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小三
最近的警察有點煩,全國各地不斷出現針對貌美女性的惡性案件。作案手法極其變態殘忍。
警方發現並不是什麼有組織的變態色魔出現。受害人都有個共同的特徵,全部是破壞他人家庭的第三者,俗稱小三。據受害人的口供,施虐的嫌疑人的確全是女性。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發現有一群被小三傷害過的女人。成立了個叫小三懲戒公司的組織。最近的案件基本都是她們做的。
這個公司不斷接取受到小三侵害者的任務委託,進行變態的報復。有的時候是免費,有的時候也收取費用。小三懲戒公司組織嚴密,警方一直沒辦法消滅這個非法組織。
小三懲戒公司上海分部。一個三十歲左右,長的性感而冷豔的女子正在接取一份傳真。
委託編號:AAD0051 懲戒目標:王雪,24歲,中國民航空姐。
懲戒理由:身為朋友卻勾引委託人丈夫。
委託人要求:虐陰,可自由發揮,必定項目,鞭打陰戶逐漸增加。最終目標,讓懲戒目標勾引人的器官再也無法勾引男人。
冷豔女子看完傳真,按了下桌上的電鈴。
一個帶眼鏡的漂亮女子走了進來說道「李豔姐姐,有什麼吩咐。」
李豔把手中的傳真遞給了眼鏡女子「拿去執行吧。」
「是。」
王雪感覺自己在做噩夢,明明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醒來怎麼到了這個連窗子也沒有的小房間。門也是鐵的,房間裡除了個木板做的床什麼都沒有。
更讓王雪羞恥的是,自己下半身被剝的精光。陰戶光禿禿的,上面的毛全不見了。幸好沒有被姦汙的痕跡。
正在迷糊中,門外響起高跟鞋的聲音。鐵門被打開後,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膠衣的長髮女子走了進來。女子大概三十多歲,動作間一股成熟的女人味。
成熟女子手裡拿著根嚇人的皮鞭。眼神冰冷的望著王雪說道「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
王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女人竟然對自己說出這麼奇怪的話。她坐在木板床上沒動。
「啪」的一聲脆響,連帶著王雪的慘叫聲響起。王雪肩膀上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啊,好痛。別,別打我,我照著做還不行嗎。」鞭子的威力讓王雪老實的躺下,並曲腿分開。害怕的閉著眼睛,不知會受到什麼折磨。
成熟女子高高舉起鞭子,對準王雪腿間光禿禿的粉紅縫隙狠狠抽了上去。
「啪」這次的鞭打聲更加響亮。
王雪的悽列慘叫聲如時響了起來。她沒想到成熟女子讓自己張開腿,是為了用鞭子抽打自己的陰戶。
王雪痛的捂住下體,緊閉著雙腿跪坐在木板上慘叫道「痛死我了。你,你怎麼可以用鞭子抽我下身。」
成熟女子沒有理會王雪,依然冷酷的說道「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
王雪哭著說「這位姐姐,請別這樣好嗎,饒了我吧。雪兒沒有惹到您啊,鞭子抽女孩子的生殖器太痛了,我受不了啊。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等待王雪乞求的是無情的鞭子在身體各處的舔舐。
王雪被鞭打的忍受不住,不得不躺下張開雙腿。讓殘忍的鞭子再次重擊在自己的嬌嫩的性器官上。被鞭打的部位明顯的腫脹起來。
下身強烈的疼痛讓王雪夾緊了雙腿,等待著第二鞭痛感的散去。
當成熟女子再次重複她惡魔般的話語「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
來。」王雪這次學乖了,馬上張開了雙腿,露出自己紅腫的女性生殖器。
王雪的順從讓成熟女子的臉色好看了點。輕輕說道「我是你的懲戒員趙雅,今天的任務是抽你生殖器十鞭子。你最好別反抗躲閃,不然別的部位多吃鞭子可是不算的。」
趙雅語氣雖然柔和了點,但第三鞭照樣大力的鞭打在王雪的胯間。痛的王雪再次合攏雙腿慘叫不已。
