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深淵
(一)
他叫清風,是南開大學的在校學生,三年級。和很多普通的人一樣,學習一般,身高一般,體重一般,長相一般,如果他沒有戀足這個愛好,那麼他整個人都是一般般的了。
這天,當一位白領女士穿著她那既職業又性感的高跟停好車子,離開校園的時候。清風像鬼子進村似的,慢慢接近了飛度轎車。
清風拿著手一張寫好的紙條,死命的往車子裡塞,弄了幾分鐘,紙條是塞進去了,車子的主人看不看得到就由天吧。
“唐主任,您有張卡片掉了。”
“別管他了,上車吧小范,今晚飯局很重要,別耽誤了。”
“哦,知道了。”小范順手把紙條揀了起來。
“您好,我一個非常崇拜女士美足的男孩。我觀察您美麗的高跟很長時間了。一直都幻想著能跪在您腳下,給您磕頭。我只是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去親吻您的玉足,我只衷心的懇求您,能讓我跪在您腳下,為您舔鞋,為您清理鞋上的灰塵。期望您能給我一個膜拜您的機會。我的聯繫電話……”
“我沒有喝多少酒呀,怎麼會有這玩意在我口袋裡?”小范納悶的讀著字條,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
“一定又是哪個死鬼想耍我。好嘛,你耍我,我也耍耍你。”
“喂,您好,您是?”對於一個半夜十二點多打來的電話,清風真的猜不到是誰。
“我是你媽!你是我哪個兒子?”
“媽?……”清風傻了。
“哎,叫得真甜。”小范明顯想佔清風便宜。還沒來得及清風把話說完就接話。
“不是,您是我哪個媽呀?”
“你有幾個媽呀?哈哈,說吧,你是誰?幹什麼塞個字條到我口袋裡,還什麼舔腳舔鞋的。好啊,你來呀。等著你幫我舔,你要給我舔乾淨喲!”
“啊,是您啊……”清風褲子都沒穿,就跑到樓頂了。
“您是我心中的女神呀。等等,我記得我是把字條塞到車子的呀,不是口袋裡的。”
“女神?車子?”對啦,是唐主任的車門外…揀到的。完了,耍到唐主任的朋友了。
“哎呀,可能是我打錯了,不好意思。”小范說完立馬把電話給掛了。
沒過幾分鐘小范的電話又響了。
“媽…不是不是,其實,我不知道您是誰,也不知道您怎麼拿到我寫的字條的。但是現在字條在您手上,就表示了咱們有緣分。我是南開大學的學生,我十分崇拜女士的玉足,我願意跪在地上,虔誠的為您舔鞋,舔腳,真的……”清風一口氣說了很多很多,這是在他內心壓抑了很久很久的話。
“哈哈,不是吧?有那麼瘋狂嗎?好呀,給你個機會。十五分鐘內,到達王林城市花園的小廣場,我倒要看看,你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叫範貞,見面後叫我範姐。”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者是好奇心在使壞,範貞真的想見見這個有趣的大學生。
“你就是那個……”或許是不熟悉,範貞此刻已不怎麼說什麼詞了。
“我……我就是那個。”或許是緊張,清風不敢多說什麼。只是藉助著街燈,痴痴的看著範貞那雙紫色的高跟魚嘴涼鞋。
怕什麼?反正他是來為我服務,為我舔腳舔鞋的,我就當他是一條狗好了。新鮮的事物每個人都好奇。範貞心理是這麼想的,也打算這麼做。
範貞坐在一張長椅上,清風跪在了範貞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喲
?這就跪下啦?難道這小子真的有病?
“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不,不,範姐,範阿姨,範媽媽,範奶奶,我……我真的很崇拜您,從見到您的第一眼開始。您的容顏,您的身材,還有您那雙美麗的玉足。”
“什麼?我有那麼老嗎?還範奶奶呢,我看你這樣子病得不清啊!”
清風知道需要做出實質的行動了,不然他面前的女神就要離去了。
“範姐姐,您的鞋子真漂亮,上面有些灰,讓我為您舔乾淨吧,可以嗎?”也不等範貞同意,清風便低下頭,臉接觸著草坪,舌頭緩緩的伸長,小心翼翼的舔著右鞋鞋面。
原來是真的,還真有這樣的人呀。以後不用擦鞋了,哈哈。這哪像什麼學生呀,簡直就是一條狗。
“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清風。”
“看你長這樣子,太平凡了,也只配幫我舔鞋啦。”
“姐姐說的是,我只配幫您舔鞋。我太平凡了,在高貴的您面前,我只配…只配舔您的鞋子。”
“真賤,以後你就別叫清風了,簡直侮辱了這兩個字。你就叫賤瘋吧!賤人的賤,瘋子的瘋,又賤又瘋。”
“是是,姐姐說得是,賤瘋明白。”
“哈哈,你真是太好玩了。你真的打算這麼被我玩弄嗎?”
“賤瘋喜歡為姐姐服務,只要姐姐開心,賤瘋非常願意被姐姐玩弄。”
“真乖,好了,先別舔了,張嘴,吸吮我的鞋跟。”或許範貞是覺得好玩,她潛意識的命令著清風。
抽插,用力的抽插。範貞笑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聽話的“人”,不過在她的眼裡,這個人就相當於一隻狗。但這又是一隻特殊的狗,能聽懂人話,而且又是那麼的卑賤。正在她思索著怎麼進一步的玩弄這隻賤狗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喂!小范呀,還沒睡著吧?你明天早上把黃沈風的報表做一下處理,我明早要去開個會,我回來之前希望你辦好它。”電話那頭命令道,完全沒有顧忌範貞的感受,彷彿範貞就是必須半夜十二點要等待著她的吩咐,要等待著她的命令。
“是,是,好的,唐主任,我明天早上一定……哎呀,死賤狗你怎麼舔我的腳趾呀?”
“什麼?舔什麼?範貞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唐主任,剛才有一隻狗,從我腳邊經過。”
“你家又沒養狗?哪來什麼狗?快點回家吧,剛才交代你的事很重要,如果明天你辦不好,就自己交辭職報告吧。”
“是,我會做好的,請主任放心。”
“死賤狗,誰讓你舔我的腳趾了?害得我剛才差點在唐主任面前說錯話!”範貞怒吼著,同時她抓起清風的頭髮。啪啪啪幾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清風的臉上。
清風當時傻了,他知道自己做錯事了,眼前這個大美女很生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以後,本來蹲在地上的他,立刻跪在範貞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卑微的低聲說著:“範姐姐,我錯了,我剛才真的是太想親吻您高貴的腳趾了,所以沒經過您的同意就偷偷的舔了一下。賤瘋該死,賤瘋該死。”
“誰在那邊吵吵呀?”可能是範貞剛才的聲音太大了,引來了一位保安。
“黎叔,是我,範貞。”
“哦,是範範啊,我還以為有賊呢。”黎叔越走越近,他看到了範貞,然後又看到了跪在範貞腳下的清風。他先是一驚,然
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範範,什麼時候交了新的男朋友啦?他怎麼得罪你了?大半夜的還在這罰跪呀。”
“什麼呀,他就是一……”範貞想說“狗”字,但看看腳下臉已經憋得通紅的清風,想起身又不敢起身的樣子,又停住了。
“呵呵,小夥子,要追求我們的範範,光會下跪那是不夠的,不光要跪,還要……”
“好了,黎叔,你先回去嘛,我教育教育他就回家了。”
“呵呵,好好好。”黎叔走遠了。
“賤…瘋……”幽幽的叫喚。
“範姐姐,賤瘋在,賤瘋謝謝範姐姐袒護,範姐姐的大恩大德,賤瘋永世難忘,賤瘋給範姐姐磕頭,賤瘋給範姐姐磕頭。”清風激動的磕著頭。
“呵呵,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賤瘋像一條狗,一條卑賤的狗。”
“呸!你連狗都不如,你見過哪隻狗會磕頭啊?”
“我…我……”
“你什麼你?告訴你,我現在還生氣呢!我現在要回家了,你不許走,就在這磕頭,一邊磕一邊念‘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半個小時後再離開!以後在好好收拾你。”
“是,我明白了。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
“呵呵,乖喲,聽話。還有,我家就在對面樓。我會看著你的,你千萬不要滑頭喲,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是,是,賤瘋不敢,賤瘋一定按照範姐姐的吩咐去做。”
望著範貞漸漸遠離的背影,清風不敢逃跑,他知道這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不就是半個小時嗎?有什麼難。
“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小區門口,車裡下來兩個年輕的女子,搖搖晃晃的朝清風這邊走來,邊走還邊唱。
“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倒黴的清風還跪在那兒磕著頭念著。
“姐,你看那兒有個男人跪在長椅前面呢,哈哈,還在磕頭。”
“傻妹妹,你想男人想瘋了吧?呵呵,還磕……媽呀,還真是啊,走走,我們從他面前走過去,佔佔他便宜。”
兩姐妹走到清風面前時,清風還傻傻的在那磕頭,嘴裡唸叨著。
“你說什麼?”姐妹倆異口同聲驚訝的問道。
“我……沒…沒說什麼。”這個時候清風才意識到面前有兩個人。他用餘光偷偷的打量這面前這兩個人。一米七幾的身高,苗條的身材,性感的胸部,打扮的非常風塵。
“讓你說是給你機會,你要是不識抬舉,別怪本小姐手狠!”
