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10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就這樣又過了一週,樊亞瑜的雙手又好轉了一些,手指可以彎曲,但仍不能握拳,而這一天下午的勞作中,樊亞瑜又被安排了工作任務,任務內容居然又是縫製工序的活,樊亞瑜不禁叫苦連天,自己雙手沒受傷時,尚且難以勝任這項工作,現在握拳都困難,別說縫製,就連拿針都做不到,結果,下午的作業評定又是慘不忍睹的“嚴重”,樊亞瑜戰戰兢兢地看了看給他寫評語的女護士,眼中滿是哀求神色,同時把尚未康復的雙手攤開,把掌心處觸目驚心的傷疤欲遮還休地亮了出來,想博得一點那個女護士的同情,哪知那個寫評定的女護士心腸堪比鐵石,熟視無睹樊亞瑜的慘狀,輕蔑的“哼”了一聲,扭頭便走。當晚,樊亞瑜又在熄燈後被叫了出去,“老朋友”瞿茹再次招待了他,不過瞿茹明顯這一晚腳下留情,沒有再去蹂躪樊亞瑜受創的雙手,僅僅是雙腳踩上樊亞瑜的胸腹讓樊亞瑜給她稱體重,再有就是踩踏樊亞瑜的面門、臉頰,並讓樊亞瑜親吻自己的襪底予以羞辱,而這一晚欺辱樊亞瑜的時間也不長,不過十幾分鍾,臨走時瞿茹還特意告知了一下樊亞瑜,說道:“你還有傷,我還不能太過分,來日方長。”這也是在心理上打擊樊亞瑜,告訴他痛苦本身不算可怕,怕的是痛苦沒有終結。果然,聞言後的樊亞瑜哆嗦成了一團……。
第二天,樊亞瑜在下午的勞作中所得的評語仍是“嚴重”,晚上又被瞿茹一頓“教育”,而“教育”的時間明顯加長,“教育”的內容也明顯加量……。
第三天也是如此,這天晚上瞿茹又長時間雙腳踩踏樊亞瑜肚子,直到將他踩吐……。
而第四天卻很反常,女護士們並沒有在“自由活動”期間欺負任何病人,而是將所有病人們叫到了一起,由一個女護士對眾人訓話,那女護士說道:“明天要有市裡領導來我院視察,所有人要聽從指揮,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犯錯’,否則後果自負。”聽到這個消息,所有病人都覺得輕鬆不已,市裡領導經常來這家精神病院視察,而這樣的情況下,至少這一天裡病人們不用遭受醫護人員們的折磨,同時下午不用勞作,相應地伙食也會豐盛許多,而在所有病人當中,樊亞瑜卻是心情最為複雜的人,聽了這個消息後,樊亞瑜心中一個個念頭此起彼伏,思想上劇烈鬥爭著,竟帶動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來到第五天,病人們早起後便見到大廳裡掛了不少橫幅,內容都是“歡迎某某領導蒞臨指導工作”、“創建和諧患者之家”等等,看到這些橫幅,不少病人頓時沒了早餐的胃口,連連作嘔。這一天是絕對不會有醫護人員膽大到去再找病人的麻煩了,包括瞿茹。大約上午9點半左右,大廳裡響起了音樂,隨即,院長瞿敬堂、梁醫師、唐欣洋醫師三人陪同著5位領導走進了大廳,所有醫護人員立即鼓掌歡迎,而病人們卻大都被隔離或是處於嚴密看護狀態,有些人早就被要求必須裝作渾渾噩噩的表情,等待著領導的關心慰問,瞿敬堂一步也不離那5名領導的左右,不時左顧右盼,顯得有些緊張。
而這5名領導卻也不似走馬觀花,頻繁地對瞿敬堂
詢問著什麼,瞿敬堂都一一回答著,有時走到某個病人跟前,還要跟病人聊上幾句,當然,病人們回答問題也要掌握分寸,不能答得太準確,因為那不是精神病人應有的智商;也不能完全所答非所問,那樣這家精神病院就不夠合格,沒能令病人病情有所好轉。只不過大廳裡音樂聲有些響亮,5名領導對瞿敬堂或是對病人問些什麼,距離稍遠的人根本聽不到。
這個時候,樊亞瑜作為重點看護對象被兩個健碩的女護士控制在一個角落裡,當然兩個女護士僅僅是擋著樊亞瑜行走的路線,卻不能有太明顯的動作對樊亞瑜予以束縛。而樊亞瑜卻在略顯焦急地望向走在大廳中的5名領導,這邊又在密切注意著看管他的兩名女護士,心裡在劇烈鬥爭著,兩名女護士見狀,偷偷地用嚴厲的眼色警告樊亞瑜,示意他老實待著。而這時,5名領導竟然慢慢向這邊移動了,樊亞瑜看來是做出了決定,他先是向兩名女護士微微一笑,這個舉動一下子把兩名女護士搞懵了,就在她們片刻遲疑的時候,樊亞瑜突然大叫一聲:“救命啊!領導們救命啊!”一邊喊,一邊拼盡全力推開擋在他身前的這兩名女護士,用最快的速度向前來視察的5名領導奔去,原本被注射“啶酞胺”之後,病人都是虛脫無力,腿腳發軟的,但今天的樊亞瑜也許是拼了命,所以腳步還算堅挺,他奔到5名領導面前時,早已有好幾個女護士擋住了他,將他拽住,卻不敢將他撂倒實施踩踏踢打,而5名領導也很是受驚,後退了好幾步,頓時又拉大了與樊亞瑜之間的距離。樊亞瑜見很難衝到幾名領導身前了,於是連忙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領導們,這裡是家黑心醫院,這裡的病人們都是正常人,我們都沒有病,是被抓來這裡的,求你們救救我們啊,我們快要被折磨死了!”
