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杯水2

四杯水2

那隻手這若隱若現在我的隱私之上,並不急於進入……天曉得我正在慾望的高峰,竟然毫不知廉恥地把屁股往上送。

“用你的眼睛和我交流吧。”說完,我眼前的障礙被拿去。我慢慢睜開眼睛,一陣火直燒上我的臉……原來矇眼的是我的胸衣……那姐姐一邊把玩我的胸衣,一邊笑:“用不用把你嘴裡的內褲也取下來。”我險些暈過去,堵嘴的竟然是我的內褲……淚水從眼中流下,一種被羞辱的感覺讓我想去死。姐姐看著我,笑道:“別哭啊,我們接著玩吧。”說完,姐姐動手解開我腿上的繩子,把我的腿並在一起,重新在腳踝和關節處打上繩子。期間,我想反抗,卻用不出一點力氣,而且姐姐力氣也很大。突然,我感得屁股一痛,一個異物塞進了我的屁股中,痛的我彎下了腰。姐姐笑道:“好緊啊,來,把你內褲取下來,喝點水吧。”說著,姐姐解開我腦後的繩子,伸手掏出我嘴裡的內褲,但她有掏的很慢,故意讓我的味道在我嘴裡停留更久。好不容易取下內褲,一陣噁心翻上胸來。姐姐笑著端來一杯水,扶起我說:“來,嘴裡味道不好受吧,喝點吧。”

嘴裡殘留著難聞的氣味,我只好喝下杯子裡的水,一口氣喝下了半杯,才發覺一種強烈地辛辣直衝我的腦袋,我掙扎地吐出去,但是整個嘴和舌頭都發麻的要命。

“啊,對不起啊,拿錯了辣椒水,”姐姐故意擺出對不起的神情,“來,這杯才是開水。”姐姐端起另一個杯子,自己先喝下一口,看著可憐的我,笑道:“沒錯吧。”我哭道:“給我水……好辣……”姐姐把一個吸管放進杯子中,說:“我把杯子放在另一個房間,你自己想辦法過來。”……我的手和胳膊都被反捆在身後,身子還打著繩衣,兩條腿被緊緊捆在一起,輕微地一點移動,都會牽扯到敏感的小桃子,更何況在我的屁股中,還被塞進了不知道什麼東西,在我身體內輕輕地發脹。姐姐笑著端著杯子向隔壁房間走去。我哭道:“不要啊,給我水……”我感覺喉嚨火辣辣地疼,聲音都有些變形了。姐姐輕笑道:“想要說就過來啊,用你的手和腳,走過來啊!”我哭道:“我的手腳,都動不了啊……我屁股裡面好疼啊……你放的是什麼啊……”姐姐笑道:“你連這都承受不住嗎?哈哈,只是個小型的按摩器,如果你不能趕快過來喝水,按摩器就會一直在你身體內運動!”

說完,姐姐按下一個開關,一種猛烈的震動從我身體下端傳來,好象觸電一般,讓我猛地躥了起來,兩手拼命地去扣屁股附近,但是後手上緊縛讓我的手只能保持在胸的高度上。好痛啊,我蜷起腿,使勁夾住雙腿,但疼痛還是源源不斷地從下體傳來。

“你最好快點啊,這個可是能夠持續20小時的,如果你過不來,箇中滋味你就慢慢品嚐吧。哼哼,昨天害我忍了20個小時,今天我要你好看。小妹妹,我先出去買點東西,你的小嘴嘛就不塞東西了,反正喝了辣椒水,想喊也喊不出來。”姐姐說完這句話,加大了我下體內按摩棒的強度,笑著走了。只有我一個人,赤裸著身子,渾身上下被紅色的繩索緊緊地捆作一團,嗓子還火一般生痛,可憐無助地倒在床上。9也不清楚過了多久,我倒在床上

,連坐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下體又腫又痛,兩條腿戰慄一般地顫抖,心中卻油然升起一陣莫名的快感,竟帶著種享受的滋味。我真是不知羞恥……我傷心地想,可是,喉嚨依舊不適,讓我連呻吟的力量都沒有……啊!我感覺下體的刺激又加強了一倍,而且更深入自己的體內。疼……我弓起了腰,手上被勒地紅痛。怎麼辦……如果不趕快過去喝水的話,我要一直在床上,被捆縛雙手雙腳,不停地刺激屁股嗎?

