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
這是我搬到這個陌生家裡的第三天,其實到現在為止我都不能接受父親已經死去,而母親改嫁的事實,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現在是凌晨一點,我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這棟獨立別墅的最上層,看著遠處那一片宛如盛世的繁華,總覺得自己這個在鄉村生活了十五年的人和眼前的這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也想過自己獨自一人回去,回到那生活了十五年的村莊,可每當看見母親那發自內心的笑意就覺得不該這樣,如果那樣做了,她一定會很傷心的。她當年放棄優越的生活跟著父親在那個閉塞的鄉村生活了這麼多年,而眼前的繁華才是她本來該享受的。
就在睡意即將襲來的時候,樓下一個黑影出現在我眼前,我下意識的以為是賊想叫出聲來,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則徹底讓我震驚了。
一位身穿粉紅色睡衣的女孩慵懶的雙手抱胸跟在那人身後出來了,而走在女孩前面的那人轉過身來,我連忙躲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可下意識的就這樣做了,等我調整好角度重新看見下面的時候才發現那人已經跪在了地上,而女孩的腳就踩在他頭上。女孩似乎很不滿意那人,高跟拖鞋一個勁的用力朝那人的頭上踩,嘴裡還不斷的說著些什麼,因為隔得比較遠,只有一些細微的聲音傳進了我耳朵,他們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見。
大約十多分鐘後,女孩用力的踢了跪在她腳下的那人一腳,那人被踢出好幾米遠,然後繼續爬到女孩腳下,對著女孩一個勁的磕頭,女孩又給了那人一腳,然後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別墅裡。
看完了這一幕,我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心跳加快,呼吸沉重了起來,而最讓我奇怪的是,我的下體居然高高的翹起,心裡除了那本能的恐懼外,更多的是興奮。‘如果那個被女孩踩踏的人是我那該多好’。心裡居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我按捺住內心那浮躁且複雜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劉力揚,這麼晚了你去上面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等我回過神來,一位穿著粉紅色睡衣,半截雪白的小腿裸露在外面,完美的秀足踏著一雙高跟拖鞋的少女已經到了我眼前。她就是前幾天剛見過面的繼父的女兒,十六歲的邵雨涵姐姐。
“姐姐,我剛才睡不著,去屋頂看星星去了”。我稍微抬頭看著一臉笑意的姐姐說道。姐姐和我身高差不多,可加上她腳上的那雙高跟拖鞋,她就比我高些了。
“嘔,那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沒什麼發現,我就是隨便看看,姐姐,很晚了,你也早點睡吧”。
“好哇,你也早點睡”。說完姐姐就踏著高跟拖鞋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了,高跟拖鞋踩踏在地面發出的聲音刺激著我的神經,小蛋蛋正在以我不控制的速度瘋狂的變大。
回到房間裡後我已經睡意全無,滿腦子都是姐姐的身影,在心裡想象著被姐姐踩在腳下時的樣子,雙手不自覺的握住了我的小蛋蛋,而理智則告訴我,這樣是不對的,我又放開了雙手。就這樣一直掙扎著,直到天亮了。
我睡眼惺忪的打開了房門,因為現在還屬於暑假,沒有上課的顧慮,我想先吃點早飯,回去補個覺。來到客廳,看見一傭人急急忙忙的拿著一袋黑色的塑料袋
朝門外小跑過去,可能是太著急了,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黑色塑料袋裡的東西瞬間散了一地。那裡面裝的居然都是些女性的絲襪和鞋子。
僕人驚呼一聲,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爬在地上急急忙忙的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而她的眼角已經泛紅,眼看就是要哭出來了。
“這是誰的東西”?
“啊,少爺,這是小姐的,小姐昨天晚上讓我把那些她認為已經過時的衣物扔了,我原本以為都扔了,可剛才才發現居然還有一包沒扔,裡面裝的是小姐的絲襪和鞋子,我這就撿起來扔了”我強忍住內心的狂喜,說道:“沒事,你去檢查一下傷吧,我反正沒事,我幫你去扔吧”。
她原本還不答應,可身體的疼痛感還是讓她放棄了,看著她步履蹣跚的走開了後,我連忙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一股腦的裝進了袋子裡,不過我沒去扔,而是直接把那袋東西拿回來自己的房間。
我把房間門關上,一股腦的把袋子裡的東西倒到了我的床上,裡面一共有六雙絲襪,三雙黑色的,一雙白色的,一雙藍色的,一雙紫色的。除了絲襪,還有三雙鞋子,一雙白色的高跟靴,一雙黑色的帆布鞋,一雙紅色的高跟靴。
我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快速的脫下了褲子,隨手拿起一雙黑色絲襪,將它包裹在我的小蛋蛋上,而另外一隻手拿起另外一雙白色絲襪放到鼻子邊,用力的呼氣,享受著絲襪上那屬於姐姐的氣息。
絲襪的柔順感隨著我手的動作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小蛋蛋,就在我小蛋蛋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我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拿著姐姐絲襪的手把那雙白色絲襪放在了一邊,隨手拿起一隻黑色的帆布鞋,將帆布鞋放在我小蛋蛋上,將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蛋蛋按壓在肚子上,雙手用力握住帆布鞋,用帆布鞋的鞋底摩擦著我的小蛋蛋。
一邊做著上面的動作,嘴裡一邊忘情的叫著:“姐姐,求求你,踩我,饒了我,求求你了,姐姐,踩死我”。
身體隨著我的叫聲不斷起伏,小蛋蛋上一股強烈的熱量透過絲襪穿到了肚子上,更加刺激了我的慾望。
就在我即將進入天堂,小蛋蛋即將爆發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姐姐穿著白色短袖,淡藍色超短褲,修長的美腿被一雙黑色絲襪包裹著,腳踏一雙十釐米的高跟鞋,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而她的手上還拿著手機,正在把我這下賤的動作錄下來。
我腦袋裡一時間還沒辦法接受這個情況,手還在繼續握住姐姐帆布鞋揉虐我的小蛋蛋,可嘴卻是張得老大,一臉詫異的盯著姐姐,等到姐姐將床上的一雙絲襪揉搓成團,塞進我嘴裡的時候我才完全反應過來,小蛋蛋已經是完全軟下去了,我不知所措的用手臂半撐起身體,一臉茫然的看著姐姐。
“呦,小東西,膽子倒是挺大的,怎麼樣,姐姐我的絲襪滋味如何”。姐姐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說道。
“唔,唔,唔”。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嘴裡還有姐姐的絲襪,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把絲襪掏了出來。
“誰讓你把它掏出來的,自己塞進去”。姐姐的俏臉上已然有了一絲怒意。
“姐姐,我……”。
還沒等我說完,姐姐直接一腳踩在床上,秀腿一用力,踏著高跟鞋踩到了我床上,而後一腳踩在我胸口,翹起前腳掌,用高跟鞋的鞋
跟踩在我身上。一股鑽心的疼痛感襲遍了我全身,我被姐姐一腳踩到了床上,絲毫不敢動彈。
“對了,就是要這樣,你個小賤人,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跪著求我踩他,可我卻怕他髒了我的鞋子,你是不是該謝謝我給你這個被我踩在腳下的機會”。
“姐姐,求求你,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個小賤人,還敢叫我姐姐,看我怎麼玩死你”。
“姐……主人,您就是我的主人,求求您了,放過我吧”。
“對了,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現在主人命令你拿起絲襪,開始擼”。
“主人,我……..”。
“你什麼你,賤人,快點。我就是喜歡看你這種賤人在我面前犯賤的感覺,要不然一會把我惹急了,我要你一輩子都不用擼了”。
我不敢猶豫,連忙拿起那雙黑色的絲襪開始包裹著我的小蛋蛋,然後雙手握著絲襪,開始上下揉搓。
“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嗎?現在怎麼不叫了,快點叫,快點求我”。姐姐放肆的笑著。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踩我吧,求求你踩我的小蛋蛋吧,我就是你腳下的一條狗,被你踩踏是我的榮幸,………”。我一邊用手抓緊絲襪揉搓我的小蛋蛋,一邊不停的叫著,而姐姐則是收回了踩在我身上的腳,拿出手機把剛才發生的事全都記錄了下來。終於在我的不斷揉搓下,小蛋蛋達到了極限,我身體顫抖了幾下,一股濃濃的精華噴湧而出。我則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躺在床上。
姐姐厭惡的用高跟鞋踢了踢我手上那已經被我精華玷汙的絲襪,秀眉緊皺的說道:“把它舔乾淨,要不然我廢了你小蛋蛋”。
“主人,我…….”。
“你什麼你,趕緊的,你真的以為我耐性很好是不”?說著姐姐就抬起了那讓我魂牽夢繞的美腿,尖利的高跟鞋跟對準我的小蛋蛋就準備踩下來。
