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11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唐欣洋覺得時間足夠了,這才慢慢走下了樊亞瑜的面門,再看樊亞瑜時,這個可憐的年輕人早已血流滿面,相貌極其駭人。楊杏嫻也走下了樊亞瑜的身體,但由於床單上血跡面積太大,楊杏嫻為了不使腳上潔白的棉襪也沾上樊亞瑜骯髒的血汙,向後退了一大步,踩落到了樊亞瑜腰際處的床面上。
唐欣洋的鞋跟也滿是血跡,在床面上又踩出幾塊一釐米見方的紅印,她看了一眼相貌如鬼般恐怖的樊亞瑜,扭頭對楊杏嫻說道:“小嫻,你看他現在的狀態,還能吞下我的襪子嗎?”楊杏嫻答道:“他敢不聽話嗎?”唐欣洋點點頭,退去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肉色的絲襪,樊亞瑜在面部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此起彼伏的狀態下,聞到了一絲皮革的味道,嘴唇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唐欣洋脫下高跟鞋後,又坐回到樊亞瑜的胸口處,伸手指插進絲襪襪沿,慢慢退下雙腳上的絲襪,絲襪很是輕薄,唐欣洋用兩根手指輕輕拈起,放到樊亞瑜嘴邊,問道:“樊亞瑜,你想一個個吞下去呢,還是一起吞下去?”樊亞瑜疼得咬牙切齒,臉上鮮血慢慢變為暗紅色,傷口漸漸止血凝固,因此相貌顯得很是猙獰,這時被唐欣洋又賦予了一個極其屈辱的指令,不禁怒火中燒,之前在重症監護室外,被這位主治醫師的行為給矇騙了,以為她與瞿茹有著天壤之別,此刻落在她的手中,這才認清唐欣洋的真面目,原來她跟瞿茹沒什麼兩樣,都是冷血歹毒的貨色,有些方面比起瞿茹來甚至更為殘忍。因此樊亞瑜恨恨地問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要吞……要按你的要求去做?”唐欣洋答道:“那麼你有別的選擇嗎?”樊亞瑜繼續說道:“我……我如果……就是不……不按你說的做……你能怎樣?”唐欣洋答道:“那也許你會連我的鞋也要吞下去,不管你有多麼強的忍耐力,我有信心讓你很快便屈服,你要試試嗎?”樊亞瑜聞言又是一哆嗦,唐欣洋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詭異,她的手段絕對不是自己可以估量的,到時真要是給自己用上些光怪陸離的措施,恐怕自己是難以咬牙堅持的,此時樊亞瑜有些為自己剛才的對抗行為後悔,因此語氣一下子降了兩格,低聲諾道:“那……那我吞就是了,我……吞了後……能放過……放過我嗎?”唐欣洋對他的請求不置可否,僅僅是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一支一支吞,還是一起吞?”樊亞瑜表情痛苦地看了下懸在自己臉部上方的兩支絲襪,艱難地思量了一陣,咬咬牙答道:“一……一起吞。”唐欣洋將絲襪慢慢湊向樊亞瑜嘴唇,樊亞瑜極不情願地張開了嘴,還未真正開始吞嚥唐欣洋的絲襪,胃裡便開始翻江倒海地作嘔,當年生病吃藥時也沒這樣痛苦過,唐欣洋未雨綢繆地提示道:“如果你嘔吐了的話,就連你嘔吐的東西也一起吃下去。”樊亞瑜聞言,腦子漲得嗡嗡直響,他暗想道,唐欣洋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為了自己能艱難地苟延殘喘,一切屈辱就徹底接受了吧,反正自己的所謂尊嚴早已被人家踩在腳底,灰飛煙滅了。
因此,樊亞瑜壓制住一切作嘔的感受,張大了嘴,將唐欣洋的絲襪
吸入口中,拼了命嚥了一口唾液,接著便盡最大努力向下咽去,這雙絲襪真是樊亞瑜有生以來最難以下嚥的東西,嗓子被絲襪颳得無比疼痛,皮革的味道返上來幾次令樊亞瑜險險作嘔,但他還是努力壓抑住了,整個吞嚥絲襪的過程就像一場鏖戰,樊亞瑜痛苦得雙眼眼球暴突,幾乎要噴射出來一般,而這種痛苦似乎就是唐欣洋想要看到的,樊亞瑜越痛苦,她內心裡就越興奮。
足足有2分鐘時間,樊亞瑜才算是將絲襪咽入胃中,此刻他雙眼流淚不止,那並非是哭泣所致,而是喉頭受到劇烈刺激的反應。淚水將流經處的凝固血液沖刷得乾乾淨淨,露出了皮膚的本色,可見吞嚥下唐欣洋的絲襪後,樊亞瑜因為流淚過多甚至有脫水的危險。
