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5到8前面1到4已發
五夜闌人靜,皎潔的月光盪漾在鏡心湖面,夜空中繁星點點。微風徐徐掠過,我站在C區宿舍門前,靜靜地享受著這詩意的夜晚,看著閃爍著微光的熟悉的陽臺,我不由熱血沸騰。
“這必定會是個讓人難忘的夜晚。”
做為一個資深流氓,入室搶劫,進屋強姦之類的勾當我早就駕輕就熟,沒錯,今天晚上,我就要將司徒優奈就地正法!
當然,我這次絕對是有備而來,體育課踢黃振國的那一腳讓我印象深刻,雖說當天我因為縱慾過度腰痠背痛,但能夠在毫無防備之下吃我一腳卻宛若無事不動如山,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為此,我請來了黑龍會一等一地兩個高手。也就是我身後的這兩位服務生打扮的年輕小夥子,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均留著鄭伊健式的長髮,眉宇間不時的散發著自信,哥哥叫肖強,弟弟叫肖建,與一般混混不同,這兩位可是實實在在的習武出身。哥哥肖擅長的是拳法,弟弟肖建則練的是腿功,兩人心意相通,配合無間,幹起架來上下夾攻,威力無窮,在道上可是赫赫有名地奪命雙雄。兩人與我關係極好,一直視我為大哥,說起來,他們人生吃的第一顆禁果就是我給安排的,從此兩兄弟便一發不可收拾,三不五時的往酒店跑。總之,有這兩兄弟在,足可保證今晚的行動萬無一失。
隨著電梯發出“叮”一聲,電梯門打開,我帶著肖強肖建兄弟來到司徒優奈所在的1202號宿舍門前。閃身到門側,我示意肖強敲門。
“是誰?”門內傳出黃振國那低沉雄厚的嗓音。
“不好意思打攪了,我是宿舍的服務生。”肖強回答道。
“我怎麼沒見過你。”如我所料,他在使用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
“我也是新生,今天才剛上班。”
“什麼事?”
“是這樣的,學校要確認新生住宿的相關資料,所以有幾份表需要您填一下。”
“早上不是填過了嗎?”
“哦,不好意思,因為表格臨時做了些許修改,所以需要重新再填一次,給您帶來的不便還請您諒解。”肖強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沒想到這小子的反應還挺快的。
過了一小會,裡頭便傳來了開門聲。我對站在門另一側的肖建使了個眼色。門只打開一條細縫,肖建便猛地彈起右腳踹在門板上。“碰”一聲悶響,反應不及地黃振國被重重地撞了個踉蹌。
肖強趁勢閃身入內,二話不說,雙拳猶如如猛虎出閘般,排山倒海般砸落在黃振國的雙頰上,短短數秒,黃振國嘴角便滲出血絲。他急忙以雙拳護臉。此時肖強身形只向前一彎,哥哥肖建便從他背後一躍而起,單手撐背,一招華麗的凌空飛踢,踹向黃振國的胸口。力道之大,竟讓體型龐大地黃振國倒飛幾米開外。
饒是如此,黃振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左拳緊握於胸前,右拳收於腰際,瞬間擺出防禦架勢。受到如此重擊還能如此敏捷,黃振國身手不凡。
肖強肖建兄弟棲身上前,開始左右夾攻,兩人一個專攻上路,一個直搗下盤,默契十足。黃振國以一打二,雙拳難敵四手,一時間處於下風。
眼見肖強肖建兄弟大佔上風,我大爽!從容不迫的把門關上後,我帶著邪惡的笑容,向著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美女司徒優奈走去。只見她只著一件純白色的寬大T恤,修長白皙光
滑如玉的雙腿完美的曝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讓人不禁浮想聯翩。而她的雙足正浸泡在盛滿牛奶的臉盆內,只露出美麗的腳踝。
“打擾了司徒同學沐足的雅興,老師真是過意不去啊。”
司徒優奈並沒有表現出驚慌的神色,只是優雅的將玉足從盆內移出,幾滴牛奶沿著腳背滑落,匯聚到腳尖後戀戀不捨地滴落到盆內。她冷冷看著我,道:“趙天權,你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呀,我美麗的女神司徒優奈同學,你也太沒禮貌了吧,竟然直呼老師的名字。”
“哼,真是可笑,深夜闖進學生宿舍的流氓也敢提禮貌二字。”司徒優奈優雅地站起身子,輕抬玉足將臉盆踢開。厲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我來幹什麼?我來能幹什麼呢?”我淫笑著一步步向她逼近。“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借吹風機的,二,我是來強姦你這個大美女的。”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司徒優奈抬起腳冷不防地踢往我的胯下,只可惜,對此我早有防備,體育器材室那讓我蛋疼許久的一腳,直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幾乎在同一時間,我一把擒住她的腳踝,順勢直接提到胸口位置。司徒優奈單腳站立,尷尬地掙扎著,小臉微紅,煞是可愛。
我細細地觀賞,好一雙完美的玉足,雪白如玉,嬌小可人,白皙稚嫩的腳背,勻稱整齊的腳趾,晶瑩剔透的腳趾甲如半透明的貝殼般地鑲嵌在可愛的腳趾頭上,趾縫之間仍掛著幾滴純白色牛奶,散發著淡淡地誘人奶香。
“喔~這女神就是女神,竟然連腳都長得如此完美。”我由衷的讚歎道。“難怪能讓如此多的男生拜倒在這雙玉足之下。”
“是嗎?那麼你呢?不想親親它嗎?”司徒優奈放棄了掙扎,朝我露出微笑,美麗得像個天使,讓我一時間看呆了。“能否請你幫我舔掉腳趾上的牛奶呢?”
