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記憶奴性的開始
人童年的時候總會有些難忘的記憶,而我六歲那年的記憶卻是最獨特而且難忘的,雖然那段經歷並不是太長,但卻使我的心理蒙上了一層陰影,影響了我的一生很多的東西。首先是我的性格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從那以後我開始變得自卑,軟弱,膽怯,謹慎。這在社交上會表現為過份的謙讓,禮貌,當然,剛開始別人會說我性格脾氣好,但久而久之就有很多人認為我這個人無能,沒骨氣,好欺負。而在家庭關係上則表現為對妻子千依百順,逆來順受,剛開始妻子認為我是個好人,溫柔敦厚,體貼善良,但時間一長妻子就漸漸把我當作一個窩囊費,從心眼裡瞧不起我,並想方設法羞辱我。但我卻總是無所謂,好像我什麼都能忍受一樣,這使我在家裡幾乎沒有任何地位。更重要的是在性取向方面。這段經歷使我無可救藥的有了一種受虐戀足情結,只有在幻想著屈服於女人的威之下下賤的的舔她們的腳時我才會感到性刺激,感到無比興奮,體驗到高潮的快感。雖然性生活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但我想這才是最關鍵的,正是因為在性取向方面有受虐戀足傾向,才使我有了上述種種性格上的缺陷,從而導致我生活、愛情及事業等各方面的失敗。或許我不應該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童年的那一段經歷上,這一切也許和我與生俱來的天性有關。但我始終認為童年的那段經歷確實非常特殊,要不是有了那段難忘的經歷,可能潛藏在我意識深處那種深深的奴性就不會跑出來攪毀我的生活了。
六歲的時候我家住在一個小縣城裡,我有個妹妹叫靜靜,比我小一歲,偉偉比我大兩歲,有個姐姐叫莉莉比偉偉大兩歲。我們住在同一個大院裡。兩家都是一子一女,但我們兄妹和莉莉姐弟之間卻存在很大的區別,這種區別都是家庭的原因造成的。莉莉的父親是廠裡的書記,手底下管好幾百號人,媽媽是教育局一個什麼處的處長,所以家庭條件特別好。而我家呢,母親是在大院門口補鞋的,父親曾經也是廠裡的職工,但爛泥扶不上牆,早就因為紀律和責任心的問題被廠裡開除了,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就知道吃乾飯,自己拿的那份最低生活保障金也都被他自己拿上喝酒了。因此,我們家很窮,幾乎家徒四壁。桌椅板凳床等傢俱幾乎都是別人家淘汰扔掉被母親撿來的。吃的更別說了,憑母親微薄之力能保證我們不捱餓就不錯了,至於肉、蛋、奶、水果及其它小朋友最喜歡的糖果等東西對童年的我們兄妹倆永遠都是奢侈品。讓我們可望不可及白白流口水。為什麼我們兄妹和莉莉姐弟在一起的時候會有種強烈的自卑感,就是這種種家庭上的差距造成的。
不可否認我們家和莉莉家之間差距很大,但我們兩家卻一隻保持交往。父母一直很感激莉莉的父母,我家是莉莉父母的扶貧幫困對像,他們一直對我家很照顧。首先母親從來沒有給我和靜靜買過衣服,事實上我們家也買不起,我和靜靜的衣服都是偉偉和莉莉穿剩不要的,而我父母衣服鞋子也都是莉莉父母給的。因此我們家一直對莉莉家感恩戴德,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去莉莉家拜年,並趁著這拜年的機會把莉莉家淘汰下來的舊衣服鞋襪及一些吃不完的粗麵糙米搬回家去。
我的記憶就是從六歲那年冬天開始的,那年的大年三十好像特別冷。別人家都在吃年夜飯的時候,我們一家卻圍在鐵爐子旁烤著火,爐中幾塊炭有氣無力的燒著。我和靜靜凍的瑟瑟發抖。我和父親終於忍不住再次站到窗戶邊偵查對門莉莉家的情況。
“別急,再等等,門口那輛車還沒開走,看來書記家客人還沒走呢,再等等吧,這都幾點了,我看他們也快吃完了”
“要不我們自己做飯吃吧,別再到別人家混了”,母親低聲說道。
“啥,你這個女人說啥呢,自己做,吃什麼呀,今兒都大年三十了,還讓我們三個人跟你吃糠咽菜,別人家可是大魚大肉的。”
“你怎麼這麼沒骨氣呀,年年都到別人家混剩飯,你一個大男人丟人不丟人,要去你自己去,我可再不想看別人的臉色”