見到樊亞瑜磕磕絆絆地完成了自己的指示,唐欣洋再次開口說道:“樊亞瑜,覺得怎樣?”樊亞瑜眼神極為複雜,極其憤怒的心情盡力不想表露出來,但卻又無法隱藏,那種似怒非怒的神情看上去特別彆扭。見到樊亞瑜不作回答,唐欣洋卻有種不吐不快的意思,一定要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只聽她繼續說道:“吞了我的絲襪,你就徹底的沒有任何自尊可講了,我就是要把你徹底地征服,把你徹底地踩在腳下,蹂躪你的所有一切,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要在我腳下苦苦掙扎,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這番話說得有些急促,一點不像平常的她,樊亞瑜聽得有些毛骨悚然,不知唐欣洋為何會如此趕盡誅絕地對待自己,這種心理簡直到了深度變態的地步。兩人沉默了一陣,樊亞瑜這才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我最終……還要經受……多少……多少磨難?能……能讓我……有點心理……心理準備嗎?”唐欣洋聞言,答道:“這個我暫時回答不了你,那要看你自己的狀態與身體條件了。也許你要接受的‘治療’內容多一些,也許少一些。”樊亞瑜立即明白了,這裡會給自己安排一系列的折磨,自己究竟會在哪一步中徹底“交待”,那就看自己的承受能力了,此刻他更願意立即就死掉,生命對他來說成了一份累贅。
吞下絲襪的感受的確很糟,這一刻應該已經進入了胃部,但樊亞瑜總覺得胸中堵得慌,輕微的作嘔接連不斷。而唐欣洋似乎也有些累了,於是她又赤腳蹬上了高跟鞋,慢慢站起身來,對樊亞瑜說道:“樊亞瑜,嗯,我還是稱呼你254號好了,叫你的名字實在很不習慣,接下來你的治療還要繼續,只不過不會由我來操作了,你們患者之間也需要有所交流,這樣也許會有助於你們早日‘康復’。”樊亞瑜聽了這些話,情緒再次不穩定了,只是早已身心俱疲的他也無力去感到噁心了,只能閉上虛弱的雙眼,好好享受著短暫的安寧了。
唐欣洋跨過樊亞瑜的身體,走下病床,鞋跟上的血跡早已凝固。楊杏嫻也跟隨著走下床去,但她卻並非跨過樊亞瑜的身體,而是踩著樊亞瑜的肚子從他身上踏了過去,踩得樊亞瑜氣息一滯。樊亞瑜看著正在穿鞋的楊杏嫻,突然脫口說道:“護士長……祝你早日……找到……生活中的……伴侶。”一句話說得極其微弱,但因為病房裡很是安靜,楊杏嫻聽得清清楚楚,只見她容顏大變,眉毛有些挪移,她隨即問道:“你說什麼
,敢不敢再說一遍?”語氣充滿了凌厲的氣勢。樊亞瑜喘了口氣,繼續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聽當班的……護士說過……你曾經……有過婚姻,但是……被你老公……甩了,我只是想……勸你……以後對……自己家人……熱情……溫柔一些,那樣……那樣就會……有一個美滿……美滿的……家庭了。”楊杏嫻越聽越氣,她離婚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頭痼疾,因為楊杏嫻長相比較漂亮,收入也很高,所以她的前夫也是千挑萬選才進入她的法眼,但因為習慣了頤指氣使的楊杏嫻難免將工作中的習慣帶入生活,使得男方極其不滿,久而久之便產生矛盾,楊杏嫻從來就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性格,即使是她的過錯,她也不會去主動讓步,所以男方最終忍無可忍,選擇離婚,離婚協議上男方不要任何財產,淨身出戶,為的就是重獲自由,早日擺脫楊杏嫻,所以只要能儘快離婚,男方不遺餘力。而實際上楊杏嫻儘管意識到自己的過錯,卻礙於顏面無論如何也不肯主動承認,她從心底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但又不能低下高傲的頭,最終只能與前夫一拍兩撒,從此分道揚鑣。這之後,楊杏嫻變得冷漠寡言,性格更加乖戾,所有的同事,沒人敢當面向她談及情感的話題,而由於之前樊亞瑜無意中在幾名女護士的閒聊中解密了這段往事,樊亞瑜也成了知情人之一,放在平日,樊亞瑜也不敢對楊杏嫻說出這些話來,但今天樊亞瑜就是想早日擺脫苦海,這麼說其實就是為了激怒楊杏嫻,好讓她用暴力的手段助自己一臂之力。果然,楊杏嫻變得瘋了一般怒不可遏,剛剛蹬上的一隻護士鞋被她一下甩了老遠,她跳上病床,看準樊亞瑜唯一露在外面的面門,高高跳起,雙腳同時狠狠向樊亞瑜臉上踏落,樊亞瑜雙眼一閉,等待重擊來臨,而楊杏嫻此刻也不再顧忌樊亞瑜臉上的血液會弄髒自己的白襪了,只聽床身響起了一記劇烈的顫動聲,樊亞瑜的慘叫愣是沒有喊出來,因為嘴唇都被楊杏嫻踩木了。楊杏嫻這一記疊加了自己不菲體重與墜落衝擊力的踩踏幾乎把樊亞瑜的面門踩塌,一下子樊亞瑜便覺得大腦一陣空白,隨即便是一陣深入腦髓的劇痛,感覺就像從腦子裡開出輛大貨車,轟隆隆震耳欲聾,幾乎把頭骨都震裂了。
