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7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唐欣洋又說道:“254號,今天這裡發生的一切,你應該記住哪些,哪些你不應該記住,我想你一定很清楚了。”樊亞瑜聞言,點頭認可了,唐欣洋又說道:“今天找你來的目的是讓這位王小姐看看你的狀況,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也是意外,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不必要’的想法,你聽懂了嗎?”樊亞瑜這時突然覺得唐欣洋很不一般,她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好像很銳利,讓人聽了有種特別的威勢,儘管她的語氣很平靜,於是樊亞瑜連連點頭,對唐欣洋樊亞瑜有了幾分發自內心的屈服。唐欣洋又對王小姐說道:“王小姐,希望你以後也不要太激動,照顧‘病人’的工作由我們來做,我不想過多地提醒你。”同樣感覺到唐欣洋潛在威勢的王小姐也連連稱是,這樣,剛才所發生的“不愉快”似乎解決了。
隨即,唐欣洋便讓樊亞瑜出去了,樊亞瑜直到出了唐欣洋的辦公室,才敢大口喘息,剛才他實在覺得太壓抑了。然而,當驚魂未定的樊亞瑜還沒來得及把呼吸調整均勻,突然耳畔響起了瞿茹鬼魅般的聲音,只聽她說道:“哈,254號,見到王小姐了啊!看樣子你並沒有受多大苦啊!不過呢,王小姐早就知道唐欣洋與楊杏嫻做事很刻板,不會任由她對你實施報復,所以,在這之前她找到了我,讓我好好‘招呼’你,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啊!”樊亞瑜本來十分厭惡瞿茹的聲音,但這次卻很認真地一直聽完,隨即,樊亞瑜問道:“那麼,你剛才跳踩到我的身上,就是因為受到那個王小姐的指使了?”瞿茹聽了,裝作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陣,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也不盡然,我一般不受任何人指使,只不過借這個機會想要好好體驗一下你的承受能力,儘可能多地‘挖掘’一下你的承重潛力。”樊亞瑜盯著瞿茹,他深知此刻他所說的話必須要謹慎、要到位,因為他還不知道瞿茹究竟要怎樣對待自己。
想了一陣,樊亞瑜又開口說道:“你跟那個王小姐早就認識嗎?”這個問題令瞿茹有些意外,好像跟兩人對話的核心內容沒有任何關係,瞿茹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不算早了。”樊亞瑜看了看牆上大鐘時間,經過了剛才在唐欣洋辦公室裡的這一通折磨,快要到午飯時間了,應該先再拖延一陣,等午飯時在食堂裡再思量一下對策,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瞿茹一定會變本加厲地與自己找麻煩,如果每次都要被瞿茹用暴力的跳踩來招待,那自己如何吃得消?短暫思量後,樊亞瑜又說道:“我不太清楚那個王小姐跟你有什麼協定,我在這裡生活得已經很適應了。而且我也在盡力做到遵守醫院的全部規章制度,我……我不會犯什麼錯誤的。”瞿茹聽了,臉上泛起一絲異樣,眨了眨眼睛,用怪異的語氣問道:“你的這番話我有些聽不懂喔,你是在警告我不要對你太過分呢,還是在向我求饒呢?”樊亞瑜聽了,心中暗暗叫苦,這個瞿茹真不好對付,自己說那些話,有一些告誡的意思,當然也有些服軟的成分,哪知道瞿茹單刀直入,步步緊逼,非要樊亞瑜給出一個明確的說法。
樊亞瑜權衡片刻,壓低
聲音說道:“在這個地方,你們說得算,如果我求饒,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找我麻煩了,你會同意嗎?”之所以小聲說出這些話來,就是因為樊亞瑜為求少遭受一些身體上的折磨,已經趨向於服軟認輸了,因為從剛才王小姐對付自己的方法上來看,她絕對是不顧自己的死活,自己遭受到越多的痛苦,王小姐便會越覺得痛快,所以她既然找過瞿茹,那麼瞿茹也不會良心發現的,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子什麼的這時已經不重要了,還是苟且偷生,等待時機吧。不過服軟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因此樊亞瑜才小聲說出來的。瞿茹聽樊亞瑜這麼一說,基本確認他的心態了,然而瞿茹當然不會做出什麼承諾,甚至連一個明確的回答都沒有給樊亞瑜留下,她只是說道:“這個嘛,嘿,看情況吧。”話音剛落,正午的鈴聲便響起了,樊亞瑜暗自慶幸,終於拖延到了休息時間,瞿茹不會立即跟自己找麻煩了,而瞿茹也的確沒有要找彆扭的意思,見到鈴聲響起,“病人”們都向食堂走去,便說道:“吃飯了,先去填飽肚子吧。”
