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足交調教

女神的足交調教

拓花紀元1997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巨大的隕石劃開寂靜的天空,把新世界的氣息迎面噴吐在地球人的臉上。

那年,晶花提前調落,像柳絮一樣在十一區的街道上游蕩。

死寂的城市裡白袍佩劍的女人在漫天的花絮裡輕輕走過,留下兩串異香的鞋印。

十一區落輝城被隕石裡跑出的星鬼佔據,汛生總局決定出動。

遠方的街面上寄生菌模樣的巨大建築侵蝕了這座城市。

女人的腦海裡響起通訊網傳來的聲音,“請總長不要太過靠近,安全局的人正在努力和他們溝通,如果協商順利還希望總長不要......女人不耐煩地切斷了聯絡。

慵懶不懈的暗藍色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筆直地向前走。細長火紅的晶花花瓣在她淺藍色的長髮上輕盈地劃過。

突然,她鋒利的睫毛下有微弱的光芒閃過。不遠處的街面上有一個讓她感興趣的東西出現,那是一個金色短髮的少年。少年踮腳蹲在星鬼的屍體中仰頭看天,聽到她皮靴發出的清脆腳步聲便突然消失了。

這時,新的星鬼來了,這是青崇星危第一次見到被人們稱為星鬼的外星人。他們仿照地球人的模樣改變了自己的形貌。看上去就像是正值青春的俊美男女。

為首的一人名叫陽靈,長的尤其迷人,是先遣部隊的隊長。長的尤其迷人,精緻的五官被他狂躁的驕傲修飾得更加張揚。豔紅色的眸子散發著野性的魅惑,幾乎把地球人外表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是你吧。”面對這樣一個高挑冰寒的女人,對方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壓力。

“你在地球人裡算得上相當漂亮吧,為什麼要加入汛生呢,我們星球上漂亮的女人都會圍繞在勇猛的戰士身邊。”

青崇星危似乎很滿意對方的挑釁,對方越是驕傲她就越是享受。

“只有你一個人嗎?來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難道就沒有人心疼你嗎?要不,你歸降我們吧!”陽靈面帶微笑地說“恩......你現在跪在我面前磕幾個頭就當是儀式好不好?”

“這似乎還真是一個好主意呢。”青崇星危終於說話了。

陽靈一愣,不相信對方真的會投降,也許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可就在下一秒,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不只是他,身邊的人也一樣,他們原本美麗的臉被巨大的驚恐扭曲的無比醜陋。

女人一步步向他走來,她好看的眼睛裡目光像是明快的刀子。刀刃上塗抹了能讓人瘋狂著迷的毒藥。伴隨著巨大的驚恐在她體內像野火一樣瘋狂攀升!青崇星危的笑容也越發明顯。更讓陽靈感到驚悚的是,她身上的魅力竟然也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攀升這種魅力能輕易地超越種族間審美的隔閡,變化成一種霸道的吸引力。難以名狀的渴望與喜悅突然從他的心裡爆發,他甚至希望對方快點走到他身邊。

在聞到青崇星危身上體香的一瞬間,陽靈的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驀地不見了,將其佔有的空間取而代之的是狂潮般的興奮,是性慾的興奮,他從沒有在任何一次做愛過程中感受到如此巨大的歡愉,這種歡愉摧枯拉朽般的折斷了他所有的理性。而這所有的歡愉都是從離自己一寸之遙的女人身上釋放出來的。

陽靈的身體已經劇烈的抖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雙腿之間某

個奇異的器官變得無比灼熱和幸福。

看著青崇星危冷漠的的冰藍色雙眼,巨大的羞恥感讓他幾乎暈眩。

“很想要嗎?”青崇星危突然湊近她,臉上冰冷刺骨的美突然換成了一種狡黠。

陽靈被這種刺激挑弄得忍不住呻吟起來。

“求我呀?”青崇星危的吐息吹在陽靈的臉上,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

他毫不猶豫的跪下來,急促的呼吸卻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滿臉潮紅的望著青崇星危,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哀求。

青崇星危輕輕坐在另一個人的身上。【那個星鬼也已經亢奮到難以自制了】

4 E j9 q, W9 z& Y4 i她抬起修長的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白色的過膝長靴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恢復了行動能力的陽靈跪行到她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她雪白靴面伸出了舌頭,冰冷的靴面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他的立場——如同一隻討主人歡心的狗一樣用自己的舌頭舔她的靴子。可是火熱的下體和那種難以抑制的歡愉迫使他不顧一切的張開嘴,含住青崇星危的靴尖,用自己的舌頭用力地吮吸,嘬弄。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臉,儼然是一位年輕氣盛的帝皇,正在一寸寸的仔細享受征服一個驕傲男人的快感。

她輕輕挑弄鞋尖,冷豔的雙眸饒有興味地俯視陽靈的臉被自己的腳插到嘴裡肆意羞辱,想要從那張被迫上下晃動的臉上尋找被奴役的痛苦或憤怒。

可惜,那裡只有彷彿墜入天堂般的幸福。

她漸漸失去了興味,起身便要離開,沒想到只用了一個汛術封鎖對方的行動就解決了一切。

安全局的人和後來趕到的汛生在目睹了敵人像狗一樣匍匐在地舔舐女長官白靴的一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麼。

後來陽靈被關進了汛生交流所。汛生交流所,這是個專門拘留觸犯法律的外星人的地方。本來是一個很溫馨,充滿愛的地方漆黑的走廊一眼望過去彷彿能把人的視線吸走。遠處暗紅色的微光顯示了這條走廊的長度。

這裡本應該是乾淨明亮的,只是有人篡改了走廊的【虛擬環境】。

充滿暗紅色光芒的房間裡不斷傳出男人磁性的呻吟,呻吟聲在走廊裡不斷地迴響。

流也四明的心情好到無法自已。世界上最無聊的汛生看守工作一瞬間變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工作。

當一臉邪笑的陽靈被送入他的視野的瞬間,一切都變得像夢幻般美好。

陽靈被吊在房間的正中央,柔軟堅韌的皮帶固定著他的手腳腕,把它牽拉成一個大字。他的身上被扒得只剩一件內褲,光滑的肌肉在紅色的燈光下變得極盡誘惑。

流也四明翹著二郎腿坐在懸空的浮椅上,纖細光滑的小腿一蕩一蕩的,腳上穿著一雙紅色花紋的厚底慢跑鞋。可愛的臉蛋兒上泛起一抹潮紅,精緻的手腕靈活的轉動,手指裡捏著的狗尾草在男人的乳尖上挑弄出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

