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精神病院(轉)12

奪命精神病院(轉)12

這是踩踏終點站上一個大神的文章,個人很喜愛這類內容只有踩踏,無任何色情部分的文等四名女護士都離開了,王羽凡這才敢大口喘息,又過了足足半個小時,王羽凡恢復了些體力,艱難地挪動著身體與雙手,慢慢爬了起來,但想要站起來就費力了,於是王羽凡爬著來到了樊亞瑜的病床前,見到樊亞瑜雙眼緊閉,憔悴不堪,不禁又流下淚來。她暗暗想道:“究竟何時才是我們苦難命運的終結點呢?唉,我可憐的女兒啊,我這輩子還能見到你嗎?”然而就在這個時刻,王羽凡還在對自己的悲慘遭遇傷心垂淚,同時也在為樊亞瑜更為殘酷的境況感到不忍的時刻,突然從病房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亂哄哄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甚至整個建築物都在顫動。這是王羽凡自從被送進這家精神病院後,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狀況,她似乎聽到了女護士們尖利的叫罵聲,混雜著一陣陣激烈的斥責聲,有男有女,王羽凡一下子懵了,但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混亂的意外情況反而對自己及樊亞瑜有利,因為混亂就代表著院方的管理秩序出了問題,那樣會不會有逃脫的機會呢,不過,究竟外面出了什麼事呢?王羽凡望著病房門,心中充滿了期待,卻也緊張不已,沒有膽量去外面查看實際情況。

實際上外面真的出事了,整個醫院一片混亂,來了一群身著防彈裝備,荷槍實彈的特警。正在與醫院裡的護士們激烈地推搡著,瞿敬堂一邊對特警們大聲叫喊,一邊對女護士們發號施令,一會兒讓給某某領導打電話,一會兒讓給某某部長髮傳真,甚至對特警們說,再不停止行動就報警了,但話一說完,他自己都險些扇自己耳光,人家不就是警察嗎?病人們見到來了一群特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是不是在做夢,自己是不是要得救了;但有了上次樊亞瑜的中計經歷,也不敢確定會不會這也是一場陰謀,因此很多人都呆立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局勢的變化。

而這次卻不再是一場戲了,樊亞瑜此刻傷重不堪,昏迷中的他還不知道,之所以會有警察來到這家精神病院,跟他還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只是他自己究竟能不能被解救出去,還面臨著許多變數,就在醫院裡女護士們與特警還在激烈交鋒的時候,瞿茹趁亂順手牽來了通往重症監護室區域大鐵門的鑰匙,此刻所有醫護人員都在神經緊張地與特警們對峙著,誰也沒留意瞿茹的舉動,因此,瞿茹打開了大鐵門後,便向樊亞瑜所在的病房走去,看她的腳步,一點也不著急,好像醫院裡的劇變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走到樊亞瑜的病房門口,瞿茹伸手打開門鎖,這間病房的門鎖只能從外面打開,從裡面是開不了的,房門被打開,瞿茹一眼便見到了正在焦急向病房門口處張望的王羽凡,二人目光一對,王羽凡立即從瞿茹那深邃冷豔的目光中察覺到陣陣恐懼,不禁不寒而慄。瞿茹先看了一眼驚恐萬分的王羽凡,隨即不屑地移開目光去查看樊亞瑜的情況,似乎她的目標本來就是樊亞瑜。見到樊亞瑜氣若游絲的狀態,瞿茹一下子變得很高興,她一邊慢慢走近病床,一邊笑著說道:“哈,254號,你好像很痛苦啊,你看,呆在外面多好,有我‘照顧’你,你起碼還能

過得不錯,到了這裡,你簡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唐醫生的厲害,你現在是領教了吧?”瞿茹慢慢接近了病床,但王羽凡身在床旁,對於瞿茹來說顯得十分礙事,於是瞿茹伸腳蹬開了王羽凡,又把弱不禁風的女病人蹬得仰面朝天跌倒在地,這裡的醫護人員沒有絲毫的德操,對待像王羽凡這樣的病人通常都很野蠻。而王羽凡被瞿茹一腳蹬倒在地,摔得七葷八素,又悽慘地呻吟出來,這一呻吟,卻把昏迷中的樊亞瑜喚醒了,剛一醒來,樊亞瑜便覺得腹部疼痛難忍,剛才“平衡木”對他的創傷實在太嚴重了。

