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班上的同學的快樂時光
整齊排列的大樹張開粗壯的臂膀,掩住飛射而來的炙熱陽光,投下點點光影,紅綠相間的彩色磚石道一直延伸至主教學樓樓下,兩道巨大的紅色橫幅左右展開,寫著迎戰高考的標語。
清水高中,是市內首屈一指的重點高校。我站在學內的花壇旁邊,奼紫嫣紅的花兒在風中各展美態。
我抬起頭,望向紅色的橫幅,心中湧起萬千思緒,再有三日,就要衝上高考的獨木橋上殺開一條血路。高考戰役絕不容許失手,不僅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作為清水的學生,我同樣希望為辛勤培養自己的母校爭光。
通宵徹夜的題海戰術,頭暈腦炸的篇目背誦,衝破雲霄的百日誓師,結果如何,三日以後,終見分曉。
不過現在,我要暫時把複雜的考前情緒拋到腦後,因為今天,我和朋友們一起舉行最後一次的班級聚會,身為班長,我必須以最有精神的一面去參加。
清水高中採取以月考的綜合成績分層的制度,文科班490分以下為下層,中層是490分以上590分以下,高層則需要590分以上的成績,我所處的班級屬於上層,也就是常言的拔尖班,班中只有6位男生,其餘的全是女孩。
而這次的聚會,參與者中包括我僅有兩名男生,其他男同志都被如狼似虎的女性大軍瓜分一空,參加其他活動去了。
很快,參與者都到齊了,除了我的損友陸嶽峼,其他五位都是風姿綽約的大美女。
“耶!人都到齊咯!那麼大家做好準備,向班長家出發吧!”身穿火辣夏裝的路姍姍元氣十足,興奮地晃動可愛的粉拳,超短褲下一雙姣白圓潤的大腿幾乎能揪起所有澀狼的生理反應,染成淺紅的齊肩短髮在夏風中微微揚起。
清水高中雖以超高的本科上線率聞名全市,但校風並不如外面謠傳的那麼嚴肅死板,只要你成績足夠優秀,是能夠擁有一定的自由權利,也可以算作校方的一種獎勵政策吧。
由路珊珊長年霸佔班級第一的龍頭寶座,老班對於她的染髮行為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搖搖頭,說道:“今天你們是客人,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的女孩纖足受苦呢?我已經準備好車子,隨時可以動身。”:“怎麼,黎大班長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女生?我們可不是嬌生慣養的溫室花兒。”
董霏妮冷眉倒豎,手指撩捲起額角的金色捲髮,她是學校有數的千金小姐,混血兒,老爸是著名外企的老闆,家底殷實,但本人卻非常討厭這個背景帶給她的異樣關注。所以本人有點神經質,總是拒絕別人的幫助。
董菲妮為了擺脫非議而努力學習,但總被路姍姍壓一頭,長期位居老二,英語很好,是班裡的英語科代表。
和董菲妮來往那麼久,我當然清楚她的大小姐的脾氣,我們一起在別墅的庭院舉行了燒烤派對,大廳裡也預定了一批消膩的果品和甜點,派對的氣氛非常熱烈,連董大小姐和怕羞馬筱唯的都非常積極,兩人親手烤了一串燒肉,最後董菲妮手裡的燒肉非常順利的……烤焦,不服輸的董菲妮堅稱這只是“賣相不好,”愣是把自己的”傑作”給嚥了下去。
燒烤持續了兩個小時後,我們回到大廳開始品嚐甜品,此時陸嶽峼賊兮兮地湊了過來,拿出一瓶三十年陳釀那人頭馬。笑道:“各位,有沒有興趣把這瓶幹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頓時尷尬起來。在場的女生都是家教良好的乖學生,最大的”刺頭”路姍姍除了染髮就再也沒幹過出格的事了,煙和酒我們眼中可謂是禁忌品,輕易不會碰。
半晌,路姍姍打破沉默,大聲道:“不就是區區酒精嗎?有什麼可害怕的?我先乾為敬!”