“主人,不要,我錯了,我舔,我舔”。我一面說著,一邊把剛才包裹著我小蛋蛋的絲襪拿到了嘴邊,一股淡淡的腥味刺激著我的胃,我抬頭用乞求的目光看了姐姐一眼,可看見她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高跟鞋跟,心裡不覺有些發寒,閉著眼,把舌頭伸了出來,開始舔舐剛才被我噴到絲襪上的精華。
“對了,像你這樣的賤人我見得多了,本來還想著把你調教成這樣,可沒想到你就是這樣賤,看來以後的日子有玩的了”。
我強忍住胃裡的翻騰,一點點的把自己噴出來的精華又吞了回去,雖然這樣看似很屈辱,可我總覺得自己內心裡那真實的想法就是這樣被一位絕色美女所揉虐。小蛋蛋又慢慢的變硬了。
“呦,小賤人,你可真的是夠賤的,這樣就讓你硬了,來姐姐給你解解渴”。說著姐姐居然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超短褲,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
“閉眼,不許看,要不然我踩爛你的眼睛”。姐姐臉色潮紅的說道。
我不敢貪戀眼前的美色,連忙閉緊了眼睛,幾分鐘後我感覺到了一團柔嫩的肌膚接觸到了我的臉,姐姐應該是直接脫了內褲坐在了我臉上。而接下來就是姐姐大腿內側那嫩滑的肌膚緊緊地夾住了我的頭。
“張嘴,好好享受主人的聖水”。
我貪婪的享受著這屬於姐姐的神秘地帶的無限誘惑,聽見姐姐的命令,連忙張開嘴,迎合著姐姐的下體,等待了片刻,姐姐的下
體噴湧而出了一股水流。
“一滴都不許流出來,要不然我要你的狗命”。
我拼命的張大嘴,用嘴唇包裹著姐姐的下體,努力的吞嚥著姐姐的聖水。原先以為一定很難喝的聖水卻不是意料中的那樣,吞嚥了幾口後我居然開始痴迷於那種感覺,小蛋蛋也漸漸地變硬了。在享受了姐姐賞賜的聖水後我變得更加興奮,大著膽子伸出舌頭去舔舐姐姐的下體,舌頭一接觸到姐姐的神秘地帶我就感覺到了坐在我臉上的姐姐嬌軀一震。
“想死不必表達的如此委婉含蓄,直接說就是了”。說完後姐姐直接將整個屁股騎在了我臉上,瞬間將空氣與我隔絕了,我心裡一陣後怕,我拼命的扭動身體,嘴雖然被壓著但也努力的發出聲音,想讓姐姐饒過我。
“算了,要是你現在死了,我也不好交代,賤人,這次就放過你了,不過記住,沒有下次了”。
等我感覺到呼吸順暢的時候姐姐已經離開了房間,而我也連忙將床上的東西收拾起來,藏在一個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
當天晚上家裡來了一位客人,看樣子應該是姐姐的閨蜜之類的吧,穿著天藍色的連衣裙,腿上卻是一雙火紅色的絲襪,一臉壞笑的看著我。當時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等到吃完晚飯,繼父要和母親外出幾天的消息被我知道了之後,我才恍悟,看來這幾天的日子不太好過了。可心裡卻有些淡淡的期待。
一直等到八點多鐘的時候,房間門終於被打開了,姐姐和她那個名叫王莉莉的閨蜜兩人一臉笑意的進來了,我連忙跪了下去,而讓我沒想到的是,王莉莉手裡還握著一根鏈子,在鏈子的另一頭是一位渾身赤裸的大約二十歲左右的男人,他正被王莉莉用鏈子牽著像狗一樣的爬進來。“你弟弟還挺自覺的,是不是你這幾天把他嚇著了”。王莉莉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靴的前端抵著我的下巴,讓我把頭抬起來說道。
“怎麼會?我是他姐姐,怎麼可能嚇他”。姐姐做出一臉驚恐的樣子說道。
她們倆互相調侃了一會後都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我的床上,我和王莉莉帶進來的那個人則是跪在地上,不同的是那人脖子上有條狗鏈子。
“你說說我和你姐姐今天穿的絲襪誰更好看”?王莉莉翹起美腿,用高跟靴的靴底在我臉上劃了幾下,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因為不管怎麼回答都會得罪另一個,王莉莉今天穿的是紅色的絲襪,而姐姐的美腿上被紫色絲襪包裹著。再看看她們腳上的鞋子,王莉莉腳上是紅色的短靴,姐姐腳上是白色的高跟鞋,相同的是兩人的鞋跟都是又細又長,泛著金屬光澤。
我心裡一想,姐姐應該不會對我太狠,於是說道:“兩位姐姐都很漂亮,可我覺得今天莉莉姐的絲襪更好看一點”。
“呦,你是想讓你姐姐收拾你呀”。莉莉姐直接一語道破了我的想法。
“賤人,居然說我絲襪不好看,快點給我絲襪磕頭道歉”。
“對不起,我有眼無珠,求求你饒了我吧,主人的絲襪……….”。我一邊磕頭一邊重複著這句話,直到我額頭已經破皮,開始流血了,姐姐才讓我停下來。
“呸,誰讓你磕出血的,他們回來了你自己去解釋”。姐姐吐了口口水在地上說道。
“沒事,到時候我自己去解釋”。
就在我們說話的間隙,剛才
被莉莉姐牽進來的那個男人此時卻是趴在地上,伸長舌頭去舔剛才姐姐吐出來的口水。我瞥了一眼他那正在逐漸變大的下體,心裡不覺感嘆一聲,他的小蛋蛋好大。
“對了,你剛才表現的不錯,來張嘴,姐姐我賞你點東西”。說完姐姐香腮一抿,醞釀了一下,一口口水精準的吐到了我嘴裡。
“哈哈,怎麼樣,姐姐我的口水好吃不”。
“好,謝謝主人賞我口水”。我一邊努力的把姐姐的口水吞下去,一邊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我總覺得姐姐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好,隨著姐姐的口水被我吞進肚子裡,我的小蛋蛋也開始發生變化了,它在這努力的抬頭,在我的牛仔褲上支起了個小帳篷。
“快看,你弟弟的那個東西要開始變化了”。莉莉姐一邊用手指著我的小蛋蛋,一邊用靴子的前端輕輕地從下往上的踢著我的小蛋蛋。莉莉姐的靴子前端是帶有一定弧度的圓的,並不尖利,再加上她又是輕輕地踢,所以小蛋蛋被刺激得更加堅硬了。
“把褲子脫了,今天讓你莉莉姐來收拾收拾你”。莉莉姐說完後將高跟靴的靴跟對著我的小蛋蛋輕輕地按壓了幾下。
我連忙脫了褲子,下體赤裸的跪在姐姐和莉莉姐面前,小蛋蛋已經是堅硬的翹起,正對著莉莉姐。
“你看看你這個東西多小,你旁邊的那條狗的東西可比你大多了,要不然一會讓他試試爆你的菊花,說起來好想看的樣子”。莉莉姐一邊用高跟靴的前端踢著我的子孫袋,一邊戲謔的說道。
“莉莉姐,不要這樣吧,我……,啊……..”。
我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堅持不住了,一股濃濃的精華從我的小蛋蛋裡噴了出來,大部分都噴到了莉莉姐的靴子上,莉莉姐那原本帶著淡淡微笑的臉瞬間陰了下去,翹著二郎腿說道:“膽子夠大的,居然敢噴到我靴子上,我記得一共有五個人這樣做過,你知道他們最後怎麼樣了嗎”?
“莉莉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了,饒了我”。
莉莉姐卻不管我此時心裡是怎樣想的,自顧自的說道:“最後他們都求著我快點殺了他們,可我卻不想那樣做,因為我要讓他們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莉莉姐,我……….”。
莉莉姐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抬起腳就把高跟靴伸到了我嘴邊,說道:“把它舔乾淨,一會我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我連忙往前爬了兩步,雙手捧著莉莉姐的靴子,伸出舌頭拼命的清理著上面被我精華玷汙的地方。
經過十多分鐘的努力,莉莉姐靴子上已經變乾淨了,我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等待著莉莉姐的懲罰,莉莉姐扭動著腳踝,看了看自己的靴子,什麼也沒說,伸了個懶腰後站了起來,跺了跺自己的靴子,高跟靴跟踩踏地面發出的聲音在我聽來就像是催魂的樂曲一般。
莉莉姐抬腳輕輕地踩到了我的手上,用高跟靴的前端平的地方踩在我手上,然後慢慢地用力,進而殘忍的踮起腳尖,左右扭動著前腳掌。
“啊…………啊…………莉莉姐,我……….”。
就在我以為我手快被莉莉姐踩爛的時候,她卻是突然抬起腳,放過了我。姐姐俯下身來在我耳邊說道:“好好看著,如果你以後敢不聽我話,那個男人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後姐姐踏
著高跟鞋走到了剛才還和我一起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身後,順手把套住男人脖子的鏈子抓住,讓男人站了起來,姐姐一隻手緊緊地抓住男人脖子上的鏈子,讓男人呈現後仰的狀態,一邊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的鞋跟插進了男人的菊花。男人不敢反抗,只是嘴裡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莉莉姐踏著貓步來到男人的正前方,活動了一下腳踝,我突然明白她們要幹什麼了,心裡不覺一陣激動,只見莉莉姐抬起腳踢了男人的子孫袋一下,似乎並不用力,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聲音,而男人則表現的很享受的樣子,莉莉姐也不惱怒,繼續抬腿踢了過去,只是這次用的力道似乎要大些了,男人還是在舒服的呻吟著。
莉莉姐一腳接著一腳的對著男人的子孫袋踢過去,高跟靴和男人子孫袋接觸而發出的聲音越發沉悶,男人的表情慢慢的變得猙獰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低沉的叫聲。他似乎很想掙脫姐姐對他的束縛,可不管他怎樣努力都是徒勞的。
在男人的哀嚎聲中我看見他的子孫袋被莉莉姐一腳一腳的踢的變大,他那粗壯的下體佈滿了烏黑的血管。這個時候姐姐放開了男人,莉莉姐和姐姐換了個位置,不同的是莉莉姐是直接一腳踢到男人的膝蓋將他踢跪到地上,用高跟靴抵著男人的菊花,手裡緊緊地握著鏈子。
“看好了小賤人”。姐姐回過頭來笑著對我說到。
