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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文了轉的愛恨,一線之間崑崙山主峰上,雲飄霧緲,靈氣瀰漫。

一道綠芒閃過,原本空無一物的平地突然閃現出一名年輕男子。

男子看上去二十出頭,身材修長,器宇軒昂,俊美的臉龐仿似天之傑作。修長的眉毛斜入髮鬢,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紅潤,一雙深邃漆黑的雙眼恍若天之星辰,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條白色的狐狸尾巴纏繞在肩脖處,華麗的黑色絨裝著在他修長偉岸的身體上,更添了一份邪逸的氣質。

幾乎是緊隨著綠芒的閃動,一道紫光自虛空划來,一個美麗的身影站在了男人面前。

「逆辰,你到底要躲我到什麼時候?堂堂的飛羽狐王難道就這麼怕我這個小女子?」

女人緊緊的盯著逆辰,柳眉微蹙,絕美的臉龐露出一絲薄怒。

女人美的驚人,眉若遠黛,眼若秋水,小巧的瓊鼻配合櫻紅的小嘴組成了一張沒有絲毫瑕疵的臉蛋。雪白的香肩披著一襲輕薄透明的粉色紫紗,高聳豐滿的乳峰被白色的肚兜緊緊包裹,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紫色的流雲琉璃裙絲毫不能掩蓋女人完美的身材,將女人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襯托的淋漓盡致。裙襬隨風搖曳,恍如天之仙子。

聽著諷刺的話語,逆辰望著女人露出一絲苦笑,有些無奈。在眾妖間他是威名顯赫的飛羽狐王,萬年修為罕見敵手,但對上這個女人他也只能無能為力。

女人見他不言不語,臉上泛起一層薄霜,冷聲道:「你這個負心漢,為什麼不說話?這些年逍遙快活夠了嗎!」

逆辰愣愣的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為什麼不開口?」

女人大步上前,目光灼灼的逼視著他,怒聲道:「找不到拋棄我的理由了是嗎?還是在想著家裡的那兩個騷狐狸?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找你,就是要當面質問你這個薄情郎!」

逆辰避開她質問的目光,無力的垂下了眼簾。

「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望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女人心中酸楚苦澀,自己每日每夜的尋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可他卻連正眼也不瞧自己一眼,更不對自己說一句話。想著想著,女人心酸悽楚,美麗的雙眸泛起一層水霧,晶瑩的眼淚在眼眶裡蓄積,最終劃過臉龐,濺落在地上。

「媚娘,是我對不起你…」

逆辰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伸手想擦拭她的淚痕,但最終滯留在了半空。

「辰郎!」

男人瞬間的溫柔似乎感染了她,媚娘嬌呼一聲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這個讓自己魂縈夢繞的男人,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她要將這些年受的委屈和思念全部哭訴出來,「媚娘想你,好想你!你為什麼這麼狠心…為什麼這麼狠心拋下媚娘…」

媚娘揚起小臉痴痴的望著男人俊美的臉龐,「媚娘找你找的好辛苦,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嗎,你知道我過的生不如死嗎?」

「辰郎,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好嗎?」

嗅著男人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媚娘仰起小臉,淚眼朦朧的雙眼悽楚而可憐。

「媚娘…」

感受著懷裡女人身軀的顫抖,逆辰心中陣陣灼痛,壓抑的愛戀在心中蠢蠢欲動,他想要緊緊的抱著她,安慰她,好好的憐惜這個深愛著自

己的女人。但他的雙手就在摟住她的瞬間顫抖著停留在了半空,如同剛才想要撫摸她的臉一樣。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不能。

逆辰深吸了一口氣,平靜著起伏的心潮,神色冷漠的推開女人,冷聲道:「媚娘,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還在糾纏著我幹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前一刻眼裡還充滿了憐惜與疼愛,下一刻就冷若冰霜,為什麼?

媚娘不可置信的望著冷漠的逆辰,心口在緩緩碎裂,顫聲道:「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們…我們真的回不到從前了嗎?」

「從前?」

逆辰嘴唇微微動了動,目光有些迷離。

從前的自己和媚娘是多麼快樂。月剪西窗,紅燭佳人,琴瑟綿綿,起舞弄影,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朝陽、落日,遊戲于山水,縱樂於天地,女人甜美的笑容,嗔怒的嬌顏,美麗的倩影,一切一切劃過腦際,令人畢生難忘。

但這些畫面卻如鏡子般支離破碎!