這個過程從樊亞瑜的角度來體會很漫長,但對於楊杏嫻來說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這一下踩落在樊亞瑜面門,楊杏嫻險些一個踉蹌,跌下床來,畢竟落腳點面積有限且並不平坦,但仍處於震怒中的她調整了一下腳步,馬上就要第二次跳起,再用全部體重踩向樊亞瑜的臉部,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唐欣洋大聲喝道:“小嫻,停手!”這麼樣的吼叫唐欣洋還從未嘗試過,而楊杏嫻似乎偏偏很聽她的話,被這麼一吼,楊杏嫻不得不停下即將脫韁而出的動作,沒有再次對樊亞瑜做出破壞性極大的摧殘行為。
見到楊杏嫻收腳,唐欣洋又恢復了平靜的語氣,輕聲說道:“小嫻,別上他的當,你要是真的踩死了他,對你就不利了,我們要按計劃程序慢慢來的。”楊杏嫻也意識到自己沒能控制住情緒,稍感歉疚,但對樊亞瑜的怒火卻是難以消弭,最終狠狠向樊亞瑜臉部踢了一腳,“啪”的一聲踢得樊亞瑜又是一陣強
烈眩暈,血花在空氣中四下飛濺。本來潔白的棉襪此時沾滿了血跡,楊杏嫻咧著嘴退下了腳上的棉襪,直接扔進了病床底下的垃圾桶中,赤腳穿上了護士鞋,這下,唐欣洋與楊杏嫻各自“損失”了一雙襪子。
等楊杏嫻稍稍平定了下情緒,便對唐欣洋說道:“‘T字房’的頂層可不可以換換人選,這個樊亞瑜太可惡了。”唐欣洋聞言,答道:“看看情況再說吧,不要太著急,時間越長,樊亞瑜的苦頭就會吃得越多。”楊杏嫻隨即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樊亞瑜,恨恨說道:“也好,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接下來的‘節目’。”
唐欣洋於是與楊杏嫻一同離開了這間重症病房,又留下樊亞瑜一個人了。樊亞瑜臉部的痛楚依舊撕心裂肺,血液凝固後令皮膚有種乾澀的感覺,這時樊亞瑜一點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了,只求快點結束生命,但聽剛才唐欣洋與楊杏嫻的對話,自己還有無盡的折磨要去承受,這究竟該如何是好,難道真要把自己逼瘋嗎?
尚未在痛苦的思索中縷出一絲頭緒,房門又被打開了,這次呼啦啦進來好幾個人。其中有剛才出去的唐欣洋醫生與楊杏嫻護士長,另外還有四名女護士,而四名女護士挾著一人,樊亞瑜眨了眨眼睛,仔細看了看,發現那人正是在瞿茹的騙局中因為響應自己而同樣中計,被抓進“重症監護室”的瘦小女病友,見到她,樊亞瑜有些驚訝,但細看之下,卻發現那個女患者臉上也是傷痕累累。兩側臉頰與額頭上共有4個一釐米見方的傷口,看傷口的癒合程度,也應該是不久前受傷的,樊亞瑜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個瘦小的女病人一定也遭受到了唐欣洋穿著高跟鞋踩踏面門的折磨,自己尚且受不了的懲罰,對於這個女病友來說無疑更加殘忍,樊亞瑜不禁心中一陣內疚,若不是自己頭腦衝動做出的那些行為,這個女病友也就不會跟自己一同中計,也就不用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唐欣洋這時開口說道:“我來問你們兩人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錯了嗎?”樊亞瑜尚未思索唐欣洋這麼問究竟有什麼意圖,那個瘦小的女病人急忙回答道:“我認錯了,認錯了,認錯了!”一連承認了三次錯誤,可見這個女病人對唐欣洋的懲罰是多麼恐懼,早已成了驚弓之鳥,無論如何也不願再遭受那種高跟鞋踩踏面門的酷刑對待了。