言罷,路姍姍搶過酒瓶,斟了小半杯,一飲而盡。
“不愧是咱班的一姐,霸氣!”陸嶽峼見狀立馬送上馬屁大禮,豎起大拇指以示佩服。
“哼!馬屁精!”驕傲的董菲妮似乎對路姍姍榮獲“一姐”稱號非常不滿,於是,當不成第一個啃螃蟹的人,也要搶個第二。
董菲妮氣哼哼地奪過酒瓶,倒上半杯,喝得乾乾淨淨。
兩位女俠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三人都有點蠢蠢欲動。
“接下來,換我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發話的居然是班中最規矩的“管家”喬淑,她眼睛閃爍莫名的光芒,盯著那瓶酒。
我是知道一點原因的,喬性格淑雖然性格冷靜,但每次臨考都會非常緊張,更別說是即將決定人生的高考。因為她一直希望考出省外,現在正是最重要的關頭。她急需宣洩的途徑。
喬淑的家境不錯,父親是報社總編輯,母親是醫院主刀大夫,但喬淑私底下和我談過,她想逃出這個家庭,考得越遠越好。好……好……小淑淑,喝……喝。”路姍姍紅霞飛上雙頰,畢竟從前沒碰過酒,現在一沾,酒勁立刻就湧上來了。她搖頭晃腦地為喬淑倒上半杯,在一旁加油鼓勁。
喬淑很快完成了“壯舉”,剩下的兩名女孩終於按耐不住,紛紛上前拿酒。
也許是打破禁忌帶來莫大的刺激感和新鮮感,五位形象良好的乖乖女此時都在瘋狂灌酒。
我適當咂了幾口,雖然控制了酒量,但我對酒精還是缺乏抵抗力,漸漸一股眩暈感湧上腦門。
“美酒還得配上帶勁的遊戲,不然沒意思。”路姍姍黑珍珠似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她成為班內公認的一姐,依仗的不僅僅是優異的成績,還有活躍氣氛,帶動氣氛的能力。
“怎麼講?”典範學生喬淑在酒精的揮發下變得活潑開放,雙手隨意地撩在沙發,典雅長裙下的美腿交叉搭疊,一副大流氓做派。
“我們來玩玩班長遊戲吧,我手中有六張牌,抽到鬼牌就當班長,權利就是奴役現在的班長——黎向晨同學!”
徐梓茵拍掌叫好,笑道:“不錯不錯,這就叫奴隸翻身做主人,長年受到班長欺壓的姐妹們終於要揚眉吐氣了!”
酒氣燻腦,我一改往日的穩重成熟,笑罵道:“徐小姐,當初你當體育科代手忙腳亂的時候,我可沒少為你跑腿,今天居然背後捅我刀子!”
徐梓茵向我比起中指,豪爽地笑道:“我同樣沒少為你輔導數學,所以往日舊恩一筆勾銷,舊仇在此地算清也~”
“你是哪個時代的惡大官?”我立馬回嘴,徐梓茵生性豪氣十足,能毫無芥蒂的和男生打成一片,和她交談玩笑基本零隔閡。
“那……會不會太欺負班長了?”馬筱唯小聲嘀咕,有點於心不忍。
“當然需要班長首肯。”學霸路姍姍拍拍胸脯,旋即扭頭看我,食指放在紅潤的嘴唇,眨巴電力充盈的眼睛,肩膀順勢壓低,壓出若隱若現的胸部輪廓,嗲聲道:“哪~小黎黎,你就答我們吧?”
管家
喬淑大改往日的正經形象,慢慢掀起白色花褶裙襬,露出雪白的大腿,玉足前伸,探進我大腿內側,白色涼鞋的鞋尖優雅劃圈,半請求半強硬的說到:“兩位大美女齊齊犧牲色相,黎大班長不會不給面子吧?”
兩枚美少女前後夾擊齊施色誘術,縱使鐵骨漢子也會變得軟若垂柳。於是我這棵“垂柳”很不爭氣地一拍大腿,說道:“今天我就光榮犧牲一下,成全幾位姑奶奶。
董菲妮雙手環胸,象徵瑞典血統的天然金髮在橙橘色吊燈的映照下美輪美奐,她雙目閃爍,興致盎然道:“既然班長同意,就趕快開始吧,本小姐都等得不耐煩了。”
遊戲開始,董菲妮強烈要求第一個上場,她自信滿滿的望向路姍姍手中的牌,伸手一抽,再一翻……
紅鬼牌!
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董菲妮兩指夾住鬼牌,嘴唇輕抿牌面,道:“鬼牌到手!班長可要說話算話喲!”
我攤開雙手,示意她放馬過來。
董菲妮俏眼帶魅,說:“班長,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就是把一個好男人馴養成我的專屬寵物。”
我打趣道:“您的誇獎讓我很是受用。不過我的口糧可是很貴的,大小姐恐怕您養不起我。”
董菲妮又撥甩起順在背後的波浪金髮,驕傲道:“我們董家的財力絕對能讓你子孫三代吃飽喝足,廢話少提,本小姐命令你趴在地上,當我的馬兒,馱我走一圈。”
興奮的起鬨聲和尖叫聲大浪似的拍過來,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只好”依旨照辦”。趴在董菲妮腳下。
董菲妮滿意的點點頭,修長的美腿一跨,騎上我的肩膀,臀部壓住我的後背,解開我的褲腰帶,長褲滑落,只剩一件單薄的內褲,然後揪住我的衣領,雙腿一夾,左手拍向我的屁股,狡黠一笑,“怎麼了班長,還不快走?駕~”