逆辰看也不看她一眼,冷聲道:「我從來就沒愛過你,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玩弄你的肉體,可你居然就當真了,還以為我愛你,真是可笑。你當初的智慧去哪裡了?」

逆辰冷笑一聲,厭惡的說道:「賤人,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有了愛我的嬌妻,你想要男人再去找一個吧,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冷漠的嘲諷如一把把閃著寒光的尖刀狠狠的刺進媚孃的心窩,令她心如刀絞。

媚娘渾身巨震,臉色蒼白,睜大了雙眼望著眼前陌生絕情的男人,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滴滴墜落。

逆辰轉過身緩緩閉上眼,不敢再看她悽楚的模樣。

幾千年了,終於結束了,自己親手斬斷了自己的摯愛!

媚娘,你可知道,我的心裡在流血!

「呵呵,哈哈哈,好!很好!你終於說出你的心裡話了!可笑,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

恍若瘋狂的笑聲傳來,逆辰睜開眼,只見媚娘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悽楚,神色冷漠,臉如冰霜,正眼神森寒的望著自己,與先前判若兩人。

「逆辰,我早就該想到了,我早就該想到了!狐性本淫,你怎麼可能會愛一個女人?可笑我居然還傻傻的深愛你。」

說到這裡,一股濃密的殺氣迎面撲來,讓逆辰渾身一顫。

「你要幹什麼?」

逆辰驚聲問道,他可以感覺到森寒濃烈的殺氣,但絕不是衝著自己。

媚娘目光如冰,冷聲道:「既然你讓我傷透了心,我也要讓你傷心!」

說完身形一閃,一道紫色的流光向著遠方逝去。

糟了,她肯定是去殺柔兒和若兒了!逆辰不在遲疑,身影化為一道綠色的流光緊緊的追了過去。

「啊!」

當逆辰趕到自己的洞府時,兩道淒厲的慘叫聲如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柔兒,若兒!」

逆辰心急如焚,大叫著向裡面跑去。

只見原本整潔華麗的大廳已經一片狼藉,斷木碎石灑落了一地,兩個美豔的女子面無血色的躺在地上。

「辰郎…」

兩女見到逆辰,眼睛一亮,發出微弱的呼聲。

「兩個賤人,辰郎是你們叫的嗎!」

媚娘面色一寒,心中怒妒交織,衣袖揮舞,兩道強勁的紫芒向著兩人擊去,熾烈的能量震動著空氣嗡嗡作響。

「不要!」

已經來不及施救的逆辰瞪大了雙眼,厲聲大叫著

。

「轟!」

一聲大響,兩女如斷線的風箏慘叫著飛了出去,砰地一聲撞在牆上跌落在地。在去看時,兩人臉色蒼白,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顯然已經香消玉殞。

「啊!」

逆辰狀若瘋狂的嘶吼一聲,跑上前看著已經沒有血色的兩人,心如刀絞,淚如泉湧,對著媚娘大聲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她們?」

媚娘看著逆辰因為兩個賤人而傷心落淚,心中的恨意和妒火如風暴肆虐,怒聲道:「你不是想要逍遙快活嗎?你不是喜歡那兩個賤人嗎?我就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殺,以後你每找個女人我就殺一個!哈哈哈,看到你傷心,我就十分開心!哈哈哈。」

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女人,逆辰悲從心起,內疚與絕望、悲傷與痛苦在心中交織著,如瘋狂滋長的蔓藤肆無忌憚的吸取著他已經瀕臨絕望的生命。

也許…也許我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逆辰心如死灰,緩緩閉上眼,耀眼的綠芒在身軀閃耀,熾烈的能量澎湃洶湧,發出嗡嗡嗡的聲響。隨後光芒越來越強烈,空曠的大廳被照的有如白晝,強大的能量激起狂亂的大風。

「逆辰,你要幹什麼!」

察覺到逆辰的舉動,媚娘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快步向他跑去,大聲道:「你瘋了?你要犧牲自己救這兩個賤人!」

「師傅…不要過來…」

師傅?

媚娘渾身一顫,如夢初醒,呆呆的站在了原地,驚愕的望著他。

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幾千年!