瞿茹走到病床邊了,看著樊亞瑜,嘴裡又繼續說道:“嘖、嘖,受傷不輕啊,我都有點心疼了,唐醫生怎麼能這樣呢?”聽到瞿茹的聲音,樊亞瑜就會在起一身雞皮疙瘩的情況下覺得反胃,這次也不例外,那種噁心的感覺刺激得樊亞瑜微微側頭,蒼白無力地看著瞿茹,良久,才慢慢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殺了我吧!我……我好像沒有……什麼……被……你們折磨的……價值了,總……總對我……這麼……這麼……折磨下去,有……有意思嗎?”說到後來,語氣越來越微弱了。瞿茹聽了,笑著說道:“有意思啊,每個人對於趣味的理解不同,我覺得越有趣的事物,所涵蓋的風險也就越大,我是一個十分喜歡冒險的人。”樊亞瑜喘了幾口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我覺得你……很可憐,你根本……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樂趣……什麼才是幸福,你……你其實……一直生活得……很不幸福。”一聽這話,瞿茹一直笑盈盈的臉色霎時突變,她似乎再也笑不出來了,同時瞿茹一把掀開樊亞瑜身上蓋著的棉被,抓住樊亞瑜的衣領,一邊說道:“你躺著,我站著,這有點太不公平了,我們換個姿勢繼續談談吧!”一邊用力將樊亞瑜拽了起來,順勢往地上一摔,骨瘦如材的樊亞瑜隨即便被掀下病床,非常結實地砸在地面上。這麼一折騰,樊亞瑜簡直要散架了,五內翻騰,險些把內臟都吐了出來。

將樊亞瑜摔在地上後,瞿茹非常熟練地抬腿跨過樊亞瑜的身體,跟著下降中心,穩穩地坐在樊亞瑜乾癟的肚子上,她已經無數多次這樣把樊亞瑜當成坐墊壓在身下了。但與以往不同,這時的樊亞瑜已經氣若游絲,瞿茹沉重的身體就像一座大山,將樊亞瑜剩餘的生命力一點一滴地壓榨出去,照這樣下去,樊亞瑜很快便會被瞿茹壓死。只聽瞿茹說道:“我最討厭聽見兩個詞,一個是被別人形容為‘可憐’,一個就是‘幸福’,你卻都對我說了,那就別怪我了,你自找的哦!”言罷,雙腳撐地,將身體抬起一段距離,緊接著便狠狠地砸坐下去,重重坐在樊亞瑜的肚子上,剛剛受到重創的部位這次又被瞿茹重壓,樊亞瑜雙眼露出了極其恐怖的神情,瞳孔都有些散亂了;但瞿茹視乎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將樊亞瑜的肚子壓坐到最低點的時候,樊亞瑜腹部的肌肉已經失去了彈性,無法將瞿茹沉重的身軀頂起一絲距離了。見到這麼一下跳坐對樊亞瑜的創傷很明顯,瞿茹如法炮製,再次雙腳將身體撐起一段距離,隨即便砸落下來,這次瞿茹的體重沒變,砸落的高度也與第一次相差無幾,但樊亞瑜的身體

