術品哦”

“藝術品?”

“是啊,林克先生不是認為學校很無聊麼?那麼,與其在學校裡被當做社會消耗品一樣培育著,成為我藝術品的作料不是更有意義麼?”

看著璃華子稍稍扭曲的獰笑,林克這才隱約記得,最近新聞上報道的高中女子生失蹤案。

“難道。嘿嘿,不會吧?”

林克故作輕鬆的露出了一副白痴般的笑容,不想換來的只是璃華子愈發瘋癲的表情。

“沒錯哦,林克先生,你猜的不錯,一切都是我做的哦”

聯想到街頭巷尾的描述和報紙隻言片語對於屍體死相的描述,林克就已經開始不安了“等。等等。璃華子小姐。這個。你的目標。我沒記錯都是女子高中生吧。可。可我是男人啊。”

“放心吧林克先生,我只是說你會成為藝術品的作料,卻並不會把你做成藝術品,老實說,你這樣的男人,又笨又醜又髒,蘊含的藝術潛質實在沒辦法和那些活潑的美少女相比”

“我說啊。璃華子小姐你能不能對我有些正面的評價啊。不過。那你的目標是誰?”

“當然是戰場原黑儀了,第一次見到她轉到這個學校,我就認定她才是完成我終極藝術所不可或缺的東西,而且這必將是超越我父親王陵牢一的作品,父親遺志的最終體現,就全部都在這部由戰場原黑儀制作成的藝術品上了。”

“靠,那你去綁她好了,綁我作甚”

“哦?你都一點不關心她嗎?”

看著王陵璃華子眯起大眼睛盯向自己,林克稍稍有些心虛“反正她也覺得我是變態,早就開始討厭我了”

其實嘴裡這麼說著,心理確實暗自罵道,靠,你這個女瘋子自己去找黑儀的麻煩吧,看我的牝犬黑儀不用訂書器扎你的滿嘴訂書釘。

“所以呢,你犧牲掉戰場原也沒關係吧?”

“嗯?什麼意思?”

“夢夢全都告訴我了哦,你是動漫美少女系統裡在這個世界裡認定的美少女飼主吧,戰場原黑儀就是你的牝犬之一不是嗎?”

“唉?動漫美少女系統是個神馬玩意?”

“你連這個系統的名字都不知道?”

“無論夢夢和黑儀都沒告訴過我啊”

王陵璃華子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旋即像是理解了什麼的樣子一樣笑了

笑“算了,也無所謂了,反正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把戰場原黑儀叫到這裡來,讓她吃下安眠藥躺在床上就好了,到時候我就放了你怎麼樣?畢竟我的目標是用她做成藝術品,只要得到了黑儀,對你也就買什麼興趣了,自然會放了你”

林克一陣沉默,他清楚即便是黑儀特別討厭他,但是隻要他真的下命令,系統也會強制戰場原來送死,但是這樣真的好麼?

哪怕是那麼討厭他的黑儀,平常裡經常毒舌無差別攻擊他的黑儀,那個在和他做愛時候偶爾露出羞紅表情的黑儀?用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儀?那個帶著一臉鄙夷卻仍然遵從自己命令為自己口交的黑儀?

一陣複雜的感情湧入了林克的心臟裡,攪的裡面泛出了道不清說不明的滋味,忽然像是要決定什麼似的,林克開始磕磕巴巴說了起來“我。我。”

“嗯?”

璃華子眉毛一揚,以為林克同意了自己的意見。

“我。我。我雖然好色。又笨。衛生習慣也不好。但是。但是。但是我是真的喜歡戰場原黑儀的!我怎麼可能把她交給你這種瘋子!”