陽靈敏感的乳頭被這樣肆意掌控著,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汗水在肌肉的縫隙裡不停地流淌。

“外星人都長得這麼帥嗎?”流也四明撲閃著明亮的大眼睛,認真地問。

“哈啊,也,恩恩......額,呀,不是了,哈啊,哈啊,你這樣是嗯嗯,不對的,我要啊哦哦啊,見總長。”

“就那麼喜歡總長嗎?”女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皺起精緻的小鼻子,

自言自語地說。陽靈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身體被這個惡趣味的小女孩玩弄起大片大片潮紅。

只是回憶一下陽靈便會陷進她冷漠眼神的漩渦裡無法自拔。

“嘻嘻......”這時,少女突然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陽靈突然感到脊背一陣發涼,而身體卻在不受控制的向他傳遞起無比期待的信息。他那餘留著驕傲的英俊面龐被一種羞恥的興奮感灼燒得通紅,但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那股期待扼殺掉。

女孩把浮椅調高,她的腳正好與陽靈的下巴平齊。

“因為來之前一直都在訓練,腳變得又熱又溼,好想脫下鞋子晾一晾啊。”她溫潤好看的眼睛裡充滿了戲謔。

陽靈猛地嚥了口唾沫。

流也四明的腳味兒從她漂亮的運動鞋裡飄出,帶著微妙的熱度和濃濃的誘惑攀上了陽靈的臉頰。難忍的麻癢感終於擊潰了他,他開始瘋狂的吸氣,想要聞到更多那美妙的氣味。

流也四明忍不住笑了起來,讓人不可置信的是這個外表清純可愛的的女孩笑起來竟是如此嫵媚撩人。

“喂喂,大帥哥,你幹什麼呢?”流也四明的甜膩輕佻的聲音幾乎要把女性嗓音對男性的魅惑力發揮到了極限。

陽靈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下作的行為。常年在戰場第一線上殺伐所帶來的驕傲再一次控制住他的身體。

流也四明俏皮的細眉微微一皺,轉而又被更深的喜悅暈開。——一個”“反抗力量雄厚的獵物總是能讓獵人獲得更深層次也更持久的享受。

她淺淺一笑,開始解自己慢跑鞋的鞋帶。同時滿懷期待地用她多了一層狡黠的清澈目光牢牢盯住對方的眼睛,從那裡面她看到了再次湧起的期待。

兩隻鞋都脫下來後,陽靈聞到了更加濃郁的味道,他的身體再度發熱,頭腦越發的模糊。他甚至不敢看流也四明從鞋子裡脫出的腳,只是瞥到一角驚心動魄的白襪。

女孩的身體向後倚,柔軟的純黑色椅背接住她線條美好的身體,她穿著一件帶有紫色圖案的白體恤,下身是淡藍色的緊身牛仔短褲。她把雪白纖細的雙腿在陽靈面前得意地晃動起來,白襪的邊緣時不時輕觸陽靈的側臉,帶來癢癢的觸感。

女孩停止了動作,把她鞋子的鞋帶系在一起,在陽靈臉前晃了晃之後壞笑著掛上了他的脖子。

陽靈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體猛地頂了起來。慢跑鞋柔軟而微涼的皮革帶著極其特殊的質感貼在了他的雙頰,與這雙鞋子如此親密而全方位的接觸讓他體內那股異樣的感覺想火一樣燒起來,陰莖的根部已經興奮到不可控制的收縮,無論他向哪邊歪頭都不得不呼吸淡紅色的鞋墊裡帶著股股熱流的臭味,於是他只能再一次正面面對流也四明嬌媚狡黠的笑容,這笑容竟然變得如此讓他欲罷不能。她曲線玲瓏充滿活力的身體再次提醒他,自己脖子上掛地正是眼前這位美少女剛脫下來的鞋子,並且自己狼狽不堪的屈辱模樣正被那雙充滿著盈盈笑意的眼睛得意而優雅地欣賞著。

他用盡力氣第無數次掙扎,再一次感受到四肢被控制的無力感和屈辱感。

就在這時,女孩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她的雙頰漸漸染上了一層隱隱約約的粉色,這把她原本雪白精緻的俏臉裝飾得更加誘人。

“你現在其實很舒服吧。”她的聲音裡帶著壞壞的笑意,

視線移向下面。

糟了,被發現了!

陽靈只覺得大腦內一片空白。

浮椅向下移動。陽靈顧不上其他,歪頭躲避她的視線,他修挺的鼻樑頂進女孩慢跑鞋的鞋口裡,最深層的濃郁與溫熱霸道的往他的肺裡鑽去。

流也四明瞪著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他隔著白色的內褲高高支起的陰莖,呼吸也變得紊亂,閃亮逼人的光彩出現在她烏黑的眸子裡。

“原來你很喜歡被我羞辱啊!”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漠。

“你胡說,是……我不適應地球的環境而……已,再說,我也不知道……這個器官是幹什麼用的……”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說話的時候嘴唇把流也四明的鞋子頂得一動一動的。

女孩撲哧一聲笑了,聲音甜膩好聽,難以形容的嫵媚把她臉上裝出來的冷漠瞬間融化殆盡。

“奧~是環境不適啊~”流也四明拉長了語調說。

“這麼說,你現在很屈辱,很難受了。”

“可我是戰士,雖然也是俘虜,我——啊恩”他的嘴裡突然發出難以忍受的呻吟,洶湧的快感從那種聲音裡瞬間溢滿整個房間。

就在前一秒,女孩冷不丁地伸出她棉襪包袱下的修長的腳趾,壞壞地點了一下他高高的隆起。

“嘻嘻,怎麼不說了?”流也四明用充滿憐惜的聲音繼續挑逗,“而且,剛剛的聲音好像一點都不痛苦啊,你的表情明明就是在求我多來一下嘛~恩?”