已經比第一次又衰弱了許多,所以瞿茹墜落下來砸到樊亞瑜肚子上時,樊亞瑜喉頭一甜,一口血柱噴射出來,將瞿茹潔白的護士裝染紅了一大片。此刻,面容已經扭曲,五官挪移,狀如惡鬼的瞿茹竟更加覺得過癮,雙腳再次撐起身體,準備繼續用跳坐的方式摧殘樊亞瑜,因為她每次坐到樊亞瑜的肚子上後,都會把樊亞瑜的腹部坐的極為扁平,只覺得樊亞瑜的腸子、胃臟這些器官全部在自己身下苦苦掙扎,那是一種無比滿足的勝利感、征服感,自己一定要繼續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樊亞瑜是死是活又能怎樣?不過看樊亞瑜此刻的狀態,瞿茹不砸坐下去還能有一口氣,如果第三次被瞿茹跳坐在肚子上,樊亞瑜很可能就會變成一具屍體。這時瞿茹已經雙腳把身體撐起來,而且撐起的距離卻比前兩次高出許多,如果壓坐下去,無疑衝擊力更加強勁,就在瞿茹準備起跳坐下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王羽凡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畏畏縮縮地任由眼前的恐怖局面演化下去了,瞿茹了結了樊亞瑜後,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這個目擊者,渾身一陣激盪後,王羽凡突然爆發出了一股衝動的勇氣,她使出渾身力氣向瞿茹撞去,而此刻瞿茹正準備對樊亞瑜做出猛烈的一擊,幾乎忽略了王羽凡的存在,毫無防備之下,被王羽凡撞在腰間,重心一失,向前摔去。由於距離病床並不遠,所以瞿茹這下很不幸地撞在了病床的床沿處,更加不幸的是她與病床床沿接觸的部位是額頭處,只聽“咚”的一聲響,足足把病床撞得偏離了原來位置有十釐米之多。驚魂未定的王羽凡這下更是魂飛天外,剛才撞擊瞿茹時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一下子煙消雲散,王羽凡頓時癱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瞿茹,此刻瞿茹已經倒在地上,這下肯定受傷不輕,足足盯著瞿茹有一分多鐘,瞿茹倒在地上仍是一動不動,王羽凡這才敢喘一口氣,這時嚇得已經大汗淋漓。

樊亞瑜虛弱得連睜眼都費勁了,在剛才瞿茹準備砸坐下來的那一刻,樊亞瑜腦中閃現一個念頭——“完了,一切都完了!”哪知腹部沒有什麼反應,反而聽到了一聲巨響,不由得令樊亞瑜不知所以,他勉強地抬起眼皮,想順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無奈早已虛弱不堪,他使不出一絲氣力去扭動頭部了。王羽凡見瞿茹一動不動了,這才爬到樊亞瑜身前,臉色慘白地問道:“樊……樊先生,你怎樣了,你還好嗎?”樊亞瑜喘著虛弱的氣息,幾次想說出話來,卻幾次都因為力不從心而未能發出聲音,無奈之下,樊亞瑜只能伸出一隻手指,緩慢地擺了幾下,示意王羽凡離自己近一些,王羽凡會意,又向前爬了一段,將耳朵湊近樊亞瑜的嘴唇處,樊亞瑜於是用極其微弱的氣息對王羽凡說了幾個字,由於怕王羽凡聽不清楚,樊亞瑜一連說了兩遍,即使說了兩遍,樊亞瑜好像仍怕沒有向王羽凡表達明白,還想再說一遍,但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惡風撲面,隨即在樊亞瑜面前一記響亮的打擊聲“啪”地響起,緊接著王羽凡一聲慘嚎,倒在一旁。原來一直倒地不動的瞿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站起身來,轉身看到王羽凡正伏在樊亞瑜身前聽他講著什麼,這屋子裡

除了樊亞瑜便只有王羽凡了,能撞倒自己的絕對就是王羽凡,沒錯,額頭處又傳來陣陣痛楚,瞿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怒火攻心之下,她走到近前抬腳便踢,正踢中王羽凡的臉頰,也就產生了那記響在樊亞瑜臉側“啪”的打擊聲,這一腳蘊含了瞿茹許多的憤怒,力量大得驚人,王羽凡被踢出好遠,鮮血順著嘴角汩汩流下。帶著慘烈的呻吟,王羽凡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微微一睜眼,只覺得天旋地轉,所看到的一切都在不斷扭曲。瞿茹真的暴怒了,好長一段時間她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疼痛了,然而今天被王羽凡這麼一撞,重心不穩摔倒在了病床的床沿,一下子受了重傷,所體會到的疼痛絕對是深入骨髓,從來只有她給別人製造痛苦的份,這次居然本末倒置,瞿茹恨得發瘋,可憐的王羽凡接下來要危險了。只見瞿茹快步走上前去,抬腳對準王羽凡的肋部狠狠踢去,王羽凡本就瘦骨嶙峋,突兀的肋骨與瞿茹的重腳一接觸,被踢得痛徹心肺,整個人又被向邊上踢開一段距離。而這一下也把瞿茹的腳疼得不輕,瞿茹低頭一看,原來剛才踢擊王羽凡臉部時,由於用力過猛,腳上鬆口的護士鞋已經踢飛,這次再踢向王羽凡肋部時,沒有了護士鞋的緩衝,腳當然疼了。瞿茹都覺得腳疼,那麼王羽凡遭受的打擊無疑更為猛烈,幾乎被踢得昏厥過去,肋部的痛楚擴散開來,連氣都不敢喘了。