漫長的光陰令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的這個身份。

是的,我還是他的師傅,為什麼我會是他的師傅?為什麼?

逆辰沒有理會她的發愣,雙眼如往昔般平靜,嘴唇輕輕張合,「師傅,你還記得我是一隻小狐狸的時候麼?」

說著逆辰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如同以往般燦爛。

媚娘心中一顫,在這一刻,她感覺以前的那個逆辰又回來了,溫柔體貼,儒雅迷人,是她熟悉的逆辰。

「當時我正被一個獵人追尋著,颼颼的箭風不停在我耳邊呼嘯著。當時我害怕極了,拼了命的往前方跑,只想保住自己一條小命。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被射中了腹部,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逝,內心充滿了絕望。望著獵人一步步的走進,我的心在劇烈顫抖,我當時就在想,自己死定了,死定了…」

柔和的聲線如風似水緩緩從逆辰的嘴中溢出,似在訴念一段優美的詩文,平淡而傷感。媚娘隨著逆辰的話語勾起了往昔的回憶,心中似乎釋放了什麼,淚水漸漸溼潤了眼眶。辰似乎沒有注意她的神情,如夢囈般述說著,「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驚雷,嚇跑了那個膽小的獵人。我看到一個美麗的如天仙一樣的女人,她愛憐的看著我,我可以感受到她眼中的憐惜。隨後她輕輕的拔掉我身上的箭支,施法癒合了我的傷口,然後溫柔的將我抱在懷裡。我還記得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小狐狸,姐姐帶你回家吧』。」

「聲音很美,很好聽…」

逆辰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中,嘴角泛起一絲甜蜜的笑容。

「辰郎…」

往事在腦中一一劃過,媚娘心中五味雜陳,淚如泉湧,痴痴的看著逆辰抽泣著。

「就這樣,她不僅救了我,還將我帶到了她的家裡。當我可以幻化出人形時,她便收了我為

徒,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逆辰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喃喃細語著,「她開始教導我法術,很耐心的教導,我也很用心的學著,我以為這就是我的一生。但她太美了,讓我深深著迷,每天睡覺時我都會想著她,隨著時間的流逝,每天的朝夕相處,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我無法控制,我知道自己愛上了她。可我只是一隻小狐狸,而她是仙子一般的女人,我不敢表露出來,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藏起自己的愛,將它埋在心底。」

平淡的語氣卻包容了炙熱的感情,媚娘在這一刻心都快碎了,眼淚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泣聲道:「辰郎…媚娘求求你…快停下來…快停下來…在這樣你會死的…」

妖力的震盪越來越強烈,讓媚娘感到深深的恐懼和即將失去逆辰的顫慄。

「不知過了多少年,我發現師傅對我好像也有感情,有時候她會對我痴迷的看著她而臉紅。看到她嬌羞的模樣我高興的手舞足蹈,簡直睡不著覺。後來,我們就這樣相愛了,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廝守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在下山遊歷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天真,我們是不能夠在一起的。她是人,我是妖,她是我的師傅,而我是她的徒弟,人和妖是不能相戀的,師徒間更不可能!當時是隻小狐狸的我並不知道這些,她也沒有對我說過,我幻想著我們能夠在一起,但我不能這麼自私。我不能讓她遭到所有人的唾棄,也不能讓她的名聲毀於一旦,更不能讓她無法在這個世界立足!」

「所以…我只能無奈的離開…」

說到這裡逆辰陷入了深深的痛苦,眼眸劇烈的顫抖著,晶瑩的眼淚無聲的劃過臉龐,最終濺落在地上。

「辰郎…」

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媚孃的心終於在逆辰的述說下碎裂了,她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他離開自己的苦心,知道了他心裡所承受的比自己強千倍百倍的痛苦。

「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我會在乎這些嗎…我會理會這世俗嗎…只要能夠擁有你的愛…承受這一切又有什麼關係…」

媚娘淚流滿面,語不成聲,「你快停下來…媚娘求你了…我們隱居起來長相廝守好不好…」

「來不及了…媚娘…」

逆辰搖了搖頭,語聲漸漸微弱,「你應該知道『天魔解體』一旦運行是無法停止的…媚娘…我會永遠記得你…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走後…替我照顧好柔兒和若兒…」

