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奴隸的少男

淪為奴隸的少男

年輕時以美貌著稱於小鎮的商田芳人家都她甜妹。甜妹能歌善舞,被當時的公社文藝宣傳隊奉為主角。這棵芳草惹來了一群群蜂兒蠂兒,但最終還是被公社團委書記張枉採摘了。甜妹從此當上了官太太,在文化節站當了個不管事的副站長。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張枉從一個基層幹部升到了市委副書記,可以說是官運亨通,家產也象發了酵的麵糰夜澎日漲。可商田芳卻是不甜也不芳了。只能說是徐娘半老,稍剩風韻了。公務繁忙的張枉在家過夜是粒粒可數,就是這可數的夜裡也是踫都不踫一下當初的甜妹妹。這就把個甜妹妹折磨得心裡像貓抓似的。好才官老公給了她用不完的鈔票,讓她可以在修築長城的工程上日以繼夜地辛苦。

時下房地產正當行,而張枉正好分管這一攤子。一次一個大老闆通關無路後死馬當活馬醫地想到了甜妹妹。甜妹也許是閒得實才無聊,也許是為了顯示一下自己,把這個事放在了心上。抓住一次老公在家的機會,向老公發難。為了維穩,張枉竟然答應了她的要求。那個拿到項目的大老闆喜出望外,送給甜妹一張10萬元的存摺。誰知甜妹卻輕蔑地一把推開說:老孃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這個。這個老闆發了一會兒怔,看著甜妹兒酒後有點兒迷離的眼眼神,自想難道這個女人是想......。

過天,老闆設席,叫了個眉清目秀的後生作陪。這個後生是老闆工地上的一個民工,名叫李清。李清高中畢業考上大學,家裡卻承擔不了傲貴的學費,只得跟著一幫老鄉出來打工,想是掙二年錢再去圓自己的大學夢。老闆自從甜妹說那句話後一直留意在心。為了甜妹這根高枝上繼續摘桃,他動用手下在自己的工地上尋覓。三五個考察下來,終於找到了李清這個相貌清秀不喑世事有點文化急想掙錢的青果兒。果然,甜妹一見李清,他那清秀的容貌,姑娘似的羞澀,不俗的談吐,對她有點害怕的主動,使她一下就找到了當年眾人追捧的感覺。一場卡拉OK下來,甜妹就有點逼不及待了。而老闆看在眼裡,早就為她開好了賓館。

商田芳離開歌廳包房後,老闆就附在李清耳邊悄聲對他如此如此說了一番。李清一怔,臉瞬時紅了。其實他並不知道老闆叫他此來的目的。那個工地上的工頭只是對他說,老闆看上了他這個有文化的人,要叫他當秘書,今天就和老闆一起去陪一個重要的客人。這等好事對李清來說真正是從天而降的好運。李清就這樣跟著老闆來了。沒想到現在老闆卻要他去陪那個貴婦過夜,人的尊嚴的本能使他脫口就拒絕了老闆的要求。這一下老闆的臉可掛不住了,您想啊,好容易找到了這麼一個商田芳中意的活寶,可卻竟然遭到拒絕,這不是要壞了他的大事嗎?老闆疾言利色的對他說,你可想好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要是真的不肯,那我也就不能留你了,你還是另謀高就吧。李清呆了,這下可好,秘書做不成不說,連工好打不成了。老闆見他坐在那裡怔怔的發呆,並沒有馬上離去的意思,知道有戲,就換了種口氣說,只要你答應,她那邊給你什麼我不管,從此你就不必再去工地上吃苦受累,你就跟在我身邊,一個月我給你這個數。說著伸出了五個手指。李