唐欣洋扭頭對樊亞瑜說道:“254號,那你的態度又如何呢?”樊亞瑜輕輕地“哼”了一聲,答道:“我……我承認錯誤又能如何?你會放我出去嗎!”唐欣洋似乎對樊亞瑜這個回答也有所準備,隨即說道:“你現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對什麼也不在乎了吧。那我就實話告訴你,你們兩人儘管一個是主動犯錯,另一個是受到了鼓動,但就所犯的錯誤性質來說,都是一樣嚴重,對院方的負面影響都是很大的,所以都要受到嚴厲的懲處。現在需要你們兩人作出一個決定,你們聽好了,誰願意表現出最為誠懇的認錯態度,並付出相應的實際行動,也許會得到較為寬大的處理。”話音剛落,那個女病人連忙說道:“我願意,我願意承認錯誤,並以實際行動證明!”唐欣洋聽了,並不對她有所表示,扭頭又對樊亞瑜說道:“254號,你呢,還是毫無悔改
的意思嗎?”樊亞瑜不予作答。唐欣洋又說道:“你們需要付出的實際行動就是給對方予以身體上的懲罰,如果沒有異議,那就要執行了。”一聽這話,那個女病人眉頭一皺,心中很是矛盾,唐欣洋的做法明擺是要製造自己與樊亞瑜之間的對立,不論誰去懲罰對方,都會給對方造成心理上的怨恨,簡直太惡毒了,但儘管如此,這位已經風聲鶴唳的女病人也不願再遭受身體上的痛苦了,她於是回答道:“我……我真的認錯了,我願意去懲罰254號。”唐欣洋聽了,一陣得意,儘管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樊亞瑜聽了,卻感到一陣陣的哀傷,在殘暴的環境中,人的良知真的很脆弱啊!唐欣洋再次對樊亞瑜確認道:“254號,你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嗎?”樊亞瑜漠然地看了一眼唐欣洋,又看了一眼與自己同病相憐的女病友,從鼻中輕輕地“哼”了一聲,既表達了對唐欣洋的不屑,也對自己悲慘的遭遇無可奈何,接著便雙眼望著天花板,無論唐欣洋怎樣對待自己,自己都認了。見到樊亞瑜不再抗爭,唐欣洋扭頭對身後的幾個女護士說道:“動手吧。”四名女護士得到指令後立即行動,其中一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電棍,走到病床前對準樊亞瑜脖頸處一抵,同時按動電鈕,一股強勁的電流串入樊亞瑜虛弱的身體,一下子將他擊得白眼一翻,電暈過去。
隨後的情景樊亞瑜看不到了,但那個瘦小的女病人卻盡收眼底,只見四名女護士七手八腳地將樊亞瑜從厚重的大褥子中剝離出來,等樊亞瑜最終擺脫了大褥子的纏繞鎖困,四名女護士已經是滿頭大汗,可見當初將樊亞瑜裹在褥子中時她們也費了不少力氣。接著,其中兩名女護士走到病房那帶有滑道式擋簾的牆根處,利落地拉開擋簾,露出了一個形狀奇怪的玻璃器具,這個玻璃器具是由兩根直徑足有500毫米的玻璃管垂直組成,玻璃管厚度足有20毫米,靠人的力量空手是不能擊碎的,這兩根相互垂直的玻璃管成一個倒置的大寫英文字母“T”型擺放,連接處都是燒結在一起的,十分結實,其中與地面水平的玻璃管稍長,有兩米左右,而與地面垂直的玻璃管約有一米八,但有些奇怪的卻是這根垂直的玻璃管與水平的玻璃管垂足處卻並非是水平玻璃管的中點,而是距離一側較近,所以這個倒置成反“T”型的玻璃容器就其形狀而言有些不倫不類。
接著,這個玻璃容器的用途便慢慢顯現出來了,三個女護士抬起已經昏厥的樊亞瑜,慢慢將他的頭向水平的玻璃管內塞進去,由於玻璃管內徑也就500毫米左右,樊亞瑜的頭很容易就塞進去了,但雙肩卻很難輕而易舉地塞進去,於是三名女護士一人負責按壓樊亞瑜的雙肩,另外兩人負責將樊亞瑜的身體繼續往水平玻璃管的裡面推,剩下剛才電暈樊亞瑜的女護士不住地往樊亞瑜的肩頭處塗抹膏狀物,原來那膏狀物是起潤滑作用的,減小樊亞瑜身體與玻璃管內壁的摩擦,這一手很有效,很快,樊亞瑜便被推進了水平玻璃管的深處,幾名女護士最後一起推動樊亞瑜的腳底,將他的頭抵在了水平玻璃管的另一側,另一側是封閉的,在上面開了十多個直徑25毫米的小孔,作透氣用,防止被推入水平玻
璃管的人悶死。
樊亞瑜被推到水平玻璃管盡頭後,身體遭受擠壓,雖然在昏迷之中,表情也顯得很痛苦,見到這種情景,剛才忿怒不已的楊杏嫻覺得十分解氣。接著她不等唐欣洋發號施令,迫不及待地對那個瘦小女病人說道:“該你了,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那個瘦小的女病人早已戰戰兢兢,這時被楊杏嫻一聲喝令,嚇得險些跌倒,但聽到要她脫掉衣服,不禁很是為難,不免自我保護地雙手護住衣領,哆嗦不停。楊杏嫻見狀,說道:“你聾了嗎,聽不見我的話是吧,我叫你脫衣服啊!”說罷,親自走上前來,一把扯住女病人的衣領,用力一扯,“嗤啦”的一聲,女病人的衣服被扯開了,瘦小女病人不知楊杏嫻要幹嗎,嚇得哭叫道:“別,別這樣,我……害怕!”此刻楊杏嫻的行為卻不像是一個女人,難道她不知道那女病人的性別?