“姐!你別嚇著人家了。來來,小乖乖,什麼樣的男人我們姐妹沒見過啊,你好好說,我們不打你。”
“我…我認識的一個姐姐叫我跪在這的,她說我太淘,要整治一下我。”
“哈哈,這樣麼有意思啊,那你剛才磕頭的時候,嘴裡嘮叨啥呀?”
“我……”雖然清風很崇拜女士,但是他怕,怕眼前這兩姐妹把他吃了。
“小樣的!給臉不要臉是吧?快說,不然本小姐滅了你!”
“姐!你怎麼這樣,哄小狗也得溫柔點啊。小乖乖,你別怕,
你剛才說什麼呢?什麼鞋啊腳的,我們就是好奇。”
“我…我剛才說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腳,我是賤狗,我喜歡舔女士的鞋……”
“哈哈,賤狗呀?還舔鞋?舔腳?妹妹,我走累了,我們坐這休息一下吧。讓這賤狗為咱們舔舔鞋,省得明天花錢去擦了。”
“不太好吧?我看這人挺變態的,我們還是走吧。”
“別怕,有我在,我就要享受一下這特殊服務。”
“這……”妹妹還在顧慮著,姐姐已經把她拉到長椅上了。
“死狗,滾過來,先幫我妹妹舔靴子,剛才老孃喝多了,吐在地上,正好濺到她靴子上了,你給她好好清理清理。”
“我……”
“啪!啪!”清風還在猶豫著,就被姐姐的高跟鞋抽了兩下。清風立刻學乖了,跪到妹妹面前,低下頭,舔著那雙黑色的高靴。
“姐,不要啦,這樣不好吧?”
“沒事,你看他那賤樣,好象還很享受呢。”
“這人怎麼這樣啊?那麼犯賤,長得也不算醜呀。斯斯文文的,怎麼幹這種齷齪的事呢?”
“呵呵,妹妹啊,這你就不懂了,男人就是很奇怪的東西。哎!我說賤狗,你動作快點,舔乾淨點,一會還有我的呢。”
清風賣力的舔著。
“喂,小乖狗,我問問你,你怎麼那麼賤呢?幫我們舔腳不嫌髒嗎?我姐姐吐出來的東西好吃嗎?”妹妹好奇的又帶著侮辱的問清風。
“不髒,您很高貴,您的靴子也很高貴,姐姐吐出來的食物對於賤狗來說簡直就是天上的聖物,非常好吃。”
“啪!”一隻高跟鞋狠狠的砸到了清風的頭上。
“誰是你姐姐?你是狗,你個該死的東西,叫我大女王!我妹妹是小女王。記得了嗎?蠢狗。”
“回……回大女王話,蠢狗記住了。小女王,您的這隻靴子已經舔乾淨了。請能檢查一下,可以換另一隻了嗎?”
“嗯!不錯,挺亮的,換右腳這隻吧。”
“等等!換個屁,你個死狗,靴底你舔沒有?換!換你媽個頭!把靴底也舔乾淨!”
“這……那……”
“啪!”大女王的高跟鞋又一次砸在了清風的頭上。
“嫌髒是嗎?你說,是你的頭硬還是我這漂亮的高跟鞋硬呢?”
清風不敢造次,立刻舉起了妹妹的右腳,賣力的舔著鞋底。
“呵呵,姐姐你太壞了吧,都不把他當人看了。”
“妹妹,你千萬別把他當人。這種人,給他臉他都不要的,我在網上見過幾個。今天就得好好的玩他,整他,誰讓他賤呢,誰讓我們高貴呢。是吧,賤狗?”
“是,是,大女王說得是,我不要臉。我是賤狗,只能為高貴的你們舔鞋。”
慾望深淵(二)
二十分鐘過去了,小女王的鞋子被舔得乾乾淨淨,似乎就像新的一樣。清風放下了小女王的右腳,然後恭恭敬敬的給小女王磕了三個頭?
“小女王,您的靴子我已經舔乾淨了,請您檢查。”
“呵呵,小乖狗,不錯不錯,舔得比擦得還乾淨,過來,獎勵個糖給你吃。”妹妹說話間從包裡拿出了德芙,準備遞給清風。
“哎喲,這是人吃的東西,你給它幹什麼?”姐姐搶過妹妹手中的巧克力,順勢吐了一口口水到清風面前的草坪上。
“舔了那麼久了,也口乾了吧?吃點本小姐的口水吧,很補的。”
“姐姐這……”
“沒事,它還得謝謝我呢。”
“
謝謝大女王賞賜。”
“呵呵,你看它賤吧。”姐姐嘲笑著說。
“大女王,您的玉液真好喝,賤狗現在能為您舔鞋了嗎?”
“把舌頭伸出來。”姐姐命令著清風。
“這麼髒,還乾乾的,你怎麼幫我舔?要不要我給你滋潤一下?”
“要的,求大女王幫賤狗滋潤一下。”清風哀求著。
“妹妹,你在這看著這賤狗,我去……”
“去哪呀?”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小乖狗,姐姐不知道去哪了,你老實跪著喲。”
“是,小女王,我最乖,最聽話了,我老實的跪在這給您磕頭。”
“呵呵,其實你還別說,你真有意思,真好玩,你還會些什麼別的啊?”
“我…我還會為小女王舔腳,要不賤狗給小女王舔一下腳吧?很舒服的,就像足底按摩一樣。”
“免了吧。你那舌頭髒死了,一會兒不把我腳都舔髒了?現在你不配為我舔腳了,呵呵。”
“是,小女王說得對,那我可以聞聞小女王的腳香嗎?”
“腳香?呵呵,大熱的天,我穿的是靴子,這腳可不香喲。”
“對於賤狗來說,您的腳就是香的,天底下最香的就是您的腳了。求求小女王,讓賤狗聞聞吧,賤狗給您磕頭了。”
妹妹始終是心軟的,看到清風這樣實在可憐,就脫了下一隻靴子:“好啦,別把頭磕破了。過來聞聞,可別嫌臭。”
那是淡淡的皮革味道透過純白的棉襪,散發出來的迷人的酸形腳香味,此刻清風已經忘記了身邊的一切,靜靜的沉醉在這香味之中。
“啪!啪!”又是高跟鞋,不過這次是三米外飛過來的。姐姐的槍法一定很準,不然喝醉了怎麼還可以直接命中清風的頭部呢。
“你個死東西,誰讓你聞我妹妹的腳了?你配聞我妹妹的腳嗎?給你舔鞋已經算你八輩子福氣了。看你那臉髒死了,還聞?滾一邊去,磕頭!妹妹,快把靴子穿上,別給這傢伙佔便宜。”
“賤狗知道錯了,求大女王原諒,賤狗不敢了。”
“死賤狗,拿去喝吧。看你那衰樣,真他媽像條狗。”姐姐說完,一瓶黃色的液體落在了清風眼前。
“這……這是?”
“本小姐的聖水,熱乎的,快喝吧,賞你了。”
“我…我,賤狗沒喝過這個,我能不能……”
“能不能多喝一份?”姐姐舉著一隻高跟鞋,怪腔怪調的問。
“是…是,多…多想多喝一份。”清風被嚇著了,他想他頭上現在一定有三四個包了,不能再被砸了,不然會變傻子的。
“少廢話,快喝,喝完再說。”
喝吧,擰開蓋子,雖然是第一次嘗試,不過清風知道,姐妹倆是喝了啤酒回來的,味道應該不大。果然,聖水淡淡的,微微帶一點鹹味。
由於先後幫範貞和妹妹舔了鞋,口真是幹,清風很快就喝完了。味道真不錯,看著眼前溫柔的妹妹,他真想喝這個小女王的聖水,不過他不敢要求,因為他知道現在是姐妹的玩物,是一隻狗。
“大女王,您的聖水就像是甘露一樣美味可口,賤狗能喝到您的聖水真是三生有幸……”
“好了,好了,別貧嘴了。看你那賤樣,也就只配喝我的尿了。”
“是,是,大女王說得是,賤狗現在能為您舔鞋了嗎?”