“你胡說八道,我們之間有文化差異,那種聲音只是單純的痛苦,啊啊啊啊啊恩嗯嗯~~”

流也四明饒有興味的用她骨感纖瘦的棉襪腳靈活地在陽明的龜頭上轉起了圈圈。

“好敏感呢,嘻嘻,只是輕輕地蹭一蹭就有這麼大反應了,很痛苦嗎?”

陽靈被刺激得渾身劇烈起伏,身體像蝦一樣不斷的拱起又落下,四肢的皮圈像是這個漂亮女孩的惡魔幫手一樣折磨著他。美少女毛茸茸的棉襪隔著褲子極其輕柔的挑弄他的敏感部位,被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孩以這樣的方式凌辱,而自己的嘴裡卻無法控制的發出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樂的而迷離的叫聲,簡直就像在故意討好這個小魔鬼一樣: V2 J3 N6 Q2 d他的身體越是瘋狂的掙扎,呻吟越是興奮淫靡,反應越是劇烈,女孩柔媚迷幻的誘人雙瞳就越是愜意和享受。

女孩開始拿起一本書,【這種古老的東西只有汛生局才有】悠閒的看起來,性感好看的腳底變成了很隨意的按壓。

陽靈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為了滿足這個漂亮的小魔鬼惡趣味的快感生產器。自己的快感被她白淨纖柔的棉襪腳完全徹底的操控著。

在這個角度,看這個小魔鬼靜靜讀書的樣子,可愛的瓜子臉,精緻的小鼻子,尖尖的下巴,長而微微上挑的濃密睫毛下那雙善變的大眼睛,此刻純淨而優雅。他認真的模樣就像個在雲層中沐浴陽光的天使。

可那隻控制自己快感,間接踩住自己靈魂的俏皮的腳,彷彿可以看穿他的思想,每當他瘋狂渴望的時候她偏偏放慢速度,每當他就要奪回一絲理性的時候,她給他更多的興奮。她完全按自己調皮的性子控制他呻吟的強度,似乎在欣賞一首美妙的歌。

陽靈一直以來在烈火硝煙中沐浴鮮血的高傲靈魂在這一刻只想做她腳邊裙下吐舌哈氣的寵物狗。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的羞惱

所轉化的快感折磨得進入高潮時,流也四明卻突然停了下來。

瞬間而至的空虛使陽明的眼裡爆射出巨大的失望和哀求。

“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情,就不讓你痛苦的“呻吟”了。”流也四明突然又露出狡黠的笑。說完徑直向外走去。

看著陽明被汗水溼透的紅髮下可憐巴巴的痛苦表情和眼神裡噙滿的不捨,以及他那溼得一塌糊塗,還在努力抽動的下體。

小魔鬼似乎獲得了巨大的享受,她嫵媚的眼角動了動,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緩緩抬起了修長纖細的右腿向著陽靈平伸過去,他繃直好看的腳,突然充滿誘惑地勾動了一下大腳趾。

陽靈只覺得已經麻木的身體再次猛地一震。舌頭情不自禁的向著她的腳伸出,可惜卻夠不到。

“你們星球的人看著漂亮女孩的腳,都會有用舌頭給人家舔一舔的衝動嗎?文.化.差.異.的.大.帥.哥,嘻嘻!”

陽靈正想反駁卻感受到自己的下體癢得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X頭上爬動,雙腿想要收緊,用大腿內側去摩擦一下,可恨的皮圈卻把他的大腿死死地劈開。

他那被淫慾折磨得難以忍受的身體露出極其羞恥的姿態。逗得女孩哈哈大笑。

“我,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呀?大帥哥。”流也四明故作認真地說。

“要你踩我的……”他側過頭又一次鑽入流也四明的慢跑鞋裡,這一次他覺得少女的腳穿過的鞋子裡味道香濃得可以讓人發瘋。

“踩你的什麼呀?”流也四明瞪大了眼睛裝作很茫然的樣子,原本就很漂亮的眼睛瞪大之後美得驚心動魄。

陽靈再也受不了了,大聲說“踩我的下面,就是,剛才的那個器官。”

“奧,你是說那個東西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流也四明漫不經心的卷弄著自己的頭髮。

“因為,那個,恩~因為好舒服啊!”

“哦?”流也四明柔軟的唇瓣間延伸開一道美妙的弧度。“某位帥哥不是說說自己是戰士,被少女羞辱很痛苦嗎?這是怎麼啦?難道說是被我的魅力俘虜啦?”

“才沒有呢。”陽靈一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

流也四明有點訝異,雖然她聽說過這個男人的過去——他擁有過無數的榮耀。可都到了這個份兒上,在最遠古的最高傲的力量——性慾面前,他後天所獲得的驕傲也該屈服了。

壓抑過後,喜悅再次湧上她的心頭,這場讓她無比歡樂的享受將會繼續下去,無數新鮮又奇妙的想法把她征服這個男人的過程裝飾得無比誘人。

“你確定?”她嘲弄地走進陽靈的身邊問。

“我……我……不知道。”吻著流也四明慢跑鞋裡少女特有的汗臭味,陽靈緩緩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慢跑鞋內被他的呼吸弄得更加潮溼,舌尖觸到鞋墊的瞬間,鹹澀微苦的的味道讓陽靈的身體再次蠕動起來。

“你在我的鞋子裡做什麼呢?”流也四明突然湊近他的側臉問道。

“沒……沒有。”陽靈結巴地說。

“奧……哎,原本我還想,要是某人願意承認自己正在滿臉享受的舔我穿了一天的鞋墊,我就答應他的請求的,現在看來……”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我!我正在舔!”陽靈終於還是屈服了。

“舔什麼呀,給我說全了。”流也四明不耐煩地說。

“我正在……滿……滿臉享受的舔流也四明穿了一天的鞋墊……”

看著被自己折磨的狼狽不堪的陽靈無比害羞的說出這句話,小魔鬼的臉上瞬間換上了燦爛可愛的笑容。

“現在可以……那……那個了吧。”陽靈從鞋子裡拔出臉來,被淫慾扭曲得無比迷離的暗紅色雙眸中射出興奮而期待的光芒。

小魔鬼再次走進他的身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嬌嗔道:“你的口水都把我的鞋子弄溼了。”

陽靈舔了舔嘴角,把上面融有少女腳香的唾液收進嘴裡“看在你求我的份上,給我學兩聲狗叫,我就答應你。”

“狗……狗是什麼嘛?”陽靈心虛地問。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的腳也累了。”聽到少女用嬌媚的聲音說出“反正我的腳也累了”這樣的話,陽靈只覺得下體更加更加麻癢難忍了“汪……汪汪……汪汪汪汪!”陽靈含混不清的叫起來。

流也四明一下子笑得花枝亂顫,美好苗條的身體顫抖著躬下腰去。

“哈哈,還……還說……不會,哈哈哈哈學得多好聽啊!”

