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9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腳下傳來了明顯的碎裂感,靳桐發熱的頭腦一下子瞬間冷靜,不僅冷靜了,甚至脊背都冒了冷氣,靳桐這才意識到自己犯大錯了,她連忙拿開踩著樊亞瑜手腕的腳,之後該做些什麼卻全然無措,呆立當場了;樊亞瑜五官扭成了一團,疼得無以復加,呻吟聲讓聽者無不悚然;卻只有瞿茹依舊笑顏盈盈,幸災樂禍地在一旁說道:“小桐啊,你太殘忍了,這下可不好辦了呢!”這時再面對瞿茹的挖苦與譏諷,靳桐也無法理會了,她此刻腦中一片空白,出於恐懼,險些跌坐在地上。很快,護士長楊杏嫻得到了通知,來到了現場,看到又是樊亞瑜躺在地上痛苦不已,左手的手腕處有明顯的折彎,而離他最近的兩個護士就是靳桐與瞿茹,頓時臉色顯得很不好看,由於她一貫面無表情,所以這時可以看到她明顯的怒意,她先問瞿茹道:“怎麼回事?”
由於瞿茹一向喜歡製造事端,所以楊杏嫻以為這一次又是她搞得鬼,便先問的她,但瞿茹裝作無辜地說道:“我不清楚,這事跟我無關。”楊杏嫻顯然不相信她,轉頭又問靳桐道:“小桐,怎麼回事?”靳桐顯得手足無措,緊張不已,支支吾吾什麼也說不出來,這下楊杏嫻心中暗叫不妙,看來靳桐是這次事故的直接責任人了。
正當楊杏嫻在為自己的手下擔心時,正當靳桐在為自己的行為驚懼時,正當瞿茹準備瞪大眼睛看好戲時,突然躺在地上呻吟不已的樊亞瑜開口說話了,這下把所有人都嚇得不輕,就像見鬼一般,只見樊亞瑜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滴落,顯然疼得不輕,他極度虛弱地對靳桐說道:“對不起,靳桐護士,我……我不該罵你。”話說完,樊亞瑜疼得險些暈厥,然而短短一句話,似乎就把緣由說得很明白了,責任不在靳桐,而是由他樊亞瑜引起的。這一下,瞿茹驚愕得張大了嘴巴,一直準備看好戲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樊亞瑜會這樣說,而靳桐則是渾身顫抖不已,跟著眼淚奪眶而出,從心底對樊亞瑜感激不已,當然,洞察秋毫的楊杏嫻一下便看出來樊亞瑜在說謊,他在主動攬責,然而這樣就會脫開自己手下護士靳桐的責任,她當然不會深究了,於是她開口說道:“小桐,去推輪椅來,送254號到梁醫師那裡。”靳桐流著淚照辦了,手腕骨折的樊亞瑜動一動都會痛徹心肺,而這時的靳桐真真正正像一個護士一般,謹小慎微地攙扶著樊亞瑜坐上輪椅,生怕哪一個動作幅度過大會對樊亞瑜造成二次傷害,推樊亞瑜去梁醫師診室的路上,靳桐哽咽著小聲對樊亞瑜說道:“是我對不起你……。”跟著又泣不成聲了……。
梁醫師見254號又一次重傷,而這次是由於靳桐造成的,態度一下子嚴厲起來,對靳桐大聲斥責,儘管樊亞瑜一再攬責,梁醫師卻仍舊把靳桐罵得體無完膚,靳桐只能流著淚照單全收,跟著,樊亞瑜再次接受特殊照顧,傷情報告是腕骨骨折,靳桐也受到了院方的通報處罰,但好歹是沒有被開除,這之後,靳桐每天都會去到樊亞瑜的監護病房照料,幾乎是無微不至的護理,一時間竟令樊亞瑜受寵若驚,而樊亞瑜這次受傷雖然
嚴重,但不是致命的部位,所以也就不會像上次胸骨骨裂時那般苦不堪言了。而隨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樊亞瑜可以確定自己當初的判斷沒錯,靳桐的確本質不壞,所以也就有了些底氣,終於在一次靳桐給他換繃帶的時候,樊亞瑜鼓起勇氣小聲問道:“我……想求你點事。”靳桐聞言顯得很吃驚,左右環顧見四下沒人後,這才很為難地說道:“什……什麼事?”聲音很小,由此可以確認,這間監護病房中也安裝了竊聽裝置。樊亞瑜又壓低了聲音,輕輕說道:“我……我要離開這裡。”