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社長的家奴

女社長的家奴

小池菊香已經三十七歲了。但歲月的年輪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她仍然顯得是那樣的年輕漂亮。如今的她掌管著近百億美元的財團。要不是因為丈夫飛機失事。她是無論如何不敢想象的。七年了。那時的她是何等的艱難。丈夫去世,留下了她和七歲的女兒麗子。但她還是堅強的走了過來。家族的股票不跌反升。從幾十億到現在的突破百億大關。如今的她終於可以放下手中的工作來這裡放鬆一下了。經朋友介紹她迷上了高爾夫。幾乎每週她都會到這裡放鬆幾次。為此她還特意買下了球場旁邊的一座公寓。為的就是在打完球之後到這裡休息一下。木村夫人,這裡有一個您的包裹。看門人站在外面說。誰會往這裡寄東西呢?是東京來的。一個叫島田富美子的人寄出的。島田富美子。菊香想了起來,她是在東京認識的一個朋友。她是一家健身俱樂部的女老闆。但更確切的說她應該是戀足女王才對。在她的手下訓養了很多男奴隸。

連菊香都曾經在一次酒會後到她那裡享受過男奴們的服務呢。記得那次可能是真喝多了吧。她還半開玩笑的對富美子說要是有一個隨時在身邊的奴隸就好了的話。她會往這裡寄什麼呢?你吧包裹放進來吧。是夫人。包裹真的是很大的。看門人說。另外還有一封信。菊香打開了信。裡面的富美子說給她寄來了一個家畜人。家畜人是什麼呢?男人也可以當家畜的嗎。在她的印象裡家畜可都是雞鴨豬之類的。人們在飼養它們之後都是要殺來吃的。難道男人也可以這樣嗎?他們可畢竟是人啊。菊香還是打開了包裹。居然還是個半禿頂的男人。因為男人臉上好象還有一個女用衛生帶擋著所以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看到男人只穿了一條短褲。這個富美子到底在搞什麼呀。你出來吧。菊香對著裡面的男人說。男人從紙箱裡爬了出來。然後就低著頭蹲在地上。菊香上前扯掉了男人臉上的衛生帶。可當男人的臉印入她的眼簾。

菊香的表情幾乎是被除凍僵了。這不是她的初戀情人新野嗎?他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年的新野可是那樣的高大英俊的。雖說自已離開當年的村莊已經快十幾年了。但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會變成這樣啊。你叫什麼名字?菊香感到自已的聲音都有點發顫了。但她的內心卻在不斷的告戒自已,一定是她搞錯了。這世上還是有長的很相像的人的。我叫新野,夫人。男人的頭都沒抬。新野君。真的是你嗎?我是菊香啊。菊香激動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地上的新野。你抬起頭看看我,我就是當年那個你疼過愛過的菊香啊。新野只是稍微抬了下頭。可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不,夫人你認錯人了。看得出來,新野好象也認出了菊香。他說話的聲音有點唔咽。不,我不會認錯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不,夫人。你弄錯了。當年的那個新野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您的家畜人啊。新野說著話幾乎把頭低到了地上。

原來,這個三十多歲的禿頂男人真的就是菊香當年在鄉下的情人新野。十多年前當菊香離開那個村莊之後,新野就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掙到錢去京都娶菊香。可事與願違,他借錢購買了漁船去深海捕魚。但風浪將他和船一起吞噬了。要不是有

人把他救起,他早就沒命了。失敗後的新野並沒有洩氣。他不惜借下高利貸又租了一個鋪面。但一場大火又把他的夢想破滅。他欠下了高達三千萬的債務。他被人打得半死。後來,他遇到了富美子。這個女人幫他還了錢。但條件是新野要做他的奴隸。可新野很快就被富美子玩膩了。他又被賣給了一個肥胖的富婆。那個富婆根本就是一個虐待狂。拿他當家畜一樣的對待,沒日沒夜的虐待他。新野為此曾經逃跑過,可被除數抓回去之後,富婆把他關在籠子裡整整一個月。每天讓他吃屎喝尿。這樣一個新野很快就不行了。他又被退到富美子那裡。富美子當然也不會好好待他。還沒等他病好就又對他進行百般暴虐。

如今的新野其奴行已經深深的印到了他的骨頭裡。可能是富美子欠菊香一個人情吧(在幾個月前,菊香喝多了酒。曾向富美子的俱樂部捐了一億日元)。所以新野才會被寄到這裡。新野幾乎是哭著講了自已的經過。真是悲慘啊。菊香的眼眶都紅了。好了。你現在到了我這裡就沒事了。你的債務我會替你還給富美子的。你就在這住下吧。過幾天我會讓人給你做一個全面的體驗。只要你願意,甚至可以在我的公司認職。我會說你是我在鄉下的親戚來著。菊香想好了安置新野的辦法。菊香又站起身來到門口讓看門人去購買全套的衣服。當她再次回屋的時候,被新野的舉動呆了。只見新野正趴在鞋櫃旁,手裡拿著自已穿過的高跟鞋舔舐。新野君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在幹什麼呀?菊香上前制止了他。對不起夫人,我不知道怎樣感激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新野又一次把頭磕到了地上。就求你把我向家畜那樣對待吧。