說罷,也向食堂方向走去,樊亞瑜很是意外,以為瞿茹沒能欺負到自己,肯定會心有不甘,沒想到此刻她卻顯得毫不在乎,一時間竟愣在當場,而隨著食堂中飄出了一陣菜香,樊亞瑜也有了飢餓感,於是便緩緩向食堂走去了,“啶酞胺”的效力漸漸被樊亞瑜所適應,最初的那種頭暈腦脹的感覺漸漸不那麼明顯了,但是渾身還是乏力虛脫,使不出一點多餘的力氣,所以走路時仍然很緩慢。
到了食堂,取餐具,站排打飯,這些步驟樊亞瑜早已爛熟於心,似乎每天在食堂吃飯的時間才是最值得期盼的,食堂伙食不錯,因為醫護人員也要在這裡吃飯,所以“病人”等於沾了醫護人員的光。而出乎意料的卻是平時已經很照顧他的女伙伕武姍今天更加大方,一下子給了樊亞瑜5個花捲,而別的“病人”卻只有2個,搞得樊亞瑜一下子不知所措,而其它“病人”難免會投來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但這家精神病院管理制度森嚴,“病人”們沒有任何抗爭的權利與能力,因此即使不滿,其他“病人”也不敢說三道四。
再看武姍時,她也顯得很高興,似乎多給了樊亞瑜一些事物,武姍也感到滿足。樊亞瑜不敢出聲道謝,只能以眼色表達了,接著去到了自己的座位,便吃了起來,今天的菜也不錯,樊亞瑜一下子來了食慾,五個花捲也很快吃完了,不過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多東西了,吃完後突然感到有點撐,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12點半,響起一陣鈴聲,“病人”們可以起身去送餐具了,樊亞瑜趁著混亂偷偷打了一個飽嗝,心想:“終於可以動彈動彈了,吃得太飽了,需要走動消化一下。”剛走出食堂,來到大廳裡,突然瞿茹、楊琳琳與另外一個叫於佳馨的女護士迎面走了過來,樊亞瑜見到這三個人,頓時心下一凜,眼看她們來者不善,而且目標直指自己,樊亞瑜立即產生了不妙的預感,本來樊亞瑜想趁著中午吃飯時間好好想想對策,接下來該怎麼應付已經與王小姐達成密約的瞿茹,但武姍給了自己5個花捲的意外情況使得樊亞瑜把心思全都用在了飽餐上,把要務給忘了,所以面對瞿茹等
三個女護士咄咄逼人的氣勢,樊亞瑜一下子慌了手腳,後背冒出了冷汗。
瞿茹、楊琳琳、於佳馨三人的確是衝著樊亞瑜去的,到了近前,瞿茹首先開口問道:“怎麼樣啊,午飯加餐了,還吃得滿意吧?”樊亞瑜一聽,頓時錯愕不已,怎麼瞿茹也知道自己今天加餐了呢?不明所以然的樊亞瑜支支吾吾地答道:“噢、那個……還行。”瞿茹一笑,說道:“嗯,我們今天中午也吃了不少,這下壞了,肯定又要長胖了,254號,你快點躺下,給我們量量體重吧,我可不想太胖啊,一身贅肉可多難看啊!”一聽這話,樊亞瑜腦子一下大了好幾圈,剛才還只是後背冒冷汗,這時已經全身都冒汗了。
自從來這家精神病院後,樊亞瑜一直沒有吃飽過,儘管每餐受到女伙伕武姍的照顧,能比其他病友吃得多一些;但今天不同了,頭一次吃這麼多,吃這麼飽,如果在這個時候被瞿茹、楊琳琳這種噸位的女護士踩上身體,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想想都會令人不寒而慄,樊亞瑜因此嚇得汗流浹背。但看瞿茹這架勢肯定不是在開玩笑,樊亞瑜一邊期盼著自己的消化系統今天能加速運轉,一邊儘量地拖延時間,他低聲問道:“今天……給我加餐,是你的意思?”瞿茹笑道:“你真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食堂的姐姐每天、每頓都很照顧你,誰不知道啊,你怎麼能說是我的意思呢?”樊亞瑜聽了這話,再一次佩服起瞿茹的心計來,儘管他極不情願去佩服她這樣的人,他還想再拖延一下,不過工於心計的瞿茹自然也不會被樊亞瑜的伎倆所迷惑,話音剛落,便走上前來要親自將樊亞瑜放倒了。樊亞瑜再想說些什麼已經沒用了,瞿茹抓住樊亞瑜手腕向前一帶,本就蹣跚的樊亞瑜一下子重心就傾斜了,隨後跟上來的楊琳琳雙手扭住樊亞瑜雙肩,向下一壓,樊亞瑜毫無反抗能力,被硬生生按倒在地,瞿茹第一個抬腳踩向樊亞瑜,踩壓的部位正是樊亞瑜最為軟弱的胃部,由於吃得較多,樊亞瑜胃部稍稍隆起,瞿茹一腳踩下,彈性極大的胃部便又深深凹陷,還沒等瞿茹用上全部體重,樊亞瑜已經忍受不了,胃部一股酸水上湧,堪堪要吐出來了。
