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戀足日記全文(超長篇)

校園戀足日記全文(超長篇)

第一章非常日記

我知道警察還躲在暗處,注意著我。

他以為我是小偷,但我不是。在這節光線極其有限的車廂內,我只想摸摸那個女孩的腳,再無他想。我有點害怕,但沒奈何,只能放下那本假裝正在翻讀的雜誌,漫不經心的站起來伸個懶腰,餘光掃了他一眼,隨後乖乖爬上了我的鋪位。

我是睡不著的,只在心裡默默計數著時間,雙眼在黑暗裡睜得老大。約莫二十分鐘過去了,我覺得那個警察應該已經去到別的車廂了,於是戰戰兢兢爬下鋪位,前後望了幾眼,大腦一片空白地又朝那個女孩的鋪位走去。其實早在我上車的時候,我就絕望了,因為我所在的鋪位附近,乘客或是大叔,或是中年婦女,沒有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但幸運的是大約11點鐘我去車廂盡頭的衛生間,在車廂的中部發現了一個容貌、身材姣好的女孩!她當時正側身睡著,大概是車廂內開了空調比較暖和的緣故,她的右腿伸在被子外面,而那一隻白皙的玉足,漂亮而有型的足底正斜對著我,瞬間使我幾乎不能自已!

但我畢竟是老手,一剎那的木然後,我回過頭,一臉冷漠地繼續向前走去。進了衛生間,我有些激動地從兜裡掏出煙點上,一邊小便一邊仰起頭,暗自慶幸起來。是的,對我來說,這張臥鋪票又值了。我就站在衛生間裡吸完了整整一支菸,丟掉菸蒂後推門走了出來。我屏住呼吸,憑藉記憶找到了那個女孩的鋪位,在旁邊的彈簧椅上慢慢坐了下來。見左右無人,我盯著她光滑的足底,嚥下唾沫,剛要起身湊過去,猛地發現有人從車廂另一側的門走了進來!我趕忙屁股又落回彈簧椅,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望著車廂頂部。我本以為那人會徑直從我面前走過去,不曾想他竟然在我旁邊停了下來。我裝成驚訝的樣子一瞥,才發現原來是警察,也就是火車上的乘警。他問我為什麼不睡覺,我說睡不著。他扭頭見周圍並沒有空閒的鋪位,便讓我把車票拿出來。我尷尬地走回到遠處自己的鋪位,從枕頭下的錢包裡取出了車票。他拿過看了看,又還給了我,提醒我最好在自己的鋪位旁坐著,別去那邊,否則人家萬一丟了東西,我解釋不清。我聽得出來,這善意的提醒,其實是一句警告……

我小心地走在車廂內,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個小偷,一種負罪感,不,應該叫羞愧感油然而生。是的,我要去摸那個女孩的腳。不一會兒,我來到那個女孩的鋪位前,又一次坐在了彈簧椅上。她的睡姿由起先的側睡,變成了仰睡,這說明這段時間之內她醒過,亦或是翻過身。我不敢確定她現在是否睡熟,但她的一雙玉足已經完全伸出了被子,白裡透粉的腳底板正承接著我的視線。漸漸地,我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從試探變為了貪婪,喉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我小心地離開彈簧椅,馬上又在她的鋪位前蹲了下來……這樣,她的一隻腳底板已經距離我的鼻子十公分不到了!

多麼漂亮的腳啊,我承認這個世界上有些戀足的人,是有些變態的。無論什麼樣子的腳,只要是女人的,都可以激起他們的zhan有欲。但我不同,這也是我自我脫離這個群體、救贖自我的最有力證據——我只對一雙漂亮的腳有yu望。

其實女孩子的腳要想被

稱之為漂亮,亦難亦不難。首先要滿足的條件是,白。腳趾和腳背的肌膚白皙,沒有過於明顯的血管凸顯,前腳掌與腳後跟呈淡淡的粉紅色,才好。第二個條件是要嫩,腳趾的關節沒有磨出的繭,腳底與腳後跟不能有死皮,腳後跟如果摸上去相對滑滑的,那便更是極品。第三個條件是腳形要好看,整隻腳呈修長狀,絕不可以胖,五根腳趾乾淨有序。只有這般美足,才能徹底打動我。