我手足並用爬向前,董菲妮嬌笑連連,長腿上下晃悠,一截白潤誘人的小腿和米黃色的短襪自然而然地進入我的眼簾,我的小腹居然湧出一股最原始的性慾,希望摟住這雙美腿,縱情親吻。
羞恥的遊戲還在繼續,董菲妮不停地用手掌鞭韃我的屁股,用力揪緊我的衣領,然而,她的行為卻帶給我一種被馴養的性快感。
高貴的女王正在調教她的愛馬,我和董菲妮都慢慢代入了兩種不同的角色。
我順從的繞大廳爬了半圈,起初的抗拒已經變成享受,董菲妮似乎不滿足於此,她勾住我的鼻子,向上一拉,說道“班長,再玩玩其他新花樣吧,來,學學豬,叫一聲~”
“呼嚕……”我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巨大的羞辱感走遍全身,但下腹的性快感同樣劇烈,我胯下的**不可抑制的勃起,一頂帳篷就這麼搭建起來。啊……班長……班長的……下面”最快發現異樣的是馬筱唯,她害羞地捂住眼睛,可五指卻沒有閉緊,露出一條細小的縫隙。
路姍姍撇撇嘴。有點不滿道:“硬了……班長,你原來喜歡強氣嬌蠻大小姐一型啊。抖m麼……”
董菲妮雙臉紅透,我也變得略有不自在,接著,董菲妮像是要發洩跟隨害羞而來的怒火,更加用力抽打我的屁股,嘴裡恨恨嘟囔著:“你這頭蠢豬,害得本小姐丟人現眼,看我打你……”
終於將鬧騰的大小姐馱完一圈,我累的躺在地上,但下身的**卻沒有歇息的意思,依
然高高挺立。
“班長真好這口啊……”徐梓茵也有點不滿地叨唸起來,我苦惱地捂住下體,無地自容。
董菲妮離開了我的後背,她臉龐浸滿紅潮,好像沒有結束班長遊戲的意思“大小姐,您對服務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麼?”我眨眨眼睛,問道。
董菲妮深吸一口氣,忸怩道“最……最後還有一個儀式啦,跪下,吻我的靴子……”
沒辦法,我掙扎著爬起,單膝跪地,虔誠地捧起董菲妮的右腳,蜻蜓點水似地吻向粉色短靴的靴尖。
出乎意料,這輕輕的一吻帶給我莫大的生理愉悅,我情不自禁地在靴面,靴側留下更多的吻跡。
路姍姍很惋惜似的搖搖頭,右手環住董菲妮,打趣道:“大小姐,看樣子,你是調教成功了哪,你可要負責照顧飼養咱們親愛的班長。”
董菲妮推開羞惱地推開路姍姍,抽回腿,背過身子,嘴裡嘟囔:“嘛……如果是班長的話,還是可以考慮……”
董菲妮順利完成遊戲,其他女生都坐不住了,強烈要求再來抽牌,希望能過一把班長癮。
“嗯……沒想是我抽到鬼牌……”喬淑推推眼鏡,頗有興致地看向我。
新一輪的遊戲即將開始,我心中居然有點期待。喬淑揚眯起眼睛,像一隻捉弄獵物的花貓。
寒起倏地順著脊樑直往上爬,但我還是儘量保持面部肌肉的穩定:“喬淑同學,我們兩人一直關係不錯,你不會玩得太狠吧……”
喬淑的手指靈巧地捲起掩住玉頸的秀髮,呵呵笑道“你猜?”
看著眼前那張嗜虐的笑臉,我只能祈禱即將降臨的遊戲能溫柔一點。
喬淑支起下巴,而後除下右指一枚純白底色的戒指,細碎剔透的水鑽閃亮奪目,莞爾一笑,道:”黎同學,跪下,叼著這個。”
除了照辦我沒有其他的選擇,於是只好單膝掂地,叼起喬淑手上的戒指。
喬淑輕抿嘴唇,撫摸著火燒般通紅的臉頰,微笑道:“黎同學,現在咱們玩一個遊戲。我現在朝扇一巴掌,如果你叼不住戒指,就要接受懲罰。”
話音剛落,喬淑已揚起素手,不輕不重地往我右臉一抽。
這一抽的力度並不是很大,但落點和角度非常精準,戒指承受不住壓力從我嘴角飛出,無力地掉下地板,發出沉悶的呻吟。
喬淑臉上那兩團酒後的嫣紅因為性奮而越來越深,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溫柔地順著我的鼻翼往下刮蹭,最後來到了我的下巴,託了起來。
“那麼,懲罰到了。”喬淑話音剛落,左手已經揚起,飛快地在我臉上留下兩道掌痕。
這兩下沒有留力,看來喬淑是把我當作高考前宣洩道具,把考前的焦慮和不安都盡情潑洩出來。
一上一下的心理位差讓我更加興起,我的寶貝再次挺直,實在是讓我羞愧萬分。
“唉呀唉……”徐梓茵扶額長嘆,已經不忍直視,而路姍姍的大眼睛則滴溜溜地打轉,不知在鬼腦子裡思量著什麼。喬淑大感興趣地看著我身體產生的變化,道:“那麼,黎同樣,趕緊開始第二次遊戲吧,爬過去,把戒指叼回來。”
我手腳並用,銜回掉落的戒指,兜了回來。
“來吧,第二次。”喬淑俯視著我,鏡片下閃過玩弄的眼神,一掌揮出,再次把夾在我嘴唇間的戒指拍落。
臉上火辣辣的同感再次刺激著我的腦神經以及小腹的慾火,現在連我都不大清楚戒指
的掉落是因為自己承受不住力道還是故意藉機把它吐出,以接受更美妙的懲罰。
喬淑第二次的懲罰更加暴力,她的黑色短靴隔開我的兩腿,示意我把兩腿張大一點。
我依言照辦,但羞恥的是,我下面的**已經漲得極大,徹底出賣了我心底正渴望著責罰的幸臨。靴尖精準無誤地壓在了我海綿體的中段,旋即足底扳平,鞋底落在我的睪丸處,一上一下大力來回碾動!