清經過一番激烈考慮,終於還是選擇了點頭。老闆喜出望外地開車把李清送去了商田芳所在的賓館。

商田芳在賓館的高級套房裡等候著李清的到來。想到那個眉清目秀的大男孩馬上就會成為自己的俘虜,乖乖的跪在自己腳下的一條小狗,一股甜甜的,醇得讓人有點暈眩的感覺就湧上了她的心頭。商田芳的S情結是天生的。當年的甜妹曾經讓好幾個追求者跪倒在她的腳下。她喜歡男人對自己的頂禮膜拜,喜歡男人在她腳下受她操控的下賤的樣子。那個張枉當年就是這些男人中最賤的一個,幾呼是天天晚上都在她的腳下度過。可是隨著他的官越當越大,就匯漸漸的變了。現在已經是對她肖一顧了。當然,她瞭如指掌地掌控他的弱點,只要她願意,她仍有把握讓他對自己俯首搖尾。可一看到她那庸仲的體態,那挺凸的將軍肚她就噁心。她喜歡男人象女孩一樣清秀細緻,玲瓏逷透。象一件把玩在她手裡的工藝品。李清正是她喜歡的那一種。

門外響起了預料中的輕輕的敲門聲,商甜芳雖然有點急逼,卻仍剋制著保持著一種沉穩和一種威嚴應了聲,進來吧,門開著。

李清忐忑不安地進了房間,眼前的一切讓他瞬時感到頭暈目眩。那軟軟的羊毛地毯,那真皮的意大利沙發,猩紅的落地窗簾和暖色調的壁紙在粉紅色燈光下回放出曖昧暈眩。說實話,從貧窮山區來到繁華都市的打工仔,不要說見過連想都沒有想過世界上還有這種地方。而眼前的這位老闆巴結的女人,浴後一身薄如蟬葉的睡衣,架著大腿慵懶地半躲半坐在粉紅色的沙發上,在半明不暗的曖昧燈光下,完全是一個天上才有的仙女,而年令在這時已經是不重要的了。

商田芳看到進了門的李清呆呆的站在門口傻傻地待著她,知道自己精心佈置的這一切道具已經充分發揮了魔力,怔住了這個還不曾見過世面的清澀果子。心中不由一陣竊喜。

“把門關上”,商田芳吩咐說,然後朝李清誘人的勾了勾手指:“過來!”

李清的身子著了魔似的隨著女人的聲音走了過去,走到了女人的身前。

女人美目似電的叮著他不出一聲,直把李清叮得侷促不安,這才從鼻子裡輕輕哼出一聲:“嗯,不錯,幾歲啦?”

“十九,”李清緊張得有點哽咽地回答。

“知道來幹什麼嗎?”女人問著晃了晃在睡衣裡若隱若現的大腿繼續問。

“知道,侍候阿姨。”李清還是有點哽咽的回答,這是那個老闆事先教他的。

女人從茶几上取過一枝香菸刁在嘴上,一邊用手指了指茶几上放著的打火機,李清倒也乖巧,取了打火機,彎下腰掀著火湊過去給她點菸。誰知女人卻一口把火吹滅說:“這樣侍候乖嗎?嗯?”

這下李清就不知所措了,不這樣點還怎樣點呢?

女人抬起腳,用穿著高跟涼拖的腳尖踢了踢李清的膝蓋說:“給我跪下!”

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燒紅了李清的臉。他拿著打火機僵硬地站著。

女人見他不肯服從,也不多話,拿起茶几上的手機裝模作樣的掀了幾個鍵說:莊老闆嗎?你那個人是怎麼搞的?什麼?........那就這樣。”

女人放下電話說:“你回去吧,你們老闆叫你回去結帳。”

李清一下子就慌了,他知道是自己的倔強

換來了嚴重的後果。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和屈辱,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跪在了這個足可以做他媽媽的女人的腳下求著她說:“阿姨,求您和老闆說說,不要叫我走,我要掙錢,我要上學,”

女人望著這個跪在自己腳下與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男孩,一陣S的滿足頓時讓她舒暢極了。她就著李清重新打著的火苗點著了香菸,深吸一口,尖起嘴巴盡情地把煙吐在男孩的臉上說:“這就乖了,你不是要掙錢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讓你過上一種天上日子。以後你白天跟著你們莊老闆,給他噹噹文書,那個人也太沒文化了。我叫他給你月薪一萬,另外,我再給你每月一萬,怎麼樣?我的小乖乖?”

“阿姨,我一定聽您的話,阿姨,”李新不敢再要強了,他答應著女人的要求,一邊討好地在她的腿上輕輕捶著。

“真乖,”女人撫摸著李新的頭髮說:“以後不要叫我阿姨,你就叫我媽媽好了,願意嗎?嗯?”