“丟什麼人呀,一個臭補破鞋的還顧臉面?我倒是想有骨氣,可咱家有什麼呀,過年了總得讓人吃頓好的,你不去拉倒,我去,我不要緊,可咱們的孩子總得改善改善吧,不能光顧著自己有骨氣吧。是不是呀健健?人家的飯桌上可是什麼都有,雞鴨魚肉的,還有好多好吃的糖,健健你說咱是去別人家吃還是在自己家吃,你說吧,今天你說了算,你想吃肉還是菜”這時我聽到父親咽口水的聲音,一想到那些好吃的東西,我嘴裡也分泌了大量的口水。
“肉!”,我和五歲的靜靜幾乎同聲說道。
又等了一會兒,總算聽到外面那輛軍綠色吉普車開動的聲音,而這時,爐堂裡的炭火也快熄滅了。
進莉莉家的時候,莉莉家已經開始收拾餐桌了,看到餐桌上那些雞骨魚刺被莉莉媽媽掃進簸箕裡的時候,我的眼神都直了,口水再一次大量分泌出來,咽口水的聲音幾乎被房子裡所有人聽見,這時我聽見一串甜美的笑聲,循聲望去,卻見莉莉穿著一件雪白的新毛衣和細腿的黃色喇叭褲赤著雪白的小腳團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看電視,偉偉也穿著很漂亮的新童裝,和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和莉莉差不多大的女孩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個女孩子雖然長得不難看,卻遠比不上莉莉漂亮,而且還很胖,後來玩遊戲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胖女孩是莉莉的表姐叫圓圓。雖然之前在院裡見過幾次莉莉和偉偉,但從沒和他們這麼近距離接觸,看著衣著光鮮的莉莉姐弟倆,再看看穿著並不合身的她姐弟倆穿過的舊衣襪鞋子的我和妹妹,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一種自卑感。當我再次將眼神移向莉莉打量著我和妹妹略帶鄙夷的眼神時,我不由自主的將頭低下,眼神卻不自覺地被莉莉雪白的赤腳勾引,突然我覺得這雙赤腳好美,好像有一種魔力,讓我像吃了什麼藥一樣渾身麻麻的。
“看什麼呢,還不快給叔叔阿姨拜年,剛才家裡給你們怎麼說的?”,我抬頭茫然地看了父親一眼,父親卻擠眉弄眼地示意我和靜靜給正忙著收拾餐桌的莉莉父母跪下磕頭。嘴裡還訕笑著說:“這兩個小傢伙,飯都沒顧上吃就急著讓我帶他們來給您二位拜年,這會兒倒全忘了!快磕頭呀,叔叔阿姨不說停不許停,磕到叔叔阿姨給壓歲錢為止”
我和妹妹忙跪下給莉莉父母磕頭,莉莉父母這才放下手裡的活坐在椅子上接受我們兄妹給她們磕頭拜年,大年三十是個喜慶的日子,受
我們這樣的小孩子的跪拜祝福多少會給新的一年帶來好運的。因此莉莉父親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但當我磕頭抬頭的一瞬間卻發現莉莉母親的眼神裡卻是一種不屑一顧和傲慢,這種眼神和她蹺在我面前的一晃一晃的小腿結合的很好,正說明了她此時的心理活動,我們來拜年是有目的的,混頓好吃的,拿一些她家裡人打算扔掉的舊衣爛襪和鞋當作賞賜,換句話說我們此行是來乞討的,因此她作為賜主理所當然應該接受我們兄妹的跪拜。但我心理上非但沒對她這種蔑視的心理有任何排斥,反而更加誠惶誠恐,抬頭時眼神也不敢再向上看她的臉,而是虔誠地看著她在蹺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穿著紅塑料拖鞋的腳恭敬地磕著頭。這時我感覺到我的內心深處對莉莉媽的腳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嚮往和敬畏,好像我這頭也不是為拜年而磕的,只是單純為這隻蹺在我頭上穿紅拖鞋的腳,這種情愫卻讓我的六歲的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小變硬了。