這一下變故太過突然,所有人均愣住了,瞿敬堂大吼道:“你叫什麼,怎麼又犯病了呢,誰是當班的護士,快點把他拉走!”女護士們意識到自己失職,連忙拉著樊亞瑜便往病房裡退,樊亞瑜玩命地反抗著,同時嘴裡不停地叫喊著:“領導們啊,我說得是實話啊,我原來是《目擊現場》的節目主持人,因為得罪了一個做黑心食品的老闆,這就被抓進來了,我快被整死了,你救救我啊!我一點都沒有病,不信你問我什麼,我都知道啊!”樊亞瑜清楚地認識到,這將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他真的拼了。
然而那5名領導卻像是有些遲鈍一般,顯得不知所措,也或許是被樊亞瑜的舉動嚇到了,一時沒緩過神來。樊亞瑜見被拉扯得越來越遠,急的雙眼都要噴火了,他又大喊道:“被抓來這裡的兄弟姐妹們,你們都在幹嗎,你們快點出來說話啊,難道你們願意一輩子呆在這裡嗎?你們願意就這樣任由她們魚肉欺辱嗎?你們快點說說話啊!”這一招果然有效,病人們似乎都受到了振奮,有些人相互對視,似乎在相互尋求著勇氣,但是看來這些人對院方的手段也著實怕得緊,既想追隨樊亞瑜一同求救,又害怕無法成功而後遭到報復。這時突然又一個女子的尖利叫聲吼道:“對,我們都是正常人,是被抓來的,領導們,求求你們救命啊!”樊亞瑜聞言大喜,連忙
循聲望去,見到這聲喊叫原來來自於一個女病人,細看之下,樊亞瑜發現她原來就是自己第一天來時見到的那個給女護士當座椅的瘦小女子,蓬亂的頭髮此刻被她撩開,一副憔悴的面容顯露出來,她在聲嘶力竭地求救著。
見到有人響應樊亞瑜,其他病人似乎也受到強大的鼓舞,求救的叫喊已經來到嘴邊,就差呼之欲出了。而就在此刻,突然聽那瘦小的女子一聲慘叫,原來瞿茹鬼魅般來到她的身後,狠狠一腳踢中她的肋骨,將她踢翻在地,跟著瞿茹走上前去,抬腳狠狠踩中那女子的後頸處,那女子再想發聲求救便不可能了。
這一下,大廳裡騷動的聲音頓時消失,除了依然通過揚聲器播放的迎賓樂曲。緊接著,那迎賓樂曲也戛然而止,令人意外的卻是5名領導不知所措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而剛才還緊張萬狀的院長瞿敬堂這時卻也顯得異常鎮定,冷冷地看著已經喊啞了嗓子的樊亞瑜。在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中,突然傳來了瞿茹的笑聲,她笑了幾聲後,突然對梁醫師說道:“梁醫師,怎樣了,我說得沒錯吧,病人們可是很有情緒呢?”梁醫師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瞿茹隨即又對那5名“領導”中領頭的那一個說道:“崔叔叔,謝謝您的配合,您簡直可以去參選影帝了,無論形象與談吐都跟領導人一般無二呢!”那個被她叫做“崔叔叔”的中年男子聽了,扭頭對瞿敬堂說道:“老瞿,你侄女這是埋汰我呢,還是誇獎我呢,要不我真上電視去比劃比劃,哈哈!”言罷,他與瞿敬堂、瞿茹同時放聲大笑,梁醫師也有些忍俊不禁,只有唐欣洋醫生依舊木無表情。
這時,再笨的人也能看出,這次“領導視察”完全是一場話劇,領導不是真的領導,是瞿茹找來的冒牌貨,就是為了演一場戲,而這場戲就是為樊亞瑜安排的,瞿茹料到禁受不起折磨的樊亞瑜必定會借領導視察的機會求救,所以挖好了坑讓樊亞瑜往裡跳,而那名瘦小的女病人卻不幸成了添頭,她與樊亞瑜接下來將會遭遇怎樣的對待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好不了。
瞿茹接下來問唐欣洋道:“唐醫生,病人犯了這種級別的錯誤,應該受到怎樣的處罰呢?”唐欣洋冷冷看了瞿茹一樣,開口答道:“應該被送到‘重症監護室’進行‘深度治療’。”看來這是瞿茹期待的回答,於是她笑了笑說道:“那麼,唐醫師,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嘍!”唐欣洋冷冷地抬起眼皮看了瞿茹一眼,隨即又看看樊亞瑜,並沒有說什麼。而樊亞瑜接觸到唐欣洋醫生那冰冷的眼神時,有了一種很恐懼的感覺,此刻他也已經明白了自己上當了,瞿茹安排了一場表演,自己不幸中招。靳桐早就告訴過自己重症監護室的特殊,而尚未進入重症監護室,樊亞瑜已經吃不消這家醫院的常規監護了,真的進入裡面,那將會是怎樣的人間地獄呢?此刻,樊亞瑜真的很後悔,自己怎麼會中計呢,實在太大意了,怎麼就沒好好權衡一下再做決定呢!