真有這麼一個有錢又漂亮的媽媽多好,雖然跪著有點屈辱,可又沒有別人看見,這樣想著,李新就有點願意了,“媽!”李新終於叫出了聲。

女人雙手捧住了男孩的頭,情不自禁地俯下臉,狠狠地親吻著李新的頭髮、眼睛、嘴巴喃喃自語地說:“乖,真乖!媽媽的好兒子,媽媽的親兒子,媽媽的小狗,媽媽乖乖的小狗狗.........”

李新在商田芳的愛撫和挑逗下,少男的原始情慾終於釋放出來。他的兩手本能地摟住了女人的腰,嘴巴使勁地向上迎合著,他想站起來,這樣可以更容易迎合和主動地去回應女人的愛意。可是,女人似乎覺察了他的動機,抬起她的一條大腿壓在他的肩膀上,使他紿終只能保持跪姿。跟著另一條大腿也壓了上來。她現在已經用她的二條大腿交叉著死死地壓住了他的肩膀,緊緊地夾住了他的頭。她用一隻手揪住他的耳朵,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向她的胯間。她的浴衣裡原就是赤裸著的,他的嘴巴連同鼻子一下就緊緊地貼在她那溼漯漯的芳草地上。一股濃濃的腥臊夾雜著女人的體香味直衝他的腦門。他的原始的本能釋放得更厲害了。

“小狗,把舌頭伸出來,給媽媽舔,快啊!”商田芳一邊緊緊地夾著李清的頭一邊吩咐道:“乖兒子,快舔啊,舌頭伸長一點,我的小狗狗........”

李清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屈辱,他有的只是一種被商田芳開發出來的原始的情慾,一種一陣陣的暈眩,他已經非常的聽話,完全接受和服從這個女人的旨意。他伸出自己的舌頭,並且很努力地向女人的深處探尋,把女人不時湧出的泉液呑嚥進自己的嘴裡。

商田芳被李清侍候得直哼哼,只是語無倫次地喃喃著:“.........我的小狗........我的小狗狗..........我的乖兒子........我的寶貝兒子........”

商田芳一陣滿足後終於鬆開了夾住李清的大腿。揪著他的耳朵說:“我的小狗,把衣服脫了爬到床上來侍候媽媽。”

這時的李清早已是逼不及待,三下五除二地脫去衣服上了商田芳的床。就這樣,李清把自己的童貞交給了商田芳。

一年多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商田芳幾乎

已經離不開李清了。她一會兒把他當作兒子,對他寵愛有加,摟在懷裡,抱在手裡,甚致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會兒又把他當作情人,對他訴說著她的寂寞,她的愛,她的恨。更多的時候是把他當作一條小狗,罰他跪在自己腳下,讓他舔她的腳,舔她的鞋,舔她的大腿,舔她一切想讓他舔的地方。不過她對他還是很好的,從來沒有讓他喝過自己的尿,也幾乎沒有打過他。她為他租了一套房子,為他購買了好多高檔的衣物,讓他象模象樣地做了那個莊老闆的文書。現在的李清再也不是一年前的灰頭土臉的打工仔,而是一個衣著光鮮,白白嫩嫩,氣派十足的公子哥兒。

李清現在幹著體面的工作,存摺上已是六位數了。他現在根本不想再去考什麼大學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了。再過上幾年,他也就能成為一個小小的富翁了。當然他十分清楚的知道,現在的一切,都是他那個媽媽給予的,他對她非常感激,對她的要求也是百依百順。因為,商田芳甚經對他說過,再過二年,她會給他找一個好姑娘讓他成家的。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他想,只要自己有了錢,到時什麼都好辦。本來,這樣平平和地過下去,也許就什麼事也不會發生。可世上的悲劇往往就發生在樂極之後。李清本來過的就不是一種正常的生活。這種不正常的生活註定悲劇的必定發生。這一切的所以發生,還得說起那個搞房地產的莊老闆,確切地說是他的老婆林綵鳳。