而此時她冷冰冰且尖酸刻薄的聲音在我和妹妹頭上響起:“我看不只是他們沒吃,你也沒吃吧,家裡又沒做飯吧,你老婆怎麼沒來,不會是嫌我去年給她臉色看了吧,我這個人性子直,不會說好聽話,但心還是好的,我看孩子們都餓了,剛好還有幾盤沒吃完剩下的菜正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們家人呀,挑剔的很,從來不吃剩飯。這倒了吧,怪可惜的,不倒吧,家裡又沒養貓貓狗狗這些吃剩飯的東西,正發愁怎麼處理剩飯呢,正好你們來了,我們也不用發愁了。好了,健健靜靜快起來吧,再不吃那些剩飯都快涼了,快去吃吧”。“行了行了,瞧你這說的這是什麼呀,真不會說話,志強!你小子不會生氣吧?”莉莉爸笑呵呵的說道“哪裡哪裡,我怎麼會生嫂子的氣呢,不會的,嫂子這是沒拿咱當外人才會說這麼直的話不是?這是抬舉咱呢。謝嫂子都來不及呢”
“哼~”我聽見莉莉媽用鼻子冷哼了一聲,顯然是沒給父親好臉。
“好了您二位把這些活都交給我吧,過一會兒我們吃完了給你們收拾的乾乾淨淨”父親依舊訕笑道。
莉莉媽說的本來是羞辱性極強的話,但父親卻一點都不在意。這時我再一次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
“好好好,這就好,嗯,好了,都磕這麼多頭了還不停,看來不給壓歲錢是不行了,呵呵!”說著莉莉爸掏出兩張十塊的分給我和妹妹,我們這才說了聲謝謝站起來。莉莉媽這時卻看都不看我們站起來用那種傲慢尖酸的語氣向父親交待:“剛才我已經把餐桌收拾乾淨了,我可不想再被弄髒,把剩飯都挪到凳子上吃吧,吃完後把地下收拾乾淨就行了,我現在給你們收拾我家的舊衣服爛襪子去,真是的,年三十兒還不讓人消停,春節晚會都看不成,哼~!”
說完她便徑直向裡屋走去,我迷惘的眼神此時卻直勾勾地跟隨著莉莉媽的腳,看著她的圓潤的腳後跟和抬腳那一瞬間露出的雪白的腳底板,直到它們一步步遠去消失在視線裡,我才悵然若失地抬起頭。父親這時已迫不及待地從一個盤子用手拿出一根沒啃乾淨的雞腿骨塞進嘴裡,並邊唆骨頭邊將幾張凳子拼到一起,將桌上幾盤沒吃完的雞鴨魚肉都移到上面,順手從剩菜盤子裡拿出兩雙用過的筷子交給我
和妹妹讓我和妹妹放開了吃。我和妹妹這才蹲在地上開始吃起來,雖然是剩飯,但卻都是我以前從未吃過的美味,我甚至不敢相信世間會有這麼好吃的東西,像父親一樣將每一根骨頭都唆的乾乾淨淨。而我和父親唆骨頭的響亮的聲音和狼狽的吃像也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莉莉等人不斷哈哈大笑,連精彩的春節晚會也顧不上看了。父親看到我和妹妹狼吞虎嚥的樣子,趕緊找了個塑料袋子將一些剩菜挑進去,說是要給母親帶回去的,看來父親雖然嘴上對母親從來都不客氣,但心裡多少還是記著母親的。說真的,那頓飯真的很香,雖然那天到底吃了多少,吃的什麼都記不清楚了,但那美味卻深深留在了我的腦海裡直到現在都無法忘記,雖然在此之後我也曾吃過不少美味,但至今我還認為那頓飯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莉莉家吃剩下的東西並不少,估計四個大人都很難吃完,但由於我們平時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所以,很快我們就把莉莉家的剩飯吃完了,父親甚至把盤子裡的菜湯都端起來喝了。我和靜靜打著飽嗝站起來,嘴上和臉上滿是油膩,再次惹得莉莉她們哈哈大笑。接著父親讓我和靜靜幫他打掃衛生,在父親的指揮下,過了一會兒我們就把莉莉家的地收拾的乾乾淨淨,餐桌下油膩的瓷磚地也被父親用抹布擦的乾乾淨淨,這讓我感到很奇怪,父親平時在家裡可是什麼活都不幹,可今天為什麼這麼勤快。到現在我才想通,那是為了討好莉莉父母,這樣的話以後才能得到更多好處。莉莉媽出來後看到我們把地下打掃的如此乾淨,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招招手讓父親進裡屋去。很快父親便提著一個半滿的麻袋出來,高興的嘴都合不攏,向坐在沙發的莉莉一家千恩萬謝,接著催我們趕緊回家。我和靜靜戀戀不捨地從小板凳上起來,剛想隨父親走的時候,莉莉說話了:“不嘛,媽媽,讓他們兩個留下陪我們玩嘛,我們不想看電視了,我們要玩遊戲,人少了不好玩!”