瞿茹連忙示意楊琳琳也快點踩上來,楊琳琳會意,隨意指著一個剛吃過午飯的病人說道:“來,131號,你過來!”被叫到的131號病人嚇得一哆嗦,但是這名已經住在這裡一年多的病人深知違抗命令的嚴重性,所以他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楊琳琳一把扶住131號病人的肩頭,跟著非常熟練地走上了樊亞瑜的身體,一隻腳踩在樊亞瑜的肚子上,一腳踩在樊亞瑜的胸口,她的兩腳之間是瞿茹先前踩住樊亞瑜胃部的一隻腳,而瞿茹見楊琳琳叫來131號病人當扶手控制重心,也就搭了順風車,也用手扶住131號病人的肩頭,把全部體重移到樊亞瑜身上,另一隻腳也踩上了樊亞瑜的身體,由於楊琳琳的一隻接近40號的大腳已經踩上了樊亞瑜的胸口,所以瞿茹這隻腳幾乎沒有地方落定,所以她只能踩住樊亞瑜的大臂了。因為沒能兩隻腳全部壓迫樊亞瑜的內臟器官,所以瞿茹覺得很不過癮,於是她將主要的體重集中在了踩著樊亞瑜胃部的那隻腳上,而樊亞瑜此刻最怕受壓的部位
就是胃臟,所以瞿茹的那支腳深深嵌入自己胃部所帶來的痛苦幾乎令他休克,胃裡還沒有消化的食物在強大的壓力下幾乎把樊亞瑜的胃壁鼓爆,那種痛苦折磨得樊亞瑜死去活來,如果胸部沒有壓力的話,恐怕此刻樊亞瑜胃中的食物就會逆著正常的路徑從樊亞瑜食道、口腔被瞿茹踩壓出來,要命的是樊亞瑜的胸脯上還踩著楊琳琳的一隻腳,楊琳琳是所有女護士中最為肥胖的一個,體重自然也最大,在樊亞瑜沒吃飯,身體狀態還算不錯的狀態下,楊琳琳一個人也會把樊亞瑜踩得苦不堪楊,更何況是在此時的條件下,所以樊亞瑜滿臉憋得通紅,眼球在重壓下幾乎迸射出來,喉頭一陣陣嘶啞地乾嘔,卻什麼也嘔不出來,因為楊琳琳踩著他胸口的腳把嘔吐食物的通道阻塞了。
而最為要命的卻是除了瞿茹與楊琳琳,旁邊還站著一個女護士於佳馨,這三個女護士關係最為密切,平時總在一起,最擅長的折磨病人的手段就是拿病人當做人體秤,樊亞瑜最初見到瞿茹、楊琳琳與於佳馨的時候,她們三個女護士就在欺負一個極其瘦弱的少年病人,但是這三人卻從未同時踩上過一名病人的身體,因為她們也知道那是很危險的行為,不過這次因為瞿茹與“王小姐”私下達成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協議,所以本就橫行的瞿茹對樊亞瑜越發肆無忌憚了,所採用的手段也就越殘忍了,看今天這架勢,三個體重不菲的女護士很可能要同時踩上樊亞瑜的身體,用以前未曾嘗試的方法招待這個特殊的病人。但是在瞿茹與楊琳琳同時踩上樊亞瑜的身體後,樊亞瑜的表情已經非常駭人了,說那是一種垂死掙扎的表情也毫不過分,然而在瞿茹看來,能把樊亞瑜踩壓到那種程度的痛楚卻是一件很有成就,很享受的事,所以她欣賞著腳下的情景,竟有些匪夷所思地陶醉起來,僅僅十幾秒鐘後,樊亞瑜挺不住了,他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開始了自救的行為,因為一隻手臂被瞿茹踩著,所以他只能抬起另一隻手去推楊琳琳與瞿茹的腳,同時下肢拼命地晃動著,想要破壞瞿茹與楊琳琳的重心,把她們晃動下來,這麼做會不會讓瞿茹與楊琳琳變本加厲地繼續折磨自己,此刻樊亞瑜不再考慮了,因為如果不自救的話,他就要被踩死了,生存權才是最基本的權利。
樊亞瑜這麼一晃之下,瞿茹與楊琳琳的重心果然控制不住,幸虧扶著131號病人的肩頭,所以才沒有立即從樊亞瑜身上被晃動下來,而由於瞿茹與楊琳琳的體重實在不輕,樊亞瑜拼盡了全身力氣掙扎之下,也無法立即將身體從兩個女護士腳下抽出來。有壓迫就有反抗,但是有了反抗,壓迫往往會更瘋狂,瞿茹與楊琳琳馬上有針對地調整重心,雙腳變換位置,瞿茹藉著131號病人的肩頭控制身體不被樊亞瑜的晃動而過度搖擺,踩著樊亞瑜胃部的腳死死釘在那裡不放,另一隻踩著樊亞瑜手臂的腳抬了起來,看準樊亞瑜的脖子一腳踩去,這一招很毒辣,卻也很奏效,拼命掙扎的樊亞瑜喉頭一緊,瞬間就被瞿茹這一腳踩得窒息了,舌頭伸出老長,全身各個部位一下子就不聽使喚了,大腦一片空白,翻起了白眼,頓時爛泥一樣攤在那裡了,所有的抵抗瞬間全部崩潰了。
這時樊亞瑜軟綿
綿的身軀立即被楊琳琳與瞿茹踩得深深凹陷,兩個女護士都一下子矮了幾分。而經驗豐富的瞿茹自然知道踩脖子的危險性,她掌握著腳下的力道,見樊亞瑜翻了白眼,踩脖子的腳便抬了起來,從窒息中解脫的樊亞瑜立刻恢復了些許知覺,隨即便感覺到胸口與胃腹處瞿茹與楊琳琳三隻重腳踩得他痛不欲生的那種慘烈反應,樊亞瑜又一次掉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煎熬中。他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了,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來,在兩個女護士腳下發生了很明顯的形變,由於瞿茹這時相當於單腳踩著樊亞瑜的胃部,所以產生的壓強要比雙腳踩踏的楊琳琳大出許多,所以瞿茹落腳的部位陷得更深。瞿茹覺得差不多了,該讓樊亞瑜緩一緩了,否則肯定會出危險的,但她沒有料到,在一旁早就技癢的另一個女護士於佳馨一直沒得到折磨樊亞瑜的機會,這時看到瞿茹與楊琳琳玩得這麼過癮,終於按捺不住也有所行動了,說了一聲:“我也來湊湊熱鬧!”