“拉倒吧,你那舌頭,又是鞋底又是尿的。妹妹,我們走了,改天心情好再來玩這個賤貨。”說話間兩人就走
了,只留下清風一個人傻傻的在那跪著。
發呆了一會,清風迴歸神來,看看時間,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早就過了範貞規定的時間了,再一看手機短信。
“剛才的我全都看到了,呵呵,知道你賤,不知道你那麼賤,下次我也會好好玩弄你的。現在我發現你有點意思了,忘了告訴你了,剛才那兩個,是六棟的姐妹,她們是酒吧的服務員,至於是不是妓女,你自己想吧,哈哈。今天太晚了,你滾回你的窩吧。”
她叫唐穎虹,是範貞的上司,辦公室主任,公司的精英。同時,她也是公司裡公認的大美女。
“小范,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穎虹在站辦公室門口大聲的召喚著範貞。
“是,唐主任。”範貞習慣了這樣的語氣。順從的站起來,朝辦公室走去。
“你看看!你看看,你做的什麼報表?還有臉拿來讓我簽名!”穎虹還沒有等範貞把門關上,就開始大聲的訓斥了。說完就把手中的文件夾扔到地上,文件夾裡的資料散落了一地。
範貞坐在辦公桌前修改著自己手頭上的文件,越改越鬱悶。她心想,不就是一個辦公室主任嗎?改天逮個機會,看我怎麼出這口惡氣!要知道,昨天晚上,我還有一隻人狗伺候著呢,那狗……此刻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眼前。
晚上,範貞撥通了清風的電話。
“賤狗,別掛電話,我現在給你五分鐘,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跪下和我通話。”範貞通過電話命令著清風。
“是,是。”清風拿著電話立刻衝出宿舍,跑到後山一個陰暗處跪下,他還不忘討好範貞,把電話擺在自己的面前,用力的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唸到:“範姐姐晚上好,賤瘋給您磕頭了。”
“好了,死賤狗,瞧你那賤樣!我讓你磕頭了嗎?你有資格給我磕頭嗎?”
“我……賤瘋知道錯了,賤瘋該死,賤瘋貧嘴,賤瘋以後一定改正。”
“改!改!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又賤又蠢,限你十分鐘,滾到我這裡來。”
“是,賤瘋明白,是昨天的那個小廣場嗎?”
“是你個頭!是你昨天喝尿的地方,怎麼那麼蠢呀,來過一次還不認識!”
“是,賤瘋明白,賤瘋這就去服侍您,為您……”還沒等清風把話說完,電話已經斷了。
此刻範貞的心裡真是痛快,白天受的氣大部分已經發洩出來了,現在就等著這個賤小子上門,好好玩弄,好好折磨了。
十分鐘後,清風到達了王林城市花園的小廣場,他沒見到範貞,心裡很是著急,於是拿出了手機,發出短信。
“範姐姐,賤瘋已經到了,請問您在哪兒?”
“急你個頭,我已經看到你了!你先跪著!念‘我是範主人的狗’一千遍!”
清風看看時間,現在才是晚上八點多,雖然天色已經昏暗,但是街道兩邊還是有很多的行人。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走到了昨夜的長椅前。慶幸的是,椅子上沒有人坐,他迅速跪下,默默的念著:“我是範主人的狗……我是範主人的狗……”
清風的這一舉動實在是太明顯了,引來了很多行人的注意。大家剛開始都繞路走開了,然後有幾個大膽的小孩子跑到他周圍看著他,最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人們開始議論。
“他說他是別人的狗啊。”
“大狗怎麼還穿著衣服?”另一個人說完就想伸手去碰清風
。
此時的清風真想快點見到範貞,他想鑽到範貞的胯下,甚至想著範貞是穿著裙子的,他想躲到範貞的裙內。這一刻清風真的認定了範貞是他的主了,他的救世主,他真正的主人。
正當清風不知所措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一位少女。粉色的連衣褶裙,淡藍色的坡跟涼鞋,修長的美腿。她不理會其他人的言語,直接走到長椅前,悠然的坐了下來。沒錯了,她正是清風心中的女神——範貞。
“你怎麼了,不會說話啦?狗的叫聲都還有高有低呢。”
“我……我……”
“你想死啊,平身吧。跟我走,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範貞大步朝小區門外走去,清風就呆呆的跟在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古代王宮貴族的公主帶著一個小奴才出宮呢。
“喲,範範,和朋友出去呀?”門衛黎叔看到美麗的範貞,忍不住前來搭訕。
“我要帶他出去,好好修理修理他。”
“呵呵,人家挺真誠的,剛才跪那都半小時了。”
範貞大步走到馬路邊,芊芊玉手一揮,一輛紅色出租車停在範貞身旁。清風這小子腦子還算好用,立刻為範貞拉開車門。
出租車飛馳而去。
皇巢歌舞廳包房。
“賤瘋,過來。”
清風立即跪下,爬到了範貞所坐的沙發面前。
“來,先起來,坐我旁邊。”
“範姐姐,賤瘋不敢,賤瘋只配跪在範姐姐腳下,為範姐姐……”
“啪!啪!”還沒等清風說完,範貞就給了清風兩個耳光。
“你個死賤狗!誰是你姐姐了,現在開始,你得叫我主人!你是狗,我是你的主人,你得稱呼自己為賤狗!知道了嗎?瞧你那賤樣!”其實範貞昨天就意識到了“姐姐”這個稱呼不妥,為了極大的侮辱清風以及劃分界限,所以她無師自通的想到了“主人”這個稱呼。
“是,是,主人,賤狗知道了。主人,您的鞋子真漂亮,賤狗能為您舔鞋嗎?”清風捱了兩巴掌,就想到了討好範貞。
“你個賤狗,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一隻狗?你說,一隻賤狗有什麼資格提出要求?少在這給我丟臉,主人我叫你起來你就起來,坐這!”範貞抓著清風的頭髮就往上提。
清風只感覺頭上又麻又痛,他被範貞拽到了身旁坐著。
片刻,酒水小吃都上齊了,屬於主奴的世界就開始了。
“忘了自己什麼身份了嗎?”範貞幽幽的問到。
清風立刻跪在範貞腳下,邊磕頭邊說:“賤狗知道,賤狗今夜正式給主人請安,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去你媽的,哪找來的破詞?還萬歲呢,你想我千年老妖啊。”範貞說完一腳踢在清風臉上。
由於清風還沒有跪穩,被範貞這麼一踹,就往後翻倒在地。他也顧不得疼痛,心裡就像中了魔一樣,又立刻跪好。
“主人原諒,賤狗嘴笨,賤狗該死,賤狗下次不敢了。”
“你還真是賤啊!主人我今天心情非常不好,用你的狗嘴幫我把鞋脫下,然後自己掌嘴五十下!”
清風太激動了,他又一次可以親吻範貞的鞋了,又一次可以近距離接觸範貞美麗的玉足了。他想哭,壓抑在他心中的情感即將再一次得到釋放。他想哭,感謝上蒼賜予了他一個美麗、高貴的女主人。他再次低下了卑微的頭,當他嘴唇即將接觸到範貞的淡藍色坡跟涼鞋時,他更想哭!因為他看到了範貞褶裙下漂亮
的涼鞋是那麼美麗,是那麼高貴典雅。可他不會用嘴脫呀,根本不知道從哪下嘴,這次清風是急得想哭。
清風頭觸著地,轉動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範貞。
“怎麼那麼蠢呀?你連個鞋都不會脫,真是連狗都不如呀。”範貞說完,就解開了綁帶,脫下左腳的鞋子,丟出三四米遠。
清風像只飢餓的公狗,立刻爬行過去,用嘴叼住那隻高貴的涼鞋,又迅速的爬回範貞腳下。
“我是蠢貨,我嘴笨,我是賤狗,我嘴拙。我是蠢貨,我嘴笨,我是賤狗,我嘴拙……”這小子都學乖了,沒有範貞的吩咐,一邊用著範貞淡藍色坡根涼鞋扇著自己耳光,一邊重複的說著,自己侮辱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範貞,讓範貞高興。其實清風心理明白,如果想得到範貞的“賞賜”,他只能這麼做。
範貞也不理清風,獨自點歌唱著,她的心情逐步也好了起來,開始慶幸自己有這麼一隻可以發洩的狗奴,她明白了,這是一種很好的發洩方式,所以她邊唱邊想著下一步怎麼玩弄這隻又蠢又笨又賤的男人狗。
“主人,您賞賜的五十個耳光,賤狗享受完了。”清風抬頭望著他心中的女神,小聲的說。
範貞首先想到了區分人與狗的區別在於衣物,於是她命令道:“滾一邊去,把身上的衣褲都脫了,死賤狗,在我面前你有什麼資格穿衣服?”
清風老老實實跪爬到了牆角,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下來,只留下了一條內褲。
“嗖,嗖……”範貞把自己的兩隻鞋擲了出去,正好砸到了清風的身上。
“在那兒跪好了,我唱完這兩首歌之前,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了。”
清風哪敢造次,默默的舔著,鞋面、鞋跟、鞋底,就連那根長長的繫帶他都不放過。他的舌頭在範貞高貴的鞋上游走,他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美味。
清風叼著鞋,跪爬到範貞面前說:“主人,您高貴的鞋子已經被賤狗舔乾淨了,請您檢查。”
“把那個大煙灰缸拿過來,把我的鞋子放到裡面去。”
清風把桌面上的大煙灰缸擺到範貞腳前。然後恭恭敬敬的把兩隻鞋子整齊的放在菸灰缸內。這時,範貞把手中的啤酒均勻的淋在了兩隻鞋上。
“呵呵,我的乖狗狗,一會你的美味即將製成了。”
啤酒在清風頭頂擦過,他可以聞到啤酒的清香,但此時他的思維完全不能顧及到啤酒的香氣了。他在想,他的美味在哪兒?
待範貞用啤酒把鞋沖洗完畢後,她又命令道:“乖狗狗,把主人的鞋子叼到抽風機那兒,然後快過來喲!”