熾烈的光芒越來越亮,逆辰的身體漸漸虛化,聲音也越來越模糊,最後幾不可聞。

「辰郎…不要…你讓我怎麼活…」

看著逆辰即將消散的影子,媚娘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卻無能為力。

逆辰深深的望著她,彷彿要將她永遠銘記在心裡。

「師傅,我愛你…」

最後一聲飽含深情的表白,逆辰的身體頓時如雪花般紛飛,一點一滴消散在空中。

「祭…嗯…不要這樣…現在正在上課呢…哦…會…會被老師看見的……」

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林月雪雙目含春,精緻美麗的臉龐浮現兩朵醉人的潮紅,高聳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隻修長的大手任意把玩著。青年年齡與之相仿,長的眉清目秀,眼眸深邃晶亮,透著一絲冷峻,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迷人的邪笑,右手正搓揉著林月雪胸前豐滿的巨乳。

「祭…放學了在玩

好嗎…」

林月雪心口酥軟,嬌喘吁吁,白皙的臉龐泛著誘人的嫣紅,媚眼如絲的望著身邊的男孩,迷亂的眼神中帶著絲絲哀求與興奮。

裂祭呵呵一笑,冷峻的臉龐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雪兒這麼迷人,讓我怎麼忍得住?」

說著挑逗的話,神色卻是一臉淡然,目不斜視的注視著講臺上性感的女老師,似乎正認真的聽著課,讓人完全不會聯想到他正玩弄著身邊的女同學。

「嗯…不要…」

敏感的玉乳不斷被富有技巧的手指撫摸,酥麻的快感令林月雪溢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聽到異常,同學們不禁向後望去,林月雪心頭一跳,趕緊趴在桌子上埋下羞紅的臉頰。好在高三時書本較多,一般都有一尺多高,林月雪這一趴下,同學都沒有發現什麼。裂祭更是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神色淡然。

待同學們轉過頭去,裂祭的右手又開始活躍起來,順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細膩動人的小腹滑了上去。

「祭…放…放學了在玩好…好嗎…」

感覺到他的企圖,林月雪下意識的抓住他的大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試圖勸說裂祭能夠放棄這一次危險場合的挑逗。

但這嬌弱嫵媚的神情卻讓裂祭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

「乖雪兒,這兩排的同學都在睡覺,沒有人會發現的。」

裂祭安撫著她的不安,磁性的聲線溫柔悅耳。右手掙脫她的玉手,霸道的拉起她緊身的上衣鑽了進去。

柔滑細膩的觸感沒有絲毫瑕疵,如同柔軟的綢緞,滑如凝脂,溫如軟玉。裂祭手掌來回滑動,順著柔軟的腰肢漸漸向上,握住了那一手無法掌握的碩大巨乳。

「唔嗯…」

手掌時輕時重,百般搓揉,指尖不時撥弄乳頭,激起絲絲酥麻的快感。林月雪不堪挑逗,酥麻和瘙癢如同展開的漣漪在身體裡緩緩盪漾開去,讓她想要阻止卻渾身無力。在這莊嚴的課堂和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下,她的心中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強烈的快感。

裂祭低頭含住她晶瑩雪白的耳珠,舌尖沿著耳朵的輪廓輕柔掃動,不時吹拂一口挑逗的氣息。

溼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林月雪的心際,如同細沙緩緩劃過心房,帶來一陣難言的悸動和酥麻。林月雪渾身的力道彷彿被瞬間抽空,酥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微微顫抖著,敏感的承受著來自多方面的攻擊。

「祭…」

林月雪雙目迷離,臉頰嫣紅,可憐的望著裂祭俊美的臉龐。

看著她那明顯動情的表現,裂祭低聲輕笑,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撩撥著乳頭,時而夾在指縫搓揉,時而撥弄輕掃,時而又用指尖擠壓,時而又讓硬挺的乳尖陷入飽滿的乳房裡。待林月雪沉迷其中想要更多時,厚實的手掌立刻又粗暴而霸道的撫摸搓揉,讓白嫩豐滿的奶子在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啊…嗯…」

觸電般的酥麻從敏感的乳房上不斷傳來,林月雪嬌軀微顫,慾火高漲,原本水靈清澈的眼眸裡春意盎然,如絲如霧,銷魂的呻吟細若蚊鳴。

裂祭知道她已動情,右手繞過她的右乳,恣意的捏著豐滿柔軟的巨乳,指尖找到隱藏在胸罩下粉嫩的蓓蕾,來回滑動,輕盈挑逗,柔軟的乳頭很快挺立起來,將蕾絲透明的胸罩頂起一個突起。裂祭臉上蕩起一抹邪笑,低聲問道:「雪兒,舒不舒服?」