其實我心裡也極不願回去,莉莉家多好呀,地都是白瓷的,還有電視機、沙發這些我從未見過的東西,最重要的是她們家很暖和,不像我們傢什麼時候都冷冰冰的。我忙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父親,希望他能答應,父親卻厲聲催我走,怕給別人家添更多麻煩。這時莉莉和偉偉又鬧著讓我留下,父親這時無奈地看著莉莉媽,莉莉媽看著我和靜靜的眼神雖然仍是充滿反感和鄙夷,但最終還是拗不過莉莉和偉偉,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大年三十孩子們高興,就讓他們留在這裡玩吧,你先回吧!”
父親高興地提起麻袋回家去了。然後莉莉、偉偉和圓圓就帶我去裡面一間房子裡玩遊戲,這間房子大概有十幾個平方,除了一張大床之外,還有些菸酒和不多的雜物,也挺暖和。床上放著一些小人書,玩具,布娃娃之類的東西,卻沒有被子,看來不常睡,可能是家裡有客人時給客人住的,而平時就是莉莉和偉偉玩的地方了。進屋後莉莉提議玩摸瞎子,我和靜靜卻不知道什麼是摸瞎子,傻乎乎地看著靜靜和偉偉。
“哎呀,這麼笨呀,就是蒙上眼睛摸我們在哪裡呀,摸著誰誰當瞎子,好吧,你們先看我們
玩吧”。
接著莉莉讓偉偉眼睛上蒙了毛巾開始玩,很快偉偉摸著了圓圓,圓圓便開始當瞎子摸其它人,圓圓抓住莉莉後,莉莉便讓我和靜靜一起加入遊戲。莉莉剛蒙上毛巾就衝我的方向摸了過來,我卻傻乎乎的不知道躲,一下就被抓個正著,接著莉莉把毛巾蒙在我眼睛上,一下子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嚇得動都不敢動,這可是我第一次玩摸瞎子游戲,過了一會兒我才開始小心翼翼地邁步摸她們,但摸了半天都摸不到,很快自己笨拙的舉動便惹得她們哈哈大笑,靜靜也笑了起來,我循聲去摸的時候,卻總是摸空,後來我總算摸到靜靜才摘下了毛巾,當我看到靜靜像個瞎子一樣笨拙的動作時,我也哈哈大笑起來。玩遊戲的時候我感覺我和靜靜真的很笨,蒙上毛巾後真的像瞎子一樣,摸好久也摸不著,而莉莉她們蒙上毛巾後卻和睜著眼睛沒什麼兩樣,總是幾步就能抓住別人。玩了一會兒,莉莉發話了:“先停一會兒,光這樣摸沒意思,我們帶點懲罰,如果蒙上毛巾三分鐘摸不到別人的話,就得給別人當一分鐘的馬,好不好,”“好呀好呀”偉偉和圓圓大聲附和。
我和靜靜當然沒什麼意見。接下來莉莉把毛巾蒙在了自己臉上,很快就抓住偉偉,而偉偉很快又抓住了圓圓,圓圓很快抓住了我,但我戴上眼罩後就徹底摸不著方向了,周圍也沒有一點動靜,她們四個人包括靜靜,連一點聲音都聽不著了。我在黑暗中摸索著,摸索著,卻什麼都沒摸著,三分鐘後,莉莉喊時間到了,接著我除下了毛巾。這時我的眼睛已被勒的看不清楚了,模糊中莉莉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道:“好吧,趴在地下!”。我依言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不對,要這樣,膝蓋跪到地上,這樣穩一點,好,就這樣!我可要騎馬了”接著我感覺一個熱乎乎軟綿綿同時卻重重的屁股坐在了我背上。“好了,我坐好,駕!”莉莉甜甜的聲音吆喝道,由於莉莉比我大四歲,個子也比我高一大截,所以我幾乎被壓的趴展在地下,更別說往前爬了,莉莉看我動不了,鄙夷地說道“咦,怎麼了,摸瞎子不會摸,連當馬也當不好呀,真沒用,快爬,爬呀。”
為了不讓莉莉瞧不起我覺得我沒用,我只好咬著牙強撐著往前爬。膝蓋跪的生疼。但爬了幾步後就又爬不動了。