爬行的速度取決於奴性的強弱,清風用百米衝刺的速度把鞋放好,又立刻爬到範貞腳下。
“好了,乖狗狗,別說主人不疼你哦。看你舔了那麼久,口也幹了吧?這上乘的泡鞋啤酒就賞給你喝了。”
清風心裡那個激動啊,他立刻向範貞磕了三個頭,舌頭便伸進了菸灰缸裡,享受著主人賞賜給他的美味。
“乖乖,慢點喝。哈哈!看你那個急樣,又沒有人跟你搶。告訴主人,這酒味道怎麼樣呀?”
“回……回主人話……實在是太好喝了!狗狗從來沒有喝過那麼甘甜的聖液。”
“哈哈,你小子還真是賤啊!你是不知道,我這鞋子穿了一年多了,你知不知道它進過幾次廁所?知不知道它踩踏過多少灰塵?”
“主人的一切都是
高貴的,即便是主人腳下的一粒灰塵,也是賤狗崇拜的對象。”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清風就把菸灰缸裡的啤酒喝完了,他還意猶未盡的舔舐著菸缸。
“行了,別舔了!看你那賤樣,我就想虐你!”範貞的確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她一腳踢向了清風的襠部。
“啊!”清風從來沒有受到過那麼重一擊。加之範貞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只知道這麼踢著好玩,所以,這一腳的力量不輕。
清風疼得臉色煞白,額頭直冒汗,他跪在地上,撅著屁股,雙手緊握著小弟,倒吸著涼氣。
範貞看著清風痛苦的表情,心裡莫名的有一種快感。可是她可不想就這麼一下踢壞了她的狗奴,以後還得留著好好玩呢。
“哎喲,乖狗狗,你這是怎麼了?快躺下,讓主人給你看看。”
清風一時不知道範貞還想怎麼玩弄他,他實在太疼了,疼得動不了。
“賤狗!快躺下!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主人的話你都不聽了?”範貞大聲訓斥著。
清風不想自己的主人生氣,他推開範貞腳邊的菸灰缸,乖乖的躺在了範貞面前。範貞坐在沙發上,伸出自己的雙腳,溫柔的在清風的襠部搓揉著。
天堂在哪裡?對於清風來說,天堂就在範貞的腳下,天堂就是這種美妙的感覺了。藉著剛才喝的酒勁,清風舒服的享受著這天堂般的感覺,微微的呻吟聲也從他的嘴裡傳出。
“呵呵,賤狗,你看你那狗玩意,硬起來了哦,我好象沒有允許它硬吧?”
霎時間清風的臉紅到了耳根。
“對……對不起,主人。我…我控制不了它。”
“哦?控制不了啊?我讓你硬!讓你硬!”如果說範貞剛才溫柔的搓揉把清風帶上了天堂,那現在,範貞這重重的幾腳踐踏在清風的小弟弟上,就是地獄!
清風想翻過身躲過範貞的踩踏攻勢。
“死賤狗,不許躲!給我躺好了!”範貞繼續用的力踩著,她喜歡看清風痛苦的表情,她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這個賤狗身上。
踩了十幾下,清風那不聽話的傢伙就軟了下來。
“哈哈,這下聽話了吧?”
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的是服務小姐羅芸。
羅芸看到一個女人的腳在用力的踐踏著男人最敏感,最隱秘的部位,頓時臉就紅了,不過多年的工作經歷告訴她別驚訝,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她用目光仔細的尋找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她看到了抽風機旁範貞高貴的鞋,看到了清風放在一旁的衣褲,但這些都不是該她管的。終於,她的目光停留在範貞所坐的沙發旁,角落的位置,一串鑰匙就在那裡。
“對…對不起,我的鑰匙,剛才掉在這兒了。就在您的腳邊,沙發角那兒。”或許是有些緊張,羅芸說話有些結巴,她也不敢直接去揀,因為眼前的情景太怪異了。
慾望深淵(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範貞的臉上也有些紅。不過她心想著,我是來消費的,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於是,她鎮定了一下說:“你自己過來揀好了。”說話間還用腳指了指那串鑰匙。
“謝謝。”羅芸小心翼翼的走到沙發旁,蹲下身子。本來她揀了鑰匙離開,這事也就算完了。錯就錯在,她好奇,她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範貞的腳。
圓潤的腳趾,光滑的腳面,接近完美的玉足,讓羅芸感到了上天的不公。同樣是女孩,
為什麼範貞的腳那麼高貴,那麼美麗,而自己的身體卻是那麼的粗糙,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即使是她那張用來吃飯的臉蛋,都比不過範貞的腳!
範貞看到羅芸老盯著自己的腳看,心想,這女的不會也是隻狗吧?不對呀,男狗很正常,女狗應該不可能的。
“你看什麼呢?”範貞沒好氣的問,同時右腳還在羅芸面前搖晃。
“沒……沒什麼。”羅芸雖然嘴上狡辯,但是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範貞的玉足。她突然意識到,這雙腳太吸引人了,是她崇拜的對象。
“沒什麼?賤瘋,這個女的想佔你主人的便宜,給我過去咬她。”範貞命令清風。
清風雖然下身很痛,但為了討範貞開心,他立刻翻身,爬到羅芸面前,“汪汪汪”的直叫,就像一隻被餓壞了的瘋狗。
羅芸看到這一幕,被嚇壞了。她想跑,可是腿不聽話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還真是怕眼前這隻瘋狗會咬傷自己。
“再給你一次機會。快說!你看什麼呢?”範貞繼續戲耍著羅芸。
“我……我剛才在看您高貴的玉足。”
“哦,高貴的玉足?哈哈,不愧是服務員啊,還真會說話,有什麼好看的?”範貞裝模作樣的看著自己的腳。
“好看,這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腳。”
“汪!汪!汪!”清風又一次狂叫著,或許是怕羅芸搶走自己心中的女神吧。
範貞一腳把清風踢了個跟頭,滾歪到一邊。
“死狗,沒看到主人在問話嗎?你叫個頭呀。”範貞腳趾一指羅芸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羅芸。”
“羅芸?呵呵,你覺得我的腳美嗎?”
“美,您的腳是天下最美的玉足。”
“那……你光這麼幹乾的看多沒意思啊,你就不想摸摸它們嗎?”
“小芸……小芸不敢,小芸的手太粗糙,沒資格用手接觸您高貴的玉足。”
“哼!算你識相!哎,今天上班累了一天了,要是有人為我做做足底按摩就好了。”
“汪!汪!汪!”清風明白範貞的意思了,他很想為範貞服務。
“呸!”範貞把一泡口水吐清風面前:“死狗,我是讓個‘人’來為老孃按摩,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一隻‘狗’?滾一邊去,吃老孃的口水去。”
“尊敬的女士,您看,我……我能為您按摩嗎?”羅芸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你叫我什麼?尊敬的女士?我哪裡值得你尊敬啊?”
“您的美麗玉足,您高貴的氣質,您典雅的容貌都值得小芸尊敬,小芸很崇拜您。”或許是羅芸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微,或許是眼前的這個大美女過於高貴,或許是羅芸本身就有著奴性……她說了,說出了最原始,最初的想法。
“哈哈!你挺有意思的。好吧,給你一次機會,以後你就叫我公主吧。我喜歡女人叫我公主,你現在就當我的奴婢吧,知道了嗎?”
“是,公主,奴婢明白了。”
“那麼好吧,現在過來伺候本公主吧。”
羅芸蹲在範貞腳下,剛想用手去為範貞做足底按摩……
“跪下!你這個賤人,忘了自己什麼身份了?”
羅芸立刻跪下,雙手也不敢接觸範貞的玉足,她伸出自己的舌頭。在她舌頭接觸到範貞腳趾的那一刻,她明白了,身邊那隻吃口水的狗是多麼的幸福。她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點能認識公主,但現在,她是幸福的。試問,為自己
崇拜的、尊敬的人服務,誰不幸福?
“呵呵,小芸,你舔得挺舒服的喲,你以前是不是練過啊?”其實範貞也是第一享受別人為自己舔腳,她感覺有點癢癢的,但很舒服,一天裡心情的苦悶和身體的疲勞,似乎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放鬆。
“回公主話,奴婢沒有為別人舔過腳,以後也不會為別人舔腳,因為您才我奴婢心中的女神,是奴婢崇拜的人。”含著腳趾,羅芸含糊不清的說。
“呵呵,舒服,我就喜歡別人伺候我。死賤狗,你也別閒著,本公主的口水雖然好喝,你喝完了也不至於老舔那塊地毯吧?滾過來,幫本公主舔舔左腳。”
清風立刻興奮了,他的夢想即將實現。他立刻撲向了範貞腳下,像只餓狼似的,猛舔範貞的腳底。
“死賤狗,你不能溫柔點啊?看你那餓相!估計這輩子都沒舔過像本公主這麼美的玉足吧?哈哈!”