很快,白色的液柱倏地噴湧出來,打溼了我下體最後一塊遮羞布……喬淑大感興趣地看著我身體產生的變化,道:“那麼,黎同樣,趕緊開始第二次遊戲吧,爬過去,把戒指叼回來。”
我手腳並用,銜回掉落的戒指,兜了回來。
“來吧,第二次。”喬淑俯視著我,鏡片下閃過玩弄的眼神,一掌揮出,再次把夾在我嘴唇間的戒指拍落。
臉上火辣辣的同感再次刺激著我的腦神經以及小腹的慾火,現在連我都不大清楚戒指的掉落是因為自己承受不住力道還是故意藉機把它吐出,以接受更美妙的懲罰。
喬淑第二次的懲罰更加暴力,她的黑色短靴隔開我的兩腿,示意我把兩腿張大一點。
我依言照辦,但羞恥的是,我下面的**已經漲得極大,徹底出賣了我心底正渴望著責罰的幸臨。靴尖精準無誤地壓在了我海綿體的中段,旋即足底扳平,鞋底落在我的睪丸處,一上一下大力來回碾動!
很快,白色的液柱倏地噴湧出來,打溼了我下體最後一塊遮羞布……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喬淑皺皺秀眉,有點煩躁地在紅豔的地毯上擦拭著自己的靴子。
董菲妮生氣地扭過頭,生氣地不斷哼哼,中意的玩具被別的女孩玩弄欺負,對於控制慾極強的董大小姐來說非常難受的。
“那麼。”路姍姍大步向前,將牌紙倒放桌面,然後呈扇形攤開,笑道“繼續吧?”
一輪抽牌過後,“班長權”又易主了,這次的主人就是遊戲的發起人——學霸路姍姍。
“哼哼哼~班長,這下你可栽我手裡了吧?”
我眼皮無奈地耷拉下來,我的直覺告訴我,八成是這丫頭旁觀了兩場遊戲後,學足了玩弄的的技巧,第三次抽籤立刻搞點小手段,準備親自出馬。
路姍姍雖說在班級中成績亮眼,和董菲妮並稱為高三(2)班兩大才女,但路姍姍的出行著裝遠不如她的成績閃亮耀眼。
路姍姍全身上下沒有一件衣服是趕“潮”兒的名牌,只有手腕的lv女式手錶還算價格不菲,平時出入倒有專車接送,不過車子是很普通的大眾車。
高三(2)班一向被高三屆譽為“才氣”與“壕氣”並存,在這小團體裡連最弱氣的馬筱唯都有一個當校長的老爸和在省教育廳工作的老媽,我猶記得當年家裡出了點小問題,於是厚著臉皮蹭了馬筱唯家的奧迪A6L,搭搭順風車。
然而,路姍姍身處一個土豪遍地走的班級,在待人處事方面上卻從沒有表現過自卑自輕,也從沒有刻意放低姿態去接觸一些“金主”,相反她對待班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一視同仁,甚至乎敢放手捉弄家世最顯赫的董菲妮,還經常把董大小姐撩得火冒三丈。
路姍姍行動力強,頭腦靈活,在班級很多大型活動中,都是充當領頭羊的角色。路姍姍無論是平常的談吐還是和學校領導的交涉都禮貌得體,很
難想象她出身於一個普通家庭。
事實上,她的家庭確實一點不普通。我家老爸曾參加過一個小型的外商宴會,宴會的來賓還包括某些政界要人,裡面就有路姍姍的父母。
宴會結束後,一向不苟言笑的爸爸回來後立馬把我拎到辦公間,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兒子,你們班是不是有位叫路姍姍的女孩子?情況允許的話,你可以對她稍微熱情一點。”
連眼睛吊在額頭上的老爸都特意提到的人物,路姍姍的家庭背景自然很不簡單,根據老爸之後的隻言片語,好像是在官場方面都有著不容小噓的影響力。
不過我今天能和路姍姍建立如此深厚的情誼,和老爸那一席語重心長的話沒啥關係,因為我不會也不屑於去刻意討好某個特定對象,我和路姍姍的的關係從陌生到熟稔是很自然的交往過程。
但是。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交情能抑制路姍姍那顆躁動的心。路姍姍故意“哼哼”賊笑,踮起腳尖一步步靠近,手一晃,亮出一副警用手銬,金屬製的拷環泛著冷硬的寒光,倒映出我略有慘白的臉。
“這妮子,不會是早有準備了吧?”
我搖搖頭,伸出雙手,乖乖被路姍姍拷住,扭鎖在一張大型方桌的腳柱上。
路姍姍滿足地點點頭,道:“不錯不錯,我最喜歡識實務的人了。”
腦袋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我細聲喃喃道:“唉,當初就不應該答應的那麼幹脆,現在又要出一次醜了。”
路姍姍的尖耳朵一下就捉住了我的碎碎念,她撅起嘴巴,穿著帆布鞋的右腳狠狠地踢擊我的下體,接著盤膝坐下,一本正經地盯住我,眼睛彷彿要透過我靈魂深處。
“黎大班長,一到小女子上場,你就擺出一張苦瓜臉,你真的對我這種普普通通類型的女孩不感興趣?”