我在她的腳底處,蹲了足有三分鐘,只為一旦那名對我已有印象的乘警回來,我可以說自己在撿東西。她的腳,很漂亮,那足底彷彿有神通一般,漸漸拉過我的臉靠近她,再靠近,當我的鼻尖險些碰觸到她的腳心時,伴隨著喉嚨裡不自覺發出的一聲“咕嚕”,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伸出滾燙的舌尖,緩緩抵在她的腳心上,微微一仰頭,舌尖便拖著一份熾熱,劃到她的粉嫩的腳掌上。我收回舌頭,迅速重新坐回彈簧椅,小心地觀察著她。如我所願,她睡熟了,沒有任何反應。一股血猛地衝進我的腦子,我飛快地又蹲在鋪位邊,像一個吸毒的人顫抖著身體,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起她的腳底來。

她的皮膚很白,這讓我覺得她很乾淨。我的呼吸很沉重,這讓我覺得我很骯髒,但我正用骯髒來強迫性地侵有著她身體的一部分,而在她平日裡醒著的時候,這種可能是絕不會有的——每每意識到此,都會將我的快感推至一個又一個頂峰……

蘇凱讀到這裡,竟發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熱了起來。這時馮寧寧敲響了書房的門,蘇凱趕忙將手中的這本日記塞進抽屜裡,起來深吸一口氣,原地跳了幾下,走過去開門。馮寧寧手中拿著兩隻蘋果,蘇凱剛解開門鎖,她便用肩膀將門頂開,壞壞地一笑:“在裡面做什麼壞事呢?”

蘇凱拿出正義凜然的神情,哼笑一聲捏了一下她的臉,轉身將她讓了進來。這套房子是三年前蘇凱的父親買來投資的,正巧蘇凱碩士畢業後留在了北京,這座房子便順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居所。馮寧寧嘴裡叼著蘋果,將另一隻蘋果塞給他,一屁股坐在他碩大的辦公椅裡,雙腿搭在椅子把手上,兩隻穿著拖鞋的小腳頑皮地一上一下晃動著。蘇凱沒有戀足傾向,儘管他不排斥有些女孩的腳的確很好看這種觀點。他咬了一大口蘋果,目光卻不自覺地悄悄移到了馮寧寧的腳上。從那拖鞋中半露的赤腳可以看出,她的腳型很好看,皮膚也夠白。蘇凱與她早已衝破過最後一道防線,但這麼認真的、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腳,還是第一次。他不願承認自己是被那本不知作者的日記影響了,他認為一個在京城有房的碩士,品位不該是隨波逐流的。

當晚,蘇凱與馮寧寧zuo愛時,特意抱著她的腳,吻了又吻。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本日記的作者屢屢得手時的忘我興奮感,到底是怎樣的。更重要的是,他發覺在那一行行歪扭的文字中,他竟然感到了嫉妒……他想一根根吮吸馮寧寧的腳趾,但馮寧寧邊笑邊抽回了腳,不好意思地把他拉回了該有的體位。

洗得再幹淨的腳,女孩子也總認為是髒的。

第二天,將回學校上課的馮寧寧送走後,蘇凱在地鐵旁的KFC簡單解決了早餐,有些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家裡,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

。每個人都有獵奇心理,蘇凱不是沒看過描寫露骨的成人小說,但這本以第一人稱來紀實的日記,和文字中的興奮共鳴點,結實地綁住了他的全部心思。蘇凱現在的身份,說好聽是自由撰稿人,難聽便是待業大齡青年。在北京,碩士並不比私家車少,蘇凱很清楚每天這樣在家閒著,有文憑與沒文憑几乎沒有區別。不過當他又一次從抽屜裡翻出那本日記時,他便自我安慰地想著,他是在批判一部作品,在深究當代年輕人的另類性取向問題,屬於學術研究,絕非浪費時間。