那樣我的心裡或許會好受一點。我求你了。菊香默然了。富美子她們到底對他做過什麼呀?把一個男人訓練成這樣。寧可忘記做人的尊嚴而要去做狗。不。家畜人或許連狗都不得不如吧。難道新野向媒體上報道的,被人洗了腦。好吧,如果你執意要這麼做,我也不攔你。但是我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的。菊香走到了鞋櫃旁,換下了腳上的運動鞋汲上拖鞋。剛才打完一局球還沒來的及換呢。剛才還在一旁呆呆的新野此時卻象狗一樣飛快的爬到她腳邊。夫人,請允許我為您舔腳吧。我的技術是很好的。新野獻媚地對她說。你是說要為我舔腳嗎?菊香吃驚的張開了嘴。雖說以前她也再富美子那裡享受過男奴的服務。但那時的菊香也根本沒把那些男奴當人來看吧。可現在自已的情人居然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了。我的腳也是很臭的。而且我還剛剛打完一場球,腳上也出了許多汗。

你就不覺得髒嗎?菊香企圖阻止新野。不夫人的腳是最香的。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求你了。新野向背臺詞一樣的對菊香說著恭順的話。可能他不止一次的在女人面前說同樣的話吧。好吧。菊香把腳伸向了新野。此時的菊香已經對他有點失望了。她是那樣的想讓他重新站起來做人。可新野深藏在他內心的奴性讓她的努力白費。新野把臉貼到了她的腳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的酸臭氣味。然後雙手嫻熟的按摩起她的腳掌來。菊香竟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快意。是因為

新野是她過去的情人嗎。菊香問自已。沒多久新野又把臉埋到了她的腳面上,並用嘴脫起她的短絲襪來。從新野鼻孔裡噴出的氣息輕輕的刺激著她腳上的肌膚。隨著他用牙齒一點一點的把絲襪從菊香腳上脫下來。菊香保養的還算不錯的腳露了出來。在此時她的心裡竟產生了一種羞愧的心理。是在男人面前裸露腳的不安嗎?可現在的新野是她的奴隸啊。

啊新野又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並用舌頭在她的趾間繞行,還逐個的用嘴吮吸。菊香在他的刺激下不禁升直了身子。想不到被男人吮吸腳趾是這樣舒服的事,但她在富美子那裡也嘗試過。可並沒有這種感覺。當時的她只有一種凌駕於男人頭上的自豪吧。難道真要把新野當成奴隸嗎?不過要是真有一個這樣隨時在身邊的男人也不錯。菊香想到這不禁下面都有點溼了。好了,你不用舔了。我要去洗個澡。菊香站起身來。啊,夫人。是我服侍的不好嗎?我一定會下次注意的。新野幾乎都做好了菊香要打他的準備。可能是過去他被女主人打的太多的原因吧。啊,不是的。新野君做得很好,但我現在身上很熱想去衝個澡。菊香說。你就在外面等我吧。菊香說著竟自去了浴房。可能是受到剛才舔腳的影響,菊香並沒有把浴室的門給鎖上,而是留了一條縫。浴房的佈置是非常豪華的。稍高於地面的大型衝浪浴缸。菊香每次在打完球后都會到裡面泡上一下。

可現在菊香的心裡想的卻是新野會不會進來。剛剛新野為她舔腳時留在她腳上的口水還沾乎乎的。自已腳趾間的汙垢都被他舔走了吧。她躺進了浴缸裡,並點燃了支菸。果不出菊香的預料,新野在外面呆了沒多久就爬了進來。你終於還是進來了。菊香笑了。為會麼要讓新野進來?只有她內心清楚。是的,夫人。我看您還有什麼需要我效勞的。新野心裡想的可能真是想為她服務吧。替我擦個背吧。菊香直起身子說,仍然堅挺的雙乳露了出來。是,夫人。新野爬到了菊香的身後,用舌頭舔舐起她的後背來。誰讓你用舌頭來著。菊香惱怒地說。啊,對不起。平時我都是用舌頭為主人服務的。新野的話讓剛燃起一絲慾望的菊香大為光火。是嗎。我看你果真是賤的很啊。菊香說著話從浴缸裡站了起來。豐滿白晰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新野的面前。難到你除了會用舌頭之外就不會用別的嗎?菊香氣的把水踢到了新野的頭上。

啊。只要主人同意,我還可以喝下您的洗澡水或是聖水什麼的。好。你要喝是嗎?我讓你喝。菊香說著一把拉住了新野的頭髮,然後將他摁進浴缸裡。新野被突如其來的菊香的動作嚇壞了。大口大口的喝著浴缸裡乳白色的浴液。可能是這樣拉著新野太費勁。菊香乾脆用腳踩住了他的腦袋。這下新野整個身子都被拖進了浴缸裡。他除了在菊香的腳下拼命掙扎外,也只有大口的喝水了。可能是菊香也怕這樣會淹死他。她把新野拉了上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麼做回過去的那個新野給我看,要麼我也會向富美子她們一樣的對待你。你自已選擇吧。菊香對於他剛才的不解風情的確非常生氣。我還是做您的家畜吧。新野趴在浴缸邊邊吐著水邊說。真是犯賤。菊香惱怒地罵著。她再也沒有什麼心