林月雪羞澀的望著他,紅著臉點了

點頭,銷魂的快感在裂祭高超的技巧下愈來愈強烈,讓她無法抗拒。

「還想不想讓老公停下來?」

裂祭含著她晶瑩柔軟的耳珠,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雙手也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挑逗著她的慾望。

「不…不要停…嗯…雪兒還…還要老公…」

雙乳被男人玩弄挑逗,在加上在教室這種隨時被人發現的場合,酥麻的快感被放大了數倍,林月雪完全無力抗拒,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水靈嫵媚的大眼睛充滿了情慾的火焰。

「祭…疼雪兒…嗯…雪兒要…要老公疼…哦…」

林月雪嫵媚的看著他,羞澀的捉住他的大手顫抖著往胸罩裡放去,直到整個手掌覆蓋在了乳房上才滿意的放下手。

裂祭低笑一聲,林月雪的主動讓他心中一陣快意,隨即向右挪了挪位置將林月雪摟在懷裡,左手也加入了戰場,快速的掀起胸罩握住了另一隻巨乳,雙手用力的來回搓揉,盡情的感受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絕佳手感。

「哦…祭…好老公…喔…你好…好會弄…」

在林月雪銷魂蝕骨的呻吟下,裂祭越來越興奮,雙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透過她上衣的領口可以看見自己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兩團白皙渾圓豐滿的乳肉在粗暴的力道下變幻著各種不規則的形狀,似乎要將其捏爆揉破,畫面淫靡而刺激,直讓裂祭看的一陣心跳加快。

幹!36D的大奶子玩起來就是他嗎的過癮!

裂祭心中讚歎著。當初林月雪要做他女朋友時,裂祭主要就是看中了她這對高聳堅挺的巨乳,儘管林月雪也是全校數一數二的美女,但如果沒有好的身材,裂祭絕不會要。用他自己的話說,幹起來爽遠比看起來爽更重要!

「啊…祭…老公…嗯…好…好舒服…喔…用力…用力蹂躪雪兒…雪兒好…好爽…」

林月雪媚眼如絲,淫浪的呻吟著。沒有布料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實,在加上之前的挑逗她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裂祭略微粗暴的玩弄不僅沒有疼痛,反而加快了快感的蔓延。酥麻與疼痛兩種感覺來回的在身體裡激盪著,林月雪感覺自己的乳房連同心臟似乎都要被捏碎了,但那迷醉的快感卻更加強烈,讓她無力抗拒也不想抗拒。

「祭…老公…」

林月雪嘴角含春,美眸微閉,粉嫩的臉蛋上兩朵紅暈如天空落幕的紅霞,柳眉因快感而愉悅的舒緩,紅潤粉嫩的檀口輕啟,吐出溼潤灼熱的幽香,嬌美的身軀隨著裂祭的玩弄淫蕩的扭動著。

「騷雪兒,你的大奶子好像又長大了,玩起來好爽,是不是第二次發育了?」

裂祭滿意的看著她春心萌動的表情,舌尖舔弄著她小巧晶瑩的耳珠,淫蕩的話語隨著低沉沙啞的聲線衝擊著她柔軟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順著耳孔直達心際,帶來陣陣酥麻瘙癢,林月雪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酥軟無力的依偎在裂祭懷裡,蜜穴裡的嫩肉微微顫抖,溢出股股灼熱的蜜汁,高竄奔騰的慾火彷彿要將身體燃燒殆盡。

「壞…壞老公…嗯…還…還不是你這個壞…壞蛋弄的…喔…嗯…每天都…都欺負人家…現在還來羞辱人家…人家恨…恨死你了…」

林月雪眼眸迷離,似有一層朦朧的水霧,說完嚶嚀一聲,伸手摟住裂祭的脖子獻上了粉嫩的紅唇,香滑的小舌迅速鑽出,熱烈的向男人索吻。

嘴唇柔軟溼潤,唇齒間芳香怡人,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裂祭張開嘴唇深吻吸允,享受著女人柔軟的香唇,隨後探進口中與她柔滑的丁香小舌追逐纏繞,貪婪的吸吮著口中的香甜。兩人忘情的接吻,交換著口中的津液,四片嘴唇緊緊相貼,發出細小而熱烈的嗤嗤聲。