“啊?這樣啊。”

璃華子似乎有些失望,但是仍舊沒有喪失掉那份自信,嘴角微微一挑對著陰影處喚到“怎麼辦?夢夢小姐,你的主人似乎不太通融啊”

夢夢帶著淺笑踱到了林克旁邊,因為被綁著視野受到限制,林克一直不知道夢夢就在那邊站著。

“夢。夢夢。怎麼回事?快讓她放了我啊”

“沒什麼哦,主人,你照著璃華子的意見去做就好了嘛,把黑儀小姐召喚到這裡來。”

“夢夢。你。”

林克帶著驚訝與憤怒的混合情緒還未全部宣洩出來,就被王陵璃華子強行捂住嘴,拿出一個針管笑道“這是夾竹桃與夢夢給我銀河系某星球上的植物嫁接而成的新品種研磨而成的藥劑,據說給人紮下去後會有劇痛效果哦,你最好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嗚。唔。”

林克狼狽的搖著腦袋,沒想到被美少女給逼迫到這樣尷尬的境地,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出賣黑儀麼?可是不要啊,真的不要啊。

“啊拉,像是等待被屠宰的豬一樣被綁在肉臺上,這樣的主人看起來倒比平日裡順眼了一些呢”

和往日裡冷靜的音調一樣,戰場原標誌性的齋藤千和式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不過林克還是第一次這麼高興的聽到戰場原的毒舌。

“你。你是怎麼跟到這裡的?”

王陵璃華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戰場原,大概她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吧,不免有一些驚訝。

“洗澡的時候那個變態居然一反常態沒有來偷窺,我就知道一定有問題,所以自然就跟出來了”

“哦。你居然還是這種人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講什麼條件,一刀紮下去就算了。”

王陵璃華子帶著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林克,放佛看待垃圾一樣。

“擦。擦唔。似。啊。”

扭曲著身體掙扎,林克拼命的否認,只是嘴巴被捂住讓他反駁的聲音實在難以被別人理解,反正看起來似乎王陵璃華子也沒興趣聽他解釋。

“雖然主人那個變態即便被你殺了對於世界也沒什麼損失,但是看到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總歸是有些不舒服所以。”

戰場原說到這忽然停頓了一下,將短裙拉開,抽出了格式的鉛筆,訂書機,直尺,圓規。

“所以,我們開戰吧”

“我是知道的哦,為了提升你的速度,你和林克那天在圖書室裡拼命足交吧,呵呵,我早就料想到這種情況,所以夢夢幫助我在這裡灑下了一種奇怪植物的花粉,只要嗅的時間長了,渾身變會癱軟無力,是針對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的一種特殊藥劑哦”

“這些是夢夢為你準備的?”

“當然了”

“看來你把那天我對你的警告當做了耳旁風了”

“黑儀小姐,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立場對我提警告二字麼?”

“啊拉,為什麼你會覺得你能免疫這種花粉呢?”

“嗯?當然是因為。”

這句話還未說完,璃華子忽然覺得眼皮一沉,直接倒地便不省人事,直到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放佛不存在的夢夢這才走到林克邊上,解開了封住林克嘴上的布團“沒想到你做了這麼多餘的事情”

“呼呼,黑儀小姐,這不應該是對幫助了你的人說的吧,而且更快的救出主人你不也很高興麼?”

“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夢夢,黑儀”

“沒什麼,大概是主人的無恥惹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的人,所以派人來暗殺你吧““唉?”

“呵呵,好了黑儀小姐,不要逗主人了,其實是這樣的,前幾天剛剛召喚出我之後,我們就發現了周圍出現了其他不屬於主人的其他人的牝犬在活動,於是為了主人的安全我們就分頭調查,只是主人一度出現渾身無力的症狀後,黑儀小姐以為我是對面的臥底才來提醒主人,其實那是我預先安防的解毒劑的作用啦,因為要主人提前適應這種花粉,才會也在那幾天出現主人渾身脫力的情況”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這種花粉對我沒什麼影響啊?”

林克活動了一下腿腳,發現的確並沒有任何脫力的現象“就是啊,不過好像黑儀小姐發現對面也知道了她在懷疑我,所以將計就計,我提出和王陵璃華子合作換取自由的條件,想著用主人做誘餌,把王陵璃華子的幕後也騙來,可惜的是,這個王陵璃華子的主人很狡猾,他只派了璃華子一個人來,自己卻從來沒有現身”

“那接下來。”

“等到璃華子小姐甦醒了之後慢慢詢問吧”

“那要什麼時候甦醒啊?”

“把解藥給她就好了”

“那解藥在哪裡?”