“那,那現在可以了吧,求求你,我不行了,下面癢得要受不了了。”

流也四明停下笑來,身體無限地靠向陽靈,小腹處T恤的褶皺若即若離的觸上了陽靈溼透的龜頭,陽靈瞬間舒服得張合起了嘴巴,涎液再次從嘴角淌了下來。

就在那張小天使般精緻動人的俏臉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即將貼上的瞬間,女孩突然驚叫一聲!"“呀!到了下班時間了,糟了糟了,不知不覺忘了時間了,哎呀哎呀!回家還要去美容、打球、和姐妹逛街、然後寫報告呢,呀呀,要快點走了。”女孩誇張的表演著,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嫵媚和快意。

陽靈的雙眼裡射出無限的驚慌與失落,巨大的失落感像冰水一樣注滿陽靈的全身。可那再次變得嫵媚撩人的杏仁美眸卻又給他前所未有的羞辱感,那種被肆意玩弄到苦苦哀求對方卻無比享受的快感又一次從下體猛地躥起。

“難道,就不能……再等一下嗎?就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別!別走好不好?”男人焦急地哀求,無法得到滿足的痛苦與被故意折磨的快感在他體內糾纏燃燒。

“我也很想再用腳戲弄一下你的小傢伙呀,可是今天到時間了呢。”女孩壞壞的俏臉上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真遺憾啊,本來還想再被踩到好舒服好舒服的,唉……”女孩肆無忌憚的嘲弄把她帶有小小邪氣的美擴張到極限。

陽靈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有拼命的哀求:“怎麼這樣,我會不行的,已經,已經小不下來了,好癢,好舒服,求你再踩,就再戲弄他一下吧!用你修長好聞的腳嗯嗯~”

“也許,如果你可以一直這樣哀求我到明天天亮的話,我會再來的奧!”說完後,女孩關上燈,壞笑著緩緩離開了。

被一個那樣嫵媚頑皮的美少女挑逗成這副淫蕩的模樣,然後故意撒手不管,讓他忍受最痛苦也最快意的羞辱,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實在是!

陽靈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興奮,忍不住開始向著空無一人的黑暗大聲的哀求……

流也四明換上了另以上鞋子後悄悄地回到關著陽靈的房間外面,聽到裡面興奮淫媚的哀求,一種難言的快感湧上心頭,征服並折磨一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加美妙。

她躡手躡腳地離開交流所,一路上開始認真思考怎樣才能讓這個抖M變得

更加快樂。

在沒有坐入私人浮游艇之前,這座城市是如此的高傲,每個想要與他對視的人類都要拼命地仰起頭。視線穿過那些虛假的淡藍色岩石與碎珍珠似的瀑布,然後就沒入最美豔也最模糊的翠綠色樹團,如果坐上浮游艇,可以看清那些精美的“綠葉”在人造的銀色光暈裡呈現出夢幻般讓人陶醉的視覺效果。又美又驕傲的城市簡直就像是一個女王,怪不得生活於其中的居民有些就變成了M。

流也四明坐在她暗紅色晶花與金色火焰裝飾的浮游艇裡,腦袋裡湧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最後她決定不再思考。

當天傍晚,她從網上購買了一整套的女S裝備,其中還有她心血來潮自己設計然後讓製造師製造的兩件。

當天夜裡,她一想起那個驕傲邪魅的異族帥哥被她調教得像一條發情的寵物狗就興奮得有點失眠,恨不得一下子就到明天早上。

當流也四明滿懷期待地打開C204號房間的浮門時,驚訝地雙手捂住了嘴。

“外星人的性慾真是如同活火山般激烈兇暴啊!”

陽靈的喉嚨已經幹得說不出話了,身體整個變成了赤紅色,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被巨大的渴望霸佔。

“這……這地球人該死的身體……”他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沙啞得彷彿喉嚨裡沾滿了沙土,“這……該死的被虐癖、戀足……體質。”

“喂?”流也四明笑盈盈的靠近,試探性地用鞋尖點了點陽靈高度膨脹的下體。'“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陽靈像被高壓電流電了一樣地瘋狂的扭動起來。

今天流也四明穿的是柔軟厚底的運動鞋,流線型的雪白鞋身和紫色的豔麗紋飾看上去比陽靈正在賣力吮吸的那雙更加性感,材料薄而柔軟的黑色啞光修身褲把她的腿型修飾得更加修長流暢,纖細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腕搭配上這雙略大一點的運動鞋襯托出一種充滿陽光氣息的青春靚麗。

“你的反應真的好大哎,沒事吧!”流也四明強忍住內心的快樂,充滿嘲弄與憐憫的問道。

今天陽靈穿的是柔軟厚底的運動鞋,流線型的雪白鞋身和紫色的豔麗紋飾看上去比陽靈正在賣力吮吸的那雙更加性感,材料薄而柔軟的黑色啞光修身褲把她的腿型修飾得更加修長流暢,纖細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腕搭配上這雙略大一點的運動鞋襯托出一種充滿陽光氣息的青春靚麗。“你的反應真的好大哎,沒事吧!”流也四明強忍住內心的快樂,充滿嘲弄與憐憫的問道。

“喂,你昨晚不只是大聲向我哀求吧。”流也四明扭動著腰肢在男人四周悠閒地走動起來,清晨的冷光透過度光玻璃變得更加凜冽清澈,灑在這個他拼命幻想了一整夜的女孩身上,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你是不是訪問了地球上的無限網,你的身體裡應該有我們的設備吧。”流也四明見他說不出話,便開始自言自語。

“那你也知道了吧,你這個身體裡的抖M體質和戀足癖,真該佩服你們的生物技術,居然連這都模仿的出來。不和你閒聊了,看你的嗓子都幹了,一定很渴吧!”