瞿茹為了不讓腳再次感覺到疼痛,改變了報復王羽凡的方式,直接雙腳踩上了王羽凡孱弱的身軀,一隻腳踩著王羽凡的胸脯,一隻腳踩著王羽凡的面門。雙**替地用力跺下,一邊殘忍地踩踏著王羽凡已經弱不禁風的身體,一邊嘴裡恨恨罵道:“賤丫頭,你真是造反了啊!你不想活,我就成全你,我要踩扁你的臉,踩扁你的胸脯,把你踩成肉餅,踩成肉餡,踩得骨斷筋折,踩得灰飛煙滅!”她這麼說著,也真是這麼做的,幾腳下去,王羽凡便鼻骨骨折,鮮血迸出,瞿茹腳上原本雪白的棉襪已經染得血紅,腳下的王羽凡已經氣息奄奄。

此刻樊亞瑜原本也是命在旦夕,但隨著瞿茹再次站起來痛毆王羽凡,樊亞瑜聽到了王羽凡的慘叫以及瞿茹凌厲的咒罵,出於對王羽凡的關心,精神又稍稍在外界的刺激下收攏集中起來,他艱難地動了動頭部,儘量能讓眼睛看到王羽凡慘叫聲傳出的方向,當他見到瞿茹正在逞兇,而王羽凡幾乎被踩成地毯的時候,樊亞瑜大驚,原本氣若游絲的他在精神的激勵下,身體上又產生了感應,就像危急情況下一個本來只能提起30公斤重物的人,卻可以超水平提起50公斤重物一般,他鼓著營救王羽凡的信念,又支撐著將身體動了一動,不過終究因為太過虛弱,身體僅僅撐起一點距離,便再也使不出力氣爬起來了,於是樊亞瑜用盡全身僅存的一丁點力氣大叫:“瞿茹!你放開她,你滾開啊!”不過瞿茹毫無反應,因為樊亞瑜用盡氣力的“大叫”卻也聲若蚊足,早被瞿茹的咒罵與王羽凡的慘叫聲淹沒了。但王羽凡的叫聲越來越低沉,越來越走樣,瞿茹又踩了幾腳後,王羽凡顯得並非是在主動發出叫聲,而是瞿茹落腳時牽扯到了王羽凡的聲帶,被動地發出聲音了,那也就表示王羽凡馬上就不行了,

瞿茹再踩上兩三腳,王羽凡便一命呼嗚。就在這一髮千鈞的緊急時刻,突然一個聲音叫道:“住……住手!”這聲音不很洪亮,卻也顯得很是怯懦,瞿茹於是循聲看去,一看之下,瞿茹不禁有些錯愕住了。

在“重症監護室”內危機重重的情況下,外面的情況卻逐步向有利於“病人們”的趨勢轉變。首先隨著特警們慢慢控制了場面,一些與特警發生衝突的醫護人員被分割控制,那些“病人們”越來越覺得這不是一場騙局了,突然有名“病人”對其中一名特警說道:“警官,我們……我們都是正常人,沒有精神病,我們是被抓來這裡關起來的,不信,你問問我一些問題,我都知道正確答案的。”那名特警很顯然疲於應對目前混亂的局面,匆匆答道:“我知道,都知道,你們注意保護自己,到門口集合。”說罷,又去對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醫護人員們威嚇示警了。“病人們”見到自己真的要得救了,真是喜出望外,有些人甚至泣不成聲,諾諾自言道:“太好了,太好了……!”