靳桐聞言,顯得很是驚恐,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思考了一陣,她才搖頭以更加細微的聲音說道:“不可能的,放棄吧。”說罷,就起身離開了病房。樊亞瑜見狀,心中又是百感交集,也許讓靳桐幫忙做這種事情的確很令她為難,靳桐必須承擔很大的風險,假如失敗的話,自己受到嚴厲制裁是肯定的了,靳桐也會受到連帶的處分。然而就一直在這家精神病院待下去嗎,何時是個頭呢,想到這裡,樊亞瑜不禁哆嗦起來,難道一輩子要被囚禁在這個地方嗎?那自己的人生可就毀了。想著想著,樊亞瑜昏昏睡去,睡夢中一個個穿著白衣的護士面目猙獰地對自己實施著各種殘酷的行為,自己呼天不應、叫地不語,無助地在地獄般的處境中苦苦掙扎,一片天昏地暗……。
之後,靳桐每天仍然來護理,但卻明顯地迴避著樊亞瑜的目光,大概是怕樊亞瑜再次請求她協助脫困,樊亞瑜也無可奈何,只能將逃生的慾望深深埋在心底了。手腕的傷痛一個多月後就不那麼明顯了,而院方也真是冷酷無情,傷筋動骨100天,僅僅才過了三分之一的修養期,就不讓樊亞瑜繼續呆在監護病房了,說白了就是不想再為樊亞瑜浪費不必要的人力物力資源了,當然手腕的傷痛對日常生活影響不大,樊亞瑜頂多是暫時不能從事勞作了。
恢復了普通病人的身份,自然就少不了“自由活動”時與瞿茹等女護士打交道了。然而靳桐出於感恩,每每都會在瞿茹準備對樊亞瑜採取行動時先出一步,要求樊亞瑜給自己先當人體秤,隨即便走走過場,在樊亞瑜身上踩一陣,樊亞瑜配合地給出個差不多的讀數,跟著靳桐就放過樊亞瑜,而整個過程,靳桐儘量地拖延時間,讓瞿茹等人無機可乘,很大程度地減少樊亞瑜所受到的迫害。
不過畢竟這家醫院的負責人是瞿敬堂,瞿茹的叔父,瞿茹暗中使用些手段,靳桐也沒辦法。瞿茹先是通過她的叔父借工作調換的名義,安排了一次規模不大的人員崗位調整,把靳桐調到了藥品庫房作保管員,使靳桐不再與病人有所接觸,跟著又在負責病人勞作的部門那裡動了手腳,讓腕傷尚未痊癒的樊亞瑜擔當很繁重的工作,之前樊亞瑜就負責壽衣的原材料與成品的搬運,而這時卻要負責壽衣的縫製,毫無針線活手藝的樊亞瑜根本無法勝任,在勞作中屢屢出錯,因此也就給院方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多次令瞿敬堂頗為不滿,進而被瞿茹抓住把柄,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收拾他了。
一天下午15:10,完成了例行的勞作,樊亞瑜累得滿頭大汗,雙手被扎出了無數針眼,然而工作效果卻是一塌糊塗,沒有幹出幾件合格品,帶
班的女護士用惡毒的眼神看了樊亞瑜一眼,跟著在254號的工作記錄單上狠狠地劃上了“嚴重”兩個字。樊亞瑜心頭“咯噔”一下,每日對病人的勞作成果評定中,一共分為四個等級,“良好”、“一般”、“差”、“嚴重”由上至下,樊亞瑜今天又一次被評為“嚴重”,接下來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原先樊亞瑜由於僅僅負責搬運,所以評定都是“一般”,加上近期他受了兩次重傷,遠離勞作很長的時間,他也就不會了解到被評為“嚴重”意味著什麼了,但是最近,接二連三地被打上“嚴重”的評定,他才知道,獲得“嚴重”結果的病人在這一晚上的經歷也會很嚴重,通常在就寢前會被帶出病房,帶到醫院內幾間還沒有人住的病房中好好“教育培訓”。
這一晚看來又不會好過了,樊亞瑜晚飯吃得很少,因為吃多了會在隨後的“教育培訓”中更加難受,女護士會狠踩自己的肚子、胃部,直到踩吐為止。在關燈之前,樊亞瑜甚至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心跳的速度很快,可見此刻的他又緊張,又驚恐。