而且,我現在正處於高潮當頭,想要來自蜜桃的刺激,哪怕是用手輕輕撫摩也好啊!姐姐好壞,她獨獨沒有在我的下體打一個繩結,只有一根繩子若隱若現地輕輕貼在私密處,讓我不能得到痛快的放鬆。可手,一點也動彈不得,眼淚急得衝了出來。我用力轉過身,面朝床鋪,翹起雙腿,讓下體緊貼床單,來回反覆地摩擦,喉嚨發出醉倒一樣的呻吟,心中燃燒起沸騰的熱血。快啊,快啊,我拼命的摩擦,不顧扣緊雙手的繩套被慢慢地繃死。好舒服啊……但是,我想要更深更爽的……喉嚨好疼,作了這麼劇烈的運動,口乾舌燥,不行,不行,水……我閉上眼睛,把臉埋在床單上,痛苦地哭泣,可……腰部以下,被並捆在一起的腿,仍然不由自主地扭動。怎麼辦,我冷靜下來思考,這個姐姐捆綁技術不錯,一時半會根本掙脫不開,剛才喝下幾大口辣椒水,現在開始慢慢發作了,口中十分乾燥,竟比塞進一個口球還吸口津,再這樣渴下去,是人都受不了,而且剛才劇烈的扭動,關節處的繩子又緊了一圈,等那個姐姐回來,還有我好受的?

不行,必須逃走。我想。我掙扎著坐起,結果插在屁股裡的振動器更進去了一截,陣陣劇痛幾乎撕裂我的神經,我忙轉換跪姿,撅起屁股想把振動器排出去,情況緊急,我也顧不上這個姿勢有多淫蕩,有多難為情。

讓我的身體減輕一點刺激吧!恩?我使了半天勁,怎麼塞在我屁股內的按摩器一動不動?難不成那姐姐用繩子固定主了按摩器末端?暈死,這可怎麼辦啊?我嘗試著向後弓起身子,用緊貼早滿是汗津的手去拉扯臀部的繩子,可惡,姐姐捆得太緊了,手根本沒有多於的活動餘地。附近……有沒有刀子?吸取上次的教訓,我不敢完全坐起來,只好用大腿斜斜地臥在床上,床單上已經被我的汗水和體液弄溼了一大片,我注視著這片汙跡,真不敢相信自己能被整得這樣溼。刀子,水……我心中唸叨著這兩個次,側著身子,雙腿一屈一伸,一點點地將身體挪動下床,一點點地移動地另一個房間。10林月今天心情很好,在賣完這幾天必須的菜蔬後,她邁著輕盈的步子向家走去,在路過一道小巷子時,她略微停了一停,轉身離開大路走進小衚衕。衚衕很深,卻沒什麼人家,偏偏路面上有乾淨的很,顯然是有人每天專門打掃的緣故。

轉過一個彎,一扇門出現在林月面前。

“有人嗎?”林月高聲問道。過了一會,門輕輕地開了,一箇中年男子光著上半身,懶洋洋地看著林月,說:“都熟客了還不懂規矩嗎?白天不營業,要買什麼晚上再來吧。”“強哥,”林月見那男人就要關門,忙陪笑道,“剛才不都破例一次了,再破一次例好嗎?”“那是因為你

傻,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才不會在白天賣給你專門的斷繩匕首呢。”強哥打著哈欠道,“說吧,這次又是把什麼東西的鑰匙弄丟了?”林月眨眨眼睛,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但她卻說不上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只是把一張紙條遞給強哥,強哥接過來看了看,說:“你等等,這東西我有。”說完,強哥走回房間找東西,林月看著他的背影,猛地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剛才那種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她怎麼會那麼粗心呢,居然把那種東西忘在了家中。11就差一點了……我連連嬌喘,支持不住亢奮的身體,汗水如雨打一般不住地淌下,模糊了我的雙眼。

不行了……我停下來,歪倒在地板上,耳邊嗡嗡作響,而那位姐姐故意放在客廳桌子上的水杯,已經近在眼前,若是在平時,我只要輕輕邁出一步就可以喝到甘甜的水,但是現在……數根結實的紅繩牢牢的束縛住我赤裸的身體,雙手向上反綁成W,一根按摩棒緊緊塞在屁股內不知疲倦的振動,最要命的是,那姐姐故意只留了一根繩索若離若現的纏在我的下體,讓我得不到想要的刺激,想要的高潮。高潮……想到這個字眼我不由面上一熱,都什麼時候了,我居然還在想這種事。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雙腿一蜷,蹬一下地板讓身體向前蹭了一小截距離,然後重複,不斷重複,直到我來到桌子下面。終於到了,我鬆了一口氣,略微休息片刻,我用頭頂住地,雙腿並跪於地,努力讓身體挺起來。但是按摩棒的刺激讓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嘗試了好幾下才勉強跪起身子,但想要找起來卻萬萬不能。不過總算是可以夠到著桌子上的水杯了,我揚起頭,望著桌上水杯裡晶瑩的水,舔舔乾燥的嘴唇。

