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13到16

流氓教師13到16

十三帶著滿肚子鬱悶,回到學校,遠遠便看到一群人駐足在某教學樓下不願離去,好奇心驅使,撥開人群,這才發現,原來圍觀的對象正是可惡的大美女司徒優奈。只見她一襲白色絲質連衣裙,修長的雙腿下蹬著雙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貴且誘惑。

只見她正優雅地步向一輛加長禮車,黃振國緊隨其後。待她走近後,車內出來一名西裝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優奈跟前,將門打開後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優奈毫不客氣的抬腳踩著男子寬大的臉上,俯身上車。玉足緩緩收進車內,在男子的臉頰留下深深的凹印。

轎車拂塵而去。

“我操!”我完全看傻了,楞了幾秒後才罵出聲來。司徒優奈這婊子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當臺階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臉,再說了,車身本就一個階梯的高度,她這麼作無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男人最尊貴的臉也只配給她墊腳。難道她當真就不怕惹眾怒嗎?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根本就是多慮了,圍觀的男同學們個個神情羨慕,雙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墊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自己的臉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還搭起了帳篷,我無名火起,一腳把他踹飛。“真他媽都是廢物!”

憤然轉身,便欲離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臉孔,又醜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時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個招呼。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我擺擺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邊走著,我問道。

“什麼事?”白時同一臉茫然,似乎並不知情。

“沒事,那,最近學校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關於司徒優奈?”他看看身後,我點點頭。

“就在上個星期,據說有黑社會人士闖進宿舍對她進行騷擾,黃振國被打成重傷,如今她已搬離學校,到校外住去了,就剛才的那一幕,每天都要上映好幾次。”

“所以你也是特意來看她怎麼羞辱男人的?”

“碰巧路過而已,嘿嘿……”白時同尷尬的笑笑。“除此之外,司徒優奈行事越來越高調,不但上下車要人墊腳,上課都要讓男生爬著給她當凳子坐,閒來沒事就隨便找個男生當狗逗,根本就沒把男生當人看。但她越是這樣,圍在她附近的男生反而越多,或許都想著只要能與女神近距離接觸,哪怕以狗的姿態也在所不惜吧。”

“現在的男學生們對她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短短一個星期,就讓男生們奴性大發,雖然他們本就具備潛在奴性。而許多原本就存在的主奴關係都逐漸浮出水面。現在的M大學與以往相比簡直面目全非。”

“哼,這學校的男生已經徹底沒救了。”當然,我也懶得去救。

“嗯,必然的事。”白時同說道:“司徒優奈的存在,只是加快了發展的速度而已。女尊男卑本就是M大學的校風,招收的男學生大部分都具有潛在的奴性,而司徒優奈的到來,就像是一劑猛烈的催化劑……”“你可知道學校北邊的情人湖嗎?”

“當然,其實就一野炮湖,情侶們打野炮的聖地。”因為在最北邊,環境優美,離教學設施以及宿舍較遠,人煙稀少,光線昏暗,所以一到晚上,就成了學生情侶們談情打炮的聖地。

“嘿嘿,現在應該改名了,改叫遛狗湖會比較恰當點。”

“狗?

難道說……”

“沒錯,指的自然是犯賤的男生們了。您或許不能理解,但奴性是一種既美妙又可怕的東西,它就像毒品,一旦犯起來,無論多麼下賤的事都能夠做得出,越是下賤越能得到快感,越想獲得更大的快感就必須更加下賤,別說給女孩們當狗,就算是當她們的……嘿嘿,有空您去情人湖看看就知道了。”

我腦中不由浮現‘馬桶’二字。媽的,我的思維竟然跟得上這些變態了。

“不過,也正因為變化如此巨大,學校決定實施封閉管理,如今所有學生都不得隨意離校,必須提交書面申請,通過審核以後才能外出,就連上網都有限制,整一個非典時期似地。”

的確,方才進學校時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保安人員。“哦?這又是為什麼?”