終於,院方拉閘了,走廊裡除了昏昏暗暗的照明,再無其它亮光,一個女護士隨即推開了109病房的房門,叫道:“254號,出來。”樊亞瑜便硬著頭皮從床上爬起,穿上鞋走出病房。跟著那名女護士來到了一處閒置的病房中,樊亞瑜見到了自己的苦主瞿茹,只要有她在,這一晚是不會好過了,然而樊亞瑜還未來得及叫苦,卻發現了更令他魂飛魄散的人物——王小姐,也就是把自己送來這家精神病院的元兇,當然,也是由於樊亞瑜當初揭露了王小姐經營的水果罐頭廠生產黑心產品,所以王小姐對他實施了報復。
見到王小姐也在場,樊亞瑜雙腿不禁顫抖不已,隨即,他又發現了自己竟然是今晚在場的唯一一名病人,其他受到“嚴重”等級評定的病友們卻沒有出現,頓時樊亞瑜明白了,今晚的一切活動看來是針對自己的,一時間,驚懼、絕望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身體,相應地,樊亞瑜也構思著各種對策,是求救、反抗、或是求饒?但是看來無論採取哪一種方法,自己都不會有好結果,因此樊亞瑜一邊繼續思索對策,一邊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此刻他的臉色都嚇得慘白了。
但他沒有過多的時間去作充分考慮了,瞿茹與其她幾名身體健碩的女護士已經邁著穩健的步伐向自己走來,樊亞瑜一直後退,直到退到了牆壁上,已經無路可退,而瞿茹等人距離樊亞瑜也越來越近了。樊亞瑜感覺魂都要出竅了,這時瞿茹最先走上前來,伸手抓住樊亞瑜的領口,笑嘻嘻地說道:“今天難得這裡沒有外人,我們玩點‘實在’的遊戲吧。”說著,突然將樊亞瑜用力向前扯動,跟著側身斜胯,用一個非常專業的過肩摔動作,將樊亞瑜凌空悠起,狠狠砸向地面,此刻的樊亞瑜因為長時間的非人折磨,已經體重劇減,所以瞿茹完成這個過肩摔的動作並未使出多大氣力,接著便聽到“砰”的一聲悶響,樊亞瑜結結實實地仰面砸在地上,對於一個疲弱不堪,加上被注射了“啶酞胺”藥劑的病人,這個與地面的撞擊所產生的破壞力不言而喻,樊亞瑜就像渾身散架一般,四肢與軀幹都瞬間毫無知覺了。緊接
著,徹骨的劇痛潮水一般襲來,樊亞瑜疼得哭天搶地,痛苦的呻吟聲都已經走音,在這深秋的夜裡聽來就像鬼叫一般。
然而這卻不是今夜“好戲”的完結,僅僅是個開始而已,瞿茹把樊亞瑜撂倒後,跟著便抬右腳踩住了樊亞瑜的面門,用力碾踏起來,這時的她沒有任何裝模作樣的矜持了,所有對待樊亞瑜的行為都很殘暴,毫無準備的樊亞瑜險些被瞿茹踩爆鼻骨,自我保護意識下,在瞿茹準備第二次腳下加力的時候,樊亞瑜借力一個扭頭,將面門側向左邊,避免了五官遭受瞿茹重腳踩踏,但卻暴露出了右側臉頰,瞿茹一腳踩下來,正好落在樊亞瑜右側腮腺部位,而且由於瞿茹腳型頎長,就連樊亞瑜的右耳也被瞿茹的腳覆蓋得嚴嚴實實,瞿茹一加力,把樊亞瑜踩得耳膜生疼,險些昏死過去。
就在瞿茹野蠻地修理樊亞瑜的時候,王小姐在一邊也沒閒著,她開始鼓動其她的女護士們,說道:“來來,各位,你們也一起去收拾那小子吧,要用力些啊,我不會讓你們白辛苦的。”在場的女護士除了瞿茹以外,還有5名,體格都很健碩,由於瞿茹在這家精神病院裡呼風喚雨,所以今晚這5名女護士受到了瞿茹的指派,也不得不來這裡聽候調遣,除此之外,王小姐為了能讓這5名女護士“人盡其才、物盡其用”,每人預先支付了2萬元的“定金”,並許諾事成之後另有重謝,所以,5名女護士自然對瞿茹與王小姐的發號施令言聽計從,也就相繼走上前來協助瞿茹了。
瞿茹見幫手們都到了近前,於是便吩咐道:“按住他的手腳,別讓他動彈啊!”5名女護士點頭答應,接著便以熟悉的套路開始分工行動,其中一個比瞿茹還要健壯的女護士抬腿跨過樊亞瑜的身體,反騎在樊亞瑜的胸脯上,並用她比小樹樹幹還要粗壯的雙腿膝蓋處壓住了樊亞瑜的雙臂,還有兩名女護士用腳分別踩住樊亞瑜的雙腕,其實那個騎胸的女護士雙腿壓住樊亞瑜雙臂後,樊亞瑜的雙手已經不能動彈了,這兩個女護士再踩住他的雙腕,純屬畫蛇添足,但這樣一來就形成了對樊亞瑜上肢牢固控制的雙保險,頓時樊亞瑜的雙手與小臂因為血流不暢而紅紫起來,可見這三個女護士施加了足夠強勁的壓力。