很快,楊杏嫻便將瘦小女病人的衣服撕扯得支離破碎,隨即對另外四名女護士說道:“塗油!”四名女護士將膏狀物抹在女病人的肌膚上,不久,女病人裸露部位的肌膚便都塗抹上了光滑的膏狀物,在病房的燈光下顯得極為閃亮,就像健美運動員表演時一樣,但最大的區別卻是健美運動員肌肉賁張,而這個女病人卻瘦骨嶙峋。女病人被剝得只剩下了文胸與內褲,接著,便被四名女護士抬了起來。
隨即,瘦小的女病人被放進了豎直放置的玻璃管中,因為她很單薄,所以很容易便被放了進去,而她雙腳落定的地方卻不偏不倚地正好是樊亞瑜的胸腹處。此刻昏厥良久的樊亞瑜漸漸恢復知覺,而在胸腹處有明顯壓抑感的情況下,樊亞瑜呼吸不暢,咳嗽了幾聲,一下子醒轉過來。他醒來後的第一感覺就是胸腹處不適,然而因為此刻踩在他胸腹處的女病友及其瘦小,體重僅有45公斤,所以比起瞿茹、楊杏嫻、唐欣洋等女醫護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但當樊亞瑜發覺自己眼前的景象有扭曲感的時候,下意識地想用雙手來擦拭一下雙眼,以便能更清楚地看清眼前的一切,不過一動之下,樊亞瑜驚覺自己雙手被緊緊地擠在身體兩側,無法動彈,不僅雙手無法動彈,全身都被緊緊地束縛著,除了頭部以外,因為玻璃管內徑有500毫米,足夠頭部移動了。人處於這樣一種極度狹隘的空間內,會有種恐懼感,樊亞瑜也一樣,他大叫道:“你們幹什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但因為玻璃容器內聲音會無規則反射,自己大聲叫出去的怒吼回傳到耳朵裡,震得他自己反而頭暈目眩。
那個瘦小的女病人儘管很輕,但是踩到了樊亞瑜的身體上,她還是十分不忍,生怕自己的體重會帶給樊亞瑜嚴重的傷害,所以想盡量減輕作用在樊亞瑜胸腹處的踩壓力,於是她緊緊雙手撐住豎立的玻璃管內壁,努力地分擔自己作用於樊亞瑜身體上的壓力。不過她的渾身上下已經塗滿了滑膩膩的膏狀物,幾乎不能產生任何摩擦力,加上玻璃管內空間狹小,她無法展開雙臂使出全部力氣,所以一番努力之後,沒有任何效果,自己的體重還是十足地加載在了樊亞瑜身上。
看到樊亞瑜的狼狽相,楊杏嫻心頭大快,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神態,冷冷說道:“254號,這就是我們醫院的特色治療器械—
—‘T字房’,你好好享用吧!”隨後又對四名女護士說道:“封頂!”四名女護士會意,於是從這個名為“T字房”的玻璃管旁的地面上抬起一件圓形的物件,看樣子這個圓形物件很沉重,需要四名女護士合力才能抬起,等四人將這個圓形物件放置到了豎直玻璃管頂端入口時,正好嚴絲合縫地與頂端入口處的玻璃管卡槽咬合上,看來唐欣洋等醫護人員對這個“T字房”十分放心,見到已經將兩名病人都放置到了相應的位置,那就不必再費心思去理會,接下來就是讓底層的樊亞瑜好好受苦了,於是六名醫護人員陸續走出了病房。
等確認了唐欣洋等人不會很快回來了,那個瘦小的女病人才帶著哭腔顫抖地對樊亞瑜說道:“對……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樊亞瑜慢慢適應了這個狹隘的空間,至少還有呼吸用的氣孔,所以樊亞瑜不至於悶死,他喘了幾口氣,艱難地說道:“這……這也沒……沒辦法,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無奈。”瘦小女病人見樊亞瑜並不惱恨自己,不禁淚水奪眶而出,抽噎著說道:“謝謝……謝謝。”樊亞瑜突然意識到這位女病友如此知書達理,素質很高,心中有些好奇,加上這女病友實在太輕,習慣了瞿茹她們的踩壓騎坐後,反而對這位女病友的體重所帶來的壓迫感反應遲鈍了,於是樊亞瑜調整了一下呼吸,慢慢問道:“你……你是怎麼進來的,不用問,你一點精神方面的疾病都沒有吧?”一聽這話,淚水兀自未乾的女病人頓時無法自控,險些嚎啕大哭起來,慢慢控制住情緒後,這才抽噎著道出了自己的悲慘經歷,原來她的名字叫王羽凡,一名女白領,結婚六年了,有一個女兒,家庭生活原本很幸福,但隨著一個年輕的女子進入了她老公的視線,她的幸福家庭便遇到了危機,她原本是一個非常要強、非常強勢的女人,對於那個敢於破壞自己家庭的年輕女子非常痛恨,於是採取了報警、媒體曝光等很多方式將那個年輕女子的行徑公之於眾,痛痛快快地對攪亂自己美滿婚姻的罪魁禍首實施了報復。哪知對方卻很有來頭,最終找人將自己強行打暈,送來這裡,從此受盡了折磨,強勢的性格漸漸磨平,再也不敢有任何不滿情緒了。她現在也想通了,如果有機會出去,什麼也不渴求了,只希望與女兒遠走高飛,過上平常人的生活,但按現狀來看,從這裡出去是不可能了,說到這裡,王羽凡更加傷心,淚水像泉湧一般,從臉頰一直滑落到腳面,都淌到樊亞瑜的身上了。