而接下來,瞿茹笑盈盈地繼續說著:“254號啊,你是個很不一般的人哦,我從這麼長時間的接觸看來,你絕對不會甘心一直呆在這裡的,所以呢,你從未有一刻放棄過離開這裡的念頭,這樣的話,我就
得處處小心謹慎了,如果真的讓你逃了出去胡說八道,那我們真的不好處理了。但怎樣才能讓你不能對我們造成威脅呢,於是我們就設了這麼一個計劃,安排了這麼一場‘領導視察’,其實要是你老老實實地待著,我們也不會對你再用什麼手段了,但是偏偏你不安分,幸好被我們這個計策給揪出來了,否則,我們都會被你害慘的!”瞿茹越說越掩蓋不住自己詭計得逞的興奮,說到後來,險些手舞足蹈起來。
樊亞瑜聽了,簡直氣炸了肺,瞿茹竟然說她自己險些被害慘,她顛倒黑白的水平與不知羞恥的性格實在登峰造極。而事已至此,樊亞瑜暗中已經意識到自己悲慘的後果了,所以,這個時候,已經豁出去的樊亞瑜不再有絲毫的掩飾了,他定了定氣得顫抖的身軀,牙齒咬得嘎嘣直響,憤憤地說道:“瞿茹,你真行,我不是你對手,這次是敗在你手上了,而且敗得很徹底,再也不會有翻盤的機會了,不過我堅信善有善報,惡有惡果……算了,其實善有善報我也不用再相信了,我自己就是一個例子,我在之前當節目主持人的時候,對社會上一切醜惡的事物都會深惡痛絕,都會毫不留情地將內幕揭露出來,我的目的就是要讓普通老百姓的權益得到維護,讓損害老百姓的行為得到懲治,沒想到最終我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不過我會一直堅信惡有惡果的,就像被我揭露了卑劣行徑的人,他們都已經接受了法律的制裁,你們也一樣,現下我是不能將你們的罪行揭發了,但早報晚報,遲早要報,將來一定會有人收拾你們的,你們的下場絕對會很‘精彩’,你們一定……。”樊亞瑜還沒說完,突然剛才還笑盈盈的瞿茹已經罕見地豎起了眉毛,隨即一聲大喝道:“住口,你給我閉嘴啊!”說著,將踩著那個瘦小女病人的腳作為支撐,縱身跳了起來,對準樊亞瑜的胸口狠狠一腳蹬去,看來瞿茹真的怒了,一腳使了好大力氣,踢中樊亞瑜後,把樊亞瑜及其身旁三名拉扯著他的女護士都踢得向後栽去,險些一併摔倒。樊亞瑜中了這一腳後,胸口像碎裂了一般疼得難以站立,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大一點的幅度,胸口只要動一動,就會疼得撕心裂肺。還沒等樊亞瑜緩過一口氣來,瞿茹已經走到近前,抬腳對準樊亞瑜的腹部、胸部、臉部狠狠踩踏下去,下腳如同雨點一般,踩得樊亞瑜哭天搶地,情急之下他連忙伸出雙手格擋防護,但遇上瞿茹的重腳就如同螳臂當車,很快便招架不住,最終還是結結實實地被瞿茹一番狂踩,劇痛之下,樊亞瑜無以承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樊亞瑜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個很寬闊的病房內,這個病房就只有一張病床,在病房的一側牆壁處設置了一張寬度足有5米的滑道式擋簾,不知擋簾後是什麼東西。而當樊亞瑜想要動一動身體的時候,他卻驚覺自己被緊緊束縛住了,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樊亞瑜低頭向自己身體看去,這才發現自己被緊緊裹在一張厚重的褥子中,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識,乍一思索,樊亞瑜立即想起來自己進入這家精神病院不久,便親眼目睹了一場來自病人的反抗,當時那個病人被制服後,就是這樣被裹在大褥子中送進“重症監護室”的
,那麼毫無疑問,自己此時也享受同樣的“待遇”了。
掙扎幾下後,樊亞瑜發覺自己的行為實在徒勞,也就不再寸動了,接下來,頭腦又是一陣陣的眩暈,不用問,自己昏迷後,又被注射了“啶酞胺”,這下院方用雙保險將自己徹底控制住,當真插翅難逃了。
又過了好久,病房外才有了動靜,樊亞瑜半睡半醒之間聽到異響,連忙扭頭看去,只見門被從外面打開,影影綽綽進來六、七個人,隨即有人按下牆上的燈開關,有了照明,病房亮了起來。慢慢適應了刺眼的光線後,樊亞瑜看清了進來的幾個人。領頭的正是主治醫師——唐欣洋,身後跟著的就是護士長——楊杏嫻,另外的四名護士推著兩輛推車,上面擺滿了儀器與藥品。