情洗澡了。她也沒穿衣服,走到了馬桶邊方便起來。好了,你不是說要喝聖水嗎?這可是很新鮮的。菊香指著馬桶裡未衝的尿對新野說。

她到要看看新野會不會喝。新野竟沒有半點猶豫的趴到了馬桶裡。努力的喝起尿來。完全不顧尿液的臊臭。對於這樣一個新野,菊香真是徹底地失望了。菊香穿上衣服.把新野一個人留在了浴房裡. 然後她出門向看門人交待了要安排他食宿的問題.然後頭也不回的駕車走了.幾天之後.菊香又感到手癢了.如今女兒麗子不在身邊.高爾夫已經成了她唯一的愛好.幾天不打就渾身的不舒服.況且還有新野在那吧.幾天前她那樣的對新野到底是對還是錯.她也在問自已.這幾天我的那個親戚還好嗎?菊香問看門人.因為在她上次走的時候她說新野是她的親戚.好是好.就是他的行為有點怪.他把夫人穿過的鞋全都擦乾淨了.是嗎?菊香笑著說.突然她是乎意識到什麼.擦鞋.他不會又是用舌頭舔的吧?她氣的恨不能衝進去把他暴打一頓.見到新野的時候.新野正趴在地上手裡好象還拿著件什麼東西.走近一看,原來是自已留在這裡的一條內褲.

他可能是在嗅著上面自已殘留的氣味吧.這幾天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菊香坐在沙發上惱怒地問新野.夫人您來了.新野爬到了她的腳邊.你就這麼愛舔我的鞋嗎?哼.你就是想舔也揹著點人啊.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對不起夫人.新野還是一副奴性十足的模樣. 好吧,你那麼喜歡舔.我現在腳上的鞋也髒了.你替我舔乾淨吧.菊香說著把腳伸給了他.新野順從的捧起她的鞋子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菊香鞋底的骯髒. 看著新野越發醜陋的嘴臉.菊香就更來氣.她一腳踢到了他臉上. 舔什麼舔.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替我換上.新野恭順地做著.在離開屋子的時候,菊香又想起了什麼.她走衛生間,努力地排了些尿在馬桶裡.又讓新野進來. 你把頭給我伸進去菊香指的是她剛小解的馬桶.夫人又賞聖水給我喝嗎?新野的樣子看起來還很高興.你想的到美.裡面的尿是讓你聞的.一會我要去打球.在我回來之前,你就給我呆在裡面好好的反省.

菊香說著又放下了馬桶蓋,把新野的腦袋壓在了下面.受到新野的影響.菊香到球場只是隨便的揮了幾桿就沒有興趣了.她此時正盤算著該如何處置新野.既然新野已經變成了如今的模樣,看來是好不了了.真還不如讓他當什麼家畜算了.出於兩人畢竟相識一場.只要不弄死他已經是很對得起他了吧.菊香再也沒有心思打球了.她回到公寓.準備好好的虐待他一番.可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的助手山口洋子打來電話,說是公司事,讓她儘快趕過來.菊香回到公寓,讓新野同她一起上車.夫人想把我帶到那裡?新野其實是怕菊香把他退還給富美子.你不是要做家畜嗎?當然是把你帶回我家去.到時候我要好好的飼養你呢.菊香伸手在他臉上使勁的捏了一下.菊香的家位於市郊.她要把新野送到這裡後再去公司.夫人您回來了.一個女孩從裡面迎了出來.她叫喜代,平時在這裡照料菊香的生活起居.夫人他是?

當喜代見到新野的時候問菊香.他是我的...菊

香剛想說新野是他的親戚,可轉念一想也乾脆說了新野的真實身份. 他是我剛買來的家畜.家畜嗎?小姑娘驚奇的看著新野.家畜人她可是隻在影視劇裡看過啊.當時她可時笑的要死,心想這些男人真賤.如今夫人竟真的帶回來一個,還是讓喜代有點吃不消.快過來拜見一下喜代主人.菊香對身後的新野說.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半點同情之心了.喜代主人,以後請您多多關照.新野真的跪到了喜代面前,還恭順的想要去吻喜代的鞋子.嚇的小姑娘一下子跳了起來.喜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要好好管教他了. 是夫人.小姑娘答應著.其實喜代也不太搞得清家畜是什麼吧.哦.你一會把以前瑪莎用過的狗食盆拿出來,以後就作為他的飯盆吧.瑪莎是以前麗子養的一條狗. 後來死了.好的.喜代說. 小姑娘的心中也充滿了對管教新野的憧憬吧.夫人,那他叫什麼呢?

