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8

奪命精神病院(轉)8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僅僅幾秒鐘之後,樊亞瑜已經承受不住,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而此刻瞿茹用腳蓋住了他的臉龐,任他的表情如何痛苦,如何慘烈,也難以被瞿茹看到,也就無法通過痛苦的表情對瞿茹表達哀求,儘管瞿茹看到他的慘烈表情後,也不見得會產生一絲的惻隱之心。不僅如此,瞿茹還在變本加厲,見到樊亞瑜沒有任何表現,開口提示了一句,道:“怎麼,你在幹嗎,我讓你親我的腳底呢。”樊亞瑜被瞿茹這麼一說,嚇得不敢耽擱,再難受也不能讓瞿茹不高興了,所以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蠕動著嘴唇去接觸瞿茹的襪底,這種屈辱樊亞瑜入院以來還是第一次遭受,他也分不清此刻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憤怒、悲傷、絕望還是麻木,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儘管瞿茹的襪底十分乾淨,白襪上沒有一絲塵埃,樊亞瑜以前在工作中主持節目時穿在身上嶄新的白襯衫似乎也沒有瞿茹的襪子白,但由於瞿茹的陰險與卑劣性格,所以樊亞瑜對她極為討厭,討厭她的每一寸肌膚,甚至討厭她的每一件物飾,所以也就更加討厭她的白襪了。此刻瞿茹一離開他的身體,樊亞瑜就會嘔吐出來,之所以沒有嘔吐就是因為瞿茹坐在他的胃上,胃部無法蠕動,也就無法嘔吐了。而樊亞瑜叫苦不迭,瞿茹卻無休無止,雙腳在樊亞瑜臉上擱了一陣,似乎覺得沒有達到她的預期,於是便將雙腳從樊亞瑜臉上移開,分別踏在樊亞瑜雙肩部位,她不想把一絲體重浪費掉,必須分毫不差地加載於樊亞瑜身上。看著樊亞瑜憋得通紅的面龐,瞿茹緩緩問道:“怎樣,有什麼想法嗎,我這麼對你,你是不是對我恨之入骨了呢?”樊亞瑜此時只想瞿茹快些離開,不要再折磨自己,所以哪敢實話實說,但此刻他又說話極度困難,因此只能使出最大的力氣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對她有恨意,瞿茹見了,又不緊不慢地問道:“不恨我啊,那麼你就是覺得我很好了,讓你親我的腳,你很榮幸嗎?還是你很喜歡親我的腳呢?”聽了這些話,樊亞瑜又一次忍不住要吐出來,儘管瞿茹仍結實地壓坐在他的肚子上、胃上,不過由於瞿茹所說的話對樊亞瑜刺激過於嚴重,如果此刻樊亞瑜想吐,他會排除萬難嘔出來的,而他還是硬生生憋著,不敢吐,否則弄髒了瞿茹的衣服,恐怕要受到更為慘烈的對待。瞿茹見樊亞瑜不答,又磨磨蹭蹭地坐了一陣,這才開口問道:“不答應我呢,難道你是默認了我的推測?”樊亞瑜盡了最大努力嚥了幾口酸水,混亂不堪的腦中確定了一個信息,不能搖頭,不能否定,否則之前的一切努力,所遭受的一切屈辱就將失去價值,因此他只能昧心地點頭“確認”,瞿茹見了,笑道:“但是你親我的腳時,一點也不虔誠啊,像應付我一樣。我問問你,你有女朋友嗎?”瞿茹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樊亞瑜亂作一團的大腦此刻在瞿茹的重壓下因為過血不足而使得反應變得很遲鈍,根本不能再去思考瞿茹更深層次的想法了,只能誠實地回答一切了。於是樊亞瑜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女友,瞿茹接著慢條斯理地問道:“那麼,你親過什麼人嗎?