“還不是怕壓不住,向社會曝光了唄。雖然實行女權本就是M大學的建校宗旨,但這勢頭來得太猛,遠遠超出了御奴社的控制範疇,哦,對了,御奴社也就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神秘社團。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苦苦經營了十數年取得的成果,還不如司徒優奈短短一個多月來得大。用一句話來形容現在的狀況便是:M太多了,S不夠用了!管不住了!”

“什麼女MS的,亂七八糟,給我說得再明白點。”

“嘿嘿……抱歉,那我就給你從頭說起吧。”“話說M大學的建立,其實是某個龐大的集團以培養年輕女王以及男奴為目的建立的,s就是女王,m則是奴隸,這些都是行話。”

“繼續。”

“先前我說過,每一年招生都會精挑細選,招收一些有女王潛質的女生,例如C區宿舍中長得美又有錢,嬌生慣養的女生。以及一些具備潛在奴性的男生,比如A區宿舍那些長得醜又自卑的窮小子。啊,就像我,我以前也是住在A區宿舍的,當時……”

“挑重點說!”我打斷他道。

“咳,有了這些基本條件,再經過御奴社的培養和調教,就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男生們的潛在奴性,徹底摧毀男奴們的人格尊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女生的奴隸。只要調教得徹底,這種主奴關係,甚至比血緣關係還要牢固。”

“如此大費周章,目的是什麼?背後的集團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嘿嘿……這我就不敢肯定了,不過我曾翻閱過御奴社的會員名單,竟然發現S市乃至國內不少知名企業的老闆,以及一些縣市級幹部竟然都曾是御奴社的男奴。”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或許是她們的一種人才投資吧。M大學再怎麼說也是個重點大學,畢業後只要稍加提拔都能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您試想,這些老闆官員明裡是風光得意,賺錢無數,但背地裡就只渴望著像狗一樣匍匐在這些女人的腳下,作為她們的奴隸,供她們驅使而已。這種既廉價又忠誠的人才,誰不想要。”

“……”我不禁啞然,果然最毒婦人心。

“言歸正傳,御奴社在十數年來一直都是有條不紊的發展壯大著,一方面尋找培養有潛質的S,一方面根據S的數量調教出絕對忠心的M,女王與奴隸都都維持著一定比例增長著。因為若要維持絕對穩定的主奴關係,一個S至多隻能搭配三個以內的M。所以,對於她們來說,過多的不受控制的M的出現,只能增加曝光的危險。”

“既然如此

,為什麼還要放任司徒優奈如此高調的行事?為什麼不把她拉攏過來,又或者開除掉。”

“早在開學第一天,御奴社就對她發出了邀請。”“她加入了?”“恰恰相反,她拒絕了!”

“那便直接開除掉不就行了。”

“事情可沒您想那麼簡單。”白時同故作神秘。“您可知道每天都來接她的是什麼人嗎?”

MD,老子最近怎麼老聽到類似這樣的話,真TM不爽透了。我猛地抽了他一腦袋瓜子。“少給我賣關子!”

“好,好的!我說,是教育局局長!”

我草,教育局局長,我親爹的上司?司徒優奈這婊子,先是武警中隊長,現在竟然連教育局局長都搞上了?這婊子,肯定是賣弄風騷,被人包了。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白時同繼續說到:“司徒優奈高調的作為,御奴社也是喜憂參半,據我所知,在近期御奴社會員數量大幅增加,對於她們來說,這無疑也是個擴張的絕好機會。”

一席話下來,聽得我有些頭大,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M大學,關係竟然如此錯綜複雜。而我在這裡任職了4年,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十四白時同的一番話讓我沉默許久。我突然感覺,M大學竟變得陌生起來,在它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看不見的恐怖的陰影在操縱著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與之對立。我開始感到煩躁不安,甚至在內心隱隱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感。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門路。”白時同神秘的笑笑。

“你該不會也是御奴社的成員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如果我的主人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他似乎並沒有繼續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問,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那麼,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您一定想知道。”白時同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

“很好,有前途!”我讚賞的說道。

“權哥!”此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過頭看看,是個帶著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黑龍的兒子鐵小龍。

“權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龍一頓小跑過來。“你最近都去那了,怎麼都找不到人。”

“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

“沒錢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事?”