恩?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東西,好像在哪裡見過。先前心裡眼內腦中只有那杯救命的水,全然沒有注意到桌子上還有其他東西,我眨眨眼睛,再仔細看看,心中不由一陣狂喜。桌子上放著一件割破的束縛衣,還有一把小巧鋒利的刀。我看著這兩樣東西,漸漸明白過來事情整個來龍去脈。那姐姐束縛衣的鑰匙被我拿走了,她為解開這衣服,只能用刀子。她上午買了刀子,割開衣服,就把束縛衣和刀子隨手丟在了桌子上,然後她回到房間時看到了喝下安眠藥水的我,接著她把我捆起來,就有了後面發生的事情。刀子正放在束縛衣上,靜靜地等待。看到刀子我就看到了希望,我也顧不上喝水了,撲上去用牙咬住衣服,直接將它拖到地上,刀子也“砰”地一聲掉在地上。由於雙手被緊緊地捆在後背,我無法自由活動手腕,我只好小心地躺下,摸索著去找刀子,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的手已經被繩子勒得失去了知覺。怎麼會這樣!

我躺在地上,瘋了一樣用動彈不得的手指去觸碰刀子,我已經能夠感覺到手指碰到了刀柄,但就是無法把它抓起來。一次,兩次……九次,十次……我也說不清試了多少次,手指上就是沒有力氣,我急得眼淚都留下來,嘴巴更感到火一般的灼燒。抓住啊!我狂喊,同時大幅度的扭動身體,想把扣在胸前肉上的繩子扭松,好給手臂提供一點寶貴的空間。繩子捆的很結實,一點也沒有動,急得我只想用牙去咬,可惜什麼也咬不到,白白浪

費了大量的氣力。不行,這不是個辦法。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應該先喝點水,恢復力氣,也許手指能恢復知覺也說不定。想到這,我重新跪起身子,腦袋靠在桌邊,含住姐姐故意留在杯子裡的吸管,貪婪的喝乾了杯子裡的水。恩,這姐姐還故意給我留了點希望,這杯子裡的水不再是辣椒水,似乎還有點甜。我喝完了水,倒在地上,為了不壓迫手腕,我只得趴在地上,胸部和隱私處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很難受。

但剛才那杯水確實讓我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喉嚨也不再那麼疼,休息了一會,我試著活動下手指,居然有了感覺,我差點哭出來,我心裡暗暗警告自己:不要急,現在你已經能動了,慢慢來,再休息一會,一鼓作氣抓起刀子,先割斷捆在胳膊上的繩索,然後就能掙脫開手腕,只要解放了手,剩下的繩子根本難不住你……奇怪,怎麼這樣熱,渾身像在火爐裡烤一樣。我剛恢復了一點力氣,正準備用刀子完成脫縛,豈料身體全無徵兆地躁熱起來,下身奇癢無比,讓我只想用手去撫摸,去使勁搓揉,把手指一個一個插進花心,來回地抽動。我像失去理智一般瘋狂地扭動起來,雙腿用力地摩擦繩子,從繩子的緊縛中獲取肉體上的快感。我把腿彎成一個S,奮力地掙扎,繩子緊緊包住我的全身,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喜悅,雙臂不聽指揮的扭動,也不知是想解開束縛,還是想得到更多的捆綁。按摩棒還在體內振動,我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它的侵略,但很快我禁不住呻吟起來,先只是壓抑在喉嚨部,低低地怒吼,馬上就爆發出來,痛快淋漓地喊叫。

那簡直就不是我自己的聲音,而我早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想把身體完全地撕裂,讓繩子把我的一切行動限制死,讓按摩棒把我的一切理智毀滅光,讓慾望把我的一切羞赧感粉碎盡。我把胸部緊貼在地板上,來回摩擦,我把屁股拼命抬高,讓按摩棒強烈地刺激我的身體,我忍不住去親吻吮吸冰冷的地板,想像自己在親吻白馬王子的肌膚,但是這感覺不夠強烈,我猛地滾開來,用牙咬住地上的小刀,含住刀柄,舌頭貪婪地纏住刀柄,津液順著刀柄流下,這讓刀柄更光滑,於是我更加放肆地咬住它,直抵到口腔深處,一邊流著痛苦的眼淚一邊死死地含著它吮吸。含了一會刀柄,我把它吐開,伸直了身體在地板上肆意打滾,有時身體或者頭部撞到了牆也不管不顧,只是玩命地打滾,間或思維一個清醒,想到自己要逃跑,但是很快與被難以遏制地慾望塞滿。就讓那個姐姐回來,好好地玩死我吧,我保證不反抗,保證逆來順受,保證對她服服帖帖,保證讓她滿意,只要她別再只一個勁挑逗我而不虐待。