莊老闆靠上了商田芳這棵大樹,房地產生意做得是風生雲起,工地一個接一個開工,鈔票嘩啦嘩啦往他的帳號上流。原本就不太著家的他更是把個林綵鳳冷落在一邊。林綵鳳開著車悄悄地跟蹤,終於發現莊大老闆常常和一個高貴的女人混在一起。找私家偵探一打聽,把個林綵鳳驚得如同跌進了冰窯洞裡。這個高貴的女人原來就是張大書記的夫人商田芳。這可不得了,這樣的人物她是萬萬不敢得罪的。可是,林綵鳳又有點懷疑,難道長得像個南瓜一樣的丈夫會被商田芳這樣的官太太看中,像商田芳這樣的女人是絕不會看得上南瓜丈夫口袋子裡那幾個錢的。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進一步打探下來,才知道了原來老公為巴結這個官太太,做下了這檔子“牽馬”的下流事。閒曠已久的林綵鳳心裡癢癢的,心想是什麼樣的美男子能讓這個官太太著迷得把大宗生意送給她的那個南瓜丈夫。要是能自己也能嚐嚐這個鮮一定是個非常美妙的事。這樣想著,就有點禁不住自己了。想著就幹,這是林綵鳳一慣的風格。於是她找了個藉口雲了莊老闆的公司,終於見到了李清。一見之下,果然是文靜儒雅,面若桃花,風流倜儻。把個林綵鳳弄得心裡像貓抓似的難受。恨不得馬上就把他抓到手一玩為快。她閒得無聊的時候,也曾約上她那個圈子裡的三姐四妹,去到那歌廳茶室,叫來鴨子,打情罵悄地過一把癮。可那是職業舞男,沒有文化氣質不說,一個個臉黃得跟菜瓜似的,一到陽光下就無精打彩,也不知被多少女人玩過,想著就有點噁心。那象李清這樣,有模有樣清清白白,秀氣得像個姑娘似的。要是能讓他跪在自己的腳下,夾在自己的胯下,那將是

多麼的美妙.........想歸想,可是要真正把李清弄到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李清是商田芳的人,商田芳何許人也,她可是本市的第二夫人。在她嘴裡搶食吃不是好玩的。非得動一番腦子不可。林綵鳳不愧是莊老闆的夫人,這幾年跟著莊老闆,雖說不是在第一線衝鋒陷陣,可耳濡目染畢竟也學到了不少滿天過海、迂迴作戰、威逼利誘、巧取豪突等等的當今中國商海的戰略戰術。林綵鳳思想半天,終於想出了一個調虎離山的妙計。要想捉到李清這隻嫩雛,就必須先把護衛這隻嫩雛的老母雞引開。自從老公升職市委副書記後,商田芳就在市文化局掛了個副局長的職位,象她當年在文化站一樣是個不幹事的角色。可商副局長平時不幹事,遇到有出風頭的機會卻絕對是不肯放過的。

於是,林綵鳳投其所好,吮使她的南瓜老公說,你在本市房地產行業做得風生雲起,全靠是人家商田芳商副局長給你鋪橋搭路,人家現在是文化局的副局長,你也應亥出的血搞一個像模像樣的文化娛樂活動,一來是感謝人家商副局長,給她扎扎臺型。二來也是為你豎立形象,做做廣告。不要老給人家一個土財主的塵土相。這個事情我看你要抓緊辦,趕快找商副局長商量一下。我可聽說人家也在動這方面的腦筋。

莊老闆聽老婆如是一說,躲在肥肉裡的眼睛頓時放光。對呀,這可是一個好點子,我怎麼就想不到呢。不禁難得地抱著老婆親了個嘴。林綵鳳心裡厭惡,卻假裝嗔怪地推開南瓜說,還不快去。

莊老闆掏出手機撥響了商田芳的電話,說是有要事相商。約好了地點,開著他的凱迭拉克一溜煙的去了。林綵鳳望著南瓜遠去的車影不禁得意的笑出了聲。

莊老闆見著商田芳如此如此一番說道,把個商田芳樂得花枝直皽。這可是一個大出風頭的事情。商田芳當時就打電話給文化局長拍板,定名為《水鄉歌會》。第二天,莊老闆和商田芳就攜帶鉅款上北京去拉明星去了。