然後我就看見姐姐那尖利的高跟鞋尖被姐姐一腳踢進了男人的子孫袋裡,我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是莉莉姐先去踢男人,她們這是要讓男人先爽,然後讓他斷子絕孫吶,心裡不覺冒出一股寒氣。姐姐接著又是一腳踢到男人那堅硬的下體上,男人的下體被姐姐的高跟鞋直接踢破了一大塊皮,鮮血開始滲了出來,姐姐不管這些,繼續抬腳對男人的下體進行揉虐,又是一腳精準的踢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男人那原本已經被莉莉姐踢的漲大的下體似乎被姐姐踢小了一些,子孫袋裡的兩顆蛋應該已經被姐姐踢碎了。男人似乎忍受不住了,一大股精華隨著姐姐踢踏的動作噴了出來,噴到了姐姐的高跟鞋和絲襪上。其實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不僅僅是男人的精華,裡面還摻雜了一些紅色的血。
“該死的賤東西”。姐姐大聲罵了一句,繼續用力的踢著男人,男人的子孫袋已然是被姐姐尖利的高跟鞋踢爛了,男人的下體已經滿是鮮血,而姐姐那原本潔白無瑕的高跟鞋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在姐姐憤怒的表情中,高跟鞋一腳一腳的踢踏中,男人則是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慘叫聲。男人的下體漸漸變成了一灘血肉,男人那原本粗壯的小蛋蛋也已經被姐姐的高跟鞋踢成了肉沫。
莉莉姐放開了男人,男人已然是口吐白沫,快沒命了,姐姐沒有再管男人,而是走到了我身邊,我連忙對著姐姐磕頭。
“不要怕,你還有用,我可捨不得你這麼早就死了”。說完後姐姐把剛才還穿著腿上的絲襪和已經被男人的鮮血染紅的高跟鞋扔給了我。
“這是賞你的”。說完後姐姐光著雪白細膩美腿,秀氣的小腳踩在地板上和莉莉姐一起走出來我的房間。在姐姐和莉莉姐離開房間後,幾個人進來房間把那個已經被姐姐踢爛下體的人抬了出去,我盯著地上那殷虹的血跡,再回
想剛才姐姐那堪稱兇殘的踢踏,心裡雖然有些許害怕,但小蛋蛋卻越來越興奮,小蛋蛋剛才已經噴了幾次了,可他依舊精神,我爬了起來,快速的把房間門反鎖了,從床下把以前藏起來的姐姐的絲襪和高跟鞋都拿了出來………….。
。
之後的幾天姐姐似乎有事出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自從看見過姐姐折磨奴隸後我越發的感覺姐姐是那樣的高貴,百無聊賴的時候就一個人躺在床上,拿出姐姐的絲襪,仔細的把它疊好,放在鼻子上好好的享受,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兩下。要不然就是把姐姐的鞋子拿出來用舌頭舔乾淨,然後把它們放到我小蛋蛋上,用小蛋蛋去頂鞋子玩。
就這樣過了幾天,有天晚上我正在做夢,夢見自己像條狗一樣被姐姐牽到了一個滿是屍體的地方,然後姐姐用高跟鞋無情的一腳腳踩在我身上,不顧我無助的哀求,最後將我活活踩死。我滿頭大汗的驚醒後發現姐姐居然就站在我的床邊,我連忙滾下了床,跪在地上給姐姐磕頭,夢中的場景此時還清晰的浮現我腦海中,一層層細汗佈滿了我的額頭。
“你還挺自覺的,就這樣吧,跟我去個地方”。姐姐看見我這個樣子也是笑了,單手捂著嘴說道。
這個時候我身上只有條內褲,我想站起來先把衣服褲子穿好後再跟著姐姐出去,可就在我剛剛準備起身的時候姐姐卻是直接一腳踩在我頭上,用力的把我的頭踩在地上說道:“看來是這幾天沒有好好教育你了是不?沒聽清楚我的話是不是,我讓你就這樣跟著我去,我帶你去看看那個當年為我爸生了對雙胞胎的女人,讓你看看姐姐我現在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姐姐,我知道了,求求你……..”。姐姐卻是不聽我的解釋,用力的踩了幾下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我也顧不得額頭的傷,連忙跟在姐姐後面爬了出去。
而在這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繼父家裡還有個地下室,而姐姐卻將那間地下室改造成了屬於她的修羅地獄。地下室裡大約有一百多平米的樣子,在我目力所能看見的地方,有一位渾身赤裸的女人正躺在地上呻吟,在她旁邊是一男一女兩位同樣渾身赤裸的人,兩人看樣子有些相似,年齡大約在十多歲左右。
我偏過頭來看見姐姐此時正在脫衣服,將自己身上那件短袖和牛仔褲脫了下來,露出了已經穿在裡面的比基尼,那完美的秀腿被誘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兩位匍匐在地上的女奴一左一右的捧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靴,姐姐扭動了一下腳踝,將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踩進了靴子裡,兩位捧著高跟靴的女奴不敢動彈,姐姐穿好靴子後直接站了起來,那長達十釐米的又尖又細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兩位女奴的手掌,可她們兩人確是咬緊牙關,怎麼也不敢叫出聲來。姐姐根本沒有管那兩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女奴,直接朝那位赤裸著身子的女人走了過去。而那兩位女奴的手上卻留下來兩個血洞。
姐姐的高跟靴踩踏在地板上發出‘搭,搭,搭’的聲音,而地上那容貌絕美的女人卻是不斷的發出呻吟聲姐姐走到那女人面前大約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那女人趕緊像條狗一樣的爬了過來,雙手死死的抱著姐姐的高跟靴用臉使勁的蹭著,而我還發現她的下體已經開始在流水了。
“
哈哈哈,你個賤貨,勾引我爸,還生了對狗雙胞胎,看我今天怎麼玩死你們,不要發春了,躺在地上躺好,我會滿足你的”。
事後我才知道,那女人已經被姐姐灌了整整一大碗藥下去,她現在完全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不,不對,她比母狗更加飢渴。
女人趕緊躺在地上,叉開雙腿,用力的用自己的下體去蹭姐姐的高跟靴。姐姐戲謔的笑了一聲,打了個響指,一個小型沙發已經擺在了姐姐的身後,姐姐優雅的坐了下去,就這樣看著自己腳下的那個女人在自己面前風騷的表演。旁邊那隊雙胞胎看見自己母親這樣痛苦,連忙也爬到姐姐腳下,對著姐姐磕頭,希望姐姐可以放過他們的母親。
“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姐姐悠然的說道。
兩人就像是像是看見什麼希望一般的趕緊爬到了姐姐腳邊,伸長舌頭為姐姐的高跟靴做清理,躺在地上的女人看似有心阻止,可她卻是已經自顧不暇了。
姐姐看著其中那個十二歲的男孩說道:“你看看你多下賤,自己的母親被人揉虐,你卻對著自己的仇人磕頭,在舔自己仇人的靴子,你的下體卻是硬著的”。
“主人,主人,求求你,讓我舔您的靴子吧”。男孩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瘋狂的舔舐著姐姐的高跟靴,另一個女孩也是那樣,我突然明白了,姐姐的高跟靴上應該也是塗了藥的。
果然,大約兩三分鐘後姐姐抬起腳直接把那對雙胞胎姐弟踢了出去,笑著說道:“現在開始你們的表演吧,兩個狗雜種”。
男孩喘著粗氣,一把將自己的姐姐壓在身下,將他那還未發育完全,此時卻被藥物刺激到極限的小蛋蛋徑直的插進了他姐姐那早就溼潤的下體裡。兩人纏綿在一起。
“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姐姐回過頭來對著我說道。
那對雙胞胎還在一旁纏綿,他們的母親卻是受不了了,左右挪動著身子企圖用自己的下體去摩擦姐姐的靴尖。姐姐笑著一點點的往後挪著自己的靴子,那女人就一點點的一邊呻吟著一邊擺動著自己的身子。
忽然,姐姐蹦著了自己的腳,將高跟靴狠狠地插進了女人的下體裡面,女人早已是飢渴難耐了,感覺到有東西進入了自己的下體,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是得到滿足般的更加大聲的叫了出來,雙手還抱著姐姐的高跟靴,用力的朝自己的下體裡塞。
姐姐就這樣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那三個人的表演,嘴角微微翹起,滿是輕蔑的笑意。
“賤人,怎麼樣,我靴子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哇,要不要我插得再深一點呀”。
女人‘啊,啊,啊‘的叫著,美麗的臉上滿是痛苦與滿足的表情,艱難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姐姐臉上瞬間變得冰冷,筆直的美腿緊繃著,微微抬起膝蓋,高跟靴從女人的下體裡出來了一點,大概到腳弓的位置,然後我就看見姐姐臉上一抹陰狠一閃而過,姐姐快速的把腿伸出去,高跟靴幾乎快要全都沒入女人的下體裡了,女人下體本來就已經滿是微微發黃的液體,這個時候居然也有紅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高跟靴還在儘量的插進女人的下體裡,可高跟靴的靴跟卻擋住了,沒辦法更進一步,姐姐也不著急,就保持著這個姿
勢,看著那個可憐的女人在自己腳下無助的呻吟,女人那原本保養的極好的肌膚因為今晚姐姐的折磨已經是遍體鱗傷,我不知道姐姐到底給女人灌了多少藥,反正女人一直是保持著這種興奮狀態。
旁邊的那對雙胞胎姐弟已經瘋狂了,弟弟的小蛋蛋狠狠的插進了她姐姐的神秘地帶,一灘血跡流了出來,他們倆在藥物的作用下顯得更加瘋狂,糜爛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也許是感覺到無聊了,姐姐開始扭動那個已經完全沒入女人下體裡的高跟靴,高跟靴在女人下體裡開始攪動,女人已經是臉上慘白,因為她身體裡的血已經順著姐姐插進她下體裡的高跟靴流的地上到處都是了。
“哈哈哈,你個賤人,我要讓你感受一下我高跟靴的威力”。姐姐說完後拼命的踢著自己插進女人下體裡的高跟靴,我能夠看見女人的下體正在被姐姐一點點的毀壞,撕裂。
終於,在姐姐的不斷努力下,她的高跟靴終於掙脫了女人的約束,成功出來了,可女人這個時候已經是將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下體被姐姐活生生的撕裂了一個大口子的女人正躺在地上,她那宛如血盆大口般的下體正在流血,不光光是流血,她的腸子之類的東西也順著那個口子在往外流。女人這個時候卻是開口說話了:“求求你,放了我的兩個孩子吧,他們和你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女人知道自己已經是不行了,可她還想為自己的兩個孩子求條生路。