陽靈艱難地點了點頭,渙散的目光裡似乎又恢復了一點理智。

流也四明在日常服務機裡接了一杯水,右手端著杯子伸到了陽靈面前,卻不讓他夠到。她把水輕輕倒入左手手心裡,伸到了陽靈的嘴邊,然後露

出了一個滿懷期待地淺笑。

因為長時間舔舐少女的慢跑鞋而變得乾燥無比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從他嘴裡緩緩伸了出來。舌頭觸到清涼的水然後是滑嫩微熱的手心。女孩柔軟皮膚的觸感順著舌尖蔓延到身體裡,激起一陣微微的戰慄。

流也四明連續喂他喝了好幾杯水,男人柔軟溼滑的舌頭像馴服的小狗服侍主人一樣賣力地舔她的手心,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

水可以解決喉嚨的乾燥但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正常的地球人只需靜下心來就可以壓制性欲,可他的身體顯然有點兒缺陷。

舔手的過程把他的奴性再次牽引了出來,下體在持續了一整夜的興奮之後已經達到了渴望的最高點。

就在這時,流也四明突然從包裡拿出了一件紅黑兩色的小裝備,動作輕快地扒開他溼透的內褲,扣上了他的小弟弟,接觸的一瞬間讓他滿足得渾身一顫。

做完這些後,流也四明原本還略帶睡意的臉上露出了野花綻放般嫵媚的笑容。她明媚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陽靈茫然無措的眼睛,裡面射出不懷好意的光彩巨大的惶恐和巨大的期待同時湧上心頭:然而,令他出乎意料事情發生了。束縛他十幾個小時的皮圈竟然同時打開了。-“好了,你現在自由了。”流也四明臉上的笑容更加誘人了,她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現在,可以做你喜歡的事情了。”

陽靈漸漸反應了過來,雙手瘋狂的摸向下體想要滿足這股巨大的渴望。

然而,他觸到的只有冰冷光滑的金屬,他握住自己被金屬裝置完全套住的弟弟,刺激卻根本無法傳遞到快要癢死的敏感部位。

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從他腦海裡浮起。與此同時,他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四肢已經自由了。這個想法瞬間向他的胸腔裡填充了無限的喜悅。

即便身體被性慾折磨得難受不堪,對付一個纖瘦的少女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雙腿猛壓地面,可怕的爆發力像火山噴出的岩漿般從腳掌一直衝上腰胯。整個身體像草叢裡激躥出的獵豹般襲向流也四明。

就在他即將觸碰女孩身體的時候,一股更加巨大的力量——來自下體的劇烈的快感。將他生生拉下了地面。

他的身體摔在女孩的腳下,臉不偏不倚地貼上了流也四明運動鞋的鞋面。

**冠處突然被無數柔軟的纖毛高頻地輕刷起來流也四明饒有興致地看著雙眉鋒利,眼神兇殘的陽靈突然被自己手指下的按鈕弄得癱倒在地,身體像肉蟲一樣被快感折磨得大幅度扭動……心裡那種異樣的快樂再次膨脹起來,白淨的臉頰被紅暈點綴得格外妖豔。

“啊啊啊~嗯嗯~求——啊~不要啊~要爽死了!”

“怎麼啦,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這可是人家特意為你準備的呢。”小魔鬼用自己硬硬的鞋尖翻弄著陽靈性感的雙唇,裝作憐憫地說。

“可是,啊恩~這也太……過了嗯嗯~”

小魔鬼冷冷地停了下來。

“別!別停下來!這樣好難受,啊~不要!再給我好不好!”

“嘻嘻,求、我、呀!現在你可是有了好大的自由呢。”流也四明說著用鞋尖挑了挑陽靈的下巴。

穿在腳上的鞋子散發出的腳味更加的活潑誘人,陽靈雙臂一伸,緊緊抱住了流也四明的小腿,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小腿帶給他的觸感簡直要把他融化掉。他使勁張大口貼上運動鞋

的鞋網,拼命擴張肺部,想要把厚厚的網布下面那隻誘人的腳散發出的氣味全部吸到身體裡。

“喂——昨天不是給你提示了嗎,對待女孩子就應該像狗狗一樣,狗狗是最能討女孩子歡心的動物了。”

陽靈聽了遲疑了一下,嘴裡有點情不自禁的發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呻吟。一邊伸出長而柔軟的舌頭輕輕舔舐少女的運動鞋,柔軟的雪白皮革舔上去感覺是涼涼的,並且很光滑,網布則是被腳捂得溫溫的,舔上去也很粗糙。

最讓人興奮的其實是這個姿勢,讓自己的頭無限低微、無限親近少女的雙腳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的身體深深地著迷。

就在他正急切地為流也四明服務的時候,女孩的腳突然靈動地脫離了他的雙唇,精緻的鞋底花紋在他面前一閃即使,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追上去。

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笑聲好聽得讓陽靈願意為之戰死。這種荒唐的想法在平時即便出現也是絕對會被他扼殺的,可現在他的下身像是一頭暴虐的惡鬼,瘋狂的渴望著眼前這個任性又美麗的小魔鬼賞賜的快感。

可小魔鬼的S程度顯然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她竟然開始悠悠然地跳起舞來。

包裹在黑色修身褲裡的雙腿流暢而活潑,飛快地在高於他頭頂的前方交替變換,白色運動鞋上的紫色紋飾像活過來一樣輕盈的飛舞。

“不要停嘛!繼續來舔我的鞋子呀!”女孩的笑容美得飛揚跋扈,不知收斂。

陽靈努力的爬到近前卻被她飛舞的腳一次次踢開,柔軟的鞋底承載著青春少女微妙的力感,一次次親密地踩揉他敏感的身體,竟讓他在這場故意刁難自己的遊戲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

女孩見他焦急渴望的表情漸漸被吐著舌頭的享受代替,手指壞壞地按下了遙控器裡的按鈕。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陽靈的身體瞬間起了劇烈的反應,他的身體癱軟在地,瘋狂地抽搐,柔軟的纖毛以極高的頻率輕掃他的*頭,帶給他難以忍受的巨大刺激。

流也四明滿臉潮紅地關上了開關,陽靈一邊大口的喘息一邊掙扎著蠕動到她腳下,用他那張被赤紅色暈染得更加魅惑的臉百般討好地蹭她漏在外面的腳踝,張開他那被淫慾折磨得無比溼潤的嘴,伸出舌頭向她哀求更多的快樂。

流也四明看了看時間,滿懷期待地為陽靈戴上了昨天定製的項圈,柔軟的寬項圈呈現出黑紅兩色,銀色的細鏈碎光閃滅,末端掌控在她手裡。

她低下頭貼近陽靈的臉,金色的髮絲在長長的睫毛上略過,藏在睫毛下的眼睛閃爍著嫵媚的光彩,這種光彩把她紅撲撲的臉點綴得格外撩人。她突然用一種撒嬌的語氣柔聲說:“大帥哥,陪人家散散步好不好嘛?”