“幹什麼吃的呀,沒用的東西,飯桶,連當馬都當不好”莉莉生氣地罵道,在我身上坐了幾秒鐘後,莉莉很快想到了騎馬的新玩法。“偉偉,去把臉盆下壓的那條毛巾來”莉莉說道,很快偉偉拿了條髒毛巾過來。莉莉高興地命我張開嘴,讓我咬住毛巾的中間部分,她兩腿夾著我的脖子,兩手提著毛巾兩頭像提著馬韁繩一樣騎著我讓我在地上趴,我感覺這下輕鬆多了,只是嘴裡的毛巾有股鹹鹹的怪怪的味道。遊戲就這樣進行下去了,我和妹妹總是摸不到她們,因此輪流給她們姐弟三人當馬騎,我們玩的很開心,當五歲的靜靜細小的脖子被胖圓圓雙腿夾在大屁股下跪在地上挪動著弱小的身子艱難的趴時,我被靜靜笨拙的動作逗的捧腹大笑。當我被她們騎時靜靜也笑的同樣開心。說真的,當時我和妹妹除了開心外並沒有別的任何感受。而且我發現靜靜好像比較喜歡被偉偉騎,當
莉莉和圓圓要騎她的時候她會嘟著嘴滿臉不情願,而偉偉騎她時她就會很開心主動趴在地下張開嘴等著偉偉把毛巾塞進她嘴裡。玩了好一會兒後,我和靜靜的膝蓋都疼的粘不了地了,這時笨拙的我才總算發現莉莉玩的小把戲,原來她給我和靜靜蒙毛巾的時候總是系的緊緊的,而給她們姐弟三人系的時候卻總留著一條縫。稍一抬頭就可以看見別人藏在哪裡,因此她們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很快抓住我和靜靜。然後隨心所欲地把我和靜靜騎在跨下當馬騎。莉莉三姐弟確實玩的很開心,對她們來說騎馬可能並不是最開心的事,最讓她們開心的事是我們兄妹倆一直在被她們愚弄戲耍在手底胯下還笑的如此開心。因此當我揭穿莉莉的小把戲後莉莉姐弟三人幾乎把眼淚都笑出來了。我和靜靜卻一點都不生氣,也傻乎乎地看著她們笑。
這時莉莉的母親進來了,“偉偉,咱家的擦腳布呢,我和你爸洗腳呢,喲,在這兒呢,你們真是,玩什麼不好玩擦腳布,不嫌臭呀!”聽到這話她們三個人笑的更厲害了,我這才知道,原來剛才莉莉讓我和妹妹塞在嘴裡當馬韁繩的是她家的擦腳布,我怎麼說塞在嘴裡時覺得味道怪怪的,聞著還有一股說不出感覺的臭味。想到此處我卻並沒有產生被愚弄後應有的氣憤,反而將目光呆呆地移到莉莉媽穿著紅拖鞋的腳上,她白晳豐腴的腳顯然剛洗過,腳趾和腳腕處還粘著晶瑩的水滴,看到這雙性感高貴的腳時我心頭一熱,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這時嘴裡除了擦腳布上原有的臭味外更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酸酸的滋味,同時分泌了大量口水,那感覺好像眼前這雙高貴的腳一下子塞進了我嘴裡一樣。“咦,笑什麼呢,什麼事那麼開心,拿來,你們三個也快點出來洗腳,洗完腳趕快睡覺了,這都幾點了”,說著莉莉媽從莉莉手裡拿走擦腳布走出屋子。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咕嘟一聲嚥下嘴裡大量的口水抬起頭看莉莉她們,她們早笑的抱作一團了。妹妹卻傻傻地站在一旁跟著傻笑。我也看著莉莉美麗而調皮的眼睛傻傻地笑了起來。莉莉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哈哈,剛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媽的腳幹嘛呢?看完後還這樣~”說著她學著我剛才咽口水的樣子誇張地粳著脖子大聲地嚥了一下口水笑著說:“哈哈,不會吧,你看著我媽的腳都會流口水呢,想吃呀,怎麼?我家的擦腳布味道不錯吧,告訴我什麼味?嗯,香還是臭呀,說話呀?