”這個問題無法用點頭或是搖頭來回答了,樊亞瑜只好使出最後一絲力氣將一口空氣吸入他油盡燈枯的身體,接著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說道:“我……我的……外甥。”他表姐家的小孩才3歲,長得虎頭虎腦,很可愛,樊亞瑜每次見到這個小外甥,都會親個沒完,這個回答也很誠實,而瞿茹接下來的話卻再一次深深刺激了他,只聽她說道:“那麼,就像親你外甥的臉蛋一樣,來親我的腳吧,虔誠一些哦,要不然我會不高興的。”說著,將左腳抬起,放在樊亞瑜面前不足2釐米的地方。瞿茹不高興的話,後果會很嚴重,樊亞瑜此刻無法去顧忌感情上的創傷了,可愛的小外甥水嫩的臉蛋竟然與瞿茹的襪底劃上了等號?連番打擊下,樊亞瑜此刻麻木不已,從來不服輸的他此刻有些認命了,也許此刻躺在這裡被瞿茹欺辱是命運的捉弄,而他面對這種遭遇卻毫無辦法,帶著這些複雜的感情,樊亞瑜不再做無謂抗爭,真的就把瞿茹的襪底當做自己小外甥稚嫩的臉蛋,閉上眼親吻起來。或許是心理作用,當樊亞瑜破罐破摔地接受命運捉弄,心中不再有所怨恨後,他胃中那種幾乎失控的噁心感覺漸漸消失了,不再有強烈的嘔吐感了,這也使得他好受了許多。不僅如此,一番折騰後,胸口處的傷痛也不那樣強烈了,樊亞瑜的忍耐力也在這種慘烈的“修煉”中增強了。瞿茹一直坐在樊亞瑜身上,此刻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由於她身段頎長,加上要把腳放在樊亞瑜嘴上,這種姿勢坐久了難免腰痠背疼,既然已經達到了從身體上、心理上雙重打擊樊亞瑜的目的,瞿茹也不必把自己弄得太辛苦,於是,她拿開放在樊亞瑜嘴唇上的左腳,同時把踏在樊亞瑜肩頭的右腳也抬起來,雙腳落回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站起,一邊起身一邊伸展著腰背,終於擺脫了瞿茹的壓坐,樊亞瑜反倒一時間難以適應起來,被瞿茹幾乎坐扁的腹部慢慢隆起時反而令樊亞瑜疼痛難當,而瞿茹的護士服與樊亞瑜的藍白條患者服剛才接觸過的地方滿是褶皺,潮溼不堪,那些都是被樊亞瑜汗水浸透的。

跨立在樊亞瑜身體上方的瞿茹高高在上,俯視著樊亞瑜,一副勝利者的不可一世,而樊亞瑜連剛才那樣的屈辱都接受了,也就沒有什麼可再斤斤計較的了,安靜地閉上眼睛,兀自恢復了。瞿茹站立良久,這才說道:“254號,明天見。”說罷,將左腳邁過樊亞瑜的面門,腳尖與樊亞瑜的鼻尖險些碰上,跟著走下病床,穿上護士鞋離開了。一句“明天見”著實令樊亞瑜原本麻木的身體又激靈了一下,看來瞿茹不把自己折磨至死誓不罷休,自己該怎麼辦,經歷了這麼一下午地獄般的對待,樊亞瑜覺得還不如死了算了,雖然沒有什麼刑具,但瞿茹單憑她的體重已經快讓自己嚥氣了,況且看樣子她的手段還深不見底,自己捱過了初一,肯定挨不過十五,早晚要交代在這所魔窟般的精神病院裡。樊亞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麼,甚至連自己的信仰都懷疑起來,他甚至有些埋怨自己為何要選擇主持人的職業,主持節目時為何要那樣咄咄逼人,得罪了那麼許多人,終於讓那些人中的一份子,也就是那位王小姐實施了報復,如果沒有當初的多管

閒事,哪會有如今的自食其果,自己究竟該怎麼辦呢……。瞿茹這一下午的行為,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令樊亞瑜精神幾近崩潰,一個人如果連信仰都失去的話,那麼真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支撐他去做任何事情了。

第二天,瞿茹如約而至,見到樊亞瑜時,瞿茹露出了少有的驚訝,她見到樊亞瑜雙眼深陷,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她馬上拿起床頭的巡視記錄卡看了一下,發現之前的巡檢護士留下的病患監測記錄中並無什麼太明顯的標記,說明樊亞瑜體徵還算正常,至少自己昨天的行為沒有太大程度地加深樊亞瑜的傷情與病情,於是她也就無所顧忌了,她先開口打斷了樊亞瑜的休息,說道:“254號,今天覺得怎樣呢?”樊亞瑜緩緩睜開雙眼,顯得虛弱至極,見到瞿茹到來,他稍顯急促地倒了幾口氣,接著同樣急促地說道:“我覺得……還可以,要我……要我親你的腳嗎,可以的,要我……要我幹什麼都行,只求你,求你別殺我,別殺我就行。”說罷,大口喘息起來,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對這時的樊亞瑜來說實在太辛苦了。而這下久經考驗的瞿茹也真的愣了,她此刻再也看不見樊亞瑜身上有一絲傲氣、一絲不滿了,之前受過自己多次“教導”後,樊亞瑜儘管也有所領悟,不敢與自己針鋒相對了,與自己說話的語氣漸漸平緩,但瞿茹能看出樊亞瑜內心中的那種星星怒火,那是無論怎樣隱藏都藏不住的,而這次瞿茹真的看不出樊亞瑜有任何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感了,因為樊亞瑜已經徹底屈服了,難以置信的瞿茹又嘗試了一下,問道:“幹嗎說得那麼難聽,我又不是殺手,幹嗎求我不要殺你呢?我是救命的白衣天使,不是要命的厲鬼無常哦!”這次瞿茹故技重施,把自己說成了白衣天使,這話她自己說出口後都覺得彆扭,相信樊亞瑜聽了一定會有所反應的,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瞿茹一旦自誇,樊亞瑜聽了就會或怒或煩,臉上會有種明顯的情感流露,哪知這次樊亞瑜仍舊沒有半分反應,還是很心甘情願地表白著自己會服從瞿茹,不會再有任何違規表現了。這下瞿茹也產生了複雜的想法,既對自己征服一切對手的能力有所滿足,又覺得樊亞瑜這麼一個有趣的對手被徹底征服後,生活又會索然無味起來,所以這時她反倒想要挑起樊亞瑜一絲抵抗情緒來,那樣繼續“鬥爭”下去才有意思啊,儘管這種鬥爭極其不公平,從一開始就將對手置於無法翻身的地步。