剩下的兩名女護士一個騎坐在樊亞瑜大腿上,一個騎坐在樊亞瑜的小腿上,把他的下肢也牢牢摁住,至此,樊亞瑜徹底成了待宰羔羊、板上魚肉,沒有一點自保的能力了。特別是騎坐在樊亞瑜胸口的女護士十分沉重,壓得樊亞瑜喘不過起來,瞿茹還沒有進行下一步的行動,樊亞瑜已經吃不消了。
跟著,整個現場的主角之一瞿茹開始實施她的殘忍手段了,她慢慢走到樊亞瑜肋部的一側,此刻的樊亞瑜,唯一沒有被幾個女護士壓制的部位就是腹部了,這裡看來就是留給瞿茹施暴的空間,瞿茹在做了幾秒鐘的準備活動之後,突然高高躍起,雙腳向樊亞瑜肚子上凌空狠狠踏下,樊亞瑜虛弱的腹部被瞿茹泰山壓頂一般的跳踩瞬間壓扁,瞿茹陷入到樊亞瑜身體的最低點時,幾乎把他的肚子碾得跟紙張一樣薄了。受到這樣的重擊後,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慘叫,樊亞瑜的身體一下子痙攣起來,整個面門上的青筋一下子暴現突兀,眼球險些射出來
,痛苦的表情駭人至深,身體所產生的本能反應爆發出強勁的抗拒力,居然把壓在他身上負責控制他反抗的另外5名女護士掀起了一絲縫隙,但畢竟那5人加在一起太過沉重,當樊亞瑜的抗拒爆發力用盡的時候,又被死死壓在地面上。而落在樊亞瑜肚子上的瞿茹已經被樊亞瑜慢慢恢復的腹肌頂了起來,又升高了一段距離。
當然,瞿茹這一記跳踩僅僅是個序曲,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來,每一次瞿茹都試圖跳得更高,每一次踩落到最低點都會把樊亞瑜的肚子踩得更扁,不過樊亞瑜的反應卻是越來越微弱,再也不能把他身上負責壓制的5名女護士掀起一絲間隙了。直到瞿茹第13次跳踩結束後,她才稍稍停頓了一下喘口氣,連續跳高也是很費體力的。這時她再看樊亞瑜時,這個可憐的病人已經堪堪暈死了,瞿茹見到基本達到了她預期的效果,便吩咐5名同事起身了,而負責壓坐樊亞瑜胸口的女護士雖然體格很大,動作卻出奇地靈敏,一起身便躲得遠遠的,而當她剛剛起身後不到3秒鐘,半昏迷狀態的樊亞瑜便“哇”的一口嘔吐出來,看來這個騎胸的女護士經驗頗為豐富,早就意識到不快些離開樊亞瑜的身體範圍,就會沾上樊亞瑜的嘔吐物。事實也的確如此,瞿茹兇狠的跳踩早就令樊亞瑜的胃部起了反應,但由於胸口壓著一個特別沉重的女護士,嘔吐物不能通過食道返上來,所以一直憋在胃部,此刻胸口壓力一輕,樊亞瑜便難以指控地嘔吐了。而這麼一嘔吐,樊亞瑜又從昏死的狀態醒覺過來,跟著便感覺到腹部疼得撕心裂肺,腸子、胃臟都似乎被擠壓在一起,有種寸斷的痛不欲生感覺。瞿茹冷血地看著痛苦萬狀的樊亞瑜,就像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般,嘴角不時泛起詭異的微笑。
當樊亞瑜的哀嚎漸漸趨於平穩的時候,瞿茹又走上前來,抬腳踩住了樊亞瑜左手的手指,跟著施加了不小的壓力,將樊亞瑜的手指關節踩得咔咔作響,然而樊亞瑜卻如同毫無知覺一般,因為手指的疼痛比起腹部的絞痛來,顯得不值一提。此時瞿茹卻不是要再次折磨樊亞瑜,而是扭頭對一直在一旁當觀眾的王小姐說道:“254號現在的狀態已經足夠你施展了,過來隨便玩吧。”王小姐聞言,臉上露出了興奮,快步走上前來,高跟鞋的金屬鞋跟敲得地面叮噹作響。
來到樊亞瑜近前,王小姐不由分說,直接用右腳高跟鞋的鞋跟刺向了樊亞瑜右手的掌心,同樣是踩手,甚至瞿茹的體重要大大超過王小姐,但由於王小姐腳上的是高跟鞋,況且跟尖就像釘子一樣鋒利,所以踩上之後樊亞瑜產生了強烈的反應,竟然將左手從瞿茹的腳底抽了出來,緊接著抓住了王小姐的腳,想用力向上提,但此刻他虛弱已極,絲毫撼不動王小姐那致命的高跟鞋,只能任憑那鋒利的鞋跟一點點陷入自己的手掌,疼得他魂飛魄散;看著腳下“仇人”的慘狀,王小姐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然而樊亞瑜的手掌畢竟有些韌性,王小姐的鞋跟也並非真的鋒利到錐尖一般,所以儘管已經刺破了樊亞瑜的肌膚,卻未能穿透整個掌心。於是王小姐翹起腳尖,將重心集中於腳跟處用力碾壓了幾下,雖然鞋跟略微有些下陷,但明顯沒有達到