清風沒舔過,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能跪拜在這麼一個大美女的腳下,虔誠的為她舔腳。他的眼睛溼潤了,但是他沒有哭,也來不及哭,他平穩住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舔著範貞的玉足。
範貞品著美酒,唱著歌,腳下的兩隻狗虔誠的為她舔腳,讓她感到相當舒適。
舔右腳的母狗——羅芸。她舔的很溫和,小小的舌頭非常的靈活,她時而吮吸著範貞的腳趾,時而舔舐著腳心,女人獨特的溫柔、細心一面,全部體現了出來。
舔左腳的公狗——清風。他舔得很狂野,粗大的舌頭相當的厚重,他可以把範貞的前腳掌都吞噬在口腔中,吞吐著,也時而用大嘴將範貞的腳跟包裹著,輕輕的吸吮,男人狂野奔放的一面全部體現出來了。
一柔一剛,一強一弱,一陰一陽,範貞享受著,享受著……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
“好啦,我的兩隻乖狗狗,你們舔得真舒服,本公主很是享受。不過現在你們的舌頭已經幹了,我喜歡溼潤的感覺。”範貞說話間拿過來兩瓶啤酒:“來,本公主賞你們的。”
羅芸和清風依依不捨的停止了為公主的舔腳行為,兩人接過範貞賞賜的啤酒,然後呆呆的看著對方,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行動。
“喂,我說你們兩個賤狗,主人賞賜你們酒喝,你們不喝看什麼呢?放電啊?”範貞調侃道。
“放電?哈哈,我想到好玩的了。現在我命令你們兩個,喝交杯酒!”
清風看著眼前的羅芸,雖然比不上自己的主人漂亮,但是至少也算有些姿色。呵呵,這小子心裡樂呀。心想今天真是賺到了,又拜了主人,又可以佔一個小妞的便宜。
羅芸看著眼前的清風,身高一般,體重一般,長相一般,虧大了!但是沒辦法啊,主人吩咐了,就得照做呀。
“喝完……哎,對啦。呵呵,你們真乖!喝了交杯酒,你們就是情侶了。其它的場合我不管。但是,在我的腳下就是情侶狗了。要忠心的,全心全意的為我服務,知道了嗎?”
“是!賤狗明白。”
“是!奴婢明白。”雖然羅芸不太願意和清風做什麼狗屁情侶,但是為了將來能更好的伺候主人,她也得接受這一切。
“好了,現在母狗幫我舔左腳,公狗幫我舔右腳,嚐嚐對方的口水吧!這就叫間接接吻,知道了嗎?哈哈。”
這一夜,很瘋狂,很難忘。
深夜兩點多,範貞獨自回到了自己家中,
她看著自己的腳,回憶著剛才的一幕幕。心想,沒錯,我的腳是很漂亮,可是也不至於讓別人迷戀到那麼犯賤的程度吧?再仔細看看,她終於明白了。沒錯!我的腳實在是太美麗了,它本就不應該用來走路的,它就是要讓別人崇拜的,讓別人舔著、供著的。
夜深了,範貞睡著了,夢裡,她有很多狗奴,它們都跪著,邊磕頭邊喊著,主人萬歲!
很多人在兒時都喜歡各式各樣的糖果;但是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由於主觀或客觀上的原因,對糖果的慾望或者說是嚮往,就大不如前了。
範貞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的調教並不是每時每刻的,她很會把握時機,對於她的兩隻狗奴,她從來不餵飽,讓它們飢渴,讓它們知道主人的調教是多麼難得的,讓它們渴望著……渴望著……
清風躲在宿舍的衛生間裡,他光著下身,坐在馬桶上,用手抽動著自己的yang ju,腦海裡回憶著刺激的一幕幕,磕頭…舔鞋…舔腳…酒泡鞋……
手機響了,當清風看到手機裡的短信時,頓時心裡樂開了花。
“賤狗,主人我現在在皇巢上次那個包廂,限你二十分鐘之內趕到,不然以後都別來見我了。”
清風來不及多想,穿好褲子就往門外衝。
“一會進房間,先給主人磕個頭,而後去舔主人的玉足,配合‘女友’討主人開心,接著……”清風想入非非的時刻,出租車已經停在了皇巢門口。
包廂門外,一隻芊芊小手攔住這隻發春的賤狗。
“幹什麼呢你?”說話的正是服務員羅芸。
清風一看,是他的“另一半”,樂呵呵的傻笑著低聲說:“嘻嘻,老婆,你也在呀,咱們的主人在裡面吧?我來晚了,快進去吧。”
“誰是你老婆?”羅芸邊說邊把清風往人少的角落裡拉。
“啊?主人不是說了,咱倆那啥了麼?你……你這是去哪呀?主人在裡面等著咱倆伺候呢。”
“少廢話,主人自有安排,你快和我來,別讓主人等久了。”羅芸把清風拉到了員工更衣室,而後坐在了一張椅子上,獨自脫著她小巧的高跟。
“親愛的,你這是幹什麼?瞧你那可愛的小腳丫,真讓我心動喲。”清風色咪咪的調侃著。
“你這小子,油腔滑調的還挺會討好人,不過別忘了,咱倆的主子是女王哦,怎麼說也算是個女尊男卑的世界,現在我的身份,我的地位,都得比你高。”羅芸說話間已經把自己的長筒黑絲脫了下來。
“嘿,夫妻倆不說這些嘛,呵呵,不過,老婆大人看著真是讓我心動喲,讓我來伺候一下我的老婆吧。”清風說完,也不顧及羅芸的反映,立刻俯下身去,撲向羅芸的小腳,一陣狂吻。
對於清風來說,這雙小腳並不如範貞的完美,腳後跟比較硬,這就是羅芸經常站著為他人服務的結果了。但是羅芸腳上淡淡的酸臭味讓他很有感覺,他想,果然主人是高貴的,腳嫩白美麗,又香氣宜人。
羅芸第一次享受別人舔腳,這感覺太微妙了,有些癢癢的。她感覺清風的軟軟的舌頭在她腳間遊動,她有些痴了,但她不敢,腦子裡潛意識裡告訴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羅芸輕輕的把清風踢開:“好了啦,別鬧了。”
“怎麼了?不舒服嗎?”
“舒……哎呀!你還鬧,一會兒主人打死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呀
。”
羅芸也顧不得和清風解釋,她把跪在地上的清風拉到身邊,用絲襪纏繞住清風的眼睛。一隻絲襪纏住清風以後,羅芸怕清風還看得到東西,又用另一隻用力的綁。
“哎喲,老婆,你這是幹什麼呀?綁住我眼睛,我看不見路了。”
“別說話,這是主人的意思,就是要讓你看不見東西。”
“輕點,痛。”
羅芸包裝好清風后,把一百塊錢丟在了地上。看清風沒有反映,她心裡塌實了。羅芸又順手拿了櫃子裡的一頂圓邊帽,扣在清風的頭上,為了掩飾清風包裝過的眼睛,她把帽簷拉得很低很低。
“別說話,跟我走,我帶你到包廂見主人。”
清風像這小綿羊一樣,跟著羅芸,他走得很慢,頓時心裡莫名的有一種恐懼感。
“這小丫頭不會把我拉去賣吧?呸!我老婆呢,我不相信她我相信誰?”
羅芸打開了包廂的門,拉著清風一起入內。隨著“砰”的一聲,為人敞開的門關上了。
羅芸見到了主人,很自覺的跪了下來。
清風一聽這動靜,順手把帽子摘下,然後膝蓋一曲,雙手撐地。
“賤狗給主人請安。”公母兩狗異口同聲的說。
“嗯,母的爬過來,公的在那跪著候命。”範貞靠坐在沙發上從容的說。
“是。”羅芸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後,嘴角微微的泛起了笑容,心想,老公,對不起了,我先得寵了。
“汪!汪!”在羅芸答主人話的同時,清風突然叫了幾聲,表達了自己心裡的不甘,也發洩出自己心中的賤欲。
範貞已是調教過幾次狗奴的主了,雖算不上經驗老道,但是她悟性很強,而且又聰明,關鍵是她心狠。她哪容得自己的狗這樣胡亂叫喚,於是她不溫不火幽幽的說:“哪家的賤狗啊?在這胡亂叫?”
清風心裡那個悔呀,這能怪誰啊?怪自己嘴賤呀!怎麼補救?想來想去,沒辦法接近主人啊,主人在哪個方位都還不知道,自虐吧。掌嘴的同時,清風還不忘了唸叨:“賤狗嘴賤,賤狗該死。賤狗嘴賤,賤狗該死……”
“賤狗嘴不賤怎麼叫賤狗呢?給我用力點,我這裡都聽不到。”範貞明白這是清風犯賤,不過她不想清風那麼自在,她抓起跪在身邊羅芸的一隻高跟鞋,朝清風擲了過去。
清風感覺有一陣微風朝自己吹來,他知道是主人要砸他,他並不躲閃,找準了時機,脖子一伸,張開他的大嘴,銜住了飛來的高跟鞋。
嘿嘿,主人賞賜我玉鞋了,瞧我這功夫,主人一定誇獎我!不過他沒有忘記範貞的吩咐,拿起高跟鞋就往自己臉上扇。
範貞著實被剛才那一幕逗樂了,忍不住“呵呵”的笑出了聲,跪在面前的羅芸也附和著笑著。
範貞臉一沉,左腳挑起羅芸的下頜,右腳連續的抽著羅芸的小臉蛋:“死賤狗,讓你辦點事,你都那麼慢,現在還有臉給我笑?”