唐欣洋先看了一眼樊亞瑜的狀態,已經失去一切退路的樊亞瑜也沒必要裝睡了,他乾脆與唐欣洋四目相接,從唐欣洋的眼神中試探一下她的想法或是目的。但唐欣洋冷漠的眼神似乎無法透露任何信息,所以二人對視了一陣,樊亞瑜沒有任何收穫,後來還是唐欣洋先說道:“我要與病人交流一下,請回避。”話音落定,後面的四名女護士便依次退出病房,只有護士長楊杏嫻未動,等那四名女護士退出病房並關上房門後。唐欣洋這才開口說道:“254號,我真的很不希望在這裡見到你,不過現在看來我的希望落空了,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進入重症監護室的病人不會得到特赦,一律要按照規定予以‘嚴格的治療’。”說話間,唐欣洋慢慢踱步到了床前,坐到了床邊,目光也不再與樊亞瑜的視線接觸了。
樊亞瑜雖然有些豁出去的心態,但聽了唐欣洋的話,還是從心底產生了一些畏懼,他蠕動了幾下嘴唇,緩緩問道:“什麼……是‘嚴格的治療’,我……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唐欣洋從樊亞瑜的聲音中就可以聽出他的戰戰兢兢了,於是她回答道:“我們的‘治療’方式是固定的,至於你會取得怎樣的‘療效’,那就要你自身的條件了。”這種不置可否的回答更增加了樊亞瑜的恐懼,他必須全力以赴地應對今天的局面,於是他繼續問道:“唐……唐醫生,我……我究竟犯了什麼過錯,為什麼我要得到這種悲慘的結局,我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我並不想難為任何人,有些事情我也是被動去做的,我……我並沒有觸犯法律法規,我也想為社會發展做些貢獻的。”樊亞瑜有些語無倫次了,說得這些話都有點跑題了。
唐欣洋似乎沒有耐心繼續聽樊亞瑜說下去了,於是她對楊杏嫻說道:“我們‘上去’說吧!”楊杏嫻會意,走到病床邊上,退掉了腳上的護士鞋,蹬著床沿上了病床,來到樊亞瑜身側,直接坐在了樊亞瑜的身上,其實準確點說是坐在了裹著樊亞瑜身體的褥子上,如果沒有這卷褥子,楊杏嫻坐定的部位應該是樊亞瑜的腹部。跟著,唐欣洋也邁上了病床,但她卻沒有脫掉腳上的高跟鞋,而是穿著鞋直接踩上了病床潔白的床單,跟著坐在了樊亞瑜的胸口處。本來被厚重的褥子緊緊裹著,樊亞瑜的呼吸就很困難了,這時兩位醫護人員又壓坐在他的身上,樊亞瑜幾乎窒息,臉色漸漸泛紅了。等唐欣洋與楊杏嫻都坐定後,唐欣洋這才開口說道:“小嫻(楊杏嫻
)跟我抱怨過,說你的嘴很討厭,總是能說出很多滔滔不絕的廢話,原來我還不太注意,今天果然領教了,聽多了真的會覺得些許的煩躁,所以要控制一下你的發聲,就像這樣。你一定會覺得不舒服,不過現在你可以繼續發表你的觀點了,我會洗耳恭聽的。”
這是主治醫師唐欣洋第一次對樊亞瑜實施身體行為上的壓迫,給樊亞瑜的感覺是唐欣洋體重也不輕,不菲的壓力下,樊亞瑜喘氣都困難,更別說繼續“發表觀點”了,但樊亞瑜清楚意識到有些話如果不說,恐怕將來再也沒有機會說了,拼了命也要從與唐欣洋的交流中尋找到一線生機,於是他咬了咬牙,努力吸入一口空氣,接著艱難地說道:“唐……唐醫生,你……我一直認為……你跟瞿茹她們不一樣,我覺得你一直……一直很和藹的。”唐欣洋一直看著自己身下的樊亞瑜,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聽到這裡,唐欣洋又說道:“你其實可以說得直接一些,直接說我也跟瞿茹她們一樣卑劣不就行了?”樊亞瑜喘著粗氣,又調整了好幾次呼吸,這才說道:“不,不是那個……意思,我……一直對你印象……很好的。”唐欣洋聽了沒有絲毫的感激之情,反而說道:“那也就是說,除了我,你對誰印象都不好嘍,包括小嫻嗎?”樊亞瑜一聽,嚇得一個激靈,儘管被嚴實地裹在褥子中,身體的顫動一點也不明顯,樊亞瑜竟忘了護士長楊杏嫻也在這裡呢,他連忙支支吾吾地自圓其說:“其實……不……那個……。”但一時竟什麼有效的解釋都說不出來。唐欣洋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突然話鋒一轉,對樊亞瑜說道:“你先為我做一件事吧。”樊亞瑜聞言,雖然有些驚奇,但此刻他絕對不敢拒絕唐欣洋的要求,於是連忙用力點頭道:“可以,做……做什麼事?”唐欣洋抬起右腳說道:“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要不會把床單踩髒的。”這個要求很過分,她明明已經將潔白的床單印上幾個鞋印了,儘管她腳上的高跟鞋因為鞋跟的緣故,與床單接觸面積很小,所以鞋印不是很明顯。