“當然!”我忽然覺得舔舐這雙腳也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直視著她的寶石般亮麗的雙眸,居高臨下的親吻她的腳趾也別有一番風味。我伸出舌頭輕輕撥弄著她翡翠般的小趾肚,舌尖在腳趾縫之間遊走著,細細品味著留戀在趾縫間的美味牛奶。最後張大口,將五根腳趾一併含入口中嗞嗞地吸吮著。
沒想到就在此時,司徒優奈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便砸向我的頭部,我急忙低頭,險險避過。玻璃杯從我頭頂飛過,砸在牆上,哐噹一聲撞了個粉碎灑落一地。
我大呼好險!差點就著了這婊子的道,我吐出司徒優奈的腳趾,握著她纖細的腳踝猛地用力一推,伴隨著一聲尖叫,司徒優奈跌坐在沙發上。我使勁地的將她的腳往前壓靠在她的肩膀上。
就在我欲破口大罵時,卻發現司徒優奈寬大的T恤之下竟然空無一物,女性神秘的三角地帶一覽無遺,纖細黑亮的絨毛下,兩片般粉嫩的陰唇半開半閉,宛如欲放而又未放的花蕾,好不誘人。
“怎麼樣,我的小穴漂亮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曝露在異性眼中,司徒優奈卻並沒有絲毫羞澀。
“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小嫩穴。”
“謝謝。”司徒優奈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纖纖玉指在我嘴唇上輕撫著,柔聲道:“如果你能親親它的話,你會發現,這也是你嘗過最美味的小穴。”
“
我絕不懷疑。”我回答道:“只可惜,今天晚上,我的老二說了算!它告訴我,它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而且,我可不想在品嚐美味的時候被杯子敲破頭。”
說完我拉下拉鍊,掏出早已堅硬如棒的老二,往手裡吐了口唾液,抹在老二上搓揉著,對準司徒優奈的嫩穴,作勢欲插。
“等等,看看你的身後。”
“不好使啦!死心吧司徒優奈,我不會再上你的當……”話還未說完,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接著天旋地轉,朦朧間,我看到,滿臉於紫的黃振國右手無力的垂著,左手正拿著一張凳子,猙獰的看著我。
六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醒來,頓時感到渾身乏力,腦子一片混亂,想移動發麻的手腳,卻發現此時我竟一絲不掛,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塊床板大小的木板上,絲毫動彈不得。
媽的!我在心中大罵道。我落在司徒優奈手裡,任她宰割了!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環顧四周,這是一間10來平米大的衛生間,而肖強肖建就分別躺在馬桶的兩側,依舊在昏迷當中。
我輕聲叫道:“肖強,肖建,快醒醒!快醒醒!媽的,快給我睜開眼!”
然而不管我如何叫,這對雙胞胎依舊睡得死死的。我嘗試著扭動身軀,試圖移到馬桶旁,木板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響。
就在此時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一雙白色球鞋出現在眼前。鞋上的主人正是美麗的司徒優奈,此時她一身運動打扮,想必是晨運回來。她走到我頭旁,用鞋尖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臉頰,輕蔑的說道:“別白廢力氣了,他們兩個四肢關節都已脫臼。即使醒來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你想怎麼樣?”我驚恐的說道。
“我想怎麼樣?你猜猜看,我也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找你談心的,二,我是來折磨你的。”
“婊子,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我乾爹是公安局局長李鋼( ˉ ▽ ˉ;),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就……啊……!”