之所以這家森嚴的“精神病院”會遭來即將傾覆的命運,居然與樊亞瑜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首先是樊亞瑜那一次被瞿茹、楊琳琳、於佳馨合力欺負踩踏時,由於於佳馨的沒深沒淺,將樊亞瑜踩得胸骨骨裂而吐血遇險,院方將於佳馨開除辭退,這家醫院的許多護士其實根本就沒有醫護工作的經驗,最擅長的就是對病人拳腳相加,所以失去工作的於佳馨別無謀生技能,很快生活陷入困頓,就在一天前,她偶然被一閨蜜邀請吃飯,這段時間一直節衣縮食的她不禁大喜,應邀而去好好改善了一頓伙食,又因為抑鬱而多喝了啤酒,酒精作用下,失言說了許多話,其中就包括對待樊亞瑜實施虐踩的行為,說那個節目主持人樊亞瑜有什麼了不起,也不得不在她的腳下委曲求全等等。本來於佳馨被院方辭退的時候,院方曾危言恫嚇不許洩露點滴醫院中的情況,但這晚於佳馨飲酒過量,也就沒控制住自己的嘴了。於佳馨的閨蜜倒是沒放在心上,因為見慣了於佳馨酒後胡說八道的情況了,不過偏巧這番話被鄰桌一名食客無意旁聽,樊亞瑜的節目在群眾中很受歡迎,所以不說是家喻戶曉,也算很有口碑了,特別是最近無故消失,更令人眾說紛紜,於是那名食客馬上報警,警方因此控制住於佳馨,等她醒酒後,一切水落石出,因此立即制定計劃,實施解救行動。於是在這一晚,刑警總隊抽調人手,組成特別行動組,出擊行動,也就有了現在的一切,然而,就在醫院裡的形勢漸漸趨於平緩後,誰也不知道就在那處秘密的“重症監護室”中,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正漸入高潮,瞿茹雙腳踩著奄奄一息的王羽凡,扭頭看著一個讓她住手的人,這人居然是去而復返的——武姍。

原來武姍剛才被勒令離開回去做飯,但她哪裡有心情做飯,兀自坐臥不寧,為樊亞瑜的安危擔憂不已。這時突然外面吵嚷起來,也就是特警行動組前來這家精神病院懲處違法行為了,頓時醫院的局面陷於混亂,武姍今年已經26歲,是個孤兒,生活一直無依無靠,後來經扶貧脫困政策的福利,在一家廚藝學校學習中餐,但女廚師的工作很不好找,因此雖然學習了一項

技能,卻也很難賺錢養活自己。直到這家精神病院三年以前招聘廚師,儘管待遇很低,不過管吃管住,武姍當時抱著找到個工作就滿足的心情前去應聘,居然一下便被選中,當時瞿敬堂看重的並非她的廚藝水平,而是她孤身一人的特別條件,畢竟嚴格保密是瞿敬堂最為關心的事項,加上武姍這個女孩內向膽小,招聘這樣的廚師肯定能讓人放心,於是武姍在這裡一干就是三年。雖然薪水微薄,不過武姍也沒什麼花銷,這份工作幹得倒也是本本分分,可是時間長了,寂寞的環境也令她百無聊賴,看電視成了她唯一的消遣,她最喜愛的節目正是樊亞瑜所主持的《目擊現場》,所以樊亞瑜無形中成了她的偶像,直到樊亞瑜被關進這裡那一天,武姍居然能與自己的偶像零距離接觸,她自然欣喜不已,所以打飯時總是特別照顧樊亞瑜,不是多給個花捲,就是把米飯盛得冒了尖。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與樊亞瑜交流聊天,更嚴重的就是看到樊亞瑜受盡折磨,日漸憔悴,自己卻什麼也幫不上,不禁暗自傷心,因為她膽小慣了,從未想過去報警或是曝光醫院卑劣行徑來解救樊亞瑜,因此只能對樊亞瑜的遭遇心疼不已,並且愛莫能助了。

而這一次唐欣洋居然讓武姍通過“T字房”來直接傷害樊亞瑜,武姍更加不忍,不過她誰也不敢得罪,因此只能昧心地踩踏樊亞瑜,並將樊亞瑜重創得死去活來,那一刻武姍覺得心都碎了,隨後被勒令離開回來做飯後,武姍一直哀傷不已;而此刻醫院裡混亂無比,武姍在一陣驚恐萬狀的緊張之後,突然想到了樊亞瑜,現在院裡這麼一亂,是不是就沒有人會去關注樊亞瑜了,自己去照顧照顧他,多少也會令他能好受一些吧!善良單純甚至有些遲鈍的武姍直到此刻也沒有想到,如果直接帶幾名特警去到“重症監護室”,樊亞瑜會被立即解救,而她卻獨自一人偷偷摸摸地打開大鐵門,躡足潛蹤地走了進去,打開重症監護室的病房門後,便看到了瞿茹雙腳踩踏在王羽凡身上,一腳踩著胸脯,一腳向王羽凡面門狠狠跺去,踏落後,踩得王羽凡痛苦萬狀,已經命懸一線的王羽凡滿臉是血,五官都分辨不出來了,眼看就不行了,實在受不了眼前的恐怖場景,武姍鼓起了全身勇氣,戰戰兢兢地叫了一聲“住手”,瞿茹聽了,這才扭頭看來。