就在我不停地打滾哀號時,一隻手忽然按住了我,緊接著一個橢圓的帶著強烈振動的東西充實了我的私密,讓我在一瞬間,只是在它進入的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東西只是躁動溼潤狂熱的私密得到滿足,得到充實的一瞬間,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間,讓我永生難忘的一瞬間,達到了高潮。我大聲喊出來,發自內心深處的大喊,雙手雙腿用力向外張開,被繩索的緊縛和摩擦使高潮無形間擴大了好幾十倍,強烈的抽搐讓我全身痙攣,一股溼熱頓

時自私密噴瀉而出,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處何方,兩眼失明雙耳失聰,一陣眩暈黑暗籠罩了我,什麼也不知道……在我失去意識前,我彷彿聽到一個冷笑的聲音:“一杯子催情劑都喝光了……不簡單啊!”12林月猛地記起自己今天剛買的刀子還丟在桌子上,萬一被那小丫頭看到,興許她會拼了命的拿到手,割斷繩子逃跑,甚至會留下來再次襲擊她。不可能的。

林月笑著搖搖頭,她在桌子上放了一杯大劑量的催情劑,那小女孩喝下了大半杯辣椒水,正口乾舌燥,就算她掙脫開了束縛,也會喝下催情劑。那催情劑會在短時間內發作,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喝下去的人接連獲得幾次高潮才會消失,否則藥力會呈幾何狀提升,讓受藥者在熊熊慾火中備受煎熬。就算女孩解開繩子,通過手來緩解壓力,也會筋疲力盡,蔫倒在地動彈不得。

“喏,給你。”強哥幽靈一般出現在門口,遞給林月一個黑色塑料袋。林月一笑:“謝謝強哥,月底結帳。”強哥“哼”了一聲:“這會又知道規矩了,恩,小月,你要那東西是自己玩嗎?”林月搖搖頭:“我來了一個小親戚,她也喜歡遊戲。”“那趕明兒介紹給我啊。”強哥舔舔嘴唇,他是個LOLI控。林月笑道:“你就不怕嚇到人家啊,這樣吧,月底時我給你那小女孩的照片。”“好啊好啊!”強哥忙不迭回答。

“就抵這東西的錢了。”林月笑著抬起塑料袋,轉身離開。恩,這會兒那女孩應該已經喝下催情劑了。林月看看錶計算時間。想到這,她不由放慢了腳步,她再捆綁女孩時,刻意留下女孩私密處不緊縛,這樣女孩就是想要繩子體驗快感,終還是差了點,無法達到高潮,哪怕是離最後的放縱只有零點零幾的距離,也是不能一舉噴發,只能無助的掙扎,翻滾,嚎啕。林月一邊幸福的幻想,一邊慢慢磨蹭到家,掏出鑰匙打開門,立刻聽到女孩在客廳內打滾痛哭的聲音。哈哈,看來中招了,林月忙關好門,來到客廳,只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女孩全身蜷作一個球,在地板上來回打滾,不時撞在牆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地方。刀子就躺在桌子旁邊,好幾次女孩都險些滾到刀尖上,林月連忙走過去把刀子拿開,呼喚道:“喂,感覺怎麼樣啊?”女孩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只是自顧自的哭叫翻動。林月苦笑一下,看來這小妹妹的身體很敏感,對催情劑沒有半點免疫力,此時正被折磨的夠嗆,再這樣下去,絕對會小便失禁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林月心軟了,她覺得催情劑這個環節進行的差不多了,於是轉身回到臥室,拿過一個數碼相機一個小型跳蛋——她用她那女性的知覺明銳的察知到面前的女孩是個處女,不能用按摩棒等東西插得太裡——來到女孩身邊,一手按住她,一手把跳蛋塞進女孩私密處——恩,很輕易就塞進去了,看來她的私密早以擴大清水橫流。

“啊——呀呀呀呀——嗚嗚嗚——”女孩忽然高聲尖叫起來,同時劇烈的扭動身體,彷彿根本不在乎繩索捆縛所造成的痛苦,嚇了林月一跳,她沒料到女孩反應如此強烈,緊接著大量清液從女孩私密處流出,流到了林月抓著跳蛋的手上,林月先是皺皺眉頭,然後計上心頭。林月放下女孩

,走到壁櫥前拿過一個新的杯子,走回來把女孩的腰部抬高,把杯子接在她的私密下,女孩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抽搐,清液如流水一般緩緩地滴入杯中。林月得意地說:“一杯子催情劑都喝光了……不簡單啊!”女孩沒有反應,只隱約哼哼了幾下。林月很有耐心地接了小半杯女孩的清液,在手中晃了晃,晶瑩剔透,散發出誘人的幽香。林月把杯子輕輕地放到桌子上,舉起相機,對著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大拍特拍。女孩已經昏死了,但她的身體在藥力和插入她下體的跳蛋和按摩棒的作用下神經性的抽搐,小乳房一跳一跳,喉嚨咕嚕咕嚕亂響,頗為可愛,林月忍不住上前撫摸了她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