肯定是香的對吧,要不你怎麼會~”,說著她又誇張地學了一下我剛才咽口水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偉偉和圓圓也被她惹的哈哈大笑。我臉紅的無地自容,將頭低的低低的,眼神卻不由移到了莉莉穿著黃色拖鞋的腳上,剛想移開視線時,莉莉卻突然把腳從拖鞋裡拿了出來,我的眼神突然被這雙瑩白如玉小巧玲瓏的赤腳牢牢勾住,頭腦裡一片茫然,口水又大量分泌了出來,幾秒鐘後才回過神來,我臉紅心跳地將眼神戀戀不捨地從莉莉腳上挪開,嘴裡的口水卻不敢吞下去,害怕再次被莉莉恥笑。莉莉此時卻更笑的更大聲:“哈哈,看到我的腳是不是又流了好多口水,說話呀,你喜歡我的腳嘛,你喜歡吃我家的擦腳布嘛,味道是不是很好呀,說呀說呀
,不敢說呀,還是怕一張嘴口水從嘴裡流出來?哈哈”說著莉莉突然一手按著我的頭一手捏住我的嘴角說道:“快張嘴讓我看看是不是流了好多口水!快張嘴!”,我悴不及防,被莉莉一捏就不自覺地張開了嘴,一股口水刷地一下流出來拉了長長一串掉在了地上。莉莉姐弟三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我感覺她們腸子都快笑斷了。靜靜此時好像也感覺到不對勁,不再跟她們一起傻笑。只是呆呆地看著我們。
“喂,你們完了沒有,趕快出來洗腳。水都倒好了,再不出來涼了!快點”莉莉媽媽喊道。
“噢,來了”莉莉高聲應道,接著她又小聲對我說:“先在這裡等會兒,我們馬上回來給你糖吃,是上海帶來的高級奶糖,好吃的很”,我的思維馬上從剛才的事裡解脫出來,滿腦子幻想著上海的高級奶糖。妹妹也充滿期待的等著。過了十分鐘左右,莉莉三姐弟穿著拖鞋回來了,莉莉高興地把一大把花花綠綠的糖果撒在床上,我剛想拿時莉莉卻說道:“怎麼,想吃糖呀,哪有那麼容易,這些糖可是從上海買來的,這裡都買不到,好吃的很,想不想吃呀?”
我和妹妹忙不迭點頭說想吃。
“哈哈,想吃糖,那好,有個條件,你再把擦腳布含在嘴裡一分鐘我就把這些糖給你”,說著莉莉把床上的糖分成兩半指著另一半對靜靜說道:“你也想吃是吧,你把圓圓姐姐的襪子含在嘴裡一分鐘我就把這些糖給你好不好”
我和妹妹嘴裡流著口水看著那些糖堅定地點了點頭。
“哈哈,那好吧,張嘴吧,一分鐘後,這些好吃的糖果就是你們的了!來,張嘴,我來給健健弟弟餵我們家的擦腳布吃,圓圓姐姐給靜靜妹妹喂襪子吃”
我張大了嘴巴,莉莉把那條剛用過的溼溼的擦腳布團成一團往我嘴裡使勁塞,很快我小小的嘴就被塞滿了,但還有很多擦腳布留在嘴外面。莉莉還使勁往我嘴裡填,直到我的腮幫子鼓鼓的莉莉才罷手。頓時我的嘴裡充滿了擦腳布的味道,而且這次上面的腳味更大,因為莉莉一家四口還有圓圓五人剛用這條擦腳布擦過腳。而與此同時圓圓已將剛才洗腳時才脫下的兩隻黃色的腳底有點發黑的髒棉襪塞進了靜靜嘴裡,圓圓應該是汗腳,剛才玩遊戲她騎我的時候我就聞到她腳上有股腳臭味,相比之下她的髒襪子一定比擦腳布臭很多,真不知道妹妹是怎麼忍受的,我扭頭看了看可憐的妹妹,發現她嘴角還露出一截黃色的襪口,腮幫子脹鼓鼓地小臉脹的通紅,看到我嘴裡還露出一大塊擦腳布時,她的表情變得非常自豪,伸手拼命把留在嘴巴外的那一小截襪口也塞時嘴裡緊緊含住。
“哈哈,靜靜,你真厲害,比你哥哥強多了,看你嘴巴那麼小還能把圓圓姐姐的兩隻臭襪子吃到嘴裡,你真棒。圓圓姐姐的襪子可臭了,對吧,不過你喜歡吃圓圓姐姐的臭襪子我們就都會喜歡你,你說你喜歡吃圓圓姐姐的臭襪子嘛。”
妹妹堅定地點了點了頭,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嗯,我們最喜歡靜靜妹妹了,圓圓姐姐的臭襪子好吃嘛!”