“奴婢該死,奴婢辦事不利,謝主人賞賜耳光。”羅芸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說。
“哼,真是一對又賤有蠢的狗男女。去,把桌下的美味端給你老公喝。”
“是,奴婢遵命。”羅芸爬到桌下,雙手捧起一個大號菸灰缸。
透過透明的玻璃,羅芸看到了滿滿一缸微黃色液體盛在裡面,很純很純,沒有半點的雜質。羅芸身子微微一顫,心想,還好,不是讓我喝的,雖然我想嘗試,但怎麼說也是尿呀
……
羅芸的任何一個微小細節都沒能逃過範貞的眼睛。
“喲,我的小母狗,怎麼還不端過去餵你的配偶呀?是不是想嘗一口?”
越是怕,越是不情願,範貞就越是要壓迫,越是要強逼。
羅芸傻跪著,猶豫著。
“喝呀!不喝我打死你!”
事實證明範貞很有威信,她這麼一呵斥,羅芸便仰起頭,“咕咕咕”的大口灌了下去。
淚從羅芸的眼眶中劃落下來。這一刻,她的淚是屈辱的淚,同樣是女兒身,同樣是人,為何她卻要飲著她人之尿?轉念一想,她的淚更多了。但這一刻她的淚卻是幸福的淚,一個自己崇拜的,漂亮的,既有才又有財的極品美女的尿液,哪隻狗,哪個奴不想飲?不願去飲?內心的奴性讓羅芸淚如雨下。
看到羅芸的淚,範貞先是一愣,但很快她便平穩下來,輕聲的問:“我可愛的小狗狗,這是怎麼啦?主人的美味,味道不好嗎?”
羅芸強壓住內心的情緒,磕磕巴巴的說:“不……不是的,奴婢實在是太榮幸了,此生能嚐到這般美味,奴婢死而無憾,奴婢可否再飲一氣?”
清風聽到這般言語,心裡那個急呀,心中的話差點喊出聲來。哎喲,我的好老婆哦,什麼美味呀?你到是給我留點啊!
範貞看著欲言而止的清風,再看看可憐巴巴求飲的羅芸,忍不住笑了。
“呵呵,瞧你們夫妻倆那賤樣,都搶著喝啊?賤母狗,忘了剛才本主的命令了?快給你老公端去!”
羅芸捧著範貞的聖水,嚥了咽口水,跪行到清風處。她把菸灰缸擺放在清風面前的地毯上,然後迅速的爬回到範貞腳下,用頭墊著範貞的腳背。
範貞用雙腳踩著羅芸的顏面,然後繼續向清風發號施令:“賤狗,有沒有想本公主呀?”
“想,想,賤狗做夢都在想著主人。”清風知道美味已經在他面前了。他想嘗,但這個時候沒有範貞的命令,他不敢。
“呵呵,瞧你那賤樣!現在告訴你吧,剛才你老婆,也就是現在我腳下這隻賤母狗,剛才喝的就是本公主的尿。你現在想不想喝啊?”
“想!賤狗想喝,賤狗一直都想喝主人您的聖水,吃您的黃金。”其實清風也就只喝過一次尿,他不知道他喝不喝得了範貞的尿,更不用說吃屎了。但是他很想喝,很想吃。因為,他對範貞的崇拜已超出了理智的範圍。
“呵呵,什麼?聖水?黃金?好名字!現在賞你喝本主的聖水。不過你得慢慢喝哦,一會兒還有測試呢。”
“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清風給主人磕了三個響頭後,便用舌頭搜索著菸灰缸的位置。他哪顧得主人說的什麼測試,找到聖水後便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喝著菸缸裡的聖水。
聖水微鹹,還帶著體溫,清風很喜歡範貞的尿液。短短几分鐘時間,大半缸聖水就被清風喝完了,清風還意猶未盡的舔舐著菸灰缸的內壁。
範貞踩著羅芸的雙乳,不停的搓揉著,軟軟的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她對著遠處的清風問道:“賤狗,主人的聖水好喝嗎?”
“好喝,好喝,主人的聖水真是人間美味呀。”
“哦?那怎麼不謝恩呀?”
“是,是,奴才愚鈍。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清風說完,便一個勁的磕頭。
“行了,沒完沒了了?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老婆矇住你的眼嗎?”
“這……不
知道。”
“真蠢,我要你有什麼用?”
“是,是,奴才是蠢貨,奴才是蠢狗。”
“聽好了!矇住你的眼是就是為了測試你對本公主的體味熟悉程度,同時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你對本公主有多忠誠!”
“狗奴對主人萬分忠誠!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少在那兒貧,仔細聽好了!剛才在這個房間裡,我已經用自己的聖水‘灑’出了一條線路。這條線路的起點,就是你現在跪著的地方。終點,就是我的腳下,也就是你的天堂!我命令你,用你的嗅覺找出這條路,爬到我的腳下。明白了嗎?”
清風一想,這個不正是電視中常演的狗狗尋找物品,或者狗狗識路的情景嗎?壞了,剛才心太急,沒有細細的品嚐主人的聖水,這下可怎麼辦好呀?清風心裡雖這麼想,但嘴上卻爽快的說:“是!主人,狗奴明白了。”
“呵呵,你這賤狗,要知道狗的嗅覺是很靈敏的哦!那麼開始吧!限時十分鐘,完成測試有賞!”
清風撅起屁股,鼻子貼著地毯,努力的尋找著任何氣味。
怎麼樣才可以找到正確的路線呢?正當清風急得滿頭大汗,不知所措時,他的鼻子觸碰的地毯,突然感到了溼溼的感覺。
對了,聖水澆過的地方,現在應該還是溼的!哈哈,這下有救了。
此時清風的鼻子不是靠聞了,而且靠感觸,哪裡溼他就往哪爬。但他又不敢太快,因為主人說過了,要讓他嗅出這條路線。所以,他一個勁的吸氣,裝成一隻狗樣,依據氣味,爬行向前。
微酸,微臭。啊!多麼迷人的玉足的氣息啊。在爬行了十多米後,清風的鼻子觸碰到了一隻玉足,他用力的吸著,然後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腳底,含糊的說著:“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香了,賤狗好喜歡舔呀。”
慾望深淵(四)
範貞沒有理會清風,任由他繼續的舔著。
當清風舔到腳跟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心想,壞了,這個不是主人的腳呀,主人的腳跟是水嫩水嫩的,現在這隻腳……哎呀,是老婆的小腳丫!
範貞調侃道:“舔啊!怎麼不舔了?”
“主……主人,賤狗錯了,賤狗愚鈍。”清風被嚇壞了,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亂叫主人。
範貞氣鼓鼓的把跪在身前的羅芸踢開,然後站了起來,走到清風跟前抬起右腳,用力的蹬在了清風的肩上。清風慘叫了一聲,重心慢慢的前移,趴在了地上。
範貞再次抬起了右腳,踩住清風的脖子,像踩滅菸頭一樣,搓著清風的脖子,氣憤的說到:“讓你蠢!讓你蠢!連主人和母狗的腳都分不出!”
清風像只臭蟲一樣被範貞踩在腳底,他想說話,想求饒,想討好。但是他發現範貞這次真的是生氣了,她那隻踩住自己脖子上的跑鞋用的力道實在是太猛了,以至於清風的臉都被憋紅了,強大的窒息感已讓他說不出話了。
範貞看著自己腳下的賤狗,似乎連氣都喘不上來了,看著賤狗時不時抽動著的身軀,氣也就消了一半。她抬起右腳,同時迅速的用左腳猛的踢了一下清風的頭。
清風就像皮球一樣,往側面滾出了五六米。空氣,空氣……清風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費勁的咳嗽著。
“死賤狗,知道本公主的厲害了吧?”範貞還沒等清風緩過氣來,便大聲的問道。
“咳…咳,賤狗知道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清風邊咳邊說。
範貞繼續命令清風:“滾回剛才的起點!測試再來過!時間五分鐘,你要是再錯了,這次就讓你死!”
此時的清風已經被踩得半死,還被踢了那麼遠,他還哪找得到回去的路呀,哭喪著臉說:“主……主人,賤狗…賤狗是蠢貨,賤狗找不到路了……”
範貞看著清風那衰樣,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她箭步走到清風身邊,伸手揪住清風的左耳,用力的往上一提!清風立刻被拉了起來。
“跪好了!主人帶你回起點!”範貞貓著腰,拉著清風的耳朵,朝包廂的門口走去。
範貞是走,清風則是爬,爬行的清風哪裡跟得上主人的速度?但是耳根的刺痛卻催促著清風,當清風再次回到起點的時候,他可以感覺到,他的耳根已經被撕裂出一個小口子了。
“死母狗,你就死在哪邊了?還不快過來馱本公主回沙發?”