問到這夢夢忽然粉腮一紅,隨即漾起小惡魔的笑容。

“解藥就是主人的精液啊,只要把主人的精液射到她的體內,自然就會甦醒了,不過眼下。”

“眼。眼下?”

“眼下最要緊的是黑儀小姐哦,我是沒有關係的,但是黑儀小姐看來也受到了花粉的影響,不趕緊解讀的話恐怕也會昏厥過去哦”

“啊?”

聽到這裡林克驚奇的看了一眼還在勉強支撐著的戰場原,果然已經開始有些維持不住了“夢夢,你還是用這些無聊的道具”

“呼呼,黑儀小姐,這可是我為了主人的後宮創造的機會啊,和主人H你難道不高興麼?”

“和這種變態。誰會。”

花粉的影響看來已經逐步顯示出來,戰場原只能勉強靠著床邊,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了。

林克嚥了一下口水,滿面羞紅,眼臉低沉的戰場原一樣的可愛迷人,讓他越來越難以把持住了,自己這也是為了解讀是吧?這麼想著的林克上前一步,擁住了戰場原的纖腰。

“放開我。變。”

這句話還未說完,

戰場原的大眼睛徹底閉住,看來花粉的毒性完全沁入了神經,發揮起了效用。

事情緊急啊,林克這麼安慰了一下自己,把戰場原抱上了剛才捆住自己的床上,將美少女平放在上面,主動壓住了戰場原香軟性感的身體上。

夢夢只是在一旁偷笑,悄悄將王陵璃華子向這邊拖了拖,便不再管林克與戰場原的春戲了。

慢慢的褪下戰場原的短裙,上衣,出去美腿上的長筒襪外,戰場原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林克除淨。

低下頭吻了一口粉嫩的乳頭,沁人的奶香滲入舌頭裡,順著淡淡的乳暈,林克將戰場原鼓脹的乳房上下親吻了一邊,這可是他一直想做的。

將戰場原的長腿掰開成M型,架在了她自己的乳房旁,林克解開了褲帶,將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可惜戰場原失去了只覺,此時林克看不到美少女每次被插入時候混著的羞澀的鄙夷表情,不知為什麼,林克對戰場原這個表情幾乎都有點上癮了。

戰場原只是小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嬌喘,意識模糊的她當然不知道林克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林克便猛地把肉棒插進了她的陰道。

緊密的膣肉幾乎一瞬間就將林克侵入的肉棒包裹的嚴嚴實實,不斷地擠壓著棒身,林克不敢妄動,只好暫時打消想體會一插到底的通透舒爽,保持著動作,用肉棒徐徐向前探進。

每前一點,林克幾乎都要忍住戰場原緻密腔道的逼仄,衝破層層的阻礙,力爭一直插到最低端的子宮頸口。

兩隻手抓著戰場原的美乳,將那兩隻乳球握在手心裡,一股暖暖癢癢的感覺鑽進手心,林克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用更為劇烈的動作姦汙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睡美人。

失去知覺的戰場原沒有了往日刻薄的毒舌,只是伴隨著林克每次的頂入小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意識雖然模糊了,看來肉體對外界的刺激還是有反應的。

林克呼哧呼哧的粗喘著,他已經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肉棒上,不想刻意忍耐自己,只好自我安慰說,這是為了為黑儀解毒嘛,還是早點射出來好。

肉棒開始頻繁的在戰場原的蜜穴口進出,時不時的還插到底部頂一下戰場原的平滑圓整的子宮口,每次探到底部,黑儀的小嘴裡都會嘆出一聲低沉悠揚的呻吟,讓林克越來越逼近忍耐的極限。

忽然一個重挺,肉棒口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那張猶如嬰兒小嘴一般的子宮口放佛有生命一般緊緊咬住林克的龜頭吮吸了幾口,被這個突然刺激打的措手不及,林克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戰場原的乳房,腰眼一麻,便將精液全部射入了戰場原的子宮內。

第九章。

“哇靠,不是吧?居然中大獎了”

飯桌上,揹著王陵璃華子走了一道已經累得腰痠背痛的林克,聽到父親買冰棍居然也能抽中一套住房,把嘴張到放佛一隻臉盆一樣的尺寸。

“主人你的嘴巴好像個臉盆”

“先不要考慮這些了,中獎居然抽到了一個房子這是什麼節奏?而且還只是吃冰棍?”