便扶住131號病人的肩膀,抬腳踩了上來,樊亞瑜的胸腹處早就被瞿茹與楊琳琳的腳覆蓋得嚴嚴實實,於佳馨無處落腳,而一向沒深沒淺的她平時經常與楊琳琳開玩笑,這次也沒考慮到場合是否合適,直接就踩上了楊琳琳的一隻腳面上,而楊琳琳這隻腳正踩著樊亞瑜的胸脯。瞿茹聽到於佳馨的話後知道不好,剛想開口喝止,但於佳馨話音未落就已經有所行動了,電光火石之間於佳馨已經移上了重心,幾乎是一對成年女子的重量同時集中在一個極度虛弱的病人的胸口上,樊亞瑜慘叫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而楊琳琳的腳下也傳來了一聲“咔嚓”的悶響,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情景,樊亞瑜的胸口也發生了一種非常規的凹陷。
瞿茹知道不妙了,連忙推開楊琳琳與於佳馨,自己也跳下樊亞瑜的身體。樊亞瑜口中鮮血汩汩流出,身體在抽搐,雙眼緊閉,看樣子受傷不輕,楊琳琳與於佳馨一下子呆住了,後背冷汗直冒,要是真的把病人弄到重傷甚至更加嚴重的後果,那就麻煩了。瞿茹也不知所措了,她腦中飛快地轉動著,一個個構思閃過她那狡黠的腦筋,漸漸冷靜後,她先是要保住自己的平安,所以瞪起了眼睛,直接對著於佳馨叫道:“於佳馨,你幹嗎,誰讓你多事的,要不是你,病人會受傷嗎?”這下把所有人都搞愣了,特別是早就手腳冰涼的於佳馨,她嚇得張大了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是支支吾吾道:“你……你……我……我……。”瞿茹得勢不饒人,說道:“什麼你呀我呀的,我跟琳琳踩了那麼久,病人都沒受傷,你一上來,病人就吐血了,你說是不是你的責任!”平時瞿茹總是臉上掛著那種令人討厭的微笑,讓人看了就不舒服,而此刻她早已瞪眼豎眉,五官移位,讓人第一次感覺到見鬼一般的不寒而慄,於佳馨何時見過這樣的瞿茹,嚇得更是手足無措,乾脆癱坐在地上呆住了。
這時,楊杏嫻護士長早已衝到了事件的核心,她剛剛吃晚飯走出食堂,沒有見到瞿茹等三個女護士折辱樊亞瑜的場景,只看到圍了很多人,她就知道出了什麼事,撥開眾人後,她見到了躺倒在地吐血的樊亞瑜,柳眉倒豎的瞿茹,呆若木雞般站在那裡的楊琳琳,還
有坐在地上哆嗦的於佳馨,護士長一下子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她大喝道:“快拿擔架來,還有,叫梁醫師過來這裡,快!”護士長一聲令下,在場的女護士們立即快步行動起來,不久,擔架抬來了,梁醫師也過來了,原來每天下午開始勞作前隨著院長出來講話的兩個女醫生中,一個是唐欣洋,另一位就是這位姓梁的中年女醫生了。梁醫生到了事故現場,看了看樊亞瑜的狀態,又看了看與此次事件有關的幾位醫護人員,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連忙指示三個女護士將樊亞瑜平端上擔架,這個過程中梁醫生親自指導這三個女護士的動作,一直要求不要讓樊亞瑜受傷的部位發生扭曲,三個女護士也小心翼翼地按照梁醫生的指示執行著,期間樊亞瑜一直在吐血,並且早已不省人事。
好容易將樊亞瑜抬上擔架,緊接著便送去進行急救了,現場處理暫時告一段落,而由於這場事故,這家精神病院的日常節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院方隨即下達了指示,並對所有醫護人員傳達到了,大致內容是要醫護人員們收斂一些,所以這一天裡,不再發生醫護人員欺辱“病人”的狀況了。“病人”們得到了暫時的優待,而樊亞瑜觸目驚心的傷情也多少令醫護人員們心有餘悸,一時間不敢動用粗暴手段了,這家精神病院得到了少有的清靜時光。
而“病人”們並不知道的是,隨著院長瞿敬堂知道了事件的始末緣由,院方的調查也立即展開了,而當事人的名單一進入瞿敬堂的眼簾,他便立即一皺眉,對名單中瞿茹這個名字搖頭不已。瞿敬堂也是個極其精明的人,接下來的調查工作怎樣開展,怎樣結束他也早就有了譜,三天之後,一份院方內部的紅頭文件下發了,傳達到了每一位醫護人員,大致內容是:由於部分醫護人員瀆職,導致對病人看護不合要求,同時因為部分醫護人員對待病患缺乏耐心,在與精神病患者不能以正常方式交流的狀況下,情緒失控而與病人發生肢體衝突,導致一名病人受傷,目前院方正在對病人積極治療,並向上級部門上報。院方內部處理結果為,第三班護士員於佳馨系造成患者傷害的主要責任人,予以開除處理;第三班護士楊琳琳、瞿茹系次要責任人,予以停薪留職處理,處罰期暫定3個月,根據其表現確定下一步處罰決定;護士長楊杏嫻管理下屬不利,處以扣除當月薪資之20%,周知,希望廣大醫護人員引以為戒,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生,如有再犯,處罰力度將更加嚴厲,絕不對任何人予以姑息,以上。