我貪婪地嗅著她腳上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汗味,或許是穿了一天的運動鞋的緣故吧。在她的鋪位下邊靠裡的位置,有一雙淡粉色的耐克運動鞋,看上去37碼大小,整齊地並排放置著。我討厭穿高跟鞋的女人,這會讓她們的腳趾變形,失去美感。相同的,我喜歡穿運動鞋或帆布鞋的女孩,她們的腳型可以保持得很好。眼下這雙漂亮的運動鞋,與我眼前這雙粉白的腳,按我的因果邏輯方式相互輝映著,互贊著。

她的腳趾自然彎曲著,向腳底彎出一道漂亮的曲線,我的舌尖慢慢滑進了這道柔軟而誘惑的山谷,巨大的滿足感衝擊著我,我忍不住哆嗦著伸出雙手,如一個腦血栓患者般困難而輕微地握住了這隻玉足的兩側,那足弓優美的曲線在我的右掌心中伸張著,瞬間使我再也無法自制,雙唇向前一送,貼在了她粉白的腳掌上,緊緊閉住眼睛,下身一塌糊塗……

蘇凱渾身一抖,日記險些從手中滑落。他哆嗦著抓過書桌上的打火機,燃起一支菸。當濃白的煙從口中噴出後,他仰起頭,竟感到一絲解脫……他低頭望向這本封面已有破損的日誌,神經質地罵了一句:“扯淡!”

儘管是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用日記記錄下的與他毫不相干的事,但他此時迫切地想證明這些記錄全是假的,是意淫,是畸形的心理發洩。一根菸末,淡定下來,他驚訝地發覺自己似乎吃醋了。他的眼前忽然不自覺地映像出一個畫面,那個睡女孩的粉白的玉足底,正對著自己,他彷彿嗅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體香……

第二章那些回憶

我記不清自己萌生這種奇怪的癖好,是從何時開始,但在有限的回憶中,從初中時代起,我就已經對女孩子的腳產生了莫名的好感。那時候不懂“戀足”這一聞所未聞的概念,只知道每每看見穿著涼鞋的漂亮女孩的腳,都會從內心深處迸發出想摸幾下那對尤物的念頭。那時候,學校裡有許多學習很差的、混混式的男同學,他們也是學校裡第一批搞上對象的群體。當時雖說已近二十世紀末,但校園裡誰和誰搞起了對象,還是會成為不大不小的新聞。說起來挺讓人嫉妒的,肯與那些混混式的學生在一起,甚至交往的女生,都是各個班最漂亮的女孩子。而學習優異的男生,是無人青睞的,至少,無漂亮女生青睞。像我這樣學習尚可、又與“混”字不沾邊的普通學生,更是無女孩肯多瞅我一眼。久而久之,我們就對校園的女孩子產生了敵意,私下裡抨擊哪個女孩不要臉,瞎眼了只喜歡學習不好只會鬧事的男生,甚至開始幼稚地抨擊當代女性的世界觀與價值觀,最後過足了嘴癮,卻只落得無奈的一聲嘆息——哎

。

我知道一個女孩,叫曉曉,比我大一屆,當時正讀初三。曉曉是三年級有名的美人兒,在我眼裡更是全校的NO.1。她的身體,一切硬件都完全符合我的審美觀,五官精緻,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當時就在想,她的腳一定很漂亮,與人一樣漂亮。只不過曉曉夏天從不穿涼鞋,只穿很好看的輕薄運動鞋。她與同級的一個長相有點兇的混混男生經常在一起,我們班的知情人士曾經透露過,她和那混混正在談戀愛,甚至已經上過床。我當時堅決拒絕這些聽進耳裡的字眼轉化成意識,毫不動搖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個謠言。直到有一天,當我終於如願以償地看見了她的裸足時,我也徹底相信了這段被自己定義的“謠言”。