“我想想看?代表著主人的變態終於感動上天,那麼恭喜了主人你呢,第一個作為人類的身份卻因為變態而得到了上天的垂青。”

“雅原小姐你是真的在祝賀我嗎?”

“當然不是了。”

“你還是真是每次都毫不猶豫的說出攻擊我的話啊”

“因為看著主人那臉盆一

樣的大嘴張開的時候我都有種,啊,他果然是這種反應的感覺,也就是說主人總是按照我的設想做出相應反應,這更促使我對你進行攻擊引誘哦”

“為什麼你的詞句裡放佛是我的錯一樣啊”

“還不是因為你是個變態嘛”

“你根本就是在趁亂的想說出這句話吧?”

“難道不是事實嗎?”

“這和事實根本沒有關係吧?”

“嘛,主人,黑儀小姐的話至少在你是個變態這個認知上總歸沒錯啦”

“一定是錯誤的啊,話說夢夢你為什麼每次總在黑儀認定我是個變態這個問題上絲毫不去反駁呢?”

“因為。”

夢夢用纖細的手指卷著自己的粉色捲髮,難為情的把眼睛放到了別處,不再看向林克。

“為什麼啊,話說夢夢你好好看著我啊,不要做出這種不好意思直接說出真相的表情啊,只會讓人更加誤會而且顯得我更可憐的”

“說起來主人,你對於認為自己不是變態的執著上真是讓人覺得恐懼啊,所謂執著如果用錯了地方,難道就是這種猶如蟑螂一樣難纏的感覺麼?”

“雅原小姐請你對我有一點點同情心好吧?這事關我的名譽啊”

“啊拉,主人居然也有名譽這種東西,我真是覺得世界太溫柔了”

“雅原小姐你這種亂入日在校園的吐槽梗的做法在第一章還沒用夠嗎?不要再繼續了啊啊啊啊啊”

“主人你的口水都要噴出來了,請不要真的做出臉盆一樣的行為好嗎?”

“嘛。主人。我覺得還是話題回到房子上比較好吧?”

“唉?話題最開始是房子嗎?”

林克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戰場原黑儀。

“嗯,是房子哦”

“那為什麼會轉移到日在校園上?”

“因為你是個變態嘛”

“雅原小姐。”

“不用客氣,叫我戰場原大人好了”

“才沒有跟你客氣啊。”

林克無力的跌坐在凳子裡,腦子裡滿是戰場原毒舌填進去的暴言攻擊,如同一隻內存溢出的電腦一樣,看來林克需要重啟一下了。

“好。好了。話題還是從房子開始吧,話說為什麼父親居然吃一根冰棍也能抽中房子呢?”

“是系統哦,不是說過麼,到了適當的時候,系統會認定在你需要的時候以各種方式把你需要的現世生活的必需品送到你身邊,而且儘量不使用超自然現象”

“啊,不,我覺得吃冰棍中房子已經很超自然了”

“這有什麼關係,主人這樣的變態不也一樣生活在地球君溫柔的懷抱裡麼?雖然這裡只是小說世界”

“唉?我是小說裡的人物嗎?”

“啊拉,我是不是告訴什麼主人你無法相信的東西了?”

“不是我無法相信我打賭雅原小姐你知道這個所謂的真相的時間不會超過這句話誕生時期五分鐘好吧?”

“不是哦,主人你不知道你生活在一個悲劇小說裡,是一部悲慘的主人公,因為痛經而一直苦惱著,在被青梅竹馬拒絕後不幸的只能外出打工,而後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為了拯救一個落水婦女而跳下河去,本來以為是自己的溫柔卻發現那不過是一個被人丟棄的人造玩偶,最後因為傷風感冒而死去。”

“等等,雅原小姐這毫無邏輯感的故事我為什麼覺得從一開始某個詞開始就出現了無法容忍的錯誤呢?”

“啊拉。我想想看哪個呢?難道主人連青梅竹馬都沒

有,所謂喜歡的妹子認識自己都是一場幻覺麼?”

“才不是啊,我作為男人為什麼會得痛經這種病呢?這完全是錯誤的吧?”