這份紅頭文件傳達到了每一位醫護人員,唐欣洋看到這份文件後,毫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了一絲不屑,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早已預知了,她看罷後遞給楊杏嫻護士長,楊杏嫻讀罷,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扣了她20%當月薪金的處罰決定似乎與她無關一般。兩人沉默了1分鐘,唐欣洋先開口說道:“小嫻,這次對瞿茹的處罰倒是有史以來最重的一次了。”楊杏嫻道:“那有什麼關係,只不過做做樣子而已。”唐欣洋又說道:“那位‘王小姐’應該也找過你吧,也對你提出過一些請求,是嗎?”楊杏嫻聞言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即說道:“是的,她找過我,要我好好‘招呼’254號,開出
的條件很優厚,而且造成的後果越嚴重,報酬越高。”唐欣洋見到楊杏嫻對自己毫無隱瞞,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她又說道:“那位‘王小姐’也找過我,對我說的話跟對你所說的大同小異,那麼,肯定她也對瞿茹提出過收拾254號的請求了,而且瞿茹也答應了。”
楊杏嫻抬頭望著窗外,若有所思地說道:“難道瞿茹很需要錢嗎,她的叔叔是這裡的院長,她自己的待遇也不低,儘管‘王小姐’開出的條件很優厚,但比起她叔叔的家業來,還是小巫見大巫,她不至於作出那種丟西瓜撿芝麻的蠢事,哪頭重哪頭輕她應該能分清。”唐欣洋略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覺得問題應該出在瞿茹自己身上,至於究竟為了什麼她要針對254號下手,目前我也猜不透啊。”兩人今天聊了很多,樊亞瑜進來這家精神病院這麼久了,也從未見過二人說過如此多的話,當然,他現在仍未度過危險期,還在接受著24小時不間斷的搶救,梁醫生每天有超過14個小時都要工作在樊亞瑜所在的病房,看來這次院方也很重視樊亞瑜的安危。樊亞瑜經過全方位的檢查,確定為胸骨骨折,骨刺傷了肺臟,但不甚嚴重,梁醫生的水平的確不俗,加上樊亞瑜年輕,恢復較快,所以一週便度過危險期,接近三週時便醒轉過來了。
這段時間樊亞瑜得以免受醫護人員的欺辱,而他的病友們則沒那麼幸運了,那些醫護人員實在太無聊了,不拿病人們開心取樂,她們真的沒有什麼事可做,於是在院方的禁令下達僅僅幾天之後,醫院裡那種不堪入目的情景又再現起來,醫護人員們運用各種光怪陸離的手段繼續摧殘著病人們的身心,而遭到“停薪留職六個月”處罰的瞿茹未見有絲毫的收斂,跟之前一般無二,只是明確了一個原則,就是適可而止,以不造成身體嚴重傷害為下限。於是,樊亞瑜的病友們沒能過幾天安穩日子,便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不過樊亞瑜的好日子似乎也過到了頭,隨著他一天天地恢復體力,院方也對他採取了一定的措施,樊亞瑜受傷後的第五週,他已經能做一些手腳運動了,而從他醒轉過來算起,到現在足有兩週時間了,儘管胸口處疼得死去活來,不過他把握住這難得的喘息機會,爭分奪秒地思索著各種對策,終於,他藉著一個極其意外的機會,努力向外界傳達了一些信息,一次一名女護士記錄樊亞瑜的各種檢測指標時,不小心把一支筆忘在了樊亞瑜的病床上,樊亞瑜待那名女護士離去後悄悄把筆藏了起來;而院方為了增加樊亞瑜的營養,特意為他訂購了玻璃瓶裝的鮮牛奶,樊亞瑜悄悄寫了幾張小紙條,內容是“樊亞瑜被禁虐於瞿敬堂病院,速救”,然後將紙條裝在牛奶瓶中,因為牛奶瓶是回收的,所以這個嘗試可以看做是向外界求救的有效辦法,但能不能被外界獲取就難說了。正當他心中七上八下地惴惴不安,期盼自己向外界傳達的信息能夠順利被外界獲得時,突然,幾個女護士開門走進病房,這一下可把樊亞瑜驚得魂飛天外,因為之前過來護理樊亞瑜的女護士最多時也不過兩人,而這次一共來了五人,樊亞瑜一看之下便知道事情不妙,難道自己向外界求助的信息還沒出醫院的大門便被