瞿茹又脫鞋登上了樊亞瑜的病床,說道:“254號,你想親我的腳啊,可以啊,不過昨天我坐著太累了,今天還是站著吧,但是你可能要吃點苦哦,準備好了,我上來了啊。”說著,抬右腳將樊亞瑜的臉踩向一側,使得樊亞瑜頭部左側比較平整的部位朝上,作為她的落腳點,跟著將重心移上右腳,進而將全部體重都踩在了樊亞瑜頭上,隨即左腳也踩了上來,為了防止摔倒,瞿茹熟練地伸手扶住了病床上方掛點滴瓶的鉤子,用以控制重心,接著雙腳慢慢挪動著,最終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姿勢,右腳踩在樊亞瑜左耳以上的部位,左腳踩在樊亞瑜左耳以下的部位,樊亞瑜被踩得一聲也吭不出來,頭部被瞿茹頎長的身體死死釘在病床的

枕頭上,並且越來越深地陷入進去了。

瞿茹覺得站得很穩了,這才將左腳腳尖稍稍向樊亞瑜的嘴部探了一段距離,等左腳腳尖等接觸到樊亞瑜的嘴唇了,她開口說道:“好了,254號,你可以親我的腳了。”樊亞瑜的頭部被瞿茹踩得變了形,耳中嗡嗡直響,瞿茹的話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從瞿茹的動作來看,是要自己開始親吻她的腳了,所以樊亞瑜不敢怠慢,連忙撅嘴使得嘴唇探出,儘量接觸到瞿茹的腳尖,但頭被瞿茹的體重死死釘在枕頭上,一毫米的距離也挪動不了,唯一的方法就是盡最大可能讓嘴唇撅起的距離長一些,才能將將觸及。不用說,樊亞瑜很辛苦,也很痛苦,瞿茹此刻重心落在右腳上,被踩在腳下的樊亞瑜覺得太陽穴都要碎裂開了。正當樊亞瑜在儘量滿足瞿茹這個要求時,瞿茹卻在毫無示意的情況下突然拿開了擱在樊亞瑜嘴唇上的左腳,跟著直接踩在樊亞瑜的脖子上,並且加載了不少體重,這個舉動顯然令樊亞瑜更加無法承受了,樊亞瑜一直努力控制著雙手,假如瞿茹踩踏自己時,自己用手去扳開或是推舉瞿茹的腳,肯定會令她不滿意,因此無論頭部被踩得如何痛不欲生,樊亞瑜的雙手仍不敢寸動;但現在不行了,身體最為脆弱的脖子被踩踏,樊亞瑜覺得要被踩斷氣了,眼前一片漆黑,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右手抓住瞿茹左腳腳尖,左手抓住瞿茹左腳腳跟,拼命地向上推舉著,盡最大可能減少對脖頸處的壓力。不過一來樊亞瑜身體虛弱,二來胸口處傷痛未愈,雙臂一用力就劇痛難當,所以在瞿茹沉重的左腳之下,樊亞瑜漸漸意識模糊,行將昏厥,喉結被深深踩入脖子裡,樊亞瑜雙目凸出,舌頭直挺挺伸出口腔,頓時翻了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就在樊亞瑜快被踩死的頃刻之間,瞿茹抬起了左腳,樊亞瑜憋得通紅的頸部稍稍彈起,窒息了一段時間的樊亞瑜劇烈地咳嗽起來,而劇烈咳嗽時牽動胸口運動,頓時又疼得樊亞瑜魂飛魄散,好容易劇烈的咳嗽漸漸平緩,瞿茹的左腳又落下來踩到他的脖子上,樊亞瑜又一次經歷著生與死的考驗,如此幾個回合下來,樊亞瑜徹底癱軟,一堆爛泥般躺在瞿茹腳下,動也不動了。

瞿茹見火候差不多了,知道不應該繼續摧殘樊亞瑜了,這才將左腳踩回床面,跟著拿開了一直踩著樊亞瑜頭部的右腳,隨即走下病床,用手在樊亞瑜脖頸側面的大動脈試探了一下,如果不是瞿茹受過專業的醫務培訓,樊亞瑜那遊絲般微乎其微的脈搏絕對不會被瞿茹察覺到,見到樊亞瑜還有一口氣在,瞿茹又殘忍地掛上了微微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好傢伙,生命力還挺頑強,254號,明天見嘍!”這句話已經昏厥的樊亞瑜是聽不到了,否則,他又會嚇得渾身顫抖了。