陽靈豔紅色的眸子裡此刻被性慾完全的征服,呈現出一種迷離的媚態,嘴巴絲毫不受控制的張合,裡面發出無比嬌軟的呻吟。

“那你是同意嘍~”女孩不懷好意的笑著說。說完轉身就走。

陽靈全身酥軟,幾乎是被女孩用項圈拖著走。

一直走完長長的走廊,進入一個寬敞的電梯,電梯門打開後……

陽靈像是被一大桶冰水從天澆下,驚駭得用盡最後的力氣向後縮。

小魔女回頭狡黠的一笑,露出無比得意的一個V的手勢。

這裡是女汛生的換衣間,寬闊無比的空間裡,一排

排整齊的單間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橘色的晨光裡夾雜著溼潤的粉色,被度光玻璃設計成森林情景——光線被分成清晰分明的若干股,每股又被分成若干束。用3D投影製作的虛擬森林晨霧,卻帶著最真實不過的濃郁的女性身體香氣。

此時正值上早班,窸窸窣窣地換衣聲響成一片,不時有換好職業裝的女汛生從他們面前走過,素有女神之鄉的汛生總部真不是吹出來的。小魔女的長相在這裡只算中等偏上。或冷豔或可愛的汛生在他們面前走過,大多數人並不屑於向他施捨視線,也有流也四明的熟人過來打招呼順便用冷豔的目光鄙視一下這個趴在地上的像寵物一樣的半裸男。

也有陌生的美女好奇地湊近他的身體,像看外星人一樣【雖然他就是】仔細地打量他,還有的甚至壞笑著用纖長雪白的手指挑逗他幾下,捏他的乳頭,扯他的舌頭。

被一群陌生的美女冰冷的目光肆意踐踏鄙視,或者像這樣輕浮地玩弄羞辱,陽靈的興奮莫名其妙地瘋狂攀升。

“明明你在幹什麼?”一聲無比清脆動人的驚呼,一個身材與流也四明十分相似的女孩像活潑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線條明朗的職業正裝依舊掩飾不了她身上天真可愛的氣息。

“哇!他他他他!怎麼會這樣?他!”兔子漲紅了小臉,睜著明亮逼人的大眼睛不知是激動還是震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幹嘛那麼大驚小怪,只是一個純粹的男人,淪為我魅力的奴隸而已。”流也四明在好友面前得意地揚起精緻的下巴。一邊頭也不回的屈起小腿,抬腳壓上了跪趴在他身後的陽靈的脖子。

主人溫熱的腳帶著無比的驕傲和少女的力感壓上了自己的脖子,感受到那帶著少女襪子獨特氣味兒的腳踝霸道的佔據自己的肩窩,陽靈忍不住收起驚慌,換上討好的表情,伸出長長的舌頭隔著薄薄的棉襪按摩流也四明的腳踝。

流也四明漂亮的眼睛愜意地眯成了一條縫。

“哇哇哇哇哇哇!”兔子彷彿被雷擊一樣的尖叫。

“這麼帥的哥哥怎麼會這樣為你服務!不公平不公平!我也要!我也要!”說著把自己的腳小心翼翼地伸到了陽靈的臉前。

汛生局的職業套裝有很多款式,即便是同一課也會有差異,但大部分的基色是相同的——純白與冰藍兩色。

鞋子的款式也有很多種,這間更衣室裡的汛生是以高跟鞋和過膝靴為主。清脆悅耳的噠噠聲讓人聽了心跳加速。

兔子名叫正量喧,是流也四明同屆畢業的閨蜜,十九歲的年齡卻長著一張動漫美少女的臉,腳上穿著一雙低幫的棕紅色休閒皮鞋。

正量喧緊張地用自己鞋子的前片部分蹭弄陽靈的下巴,腳面被黑色的長筒啞光絲襪包裹著,柔軟的鞋舌後面隱隱飄出淡淡的酸味混合著濃郁的皮革味一齊被陽靈吸入鼻腔裡。

“小喧,你知道越在哪裡嗎?”流也四明問。

“正在那邊換衣服呢。”正量喧漫不經心地說,一邊開始用鞋尖揉弄陽靈的唇。

“我們去找越吧!”流也四明似乎很興奮。

“找那個冰塊兒女幹嘛,我還沒玩夠呢?”正量喧已經脫下了右腳的鞋子,把黑色絲襪下的大姆腳趾伸進了陽靈的嘴巴,陽靈的舌尖討好地頂著她的腳趾縫,一臉的陶醉。“唉?他的下面是什麼東西?”

“沒

什麼,就是……”說著流也四明打開了刺激器的開關。本來就被正量喧挑弄得渾身酥麻的陽靈突然受到刺激,嘴巴猛地含住正量喧的腳趾,含混不清的發出淫靡的巨大呻吟聲,腰部以下興奮地扭擺起來。

正量喧呆呆的看著瘋狂扭動的大哥哥,小臉燒的通紅。

“好了,給越看到一定很棒。”流也四明關上了開關。拽著手上的鏈子向前走去。

“為什麼要給越看?”正量喧嘟起了嘴。

“啊啦,你不會還在為她搶走你心目中的男神而賭氣吧?再說那也不叫搶吧,越根本就沒搭理他好不好,是那個桃花眼的金髮色男死皮賴臉的纏著越。”

“切,長的美有什麼了不起,一天天冷著個臉,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帥哥圍著她轉。”

“冷漠是一種魅力,你的一郎哥哥就喜歡冷漠的女人。”流也四明似乎一點都不嫉妒口中的越,一臉的雲淡風輕。“而且呀~”她突然壓低了聲音,眼角眉梢都變得很得意。

她可不僅僅是冷漠那麼簡單呦……

陽靈被拖著在更衣間的走道里艱難地爬行,下體難受得讓他幾乎無法動彈。大腦裡又熱又漲,視野似乎已經變得一片紅色,只有耳朵還能聽見兩邊窸窸窣窣地換衣聲。

流也四明敲了敲一個小房間的門,“越,在嗎?”