截獲了,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慘了。
進來病房的女護士一共五人,帶頭的就是護士長楊杏嫻,樊亞瑜出於心理作用,見到楊杏嫻就會渾身慄抖,冷汗直冒;而楊杏嫻也並未因樊亞瑜目前處於醫治階段而有絲毫的憐憫表現,依舊冷冰冰地說道:“254號,根據你目前的狀況,院方認為可以適量注射‘鎮定藥物’,以保證醫院的正常規章,你配合一下,最好不要劇烈運動,那樣對你的恢復會有影響。”楊杏嫻口中所說的“鎮定藥物”就是“啶酞胺”,一聽這話,樊亞瑜抖得更加厲害了,他用發顫的聲音問道:“我……我現在很虛弱,動一動胸口就痛不欲生,你們……其實不給我注射那東西,我也不會有什麼不利於院方的行為啊!”楊杏嫻並沒有想要與樊亞瑜就這個問題進行商議,脫口說道:“你只要配合就行了,其它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說著,示意隨行的幾個女護士開始動手,於是,兩個女護士配藥,兩個過來擼起了樊亞瑜的袖口,找準靜脈,準備注射,樊亞瑜具有反抗能力時尚且難以自保,此刻虛弱至極,自然也無計可施了,當“啶酞胺”被緩緩注入樊亞瑜身體時,樊亞瑜意識到自己又要受苦了。
但這次藥劑的濃度顯然更低了,因為樊亞瑜畢竟重傷未愈,所以藥物反應不是那樣強烈,開始覺得噁心的時候,樊亞瑜咬緊牙關,在自己還能用比較清醒的思維說話的狀態下,開口問了楊杏嫻一句:“我……我又犯什麼錯誤了嗎,難道……難道我躺在病床上也會……違反醫院的規定嗎?”楊杏嫻看了他一眼,答道:“你有個非常令人討厭的缺點,就是話太多,在這裡,違反規定的病人也好,不違反規定的病人也好,每個病人都要被注射‘鎮定藥物’,你是第一天來嗎?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雖然你現在受了傷,院方可以在某些方面優待你,不過你如果不遵守這裡的規章,我們一樣是會有懲戒措施的。”樊亞瑜聽了,急促地喘了幾口氣,又說道:“那我遵守……醫院的規章,不給您們添麻煩了。”話音剛落,在藥物的作用下,樊亞瑜覺得十分難受,再也沒力氣說話了,不過楊杏嫻看來對樊亞瑜的回答還算滿意,沒有再多說什麼了,注射完畢之後,五名女護士就一起離開了。
樊亞瑜躺在病床上,心中不停地轉個,他暗自想到:“不太像啊,楊杏嫻她們會截獲我向外傳遞的求救信息嗎?如果截獲了的話,那她們對我的態度可太‘仁慈’了,絕對不會僅僅給我注射一針啶酞胺就作罷的,特別是我剛才問楊杏嫻我是否犯錯的時候,她也沒有什麼發火的表情;不過,如果沒有任何原因的情況下,今天突然給我注射啶酞胺,這又是為什麼呢?”百思不得其解,樊亞瑜腦子都大了,他索性不再多慮,走一步看一步,遇到情況再說吧。
而就在這時,病房門又開了,進來了一個人,樊亞瑜昏昏欲睡了,以為又是例行的檢查,所以沒有在意,等這個人來到病房前時,進入了樊亞瑜的視野,樊亞瑜嚇得險些跳起來,原來來者正是瞿茹,造成樊亞瑜此次重傷的罪魁禍首。一下子樊亞瑜睡意全無,他臉色慘白地問道:“你……你來幹什麼?”瞿茹見到樊亞瑜驚恐的神色,似乎覺得達到了自己預期的效
果,於是又露出她那標誌性的陰險笑容說道:“來看看你啊,這麼久沒見你,都想你了啊。再說,我也是護士啊,‘照顧’病患是我的職責啊!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呢?”樊亞瑜剛才見到瞿茹時,身體劇烈顫動了一下,牽引得胸口的傷處劇痛不已,一想想自己如今這個狼狽樣正是拜瞿茹所賜,不由得牙根恨得癢癢,但形勢於己不利,樊亞瑜除了忍氣吞聲別無選擇,故而他壓住心中怒火,控制住情緒,虛弱地說道:“我……我還可以,謝謝你關心了。”違心地說著感謝瞿茹的話,樊亞瑜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瞿茹又笑著說道:“你太客氣了,不過既然你感謝我,那就幫我一個忙吧,這個忙只有你能幫。”樊亞瑜知道瞿茹沒安好心,極不情願地問道:“什……什麼忙?”