“你看看他們兩個畜生,親生姐弟,哎,怎麼會這樣呢,你安心的去吧,我會好好的調教他們的,我會讓他們死得更痛苦”。說完姐姐抬起自己那雙以滿是女人鮮血的高跟靴朝著女人胸前的那兩團贅肉踩了過去。
女人那柔軟的胸部又怎麼會是堅硬的高跟靴的對手,只幾腳姐姐就把女人那堪稱完美的胸部踩爛了,女人還在苦苦哀求姐姐,企圖通過自己接受姐姐的懲罰來換取自己兩個孩子的命。
眼看著女人已經快不行了,姐姐也沒有理她,而是讓她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纏綿,然後慢慢地痛苦的死去。
“你過來”。姐姐勾了勾芊芊玉手說道。
我連忙爬了過去,姐姐順勢騎跨在了我身上,一手將自己比基尼內褲脫到了膝蓋的位置,一邊講我的頭對著她的神秘地帶。
“舔,我知道你舌頭很長的,我們慢慢的來欣賞這個悲情的故事,如果你添得我不爽,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等姐姐交代完了,我趕緊伸長舌頭,對著姐姐的神秘地帶舔了過去。姐姐騎跨在我頭上,我正在努力的用舌頭去舔舐她那粉嫩的神秘地帶,地上那對雙胞胎姐弟此時已經是筋疲力盡了,雙雙躺在地上。
“快點,再進去一些,嘔,你個小賤人,想不到你舌頭倒是挺厲害的,啊,快點”。姐姐慢慢的也進入了狀態,她那緊繃的翹臀正在我頭上前後搖擺著,我則是努力的用舌頭去攪拌她的神秘地帶,我慢慢的感覺到了一股水流在慢慢的匯聚,想要突破我舌頭的封鎖噴出來。我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出問題,姐姐正在享受,嘴裡也發出來讓我欲罷不能的嬌啜聲。
姐姐翹臀的擺幅越來越大,終於,一股帶著姐姐獨特味道的液體噴到了我臉上。
“你……你不錯嗎,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個用處,看來以
後有玩的了”。姐姐說完後伸手接過旁邊一跪在地上的女奴雙手捧著的紙巾,把自己的下體擦拭乾淨後將紙巾揉搓成一團對著我說道:“張嘴”。
我連忙將姐姐噴進我嘴裡的液體吞了下去,張開了嘴。被姐姐揉搓成團的紙巾從姐姐那芊芊玉手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的落入了我的嘴裡。
“這也是賞你的,吃進去”。姐姐面色潮紅的說道。
我本想一股氣把紙團吞下去,可經過幾次嘗試後發現那是不可能的,沒辦法,只好在口中咀嚼紙團。
姐姐笑著看著我說道:“你就知足吧,看見那兩個小賤人了嗎?他們名義上可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可那又怎樣,還不是被我玩成這樣,這還不算完,我要把他們調教成以前被我抓到的那些人一樣,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姐姐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感到背脊發涼的寒意。
“好了,你看看你的小蛋蛋翹得好高哇,放心,等一會姐姐收拾了他們就回來滿足你的小蛋蛋”。說完姐姐轉身朝著那對和她同父異母的雙胞胎姐弟走了過去。
高跟靴因為已經沾滿了血跡,踩踏在地面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有些異樣,姐姐走到離那對雙胞胎姐弟大約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她在等,等那兩個可憐的人會朝她爬過來,果然,那對姐弟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了,可彷彿有種魔力在驅使著他們一般,兩人掙扎著一前一後的爬到了姐姐腳邊。
另外幾個女奴將那個獨立的沙發搬到了姐姐身後,姐姐依舊優雅的坐了下去,雙胞胎姐弟匍匐在姐姐腳下,眼睛死死的盯著姐姐那雙佈滿了他們母親鮮血的高跟靴。
“想舔是嗎?可以呀,兩個賤人,張嘴,我把靴子賞給你們,它上面可是有那個老賤人的血,好好享受我的賞賜吧”。
姐姐說完後把高跟靴的靴跟插進了兩人那早就張開的嘴裡,兩人要緊牙關,死死地咬住高跟靴跟,姐姐卻不著急,時不時的扭動著腳踝,看著那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兩人那即害怕又興奮的表情,她在享受,享受折磨奴隸的快感。
姐姐的高跟靴上是塗了藥的,男孩那本來已經開始變軟的下體又慢慢的抬頭了,而女孩那還帶著鮮血的下體此時又流出了水來。姐姐看著這一幕卻是在沙發上放肆的笑著,她感覺到也許差不多了,慢慢的將自己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從高跟靴裡抽了出來。
那對姐弟一人得到了一隻姐姐的高跟靴,男孩用雙手緊緊的抱著姐姐的高跟靴,用靴子去摩擦自己那堅硬的下體,女孩則是雙手死死地抱著姐姐的高跟靴,用高跟靴的前端插進自己的下體,嘴裡還發出滿足的叫聲。
姐姐此時雙手抱膝蹲坐在沙發上,冷漠的看著那對雙胞胎姐弟在自己腳下抱著自己的高跟靴犯賤,纖細雪白的手臂環抱著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比基尼更加顯得她是那樣的完美。我雙手捧著一雙帆布鞋爬到了姐姐旁邊,卻看見姐姐在流淚。
“姐,你怎麼了”?
姐姐聽見有人說話,先是一楞,而後卻是笑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姐姐突然問道。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我媽死了快十二年了,我知道她不是死在手術檯上的,她是被人害死的,邵陽那個該
死的東西,發家就不認自己的髮妻了,在外面亂搞,我要讓他和他外面的那些野女人知道,我邵雨涵是怎樣的殘忍,我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姐………..”。沒等我說完姐姐就把她那雙秀氣的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腳放到了我臉上,一股帶著些許汗死和皮革味道,不臭,但卻帶著股別樣的誘惑的氣味讓我深陷其中。我拼命的呼吸著,貪婪的想要將那股氣味完全的吸進我的身體裡面。
“其實我是有個親生的弟弟的,不過他也死了,被邵陽那些想要奪取他家產的女人給害死了,記得以前,他也和你一樣,喜歡抱著我的腳,你和他倒是有些相像”。姐姐的眼神裡帶著些許回憶和留戀的說道。
我大著膽子一把抱住姐姐的小腿,絲襪那柔滑的觸感讓我一時失神,結結巴巴的說道:“姐姐,先把靴子穿上吧”。
“不,我就要這樣”。姐姐揉了揉自己那有些發紅的眼角,固執的說道。然後她一腳把我蹬到了地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雙完美的小腳已經踩到了我的小蛋蛋上,雖然隔著內褲,可我依然能夠感覺得到姐姐絲襪腳的美妙觸感。
姐姐先是用腳輕輕地接觸我的小蛋蛋,在感覺到我小蛋蛋變大便硬了之後慢慢的踩了下來,姐姐用前腳掌踩住我的肚子,然後慢慢地滑動絲襪美腿,絲襪從我肚子上一點點的滑到了我小蛋蛋上,然後姐姐繼續這個動作。
“姐姐,我,我好難受,求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麼呀”?姐姐戲謔的說道。
“求求姐姐你踩踏我的小蛋蛋吧,你走了的這幾天我一直憋著的,好難受”。
“那你收藏的我的那些絲襪和鞋子呢,怎麼不用他們自慰呢”?
“姐姐……………..,啊……….,求求你………….”。姐姐絲襪的誘惑促使我已經欲罷不能,心裡只想著被姐姐踩在腳下揉虐。
姐姐看見機會成熟了,把腳伸進了我的內褲裡,姐姐的美腳一接觸到我的小蛋蛋,我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即將要噴發出來了,姐姐熟練的用腳把我的內褲給脫了,一擺攤內褲的束縛,我的小蛋蛋立馬挺立了起來,一柱擎天。
“呦,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這個東西怕是不想要了吧”。姐姐作勢抬起腳,想要直接一腳踩爛我小蛋蛋的樣子。
“姐,求求你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好了,只能這樣說了。
姐姐卻是沒有那樣做,姐姐翹起自己的美腳,用腳緊緊地貼著我的小蛋蛋,然後用力一踩,把我的小蛋蛋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絲襪那完美的觸感再加上姐姐那絕美的小腳,我直接噴出了一大股精華。
“哈哈哈,就是要這樣,我就喜歡看著那些男人在我腳下,被我的腳踩出奶來”。說完後姐姐繼續用腳去揉虐我的小蛋蛋,一股股精華就這樣被姐姐用腳給榨了出來,直到我像條狗一樣的癱軟在姐姐腳下,姐姐的絲襪上已滿是我的精華,而那對雙胞胎姐弟也因為藥物在作用而過度興奮,雙雙暈了過去。
姐姐把那雙已經被我精華玷汙了的絲襪脫了下來,光著腳踩到我臉上說道:“喂,還沒死吧”。
光潔如玉卻又如此細膩的美腳踩在我臉上,還散發出淡淡的卻很誘惑人的味道,我大著膽子伸出舌頭去舔了一下,姐姐腳一緊,腳趾抓著我的眼皮說道
:“膽子夠大的,敢舔我的腳,哎呀,你的小蛋蛋又立起來了,要不要我再讓它軟下去呀”。
“姐~~~~~,不行了,再來幾下我這個可能就廢了”。
“來,給姐姐我把鞋子穿上,我們回去了”。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拿起剛才那雙粉紅色的帆布鞋雙手捧著,對姐姐說道:“請姐姐穿鞋”。
姐姐沒有為難我,直接把自己的秀腳踩進了帆布鞋裡,我換了個姿勢,單膝跪地,將姐姐的腳放到我另外一條腿上,低頭吻了一口姐姐的帆布鞋,然後為它穿好鞋子,姐姐的另外一隻腳也是這樣被我穿上去的。姐姐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眼角卻是微微的發紅了,粉嫩的嘴唇也緊緊地抿著。
“姐姐,穿好了,咱們走吧”?