“嘛,原來不反對自己是悲劇小說裡的主人公啊。”

夢夢一副主人已經完全掉入黑儀小姐的語言陷阱裡的表情暗自笑著。

“啊拉,主人原來你一直沒有得過痛經啊”

“一直,從來,根本。話說不可能得的好吧?”

“主人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呢?乾脆以後就拿痛經作為你的外號吧?”

“那不是你已經給阿良良木歷取過的嗎?”

“嗯。?”

說到這裡戰場原的大眼睛裡似乎閃過了一絲迷茫的神色,看著紫發美少女的這樣的表情林克才發現自己的失言,召喚出的動漫美少女對原著的男主角們究竟抱著何種態度是一件拿捏不準的事情,聽夢夢上次的話,一旦有美少女接受不了目前的設定轉而攻擊召喚者也是常有的事情,那麼為了自己的安全,儘量少提原著裡的人物才是最保險的。

“啊。”

正不知要說什麼的林克求助的看了一眼夢夢,果然這時候還要依賴寫作粉毛讀作腹黑的她啊。

“嘛,黑儀小姐,現在系統贈送給了主人房子,那也就是看來已經認可了主人召喚者的正式身份了呢”

“嗯?這是怎麼回事?”

“作為召喚出動漫美少女進行戰鬥的人,如果獲得了新的據點,就代表著作為真正的戰鬥者參與了其中,這算是一個系統對主人身份的正式認可吧,其實很多人都活不到被系統正式認可就會被其他玩家發現幹掉了。能夠派王陵璃華子來到這邊活動的人,看來必定是一個擁有多個召喚美少女的人物,不過對方為什麼只派了璃華子小姐獨自來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們怎麼辦?對方如果知道了璃華子已經被我們囚禁,會不會繼續派人到這邊來和我們全面開戰?”

“不好說哦,戰鬥的方式因人而異,不過大部分的召喚者並不喜歡大張旗鼓的和他人戰鬥,能夠活下來的人都清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在搜尋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找自己,如果只想著自己能夠獵捕別人那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思想,所以一定要在保證自己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幹掉對方才是最明智的。”

“那麼接下來,主人去和爸爸媽媽們交代一下吧,儘早搬到那邊。”

“他們會同意麼?”

“沒關係哦,主人不是還有卡片麼?他們會接受的,而且把據點設在哪裡,也好在戰鬥時候不要牽扯到他們,王陵璃華子既然能找到主人,其他人也許也會找到,離親人們遠點也許對他們也是一種保護呢”

從來沒有考慮到這點的林克這時才發現,也許父母的安全問題的確是自己從來沒有想到的事情了。

點點頭表示了同意,林克贊同了夢夢的提議,真的去找了父母說起了搬家的事情。

在卡片的幫助下,林克的父母當然不會拒絕了。

第二天林克便帶著戰場原黑儀和夢夢搬到了新家。

“為什麼一切傢俱之類的都裝好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本來就是系統附贈的啊,當然要完善一些才好嘛”

“真是個隨意的系統啊”

“呼呼,享受著系統的饋贈還這麼說可是不好的哦主人。”

夢夢微笑著看著林克,一旁的王陵璃華子被貼住了膠布封住了嘴,捆綁著四肢從箱子裡被扔到了地毯上

。

“不過居然把璃華子當做行禮一樣託運過來。”

“難道主人你還要大白天背個美少女搬家嗎?”

被夢夢反問的無話可說,林克也只能住嘴。

“啊拉主人,你居然還帶著那臺電腦?”

“那裡面有我喜歡的遊戲哦,當然要帶著了”

“又是那些下流的遊戲吧?”

“那些都是我生活的夥伴啊,不許那麼汙衊他們““啊拉,主人的夥伴明明只是右手而已吧?”

“那也只是你們到來之前的狀態而已”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系統的話,主人還是一直在使用右手嗎?”