“啥?”我愣了一下,連忙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開玩笑,這妮子可是清水高三屆的女神之一,我還沒傲慢到會無視一位幾乎沒有瑕疵的完美女性。
“那麼,班長,剛剛我查了一下資料,發現戀足癖的都會帶點受虐傾向,會因為受虐而性起,但是班長,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性都有這種感覺?無論自己喜歡或者不喜歡。”
我斬釘截鐵否定路姍姍的疑慮,說道:“怎麼可能,你瞭解我的,我有輕微的潔癖,如果不是自己欣賞的女性,我怎麼會低頭玩這種遊戲。”
”那麼……”路姍姍低下腦袋,尓後小心翼翼地撇了我一眼,手輕輕地揪了一下我的褲腳,害羞地說道:“那麼,我想證明你對我更上心一點,你可以接受出格些的玩法麼?比如,舔我的鞋底。”
路姍姍此時的大眼睛水遮霧繞,彷彿隨時要哭出來,我心神動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下來。
“噢耶!”我才剛剛點頭,路姍姍便迅速一秒換臉,展露出詭計得逞的惡魔試微笑,雀躍道:“班長!班長!你方才親口答應下來了喲!那麼,接下來的遊戲,無論你被我怎樣對待都沒有怨言卡啦!”
說完,路姍姍抬腳伸到我嘴邊,足底板平,笑道:“那麼,從鞋底開始吧,黎大班長。”說完,路姍姍抬腳伸到我嘴邊,足底板平,笑道:“那麼,從鞋底開始吧,黎大班長。”
我想我此時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但我沒有時間想那麼多了,只好試探性的以嘴唇觸碰路姍姍的鞋底。
一
下,兩下,三下……我開始加快親吻鞋底的頻率,每當抬頭撇到路姍姍俯視我的高傲眼神,就讓我下腹更加躁動。
路姍姍仔細地觀察我的神態和動作,然後舔舔嘴唇,低語道:“嗯,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路姍姍拉了一張椅子坐下,說“把舌頭吐出來,小黎黎~”
我聽話地伸出舌頭,路姍姍見狀,毫不客氣地踩住我的舌頭,右腳像蹭抹布似的用力摩擦。
路姍姍的左腳也沒有閒著,踏住我的下體,輕巧地摩挲。
一重一輕,一上一下帶給我妙不可的感覺,我的身體微微顫抖,下體的靈魂幾乎要一下傾洩出去。
剛剛開局就獲得出色的效果,路姍姍心中得意,扭頭向董菲妮吐吐舌頭。
“你,你……”董菲妮酒還沒醒,眼見路姍姍方面挑釁,心中戰火立刻撩撥起來,一把拉起正在默默灌悶酒的喬淑,手指一臉迷醉的我說道:“喬淑!你看!那個變態潔癖狂居然!居然能接受這種侮辱!不行!下次我們一定要扳回一城!”
喬淑搖搖頭,反拉住董菲妮的手,說道:“大小姐,對手可是魔頭路姍姍喲,先冷靜一下,想想對策吧。”
“可是……”董菲妮一臉不忿,看著我和路姍姍“遊戲”的場景,焦急道:“那個潔癖狂居然能……偏偏還是對路姍姍……”
“那可是……我的東西……”董菲妮狠狠地瞪了一眼路姍姍,顫抖的聲音似乎還帶了點哭腔。
路姍姍看著跳腳的董菲妮,眨眨眼睛,低聲道:“哎~是不是有點欺負過頭了,感覺有點對不起那孩子吶。”
我也是一陣無奈,不過答應下來的事就一定完成,現在還是要全心全意投入道遊戲。路姍姍重輕夾擊足虐法效果極好,我的大腦開始恍惚,變得不想思考,尊嚴的外皮漸漸剝落,慾望促使我的下根變得筆直。
當男人被慾望俘虜時,便是女人的裙下臣了。
路姍姍是很懂男人的女人,她腳跟踮起,腳尖在我龜頭圓頂頑皮地起落,不斷刺激我的下體。
“快快解決把。”路姍姍收斂笑容,小腿弓起,像一根壓緊的彈簧,猛地發力!
腳尖直擊睪丸,我疼得哼哼,粗氣直喘,但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伴隨著疼感和快感。
路姍姍看著我,露出回味而感慨笑容,說道:“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次了吧,高中的狂歡。”
我側躺在地板,撲哧笑道:“或許吧,不過,只要姍姍大人你還想年輕一把,我還會陪你一起瘋的。”
路姍姍斜眼玩味道:“怎麼,黎大帥哥考慮和奴傢俬定終生了?”