“再叫我一聲姐姐來聽聽”。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我就這樣一直叫下去,直到她哭著叫我停下來為止。姐姐從那以後和我的關係親近了不少,至少從我的感覺來看是這樣,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八月中旬了,這段時間繼父和母親大都在家,可能也是為了增加這個重組家庭的感情吧。可我卻對這樣的日子感到無聊,因為姐姐那幾雙被我藏起來的絲襪和鞋子都已經滿是我的精華了,我又不敢拿去洗,沒辦法,只好忍痛扔了,沒有了那些東西我就像是失魂落魄的行屍走肉一般,有幾成在家裡看見姐姐的腳我都有一種想要跪舔的感覺。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了,凌晨兩點偷偷摸摸的起來了,沒敢開燈,憑著對家裡的熟悉摸著黑就來到了鞋櫃邊,因為姐姐家的確有錢,姐姐的鞋子有很多都是她買回來後根本就沒穿過的,我知道只有鞋櫃裡的是姐姐這幾天穿過的。
我只穿著條內褲,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鞋櫃邊,輕輕地打開鞋櫃,裡面第二層就是姐姐的鞋子,我記得今天姐姐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幫高跟靴,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我順利的找到了姐姐的鞋子,按捺住內心的狂喜,雙手捧著其中的一隻高跟靴將它拿了出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靴子裡面居然還有一雙姐姐的絲襪,看樣子應該是黑色的。我也沒多想,直接將鼻子探進了姐姐的高跟靴裡,隔著那雙被揉成團的絲襪我又聞到了那熟悉的讓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味道,那是一種混合了姐姐的體香和汗水還有皮革的味道,說不出來的美妙。
我貪戀的享受著這久違的味道,小蛋蛋已經被刺激得挺立了起來,這個時候慾望已經控制了我,我也顧不得那許多,伸手把姐姐靴子裡的絲襪拿了出來,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用絲襪包裹著我的小蛋蛋,另一隻手將姐姐的靴子拿著,我一邊享受著姐姐靴子的味道,一邊伸出舌頭去舔舐姐姐的靴子,就在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蛋蛋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燈卻突然亮了,姐姐正穿著白色的睡衣,修長的美腿被粉紅色絲襪包裹著,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我已經慌了,小蛋蛋都嚇軟了,連忙說道:“姐姐,我”。
姐姐卻是沒有聽我的解釋,伸手把另一隻靴子裡的絲襪拿了出來,順手打開襪口,把那隻黑色絲襪套在了我的頭上,然後說道:“你什麼你,我都看見了,把我靴子放回去,跟我來”。
姐姐的黑色絲襪套在我頭上的時候我先是感覺
到眼前一片漆黑,然後就是莫名的興奮感,這可是今天上午還穿在姐姐腳上的絲襪,這個時候已經套在我頭上了,而那股熟悉的帶著致命誘惑的味道充斥著我的腦海,讓我心甘情願的成為姐姐腳下的一個奴隸。
憑著感覺我跟在姐姐的身後爬到了姐姐的房間,姐姐的這雙黑色絲襪比較透明,眼睛熟悉了這個感覺後也能夠看清眼前的東西。特別是姐姐腳上的那雙紅色的絲襪更是讓我很想上去舔上一口。
“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是吧?居然都敢明目張膽的去偷我的靴子和絲襪了”。
“姐姐,您絲襪對我的誘惑太大了,求求您了,我願意成為您腳下的一條狗,伺候您那高貴的腳”。
“不錯,話還說的不錯,可想跪在我腳下伺候我腳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麼資格”?
姐姐這句話將我問得啞口無言,看著那越發高貴的姐姐,我情不自禁的對著姐姐磕起了頭,姐姐則是翹起二郎腿坐在床邊欣賞著我的表演。
“躺在地上吧,我腳累了,你來按摩一下我的腳”。
我停住了磕頭的動作,嚥了口口水,伸手將姐姐的腳雙手捧著,姐姐卻是突然抬起腳給了我一腳,將我一腳踢翻在地。
“你的手配碰我的腳嗎?聽不懂話是不是呀?把你的內褲脫了,用你的小蛋蛋來伺候我的腳”。
我不敢耽誤,連忙脫下了內褲,小蛋蛋早就一柱擎天了,姐姐將她那被紅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腳踩到了我的小蛋蛋上,說道:“用你的小蛋蛋來摩擦我的腳,它是有熱量的,我喜歡這感覺”。
我連忙扭動身體,用我那早已堅挺而充滿熱量的小蛋蛋去摩擦姐姐的腳底,小蛋蛋的前端緊緊地用力去頂姐姐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還時不時的變化著姿勢,用小蛋蛋橫著摩擦姐姐腳弓的一端,姐姐的絲襪腳是那樣的柔滑,彷彿要將我的小蛋蛋吞噬掉一般,我強忍住小蛋蛋和姐姐那柔滑的絲襪接觸的致命快感,努力的用堅硬的小蛋蛋去頂姐姐的腳底。“不錯嘛,技術不錯,看樣子你除了舌頭不錯外,身上至少還有個有用的東西,對了,要是你敢噴出來,我就直接一腳跺下去,包管把你的小蛋蛋跺成一團爛肉”。
“姐姐……….啊……….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流通過我的小蛋蛋噴了出來,好在姐姐反應及時,她感覺到了我小蛋蛋的異樣,連忙將腳收回了一點,然後用腳趾靈巧的按住我的小蛋蛋,讓它噴出的精華全都朝左邊噴過去了。
“你還可以嘛,居然可以在我腳下堅持十分鐘,破記錄了,以前那些人用小蛋蛋來按摩我的腳最多堅持了八分鐘”。姐姐一臉驚喜的看著手機說道。
“姐姐,不是他們不中用,而是您的腳實在是太完美了,要是您再踩上幾腳的話,可能沒人能夠堅持得了五分鐘”。我連忙奉承的說道。
“切,我以前試過的沒人可以堅持三分鐘”。姐姐不屑一顧的說道。然後她狡黠的一笑,叉開雙腿坐在了我肚子上,膝蓋壓著我的手,伸出芊芊玉手,用那如羊脂玉一般的手指掐了掐我胸前的那兩點敏感的小點。
我頓時渾身一顫,肚子上感受到了姐姐那讓我如痴如醉的絲襪,胸前的刺激更是讓我不能自拔,姐姐玩了一會我,看著我那被絲襪包
裹著的臉露出來的扭曲表情,撲哧一聲笑了。然後起身換了個姿勢,這次是坐到了我臉上,而後我就感受到了一股熱氣從姐姐的屁股裡噴了出來,姐姐打屁了。
“不許笑,全都把它們吸進去”。
其實我根本就沒笑,這樣的機會我怎麼會錯過,連忙拼命的呼吸著,想要將這姐姐體內的東西全都變成我的,姐姐的屁並不臭,至少在我聞來是這樣。等我將姐姐的屁都吸得差不多了,姐姐也翹著二郎腿繼續坐著床邊。
“姐,我餓了,要不然今天就這樣了吧”。我看姐姐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我也發洩完了,想到姐姐的那些手段,覺得還是趕緊離開為好,連忙說道。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一句話,讓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你餓了,那剛好,姐姐我這還有些吃的”。
說完後姐姐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根香蕉,在我眼前晃了晃說道:“你不是餓了嗎,來姐姐餵你吃”。
姐姐先用將芊芊玉手握住香蕉,而後慢慢的上下摩擦香蕉說道:“你看這個像不像是你的小蛋蛋呀”。
姐姐嘴角帶著笑,手裡的動作卻是沒停,看見姐姐這一誘惑人的動作我的小蛋蛋又重新挺拔了起來。
“來,姐姐要把你的小蛋蛋剝皮了”。姐姐用大拇指扣緊香蕉的一端,用力一掰,香蕉皮被姐姐剝下來了一點。
“想不想姐姐就這樣一點點的把你小蛋蛋的皮也剝下來呀”。
我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透過姐姐套在我腦袋上的黑色絲襪眼神灼灼的盯著姐姐。雖然我知道姐姐可能真的會這樣做,可我非但沒有一點害怕,反而還覺得很刺激。
姐姐已經把香蕉皮都剝了,帶著淡黃色的香蕉被姐姐雙手捧在手裡,然後姐姐張開小嘴,一口將香蕉包裹了起來,前後擺動著自己的頭,香蕉就這樣在她嘴裡吞吐著。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刺激得慾火焚身,翻過身來跪在姐姐的腳下,小蛋蛋堅挺的對著姐姐,想要成為姐姐手裡的香蕉。
“哈哈哈,果然很賤”。姐姐看著我的說道。
“姐姐,求求你,踩踏我吧,求求你了,姐姐”。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姐姐把香蕉拿在手上,嘴角帶起一絲誘人的弧度,芊芊玉手一鬆,那沾滿了姐姐口水的香蕉就直接掉到了地上,我顧不得頭上還套著絲襪,想要過去把那根香蕉吃進去。
姐姐比我先一步,她直接一腳踩到了香蕉上,原本飽滿的香蕉被姐姐一腳踩扁,黃色的果肉和一些汁液順著姐姐的紅色絲襪腳滲了出來,然後抬起腳又是一腳踩下去,香蕉已經被姐姐踩成了一灘爛汁液,可能夠被一位絕世美少女這樣虐待,也是幸福的。“以後我就會這樣對你的小蛋蛋,知道了嗎”?姐姐一把將套在我頭上的絲襪拿開,一邊說道。
我卻是早就忍不住了,連忙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用舌頭去舔舐那被姐姐踩爛的香蕉殘骸,姐姐也配合,翹起絲襪腳,讓我如願以償的舔到了姐姐的腳,我貪戀的用舌頭去舔舐姐姐的腳,將姐姐腳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吞進了肚子裡,彷彿那被姐姐踩爛的香蕉就是世上最可口的食物一般。
“要好好的聽姐姐的話,要不然姐姐以後就把你小蛋蛋踩爛,還讓你像這樣吃下去知道了嗎”?