樊亞瑜雖然仍是覺得屈辱、惱怒,但比起自己的安危來,一切問題都可以擱置了,於是短短几秒鐘的權衡後,樊亞瑜張開了嘴唇。於是,唐欣洋將右腳上的高跟鞋鞋跟插進了樊亞瑜口中,樊亞瑜很認真地舔了起來,早已口乾舌燥的樊亞瑜一陣作嘔,但幾秒鐘之後還是很圓滿地完成了任務,接著唐欣洋拔出鞋跟又將腳掌處抵在樊亞瑜嘴上,樊亞瑜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因為腳掌處面積較大,樊亞瑜費了不少工夫,等舔完了,唐欣洋將右腳踩在潔白的床單上蹭了幾蹭,並未將床單蹭髒,說明樊亞瑜舔得挺乾淨;接下來便是左腳上的高跟鞋,樊亞瑜舔完後,唐欣洋又在床單上蹭了蹭,見到沒有灰塵後,唐欣洋緩緩說道:“254號,在重症監護室的外面,我作為主治醫師,不應該對不聽話的病人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其實,像瞿茹那樣對不守規矩的病人實施身體上的懲罰也是很必要的手段,你知道嗎?”樊亞瑜聽了,瞪大了眼睛,從這短短几句話中,樊亞瑜意識到今天唐欣洋也會對自己做出一些嚴厲殘酷的行為,因此不禁慌亂不已。唐欣洋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所以,對於進入了
重症監護室的病人來說,在這裡,我所做的一切,別人都看不到,說實話,對於凌駕在別人身體之上,給別人造成懾服性的痛苦也是我十分期待的。”聽到這裡,樊亞瑜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推測,他連忙說道:“不……求您放過我,我……我不會再犯了。”但明顯唐欣洋不會再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她用宣判式的口吻說道:“我們的程序是固定的,對任何人都不能有所更改,不過如果病人不配合‘治療’的話,我們就會採取更為嚴厲的措施!”樊亞瑜意識到求饒的希望破滅,多說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只能膽戰心驚地閉口不再言語了。
見到樊亞瑜默認,唐欣洋便開始實施“重症治療”了,她站起了身,雙腳放在了樊亞瑜頭部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面的樊亞瑜,而接著,坐在樊亞瑜腹部的楊杏嫻也站起了身,好容易沒有了壓迫感,樊亞瑜迫不及待地大口喘息了幾口空氣,但尚未喘勻,突然覺得胸口上壓力陡增,他低頭看去,只見楊杏嫻已經雙腳踩上了自己的胸脯,自己身上裹了大褥子,落腳的面積寬闊了許多,因此楊杏嫻站得很穩,又由於樊亞瑜渾身上下不能動彈,所以不會產生任何晃動,楊杏嫻就可以更加牢固地將樊亞瑜踩在腳下了。
接下來,更為嚴重的事情發生了,楊杏嫻伸手扶住了唐欣洋的雙臂,慢慢幫助唐欣洋控制平衡,唐欣洋在楊杏嫻的幫助下抬起了右腳,直接踩在了樊亞瑜的面門上,樊亞瑜還未反應過來,唐欣洋右腳鞋掌便踩上了樊亞瑜的左側眉骨,鞋跟釘在了樊亞瑜左側面頰上,隨著壓力的陡增,唐欣洋已經慢慢移上了重心,樊亞瑜感覺左側面頰要被唐欣洋的鞋跟刺穿了,一聲無比淒厲的哀嚎剛剛來到喉頭,突然右眼一黑,唐欣洋的左腳也迎面罩了下來,同樣是鞋掌踩在了樊亞瑜右側眉骨,鞋跟抵在了樊亞瑜右側臉頰上,唐欣洋整個身體都踩上了樊亞瑜的面門,更為危險的是唐欣洋腳上穿著高跟鞋,對樊亞瑜的摧殘更加嚴酷,劇痛之下,樊亞瑜慘烈的哀嚎不間斷地從唐欣洋腳底傳出,在幽靜的重症監護室內,這聲音聽起來就像冤魂的哭訴,訴說著無盡的冤屈。