我說:“兩隻狡猾的貓湊到一塊,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路姍姍呲起牙齒,五指伸曲後說:“呼呼……本貓手下的老鼠什麼時候有資格和我相提並論了?哼哼*。”
路姍姍收起爪子,直愣愣地盯著我一會兒,然後把爪子往頭上揉去,既惋惜又糾結地說道:“啊~就這麼讓給那孩子還真是超~不甘心的。”
正當我滿腹困惑時,路姍姍已經小步跑回女生堆裡,一把摟住眼眶溼潤的董菲妮,拼命蹭著她臉撒嬌:“菲菲不要不理我嘛,我現在給你陪不是了~”
董菲妮一臉嫌棄地想把路姍姍推開,怎奈路姍姍就是不鬆手,想一隻袋熊一樣死死吊在她身上,不停地襲擊她的胸,臉,甚至是大腿內測……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我原諒你了原諒你
了。”董菲妮被撓得雙臉緋紅,半妥協地接受了路姍姍的道歉。
於是,女生們又恢復了以往嗯熱鬧,摩拳擦掌決定下一個玩“人肉沙包”權利。撲克,真心話大冒險,方才提議喝酒卻結果迅速淪陷酒精的陸嶽峼同學終於清醒過來,幫我分攤了一些任務。
時間從我們的腳縫指頭中溜走,消失在我們一嚬一笑中。
造型華美的木製座鐘發出十響,我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發出聲音的任何動作,鐘聲很沉,每一響都敲進了我們的腦海裡。
“我們……還要再幹什麼呢……”路姍姍望著滴答小跑的秒針,只是笑著,但語氣卻混著說不出的可惜之意。
董菲妮拿出一個小東西,是一支矮墩墩的蠟燭,下面墊著一個描上金色花紋的金屬託盤。
“就在這裡吧”
“我們想寄託願望……”
其他女孩也不約而同地拿出了蠟燭。
“祈福未來。”
“嘛,畢竟原地踏步是不可能的嗎。”路姍姍也拿出一個小蠟燭,她的神情突然喪失了活力,嘴角只是反應式地勾起沒有靈魂的微笑。
我低下頭,湊到路姍姍旁耳語:“在原地地惋惜自憐,可不像咱班的頭號女霸王喲。”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能充滿希望地扯著身邊朋友向前直衝,這才是路姍姍因該有的形象吧?”
“惡。好傻。”路姍姍無限鄙夷地扔給我一個白眼,質疑她在我心目中得形象。
但路姍姍很快調解過來,開始著手佈置女孩們得許願大會。
果然,路姍姍還是路姍姍。
“你不玩嗎?”死黨陸嶽峼看著忙忙碌碌的女孩們問道。
我雙手環胸,搖搖頭:“我更相信用雙手抓住未來。”
陸嶽峼打趣道:“只是一種精神寄託而已,不必這麼認真吧?”
我岔開話題:“看,那邊開始了。”
室內隨著幾聲“啪啪”燈光全暗,宛如一張黑色大幕布凌空罩下。
到黑暗並沒有持續多久,五點微小的燭光逐一亮起,在火焰中,燭芯很快被烤彎了腰,蠟油順著燭身淌下。
我和陸嶽峼靜靜地看著女孩們虔誠的面孔,我們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專注。因為,默默相守的時間,就要結束了。
“呼……”路姍姍第一個吹滅了蠟燭。
第二個是馬筱唯,接著是喬淑,徐梓茵,最後一個居然是董菲妮。
“啪啪……”大吊燈亮了起來,我饒有興致地看向董菲妮,說“菲妮,你許了什麼好玩的願望。”
董菲妮狠狠剜了我一眼,冷冷到“才不好玩呢,什麼都不懂就不要亂侃了。”
我摸摸頭,實在弄不清為何她火氣這麼大。
瘋狂的一夜就此落下了帷幕,我們純潔無暇的高中青春故事,也要就此擱筆。接下來的兩天裡,我漫無目的地,三三兩兩地和女孩男孩結伴出行。
第二天一早,我和陸嶽峼就拉著喬淑和董菲妮跑到大型貨貿商場逛了一上午,購買慾極強的董菲妮當然不願放過兩個免費勞工充當跑腿的機會,大包小包凡是順眼的全往手拖車裡扔,不過最讓人吃驚的是喬淑,咱班的生活委員展現了超強的管家婆能力,挑選商品時仔細比較品牌,價格,甚至原產地,經過一番仔細的橫向比較後才允許商品進入自己的購買清單。
“沒想到小淑姐手這麼熟,我記得她平日裡都不怎麼愛往商場裡鑽的。”董菲妮向我咬耳。
我笑笑說道:“可能,喬
淑已經打算飛出籠子了。”
董菲妮橫了我一眼,鄙夷我的裝模作樣,而後若有所思地看著喬淑。
下午,我又拉上陸嶽峼,再搭上徐梓茵包了中心體育館的籃球場,玩起了室內三人籃球。
玩了一小時的三人對抗,我我和徐梓茵都累了,坐在休息用的鐵椅上,陸嶽峼仍興致勃勃地練習投籃——為了高考衝刺,他犧牲了很多的業餘時間。
”怎麼,黎大帥哥怎麼在這時候粘上我了?捨不得我?”徐梓茵霸氣地翹起二郎腿,向我打趣道。
我看著徐梓茵因劇烈運動沾滿汗珠的小腿,笑道:“的確啊,我現在倒還想舔舔你的腳丫子來著,不知徐大俠意下如何?”