瞿茹答道:“唉,其他病人給我量體重,總是量不準,我覺得還是你給我測體重時給出的答案最真實,所以呢,請你再次幫我量量體重啊。”樊亞瑜一聽之下,又氣又懼,這個瞿茹簡直不可理喻,自己這個德行了,瞿茹還不放過自己,真要置自己於死地嗎?樊亞瑜又喘息了幾口,這才說道:“你……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究竟想幹什麼?說你狼心狗肺都會侮辱狼狗了!”這些話本來樊亞瑜是要破口大罵出來的,但聲音卻依舊很低,極度虛弱的他也就能發出這種分貝的吼聲了,瞿茹一點也不生氣,因為她知道樊亞瑜能對自己做的,就僅僅限於口舌之勇,而自己能對樊亞瑜做的卻是實實在在的行為動作,所以依舊笑著說道:“嗯、嗯,嘴長在你身上,你隨便說,不過我的手腳長在我身上,我也會隨便用的。”
說著,便要上床了,樊亞瑜想要大呼救命,但一點底氣也提不起來,加上胸口的傷處疼得要命,好不容易積攢在胸口的一絲空氣還未喊出來便在劇痛之下自行潰散了,而這個時候,瞿茹已經不慌不忙地褪下腳上的鞋,蹬上了床沿,因為女護士的鞋都是鬆口的,所以瞿茹很容易便從鞋中抽出了雙腳,站到床上,並慢慢直起身來。瞿茹腳上的是一雙白色棉襪,此刻她站在病床的白色床單上,襪子白得比床單更加閃亮,從個人衛生角度講,瞿茹絕對在醫院裡數一數二,因為她的衣物不用自己洗的。
瞿茹個頭高佻,登上病床後,護士帽距離頂棚也沒多少距離了,居高臨下地傲視著樊亞瑜,瞿茹顯得很是得意,樊亞瑜蠕動著身體想要躲避,不過傷情加上藥物作用,他毫無辦法,只能任瞿茹宰割。瞿茹慢慢抬起左腳,輕輕放在樊亞瑜腹部,說道:“你胸口受傷了,我不可以踩的,不過肚子沒事,我就踩這裡吧,準備好,我要上來了啊!”
樊亞瑜還想說些咒罵的話,不過隨著瞿茹的左腳加力,他頓時覺得渾身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瞿茹踩踏的肚子倒不是很疼,但胸口處卻是難以忍受地劇痛,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楚,樊亞瑜的汗水、淚水、口水、鼻涕像洩洪一般一湧而出,有時人流淚是因為傷心,有時是因為懦弱,而樊亞瑜此時卻是疼痛難忍,神經中樞嚴重地刺激著他的淚腺,才使得他淚如泉湧的。
這個時候樊亞瑜身體在瞿茹的全部體重踩壓之下,無法做出任何反抗,雙手雖然抓住了瞿茹的左腳,卻不敢用力去扳,因為
雙手用力胸肌就會繃緊,那樣胸口的疼痛就會進一步加劇,而高高在上的瞿茹儘管平衡能力很好,但一隻腳站在樊亞瑜虛弱鬆軟的肚子上,也難以持久站穩,所以她想把右腳也踩在樊亞瑜身上,不過樊亞瑜最為寬闊的胸口纏著白布,不能落腳踩踏,那麼……,瞿茹目光向上掃量,最終停留在了樊亞瑜臉上,眼神到、心思定、身體行,瞿茹一氣呵成地將右腳向樊亞瑜臉上移去,樊亞瑜疼得雙眼血紅,正痛苦得無以復加之際,突然面前一黑,瞿茹的一隻大腳迎面踩下,樊亞瑜未及躲避,整個面門便被瞿茹的右腳踩在枕頭上,口、鼻、眼睛,瞬間被瞿茹踩得扁平,連呼吸都難以實現的樊亞瑜這時感覺頭要炸開了,那是一種人體難以承受的痛楚集合,而遭受這種痛楚集合的人此刻寧願死掉,也不願活著忍受折磨,樊亞瑜也是一樣,他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瞿茹,你殺了我吧。”
但是瞿茹的腳底狠狠踩在他的面門,樊亞瑜的嘴唇根本無法動彈,因此只有一陣“嗚”、“嗚”的聲音從瞿茹的腳底傳出,這聲音聽在瞿茹耳中,瞿茹只會認為那是樊亞瑜的呻吟,絕對不會辨別出那是樊亞瑜的請求。
樊亞瑜的臉上早就佈滿了淚水、汗水,所以很快將瞿茹的襪底潤溼了,而儘管樊亞瑜的口鼻都被瞿茹踩在腳下,呼吸受到了極大的抑制,不過瞿茹的腳底與樊亞瑜的面龐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到嚴絲合縫,所以樊亞瑜受限的呼吸還是循著這些縫隙傳遞出來,空氣的流動流經瞿茹潤溼的襪底時,腳底微涼的感覺令瞿茹感到無比舒適,而瞿茹越覺得舒適,相反地,樊亞瑜越覺得痛苦,他的臉色已經因為窒息而憋得血紅,與瞿茹雪白的棉襪所產生的色差越來越明顯,隨著時間的推移,樊亞瑜抓著瞿茹左腳的雙手越來越鬆弛,漸漸要滑落下來,不知樊亞瑜是昏厥了,還是更嚴重的後果要發生了。瞿茹覺察到了樊亞瑜狀態的變化,早已“經驗豐富”的她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收手,以避免造成嚴重傷害,於是她拿開了踩著樊亞瑜面門的右腳,同時扶住了固定於天花板上的用於懸掛點滴吊瓶用的掛鉤,控制好重心後,右腳落在床上,跟著左腳也離開了樊亞瑜的腹部,放到病床上,暫時放過了樊亞瑜。