就叫他瑪莎吧。菊香說。喜代差點笑出聲來,瑪莎可是一條母狗的名字啊。只是新野並不知道罷了。因為沒時間多耽擱,菊香駕車先走了。喜代把新野領進了屋。你真是夫人買來的家畜嗎?到現在小姑娘心裡仍舊不放心。畢竟在現代社會,這還是屬於非法的吧。是的,喜代主人。新野到未顯示出任何的不安,儘管他的年齡已經可以當喜代的父親了。那象你們家畜可以為主人做什麼呢?小姑娘見他回答的這麼誠懇,心中想捉弄新野的慾望更濃了。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哈哈。小姑娘笑了。那我讓你舔腳或是騎在你身上也可以嗎?這是喜代在電視裡看到了虐奴情節。是,主人。只要你願意。真的嗎?小姑娘心裡癢癢地。那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嘻嘻。喜代迫不及待的脫掉了腳上的鞋襪,讓新野來舔。喜代的腳其實還是很乾淨的。新野在鼻子觸上去的一瞬。不僅沒聞到什麼腳臭味,還有一股少女的特有的氣息。

他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讓男人舔腳對於喜代來說真是頭一次吧。現在的她到還沒有多少虐待的想法,只是覺的好玩吧。心裡想著一個大男人竟恭順地把她的腳頂在頭上,還用舌頭來舔。這可是在她的思想裡從未有過的意識哦。在日本的社會里男人在家裡可都是至高無上的啊。夫人她們可真會玩。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連新野都覺得有點煩了,喜代的雙腳可以說每一寸肌膚他都舔了個遍。因為到現在他還沒有吃東西。新野有點餓了。喜代主人,請問可不可以讓我吃點東西。新野試探著問喜代。你要吃東西嗎?夫人可是說讓你在瑪莎用過的盆子吃的。喜代說。她站起身來,也不穿鞋。就徑直的到廚房裡把一塊絲襪油蛋糕放到了狗食盆裡。然後放到新野面前。謝謝主人。新野真的像狗一樣把頭低下去吃起盆裡的蛋糕來。瑪莎,剛才我的腳你還沒有舔完啊。喜代竟猶未盡地說。現在你就一邊吃蛋糕一邊舔我的腳吧。

喜代說著就把腳踩到了蛋糕上,絲襪油從她的趾縫間擠了出來。新野如果要吃也只有先去舔淨她腳上的絲襪油了。菊香回到公司處理完事情之後。連接收到了兩封郵件。一封是女兒麗子來的。說是特別的想媽媽。今年春假就要到了,她會回來看她的。還在郵箱裡貼了一張她最近的照片,十

分的可愛。菊香心中充滿了溫馨。另一封居然是富美子的,問她寄給她的家畜人還滿意嗎?並表示她可以隨意的決定新野的命運。真的可以隨意的處置他嗎?菊香心裡非常的矛盾。晚上菊香又參加了一個公司董事的酒會。也是為了麻痺自已吧,她又喝了不少。是洋子送她回來的。夫人回來了。喜代站在門口說。是。放水給我洗澡,我有點累了。菊香對喜代說。他今天的表現還好嗎?你是指瑪莎嗎?他表現很不錯的。瑪莎。菊香想了起來,是自已臨走時給新野取的名字。瑪莎,夫人回來了。還不快點過來迎接夫人。喜代對著裡面的新野說。

新野從裡面爬了出來,脖子上居然還多了一根狗項圈。是以前的那條瑪莎留下的吧。小姑娘還真有虐待人的天性啊,菊香想。菊香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新野孱弱的模樣她就來氣。她一把抓住新野項中的皮帶,然後抬手就給了他幾個耳光。打的新野幾乎叫出聲來。夫人,對不起。夫人,對不起。新野儘管臉上吃疼,可嘴裡仍是一副奴隸的口吻。這也是菊香生氣的主要原因吧。或許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反抗或別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菊香說。因為你只配做奴隸啊。菊香的鞋又重重的踢到了他的臉上。疼到新野捂著臉倒在地上。這可能也是他的悲哀吧。竟管後來他由於受不了菊香等諸女的虐待,而苦苦哀求菊香放過自已的時候,菊香已經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家畜了。真是奴隸般的人啊。菊香嘴裡嘟囔著。菊香把換下的內衣褲扔在了地上。新野爬上去想聞,被喜代看見了。小姑娘並未放過他。乾脆把菊香的內褲套在了他頭上,還特意將襠部留有夫人分泌物的部分對準了他的口鼻。