唐欣洋的體重在120斤左右,對於早已習慣了被瞿茹踩踏的樊亞瑜來說,唐欣洋還算輕了,不過唐欣洋腳上的卻是高跟鞋,加上落腳的部位是面門,樊亞瑜覺得腦袋要炸開了,兩側面頰各有一點源源不斷地向神經中樞傳遞無法忍受的劇痛,那正是唐欣洋鞋跟落定的著力點,而隨著唐欣洋在控制重心時雙腳力度的不斷變換,痛楚的程度也跟著發生更迭,把樊亞瑜疼得死去活來;更要命的是樊亞瑜整個身體軀幹與四肢都被厚重的褥子牢牢裹住,任何能保護自己的身體部位都無法作用,所以只能將唐欣洋的體重徹底接收。劇痛刺激著樊亞瑜整個面部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僅僅一秒鐘的時間對於樊亞瑜來說也漫長得恐怖,鬼叫一般的哀嚎自始至終也沒有片刻停息。
唐欣洋在樊亞瑜的面門上足足站立了五分多鐘,也許是這樣站立在面積有限的臉部,總要保持一定姿勢比較累,又或許是樊亞瑜的慘叫太過難聽,最終還是唐欣洋先抬起了右腳,踩落回床面上,跟著抬起左腳,也落在床面上。這時再看樊亞瑜,面
頰上兩處被高跟鞋鞋跟踩壓的著力點已經被刺破,肉皮有些外翻,唐欣洋拿開雙腳後,鮮血便順著傷口流了下來,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床單。不僅如此,唐欣洋的鞋跟也沾上了血跡,在床單上也印上了鮮紅的、與鞋跟一模一樣的血印。而見到唐欣洋暫時放過了樊亞瑜,楊杏嫻也如同被編寫了程序一般走下了樊亞瑜的身體,而隨著臉上與胸口的壓力消失,樊亞瑜終於可以大口喘氣,大聲呻吟了,頓時病房裡充滿了噪音,聽得楊杏嫻有些厭煩。僅僅讓樊亞瑜恢復了十幾秒鐘,楊杏嫻便再次下降重心又坐到了樊亞瑜的肚子上,還在拼命喘息的樊亞瑜覺得腹腔一緊,呼吸滯塞,氣流不暢之下,又劇烈地咳嗽起來,而一咳嗽,卻又牽動臉部的傷口,疼痛更加犀利了。
唐欣洋見楊杏嫻坐定,也就跟著坐下,又坐回在樊亞瑜的胸口處,兩個成年女性的體重壓迫在胸腹處,樊亞瑜又一次覺得呼吸困難,連劇烈的咳嗽也被壓制住了。
兩名女子就這樣坐在樊亞瑜身上,什麼也不說,任憑樊亞瑜在多重苦痛下煎熬,幾乎是油盡燈枯的樊亞瑜就是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下慢慢恢復著被重創的身心。良久,樊亞瑜才慢慢張開嘴巴擠出幾個字:“唐……唐醫生,求你……求你殺了我!”連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了,可見樊亞瑜已經被折磨到了何種慘烈程度。不過唐欣洋明顯不會讓樊亞瑜輕易“解脫”,依舊冷冰冰地說道:“我要對得起自己這件衣服,我們是救人的,怎麼會殺人呢?”對於唐欣洋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樊亞瑜也沒精力去作嘔了,他拼命地鼓起氣力,用微弱的氣息說道:“對……對不起,我……說錯了,但……我還是……得請求您……別讓我再受……受這種折磨了。”唐欣洋又說道:“這是折磨嗎,你還是認為我們在傷害你,看來你的覺悟一點也沒提高。”樊亞瑜無論怎樣請求,唐欣洋均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回絕,所以拼了最後的力氣請求了幾次之後,樊亞瑜覺得毫無希望,所以只能放棄,任由唐欣洋與楊杏嫻穩如泰山地壓坐在自己身上,看來只能等到自己氣力用盡,被壓迫窒息身亡才能解脫了。
然而,事實卻沒有樊亞瑜預料的那樣輕易,唐欣洋見樊亞瑜不再提出請求,反而開口說道:“254號,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醫院裡這麼多患者都能安安靜靜地生活在這裡,偏偏你就不行呢?”樊亞瑜聽了,本來心灰意冷的思維又些許地蠢蠢欲動,自己哪裡不想安分守己了?但樹欲靜而風不止,瞿茹一次次地找自己的麻煩,自己躲無處躲,藏無處藏,因此也就一步步被逼到了這個“重症監護室”,此刻聽唐欣洋這麼一說,不禁萬念俱灰的心底又燃起了一絲不忿。雖然他沒敢開口說出來,不過臉上的神情清楚地描述了他的心理狀態。
