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

腳奴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張涵雪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寢室的窗戶比較偏僻加上放假期間沒什麼人,裸露的張涵雪並沒有被別人發現。直到段韻笛哼著歡快的小曲回到了寢室,張涵雪才被允許從窗臺下來。

“母狗,給我換鞋。”段韻笛翹著黑白色可愛的帆布鞋說道。張涵雪乖乖的爬到段韻笛腳前,拿來了段韻笛的粉色兔毛拖鞋,剛想給段韻笛脫鞋子。段韻笛把腳踩在張涵雪頭上,狠狠的把張涵雪的臉踩進了粉色的拖鞋裡。“賤貨,記住以後給我拿著鞋要用嘴巴叼著。”段韻笛冷冷的說。

張涵雪真的怕了,已經甘心受辱的她卻怎麼也逃脫不了段韻笛的刁難,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難伺候,張涵雪一邊想著一邊求饒:“狗狗知道了,求求主人原諒,汪汪。”

“哈哈,真賤。”段韻笛被張涵雪學狗叫的賤樣子逗笑了,而張涵雪也明白了,自己下賤一些才不會被為難。

張涵雪叼起兔毛拖鞋,恭敬的跪在段韻笛腳下。雙手脫下段韻笛的帆布鞋,用嘴巴把拖鞋套在段韻笛的腳上。段韻笛把腳趾往前頂了頂,張涵雪感覺到那腳趾隔著拖鞋頂著自己的嘴巴連忙鬆口,伏下身子重複剛剛的動作給段韻笛換好另一隻拖鞋。

“賤貨,你還很適合做狗的呢,只要你乖乖聽話,保證你的好爸爸安然無恙。”段韻笛說道。

“謝謝主人,我一定做好。汪汪~”張涵雪一邊磕頭一邊說。

“哈哈,還沒吃飯吧,主人給你帶好吃的了。”段韻笛打開肯德基外賣的口袋,拿出裡面的一塊上校雞塊說道:“主人好吧,還給你帶好吃的,怎麼謝謝主人呀?”

張涵雪為難的想了想,靈機一動學起狗狗的樣子,把玉手像狗爪一樣抬起來,小舌頭吐了出來哈哈~的學狗狗一樣喘氣。“汪汪~~”

“哈哈,逗死我了,真賤啊,主人賞你了。”段韻笛把雞塊往上一丟,雞塊打在張涵雪的臉上,又滾落在地上。張涵雪剛想去用嘴巴撿起來,一隻拖鞋踩在了上面。張涵雪的嘴巴親在了拖鞋上,只見段韻笛壞笑的看著她。“小母狗想吃主人腳底下的食物嗎?”

張涵雪知道這是段韻笛對她的尊嚴的踐踏,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的她只能受盡人間的屈辱,只能討好眼前的可人兒了。張涵雪對著段韻笛的拖鞋磕一個頭,然後伸出小舌頭在段韻笛的鞋子邊緣舔著。可憐的校花被眼前這個女人訓練成了母狗,多少人做夢都想請她吃飯,現在她卻像狗一樣下賤的舔段韻笛腳下的食物。

段韻笛抬起腳,雞塊已經被踩成餅狀。張涵雪用嘴巴撿起來,含在嘴裡大口大口的咬食。眼淚成了雞塊的調味劑,張涵雪吞嚥下雞塊,卑躬屈膝的跪好。

“你怎麼吃的這麼快啊?主人還沒給你番茄醬呢。”段韻笛說道。

“主人踩過的食物都是美味。”張涵雪說出口就後悔了,自己怎麼會這麼下賤說這樣的話,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賤貨嗎?

“哈哈,真乖,這才第一天就這麼賤了。來主人賞你番茄醬吃。”段韻笛把番茄醬撕開,塗在手指上一點,手指伸向張涵雪。

“小狗狗,來舔主人手指。”段韻笛說道。

張涵雪跪著的雙膝向前移了移,張開櫻桃小口含住段韻笛的手指頭。段韻笛把手指往後收了一下,又向前伸,反覆幾下。張涵雪雖然單純卻也知道

什麼是口交,連忙把嘴巴往後縮。

段韻笛哪會讓張涵雪如願,手指快速的夾住了張涵雪的小舌頭,用力的扯了出來。張涵雪的舌頭被段韻笛用手指捏著,扯來扯去,可憐的望著段韻笛。

“小母狗,你的狗舌頭不夠長,主人要把你的舌頭扯的長些。”段韻笛邪惡的笑道,用力的扯著張涵雪的舌頭,原本可愛的小舌頭似乎真的被拉長了一些。

段韻笛鬆開了手指,張涵雪喘息的坐在地上,嚥著口水。段韻笛把手指上的口水抹到張涵雪的臉蛋上,對著張涵雪的臉蛋“呸~”的吐了一口痰。

那麼近的距離,痰打在張涵雪白嫩的臉上,砸張涵雪很疼。但是疼痛又哪裡比得上心裡的痛呢?

段韻笛把番茄醬擠在地上,用腳趾沾了沾。紅色的番茄醬沾在美玉般的腳趾上,散發著勾人的誘惑,如果是戀足的人一定會流出口水,可惜的是張涵雪不是戀足的人,這樣的誘惑對她來說只有羞辱。

段韻笛的腳趾翹了翹說道:“舔吧,母狗。”

張涵雪把頭低下,下巴快貼在地面上,小舌頭輕輕舔刷著段韻笛腳趾上的番茄醬。

段韻笛把腳向前頂了頂,瞪著美麗的眼睛說道:“把腳指頭含到嘴裡!”張涵雪稍一猶豫,只見段韻笛一耳光打來“啪~”一聲~“賤母狗,快點,番茄醬黏黏的弄的好難受……”張涵雪把段韻笛的腳捧起來,用舌尖舔著腳拇趾。

“整個含進去!用力舔!給我把腳舔乾淨!每根腳指頭都要~趾頭縫也給我舔乾淨呦~就是這樣~~~哈~好舒服。”段韻笛喝著可樂,一手抓住張涵雪的頭髮,段韻笛像抓著狗鏈子一樣~“香嗎?主人的腳指頭好吃嗎?呵~~用力舔呀”段韻笛的腳趾亂動,羞辱著張涵雪的每一根神經。

張涵雪從段韻笛的大腳指,逐一細細的舔,一根一根沾著番茄醬的腳趾,重新變成好似蔥白的顏色。腳趾的縫隙也不放過,腳心,腳後跟。張涵雪也不得不承認段韻笛的腳真的很漂亮。每個腳趾細嫩白皙的皮膚,指甲修理的很好,塗著暖色的寇丹。

“小母狗,表現很不錯,主人賞你水喝。”段韻笛翹著二郎腿,把可樂緩緩的倒在腳上。可樂順著腳背流到腳趾,腳趾下面一張小口努力吞嚥著可樂。

張涵雪喝著從腳趾縫流下來的可樂,腳指甲裡的泥垢也成了她的養分,一個不小心嗆到了喉嚨,咳咳個不停。可樂流在地上,段韻笛冷冷的看著張涵雪。

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段韻笛狠狠的抽了張涵雪一耳光。罵道:“賤貨,主人賞你水喝,你竟敢灑在地上,是跟我挑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