學校的西門外有一條不算寬敞的路,路旁都

第十二章凌辱

(在奶奶家匆匆吃過晚飯,臨近七點半時,天色將晚,我偷偷溜進鐵路公寓,故作鎮定地走進公寓大樓,在看門大爺警惕的目光中,穿過大堂,躲進了二樓的衛生間。衛生間玻璃窗正對著假山,而二樓的高度也方便我將下面發生的一切看清楚。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花園裡依然靜得怕人,我懷疑兩方已經提前將事情瞭解了,只留下我這個好事的傻子空等。我又在想象,連小瑩待會兒會不會再捱打,楊玉昆這次會不會保護她。甚至,我又想是否能親眼目睹連小瑩屁股後面的紅……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雜亂的交談聲隱約從下面傳來。我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貓腰趴在窗邊,向下探出頭。一眼,我就看見了那張令人生厭的肥臉。“肥臉”與另一個女孩勾肩搭背,歪叼著煙,趾高氣揚地向假山走來。在她們身後,四個頭髮染得極為誇張的混混有說有笑地跟著,一個人手裡還拿著卷得扁扁的報紙,以前聽說過,那裡面夾著砍刀。不一會兒,“肥臉”爬上假山,在涼亭裡裝模作樣地對著空氣比劃了幾拳,四個男的東倒西歪地在涼亭裡坐下,有的壓腿,有的將拳頭的關節掰得格格作響。在我看來,來者不善,他們根本就沒有好好談判,將事情解決的心思。他們更感興趣的是,一旦談不攏,便武力解決。

大約兩分鐘後,楊玉昆帶著連小瑩,在兩個混混的陪伴下也來到了花園。兩個混混中個子較矮的那個,我見過,以前經常來學校找楊玉昆出去玩。連小瑩半低著頭,一臉凝重地走在楊玉昆的右後方,楊玉昆則強作輕鬆地引著三人向假山上的涼亭走去,儼然一副不屬於任何一方的中間人模樣。連小瑩腳上穿了一雙深藍色的運動鞋,當她每走一部,前腳掌著地後腳跟抬起時,隨著運動鞋的折起,都彰顯著她的一雙玉足的柔軟。我盯著她的雙腳,伴隨著它們拾級而上,一直去到涼亭的大理石地面。

剛才還嬉笑不止的“肥臉”,立即拉下了臉,誇張地上下打量著走上來的連小瑩,似乎在欣賞自己在她臉上留下的傷。遠遠地,我看見連小瑩粉拳緊握,似乎在努力地剋制自己,不在她那張長滿痘痘的臉上猛扇一巴掌。

說真的,我真想替她扇。

連小瑩站在涼亭裡,“肥臉”帶來的那四個混混全部一臉淫笑地盯著她,我知道,他們期望趕快打起來。楊玉昆跟“肥臉”說了什麼,“肥臉”一歪腦袋,又點起一支菸,流

氓式地微晃著頭,看著連小瑩大聲喝問她想怎麼樣。連小瑩說你打了我,就得向我道歉。她這一句天真的話,惹得“肥臉”頓時被煙嗆了一下,一邊誇張地咳嗽,一邊望著那四個混混笑著。這時,楊玉昆帶來的那兩個混混不知說了句什麼,“肥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那表情,將“難看”二字表現得淋漓盡致。我聽不清楚那兩個混混說什麼,但是我看見“肥臉”伸手猛推了連小瑩一下,衝兩個混混中的一個尖叫說我就是不道歉又怎麼樣,我就是打她了又怎麼樣。連小瑩被接連推著,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掙扎著起身狠推了“肥臉”一下。“肥臉”大怒,猛地揚起胳膊,對準連小瑩的臉就是一巴掌。這巴掌如此響亮,已至於躲在廁所裡的我都聽得一哆嗦!