唐欣洋見了,繼續說道:“本來我是抱著很大的希望對你進行治療的,希望你能回覆神智,變回正常人,但是你的表現太令我失望了。”一聽這話,樊亞瑜強行壓制的情緒又膨脹了許多,這些日子來遭受的屈辱太多了,而最讓人無法忍受的便是既要受到身體與心理上的打擊,卻還要被顛倒是非地說成是咎由自取,院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倒成了“無可奈何的措施”。樊亞
瑜儘管不敢針鋒相對,卻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嘴,反問道:“我……我每每都……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但……瞿茹她們……能放過我嗎?我……我也不想……總是遭到……你們的手段……但……我……我能逃過去嗎?”
因為自己並不佔理,再說下去一定會有些被動,所以唐欣洋話鋒一轉,說道:“除了這次你給院方‘告黑狀’外,你被送來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想知道嗎?”樊亞瑜聽了,臉色大變,蠕動著嘴唇問道:“什……什麼,另外的……原因,那……那是什麼……咳咳……。”胸口與腹部一直被唐欣洋與楊杏嫻壓坐著,本就呼吸不暢,這時聽唐欣洋這麼一說,樊亞瑜不禁緊張不已,所以氣息沒喘勻,劇烈咳嗽起來。
咳嗽是很痛苦的,因為咳嗽的時候不能伴隨著胸腔的振動,當然是由於唐欣洋坐在他的胸口上,好容易漸漸喘勻了氣息,樊亞瑜卻不敢與唐欣洋有目光上的接觸,此刻倒是樊亞瑜心虛了。樊亞瑜閉口不言,唐欣洋卻步步緊逼,只聽她說道:“254號,你果然很有手段呢,放在牛奶瓶中的求救字條,真是用心良苦啊!”一聽這話,樊亞瑜徹底心涼了,渾身不禁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儘管裹著厚重的褥子,這種顫抖並不能被坐在他身上的唐欣洋與楊杏嫻察覺出來。既然唐欣洋已經把話題引出,樊亞瑜也無法再找尋託辭了,畢竟對於唐欣洋這樣精明的女人來說,任何託辭也無法產生對自己有益的效果了。樊亞瑜因此也就破罐子破摔了,他咬咬牙說道:“好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不錯,是我……是我在……牛奶瓶中……放了字條……求……求救,呼……呼……。”唐欣洋的身體似乎越來越沉重,樊亞瑜說話越來越困難,不得不說出幾句話,然後喘息良久。稍稍調整呼吸後,樊亞瑜又艱難地說道:“唐……唐醫生,你也別……叫我什麼254號了,我……我知道,今天是……好不了了,我……我原本就是……樊亞瑜,我來到這裡……是因為得罪了那個……那個王小姐,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得到這種……這種殘酷的……結局,唐醫生……你……現在的行為……跟屠夫……有什麼區別……你不僅……屠殺人的身體……還屠殺……人的靈魂!”樊亞瑜真的豁出去了,這些話說得義正言辭,似乎又恢復了當初作為電臺主持人時的鐵齒銅牙,只是因為呼吸不暢而說得斷斷續續,有氣無力,極大地影響了這番正義之言所應當具備的效果。
唐欣洋看著樊亞瑜充滿義憤的面孔,輕蔑地移開了目光,冷冷地說道:“你還是年輕啊,不經世故,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崇高,因為你主持的節目幫過許多人,許多人會很感激你,是嗎?”樊亞瑜答道:“對。”唐欣洋接著說道:“那麼,你究竟想達到什麼樣一種目的呢,你的最終目標又是什麼呢?”一聽這話,樊亞瑜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問題太大了,自己的最終目標,這的確是自己未曾想過的話題,見到樊亞瑜有些遲疑,唐欣洋接著說道:“其實你的目標就是想讓這個社會所有的醜惡元素全部消失,讓社會環境得到徹底淨化,讓所有人都無憂無慮地幸福生活,對嗎?