王小姐的預期。氣得她一次次咬牙切齒地繼續加力,甚至旋轉腳跟試圖更加深入地將高跟鞋鞋跟釘進樊亞瑜的手掌,但效果仍是不佳,不過即使這樣,也已經把樊亞瑜疼得心膽俱裂,哀嚎聲悽慘絕倫了。在一旁的瞿茹見了,突然興奮得眼冒亮光,她對王小姐說道:“看來你的體重還是不夠啊,如果換了我,也許就能踩穿他的手掌呢!”一句話令王小姐恍然大悟,她只要能最大程度地報復樊亞瑜,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遲疑,於是便對瞿茹答道:“好啊,你來穿我的鞋踩他吧,不過不知你能不能穿進去。”瞿茹走上前來,用左腳踩住樊亞瑜右手的手腕,防止樊亞瑜將手抽走,這才對王小姐說道:“好了,把鞋留下,腳可以拿開了。”王小姐依言將右腳從高跟鞋中褪出,由於她腳上的絲襪十分順滑,加上高跟鞋已經部分刺入樊亞瑜掌心,所以王小姐脫鞋的動作很順利就完成了;但瞿茹脫下右腳的護士鞋後,想要將右腳伸進王小姐的那支高跟鞋可就費勁了,首先就是腳型不符,瞿茹的腳足有39碼,而王小姐小巧玲瓏的高跟鞋多說才36碼,穿小鞋的的滋味可不好受,再加上瞿茹腳上的是加厚的白棉襪,摩擦力較大,所以無論瞿茹怎樣努力,也無法蹭進王小姐的小鞋中去。
瞿茹穿鞋的過程十分不順,而她的一次次嘗試也令樊亞瑜吃盡了苦頭,高跟鞋每動一下,樊亞瑜就會慘叫一聲,劇痛已經令樊亞瑜的承受能力支離破碎。
當瞿茹已經把腳尖死死抵住了王小姐高跟鞋的鞋尖,後腳跟仍有很大一部分露在高跟鞋外,無法寸進了,看來想要穿進這隻鞋是不可能了。稍顯失望之餘,狡黠的瞿茹立即又生一計,她對王小姐說道:“不行,這鞋我穿不進去了,但如果你受點委屈,我們還是能讓254號多吃點苦頭的。”王小姐聞言一愣,不知自己要怎樣吃苦頭,因此問道:“要我做什麼呢?”瞿茹答道:“如果你能背起我,再穿回你的鞋去踩254號的手,我們兩個人的體重加在一起,估計效果會更好的。”王小姐聽了,低頭看了看樊亞瑜,每次看一看這個令自己破財的小子,王小姐就會怒氣沖天,所以為了能更加徹底地懲罰樊亞瑜,王小姐隨即答應。
瞿茹叫來兩個女護士,讓她們兩人完全踩住樊亞瑜的右臂,那兩位女護士依言執行,四隻腳將樊亞瑜無力的右臂踩得緊緊貼在地面上,無法寸動。跟著,瞿茹走到王小姐背後,王小姐稍稍屈膝,瞿茹伏在她背上,王小姐雙手箍住瞿茹的大腿,用力一提,卻根本提不動,僅僅身高1米65,體重56公斤的她的確不能背起70多公斤的瞿茹,嘗試幾次後,瞿茹覺得這個辦法也不可行,所以又放棄了。
但是冷酷至極的瞿茹實在不肯放棄折磨樊亞瑜的機會,又一陣苦苦思索之後,再次計上心頭,她又對王小姐說道:“還得委屈你一下,這次恐怕要你也得吃些苦頭,你願意嗎?”王小姐略顯緊張地問道:“要我也吃苦頭?要我怎樣吃苦頭啊?”瞿茹答道:“你穿上那隻鞋,然後蹲下,我壓在你背上,那樣效果是一樣的,只是你要受委屈了。”王小姐有些遲疑,看著瞿茹健碩的身軀,如果壓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不好受。見到王小姐為難,瞿茹便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玩點別的花樣吧,便宜了254號了。”一聽瞿茹這麼說了,王小姐咬了咬牙,一番權衡後還是答應了瞿茹的要求,畢竟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樊亞瑜躲過任何的懲罰,於是她又將右腳伸進已經釘進樊亞瑜手掌的高跟鞋,跟著蹲下身去對瞿茹說道:“來吧,只要能讓這小子受苦,我忍了。”她下蹲的過程又將重力下意識地集中在腳跟上,疼得樊亞瑜慘叫連連,而當樊亞瑜艱難地抬起頭來看到瞿茹走到王小姐身後,居然要向王小姐背上坐下去的動作時,樊亞瑜嚇得肝膽俱裂,為了保住這支右手,他開口大聲哀求道:“別……別這樣,我……我服了。饒了我吧!”哪知他不求饒還好,一求饒,王小姐不禁柳眉倒豎,惡狠狠地操著尖利的語調叫道:“好啊,現在想明白了是吧,你早幹嗎呢,害我辛辛苦苦創建的產業一下子打水漂了,你服了頂什麼用,你服了我的公司還能再開張嗎?你想討饒,做夢!”說著繼續用力碾踏,但氣上心頭,總覺得自己力氣不足,於是催促瞿茹快點壓到自己背上來,好讓樊亞瑜加倍地受苦。