等我將姐姐腳上的香蕉清理乾淨後姐姐的絲襪上也佈滿了我的口水,姐姐直接
把絲襪脫了下來,隨手扔給了我,然後還把一個黑色的小口袋也一併給了我,然後說道:“裡面是我的一些絲襪,看你今天表現的還不錯,這個就賞你了。從那之後的一段時間姐姐好像和我產生了默契一般,每隔幾天姐姐都會將自己穿過的換下來的絲襪放到鞋櫃的鞋子裡,而我每次都會仔細的觀察,準確的判斷出姐姐用意,半夜起來去拿那姐姐賞賜給我的絲襪。然後用姐姐的絲襪安慰我那躁動的小蛋蛋。
我漸漸地發現自己已經對姐姐的絲襪產生了依賴,準確的說是我對姐姐的一切產生了依賴,深深地迷戀上了姐姐身上的一切。有時候我會等到姐姐上廁所後跟著也去廁所,不過我是跪在地上先用鼻子去聞馬桶上姐姐的味道,不知怎麼回事,就算是這樣也可以讓我得到一種滿足的感覺。
時間已經到了八月底了,馬上就要開學了,繼父給我聯繫了學校,就和姐姐同一所學校。而姐姐的生日也到了,今天一早姐姐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其實姐姐一直很美,不過這次她的打扮比較成熟,帶著蕾絲邊的黑色連衣裙將姐姐的胸部襯托得各外挺拔,裙襬只是將姐姐那雪白的大腿遮住一半,露出來的那一部分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只是黑色絲襪很薄,這樣的搭配讓姐姐的美腿更顯誘惑,一雙鞋跟十釐米白色的高跟鞋使姐姐那原本就修長的身材更加完美。
一直到下午五點左右姐姐都是這身打扮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強忍著小蛋蛋那即將噴發的慾望和渴望跪在姐姐腳下的衝動,配合著繼父在家裡為姐姐舉行的生日聚會。
等到家裡的客人都陸陸續續的散了,姐姐也即將出門去參加那她自己和朋友們的聚會。我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今天早上姐姐可能是心情好的緣故,賞了我三雙絲襪,一想到姐姐那充滿著特殊氣味的絲襪,小蛋蛋就已經快受不了。可還沒等我開始脫褲子,姐姐就踩著高跟鞋推開了門,一把將我的手臂挽到了她的身邊,把我連拖帶拽的帶到了車上,她讓我配她去參加今天晚上她的生日聚會,繼父和母親也樂於見到我們姐弟倆增加感情。笑著看到姐姐將我給拖了出去。
車上因為有司機的緣故,姐姐一直表現的比較正常,就是她一直有意無意的對著我笑,雖然這這笑很甜美,可我卻知道,我姐姐是這樣的人,那可是女王中的女王呀,一不小心就會被她給玩廢了。
姐姐為自己的生日聚會找的場所是一個酒吧,姐姐今晚包場。車一停姐姐就趕緊拉著我下了車,因為高跟鞋的緣故,姐姐顯得比我要高一些,姐姐微微的低下頭,嘴裡的熱氣如絲般的輕拂著我的耳朵,帶著戲虐的笑意說道:“準備好了嗎,今晚讓你開開眼界,知道你姐姐我變身女王的樣子”。
酒吧門被打開了,裡面已經有十多個打扮妖豔的女孩在裡面了,而在她們的腳下都放著一塊類似於木板一樣的東西,她們正用自己的腳踩在那木板上,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其實被她們踩在腳下的不只是木板,而是男人的小蛋蛋。每個女孩腳下都有一個男孩被捆綁著,他們的小蛋蛋和子孫袋透過木板上的洞露了出來。
姐姐鬆開了我的手,優雅的踏著步子配合著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緩慢的走了進去,走到了一塊木板邊,木板上面依舊
是一個男人的小蛋蛋,姐姐抬起絲襪腳,將高跟鞋的前端踩到了男人的小蛋蛋上,回過頭來對我說道:“你猜猜看我幾分鐘可以讓他噴出來”
我已經被眼前的場景和姐姐那高貴的樣子征服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顧不上膝蓋的疼痛感,四肢並用的爬到了姐姐的腳邊,匍匐在地上想要去舔姐姐的高跟鞋。
“跪好,我你就是我的一個座椅,好好聽姐姐我的話,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可以看見明天的太陽”。說完後姐姐坐到了我身上,帶著完美曲線的翹臀在我背上碾了幾下,我深深地低著頭,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那被姐姐踩在腳下的粗壯的小蛋蛋。
姐姐的高跟鞋根本毫不留情,直接就把男人的小蛋蛋踩扁了,然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男人的小蛋蛋就這樣被姐姐的高跟鞋越踩越扁,這一幕讓我想去了那天晚上被姐姐踩爛的香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天晚上姐姐告訴我的要把我小蛋蛋踩爛也許並不是說著玩的那樣簡單,心裡不覺一陣發寒,可又有些期待,也許我早就被姐姐所征服了吧,心甘情願的想死在她腳下。我還在胡思亂想著,男人那小蛋蛋已經是受不了了,一股濃濃的精華就這樣被姐姐給壓榨了出來,男人四肢都被綁著,臉上也套上了一個黑色的面罩,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根據他那慘烈的叫聲,我就已經知道了,這感覺一定不太好受,這就不是爽了,而是單純的虐待。
姐姐意猶未盡般的又踩了幾腳才抬起了腳,男人的小蛋蛋已經被姐姐的高跟鞋踩得發紫,並且也破皮了,些許血液滲了出來。
“爬過去,讓那些姐姐們看看你,要好好表現喲,要是你一會惹她們不高興了,我可保不了你”。
我強打起精神,拖著姐姐朝那邊的沙發邊爬過去。
“雨涵,這就是你弟弟呀,看樣子被你調教的還不錯嗎”。一位穿著白色露臍短袖,腳上是一雙紅色絲襪,紅色的長靴左右扭動著踩在木板上的女孩說道。
“他呀!他還是不錯的,舌頭不錯,很舒服的”。
我沒想到姐姐居然會這樣說,而那些女孩的表情則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一般,一個個眼神灼灼的盯著我。
“雨涵,要不然就把他借給我們玩會吧”?
“不行,這個堅決不行,他是我的玩具,這個東西能夠借嗎,多不乾淨呀,他的舌頭以後都只為我服務”。
我駝著姐姐來到了沙發邊,姐姐優雅的從我背上下來了,坐到了那排沙發的正中位置,在姐姐的腳下也放著塊木板,姐姐輕輕的把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了男人的小蛋蛋上,只是這次他它她沒有用力的踩,就那樣靜靜的放在上面。而我就像條狗一樣的跪在姐姐的腳邊,姐姐用芊芊玉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就像是在摸條狗一樣的說道:“今天姐姐我帶你來漲點見識,不要天天就是拿著姐姐的絲襪擼”。
聽見姐姐這樣教育我,坐在姐姐旁邊的一個女孩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腳卻是抬了起來,然後踩到了男人的小蛋蛋上,她拍著自己那波瀾起伏的胸部說道:“你膽子夠大的,敢用她的絲襪擼,她居然沒踩死你,看來你們兩姐弟的關係的確是夠可以呀”。
我依舊低著頭,姐姐翹起二郎腿,一隻腳踩在男人的小蛋蛋上,另一隻腳就在我面前,我大著膽子用臉去蹭
了蹭姐姐的絲襪美腿,姐姐好像沒注意到我這略顯唐突的動作一般,什麼也沒說,這可把我高興壞了,連忙將鼻子湊了上去,貪婪的享受著那屬於姐姐的獨特味道。
“哈哈哈,雨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你看看你腳下的這條狗,他居然敢這樣對你的腳,這要是以前的你恐怕早就把他踩死了吧”。
姐姐卻好像不想在這個話題裡繼續討論一般,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嗎,現在可以開始了,今天晚上讓我們好好玩玩吧,讓這些賤男人嚐嚐我們的厲害”。姐姐說完後那些女孩都沒有接話,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表示。剛才還只有女孩說話的聲音和些許男人的呻吟聲,此時卻是男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那些女孩們用穿在自己腳上的各種高跟鞋對木板上的男人下體進行各種蹂虐。
雖然眼前有很多美腿,可我一直都是隻關心著姐姐的腿。姐姐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簡單粗暴的蹂虐男人的小蛋蛋,而是慢慢地用高跟鞋底去按壓男人那堅挺的下體,用高跟鞋的前端慢慢地將男人那挺立的小蛋蛋壓下去,然後鬆開,看著男人的小蛋蛋直接彈起來,再繼續將它踩下去,屋子裡的這些女孩好像有默契一般的都沒有對她們腳下的小蛋蛋痛下殺手,而是和姐姐一樣,用自己的鞋子去慢慢的踩男人的小蛋蛋,我知道這種感覺,這才是享受,男人們嘴裡都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我心裡是多麼想和在姐姐腳下的那個人換一下位置,想被姐姐這樣踩,心甘情願的被姐姐像這樣踩一輩子。可理智卻告訴我,姐姐她們一定不會一直這樣,她們都是地獄來的天使,美麗而狠毒。
果然,在姐姐她們那帶著絕美誘惑的腳下,男人們陸陸續續的繳械投降了,一股股的精華噴到了木板上,腥味瀰漫著這個封閉的屋子,我抬頭看了看姐姐,卻從她的眼神裡看見了一絲狠毒一閃而過我跪在姐姐腳邊,看著姐姐將自己的高跟鞋跟插進了男人的小蛋蛋的那條縫裡,而姐姐的另一個高跟鞋則是不停的踢著男人的子孫袋,尖利的高跟鞋尖無情的踢踏著男人那柔軟且脆弱的子孫袋。一下接著一下,高跟鞋與男人子孫袋接觸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聲音。
男人全身就只有這兩個東西在外面,其餘的都在木板下面,我能夠清楚的看見他小蛋蛋上那被姐姐高跟鞋跟插進去的地方已經有些許血絲了,姐姐那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就快要全部沒進男人的小蛋蛋裡了。而男人的子孫袋也因為姐姐高跟鞋不停的踢打而變得更加紅腫。
“弟弟,是不是覺得他現在很爽啊,不要眨眼睛啊,看姐姐我怎麼樣讓他更爽”。說完後姐姐突然用力拔出了插在男人小蛋蛋上的高跟鞋跟,與此同時,另一隻腳狠狠地踢到了男人的子孫袋上,男人的小蛋蛋瞬間就噴出了一道高達兩米左右的水柱,水柱的顏色有些發紅。
姐姐的那些朋友們看見這一幕都發出了一聲由衷的驚歎,姐姐卻是好像不滿意剛才的效果一般的又踢了男人的子孫袋幾腳,可男人的小蛋蛋已經硬不起來了,看樣子姐姐是徹底把男人的下體給抽乾了。
“雨涵,技術見長啊,上次你用這招的時候可沒見你用得這麼熟練”?旁邊一位美女略帶羨慕的說道。她對奴隸的痛苦視而不見,卻只是驚訝於姐姐虐待奴隸
的技術,也許在她們眼裡,奴隸能夠像這樣被她們踩在腳底蹂虐也是奴隸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沒什麼,多練就是了,奴隸而已多的是,男人就是賤”。姐姐無所謂的說道。
“雨涵,這個節目也該完了吧,咱們要準備下一個節目了”。
姐姐長而彎曲的睫毛可愛的眨了幾下,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姐妹們,這個遊戲快要結束了,咱們要準備玩下一個節目了,你們準備好了沒”?