好好聞聞吧。喜代對於他的虐待已經習以為常了。反正是儘可能的侮辱他。嘔。從衛生間裡傳來了菊香嘔吐的聲音。可能是晚上酒喝的太多。夫人你沒事吧。喜代在外面關切的問。我沒事。叫瑪莎進來。新野隨著喜代爬進衛生間。讓瑪莎把裡面的東西吃掉。菊香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新野爬到了馬桶邊。嘔吐物散發著刺鼻的酒味,弄的潔白的馬桶裡到處都是黃白色的膏狀物體。不要說是吃了,就連聞著都讓人難以忍受。新野轉過頭來看著菊香,眼裡滿是哀求的神情。快吃啊,你這個家畜人。菊香罵著。見新野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菊香又暗示喜代把他的頭摁到馬桶裡去吃.喜代見到夫人的暗示,粗暴地將新野的頭強行摁進了馬桶中.令人作嘔的嘔吐物被塗的他滿臉都是.還有不少弄進嘴裡.連新野都想吐了.可能是連菊香也認為太髒了吧.喜代扭動了沖水閥.大量的汙水頓時淹沒了新野的腦袋.被水流稀釋地嘔吐物又大量的湧進他的口腔鼻腔.

暴虐的氣氛在此時達到了頂點.夜裡新野睡在了衛生間裡.菊香嫌他太髒.又叫喜代用水管對著他的頭沖洗了一番.一大早.菊香如發泡制.又將大便解在馬桶裡.然後讓新野去聞.甚於讓他吃屎.菊香也認為太髒了.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將馬桶蓋放下壓住了他的頭.還說要等她晚上回來才許放他出來.白天喜代閒來無事,也不衝馬桶.仍將屎尿解在裡面.弄得衛生間臭氣熏天.而被要求把頭埋在裡面的新野來說,可就是度日如年了.

馬桶中的屎尿氣味薰的他想吐.可沒有菊香的命令他又不敢私自出來.雖說在以前女人的糞便他也吃過.可象這樣被菊香折騰還真是第一次.貫川于思想深處的奴性讓他苦苦支撐著.晚上菊香並沒有回來.而是打來電話說要去東京接麗子.原來麗子放春假了.喜代把馬桶裡的新野放了出來.吃東西的時候喜代把一泡尿撒進新野的狗食盆裡.看著他吃完.麗子長的極像菊香.十五歲的女孩身上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因為平時住在祖父母那裡,只有放假才能同菊香團聚.所以對媽媽也是越發的親熱.對於新野的事情菊香思考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並說已經把新野的名字改成了瑪莎.為的是給女兒一個驚喜.麗子聽完高興的合不上嘴.在她幼小的心靈裡還沒有多少男奴隸的概念.只是覺得好玩吧.她嚷嚷著想急切地見到瑪莎.新野又見到了菊香.他表現出一種只有狗才會有的態度.歡快地爬到她的腳邊,用嘴去親吻著她的皮鞋.把站在菊香身後的麗子驚得瞪大了眼睛.對於這樣一條瑪莎她是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害怕.怎麼會是一個半禿頂的老頭呢?好了,瑪莎這是我的女兒麗子.以後也是你的主人.其實我收留你多半也是為了她.菊香對他說.:你要好好的表現才行.新野抬起頭來看見了麗子.那個二十年前清純秀麗的菊香彷彿又站在了他面前.只是眼前的小菊香眼睛裡多了一份狡潔.麗子看著腳下這個半禿頂的男人.正俯身在自已的皮鞋上作著令人嘔心的動作.

用舌頭舔舐著自已的鞋.她並沒有收回自已的腳.在對待新野的態度上她表現的要比喜代從容.媽媽,你說的瑪莎就是他嗎?是啊,麗子不喜歡嗎?菊香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定好了對待新野的態度.他不是要做家畜嗎.那就讓他做個夠.在他的心裡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心吧.等他真正受不了的時候再挽救他.菊香這麼想的自然也就這麼做著.是啊麗子小姐,他可比過去的瑪莎好玩多了.瑪莎能做的他都會做,瑪莎不會做的他也可以做的到.喜代在一旁插嘴說.這幾天小姑娘已經對虐待新野上了癮.平時菊香不在家可以有一個隨時呼來喝去的男奴隸當然不錯.麗子你別看他是個人而覺得也什麼不忍心的,其實他還不如一條狗來的高貴呢.菊香的話清晰得勾勒出新野的處境.媽媽謝謝你給我的禮物.我知道該怎麼對他了.麗子的眼中閃現出一絲堅毅的目光.這種眼光讓菊香都感到一絲害怕.她會怎麼對待新野呢?

菊香不禁產生出一種對新野的擔憂來,反正是家畜人吧.怎麼對待都不覺得過份呢.麗子用手牽動了系在新野頸中的狗鏈.來吧,瑪莎.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熟悉主人的氣味.麗子邊說邊胯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強制性的抓住他的頭髮,並把他的臉摁進了自已的胯間.新野聞到了一股少女私處散發出來的汗腥和著絲襪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當然這中間也少許夾雜著淡淡的尿臊味.可以說這種味道對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在被麗子的汙辱中,新野產生了一絲羞愧.這是他近年來都不曾有過的,他已經被女主人的各種凌辱同化了,好象他生來就是該被奴役的.菊香對於女兒的舉動驚愕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十五、