這巴掌如同比賽開場哨,響過後,各種問候對方母親的叫罵此起彼伏,“肥臉”抓著連小瑩的頭髮,與她扭打在一起。楊玉昆在中間拉著兩人,卻起不到任何作用。這時,“肥臉”帶來的四個混混紛紛起身,扔掉煙,抓過楊玉昆就打。楊玉昆帶來的兩個混混,個子稍高的那個沒敢動,個子稍矮的獨自衝了上前,與四個人廝打起來!楊玉昆不爭氣地早早被踢翻在地,被一個混混用力地一腳一腳踩著頭,矮個子雖然猛,但架不住三個打架老手,被打得連連後退,最後也失去了還手能力,胳膊還被砍了一刀。我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有人被砍,儘管我只是個躲在安全地帶的旁觀者,但我依然嚇得臉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抖著。

放倒楊玉昆和矮個子後,這四個混混還算講究,沒有參與“肥臉”和連小瑩之間的戰鬥,只是在一旁喘著粗氣,看熱鬧一樣地看著。其實在男生眼裡,她們那根本不叫戰鬥,而是抱在一起扭來扭去。“肥臉”的力氣完全佔了上風,不住地撕扯著連小瑩,找到機會便狠狠地拍她的頭或扇她耳光。最後,連小瑩被打得坐倒在地,只顧用手捂住臉,已毫無反抗之力。“肥臉”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站著打量著地上的連小瑩,嘴裡連珠炮似的不知在罵些什麼,間或,抬起腿,狠狠地向連小瑩的頭踹去。

終於,我期待的一幕出現了!

“肥臉”回頭瞅瞅一起來的那個女生,兩人不謀而合地、似笑非笑地對視一眼,緊接著,兩個惡女猛撲過來,開始扒連小瑩的褲子!頓時,我大腦嗡地一聲,開始充血!我緊攥拳頭,想阻止這一切,卻又很期待它的持續……瘦女孩扒掉連小瑩的運動鞋,便去扯她的褲帶。連小瑩沒命地尖叫著,兩隻胳膊卻被“肥臉”抓住,上身被按在地上,像是案板上掙扎扭動的魚。瘦女孩解開連小瑩的褲帶,連拉帶拽地將牛仔褲從連小瑩的腿上扒了下來!

瞬間,我瞪大眼睛,也不顧會不會被外面發現,整個人在窗後站了起來,呼吸急促地看著。扒掉連小瑩的牛仔褲後,“肥臉”放開連小瑩的手,站起身抬起腳,狠命地朝她的小腹踹去,一腳比一腳更用力。連小瑩光潔白皙、修長誘人的玉腿,在空中亂蹬著,進而又縮了回來,彎起來保護著被踹的小腹。

楊玉昆摸著鼻子下的血,討好地拉著“肥臉”,說算了吧,算了吧。矮個子這時也不知所措起來,他剛從地上爬起身,那四個混混中帶刀的一個便

用刀指著他,叫道再動砍死你。

更大的凌辱要來了。

第十三章涅盤吧

扒掉連小瑩的牛仔褲後,“肥臉”雙手抓住她的內褲邊緣,用力向下拉著。連小瑩同樣抓著內褲的邊,哭喊著讓她放手。那條可愛的白色內褲被拉到了連小瑩的膝蓋,我伸長了脖子,翹起腳尖,大腦一片空白地望著,下身不爭氣地有了強烈的反應!瘦女孩繞過“肥臉”,過來不由分說地打開了連小瑩的手,又順勢扇了她一巴掌。四個混混中的一個嬉皮笑臉地蹲在連小瑩身旁,突然伸手抓了一下她的胸部。趁連小瑩尖叫著捂住胸部,“肥臉”猛地一扯,將她的內褲完全脫了下來!連小瑩發瘋一樣掙扎著,雙手推著他們,長髮亂甩。

我臉上已經掛滿了汗,腳尖翹得生疼,望眼欲穿地瞅向連小瑩。她白白的大腿緊緊地閉合在一起,整個人邊哭邊蜷縮在地上。一個混混過來拍了“肥臉”胳膊幾下,說差不多就行了,事兒別鬧大了。“肥臉”完全不顧他的勸阻,手指著坐在地上、下半身赤裸的連小瑩,叫囂著說今天要弄死她。

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她們之間的仇恨,可以大過一切。那四個混混裡,可能有的還是學生,即便不是學生的,也不過是輟學而已,年齡與我們都相仿。若說砍人,他們敢,但是動真格的強姦女孩,單從這四個混混身上,我沒看出他們有這個膽量。但“肥臉”似乎完全不管這一套,她今天擺明了要在連小瑩身上撒足了氣。我看著這一幕,從起先的被激起慾望,到現在慢慢冷靜下來。我承認,也有些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這已經不是什麼打架了,這是犯罪,要被抓的!