“有事嗎?”一個清冽得如同山澗冷泉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語氣裡沒有一絲對待朋友該有的波動,也是就是根本沒有語氣——她的話聽起來簡直是高傲又不屑的敵人。陽靈聽到這個聲音,身體狠狠地一抖,在被巨大的性慾折磨得不人不鬼的情況下,他本該對所有的異性都會有原始的衝動,可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色意,彷彿在午後的暖風裡邂逅了一名匆匆路過的少女。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啦?”流也四明似乎很習慣對方的語氣。

對方無聲地打開了門。

陽靈看到了山翼越的背影,她已經換好了制服,職業裝上冰藍色的水影鳥環繞在她輕柔的身體曲線上,火紅的肩飾點綴著她高挑的身材。汛生裝的上衣很短,下緣剛剛籠住她纖細的腰肢,質感像海豹皮般光滑的雪白長褲上掛著象徵權力的純黑色長劍。

她似乎正在從櫃子裡拿鞋子。

“喂,冰塊女,你倒是回頭打個招呼呀!局裡你也只有我們兩個朋友了吧。”正量喧依舊是氣鼓鼓的。

山翼越輕輕回過頭,冰冷的暗紫色眼眸卻直接盯住了跪趴在地上的陽靈,好像她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回的頭。

陽靈只覺得自己的下體瞬間冰冷下來,他甚至連害羞都忘得一乾二淨。

一股極致純淨而浩瀚的美像颶風般向著他的神經襲來。

世界似乎瞬間變得白茫茫一片——唯有山翼越刺向他的目光變得格外明媚閃耀,他甚至想要讓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全部“開城投降”,想要讓那深豔豔的紫意完全的征服並掌控自己。

山翼越冷冷地轉回頭,繼續未做完的事情。

流也四明皺了皺眉,驚訝自己在對方臉上竟然沒有搜索到一絲渴望或者羨慕的表情。難道山翼越不是一個重度的S?可她相信自己的判斷,不久前桃花眼的金髮色男死乞白賴地纏著她,各種求踐踏求蹂躪時,她暗紫色的冷眸裡分明出現過難以自持的快意。難道是陽靈不夠英俊?他的水平應該和金髮色男在伯仲之間。一定是對方

太過矜持了。

“阿靈,你去幫這位姐姐換鞋好不好?”流也四明充滿誘惑地問。

巨大的興奮在陽靈眼中一閃即逝,出乎流也四明意料的是,他竟然堅定地搖了搖頭。流也四明說這句的時候,山翼越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

對於陽靈來說,即便身體有種難以自控的想要被對方欺辱挑弄的衝動。可是,更加不容置疑的尊重——或者是莫名奇妙的妄想,妄想對面冷漠孤美的女孩兒和自己共同擁有“那天下午夕陽下的相遇”,這份彷彿一見鍾情的傾慕讓他不允許自己用如此輕浮的方式去玷汙她。

“喂?我沒聽錯吧?”流也四明的臉上再沒有之前的自信,轉而變成了難以想象的驚訝。“你們不會之前認識吧!”

陽靈搖了搖頭。

我還不信了流也四明動作溫柔地解下了陽靈下體的裝置,然後用另一種束縛裝置銬住了他的手腕,投給了一臉茫然的陽靈一個自己獨有的帶有濃重嫵媚的壞笑後輕輕地繞到了他的後面。

陽靈還沒來得及驚恐就感到自己剛剛解放的下面被一個溫溫軟軟的東西輕輕抵住了,毛茸茸的觸感讓他的**本能的向上一彈。

“嘻嘻,明明就想要的不得了,還不老實。”身後傳來流也四明的嬌笑。

因為是在自己第一次見面卻很在意的山翼越面前,他的心裡因為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的媚態而變得無比驚恐。

“不!不要!別這樣——”他扭著脖子衝小魔鬼瘋狂地搖頭。可對方只還以無比迷人的笑容。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陽靈的嘴裡音量不受控制地發出快意的尖叫。

巨大的快感從下面傳來,像高壓電流一樣扭曲了他的表情,流也四明像小精靈般靈動調皮的白襪腳帶著好聞的熱氣從他身體後方的雙腿間伸過來然後靈活地一挑渴望被觸碰的**被若即若離地挑弄,每一下被小魔鬼的腳背向上挑起,*頭處的包*就自然而然地隨著向後輕輕地擼動一下,舒爽的快感就像海潮般翻湧一下,只是被碰觸了四五下他就舒服地無法思考了。呻吟聲帶著無比快意的粗重喘息忽輕忽重地瀰漫了這間小小的換衣室。

山翼越穿好了鞋子,那是一雙豔紅色的淺口高跟鞋,亮麗瑰美的鞋面反射著攝人心魄的光彩,在這霧濛濛的模仿森林環境的室內顯得更加耀眼,十四釐米的妖豔細跟與厚厚的防水臺,都是濃稠黑夜般的純黑色。再加上光華耀眼的紅色,把她白玉色的溫潤腳背反襯得更加美好。

高跟鞋之所以能夠提升女性魅力有兩個主要原因,一是高跟,能夠滲透般的全面改造腿部與臀部的視覺效果進而改變整個身材。二是其造型本身,窄淺的鞋身與厚厚的防水臺把視覺重心轉移到腳身靠前的地方,進而隔著腳踝與更加顯眼的長腿形成呼應,誇張的弧度更是能把腳弓的形態美提升到跨越生物美的瓶頸。

“喂,鬧夠了沒有?”山翼越冷冷地斜視著趴在她腳下的陽靈。“鬧夠了就給我讓開。”

流也四明吐了吐舌頭側身給山翼越讓開一條路,高挑的女孩抬腳從楊靈身邊匆匆走過,留下一陣微妙的香風。

就在她即將走遠的時候,流也四明突然開口:“唉,本想請你幫忙幫忙拷問一下的,既然你沒興趣就算了。”

“你說什麼?”山翼越暗紫色的冷眸裡掠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就是他呀。

”流也四明說著轉身坐上了陽靈不斷顫抖的身體。

“他可是掌握著非常重要的情報,要是能想辦法問出來可是對星球的巨大貢獻呢。”

說完這句她站起身就要離去。

“等等。”

......陽靈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的處境,雖然依舊是跪伏在地上用膝蓋爬行,他卻覺得自己是在天國的雲端上飛翔一樣美妙。不,比那還要讓人興奮無數倍。

他活這麼大就沒這樣開心激動過。

只因為現在握住狗鏈另一頭的是山翼越!