六歲的小姑娘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她想制止,可話到了嘴邊她又什麼都沒說。主人的所味好聞嗎?麗子把新野的臉從自已胯間扯了出來。太好聞了。新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味道。我還是做您的家畜吧。

新野趴在浴缸邊邊吐著水邊說。真是犯賤。菊香惱怒地罵著。她再也沒有什麼心情洗澡了。她也沒穿衣服,走到了馬桶邊方便起來。好了,你不是說要喝聖水嗎?這可是很新鮮的。菊香指著馬桶裡未衝的尿對新野說。她到要看看新野會不會喝。新野竟沒有半點猶豫的趴到了馬桶裡。努力的喝起尿來。完全不顧尿液的臊臭。對於這樣一個新野,菊香真是徹底地失望了。菊香穿上衣服.把新野一個人留在了浴房裡. 然後她出門向看門人交待了要安排他食宿的問題.然後頭也不回的駕車走了.幾天之後.菊香又感到手癢了.如今女兒麗子不在身邊.高爾夫已經成了她唯一的愛好.幾天不打就渾身的不舒服.況且還有新野在那吧.幾天前她那樣的對新野到底是對還是錯.她也在問自已.這幾天我的那個親戚還好嗎?菊香問看門人.因為在她上次走的時候她說新野是她的親戚.好是好.就是他的行為有點怪.他把夫人穿過的鞋全都擦乾淨了.

是嗎?菊香笑著說.突然她是乎意識到什麼.擦鞋.他不會又是用舌頭舔的吧?她氣的恨不能衝進去把他暴打一頓.見到新野的時候.新野正趴在地上手裡好象還拿著件什麼東西.走近一看,原來是自已留在這裡的一條內褲.他可能是在嗅著上面自已殘留的氣味吧.這幾天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啊.菊香坐在沙發上惱怒地問新野.夫人您來了.新野爬到了她的腳邊.你就這麼愛舔我的鞋嗎?哼.你就是想舔也揹著點人啊.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對不起夫人.新野還是一副奴性十足的模樣. 好吧,你那麼喜歡舔.我現在腳上的鞋也髒了.你替我舔乾淨吧.菊香說著把腳伸給了他.新野順從的捧起她的鞋子舔舐起來.完全不顧菊香鞋底的骯髒. 看著新野越發醜陋的嘴臉.菊香就更來氣.她一腳踢到了他臉上. 舔什麼舔.去把我的運動鞋拿來替我換上.新野恭順地做著.在離開屋子的時候,菊香又想起了什麼.

她走衛生間,努力地排了些尿在馬桶裡.又讓新野進來. 你把頭給我伸進去菊香指的是她剛小解的馬桶.夫人又賞聖水給我喝嗎?新野的樣子看起來還很高興.你想的到美.裡面的尿是讓你聞的.一會我要去打球.在我回來之前,你就給我呆在裡面好好的反省.菊香說著又放下了馬桶蓋,把新野的腦袋壓在了下面.受到新野的影響.菊香到球場只是隨便的揮了幾桿就沒有興趣了.她此時正盤算著該如何處置新野.既然新野已經變成了如今的模樣,看來是好不了了.真還不如讓他當什麼家畜算了.出於兩人畢竟相識一場.只要不弄死他已經是很對得起他了吧.菊香再也沒有心思打球了.她回到公寓.準備好好的虐待他一番.可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的助手山口洋子打來電話,說是公司事,讓她儘快趕過來.菊香回到公寓,讓新野同她一起上車.夫人想把我帶到那裡?新野其實是怕菊香把他退還給富美子.你不是要做家畜嗎?

當然是把你帶回

我家去.到時候我要好好的飼養你呢.菊香伸手在他臉上使勁的捏了一下.菊香的家位於市郊.她要把新野送到這裡後再去公司.夫人您回來了.一個女孩從裡面迎了出來.她叫喜代,平時在這裡照料菊香的生活起居.夫人他是?當喜代見到新野的時候問菊香.他是我的...菊香剛想說新野是他的親戚,可轉念一想也乾脆說了新野的真實身份. 他是我剛買來的家畜.家畜嗎?小姑娘驚奇的看著新野.家畜人她可是隻在影視劇裡看過啊.當時她可時笑的要死,心想這些男人真賤.如今夫人竟真的帶回來一個,還是讓喜代有點吃不消.快過來拜見一下喜代主人.菊香對身後的新野說.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半點同情之心了.喜代主人,以後請您多多關照.新野真的跪到了喜代面前,還恭順的想要去吻喜代的鞋子.嚇的小姑娘一下子跳了起來.喜代.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要好好管教他了. 是夫人.