第三天,瞿茹再來的時候,樊亞瑜求饒的態度更加誠懇,更加低聲下氣了,但是仍沒有得到特赦,除了胸口傷處,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瞿茹踩了個遍,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第四天,樊亞瑜想對瞿茹下跪求饒,但因為胸口的傷痛無法起身,接著被瞿茹無情踩踏、壓坐。

第五天、第六天……。

大約過了一個多月,樊亞瑜的胸口不那麼疼了,骨折的部位癒合得差不

多了。然而身體上的創傷恢復了,心理上的創傷卻越來越嚴重,被瞿茹這麼一段時間的修理,樊亞瑜變得敏感、驚恐、自卑、自棄,當初的那些想法現在完全拋到九霄雲外了,什麼設法逃出這家精神病院、幫助其他病友脫離這座魔窟、將這裡的醫護人員繩之以法,這些都不重要了,能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關鍵的事,儘管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樊亞瑜墮落了,泯滅了。這天瞿茹再來的時候,已經能下床活動的樊亞瑜連忙摸爬滾打著從床上下來,伏在瞿茹腳前虔誠地親吻起瞿茹的護士鞋來,瞿茹微笑著抬起一隻腳踏住樊亞瑜後腦,將他的頭死死踩在自己另一隻腳的腳面上,樊亞瑜粗重的喘氣聲從他的嘴唇與瞿茹腳面的縫隙中傳出,連喘氣聲中都可以聽出樊亞瑜已經毫無任何憤怒、不滿的情緒了,取而代之的是怯懦、驚恐,瞿茹顯得很滿意。

又過了兩天,護士長楊杏嫻例行檢查的時候對樊亞瑜說道:“254號,你的傷差不多好了,可以離開這裡了。恢復正常病人的生活後,最好長點記性,否則恐怕還要回來這裡,估計你在這裡也呆得夠了。”樊亞瑜連忙百倍服從地點頭答應,嘴裡“是、是,好、好的”說個不停,楊杏嫻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顯得十分鄙視,跟著扭頭離開了。

回到了自己所在的109病房,同屋的病友見了,紛紛用眼神表達著慰問與關心,但樊亞瑜卻不敢再與他們對視了,總是將眼光直射地面,不與任何人有任何的交流。而到了接受醫護人員們“輔助治療”的時間,在一樓大廳裡,樊亞瑜也是一直看著地面,渾渾噩噩地暗自祈禱,別要惹上麻煩,別有醫護人員找上我。

但是隻要有瞿茹在,樊亞瑜這個想法就會是天方夜譚,正當樊亞瑜躲在一個角落試圖將自己儘量裝飾得不起眼一些的時候,突然傳來了瞿茹那鬼魅般的聲音:“254號,你過來一下。”驚弓之鳥一般的樊亞瑜嚇得跳了起來,但他只有一秒鐘的時間慨嘆自己的時運不濟,緊接著就得馬上按照瞿茹的要求過去,所以帶著驚懼的表情,樊亞瑜抬起了毫無血色的面孔,向瞿茹發聲的方向看去,只見瞿茹鶴立雞群一般站在大廳中最為核心,最為醒目的位置;因為上次瞿茹、楊琳琳、於佳馨三人將樊亞瑜踩成重傷的事件,於佳馨被開除,楊琳琳與瞿茹都受到了處分,但真正受到處分的只有楊琳琳,瞿茹自然毫髮無損,不過見識到了瞿茹的狡詐,楊琳琳也漸漸敬而遠之了,所以此刻只有瞿茹一個人,顯得形單影隻。樊亞瑜咬咬牙,便向瞿茹那裡走去了,這時只有瞿茹一人了,她估計不會再次將自己踩得胸骨骨裂,樊亞瑜似乎有了些底氣,所以沒有敢耽誤時間。

到了瞿茹近前,樊亞瑜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心中惴惴不安地等待著瞿茹的指示,而瞿茹四下裡望了望,便對樊亞瑜說道:“254號,跟我來。”此刻樊亞瑜已經恢復正常病人的身份了,所以被注射“啶酞胺”的劑量與頻次已經也恢復正常了,因此樊亞瑜腳步有些踉蹌,不過已經在這裡呆了好幾個月,對“啶酞胺”多少有些適應了,所以不會輕易跌倒了,好在瞿茹步伐也不是很快,樊亞瑜能跟上。