沒等我說完,嘴巴被司徒優奈狠狠的蹬了一腳,嘴唇立即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操你……啊……”司徒優奈的球鞋再一次重重踏在我臉上,堅硬的鞋跟正好壓在我的嘴巴上,她開始左右碾壓著。
“唔……唔……”我拼命掙扎著,司徒優奈加重了力道將我踩得死死的。
“呼……哈……”終於,司徒優奈鬆開了腳,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唇刺痛之餘,傳來淡淡的腥甜,嘴唇竟被鞋跟給碾破了。我急忙轉過頭,以臉頰貼地。哪知司徒優奈竟用鞋尖對著我的嘴巴猛踢起來。劇痛之下,我只好再把臉轉向另一側。
“啊……別踢了,別踢了……”我連聲求饒。
“看著我!”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
正當我把臉轉正,司徒優奈的鞋底便立馬蓋在我臉上,鞋跟依然碾壓著我的雙唇。
“啊……停……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我含糊著說道。
當司徒優奈的鞋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上面還沾著我嘴巴上的血跡。
“說吧,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我顫抖著嘴唇無力的說道,每講一個字我的嘴唇都如針刺一般劇痛。“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你放心,我會放你離開的,等我玩夠了,就是你離開的時候,而且是……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司徒優奈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不寒而慄,沒想到司徒優奈貌如天仙,心腸卻如此歹毒。
“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我是老師,我失蹤了,學校一定會追究!”
“哦?是嗎?我倒覺得學校不但不會追究,反而會拍手叫好呢?”
我頓時啞然無語。
“即使學校不追究,我老爸,我乾爹都必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也是個死!”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我的鞋子髒了,你竟然把骯髒的血液噴在我的鞋跟上,這讓我很生氣。”司徒優奈優雅地舉起腳,將鞋跟湊在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賤貨!還有鞋底的泥土也一併舔乾淨,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仰望著司徒優奈骯髒的鞋底,我將頭轉向一邊,要用舌頭舔乾淨女人的鞋底,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司徒優奈,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不想舔,我也不會勉強。”司徒優奈往後退一步,看著我的胯下道:“那就請你的‘老大’來為我擦乾淨吧。”司徒優奈用鞋尖挑起我的龜頭放在小腹上,用鞋跟對著我的龜頭踩了上去,並逐漸的加重力道,最後翹起左腳整個站在我的小腹上,並且左右碾轉著。
啊……我慘叫著扭動著身體,龜頭疼痛欲裂,劇痛隨著司徒優奈的碾轉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衝擊著我的腦部神經。
劇痛令我劇烈地抽搐著,司徒優奈重心不穩,只好我的小腹上下來,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喘氣,她便又踩了上去,週而復始。我淒厲的慘叫著,短短數分鐘,卻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被折磨了好幾年。
司徒優奈終於停止了折磨,輕笑著將腳舉在我滿頭大汗的臉上,戲謔著問道:“能幫我看看擦乾淨沒有嗎?”
“幹……乾淨了,擦乾淨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確定?”
“對,我確定,已經非常乾淨了!”
司徒優奈把鞋底移到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擦了擦,隨後生氣地斥道:“你撒謊,明明還很髒!”說完玉足輕移至龜頭上方,作勢欲踩。
“不!”我連忙喝止。“我來舔乾淨,我給你舔乾淨!”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擦。”
“不要!”我惶恐的大叫著:“請讓我舔!求你了,請讓我舔!”
“你不是不願意嗎?我可不想欺人太甚。”
“不,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求求你,讓我舔乾淨你的鞋底!”
“沒誠意,還是算了,我自己擦吧。”
“能舔淨您的鞋底,是我人生最大的榮耀。求求您,請讓我用卑微的舌頭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呵呵……”司徒優奈嬌笑著說道:“既然你如此誠心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舔好了。要知道,想舔我鞋底的男人實在太多了。”
我如臨大赦,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司徒優奈的鞋底,鞋底上除了我的血液之外還沾著不少泥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併舔入口中,不一會我便口乾舌燥,滿嘴的沙子,最糟糕的是,任我再怎麼舔,鞋跟的血漬就是不消失,我開始驚慌失措,舔不乾淨的話我的老二非要被司徒優奈廢了不可。
過了一會,舌尖開始麻木,我徹底的失望了。而司徒優奈此時也將腳抬高。
“告訴我,我的鞋底乾淨了嗎?”