趙雅並不急,每次鞭打後都會等待王雪休息會。其實這樣反而會讓鞭打的痛苦更加深刻。每當看見王雪的性器官在自己的鞭子下變形,心中的怨念就會減少一分。不過相對於偷自己男人的小三,所受的折磨。王雪這點痛苦只能算是享受。
破壞趙雅家庭的小三,早已經被她抓住玩的生不如死。現在雖然還活著,卻是豬狗不如了。屬於女人的陰戶和乳房已經看不見原來的形狀,那兩個部位真真實實的是被玩爛了。現在還剩下的功能,就是在趙雅的懲戒小組中作為馬桶而存在。每天只能以小組成員的排洩物為食。除了組裡女性的糞便就沒有別的食物。
維持生命的營養也是靠打針和點滴來輸送。
收回回憶的片段,趙雅再次狠狠鞭打在王雪大張的陰戶上。這是第七鞭,王雪的陰戶已經腫如饅頭。雖然鞭數不多,可都是趙雅用了全力的。腫成這樣並不奇怪。
「我還有事,後面三鞭一起抽完。要是敢躲的話,我用辣椒油幫你止痛。」
趙雅忽然又想去找自己的小馬桶玩了。打算快速完成任務。
「啪」,「啪」,「啪」。連續三鞭抽在本已腫脹不堪的肉縫上。王雪直接痛暈了過去。
趙雅冷笑道「真是沒用啊。我幫你消消毒。」說完拿出一個小瓶把紅色的液體倒在王雪腫脹的陰戶上塗抹起來。問著那刺鼻的氣味,明顯是七星椒做的辣椒油。陰戶表面塗抹完了還不算,還用手強行掰開王雪腫成一團的唇瓣,把肉溝裡粉紅的嫩肉也抹上。剩下的半瓶辣椒油,趙雅殘忍的直接倒進了王雪的陰道。
「呵呵,小笨蛋,一會就會很爽的。我只是說你躲避就用辣椒油給你消毒,可沒說你不躲就一定不用哦。」趙雅笑了笑。在王雪陰戶上狠狠擰了一把,滿足的開門離開了。
還沒走多遠,就聽見房間裡王雪慘叫哭喊著醒了過來,慘叫聲讓人心顫。
房間裡,王雪已經被下體裡的辣椒油弄的臉都扭曲了。大張雙腿,不顧腫脹的肉唇把手指伸進陰道里掏挖起來。
手指的作用不大,下體火辣辣的劇痛無比。王雪感覺自己快瘋了。今天發生的事簡直是在地獄旅行。
王雪脫掉襯衫,把襯衫撕成長布條。然後掰開自己的陰唇把布條拼命往陰道里塞去。幾乎整件襯衣都塞了進去,小腹都能看出明顯的凸起。陰道被漲的十分難受,不過相對辣椒油的疼痛又不算什麼了。
夾著腿,王雪不停蹲下站起,讓體內的布條充分的吸收裡面的辣椒油。等布條拉出來的時候,白色的布條上明顯有大量紅色辣椒油的痕跡。
下身的痛苦終於不是那麼不可忍受。看著自己變形的陰戶,王雪大聲的哭了起來。被疼痛消耗太多體力的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陰道里殘留的辣椒油讓王雪睡的一點也不舒服。基本很難進入睡眠狀態。下身火燒火燎的難受。受辣椒油的刺激,陰戶裡分泌出大量液體
。把屁股下的木板都打溼了。
這真是噩夢般的一天啊,希望自己醒來能發現不過是一場噩夢。王雪希夷的想著。
到了第二天,王雪的運氣不錯,趙雅有事不在。執勤的是一個和她差不多歲數的漂亮女孩。王雪跪著求了半天,女孩終於答應讓王雪洗洗陰部。
腫脹的陰戶讓王雪走路很困難。女孩也不擔心王雪逃跑。跟著女孩來到轉角的衛生間。王雪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把膠水管塞進了陰道里,把閥門打開。大量的冰涼液體進入體內。火燒火燎了半天的的陰道終於舒服都了。辣椒油也基本沖洗乾淨。
憋了一天了,肚子也很疼。王雪很想上廁所。但這個衛生間竟然沒馬桶。
和女孩一說。才知道廁所在對面的房間。
看著女孩神秘的笑容,王雪沒有多想。徵求了女孩同意後就鑽進了對面的廁所。
王雪走進才發現這個房間和關自己的差不多。根本沒有馬桶什麼的。
中間只有一個矮鐵籠,裡面跪著個長髮女子。長的還蠻漂亮的,就是有點髒的感覺。
王雪奇怪的對女孩說「姐姐,馬桶在哪啊。我怎麼拉啊。」
女孩指了指跪著的女子說道「那不就是嗎?沒看到籠子上那個座便器啊。」
王雪被女孩的話驚呆了。她們這的人竟然把人當做馬桶用。自己肚子痛的快忍不住了,然而讓自己把別人的嘴當做馬桶實在是有違良心。
「你用不用?不用就跟我回去。」女孩不耐煩的說道。
王雪想了想。實在忍不住了。只有忽視良心的譴責坐到了籠子上。
剛一坐上去,籠子裡的女人就張著嘴對準了王雪的肛門。看來已經被完成訓練成了廁奴之類的存在,一點沒有猶豫。