羅芸不敢怠慢,立刻爬到了範貞身後,半身鑽過範貞的胯下:“請主人上馬。”
範貞也不客氣,坐落在羅芸的腰間,玉手使勁的拍羅芸的屁股,“駕駕”的喊著。
待範貞下馬,入座,把腳搭在羅芸身上,她才悠悠的說道:“賤公狗,你現在立刻滾過來吧!”
小心,謹慎,不能再錯了。清風的心裡一次次的提醒自己,還是撅著屁股,鼻子還是緊緊的貼著地面,還是尋找著溼潤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清風這次更加小心翼翼了。
範貞喝著紅酒,唱著歌,完全沒有顧及著腳下的母狗羅芸顫抖的身軀,她也不理會爬行著尋找路線的清風。
嗅到了,觸到了。與其說清風是通過嗅覺的引導,爬到範貞面前的,還不如說他是亂摸亂撞的觸碰到範貞的腳。他記得這雙腳,記得這雙把他踩得半死,踢得半死的跑鞋。他靜靜的跪在範貞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可是範貞這個時候正唱歌唱得興起,根本沒有理會清風。
清風見面前這雙高貴的玉足沒有反應,他便大膽起來。他先是伸長了痠痛的脖子,然後勾著頭,想去聞足底的香味。或許是這雙鞋的主人白天進行過劇烈的運動,清風可以聞到一股微微的腳汗味,酸香迷人。他想大口大口的呼吸更加濃烈的腳香味,但是他的夢想,卻被那雙杏黃色耐克跑鞋所阻擋著。清風先是遲疑了一下,然後他鼓起勇氣,冒著被鞭打的危險,伸出了他那雙卑微的狗爪子。
隨著鞋子的脫落,清風貪婪的呼吸著怡人的香味。太香了,清風用狗爪子抓住這雙香氣怡人的玉足,狗臉使勁的往腳底鑽。
“哈哈哈,範姐姐,我不行了,這個男生的鼻子在我腳下猛的深呼吸,氣流弄得我腳底好癢哦。”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範貞的同事,新來的同事秦敏。
“呵呵,小敏呀,這下你相信我說的狗男女了吧?瞧他們剛才喝我們的混合尿液那賤樣,還叫什麼‘聖水’,再看看現在你腳下的那隻賤公狗,以及我腳下的賤母狗,認輸了吧?”範貞即使在和同事交談,也不忘了侮辱她的狗。
“哎,姐姐,我開始還真沒想到會有這麼賤的人呢,你看看他們雖然不是什麼一表人才吧,也不至於喝人家的尿嘛,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這是你姐姐我魅力大呀!這不,把人都可以訓練成狗了
。”
“可是……可是,我老覺得這樣子不太好吧?它們也有自尊的嘛。”
“自尊?”範貞想了想,然後又瞪了瞪在房間內兩隻賤狗,問到:“你們說,我和你小敏主人的聖水好喝嗎?”
“好喝。”清風和羅芸異口同聲的說。
小敏紅著臉插了一句:“那你們是自願喝的嗎?”
清風和羅芸傻傻的愣著,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想死啊?小敏主人問你們話呢!都愣在那兒幹什麼?”範貞呵斥道。
“是,是,回敏主子話,賤狗們是完全自願喝下兩位主人的美味的,賤狗們還想再喝。”還是羅芸的反應快,立馬就討好了兩位主人。
對於羅芸的回答,範貞很滿意,她對羅芸點點頭,然後對秦敏說:“呵呵,小敏,你聽到了吧?他們都是自願的,還說什麼想再喝呢。你看看,這樣子的東西哪算得上是人哦?簡直就是兩隻賤狗,這樣的狗,我們還需要給他們尊嚴嗎?”
“呵呵,姐姐說得太對了。今天下午和你打完網球,我就沒有去換鞋子,現在我自己聞著腳上的氣味都覺得臭。”秦敏看著腳下的清風,用腳摸了摸他的頭髮,繼續說:“我腳下這個東西,還這麼陶醉的聞著,呵呵,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光聞算什麼啊?我現在讓他給你舔。”
“啊?這就不要了吧,我會不好意思的。”秦敏紅著臉說。
“沒事,你就當是一隻狗在幫你舔腳,幫你做足底按摩。告訴你,很舒服的哦,他們經常幫我舔呢。”範貞得意的說。
此時的清風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主人和另一個女子的話語在他頭上飛來飛去,可是,他現在還搞不清楚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一臉茫然的清風,範貞對羅芸使了一個眼色。羅芸很快會意了,她爬到清風面前,解開綁住眼睛的絲襪。
由於眼睛被勒得太久了,清風視線很模糊,他搖晃著自己的狗頭,拼命的想看清他聞的是誰的腳。朦朧中,他看到了一張清純的小臉,微紅微紅的,年紀和他相仿,他可以確定坐在他面前的這個小主人可能也就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啪!啪!”羅芸扇了清風兩耳光,微聲說到:“你想死呀?這樣直視小主人?快,公主讓我們為她舔腳呢。”
因為坐得近,聲音再小,也被秦敏聽到了,她紅著臉,害羞的說到:“不用了,我下午剛打過網球,這都沒洗過腳,你們別舔……”
清風和羅芸跪在秦敏腳前,看了看坐在身後喝酒的範貞。
範貞心裡那個氣,心想,我帶同事出來,就是為了在她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威嚴,你這兩隻蠢狗怎麼那麼不爭氣呢。心裡雖這麼想,但是嘴上卻不能直接罵出來,她要先做通秦敏的思想工作:“哎喲,小敏呀,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他們是沒有尊嚴的,他們就是兩條狗,你就把他們當狗就好了,呵呵,放心吧,他們不僅不會反感,而且還很享受的呢,不相信你問他們。”
“啊?這樣嗎?”秦敏帶著疑問,看著腳下的兩個似人非人,似狗飛狗的東西,問道:“你們會很享受?”
“是,是。回小敏主人話,我們夫妻這兩隻賤狗能舔到您的玉足,真是三生有幸,求之不得。”清風搶先回答了小敏主人。
“這……那好吧。”秦敏說完便想伸手去把自己的白色棉襪脫掉。
清風和
羅芸一看這架勢,哪敢怠慢,他倆用相同的速度,相同的頻率,在秦敏的手還未接觸到棉襪之前,已經把嘴貼在了襪口上。
或許是秦敏還不太習慣,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哎呀,這個我自己來嘛。”
“呵呵,小敏呀,你就別管他們啦,你就坐著,喝酒唱歌,好好享受這兩隻賤狗的服務吧。”
口舌脫襪,對於清風和羅芸來說,都不是很熟練,兩條狗生硬的把秦敏的棉襪脫了下來,然後叼起來,放到了跑鞋裡。
兩人保持著驚人的同步,當他們再一次爬回到秦敏腳下,嘴唇即將接觸到秦敏腳趾的瞬間……
“等一下,等一下。”秦敏突然想到了些什麼:“那個,依據星座,要男左女右。”
清風和羅芸差點暈死在地上,這麼緊張,這麼關鍵的時刻,還冒個什麼星座出來。可是,小主的話就是聖旨呀,兩人打了一個眼色,互換了一下位置。
舌觸碰的那一刻,秦敏心裡微微一顫,手中的高腳杯也隨之搖晃著。
溼:不同於以往的溼,那是唾液滋潤在腳趾上溫暖的溼。燙:不類似以往的燙,那是舌頭在腳縫中游走所帶的炙熱。粘:並不是以往的粘,那是由於劇烈運動產生在腳底的汗液與唾液結合的結果。
秦敏激動的的心已經平靜了許多,幾分鐘的時間,已經讓她學會了如何去體驗,去享受這高高在上的舒適感。
痛?怎麼會痛呢?秦敏看了一眼左腳下驚慌失措的清風。這小子舔得太投入了,剛才一不小心牙齒刮到了秦敏的大腳趾。
清風挑著眼珠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小敏主人。他眼神中是有含義的,他知道錯了,他狗嘴太笨弄痛了小主人。
可是秦敏完全不理解清風的意思,她眨了眨眼。清風回應著也眨了眨眼。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範貞就更加看不懂了,心想,怎麼還帶放電的?
“範姐姐,那啥,我問問你……你家的狗狗會……”
“會什麼?小敏你但說無妨,有什麼要求我都會讓它們給你做的。”
“那我說了哦,你家狗狗會咬人嗎?”秦敏試探的問著。
“它們敢!我不把它們的皮扒了!小敏,你別怕,剛才它們是不是咬了你了?你和姐姐說,姐姐幫你教訓它們!”範貞憤憤的說。
看著清風那張可憐巴巴欲哭無淚的臉,秦敏心軟了:“呵呵,沒有,範姐姐,我就是覺得它們好象很兇的樣子,你繼續唱歌,我再享受一下,真的很舒服哦。”
“兇?”範貞起身,對著清風和羅芸的屁股,一人踢了兩腳:“聽到沒有?小敏主人說你們兇!都給我可愛點,好好伺候小敏主人,不然踢死你們。”
舔腳依舊繼續,享受依舊延續。此時的享受,是共贏的,是雙贏的。
清風和羅芸享受的是巨大的侮辱感,以及清純小女孩淡淡的腳痠味。這感覺,這味道,讓他們越舔越飢渴,越舔越幸福。
再看看秦敏,她的享受更是強烈,那是強大的征服感,試問哪個剛畢業工作不久的小女生,擁有這樣的待遇,能不感到享受呢?微妙的舒適感,曾在玉足店,按摩的女技師的小手,就讓秦敏舒坦過很多次,但是舌尖的按摩卻讓她更感舒坦。溼的,軟的,熱的,這幾點是按摩小姐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
“啊……”秦敏雙手捂著臉輕聲叫出來。
一旁喝著美酒的範貞愣了一下,溫柔
的問道:“怎麼了?它們欺負你?”