戰場原這句尖銳的攻擊讓夢夢和一旁被捆住的璃華子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自己又在美少女面前出醜,林克的連又變成了難看的茄子色。

“我說啊,雅原小姐,你為了反駁我還真是不遺餘力啊。”

戰場原帶著少許嘲諷的暗笑看了一眼林克,隨即對著夢夢說道“家也搬完了,不過為了四周的安全,我們倆個暫時出去搜尋一下,確認有沒有像璃華子一樣的其他召喚者的召喚出的牝犬。”

夢夢也同樣無視著林克點點頭,絲毫沒有問詢他的意見便和戰場原一同出了門。

轉眼間兩個美少女便出了門,林克放佛空氣一樣被曬在了新家裡,失落的他也只能坐在沙發上,腹誹著戰場原黑儀,雖然他是主人,但是讓他直接對黑儀表示不滿他可是不敢的,因為這往往意味著他會遭遇百倍於自己埋怨的惡意攻擊。

在沙發上呆了一小會,聽到旁邊傳來了輕微的扭捏聲林克才反應過來,璃華子還被封住小嘴捆在一邊呢。

看著璃華子略微痛苦的神色,林克想了想,還是揭開了貼住她小嘴的膠布。

“呼。你們這群人,要悶死我嗎?”

看著王陵璃華子的大眼睛眨著微怒的可愛表情,林克心理微微一動,正好美少女是斜躺在沙發上,從林克的角度,可以透過短裙窺視到她的內褲。

“璃華子,你真可愛”

“嗯?你在說什麼?”

璃華子還撅著小嘴活動著脖頸,雖然脖子一直沒有被捆住,但是嘴巴終於得到了解放,連帶她也想著放鬆一下美頸了。

不明白危險靠近的璃華子忽然察覺下體一涼,低頭一瞥,居然是林克的手已經探入了自己的內褲內。

“你。你在做什麼呀,你這個變態”

修剪的齊整的劉海被王陵璃華子甩的飛舞,此時的她看著喘著粗氣的林克才發現自己在被困住的狀態下與他在一起是多麼危險的事。

看到了王陵璃華子暗色眼瞳裡閃爍出的恐懼,林克探出身忽然親了一下璃華子雪白的額頭,而後粗暴的撕開了璃華子的短裙。

不過現在這種狀態下,因為璃華子的雙腿是併攏著被捆在一起反倒幫助了她,林克試了幾次,發現在不解開繩索的情況下,很難撕開內褲,而且即便撕開了內褲,恐怕夾著的這麼緊自己也很難找到穴口插進去吧。

“你。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哼哼,你當初不是還要害黑儀嗎?現在就讓我為她報仇好了”

“她那麼攻擊你你居然還在。還在維護她?”

“這只是盪漾大人對我的愛的體現!”

林克瞪大了眼睛反駁著,卻沒來由的有一股心虛,戰場原黑儀真的喜歡自己嗎?

忽然有些賭氣般的林克隔著水手服的上衣開始扭捏起來璃華子的乳房。藉以發洩著內心的躊躇。

璃華子的乳房雖

然不是特別大,但是渾圓溫軟的乳肉捏在手裡有一股堅挺的肉感,很舒服。

“嗯。你。”

有些惱火卻也無可奈何,王陵璃華子只是扭動了幾下身子便發現此時根本無法抗拒林克的猥褻。

“嘿嘿,坂本真綾般的呻吟聲真是誘人呢。”

“你。你這。”

“其實我倒是比較喜歡河原木志惠主役的在高潮時候略帶沙啞的呻吟聲的那些美少女”

林克將王陵璃華子的乳房盡情的捏在手裡,任憑自己的意志玩弄出各式各樣的形狀,自說自話著。

“像你這樣,一輩子都脫不了宅的。”

憋了半天,璃華子只能說出了這種反駁。

乳房被林克揉在手心裡,王陵璃華子的呻吟聲越來越變得曖昧起來,感覺下體也溼潤了不少,糟糕,難道是自己有了感覺了?

其實林克一邊玩弄著璃華子的乳房一邊也在尋找,如果蜜穴插不進去的話,那麼這位黑長直美少女的身上還有哪些洞可以插呢?

有些煩躁的他不甘心隔著水手服摸了,魔爪一伸,直接探入璃華子的衣服內,撤下了乳罩,開始直接捏著軟膩的乳肉,伴隨著璃華子抗拒的媚吟,思考著如何玩弄眼前作為俘虜的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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