林綵鳳的調虎離山之計順利成功。非但調出了商田芳,還順帶把南瓜也調了出去。南瓜前腳一走,林綵鳳就一個電話掛到公司,說是家裡的電腦壞了,叫那個李清來修一下。

老闆娘有旨,李清那敢怠慢。帶著工具,急匆匆就趕到了林綵鳳家。林綵鳳開門把李清迎進屋裡。看著李清在電腦前忙碌的樣子,林綵鳳慾火澎漲,恨不得一口把李清呑了。可是,她知道急不得,要想讓這個小夥子對自己服服貼貼,就得用些手段。

電腦本來就沒壞,只是林綵鳳稍微做了一點手腳。李清一會兒就鼓搗好了。

“小夥子,你真行,怪不行我家老莊看上你呢,”林綵鳳一邊誇獎著,一邊就取過一張光盤:“讓我試試。”

林綵鳳把光盤塞進光驅,鼠標點擊之下,屏幕上出現了李清跪在商田芳腳下給商田芳捶腿的鏡頭。原來,林綵鳳這個狡黠的女人早就通過那個私家偵探把商田芳和李清的秘密偷偷錄了下來。

“啊,這是什麼呀?”林綵鳳故作驚訝地大聲驚叫:“小李你看呀,我們家老莊弄來的什麼片子呀,這是誰呀,下流死了。”

正在收拾工具的李清趕忙看去,臉色瞬時成了慘白,汗珠在他的臉上一顆一顆地突現出來,又滴滴嗒嗒地落在光亮的

地板上。

“啊呀!小李啊,這不是你嗎?啊!這不是商副局長嗎?不得了了,小李呀,你可是闖下大禍了!”林綵鳳驚詐地叫著。

“林阿姨,你......你.......你........”李清可憐憐巴巴地望著林綵鳳,語無論次地說著。

“小李呀,你可知道,商副局長可是市委張書記的夫人,要是張書記知道了這檔子事,你還能活得了嗎?”林綵鳳這是已經把錄像關了,安然地坐到沙發上架起了大腿。

“林阿姨,這都是.........”李清本來想說,這都是莊老闆逼著他乾的。可是,這會兒他那敢說出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變成了:“林阿姨,我求求您,您幫幫我吧,不要把這事情說出去,林阿姨求求您好了........”

“我可以不說出去,也可以幫你”林綵鳳狡黠地說:“可是,你怎麼感謝我呢?”

“林阿姨,只要您幫我,您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您。”李清這時已是無可選擇。

林綵鳳要的就是這句話。她知道,李清已經完完全全地撐握在她的手裡了。她不再逗他了。向他勾勾手指說:“看把你急的?只要你能聽我的話,我幫你就是了。過來!”

李清唯唯喏喏地走了過去,垂手站在林綵鳳的面前。

“你剛才叫我阿姨?可是你叫商局長什麼?”林綵鳳抖著她的豐滿的大腿問道。

“我.......我.......”李清嚅嚅著說不出口。

“說呀,”林綵鳳用穿著高跟涼拖的腳尖踢了踢李清逼問道。

李清被逼得心裡慌成了一團亂麻,無可奈何只得回答:“我........我叫她媽媽.........”

“嗯!好親熱哦,”林綵鳳半是譏諷半是妒忌地說:“還有呢?她叫你什麼?嗯?”

“剛才您都知道了,您饒了我吧,”李清實才是說不出口。

“饒你?”林綵鳳又用腳踢了踢李清,這一次她加重了力量,“你不是什麼都答應我嗎?我要你自己說。”

“她叫我小狗,叫我兒子.........”李清在她的逼問下只得說。

“真賤!”林綵鳳聽著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我要你也這樣叫我,你肯嗎?”

李清的雙手交替著搓弄著“.........這..........”

“嗯?”林綵鳳換了一條大腿重新架好又踢了踢李清,鼻子裡威嚴哼了一聲,眼睛兇兇地瞪著他。

李清害怕極了,他再也不敢得罪眼前這個又騷又兇的女人,“媽媽..........”

“你是這樣叫她的嗎?跪下!跪在老孃的腳下叫!”林綵鳳說著抬腳用力踢向李清的膝蓋。

李清嚇得趕緊雙膝跪倒在林綵鳳腳下,重新叫了一聲“媽媽........”