小龍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時同,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白時同很是識趣。我揮揮手,他便徑自離開了。

“說說說,趕快說。”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煩。

“那……那個”小龍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

“我什麼我的,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乾脆點!”我厲聲道。

鐵小龍不停地把玩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不過……可是……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想請教權哥,要怎麼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這麼久,竟然就為了這破事等了我一個星期。那孬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真是難

以想象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是哪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硬漢鐵黑龍的兒子。這懦弱的個性,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這種事,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為掩心虛,當下我便怒道:“追個逼毛!把她帶到我辦公室去,門一關,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那怎麼可以!”一向輕聲細語的小龍竟大聲的對我吼道。

“怎麼不可以,她要是敢不從,老子找人輪死她!”

“你……你……”他生氣得憋紅了臉,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說了!”說完便氣沖沖的離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了,當下便放軟了口氣:“哎,等等,小龍,逗你玩呢,別生權哥的氣,還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龍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老爸……”

“我沒有這種爸爸,早在媽媽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小龍頭也不回的喊道。

看著小龍瘦小的背影,心裡不由生起幾分愧疚。在小龍還小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因為龍哥的關係被人砍成好幾段,遺體都未能找全。從此小龍便對龍哥懷恨在心,隨著年齡的增加,兩人的關係更是日漸惡化。雖然以小龍的性格不至於與龍哥吵架,但兩人通常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小龍與我的關係卻是日漸親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我的老媽也是因為老爸的關係而死的。

帶著異常煩躁的心情,我回到辦公室,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辦公室,在M大學,也只有我這麼一位“區區”的體育老師能夠擁有個人專屬的辦公室。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頓感身心疲憊。

媽的,今天心情真他媽糟糕透了。歸根結底,都是女人惹的禍。我抄起電話,以老師的名義把外語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來。進門後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後狠狠地將她推到在沙發上,掰開她的雙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過無數次的陰部和屁眼,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閃過司徒優奈以及林詩云在男人嘴裡排洩的畫面。我頓感憤怒!提起老二便粗魯的插了進去!

“女人都TM一賤貨,長再漂亮,這賤逼都是用來操的!我他媽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賤逼!……”

我瘋狂地,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的發洩著……

第二天早上,感覺腰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M的,射太狠了,又虧了。這縱慾過度的壞習慣必須得改。

吃完早點,沒事情做在校園瞎逛,順便找幾個男生欺負欺負。按照國際慣例,搞完女生當然就要欺負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嚕嚕響,便就近找間廁所。廁所有點老舊,由於地理位置偏僻,這平常很少人來。剛想進去,廁所便出來個苗條的女孩,女孩身著吊帶衫,超短裙,修長的雙腿誘人之極。沒想到學校還有這等可愛的美女。不愧是M大學,果然是美女如雲。

女孩一看是我,紅著臉低頭跑開,樣子可愛之極。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這偏僻的地方,鐵定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

此時一男生竟然也從女生廁所開門出來。男生衣衫不整,頭髮溼成一片黏成一團。

“小郭?你他孃的這是在幹嘛。”

“趙……趙老師?”小郭神色慌張。他一開口說話,我明顯的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

“我

操,你他媽是吃了屎啊?嘴那麼臭?”