王雪低頭看著女子,實在沒法痛快的放開肛門的約束排洩到別人的嘴裡。籠中女子的確很漂亮。可惜張開的小嘴裡,本該白皙的牙齒上殘留著大量糞便殘渣。
有黃有黑,各種顏色,呼出的氣息也是惡臭無比。
看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我還這麼糾結做什麼、王雪自我安慰著。
王雪肛門一鬆,淡黃色的稀屎噴了出去。籠裡的女人接的很準,屎漿一點沒有漏出去。她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王雪的排洩物,一點沒有噁心的感覺。視乎那不是糞便,而是什麼玉露瓊漿。
肚子裡越來越輕鬆。看著女子吞嚥自己的糞便讓王雪有點噁心。她轉移視線觀察起籠裡的女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把王雪嚇死。籠裡的女人乳房基本已經消失,上面滿是各種嚇人的傷口疤痕。甚至看的出烙鐵弄出來的傷痕。乳房上沒有刀割傷。乳房應該是被一點點的鞭打或是烙掉的。
至於女人的陰戶,如果還能成為陰戶的話。大陰唇小陰唇完全消失了。陰蒂和陰阜也不見蹤影。整個陰戶完全看不出女人性器官的樣子。整個就被恐怖的傷疤覆蓋著。疑是陰道的孔洞插著根有王雪小腿粗細的木樁。是的,這麼粗的只能稱之為木樁了。而且木樁表面還有大量毛刺和疙瘩、可想而知這東西對女人嫩肉部位的殺傷力。上面一點應該是尿道的小洞上,插著根比成年男子陽具還粗的鏽跡斑斑的螺紋鋼筋。從上面比較新鮮的血跡看來應該是最近插進去的。可能就是昨天。
王雪被嚇的腿都軟了,這麼殘忍的虐待。要是同樣用在她的身上可怎麼辦。
哪怕就是死也別這樣
活著強啊。
女子臉被王雪的尿液沖洗的比較乾淨了。王雪從女人的眼睛中發現了極度的痛苦和絕望。也不知道什麼支持者她生不如死的活著。
被女孩押回房間。正打算休息會的王雪,看見女孩抽出腰間的皮帶說道「我是你今天的懲戒員王曉玉。現在嘛……」
王曉玉抖了抖手裡的皮帶說道「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
又聽到這讓人恐懼的命令,王雪臉色發白乞求道「不,請不要、為什麼你們這麼喜歡折磨人家的私處啊。現在我這兒還腫的厲害呢,今天就別抽了吧。」
王曉玉不為所動的說道「我把鞭子換成皮帶。這已經是優待了。而且今天開始,你被抽屄的時候,不許做任何躲避和阻攔我們抽屄的動作。我們不會綁住你,全靠你自覺。如果犯規,那次抽打就不計數」
王雪無奈的張開雙腿露出自己腫脹的生殖器。
「啪,啪」的抽打聲在房間中響了起來。
王雪咬牙忍受著腿間的劇痛。只能無奈的看著自己性器官再次變形。痛都不說了,還得阻止自己躲避皮帶抽打的慾望。
王曉玉手裡的皮帶在王雪下體連續肆虐了十一下才停止。比昨天多打了一下。
等王曉玉離開,房間裡就只剩下王雪捂住私處低聲的哭泣。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雪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多久了。對她下身的抽打每天都會增加一下。而剛剛才結束的鞭打似乎是二十七次,算來有兩個多星期了。
每當讓王雪恐懼的開門聲響起,只要進來的女人拿著抽打的工具。王雪就會主動的分開雙腿露出性器。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慾望。
以現在受到的鞭打數字,王雪的陰戶已經很難自我恢復。結束之後都會被塗抹消炎殺毒藥,並且注she消炎針劑。
即便是如此,第二天被懲戒的時候,頭天的傷也很難完全恢復。
因為行走困難,並且所謂的廁所也是個人。王雪儘量減少了自己的排洩次數。
今天肚子已經憋的很難受,得去下廁所了。王雪忍著下體的劇痛,扶牆慢慢挪到門邊。向門外執勤的懲戒員要求上廁所。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個有點年紀的女人。大概有四十多歲,長的還算漂亮。
穿著紅色的皮衣和皮裙。但看衣料和氣質,給人一種風塵女子的味道。
「人賤屎尿多,你就不能好好待著,等到時間老孃把你爛逼打完了事?」紅衣女人不耐煩的說道。