我以為這個遊戲就到此為止了,可沒想到的是姐姐她們居然全都抬起了自己的腳,這次我看得很清楚,不管她們腳上的鞋子是什麼樣的,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她們的鞋跟都是又細又長。我心裡已經想到她們想要幹什麼了,不覺心跳開始加速。
“你可以閉著眼睛,我不強求你看”。姐姐俯下身來對我說到。
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心裡的那股慾望卻讓我又把眼睛睜開了,眼前是血腥而殘忍的一幕,姐姐她們揮動著又長又細的高跟鞋跟對奴隸的小蛋蛋進行無情的摧殘,高跟鞋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小蛋蛋,插進了男人的子孫袋。
我依舊是盯著姐姐的腳在看,姐姐的高跟鞋跟一次次的插進男人的下體裡,又一次次的拔出來,她還用高跟鞋的前端踩著男人的子孫袋,慢慢地扭動腳踝,高跟鞋摩擦著男人的子孫袋,一直到男人子孫袋裡的兩顆蛋被她踩爛了為止。
“好看嗎?如果你也想嘗試一下,姐姐我是很樂意滿足你的”。
我不敢抬頭看姐姐,只是不停的用臉去蹭姐姐的小腿,雖然隔著絲襪,可我依然能夠感覺得到姐姐腳上的柔滑。
十多分鐘後這間屋子裡已經滿是下體血肉模糊的男人了,那些美女的鞋子上都沾滿了男人的血液和下體組織的混合物,那些已經沒有下體的男人有些已經痛苦的死去了,其實這個時候,死也許是一種解脫。
接著我跟在姐姐身後爬到了另外一間屋子裡,裡面是三十多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他們都被人用外力將手腳綁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形態。姐姐示意我跟著她一起,姐姐高跟鞋底還沾有剛才那男人的血液,高跟鞋每一次接觸地面都會發出異樣的聲響。
姐姐的那些朋友就像是闖進了羊群的惡狼一樣,眼睛裡滿是嗜血的挑選著奴隸,其中一位穿著上面繪有骷髏頭樣式的短袖,下身是一條几乎快把屁股露出來的超短褲,腳上套著一雙粉色絲襪的性感少女正在用自己那幾乎有十五釐米的靴跟的高跟靴踩在一個躺在地上的奴隸的嘴裡。少女笑得是那樣的開心,腳下那十五釐米的高跟靴跟幾乎快要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女孩又慢慢的將靴跟拔出來,給奴隸以喘息的機會,然後繼續插進去,在這個過程中女孩那原本潔白的高跟靴已經被奴隸嘴裡的鮮血染得有些發紅了。在我的旁邊也有一位美女,她穿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腿上是一條黑色的皮褲,腳蹬著一雙黑色的斷靴子,這黑與白的搭配顯得美女更加的誘惑。她的靴跟不算太高,八釐米左右,而她正在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靴子,在她那雙性感的短靴下,一隻奴隸的雙手正在被她慢慢的踩爛,美女先是用高跟靴的前端去碾奴隸手,而後用高跟靴的靴跟一點點的將奴隸的手指踩爛。
姐姐走到了其中一個奴隸身邊,
將腳微微的抬了起來,用鞋尖勾了勾,男人馬上心領神會般的匍匐著蠕動著身子爬到了姐姐腳邊,卑微的低下了頭,用自己的舌頭拼命的舔舐著姐姐腳上的血漬,看見自己的高跟鞋又變得乾淨了,姐姐露出了開心的笑,然後她踢了奴隸兩腳,奴隸立刻仰面躺下,姐姐把高跟鞋踩到了奴隸的臉上,奴隸順從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姐姐高跟鞋底的髒汙。
等到奴隸把姐姐的高跟鞋舔乾淨後姐姐直接騎跨在奴隸的身上,姐姐把奴隸的頭塞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那條堪稱是藝術品的美腿死死地將奴隸夾在自己的胯下,奴隸先是渾身一顫,他也許沒有想過會有如此的福利吧。
也許是姐姐胯下的美景讓他忘記了自己所處環境的危險,男人的嘴裡竟然還發出微微的舒服的呻吟聲。
“男人就是賤啊,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奴隸在我胯下拼命掙扎的感覺了”。說完後姐姐那兩條美腿開始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大腿也在慢慢的用力,奴隸也許是感受到了那來自姐姐雙腿的威脅,開始掙扎了起來。
“還不夠拼命,快點拼命的掙扎,要不然我會讓你死得更難看”。姐姐似乎很是不滿意奴隸,認為奴隸沒有拼命掙扎,這讓姐姐享受不到那種將人用雙腿絞死時的快感。
姐姐繼續用力,我都能夠聽到骨頭錯位而發出的聲音了,奴隸這個時候才開始拼命的掙扎,可已經為時已晚,奴隸的四肢都被綁住,他只有拼命的扭動自己的頭來表達自己此時的恐懼,姐姐終於是滿意一些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的享受著自己胯下的那個奴隸垂死掙扎所帶來的快感。
在我的注視下,奴隸漸漸地沒有了力氣,在一陣輕微的抖動後奴隸是徹底的死絕了,姐姐意猶未盡的鬆開了夾緊奴隸的雙腿,在姐姐鬆開奴隸的一瞬間,奴隸的屍體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奴隸的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帶著一絲不甘,奴隸的頭已經被姐姐夾的有些變形了,他的脖子也被姐姐夾斷了,他幾乎是被姐姐的雙腿絞到七竅流血而死,姐姐的絲襪上已經粘了一些奴隸的鮮血。
我不明白看似柔軟的姐姐那裡來的這麼大的力量,居然可以把一個人活活的絞死在自己的胯下。可我心裡卻更加清楚了也就是,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要去惹姐姐,那不是開玩笑的,會有生命危險。
“哎,他可真不禁玩,居然就這麼死了,早知道就讓他們準備健全的奴隸了”。姐姐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自己的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奴隸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在空中扭動了一下自己的美腳,好像在像奴隸展示自己的美腿一般,可惜奴隸雖然睜著眼睛卻是再也無法欣賞這美景了。
姐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薄薄的嘴唇微微翹起,然後用力的一踩,殘忍的將高跟鞋的鞋跟踩進了奴隸的眼睛裡,我清楚的聽到了‘噗’的一聲,那是奴隸的眼珠被姐姐的高跟鞋踩爛所發出的聲音。
“姐姐,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呀,我看都這麼晚了……………”。我儘量讓自己忽略姐姐腳下那正在進行的殘忍動作,語氣平緩的說道。
“怎麼了,想回去玩姐姐的絲襪和鞋子呀”。姐姐捂著嘴輕笑,而在她的兩隻高跟鞋的鞋跟上分別有一個男人的眼珠。
“姐姐..”。
“我還沒玩夠呢,這麼早回去你陪我玩呀”。姐
姐繼續挪揄的說道。
“不,您老接著玩吧,我不著急,您玩高興就行”。我感覺說道,我可是毫不懷疑要是一會姐姐沒玩高興,那我說不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姐姐似乎意猶未盡的繼續騎到一個奴隸身上,而那奴隸的結局也只有死在姐姐胯下,用自己的生命去討好姐姐,博得姐姐一時的歡樂與滿足而已。
當天晚上姐姐她們是玩高興玩開心了可我卻是心驚膽戰跪在地上看著那些美女用各種殘忍的方法將奴隸們慢慢的折磨死。
等到凌晨兩點左右的時候這場類似於屠殺般的生日宴會才宣告結束,姐姐她們渾身都粘滿了奴隸的鮮血,地上更是慘不忍睹,奴隸們的身體幾乎都快看不出人形了,特別是他們的下體,都爛成了一灘肉泥,那些美麗的女孩折磨奴隸下體的方法幾乎沒有重樣的。
姐姐走到我面前,我看著姐姐那原本潔白的高跟鞋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也有些髒了,下意識的低下頭準備用舌頭去幫姐姐清理高跟鞋。
“不用,你等我一會,我去洗個澡,這些賤人死了還要用血來玷汙我的衣物,早知道就不玩死他們了,讓他們生不如死”。說完後姐姐和她的那些朋友們都去到另外一個房間裡去了,而我則是爬到了房間門口等著她們。
半個小時後姐姐她們出來了,沒得到姐姐的允許我依舊是跪在地上雙膝交替前進跟在姐姐身後,這次開車送我們回去的是姐姐的一個閨蜜,我記得她,就是剛剛用高跟靴一點一點的踩爛奴隸手的那位。
此時的姐姐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黑色的絲襪將她那完美的腿襯托得更加誘惑,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因為姐姐還是沒讓我站起來,所以一直到車上為止我都是跪著的,我想去舔舔姐姐的帆布鞋,可又怕姐姐生氣,只能跪在車子裡低著頭偶爾抬頭瞟一眼姐姐那堪稱完美的側臉,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不是回家的路………….。