見到是武姍,瞿茹才會詫異,因為無數次欺負、戲弄過武姍的瞿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她居然敢喝止自己。此情此景,瞿茹居然笑了出來,她抬腳走下了王羽凡的身體,王羽凡死裡逃生,自從瞿茹踩上了她的身體,她一口氣也沒喘出來,就算不被瞿茹的重腳踩得爆頭而亡,也會因為窒息而被憋死,身上的重量一消失,王羽凡第一件事就是劇烈的喘氣,吸入了空氣,她被瞿茹已經踩扁的身體才慢慢鼓了起來。而瞿茹走下王羽凡的身體後,徑直向武姍走來,她步伐不快,卻令武姍不寒而慄,特別是瞿茹剛才額頭受傷,血流了不少,臉上滿是血汙之下,瞿茹顯得很是恐怖嚇人,儘管武姍比瞿茹要粗壯許多,不過隨著瞿茹漸漸走近,武姍已經哆嗦成了一團。等瞿茹走到武姍面前,她突然伸手扇了武姍一記耳光,武姍的臉頰上立即印上了一個掌印。跟著,

瞿茹左右開弓,接連在武姍兩側臉頰上打了好多耳光,掌印重疊,已經把武姍原本肥胖的臉蛋打得更加紅腫了。但武姍卻不敢還手,甚至連伸手擋駕也顯得很是遲疑,幾次想抬起雙手護住臉頰,終究還是放下了,由此可以看出,平時瞿茹對武姍也是頤指氣使,欺負慣了,武姍很怕瞿茹。這時王羽凡被瞿茹踩得羸弱不堪,幾近昏迷,樊亞瑜倒是神志漸漸清晰,先前瞿茹踩踏王羽凡時,樊亞瑜便因為關心王羽凡的安危而努力想爬起來前去幫忙,但卻有心無力;直到武姍前來,樊亞瑜見對方僅瞿茹一人,而武姍又是膀大腰圓,心裡鬆了口氣,覺得自己與王羽凡有救了,不禁精神為之一振,可是見到武姍竟成了瞿茹的沙包,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除了大驚失色,還氣得夠嗆,暗暗責備武姍太過懦弱,一身肉白長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休息,樊亞瑜攢了些氣力,他拼命將這點氣力集中起來,用所能達到最大的分貝喊道:“武姍!你快還擊!快……咳咳!”喊道後來,氣力不濟,又咳嗽了幾聲,跟著就是一陣急促的喘息。

瞿茹正打得興起,突然聽到樊亞瑜的聲音,儘管仍是顯得微弱,卻也聽到了,於是瞿茹扭回頭來,見到樊亞瑜正用一直胳膊支撐著軀幹呈半仰臥狀態,氣喘吁吁地看著自己與武姍,不禁氣得笑了出來,隨即說道:“哈哈,254號,你還有力氣啊,挺頑強啊,別急,我這就來‘招呼’你。”說罷,扭轉身形,又向樊亞瑜走來,樊亞瑜此刻既無自保的能力,又無逃避的力氣,瞿茹走近後用腳一蹬,樊亞瑜又仰面朝天躺倒,緊接著,瞿茹沾滿王羽凡鮮血的棉襪腳迎面踩下,正踩在樊亞瑜面門上,一邊用力,瞿茹一邊說道:“踩爆你的臉,你的嘴就不能說話了,也就不能令人煩躁了。”說著,準備將全部體重都移上那隻腳,直接從樊亞瑜面門上踏過去。樊亞瑜這種狀態,肯定經不住瞿茹這一腳了,危急時刻,武姍出於對樊亞瑜的心疼,出於對自己偶像的關懷,終於放棄了個人安危,衝上前去,伸手向後拉開了瞿茹,這是她第一次對瞿茹做出如此不敬的舉動,瞿茹被她拽了一趔趄,這一腳最終沒有踩過去,樊亞瑜又一次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然而武姍爆發出來的勇氣卻只曇花一現,本來證明了自己比瞿茹力大,搏鬥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但武姍終究性格軟弱,加上之前見到瞿茹對待病人手段殘忍,從心底武姍對瞿茹總是有揮之不去的懼怕感,所以武姍沒能乘勝追擊,而是意外地作繭自縛,擋在樊亞瑜身前,說道:“別打他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樊亞瑜聽了,險些氣得罵出聲來,他想大叫出來告訴武姍別那麼傻,快點制服瞿茹,但嘴唇被瞿茹踩得麻木痠痛,發音都很艱難了,剛剛說道一個“別”字,憤怒的瞿茹便已經走上前來,一腳踹在武姍小肚子上,罵道:“死肥豬,你造反了啊,真造反了啊!好啊,讓我打你,我卻之不恭啊!”這一腳力氣很大,蹬得武姍慘叫一聲,捂著小肚子蹲下身去,瞿茹對準武姍的臉頰,用盡力氣一記側踢,此刻腳上沒有鞋會不會令自己覺得腳疼,瞿茹也不在乎了,一腳踢中,一聲悶響,武姍立即被踢得滿眼金星,魁梧的身軀轟然倒地,一下子失去