“啪!”林綵鳳揚起手重重地打了李清一記耳光,“真賤!你在那個女人腳下就這麼賤的,我叫你賤!叫你賤!”女人左右開弓一邊打了李清十幾下,直把李清的臉打得兩面通紅。

李清下意地捂著打紅了的臉,眼淚汪汪地左躲右閃。在商田芳那裡,李清雖然有時也會跪著,也會感到屈辱。可更多的是感到是一種愛撫,一種柔柔的母親般的愛撫。眼下,他可是嚐到了什麼叫女人的兇狠淫毒。

林綵鳳見李清那左躲右閃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她對男人,尤其是對年輕男孩虐待的快

感。她淫毒地說“你敢躲,老孃叫你躲?給我把鞋子脫了,用你的嘴給老孃脫,快一點!”

李清屈辱地艱難地用嘴把女人的粉紅色高跟涼拖脫下。

林綵鳳從李清的嘴巴上取下鞋子,揮著鞋底啪啪的在李清的臉上抽打,一邊打一邊說:“躲!我叫你躲?再躲?再躲?..........”

李清的嘴角流二了鮮血,林綵鳳也打累了,她終於停止了抽打,忽然又柔情萬種地用雙手捧住李清的臉,親吻著他的眼淚,親吻著他的血跡說:“我的乖兒子,我的可憐的小狗狗,媽媽打痛你了吧?媽媽可不是故意要打你,只是想到你在那個女人腳下的賤樣,媽媽恨了才打你的。媽媽不怪你了,媽媽知道我的小狗狗是被那個女人逼得才賤的。以後你要做媽媽一個人的兒子,只做媽媽一個人的小狗,只能跪在媽媽一個人的腳下,好嗎?我的親親的小狗.....”

李清完完全全地怕這個女人了,為了不再捱打,他只得點著頭恭順地說“我是媽媽一個人的小狗。媽媽不要再打我了。”

林綵鳳欣喜地把大腿架在李清的肩膀上說“小狗,來把媽媽的內褲叼下來,讓媽媽好好的愛你。”

李清伸長自己的頭,鑽到林綵鳳的裙下,把她的內褲一點一點地刁了下來。林綵鳳二條雪白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了李清的頭,雙手抓著他的頭髮,身子用力向前挺動,嘴裡哼哼著享受著李清的舌頭:“乖兒子,真乖!把舌頭伸進一點,用力,用力呀!.........我的小狗,乖小狗,賤小狗,媽媽要把你這條小狗悶死在媽媽的胯下.........”

李清無可奈何讓林綵鳳這個如狼似虎的淫蕩女人佔有了自己。一連幾天,林綵鳳都在李清下班以後召他過去供她折磨玩弄。幾乎是每一個晚上都得不到休息,白天又要上班。直把李清弄得頭暈目眩,精神晃忽,整個人也是無精打采。可是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如果這個淫毒的女人稍不如意把那件事給捅了出去,自己的小命說不定就此搭上了。所以,李清只得在這個女人面前強顏歡笑,百般溫順,任她作弄。這一天,剛剛五點,手機就掐著秒針響了起來,李清無可奈何地掀了接聽鍵,還沒說出一個“喂”字,女人的聲音就在耳邊咶噪起來:“小狗,快過來侍候老孃,給你十五分鐘哦,遲到了你可知道後果!”。李清接完電話怱怱收拾一下,慌忙騎上電單車急怱怱趕去林綵鳳的家。

林綵鳳看著在自己掐定的十五分鐘時間裡氣喘嚅嚅趕到的李清說:“嗯,我的小狗狗不錯,看來兒子是要媽媽打了才會乖的。快去洗洗。”

李清去到衛生間趕緊把自己洗乾淨了,乖乖地在林綵鳳的腳前恭順地跪下。林綵鳳頓時柔情萬種地抱過李清的頭,把他按壓在自己胸前,低下頭先來了一圽瘋狂的親吻。一邊親一邊喃喃地說著:“我的乖小狗.......我的乖兒子........媽媽一個人的小狗狗........”在林綵鳳騷浪而又柔情的挑逗下,李清竟一時忘記了這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兇狠而又淫毒的女人,一邊回應著她的親吻,一邊也喃喃地叫著:“媽媽........好媽媽..........”