「這位姐姐請行行好,憋不住了,讓我去廁所吧。」
「想去拉屎?行,不過嘛……你在外面是做什麼的?」紅衣女好奇的問。
王雪焦急的回答道「我是空姐。請姐姐快點吧」
紅衣女輕蔑的笑了笑,雙手撐在門框上岔開腿說「原來是個空姐,多高尚的職業啊。不像老孃賣了二十多年的逼,到頭來找個男人還被人搶。」
說完指了指胯間說道「空姐小妞,給老孃舔舔逼。老孃也享受享受你這種高尚職業的服務。舔到高潮就讓你去。」
王雪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雞,年紀這麼大了,還要自己為她口交。自己從沒和同性發生過關係。而且舔那多髒啊,她可是接了二十多年客的老牌妓女。
紅衣女下身往前挺了挺說「把頭鑽進來呀,小賤人。讓老孃試試空姐舔逼是什麼感覺。」
肚子裡的感覺實在難受,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這步田地。王雪心一橫,跪到了叉開的雙
腿前,把頭伸進了紅衣女的皮裙裡。
王雪剛鑽進皮裙,鼻子裡就聞到一股濃重的女人特有的騷臭味。廉價的黑色絲襪和內褲緊緊的包裹著這具成熟的肉體。蕾絲內褲襠部的位置已經明顯的被打溼。
王雪定了定神,忍著噁心伸手抓住胯間的布條往右一拉。女人因為過度性交,已經變成了黑紫色溼漉漉的陰戶暴露在她鼻子面前。陰唇和肉縫裡積存著黃白色的分泌物散發著刺鼻的惡臭。這麼髒,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了。
王雪勉強把嘴湊上去,腥臊的惡臭就竄入她的鼻腔,嗆的她差點就吐了。
「磨蹭什麼?還不快點給老孃舔舔。嫌髒啊?你以為自己還是在飛機上上班呢?」紅衣女不耐煩的催促道。
看著眼前充滿了汙穢分泌物的骯髒肉縫,聞著散發出的那種難聞的騷臭味。
一想起自己將要用嘴和舌頭來舔淨這女人醜陋的下體,王雪就感到一陣陣噁心。
悲涼而無奈的王雪伸出舌頭,開始在紅衣女紫黑噁心的陰唇上舔舐起來。噁心的氣味不斷衝擊著王雪的忍耐底線。
為了不至於吐出來,王雪只能儘量屏住呼吸,那種混合了腥騷和分泌物的氣味實在令她噁心極了。
「嗯,好舒服啊,不愧是空姐呢。也別光舔外面啊,舌頭伸到肉溝裡給我舔乾淨點。一個星期沒洗了,有點癢呢。」
舌頭在紅衣女肉溝裡來回掃動著的王雪,聽到嘴裡的逼竟然一個星期沒洗過。
勉強忍耐的她被惡臭燻的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低頭嘔吐起來。
「媽的,我申燕的逼有這麼髒嗎?舔舔也會吐?」
她也不想想,就那臭屄估計是個人都受不了、更別說生活優越的空姐了。
暴怒的申燕轉到嘔吐不止的王雪屁股後面,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重重的踹在了王雪腫脹的陰戶上。
王雪淒厲的慘叫一聲,被踹趴在地。側過身子曲腿捂住陰戶呻吟起來。
申燕還不減恨,踩住王雪的右腳。雙手抓住左腳往上一提,讓王雪的雙腿大分暴露出陰部。右腳毫不留情的一下下踹在王雪嬌嫩的陰戶上。
「痛死我了。姐姐,不,奶奶求你別踹了啊。饒了我吧。我是賤逼,我犯賤。
不該嫌姐姐的逼髒。」
「什麼?我逼髒?我叫你髒,我叫你髒」申燕踹的更厲害了。
「啊,別,痛啊。不髒,我嘴髒,姐姐的逼一點不髒。是我嘴髒把姐姐逼弄髒的。啊,痛,饒了我吧,我想給姐姐舔逼啊,保證舔的乾乾淨淨。我自願的,姐姐的逼好香」
申燕被王雪的求饒逗的笑了起來,說道「這次可是你求我讓你舔的哦,要是再敢吐,或者舔的不乾淨。老孃就讓你變成真正的爛逼。」
申燕把裙子提到腰間叉腿站立,冷笑著看著王雪跪到面前,卑賤的伸出舌頭為自己口交起來。不一會就讓申燕舒服的淫水直流。
王雪用舌頭在申燕的陰唇上拼命的舔著,舌尖在肉溝裡掃動,並伸進肉洞裡攪動,用嘴包住陰唇吸吮,吐出口水幫助舌頭清潔縫隙間的分泌物。一點不在乎嘴裡是多麼骯髒的部位。做得十分的認真,生怕申燕不滿意。
「真爽啊,空姐也得給老孃舔逼,這感覺就是不同。一個星期沒洗,老孃自己都嫌髒。你竟然用嘴舔的下去,不是賤逼是什麼。」可惡的申燕得了便宜還賣乖。
申燕指了指自己唇瓣上令人噁心的分泌物說道「賤逼這
些都得舔到肚子裡去,老孃給你做的補品,可別浪費了。」