妹妹再次堅定地點頭。
“哈哈,再看看你,當哥哥的還不如妹妹,怎麼樣,我家的擦腳布味道好嘛?快回答呀,回答的不好不給糖了”
我忙點頭併發出唔唔聲表示好
吃“那你喜不喜歡吃我家的擦腳布呀?”
我再次點頭。
“哈哈,瞧瞧,原來他喜歡吃我們家的擦腳布呀,怎麼樣,現在這個擦腳布比剛才的好吃多了吧,剛才吃的擦腳布是昨天用過的都幹了,現在的可是剛被我爸,我媽,圓圓姐,還有我和偉偉我們五個人用過,怎麼樣,味道好吃嘛,是不是很香呀?”
我連連點頭,怕到了嘴邊的糖果又飛了。
“哈哈,瞧瞧,看來他們倆喜歡我們家人的腳呀,要不怎麼一塊破擦腳布他都會覺得那麼香呀,哈哈,笑死人了”
莉莉和圓圓這才掏出我嘴裡的擦腳布和靜靜嘴裡的襪子,把糖果給我們讓我們回家了,回家後妹妹嘴裡含著糖很快就上床睡了,而我腦子裡卻一直想著莉莉媽和莉莉的腳,還有那股擦腳布的臭味,過了好一會兒才睡著,當夜,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跪在莉莉媽媽腳下親吻她穿著紅塑料拖鞋的腳背,親著親著,這隻大腳又突然變成了莉莉的小腳,我猛地抬起頭一看,莉莉正壞壞地朝我笑,突然,莉莉的臉又變成了她媽媽的臉,正高傲地冷冰冰地俯視著我,我嚇得忙俯下臉去親她的腳。這時我突覺胯下一熱,睜開眼睛後才發現,我尿床了。自從去莉莉家拜年之後,我幼小的心裡就開始有嚮往的事情了,不再是每天平淡無味的白飯粗食爛菜葉,我開始嚮往莉莉家的一切,那頓豐盛的飯菜,那些漂亮的傢俱,明亮而溫暖的房子,甜美的糖果。以及那天晚上開心的遊戲。多麼美好呀,這種生活真像在天堂裡一樣。我甚至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當成是美好的,包括給莉莉父母磕頭,玩遊戲時被她們捉弄當馬騎,還有莉莉惡作劇地把擦腳布塞進我嘴裡這些事情我都覺得非常美好,尤其是自那天以後,莉莉母女倆美麗的腳以及她家擦腳布的味道就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從這以後,我就覺得莉莉家是天堂,莉莉和她們家的人就是天堂裡的天使。
然而雖然我一直嚮往著我的天堂嚮往著再次受到天使們的寵幸,但卻無緣再次實現我的夢想,因為沒過幾天,莉莉家就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搬去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真是造化弄人,當我心裡有了甜美的夢想的時候,冷酷的現實卻很快又把這一切無情的粉碎了。從這以後,莉莉母女美麗的腳以及她家擦腳布的味道就成為我腦海裡最令人無法忘卻的回憶,時時在我的幻想或夢境中跳出來迷亂我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