瞿茹正好求之不得,抬起長腿搭在王小姐肩頭,跟著竟壓坐在王小姐背上,“呀!”瞿茹沉重的身軀壓得王小姐眉頭一皺,她沒想到被壓在下面會如此痛苦,不禁叫出聲來,但她的輕度呻吟卻立即被樊亞瑜慘烈的哀嚎淹沒,瞿茹的體重加載在王小姐身上,這樣的壓力最終作用在一個面積不到半平方釐米的鞋跟上,終於刺透了樊亞瑜已經血肉模糊的右掌掌心,頓時鮮血如注,流淌出來。
樊亞瑜不敢動一動,因為一動彈,鑽心的疼痛就會從右掌陣陣傳來,像要將自己撕裂一般。但就算一動不動,無休止的痛楚還是此起彼伏,這種痛楚絕對是極度的折磨,就算古代的酷刑恐怕也難以達到這種程度。而這僅僅是瞿茹實施“遊戲”的一個步驟,接下來,她又如法炮製,從另外幾名女護士中找到一個腳碼最小的,讓她穿上王小姐左腳的高跟鞋,又刺入樊亞瑜左手的掌心,將樊亞瑜的雙手都釘在了地上。之後,瞿茹騎上了最健碩的那個女護士的肩頭,命令她走上樊亞瑜的身體,這個命令使得那個健碩的女護士十分為難,因為之前於佳馨就是因為將樊亞瑜踩得胸骨骨裂而被院方開除了,這次自己馱起瞿茹來,將近300斤的分量,如果踩上樊亞瑜虛弱不堪的身體,後果絕對會更加嚴重,但瞿茹卻滿不在乎地說道:“按照我說得做,如果沒把254號踩得骨折,那就算你幸運,真的踩骨折了,我會安排的,一定不會讓你有事;但是——如果你不按我的要求去做,那你肯定會有事的,你自己選吧。”迫於瞿茹的勢力,被騎在下面的女護士不敢得罪她,只能硬著頭皮抬腳踩上樊亞瑜的肚子,她卻也不蠢,兩隻腳都落在樊亞瑜肚子上,因為肚子上最有彈性,緩衝也大,要是踩胸,樊亞瑜肯定受不了,一定又會像上次那樣胸骨骨裂重傷。
而儘管這次沒有將樊亞瑜的骨頭踩裂,對樊亞瑜的傷害卻也十分嚴重,他整個被那個女護士雙腳覆蓋住的部位一下子變得十分扁平,緊緊地貼在地面上,肚子裡的腸子似乎都被壓進了胸腔與盆腔,樊亞瑜的眼球都駭人地突兀出來,巨大的壓力已
經超出他的承受能力,然而最要命的卻是雙手被兩支高跟鞋釘制在地上,無法自保,所以對於兩個女護士300斤的重力踩踏,樊亞瑜只能照單全收,僅僅十幾秒鐘之後,樊亞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吐了踩著他肚子女護士滿身都是,潔白的護士裝被鮮血染紅。
見到此情此景,雙腳踩著樊亞瑜肚子的女護士嚇得“媽呀”一聲,跳下了樊亞瑜的身體,還好她腿沒軟,雖然一個趔趄,卻沒摔倒,也就沒把騎在她肩頭的瞿茹砸在地上,而此刻,樊亞瑜口中鮮血還是汩汩湧出,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而王小姐卻慌了神,按照她的初衷,把樊亞瑜弄死才能洩恨,但畢竟她沒有見到過一個人被折磨至如此慘烈的程度,雖然她不太懂法,不過驚嚇之餘,她多少也認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已經出格,真的把樊亞瑜搞出個三長兩短,自己也難脫干係,於是她連忙對瞿茹說道:“好了、好了,這樣差不多了,別把他整死啊!”哪知瞿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一點都不以為然,依舊笑盈盈地問道:“怎麼了,王小姐,下午你給我打電話時不是說一定要254號的命嗎,這才多長時間,你就改變主意了啊!”