年輕漂亮的女孩在熟女胯間辛苦的工作者,舔了很久才讓申燕洩了出來。王雪掰開申燕的陰唇仔細檢查起來。噁心的分泌物已經完全消失,鼻子陷進肉縫中深深吸了口氣,也只剩淡淡的女性體味。可以說王雪舔的很乾淨了。
申燕拿紙巾在下身仔細擦了擦,發現紙巾上乾乾淨淨的一點汙穢也無。滿意的說道「不愧是空姐啊,舔的又舒服又幹淨。比我這個做雞的口活還好。」
申燕轉過身子掰開自己屁股道「作為你嘔吐的懲罰,你得把我屁眼也舔乾淨才算完。」
王雪皺著眉頭,把頭伸了進去。在申燕臭烘烘的屁眼上賣力舔弄起來。真是個不愛乾淨的女人。褶皺上黃黃的,明顯沒有擦乾淨。
「知道什麼叫毒龍轉嗎?把你的舌頭伸到我屁眼裡去用力攪,對,就這樣。
舔的我屁眼好爽。麻煩你這個空姐給我這個婊子舔屁眼,真是辛苦你了啊。」
王雪被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被允許去廁所。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王雪衝進廁所卻不敢動了。
趙雅正在裡面,手裡握著粗大的棒球棒,不停的在籠子裡的女孩股間進出著。
女孩雙手抓著鐵條,對趙雅撅著屁股讓她擁著自己的屁眼。
女孩看起來痛極了,全身是汗。哭泣著求饒,卻不敢躲避屁股後的棒球棒。
「媽媽饒了女兒吧,我是你的趙丹啊。你的親生女兒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好痛,我的屁眼要被你插爛了。我就剩這個洞算完整的了。對我的懲罰已經夠了。
請饒了我吧。」
王雪聽的一陣陣發抖,沒想到這兩個竟然是親生母女。看著女孩殘缺不全的身體,母親會這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會搶自己母親最愛的人嗎?他是你的繼父啊。作為單身媽媽把你辛苦養大,多麼不易。好不容易找到個愛的男人,你卻去勾引他。你不是我女兒,你是狐狸精,別以為附身在我女兒身上我就不知道。快從我丹兒身上滾出去。不然我擁爛你的爛屁眼。」趙雅神神兮兮的說著,手裡的棒球棒擁的越來越快。痛的趙丹大聲慘叫起來。
看這兩母女的樣子,母親已經瘋了。女兒估計也快了。
木棒無情的在趙丹股間進出著。趙雅忽然放開棒球棒。緊張的對籠子裡的趙丹說道「寶貝,你哭什麼啊,誰欺負你了?是餓了嗎,媽媽餵你好吃了。」
趙雅站起身,優雅而誘人的從吊帶長裙裡把內褲褪到了膝蓋上,坐到了籠子上的座便器上。「寶貝乖,來媽媽餵你吃好東西。你最愛吃的餃子哦,媽媽放到肚子裡給你帶來了。乖哦,張嘴,不聽話媽媽就要生氣了哦。」
趙丹看起來對吃自己母親的排洩物十分抗拒。可以輕鬆吞嚥糞便的她,面對母親的肛門遲遲不肯把嘴湊上去。
趙雅臉上又變的激動憤怒的吼道「爛婊子,把你的髒嘴對準老孃的屁眼。你個吃屎的爛貨。天生就是為了吃屎而出生的爛逼啊。」
趙丹被嚇得趕緊把嘴張開對準母親的屁眼。噼啪聲中,黃綠色的不成型軟便不停落入趙丹的嘴裡。刺鼻的惡臭瀰漫開來。
趙丹痛苦的吞嚥著自己母親的排洩物。吞嚥的速度遠遠慢於吃別人的。羞愧欲絕的把嘴裡的大便強行嚥到肚子裡。即便這樣,吞嚥的速度也趕不上排洩的速
度。嘴裡很快就被糞便填滿。
「你個爛逼,吃屎都不利索。吞快點,老孃的屎是你能浪費的嗎?」
滿嘴大便的趙丹,臉色蒼白的吃著親生母親的糞便。隨時都會崩潰的樣子。
看著趙丹慢慢吃掉自己的大便,並沒嘔吐。趙雅滿意的站了起來。
經過王雪的身邊時,對嚇得不敢動彈的女孩笑道「你還不去上廁所嗎?把她當馬桶用就行。不用管她是不是我女兒」說完走了出去。
王雪趕緊坐到籠子上,放鬆自己的肛門。惡臭的糞便she進了趙丹嘴裡。可憐的女孩還沒從母親的糞辱中恢復。吞嚥速度慢了不少。不少的糞汁從嘴角流到了乳房上弄的髒兮兮的。
王雪正打算離開,籠子裡的趙丹哭著請求道「這位姐姐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啊?」
「我想小便。」
看王雪有點疑惑,趙丹分開腿指著螺紋鋼筋道「我這被塞住了,不拔出來尿不了。每次尿了後還得插回去。不然我媽媽會很生氣。拔出來的話我勉強還能做到,可叫我自己插回去實在太困難了。一會姐姐幫我插回去可以嗎?」
