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廊的幸福生活
年幼時就有非常強的受虐傾向,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傾向越來越強烈,尤其渴望被下賤的妓女羞辱,光是想象一下就不由得興奮起來。常常是一邊幻想著她們酸酸的腳和騷氣十足的陰部一邊手淫,很快便能顫抖的達到高潮。
大學畢業後一直無所事事,一天突然發現出租屋所在的小區對面開了一家髮廊,小姐的數量不少,大概有三四十個,年齡二十歲到五十歲的都有,由於我所住的是一個比較古老的小區,消費水平普遍不高,所以髮廊的消費非常低,只需80到100元就可以幹一炮,然而也就註定了質量沒多高,小姐大多長的一般甚至有的很難看。而我知道這個消息後非常興奮,倒不是說想去打炮,而是覺得幻想中的事情說不定有實現的可能。可是出於自尊和日常生活的考量,一直沒敢邁出那一步。
可是心中的慾火卻越長越高,每天都被慾火所煎熬著,想象著髮廊小姐淫蕩的臉我終於忍不住給髮廊打了個電話。“喂,這裡是香香髮廊,需要服務嗎?”老闆娘惹火的聲音傳過來。光是聽到這個聲音我下面就有些硬了。“喂,我想問你們那兒招人嗎?”“招人?”“我是說我想去你們那兒應聘。”“不好意思,我們店只招小姐,不招鴨子。”電話掛斷了。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電話裡是說不清楚了。下了下決心想著抽空去當面跟老闆娘說清楚。
斷絕和周圍人的一切來往確實需要勇氣,不過所幸我的人際關係非常簡單,沒幾個朋友,女人就更不必說了,再加上父母在我十歲時各奔東西,外婆把我養到十八歲就撒手人寰了,親戚也不怎麼往來。想到接下來要去髮廊做一條狗實在是太刺激了。我也就堅定了信念。
我專門挑了一個沒什麼客人光顧的日子和時段,在門口徘徊了七次看到確實沒人來,我才咬了咬牙走進去,正閒的無聊玩手機的老鴇看見我進來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呦!這麼帥的小夥子來玩呀!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們這都有。”“老闆娘,我不是來玩妹妹的,能不能找個地方我們單獨聊一聊?”老鴇聽到我不是來消費的,熱情就有些減退不過還是把我帶到了她們休息的地方,是一個挺大的房間,幾個帶梯子的上下床,有點像學校宿舍,裡面還有一個衛生間,二十平米的空間飄散著一股劣質香水味,我看到床下還有幾雙高跟鞋和幾雙穿過的絲襪,就有點興奮。
老闆娘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著我,問:“你不是來找小姐那是來幹嘛的?”我說:“老闆娘你們在這兒接客條件挺辛苦吧。”“是呀,來這兒的大都是些農民工,又累又不掙錢,你問這個幹什麼?”“我的意思是,我……”稍微有點猶豫,不過還是想了想,鼓起勇氣說到“我可以留在這兒幫你們釋放壓力。”“什麼叫釋放壓力?”老闆娘有些奇怪。“就是……就是我可以在這兒伺候你們的飲食起居,你們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的都可以找我來發洩,打我罵我羞辱我都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奴隸,一條狗都行,而且我也不要工錢,只要給我些剩菜剩飯,不讓我餓死就行。”說完這些話,我已經羞恥的不行了。下體高高的挺在褲子裡,老闆娘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先愣了一會兒,然後吃吃的笑了起來
。“我做生意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人,有意思,居然要做我們的一條狗。嗯~不要工錢的話也不是不行,這樣吧,我先考考你,你把衣服脫了。”聽到這話我大喜過望,趕緊把衣服脫了,只留了一條內褲我猶豫了一下。老闆娘說“把這個也脫了。”我又趕忙把內褲脫下來。看到我高射炮一般脹的紫紅紫紅的雞巴,老闆娘又笑了起來,用手捏了它幾下,反手扇了一巴掌“啪!”我的雞巴左右晃了晃,“本錢還不錯嘛,來,跪下。”我馬上跪在老闆娘面前。“舔我的高跟鞋。”聽到這個命令,我下面更硬了。
老闆娘看到我確實舔了,也放鬆了起來,說“別舔了,用嘴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我咬住她的鞋跟,她的鞋底踩在我的臉上,用力一蹬,鞋就脫了下來,她沒穿絲襪,一雙白嫩的大腳,腳趾頭被高跟鞋憋的紅紅的,還伸展了幾下,這畫面太誘人了,我眼睛睜的大大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她看到後輕蔑的笑了笑說:“瞧你那狗樣,別愣著了,仔細舔我的腳。”我將臉埋在她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酸酸的帶有皮革味的香氣,並不臭。我從她的腳後跟一直舔到大腳趾,來回了好幾遍,然後將她的腳趾含在嘴裡,抬頭看到她輕蔑的眼神,我有一種爽爽的快要暈倒的感覺,她說:“你可真下賤,真不知道你爹孃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賤玩意兒”我含著她的腳趾沒法回答,只好諂媚的笑著。
“正好下午沒事可做,我可以好好玩玩你這個賤東西,去,爬到床底下給我叼幾雙長絲襪出來”我連忙轉過身爬著去拿絲襪,在我轉過去的時候,老闆娘突然給我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腳,猝不及防之下我一下趴在了地上,看到我狼狽的樣子老闆娘大聲地笑了起來,我不敢回頭,連忙更快速的怕過去叼絲襪,隨口咬了幾雙回去給老闆娘,她笑眯眯的拍著我的臉說:“嗯,真乖,真像一條狗。”我高興的搖了搖屁股,她清脆的給了我一個耳光笑罵道:“真是個狗東西,滾到床上來!”我趕緊爬上床。她用絲襪把我的手和腳緊緊的捆在四個床柱子上,脫了鞋騎在我大腿上,指了指我高翹的雞巴問:“這是什麼?”“雞…雞巴”她啪的給了我一巴掌,“回答問題後面要加上主人兩個字,再問一遍,這是什麼?”“雞巴,主人!”我回答到,她又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這是狗雞巴。”“是,主人。”她又指了指我的睪丸,“這兒呢?”“這是卵蛋,主人。”她又扇了我。“這是狗卵子。”“是,主人。”“你還是處男嗎?”她問我。“是,主人,狗奴從沒被其他女人玩過。”她又笑了。“居然自稱狗奴,你真是賤得沒邊了,算了,我就屈尊收了你這條狗的處吧。”我一聽更加激動了,要不是手腳被綁住我一定要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可能嫌我太囉嗦索性用手裡的一隻絲襪堵住了我的嘴。我的處男生涯就這麼暈暈乎乎的結束了,第一次還因為太激動和沒經驗射的太快被她一頓狂扇。
做完後她用不知道從哪找出來的鐵鏈系在我脖子上,把我牽到廁所,拴在門把手上,對我說:“你先跪在這兒,等晚上女人們來齊了,我在告訴她們。今天晚上我們不接客了,你給我好好拜
見每一位姑奶奶,見人就磕三個響頭,說叩見奶奶,從她們胯下鑽過去,明白了嗎?”“明白了,主人。”“嗯。”她說完就出去了,留我一個人發呆,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虛幻,再加上連射了三次,我竟然睡著了。誰能想到在一個髮廊廁所的馬桶蓋上,正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賤貨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