王小姐聲音都哆嗦了,因為瞿茹此刻還能談笑風生,這樣冷酷殘忍的人實在令人膽寒,她顫抖著說道:“算了、算了,我不要他命了,答應給你們的報酬,我一分也不會少給,你別弄死他了。”
王小姐這麼一說,另外幾個女護士都鬆了一口氣,畢竟她們不是殺手,不是以索命為職業的。卻只有瞿茹意猶未盡,但樊亞瑜的直接仇家都不準備繼續報復了,自己又如何喧賓奪主呢,悻悻之餘,瞿茹也就只能作罷了,但當又一名女護士問她怎樣處置受傷的樊亞瑜時,瞿茹卻冷血地答道:“讓他在這裡躺一夜,不用管。”
這時樊亞瑜不再嘔血如泉了,王小姐與幾個女護士也不再踩壓他了,他可以動彈幾下,但卻顯得神情渙散,動作遲滯,兩隻手上還釘著王小姐的高跟鞋,然而仔細觀察會發現,因為劇烈的疼痛,樊亞瑜整個身體在小幅度、高頻率地顫抖著,這也是入院以來樊亞瑜所遭受的最嚴厲折磨了。而光著兩隻腳的王小姐一陣為難,最終她對一個女護士說道:“另給你1萬酬勞,把我的鞋從他手上拔出來。”那個女護士看來挺愛財,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應允了,走近樊亞瑜,費了好大勁才將王小姐的鞋拔出來,看來把鞋跟刺入樊亞瑜的手掌費了不少勁,而拔出來也不輕鬆,王小姐急忙穿上高跟鞋,匆匆跟瞿茹交待幾句付款事宜,便快步離開了。她非要回自己的高跟鞋,卻並不是因為這雙鞋價值有多貴,而是不想自己留下什麼證物在現場,當她開車回家後,就把這雙“惡貫滿盈”的高跟鞋扔進了垃圾桶。
不過看來王小姐的擔心有些多餘,因為樊亞瑜儘管大口吐血,卻沒有到致命的程度,特別是當瞿茹等人將他留在那間閒置病房後,靳桐悄悄地走了進去,幫樊亞瑜止血止痛,隨後又找來輪椅將樊亞瑜送去梁醫師那裡醫治,使得樊亞瑜險死還生。
第二天,在梁醫師的辦公室裡,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儘管房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高分貝的斥責聲與反駁聲還是從門縫中交織著傳播開來。爭吵的雙方是梁醫
師與瞿茹,大概是這兩人從未如此面紅耳赤地對峙,所以門外顯得相當安靜,醫護人員們也不敢去折磨病人了,只是在緊張地聽著門縫中傳出的聲音,梁醫師又一次叫道:“你到底想怎樣啊!還有沒有完啊!”她已經不止一次地這樣質問瞿茹了,而今天的瞿茹似乎也不像以往那樣嬉皮笑臉了,聲音也變得尖利刺耳,她反駁道:“說多少次了,不用你管,我自己有分寸!”梁醫師又氣急敗壞地叫道:“你有什麼分寸,這叫有分寸啊,你當我是華佗嗎,你以為把病人弄到無論什麼程度都我能救活嗎?”瞿茹稍稍語氣緩和,答道:“就算死了又如何,我有辦法解決。”梁醫師氣得直哆嗦,一時竟喊不出來,頓了一頓,這才鐵青著臉說道:“你不要自以為是,你給我省省心行不行,你在這家醫院裡可以為所欲為,不過僅僅限於這家醫院,出了這裡你就什麼也不是,你知不知道?別把外面的世界想得太簡單了,觸犯了法律,誰也罩不住你的!”見到梁醫師不那樣怒吼了,瞿茹突然略帶撒嬌地說道:“我知道了,媽——。”這一句話瞿茹聲音壓得很低,門外的人是絕對聽不到的,然而這句話卻揭示了她與梁醫師的關係,聽到女兒叫自己媽,梁醫師長長嘆了口氣,怒火卻一點也提不起來了。良久,梁醫師才皺著眉頭對瞿茹說道:“你以後不要再找那個254號麻煩了,你下手沒輕沒重的,那個254號又早就羸弱不堪了,搞不好哪一下真的會把他小命要了,到時你叔叔跟我都不好交待。”梁醫師還想盡量保持住發怒的神色,但語氣卻沒了半點呵斥的味道。瞿茹見母親又一次在與自己的爭執中敗下陣去,自然極其滿意,隨即臉上又浮現了笑容,然而面對自己生母的時候,瞿茹的笑容倒也顯得真摯,一點也看不出狡黠的成分了。