「這,好吧。你快點。」王雪覺得趙丹太可憐了,連撒個尿都這麼困難。
趙丹張開腿坐在地上,忍著痛把尿道里的螺旋鋼筋往外拔。別拔邊哭,痛的她汗水不停的冒出來。鏽跡斑斑的粗大螺旋鋼筋慢慢從小孔中脫離,卡的很緊,甚至把孔道里的肉都扯出一部分咬合著鋼筋。
好長啊,竟然插進去的是這麼長的鋼筋,肯定擁到膀胱裡了。
等螺旋鋼筋一離開趙丹的尿道,尿液就如高壓水槍一樣飆she出來。不知道有多久沒排洩過了。趙丹一臉痛苦而舒適的表情,似乎能撒尿就是人間最快樂的事。
小孔中不停有鐵鏽和少量血水跟著尿液排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藥能保持不感染。
趙丹撒完尿,極其不願的把螺旋鋼筋對準了自己的尿道「姐姐幫我弄進去吧,我自己做不到的。」
王雪抬腳踩在鋼筋上往下一用力,趙丹的哀嚎聲就嚇的她趕緊停了下來。
「呀,痛啊,痛死我了。姐姐別停,長痛不如短痛。你越不忍我越痛苦。」
王雪看了下,果然才進入五分之一的樣子。她知道自己插的越慢,趙丹受的苦越多。
「那你忍住哦。」
王雪腳下用力,儘量無視趙丹的慘叫聲。恐怖的螺紋鋼筋緩慢的向趙丹尿道插去。
趙丹雙手抓住籠子,全身繃緊,頭往後仰,搖著頭髮出悽慘的哭喊「媽媽啊,為什麼這麼對丹兒。我是你女兒,來救救我吧。下面好痛的,痛,痛啊。」
這麼粗的鋼筋,還有恐怖的螺旋紋,插入女孩子嬌嫩的尿道。可想而知該有多痛。等王雪把鋼筋全弄進趙丹的尿道,才發現趙丹已經痛暈了過去。
忍著下身的劇痛,王雪艱難的回到房間。她對自己的未來擔心不已。這的人明顯都是瘋子和變態啊。被抽打生殖器好像也算不了什麼。
等到申燕開始今天例行的鞭打,王雪發現對方明顯的手下留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口交讓申燕很滿意的原因。
「賤貨,你的嘴讓老孃很滿意。以後沒人要,可以專門來給老孃舔逼。哈哈,呵呵」
即使曾被申燕強迫舔逼,踹陰。王雪還是對申燕有了種感激和依賴的感覺。
下意識的無視了對方的侮辱。這可能是所有弱者的通病。
日子更加難熬,現在
的王雪已經不能走路。胯間慘不忍睹,大張著腿躺在床上。大小便也只能把屁股挪到床外解決。
疼痛和下身的傷勢讓王雪開始發燒。到了這個地步,對她陰部的鞭打照樣繼續著。鞭打生殖器的疼痛也只能讓王雪輕微的呻吟,明顯是意識模糊了。
趙雅拿著鞭子來到王雪房間,今天的懲戒員是她。檢查了下王雪的下身,發現腫的嚇人,有的部位已經開始化膿發臭。
鞭打按時開始了,王雪感到下面似乎有點痛,好像又有點癢。迷糊中看見黑色的皮鞭不停落在自己的胯間。這是在做什麼呢?是噩夢嗎,王雪疑惑的想到。
鞭打結束了,整整五十鞭子。趙雅看了看王雪的下體,血肉模糊,看來被打爛了。
「搞定,看來這次的任務又結束了」趙雅輕鬆的笑了笑。
上海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人流量極大。人們形色匆匆的來來去去。現在是下班時間,人員擁擠。
這時候一輛茶色玻璃的麵包車開了過來。一個下身赤裸,上身只穿著髒兮兮白色女式背心的年輕女子被推下了車。麵包車飛快的揚長而去。
年輕女子滾了幾圈迎面躺在了人行道上。人群裡發出不少女性的尖叫聲。不少好奇的人們圍了上去,也有好心的人開始打電話報警。
躺在地上的女子長的很漂亮。赤裸著下身。雙腿間的女性器官血肉模糊,看的出來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人群裡不少人看的噁心不已。很多人開始嘔吐起來。
很快警車和120 陸續趕到,女子被抬上了救護車。
急救室。
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憤怒的對警察說道「警官,實在太殘忍了。請你們一定要抓到罪犯。女病人的生殖器已經完全壞死,為了避免感染,危急生命。我們只能切除掉病人的外生殖器。實在過分,這麼對待一個美麗的女人。」
不久,報紙上報到了這起事件。
民航空姐疑是小三,被綁架性虐外陰受損嚴重。
王雪感覺天都塌了。一個多月前,自己還是人人羨慕,愛情事業美滿的空姐。
而現在,自己成了一個沒逼的女人,還算是女人嗎?