一聽這個女病友王羽凡的遭遇,樊亞瑜不禁也很難過,既感傷王羽凡的悽慘遭遇,又引申到自己的悲催狀況,樊亞瑜的鼻子也有些酸。
儘管王羽凡十分瘦弱,但一直踩壓在樊亞瑜身上,時間長了,樊亞瑜也難以招架,漸漸樊亞瑜汗流浹背,玻璃容器內壁上瞬間掛滿了水霧。在樊亞瑜的肚子被越踩越扁的情況下,似乎其它部位卻漸漸鼓了起來,這下在玻璃管這種極其狹隘的空間內,感覺更為擁擠了。
也不知究竟會在這種狀況下捱上多久,樊亞瑜慢慢覺得意識模糊了,胸腹處的踩壓也不那麼痛苦了,此刻倒是令樊亞瑜有點輕鬆了,也許再過不久,自己就會被踩死,那樣就解脫了。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
病房的門又打開了,唐欣洋等人又走進來。樊亞瑜在艱難的處境中覺得時間很漫長,但實際上並未過去多長時間,而這次隨著唐欣洋等醫護人員一同進來的竟然還有食堂的女伙伕武姍。唐欣洋走到“T字房”的近前,查看了一下樊亞瑜的狀況,跟著命令道:“打開頂蓋,換個人在上面。”一聽此言,武姍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對唐欣洋哀求道:“唐醫師,求您別那樣了,那個患者都快不行了,我……我不能踩他。”唐欣洋頭也未回,冷冷說道:“咦,武姍,你好像最近越來越不聽我的話了。難道你想讓我把你趕走,然後你無家可歸,再去過那種居無定所,食不果腹的生活嗎?”這話很有威脅性,武姍嚇得連忙收口,不敢再多說話了。不過她不時地扭頭看著樊亞瑜痛苦的狀況,深深地感到悲傷,她實在不願意去傷害樊亞瑜,但這種進退兩難的抉擇中,她除了服從唐欣洋別無選擇。
四名女護士打開封蓋在豎直玻璃管上的頂蓋,七手八腳地將王羽凡拽了出來,因為玻璃管內空氣流通不暢,兩個病人呼出的水汽排不出去,王羽凡渾身上下已經溼透。剛剛從豎直玻璃管中被放出來,王羽凡早已雙腿軟弱無力,直接癱坐在地上,但她努力地爬起來,向剛才囚禁著自己的“T字房”爬去,看看被自己幾乎踩扁的樊亞瑜狀況如何,但她沒爬幾步,突然腳踝被楊杏嫻踩住,跟著,以踩著王羽凡腳踝的一隻腳作為支撐,楊杏嫻另一隻腳又踩上了王羽凡的小腿,隨後又拿開踩著王羽凡腳踝的腳,再踩上王羽凡的大腿,完全將王羽凡當成了一座橋,楊杏嫻慢慢走上王羽凡的身體。此刻楊杏嫻的體重幾乎是王羽凡的兩倍,踩得虛弱不堪的王羽凡渾身骨骼“咔啪”作響,當然也少不了王羽凡撕心裂肺的哀嚎,最後楊杏嫻右腳踩著王羽凡的後心,左腳落在王羽凡的後腦上,將王羽凡的頭狠狠踩在地上,王羽凡的嘴唇、鼻子都被死死壓在地面上,一聲哀嚎也叫不出來了。
居高臨下,以絕對壓倒性的氣勢踩在早已羸弱不堪的病人身上,楊杏嫻看上去不可一世,可憐的王羽凡幾乎被踩成了地毯,毫無自保能力。這時,楊杏嫻才開口說道:“賤坯子,跟254號這麼短的時間,就打得火熱啊,你還挺關心254號呢。”王羽凡幾乎窒息,耳中嗡嗡亂響,楊杏嫻的話一句也沒聽清,照這樣下去,不出兩分鐘,她絕對會被楊杏嫻踩得斷了氣。
而此時,那四名女護士也沒閒著,連推帶搡地將武姍的衣服扯碎,只留下文胸與內褲,跟著向武姍的肌膚上塗抹膏狀物。武姍不禁淚流滿面,不住地護住身體,想盡量少些被抹上那些油膩膩的東西。但她只有兩隻手,而足足有八隻手在她身上塗抹膏狀物,很快,武姍就被塗滿了全身,甚至腳底與頭髮上都沒放過。
等條件具備了,四名女護士中一人說道:“好了,武姍,就請你自己進到‘T字房’的頂部吧,我們也抬不動你。”武姍聽了,極其為難,但隨著一名女護士搬來了一張椅子,要武姍登上去,再進入“T字房”,武姍也無法拒絕了。而武姍進入“T字房”的頂部,也就是豎直玻璃管的過程十分困難,因為她很豐滿,但因為周身都被塗抹了潤滑用的膏狀物,等武姍進入了
豎直玻璃管,她很快就滑落到了底部,一下子雙腳都踩倒了樊亞瑜的胸腹處,武姍的體重有80多公斤,整整是王羽凡的兩倍,這種分量踩到了油盡燈枯的樊亞瑜身上,踩得樊亞瑜失聲慘叫,淒涼的叫聲在“T字房”中猛烈迴盪,這時,雙腳踩著王羽凡高高在上的楊杏嫻嘴角劃過一絲得意,樊亞瑜敢於揭露自己的傷疤,此刻對他的回報真是太解氣了!果然,對於樊亞瑜來說,武姍真是太沉重了。沒過十秒鐘,樊亞瑜便體力不支,連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這下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階段,如果武姍不及時拿開踩著樊亞瑜胸腹的雙腳,或許僅僅一分鐘的時間,樊亞瑜就會被踩得窒息身亡。楊杏嫻明顯並未消氣,所以對於即將有生命危險的樊亞瑜不予理睬,但唐欣洋卻不然,她還是很冷靜的。在樊亞瑜已經翻了白眼,吐出舌頭的時候,唐欣洋當機立斷,絕對不能讓樊亞瑜這時就沒命,於是她對身旁的四名女護士下命令道:“拽武姍出來,快點!”四名女護士連忙依言執行,但楊杏嫻卻覺得不過癮,問唐欣洋道:“怎麼回事,就這麼放過254號嗎,我還沒解氣呢!”唐欣洋道:“小嫻,現在還不能立即結果254號,只許折磨他,折磨到什麼程度都可以,就是不能要他的命。”楊杏嫻不解,問道:“為什麼?之前的‘重症患者’不是怎樣都無所謂嗎!”唐欣洋答道:“這次不太一樣,我覺得瞿茹不會這麼輕易就讓我們處置掉254號,她應該還有些後手,我們也不能不做防備。”一提到瞿茹,楊杏嫻的情緒瞬間就平復下來,看來她們與瞿茹之間還是有些深層次的糾葛,所以經唐欣洋這麼一提醒,楊杏嫻也就不再多說了。