緊接著瞿茹說道:“媽,我天天悶在這醫院裡,多沒意思,要是不找點樂趣,非憋壞不可。”梁醫師這時連勉強維持著的一點怒色也沒有了,似乎也覺得女兒很受委屈似的,跟著搖頭道:“那還能怎樣,你還想到別的醫院當護士嗎?離開了這裡,你能像現在這樣逍遙嗎?”其實瞿茹在這裡何止逍遙,簡直是肆無忌憚地橫行霸道,而梁醫師護內,當然也不會把自己女兒的行為形容得多麼惡劣。
瞿茹也的確是在說笑,她在這家醫院裡,除了身份是護士以外,衣帽鞋襪是護士以外,就再沒有一點能跟護士搭邊的特徵了。到了別的醫院,要她腳不沾地般忙前忙後,照顧病人,她一分鐘都幹不下去。而此刻與母親的爭執已經結束,瞿茹便切入正題,跟梁醫師說起自己的計劃來,只聽她說道:“媽,你不要對254號太仁慈了,這小子不是省油燈,你沒見過他主持的節目嗎,多囂張啊!你要是對他仁慈,肯定會後悔,要不是我這麼一段時間以來的‘教育’,他肯定會拉攏一幫病人追隨左右,跟我們提抗議,講條件什麼的,那時醫院可就翻天了,叔叔跟你也沒好日子過了。”
梁醫師看著女兒,對她的話不敢百分之百相信,卻也對她的危言聳聽不敢百分之百地拒絕。沉思一陣後,遲疑地問道:“你究竟想對254號怎樣呢,反正我不贊成你再讓他受傷了,254號也確實不能再受傷
了。”瞿茹笑道:“不動點粗,病人就會沒有記性的,不過您放心,我有個不錯的主意,到時也許還能借別人之手收拾254號,我們半點干係也沾不上呢!”梁醫師見到女兒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驚奇道:“什麼主意,說出來我聽聽。”於是瞿茹把嘴湊在梁醫師耳邊,嘀嘀咕咕地講了出來,梁醫師聽罷,表情極其複雜,最後竟被氣得笑了出來,罵道:“死丫頭,哪來的那麼多鬼點子,你到底哪裡像我呢!不過你可要注意點,別弄巧成拙了,再有,別叫習慣了改不了口,有外人在時可不要‘媽’、‘媽’地叫我了。”瞿茹見母親同意,頓時手舞足蹈,興奮地答道:“知道了……”。而片刻的遲滯之後,瞿茹還是略帶撒嬌地故意叫道:“媽——。”聲音拉得很長,卻也壓得很低。
過了大約兩個星期,樊亞瑜又被從特護病房攆回了109普通病房,胸口、腹部的肌肉被踩傷無數,內臟也受損不輕,而最要命的是雙手掌心處疼得厲害,稍稍彎一彎手指,鑽心的劇痛就會傳來,這雙手究竟能不能徹底恢復都是未知。然而不知是院方有了惻隱之心,還是樊亞瑜交了好運,院方卻不在下午的勞動中安排他做一些劇烈的工作了,在“自由活動”期間也沒有瞿茹等女護士來找樊亞瑜的麻煩了,當然瞿茹是個閒不住的人,不來招呼樊亞瑜,卻也沒放過別人,“人體秤”、“**比賽”這些玩法用在了其他病人的身上,令他們叫苦不迭。然而樊亞瑜卻難以安心,似乎覺得暫時的平淡中正醞釀著某些即將爆發的因素,瞿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這麼樣就放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