瞿茹帶樊亞瑜來到大廳中一處靠近窗戶的地方,樊亞

瑜一眼看到了靳桐,頓時心中打起了鼓,不知瞿茹帶自己到靳桐近前幹什麼,而從靳桐眼中樊亞瑜似乎察覺到一些極其細微的同情神色,看來樊亞瑜受傷的事件還是有人關注的,因此他有些一廂情願地感激不已。但和諧的氣氛馬上被瞿茹打破了,只聽她說道:“小桐,254號受傷接受治療這段時間,我照顧他很認真呢,也不知道254號領不領情,是不是覺得我比你更好呢!”一開口就說了些靳桐不愛聽的話,靳桐自然不悅,於是她反唇相譏道:“你照顧他是應該的,254號受傷還不是拜你所賜;再說他覺得你好還是我好,這是他的事,我沒興趣關心,他覺得我不好,我也沒什麼損失,他覺得你好的話,你難道會很受益嗎?你對254號不會有什麼不一般的想法吧!”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樊亞瑜頓時後背冒了冷汗,瞿茹這種人,躲還躲不及,千萬不要對自己有任何想法,況且從她對待自己的殘忍手段看來,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優待自己的可能性,瞿茹根本就不把自己當人看待。瞿茹沒想再與靳桐鬥嘴,因為她有更加有效的方法,接著瞿茹便轉頭對樊亞瑜說道:“254號,你在受傷那段時間,每次見到我去‘護理’你時,你一般都怎樣做啊?”一聽這話,樊亞瑜頓時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那時為了討好瞿茹,樊亞瑜喪家之犬一般俯下身去親吻瞿茹的腳,這時瞿茹的意思就是要樊亞瑜當眾演示,特別還在靳桐的面前,這使得樊亞瑜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頓時臉羞得通紅,支支吾吾,手足無措。靳桐不想跟瞿茹有任何交流,所以早想揚長而去,但一聽靳桐對樊亞瑜說的話,覺得好奇,因此暫時收住腳步,扭頭看著樊亞瑜,看看他會怎樣做。

樊亞瑜一接觸到靳桐的目光,頓時臉上發燒,心想在只有瞿茹與自己單獨相處時,自己那樣撇棄尊嚴地伏地吻腳行為至少沒有別人見到,而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特別靳桐就在跟前,自己那樣做了,肯定要把臉丟到家了。而避開了靳桐的目光,樊亞瑜卻見到了瞿茹正在盯著自己,雖然沒有怒意,但卻顯得很生硬,因為一隻掛在她臉上的那種令人討厭的笑容消失了,樊亞瑜一下子便察覺到了瞿茹的不快,同時自己在監護病房時被瞿茹殘忍折磨的場景又一次在腦海浮現,那種痛不欲生的慘痛經歷令樊亞瑜渾身慄抖,萬分恐懼的心理作用下,樊亞瑜條件反射一般伏在地上,用嘴“虔誠”地親吻起瞿茹的護士鞋來,這下瞿茹滿意了,臉上又掛滿了笑容,扭頭對靳桐說道:“小桐,看,254號好像很崇拜我的樣子呢,他對你都沒這麼順從過吧!”靳桐見到樊亞瑜的舉動,早已氣得臉色發白,又聽到瞿茹的取笑,頓時眉毛都豎起來了,她不願再留在這裡受挖苦,扭頭就要離開,而瞿茹卻還沒玩夠,突然叫住靳桐道:“哎,小桐,別走啊,我還有事求254號做呢,也得要你配合,你等一等啊!”靳桐頭都沒回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配合你!”便欲快步走開。瞿茹又說道:“怎麼了,小桐,你怕什麼呢,對自己那麼沒信心嗎?”靳桐也比較倔強,一聽瞿茹說自己怕了,頓時心中有氣,於是轉過身來問道:“我怕什麼,你有什麼想法,說啊,說出

來我聽聽!”