知覺,不省人事。這一腳力氣太大了,踢上一棵小樹,也很有可能攔腰踢斷,何況武姍。然而瞿茹竟覺得腳上並不很疼,原來武姍臉蛋肥胖,間接還保護了瞿茹的腳,中了瞿茹如此重腳,武姍安危難料,不懂抗爭便會落得悽慘結局,武姍自作自受。瞿茹顯得所向披靡,不可一世,打倒武姍後,瞿茹還走上前去用腳撥弄了一下武姍的頭,見到武姍毫無反應後,瞿茹抬腳踩住武姍的臉,以征服者的姿態笑出聲來,一邊笑,一邊肆意地叫道:“我才是最終的勝利者,只有我可以支配一切,哈哈!”得意忘形之色毫無保留地發洩出來。瞿茹用力碾了幾下武姍的頭,仍不見武姍有任何反應,她便抬腳轉身,再次朝樊亞瑜走了過來,走到樊亞瑜身側,剛想抬腳向樊亞瑜臉上踩落,突然發現樊亞瑜左腳有些異常,於是瞿茹將原本準備向樊亞瑜面門踩下的腳改變方向,向樊亞瑜左腳腳踝踩去,樊亞瑜左腳腳踝在方才的“平衡木治療”中被壓得骨折,這時又被瞿茹重腳踩壓,頓時疼得樊亞瑜冷汗迭冒,失聲慘叫出來,受了外力刺激,樊亞瑜這次慘叫顯得極其響亮,瞿茹見狀,頓時大感興奮,脫口說道:“咦,有趣,你的叫聲很好聽啊,我還想再聽聽。”說罷,彎腰擒住樊亞瑜左臂手腕處,向上提起,跟著一躍而起,對準樊亞瑜左肩肩頭踩落,樊亞瑜毫無反抗能力,瞿茹整個身體踩落在樊亞瑜肩關節處,只聽“咔啪”一聲脆響,樊亞瑜應聲又是一記慘嚎,左肩骨折。

瞿茹此刻近乎瘋狂,樊亞瑜的撕心裂肺般慘叫在她聽來就是世界上最為動聽的音符,她還要繼續享受。因此瞿茹放開樊亞瑜左臂,可憐樊亞瑜那條已經失去知覺的左臂自由落體般垂落,儘管還連在他的肩頭,卻顯得與他整個身體形同陌路;瞿茹跨過樊亞瑜的身體,準備對樊亞瑜的右臂也如法炮製,也許此刻對她來說,樊亞瑜如果像蜈蚣那樣長滿手臂,瞿茹就會更加滿意。但還未等瞿茹彎腰釦住樊亞瑜的右臂手腕,突然又是一記喝止聲:“住手!快停下啊!”與剛才武姍所發出的聲音不同,這次的喝止聲充滿了憤怒,語氣很是鏗鏘有力,瞿茹多少有些心虛,連忙回頭看去,同時身體保持著一個防禦性的姿勢,以防不測。一看之下,這次發聲喝止自己的人竟是靳桐,瞿茹不禁有些出乎意料,緊接著產生了些慌亂的情緒,靳桐向來與自己不睦,加上自己接二連三地戲弄靳桐,兩人關係不說勢如水火也好不到哪裡去。而瞿茹更加擔憂的卻是自己連續毆打樊亞瑜、王羽凡、武姍,體力耗費巨大,而靳桐卻看上去生龍活虎,如果發生衝突,後果很難預料。因此,沉默了好一陣,瞿茹也沒想到周全的對策,只是緊張地盯著靳桐,一言不發,場面陷入僵持。