四名女護士又七手八腳地將武姍往“T字房”外面拉拽,但武姍太豐滿,體重又沉,將武姍拉出來的過程十分困難,好在有了向上的拉拽力,武姍雙腳離開了樊亞瑜的身體,不再全體重踩著樊亞瑜已經虛弱不堪的胸腹了,樊亞瑜也得以死裡逃生,重新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武姍漸漸被拽了出來,四名女護士已經滿頭大汗,這時楊杏嫻又對唐欣洋問道:“唐醫生,我們最好能將254號的雙腿‘處理’一下,讓他行動不便,那樣就會安全許多。”唐欣洋看著“T字房”橫玻璃管內的樊亞瑜,見到他已經奄奄一息,楊杏嫻的提議有些多此一舉,但又總不能對楊杏嫻的每一個要求均予以否定,因此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許可,但隨即也再一次提醒楊杏嫻道:“小嫻,你也該下來了,要不會踩死你腳下的病人的。”楊杏嫻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踩在王羽凡的身上,也許是已經將王羽凡踩得太扁,或者是早已習慣踩在了別人身上作威作福,站在病人身上後也如履平地一般,絲毫不會有重心上的失衡,因此不經唐欣洋的提醒,楊杏嫻甚至忘了腳下還有個王羽凡。當楊杏嫻邁步走下王羽凡的身體,王羽凡這才得以喘氣呼吸,頭部被踩得太久,抬起頭來時王羽凡只覺得眼前發黑,後背也疼得如同散了骨架一般,稍稍一動彈,就有種撕心裂肺的痛楚。
唐欣洋接著命令四名女護士將樊亞瑜也從“T字房”中拉出來,四名女護士剛剛拽出了武姍,早已汗流浹背,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就得
繼續幹活,不過樊亞瑜還算配合,首先是毫無反抗能力了,加上體重又因為近來的不斷折磨而暴減至50公斤以下,所以很容易便被四名女護士從“T字房”中抽了出來。重見天日後,樊亞瑜覺得空氣十分新鮮,儘管實際上重症監護室中的空氣質量並不怎樣,身上還涼絲絲的,原來他的渾身上下已經被“T字房”中的水汽打溼,那些水汽都是他呼吸出來的,也有些來自於王羽凡的淚水。
四名女護士將樊亞瑜與王羽凡並排放在一起,兩名病友這下真的同病相憐了,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所以也就無法掙扎著爬起來了。楊杏嫻請示唐欣洋道:“不能把這兩人放在一間病房中吧?”唐欣洋看了看地上的二人,答道:“也沒什麼關係,你不是要把254號的雙腿‘處理’一下嗎?等你‘處理’完了,相信他們在一起也不會有問題了。”楊杏嫻聞言,點頭會意。對另外四名女護士說道:“去拿‘平衡木’來。”於是兩名女護士依言出去了。唐欣洋跟著對楊杏嫻說道:“最近總覺得有點心事,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你這段時間要提高警惕。”這話說得有些模糊,楊杏嫻一時間沒能理解,只是允諾了一下。不久,兩名出去的女護士抬著一根直徑有50毫米的鐵棒回來了,看來鐵棒是實心的,足有兩米長,如果是空心的,一人足以抬動,根本用不著兩人。兩名女護士將鐵棒放下後,又出去了,很快取了一塊邊長約有100毫米的正方體木塊回來。拿著正方體木塊的女護士將木塊放到了樊亞瑜的腳踝上,另外兩名女護士抬起兩米長的鐵棒又擱在了木塊上,此時樊亞瑜察覺到不妙,但已經毫無力氣反抗,隨著兩名女護士將鐵棒放置妥當,緊跟著兩人便各伸出一隻腳踩住鐵棒的兩頭,同時移上重心,立方體木塊成了鐵棒的支點,而木塊又壓在樊亞瑜的一隻腳腳踝上,樊亞瑜的腳踝成了總重量的受力點,只聽“咔啪”的一聲悶響,樊亞瑜踝骨骨折,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後,樊亞瑜暈死過去,然而四名女護士緊接著又要對樊亞瑜另一隻腳的腳踝下毒手,突然楊杏嫻又命令道:“等等,廢掉他的一隻腳足夠用了,他肯定跑不掉了,把棍子架在他的肚子上,要讓他教訓深刻點。”四名女護士聽了,有些遲疑,“平衡木”的破壞力是很驚人的,因為加載重量大,且受力點集中,如果架在樊亞瑜肚子上,人再踩上去,那是會有生命危險的,因此四人看看唐欣洋,想進一步確認下主管醫師的意見。