小姑娘答應著.其實喜代也不太搞得清家畜是什麼吧.哦.你一會把以前瑪莎用過的狗食盆拿出來,以後就作為他的飯盆吧.瑪莎是以前麗子養的一條狗. 後來死了.好的.喜代說. 小姑娘的心中也充滿了對管教新野的憧憬吧.夫人,那他叫什麼呢?就叫他瑪莎吧。菊香說。喜代差點笑出聲來,瑪莎可是一條母狗的名字啊。只是新野並不知道罷了。因為沒時間多耽擱,菊香駕車先走了。喜代把新野領進了屋。你真是夫人買來的家畜嗎?到現在小姑娘心裡仍舊不放心。畢竟在現代社會,這還是屬於非法的吧。是的,喜代主人。新野到未顯示出任何的不安,儘管他的年齡已經可以當喜代的父親了。那象你們家畜可以為主人做什麼呢?小姑娘見他回答的這麼誠懇,心中想捉弄新野的慾望更濃了。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哈哈。小姑娘笑了。那我讓你舔腳或是騎在你身上也可以嗎?這是喜代在電視裡看到了虐奴情節。

是,主人。只要你願意。真的嗎?小姑娘心裡癢癢地。那你就先舔舔我的腳吧。嘻嘻。喜代迫不及待的脫掉了腳上的鞋襪,讓新野來舔。喜代的腳其實還是很乾淨的。新野在鼻子觸上去的一瞬。不僅沒聞到什麼腳臭味,還有一股少女的特有的氣息。他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讓男人舔腳對於喜代來說真是頭一次吧。現在的她到還沒有多少虐待的想法,只是覺的好玩吧。心裡想著一個大男人竟恭順地把她的腳頂在頭上,還用舌頭來舔。這可是在她的思想裡從未有過的意識哦。在日本的社會里男人在家裡可都是至高無上的啊。夫人她們可真會玩。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連新野都覺得有點煩了,喜代的雙腳可以說每一寸肌膚他都舔了個遍。因為到現在他還沒有吃東西。新野有點餓了。喜代主人,請問可不可以讓我吃點東西。新野試探著問喜代。你要吃東西嗎?夫人可是說讓你在瑪莎用過的盆子吃的。喜代說。她站起身來,也不穿鞋。

就徑直的到廚房裡把一塊絲襪油蛋糕放到了狗食盆裡。然後放到新野面前。謝謝主人。新野真的像狗一樣把頭低下去吃起盆裡的蛋糕來。瑪莎,剛才我的腳你還沒有舔完啊。喜代竟猶未盡地說。現在你就一邊吃蛋糕一邊舔我的腳吧。喜代說著

就把腳踩到了蛋糕上,絲襪油從她的趾縫間擠了出來。新野如果要吃也只有先去舔淨她腳上的絲襪油了。菊香回到公司處理完事情之後。連接收到了兩封郵件。一封是女兒麗子來的。說是特別的想媽媽。今年春假就要到了,她會回來看她的。還在郵箱裡貼了一張她最近的照片,十分的可愛。菊香心中充滿了溫馨。另一封居然是富美子的,問她寄給她的家畜人還滿意嗎?並表示她可以隨意的決定新野的命運。真的可以隨意的處置他嗎?菊香心裡非常的矛盾。晚上菊香又參加了一個公司董事的酒會。也是為了麻痺自已吧,她又喝了不少。是洋子送她回來的。夫人回來了。喜代站在門口說。

是。放水給我洗澡,我有點累了。菊香對喜代說。他今天的表現還好嗎?你是指瑪莎嗎?他表現很不錯的。瑪莎。菊香想了起來,是自已臨走時給新野取的名字。瑪莎,夫人回來了。還不快點過來迎接夫人。喜代對著裡面的新野說。新野從裡面爬了出來,脖子上居然還多了一根狗項圈。是以前的那條瑪莎留下的吧。小姑娘還真有虐待人的天性啊,菊香想。菊香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新野孱弱的模樣她就來氣。她一把抓住新野項中的皮帶,然後抬手就給了他幾個耳光。打的新野幾乎叫出聲來。夫人,對不起。夫人,對不起。新野儘管臉上吃疼,可嘴裡仍是一副奴隸的口吻。這也是菊香生氣的主要原因吧。或許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反抗或別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菊香說。因為你只配做奴隸啊。菊香的鞋又重重的踢到了他的臉上。疼到新野捂著臉倒在地上。這可能也是他的悲哀吧。竟管後來他由於受不了菊香等諸女的虐待,而苦苦哀求菊香放過自已的時候,菊香已經把他當成了真正的家畜了。

真是奴隸般的人啊。菊香嘴裡嘟囔著。菊香把換下的內衣褲扔在了地上。新野爬上去想聞,被喜代看見了。小姑娘並未放過他。乾脆把菊香的內褲套在了他頭上,還特意將襠部留有夫人分泌物的部分對準了他的口鼻。好好聞聞吧。喜代對於他的虐待已經習以為常了。反正是儘可能的侮辱他。嘔。從衛生間裡傳來了菊香嘔吐的聲音。可能是晚上酒喝的太多。夫人你沒事吧。喜代在外面關切的問。我沒事。叫瑪莎進來。新野隨著喜代爬進衛生間。讓瑪莎把裡面的東西吃掉。菊香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新野爬到了馬桶邊。嘔吐物散發著刺鼻的酒味,弄的潔白的馬桶裡到處都是黃白色的膏狀物體。不要說是吃了,就連聞著都讓人難以忍受。新野轉過頭來看著菊香,眼裡滿是哀求的神情。快吃啊,你這個家畜人。菊香罵著。見新野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菊香又暗示喜代把他的頭摁到馬桶裡去吃.喜代見到夫人的暗示,粗暴地將新野的頭強行摁進了馬桶中.