靳桐自從被瞿茹暗廂操作調入藥局,成了藥品庫的管理員,便無法暗中照料樊亞瑜了,所以每每見到樊亞瑜遭受瞿茹等人的殘酷對待,也是無計可施,但靳桐只知道瞿茹心狠手辣,卻從未進過“重症監護室”,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楊杏嫻與唐欣洋其實也手段殘忍,不過進入“重症監護室”的病人未見有安然無恙出來的,因此靳桐這段時間也是惴惴不安,擔心樊亞瑜遭遇兇險;而今晚院裡突發劇變,無

比混亂之際,靳桐第一個便想到樊亞瑜的安危,只是她從未被允許進入“重症監護室”,故而思想鬥爭了好長時間,最終她未見到唐醫生與楊護士長出現,所以心一橫,決定進去看看樊亞瑜的狀況,看看自己能否幫幫樊亞瑜。靳桐也沒有向警察們求助,因為她本身就是這家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曾經也對“病人們”做過身體上的懲罰,所以面對警方,她多少有點心虛,於是便獨自進來了,正巧接連聽到兩聲慘叫,靳桐一下子辨認出正是樊亞瑜的聲音,於是循聲趕來,正巧趕上瞿茹要對樊亞瑜的右臂下毒手的一剎那,她連忙出聲喝止,而當她見到瞿茹滿臉血汙已經凝固,變成紫紅色,一番惡鬼的樣子後,也受驚不輕,隨即看看倒在病房地面上的三個人,靳桐一眼便看到處境慘不忍睹的樊亞瑜,於是連忙快步走上前去,伏在樊亞瑜身前,大聲詢問道:“樊亞瑜,你……你怎樣了,你怎麼傷成這個樣子啊!”一時過度牽掛樊亞瑜的傷勢,卻不可思議地把瞿茹晾在一旁了。瞿茹見靳桐關心樊亞瑜,對自己並未作出足夠的防備,頓時心中竊喜,躡手躡腳地走近靳桐,由於瞿茹腳上的護士鞋早已踢飛,只穿著棉襪走起路來悄無聲息,再加上靳桐關心樊亞瑜的傷勢,根本也無暇顧及瞿茹,所以很快瞿茹便來到靳桐近前,計算好了攻擊距離,瞿茹猛然出手攻擊,抬腳向靳桐面門狠踢過去,夾著風聲的一腳很是迅疾,但因為瞿茹暗算靳桐時有些緊張,加上之前體力耗費甚巨,再有一點就是靳桐頭低得很接近樊亞瑜的身體,瞿茹出腳範圍受到樊亞瑜身體的阻擋,所以這一腳儘管用力,卻先碰到了樊亞瑜的肩膀,力量大減,再踢到靳桐的臉時,效果明顯偏弱,饒是如此靳桐也被踢得頭暈目眩,向後跌倒。而樊亞瑜又是一聲慘叫,因為瞿茹踢到他肩頭的一腳力量太足了。這一下瞿茹的腳也疼得夠嗆,踢完一腳後,瞿茹本想乘勢追擊,但踢人的腳一落地,承載體重後,瞿茹疼得險些摔倒。她連忙蹲下去揉搓腳面,發出輕微呻吟聲,這麼一個短暫的間隙,靳桐慢慢恢復了知覺,一邊暗罵自己的大意險些釀成大錯,一邊迅速爬將起來,但起身後靳桐也是有些搖晃踉蹌,額頭處陣陣餘痛傳來,疼得靳桐面容扭曲。等二女互相看到對方後,一下子都緊張起來,趕緊咬牙強忍住各自的痛楚,分別做出準備對攻的姿勢,氣氛空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