“求求你,別再踩了,我盡力了,只是血漬已乾,光用舔的根本不可能舔乾淨!不過泥土我已經舔乾淨了,我保證
!你看,全都在我嘴裡。”我極力的張大嘴吧,用舌尖挑起口腔裡的土粒。
“好吧,如果你能把嘴裡的東西都吃掉,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啊?這……”
“你是在猶豫嗎?”司徒優奈用鞋尖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圓圈。
“不,不是的,我這就吃我這就吃!”我咬緊牙關,拌著口水死命的往肚子裡吞。
“我鞋底的泥好吃嗎?”司徒優奈故意戲弄道。
“好……咳……好吃!”
“有多好吃?”
“比巧克力還要好吃!”
“咯咯……那只是我鞋底上沾著的泥,你竟然覺得比巧克力還好吃……你是白痴嗎?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賤貨。”她的輕蔑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直刺入我的心臟,屈辱使我渾身顫抖,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我暗暗發誓,若我還能夠有命離開,我一定要讓這婊子被輪姦致死!
“既然你喜歡吃,那麼我只鞋子的鞋底泥也賞給你吃吧。”司徒優奈微笑著把左腳鞋底湊到我的嘴邊。
我無奈只好伸出早已麻木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她的骯髒的鞋底。
“我對你那麼好,你不打算感謝我嗎?”
“謝謝。”沒想到我趙天權英明一世,從來都是我玩弄女人,如今竟淪落到給女孩舔鞋底,還要向她道謝感恩,這變化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此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一位男子爬了進來。此人正是黃振國,只見他左眼腫成一片,右手纏著繃帶,只用左手撐地爬行著,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他依舊如同狗一般爬到司徒優奈腳邊。
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嘴邊收回,對黃振國說道:“什麼事?”
“回主人,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找到了?”
“是的,已經取得聯繫,並確認了他的身份。”
“很好,他作何表示?”
“回主人,他說,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十幾年,恨不得立刻會見您。”
“那就讓他下午過來一趟,另外,去準備準備,我要洗澡。”
“是,主人!”黃振國在打開了熱水後磕了個頭便爬出去了。
這場景讓我不由得聯想到古時候的公主與奴才。白時同口中的女尊男卑,此時我算是真正看到了。
不一會,黃振國叼了雙拖鞋爬進來,放到司徒優奈雙腳前。只見司徒優奈輕抬腳,黃振國便迅速低頭咬著司徒優奈的鞋跟將鞋褪下放到一旁,然後銜著司徒優奈的襪口繞過腳跟,再銜著襪尖拉出,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速度之快,絕不亞於雙手。
脫完鞋襪,司徒優奈便著手脫外衣。而黃振國則繞到司徒優奈屁股後,咬著她的褲頭往下拽,露出粉紅色的性感內褲。叼著運動褲放好後,他又從司徒優奈大腿兩側咬著內褲交錯著一點點往下拉,直到內褲自然滑落,由始至終,黃振國的雙手都不曾觸碰到司徒優奈。我看的目瞪口呆。
至此,司徒優奈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眼前。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肌膚如剝殼雞蛋似地白皙光滑,找不到半點瑕疵,我想,即使是美神維納斯降臨,也只能自嘆不如。我一時間竟忘記了疼痛,佈滿血絲的老二緩緩升起,前後彈動著。
司徒優奈優雅的步入浴缸內躺下,只留雙足擱在邊上。黃振國含了口水,爬到她腳邊,由腳尖淋下,然後細細的舔舐著,舌頭不時的在趾縫間遊走。
浴室中瀰漫著蒸氣,美麗的女孩躺在浴缸中
愉快的哼著小曲,腳邊跪著個壯碩的男子正虔誠地用嘴巴或吸,或舔,或吮的為她濯洗玉足。
沐浴完畢,司徒優奈圍著浴巾走出了衛生間。整個過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我從來就沒存在過。