幾乎瀕臨昏厥的樊亞瑜終於能自由呼吸了,儘管劇烈的呼吸會造成胸口的高頻率起伏,進而帶動傷患處撕心裂肺般疼痛難忍,但樊亞瑜顧不得那麼多了,最關鍵的是獲取足夠的空氣維持呼吸,他已經缺氧太久了。
樊亞瑜的喘息恢復過程可以用慘烈來形容,胸口的疼痛,加上虛弱至極的身體,使得樊亞瑜呼吸逐漸平穩後的形象極度狼狽,身下的床單幾乎被汗透,精疲力竭的程度幾乎到了極限,連眨眼皮這麼簡單的動作做起來都十分吃力了。而瞿茹站在樊亞瑜身側,低頭俯視著整個過程,一如既往地保持著詭異的笑容,對境遇悽慘的樊亞瑜仍是毫無半點惻隱之心。當她看到樊亞瑜似乎恢復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254號,我的體重多少啊,測出來了嗎?”樊亞瑜聽了她的問話,極其吃力地抬起眼皮,輕輕蠕動著嘴唇,他經歷了剛才死去活來的折磨後,不得不服軟了,不敢再對瞿茹有任何異議了,只要她能放過自
己,自己不會對她的意圖有絲毫違背了,費了好大勁,樊亞瑜才從口中擠出了一個讀數:“一百……三十……二斤。”上一次給瞿茹測量體重給出的讀數樊亞瑜早就不記得了,這次這個數據也沒有任何的根據,樊亞瑜只希望瞿茹能滿意自己給出的結果,不再與自己為難了,可惜難為自己的人是瞿茹,攤上了這個煞星,樊亞瑜根本不會輕易便得到饒恕。
瞿茹聽了樊亞瑜給出的讀數,連連搖頭,說道:“不對、不對,看來你因為最近的傷病,測量水平下降太多了,需要好好‘校準’一下,我再踩上去,你繼續測吧。”說著,再次抬起左腳,準備踩上樊亞瑜的腹部。這時的樊亞瑜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拼了命地搖頭,儘管他虛弱得已經連眨眼都難以完成了,但為了不再承受瞿茹那致命的踩踏,樊亞瑜就算極度透支,也要做出足夠的哀求表現來。而瞿茹似乎這次並未要真的像剛才那樣再次雙腳踩上樊亞瑜的身體,見到樊亞瑜這樣“真心實意”的求饒,也就將左腳懸在了樊亞瑜腹部的上方,沒有踩下去,接著說道:“怎麼,求我不要踩上去嗎?”見到瞿茹似乎有特赦自己的意思,樊亞瑜連忙點了幾下頭,這時要他說話已經很費力了,瞿茹於是收回了左腳,問道:“那麼,你想怎樣求我呢?”一聽之下樊亞瑜極其為難,以瞿茹的個性,樊亞瑜就算把好話說盡,恐怕也難以打動她,所以一番思量之後,實在無法回答,只好試探地問瞿茹道:“你…
…覺得……我怎樣做……才行?”說完這番話,樊亞瑜再次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起來,瞿茹心中看來早有主意,見樊亞瑜將主動權交給了自己,隨即問道:“我覺得怎樣才行啊,那我提出條件來,你不會拒絕嗎?”樊亞瑜聞言,吃力地稍稍仰起頭看了瞿茹一眼,見到她那標誌性的狡黠笑容時,不由得又打了一個激靈,知道瞿茹的條件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的,但自己有資格、有本錢拒絕嗎?眼下只能逆來順受了,因此,樊亞瑜閉上雙眼,絕望地輕啟毫無血色的雙唇說道:“隨……隨便吧。”瞿茹見時機成熟,於是說道:“那就來親我的腳底吧。”說著,抬左腳跨過樊亞瑜的身體,雙腳放在樊亞瑜身體兩側,慢慢下降重心,壓坐在樊亞瑜肚子上,然後抬起雙腳,覆蓋住了樊亞瑜的面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像樊亞瑜的肚子本來就是她的座椅,而面龐本來就是她的踏板一樣,瞿茹不菲的體重再一次加載於樊亞瑜的身體上,壓得他不得不又吐出一口氣,進而繼續忍受瞿茹體重帶來的無盡痛楚,瞿茹的雙腳將樊亞瑜面門遮蓋得嚴嚴實實,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清晰地傳入了樊亞瑜的口鼻,令他連連作嘔,但瞿茹坐在他的胃上,樊亞瑜嘔都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