小郭一聽,捂著嘴,慌慌張張也跑走了。

媽的,竟然對本老師如此失禮,這必須得教訓教訓!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改天老子就殺到你宿舍去!但現在,還是得先把這翻滾中肚子給解決了。

正想進去。轉角便又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想開罵,抬頭一看,媽的,真是冤家路窄。這廝竟然是黃振國!他看到我後先是一陣驚訝,但很快便轉為詭異的笑容。

這賤種在這的話,那麼……我往他身後看去,果然,司徒優奈就在他的身後。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卻被黃振國抓了個正著。他隨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著他把我拖進廁所過道,壓著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後。

此時傳來司徒優奈美妙的聲音:“喲,這不是我的狗奴趙天權嗎。”“怎麼如此沒禮貌,見到主人不行禮就想跑呢。”

司徒優奈的白皙雙足出現在我眼前,不得不說,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襯托下,她的玉足更顯得性感而高貴,如同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讓人由衷讚歎。我死死的盯著她的腳趾,不敢離開。我闖蕩社會那麼多年,什麼大人物,大場面都不曾畏懼過,唯獨對她的這雙腳,我始終有種深深的恐懼,儘管它看起來是那麼美麗。

“司徒優奈!你想怎麼樣?”回過神來,我低吼道。

“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開場白,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況且,我想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已經表明了嗎?你.這.賤.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說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裡了。如今黃振國就像是鐵牆一般守在我的身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記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優奈話語剛落,黃振國便一手掐著我的手腕,同時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勢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我雙膝跪地,將額頭貼在司徒優奈腳前得地面上。卑賤地說道:“狗奴拜見主人!”

司徒優奈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輕蔑的說道:“趙天權,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別人面前如何威風,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需要我來提醒!明白嗎?”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黃振國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優奈把腳移開。“把頭抬起來。”

我把頭抬起。

司徒優奈跨開雙腿,戲謔著說道:“你不是想上廁所嗎?那就趕快去吧。”

“這……”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在這狹窄的過道,想要進去,就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我猶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從女人胯下鑽過。

“哦?怎麼了?不想上了嗎?那就離開吧,我不為難你。”司徒優奈如是說道。

然而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黃振國竟也跨著雙腿站在廁所門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肚子還一陣鬧,肛門括約肌的作用已經到達極限。再不去釋放,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看黃振國粗壯的雙腿,在看看司徒優奈纖細曼妙的雙足,我牙一咬,眼一閉,在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聲中,我狼狽地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

並未結束,我剛想起身,屁股便捱了一腳,我向前摔了個狗吃屎。沒等我起來,司徒優奈的鞋底便又貼在我的腦袋上。同時頭上傳來聲音:“本以為你會有點不同,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鑽的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好受一點呢?嗯?看起來你像是被逼無奈才屈跪在我腳下,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奴隸!一旦你的奴性覺醒,你將會比任何人都下賤!”

“少在那自以為是!”我異常憤怒,掙開她的腳,翻身便要站起。卻又被黃振國一腳踹翻。他一手掐著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著騎在我的腹上,雙膝跪壓著我手腕,任我發了瘋似地掙扎著,卻也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司徒優奈輕輕撩起裙襬,黃振國便會心地低頭,她優雅的抬起玉腿,騎坐黃振國的脖子上。就這樣,黃振國騎在我身上,而司徒優奈則騎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優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則擺放在我的耳旁,此時鼻間傳來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傳來柔軟的觸感。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與黃振國偏黑而粗糙的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優奈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神般,君臨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呵呵,你的反應越大,越是證明了我所說的沒錯。你天生就是一個奴隸!”司徒優奈緩緩地將腳從肩膀滑至胸口,腳尖輕踏著我的嘴唇。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地站在門口。

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榮。”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

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三!”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

十六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認了。

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

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的,竟能在這短短半個月時間整成這副摸樣?減肥也得有個限度吧?”