七衛生間又回到了寂靜。我靜靜的躺在木板上,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剛才的一幕除了驚豔之外更令我感到恐懼,在司徒優奈眼裡,男人的地位或許連狗都不如,我毫不懷疑,一旦她玩夠了以後,我便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我的四肢被困的死死的,肖強肖建兄弟也依然昏迷不醒。即使能夠醒來,或許也只是個累贅而已。我苦思冥想著,卻依然毫無對策。
不知不覺,太陽高高掛起又緩緩落下,此時已近黃昏,期間除了黃振國偶爾會進來上廁所外,一直都未能見到司徒優奈的身影。我的肚子不斷地咕咕叫著,由於滴水未進所以感到口乾舌燥,四肢也變得麻木。
就在我開始感到絕望的時候,此時敲門聲響起,我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放聲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不一會,廳內便傳來談話的聲音,我一邊大喊一邊不斷的彈動身體,讓木板敲打著地磚,發出哐哐的聲響。
衛生間門終於打開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黃振國。滿臉怒容的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對我說道:“閉上你的狗嘴!死心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接著便一腳踏在我的喉嚨上,趁我嘴巴張開時將一雙短棉襪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用主人的襪子堵你的嘴還真便宜你了!”說罷他便憤憤地離開了。
我嘴巴鼓鼓的,棉襪塞滿了整個口腔,我只能嗚嗚的叫著。本就裂開的雙唇更是被撐得生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司徒優奈的襪子還算乾淨,並沒有傳來任何異味。而且,這雙棉襪可是價值一千元的搶手貨吶,我自嘲的想道。
門外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隱隱約約傳來“主人”“奴才”“一輩子”之類的字眼。回想起早上黃振國說的話,來人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了。我又一次墮入失望的深淵。
良久,談話聲停止了,緊接著,門便又打開了,黃振國馱著司徒優奈爬了進來,後面還爬著一位頭頂微禿,耷拉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後楞了幾秒,很快便回覆正常,迅速爬到衛生間的另一側躺下,臉上佈滿了期待與興奮。
只見黃振國從司徒優奈胯下鑽出,拿起放在角落的怪異椅子蓋到中年男子頭上。隨後便一頭鑽進司徒優奈裙底,出來時嘴巴已經銜著司徒優奈的內褲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摺好塞在胸前的口袋裡。
司徒優奈撩起裙襬優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間的洞中。我仰起頭,以頭頂地,勉強能夠看到她迷人的肉縫。
這椅子竟有如此妙用!中年男子的嘴巴離司徒優奈的屁股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離,他只需張開嘴,伸出舌頭便能舔到臉上的尤物,只是,中年男子的嘴巴對應的位置似乎並不是司徒優奈的迷人肉縫,而是更往後一些。
果然,中年男子吐出舌頭,伸到肉縫的後方,也就是司徒優奈的肛門。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到中年男子的舌頭被吞沒在司徒優奈的屁股裡,喉結快
速的顫動著,偶爾嘟起雙唇吻吸。
司徒優奈只是悠然自得的看著手中的雜誌,享受著屁股下中年男子的口舌侍候。黃振國則額頭貼地伏跪在司徒優奈腳下,彷彿虔誠的教徒。場面淫穢而又詭異。
不一會,男子收起了舌頭,改為張大嘴,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極力的告訴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下一秒,司徒優奈的屁股下邊探出一根拇指粗細,茶色的硬物,輕晃了晃後掉落到中年男子口中。中年男子如獲至寶,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在吃屎!這個男人竟然在吃屎!世上竟有人願意吃屎!我如雷灌頂,無法置信,然而空氣中瀰漫著的腐敗臭味卻不斷的告訴我,那真的是屎!