瞿茹見留住了靳桐,於是又放慢了語速,緩緩說道:“你不怕就好,我只是想借254號驗證點事情。”說著,她低頭對正在親吻她鞋面的樊亞瑜說道:“254號,你來幫忙評比一下,我跟小桐哪一個漂亮,哪一個醜陋呢?你覺得誰漂亮,就鑽到誰的胯下,那麼另一個人就是醜八怪了。好了,開始鑽吧。”一個又一個的極度過分的要求早就把樊亞瑜的尊嚴踩在腳下,而且碾壓得灰飛煙滅。樊亞瑜聽在耳中,心中如同鋼刀割絞一般,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然而時間不容許他充分地權衡,事到如今,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樊亞瑜一不做,二不休,沒有去看靳桐,徑直向瞿茹兩腿之間鑽去,而瞿茹雙腿間卻沒留出多寬的距離,樊亞瑜費了好大勁才將頭鑽進去,這時瞿茹卻顯得極不情願,半推半就地逐漸分開了雙腿,最終讓樊亞瑜鑽到自己胯下,樊亞瑜雙肩剛剛通過瞿茹的雙腿,瞿茹隨即下降重心,壓坐在樊亞瑜背部,接著得意萬狀地說道:“哈、254號,你還是很有眼光的哦,漂亮與醜陋你還是分得很清啊!”樊亞瑜的雙臂在瞿茹的壓坐下兀自抖個不停,顯得很辛苦,加上心中亂作一團,樊亞瑜一言不發。這下氣壞了靳桐,她第一次遭受到這種程度的戲弄,幾乎都把牙咬碎了,無處發洩之下,她看到了被瞿茹當成坐騎的樊亞瑜,失去冷靜的情況下,靳桐把遭受戲弄的忿恨遷怒到了樊亞瑜身上。她做出離開的樣子,但腳步卻很謹慎,像是在計算距離,當走過瞿茹與樊亞瑜身前時,她突然將右腳的步伐邁得大了一些,直接踩倒了樊亞瑜的左手上,跟著移上了全部體重,樊亞瑜毫無防備,被靳桐踩得手骨咔吧作響,跟著,十指連心的劇痛令樊亞瑜忍不住呻吟出來,靳桐故意單腳站立了幾秒鐘,就這幾秒鐘險些把樊亞瑜的手骨踩得寸斷,疼得樊亞瑜左臂也跟著青筋暴現,本來在瞿茹的壓坐之下,樊亞瑜的手臂就抖得很厲害了,這時因為靳桐踩得他左手劇痛,左臂一下子提不起力氣,整個身體連同背上的瞿茹同時“馬失前蹄”,重重跌倒在地。而這時靳桐早已閃步離開,她可不想與瞿茹或是樊亞瑜有任何身體接觸,但令靳桐失望的卻是瞿茹似乎早有準備一般,及時用雙腳撐地,沒有“落馬”,依舊騎坐在樊亞瑜背上,而僅僅是樊亞瑜吃了苦頭,倒地時還撞到了頭部。當然此刻靳桐對樊亞瑜也很痛恨,所以樊亞瑜越狼狽,靳桐也就會越覺得出氣,這時突然瞿茹穩了穩身形,開口說道:“唉,254號,勸你還是別對小桐再有什麼意思了,她可是很容易衝動的,翻臉無情啊!”靳桐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了,狠狠地“哼”了一聲,快步離去了,樊亞瑜這才敢抬起頭看看她的背影,手背上的痛楚依然陣陣傳來,他的心裡卻是一陣蒼涼。

瞿茹達到目的,也就起身放過樊亞瑜,揚長而去了,這之後樊亞瑜一直低頭不語,他的思想雜亂無章地遊走著,也不知自己下一步究竟該如何。直到快到晚飯的時候,樊亞瑜才又一次見到靳桐,因為要注射“啶酞胺”,見到靳桐怒氣衝衝的樣子,樊亞瑜不寒而慄,想說些道歉的話,卻不知該說什麼,加上病房裡都有竊聽裝置,說些不該說的話反而會

令事情變得更糟。而這時靳桐準備要給樊亞瑜注射了,樊亞瑜儘量給予最貼切的配合,恭恭敬敬地擼開衣袖,狠捏臂彎處讓靜脈顯現出來,但靳桐的動作卻顯得十分粗野,一把扯過樊亞瑜的手臂向地上用力一拽,驚弓之鳥一般的樊亞瑜毫無準備,被一下子拉倒,跟著靳桐雙腳分別踏住樊亞瑜手腕與臂彎,幾秒鐘後,樊亞瑜小臂上的靜脈就清晰地綻現出來。緊跟著,靳桐的針頭便釘入隆起的靜脈,跟著她狠狠地將“啶酞胺”藥劑壓入樊亞瑜的身體,整個過程,樊亞瑜沒敢吭一聲,但之後的藥性反應卻十分強烈,已經對“啶酞胺”不再有強烈反應的樊亞瑜突然再次覺得天旋地轉起來,噁心、乾嘔、眩暈,就像第一次被注射這種藥劑時的反應一樣,馬上樊亞瑜明白了,靳桐在藥劑的用量上作了手腳,這時要報復自己,然而自己的確令靳桐丟人了,她這麼做也是為了出氣,樊亞瑜沒做任何反應,照單全收,默默接受了。

靳桐等女護士還要逐屋給病人注射藥劑,所以給109病房的病人打完針,跟著就去其它病房了。樊亞瑜頭疼的要裂開一般,伏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其他病友想要過來攙扶,卻覺得樊亞瑜渾身發軟,根本就無法掀動,加上幾個病友也剛剛被注射了藥劑,都很乏力虛脫,多一分力氣也使不出來,照顧自己都困難,也就無法為樊亞瑜提供進一步的幫助了。

接著,響起了吃晚飯的鈴聲,所有病人都要去食堂了,但樊亞瑜仍是趴在地上起不來,他的四個室友中,兩個年紀與他差不多的小夥子咬了咬牙,準備一同上來架起樊亞瑜,豁出體力也要幫他一把,但突然門口響起了靳桐的聲音,只聽她冷冷說道:“其他人都去吃飯,254號留下。”樊亞瑜的四位病友被靳桐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哆嗦,對於靳桐的命令又不敢不從,所以就依次出去吃飯了。靳桐隨即走到樊亞瑜近前,腳尖距離樊亞瑜的面門不足十釐米,樊亞瑜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護士鞋,想努力抬起頭看看靳桐的表情,就在他微微揚起頭的一瞬間,突然靳桐狠狠踢了樊亞瑜面門一腳,本來就暈頭轉向的樊亞瑜這下更是眼冒金星,趴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了。