走進室內,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環顧四周,發現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團的襪子和內褲,而且看樣式應該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還有一小灘積水,旁邊竟還有幾束條狀的乳白色的濃稠物,這必然是貼著地面發射的……

“媽的,你們能少打點飛機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劉一後腦勺。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傢伙剛洗完頭還是怎麼的,這一巴掌抽下去,卻弄得我一手的液體。我一生氣,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腳,小劉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乾咳了幾下,一團不明物體從他口中吐出。

我用腳尖挑挑,媽的竟然是一條骯髒的蕾絲內褲,內褲向外翻著,在緊貼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滿了唾液的淡黃色汙漬。這光看著我就感到噁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裡。

回頭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緊緊地拽著。讓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過的衛生巾。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舉起手聞聞。

“我***的,竟然是尿!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我連忙衝到洗手檯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兩個變態,不想他們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頭來。

“趙老師,請您看在我們曾是您學生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學生從來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還要求我看在這份上救他們,這根本就是像鬼拿藥單,可笑之極。

“打完再說!”我壞笑著,對著他們一頓亂踹,兩人縮成一團殺豬似地哭喊著,我不但毫不理會,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如同蟲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滾著,我頓感心身舒暢,窩囊氣一吐而盡。

欺負弱小的感覺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沒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罵道:“少給我裝死,起來!我問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臉扭成一團,頭髮凌亂,嘴角帶血,他抱著肚子站起,帶著哭腔說道:“嗚……老師,小郭前天退學了。”

退學了?這讓我感到驚訝,M大學的潛規則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在M大學,入學難,想退學就更難了。為了不敗壞名聲(後來才知道也是為了不走漏風聲),M大學的學生要是想主動退學,必定會遭到一系列的威脅恐嚇,嚴重的甚至是抹殺都有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學生們而不需擔心他們受不了後退學。如今小郭竟然退學了,難道是找到什麼可靠的靠山了嗎?是誰呢?回想起前幾天在廁所發生的事,難道說,這個靠山是司徒優奈?不可能,司徒優奈從來都不把男人當人看,像小郭這種“三無”貨色,讓她往他嘴裡拉屎或許都會覺得髒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笑。哦!對了,在小郭出來之前還有一個可愛的美女,難道是她?有機會一定要調查調查她的身份,當然,還有機會的話,必須探查探查她的身體!

“那麼,小林呢?”我繼續問道。

“您…

…還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要問你嗎?”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舉起手後又放下了,改為踹他一腳。

小王狼狽爬起:“小林他,他上個星期墮樓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應道,對於這種事我並不感到震驚。光我本人就曾經令兩個不堪受辱的同學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M大學,這種事情是偶有發生,而對外的解釋幾乎都一樣:此同學承受不住學業壓力自殺身亡……所以,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我倒是興趣知道,在我離開學校的這個星期裡,還有誰能如此囂張,當下我便直接問道“誰幹的?”

“沒……沒有誰,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說道。

“是吧?你怎麼沒摔下去呢?還是打算一會就摔?”

“啊?”“這……老師饒命啊!”小王連忙下跪求饒。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才不是想要我救你們嗎?今天你們讓我感到很爽快,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會發發慈悲救救你們也說不定。”

小王和小劉對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後說道:“他是忍受不住……折磨,所以自殺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

小王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低頭說道:“那天,您離開後,我們幾個又繼續舔,因為機會難得,許部長又神智不清,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她輪姦了?”

“哈?”小王詫異:“不是的,我們就打飛機把她射得滿身滿臉。”

“就這樣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當第二天我們醒來後,才發現自己闖大禍了,我們不停的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但是她最終還是生氣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她帶著紀檢部的女生過來,把我們毒打了一頓。”

“媽的,紀檢部一共也就幾個女生吧?你們4個男的連幾個女生也打不過?”

“打?”小王一臉錯愕。“這……這怎麼可以,會被開除的!”

額,也對,我還真傻,這幾個懦弱的白痴怎麼可能敢反抗學生會。“然後呢?”

“後來,她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把我們綁起來,塞到床底下,只露出個頭,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