”唐欣洋的總結似乎比自己所設想的更加準確,樊亞瑜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現在他只有頭部是可以運動的。見到樊亞瑜認可,唐欣洋接著說道:“你的目標我說出來後,覺得有些噁心,我所作嘔的原因就是你的想法太單純,你讓王小姐的食品工廠關閉了,她不會在另外的地點,換個公司名頭再開一家類似的食品工廠嗎?就算王小姐不開,還會有李小姐、張小姐等等跟她一樣唯利是圖的商人開設類似的食品工廠,你能一個個讓這種食品工廠全部關閉嗎?你讓王小姐的食品工廠關閉了,那些可以不吃她的工廠所製造的黑心罐頭的人,他們就不會再吃到黑心食品了嗎?另外,你覺得他們會感謝你嗎,就算他們知道了你被關在這裡,他們又會來救你嗎?”一連串的問題將樊亞瑜問得啞口無言,此時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自己所付出的一切究竟有沒有意義,是不是在社會的大環境下,自己的行為無異於杯水車薪,螳臂當車,毫無效果?
唐欣洋將樊亞瑜這麼一個以口才為職業的知識分子說得無以為應,在心理戰上也取得了完勝,因此,繼續以勝利者的姿態說道:“所以,你現在所遭受的一切,只能是作為你咎由自取的結果,你除了無條件接受,再沒有別的選擇了。”說罷,又站起了身,楊杏嫻也同時起身,樊亞瑜又得到了暫時的喘息,但沒過幾秒鐘,楊杏嫻又雙腳踏上了樊亞瑜的胸口,踩得樊亞瑜脖子側面青筋暴現,由於已經被唐欣洋、楊杏嫻長時間壓坐踩踏,樊亞瑜早已體力不支,此刻被楊杏嫻踩在腳下,只覺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然而隨著額頭處劇痛不已,樊亞瑜一時間又無法昏厥了。原來唐欣洋再次用她的高跟鞋踩上了樊亞瑜的面門,而這一次身體卻發生了180度的迴轉,與楊杏嫻面對面的姿勢,再次扶住楊杏嫻的手臂保持平衡,用腳掌處踩著樊亞瑜的面頰,鞋跟處釘上了樊亞瑜的額頭,一隻腳落定後,移上重心再將另一隻腳踩上來,原先面頰上被唐欣洋踩得破了皮的傷口處還在流血,這時額頭上又被兩支高跟鞋鞋跟釘住,新傷舊患交織在一處,樊亞瑜再次難以承受,慘烈的哀嚎聲再次從口中迸發出來。
從唐欣洋的腳底傳來陣陣顫動,因為樊亞瑜的嘴部也被唐欣洋的腳掌踩住了,樊亞瑜斷斷續續的哀嚎聲伴隨著從胸腔噴出的氣流衝擊到唐欣洋的腳底使得她感受到了這種顫動,這使得唐欣洋心中異常舒適,大概這就是人的本性,對被征服在自己腳下的俘虜,總是會有一種揚眉吐氣的不可一世,不去考慮被自己折磨的人究竟有多麼痛苦,完全沉浸在自我崇拜的喜悅之中。
不久,樊亞瑜感覺到額頭處一股帶著溫度的液體流了下來,順著鬢角、鼻樑,流淌到了頭髮上、脖頸上,那是因為被唐欣洋鞋跟踩踏的部位又流血了,血液流淌得有些失控,因為額頭處的血管較多。隨著樊亞瑜的鮮血將潔白的床單又染紅了一大片,唐欣洋也用眼角餘光注意到了腳下的狀況,然而她絲毫沒有緊張的情緒,心跳一點也沒有加速,依舊雙腳踩著樊亞瑜的面門,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說也奇怪,樊亞瑜的血流了一陣,卻慢慢自行止住了,原來身為醫師的唐欣洋知道,
樊亞瑜現在周身上下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壓迫,不僅被裹在褥子中,尚有楊杏嫻站在他的胸口處,唐欣洋自己還踩在他的臉上,樊亞瑜血流本就不暢,而當自己將樊亞瑜的皮層踩破,被憋在一處的血液會立即湧出,但只要一小會兒,因為全身血管都處於受壓迫狀態,血流難以為繼,傷口的血流就會慢慢止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