唐欣洋見楊杏嫻非要讓樊亞瑜受盡苦頭,略一思索,開口說道:“小嫻,不能太過火,只能壓一、兩秒鐘。”楊杏嫻聽了,稍顯不快,但一、兩秒鐘也能好好修理樊亞瑜了,於是輕輕點頭。四名女護士於是將鐵棒架在樊亞瑜腹部,這次沒用木塊,因為肚子太軟,木塊擱置不穩,剛剛將鐵棒放在樊亞瑜肚子上後,鐵棒本身不菲的重量就已經將樊亞瑜的腹部壓出了一道溝,楊杏嫻隨即命令道:“一邊兩人,踩吧。”四名女護士於是分別走到樊亞瑜身體兩側,每側兩人,此時俯臥在樊亞瑜身旁的王羽凡有些礙事,被一名女護士野蠻地用腳撥去一旁。四人互相對視一下,同時伸出一隻腳,踩到了鐵棒的兩個端頭,一名女護
士輕聲地給了個信號:“一、二,上。”四名女護士同時移上重心,鐵棒加上四名體型豐滿,體重不菲的女護士重量一下子壓到了樊亞瑜軟弱的腹部,已經昏迷的樊亞瑜慘嚎一聲,又被踩得痛不欲生醒轉過來,雙眼充滿血絲,慘狀駭人,更恐怖的是他的身體瞬間被鐵棒幾乎軋斷,看上去像被腰斬一樣分成了上下兩部分。
唐欣洋時間拿捏得很準,僅僅一秒鐘後,便厲聲道:“夠了,下去!”四名女護士立即移下重心,不再踩著鐵棒端頭了。再看樊亞瑜,已經口吐鮮血,雙眼血紅,生命已經在旦夕之間,然而這時鐵棒還壓在樊亞瑜肚子上,四名女護士見樊亞瑜傷重到這種地步,都不敢上前去拿開鐵棒了。幸好女伙伕武姍這時不顧一切衝上前去,一把掀開鐵棒,用力之猛,竟將鐵棒甩離地面,險些掄到一名女護士的臉。
武姍也不會什麼醫治方法,只能輕輕用手揉搓著樊亞瑜重傷的腹部,看來還算有效,樊亞瑜慢慢止住口中的鮮血,呼吸也漸漸平緩。唐欣洋也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樊亞瑜的心跳與脈搏,但樊亞瑜的狀態顯然極度危急,唐欣洋於是命令將樊亞瑜抬上病床,插上氧氣管,進一步加強護理。隨即對楊杏嫻說道:“走吧,這段時間不要動254號了。”態度很是冷淡,顯然對楊杏嫻的做法表示了不滿。楊杏嫻見到“平衡木”對樊亞瑜傷害如此之大,樊亞瑜瀕臨死亡時的垂死掙扎如此恐怖,心頭的怒氣也大大消減,於是便從命跟著唐欣洋離開了。
這時病房內只剩下四名女護士、女伙伕武姍加上樊亞瑜、王羽凡了,經過了這麼一番殘忍的折磨,樊亞瑜與王羽凡真的成了重症患者,只不過病根不在精神組織,而是在身體上。
一名女護士對武姍叫道:“武姍,你快回去食堂準備做飯吧,這裡不用你了。”武姍聽了,十分不願,道:“不,不急,我再呆一會兒吧!”那名女護士沒好氣地說道:“快點,這裡沒你事,別在這礙手礙腳!”武姍被這麼一呵斥,嚇得抖了一下,只能無可奈何地離開,臨走時不停回頭查看樊亞瑜的狀況,心中十分不忍,眼中淚花滾滾。
四名女護士一陣手忙腳亂的護理,樊亞瑜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鼻中插著氧氣管,同時也掛了點滴,有輸營養液的,有消炎止痛的。四名女護士這才鬆了一口氣,一直在忙活,而且忙得不可開交,四人不免心中不快,而這時正好看到地上的王羽凡,此刻王羽凡已經慢慢恢復了被楊杏嫻踩踏部位的知覺,不再痛苦不堪了,但見樊亞瑜慘烈的狀況,不禁躲在一旁瑟瑟發抖,一名女護士看到她後,頓時覺得有了發洩的目標,於是走上前來,蠻不講理地一腳蹬在王羽凡肩頭,將他向後踹去,王羽凡被踹得向後倒去,又摔個仰面朝天。那女護士跟著走上前來,抬腳踩住王羽凡的面門,罵道:“她媽的,你說你們倆個病種是不是倒黴催的?乾點什麼不好,非要違反院裡規定,現在住了進來‘重症監護室’,還得我們幾個姐妹照顧你倆,累死人了!”一邊說,一邊腳下加力,踩得王羽凡面部扭曲,“嗚嗚”呻吟不止。另外三名女護士也覺得“委屈”,頓時都把王羽凡當成了出氣筒,走上前來對王羽凡又踢又踩。但有了樊亞瑜的教訓,四
名女護士也不敢讓王羽凡受到太重的傷害,僅僅是適可而止,不過王羽凡也吃不消,畢竟她太瘦弱了,特別是當一名女護士抬腳踩住她的胸脯,用力碾壓時,踩得王羽凡幾近窒息,因此她用力抓住那女護士的腳踝,想向上提一點,減輕自己胸脯處的壓力,但這個動作被那女護士視為王羽凡的“造反”,一下子怒上心頭,變本加厲地雙腳踩住了王羽凡的兩片胸脯,將王羽凡踩得滿臉通紅,險些翻了白眼。不消片刻,王羽凡也被折磨得身心俱疲,躺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氣息都很微弱了。
四名女護士這時也消遣夠了,扔下一句話道:“臭丫頭,今天就到此為止,以後有你好看!”又回頭看看樊亞瑜,監護儀器上顯示脈搏與心跳較為緩慢,但還算平穩,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了。於是四名女護士商議一下,便決定出去休息一會兒,反正病房裡有監控探頭,估計不會出現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