我膛目結舌地看著。
然而司徒優奈表情卻並無絲毫變化,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翻看著雜誌,彷彿屁股底下坐著的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底下正躺著個男人在吞食她的大便。
只一會,中年男子便將口中的大便吃個精光,舔了舔舌頭後便又張大著嘴等待著,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
然而司徒優奈此時卻站起了身子,踩踩伏跪在地的黃振國的腦袋。黃振國便立刻抬起頭,爬到司徒優奈身後,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面,頭頂著裙襬一上一下舞動著。
廁紙!我下意識的聯想道。他必定正用舌頭來擦拭司徒優奈拉完大便後的屁眼。
可怕的司徒優奈,不但如此理所當然的將排洩物拉到別人的嘴裡,竟連廁紙都用男人的舌頭來代替!難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嗎?難道你還真以為從你身體出來的都是供人膜拜的聖物嗎,“婊子,就算你長得再美,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少TM自以為是了!”我在心裡面氣憤地大罵道。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面罵,就我現在的處境,這話要是敢喊出來恐怕不用司徒優奈出手,她腳下的兩個瘋子就會把我大卸八塊。
大約舔了五分鐘,司徒優奈便離開了衛生間。兩個瘋子便起身各自漱口,漱完後卻直接吞進肚子裡。接著又開始刷牙,直刷了好幾遍才挨個爬出衛生間。
瞬間,衛生間又恢復了寂靜。但是我的思緒卻久久不能平復,司徒優奈的大便掉落到男子嘴裡的那一瞬間畫面不停的在我腦子裡重播。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八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又傳來細微的談話聲。隱隱約約間,竟然聽到了我乾爹的名字,我雙眼不由一亮,記得中年男子在進來時看著我的表情有點訝異,想必他是知道我在S市的身份勢力,這很可能是個轉機。
談話聲越來越大,連在衛生間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賤奴!你是在教我做事嗎?”先是一聲嬌喝。
“奴才不敢,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接著地板便傳來咚咚的磕頭聲。
“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只配吃我大便的廁奴而已!連狗都不如!”即使在生氣,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美妙動人。
“主人恕罪!賤奴絕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賤奴永遠是鈴木家的奴隸!奴才只配吃主人的大便,生生世世都只配吃主人的大便!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是我畢身的榮耀,賤奴為此而生,也必將為此而死。賤奴一時失言,求主人恕罪!”要不是我親眼看過
他吃大便,還真難以相信會有人如此下賤。
只可惜,司徒優奈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表白”打動。很快門外便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中年男子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我毛骨悚然,一陣後怕。
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停止。
“滾吧!”
“謝主人,謝謝主人!”中年男子的話語顯得得有氣無力。又是一陣磕頭聲之後中年男子似乎離開了。
不久後,門開了,司徒優奈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眼前,黃振國依舊狗似地跪爬在她的身後。我內心開始忐忑,此次她進來,定必與方才的對話有關,但司徒優奈貌若天仙,心卻狠如毒蠍,是福是禍,我心裡還真拿捏不準。
她輕抬玉足,用涼拖鞋的鞋尖輕輕的蹭著我的臉頰,鞋底上沾著幾滴血漬。不用說必定是中年男子的。
我諂媚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我想我此時的樣子肯定像極了一條狗,但只要能討好她,或許能夠少受點罪。
“哼!”司徒優奈輕蔑的看著我。“像你這樣的賤貨也想強姦本小姐,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的,是的,您教訓的是。我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司徒優奈吐了一口唾液在地上,用鞋底踩上搓了搓後伸到我嘴邊說道:“你只配吃口水而已。”
我毫不猶的舔食起來,連鞋底泥都吃過了,也不在乎吃口水了,何況還是這麼一位美麗女性的口水,權當是與她間接接吻吧。
而與此同時,黃振國很自然的爬過去把地板上剩餘的唾液舔乾淨。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在這裡,要麼做我腳邊的一條狗,永遠服從我,聽侯我的差遣。”
“我要做您的狗。我發誓永遠都服從您,聽候您的差遣!”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回答得倒是挺乾脆,如果反悔的話怎麼辦?”
“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記住你所說過的話!”
“是的,永不敢忘!”
“學狗叫。”司徒優奈淡淡的命令道。
“汪汪!”我吐出舌頭像狗一般的喘著氣。
司徒優奈突然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她的凌厲視線讓我不寒而慄,彷彿內心都被看透了般。我尷尬的又“汪”了一聲。
“交給你了!”司徒優奈對黃振國說道。
“是,主人!”
等司徒優奈離開後。黃振國才直起身子,解開我的左手,掐著我早已麻痺的手臂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主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怎麼會呢?主人如此美麗高貴,能做她身邊的狗是莫大的榮幸,我又怎麼會背叛她呢!”
“哼!”他抬起我的手臂,一腳踏在我的腋窩處壓緊。
“你,你想幹什麼!”
“從我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起,我便發誓,即使拋棄尊嚴,就算只能像狗一樣的爬在她身後,甚至化身成她便後的一張廁紙,我也要呆在她的身邊伺候她!如今我作為主人的狗奴已經6年了,你是否發自內心的崇拜主人,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說罷他猛地一扯,隨著“啪嗒”一聲清脆,手臂竟被生生扯到脫臼。
“啊……!”我大聲慘叫。
黃振國繞到另一邊,抓起我的右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主人的奴隸!”
“啪嗒!”
劇痛令我窒息了幾秒鐘,幾乎就要昏厥過去。緊接著我感到
腦袋被托起,隨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