林綵鳳一陣瘋狂過後,鬆開抱住李清的雙手,抬起一條

大腿架到李清的肩膀上說“乖兒子,給媽媽捶捶。”

李清雙手輕握,交替著地在女人肥嫩的大腿上勻速地捶著。女人點起一枝煙,仰靠在沙發背上,麻搭著眼皮,舒適地享受著李清的侍候。勻速而有節奏的動作本來就是偳眠曲,何況又是一連幾天沒有得到好好休息,李清捶著捶著,腦子就迷糊起來,手也不聽使喚地輕了漫了。

林綵鳳正舒服著,忽然覺得李清在有一下無一下地捶著,睜眼一看,這小子居然睡著了,腦蛋一點一點的,嘴角居然還流下了唾水。不覺一陣惱怒。揮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記耳光,“賤人,你敢睡著?”

一下火辣辣的耳光頓時把李清打得清過來,他趕緊調正跪姿,用心捶了起來。林綵鳳一手揪著李清的耳朵,用力向上提著說:“小奴才,你敢戲弄老孃?”

李清疼得呲牙咧嘴地趕緊求饒:“媽媽,不敢了,疼死我了,媽媽饒了我吧,我實才是太困了,媽媽.........”

“饒你?”林綵鳳這時完全的恢復了她的母狼的本性,“你不是要睡嗎?痛了你就不睡了,你這條賤狗,把手伸出來!”

李清乖乖地伸出了一隻手,林綵鳳猛吸一口煙,菸頭爆發出一團眩目的紅光,林綵鳳一隻手抓住李清伸出的手掌,另一隻手掫著香菸,將紅紅的菸頭狠狠地按在李清的手背上,隨著一股清煙的冒起,李清疼得嘶心裂肺地發出一聲慘叫。“啪!啪!”

林綵鳳又揚手扇了他二記耳光,“你敢叫?老孃讓你叫!”林綵鳳惡狠狠地說,“把上衣給我扒了!”

李清疼得流下了眼淚,卻不得不脫下了上衣,露出了他光潔的胸脯。林綵鳳惡毒而又淫蕩地捏著李清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胸肌上的小奶頭,“聽說男人這個地方也是最敏感,老孃今天來試一試。”說著又一次掫起紅紅的菸頭,向李清的小奶頭按去。

清煙又一次冒起,並且發出吱吱的聲音,“啊!.......媽媽,饒了我吧!兒子再也不敢了........”

林綵鳳把自己的兩條大腿盤在李清的腰間,用力夾住他的身子,使他掙扎不得,“叫?老孃讓你叫!”她將香菸又狠狠地吸了幾口,使得菸頭燃得更旺,而後一次又一次地在李清的兩邊奶頭、胸肌、肩膀、胳膊.......上煬著,李清的肌肉被菸頭煬得吱吱直叫,冒出一陣又一陣的清煙。

李清已經不敢再叫了,只是壓抑地輕輕地呻吟著,疼得渾身像打擺子一樣的顫抖著。而林綵鳳這時已隨著她虐待年輕男孩後的興奮,性慾開始澎漲起來,慾火燒得她的臉通紅紅,夾著李清的大腿深處噴湧出一股又一股春潮。她逼不及待地扔掉香菸,雙手又一次捧住李清的臉,狠狠地親吻著,語無論次地喃喃著:“小狗,我的可憐的小狗,我的親親的乖兒子........媽媽讓你受苦了.........媽媽沒有辦法啊,媽媽就是喜歡小狗的可憐樣子啊........我的乖兒子在被媽媽虐待以後才乖才可愛.......”

在李清的一陣舔弄下,林綵鳳終於受不了了,她一手抓著李清的頭髮,讓他跪爬著跟在她的腳後,進了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上,讓李清用嘴為她脫下拖鞋,脫去裙子,而她自己則飛快地脫去上衣。渾身赤裸的她把同樣也是

渾身赤裸的李清按在床上,狂野地騎跨上去,像一個上了戰場的將軍馳騁著,騰躍著,嘶喊著........終於把自己送上了極樂的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