那個拿刀的混混蹲過來,直勾勾地瞅著連小瑩,突然伸出手在她的裸腿上摸了幾下,又試圖掰開她的腿。連小瑩夾緊雙腿,不住地推他,但無奈力氣太小,每推一下,只是讓他的上半身搖動一下。“肥臉”看出同伴想欣賞哪兒的風景,猛地將一隻胖腿跪進連小瑩雙腿之間,雙手抓住她的一條腿,用力地向一旁扯著!瞬間,連小瑩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來。那混混半張著嘴,雙眼放光地愣在原地,貪婪地欣賞著。旁邊的三個混混見狀,紛紛撲了過來,先後朝連小瑩的雙腿直接望著。連小瑩的雙腿不住地蹬著,雙手拼命向下捂去。

該死的,我本來已經疲軟的下身,又不爭氣地鼓了起來。

我看得出,楊玉昆和他帶來的一高一矮兩個混混,也想湊過去看個究竟……是的,我感覺得到他們的內心,這是男人的直覺。我不知道“肥臉”再這麼搞下去會發生什麼,我也嫉妒那幾個在我心裡狗一樣的社會混子,什麼本事沒有,什麼地位沒有,竟有幸看見那些東西!我猛地轉身,跑出衛生間,徑直下樓,來到了一樓的警衛室。看門大爺正戴著老花鏡,坐在窗口裡讀著日報。我飛快地拍打著窗口,將外面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大爺一聽,騰地站了起來。正巧,這時外面進來了兩個職工,穿著列車員的衣服。大爺趕忙叫住他們,說後院有幾個孩子在打架,讓他們跟我去看看。那兩個職工一聽是孩子打架,有些不屑地看看我,隨後跟我一起走出門,向後面的花園走去。前面拐過樓角,便可以進入後花園。我想著裡面正在發生的事情,一條腿

剛邁出樓角,腿就軟了。我心裡不住地想,我這不是有病嗎,讓他們看見我把公寓裡的大人們叫來了,他們會放過我嗎……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我帶著兩個職工走進花園時,不用我多說,他們一眼就看見了假山涼亭上的一幕。頓時,一個職工震耳欲聾地在我身旁吼了一嗓子,把我嚇了一跳。“肥臉”也嚇了一跳,抬頭直直地望向這裡。兩個職工一邊指著涼亭,一邊罵著“小逼孩子”之類的話,跑上了涼亭。

“肥臉”放開連小瑩,一臉不服地瞪著跑上來的兩個男人。兩人上來後,指著“肥臉”便問是哪個學校的,這麼沒有道德。“肥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向旁邊吐了一口痰,說你管我哪個學校的!楊玉昆瞅準機會,趕忙不動聲色地跑過來,撿起連小瑩被丟在一邊的內褲,替她胡亂穿上了。他還準備給她穿牛仔褲,連小瑩卻一把搶過來,坐在地上邊哭邊自己穿了起來。“肥臉”帶來的四個混混,對兩名職工怒目而視,其中一個怪聲怪氣地說這關你們鳥事。就在這時,旁邊公寓的幾扇窗戶都打開了,幾個老爺們叫著下面的這兩名職工,問怎麼回事,等他們馬上就下去。我知道,這是大爺上去報信了。見有同事們撐腰,兩個職工說話更硬氣了,分別指著四個混混和“肥臉”,讓他們別找麻煩,趕緊滾蛋,不然送他們去派出所。正僵持著,一批鐵路職工先後跑進了花園,有的光著膀子,手裡還攥著撲克牌。聽了兩名先到的職工的敘述後,其他人紛紛搖頭,說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一個小領導模樣的人讓“肥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