靳桐繼續用力踢了樊亞瑜面門幾腳,“啪啪”作響,嘴裡還恨恨地說道:“好啊,跟瞿茹一起來捉弄我,以為我不敢收拾你嗎?”樊亞瑜一聲也不吭,任由靳桐一邊踢打、一邊責罵自己。靳桐踢了幾下後,覺得腳有些疼,於是改變方法,抬腳踩住樊亞瑜後腦,用力碾了幾下,說道:“少在這裡裝死,你白天讓我出盡了洋相,現在我可要好好‘報答’你一下啊!”

樊亞瑜被踩得很難受,不過他仍是忍住疼痛不吭聲,這下靳桐更加有氣了,她拿開了腳,伸手抓住樊亞瑜的衣服,用力一掀,把樊亞瑜整個身體翻轉過來,改俯臥式為仰臥式,跟著抬腳踩上了樊亞瑜的肚子,又邁上另一隻腳,整個人都站在了樊亞瑜的身上,不過靳桐也清楚樊亞瑜的胸口重傷初愈,不能隨意踩壓,所以兩隻腳都落在了樊亞瑜的肚子上。樊亞瑜一下子表情痛苦起來,脖子側面青筋暴現,不過靳桐體重沒有瞿茹重,所以樊亞瑜還能挺住,靳桐這時也不說什麼了,樊亞瑜沉默,她也跟著沉默,看究竟誰能

堅持到最後。虛脫的樊亞瑜剛被注射了超量的“啶酞胺”,還被靳桐全體重踩在腳下,當然他最先要受不了,所以2分鐘後,樊亞瑜便不行了,他鼓起一絲氣力,勉強地說道:“對……對不起。”話音剛落,靳桐顯得更加憤怒,將左腳從樊亞瑜腹部抬起,徑直踩向了樊亞瑜面門,樊亞瑜出於自我保護,下意識地側過頭去,靳桐這一腳正好踩到他右腮上,站定後,靳桐冰冷地說道:“怎麼,想求饒,省省吧,我是不會輕饒你的,看來像瞿茹那樣沒事就修理你,你才舒服,真是個賤骨頭!”樊亞瑜這時覺得很傷心,他的一切行為都是無可奈何之舉,難道他願意得罪靳桐嗎?不過靳桐何嘗受過這種戲弄,她沒有設身處地去思考樊亞瑜的難處,只想將全部怒火都宣洩到樊亞瑜身上,因此下手毫不留情,一直踩在樊亞瑜身上,就是不下去。

樊亞瑜這時越來越痛苦,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過得很漫長,靳桐原以為樊亞瑜會繼續求饒,但樊亞瑜卻再次沉默著,任憑靳桐把他的臉踩得多麼扁平,把他的肚子踩得多麼深陷,樊亞瑜一個字也不說了,一聲呻吟也不叫了,直到樊亞瑜的四名室友吃完晚飯回到病房,樊亞瑜也沒再求饒。而那四名病人進屋後看到樊亞瑜的慘狀,也都是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靳桐畢竟沒有瞿茹那樣無所顧忌、肆意妄為,臉皮比較薄,當著其他人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加上這次踩得夠久了,再不放過他也許又會出危險,於是餘怒未消之下,靳桐還是高抬貴腳,走下了樊亞瑜的身體,伴隨著樊亞瑜劇烈的喘息聲,靳桐用凌厲的目光瞪了一眼地上的樊亞瑜,意思是說今晚到此為止,明天等著瞧,跟你沒完,但樊亞瑜卻目光渙散,根本沒有同靳桐的眼神接觸上,靳桐帶著怒氣向門口走去,可還沒等她出門,樊亞瑜突然嘔吐起來,因為被踩得太久了,然而吐出來的卻全是酸水,沒有半點食物,靳桐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樊亞瑜的慘狀,眼神中微微透出一絲愧疚。

這一夜樊亞瑜極其難受,胃裡總像有東西在攪動,總是有想吐的感覺,這種感覺與過量飲酒還不同,起碼飲酒可以在酒精作用下昏昏睡去,但被注射了“啶酞胺”後根本就睡不著,所以各種難受的感覺只能在還有知覺的情況下一一承擔。