愛人在醫院出現過一次,知道自己被割掉了部分外生殖器後就再也沒出現。
聽說又和前妻復婚了。
站在大橋上,王雪是來自殺的。可當真要跳的時候,無邊的恐懼擊垮了她。
對死亡的畏懼,對生的渴望讓她退縮了。
王雪失神的在街上游蕩著,不知道怎麼面對未來。
無意間,王雪發現了一個成熟女人,好像是申燕,的確是她。穿的暴露性感。
悄悄跟著申燕來到個破舊的居民樓,看著她進了三樓一間民居。
王雪想到報警,但想了下又覺意興闌珊。申燕不過是個小角色,根本不是主謀。就算把她抓起來,自己的身體也恢復不了。再說她算對自己不錯的。
王雪為了轉移痛苦,把精力都用到了工作上。受到了不少上司和同事們的讚揚。可惜外表不論怎麼美麗優雅,也無法掩蓋王雪內心的痛苦。
被她外貌吸引的男子,每當知道了她的遭遇,往往跑的比兔子還快。
王雪今天剛下班,還穿著空姐的制服就來到了申燕門前,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來這,難道是來聊天的?
王雪敲了敲門,門裡沒反應。她麻木的繼續敲著,好一會才門裡響起申燕罵罵咧咧的聲音。
「敲什麼敲,趕著投胎啊?老孃正在拉
屎呢,操你媽B !」王雪被罵的臉紅了紅。這女人還是這麼彪悍啊。
門打開了,成熟性感的打扮。申燕穿著黑絲吊帶睡裙,黑色絲襪。如果不開口的話就是個迷人的女人。
看到門口的王雪,申燕吃了一驚「怎麼是你,你想做什麼、」申燕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看會不會有警察出現。
「讓我進去好嗎。我沒報警。」
申燕把王雪讓進了屋子。坐到沙發上,申燕主動開口道「找我有什麼事,想報仇嗎?」
王雪沒說話,忍不住哭了起來。
「哭什麼呢,我知道你難受,想報仇就來,我接著。想報警你可沒機會了。」
申燕威脅的說道。
「我不想報仇,也不會報警。我就是難受,沒人要我了。我還算女人嗎?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王雪傷心的說道。
「原因你自己應該知道吧,你也別這幅無辜的樣子。你搶別人老公的時候想過嗎?你其實就一賤貨。」
王雪被罵的哭了起來。心裡好後悔。對自己的好朋友,情人的前妻,又是愧疚又是痛恨。
「說吧,來找老孃做什麼。」
王雪沒說話,臉越來越紅。臉上帶著點渴望,羞愧,噁心,神色變幻不定。
似乎是做出了什麼決定。王雪一下跪到了申燕面前,滿臉羞愧的道「我是來給姐姐舔逼的,請姐姐收留我吧,我不想沒人要。」
申燕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個高雅美麗的女子。會對自己說出這麼下賤的話。雖然曾經說過沒人要可以來給自己舔逼的話、可那不過的玩笑話。
「你瘋了?沒人逼你,卻想來給老孃舔逼。老孃可是出來賣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請姐姐收留我吧,只要能有人要我。我做什麼都可以。沒了下面,可我還有嘴,可以舔的姐姐很舒服的。就是要我做姐姐的狗也願意。」
申燕邪惡的笑了笑說「你真想舔?我倒沒問題,就怕你受不了。呵呵」說完身子靠在了沙發上,拉起睡裙分開雙腿。
「來舔吧,不過老孃的大姨媽正好來了。你還想舔嗎?」
王雪這才注意到申燕內褲兩邊的白色護翼。只是稍微猶豫了下,王雪就把頭靠向了申燕胯間。
「果然夠賤,有做狗的潛質。舔月經也願意。還是空姐呢,民航的空姐都這麼賤嗎?」
王雪在羞愧中脫掉申燕的內褲,然後在她經血淋淋的紫黑騷逼上賣力舔舐起來。因為來月經的原因,申燕的下面比上次還要骯髒,又臭又腥。暗紅的經血塊和大量的分泌物讓申燕的下體汙穢不堪。
如果是在昨天,估計王雪也會吐的天昏地暗。現在她卻像在舔舐什麼美味一樣為申燕口交著。
「我這個沒逼的女人,只配給姐姐舔逼啊。姐姐的月經其實是對母狗的獎勵。」