“不……不是。姐姐你看那個男孩子,他褲子裡那個東西,不老實,翹……翹起來了。”
“啊?這個死東西,又來了,看我怎麼整死它。”範貞說完就準備站起來。
“姐姐,不要,讓我來,我想玩玩他。”或許是出於對清風的同情,秦敏主動提出了要求。
“好,就讓它給你玩啦,不過我這唱得也累了,讓那個母的過來給姐姐解解乏吧。”
“嗯,這隻公的就留給我來對付啦。”秦敏從羅芸的口中抽出左腳,輕輕的點了一下羅芸的頭。
羅芸望著眼前那隻水柔的小腳,依依不捨的轉過身,爬向了範貞。
為了更好的培養秦敏施虐的心,也為了更好的展示自己的威嚴,範貞再一次發號施令:“那邊跪著的賤公狗,把你的衣服褲子全脫了,讓你的小敏主人好好的玩玩你這個賤貨。”
天知道清風是腦進水了,還是犯迷糊了,居然開始跳脫衣舞!
看著遲疑的清風,範貞拿起麥克風狂吼出聲:“全!脫!光!”
跪在範貞腳邊的羅芸臉紅了,坐在沙發上的秦敏臉紅了,惟獨跳著脫衣舞的清風不知廉恥,把身上最後的一條防線解除了。
“這……你的那東西怎麼挺那麼直啊?”秦敏紅著臉問。
“我……我……”或許是受到了害羞的秦敏的影響,這個時候的清風,居然也害羞了。
“呵呵,你自己也不知道呀?好啦,過來,躺在我腳下,躺好。”秦敏溫和的說。
清風頂著大rou bang,乖乖的躺在了秦敏的腳下。
要說秦敏也算溫柔,畢竟剛接觸這個社會不久,她不像範貞那樣太多心計,她只想玩,只想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秦敏用右腳輕輕的踩住清風的嘴,調皮的說到:“快把眼睛閉上,不然我要懲罰你了。”
清風傻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此時秦敏水嫩的右腳緩緩的向清風的小腹移動,左腳腳背已經踩住了清風的gao wan。她感覺到了,腳下這隻賤狗的身體在顫動,就連gao wan也在跳動。她明白,這是她的玉足的作用,是腳下這隻賤狗的全部。
室內的溫度雖然不低,但秦敏右腳觸碰到清風那根大rou bang的時候,足底明顯的感到了炙熱。秦敏的右腳像踩油門似的,輕輕的踩踏清風的yang ju,輕輕的向下壓;同時秦敏的左腳也逐步發力,緩緩的向上抬,用力的頂住清風的yang ju。時而抬起右腳,讓充血的狗鞭得以抬頭;時而輕踏狗鞭,讓硬挺挺的狗鞭,彎折向下;時而輕拍gao wan,讓充血的狗鞭越騷越烈。
清風雙手緊緊的抓住地毯,狗鞭使勁的向上送。他怕小敏主人那雙勾魄的玉足離開他的xia ti……
“呃……”清風忍不住了,他快射了。
範貞聽到這動靜,立刻感到事態的不對。她瞪了一眼正在腳邊為她舔鞋的羅芸,說道:“快滾過去,你家那隻賤公狗若是射到了小敏主人身上,你們就再也不用伺候我了。”
羅芸不敢怠慢,放下範貞的鞋,爬向清風。清風的gao wan已經繃緊,jing ye一觸即發,怎麼辦呀?用手擋?怎麼擋得了?到時候射出來到處亂飛濺的。
就在清風噴發出來的同一刻,羅芸俯下身體,緊閉雙眼,張開小嘴,含住了清
風的狗鞭。動作太大,用力太猛,羅芸感覺到清風的狗鞭似乎已經頂住了喉嚨。
jing ye直灌到羅芸的肚子裡,她感到了很燙…很燙,屈辱的淚在羅芸眼眶中打轉,當她的嘴離開那條噁心的狗鞭之時,一陣乾嘔,可是她什麼也吐不出來。
秦敏不想看著羅芸難受,她用雙腳輕輕的撫摸著羅芸的臉,梳理著羅芸那凌亂的頭髮,輕聲說:“小狗狗真乖,你真是好樣的。別哭別哭,一會我賞賜聖水給你喝,把那東西衝淡。”
羅芸可憐的表情也感動了範貞,看到躺在地上欲仙欲死的清風,範貞來氣了,她笑眯眯的對清風說:“乖狗狗,來來來,到本公主這來,本公主賞你個更爽的。”
清風剛發洩完,哪裡想動。但主人發話了,他不得不翻過身子,爬到了範貞腳下,他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兩隻前爪耷拉在胸前,像只狗一樣,“呵呵”的喘著大氣。
正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範貞會給清風什麼“獎勵”的時候,範貞行動了,她怪聲怪氣的說了句:“對啦,就是這麼跪著。”然後猛的一腳,朝著剛才挺立著的狗鞭踹了下去。
範貞這一腳實在太重了,雖然她的鞋已經被羅芸用嘴脫掉,只穿著米黃色的棉襪,但是這一腳還是讓清風痛的半死。
清風被一腳踢翻了,範貞還不解氣,她站起身來,對著清風的襠部就是一腳,痛得清風冷汗猛出,兩隻爪子也顧不得規矩了,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左右翻滾。
範貞才不管清風的死活,她賞罰分明,她現在就想的就是讓羅芸寬心,對著清風就是一陣狂踏。
誰讓清風不守規矩呢?這下清風的屁股、襠部以及大腿都受罪了。
也不知道是多少腳踩過去後,範貞停了下來,她走回沙發,安詳的坐了下來,只留下清風一個人在地毯上打滾。
“死賤狗,老孃讓你犯賤。滾過來!跪好,像剛才一樣跪好!”範貞不依不饒的命令著。
理智告訴清風,他不能再爬過去,再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因為他那不爭氣的小弟弟已經受到了重創,再過去他也許真的會殘廢。但是他內心的奴性卻驅使著他的軀殼,他忍住了一身的痛,冒著被致殘的危險,緩緩的朝自己的主人爬去。
“嗯,這就對了嘛,來,過來,到主人這來,主人好好的賞賜你。”範貞哄著,騙著,催促著清風。
清風又一次跪在了範貞面前,跪在了自己高貴而不可侵犯的主人面前。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內心的恐懼。他雙手始終不敢離開他的命根子,深怕威嚴的主人再次給他來一計重擊。
“把你那兩隻狗爪放好!”範貞知道腳下的這隻狗怕什麼,她用最嚴厲的語氣呵斥著清風。
清風再次把兩隻狗耷拉在胸前,可憐巴巴的低著頭,看著範貞的棉襪。
“羅芸!”
羅芸驚訝的看著主人,她不敢相信,主人居然會這樣叫自己的名字。在她的心裡,在主人面前,自己本該沒有名字,而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看著範貞的嘴,她知道主人的確是在叫她。
“我知道這小子剛才欺負了你,在我們的世界裡,男人就是賤貨,是最卑賤的東西!所以,即使你是一隻賤狗,你也是屬於雌的,它沒有資格讓你受到任何侮辱!”範貞很嚴肅,很認真的說。
羅芸的眼眶裡,淚再一次堆積
著。
範貞看著羅芸眼中的淚,繼續說道:“乖,別哭。你是好樣的,為了保護你的小敏主人,你做得很好!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爬過來,好好懲罰腳下這隻賤狗吧。”
含著淚,羅芸爬到了範貞面前,看著可憐兮兮的清風……一股無名的怒火湧入心中。
“去吧,雖然你是我的女奴,但是現在,你也是他的女主人。”範貞鼓勵著羅芸。
“不!主人我不要,我真的不想當誰的女主人。我只想跪在您的腳下,聽從您的任何指示。我不後悔,我沒有覺得委屈,因為這是您的命令呀,是您的命令讓我保護小敏主人的,所以我不後悔,我不委屈,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光榮的事。”
範貞笑了,她覺得能說出這句話的奴隸,已經是忠誠之奴,現在的她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你能放過它,但我不能,我沒讓它射,它居然敢亂射!”範貞說完立刻撇開羅芸,走到清風跟前,抬起右腳狠狠的跺了下去。
清風真的怕了,一向不敢違抗命令的他居然往右一側,躲過了範貞的這致命的一擊。
範貞怒了,看著側滾在右邊的清風,立刻調整姿勢,連踩帶踢的給了十幾腳,嘴裡還大聲說著:“叫你躲!叫你躲!老孃今天不踢死你,就不配當你的主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