徐梓茵哈哈大笑:“要不現在再讓你舒服舒服?”
我眼珠一轉,道:“那把你腳上的襪子送給我當紀念禮吧。”
徐梓茵如碰見一坨噁心生物似地用眼神審視著我,語氣狐疑道:“你丫想幹啥?”
我聳聳肩:“留個紀念。”
這時,陸嶽峼的球揮了過來,我順勢把他抄在手上。
“大哥大姐們,休息夠了就趕緊滾回來!時間可不等人啊。”
晚上,馬筱唯家裡出了情況,這丫頭昨天喝了不少酒,結果被她嚴父嚴母一頓狠批,一整天都情感壓抑消沉,打了電話給路姍姍,噼裡啪啦一通哭訴,於是我晚上又有腿跑了。
夜幕下的海灘像一個沉眠的恬靜少女,我們三人在她溫柔的懷抱下,牽手而行。
“唯唯~唯唯看看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顆?”
“嗚嗚嗚嗚~這怎麼可能數得出來。”
“唯唯~唯唯我們玩下石頭剪子布吧~”
“嗚嗚嗚嗚~珊珊姐,別拿我開玩笑了啦~”
“唯唯唯唯~我有個笑話。”
“不想聽……”
在路姍姍有一句沒一句的胡侃下,馬筱總算恢復了一點精神,於是我立馬和路姍姍齊上陣,手舞足蹈。終於把梨花帶雨的馬筱唯哄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真不知道,離開了你們,我。”原本以為馬筱唯情緒終於穩定,誰知她腦海關於高考的念頭一鑽,立馬又抽咽起來。
路姍姍抱起馬筱唯,笑呵呵道:“孩子終究會長大,記得慢慢要學會自立喲,不要老是哭鼻子了。”
馬筱唯哭到:“我們還能見面嗎。”
“當然。”路姍姍捏著馬筱唯小巧的鼻子。
我抬頭看著天空的月亮,它像是一個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下方溫馨的騷動。
“真的……快了。”我喃喃自語。
第二天早上,我扯上喬淑,跑到教學樓的天台上狠狠地侃了一番歷史。
喬淑萬年不化的嚴肅表情似乎有了消融的跡象,她手撐著護欄,說道:“即將離開之後,我才明白你們對我多重要,我才明白多喜歡你們呢。”
我眨眨眼睛,耍貧道:“那我怎麼樣。”
喬淑橫了我一眼,冷冷道:“如果在[喜歡的人]裡選一個我最不喜歡的,那肯定就是你了。”
我做勢捂著胸口,”好狠的話吖,我的心如刀割……”
“就是因為你有時候太貧,總是惹人氣惱……”喬淑嘟起嘴吧,一板一眼地教訓我。
“不過,我很喜歡你喲,喬淑,那場大雨那把傘,我絕對不會忘記的……”。我突然換了張臉,很認真地和喬淑說道。
喬淑把頭埋下去,咕噥道:“一會兒一個樣子……”
6月的熱風撩起了我們的衣衫,在一片無聲中,我們默默對望。
我們都知道
,這真的是,最後的最後了…三天過後,我們邁向了高考考場。
也許是考前壓力得到了極大的舒緩,我提筆落筆,均一氣呵成,毫無阻滯。
考後我們小聚一場,詢問各自的考試情況,似乎狀態都不錯。唯董菲妮興致缺缺,心不在焉。
過了幾天我們才知道,董菲妮的爸爸因為拓展業務的需要,需要暫時移居美國一段時間,所以老早就從國外打電話要求董菲妮放棄高考。
董菲妮當然堅決抵抗,偷偷瞞著父母老師報考高考,想生米煮成熟飯。
出於對女兒的信任,董爸爸沒有過問太多。最後事情敗露,董爸爸大發雷霆,強硬要求董菲妮一起過來,最後兩人大鬧一場。
事情僵持了幾天,最後以董菲妮選擇退讓告終。
於是我又被拉倒了天台,只不過對象由喬淑變成董菲妮。
董菲妮託著兩腮,不忿道:“那個臭大叔,從以前到現在就一直是大男子主義,從來就沒想過我和媽媽的感覺。”
我和董菲妮在某種程度上算是“青梅竹馬”,黎家和董家算是世交,我爸爸和董菲妮爸爸以前是故交,我也多少清楚董菲妮此時的心情。
董菲妮的爸爸長年在外,近幾年才開始抽了些時間陪陪董菲妮。兩人之間多多少少都有些隔閡我詢問但:“事情定下來了?”