隨著“啶酞胺”藥力漸漸失效,樊亞瑜終於在快要天亮的時候睡了一會兒,但這點休息時間不能令他充分調整,早上打鈴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起床後飄飄忽忽,若不是醫院嚴格的規定,樊亞瑜真想矇頭再睡上一天。很快,洗漱、吃早飯之後,就是上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極其疲乏的樊亞瑜險些站著就睡著了,而突然一個聲音令他來了點精神,只聽靳桐在樊亞瑜身後叫道:“254號,躺下!”樊亞瑜回過頭來見到靳桐,她仍是一副怒目相向的樣子,昨晚對自己的懲罰似乎並沒有達到令靳桐充分宣洩的程度,今天還要接著來,無奈之下,樊亞瑜只能依言照辦,躺在地上後,樊亞瑜險些直接睡著了,因為昨晚休息太差了,然而隨著靳桐抬腳踩上樊亞瑜的身體,樊亞瑜又睡不著了,胃部與小肚子上分別落著靳桐的兩隻腳,踩得樊亞瑜身體陷出兩個坑,呼吸都困難,還何談睡覺;而靳桐

的身體今天似乎特別沉重,沒過幾秒鐘,樊亞瑜就被踩得伸出舌頭,嘴張得很大,拼命想要呼吸一口空氣,卻難以做到,靳桐的體重不可能一夜之間暴漲,所以原因就是樊亞瑜太虛弱,因缺乏休息而體力不濟了。

靳桐見到樊亞瑜辛苦的樣子,心下又稍稍暢快些,這才提出要求,對樊亞瑜說道:“254號,看來瞿茹管教你的方式很有效呢,你對她的話奉若神明,那好,我也來學學,看看你能不能聽我的話。你也給我來測測體重吧!”樊亞瑜一聽之下,心頭一緊,靳桐對昨天被瞿茹戲弄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也不知究竟何時她才能消氣,眼下別無它法,只能按照靳桐的要求去執行了,上次給靳桐測過一次體重,但樊亞瑜早已忘記,而今天按照樊亞瑜的狀態來看,他覺得靳桐起碼有200斤,雖然這是由於自己過度虛弱不抗踩壓所造成的。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能那樣說,樊亞瑜只得依據靳桐與瞿茹體型對比來推測了,攢了好久的氣力,樊亞瑜才開口給出了一個讀數:“一百……一百二十……斤。”說罷,樊亞瑜又被靳桐踩得很扁,腹腔在靳桐的腳下不得不緩慢地蠕動著,極度費力地吐納著空氣,維持樊亞瑜的呼吸。然而靳桐冷著臉說道:“不對,再測!”樊亞瑜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拼命吸氣,繼續用微弱的聲音給出靳桐體重的讀數,他為了不讓靳桐生氣,讀數是往小的說了,一百一十九斤、一百一十八斤、一百一十七斤……但紛紛得到了靳桐的否認,直到九十斤,靳桐仍是搖頭,樊亞瑜無可奈何,靳桐肯定是不能低於九十斤的,所以他只能從一百二十一斤開始,又往上讀取,一次次地撞著大運,但一直讀到一百四十五斤,靳桐卻仍然不下來,還是否認,示意樊亞瑜繼續測量。瞿茹才一百四十斤上下,靳桐絕對不會超過這個體重,她之所以一直踩在樊亞瑜身體上,根本不是要測什麼體重,而就是要好好修理樊亞瑜,樊亞瑜這時體力透支,一個字也說不出了,其實再測下去也毫無意義,靳桐不會饒過自己的,因此他也無計可施,只能躺在靳桐腳下,期待靳桐的惻隱了。偏偏這個時候,瞿茹來到了近前,靳桐收拾樊亞瑜時,她已經在關注了,選擇這個時候出來,自然有她的目的,只聽她先對靳桐說道:“小桐啊,你也太小心眼了吧,254號不過說了實話,你就這麼殘忍地報復,小心弄出事來。”這時瞿茹卻裝起來好人,令靳桐心中起火,靳桐隨即回應道:“我不會弄出事的,放心,我比你體重輕一些,不會讓254號骨折的。另外你要弄清楚,我不是在報復,我也是護理人員,你有護理病人的義務,我也有,這個測體重的玩法還是你發明出來的,你可以玩,我為什麼不可以呢?”瞿茹聽了,一笑說道:“什麼啊,你比我輕啊,那我才一百四十斤,人家254號都給你測到一百四十五斤了,你怎麼還不下來啊?”一聽這話,靳桐立即臉紅了,鬥嘴每每靳桐都會敗給瞿茹,這次又沒有改觀,語塞了一陣,靳桐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這時,被踩得渾身血紅的樊亞瑜受不了了,他身不由己地伸出手來抓住靳桐腳踝,想提起一絲力氣向上託舉,分擔些作用在自己腹部的重力。但這個舉動卻被

正在氣頭上的靳桐誇大地看作了樊亞瑜的反抗,她也未充分地估計後果,徑直將怒火發洩出來,抬腳甩開樊亞瑜抓著自己腳踝的手,跟著對準樊亞瑜的手狠狠凌空踩下去,由於靳桐此刻正站在樊亞瑜身上,距離地面本來就有一段落差,所以這一腳踩下去後,對樊亞瑜手部的衝擊力度更大,不偏不倚正踩在樊亞瑜手腕上,只聽“咔”的一聲,跟著伴隨著樊亞瑜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下子,這裡又成了整個大廳的關注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