“拷問”這個詞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裡變成了世界上最好聽的詞。女孩的高跟鞋在他的頭頂上方有節奏的交替,細長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清脆撩人的響聲。0 z7 x6 R: C0 k7 b1 D. L他努力隱藏住想要拼命吸聞那雙鞋子裡的味道的衝動,身體亢奮得像是血液都沸騰起來。

不久後他們進入了山翼越的私人房間,總局裡每個人都有這樣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它的唯一用途是練習汛術。

房間的地板是木質的,觸感說不出的舒服。最顯眼的是房間中央頂住房頂的模擬發生器,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拷問的話還是要……”山翼越心裡想著。把房間的環境改得非常陰森——一個古老的監獄房間。

房間裡光線很暗,形狀繁雜的木架矗立在中央,除此之外只有一個漂浮在空中的浮椅。

在做完這些之後山翼越慢悠悠地轉回了頭,晶花花瓣般鮮紅柔軟的的雙唇間勾起一個微笑。

陽靈從未見過那樣的笑容,彷彿終年暴雪陰雲的天空中猛然綻露的陽光——穿透至寒的冰雪,能夠隨意地俘獲任何一個靈魂。

“噢?那是什麼表情?”山翼越的聲音與流也四明的截然不同,即便是調笑也帶著高高在上的冷酷,讓人瞬間想象出這聲音的主人是高坐在寶座上的女王。

陽靈的樣子確實有點白痴,原本邪氣的紅色眼眸已經溫軟得快要化掉,裡面滿滿的都是無限的仰慕,儼然已經是一隻被完全征服的寵物狗。

山翼越把他綁在木架上綁成一個大字,用的是手指粗的繩子。

在這樣一個高挑冰冷的女王面前,只是這個姿勢就讓他快要受不了了。恨不能馬上丟掉面子像發情的狗一樣求她凌辱自己。

“不要著急。”山翼越暗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起無比邪氣的光芒。

她不知從哪裡拖出一個大大的皮包,打開后里面出現了數不清的調教工具,樣式多得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今天似乎可以慢悠悠地享受。”她說著回過頭,手臂揮舞。

“咿呀~”陽靈呻吟出聲。

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從他胸膛上驟然出現,柔軟的皮鞭帶給他疼痛的同時更多的是興奮。

山翼越根本不理會,一雙冰冷的眸子牢牢盯住他的眼睛,手臂不停地揮舞,每一道鞭痕都出現在陽靈敏感的乳頭處。下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流水。

打了一會兒後,山翼越似乎有點迫不及待了。她繼續從包裡翻弄起東西來。接著,她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似乎有粘稠的液體。

她伸手扒下了陽靈的內褲,在他的**正中央輕輕滴了一滴裡面的液體。

陽靈的瞳孔驟然放大,眼角的血絲像小蛇一樣蔓延。他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肉體都要被那涼涼的一小滴抽走了。巨大的性渴望像炙熱的鐵水一樣灌注全身。

“嗯?還真管用呢。”面對瘋狂渴望被揉虐的陽靈劇烈的身體反應,山翼越的聲音依舊冷漠。她緩緩地湊近陽靈的耳邊,用如同鬼魅般的聲音悄悄地說。

你知道嗎?那種液體可是給飛龍配種用的奧陽靈因為巨大的驚悸而不受控制地張大了嘴。

他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這根本不是可以從溫吞吞的傍晚夕陽裡見到的女孩。如果流也四明是善變的小魔鬼,那她一定是——用鞋底踏穿敵人顱骨的妖精陽靈的呻吟聲變得從未有過的高昂,那種淫蕩放縱的喘息即便是歷史上最黑暗的場所也不曾有過。

“啊啦,你的表情似乎很棒呦,姐姐我看了很高興。”明明是無比嫵媚的話,山翼越說的卻沒有一絲起伏,只有無限美豔的邪意。

“不……不要……快停停~嗯嗯!暫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可我心情不好,不想停!”山翼越一臉慵懶的說。

“我要死了,我要受不了了,好癢!癢得快要不行了!啊嗯嗯!”

“不過,你如果求我凌辱虐待你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

“求求……求您踩我,我好想被踩,好像被你的高跟鞋玩虐,好想要服侍您,好想做您腳下的狗!下面要燒起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山翼越不急不緩地坐上浮椅,移到陽靈身前。抬起修長筆直的右腿,高跟鞋冰冷光滑的鞋頭霸道地頂住陽靈的雙唇。

“你要怎麼哀求我呢?”山翼越饒有興致地歪頭看他,精緻的面龐像是傳說中誘人而食的女妖,那樣的一張臉只是輕輕一看身體就會變得酥軟無力,自然會被輕易吃掉。

陽靈此刻深切的感覺自己就是一條發情的寵物狗,他使勁地張大嘴,伸出自己的舌頭在豔紅色的高跟鞋面上瘋狂的舔舐起來。

他的嘴巴旋轉著張大努力讓鞋子更多的侵入自己的身體內部。舌尖像靈活的鞋刷一樣在山翼越的鞋面上游走,在鞋口的邊緣處勾出沁人肺腑的異香,討好地輕舔女王的鞋底,感受那些精緻花紋的柔軟和高貴,想象到這雙鞋子此刻正穿在那樣美豔冷漠的女王腳上,而自己竟然會比吮吸女孩的舌頭更幸福地吮吸她腳下的鞋子,他的身體就一陣又一陣的興奮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