一分鐘後兩人才分開,林月雪的紅唇在經過口水的滋潤後更顯粉嫩。柔和的夕陽灑下,泛著迷人的橘紅。白嫩的臉頰緋紅一片,順著臉蛋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嫵媚的大眼不勝嬌羞,眉目低垂間嫵媚動人,密長的睫毛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如同羞澀的海棠在風中輕輕搖曳。

「雪兒,你真美!」

裂祭柔柔的看著她,語聲輕柔。

「壞蛋!」

林月雪羞澀的嬌嗔一聲,情郎的讚美讓她甜蜜無比,媚眼深深的看著他,眼眸深處跳動著灼熱的火焰,「祭…我愛你…我要…」

裂祭回過神來,低聲輕笑,輕輕的舔著她嫩白的耳朵,吸允著小巧晶瑩的耳珠,右手捻住小巧堅挺的乳頭來回捏弄,「騷雪兒,想要什麼?」

聲線沙啞而低沉,如一抹火星落入了柔軟的心間,瞬間點燃了林月雪蠢蠢欲動的火焰。

「嗯…」

林月雪心神俱顫,激動的瑟瑟發抖,小嘴如夢囈般不停的念著他的名字。

「告訴我…想要什麼…」

舌尖慢慢鑽進林月雪的耳孔,順著耳朵的輪廓來回掃動,迷人的聲線如同蠱惑人心的魔咒再度傳入了林月雪的耳朵,摧殘著她搖搖欲墜的防線。

「老公…祭…」

林月雪被裂祭挑逗的快要抓狂了,誘人的嬌軀來回擺動著,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過大的呻吟。但她心中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激烈,嬌嫩的小穴顫抖著向外吐出灼熱的蜜汁,羞恥的快感連同酥麻的瘙癢在公眾場合下放大了無數倍,一波波的刺激著她空虛渴望的身體。

溼滑柔軟的舌尖來回在耳邊划動…

灼熱溼潤的氣息直達心跡…

胸前的大手放肆的摧殘著雙乳…

軟弱的靈魂在劇烈的快感下顫抖、崩塌…

不…不可以…不可以在繼續了…在…在這樣下去…我…我會…

「唔!」

一聲低沉的嬌呼,林月雪無法在抗衡火山爆發般的慾望,持續沸騰的慾望達到了崩潰的頂點!

林月雪雙拳緊握,肌肉繃緊,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身軀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內褲和絲襪根本無法抵擋這激烈的熱泉,潮水肆無忌憚的蔓延著,瞬間打溼了陰部和大腿,一股淫靡而酸澀的味道頓時瀰漫開來。

「雪兒真是淫蕩,居然這樣就高潮了,真是個小騷貨。」

看著不停顫抖的女人,裂祭停下動作低笑一聲,似在嘲笑又似在讚歎。伸手探入她的裙間,只覺入手處一片溼潤滑膩,到處都是水跡。裂祭拉開她的絲襪和內褲,指尖穿過柔軟的恥毛很快找到了裂縫上那一粒突起,微微觸碰了一下。

「唔…祭…」

林月雪羞紅著臉抓著他的手臂,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高潮過後的身體本來就十分敏感,再加上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陰蒂,稍一觸碰便有一股令人戰慄的電流隨之而來。

裂祭的食指來回划動,幾番撩撥之下陰蒂便變硬凸起。隨後手指不在蜻蜓點水的觸碰,食指抵按在陰核上一會左右搖擺,一會逆時針旋

轉,一會又用兩隻指尖捏捻撥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祭…嗯…不…不要…」

林月雪被弄的嬌喘連連,淫水盪漾,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是一種靈魂的顫慄,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豐滿的淫臀隨著手指的挑逗在凳子上不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滋滋滋…」

蜜汁如泉湧出,激起一陣陣淫靡的聲響。裂祭俊美的臉龐泛起一抹淫邪的笑容,輕聲在她耳邊呢喃道:「雪兒,聽到了麼?」

林月雪被這番話問的面紅耳赤,聽著雙腿間淫靡的水聲羞的不敢看他。

「告訴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