王雪邊說邊把申燕陰道里湧出的經血吸到嘴裡。細細的品嚐後才嚥到肚子裡不一會,王雪就用嘴讓申燕達到了高潮,肉縫也舔的乾乾淨淨。意猶未盡的王雪,還把申燕內褲上的衛生巾也放到嘴裡,把上面的經血也吸進嘴裡。現在王雪的表現就像完全失去了羞恥和噁心感。大齡同性的經血也吃的這麼津津有味。
「真夠賤,我喜歡。以後就專門為老孃舔逼吧。不過想做我的狗,還得經過考驗才行。」
申燕想了下,殘忍的說道「你去把我廁所裡的那坨屎吃了。剛剛給你開門還沒沖水,便宜你了。」
這下
輪到王雪被驚呆了。沒想到申燕盡然讓自己吃屎。這可和口交是兩碼事。
大便可是人體最骯髒的東西。想到那籠子裡的趙丹就讓人不寒而立。
王雪乞求道「姐姐能不能別讓我吃屎,那個太難接受了。換個方法吧,您踹我的逼也好啊。」
「你還有逼嗎?想留下就乖乖去把老孃拉的屎吃了,不然就滾。」
王雪站起身猶豫了會,愛乾淨的她實在接受不了去吃,比自己大十多歲女人拉的屎。黯然的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申燕看王雪打算離開,忍不住有點淡淡的失望。
門忽然被王雪重重關了起來。她羞紅著臉,低頭跑向了廁所。
申燕譏笑著說道「空姐要吃屎羅,愛吃屎的空姐、耶,哈哈,哈哈哈,」
當申燕跟著進到廁所,王雪正呆呆的望著那堆不成型的泥黃色大便。
王雪雖然下定了決心放棄自尊和人格,但鼻子裡聞到的糞便惡臭還是讓她恐懼。王雪低頭靠向便坑那堆汙穢,糞便的惡臭越來越濃。
王雪忍著強烈的嘔吐感,小小的舔了一口糞便到嘴裡。苦澀,腥臭,滑膩,帶著顆粒感。緊接著惡臭傳遍嘴和鼻的每一個角落,胃裡也抗議起來。巨大的噁心和嘔吐感充斥身心。這不是人的意志能反抗的。心裡想把嘴裡的屎吞到肚子裡,可到最後卻對著便坑洞嘔吐起來。肚子裡的食物不停的吐,內臟都快吐掉了的感覺。
「你第一次吃屎,我可以原諒你吐。一會可不許把屎吐到洞裡。吐到便坑裡再給我吞回去。什麼時候把這堆屎吃完了,什麼時候收留你。如果做不到自己滾吧。」說完,看著也被噁心到了的申燕離開了廁所。
勉強控制住嘔吐感的王雪,閉著眼睛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糞便。嘴裡全是軟軟的臭屎。忍著噁心強行把嘴裡的屎嚥到肚子裡。好難受,好惡心啊。王雪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臉和脖子都憋的通紅。
對於一個愛好正常的空姐,吃屎實在是太過於困難的考驗。
王雪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又把胃裡的大便吐到了便坑裡。吐出來的大便和原先的大便混合在一起看起來更加噁心。
就這樣,王雪一邊吃一邊吐。花了快一個小時才把申燕的屎全吃到肚子裡。
回到客廳,申燕正在看電視。
「姐姐,我吃完了……嘔……」王雪勉強開口,胃裡又是一陣翻滾。不敢再說話,全力和胃裡的嘔吐感作著鬥爭。
「張嘴我看看。」
王雪張開小嘴,只見裡面到處是泥黃色的糞便殘渣。文靜優雅的美麗臉龐,卻是滿嘴的大便,雪白的牙齒也被染成了泥黃。美麗與汙穢是如此對比強烈。看的申燕也一陣陣噁心。
「快閉嘴,真臭,太噁心了。滿嘴大便的空姐。你做狗都是侮辱了狗,做豬吧。你以後就是母豬。豬才有你這麼髒。」
王雪聽到侮辱的話,反而興奮的跪到申燕面前,尊敬的道「母豬見過主人。
以後請主人就把母豬當馬桶用吧。像那趙丹一樣用也可以。」
申燕笑道「說的不錯,你以後就是老孃的馬桶了。有了你,老孃可以省不少買衛生巾和廁紙的錢了。嘻嘻,主動來找屎吃的空乘小姐。」
就這樣,王雪找到了需要她的人。儘管只是被當做馬桶或口交器使用。
平時沒工作就到申燕家裡被使用折磨著。不光被申燕使用,現在連申燕一起的小姐
們也經常來享受肉馬桶。對於一個空姐能吃下自己的大便,小姐們是十分的滿意。
而對越來越下賤的王雪來說,可以吃屎吃到撐。也是種幸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