令人作嘔的嘔吐物被塗的他滿臉都是.還有不少弄進嘴裡.連新野都想吐了.可能是連菊香也認為太髒了吧.喜代扭動了沖水閥.大量的汙水頓時淹沒了新野的腦袋.被水流稀釋地嘔吐物又大量的湧進他的口腔鼻腔.暴虐的氣氛在此時達到了頂點.夜裡新野睡在了衛生間裡.菊香嫌他太髒.又叫喜代用水管對著他的頭沖洗了一番.一大早.菊香如發泡制.又將大便解在馬桶

裡.然後讓新野去聞.甚於讓他吃屎.菊香也認為太髒了.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將馬桶蓋放下壓住了他的頭.還說要等她晚上回來才許放他出來.白天喜代閒來無事,也不衝馬桶.仍將屎尿解在裡面.弄得衛生間臭氣熏天.而被要求把頭埋在裡面的新野來說,可就是度日如年了.馬桶中的屎尿氣味薰的他想吐.可沒有菊香的命令他又不敢私自出來.雖說在以前女人的糞便他也吃過.可象這樣被菊香折騰還真是第一次.貫川于思想深處的奴性讓他苦苦支撐著.

晚上菊香並沒有回來.而是打來電話說要去東京接麗子.原來麗子放春假了.喜代把馬桶裡的新野放了出來.吃東西的時候喜代把一泡尿撒進新野的狗食盆裡.看著他吃完.麗子長的極像菊香.十五歲的女孩身上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因為平時住在祖父母那裡,只有放假才能同菊香團聚.所以對媽媽也是越發的親熱.對於新野的事情菊香思考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並說已經把新野的名字改成了瑪莎.為的是給女兒一個驚喜.麗子聽完高興的合不上嘴.在她幼小的心靈裡還沒有多少男奴隸的概念.只是覺得好玩吧.她嚷嚷著想急切地見到瑪莎.新野又見到了菊香.他表現出一種只有狗才會有的態度.歡快地爬到她的腳邊,用嘴去親吻著她的皮鞋.把站在菊香身後的麗子驚得瞪大了眼睛.對於這樣一條瑪莎她是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害怕.怎麼會是一個半禿頂的老頭呢?好了,瑪莎這是我的女兒麗子.以後也是你的主人.

其實我收留你多半也是為了她.菊香對他說.:你要好好的表現才行.新野抬起頭來看見了麗子.那個二十年前清純秀麗的菊香彷彿又站在了他面前.只是眼前的小菊香眼睛裡多了一份狡潔.麗子看著腳下這個半禿頂的男人.正俯身在自已的皮鞋上作著令人嘔心的動作.用舌頭舔舐著自已的鞋.她並沒有收回自已的腳.在對待新野的態度上她表現的要比喜代從容.媽媽,你說的瑪莎就是他嗎?是啊,麗子不喜歡嗎?菊香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定好了對待新野的態度.他不是要做家畜嗎.那就讓他做個夠.在他的心裡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心吧.等他真正受不了的時候再挽救他.菊香這麼想的自然也就這麼做著.是啊麗子小姐,他可比過去的瑪莎好玩多了.瑪莎能做的他都會做,瑪莎不會做的他也可以做的到.喜代在一旁插嘴說.這幾天小姑娘已經對虐待新野上了癮.平時菊香不在家可以有一個隨時呼來喝去的男奴隸當然不錯.

麗子你別看他是個人而覺得也什麼不忍心的,其實他還不如一條狗來的高貴呢.菊香的話清晰得勾勒出新野的處境.媽媽謝謝你給我的禮物.我知道該怎麼對他了.麗子的眼中閃現出一絲堅毅的目光.這種眼光讓菊香都感到一絲害怕.她會怎麼對待新野呢?菊香不禁產生出一種對新野的擔憂來,反正是家畜人吧.怎麼對待都不覺得過份呢.麗子用手牽動了系在新野頸中的狗鏈.來吧,瑪莎.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熟悉主人的氣味.麗子邊說邊胯到了他的臉上,然後強制性的抓住他的頭髮,並把他的臉摁進了自已的胯間.新野聞到了一股少女私處散發出來的汗腥和著絲襪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當然這中間也少許夾雜著淡淡的尿臊味.可以說這種味道對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在被麗子的汙辱中,新野產生了一絲羞愧.這是他近年來都不曾有過的,他已經被女主人的各種凌辱同化了,好象他生來就是該被奴役的.

菊香對於女兒的舉動驚愕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她想制止,可話到了嘴邊她又什麼都沒說。主人的所味好聞嗎?麗子把新野的臉從自已胯間扯了出來。太好聞了。新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