董菲妮煩躁道:“沒錯,美國請了幾個老師,評估了一下,說我基礎很好。一年裡考託福和SAT問題不大。”
一時嘴巴靈活的我此刻也有點犯難,不知道該表示慶賀還是遺憾。氣氛逐漸變得尷尬。和鐵牆一樣冷硬。
“黎向晨。”董菲妮轉過身子,面對我,看著我的眼睛。
“我喜歡你。”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幾個女孩們對我的感情。
但是,當這份感情被堂堂正正地擺在檯面時,我才知道有多沉重。
午後的太陽很刺眼,陽光下的纖塵四散浮蕩,朗朗的讀書聲從教學樓各個窗口飄來。
陽光輕柔地撫過董菲妮白皙的臉龐,我凝視著董菲妮的臉龐,驚訝地發現她的肌膚是那麼水潤光澤。
董菲妮真的長大了,小時候她的家境還不如現在那麼好,那時的她還會跑出來吊在我的屁股後面瞎跑,滾泥巴。被我欺負時,就把頭埋在沙子裡,偷偷啜泣,任由淚水糊著泥沙沾滿臉龐,死也不會抬頭。
如今,渾身髒兮兮的野丫頭變得會打扮了,也不再吊在“可靠的哥哥”後面瞎跑了,會把眼淚委屈偷偷藏在心裡,變得堅強獨立。
同時,也有足夠的覺悟,承擔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感。
“嗯,好吧,咱們交往吧。”
於是,我們即將開始一段不被人看好的異地戀。高考成績放榜後,我們非常幸運,都取得了理想的成績。
路姍姍眾望所歸,成功殺入北大,而另一位同樣踹開北大大門的才女董菲妮卻並不為自己的成績感到太過興奮。
嘛,女朋友的心情還是要諒解的,我適時攔下一些祝賀的同學,以減少董菲妮煩躁。
“同學們!”老班走上講臺,微笑地看著臺下雀躍不止的學生們。
老闆已經三十多歲,但風韻猶存,她帶過好幾屆的重點畢業班,從不曾感到厭倦,依然傾注所有的感情和精力培養我們成長。
“這將是我們班級最後一次集和了,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讓兩隻陌生的手,拉在一起。”
老班的眼睛有
些溼潤,繼續說道“我們在茫茫人海里相遇,相識。如今,我們就要各奔天涯。希望同學們,請一定要記住彼此,記住高三[9]班。”
“來,同學們,再讓我們齊唱一次班歌。”
悠揚的旋律繚繞,熟悉的歌詞走進我們的耳朵,也走進了我們心裡。
當我睜開雙眼每一天都會記得大家的笑臉明白心中勇敢又多了一點曾經哭泣也會看不見未來總會有別的喜悅就讓時間翻開嶄新的一頁你的音符你的臉有種無聲的語言教我不退縮要堅持著信念用音符畫一個圈經過都會被紀念我想愛永遠會留在你心間每個人都擁有一個夢即使彼此不相同能夠與你分享無論失敗成功都會感動愛因為在心中平凡而不平庸……
是王力宏的[愛因為在心中。]在王力宏的歌唱中,我向路姍姍使了個眼色,路姍姍比了個大拇指,拍了拍身後幾個的紙箱,示意秘密計劃已經完成。
我點點頭,走到路姍姍旁邊,把紙箱推上講臺。
路姍姍低著頭,冷不防地問:“那孩子,說了嗎?”
對於路姍姍的話裡有話,我已經習以為常,點點頭表示承認。
路姍姍撲哧一笑,“看你的表情,告白似乎成功了呢。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路姍姍說完,站起來,大聲道:“小弟小妹們給勞資聽好了!”
全班登時一靜,路姍姍繼續喊道:“這時我和黎班長送給你們的畢業禮物,小弟們,接好了!”
話應剛落,我和路姍姍同時拿起紙箱裡一捆捆試卷,往班裡扔!
這都是班級裡的試卷,只不過剪掉了班別和姓名而已。同學們接到試卷後,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路姍姍賊笑道,”同學們!現在是星期六!正是教導處守衛虛空的時候,向著天台衝啊!把這頗學校給!我!砸!了!
“遵命!老大!”同學馬上們拎起試卷,向著天台衝去。
老班苦笑連連,說道,“就你們兩個鬼點子多,居然想的那麼周到,連名字和班級的都剪掉了,省得給我添麻煩。”
“這就叫有組織,有預謀!”路姍姍向老闆拋了一個媚眼,也拎起一捆試卷往天台衝,我緊隨其後,也跟著往上衝。
路姍姍一踏上天台,立馬大呼:“扔!”
一疊疊的試卷如同瀑布一樣直衝而下。
每一張試卷,都粘著我們的汗水,淚水,和一筆一畫書寫的青春。
學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隱約可見德育處的領導跑了出來,氣得手舞足蹈。
“小弟們,趕緊跑路了!”路姍姍拔起腳丫,竄得比兔子還快。其他人也爭先恐後地撤退。
我拉住董菲妮的手,奔跑在學習的長石階道。
我都用心記住每一步的觸感,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奔跑在清水的走道上。
我們踩著灑落一地的青春時光,歡聲與笑語,懷抱著對未來憧憬,衝出了清水高中——那個讓我們無比依戀的溫床。
我們凝望彼此。
我們哭泣過。
我們歡笑過。
我們衝突過。
我們扶持過。
共同前進,不要放棄。
我們不約而同,抬起頭,面向熾熱的驕陽,喊出那句,將我們48個人緊緊聯繫一處的口號:“9班9班!不離不棄!
9班9班,永不放棄!”。
完