在忐忑不安中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停下來了,姐姐示意我下車。
“這是我自己買的棟別墅,裡面是我的世界,姐姐今天就帶你去參觀一下”。說完後姐姐自顧自的走了進去。我也只好跟在姐姐身後爬了進去。
們一打開裡面就有兩個人,不準確的說他們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更像是兩條狗,我大概想起來了,他們倆就是上次被姐姐折磨得暈過去的那對和姐姐同父異母的雙胞胎姐弟,他們倆的大腿與小臂都不在了,男孩的全身被黑色的皮質緊身材料緊緊地包裹著,只在他小蛋蛋的位置上開了個口子,男孩的子孫袋和小蛋蛋無精打采的垂了下來,頭上戴著個黑色的頭套,只在眼睛和嘴邊的位置有洞。他姐姐和他一樣,不同的是他姐姐身後的小穴和菊花處各留有一個洞。
兩人看見姐姐回來了都興奮的爬了過來伸長了舌頭準備去舔姐姐的鞋子。
“滾”姐姐冷冷的說了句,那兩人果然就老老實實的滾開了,真的是用滾的方法離開的。
“弟弟呀,今天你看的可爽呀”。
“還行吧,可姐姐,我小蛋蛋忍了很久了,求求你了……………”。我以為姐姐要讓我發洩了連忙說道。
哪成想姐姐俏臉一寒,一腳就把我踢倒,然後一腳踩在我胸口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小蛋蛋不舒服了就要我來幫你舒服是吧,
你要記著一個事實,你不過是我的一個玩物而已,和那些奴隸沒什麼兩樣,只要我不高興了隨時可以讓你變得和剛才那兩條狗一樣,不,不對,我可以讓你嚐嚐正真生不如死的滋味,姐姐我的手段你怕是還沒見識到呢”。
說完姐姐將帆布鞋的後跟伸到我下巴下面,用力一帶,帆布鞋就脫離了姐姐的腳,一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完美玉足就這樣呈現在我眼前,然後姐姐從鞋櫃裡那出了一雙藍色的超高跟的高跟鞋出來,慢慢的穿好,那雙高跟鞋的前面防水臺的部分都有大約五釐米左右,鞋跟更是長達十五釐米。
穿好鞋子後姐姐將腳放到離我小蛋蛋大約十釐米的位置,用高跟鞋的前端踩著我的小蛋蛋說道:“我這個鞋跟十五釐米,不知道你小蛋蛋有多長,我的高跟鞋跟不知道能不能把它穿透,很期待的樣子”。
一想到剛才姐姐那殘忍虐待奴隸的模樣我就知道今天我的日子不好過了,連忙想伸手去扶住姐姐的高跟鞋,可我左手才剛剛抬起來,姐姐就直接一腳把我的左手踩到了地上,用她那高高的高跟鞋防水臺踩踏著我的手,還不斷的扭動著高跟鞋,我感覺到我的手指就快被姐姐踩爛了。“姐姐,求求你了,不要再踩了,再踩我手指就爛了”。
“沒事,反正你手指也沒用,踩爛了就算了”。
“姐姐,我手指可以幫你脫靴子的”。
“哈哈哈,你的嘴也可以的,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的鞋子沒我的允許別人是不配用手碰它的”。
“姐姐,踩爛我的手指會髒了你的鞋的”。
“這個也沒事,一會我把你手指踩爛了再你吃下去,把我高跟鞋舔乾淨就是了”。
“..”。就在我已經認命以為姐姐一定會把我手指踩爛的時候,施加在我手指上的壓力卻突然不見了,我連忙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上留有姐姐高跟鞋底的花紋,手指已經發紅並且開始變得粗大了。
姐姐微微嘆了口氣,嘴角揚起一個可愛的弧度說道:“這次就先饒了你吧,不過沒有下次了,要是有下次我就用高跟鞋把你變的和那兩條狗一樣,不,會比他們更加痛苦”。
看見姐姐要放過我了,我忙不迭的連連點頭答應。
“把褲子脫了,讓姐姐我來玩玩你的小蛋蛋”。
“姐姐,還是不要玩了吧,您今天不是玩了好幾個人的小蛋蛋了嗎”。
“廢話怎麼這麼多,看來我平時的確是對你太寬容了,現在記著我的話就是命令,你要是再多嘴我就用高跟鞋把你的舌頭挑出來”。說完姐姐抬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對著我的嘴,作勢要來踩我的嘴。
我明白今天晚上這一關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只能認命,趕緊把我的褲子脫了,小蛋蛋此時已經被姐姐她們刺激了很久了,直挺挺的挺立著,小蛋蛋已經有些微微的發紅了。
姐姐找了個椅子過來坐著,翹起二郎腿用高跟鞋的前端輕輕地摩擦著我那挺立的小蛋蛋的前端,姐姐高跟鞋底的花紋深深的刺激著我的小蛋蛋,我已經感覺到了小蛋蛋上有些許的液體滲了出來,小蛋蛋上的那個小洞也有些要漲開的感覺了。
“要準備好了,我的高跟鞋跟就要插進你小蛋蛋裡了”。姐姐帶著戲謔的微笑說道。
姐姐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對準了幾下,慢慢的把鞋跟朝著我小蛋蛋的前端踩了下來,就在即將
接觸到我小蛋蛋的時候她卻是停下來了。
“張嘴”。姐姐命令到,我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卻也張開嘴了,姐姐把高跟鞋跟插進了我嘴裡,沒插多深,鞋跟上粘了些我的口水,然後就把鞋跟取了出來,對準我的小蛋蛋上面的那個洞慢慢的踩了下去。
冰冷的靴跟慢慢的沒入我的小蛋蛋裡,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反而是一股舒暢的感覺襲遍了全身,姐姐也是慢慢的踩了下來,在鞋跟大約踩進我小蛋蛋裡三釐米後姐姐說道:“爽吧,更爽的還在後面呢”。
說完姐姐加大了踩我小蛋蛋的力度,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姐姐的高跟鞋跟在我小蛋蛋裡的前進速度,那股舒爽的感覺逐漸被疼痛所取代,一直到姐姐的鞋跟踩進來大約五六釐米後小蛋蛋就像是快被漲爆了一樣,我疼的渾身顫抖,卻又不敢動作太大,動作太大的話小蛋蛋會更痛的,我額頭已經冒出了虛汗,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快要死了一樣。
姐姐卻還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繼續將她的高跟鞋跟殘忍的踩進我的小蛋蛋裡。
“姐姐………..,我………….,我受不了,………求求你………放過我吧…….要不然,你就殺了我吧”。
這種感覺實在是人所不能承受的,就在我以為就要死在姐姐腳下的時候姐姐卻是突然開口說話了:“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讓我殺了你,我現在可以給你個承諾,如果有一天我覺得你沒意思了,要準備殺了你了,我一定會讓你先爽夠,在你認為你自己承受不了了的時候讓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滿足你的,這可是個天大的恩惠,你可知道有好多人是在我腳下被活活的折磨死的,就算他們如何苦苦的哀求我,我也不會理他們的”。
姐姐說完後停止了對我小蛋蛋的踩踏,高跟鞋跟已經插進了我小蛋蛋裡面大約有七釐米左右了,姐姐用另外一隻腳踩住我的子孫袋,輕輕地踩著,就像是用高跟鞋底在摩擦它一樣,隨著她這個動作我感覺到小蛋蛋裡有股熱流正在慢慢積聚,卻因為小蛋蛋被姐姐的高跟鞋跟堵住了而得不到發洩。姐姐稍微扭動了下腳踝,我痛得大叫了起來,就在我叫的同時姐姐突然抬腳抽出了插進我小蛋蛋裡的高跟鞋跟,我瞬間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我小蛋蛋裡噴了出去,而我此時已經癱軟在地上了,感覺著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
等我稍微恢復了些體力後猛的一抬頭卻發現姐姐正一臉寒意的盯著我,在仔細一看,我連魂都嚇出來了,只見姐姐那絕美的臉上居然有些許我剛才噴出去的精華,我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心想這下是真的死定了。
姐姐卻突然的笑了,然後俯下身來用那雙潔白如玉的芊芊玉手握住了我的小蛋蛋,雙手用力摩擦著,我那裡想到過會有如此福利,而姐姐那雙手又實在是太完美了,在姐姐雙手的攻勢下我小蛋蛋又噴出了一大股精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姐姐居然把臉對著我的小蛋蛋,任由我的精華噴到她臉上。
此時姐姐的臉上已經被我的精華粘滿了,這次我的噴*持續了十幾秒鐘,姐姐幾乎是用手把我的精華全都榨出來了,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躺在地上,腦海中還在回憶剛才那美妙的時刻。
“你的小蛋蛋還是有用的,男人的精華是美容的好東西,可以保養女人的肌膚,在我
看來,男人的精華就只有這個用處了,對了,你可是我第一個用手榨出精華來的人,以前那些人我都是用鞭子或者靴子踢出來的”。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我噴在她臉上的精華均勻的塗抹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